阿修罗王的男人
阿修罗王的男人(穿越时空)1空难我叫张招泽,是某家小公司的会计。由于本人太穷,今年20岁了,连一个女友都没有。但是我并不在意,胸无大志的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有一天,听说我有一个远在美国的亲戚最近突然暴毙。因此,我三天三夜都没合眼,我那里睡得着啊,那段时间我简直是度日如年,茶不思饭不想的。
因为他那几千万的遗产,没有继成人啊。我终得夙愿。兴高采列的赶紧跑去公司辞了工作,办好出国手续后,立刻赶到机场买票,那知机票全都卖完了。
只好等明天了,好想现在就飞过去美国,抱着我那几千万睡觉啊。垂头丧气的我正要离开,还心想今晚又是个无眠长夜......这时,身后的售票员突然叫住我,说有人退票了。
哦!真是天助我也,要发财就是要发财,怎麽也挡不住啊。“呜......呵呵......”不好,笑得太过,脸部肌肉突然抽筋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人家说地乐极生悲啊~?
在飞机上坐定后,我终于稍微安下点心神。但身体还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不自觉的颤抖着。坐在我一旁的老大爷以为我是癫痫发作,还叫来了几个机组人员,搞得我那个尴尬啊。
不过,其中有一个空姐那个身材之好,模样之俏,看得我口水直冒。
虽然细皮嫩肉、身材又矮的我,没有什麽男子气概,好歹我也算个男人。长到20岁了,却从来连个女人的边边角角都没碰到过,因为她们不是跟着大款结婚了,就是跟着帅哥跑了。还说要找什麽“三高”、“三有”男人。而像我这种三无男人(没样子、没钱、没学历),连公司里快三十的老处女都不甩我。不过倒是经常有很多男人来骚扰我,而他们千篇一律的借口居然是我的身体很“香”。我超晕~,一个臭男人的身体,香个撒?肯定是看我没女人要,就觉得好欺负。
心想这次继承这笔巨款后,我也要买幢“大”洋房,养一“大”把空姐那样的美人,好一解我20年来的饥渴。
我一边做着美梦,一边靠在坐位上沈沈睡去。突然一阵巨烈的摇晃,让我从美梦的中惊醒。
这时,只见整个机舱内污烟障气的,雾蒙蒙一片。还听到有人不断在耳边大叫:“出事了......出事了,飞机出事了。”
一时间,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突然想起电视里经常报导的飞机事故。
我狂晕,不会坠机吧~。
要知道平时的我是非常节约滴,出门不是轮船就是火车。这次是因为知道有大笔遗产等着我,我才急着赶飞机的~。
还有这见鬼的普坐,刚才倦得我怪不舒服滴,现在脚还麻了!早知道要出事,我就坐头等舱!不......不对,我根本就不该坐这班倒霉的飞机,都是那个该死的退票鬼害我,这简直就是“死亡班机”嘛。
呜......我的那几千万美金啊......我还没摸到一把,还有我的美女啊!难不成我要以处男之身去地狱报到,呜呜......呜......,说不定,到了那里连黑白无常都会取笑我滴。就这麽死,我好不甘心哪!!!!!!!!
正当张招泽还在悲天自怜的时候,飞机空然失控,不停在空中打旋,机舱内的所有物品到处乱撞,
还有的人当场就被乱飞物品给砸死。
这时,张招泽身旁的机窗突然“碰!”的一声缺了好大一口,连带窗口的一些铁皮也烂了,似乎也被不知名的某物给撞坏了。奈何屋漏偏逢连夜雨,接着不知道又是什麽东西,一下子撞在了张招泽身下的坐椅上,椅子下面松松了,苟言残喘的维持了二秒。
然后,张招泽就和着那个被安全带连在一起的坐位,被猛刮的强风吹了出去,还在空中不断打转,转得他头晕目眩的,也不知道自已转了多久,转了多远,接着他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话说,那边张招泽刚被怪风卷出机身,这边飞机就“轰”的一声巨响,在几千英尺的高空中爆炸解体了。
2摩侯罗伽“唔......”
哦......全身都跟被车轮压过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好痛。等等......这感觉,是痛没错,如果我现在还有痛觉,那也就是说......我还没死!
“天哪!真是上帝保佑,空难......空难也,我居然还没死。”看来我注定是大富大贵之命啊,哦......呵呵......
不过,我现在这是在那里啊~???张招泽低头一看。
哦!妈妈咪啊......这也太高了吧~,一眼望下去居然看不到地面。
此时,“哢!”的一声响,张招泽抬头向上寻找声源,结果却看到被坐椅安全带挂到的树枝裂了一道小口,现在别看那“小口”小是小,但小口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扩大,说不准那树枝几时断。可怜张招泽刚保住的一条小命,又要到鬼门关前去晃一圈。
张招泽想自救,可是他自已根本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想呼救,但触目所及的,到处都是树、叶、枝杆,别说人了连只鸟都没看到。
又是“哢”的一声响,张招泽的身体连同坐椅往下一沈,眼看他这个好大青年就要呜呼哀哉了。
张招泽抱着对豪宅、美女的追求,对未来美好人生的向往。不管他到底挂在那里的树枝上,也不管这附近到底有没有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拉开嗓子便大喊到:“救命......救命......救命哪!有没人啊!托,不管谁来救救我,好不好。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救命......”
张招泽叫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来救他,正耸拉着脑袋挂在树上等死的他,突然听到一阵“扑哧!扑哧!”的怪声。
希望的火苗重新燃起,张招泽正一脸希冀的盯着正前方,可下一刻,他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五官皆怪异的扭曲着。
千万别怪我们主角胆小,因为他还从未见过,这样怪异、可怖的大怪鸟。
大怪鸟那对火红的翅膀完全伸开,起码有6米宽。可想而知,世上那有这麽大的鸟啊~,可偏偏这麽大的怪鸟尾巴还是三颗蛇头,在下面晃来晃去的。而正盯着他看的那颗鸟头也长得奇形怪状,鸟眼之下居然是一张六边形的颈蹼,将整颗鸟头围起来,就像女式衬衣上的折皱花边。不过花边要好看多了。现在,那怪鸟的六边形颈蹼,正一伸一缩的鼓动着,吓得张招泽的猪肝脸,由青、蓝、紫至黑一路数变。
妈妈啊~~,看看他把什麽叫来了,早知道摔死还留个全尸,这会儿如果被大怪鸟吃下去,指不定连根骨头都没了,还得
变成一堆鸟粪。呜......他死得好怨啊......
这时,大怪鸟突然张鸟嘴,露出一排锋利森白的锯齿。张招泽看到,吓得马上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我不要变鸟粪啊!张招泽哇地一声,哭得稀里哗啦,肝肠寸断,毫无半点男人形象可言。
唔......这次真是死定了......这怪鸟靠这麽近,都能闻见它的口臭了。恶,好臭,看来它从来都没漱口。(看来要死的人跟正常的思维果然不一样。)都死到临头了,张招泽还在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停在半空的大怪鸟对准张招泽张开大嘴,正想饱餐一顿,突感身体一阵锯痛,一声悲鸣响切整个森林,接着大怪鸟就在空中化做两半,血溅十尺,直线下坠。
“你是什麽人?怎麽会挂在魔树之海的入口?”一个低沈男中音响起。
张招泽闻声抬头一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传说中的“大侠”,只见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手提两把蛇形长剑,立在正对面的树杆之上。一身青辉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夺目,浅蓝披肩和着一头银蓝的长发随风轻舞,玉树临风,好不潇洒。
“大侠,树枝就快断了,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再说啊。”张招泽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树枝寿终正寝,张招泽的身体也跟着下落。
青蛇长剑在日光下,再次舞出耀眼青辉。如风至,如云过,自张招泽身侧安全带轻抽而过,椅子还在下坠,而张招泽略显单薄的身体,却落进一双强劲的臂弯中。
“没有点本事,一个人也敢来魔树之海,你胆子不小啊。对了,小东西,这身上这是什麽味道?好香啊。”饱含磁性的男中音低低的轻笑着。
我晕~又是好香,这个大侠的声音,好暧昧,好肉麻啊~。不会跟平常那些经常来骚扰他的男人一样吧?
“这位大侠,不是我愿意来这里的。我是被吹来滴,好不好。还有,我不叫小东西。”张招泽说完抬头再一细看,大侠的眼睛居然是绿的。另外,大侠的半边脸上,还长着些青斑纹点,好不吓人。
呜......不知道为撒?他来到这个古怪的地方,也不知道为撒?这里有这种古怪的大侠。呜......总之,这里的一切都好怪......好怪......
“呵呵,是吗?小东西。我也不叫“大虾”,我是摩侯罗伽。”男人如咒语般的轻喃,尤如轻灵蛊惑的的魔法,摄人心魄。
3遇到“色”男(上)摩侯罗伽王本以为自己报出真名后,对方会大惊失色的跪下,拜膜他的脚指,谁知道对方竟然说,“哦,摩侯罗伽啊?这个名字好奇怪啊。”
“是吗?抓紧,我们要下去了。”好奇怪?奇怪是你这个小家伙吧。
居然不认识他这个四部天王之一的摩侯罗伽王。想来他也算幻界的四分之一的统治者,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认识这个名字。
好吧,我会让你永远记住这个名字的。
打定主意的摩侯罗伽王,唇边挂着一丝淡淡的邪笑,收起双青蛇剑,抱着张招泽在树枝间几个腾跃,转眼便移至树底。
单手将披肩解下,铺在地面的干树叶上,摩侯罗伽王把张招泽轻放在上面,又跑到大树边上,埋头在天马的背上的行囊中翻翻找找,最后他拿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回到张招泽身旁。
只听“哧!”地一声,张招泽身上的那破烂的衣物,一把被摩侯罗伽王撕成了碎片。
莫明其妙的遭人拔起衣物,本来前一刻还爬在地上要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张招泽,立刻伸手抓住正要扯他裤子的大手。
“你要干什麽?!”
张招泽一脸惊慌,他实在没想到,其貌不扬的他也会遇到这种事。
摩侯罗伽王一脸若无其事的说到:“你的衣服本来就很烂了,而且你身上伤口太多,我把你衣服脱光好上药,上完药后,一会儿我在行囊里另外拿套衣服给你穿。”
张招泽见对方说得一脸诚肯,好像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当下也不好再推拒,只是低声抗议到:“总不用连裤子也脱光吧。”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麽?不然......你是不是喜欢穿又脏又破的衣服啊?”摩侯罗伽王问得煞有其事,还一脸认真。
“唔......当然不是。”
张招泽大难重伤后本来就很虚弱、乏力,见对方并无恶意,也就由他去了。想想,这个叫摩侯罗伽的刚才还救过了他,应该不是什麽不良分子。可能真是自己多心。
摩侯罗伽王修长有力的手指,一边将瓶内的药均匀的涂抹在张招泽全身上下大大小小、青青红红的伤口上,一边跟他闲话起来。
“你是从那里来的?刚才看你身上衣着,并不像四部中人。”
“四部?”
见张招泽一头雾水,摩侯罗伽王缓缓解释到:“四部便是幻界的四大部族,它们分别是阿修罗部,摩侯罗伽部,紧那罗部及迦楼罗部,你不知道吗?”
“啊?哦!我刚被吹到这里来,又怎麽会知道你们这边的事?对了,刚才你说你叫摩侯罗伽,那你是摩侯罗伽部的人罗?”
“是啊。那你了?如果你不是四部中人,又是那里人?”
“唔......这个,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看来自己果然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张招泽趴在披肩上,泄气的耸拉着脑袋,情绪极度低落中,心心念念的还记挂着他在美国的那一大笔遗产。
“是麽?”见对方说话避重就轻,摩侯罗伽王眼中闪过一丝警界。这小东西并不如表面上看来那麽傻嘛。
等等,如果这个香香的小家伙如果不是幻界的人,那麽便是妖界或魔界的奸细了。
他就说刚才有点不对?据他所知,没有一个普通人能独自来到魔树之海,此人说不定还是妖精或魔物变化来的了,可是他这次离开王宫单独出行,来魔树之海寻找魔树宝泉,并没有告诉任何部下啊。这妖、魔界又是如何得知这消息的了?
算了,多想无用,反正这肉已在粘板上了,试试不就知道有没有毒了。反正他这趟出行也有十来天未沾荤腥了,在王宫每天各种美人抱惯了,这种苦行僧的生活实在不适合他,虽然这个脸是差了点,但这肉还算细嫩白滑,而且还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好像在那里闻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还是不想了,就先将就着吃吧。
太棒了,真舒服。他是不是学过穴位按摩的啊?张招泽在摩侯罗伽王十指均匀、有力按摩下,轻叹出一口气,渐渐的就快沈入梦香了。
见对方渐渐放松戒心,摩侯罗伽王的手指也渐渐的,由张招泽的后背游移向大腿,再缓缓的游向那雪白双丘。并在那双丘的细隙间,轻轻摸索着。
而我们的张大主
角竟一点反应或警觉也没有,显然是睡着了。
4遇到“色”男(中)“唔......啊......”
见张招泽在睡梦中舒适的轻嗯懒吟着,摩侯罗伽王认为对方应该也很喜欢他这样,于是乎,他的手就更加肆无忌怠起来。
摩侯罗伽王一手贪恋着掌下细至柔嫩的肌肤,一手则从一旁的瓶瓶罐罐中挑出一瓶润化液。打开瓶盖,对准张招泽的身后的菊穴全倒了进去。然后,摩侯罗伽王试着把一根手指缓缓插进。
可是张招泽里面也太小了,摩侯罗伽刚好不容易伸进去一点,他就痛呼着醒了过来,指着摩侯罗伽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你......这个畜生,就知道你不正常,离我远点。”
好色如命的摩侯罗伽王开始耍起无赖,“离你太远,我们怎麽亲热哪?再说,好歹我也救你一命,还给你上药,不论如何,你也得让我占点便宜啊。”呵呵......敢在床上骂他的,小东西可是幻界有始以来的第一人啊。
“你太不要脸了,世上那有你这种人?你救人都是为占便宜才救的啊?不是都说施恩莫望报的吗?”
“那当然,我又不是什麽好人,施恩当然要望报了。”
虽然摩侯罗伽觉得跟张招泽吵架很有趣,但他实在没时间了,随着全身的血液的下流,小腹越来越热,双腿间的那块热铁也越来越来硬,越来越来粗,他知道自己就快忍不住了。
为了堵住张招泽吵闹的小嘴,摩侯罗伽低头便吻了上去。
他红豔豔的小嘴好嫩啊,这味道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好了。当摩侯罗伽王舌尖贪恋的,吸吮着那香甜的唇瓣时,一不小心,居然被张招泽咬了一口。淡淡腥檀立刻冲刺在他的口腔中,这种疯狂的味道,让他那对绿眸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这小东西竟然还有力气咬人,那麽他粗暴一点也没关系了。想到这里,摩侯罗伽王喉咙里一声低吼,抓住张招泽的美腿,一把将他拖过来,压在身下,并将他的脚踝高高提起,双腿向后分得大开。
下一刻,摩侯罗伽王硕大的赤热,猛地攻进张招泽的那娇嫩后穴,狂乱地抽动起来。
“呀啊......痛,好痛......轻一点......拜托,轻一点......”
好像内脏都快被顶出那般激烈,撕心裂肺似的疼痛让张招泽语不成调,依依唔唔的在摩侯罗伽王身下痛苦的呻呤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放松,一会儿......就好......”
“好痛......快住手......唔......痛死我......了......”
张招泽痛得哭起来,压在上面的人却更加亢奋勇猛,狠狠地蹂躏着那娇嫩小穴。
“啊......你里面好紧,夹得好紧,要断了。”摩侯罗伽王一面忘情的述说,一面套弄起张招泽的两腿间挚热的分身。试图减轻交欢的负担,对方免得太紧张,自己在里面也不好受。
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渐渐的,让张招泽的身体越来越来热,越来越热。也不知怎麽了,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就像中邪一样,那感觉像要把他拉进洪流的深渊似的,令初尝性欲的他几近疯狂。
“啊啊啊.........啊......饶了我......这感觉不要了,好怪......啊啊.
.....不要了.........”
疏通的穴道,因为有润化液的滋润,后面的抽插越来越顺,欲仙欲死的热气缠绕在两人周围。终于,两人在一片白光之中达到高潮,张招泽的白浊喷溅在摩侯罗伽王小腹上,而摩侯罗伽王的欲液则深埋在张招泽体内。
张招泽刚躺下,休息还没到二秒,摩侯罗伽王便把他那带着银丝的欲望,自张招泽体内抽出,一些白浊也随着张招泽大腿根部不断滑出。然后,摩侯罗伽王让张招泽小狗般的趴在地上,捞起他的纤腰,对准双丘间的勾魂美穴,再次从后方顶了进去。
5遇到“色”男(下)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香味,“啪叽!啪叽!”的交合声回荡在空旷的森林中,居然其响无比。
“啊啊啊啊......不......”
