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王的男人
随着“碰!”的一声巨响,青紫遍布的玉体被阿修罗压在了寝宫的大门上,再由后方深深顶入,在张招泽“啊!”地一声惨叫后,激烈的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快......呜......快......快住......手......好痛......杀人了......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像是用钝刀割肉的剧痛,不断自下身的花径席卷而来,痛得张招泽五脏六腑都快碎裂了。美丽妖媚的脸庞,不禁再度滑下一串串晶莹的水珠,原本红宝石般豔丽的红唇也带着惨白的色泽,惨叫连连,狂呼救命。
“痛......啊!!!好痛好痛!!!不......走了......我不走了......还不行......吗......呜......呜......救命......痛......”
阿修罗一把抓住那华丽紫发,用力扯过张招泽泪流满面的小脸,在他耳边恶意的讪笑到:“痛!救命?像你这种又
淫又骚的妖精,恨不得跟全天下的人都有一腿,那还知道什麽痛!?”
说罢阿修罗提起欲火,大刀阔斧,如狂风暴雨,更加凶狠使劲的抽插。
“啊......啊啊!!!不走了......饶......命......我真的......不行了......饶......命......”
由于后方冲撞的动作不断加快,加深,加狠,张招泽单薄的胸膛紧紧的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已经密到没有丝毫缝隙可让了,但仍不能减轻那种身体快被捅破痛苦。一双玉手泛力的拍打着巨大门板,最终在剧痛中无力的垂下,一双泪滑不止的紫眸也死心的闭上。
天道不公啊......想他张招泽一生也没做过什麽坏事,却落得如此下场......。算了,我忍~!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求也没用,走着瞧吧,不要让那天我张招泽咸鱼翻身,否则......绝不放过你!
“嗯......唔......”
阿修罗每次抽动都紧密的磨擦着撕裂的肉壁,连肠道都快被这凶狠的利器戳穿了,张招泽惨遭百般蹂躏的嫩穴不停颤抖,紫色的鲜血也不断自交合处涌出,在雪白的大腿上极尽豔色的滑过,“嘀嗒......嘀......嗒......”地滴了一地斑驳。
直到了下半夜,房内的哭泣求饶之声才渐渐细不可闻,但仍可以隐约听到里面不时传来几声含糊不清的凄痛呻吟。
此时,诚惶诚恐守侯在宫门外的仆人们,才稍微松下一口气,并开始同情起那个不小心踩到狂狮尾巴的可怜人。
35前陈往事,不堪回首夜凉如水,皓月当空,摩侯罗伽一个人躺在婆稚府的房顶上,一面饮酒一面赏月。不知不觉几瓶酒下肚,晕然之感渐重,这时天上的月也变得朦胧起来,突然光洁的月面幻化成一张绝世玉容,三分高雅七分妖媚,豔冠天下,傲视万物。
“你来看我了麽?”
像是着魔一样,摩侯罗伽手指微颤着伸向前方,满心的期盼,想要抓住那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儿,那景象却似蒸发般变成泡影消失了。失落的痛苦顿时如潮水侵袭,一波接一波,像灭顶一般,压得他透不过起来。
是啊,你跟我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离开他,让他恨你。
当初你那绝决的表情还沥沥在目,你说过不要他为你的死流一滴眼泪,所以你一边背叛你所爱的人一边伤害深爱你的人。终于,你愿望成真了,他恨了你一千年,可最起码他得了你的爱。而我了?我又算什麽?!除了你的临死前的血淋淋的自白及心愿,什麽也没有。
我也真是可笑。你又重来没爱过我,既然你没有死,那麽爱他的你,重新回到他身边,也是理所当然的。又怎麽会想起我这个傻小子了?
可是让我一直活在痛苦的思念和欺骗中的妖王你,好残忍哪......
一口苦涩涌上心头,摩侯罗伽从屋顶上的空酒瓶堆里又找出一瓶新的,打开一饮而进。
这时,突然发现房顶上有一道黑影掠过,酩酊微醉的健躯一跃而起,转眼间,已落至墙外。
“你有没有想过,这麽做的后果是什麽?”
“我已经管不了这麽多了?我真的很担心他。”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麽做就等于背叛阿修罗王,届时他非但官位不保,也许还落得个性
命堪忧的下场。但是今晨他去皇宫议事之时,从宫医那里打听到了张招泽的近况,生病了非但不吃药,还闹绝食。那麽纤细的人儿怎曾得起这样的折腾。
摩侯罗伽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那心痛与悲伤的感觉,缓缓开口到:“有很多事并不一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个样子,事实的真相往往是很残忍的。有时候,也许不知道要比知道来得更好。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与责任,听我一句,再等等看吧,也许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婆稚啊婆稚,并不是我想阻止你去寻找你的爱,只是不想再看到一个傻子走上我同样的老路。但到时他还是那样被人伤害,不论如何,即便是与阿修罗宣战,我也会第一个去把他带走的。不过,他们如果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也会收起这份多余的感情,全心全意的祝福他们。因为他幸福便是我最大的幸福,而世上也再没有比看见心爱的人过得幸福,更快乐更开心的事了。
一身夜行衣的婆稚扯下脸上的黑面纱,轻轻一叹,“唉......我也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他是王所选中的人,王应该会好好对他吧。”据说王现在也是衣不解带的在照顾他,真是担心则乱,连为人臣者的本分都忘了,竟然还要别人来提醒。
“对了,您还不回国吗?来第二天一大早就说要回去的人。而且那会儿您不是还不想来的?”
这位摩侯罗伽王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一会像风流任性的花心男人,一会又像为情所苦的痴情种;一会忙着回国,一会又说要留在他家中住一段。
“呵......,我还要在这里等一个答案,一个是否值得我放弃的答案。”说罢摩侯罗伽一旋身又跳回屋顶,继续过他的月光美酒无眠夜。
他应该再也回不去了吧...... 即使回去了,心却要一直留在这里了。当然,如果能带那人一起走是最好的,可这也只能是自己的幻想吧,虽然那两人现在的关系并不好,但他们毕竟都深爱着对方。
36至尊也作,绕指柔来到一个遍地都是色魔的地盘,偏偏又变得比女人更漂亮,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经受够了,他是一个男人。张招泽决定一定要捍卫他男人的尊严!但是他胳膊没人粗,力气又没人大,打又打不赢,还在别人的地盘上,结果无奈之下居然把小孩子耍脾气的那套给搬出来了。(小七:生病的人似乎都挺孩子气了。)寝宫偏殿内,(小七:没有办法,正殿的房顶被下面这两个野人给拆了。尚在重建中~。)“来,紫玉,把药喝了,听话。”
“哼!”
烧得迷迷糊糊的张招泽,冷冷的斜了阿修罗一眼,又把头向床的另一侧转去。
宫医和仆人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他们英明神武冷酷无情的王,为了喂床上那位大爷几匙药,一会从床左边移到右边,一会又从右边移到左力,外加连哄带骗好话说尽,床上那位大爷还是无动于衷。最后还干脆把那颗小脑袋缩进棉被里,来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阿修罗见状赶紧放下药碗,坐回床边轻轻扯着被张招泽死拽着的棉被,柔声劝到:“紫玉乖,快出来,本来就发烧了,会闷坏的。来,快出来,乖。”
天~~~~~~~~~哪~~~~~~~~~~~!这是什麽声音?
什麽语气?紫玉乖~?!有没有搞错?!这个人是他们的王,是他们的那个阿修罗王没错吧?
真是怎麽看......怎麽觉得像是冒充的。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温柔的语气,像是生怕太用力不小心伤到棉被中的什麽宝贝似的,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宫医和仆人们拼命地忍住快呕吐和晕倒的冲动,但是都在那温柔到肉麻的嗓音下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看就要抓狂了,他们伟大的王总算善心大发。
“把那些食物和药都放下,你们先下去吧。”
待到众仆人退下后,阿修罗才拿起桌上的药碗含了一大口,钻入棉海中一把抱住里面香汗淋漓的柔软,找到那颗不听话的小脑袋,大手稳稳的拖住后脑,贴上因高烧而过分火热的红丹,一点一点的将药汁哺进檀口。
“唔......”这讨人厌的家伙,没操死他,现在是想苦死他麽?
张招泽皱紧五官小猫般的低吟一声,口中的苦涩令他一阵反胃,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无力的推拒着上方厚实的胸膛,死活也不肯吞下这苦药。
阿修罗只好以舌尖抵住他欲吐而出的药汁,直直送入咽喉,强迫他咽下。
“咳!咳!好苦好苦。唔......痛死了......”
张招泽被苦药呛得咳了起来,怎知这一咳,咳得太凶,又牵扯到下身的伤口,当下痛得他咬牙切齿,眼睛一红。
“紫玉乖,不哭哦,那里痛啊......那里痛?是这里吗?那是那里?”
眼看紫眸中水气渐渐弥漫,大有号啕大哭之势。阿修罗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轻轻搂住怀中纤细,又亲又吻又哄又抱的,真的搞得是手忙脚乱。
阿修罗这突入其来的温柔,令张招泽心中一酸,更是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而且还一边哭一边骂。
“呜呜......痛死了......呜......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禽兽......都是你的错......呜......”
“好,都是我的错的,紫玉,不哭了......乖,告诉我是那里疼?好不好......”
见宝贝情人老是哭,又不说是那里痛,阿修罗只好一边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边在情人耳边温言软语柔声诱哄,就差没跪下来求他了。
“死人......烂人......呜......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呜呜......害得我那里......现在还痛......呜......”烧得迷迷糊糊的张招泽只顾着哭骂,也没思考自己到底骂了些什麽,结果一不小心把什麽丢人的事都给说了。
“好好......不跟我做,不跟我做?!”做什麽?阿修罗先是一愣,而后总算明白过来恍然大悟到:“那是这里痛,对吗?”
※※※z※※y※※b※※g※※※37拿什麽留住你,我的爱人“啊!!!痛啊......别碰......”
阿修罗将大手伸向情人身后的花穴,食指才刚刚碰到,张招泽就立刻痛到呼天抢地。
轻轻的将那具湿热的娇柔从棉被中抱出来,再慢慢的将他身上汗腻的单衫褪下,一幅青紫交错的纤弱立刻映入眼前,颈肩,胸腹及大腿内则到处都是吻迹与咬痕。
怎麽?!怎麽紫玉身上这麽多伤?这些都是
......都是我做的麽?!真是气昏头了,居然这麽对待自己最爱的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紫玉,请原谅我这麽伤害你。可是,我太害怕了......我不能再次失去你了。
拿过桌上的药膏,阿修罗修长的指尖在张招泽伤痕累累的娇嫩上轻柔地涂抹着,冰凉的药膏均匀地游走于颈项、肩臂、胸膛、小腹、大腿一直到那雪润的玉臀,大手轻轻拉开那二条丝滑柔韧的美腿,美臀间那曾经令他数度销魂的小穴如今已是惨不忍睹。
仿佛感觉到身下那强烈的视线,张招泽晃动着热得晕乎乎的脑袋,微微睁开双眸就看见专注于他两腿之内的阿修罗。
“你......你又想......干什麽?不要碰我......”
深入骨髓的恐怖,让张招泽无法克制的抖了起来,可是他现在太虚弱了,四肢无力的挣动着,拒绝的喘息也是断断续续的。
感受到手中微颤不止的双腿,抬头,情人惊恐的神态落在眼中,阿修罗心中一痛,低下头,指尖沾起一小团药膏向那红肿的小穴伸去。
我这麽让你害怕麽?对不起,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可是为什麽......为什麽你总是说要离开我,难道你真的不在爱我了麽?
是啊,早在一千年前,你就说过你不再爱我了。可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活下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千年是怎麽过来的,思念的日子太漫长,而仇恨则太痛苦了。到底该拿什麽留住你了,我的紫玉,我的爱......
本是一张冷漠无情的俊颜,此刻上面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剑眉微凝,阿修罗苦涩的安慰到:“紫玉,你先忍一忍......一会就不痛了。”
“啊啊啊!痛......住手......快住手......呜......呜......”
满布创伤的红肿方一接触到沾了药膏的手指,张招泽就立刻痛得大叫着哭闹起来,虚弱的纤指也立刻缠上身下那固执的大手。
似不忍听见那令人痛心的啜泣,薄唇贴上苍白的柔软,悲鸣顿时化做一声声暧昧不明的碎吟,柔情蜜意吻轻如微风,暖似朝阳,柔若柳絮,春雨般的密麻,怜惜而细致,慢慢的抚触着情人的创伤。而下方带着药膏的指尖则在那小小洞穴内轻轻的抚慰着。
“嗯......唔......”
渐渐的,清凉舒适的药让张招泽自疼痛中放松下来,恍惚间,紫眸半闭,檀口微启,小舌与唇边的柔软亲热起来。甚至还十分陶醉在这粘粘腻腻的舔舔亲亲中,纤细不自觉的依偎向上方的键硕撒娇似的磨蹭。
“唔......嗯嗯......”
阿修罗金瞳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下美人,抬头欲起,岂知又被一双皓腕缠上颈项。
可能是生病的关系吧,烧得昏糊糊的张招泽变得有些孩子气,对这样温暖轻柔的吻有些依赖。此刻,只见八瓜章鱼张招泽四肢并用,拼命地缠上阿修罗继续进行他最喜欢的亲亲舔舔。
某某人是舔舒服了,可怜阿修罗要一面应付唇齿间激情,还要一面忍耐小妖精在身上的磨磨蹭蹭。
因为害怕压坏身下柔弱,阿修罗本来是趴俯在床上的,这会儿他被吊挂在身上那个妖精磨缠得浑身乏力,眼看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游去了,原来强悍到力敌千军臂
膀也颤了颤,紧握着丝被的一双铁拳都快捏出水来了。
38将捣乱进行到底(上)不!不行!他不能再忍了~......
阿修罗低吼一声,自那魔法般炫人的拥吻中挣脱出来,直起上身深吸一口气,正试图抚平体内汹涌澎湃的情欲,突听一声啕号,低头一看,只见小情人双目紧闭,秀眉微皱,檀口大张,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就跟一个刚被人抢了糖的小孩似的。
“哇......呜呜呜......呜......呜......”f“紫玉乖,不哭,不哭了......”现在这到底是要他怎样啊~?打仗都没这辛苦。
长这麽大,活这麽久,阿修罗生凭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哭成这样的,头痛的感觉随之而来。他只觉得山洪爆发、天崩地裂都没这个恐怖。
“呜......哇哇......呜......呃,呜......呜......呃,呜......呃,呜......”