招架不住的张招泽满脸泪痕,到后来,喘出口的呻呤和着抽气声,就跟要断气似的,断断续续的。
但摩侯罗伽王那硕大的凶器仍是不肯放过,双手紧握住张招泽的细腰,在他背后的密蕾处,大力抽插,狂乱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你这妖精......快......再叫大声点.........快点......为我......发出更淫乱的声音来吧。”摩侯罗伽王在张招泽耳边诱惑的低哄着。
“唔......啊......嗯啊啊......不......不要......”
“是真的不要麽?”摩侯罗伽王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恶意质问。
现在的张招泽已经完全发狂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麽,更不知道摩侯罗伽在跟他说什麽,只能唔唔呀呀的胡乱答应着。
“那好,既然你不想要,我也不逼你。”说着,摩侯罗伽王竟一改初衷,突然,将巨大的性器自张招泽的密穴中撤出。
只是用手指在张招泽后庭的花宫外,轻轻的爱抚着,一点一滴的拨弄花宫外围的折皱,眼看着那蕾蕊在可怜的颤抖,却残忍的,始终不给它满足。而上面,摩侯罗伽冰唇轻咬蜜舔着张招泽的火热红唇,并将赤舌伸进他口中,与他纠缠。一些晶莹剔透的银丝不断自两人唇角溢出,顺着下鄂滑至颈项,再沿着锁骨、胸膛、小腹、一路垂落地面。
“快,我可怜的小妖精,快乞求我吧......”摩侯罗伽磁性的嗓音里掺杂着渴望与诱惑。
空虚的身体,骚痒的蕾蕊折磨着初尝**的张招泽,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欲罢不能的哀求到:“啊......好热,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进来,呜呜......我不行了,求你......求求你快进来......”
洪水泛滥的黑眸不断的落泪,啜泣的声音饱受着欲望的折磨与煎熬,白皙淫乱的胴体在浅蓝的披肩上,生涩而娇媚地扭动着,两支玉腿缠住摩侯罗伽健硕的腰身,娇喘的蕾蕊在一阵激烈的收缩后,含住摩侯罗伽再次挺进的坚硬,不断吞吐。
接着,淫糜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哈啊......啊啊......嗯嗯......唔......嗯......”张招泽前后二个口,都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
享受着征服的快感,摩侯罗伽王用手轻怜蜜爱着张招泽下身那颤抖的顶端;用口去吮啜他雪白的身体;用舌尖去舔他的乳头。每当他的舌头,越是用
劲卖力的舐,张招泽的浪叫就越是大声。而张招泽的叫声越大,他就越是兴奋,越有成就感。
不知道做了几次,张招泽只知道当他再次苏醒后,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昨天那个强奷犯怀里,而全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似的,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张招泽只好用眼睛,愤恨的盯着身旁那张可恶的青斑脸,呜......坏蛋!强奷犯!同性恋!他还没跟美眉做过了!居然敢夺走他的生命中最宝贵的第一次?!哼!死猪头,等我伤好了以后,是决对不会放过你的。
此刻,张招泽两眼冒火,并在心中暗暗发誓。
6 调情“虽然你样子一般,但床上功夫实在了得,你以前跟几个人做过?昨天你真是太棒了,所以我决定了,这次我去魔树之海办完事后,一定要带你回我的后宫。”
“回后宫,你当自己是皇帝啊?!”再说皇帝也不会带男人回后宫好不好。
“告诉我,你以前有几个男人?”f“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见人就上,不论男女。畜生都不会这样!”
摩侯罗伽见张招泽恨得咬牙切齿,又一脸不平,就知道自己这次捡了个大便宜。
“这麽说来,你还是处子了?看不出来,你真的很有天赋也。”
“你......”算了,要知道现在这样光着身子吵架实在太奇怪,还是先要衣服吧。
“色情狂,衣服了?!你不是说要给我衣服穿的麽?”
“给。”r这时,张招泽从摩侯罗伽手里接过一块倒长不短的薄布。
晕死~,这块布居然还是半透明的。张招泽瞪着摩侯罗伽的绿眸厉声质问:“你不要告诉我,这块破布就是你那所谓的衣服?”
“是啊,有什麽不对吗?”e由于对方满足了自己这十几天来得不到抒解的欲望,摩侯罗伽王心情奇好地跟张招泽耍起嘴皮子。
“就这块布~!!!!!!!是要我遮上面,还是围下面啊?!”倚靠在树杆边上的张招泽气得全身发抖,尤其是那对闪闪发光的黑眸,就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恶狠狠的瞪着坐在对面一米不到摩侯罗伽。
这个强奷犯实在是让人火大啊......,如果不是我的腰和腿现在动不了,真想立刻冲上去把他那张可恶笑脸,撕得粉碎。
“其实,我觉得你不穿衣服更好看。”摩侯罗伽继续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好!既然你觉得不穿衣服很好看,那就把你身上的衣服脱给我吧。你就别穿了!”
张招泽怒吼着用手撑起身体,向摩侯罗伽扑了过去,正打算拔他身上的衣服来穿。那知他刚扑过去,还没开始拔,摩侯罗伽的手就先开始在他身上到处乱爬。
“你干什麽?!你这色情狂,放手......快放手。”张招泽大惊失色,双手推拒着,奋力挣扎。
“不是吧?是你自已扑上来的。看来是昨天还没有满足你?唉......这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胃口这麽好。来来......来,我现在就补偿你,我们继续来吧。”摩侯罗伽故意扭曲着张招泽的意思,坏手在那殷红的朱樱上用力一捏。
“啊!疯子。”惹得一声娇呼低咒。e张招泽一把抓住胸前魔爪,正欲将之拉开,怎知那魔爪跟朱樱就像连体婴似的。他刚一扯那手,那手就跟着更用力的扯着胸前红樱。
“唔......好痛,死色情狂,你......你
......不要太过分了。”0“既然你叫我色情狂?那我不色给你看,不是太对不起这个称呼了。”
说着,摩侯罗伽将他的庐山之爪,恶质的伸向昨天让他大爽不已的销魂美穴,正打算转进去,故地重游,却遭一双柔荑死死抓住。
张招泽这次是真的慌了,抓住身后淫爪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我的腰,我的腰快要断了,我是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到小东西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样,摩侯罗伽王突发好心罢手到:“好吧,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再这样“冲动的”扑过来,我可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好了,快把衣服穿起来,我们要上路了。”
“等等,衣服?就这破布?!”张招泽简直不敢相信。
“可是我行囊里就这块布了。”0“什麽?!那你昨天怎麽还撕我衣服。”张招泽恼得双手猛抓头皮。
“不好意思,那其实是我多年来的习惯。这样好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帮你把它穿起来。”
别看摩侯罗伽是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也别看那块薄布虽然不大,三两下后,薄布就被摩侯罗伽巧妙的系绑在张招泽身上,只是像裙子多过像衣服。
好吧,有总比没有好,勉强接受的张招泽总觉得下身空荡荡、凉飕飕的,“那裤子怎麽办?”
“只要能遮住不就好了,再说要做时,还要脱,多不方便啊。这个撩起来就可以办事了。多好。对了,还不知道我的枕边人叫什麽了?”
枕边人?!这个可恶的死同性恋又开始了!张招泽怀疑自己根本就是被一个色情狂,当成办事的工具了。
“你......”张招泽正想破口大骂,却被摩侯罗伽一把抱起,放到天马上,随后他自己也翻身上马。
将张招泽搂在怀里,摩侯罗伽在他耳边轻喃到:“你最好乖乖听话,虽然偶尔让你发发脾气,撒撒娇很有趣。但如果你老是这样反抗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麽样事来。知道麽?”
摩侯罗伽王深知这种暧昧不明的暗示性威胁,是最具效果的。0果不其然,半晌后,只见张招泽愤愤的一咬牙,虽然稍嫌别扭,但还是乖乖地报到:“张招泽。”
“张招泽?!”这个名字也太怪了吧,好像三界之中没有人会叫这种名字。
经过昨天,摩侯罗伽王肯定张招泽不是妖、魔两界的人,因为妖、魔在性高潮时通常会有妖化、魔化的现象。而当他昨天跟张招泽交合时,只是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虽然很淡,很轻,倒却十分醉人,所以他昨天才会控制不住,数度索取。对着生涩的处子,粗暴的一连做了十几次。要知道,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床伴,都称赞他是最温柔、美好的情人了。
7魔树之海(上)当天马伸开洁白的羽翼,张招泽这才注意到他们这时!翔在天际。没空欣赏周围美丽的风景,他纤细的十指胆小地抓住摩侯罗伽胸前的衣襟,接着他才又注意到身下这马居然是有翅膀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麽?张招泽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呵呵......算了,从他在这里醒来开始的那一秒,就怪事不断,还有这个可恨的男人,接下来还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些什麽了。前途渺茫哪......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只要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古怪的鬼地方,把他的第一次还
给他,他情愿让那笔在美国的遗产一起埋进这个梦里,只要醒来后还给他以前的正常生活就好了。是啊,如果当时没有那笔遗产,他根本就不会去坐飞机,也不会遇到空难,更不会来到这里......
感到怀里一直没有什麽动静,摩侯罗伽王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小东西已经沈沈睡去。
看来他真是被自己累坏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他没睡着,自己还得用药了。因为前面那被漫天紫雾终年环绕,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就是魔树之海,在幻界被人称为死亡幻境的地方。
也许,普通人会害怕靠近这里,会怕魔树之海里的那些幻境和嗜血魔物,但摩侯罗伽根本就没把它放在眼里,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魔法、剑术皆不在人下的摩侯罗伽,早在三百年前就打败了迦楼罗部的迦楼罗王,及紧那罗部的紧那罗王。换言之,除了阿修罗王,摩侯罗伽王便是整个幻界里的第二大高手。
话说,摩侯罗伽架着天马在空中不断前进,突然,在正前方几百米处,出现了六只蛇尾火翼鸟,而这种鸟就是他昨天为救张招泽而杀过的那种。
“呵......就凭你们几个畜生,想拦我去路,还嫩了点。”
摩侯罗伽王轻蔑一笑,念咒召出隐藏在手心封印里的两把青蛇长剑,向前甩出,只见青蛇长剑向前飞冲之时,突然在半空中幻化做两条百米来长,四米来粗的青色巨蟒。
此时,只见两条巨蟒眼中阴光森寒,血盆大张,赤信咻咻飞吐,咆哮着,向前咬去。
蛇尾火翼鸟们见对手来势汹涌,惊乱之下,慌忙倒撤,那知众鸟竟乱作一团,还有两只撞在一起向下摔去。只在电光火石间,剩下的那四只已躺在蛇口之中惨叫悲鸣,可还叫不到两声,就在毒牙下气绝身亡。
巨蟒们倒也不浪费,立刻一口吞入蛇腹中,再摇身一变,化回两把蛇形长剑飞回摩侯罗伽手中。
天马还在前近,可是四周弥漫的紫雾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这时,空气中氧气也越来越少,紫雾还在加浓,人和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摩侯罗伽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找到魔树宝泉,就得在这魔树之海里先闷死。于是摩侯罗伽双目半闭,念动防御咒文,在天马周围结了一个青光色的半透明防护罩。
氧气的问题是暂时解决了,但眼前视野模糊不清还是一大难题。
由于防护罩外围的紫雾已经多到了发黑的程度,马背上的摩侯罗伽根本没有办法辩别前进的方向。踌蹰辗转间,他突然闻到怀中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摩侯罗伽确定这弥漫在鼻端的醉人的醇香,是昨天那销魂时的味道没错。可是他现在没对小东西干什麽啊!为什麽这香味还越来越浓?哦~,要命,摩侯罗伽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身游去了。
天!虽然他承认自己很好色,但这不是这麽随便乱发情的好不好,可为什麽每当他一遇到这味道就忍不住了。
摩侯罗伽赶紧在心中默念本部的金刚萨埵心咒,再以双手结不动明王印,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
这时,忽听天马发狂似的嘶吼着,摩侯罗伽抬头一看,前方紫雾已散,只是突然凭空出现了数以万计的各种怪兽怪虫怪鸟,什麽龙头象牙兽、绿牙霸王犀、独眼单腿巨鹿、蛇尾火翼鸟、毒尾蓝凤、
赤尾蝎、迷魂蛊......一时间看得摩侯罗伽眼花了乱,好像整个幻界的怪物都到齐了。
吓坏的天马脖颈高昂,嘶鸣一声,扑扑翅膀转身欲撤,被摩侯罗伽以缰绳一拉勒住。
一甩手解下肩上披风,将昏睡中的张招泽绑在自己的虎腰之上。与此同时,心中默念召唤咒,再一抬头,摩侯罗伽王晶绿的魔眸中精光乍现,青蛇双剑随心而动,“铮!”地一声自指掌间跃出,灵力微催,青蛇双剑腾地寒光四起,贯得方圆百里漫天青蓝。
此时,摩侯罗伽座下天马也变得胆大起来,只见它前蹄高抬,仰天嘶吼一声,便对着众怪物们冲了上去。毕竟是跟着摩侯罗伽王身经百战的良驹宝骑,眼下虽有大敌当前,但它感受到主人如此磅礴的气势,一下子就恢复了以前勇猛凶悍。
怪物们见摩侯罗伽王这般神猛,便知道这个主跟以往那些送上门来当点心的不同。此时,众怪物们个个面露胆怯惊恐之色,兽兽自卫,它们都不想上前送死,但是它们也都逃不开魔树之海的至幻魔咒,逃不开它们为保护魔树宝泉而战的可悲宿命。
微风轻送,一股奇异的香味四起,众怪物们都发狂似的对着冲上前来的摩侯罗伽王死命进攻。
哼!自不量力。摩侯罗伽王唇边始终挂一抹淡淡的笑,似嘲似讽。手起剑落,剑光翻飞,凶悍的摩侯罗伽王进出怪物群间,尤如饿虎入羊群,一对双蛇剑咬得众怪物们头飞肢残,身首异处,热血四溅。
8魔树之海(下)腥红的血,如红雨般华丽的飘散在半空,最后撒向下方的魔树海。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以至打到最后,变成了摩侯罗伽单方面的屠杀。眼看众怪物们已死伤过半,摩侯罗伽也杀得有点手累了,但剩下的那些家伙们还是不知死活的,继续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喂他手上的两把青蛇长剑。
摩侯罗伽实在烦不胜烦,好在总算在众怪中杀出一条血路,当下也就不在恋战,架马朝正下方树海的中心地带飞去。
这里好多的奇花异花和树......不愧是树海。
其实,在幻界中一直有个古老的传说,据传得宝泉者得天下。只是这个传说太旧太古老了,一直没人相信。不过看刚才那架势也未必是空穴来风。本来是宫中日子过久了,太过乏味,这才抱着玩玩的心态出来转转。怎知才到树海入口,就捡到个不错的床伴,呵呵......呵......看来他这次定将不枉此行了。
哦~,好嫩,好滑,幸好没给他穿包袱里的其它正常衣服,那些衣服虽然布也不多,但,怎比得只围这麽块薄布好摸了?“哈哈......哈......”
摩侯罗伽心情不错的坐在天马上,一边单手用青蛇剑清除前进障碍中的乱藤杂草,一边用另一只手在睡着的张招泽身上乱摸乱捏。(小七说:他真的好忙~啊~。)咦?这条路刚才好像才走过,怎麽......
摩侯罗伽看着眼前与起初刚进来时一模一样的景物,头大的停在原地筹思对策,怎知周围景物忽然唰地一变,摩侯罗伽发现他们竟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前,黄金白银建造的宫宇光彩熠熠,刺得他眼睛都快挣不开了。
要是普通人看到这样的宫殿,早就尖叫着冲进去了。但它遇到的偏偏是富有的一国之王摩
侯罗伽,摩侯罗伽只看了一眼便已不耐,正打算侧策马离开,宫殿中突然冲出一群美人,个个娇美如花,明豔照人。
她们拉着摩侯罗伽的手,乞求他留下。要是在平时,好色如命的摩侯罗伽王早就冲下马去左拥右抱了。但机警他明白眼前这一切都是没有道理的,魔树之海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要是这里真能住这麽多美人,那麽这些美人吃什麽用什麽?就靠着那堆金子银子能过活麽?就算能活下来也定不简单,还是小心为上,何况这里本来就是一个以幻境闻名的地方。
摩侯罗伽拒绝了他生命中最大的诱惑,正要离开。这时,宫殿里又走出一个手扶拐杖,步法蹒跚的老人挡在他前面。
摩侯罗伽对老者不耐的催到:“你们一次一起出来好不好,你们这样一会儿来一个,还有完没完。快让开,我还忙着了。”
老者对摩侯罗伽的无礼并不在意,用沙哑的嗓音缓缓问到:“年青人,你也是来找宝泉的吧?”