听着那肝肠寸断的哭声,上气不接下气,还一抽一泣的,阿修罗真怀疑小情人会活活把自己给哭得噎死。手忙脚乱的又是擦泪,又是抱抱,结果最后还是亲亲最管用。
但是阿修罗马上就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跳向另一个深渊而已,他的小情人并不没有因为他乖乖送上亲吻就放过他,张招泽在阿修罗唇上舔过瘾后,便窝在那温暖的怀中到处磨磨蹭蹭。
幸好他穿了衣服,阿修罗刚这麽欣慰的想着,忽然就被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拉开前襟,接着就是一颗小脑袋在他赤祼的胸膛上磨来蹭去。
细柔的紫发搔得阿修罗麻痒难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双魔爪又开始向他身上其它剩余的衣服下手。
其实伤痕累累的张招泽只是单纯的觉得皮肤被那些衣物擦得生疼,晕晕糊糊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想睡得更舒服些。
所以当阿修罗被拔得一干二净后,张招泽非但立刻将赤祼的娇躯贴了上去,还在那具温暖而结实的“靠垫”上缩来蹭去,似乎非常满意这柔韧的触感,张招泽磨没一会就睡着了。
差点被磨得内伤的阿修罗轻呼出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可他实在想不到他的小宝贝连睡觉都这麽折磨人。张招泽睡觉时呼出的媚香刚好不偏不倚的全喷在他颈项,扫过耳根,然后飘向鼻尖,不断弥漫,不断缭绕。
恶梦啊~ ~ ~。r此刻,被张招泽压在身下的阿修罗已经彻底绝望了,金瞳痛苦的圆睁着,双拳则紧握在身侧,只要一想到情人大哭时的可怕,咬牙含恨的他一动也不敢动。
可怜的阿修罗,只能在烦恼和欲望的交替折磨下不断忍受,终于一夜未眠,差点没忍出一滴英雄泪。
(小七:好厉害,这种顶级春药都忍得住,I 服you了~。)39将捣乱进行到底(中上)这天清晨,阿修罗一觉醒来就发现枕边人不见了,从床上一冲下来,他发狂似的四下寻找,找遍了整个寝宫仍是未见伊人所踪。曾经一度被遗弃的阴影始终笼罩着他。
“来人......来人啊!快来人!”e二名宫女及四名侍卫在阿修罗怒吼中颤颤兢兢的走了进来,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人了?我问你们人了!!!”e随着“碰!”地一巨响,一个翡翠茶壶在
地上分尸解体了。飞溅而起的碎片随之划伤了一名侍卫的额头,眼见鲜血不断滴落地面渐渐汇成一小滩,但别说疗伤了,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只因他太清楚阿修罗王的残暴及处罚了,失职是什麽罪名?在别的国家他不知道也不用知道,但是在这个修罗皇宫里重则是要杀头的,轻则也是要断手或断脚。
“你们在外面怎麽看门的?!怎麽看门?!我问你们了!说话啊......都哑了!”
跪俯在地上的侍卫、宫女们抖个不停,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那里还敢回话。此刻众人都在猜想就王目前的脸色而断,他们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以前者居多。
本来大家都已经准备好被拖出去砍了,突然只听王大叫着“紫玉”二字朝门外疯狂寻去。仆人们先是一愣,才从劫后余生的震憾中清醒过来,然后紧跟着阿修罗身后追了出去。
众人从未看过如此失态的王,居然衣衫不整的就冲出寝宫,在下着大雨的皇宫中到处乱找乱喊,可是又都不敢上前相劝,只好王淋到那里,他们就跟着淋到那里。
“紫玉,我也很爱你,但是阿修罗是不会让我们在一起的,除非......”
“除非什麽?”0“除非让他讨厌你,让他永远不再爱你,否则我们这一辈子也休想在一起。紫玉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有多想天天跟你厮守在一起麽?但是这样每天清晨迷昏仆人,等你出来才冲冲见一面的日子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迦楼罗......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等我甩掉了那个疯子,到时我们就一定可以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永远守在一起。”
“嗯,我等你。对了,你也快回去吧,时候不早了,万一他醒了怎麽办?”
“没关系,昨天我把你给我的药全下在他的茶水里了,一时半会儿的应该没关系,我们再多呆一会。”
“你可别小看他,不管怎麽药,对阿修罗只在一段时间内有些用,时间一久,他身体的抗药性就越强,说不定他现在已经醒了。”
“这麽狂~。”0“紫玉,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当心哦。”
“好,迦楼罗......你一定要等我啊。”
张招泽站在凉亭内呆呆的注视着迦楼罗远去的身影,最后还忍不住冲她美丽的背景大叫了一声,“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的!”
好烦啊!有什麽方法可以让那个冰山恶男迅速讨厌他了?啊~!!!烦死了!为什麽这个地方这麽多同性恋啊~!像他这样找个漂亮的MM谈谈恋爱,再结婚多好......。
闭上眼睛,张招泽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与迦楼罗一起幸福而甜蜜的生活。温馨的新房,还有他们可爱的小孩......要几个了?就二个,二个好了,一人一个,不用抢。
等等,为撒这二个小孩子都长得这麽恐怖,天~,那个不是色情狂的样子?!妈啊~,这个更不得了,居然一幅冰山恶男的德行。
哦~,天哪!天哪!他还正常吧......
张招泽受不了的抱着头跑出凉亭冲进大雨中,伸开双臂,将脸仰向苍穹,让冰凉的雨水不停地冲刷那满脑的古怪思绪,然后深呼吸再深呼吸,突然发现脸上的冰凉停了下来。
咦?是雨停了麽?张招泽睁开好奇的紫眸,却望进一双深情而忧心的金瞳中。
40将捣乱进行到底(中)张
招泽这才发现原来是阿修罗用自己的手在帮他挡雨,而他自己一头火红秀发则散乱的缠得满脸满颈都是,单薄的白衫则湿贴在强健的肌里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不经意的低头一眼,又发现原来这男人居然是打赤脚来的,而且上面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痕。
找了多久了?好狼狈啊......
“怎麽想到跑出来淋雨,病才刚好,万一又......”
“又怎麽了?也不知道这病当初是谁害的了?”这麽担心我麽?那麽不管他做什麽......这个男人也不能把他怎样吧。最好是被他搞得鸡飞狗跳,精疲力竭,到那个时候想不讨厌他也不行了,哈哈哈......
张招泽妖冶的唇角微勾,轻轻的笑了起来。心中一把小算盘拨得叮当作响。0那是一种混合着天真的,直接的,狡诈的,危险的,冷豔的笑,阿修罗傻傻的注视着这豔丽的笑容,记忆中熟悉的感觉袭来,他一把拉过那雨中纤细紧紧拥入怀中,却不知怀中这笑得一脸灿烂的美人有满脑的坏主意。
今天下午皇宫的厨房,来了一位稀客,要知道这位可是那个阴晴不定阿修罗跟前的第一红人,故而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这只不行,你看它四肢无力,平时肯定是没做运动,阿修罗吃了肯定跟它一样脚耙手软。”说着张招泽将鸡笼内某只向身后一扔。
“这只也不行,两眼无神,肯定是个弱智,阿修罗吃了说不定也得变白痴。”再扔。
“这只精力太旺盛,绝对是得了多动症,阿修罗要是吃了它,完了......”接着扔。
“这只肥得跟只鹅似的,可能是不良食物导致内分泌失调,以至基因变异。像这种劣质食材往往比毒药更危险。”扔完又扔。
“这只长得太丑了......”使劲扔。(小七:这样也算理由?也怪不得有人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当张招泽把厨房鸡笼内的N只鸡扔完以后,整个厨房内的人都在捉鸡,而他则提着鸡笼内最后一只要死不活的病鸡,对众人大声的宣布到:“这只就是传说中的鸡王,我终于找到它了~。但是为了再提高点肉质,现在我就先带这只鸡王出去散散步,运动一下。唉......阿修罗平时工作也太辛苦了,明天一定要帮他做汤。”接着张招泽理直气壮的提着那只病鸡,从鸡飞狗跳的厨房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第二日清晨,提着宝刀的阿修罗,来到御花园正准备开始练刀,摆开架式,拨刀的动作也一如往日行云流水般的利落,英姿飒飒的看得四周经过的众仆人心低都大叹一声,好啊!不愧是~......
然,此刻众仆人心中赞叹尚未叹完,就马上陷入一阵痛苦的憋笑中。
阿修罗当然是十分流畅得为大家演示了他一流的出刀,可是,他拨出来的那把刀,它根本就没有刀身,只是一个光秃秃的刀柄而已~。
(小七:好冷~ ~)生凭仅见的状况让阿修罗愣了半天,因为像他这种早已练到人刀合一的绝顶高手,刀平时是隐藏在身体内的,只有召唤咒语可将其唤出,所以被盗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
这时,他突然想起昨天紫玉让他招出体内宝刀借去看,而今天早上出门时也没注意看,拿起桌上的刀就出来了,难道是之前那个时候调包了?
哭笑不得的阿修罗一
路急走回到寝宫,结果侍卫宫女们都说紫玉一大早就去了御膳房。而当他赶到御膳房时,只见整个御膳房都笼罩在一团黑雾之中,一片愁云惨淡。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阿修罗一头冲了进去,只见紫玉满脸鲜血的跪坐在地上,一头漂亮的紫发也烧焦了一大撮,媚豔的眼尾上还挂着些未干的泪湿。
41将捣乱进行到底(中下)“紫玉......你没事吧?怎麽?!脸上怎麽这多的血......那里受伤了麽?”
一把抱起地上楚楚可怜的泪美人,怜惜的拥进怀中,阿修罗一面以衣袖轻轻的擦拭着情人脸上的血斑泪痕,一面着急的察看着那具纤弱的身体。
“没事,这些不过都是些鸡血罢了。本来我想说看你一天工作那麽辛苦,想给你做点鸡汤补补,结果一不小心把厨房炸了,你不会怪我吧......阿修罗?”
说罢张招泽不自在的微微推拒着这亲呢的拥抱,一双狡猾的紫眸则暗暗打探起阿修罗的脸色。
“那些琐事交给下人办就行了,你要是受伤了怎麽办?为什麽又哭了?谁欺负你了?”阿修罗将张招泽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无半点责备,言词之间也满是疼爱宠惜。
真急糊涂了,他怎麽忘了紫玉的血是紫色的。不过,紫玉真的变了好多......以前连笑一下都那麽优雅的人,高傲得跟只金孔雀似的,怎麽现在变得这麽爱哭了?可是,似乎也变得更可爱了,虽少了一丝让人捉摸不定高深莫测,却多了一点单纯顽皮。
“哭!?这个是烟给熏的好不好......”被阿修罗那双情深款款的金瞳盯得头皮一阵发麻,张招泽目光闪躲的别开头,又开始顾左右而言它。“对了,你怎麽跑这里来了,今天很空麽?”
仔细的将小脸上的污垢擦尽后,阿修罗才缓缓开口问到:“紫玉,我的刀了?”
张招泽心中一阵贼笑,表面上则口是心非的敷衍着,“哟,借来用了一下,差点忘了还给你了,刚才,掉那边地上了。”
随着某某坏蛋的手指一眼过去,阿修罗那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突然怪异的扭曲着,因为他看到了地上那把满是鸡血及鸡粪的修罗宝刀。
(小七:谁要想打倒幻界第一高手阿修罗,就趁现在,赶快。)“紫玉~,你怎麽会......想到用那把刀......来杀鸡了?”极度无力的声音,让人感觉阿修罗一下子像是老了很多。
“咦?我听人说那把刀很快,很好使,我又没用过,所以有点好奇......就......”
哈哈...哈......这小子,看来重度打击中啊......生气了生气了生气了,生气了吗?应该是生气了吧,啊......快点讨厌我,然后赶我走吧。呜......呵呵......
半晌之后,“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啊?!”
当头一盆冷水,让张招泽一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从头凉到脚。他太震惊了,以至于有点乐极生悲,头晕眼花,身体摇摇欲坠的向地上直栽。
“不是跟你说身体刚好,不要经常到处乱跑的麽。”
阿修罗一把稳住那欲倾的身子,而后一手托起张招泽的玉臀一手楼在他的纤腰之上,下一刻,张招泽就被阿修罗抱小孩似的搂在怀里抱回寝宫。
晕~死~~~~~~,
这样都不生气,不是说那把刀很贵重的麽?到底是谁说那刀是阿修罗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来着?什麽刀在人在,刀忘人忘的,根本就是骗人!看来这个皇宫里的人都很喜欢造谣嘛~。没关系,算你们狠,可他张招泽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大不了他从现在开始改变作战计划。
第三日正午,阿修罗正在议会跟一些官员及元老院的长老们商讨一些日常政务。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人“碰!”的一声推开了。整个会议室内除了阿修罗及婆稚两人一脸疑问,其它人皆是怒气冲冲的直视着大门口的那个冒失鬼。
“阿修罗,我想你了。”
张招泽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娇嗲便让严肃的会场陷入空前僵况。
42将捣乱进行到底(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张招泽踏着轻快的步伐缓缓度至阿修罗身旁,低下头暧昧的耳语了一番,便紧靠着他在会议桌旁坐下。
趴在桌上不经意的一抬头,见众人的注意力还在自己身上,张招泽紫眸半闭,纤指托腮,落出一个慵懒而妩媚的笑容,“你们继续吧,不用在意我。”
可时间就仿佛静止了般的沈静,终于,张招泽在那一双双火辣辣的目光下越来越不自在,头也越垂越低。
这些人都是怎麽了?也太可怕了吧~,刚才都还一幅气冲冲的样子,这会儿怎麽就成了那种要吃人的眼神?啊,他怎麽忘了,是这张脸,一定是这张脸没错。晕倒,如果在以前自己要是祼体在桑拿房也没事吧,可如今......,看来他以后还是少笑一点为妙~。
阿修罗头痛的看了一眼坐在身旁越来越可爱的小妖精,“咳”了一声到:“好了,我们现在继续......财政结束,到罗候了......近来边境战况如何?”
“目前边境地区还算稳定,魔族近来似乎没有任何异动,不过......”