“我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凭什麽让我告诉你?”摩侯罗伽并没有正面回答老者的问题,反而挑性的反问。
老者脸色突地一变,又淡笑到:“你很聪明,你看。”
摩侯罗伽随着老者的手指望去,金银宫殿成了堆满森森白骨的水沼地,美人也成了食人的怪兽。
“这应该就是魔树之海着名的幻境吧。”
老者一听摩侯罗伽所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便知道这个青年果然不简单。当下,老者也把话挑明了。
“年青人,我作为宝泉的守护人,劝你最好别去宝泉那里,因为它那跟外界那些传闻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那你干嘛还在这里当守护人?”水沼地里那些来送死的白骨,是来假的啊?!还是说这里面......有什麽内幕?
老者听出摩侯罗伽的言下之意解释到:“我只是守在这里,等待主人归来的一缕幽魂,等着他归来......取回那属于他的东西。我言尽于此,年青人,愿你好自为之。”
说罢,老者便在摩侯罗伽眼前凭空消失了,就如同蒸发的空气般。这时,四周一切又恢复到起初摩侯罗伽刚进来时的情景。
切~,“古怪的老头。”话也说得倒清不楚的,你叫我别去我就不去啊?又不是你家养的小狗,非得听你的。他都走到这里了,好歹也得让他看一眼那个什麽宝泉吧,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摩侯罗伽打定主意后,开始继续找路。
摩侯罗伽在树海里从白天走到深夜,还是没得找到那个捞什麽子宝泉。最后,只得在林中找了块空地安营扎寨,打算好好休息一翻,明天再接着找。(小七说:好毅力啊。)刚在火堆上烤好一只兔子,摩侯罗伽就发现躺在毛毡上睡觉的张招泽终于醒了,正打算把烤好的兔肉拿给他,想说他睡了一天什麽也没吃,也该饿了。那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怎麽你还在啊?”
9火热缠吻“我怎麽不该在这?”
拿热脸去贴冷屁股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是一向高高在上的摩侯罗伽王。
本来前一刻还挺高兴的摩侯罗伽,脸色刷地一变,自顾自的蹲在原地啃起兔肉。
半晌后,张招泽才出声到:“喂,我也饿了。”
“那你过来拿啊。”摩侯罗伽说得一派轻松。
张招泽刚一起身,可又马上跌回地面。揉
着摔痛的膝盖,心中苦闷的他,愤愤难平的趴在地上。
可恨他到现在为止还是腰酸腿软的,虽然对方没说不给,但这跟不给又有什麽分别。呜......肚子好饿,这个恶梦还要做到什麽时候啊~!
见张招泽趴在地上久无动静,摩侯罗伽翠绿的眼珠骨绿一转,一个邪恶的主意又在他心中成形。
将剩下兔肉咬下一大块叼在口中,其余的全藏到身后,摩侯罗伽口齿不清的,冲背对着他的张招泽喊到:“你真的......不吃麽,就剩我嘴里......这最后一块......了。”
什麽!?这人是猪麽?居然吃这麽快......
张招泽回头一看,果然就只有那一块肉了。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为了抢摩侯罗伽嘴上的最后一块肉,不能走动的张招泽,用手飞快爬过去。对准摩侯罗伽嘴上叼的那块肉,张口就咬。
摩侯罗伽见张招泽爬过来,心中早就贼笑翻了,还故意抱住张招泽的后脑跟他抢。
可怜张招泽还沈溺在抢肉之中,殊不知摩侯罗伽的另一只魔爪早已探向他下身,在那里肆意乱蹂。
张招泽只顾着吞食摩侯罗伽口中肉块,并未注意到对方的不轨之举,到后来还意尤未尽的的舔食着他唇边残留的肉汁。虽是无心之矢,却惹得摩侯罗伽火烧火撩的。
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紧贴着那柔软的身躯,摩侯罗伽抬起他纤细的颈项,对着那香气四溢的红唇一口咬上去,舔咬厮磨。
到此,张招泽总算发现色魔意途,下身完全动不了的他,只好用双手剧烈挣扎,一颗小脑袋左侧右闪,仍是躲不过这激情热吻。无奈之下,只好紧闭其口不予回应。
摩侯罗伽将手伸到张招泽大腿根部,缓缓抚摸,并在他耳边挑逗性的威胁到:“唉......我在上面口里得不到的满足,是不是要到下面的口去找了?”
张招泽闻言惊恐万状,张口吼到:“不要!”
怎知他刚一张口,摩侯罗伽的火舌便卷了进去,与他玩起追踪游戏。如火的热吻,烧得张招泽几乎都不能呼吸了,但这个吻还在加深,舌头被吸麻了,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张招泽觉得自己就快变成没长骨头的软体生物了。
半晌之后,一些含不住的银丝还从唇边溢了出来,摩侯罗伽一路追着它们至唇角、下颚、颈项、锁骨将之一一吻去,而张招泽终得自由的唇则大张着,剧烈的喘息。
“好香......”迷恋的盯着张招泽的唇,摩侯罗伽低下头,陶醉的嗅闻着他口中呼出的香甜气息。
这时,张招泽在摩侯罗伽眼中,又看到了昨夜那熟悉的神色。
“你想干什麽?!”大惊失色的张招泽,发挥生平最大潜力,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连滚带爬的退到一边,缩至树杆旁,小动物般的颤抖着。
突然手脚一紧,张招泽转头一看,身后这树......这颗树它......居然伸出许多藤蔓将他四肢死死缠住。
10妖王紫玉(上)“啊!”
听到张招泽的尖叫,摩侯罗伽立刻冲了过去,召出青蛇剑,将锁住他四肢的藤蔓一一斩断。
但刚斩断这根,那根又冒出来,最后,竟然周围所有的树都伸出藤蔓来捉张招泽。
可张招泽身上的香味还在不断加浓,可怜摩侯罗伽要一边忍住下身不断加热的欲望,一边对付这漫无止尽的藤
蔓。
奇怪,这些藤蔓......这些藤蔓就像是有......,不管自己怎麽砍,它们都只攻击小东西一人。这奇异感觉......就好像是有某种东西正强烈的吸引着它们,它们就像是扑火飞蛾,又像是被鲜花吸引而来的蝴蝶......等等,花?花香?!没错,是香味,就是这香味。
“啊!救命~,色情狂,快救命哪......”
摩侯罗伽思考中稍一闪神,张招泽就被疯涌而至的树藤卷走,抬头,也只来得及看那飘飞在半空中的人儿最后一眼。
可恶,竟敢从我摩侯罗伽手中抢人,不管你是人、是妖、是魔,我都是不会放过的!
碧绿的眼眸中凶光暴露,摩侯罗伽摇身一变,竟变成一个人身蛇尾的大怪物。
巨大的蛇尾一扫,就将方圆十里之内的树林移平。仍是怒气难消的他,仰天“嘶!”地一声长啸,其声力透穿金裂石之威,石破天惊之势,这样的啸声太霸道了,方圆百里之内的怪兽皆被震得五内俱焚吐血倒地。
张招泽在空中飘啊飘的,也不知道飘了多久,突然缠在身上的树藤全都松开了,正高兴,结果下一秒就“咚”地一声掉进水里。
“哗啦!哗啦!”水花四溅。
“噗......啊!救命......咕噜咕噜......救命,.........救命啊......唔......”我不会游泳啊!拜托现在谁来救救我吧。
被吓坏的张招泽一边在水里奋力的挣扎,一边无助的流泪。但无情的冰水仍是不断的自他的耳、鼻、口涌入。
这时他忽然感到手臂上有个力量,接着那个力量渐渐的将他慢慢向上拉。
脑袋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张招泽张开小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待到肺中氧气补足,睁开双眼一看,原来他是被二根树藤拉着双臂飘浮在一个水池内,除了上面,胸部以下上的其它部份仍泡在水里。
等等,这是那里啊?现在这又是什麽情况?天!难道他还不够倒霉麽?第一次坐飞机就遇到空难,刚到这里又被怪鸟盯上,还以为救他的是个好人,原来是个色情狂,失去了第一次不说,现在大半夜的,还被这些怪树藤拉来泡水。
虽然这种天气泡水也不是很冷的说,但这水为什麽是紫色的?哦,刚才没注意,这水似乎还很香也,啊......好香啊......
张招泽陶醉的深吸一口,突然感觉到全身上下疲累伤痛全消,非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身体里还充满了无限的活力,比电视里打广告的那个壮骨粉还神。哟......这水在月光下还闪闪发光哪,而且这光......居然比钻石那光还耀眼。哦~,闪得眼睛好花,还是少看二眼。
等等......难道说这是什麽神水不成?哇,这次可赚到了,赶快多吸两口。
“卑职,参见妖王陛下。”
11妖王紫玉(下)话说,张招泽泡在水里吸得正欢,这时突听一个苍老的声音慢吞吞的响起。
“卑职,参见......妖王陛下。”
什麽?这是在跟我说话麽?张招泽一颗小脑袋左转右侧,晃了半天也没见着一个人。还以为又有人来救他了,张招泽失望的垂下脑袋。
“妖王陛下,我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的啊!......呼.....
.”
这次那苍老的声音是大了一点,但就跟要断气了似的。
刚才被水光晃得有点眼花的张招泽,这回终于看到有一个满脸白须的老头,在岸边对着他这头猛挥拐杖。
哦,是真的有人啊!这次有救了。
“喂!老大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啊。”
“妖王陛下,你不要怕,没事的。”
撒?他这样吊在水里也叫没事?!要是这二根树藤像上次那个树枝一样断了,他还不得淹死啊?而且这次那个色情狂又不在。
“妖王陛下......我在这里呜......等了您好久了......呜......您可回来了......”
那老头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本来就一幅要断气的声音,如今还抽抽噎噎的,听着就更危险了。
张招泽真怕他就这麽抽挂了,为求保住现在唯一的希望,赶紧安慰到:“老大爷,什麽事都好说,你说你一个老家人哭得那麽难过作什麽,伤身体的啊。”
“呜......妖王陛下啊......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呜......我们都好惨的啊......”
撒?妖王陛下???怎麽不叫他玉皇大帝算了?这个地方不但奇奇怪怪的,而且这里的人......也都似乎不太正常啊~。
“老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张招泽额角挂了好大一滴冷汗,他怀疑自己这次遇到的是个老疯子。
“没错,没错,我跟着妖王这麽些年了,什麽人都可以错,但您怎麽能错了......呜......你都不知道自从你死后,那些幻界的人是怎麽......呜......虐待我们妖族的。尤其是那个叫阿修罗的,千年前,他不但害死了你,后来还......还......一看到我们妖界的人不是杀掉,就是抓去做奴隶或当货物一样买卖,呜......那简直......就是......猪狗一样的对待,百般凌辱啊。”
我晕~,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居然咒我死?!我看你倒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说不准几时就挂。
张招泽听得猛翻白眼。
“不过,现在您回来就好了,你一定可以打败幻界的那个杀人狂阿修罗的。对了,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你死后留下的血,等你回来。你快把它们都吸收进去,你就可以恢复以前的神力了,而我们妖族也可以重新振作了。”
“什麽?妖王的血?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麽妖王。还有,我也没看到那里有什麽血。”
“您在说什麽哪?你就是花妖,那个花妖紫玉啊,而你身下的这个紫玉宝泉,就是妖王您当年死后留下来的血啊。”
“啊?什麽?这些紫的水都是血?”那个妖王什麽人啊?这麽一大池血,好神哪~~。真的好神,真是越来越神了。
这里的老头也是这麽不一样,疯都疯得这麽与众不同。说他是一个花妖,叫紫玉,而且这个紫玉还是妖界的大王?还让他要好好努力重振妖界,然后再去打败那个幻界的杀人狂阿修罗?这什麽跟什麽啊?!
“上帝啊,赶快让我的这个怪梦结束吧,阿门。”
一向只拜财不拜神的张招泽,此刻口中正念念有词的望着天空,诚恳的祈祷。
“妖王陛下......你说......什麽?”作为本地老头的他,实在听不懂张招泽的外来之
词。
妈妈咪啊~,还是妖王陛下。“没撒......”作为外来人的张招泽,也不能接受本地人的古怪言论。
这时,半浮在水中有气无力的张招泽,在听到对面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开始担心,“喂!你怎麽了?”
“我就要死了......”
撒?你这麽快就挂了?那谁来救我。“不行,你先等等。”
“刚才带陛下来时,我被幻界的摩侯罗伽重伤,我活不久了,陛下......您要保重啊......”老头沙哑而苍老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张招泽听着不对,赶紧吼到:“老头,你先等等啊!你先救完我!你再挂啊......”(小七说:人都要死了,还能等???为撒有这种主角?脱线哪......)老头刚倒在地上,才发现他居然忘了跟妖王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让他先回妖界拿那个“妖尊神功宝典”,再去对付幻界,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此刻他已经打回原形,化做地上的一堆烂树根。(小七说:为撒还有这种死都死得这麽不负责的配角。哦,狂脱......)12蜕变“咦?人了?人了???”张招泽张大了双眼,四下查看。
看看,他就不该指望那麽个疯老头滴,说着说着人就这麽不见了,还说自己要死了,结果跑得比谁都快,他才眨了一下眼,就跑没影了。
这时,氲黄的月亮升到了深夜的正空,当皎洁的月光撒向泉眼正中的张招泽,奇异的事发生了......
香紫的泉水不断升高将张招泽围了起来,它们不断的绕着他旋转,然后逐渐加快。这些泉水在月光照耀下,远观如一条飞转盘绕的银蛇,近观如夜空中坠下凡星,光彩迷人。
张招泽被眼前这华美的景色惊呆,看得正痴,突觉全身上下传来一股蚁食般的刺痛,接着那感觉就像要将他身体四分五裂般难受。
“啊!唔......”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为什麽突然这麽痛?
“呜......好痛......啊!!!”z张招泽十指紧抓住缠绕在手臂的上树藤,撕心破肺般的哭吼着,直到呼吸变得艰难,那深入骨髓疼痛还在加剧。
他痛苦的喘息,接着双眼一黑,便失去知觉。而他四周,泉水盘旋的速度还在加快,直到肉眼不能辨识的程度。
此时,张招泽原本黑亮的短发逐渐伸长,直到伸至腰际,这些长发的色泽缓缓转浅,在月光下散发着神秘的紫彩。一对圆润的眼眸也奇异的拉长,纤柔的羽睫覆盖在白玉的面颊上,闪烁着紫水晶般华丽的光氲。秀挺的巧鼻下,那张殷红的朱唇缭绕着红宝石的光华,几欲滴血般的妖异。雪白的腰身也变得更为纤细、柔滑,凝脂的肌肤,更散发出一种魔魅的甜香。
渐渐的,当宝泉中所有的紫晶水滴都缠绕着张招泽旋转时,浩月也由氲黄变成了魔媚的妖紫,就在两者交相辉映之时,整个魔树之海都被包围在耀眼的紫华内。
与此同时,正四下里寻着张招泽踪影的摩侯罗伽,在看到树海东面传来的一遍紫彩后,甩开巨尾迅速前进。
当摩侯罗伽到达宝泉时,宝泉内的水早已干锢。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巨大的凹坑,灵敏的绿眸飞快扫视,很快,他就发现了躺在凹坑正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摇身一变,摩
侯罗伽又变回之前形态,来到凹坑正中,翻过身体一看,他竟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小东西。
虽然这人身上的这块布,跟他给小东西的那块布一模一样,但这个人的皮肤也太怪了吧,居然紫到了发黑的程度,连五官都是这样,乌紫乌紫的,简直看不清长像。
嗯,这人一定不是,虽说他的小东西也不是很漂亮,但也不会比这人更难看,而且这人的头发也比小东西的长多了,也是紫色的,他记得小东西的头发是黑色的。
“那麽小东西跑到那里去了?”y摩侯罗伽站在原地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决定先把这个人弄醒问问,没准这人能知道点什麽,因为他确定这人身上的布是小东西的没错。
疗伤药、治愈魔法、灵气渡送......当摩侯罗伽用尽N种办法后,这人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这人还有鼻息,摩侯罗伽会怀疑自己在医治一个死人。
摩侯罗伽从来没有这麽无力过,他不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自己治不好的病。
想他自称幻界第一神医,虽然他跟阿修罗王比试武功从未赢过,虽然他当不了幻界第一高手,但好歹也是第一神医吧,别人说起他也总有个第一吧,他这块神医的金字招牌是从来没砸过的啊!什麽病他医不好?!想当初,他还把一个刚刚断气的人救活过来。不想这回竟踢到一块紫色的铁板。阴沟里翻船,呕~啊......