见众人总算恢复到正常,张招泽这才靠在座位上拍拍胸口呼出一口大气,可刚一抬眼,他就看到了坐在会桌斜对面不远处一脸复杂的婆稚,四目交接间,张招泽在那绝望的眼中读到一丝心痛。
婆稚那个样子是怎麽了?难道说是因为刚才......看见他对阿修罗撒娇的关系?
天哪~,婆稚现在肯定认为他是个喜欢男人的人妖,所以才那麽失望,那麽痛心疾首的。不过他这也是为了计划不得已的啊!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他的第二步行动得开始了。
看了看身旁一脸严肃的男人,张招泽突然将桌下长长的衣摆撩开露出一条光滑雪白的玉腿,慢慢靠近阿修罗并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磨蹭。半晌后,见阿修罗一点反应也没有,张招泽把桌下的魔掌也伸了过去,在别人腿上一气乱摸。
修,我太想你了,可你最近老是这麽忙,总是早出晚归的。虽然我们住在一起,但是最近我们一天也见不了一次面,所以让我坐在你身旁陪着你就行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扰你的,好不好?答应我嘛。
现在阿修罗真是非常后悔刚才为什麽要答应那无理的要求,因为他的小情人似乎并不打算守信。
咦?冰山恶男不是因为每晚都忍得很辛苦,才总是半夜回来,天不亮又急着出去的麽?怎麽这会儿他都主动示意了还没反应?好吧,他豁出去了。
想到这里,张招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一把将纤腰上的系带拉开,外褂微启,二族粉樱在内衫白纱间若隐若现,好似两粒晶莹的玛瑙,殷红的乳晕和乳尖不断散发出魔媚的蛊惑。
见某某人越来越夸张,阿修罗实在忍不住了,虽然他不介意被人诱惑,却十分介意其它人看到小妖精的身体。现在所幸众人都坐得够远,看不清他们这边的具体情况,但再这麽恶性发展下去就难说了。
“紫玉,你......”
“嘘,是我更迷人,还是他们?”
阿修罗刚一开口便被打断,张招泽紧靠在他有力的健臂上,一面煽情的蠕动着纤美的身体,一面在他耳边轻轻呵出丝丝甜香。
都这样了,就不信你还忍得住?
这时,正在报告边境战况的罗候突然停了下来,四周众人也都目瞪口呆的注视着那两个坐姿过于暧昧的人,可张招泽好似没有一点自觉,众目睽睽之下将整个身子几乎全挂在阿修罗身上。
突然,阿修罗起身以绝对的权威对众人宣布到:“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都退下。”
“咦?!等等......”
亏他刚才那麽努力的表演竟没有出来一个拉后腿的,有没有搞错啊。怎麽就这麽走了?照那些史剧或史书,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出来一些忠臣把他这种媚上的祸害赶走,好清君侧的麽?还是说这个阿修罗王当得太失败,连一个忠臣也没有。
眼看众人陆续离开,张招泽终于开始紧张了,正待逃跑,却被一双强健的铁臂压在了冰凉的桌面上。接着,他在上方那双野性的金瞳中看到了一丝情欲的魔光,暗叹一声不好,红唇已被吻上。
“唔......”
五指牢牢的固定住那颗可爱的小脑袋,四唇紧紧的贴在一起,阿修罗狂热的亲吻着那香甜的柔软,直到小情人被这热情吻得娇喘连连,火热的唇才开始向下迁移,隔着那尚未来得及褪下的白衫,细细的品尝着微突于白晰上的朱红。
雪白的玉体在湿热的挑逗下轻轻的颤动着,张招泽一手紧紧的护住下身,一手使劲地推拒那在前胸上乱咬乱舔的饿狼。
“啊......等等,阿修罗......你先......听我解释啊......”
“紫玉,我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
阿修罗压抑的嗓音听上去有点委屈。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是怎麽过来的,那种每天晚上抱着爱人却什麽都不能做的折磨,就好比让一只野兽守着一块只能看却不能吃的肥肉一般难受。
※※※z※※y※※z※※z※※※43阴谋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他对你的爱,还有你对他的情,在你和他的一举一动中我已深深体会......,不是我不想占有你,而是我太爱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当议会室的大门被牢牢关上后,一个行尸走肉的驱壳在挚热的烈日下缓慢的前进着,那麻木眼神,僵硬而迟缓的动作都在在说明了当事人所承受的沈重打击。
当婆稚正为他早逝的恋情哀悼时,一个突秃而怪异的男声莫地钻进耳朵。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不知道什麽时候竟走到皇宫招待客人宿留的安和殿附近。正要离开,又一个略带着薄怒的女声突然响起,讲出了一个让他震憾的惊人事实。
“什麽!他跑去勾引阿修罗?!他竟然这麽
干。也是,从前他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说什麽把阿修罗让给我,自已要去很远的地方决不会再回来,可结果了,哼。等等,那麽他说想离开阿修罗的那些话,也应该是怕我旧事从提而在敷衍我吧。这个紫玉真是太卑鄙了。”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它人身上,受制于人,何不将一切掌控于自己手中。”
娇脆的女声倒吸一口冷气,而后试探性的问:“你的意思是......”
“迦楼罗王几时变得这般心慈手软了?”
“可是我真要这样做......被他知道了......”如果这事要是行得通,她早就做了。
那个除了紫玉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可以摒弃的男人,只怕自己还没得到他的爱,就已经尸骨无存了吧。虽然她并不怕死,可这样一来,她所做的一切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修长而美丽的十指紧紧捏握住衣摆,迦楼罗不发一语的坐在安和殿中花园内的石凳上,神色复杂的脸上似在思考些什麽,旁边,一个六芒星阵的光圈中一个身穿灰色斗篷的男人傲然而立。
那个应该是异次空间传影术!那个魔法阵的威力好强,方才想事太入神竟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这里仍可以感觉到那强烈的灵力波动。三界之中有此等神力的人并不多,这个人到底是谁了?还有他们说的那个紫玉应该就是张招泽,可小招想离开阿修罗......那是真的麽?如果是真的,那刚才在会议室的情况又该如何解释了?
婆稚隐身于七米开外的一蔟花丛中,他身前刚好有一颗大树将其全身遮住。可惜他站的这个方位除了迦楼罗王,就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
见迦楼罗王欲言又止迟疑不决,斗篷男人哧笑一声,“这麽没自信,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迦楼罗麽?不知道......三界之中谁最想取妖王的性命了?”
“魔族?!”
“现在......事情是不是简单多了,帮帮他们吧。妖王倒在血泊中垂死的情景一定很美,不知道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看到后......那张了不起的脸上会是什麽表情了?真是想看啊......哈哈哈......”
笑罢,斗篷男魁梧的身影“嘶~”的一声消失在魔法阵的光圈之中,接着地上魔法阵也渐渐模糊直到完全不见,满腹心事的迦楼罗王才轻移莲步度离此处。最后整个花园内就剩下心急如焚锁眉愁思的婆稚。
他们竟想对小招不利?!必须想办法阻止才行。可惜他见不到小招,想提醒一下也不行。而王近来对他则十分冷淡,自从那天早上他跟摩侯罗伽王闯宫后根本就不愿见他。其实除了今天这每月一次例行的大会,他已经一个多月未被王接见过了。这该如何是好了?
五指如锥深插树杆之内,直至掌抵,婆稚迷茫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亮光。
4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虽然里面喊得震天阶响,但守在门外的侍卫仍是不为所动,脚跟犹如钉牢在地上一般,冷冷地持刃肃立。
“放我出去......听到没有?!快放我出去!!!我要见阿修罗......听到没有?快让他来见我......”张招泽一边扯开喉咙大呼小叫,一边劈里啪啦的拍得寝宫的大门“砰!砰!”作响。
半晌后,拍得微红的玉指从门板上滑落,喊累的张招泽颓废跌
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大门,愤愤难平的漫骂不已。
“死人臭人......烂人,我不过是帮忙试试那些食物的咸淡而已,而且又没吃完......还剩那麽多......”
张招泽并不没有因为上次的勾引事件而学乖,相反的,捣蛋上瘾的他日日在宫中兴风作浪,今天聚众赌!,明天失手纵火。总之,每天都有花样翻新,唯恐天下不乱,搞得整个皇宫的人都疲于奔命。不过,说到底此人之所以能如此嚣张,这都是某某王从容的。
话说今天又是阿修罗部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众人刚要把准备好的祭品搬到神殿去。结果刚一进厨房,就发现捣乱狂人张招泽把祭祀要用的食物东咬一口,西啃一块。
毕竟祭祀是全国上下每年一度的大事,一点也马虎不得,众人只好着手重新准备。但阿修罗怕他又生出什麽事端引起全国公愤,于是乎,捣乱狂人终于被锁在了寝宫里外加重兵把守。
“亏他还是个大王,居然计较一点点食物......小气......刻薄......吝啬......”从一大早就忙着捣乱,觉也没睡好,那个冰山恶男到底几时才讨厌他了......好累啊......
张招泽骂着骂着打了个呵欠,坐地靠在门板上很快睡着了。
较平时冷清的皇宫内宛,一名身材娇小的宫仆飞快穿行于空旷的过道上,在寝宫附近时突然慢了下来,四下观望,似在察看什麽。
这时宫仆的正前方迎面走来一行女人,而为首衣着华丽的那位美女正是迦楼罗王,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些普通的宫娥。
虽从未见过迦楼罗王,但佉罗骞驮一观对方举止气度便知此人身份显贵,当下俯地行宫礼请安。
待到众人行过佉罗骞驮刚要起身,忽听身后一个饱含威严的女声问到:“等等,你是什麽人?到寝宫这边来做什麽?”
佉罗骞驮回头一看,问话的正是为首那女人,低下头必恭必敬地答到:“禀大人,小的新来的,因不熟悉宫中地形,故而迷路至此。”
“呵,是吗?”迦楼罗王一声冷笑步步逼近佉罗骞驮,一双雷达般的锐目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的扫射了一番。
在这凌厉的目光下,佉罗骞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手心里也是湿湿的。但一想起恩人的安危及婆稚大人对自己的嘱托,紧握住手里唯一的希望,硬是咬牙死撑着。
他已经把恩人带丢了一次,说什麽这次的营救行动都不能失败。
“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可以给我看看麽?”
迦楼罗王优雅而美丽的面孔上,突然出现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她美丽而秀挺的身躯仍是树干一样笔直地立着,隐隐透出一股王者气势,咄咄逼人的压迫着全身僵硬的佉罗骞驮,使得他冷汗直冒。
忽然只见眼前人影一晃,佉罗骞驮手上一阵痛麻五指即松,接着“咚!”地一声,一个姆指大小的银瓶掉在了地上。
45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下)“把门打开。”
不怒而威的声音在寝宫门外悠然响起,迦楼罗王慑人的气势下,侍卫们不禁头皮发麻,冷汗涔涔的跪倒地上,“十分抱歉,迦楼罗王,没有陛下的命今我们不能为您开门。”
“是麽?那我就不为难你们了,动手。”
迦楼罗王轻轻一笑说罢向后倒退了二步,右手轻轻一拂,除她身旁的某宫
女外,其余身后的那些个个衣衫迸裂,身形暴长,不一会儿全成了三头六臂的巨型魔兽。
随着一声破碎的音符,兽的利爪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将某侍卫的喉咙刺穿,侍卫圆睁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从自己喉间飞溅而出的鲜血,“吱~”的一声血肉磨擦着尖长的兽指滑下,直直的倒在地上后再也没动一下。
眼见同伴顺间丧命,众侍卫都吓呆了,胆小的只顾嚎叫着逃命,胆大点的拼死一搏,十几头魔兽一拥而上。
午后明媚的阳光下,辉煌华丽的寝宫顿时成了血腥的屠宰场,死亡的阴影不断扩大,满天横飞的肢体碎片伴随着惨烈的悲鸣,转眼间寝宫外的大门上,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赤色的血浆。空气中腥檀的香味让噬血的魔兽兴奋无比,它们之中有的还抱着血肉模糊的尸体撕扯着当场啃食起来,惨不忍睹。
这时,迦楼罗王身旁的那个宫女缓缓上前,衣着,身形,面貌也跟着他慢慢移动脚步渐渐改变,火红战袍完美的覆盖在他颀长的身躯上,长长的发丝遮住了他半边脸,看不太清,仅剩的半张脸上苍白到近乎透明,给人一种冰的质感。
“够了,正事要紧。”男人苍白上的暗红隐隐动了动,平铺直述的音调媲美诵经。
奇形怪状的魔兽们虽然凶惨恐怖,但男人一声令下后,立刻放下尸首小狗般听话的原地待命。
“为......什......”
血气模糊的视线里全是疑问,一个垂死的侍卫趴在地上,他永远也不明白为什麽幻界四部之一的迦楼罗王会跟魔族的人在一起。
“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口是最安全的。”绝对不能让阿修罗知道她来过这里。
只听“喀”的一声,侍卫的脑袋被迦楼罗手中冰锥般的长剑贯穿于地面,脑浆立刻四溅而出。
而站在这烂肉腥血中的女王依然雍荣高贵,脸上淡淡的笑容依然明豔动人,好像这一切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阁下的礼物吧。”
说着迦楼罗王灵力微聚,大步上前,凌空一剑劈开大门,率先闯入寝宫,神秘男及一干魔兽紧随其后。
气势汹汹的迦楼罗刚一进屋,便提着利剑到处乱斩乱砍。不到片刻,偌大寝宫的内一片奢靡狼藉,竟无一件完物,更别说想要躲藏了。
“怎麽回事?”
神秘男长发下的魔瞳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苍白脸上有些阴沈。
“可恶,一定是被人提前救走了。”
“刚才的妖精?”
(小七:乱酷一把的神秘男,一句话绝对不超过六个字。)“如果刚才那个妖精先用了银瓶内的迷药,门外那些侍卫就不应该被我们杀死的,带走紫玉的必定另有其人。”
迦楼罗王嘴角抽动了几下,一脸的不甘。突然,她在看见地上的某物后,灰暗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46错爱,错爱“唔......”