三天......三天了,摩侯罗伽为了保住自己的金字招牌,想尽了各种办法。到后来,连民间偏方都用上了,那个紫人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除了鼻息,紫人全身上下比冬天里冬眠的蛇还僵,小东西和魔树宝泉也没找到。
最后,摩侯罗伽终于放弃了,他决定回宫将这个紫人交给宫医去处理。
13使者婆稚“婆稚叩见摩侯罗伽王。”
一身锦衣华服的摩侯罗伽王逍遥的斜倚在王座之上,吞下美人喂来的葡萄后才到:“嗯,起来吧。”接着转头又对身旁美人慵懒的调笑到:“罗迦娜,来,让我再亲一口。”
“大王好讨厌,在婆稚面前也这样。”水蛇般柔媚的罗迦娜娇呼一声,一只手推开贴上来的薄唇,另一只手抓开正在自己身上放肆挑逗的大手。
看着一手美酒一手美人的摩侯罗伽王,始终面带微笑的俊美婆稚缓缓开口:“小使婆稚这次是代表我主,来为摩侯罗伽王您送请贴的。”
婆稚语音方落,大殿里便冲进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他刚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上,对王座上的摩侯罗伽报告到:“大王不好了,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摩侯罗伽满不在乎的回了句。心想你们能治好,我才奇怪了。
“那......”b宫医的话尚未问完,就被摩侯罗伽不耐的挥手打断。
“拖出去埋就行了,不要总拿些小事来烦我。”
待宫医退下后,摩侯罗伽松开怀中美人来到婆稚身边,蒲唇紧贴在他耳根后调戏到:“你们每年都这麽煞费苦心的为他办生辰,累不累啊?据我所知那个人除了打仗,好像最感兴趣的应该就是杀人了吧,与其为他办这样毫无意义的生辰,还不如找一堆妖精来给他杀着玩......来得有趣,你说了......婆稚......”
婆稚闻言
淡然一笑,“非常感谢您的提议,我会考虑的,不过,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邀您参加这次的庆典。”
“真的这麽想我过去,不如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摩侯罗伽一双莹亮的绿眸,紧盯着婆稚衣领外露出的白晰颈项。
“如果摩侯罗伽王不介意做躺在下面的那个,我想......我会很乐意的为您效劳。”俊美的婆稚,连拒绝人的语气都同样优雅。
“无趣的家伙。”g吃了一计闭门羹的摩侯罗伽也毫不在意,只是转过身挥挥手淡然的说了句,“知道了。”便迈步离开大殿。
王宫外的某座山上,手里提着一把锄头的士兵甲朝对面的同伴问到:“你知道这个是什麽人吗?”
“不知道,听说好像是大王出游时带回来的。”士兵乙一边跟士兵甲搭话,一边奋力的挖坑。
“是真的?!”
“听宫医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那我们还挖什麽,不用挖了。”士兵甲一把扔开锄头,当下,就坐在地上的大石头上休息起来。
“可是宫医说大王下命令一定要把他埋掉的啊。”
“你看见这人身上的皮肤没?显然是中了巨毒才惨死的。”士兵甲一幅老经验的口吻。
士兵乙抓抓头还是不解,“那跟我们埋他有什麽关系?”
“真笨,这家伙肯定是大王出游时,随便抓来试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大王是神医,为什麽是神医了?那肯定是经过很多试验,才变得那麽厉害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那我们就不用辛辛苦苦的挖坑埋他了。”
“嘿,你总算开窍了。像他这种试验品,一年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个了,没人会在意他们死后埋没埋的。”摇头晃脑的士兵甲自鸣得意的说完,一手拍向士兵乙的肩膀,“走,跟我喝酒去。”
14水中仙“唔......”这又是那里?
张招泽刚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土坑里。
好不容易从土坑里爬出来,还没来得急喘上口气,不经意的一眼,张招泽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是紫色的,就跟涂了一层紫药水似的。
不会吧???不要吓我~。
张招泽拉开衣服一看,肚皮、手腕竟全是紫色的。
这麽说,现在他的脸也是这种颜色~,不要啊......千万不要,他本来就不帅,再变成这样,以后别说讨老婆,看见他的人还不把他当鬼啊。
他不又是怪物史莱克。再说史莱克的绿皮,都比这乌得发黑的皮肤好很多。天,还有这头发也是紫色,还这麽长......
一个紫发紫皮怪男,光想想就觉得恐怖,张招泽连忙吐了啪口水在手腕上用力的擦。
“还好,能擦掉。”张招泽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等等,“这到底又是那里啊?”
张招泽一脸茫然的站在山头,一阵凉风吹过,他突然感到腹中饥饿难当,才想起自己到这里后,除了上回自那个摩侯罗伽那里抢了点兔肉,什麽都没吃过,现在还真是又冷又饿日子难过。
在饥饿的驱使下,张招泽开始到处找食。找了半天,别说个野果了,连片野菜也没看到。最后,他在附近的小树林里找到了一条小溪。
咦,说不定里面有鱼哦,随便还可以洗洗身上的紫药水,免得看到他的人都被吓死。
打定主意后,张招泽便脱下全身衣物,兴冲冲的跳进小溪里,一边
洗澡一边找鱼。
幸好小溪够浅,最深的地方也才到腰部。旱鸭子张招泽才敢跑到里面“哗啦!哗啦!”的戏水。
当午后阳光撒向小溪,波光潋滟中的张招泽就如同一位水中精灵,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冰肌为肤玉为骨,秋水为姿月为神,天下间,尘世上根本没人能敌挡妖王的魅力。
凉风过处,如兰香气飘飘送。
这时,几个在小溪另一头洗澡的流氓寻香而至。
流氓甲一脸惊豔的吼:“哦!你们快来看......快来看!这边水中有仙子啊。”
“哦......好美......”流氓乙口水飞溅。
“真是太美了......”流氓丙鼻血横流。
张招泽闻声回头,魔紫的瞳孔微微伸缩。晕~,这里男人的眼睛都脱窗的麽,他这种长像的也叫“美”?
“来来......来,大美人陪哥哥们玩玩。”
几个恶心的流氓说着渐渐向张招泽靠近,尚有几步之遥,流氓们的魔手开始探出,欲擒。
张招泽眼见这几个一脸色相的男人靠近,马上就想起了上次的那个色情狂摩侯罗伽,惊慌之下,正欲逃走,岂知他刚一抬步就一飞冲天。
哦......错了,人家是一飞冲天,张招泽他是一头冲出,结果撞在头顶的树杆上,当场便掉下来晕了过去。
可惜张招泽身怀一身灵气、神力,就这麽落入几个流氓手中。现在的他,就跟武侠小说里那些刚得到前辈高人功力的无知小儿一般,空有一身宝藏却不知道怎麽使用。(小七说:操控主角的命运好爽啊,可怜的小张随时都有可能被流氓吃掉啊。哦......哈哈......)几个流氓望着晕在地上的张招泽,闻着那身体上魔魅的香气,全都傻了眼,对着这样的一个天人,他们居然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而流氓丙此时已经因为鼻子失血太多,而晕倒了。
15救来的尤物半晌后,流氓甲、乙总算回过神来,饿狼扑羊般的冲了过去。
流氓甲抱住张招泽的玉臂说:“我先,我是老大,当然是我先。”
“你说什麽?为什麽每次都是你先......吃东西是,上茅房是,睡觉也是,你凭什麽啊你!”流氓乙也死死的拖住张招泽的脚,说什麽也不肯让。
“乒......乒!!!乓......乓!”
最后,二个流氓竟为了谁先谁后这种事而打了起来,打斗声引来了路经此地赶向阿修罗城的婆稚。
当婆稚来到小溪边,多年来......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看到地上那赤祼的美人儿后,几乎崩溃。接着才注意到另外二个扭打在一起的祼体男。
不用说,他立刻明白了眼下的情况。肯定这二个男人见色起淫,把人家好好一个人打晕在地上,拨了衣服正要下手。幸好他及时赶到,才不至于毁了那样的一个尤物。
婆稚当下便将二个男人狠狠地毒打了一顿,再把晕迷中的张招泽救走。
当张招泽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而身上所穿衣物也是那种梦幻白纱形的。再举目四望,这个房间还真不是一般的华丽。
哇......这次发了。居然用碧玉、玛瑙镶嵌墙面......那麽桌上那个水瓶盖上的绿宝石是真的麽?
开始流口水的张招泽,兴冲冲的从床上跳下来冲向木桌,当他一脚踏在地上
,才发现脚下好软。
哇......这种长毛地毯可不是一般人铺得起的,这里装饰的这麽华丽?那宝石......肯定是真的了。看来老天终于决定让他苦尽干来,这次是真的要发财了吧?
抚摸着瓶盖上宝石的张招泽,总觉得这种感觉不太真实。
看到桌边有镜子,张招泽猛然忆起在山上看到的紫色皮肤,赶紧拿起来,看脸上的那些紫色洗掉没。
他不看还好,一看,还把自己吓了好大一跳。
天~,这个人是我麽?好美啊......这眼就像紫水晶般魔媚,这唇就像红宝石般耀眼,还有这脸上的皮肤,竟如云间冰雪般晶莹剔透。世上竟有如此美人!这张脸简直就是在闪闪发光啊!
张招泽看着看着,连他自己都想把镜中人压倒。
本来被色情狂男人盯上就已经够衰了,现在倒好,老天再赐给他一张祸国殃民的绝世美颜。如果是女人还好,但他偏偏又是个男人。
张招泽垮着一张玉面,哀叹连连。
“你醒了?”
这时,雕花木门边走近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男人手里端着一个银制托盘。
闻着一阵阵扑面而来的食物香气,不用看,张招泽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上面装的是什麽。说实话,他是真的饿晕了,但又不好意思马上跟人要。只好顾左右而言它。
“你是?”
但他那一双热切盯着食物紫眸,早已泄了底。
善解人意的婆稚温柔的微笑,“我是婆稚,其它就先别问了。你已经晕睡了大半天了,肚子一定饿了,来,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捧着热腾腾的一大盘美食,张招泽差点感动得热泪盈框。
哦~,这个真是好人啊......。看他的笑容就知道,跟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色情狂、老疯子、臭流氓完全不同。
待到张招泽吃饱喝足后,婆稚还拿出一块丝绢,轻柔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沾到饭粒、油污。
张招泽突然想起那个色情狂一开始也是这麽温柔的,先是救他还给他上药,然后就把他一口给吃了。
一把夺过婆稚手上的丝绢,张招泽尴尬的冲他笑笑。“我......我自已来就行了。”他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
16阿修罗之城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生活真是很惬意啊。
张招泽过着梦想中生活,几天下来,好吃好睡他已经被婆稚喂得白白胖胖的了。(小七说:这样是不是可以宰了?)这天,游手好闲的米虫在睡足吃饱后,终于打算出门运动一下,可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仆人给拦了下来。任张招泽如何百般游说,那仆人也不为所动。
从始至终,那个仆人都只重复一句话,“对不起,没有老爷的批准,客人您不能出门。”
“可是他人现在又不在......”
张招泽觉得自己快把嘴皮子磨破了,这时,他看到刚回家的婆稚,高兴得一下子就冲过去拉着他的手央求到:“婆稚,让我出去玩。”
婆稚刚从王宫回来,就被眼前的这个迷人笑容电得一阵目眩。不自觉的呆呆点了一下头,看着张招泽的身影渐渐跑远,婆稚才猛然回过神来追上去,一把拉住他柔若无骨的小手到:“等等,我跟你一起。”
“为什麽?”眨了眨魔魅的紫瞳,张招泽显得十分不解。
婆稚一脸惊奇,“你不知道的麽?”
“我该知道什麽吗?”
“你是妖族的吧,任何
妖族的人在阿修罗城都是十分危险的。所以我必须保护你。”
“为什麽?”张招泽十分好奇。
虽然不清楚自己现在这样到底算不算妖,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他那对紫眼绝对不是人的眼睛,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这......跟我们的王......有点关系。”婆稚不好说自家大王的坏话,只好转移话题,“总之,你出门只要跟我在一起,就没事了。”
“哦。”
于是乎,就变得了二个大男人手拉着手的逛大街局面。
才逛没多久,张招泽就后悔出来。因为根本不是他是在逛街,而是街上的人在逛他。
看着那一双双漆在他身上的灼热目光,张招泽身体里就一阵恶寒。那感觉,就好像他是走进狼群里的羊似的。如果没有婆稚在身边,还不知道会怎样了。一想到这里,张招泽就紧紧的握住婆稚的手。
仿佛感觉到他强烈的不安,婆稚纤长而有力的手臂一把将他柔弱的腰身搂进怀里。
这时,张招泽突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声哀怜的求救。
接着他差点被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撞翻,张招泽靠在婆稚怀中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呼......”幸好有婆稚在。
唉,没想到起初被他拉时,自己还不太习惯,现在却变得越发的依赖他。
“大哥哥,救我。”小男孩一看到张招泽就跟看到救星似的,拖着他的衣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这是一个有着琥珀色漂亮双瞳的小男孩,只是满脸的淤伤又青又紫,太多了,竟让人看不清长像。
“大哥哥,我不要被卖到百花馆里去。我求求你,大哥哥你一定要救我......,我们是同族啊。”
张招泽还从未被人这样哀求过,而且对方又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孩,一下子心就软了。但他又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好求助的看着身旁的婆稚。
但张招泽完全不知道他那双哀怜的媚眼,是几千伏特的高压,一下释放过度,差点没把旁边的婆稚给电晕。
这时,人群里又冲进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提起小男孩的前襟就一拳打过去,口中还大声嚷嚷着回去要让小男孩好看。
张招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撩高衣袖站出来双手插腰吼到:“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大街上欺负一个小男孩,你害不害躁啊你!”
虽然张招泽极度的想表现出一些男子气盖,无奈,因为他现在过分柔媚的声音和样子,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像是只在撒娇的小猫。
“哟!这是那里跑出来的大妖精啊,长得还真漂亮。”
大汉一手伸向张招泽的粉腮,正欲轻薄,却遭婆稚一把反手扣住,大汉痛得哇哇直叫。
婆稚看了小男孩一眼对大汉问到:“他,我买了,多少钱?”
“不行,他可是我们百花馆的未来红牌。怎麽能说卖就卖?”
婆稚反扣的手指用力一紧,大汉连忙求饶,“好了,好了,我卖......我卖,我卖还不行麽?”
“多少钱?”
“至少得五千金币。”
“好,但是我现在没带这麽多钱出门,我是大祭司婆稚,一会你到我府中来取,人我就先带走了。”
“等等,空口无凭,你得先写个借据给我。”
“行。”
一边的张招泽就这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二人迅速达成协议。婆稚这个家伙!他很有钱麽?!买东西居然都不讲价的?!真是气死他
了,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贫穷麽!想当初他在小公司当会计时候,每个月累死累活的就拿着那点微薄的工资,还要寄一半给他在老家的父母。
(小七说:小张爱钱不是没道理的。以前的他有每个平凡人都有的烦恼。)只要一想起自己当初的缩衣节食,再看看这个人的铺张浪费,张招泽心中的那股怨气就不打一处来。而且他那会儿,在继承了那麽大的一笔遗产后,第一次坐飞机都还是坐的经济舱。
算了......算了,他爱怎麽样就怎麽样,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钱。他心痛个屁!
17幻界至尊阿修罗几天后,婆稚因为宫中事务烦忙,经常不在家。张招泽不爽中也懒得去管,反正他现在又不喜欢上街,所以婆稚在不在家都没关系了。近来,倒是跟那个新来的叫佉罗骞驮的小男孩两人越玩越好。
每天,不是张招泽教佉罗骞驮下棋,就是佉罗骞驮教张招泽跳舞,两个人天天都玩得不亦乎。
没办法,这个地方又没电视、电脑之类的东西供张招泽玩耍,只好把以前的老兴趣下棋搬出来玩。而娇小可人的佉罗骞驮也只会跳舞。所以,两人最近的棋艺及舞艺可谓与日精进。
这天夜里,佉罗骞驮对张招泽说:“听说今天皇宫里有庆典,我们也去看看吧。”
“可我不认识路啊。”
“没关系,我知道,我带你去。”
“好哇......好哇......”张招泽一脸兴奋的点头,他长这麽大还没见过皇宫长撒样了。
但张招泽他似乎忘了以他现在的这张脸,随便跑出去不知道有多危险。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大殿上正中王座上的人一身金丝绣花黑袍,一头火红的秀发以绿宝石金冠高高束在脑后,一张冷淡而高傲的脸上挂着淡淡的不耐。
当醉人的歌声和着幽扬琴音四起,无数美人披罗挂纱踏着漫妙的舞步,款款飘至大殿之上,轻歌漫舞。
这时,殿内众人开始饮酒作乐,嘻笑打闹,四处灌酒,却独独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王座十步之内。
阿修罗王从一出现就一言不发的端坐在王位上,薄唇紧抿,英挺的鼻略偏,刀削般的轮廓上,两道斜插入鬓的剑眉微微皱在一起,赤金色的瞳孔里阴晴不定的闪烁着蔑视的冷光,原本好好的一俊脸被他绷得跟张面具似的。但放眼整个王宫内,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那张脸有什麽。
因为阿修罗王的冷酷与无情都是众所周知的,他就像是个不容世人的亵渎天神,威严而又庄重。普天之下,三界之中,还没有人敢拿他作文章。当然,除非那个人他不想活了例外。
真是极不协调的画面,明明是在同一个空间内,却又像在二个世界,大殿上像是热闹的酒楼茶馆,但王座那个地方就是千年寒冰聚积的北极。大祭司婆稚一边谢酒,一边头痛的看着王座,开始考虑起上次摩侯罗伽王给他的提议。
虽然为人臣者应为君分忧,把君王和国家摆在第一位。但一想到家中那个美丽可爱的小妖精,就觉得实在不能只考虑大王便干出那种血腥而残忍事。
其实他一直不明白为什麽大王会那麽讨厌妖族。据他所知,以前魔界称霸时,幻界的四部天王还和妖族的妖王联盟过,当时的妖王还为了救他们大王还被魔皇重伤,后来就不知所踪了,照道理说幻界应该和妖界十分友好才对啊,
为何独独他们大王这麽恨妖界。
对了,其它三个王好像从来都没有表态过,大家都好像由着他们大王性子似的,既没说要杀妖族也没说要保妖族,幻界之中似乎就只有阿修罗这一部族跟妖族最合不来。如今幻、妖二界如此水火不融,也似乎是他们大王造成的。
这其中肯定有点什麽,可惜他那个时候还不是大祭司,也没有参政。也许罗侯将军能知道点什麽,毕竟他跟着王几千年了,还有,当时的大战,他也在场。只是这个人嘴巴太紧,得先想点办法才行。
皇宫高墙外,昏黄的月光下,二颗鬼鬼祟祟的小脑袋在墙角探头探脑的。
“真的......要从这里进去?”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
接着一个幼稚的声音反问到:“那不然了,你有更好的办法麽?”
“没有。”娇柔的声音想都没想,答得十分肯定。
“那还等什麽!里面就快结束了,快爬吧。”说着佉罗骞驮便率先爬进墙角的狗洞。
一张漂亮的玉脸十分僵硬地扭曲着,几曾挣扎后,张招泽也在佉罗骞驮的催促声下爬进了狗洞。
18都是贪心惹的祸也许是因为庆典,今夜皇宫内的看守并不是很严,所以当佉罗骞驮及张招泽爬进狗洞后,两人一路很顺的溜到了皇宫的主殿附近。
“哇,这里好大好漂亮。不过,你对这里真的很熟啊。”张招泽由衷的赞叹着佉罗骞驮的轻车熟路。
“那当然,我以前在这边住过,后来是因为不小心摔了一个杯子才被卖出去的。”
张招泽显得十分不解,“你以前住这里?那为什麽会因为一个“杯子”被卖?”什麽杯子啊,这麽重要?难道说是什麽价值连城的古董杯?
佉罗骞驮“唉”地一声叹到:“自从我们伟大的紫玉妖王失踪后,我们妖精的命就变得不值钱了。经常被抓来卖来买去的,还被人当成奴隶一样的使唤,主人一不高兴,不是骂就是打。而在皇宫里当仆人就更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性命不保,我被卖掉都还算是幸运的了。要是让阿修罗那个杀人狂抓到,还指不定会怎样了。”
天,那个阿修罗到底什麽人啊~。为什麽每个人说起他都这麽恐怖?算了,反正他又跟我没关系,山高皇帝远,嘿嘿,他住婆稚家,超安全的。阿修罗再凶再厉害也凶不到他这边来。
张招泽一脸庆幸的笑着,似乎忘了他现在就踏在别人的地盘上。
“对了,我现在就带你去主殿那边看节目,只要藏得好,我们还是非常安全的。不过你要小心跟着我,别跟丢了。”佉罗骞驮一边说一边前进,发现半天都没有人应他,回过头一看,原来张招泽他已经跟丢了~。
御花园里,张招泽正一脸兴奋的拿着一条他刚捡到的宝石项链,突然听到远处有人靠近,赶紧躲进了水池边的假山后面。
此时,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咦?怎麽不见了,为什麽找不到了?”
接着是一个熟悉的男声,“找不到就别找了,你想要几条,我都可以送给你啊。”
“可是我现在要带着那条项链去跳舞啊。找不到,我怎麽回去表演啊?”
“那你就不要回去表演,不就好了.........”
一阵接吻声后,女声娇羞到:“啊......唔......摩侯罗伽王您......您真是坏死了!......您不回宴会麽?
”
“你就放心好了。与其对着那张死人脸,怎麽比得上跟你这小美人“交流”来得有趣。来......乖乖把腿伸开,我让你尝尝更舒服,更爽快的滋味。”
接下来是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及衣物的磨擦声。
躲在假山后的张招泽虽然看不见,但他可以确定那个男声是色情狂的没错。吓得他赶紧从假山的另一侧轻脚轻手的溜走。
“真是......那个色情狂,还真不是一般的色啊,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嘿嘿,这次,幸好我跑得快。”张招泽嘴里哼着小曲,手里甩着刚捡到的横财,正一脸庆幸的走在空草坪上,却突然遭人一把抓住肩膀。回头一看,是个宫仆打扮的老者。
“这项链......”
张招泽害怕被人发现,紧张之下,一开口就打算死咬活赖。“这项链是我的!”
谁知那老者竟说:“当然,你就是那个跳舞的吧,你找到了项链就赶快跟我回去吧。大家都到处找你了,就差你没表演了。”说着老者便不由分说的拖着张招泽前进。
这急转的情况,搞得张招泽一下子百口莫辨,说他是跳舞吧,他不是;说他不是吧,那他就更不妙了,说不定还被人当小偷关起来了。哟,都是贪心惹的祸了,早知道他就不要捡这根破项链了。
19妖精之舞当张招泽穿着红纱制的性感舞衣走进大殿时,殿上众人一遍哗然,每个人都用惊豔的目光盯着他。但现场也有N人脸色数度惨变。
席案上的婆稚一脸担心注视着张招泽,生怕那美丽娇弱的人儿有个什麽闪失。
躲在殿上大圆柱后偷看的佉罗骞驮侧惊慌抱着头,他实在难以想像跟着他进来“看表演”的张招泽,是怎麽成为“表演者”的?
而王座上的阿修罗王看到殿内众人的神色后,赤色的瞳孔里渐渐流露出一些不满的情绪,一张冷酷的俊脸寒气直冒,王座周围也越来越冷,连他旁边倒酒的侍女也差点冰冻三尺。
一下子感受到这许多热切的视线,张招泽慌张中,脚下一个没稳,踩着舞衣长纱,竟当场跌了个狗吃屎在地上。
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冲过来扶他。
“你没事吧?”z听到温柔而熟悉的嗓声,张招泽起身回头一看,竟甜甜笑到:“是你,婆稚。”
这时,殿上有人对婆稚大声地问:“喂,婆稚,这个美人是你的相好吗?”
阿修罗一旁倒酒的侍女手在抖,因为她看见王右手里的黄金酒杯,一下子成了一坨金球。
接着,殿上有人大声地替婆稚问答,“美人跌掉,就数他跑得最快,一定没错。”
阿修罗一旁倒酒的侍女脚也在抖,因为她接着看见王左手下的玉石手把,一下子成了粉末渣渣。
然此刻,张招泽、婆稚二人还在沾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得殿上N人眼红。
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口催到:“你们二个要说情话,回家说去了,现在大伙儿都等着看跳舞了。”
阿修罗一旁倒酒的侍女全身都开始在抖,因为她又继续看见王双脚下的大理石砖,一下子塌下了好大个洞。
虽有千言万语想问,但婆稚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担心的叮咛。
“小心点。”
“好。”y虽然在看到婆稚后稍微安心了一点,但他还是不习惯在这麽多人面前跳舞。
硬着头皮走到大殿正中,不经意的刚一抬头,张招泽就看到正对面王座
上的一脸凶狠的男人,惊慌之间,眼神一阵闪躲。
再抬头,那男人还是死死的瞪着他。张招泽怀疑自已身上都快要被那个人瞪出个洞来了。
算了,就这麽干瞪眼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赶快跳完,赶快走。
打定主意后,张招泽开始随着音乐,机器人般的僵硬舞起。b这时,大殿上又有人发表评论。“美人,你这舞也太僵了吧。”
好啊,敢看不起我!我就跳给你们看,反正前几天才跟佉罗骞驮学了个新舞。
当好胜心被激起,张招泽跟着轻灵的音乐,渐渐放松纤细的腰身,再一抬头,魔媚的紫眸中竟是迷离流彩。
微微抬起雪白的皓腕,红袖轻轻向后翻落,勾人的体香,也随着飞舞的风,轻轻弥漫在整个大殿内。
玉面向上,前胸微挺,身体慢慢向后,脑后那一头柔亮的紫发竟如水蛇般的款摆,诱人无比。
脚尖轻点着临波的舞步,裙摆上的金边就如水上鳞光,刹影刹现。
当这华丽的舞步如莲花般旋开,玉指、皓腕又如飞雪般回旋、翻转、穿梭于头顶、眼角、腮边、腰间,恍然中,竟似千只手在他身后同时起舞。
张招泽一伸手,一踏步,一摆腰都尽现无限妖华魔媚。
那每一伸手,就像要抚摸你的脸颊般轻柔。g那每一踏步,就像要踏进你内心深处般让你心跳加速。
那每一摆腰,就像要唤起你体内所有的情欲与他缠绵般火热。
最后,当火红的倩影腾身转腰自空中飘落地面,张招泽身下裙摆向上翻飞,雪白而诱人的大腿,半露半隐于红纱之间,极尽妖惑。
此时,每个人眼中,都是张招泽那如飞天般迷人的身姿,如水波般荡漾的温柔眼神,如蛇果般诱人的醇香红唇。
世人虽有眼,但未见过如此天人,如此妖撩魔媚的舞蹈。
见四周久久未有人出声,张招泽不解的四下张望了一翻,这舞他应该跳得还不错的,因为他还在婆稚府中学这舞时,每天都有一大票人来看的。
还以为没掌声的张招泽,正欲转身离开,突然只听惊叹一声,接着大殿上吸气声、惊叹声此起彼落。
20红颜一笑在众人痴迷的目光下,张招泽妖豔唇角微微轻勾,了解的笑了笑,殊不知这一笑,现场便有N人想将他当场按倒。
“碰!!!”一声巨响,阿修罗王跟前的白玉案断成了二半,与其担惊受怕,阿修罗一旁倒酒的侍女这次干脆直接晕倒。
殿上众人都这突如其来的轰然巨响惊呆了,此时,只见阴沈着脸的阿修罗王从王座上缓缓走下。
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麽?席案边上的婆稚脸色苍白,凝眉深锁,双拳紧握得都快捏出血了,他拼命地压抑着自己想带张招泽逃离这里的想法。
看着渐渐靠近的巨大黑影,张招泽纤细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欲跑,刚一转身,就被紧贴在眼前的这张俊脸惊得窒息。
当明豔妖媚的紫晶遇上焚火欲燃的赤金,红宝石的香唇倒抽一口凉气。
羊脂白玉般小巧圆润的喉节微动,猛吞下一口因惊恐而不停分泌的玉液,张招泽脚下开始发软,别说要跑,现在的他,就连想要站稳都显得那麽困难。
黑袍中有力的大手,一把捞过那令全天下人都想入非非的玉体。
张招泽“啊......”的一声惊呼,那柔弱无骨的纤腰已纳入华丽的黑色之间,红纱间若隐若现
的白晰胸膛,也紧贴在那黑华密裹的强健之上。
阿修罗王微微低下头,当冰凉的薄唇擦过娇豔的玉面,仿佛自地狱最深处涌出的魔音在张招泽耳翼旁震动,“你......还想往那里跑......”
感受到怀中的颤动,阿修罗王的魔音继续呢喃:“为什麽......抖得这麽厉害,你在害怕什麽?你不是回来杀我的麽?”
似乎十分满意怀中的乖巧,冷绝的唇角微微向上轻拉。
殿中众人,个个脸上皆露出白日见鬼的不敢置信:阿修罗王那张千年扑克脸,居然还会有冷漠、阴森以外的表情。如果没有看错,那个表情应该还是个笑容。天~哪!!!超级冰山阿修罗居然会笑???!!!这个特大爆炸当场炸得殿上一干众人漫天横飞,如坠五里雾中,迷迷茫茫,不知所措。
而此刻的张招泽已被这个男人的惊人之语给吓呆了,待到他再次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麽?!!快放我下来。”惊吓过度的张招泽开始在阿修罗王怀中奋力挣扎。
一双雪莹的皓腕乱挥,葱白的玉指使劲的拍打,一张有欠收拾的小嘴更是香气微吐,胡乱的威胁。“你竟敢这样对我?快放我下来,听到没有?!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叫婆稚来打你。”
张招泽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阿修罗王的脸就更加阴沈可怕了。
仿佛是齿隙里挤出的一点声音,恶狠狠的冷嘲到:“好......真好,居然现在又跟婆稚勾搭上了!不过也是,妖精本来就是天生淫荡。如果是你,我当然相信你有那个本事让他背叛我。”
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张招泽确实是被这样锐利阴狠的表情给吓到了,他苦着张小脸呆呆的望着阿修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眼见大王抱着心上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婆稚立刻追出。由于刚才离得太远,虽然不是听得很清楚,但看大王那临走前的表情,他就知道小泽这次不妙了。怎知他刚一追出,就被人从身后抓住臂膀,回头一看,竟是大将军罗侯。
一把挥开,那知罗侯竟又死捉住他的手不放。
大玉那麽恨妖精,他绝对不能让小泽出事,不然就是死,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心急如焚的婆稚嘶声吼到:“不要拦我!”
只稍一眼,罗侯便知道这个年轻人已深坠情网、不能自拔,但他也知道婆稚的这段爱情,只是一朵永远没有结果的花。
于是他只好狠下心肠,语重心长的对婆稚劝到:“绝对不要插手那两个人之间的事,引火烧身啊......”
21春雨无力,软绵绵“唔......好痛......”
被摔得七魂八素的张招泽,自雕花金床上翻过身,捂住刚被撞到的巧鼻哀号连连。
“你怎麽舍得回来?!我都还没把妖族的人杀光了。”
什麽啊?回来?杀光?他在说什麽啊?
天~,这男人的眼神好恐怖啊~。为撒这样看他,他脸上长花了?还是他长得太像这男人的仇人。
看到黑影慢慢靠近,妖媚的紫眸闪过一丝恐慌,张招泽没胆的直往大床深处缩去。
阿修罗一把抓住张招泽欲逃的脚踝,一把拉过,下身的红纱立刻在拉扯的摩擦中向上翻起,光滑纤巧的大腿映在深黑床罩上,就像二条煽情蠕动的白蛇。
“啊!你干什麽?脚好痛,快放开。”
玉指使劲的想将脚踝上的蛮手拉开,但无论他怎麽用力都是徒劳,接着他感到下身一凉,便被人翻过身子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玉臀也被人高高拖起。
“竟然穿成这样,你这淫荡的妖精。”阿修罗低骂一声,接着一口向那双丘间的粉穴咬去。
张招泽痛得“啊......”的一声娇呼,扭腰欲逃,阿修罗一把抓住他上身红纱又扯回来,拉扯之间红纱半垮在张招泽纤细的腰间,黑色中,那一身雪玉在红纱间若隐若现,极尽妖媚。
阿修罗赤眸如火,倒抽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捉住那妖媚的雪白,分开浑圆修长的玉腿,低下头,薄唇再次向那美丽菊花咬去。
“啊......不要......痛......”张招泽红宝石般的香唇微张轻呼。
当菊花上的折皱一点点被齿咬冲血,温滑的火舌又舔了上去。
渐渐的,在薄唇与火舌的辗转吸吮亲吻下,微带着水光的火红菊花一开一合的,散发出诱人媚香。终于,火舌耐不住菊花治豔的邀请,一下伸出其中,狂乱蠕动。
仿佛被异种软体生物侵入体内的感觉,张招泽心里突的一震,水气氤氤的双眼大张,小嘴惊恐的喘息。
“唔......不......啊啊............”
为了逃开这怪异的感觉,张招泽伸出双手使劲向前爬,但因玉臀被人抓着,无论他怎麽努力也前进不了一步,十根玉指紧抓着床罩,魔媚的紫眸中水气也越积越多,最终垂下晶莹的水滴。
“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啊.........”
当张招泽痛苦而难耐的娇吟渐渐加温,阿修罗的一只手又绕前方伸至他下体抚摸,在前后夹攻的状态下,那小巧的玉茎很快的变热变硬。这时,他白晰肌肤也因情欲而渐渐泛红,体温不断上升,身体上诱人的魔香也开始嫋嫋萦绕。
魔媚的甜香四溢,让阿修罗的身体也渐渐变热,加快的手上速度与舌尖的蠕动,张招泽终于仍不住抬起头来,华丽紫发向后飞扬,上身也向后弓起,欲泄。
“嗯啊......啊啊啊.........”