呻吟一声,侧了侧睡得有些僵的脖子,张招泽想翻身寻找绵被却一个力量牢牢的固定住了。长长的羽睫微微动了一下,慢慢掀开,迷蒙的紫眸足渐对焦,不看还好,这一看,张招泽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他身下竟是一匹白色的天马,四脚腾空,奔驰在空中,长长的鬃毛在风中飘曳。再向下看白云缥缈间云雀穿梭,目不测底。
他怎麽会在天上骑马?这长翅膀的马也好眼熟~,
在那里......在那里看过了?啊......想不起来了。
“我肯定是还没睡醒。”
张招泽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咕噜一句闭上双眼正打算接着又睡,忽闻头顶上方转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你醒了?”
不经意的抬头,紫晶望进一双深幽的碧潭中,那双透着爬虫类野性的碧眸像有着某种不知名的魔力,令张招泽看得一时神迷,仿佛掉入了一个谜雾重重的奇异世界。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如果你不爱我,就不要让我总是抱着那些虚空的幻想。
其实根本就不是他故意想看,那种野兽的瞳孔本来就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蛊惑,偏偏这双充满蛊惑的碧瞳中还带着一层深郁哀怨之色,浓稠而绵密,就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叫人不自由主的想要去怜惜去呵护。
闻言张招泽将微红的玉面侧向一边,不好意思的扭扭被抱在男人怀中的身体,怎知一个不稳。
“小心!”摩侯罗伽一把抓紧那差点掉下天马的纤细,惊魂未定的重新抱进怀中。
半晌后,吓傻的张招泽总算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努力的漠视那紧贴的心跳火热的胸膛,若无其事的问:“你怎麽在这里?”
“这麽不想见到我麽?”摩侯罗伽自嘲的苦笑一声,移开受伤的目光淡淡的喃到:“不用担心,我不会去强求不属于自己的。”
“也不是,我只是奇怪我们是怎麽又......,我记得我明明是在屋里睡觉来着。”
这色情狂干嘛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那个样子就像......就像是被人甩了?而且还对他说“不强求”这种莫明其妙的话?以前不就是这色魔强迫跟他发生关系的麽?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应该变了?色情狂没道理会认识啊?难道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也跟那个冰山恶男一样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是听说有人想对你不利,才将你带走的。”摩侯罗伽还记得昨天不经意在门外听到婆稚跟人商量要去救紫玉时,他惊呆了。在得知有人想谋害那魂牵梦系的人儿后,他想都没想立刻连夜潜进皇宫等待机会,直到今晨阿修罗离开,皇宫的戒备松懈才将关在寝宫中的紫玉救走。
“对我不利?你没弄错吧?”
他跟这边的人都无怨无仇的,干嘛非得对他不利?等等,不对......不对,非但色情狂错认了这张脸,还有冰山恶男,也是因为这张脸把他当成了替代品,他好好的一个男人就因为这张脸被当成女人对待,这种污辱已经很过分了。可如今这张脸的仇人也找上门了,老天到底还要他怎样才肯罢休?
心好累......难道我以后就非得背负着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不属于自己的命运在这个烂地方胆颤心惊的活下去?幸好,幸好在这个破地方还有一件好事,迦楼罗......我的迦楼罗,我美丽的情人啊......你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一点也不介意这幅被男人玩弄过的身体是多麽肮脏,总是那麽温柔的安慰我鼓励我。
迦楼罗,幸好有你,我才知道自己以前错得有多离谱,男人虚荣的自尊心和对金钱物质追求,在你的面前都变得那麽微不足道;也幸好有你的爱,我才知道幸福原来也可以这麽简单,我的心灵终于不再寂寞,生命也将完整。我想我以后不管遇到什麽事,都会
为了这份难得的幸福,为了这份难得的爱情而努力的走下去吧......
“紫玉,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小心迦楼罗王。”
47错爱,错爱“你在说什麽?!”张招泽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摩侯罗伽一脸认真的看向那双圆睁的紫瞳,“想对你不利的人就是她。”
张招泽被那真诚的眼神足足定了三秒,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他努力的平覆着体内惊涛骇浪般情绪,待到再次睁开,紫眸中有着坚定不移的决心。
“编故事,也找个好点的来编吧。”
开什麽玩笑!这个色情狂居然说那个人......,在这地方唯一值得他信赖深爱的那个人......是想谋害自己的凶手。这怎麽可能?!
摩侯罗伽闻言一愣,他没想到紫玉的反应会这麽大,但仍是苦口婆心的继续劝到:“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对阿修罗有多执着,如今你一回来就让阿修罗把整幅心思放你身上,你说说,如果你是那个苦等了一千年的女人,你会怎麽做?”
“你在说什麽?!你说迦楼罗喜欢的人是那个冰山恶男?!别玩笑了,从始自终,迦楼罗喜欢的根本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控制不了激动的情绪,张招泽开始冲着摩侯罗伽大喊大嚷。
“紫玉,你是怎麽了?”这个人是那个除阿修罗什麽都不在乎的紫玉麽?!他是紫玉没错吧?!紫玉也会移情别恋麽?!对方还是迦楼罗?!
“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诽谤她,但是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把马停下来,我要回去......快让我回去!”如果迦楼罗找不到他一定会着急的。
“紫玉,你冷静一点,虽然我不知道你跟阿修罗是怎麽了?可是迦楼罗绝对不是你应该爱的人。”
“我不应该爱迦楼罗,那我应该爱谁?!阿修罗吗?!还是你?”
“紫玉,你......”
摩侯罗伽无法置信的看着那张满是讥讽与不屑的脸,似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真心被血淋淋的掏了出来,撕成一片又一片,可伤人的声音仍在继续......
“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变态,我要回去!听到没有......快停下来!”
“够了!”
随着一声大吼,摩侯罗伽咬牙将一脸心碎移开,猛吓一跳的张招泽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爱你是罪吗?你说喜欢阿修罗......我成全你,你说要阿修罗恨你......我帮你,还是不够麽?难道你非要我眼睁睁的......看你把命送掉......,什麽都不做才对?!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心情......”
略带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一滴温热落在脸上,张招泽愣愣的回过头,却看到那半带青斑的侧脸上隐约有水光闪现。不由自主的,纤指着魔的抚上那张脸轻轻扳过,深幽碧潭正泛滥不止,晶莹的泪珠如线窜下。
妈啊!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那有他这样小气的?这小子真是那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辣手摧草的色情狂麽?!
张招泽两眼瞪得跟牛铃那麽大,双手在那脸上一阵乱抹乱擦,结果是越抹越花,越花越擦,看着花脸猫色情狂,心情大好的张招泽忍住心中狂笑,不知打那摸出一块满是腥膻汗味的丝巾,继续在摩
侯罗伽的脸上乱擦一通。
“唔,这......什麽味?”摩侯罗伽实在是被这臭香臭香的丝巾熏得不行了。
“啊?!有味麽?”
张招泽拿近一闻,暂时短路的记忆力一下跳到昨夜,才突然想起这条丝巾是他跟阿修罗那个时候用过的。
(小七:香的原因是因为香香的小招同志,汗臭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臭男人阿修罗。引用一句林冲他老婆的话:臭男人,臭男人,不臭还是男人麽?)轻咳一声,心虚的眼神一阵闪躲,张招泽赶紧将那条脏稀稀的丝巾藏回袖袋中,再抬头,是一个掩饰的甜笑。
“呵呵......不管怎样,总算是擦干......”“净”字尚未出口,张招泽优美的唇线已夸张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紫晶惊讶的定在那张美到邪气的俊颜上。
“怎麽了?”完美无暇的面孔又凑近了点,摩侯罗伽不明白紫玉脸上为什麽会出现那种撞鬼的神情。
48情伤“你脸上的斑?”这家伙脸上的斑该不会是自己画上去的吧?!
细长妖邪的绿眸眨了眨,一手抚上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颊,摩侯罗伽淡淡的问:“擦掉了?”
果然,“你怎麽在自己脸上乱画东西?!”天啊,简直是帅得离谱哪!
紫玉,你都忘了麽?曾经,你这样告诉我......
“如果不是这张脸长得太像那个人,又如果不是先遇上阿修罗,也许......也许我们的结果不会是今天这样......咳咳......”
一手怀抱着那毫无重量的身体,一手捂住从苍白中不断喷出的鲜血,摩侯罗伽嘶声痛哭到:“别说了,你知道我不介意......所以什麽都别说了......,只是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你想爱谁就爱谁,我什麽都不介意,就算再被你利用一百次,一千次,那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真的,答应我别死!答应我紫玉!”
“摩侯罗伽......咳咳......你是想要我内疚麽?呵呵,那麽恭喜......你成功了,摩侯罗伽啊......摩侯罗伽你可是世上唯一能令妖王内疚的人哪......不应该高兴一点?”泛力的纤指微颤着靠近那张年青而帅气的面孔,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拉过贴在脸上,细细摩挲,一如孩子对母亲的依赖。
“眼泪真不适合你......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爱笑......爱使诈的坏小子了......咳咳咳咳......”
突然,咽喉内的腥檀狂涌,呛上鼻翼,淬不及防的肺管里一口气提不上来,剧咳伴随着悚目惊心的紫色,不断刺激着摩侯罗伽的视觉神经。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都什麽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现在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安慰别人的时候吗?!
“不要再说话了。”心里颇不是滋味,一阵手忙脚后,摩侯罗伽从怀中摸出一颗绿色的小丸凑进紫玉唇边。
“快点快把这个吃下去,先稳住心脉,我再帮你运气......”
缓缓推开,知道生命已至尽头的紫玉只是淡然一笑,“回天丹......是很好......可是对我没用......咳咳咳......别费劲......咳......这个身体早就不行......,不过,我欠你真的太多
......咳咳......咳......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第一个遇见的人是你。摩侯罗伽,一个爱耍小聪明的坏小子。无论是报恩、同情、亏欠、还是什麽......
阿修罗那里我已经尽全力去爱了,只有你,摩侯罗伽,我欠你实在太多......
一个未完的句子消失在妖王苍白的唇际,背负着一段未果的爱情,摩侯罗伽带着紫玉的尸体找到了妖界中医术、法力最得高望众的长老,可是人死又怎能复生了?
从此,幻界的第一美男子成了个好医成痴,满脸青斑的丑八怪。
本以为冰山恶男是生凭所见之中最好看的男人,乱死酷拉一把滴俊脸,每个男人都渴望拥有健美的身材,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那伟岸的胸膛再配上点热汗,古铜色的肌理,水滑光亮,野性十足,每每看得目眩神晕。
而这个偏阴柔型的色情狂,表面看似无害,四肢看似修长纤细,可到被压倒时才知上了当,原来白晰云秀的身体其实结实有力,技术也很有一套的说。还有,以他那张脸绝对是颠倒众生,男女通吃的角色,要是在自己原来呆的那个世界,肯定早被星探挖去了,那些个什麽天王巨星的可能都要靠边站吧。
呕哦~,他是那根筋不对了?居然跟一女人似的,比较起二个男人的脸、身体、还有那个......
跟关公似的张招泽,红着一张俏脸猛甩脑袋,好不容易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脑海,一抬头,发现这会儿的摩侯罗伽跟一木头似的,空洞的眼神直直盯着前方,思绪也已飘得很远。
“喂!!!想什麽了?想什麽了?这麽入神......”这好色的家伙,该不会又在想泡那家的MM?
张招泽喊了好几声都没应,接着开始拉耳朵,扯头发,捏鼻子......,半晌后,累得半死的张招泽无力的趴在木头人肩上,贴着摩侯罗伽耳边嘀嘀咕咕,麻雀似的吱吱喳喳个没完。
“你给我回神了......我还有话没问完了......听到没有......色情狂~,如果你在无视我的存在,我就......”
“色情狂?!”摩侯罗伽闻声当下一愣,总算回过神来。
这个名词怎麽听着这麽耳熟了?好像曾经也有某某人这麽叫过他......
不好,说漏嘴了,好不容易,色情狂才因为这张脸的主人对自己比较客气,要是让他知道真相,那还了得?!他这麽色......不被这他操死才怪!一个阿修罗就够他受了,再来一个可吃不消。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它其实不是......色,不对,是瑟......”瑟什麽了?瑟什麽了?拜托了,大脑您老人家快转转吧,不然得穿梆了......
张招泽抱头抓脑,挤眼歪脸,苦思冥想,一张玉脸更是千变万化,看得对面的摩侯罗伽目瞪口呆,连连称奇,大叹紫玉变化惊人。
49魔界来的贵族“其实这个......我刚才说的......瑟......琴......筐,它其实就是......那个......”
“是什麽?!”本来摩侯罗伽不觉得有什麽不对,可是看紫玉这麽紧张,竟不由自主的跟着紧张起来。
张招泽本来就够紧张了,结果摩侯罗伽这
麽直追逼问,还以为对方看出了什麽端倪,终于急得满头大汗的张招泽憋出这麽一句。“其实,它就是......一......句......口头禅。”
“口头禅?”那是什麽?明亮的绿瞳眨了眨,摩侯罗伽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没错,就是口头禅。就像有的人喜欢说不知道,无所谓,我滴妈哟,哦,啊等等......”
“不知道,无所谓,我滴妈哟,哦,啊等等......”不明白口头禅是撒的摩侯罗伽,完全是有听没有懂。
张招泽冷汗直淌,继续再接再厉中,“我来打个比喻,唐僧的是:悟空...ONLY YOU。蜡笔小新的是:屁屁光光外星人。金田一的是:真相只有一个。太空超人的是:万能的天神,请赐与我神奇的力量~。而我的就是:瑟......”
突然,只听“哧~”的一声响,张招泽含着他的尚未讲完的废话,被摩侯罗伽猛的一把抱住,侧身压入怀中。下一刻,只听摩侯罗伽厉声问到:“什麽人?!”