无奈玉茎上的铃口死死被人按住,情欲洪流也因不能及时喷出而在他身体辗转翻腾。
这时,张招泽的欲望已被人彻底挑起,那疼痛的洪流不断折磨、撞击着他,微微摆动着薄汗微覆的腰身,却无力挣开那残忍的大手。
似乎连这一丁点反抗也不允许,大手更加放肆的折磨脆弱的茎身。此时,张招泽已是满脸泪痕,欲颠欲狂,光彩华耀的红唇里终于吟出求饶的句子。
“啊啊啊.........我受不了......放开......快放开......啊.........”
阿修罗像是上瘾般,不管张招泽如何哭闹求饶都不心软,继续着他的温柔折磨,直到张招泽的身体开始因欲望的疼痛而痉挛,才翻过他身体,将那玉液全部尽数吸进口中。
“唔......啊......嗯唔......啊啊......啊......”
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让激情中的张招泽,情不自禁的将玉指伸入双腿间与那不断浮动红发纠缠,直到阿修罗从他双腿间起身,用一种阴寒而冷漠
的眼神望着他,他才惊觉双腿对着男人大开,衣服散乱的自己是多麽的淫乱。
强烈的羞耻心让张招泽想拉起衣服逃离这里,但因为刚才的实在太激烈了,现在的他,连让双腿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22情海翻涌,欲涛天“看你一脸淫荡的样子,很舒服麽?”
“你......”
“我怎麽了?刚才那些可都是你以前教我的。”
“不要脸,我怎麽时候干过那种事,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好不好。”
“不要脸?不认识?好......好,你倒推得一干二净。这麽多年了,你不是说你要闭关练好神功来杀我的麽,我看你武功到现在也怎麽不见长,倒是勾三搭四的本事见长不少。你在婆稚身下也是刚才这麽叫的吧,你这个荡妇。”阿修罗越说越生气,最后那对赤眸像要烧起来一样。
张招泽不知道这个怪男的语气为撒这麽酸,他们应该不认识的啊,怎麽搞得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背夫偷汉的淫妇?不对,他是男的,应该是背妻偷人的奷夫。不对......不对,都不对!天~,他在乱想起什麽?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一点关系好不好。
“我不懂你说什麽,我肯定你是认错人了。如果没事,我要走了。”
“想走?做梦。”
说着阿修罗脱下黑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腰身,张招泽光看看都觉得恐怖,真怀疑自己如果被他那个什麽什麽,他还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麽?
看到猛男上床,吓得原本无力的张招泽硬是挤出二滴力气,连滚带爬的刚摔下床,又被一只有力大手抓了上去,猛的一下跌进一个火热而坚硬的胸膛。
盯着身下一张冷凝的俊脸,惊慌中的张招泽又开始语无轮次起来,“你......你......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我还要取老婆的。”
阿修罗听不懂张招泽说的老婆是什麽,干脆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再用口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当那微带精液咸腥苦味的舌缠上红宝石内的丁香,方才那令张招泽欲仙欲死的大手又缠上了他胸前的红樱,不断的拉扯蹂躏。
张招泽一双葇荑探向大手欲拦,怎知刚伸出便被一把抓住扣至头顶,接着还被撕碎的红纱绑了在床柱之上。
“唔......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说了?”
这个臭家伙说什麽他淫荡,结果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干他。真是气死人了,早知道他就不进皇宫,不捡那条破项链了。婆稚那麽有钱,他干嘛还要去贪那些小便宜啊!天~啊~~,他居然为了条破项链二度失身。为撒?他咋就这麽地霉了?
当阿修罗排除了欢爱过程中所有障碍后,又分开张招泽的那二条雪白玉腿,俯下身,对准那妖豔欲滴的红唇缠绵起来。
二只坏手,一只抓住那刚被虐待过玉茎,由下自上,狠狠搓柔;一只缠到那甜美的花宫,意图不明的缓缓磨擦,一点一滴地搔弄那里的折皱,接着一下用力插入,缓缓抽送。
“唔......嗯......”张招泽难受的低吟了一声,但仍有99%的痛处都被吻住了,一点也发不出来。为了减轻一点那撕心裂肺的巨痛,他难耐的在阿修罗身下扭动腰身,试图闪躲。
由于两人贴得太近,所以他左右扭动的时候,不是擦到胸就是碰到腰,大腿还一不小心扫到别人下身的火热,结果闪逼反
而像是在勾引一样,撩得隐忍中阿修罗一触即发,如同一发而不可收拾火山。
松开了那令他贪恋不已的红唇,下一刻,阿修罗一把操起美人玉腿,赤热对准那妖治的花宫。
“啊!”随着一声惨叫,张招泽娇躯激地弹起,一张小脸顿时疼的煞白,阿修罗那硕大的性器已冲进了他的花蕊。
可是真的是因为太痛了,花宫急缩,硕大只冲到一半,就再也不能前进一分一毫了。
阿修罗只好再以手指去挑逗那小巧的玉茎,待到张招泽稍稍放松,那铁杵一样的赤热用力刺入,一杆进底。那娇嫩的小穴本来就许久没有用过了,再加阿修罗那里太大了,动作又太猛,张招泽的一张小脸都痛得快由白变紫了。
“啊啊啊啊......痛啊......好痛......痛痛......痛......”
好痛啊,真是太痛了!!!这个人是想借强奷谋杀麽?
“呜......痛......好痛......你快出去......呜......呜呜............”
居然比上次跟色情狂那次还痛。这家伙还在动~,是想痛死他麽?
23爱火焚尽,相思夜“紫玉......乖......放松......对,就是这样......腿再开一点......一会儿你会很快乐的......”
阿修罗一边在张招泽耳边诱哄性安慰着,一边在他花宫中缓缓进出。
“嗯......唔......”放松就不痛了麽?不管了,先试试吧。
病痛乱投医,万般无奈之下,张招泽只好听从阿修罗的咐附,尽量放松自己,结果阿修罗是插送是顺了很多,但他那里还是很痛,而且越来越痛,到后来,他的痛苦哭叫都快化成无力呻吟了。
“嗯嗯......啊啊啊......你给我......啊......快滚出去,我再也......不......嗯啊......相信你......了......”这个人根本就是只顾自已快乐,不管别人死活的大骗子嘛。
听着张招泽这样一直乱叫乱喊的,谁知道阿修罗这次居然真的退出去了,过了一会,他拿回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床上半死不活的张招泽。
“真拿你没办法,把这个吃下去。”
“这个......是什麽?”不是吧,他没把我奷死,还想用毒药来谋害麽?
“止痛的药。”
“你不做,我就不痛了,还吃什麽止痛药啊......唔......”
阿修罗难得理这个话包子,一把将药丸揍进张招泽嘴里,并帮他解开了手上束缚。过一会,躺在床上张招泽不断蠕动,微微泛红的皮肤不断在床上磨擦,试图减低身体上不断攀升高温。
“唔......热......好热......”
当阿修罗的大手再次轻抚向那张豔绝的小脸,张招泽竟然主动靠上去磨擦,小嘴里还带着满足的低叹。
好凉快啊!为什麽他的手,他的身体这麽凉快。
当张招泽还在这麽迷迷糊糊思考的时候,他的纤指就先大脑一步向阿修罗的胸膛拂去,玉面也贴着那冰凉并上面轻轻磨擦,阿修罗被这煽情而妖媚的人儿磨得火起,下身居然又大了很多。
接着,阿修罗让张招泽双腿大开跪在身上,一边按摩着他两腿间那粉红的玉茎
,按得他血脉崩张;一边用自己赤热的尖端在他身后的小穴口研磨,磨得他搔痒难耐。
最后,被磨得欲火中烧的张招泽不禁娇羞喊到:“啊......不......不要......再磨了......嗯啊......啊啊啊.........”
看到张招泽伸出丁香小舌难耐的舔砥着红唇,阿修罗扶着自已的巨大让他缓缓坐下,当火热被花宫由上到下慢慢的整根吸入后,阿修罗倒抽一口凉气,接着扶着那纤细腰身,在张招泽耳旁沙哑的引诱:“你先动动看。”
“唔嗯......”张招泽一双皓腕轻抬在阿修罗颈后,双目紧闭,秀眉深凝,檀口微张,纤细在腰间大手的指引下生涩的动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你到底多久没做过了,居然生得跟第一次似的。”阿修罗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手里握住流光异彩的紫发,向下轻轻拉扯,一张美绝小脸微微仰起,浓情蜜意的沾向那香豔的红丹,陶醉的吻,如打翻的果酒,香甜四溢。
“唔......唔......嗯......”
阿修罗扶住张招泽的腰让他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好使自己的火热在他的嫩肉美穴里回旋。
由于下体交合的刺激,使得上面两人亲吻也激烈起来,此刻,张招泽口中不停的分泌出阵阵甜美的玉液,阿修罗温柔的品尝着,吸啜着。
当下面的回旋越来越烈,越来越快时,张招泽口中突然发热,情欲高涨,口内玉液狂涌,阿修罗一点也不浪费的大口吞食入腹。
“啊......啊啊啊.........”
粉腮抬起,媚眼如丝、紫发翻飞、香汗淋淋的张招泽大叫着,在阿修罗手中再次泄出白浊的爱液,但在他体内的火热仍是未泄。
阿修罗忽地翻过身来,将身上的雪莹的胴体压在胯下,在那潮乎乎的勾魂美穴中狠狠抽插。
“嗯......嗯嗯.........啊啊啊啊.........”
张招泽的呼吸在这狂乱中又急了起来,汗湿的紫发缠了雪白的身体上,就像是被媚蛇缠住裸体美女,在光怪陆离的月色中,带着性别倒错的妖媚。
这时,空气中情欲的香味还在加浓,“卜......滋......卜滋......”的插穴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内,甚是清脆响亮。
24芙蓉帐下,紫玉香轻风微动,带得青纱乱舞,纱间缝隙中,隐约可见帐内热火还在蔓延。
半梦半醒间,张招泽已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香汗和爱液已缠得他一身沾粘。
“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好累......啊......”
虽然累得忍不住求饶,但是每当情欲的火焰被挑起时,他柔美的腰肢还是忍不住跟着节奏,轻轻的摆动,迎合着阿修罗的抽插。迷乱中,一双玉臂也紧紧抱住了阿修罗宽阔的背部,浑圆修长的玉腿轻巧的缠上了那健壮的腰身,极尽豔色。
“啊啊......不要......嗯啊......哈,哈啊啊啊.........”
阿修罗看着身下这口事心非的玉人儿,剧然退出身体,引得热潮凶涌的玉臀不满微颤。翻过美人玉体阿修罗从他身后紧贴而上。火热的薄唇轻咬上水润玉滑的香肩,慵懒的低低齿问:“不要什麽?”
啊~,这个大坏蛋,明明就知道的。把别人逗的火烧火撩的就随便退出,真是太要不得了。
“不想说麽?”薄唇继续咬上耳珠,大手则向下在腰侧及大腿的内侧缓慢抚摸。
“啊......你明明......就知道......啊......嗯......不要......嗯啊啊......”摸就摸吧,这人还捏。
细腻圆润音质,娇喘连连,依依唔唔的,不清不楚的,却又带着让人想入非非的勾人魔力。
“还是不要?”
“呜......不要再......再摸了......”我不是你家养的小狗,老是这麽乱摸乱捏的。
“再摸啊,你想我再摸你那里了?”
折磨的大手从大腿内侧丝滑的肌肤移向软弱的分身,“是这里?”接着又移向一开一合的娇嫩花穴,“还是这里?”
“谁......谁......说......是再摸......啊......的啊.........”怎麽这个人听话,只捡自己爱听的来听啊?
“还要再摸,好吧。”
“呜哇哇......不要......摸......了......”
张招泽带着一脸美丽妖治的脸居然哭起鼻子,惹得阿修罗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饱含情欲的魔音还在引诱,“那你要什麽?”
张招泽虽然很不服气,还是哇哇哭到:“人......人家,要......要你抱抱......啊......”可刚一哭完,被欲火烧晕的脑子总算反应过来,一张红透的小脸立刻躲进棉被中,不敢出来。全身冰雪般晶莹的肌肤,渐渐的变得比煮熟的虾子还红。
撩开缠绕的紫发,阿修罗从后方吻上那羞涩的潮红颈项,将欲望深深埋入那甜美的小穴,继续带着身下美人舞出那一波一浪的缠绵。
香气缭绕中,欲海翻涌,云雨未断。
“要再快点麽?”阿修罗诱惑中。
“唔......啊啊啊啊......快......再......再......快一点......哈啊......”
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不断自张招泽那性感诱惑的豔香小嘴吟出,美穴中湿淋淋的媚水在抽动下不断向外挤,顺着丝滑柔亮的大腿蜿蜒而下,沾湿了床单。
“你还舒服麽?”阿修罗坏坏的继续诱惑中。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
带着满足的喘息,张招泽被插得欲仙欲死的身体,无力的趴在床上,因激情而水气氤氤的紫眸,透着情欲的魔光,潮红的脸颊上诱人红唇呻吟微开,吐气如兰,气喘嘘嘘的喷出口中丝丝媚香。
“紫玉,我的紫玉......”仿佛压抑着来自灵魂中最深处,歇斯底里的苦痛,阿修罗低喃着俯身再次吻向这香气四溢的红唇。
25山雨欲来,风满楼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向阿修罗城中的那华丽雄伟宫殿,宫中众人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而大祭司婆稚一大早就来宫门外守候,一夜未眠的俊脸上,几分憔悴,几分浓愁,看得寝宫外的宫娥们微微不舍,淡淡心痛。
一名宫娥来到婆稚身旁好心相劝到:“大祭司,您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还是麻烦你再帮我进去看看大王起身没有。”婆稚语气神情之间尽是
焦急。
宫娥眉宇间闪过一丝莫名之色,“说也奇怪,王还从未这麽晚起过,以往的这个时候......他总是在御花园内练刀的。”
婆稚当然知道王的习惯,所以才会一大早跑去御花园,在遍处寻不着人后,才又来到寝宫守候,可是都一大上午了,还是未见王起身传唤宫女伺候梳洗。
这时,一个慵懒的男声在婆稚身后响起。
“正到处找你了,原来你是跑到这里来了。”
婆稚回身一看,原来是一身华服的摩侯罗伽王,正迎面朝他走来。
“找我?”婆稚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我来这里不是找你,难道会是找里面的那个死人脸?呵呵,别开玩笑了,你也知道四部之中就属我跟阿修罗的关系最差,所以我到这里来当然是找你辞行的。”
“既然已经来了,怎麽不多玩几天。”
婆稚本是随口说了句客气话,谁知厚脸皮的摩候罗伽又开始打起他的主意。
“玩?玩什麽?你要陪我玩麽?如果是你,我当然可以考虑多留几天。”
“还请摩侯罗伽王您走好,在下还有点事,就不送了。”说完,婆稚对着摩候罗伽王一礼,便转过身继续守着宫门,不再看他一眼。
虽然只是开个玩笑,但是摩侯罗伽还是不甘心被人如此冷淡。
看着木头般守在这里的婆稚,摩侯罗伽好看的嘴角不禁莞尔一笑,接着在他身旁一边打转,一边说话刺激。
“事?对了,我也听说了,你有个相好昨天在宴会上跳舞,结果被阿修罗抢去了,对不?不过,看你现在守在这里的急样,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死人脸还没起来麽?看来你这顶绿帽子是带定了。”
本来婆稚是担心张招泽的安全,才守在这里的,怎知这个摩侯罗伽王越说越离谱,实在忍不住才吼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只是觉得奇怪是什麽样的人?竟能让那个千年大冰块融化。这真是个奇迹啊~。”摩侯罗伽王说得一脸认真。
婆稚是真的被摩侯罗伽王的暗示给吓到了,口中不禁喃喃念到:“不可能的,大王他那麽讨厌妖精......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那为什麽阿修罗不把那个妖精关进大牢或是直接杀掉?而是带回寝宫了?说得这麽明白......不用我再深入了吧?”
“不可能的......我不会相信的,你不用再说了。快走吧!”
眼见一向以冷静、优雅自持的婆稚这般惊慌,摩侯罗伽心情好大的继续整人。
“呵呵,真是个单纯、可怜到傻的家伙。那麽......你要跟我进去看看麽?”
“你?”
“啊!看看......我连怎麽进去的理由,都已经想好了。就说是我有急事要回去,才去跟他辞行的。虽然这个理由很烂,不过他也不能把我怎麽样的,对吧。”见婆稚呆愣当场,摩侯罗伽继续催到:“还考虑什麽了?其实你也很想进去确认一下的,婆稚?”说着摩侯罗伽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向寝宫深处冲去。
由于事出突然,宫娥、守卫们还来不及阻拦,就给这两人冲了进去,最后只好在两人身后苦追。
“碰!”地一声闷响,摩侯罗伽推开寝宫大门,拉着婆稚冲了进去,接着是紧跟其后的守卫和宫娥。
本来正在欣赏美人睡颜的阿修罗,见房间里一下子冲进这麽多
人,缓缓自青纱间撑起赤祼的上身,以食指放至唇前作了一个禁声状,接着,再以手势示意众人退出去。
是他?!居然是他?!是那个一边跟他巫山云雨,一边跟他说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残忍男人。他......居然还活着?摩候罗伽一脸复杂、伤心欲绝的看着青纱帐里那熟悉的睡脸。
为什麽王的前胸有那麽多的抓痕?!他们是真的做了?!是啊......他真是傻啊。婆稚呆呆的定在这晴天霹雳之中,修长身体因为这意外的打击而遥遥欲坠。
当摩候罗伽、婆稚二人看到那青纱中虚掩的美人时,皆是一脸伤痛。
“其实我们都是傻子,走吧。”
最后,是摩候罗伽率先回过神来,拉着失神中的婆稚默默步离寝宫大门。
26恨到浓时,情亦浓芙蓉暖帐春宵度,君王从此不早朝......
别说早朝了,阿修罗丢下君王的工作与职责,盯着枕边美人看了一大上午,仍觉未够,似要将千年来相思一次补足般,那无尽温柔的金眸中尽是浓情,美人脸颊上痴缠的大手也尽是小心。
望着身侧朝思暮想的睡美人,阿修罗将直挺的鼻翼伸进那馨香紫发间轻轻的昵喃着。
“紫玉啊......你知道麽?原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背叛而恨你一辈子,可是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恨你时候也在想你,不停的恨,就不停的想。而昨天,当我再看到你的时,才知道原来思念早已超过了仇恨。你这个小妖精是打算吃定我了麽?可是如果你再想离开我......”阿修罗温柔的低喃突地一转,无比犀利,赤金的瞳孔中也尽是阴寒。
“我会在那之前......先吃光你的肉,喝干你的血。虽然那样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不能听你说话,也不能拥抱你,但你也永远不能再离开我......”说罢阿修罗眉尖凝着一丝淡淡的感伤,在张招泽的额顶落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起身着衣离开房间。
原本假昧中的张招泽,本来还在计划等这个可怕的男人离开后怎麽逃跑,结果差点没被后面的警告吓得心脏病发。想像着自己被人啃得血肉模糊的情景,张招泽那颗脆弱的心啊~......就好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说他不跑嘛,早晚被人操死。说跑嘛,好像死得还更快~。
怎滴?他就这般命苦了?~张招泽欲哭无泪的望着帐顶青纱,极度消沈中。
宫外某酒楼中,“来......来,别想了......一醉解千愁,婆稚......多喝......多喝......几杯......醉了就......什麽都忘了。”
婆稚看着半趴在桌上,醉得一塌糊涂摩候罗伽王,不明白为什麽说要陪他来喝酒的人,竟然自己先醉了。说实话,这还是婆稚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摩候罗伽,只见他一手酒杯一手酒瓶,已是烂醉如泥,还在不断朝嘴里灌酒,好像他喝的那不是酒而是水一样。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婆稚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可那酒刚一入口就立刻吐了出来。他没想到往日香甜的美酒居然跟苦药水一般,又辣又刺又苦,竟是如此难入喉,可那个人还喝得跟什麽琼浆玉液、甘泉玉露似的。
“咦?怎麽......没有......了......”
一滴、二滴,眼见瓶口中液
体渐渐干涸,摩候罗伽一把甩开空荡的酒瓶抬起头,冲着门外大喊大叫到:“老板......快拿酒来......听到没有......快点!拿酒来......”
“够了,别再喝了。”
摩候罗伽一下挥开婆稚伸来的手,不耐的自桌间站了起来,正欲走出,岂知前脚刚一迈开,就被膝盖边的凳子拌倒。半晌后,婆稚见他久未从地上爬起来,于是起身来扶,走近一看,只见摩候罗伽五官紧皱,一脸难忍的捂着心口。
婆稚赶紧扶起他的身体,担心的问到:“你怎麽了,是生病了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心......突然痛得像要窒息一样,好难忍啊......快不能呼吸了......”
“你不是神医麽?怎麽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刚才还喝那麽多......你能起来麽?”
婆稚见摩候罗伽喘得难忍,正欲伸手扶他起来,怎知自已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一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着。婆稚还以为这个是借酒发疯意欲不轨,刚要推开,却听他突然骂到。
“本来......我都已经......忘了......全都忘了......可是你为什麽还要回来......是为了回来讽刺我的自欺欺人麽?我那麽努力......努力的想要忘记你,忘记你的笑,你的美,你的好,你的温柔。你明明......明明知道......我那样爱你......可你为什麽?为什麽要那麽对我?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你说啊!!!”摩候罗伽双手紧紧抓住来扶他的婆稚,一张好看的唇里全是破碎的指责。
虽然不知道摩候罗伽为什麽突然变成这样,但婆稚隐约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个大概。原来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看他现在的样子,想必那心痛感觉一定不会比自己少。竟以为他觉得那苦酒是甘泉,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他心......已经苦到比苦酒更苦。
“看我这样......你很开心是不是......,哈哈哈......我告诉你,我不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傻小子了,我有情人,我有很多......很多的......情人......我爱他们,我不爱你......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我恨你......恨死你了,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让我这麽爱你......”
摩候罗伽王爬地上又哭又笑的,往日光鲜亮丽王者形象已不复在,此时的他也只是一个为爱而傻,为情而痴的可怜男人。
但婆稚也是刚刚失恋,他不并知道要怎麽安慰摩候罗伽,只好轻轻拉起他身体拥在肩上。怎知摩候罗伽又一把将他推开,跪坐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掩起半带绿斑的面颊,晶莹的水滴不断的由指缝间滑出。
27仙音嫋嫋,风中送粗大的圆柱,冰冷而广阔的空间,最近华丽的皇宫内经常会看到一个非常古怪的景象,那就是经常有一大群人跟着一个大布堆移来移去。
这种诡异的场面,为什麽会出现在庄严而肃穆的皇宫了?这跟冷酷的阿修罗真是太不相符了?要知道这整个阿修罗皇宫里的人,无论从仆人还是到官员,大大小小,没有那一个不是庄重而得体的。
大热的天,张招泽拉着一身深重的华服,别说走了,连动一下都有问题。
那种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法,比日本女人的十二单衣还恐怖。又高又厚的衣领别说脖子了,连脸都遮住了。一头柔亮的紫发,也被盖在头顶纤华的薄纱之下。最后只剩下一对紫色的眼睛,在大布堆的正上方诡异的转来转去。
天,这些男疯子!这个地方除了婆稚,好像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吧!?
开始那个拿块破布给他,让他穿得跟没穿一样;现在这个恨不得把柜子里的衣服全包在他身上,让他裹得比棕子还棕子。
唔......头好晕,不会是中暑了吧?
张招泽华服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要伸手摸摸快冒烟的额头。怎知衣服裹得太紧,努力了半天也举不起来,还把自己累得直喘。
斜靠在花园里凉亭的石柱上,纤指刚困难地移到衣袍的扣子边,一旁立刻有宫女上前阻拦到:“大人,绝对不行。如果你......”
张招泽一见宫女又要开始念经,立刻先发制人打断到:“如果我想脱衣服就得回寝宫嘛!这句话今天你已经跟我说了不下五十遍了,你说说你好好的一个女人,怎麽比那个唐僧还罗嗦?”
看到张招泽那双在衣服上仍不老实的手,拉着马脸的宫女,一点也不客气的严肃叮咛:“大人,我说了......”
“不过就是解二颗扣子透透气,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麽?”张招泽不耐的翻翻白眼。
看看,解颗扣子都盯得这麽紧,当初还想逃跑了。如今看来他是真要老死在这个古怪的皇宫了。而且死前还要受尽这无数非人的折磨。
虽说,皇宫这里有吃有住的,怎麽也不用自己来,但渐渐的,张招泽觉得自己就快跟个废人了一样,总是这也不准,那也不许的。
他是承认自己很爱钱,天下间也没有比皇宫更有钱的地方了,但如果不能生活得愉快,他要这麽多钱还有屁用啊!
张招泽忽然感得这华丽的宫殿,就像是一座美丽的监牢;而厚重的宫服,便是那让人窒息的枷锁。
像一只被锁在金笼中的折翼彩凤,张招泽甩开五光十色的斑谰袖尾,丧气的俯卧在石柱旁的软塌上。
这时,风中送来一段如梦似幻的仙音,如风似柳,既轻且柔,悠扬而深远。
咦?这是那来的琴音?好美啊......空灵而纯净的音律忽高忽低,时而如奔腾浩海紧扣人心,时而如高山青泉涓涓长流。
听着这样的天籁,张招泽有一种灵魂也在和风起舞的感觉。
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智慧,在他命令之前就先动了起来;心像是伸出了翅膀,在他思考之前就先飞了起来。
张招泽在无意识之间,不自觉的气运丹田,全身灵力如水泉涌,寻着缥缈的琴音一路飞奔,跟练了轻功的大侠似的。
可怜身后一干侍卫、宫女追得气喘如牛。他们一点也不明白,为什麽前一刻还被衣物绑得行动迟缓的人,这会儿却灵活得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迅捷。
28迦楼罗王,美如画假山下,水池边,她一袭素衣若雪,跪坐在银色的竖琴旁。
双手玉指回旋若飞雪,穿梭于流光起浮的琴弦两侧,一头银发如瀑,散落在她身后直至地面,其间沾上点点落樱飞花,人花相映,如诗如画。甚至连她在暖阳下的影子,也是那样明净,不染半点尘瑕。
张招泽
为眼前的美色、美景、美音惊呆了,一双魔媚的紫眸紧紧的漆在那冰雪般轻雅的女神身上,一颗年轻心也如春水般缓缓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衣领内的小嘴狠吸了一大口口水,色狼张招泽冲身后刚刚赶来的宫女侍卫们问到:“她是什麽人?好漂亮啊......”
“她......她......便是,这次......给阿修罗陛下来祝寿的迦楼罗王。”马脸宫女刚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完,只见张招泽像被勾了魂的痴儿一般,逐渐向那竖琴美人靠近。
一定要看好,绝不能让那个没节操的家伙到处去勾引男人!!!
心中一警,马脸宫女想起了今晨王对她的命令,立刻出声阻止到:“大人,不行,陛下说绝不能让你靠近任何一个男人。”
布堆上方一双漂亮的紫眸半眯了起来,张招泽小人得志的嘿嘿笑到:“正好,这位好像是个女人哟。哦......呵呵......,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马脸宫女一时语塞,这时张招泽已经慢慢走近水池边的迦楼罗王。
忽闻有脚步声靠近,琴音突止,莹白如玉的素面微侧,身后如水银发流光般滑动,迦楼罗王半阖着眼懒洋洋地看向来人。
“好久不见了。”樱唇轻启,清灵婉转的声质如出谷的百灵那样动听。
“美女,你认识我?!”张招泽手高兴得舞足蹈的,差点跳起来飞转一圈。
“我不该认识你麽?”
“嘿嘿,也不是了。我......我是......”张招泽干笑二声,低着脑袋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见张招泽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对着自己傻笑,迦楼罗王一脸不敢置信的问到:“你怎麽了?紫玉,怎麽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张招泽一开始见美女主动跟自己打招呼是很高兴,但马上就被对方接下来的话给弄糊涂了。
“紫玉?又是紫玉?你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等等,那个凶恶的冰山男也是一直这麽叫他的,他现在的样子,跟那个叫什麽紫什麽玉的人真的有这麽像吗?
紫玉......紫玉,这个名字好熟啊?之前,自己好像还在什麽地方听过。对了,就是变成这个样子之前,还有那个奇怪的紫色水泉和那个疯老头。没错,那个疯老头当时就说他是妖王,好像还是一朵什麽花来着?
啊......这里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但如果说是一场恶梦,这里发现的一切却又是这麽真实。还有跟冰山男做那个的时候。真是痛死他了。世上那有这麽真实,又痛,又火热的梦啊?!哟,怎麽自己又想到那丢人的事上去了?
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赶快,忘掉......忘掉,都是那个恶魔了!最近每晚都跟他那个什麽什麽,害得他好好滴一个大好男人,变得现在这麽不正常。
迦楼罗王见张招泽一会苦思一会摇头,还以为他是那里不舒服,刚要起身寻问,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那个让她情牵一生的男人。
不知不觉,已是一千年了,你一心一意的等到了你的爱人。可我了,我对你的爱,又该何去何从?如果我成全了你们,那我迦楼罗的等待算什麽?贵为一国之王的我又算什麽?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为什麽你们可以这麽幸福,而我付出一生的青春却换不来你一个关怀的眼神。你的心里真的
只有一个紫玉麽? 就算他曾经那麽狠心的抛弃过你,甚至差点将你杀死?
不......不,我绝不允许,我要证明......证明他一点也不配得到你的爱......
“啊!”
假装一不小心踩到裙摆,迦楼罗王娇呼一声,嬴弱的腰身有些摇摇欲坠,晃了二晃,下一刻,软玉温香已滑入张招泽怀中。
还在想事的张招泽先是一呆,而后立刻为这飞来的豔福傻笑起来,心中像是揣着一头小鹿,砰砰乱跳着。
“参见陛下。”
这时,仆人们恭敬的声音齐刷刷的响了起来。
29 狮子尾巴,踩不得(上)玉指刚要扶上美人纤腰,张招泽闻声抬头,却马上被眼前凶神恶煞的脸惊得慌了手脚,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眼见冰山男那对火眼金睛里像要喷出火来似的,张招泽神奇的使出比瞬间移动还快的速度,风一样的自美人身边闪开。
尚未反应过来的迦楼罗王,没想到张招泽会闪得这麽猛,身体一个重心不稳,这次是真的要跌倒了。
谁知张招泽又不忍心见她跌倒,又伸手来扶,结果最后竟变成两人抱跌在一起的画面。而且还是一人上,一人下那种全身紧贴式的暧昧抱跌法,最重要的是两人的嘴也不小心粘到一块了。
摔得七魂八素的张招泽迷迷糊糊的看着身上如花美人,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唇间的美味,就被人一把从迦楼罗王身下拖了出来,接着他感到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然后身体就趴在了一个宽阔的肩上。
“啊!你干什麽?!好难忍,快放我下来。”张招泽惊呼一声,一双纤纤玉手使劲捶打着阿修罗坚硬的背部。
阿修罗王冷着一张俊颜,扛着张招泽一路穿堂过殿,直直的向着寝宫逼近。半路上,经过的仆人们每个都是见他们尚未走近,就在远处早早避开。因为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阿修罗王,那张铁青的脸恐怖得就跟要吃人似的。
张招泽的一颗小脑袋挂在阿修罗身后,晃来晃去,甩啊甩的,都快摇晕了。可怜的胃也被硬梆梆的肩顶得一阵翻涌。
“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当然,如果你想就在这里做......,就马上让你下来。”阿修罗冰冷到近乎阴森的嗓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张招泽闻言身体剧的一震,华服下纤瘦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在“砰!”的一声闷响后,张招泽那被宫服裹得跟包心白菜似的身体,被阿修罗一把摔在了金床上,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还没来得及分清东西南北,下身一凉,接着那个羞人地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啊!!!好痛!你......”张招泽刚一抬头,就差点被面前这个眼红到发狂男人给吓死了。
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阿修罗犀利的目光却让他有点畏惧。所有尚未出口指责都一起哑在了嘴里,犹如一只在野兽口中等死待吃的小兔子,张招泽全身都忍不住瑟瑟的发抖。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这家伙的眼神,好吓人,好狰狞啊,凶恶的跟个夜叉似的,这次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哼!还知道怕?!你这好色的妖精,玩弄尽了男人,现在又想染指女人!?哦,我倒是差点忘了,毕竟你也是个男人,刚才抱着女人,你这里想要了吧。你也想尝尝被女人包裹是什麽滋味
吧?!”
虽然被人一语窥破心事,但张招泽被那发狠的金瞳盯得心底一阵发毛,立刻失口否认到:“没有!绝对没有!刚才那件事纯属意外,其实我对女人一点感觉也没有。说实话,其实我......我比较喜欢像你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勇威武、风度翩翩......的男人,敝人对您的景仰之情,有如长江之水涛涛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口是心非的张招泽连电视台词都用上了,涛涛不绝的讲了一大堆,连自己都恶心到起鸡皮疙瘩的好话,以为可以安慰这盛怒中的狮子,殊不知自己那抖个没完的身子,闪躲的眼神,早已将他彻底出卖。
“看来,我真的是太宠你了!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让你这小妖精知道......这幅身体只能是谁的!应该是谁的!”说罢,阿修罗一把褪下上身的衣袍,露出二块精瘦结实的胸肌。
30 狮子尾巴,踩不得(中)一分锺之后......再一分锺之后......再十分锺之后......