闻言,张招泽立刻自摩候罗伽怀中抬头四下张望,可四周除了风就是云,那有半个人影,正怀疑莫不是色情狂的老毛病又犯了。突然,只见周围出现了六只漆黑的飞龙,巨大肉翼拍得劈啪作响,盘旋于半空,将他们围了起来。
“它......它们......是......是那......里里......来......的......”咽下一口唾液,没胆的张招泽顿时成了大舌头,二排贝齿咬得嗑嗑作响。
这种魔气?它们应该不是普通的魔龙,难道......是传说中的百变六魔兽?居然一下子就派这种高智商的顶级魔兽上场,看来对方来头不小了。
摩候罗伽唇角轻勾,绿瞳微微眯起,眸心伸缩成细尖状,全身杀气渐浓,只听“铮!”地一声,双蛇剑已应召而出,横跃于指掌间“嗡嗡”轻鸣。(小七:口水横流中,灵剑哪。)“摩侯罗伽,我们二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留下紫玉,我就让你离开。”z这是?!迦楼罗的声音!难道她知道我被色情狂绑走,来救我了?唉......亲爱滴啊~,也不知道做人要低调一点,搞得这种阵势,还以为是被追杀了。
摩侯罗伽不动声色,冷冷的应了一声:“好啊。”y嘿嘿,看来色情狂这小子也知道怕了。呼出一口大气,张招泽极度放松的窝在摩侯罗伽身上,跟身旁一张肃杀的某人成鲜明对比。
“哼!算你识相。否则......”b双方对话同时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幽蓝暗光,光罩内,空间扭动,一条空间裂缝刹现眼前,接着裂缝渐渐扩大,里面缓缓走出一男一女,凭端立于半空之中。看得张招泽大呼世界真奇妙,不过已在贵地见过不少稀奇怪事的他马上镇定下来,可还没到二秒,紫眸又惊奇的放大。
一身华丽宫装的美女是迦楼罗王没错,可另外一个男人......那男人除了瞳孔的颜色外,那张脸,那发色,那身形竟跟他旁边的摩侯罗伽一模一样。
50魔界来的贵族火红的战袍,狂风中猎猎作响,翻飞的浅蓝长发下,男人银色的魔瞳没有一丝温度,冰雕一样的面孔上看不到任何情感的存在,犹如一具完美的人偶。
是孪生兄弟麽?好冷的一个人,虽然
二个人长得像,但这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比色情狂有气质多了,我的迦楼罗果然有品味啊......,连她交的朋友也是这麽优雅,还有这些黑呼呼的飞龙,看久了其实也满可爱的嘛。张招泽爱屋及乌的,连带迦楼罗周围的人、事、物都觉得十分顺眼~。
迦楼罗冲旁边使了个眼色,一条魔龙立刻化身做普通人走向摩侯罗伽他们。眼看来者步步逼近,张招泽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尚有三步之遥,摩侯罗伽突然猛地挥剑横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光,呼啸着斩向来者的脑袋,电光火石间,对方仓促后退,忽感脚下寸步难移,稍一闪神,便被飞射而来的青蛇剑一击而中。可下一刻,魔兽所化之人便手握青蛇剑自身上缓缓拨出,胸前剑伤也渐渐愈合。
百变魔兽可不是这麽好杀的。作壁上观的迦楼罗王一脸冷笑,然下一秒,那拉抹冷笑便僵在唇角。这时的魔兽虽将青蛇剑自体内拨出,可是它握剑的手却在足渐腐烂,然后是手臂,慢慢延伸至全身,最后化做一缕黑烟消散于风中。
金刚萨埵降魔咒?!“出尔反尔,你......什麽意思?!”迦楼罗王怒不可歇,横眼厉扫摩侯罗伽。
“想带走他可以。不过,你们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此刻,摩侯罗伽那一向玩事不恭的绿瞳中有一抹金针般刺人的光,而那抹光的名字就叫做坚定不移。
“不识抬举!”迦楼罗王娇喝一声,正要举剑上前却被身旁一臂拦住。
“你不行,我来。”g男人陈述性的声音仍是毫无感情,但听在迦楼罗耳中却特别刺耳,虽不否认自己曾经败在摩侯罗伽手里,但听人这麽直接的讲来出,迦楼罗王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阁下什麽意思?!虽然以前我输给他,但如今未必......”
“时间,阿修罗。”
对了,这个方向?!难道他是要把紫玉带到神殿?!摩侯罗伽这家伙是白痴麽!这种时候,无论任何人都会带着爱人逃跑吧,可他偏把心上人往情敌怀里送,真不明白他在想什麽?这脑袋里装草的家伙~!
这个时候也只有速战速决了,要是让祭祀回朝的阿修罗撞见......迦楼罗王无法想像的打了个冷颤,虽心有不甘,但仍是咬牙退下隐忍不发。
见神秘男临空踏步如履平地而来,张招泽羡慕的嘀咕到:“要是我也能在天上走就好了。”
摩侯罗伽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当然可以,这里蓝光以内的空间已被他们布下结界,得打败那个男人,我们才能离开这个空间。你的功夫不是很好,还是乖乖呆在马上,等一会儿,我解决了他们再带你去阿修罗那里。”
“咦?!”我干嘛得乖乖在马上等你?跟你一起去冰山恶男那里?!
张招泽刚想等摩侯罗伽跟那个神秘男打起来的时候,再偷逃向迦楼罗那边,可他的美梦马上被摩侯罗伽的下一句给打破。
“你放心吧,我在你身上下了禁止,除非我死,否则他们任何一个人也休想接近你。”
“啊?!”张招泽垮着一张小脸,哭笑皆非的看着摩侯罗伽提剑下马走向神秘男的背影。
在大约二十步的距离内,两人的身影同时飞起,一声长吟清啸,一把漆若乌金的长剑自神秘男背后飞出,顿时,结界内黑芒万丈,寒气逼人。摩侯罗伽眼
中有束一闪而逝的惊讶,因为那把剑正是魔皇的七夜噬魂,也曾是紫玉命断黄泉的原凶。
51九幽迷神曲相传被七夜噬魂剑所伤之人,不论多强,七夜之后必定灵力耗尽而亡,如若伤及要害更要当场毙命。
攻防之间,摩侯罗伽一点也不敢大意,可惜对方有魔剑在手,任凭他使出混身解数也只能与男人打得个平手,还稍嫌吃力,不然以他的剑技应该略胜一筹。
(小七:因为是耽美小说,打斗细节就不做多写了,免得说小七写霸王文。虽然小七也挺喜欢武侠的,不过好像也没撒讨厌的文。)哇~,那二个人不得了......不得了,比电视里的武打片精彩多了。
有的人拼死拼活,有的人闲得要命。张招泽从袖袋里掏出一包今早在厨房里偷来的零食,坐在马背上一边吃一边看,吃完竟还趴在马头上打起瞌睡来,典型的磨皮擦痒,无所事事。
转眼间,二个男人已斗了约三百回合仍是胜负难分,一旁观战迦楼罗王看得心急如焚,一脸凝重。不行,没时间再耗下去了。
事不关已,已不劳心,一嘴口水的张招泽好梦正酣,忽闻一阵悦耳的琴音四起,漂亮的羽睫掀了掀,张招泽努力睁开一对眼屎粘乎的紫眸,这才发现原来是对面的迦楼罗在弹竖琴。
张招泽十分兴奋的冲她挥手喊到:“亲爱的!你也是因为很闲才弹琴的麽!”
原本悠扬的琴音突然有点左......
张招泽以为她没听到,声音大了一点,“也不知道他们还要打多久!!!我刚才都睡着了!!!”
原本悠扬的琴音开始有些刺耳......
这次,张招泽扯开了喉咙,“不...如...我...们...来...吹...牛...吧!!!”
只听“铮!”的一声,原本悠扬的琴音终于停了下来......
这...个...可...恶...的...白...痴~。此时此刻,那个美丽优雅的迦楼罗王,那个雍荣高贵的迦楼罗王,正满脸黑线地看着手中某根断弦。捏紧了拳头,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下来,差点不顾女王的形象站起来破口大骂。(小七:整个幻界大概只有小招有这种本事吧。^ ^)“亲爱的!你干嘛不理我了?!你为什麽不理我了?!你想说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为什麽不理我呢?虽然你现在不理我,但我知道你还是很在意我的,否则你不会这麽急急忙忙的赶来救我滴。所以只有你说出来我才知道为什麽你不理我,不可能你说出来我还不知道,大家讲道理嘛。你是真的不想理我吗?你不会是真的......”(小七:完全的自作多情 ~ ~ )任对面那位磨破嘴皮,迦楼罗还是充耳不闻的断续修理琴弦,只是那竖琴上微颤的纤指隐约泄露出她目前的一些情绪。
待到修理完毕,醉人的琴音又响了起来,刚开始时缓缓的,清幽迷人,但没有一会儿,琴声一层低过一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仿佛要吞噬一切生命般,不断的拉扯使其下落。
是九幽迷神曲?!摩侯罗伽初闻琴声便知不好,体内速聚灵力抗之,突然想起紫玉,双剑全力挥出,三剑相抵之间,一道闪光后,“轰!!!”地一声剧响,结界内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双蛇剑差点震飞了出去,虎口也是一阵痛麻,
忍住喉头甜腥,摩侯罗伽速借反弹之力抽身回撤,怎知那一回头,便是锥心一幕,他一心想要保护的人正离开禁止一步步迈向死亡。
※※※z※※y※※z※※z※※※52阿修罗王的男人禁止对外不对内,迦楼罗王你好卑鄙!但这种程度,明明可以轻易控制的,紫玉啊紫玉......你怎麽不知道保护自己!?摩侯罗伽正想上前阻止,却因分心之故被身后男人趁机一剑劈中左肩。
“唔......”
被砍中地方火辣辣的痛,椎心刺骨的席卷全身,血液及灵力一点一滴自伤处不断流失,生命也随之一点一滴地流失,视线开始模糊,摩侯罗伽甩了甩有些晕眩的脑袋,强打起精神飞向迦楼罗处,却因伤而行动迟缓,被身后紧咬不放的神秘男追上又补了一剑,失控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飘落在结界内虚拟的介质上。
七夜噬魂果然厉害,往日再重的伤这个身体都可以自行修复,呵呵,这次他是真的玩完了吧......。不行!还不行,七夜噬魂......怎麽说他也还有七天的时间,现在绝对不能倒下......紫玉......
因剧痛而抽搐的身体挣扎着想要爬起,突然喉头一甜,摩侯罗伽喷出一口鲜血又跌了回去,咬紧牙关,此时的他只是凭一口气硬撑着在介质上缓慢爬行。
“不死心哪。”银色的魔瞳依旧冷冰冰的瞪着,那样的脸好像差了点什麽,虽然拥有一个完美的躯壳却没一个完整的生命,空洞洞的,就像是一具还能动还能说话的死尸。修长的手指握紧魔剑对准心脏,机械性的抬高,用力刺下,“铛!”的一声魔剑撞在了另一个硬物上。
“阿修罗?!!”迦楼罗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脸慌乱的僵在那里。
扭头,美男木偶的一般的脸毫无生气,毫无感情的看向身侧那怒气冲天的霸王,即便是泰山崩于前也面色不改。
话说在神殿久等未果的大祭司婆稚,一直不见佉罗骞驮用他教的法术来报信便知计划失败,小招危也。而身为首席祭司的他竟不顾一切后果,在百官万民之前,当场将进行到一半的祭祀中断,他跪在阿修罗面前请罪,并对阿修罗说明了一切的阴谋及张招泽目前的处境。
知晓婆稚情感,特意与之疏远的阿修罗本来不会听信他一面之词,但见他不惜犯下重罪中途停止全国每年最重要的祭祀,言词之间又句句肯切,再加上紫玉那次的受伤事件,生怕再次失去爱人的阿修罗,只要一遇到与紫玉相关的事物,就开始变得十分敏感,特别容易担心,最近甚至还有点婆婆妈妈。
无法摆脱这患得患失的感觉,阿修罗把心一横,当即便丢下百官与祭祀只身回赶,却在途中忽感半空中爆出一场剧烈的灵力波动,带着强烈的不安,阿修罗提气纵跃近几千尺方在半空中看到一个黑暗的结界,刚一闯入,便看到欲取摩侯罗伽性命的冷面美人。
水晶玻璃似的宝刀牢牢地架住漆黑的魔剑,阿修罗右臂灵力如水泉涌,晶莹剔透的刀身腾得燃起一道赤红的烈焰,炙人热力与强光立刻逼得魔剑上的寒芒倒缩三丈,手起刀落,迅如闪电,势若奔雷,阿修罗霸气无比的一刀抵去,硬是逼得美男连退数步。
53执爱“哈哈哈......,阿修罗你的死期到了。”
如同复
仇的恶魔,男人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好似非常开心,他丢开张招泽操起魔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刺向重伤的阿修罗。
“不,不行......不可以!!!”二个声音同时响起。
张招泽大叫着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待到再次睁开双眼,他看到婆稚带着大军赶来了,男人则带着他魔兽撤走了,不过他深爱的伽楼罗却满身鲜血的倒在阿修罗怀里,奄奄一息。
“伽楼罗你为什麽要......”
“我为什麽......要这麽做?阿修罗......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明白......你对我是怎样的存在......”冰凉的葇荑颤抖的拂上那耀眼的金眸,伽楼罗占满红色的气息微弱若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你的眼睛......终于可以看到我了......”就算只有一顺间......为了得到你的爱,你的关注,我仍然可以倾尽所有,那怕最后一无所有。
靠在阿修罗身上静静死去的伽楼罗,她的脸上有满足的笑。
“伽楼罗伽楼罗!!救救她......快救救她啊......伽楼罗......”扑倒在伽楼罗的身上,张招泽还在用颤抖的手去捂那流血的伤口。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她被魔剑刺穿了心脏再也没救了。”
张招泽就像疯了一样的号啕大哭,哭声如杜鹃泣血,凄凉悲切,寂寂的回荡在群山幽谷之中。
假的,什麽都是假的......原来你爱的人是他,原来摩侯罗伽说的是真的,伽楼罗你一直都在骗我,但是你为什麽要死了?你不爱我,你可以说啊!为什麽为什麽你要用死来惩罚......
“够了,不要再哭了。”阿修罗将紫玉紧紧的抱在怀里,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被他哭碎了。
“放开我,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你们都是坏人,是骗子......”张招泽哭喊着挣扎,结果手臂一下撞在阿修罗受伤的小腹上。
“唔......”阿修罗的眉头皱得死紧,闷哼一声,直直的倒在张招泽身上,没有再动。
54血的记忆(上)“血......好多血......”为什麽他不动了?他要死了麽?!
“喂,阿修罗......阿修罗!你醒醒......你醒醒啊......我讨厌你,我都要讨厌死你了......呜......讨厌你长的样子,讨厌你说话的声音,讨厌你的霸道,也讨厌你的温柔,最讨厌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为什麽要让我这麽难过......我太讨厌你了......好讨厌......,总是自作主张,就算你这样死了,我也不会在意的......我一点也不难过......呜......呜......为什麽你这麽讨厌?”