用力用力再用力,阿修罗使劲的掰着张招泽那两条咬得死紧的螃蟹腿,眼见光洁如玉的大腿上青紫渐渐增多,怎知张招泽还是紧夹双腿,死活都不肯松开。
“快松开!”阿修罗的俊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眼看就快要火得吃人了。
“打死我,我也不松开!”反正横竖都是撕破脸了,张招泽这回可是吃了铁铊秤了心,一开始胆小的声量也大了很多。
开玩笑!你叫我松开我就松开,我又不是傻子,凭什麽让我这麽听话给你干啊!?嘿嘿,就是让你看得到吃不到,干着急,“气”死你!可惜啊......要是当初早知道自己的腿这麽有力,就不会被这个可恶臭男操得那麽惨了~。
这时,被压在床上的张招泽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紫光,整个寝宫也渐渐弥漫在浓郁的甜香中。原来是他为了反抗阿修罗,在不知不觉间调用妖王的灵力,否则以他的那点猫力,早就被掰开吃光了。亏他还认为自己终于找到点男子汉的感觉了。
阿修罗冷绝的薄唇轻轻向上拉起,冷笑一声,“好,要拼灵力是吧。”说着他那强壮双臂也渐渐伸出耀眼的红光来。
乒乒!!!乓......乓!!!!!!!
无数红紫相错的彩光笼罩在整个寝宫上方,随着打斗声、谩骂声的不断加大,守在寝宫外的每个仆人都胆颤心惊的抖着,生怕里面二人一不小心,将战火蔓延到门外。
终于,“轰”的一声巨响后,里面暂时安静了下来。不过,在众人抬眼向上的时候,才发现寝宫上方的屋顶已经没了。
还好是屋顶,如果是墙,他们现在应该都被砖头压死了吧。
此刻,寝宫门外众仆人都呼出一口大气,为自已的劫后重生而庆幸着。
这时,屋内阿修罗与张招泽皆浑身是血的缠斗在地上,只是有一个还生龙活虎,另一个已经奄奄一息了。
“哈啊......哈啊......”红唇大开,香气四溢,薄汗微湿,张招泽泛力的躺在地上,双眼氲氤着紫色的水光,气息不稳的娇喘着。
“呵,可惜啊,你练了一千年,还是打不过我。最可笑的是你的功夫非但没有进步,反而比以前更差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练的?估计大部时间......都是
去勾人了吧。”
一场大战后,阿修罗终于得偿夙愿,猛的一把掰开张招泽那沾满紫色的两条白玉,将双腿间脆弱一口含进嘴里,火舌缠绕舔吮着脆弱顶端小巧的洞口,利齿时轻时重的咬着小洞周围敏感的皮肤。
热浪席卷,张招泽只觉得脑中一片充血,纤细的腰身羞耻地扭动着,企图摆脱那磨人的纠缠。
“啊......别咬,唔......嗯......唔嗯......”
当诱人的媚吟响起,阿修罗突然将那脆弱一下全部吸进口中,牙齿咬着那柔软的根部,然后突地一施力,腥檀味道立刻在他唇齿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快放开,要断了。”
张招泽惨叫一声,一双玉手使劲的拉扯着两腿间那火红的长发,终于阿修罗抬起头来,一双金瞳也恶狠狠冲他射来。
“下次,再有下次......我就断了你的淫根,看你还敢不敢想女人......”
被吓得心惊胆震的张招泽早就怕昏了,但为了保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脸上却不得不露出一个甜得腻人的媚笑,讨好到:“呵呵......,开玩笑,帅哥你这麽厉害,我又怎麽会想女人了。”
柔媚如骨的小脸配上淡淡的甜笑,几分娇嗔,几分性感,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美感,晶莹璀璨,简直梦幻。什麽叫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就是眼前这种了。
此刻,连一向冷静、自律的阿修罗,也不由被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笑迷得一呆,英俊的脸上绛红一片。
31 狮子尾巴,踩不得(下)阿修罗被那副张招泽的媚人娇态刺激得欲火焚身,胯下火热猛然暴涨,直恨不得立刻将他抱上床去,做它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啊!等等,这是什麽?”
怕死鬼张招泽眼见阿修罗走神,就知道机会来了,一手指向他前胸狰狞的伤疤,企图以此转移某人注意力,好伺机逃跑。怎知前脚刚爬起来,后脚又被眼明手快的阿修罗一把扑倒在地。
啃噬着张招泽小巧圆润的耳垂,阿修罗温柔的他颊边诉说着辛辣的句子。“我可爱的紫玉,你怎麽连这伤都给忘了?这可是你背叛我时,送给我的临别礼物。当时你那股狠劲,我可是一直铭记在心了。”
那种语气跟句意的强烈反差,听得张招泽背脊一寒,宛如被毒虫爬过般,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妈妈咪啊~~~~~~~,是我干的~?不会吧,我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这次新仇加旧恨,还不死翘翘~?
不......不对,我又不是那个紫玉,为什麽我老是要当他的替死鬼?!不甘心啊!算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是趁这次机会,一次把话都说清楚吧。
“喂!冰山恶男你给我听好,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张招泽转过身一扬手,用力推开在他雪颈上留恋忘返的脑袋,然后坐起身来正色到:“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麽紫不紫,玉不玉的。你认错人了。我是张招泽,我叫张招泽,还有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警告你不要再想趁机占我便宜了。好了,我说完了,我要走了,再见。不,我们最好是永远不见。所以还是说byebye吧。”
“你不是紫玉?!”阿修罗平淡的语气,面无表情的样子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当然不是。”
什
麽嘛?说了这麽多,居然一点反应也不给我,倒底是信还是不信啊?
“真的不是?!”
“不然还是煮的啊!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张招泽说完便跑到衣柜旁,准备收拾衣服离家出宫,完全不拿一旁的阿修罗当回事。可是刚一收拾,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全成了破布,便决定先把身上的换了再整理包袱。
“紫玉,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状况吧,总认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你好像忘了那天早晨我跟你说过的话......”
张招泽闻言吓了好大一跳,刚脱下来的烂布还半挎在大腿的膝盖上,由于受惊过度,他重心一个不稳,“碰!”地一声巨响,结果被腿上破布狠拌了一跤。
妈啊!?原来那天这个冰山恶男知道他是假睡,还说那些话。好可怕的男人啊,完全不知道这种人脑袋里在想什麽。不会是真的打算吃他的肉吧,他又不是唐僧,吃了也没营养啊~。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真的......真的不是那个紫玉啊!”
抬起摔得七魂八素的小脑袋,趴在地上的张招泽一边冲阿修罗解释,一边跟缠在腿上的烂布搏斗。
这时,阿修罗走了过来帮他解开腿上束缚,并一把将他扶起搂进怀中,抱回大床上,接着分开那两条光滑柔韧的大腿,再次压了上去。
张招泽欲哭无泪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就仍不住的哭诉到: “我......我真的不是啊!这张脸根本就不是我原来的。拜托拜托,你就放过我,让我走吧。”
由于张招泽不停的说要走,本就在盛怒中的来阿修罗这下就更火了,大手探向两腿间那小巧的玉茎,毫不怜惜的揉捏着。
“好啊!如果你一会儿还爬得起来,我考虑看看。”
现在,阿修罗那立体鲜明的五官上,带着近乎一种魔鬼冷笑,似笑非笑的薄唇轻轻咬向张招泽锁骨,在那里辗转舔吮啃噬,无论张招泽怎麽求饶呼痛都不放开,直到红肿出血,才移向另一片白晰。
不到片刻,张招泽原来那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已是伤痕密布,青伤紫肿,惨不忍睹。
32凌虐(上)新月初上,如水的月光透过没有屋顶的寝宫,在空旷的宫殿里散了一室氲氤,朦胧而华丽。
突然,不知是谁低吟了一声,在这如魔法般美丽的夜色中增加了一丝情欲的温度,连空气中弥漫的潮湿媚香也被这温度所凝结。
“呜......痛......”z跟刀片似的利齿一寸一寸的凌迟着那一片片白晰柔嫩,张招泽凝眉深锁,因疼痛而扭动的娇躯,在吻痕、鲜血那青紫斑斑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淫糜美感。
“你这蛊惑世人的妖精。”y阿修罗如痴如醉的欣赏着那张凄美小脸,修长的指尖缓缓划过因苦痛而剧烈起伏的白晰胸膛,丝绸般美好的质感立刻传遍大脑每个角落,让人不由自主的血液沸腾,连神经未端的细胞都觉得兴奋难忍。
低吼一声,阿修罗咬牙切齿的冷哼到:“如果想走!也挑个好点的理由吧。明明就是这脸,这身体,这声音,这味道,还敢说自己不是?!这种烂借口,也亏你想得出来?看来你真的是需要长点记性,才不会老是想着离开......”
说着阿修罗一把抓起张招泽的玉腿用力向前弯,直到将他的
膝盖压至那单薄的前胸,抬高的美臀立刻将双丘间的粉红小穴,完全暴露在阿修罗挚热的金瞳下。
接着,阿修罗把身下那面目狰狞的怪物贴了上去,柔媚的娇躯颤抖着,在一阵抽搐后,那宠大的怪物终于被娇嫩的小口一分一寸地缓缓吃进,直到火热的根部抵到粉嫩的门户上,再也不能前进一分为止,激烈的律动又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不......唔......嗯......”z红宝石的香唇尖叫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那让人窒息的巨痛让张招泽双眸紧闭,十指紧抓着身下的丝被。冷汗、泪水、紫发错综零乱的缠在美豔而凄绝小脸上。
火热的棱角不断收刮着张招泽身后那柔嫩的肠道壁,阿修罗在那无限快美的紧窒中狂抽乱送着,引起肠道内部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勾魂美穴立刻时紧时松的吸附着那粗壮的火热。让至身其中的阿修罗如同飘上云端,升入天堂。而张招泽那纤弱娇嫩身子,却在这残暴的蹂躏下几乎破碎了。
“啊啊......啊......好痛......呜......不......不要......啊啊啊......”z忍不住弓起雪白的身子,张招泽难忍的扭动着,试着减缓一点那撕心裂肺的疯狂攻势。
可阿修罗为了追求那极至的快感,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鲁。这时,一些紫色的液体也不断自两人接合处滑出。
“啊......不......要......啊嗯......痛......呜......呜......啊......痛......嗯......”
痛苦的喘息,破碎的呻吟,张招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撕碎了,整个腰部以下也被阿修罗顶得脱离了床面,弯得立了起来。两条痛到近乎麻木的美腿,一条挂在阿修罗宽阔的肩上,一条悬在半空,晃来晃去的。
“呜......好痛......呜......不......啊啊啊.........”
张招泽从未尝过这样的疼痛,阿修罗一次还没做完,他就非常不给面子的先晕了过去。但阿修罗这会似乎也是铁了心,他毫不怜惜的对着那具毫无知觉的身体,继续残忍的掠夺。
接着没过久,张招泽又在交合的剧痛中醒了过来,依依唔唔的,继续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空气里到处都是情欲和血腥的味道,淫腻而迷乱,疯狂而凄厉。
33凌虐(中)由于阿修罗太粗暴了,才做没二次,张招泽就跟一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麽快就不行了......处罚还没结束了......”阿修罗一面温柔的亲吻张招泽那满是泪痕面颊,一面在他耳旁冷酷的呢喃。
紧握住那纤细的十指,阿修罗让张招泽就着接合的姿势坐了起来,一些紫色与白浊混合的液体立刻自花穴狂涌而出。
“啊......好......深......唔......呜......呜......”
过激的深入让痛得已经麻木的张招泽清醒了些,可模糊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明白当前的状况,阿修罗便将他那两条抖颤的玉腿缠在自己结实的腰杆上,接着一把扎紧坐在大腿上的湿滑美臀,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随着下身那一上一下的抽动
,张招泽脆弱的分身不断在阿修罗的小腹上磨擦,渐渐的,他的身体也热了起来,但身后的痛苦仍是比身前的快乐更多。然而,这种快乐和痛苦同时并存的异样感受,简直要把张招泽磨疯了,水气迷朦的紫眸无意识的大睁着,泪珠狂落。
突然,空洞的眼神中有了一点亮光,张招泽在泪光中看见对面一脸快意的阿修罗,一股怨气冲上心头,低下头,带着媚香的红丹一口咬上了那肌肉结实的胸膛,辗转撕咬拉扯,腥檀满口仍是不放,直恨不得拉下一块肉来泄愤。
“你这小妖精还很有精神嘛,看来我也不必再忍了。”阿修罗因情欲而的疯狂的金瞳泛着危险的红光,忽然,他扎紧怀中纤细加快了下身抽动的速度。
“唔......”好痛,这个恶男,把我操成这个样子还叫忍?!是我在忍你好不好~!不行,这样下去会被他搞死的,一定要想办法,太痛了。
张招泽扭动着臀部想挣脱他的肆虐,怎知刚一动,体内火热接触到的某个地方好象有无数个火花爆绽,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下身传遍全身,大脑也产生了奇异的反应。
“啊......不要......”不好,那种怪感觉又来了,刚才明明还痛得要死,现在居然又觉得很舒服,要命~!
发现怀中娇躯突地一软,阿修罗也注意到了张招泽的变化,于是异常执着的撞击秘肉中的那一点。
“哈啊......不......啊......别......别碰......那里......哈......啊......”
终于,张招泽在这淫邪的撞击中迷失了,红丹松开紧咬的肌肉,重新吐露出销魂噬骨的娇吟。
非常满意的欣赏着张招泽的淫媚之态,阿修罗一口咬上他薄胸前浮动的朱樱,辗转吸咬吮舔,下身律动则不断加快。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来袭,彷佛骨骼都要爽到散开了,张招泽酥麻的贴在阿修罗的健胸上,抖颠不已,他只觉得快要被身体内的粗大冲得魂飞魄散了。一双皓臂紧搂着身前肆意乱舔的头颅,双腿紧夹在那有力的腰身上,柔软的身子向后弓起,迷乱的小脸微抬,媚眼横飘,急喘浪叫。
“嗯......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唔......嗯......哈......啊......”
阿修罗一面以舌尖挑逗着张招泽胸前嫩红的朱樱,一面快意的驰骋在他超俱弹性及韧性的极品美穴中。
张招泽那穴道壁上的美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缠绕圈围着阿修罗的挚热,每当他抽出再进入时,道壁上的美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而穴道深处的淫肉也紧咬着挚热肉冠上的颈沟,像是在吸吮诱惑似的,惹得深陷其中的阿修罗,留恋忘返,不能自拔。
低吼一声,阿修罗翻身将那娇嫩的身体压在身下,一阵狂乱之后,滚烫黏稠的爱液激射而出,满满的注入张招泽花海深处。
将欲望缓缓自花海中撤出,蜜汁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透明银丝。这时,阿修罗对身下娇喘不已的美人低喃到:“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如果你现在还能走得出这个大门,我就让你离开......”
34凌虐(下)“真的?!”难道这个恶男终于良心发现了?
“死人”张招
泽一听机会来了,立刻趴起来“死而复生”,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一代妖王了。不过,这样的张招泽倒是让一旁的阿修罗看得一愣,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前一刻还半死不活的人,现在竟能这麽迫不及待~。
艰难的自床上起身,张招泽前脚刚一沾地,身后那被搞得红肿的花穴就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一拐一瘸的走了两步,就“碰!”地一声跌倒在地上。
(小七说:不愧是妖王,真是极品受~~~,都这样了还能动。要是普通人早挂了......)妈啊!痛死了~,今天这是第三次跌摔了,够衰!不管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小命也要出那个大门。
颤抖的娇躯好不容易勉强爬到门边,还没来及开门,只听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还是想走?!”阿修罗瞳孔中散出的金光,锐利阴狠的慑人。
“是,是你说......让我走的......”一哆嗦,张招泽无力的跪趴在门边,不明所以回过头看着那一脸怒气的男人。
“是啊,都成现在这样了,也不愿放过出去的机会。”
紫玉,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好吧......我会让你永远记得今天的教训。
眼见那可怕的男人离开大床,阴沈着脸一步步向前逼近,张招泽只觉呼吸困难,浑身发冷,脖子就好象是被什麽东西勒住了一样。
来到张招泽身边蹲下,阿修罗食指略曲,抬起他细腻光滑的下颚,牙齿轻咬上那小巧鼻尖,“看来只有把你彻底喂饱了,你才不会整天想着跑出去找别人......”
张招泽闻言浑身一震,一想到那火热在身体里拉扯的剧痛,就怕到无法克制的地步。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全身都痉挛了起来。
“我,我没有......”
这时,阿修罗就着张招泽跪趴的姿势,俯卧在那不停抖颤的娇弱上,大手紧紧抓住纤细腰身,将下身的巨物对准张招泽身后的勾魂媚穴。
“啊!不,不要......不要......”
才刚回过神来,突然察觉到股间挚热,张招泽扭动纤腰,挥开皓腕奋力挣扎,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尽是惊恐惧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