已经无法辨认自己的情感,心好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般,张招泽不明白自己在慌什麽?在怕什麽?看着手中那模糊的红色,一些血的片断在心的深处撕扯着,潜意识里像是有什麽东西快浮上来了,呼之欲出。
仰天嘶吼一声,张招泽脑后三千丝线狂扬乱舞于风中,十指深插入发间,双手抱住疼痛欲裂的头颅,奈何每一点回忆都是那般钻心撕肺,凝天而视的紫眸里有清
醒、有痛苦、有不堪、有悲伤、但更多的是失落......
因为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唯一亲人──银月。
是的,是的......他也永远无法忘记......
那个时候为了夺回他最心爱的弟弟,他与幻界四部结盟攻打魔族,而对他一网情深的阿修罗更是为了他全力以赴,但......当时那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所能预料的......,他无力阻止那一切的发生......怪只怪命运竟是如此作弄......
他看到战场上尘土弥漫,千军万马的呐喊声,魔兽的嚎叫声铺天盖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交错间,断臂、残肢尸横遍野,旌旗散落,热血飞溅,染得大地一片潮红。三方人马你杀我咬的战得正当激烈,影像忽地一转,他又看到战场旁不远处峻险的山峰上,三个男人傲立山头,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魔皇,把银月......还给我。”饱含了太多情绪的声音似命令又似恳求。
“不可能。”对面那个比夜更深沈、更难测的男人只是冷淡的看他一眼,黑色下雄伟的体魄如同钢铁一般难以撼动。
雪白的长袍迎风飘飞,右手则高举着一支树状法杖,烈日打在杖头水晶上激起万点白光,尤如世上的第二个太阳,熠熠生辉,璀璨夺目。“那麽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男人浓眉微聚,双目中透着一股沈入海底的深邃,似乎不能容忍自己的动摇,黑眸中的无奈一闪即逝,冷哼一声。“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卖弟求生,只要我想一到那天......那天他一脸泪水......满身鲜血的样子,不能原谅!你倒底对他做了什麽?!你这个畜生!”
紫色的妖气似火焰在他身后骤燃四起,顷刻间结成一个巨大的五芒星图案,口中不断吟唱着古老的咒语,突然,法杖上的水晶射出一道刺人白光。“不可原谅!!!我一定要让你离开他!”
振开双臂,黑色的魔袍如同张开的巨翼狂扬乱煽于风中,越煽越猛,越飞越高。眨眼间,无边的暗黑已将整个天幕席卷,遮天蔽日的蔓延开来......
那道白光一入黑色,如同碎石沈大海,不曾激起半点浪花。
浩瀚的黑色越来越重,越来越浓,整个世界好像回到了混沌时代,除了黑暗再无其它,阴森而凝重的气氛窒息到催人疯狂。这时,妖精、魔兽、还有幻界的人都敌我不分的乱打起来。
不好!魔袍把整个天都遮了起来,没有太阳,光之法杖的威力根本是等于零。迷茫间,忽察手腕上一个力量,正要发作,一个熟悉的声音贯入耳膜。
“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留下你一个人。就算死,我们也会在一起。”
“嗯。”虽然未知的前方一遍黑暗,但从阿修罗掌心传来的热度总是令他心安。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空气中传来魔皇的冷笑,黑暗里他们什麽也看不到,魔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难变其位。此时,耳后一道杀气已夹杂着破风声呼啸而至,修罗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烈焰,“锵!”地一声,魔剑在紫玉颈后一指间被阿修罗架住。
“想动他,得先过我这关。”
刀芒横闪剑光寒,人影纷飞罡风乱。话罢,阿修罗与魔皇打得天翻地
覆,黑色中借那烈焰火光,只见峰顶上那二条交织混战的人影已到了肉眼难辨的程度,每一招每一势都凶险万分,完全是欲置对方于死地的猛攻不守。
紧握法杖的五指一动,水晶法杖立刻于掌中异杖为剑。虽然他的剑术不好,但与其一侧心急火焚,倒不如拼上前去助阿修罗一臂之力。刚这麽想着,一道的白光已加入那缠斗的两人之间。
怎知魔皇见他上前便调转矛头疾攻过来,不得已,阿修罗只好变攻为防力阻魔皇攻势,结果搞得他二人都十分被动。那魔皇是何等的狡猾,即抓住对方弱点又怎会放过,阿修罗防得辛苦不说,他也接得吃力,而今进退已是两难。
转眼间,他已被魔剑逼得倒退百步,脚下稍不留神,一块碎石松动,身体后仰,前方大开,眼看七夜噬魂剑直刺而来。来不及阻挠,阿修罗挥刀直追以期魔皇抽身回防,但也希望渺茫,毕竟以魔皇的敏捷和强悍,就算杀了他再回防仍是错错有余。
“住手!”
就在这千钓一发之际,一个声音让魔剑钝了下来,还来不及回头,电光火石间,魔皇身后紧追而至的修罗刀已插进他的心脏。
他输了......,临场对敌最忌心有旁鹜,作为魔界的第一战士,明明清楚,却还是犯了大忌,也许真的是他太高估自己,也许他再也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魔皇了,也许他这次是真的输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输,便输掉了全部,不止是生命还有心。
深邃的黑眸似有千言万语,直直的盯着黑暗中的那一点,最后出口的只有一句。
“银月,你自由了......”
雄伟的身体突地一软倒在地上,大地从回光明,自至空中飘落的魔袍如同丧衣,覆盖在魔皇满是鲜血的身上。
“不!!!”
“不,这不是真的......,你怎麽会死!你怎麽可能会死?!你起来啊......你起来......”
泪水和着鲜血流了下来,那悲切的哭声令他害怕,本来......本来以为......,但是看到弟弟抱着魔皇的尸体痛哭,他糊涂了,他错了麽?他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啊!!!!!!”
嘶吼一声,银月拖过魔皇手中的剑,起身面向阿修罗。“是你!是你杀了他!”
如同复仇的恶魔,那血泪不止的银瞳里凶光诡异的扭曲着,本来脸上悲伤的神情也变得无比狰狞,他从未见过银月这麽疯狂的样子,他和阿修罗都傻了。
直到弟弟对阿修罗挥剑,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银月,你不要这样......”
“哥哥,我一定杀死这个男人,你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魔皇到底给你灌了什麽迷汤?魔皇攻打妖族的时候,魔皇夺走你的时候,你哭着让哥哥救你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无法相信,这个拿魔剑对着自己的男人,就是他最疼爱的那个弟弟──银月。
“不让是吧,那你就陪他一起死好了。”
滴答......滴...答......,紫色的液体随着剑身不断滑落。看着自己左肩上的伤,不敢相信,银月居然真的拿剑捅他,但肩上的痛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银月......”
抬头,他悲哀的发现那银瞳中再也没
有什麽理智或亲情可言了,就跟疯了似的,他的弟弟完全沦为复仇的机器。
眼见情人那所谓的弟弟一剑刺不死,抽出,正要再补,阿修罗终于回过神,猛的一掌击在银月脑后。
这天每个人都在庆祝战斗的胜利,阿修罗也被盛意全全的大臣们拉了去,他却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发呆。
在他受伤醒来的第二天阿修罗告诉他银月走了。肩的上伤口虽然好了,但是他知道他们兄弟之间心里的伤口永远也不会好不了。
也不知道为什麽,近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老是觉得全身乏力,四肢发凉。害怕阿修罗担心,他一直没敢说。
心烦的闭上双眼,突然一个熟悉的男声转入耳膜。
“想什麽了?这个样子?”
他不敢置信张开双眼,看到那久违的笑容,心跳像停止了似的。
“银月?!”
努力支起虚弱的身体兴奋的迎了上去,刚要把弟弟抱进怀里,却因为体力不支而滑倒在一个温暖的臂弯。那轻柔而呵护的手臂让他感受对方对自己的在乎与关心。
“银月,你不恨哥哥,你终于肯原谅哥哥了?!”一阵窃喜涌过心头,他受宠若惊的抬起头,却望进一双海的深蓝。
不,他不是银月,他是摩候罗伽,他只是一个长得银月很像的男人,真的是太像了,连自己也老是弄错,但近看才发现他们眼睛的颜色并不一样。
“紫玉,你怎麽了?”抱着心上人虚弱不堪的身体,看到他凝眉深锁的样子,摩候罗伽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
[进入3P状态]警告:厌恶此情节者误入
“不,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强打起精神,他露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好一点,本想让摩候罗伽放心,怎知一口气突然提不上来,一口腥檀立刻顺着苍白的唇角蜿蜒而下。
“紫玉......你......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快......宫医了......”
强烈的晕眩袭来,让他几乎睁不开眼,扶着他的手臂不住颤抖,耳中听到全是摩候罗伽惊慌失措的声音,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不,别......不能......不能......”不能让阿修罗知道。“呃......”
“紫玉,你撑着点,先别说话......你看你,又吐血了......宫医......宫医就来了。”
摩候罗伽语带哭音的安慰显得慌乱而恐惧,但是他比摩候罗伽更害怕。
真的是很怕很怕,他不想死,也不想离开阿修罗,正如阿修罗不能没有他。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们真要阴阳两隔,永远分离......阿修罗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不记得他们在一起有多久了,就像鱼和水,他们从来不曾离开过彼此。
好不容易睁开双眼,正想伸出手去阻止摩候罗伽的呼喊,却在不经意间瞄到窗外那熟悉的身影,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样做的对错,纤手已扳过那张惊慌的俊脸贴了上去。
惊慌中摩候罗伽并没阻止,待到回过神来,却听到心上人在耳边要求,“帮我。”
明显感觉到摩候罗伽的身体一震,没有责难,也没有疑问,在那里无比温柔的亲吻中只有湿热不断滴落在脸上。这样付出的摩候罗伽让他太心痛太
自责也太惭愧,甚至没有勇气睁开眼去看对方的脸。
残忍的吻,同时撕裂着二个男人的心。明明知道自己的任性会把三个人都推进情葬的深渊,带着被罪恶啃食的巨痛,他还是对摩候罗伽说了。
幸好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直到他们被一个力量分开,他看到那双一直用温柔和包容注视着他的金眸写满了受伤与疑问。
“事实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爱上摩候罗伽了。”
“我不信......”
那双金眸突然起了一层薄雾,就好像要哭的似的。低下头,我不敢再看那双眼睛,就害怕自己不小心一个心软,便前功尽弃了。
“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不会再爱你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无法相信!紫玉爱的人是我啊,是我阿修罗啊,怎么......怎么可能会是摩候罗伽?!”
“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糟糕,喉咙好痒,一定要忍住。
“够了!你别在摇了,没看到他在生病!”
还好摩候罗伽把我从阿修罗那里抢了过来,低首柔顺的贴进他怀里,唇齿间的腥檀便迫不及待涌出,染得他前襟之上一遍潮红。为了掩饰,摩候罗伽配合着我的姿势把我抱得更紧。
“紫玉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这是骗人的,这一定是骗人的!紫玉......你说......你说啊......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
长痛不如短痛,对不起了,阿修罗。
“我说什么都信?那好......我说,我已经厌倦你了。”
“什...么......”
“我已经厌倦你了,长久以来,我厌倦了你的自以为是,厌倦了你那发不完的醋劲,难道你不明白妖精本来就是天生风流,妖界有那个不是三、五情人?我身为妖王,又怎可落人后?更何况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腻味到让我厌恶......”
“我让你腻味?!厌倦?!”
不是,不是这样的......。阿修罗,不管我们在一起很久,那也不会比流星划过天际的时间长。也不管长老们如何劝说,我就是只爱你一个。说我傻也好,痴也罢,就算妖界没有继承人,我也从来没在乎过,又怎么会背叛你。
心......好痛好痛,所以请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怕......我好害怕我不能把这个谎言编到最后。
在眼泪落下来的前一刻,我的脸被摩候罗伽重新按进怀里。
“行了,紫玉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现在爱的人是我,难道阿修罗王您还想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吗?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看我们亲热?”
摩候罗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明明知道你的心,却还要让你陪我一起撒谎。
“你给我闭嘴!我问的是紫玉。紫玉你说......你说啊,我真的那么让你厌恶?你是真的不爱我了?如果是,你就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不再爱我了。”
不要......不要逼我,我紧抓着摩候罗伽的衣襟,把脸深深的埋进他怀里,任凭泪水汹涌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心都要碎了,不可能......不可能办得到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让你看个够,看到死心为止!”
说着摩候罗伽将我推开,极技巧的抓着被血
弄脏的地方把上衣脱下来,接着又把我身上唯一的长衫给扯掉压在床上,眼看他的唇向我耳根凑来,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摩候罗伽?你不是来真的吧?!正想挣扎,却听他在耳边低声到:“你不是让我帮你?现在成败就在你一念之间。”
我先是一愣,摩候罗伽的突来之举本就令我心慌错乱,阿修罗在看的实事就更是令我不知所措。
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不能前功尽弃,也没有后悔余地。算了,变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我昝由自取的。
心在几经挣扎后,本想推开的手反而主动缠了上去,放柔了身体尽量的配合他的亲吻与爱抚。对不起,摩候罗伽,这就当做对你最后的补偿吧。
“不!我不相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你说过就只爱我一个的啊......,早晨的温言软语尚留在耳边,你要我怎么相信......”
阿修罗悲切的控诉像是利刀,每一句都深深的割在我心上,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推开摩候罗伽,结果都被他制止了。
在双腿被打开的那一刻,我颤抖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我的命运。可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正要睁眼,又突然听到摩候罗伽在耳边低声到:“对不起,都这样了,结果还是帮不了你。”
双手紧抓着摩候罗伽正欲抽离的身体,我牢牢的锁住他的碧眸下定决心。“没......关系。”
“紫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身体......”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温柔?把摩候罗伽那焦急而忧虑的表情看在眼里,我手脚并用的缠住他的身体,然后用最甜美的笑容吻上他的嘴唇。
“嘘,别说了,没有关系,你进来吧。”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止是为了让阿修罗死心,这也是我最后唯一能给你的......
“紫玉......”
“怎么了......”
突然发觉摩候罗伽傻傻呆住的脸好可爱,甚至还有些微微发红。我忍不住扑哧一笑,抱着那张可爱巴巴的脸颊吻了又吻。
“你好美......”
(小七:其实这里我很想写,小摩说:“你的身体不好,我第一次又不知道怎么做,不如你上我好了。”可是这样下去好像就会变成恶搞~,没有唯美的感觉了。两相比较,还是取其重。^ ^)“那你还在等什么......”
摩候罗伽你错了,我不美,一点也不美......。比起一味付出不求回报的你,利用你感情的我,好丑......好丑......
当我低喘的尾音消失在摩候罗伽火热的唇际,他用最温柔的动作进入我的身体,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我是什么珍稀宝贝,易碎陶瓷。
“嗯......”
至身在情欲的洪流里没有快乐,看着阿修罗那样痛苦的眼睛......,就像受伤的野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似的。
神啊,我不敢诉求您宽恕我的罪,只希望在我死后,这二个男人不会再有任何的痛苦和悲伤。
闭上眼睛把那些诚实的泪水紧紧的关在眼里,只希望他快点离开,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演多久,支持多久。
可一但我听到那离去的脚步声,我又开始害怕......害怕再也不能看见他,再也不能听见他的声音。
“等等......”
身体总是比心更诚实,还不来及思考,我的嘴,已
经吐出让我追悔莫及的句子。
“你还有什么事么?”
阿修罗转身看我的眼睛像在看不认识的陌生人,冷漠的声音把我一下子拉进冰天雪地里,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自艾自怜,咬牙把心一横,我又开始撒谎。
“没错,我以前是只爱你一个,但是这世上的任何人事物都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
不对......什么都可能会变,但是我对你的爱情是永远不变的,是没有期限没有边际的永远,是永远的永远。
“你已经证明给我看了,不需要再提醒。只是我不明白爱情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说变就变,昨夜还与我抵死缠绵。可......一转眼,今天你又马上跟其它人......,算了,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每个妖精都有那么多情人,你这个妖王又怎么能例外。不过我担心你那么淫荡,只是一个摩候罗伽能满足你么?要不要我再帮你多叫几个人来?”
阿修罗冰锥一样的冷嘲热讽,每一下都狠狠的刺在我心里,痛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淫荡,谁能满足我,我就跟谁做。”
堵气的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他越讨厌我反而越好,但为什么心......痛得就像要裂了似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从来都没有满足过你......”
“对。”深吸一口气,我抬起头来冲他不屑的冷笑。“呵,你那么看着我,该不会也想要我了吧,那就过来啊,反正只要大家在一起玩得开心不就行了,就算没有爱情又如何。”
污辱,尽情的污辱的自己,也污辱他。
“摩候罗伽就那么好?”
“没错。”他的声音听上去好生气啊......,高贵的阿修罗王应该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污辱过吧,受不了,就快走吧。
“好啊,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我又怕什么。”
说着阿修罗走过来,一把将我从摩候罗伽怀里提出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压趴在床上,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把那凶器猛的一下插进我后面。
在激烈的撞击下,疼得我全身都几乎麻痹了,身体里面顿时像被刀子绞成了一团。
“今天你就给我好好的比较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更好。”
阿修罗他......太熟悉我的身体了,才二三下就被他找到我的里面的敏感点,然后对准那里死咬不放,身体就好像会认主人似的,水一般融化开来,对他,我根本无法抗拒......
“哈......啊......”
紧密纠缠的肢体亦如这盘根错节的爱情,剪不断,理还乱。
阿修罗一手抓住我的要害肆意调逗,一手捏住我的下颚用力扳过,使我不得不去正视他的金瞳,愧疚让我害怕的闭上眼睛,感观却变得更加敏锐,我闻到他的气息不断靠近,在吻与吻的间隙里,我听见他恶意的煽笑。“为什么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加重了?看看你这一脸淫乱的样子......还敢说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你......”
“这不过......只是......只是自然反应,是谁都......啊......不要......在那里......啊......嗯......”
也许是不能忍受这么心口不一的我,他突地加快了身后的攻击,而捏住
下颚的手指,则转进了嘴里捉住了我的舌头。于是......再多的谎话也只能化做破碎的呻吟。
“如果你那根舌头只会撒谎,还不如什么都别说......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身体。”
就着交合的姿势,阿修罗突然抱着我坐了起来。过多的刺激让我顺间睁开双眼,然后,我看到了仍在对面的摩候罗伽,那吃惊的碧眸令我羞耻的挣扎着身体,企图摆脱阿修罗的控制。
但是,无论我如何哭闹阿修罗还是执扭的不肯松手,反而对着摩候罗伽把我的腿掰得更开。
“唔......不......嗯......嗯......”看到了,一定什么都看到了,我的欲望,我的丑态,还有我那被撕得粉碎的自尊......
“那是什么表情?摩候罗伽是第一次看到紫玉这个样子么?他淫乱的样子很迷人吧......当初我就是这么被他迷惑了。只要尝过一次,就永远无法忘记......不愧是妖界最美的那朵毒药了。”
阿修罗平淡的语气里全是讽刺,说着他忽然用力托高我的臀部,使我的身体微微后倾,他的手指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慢慢向外游移,在我大腿根部缓缓抚摸,那种羽毛一般的轻柔搔痒,令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身体里面被他侵犯,被他拥抱的感觉也变得更强烈。
“不知道吧,紫玉他这里......只要被人这么轻轻的抚摸,前面那个地方......就会颤抖着哭出这世上最甜的花蜜来......”
没用一点力气,他已将我彻底征服。是啊,没人比他更清楚我,清楚我的身体,虽然一心想撒谎,但是身体却不会说谎。
“摩候罗伽要尝尝么?”
“这......可以吗?紫玉......”
摩候罗伽的话尾里有着期待,但舌头被捉住的我只能发出一些依依唔唔的声音。
“当然,主人没说话不就代表默认了?更何况,你不是我们妖王的新宠么?来啊,你看它正因为不满在伤心流泪了,你就忍心这么看着不管么?”
说着阿修罗抓住我的那里晃了晃,随后我听到一个吞咽的声音,那里便被一个湿热包围,接着一个软体生物缠了上来。那生物先是在我欲望的顶端轻轻的舔食,渐渐的,它不满足的在洞口吸允起来,直到我的所有都被吸干,它干脆从洞口转了进来,在那细窄的管道中左突右窜。
──────────小七式说明线─────────因为小摩是蛇的关系,所以他的舌头......嘿嘿,也不是舌头,大家应该都明白那是什么吧?
──────────小七式说明线─────────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它像爬行的小虫,一直深入到我欲望的最中心,才在那里碰了一下,我立刻受不了的痉挛,当新的汁液分泌出来,阿修罗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
“啊啊......啊......”
我死命的挣扎反而让阿修罗在后面进得更深入,这种感觉太疯狂了,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
“如何,很甜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你在,紫玉今天好像特别兴奋了,那里也特别紧,你不想来试试么?也好让他比较一下。啊......看我居然忘了,这位置还让我占着了。不过,我听说
妖精的这个洞都是可以随意收缩的,一次跟几个人做都没问题。妖王当然更厉害了,是吧?紫玉。”
为什么变得这么狠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希望你恨我,但是......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那个地方又怎么可能......
“啊......痛......”
那里已经被阿修罗撑到极限了,他居然还用手指把那本来就不大的开口强行掰开了少许。
“来,摩候罗伽,我出来一点,让个位置给你。过来啊......”
“住手!你没听他说痛么?!”
“怎么?这就心疼了?!好戏才开始了。”
说罢,阿修罗又将我狠狠的压在身下,就着结合的姿势他把四根手指都伸了进来,疼痛已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觉,奈何灵力流失过多的我根本没有推开他的力气。
“看到了吧,这就是紫玉,一个淫荡到无药可救的妖精!”
“够了,放开他!”
“你急什么?我又没绑着他,如果他不想要,可以随时把我推开......”
“我说放开他!”
“怎么?拿把剑......想打架?不过,你有那个自信可以打赢我么?”
头好晕,意识也飘得好远,阿修罗的粗暴已用尽我最后的力气,我甚至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在此时死去,因为我的谎言还没有画上完整的句点。
稍一用力,藏在牙齿内的“绽放”滑入喉间,和着唾液流进腹中,立刻,我感觉到一股热气由小腹向四肢扩散开来,身体也在转眼间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
绽放是妖精族在遭遇强敌时,瞬间凝聚真元提高战力的药,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易使用,因为强行提升真元,轻则大病,重则丧命。不过今天已经是我受伤后的第七天了,七夜噬魂......呵,就算不用绽放我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也不知道身体里那些残留的真元能维持多久,我只知道我必须快。刚一睁开双眼,我就看到阿修罗举刀挥向摩候罗伽,没有时间多想,我抓起摩候罗伽掉在地上的长剑向阿修罗身后刺去。
“紫玉......你......”
我对满脸疑问的摩候罗伽使了个眼色,接着把剑由阿修罗身上拨了出来。滴哒,滴哒,看着那一地红花,我忍住心痛的感觉,狠绝的转过身。
“你走吧。”
“你居然为了他刺我?你以为我会杀了他,所以拿剑刺我?!呵呵,紫玉,你好狠的心啊......可是心脏在这里了,你好像刺偏了一点。要不要再重新来过?”
说着阿修罗走到我面前托起我手中长剑来到他胸前,这时我才看到他的胸前也在流血,原来刚才那一剑这么深,尽将他的胸膛刺穿了。他一定很痛吧......可他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为什么还不去找宫医不去包扎?
“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如果你不再爱我,还不如把我杀了。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他的威胁听起来像哭诉?不要再对我有所留恋了,恨我吧......阿修罗,与其在无尽的相思渡过余生,还不如在恨过之后彻底遗忘。
“说大话,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我是说真的,如果你不把我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包括你的妖界在内!”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却不得不走,长痛不如短痛。即使是再重的伤也会随着时间愈合,那么再深的恨也会跟着岁月流逝吧。
“有什么冲我一个来好了,不要动妖界。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那就来啊。”
“你......”这个人为什么就这么死脑筋,比我好的多的是,迦楼罗不好么? “我不想让别人说我趁人之危,更何况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想死,等我练成神功后一定会来找你的,我现在要先回妖界闭关。摩候罗伽,我们走。”
随便乱编了个借口,换好衣服,我穿过阿修罗拉起摩候罗伽就走,可才刚出宫门,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原谅......原谅我......”
“紫玉?紫玉你怎么了?!说什么啊......你醒醒......醒醒啊......”
朦胧中,我听到有人在哭......渐渐的,当视线慢慢清晰时,我看见摩候罗伽泪人似的坐在床边,也不知道曾经用那张脸笑得那么灿烂,总是哥哥前哥哥后的银月又在那里?曾经发誓要用一生去守住笑容......为什么只看得到泪水?
“唔,别......”别哭了,为什么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连说话都变得这么困难?
“紫玉,你醒了?!来,先喝点药。”
我想摇头,我想告诉他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因为我已耗尽了所有的真元。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睁眼看这世界,可惜我看不到阿修罗,选择用这种方法结束的我,也许很自私,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宁愿他恨我一辈子,也不要他为我的死流一滴眼泪。
因为当遗憾的泪水流出,就永远不会停止。如果那要成为他永无休止的伤,还不如用恨来结束这一切......
“紫玉......紫玉,别......别睡啊!你睁眼啊!你已经呜......睡了好久了,呜......不要再睡了......就算我求求......呜......你......,你到底是什么了?呜......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他们都说......”
说我......快死了,是吧?我也不想睡,但是我好累......好累......
“大王,您要的东西来了。”
“怎么这么慢,快给我!”
“大王,可是这药是......”
“我是大王?!还是你是大王?!一群废物!给我滚!”砰!!趴啦!碰!“全部给我滚出去!”
物体的撞击声伴随着责骂,一阵嘈杂后,就快睡着的我突然闻到一个很香的味道,一股冰凉清甜的液体滑进嘴里,那液体在我身体里形成一股热流,接着身后又有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仿佛枯木逢春,我的身体在瞬间活了过来,睁开双眼,转过头才发现原来是摩候罗伽在我身后渡送灵力。
“够了,我好多了,别在浪费灵力了。”
“你终于好了!”
看到终于破涕为笑的摩候罗伽,我实在不想扫他的兴,只是淡然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这身体早成了个无底洞,再好的药再多的灵力也只能是昙花一现罢了。
“九转还魂仙露?!你居然把镇国之宝.
.....给我这个将死之人?!”突然看到床上的水晶瓶,我才明白他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不许说死,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死的......”
着魔似的叨念着,摩候罗伽把我紧紧拥进怀里,像是害怕这一刻化为泡影似的。就这样过了很久,我们谁也没有先说话,直到我脸颊边传来湿热的感觉......
“傻小子,哭什么,有生就有死,有相聚就有离别,每个人都是会死的。”更何况我只是个妖精,不是神啊......
“但是,但是......你不该......这么早就......”
“伤我的是魔皇的七夜噬魂剑,无论伤得多轻,七日之后也必定灵力耗尽而亡。”
“什么?!”
“阿修罗他不知道,你能答应我......永远替我守住这个秘密吗?能吗?”
没有回答,摩候罗伽只是看着我不停落泪,半晌后,我开始急了。“能答应我吗?摩......咳咳咳......咳咳......唔......”
“别说了......又吐血了......呜呜......呜......我什么......什么都答应你......”
天啊!原来......原来我真的是他们说的那个紫玉,原来我跟他们是这样的关系,原来我曾经那么深爱过这个男人......
张招泽纤细的指尖微颤着慢慢的爬上阿修罗的面孔,从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紧闭的眼睫,苍白的脸颊,一直到那柔软的嘴唇,细细的摩挲着,突然那满是柔情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站起来不断的后退,怎知脚下一个踉跄。
“小招你怎么了?”
这时,站张招泽背后的婆稚及时扶住了他,其实从刚才他就一直在注意,张招泽的脸色一变再变,他眼神中的担心也越来越浓。
“阿修罗他......他怎么了?为......为什么都不理我?是还在怪我欺骗他么?一定是的,我不应该刺伤他的,血!好多血......好多血,他一定是还在怪我......”
“小招你在说什么?大王怎么会是你刺伤的?”
“不,是我刺伤他的,为什么他还没有医治?是想报复我么?是的......一定是的,他生气了......所以故意不去医治,他在报复我,他要我内疚,他还在怪我......呜......都是我的错,阿修罗你醒醒......醒醒啊,我再也不骗你......再也不离开你了......”
说着张招泽跪在地上抱着昏迷不醒的阿修罗摇来摇去,婆稚本想叫下人带阿修罗回宫疗伤的,偏偏张招泽就是死抓着不放。眼看着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大王还在张招泽的狂摇乱晃下不停流血,婆稚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小招,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大王只是受了伤,暂时晕过去了,你先放开他,我们才能带他回去疗伤啊。不然,就真的要死了......”
“呜呜......阿修罗......要死了......这都是我害......呜......害呜......”
婆稚本想试着跟张招泽解释,那知张招泽就跟一条蚂蟥似的死粑在阿修罗身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
的,还越哭越凶。
“紫......玉......”
正感无奈之际,只听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然后他竟奇迹般的看到哭得稀沥哗啦的张招泽放开阿修罗,婆稚抓着这难得机会赶紧叫下人来把阿修罗抬走。
“天啊!摩侯罗伽你怎么了?!为什么你也是一身的血?怎么受伤的......严重么?”
此时,放开阿修罗的张招泽刚一转身,就见到了倒在地上半昏迷状态的摩侯罗伽。
“紫玉......你还好吧......没受......伤吧......”
“嗯。”
“那就好......”
奄奄一息的摩侯罗伽说完最后三个字也昏了过去,于是乎,张招泽又抱着摩侯罗伽大哭起来。
(小七:情人多了就是麻烦~,要是一个,就不用哭这么多次了。)这时,刚抢救完阿修罗的婆稚正准备过来抢救张招泽毒手中的摩侯罗伽,突然从天而降二个小孩,一男一女长得都很可爱,跟金童玉女一样。
只是这二个小孩长得虽可爱却是一脸严肃,男孩三寸短发竖立如火,一身红魔袍;女孩青丝及脚流光如玉,一身绿魔袍,人手一根黄金翡翠法杖,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奉大长老之令,赤烈、青菱特来接妖王陛下回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幻界的某个角度的某座宫殿里,只听一个极度兴奋的狂笑一阵又一阵的自大殿最中央的王座上传来。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大王英明妙计。”
王座之下,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干文臣武将异口同声的低头跪了一地。
“咚!叮......叮......哐......”
突然一个物体落地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跪在地上的众人都万分惊恐的看着那个在地面滚了一圈才停下来的假牙套。
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媲美高音喇叭的重量级尖叫响彻整个皇宫,房顶不断有粉未灰屑落在众大臣脸上及头上,连殿中的大柱都颤了颤。面对着喜怒无常的王,下面跪着的一干人等都面带无奈,额上爬满了冷汗。
这时,王宫大殿内走进一位天神般威武的武将,众人看到他后都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大气。
武将手上端着一个带盖的托盘,他一进来后就迅速来到王座附近,然后转身对众人到:“大王累了,需要休息,你们都退下吧。”
待到群臣摒退后,武将缓缓走进,把托盘至于一旁雕花精美的暗桌上,正要将那倦缩在王座里的男人拥进怀里,却冷不防的被人一把推开,接着只听一个呜咽不清的声音响起。
“不......要......过......来......”
“紧那罗?”
“你......给......我......出去......”
武将对男人的话冲耳不闻,只是默默的将托盘的盖打开,他取出里面的物件后继续向男人靠近。“说话很不方便吧?还是先把它带上吧。”
“唔......够......了,我不想......被你......看......到我......现在......的......”
男人未完的尾音消失在一个激情拥吻中
,半晌后,武将终于放开男人,抬起他松驰下垂的面颊情深款款到:“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他永远是那个最美的紧那罗王。”
“毗......摩......质......多......罗......”
趁着男人发神这会空档,武将迅速而老练的将手中物件塞进男人嘴里,一张松驰的面颊立刻变得充盈而俊美。一边以姆指轻轻擦拭着男人眼角的泪光,武将一边温柔的淡笑着。
“答应我,下次别再那么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落泪的样子。”
紧那罗王靠在大将军毗摩质多罗怀里脸红的低下头,没一会又见他愤愤难平的抬起头来。
“都是那个可恶的阿修罗!他在我脸上造成的伤,一定要让他用十倍的痛还偿还!可恨啊......如果不是迦楼罗那个蠢女人,现在阿修罗早该死了,又怎么会只是受伤?!”
紧那罗只要一想起千年前与阿修罗的那场比武就开始火冒三丈。那会幻界四王还无先后差别之分,到后来为争幻界首领的宝座,他们四个约定以比武定胜负。
虽然他们三个都先后输给阿修罗,但摩侯罗伽和迦楼罗比完后都好好的,偏偏就他一人牙齿被打掉了。害得他说话、笑都不敢把嘴张得太开,而阿修罗还一脸不在乎的跟他说那是意外。
后来他想尽办法挑拨魔界与幻界的关系,那个妖王终于相信了他,以为自己的被魔皇带走的弟弟一直被人虐待,本想借魔皇的手除掉阿修罗和他那个笨情人的,结果谁知最后被银月冲出来搞砸了。
那之后,妖王离奇失踪,阿修罗终日借酒浇愁阴阳怪气杀妖度日,本来他认为让那家伙一直那么痛苦下去,也算是报仇了,谁知道那个妖王又不知道从那里死回来。
于是,日前他又去煽动迦楼罗王杀掉紫玉抢回情人,谁知最后关头又让阿修罗逃掉。不过,现在幻界四王一死二伤,只要他马上发兵,杀个措手不及,重伤之中的狮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
到时,非但大仇得报,整个幻界都是他的了。想到这里,紧那罗又是一阵得意的狂笑。
安抚好心上人,才松口气的毗摩质多罗见紧那罗又开始了,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叹到:“小心啊......”
山花浪漫缀碧野,百鸟脆啼游天边。风打花落羽纷飞,七彩花羽散满天。
站在一遍色彩斑斓的花海中,张招泽目瞪口呆的看着小道两旁比人还高,花盘跟遮阳伞那么大的“奇”花,还有那粗得跟大树似的“奇”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传说中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大长老不是说妖王已经恢复记忆了么?可......为什么他看起来还是跟我们在水晶球里所看到的一样, 还是刚来时的那幅蠢样了~......”坐在某朵粉红花盘上的小女孩受不了的摇了摇头,手中的法杖敲得砰!砰!作响。
“我怎么知道!自个回去问大长老。还有,青菱长老,我警告你别在拿法杖敲我头了。虽然不痛,但要是破坏我这个新发型......哼哼......”
双手抱胸,漂浮在半空中小男孩说着回头瞪了小女孩的长发一眼,才接到:“赤兔毛做的扫把实在是太不耐用了,我好像发现了比较好用的新材料......”
小女孩闻言手上蹭地一停,一张洋娃娃似的
小脸嘿然一笑,红扑扑的,比花儿开得还灿烂。
“赤烈长老啊,我们这么个走法也不是个办法,你看妖王陛下的那个脚程,真的不比蜗牛快多少,这么下去只怕走到明天......我们也回不了圣殿哪。”
“能有什么办法?只有我们会飞行术,他不会还背着那个大块头走得当然慢了。现在我们的花痴妖王脑子里除了那个杀人狂阿修罗,还有那个笨蛋摩候罗迦,什么法术啊......责任啊......妖界的事都给忘了。要是我们俩抬他一个人飞还行,但两个人就太重了。唉......谁让他们两个的体形都比我们大了。”
嘿,成功转移话题了。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那么咕噜地一转,腾地一个翻身落在花盘上,花盘受惯性影响弹了几下,小女孩一边玩跳跳一边笑嘻嘻到:“说到体形,赤烈长老好像忘了你家还有一个......”
小男孩惊喜的接到:“赤兔!”
话说张招泽正背着晕迷中摩候罗伽慢步在原野上,累得汗流浃背的他垂着脑袋,脚下每一步都僵得跟快断油的机器人似的,突然前方一股热气喷到脸上,接着快累晕的他就一头栽到一个毛湿毛湿的墙上,呆滞的抬头,只见二颗巨大的黑眼睛正水灵灵的盯着他。
“我的妈妈啊......”
看着眼前这个毛乎乎的宠然大物,惊得歪嘴斜眼的张招泽先是一愣,便腿软的开始后腿,当他退到第N步时,终于看清眼前这个体积接近恐龙的家伙居然是只红兔子~。
本来已经累得半死不活的张招泽,突然发挥出超人潜力,正要撒腿开跑,身后衣摆却被扯住。于是乎,不管张招泽怎么努力也只能是原地踏步。
一急之下,张招泽又乱没形象的哭喊到:“救......救命啊!”
“陛下......”
“有妖怪要吃人了......救命啊......”
“陛下,请您听我说......”
“救命啊......救命......我不要被吃掉......”
赤烈来到张招泽面前本想试着跟他沟通,可张招泽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是闭着眼睛一边原地奔跑一边大声呼救。
就这样,赤烈实在忍不住了,一字一顿的冲张招泽吼到:“妖...王...陛...下!请...您...冷...静...一...点!”
总算回过神来的张招泽一脸希冀的看着面前小男孩,“赤烈?!你来得太好了,快救命。”
“陛下,您说的妖怪是我养的,而且它是吃素的。再说您贵为万妖之首,居然怕赤兔这种宠物类的小妖,难道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么?”
这时,冷静下来的张招泽委屈的看着赤烈,“可是它一点也不“小”啊~。”
“等等,刚才你说它叫什么?”
“赤兔啊!”
“为什么要叫赤兔了?”张招泽突然想起了关云长的那匹马。
像对方问的问题太蠢了,赤烈看白痴似的看着张招泽。“它跟我一样,一身的红色,不叫赤兔难道要叫绿兔?!”
“原来是这样啊~......”张招泽这次是真的被打击得有点不轻。
赤烈无语的跟青菱对视了一眼,然后把发呆的张招泽跟晕迷中的摩候罗伽先后提上兔子,接着一行四人一兔便飞快的向着妖界圣殿的方向跳跃。
狂风呼拉......呼拉滴...
...将张招泽脑后每根发丝都拉的笔直,他一手紧拥着摩候罗伽一手捏紧赤兔头顶的一大撮红毛,身体则僵硬的随着赤兔的奔跳剧烈地颠上颠下。虽然他以前骑过马、骆驼、毛驴,甚至是大象,但是从未觉得有那一种是比骑兔子还要痛苦的~。感觉上......他现在就好像是努力爬在兔子身上的跳蚤。
就在他骨头快被颠散的时候,赤兔终于在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宫殿前停了下来,颠晕的张招泽跟摩候罗伽立刻从兔子身上滑下来。
“呼......总算在天黑前赶回来了。”
轻叹一声,赤烈动作利落地自赤兔上翻身跳下。同时,青菱也姿态优雅的从赤兔耳朵上幽然飘下。
“是啊,不过为什么大长老一定要我们在三日之内赶回了?”
正对话间,水晶宫殿里突然走出五个身着绿甲的俊秀青年,每人腰间皆配一把银色的十字长剑,为首的那个多一件月白披肩。
这时,五人中为首的那个来到赤烈与青菱身旁恭敬到:“两位长老辛苦了,大长老正在里面等着二位了。”
“嗯。那么侍卫队长,陛下和摩候罗伽就交给你们了。”说着赤烈与青菱率先走进水晶宫殿。
形同冰晶的地板光可鉴面,空旷的长廊里回荡着清脆脚步声,悠长而深远,长廊两则各色神象浮雕高耸入天,散发出一种古雅而神秘的意境。
长廊的尽头是一座媲美罗马广场的大殿,大殿的周围是六颗巨大的紫水晶,它们成六芒星图案辐射向大殿全中央的黑水晶,黑水晶受魔法阵影响不转旋转,只要一抬头,就可看见大殿的正上方有许多色彩斑斓灵力带自外界源源不绝流入黑水晶中。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而这整座宫殿也是由那七颗水晶组合的魔法阵所形成的。
由于自然界的灵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故而与自然相结合的白魔法在三界之中是十分强大的,但若论起剑术就不如幻界与魔界了,再加上幻界的法术与魔界的黑魔法都侧重于攻击,而大多妖精都爱好和平,妖界的先祖们所创的魔法也大多侧重于防御、治疗、建筑、生活方面的,因此妖界的战力一直不如其它两界。
想到这里青菱叹息的一摇头,感慨到:“希望大长老的预言能够成真。”
“虽然大长老的预言每次都能应验,但这次......其实,也不是我怀疑大长老,只是我们现在的那位陛下......实在难以取信啊。”话罢赤烈率先走进黑水晶,瞬间消失于空气中。
“等等我啊!”
青菱正准备追上去,这时黑水晶周围的其中一颗白水晶旁突然出现了几个衣着华丽的美貌女子。
仔细一看,这几个女子居然全是妖界贵族家的小姐,而照她们所在的出口位置看应该是刚从第五次层回来,而那层刚好是元老会室。
她们去那边做什么?青菱带着好奇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几名正在笑骂打闹的女子见青菱远远走过来,立刻收起玩心躬身行礼。
“不用拘礼,几位小姐好久不见,真是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了。”
“青菱长老过讲了。”几名女子异口同声地笑得一脸春风。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世上没有那一个女人不爱听别人说自己美的。看看她才夸了一句,这几位全都飘起来了。
“对了,见几位小姐似乎是刚从元老室
出来?”
这时,一名身材妖娆女子走出来,含羞娇笑到:“是啊,元老们招见我们商量二天后妖王大婚的事。”
青菱娃娃脸上的两颗大眼睛睁得圆滚滚的,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着。“大婚,那就是要选妖后了?!”怪不得大长老要他们早点赶回来了。
可是,照一路上......那位妖王对摩候罗伽的关心与照顾,不像是会对女人感兴趣的那种人啊~。还有那个阿修罗,虽然现在还在重伤昏迷之中,一但醒来见不到妖王,只怕又要把三界搜个底朝天。要是让他知道妖王大婚......天啊!简直无法想像......还是赶快去找大长老问一下。
将摩候罗伽轻轻扶起,拿了个软垫让他整在身后,张招泽自宫女手中接过碗勺冲摩候罗伽淡笑到:“来,喝药了。”
“嗯。”
“你一定会好的。”
“只要你能一直呆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算不好也没关系。”摩候罗伽一边看着张招泽傻笑,一边喝他喂过来的汤药。
“说什么傻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药不苦么......怎么你喝那么快?”
“不苦,好甜......”
“甜么?!”怎么会?他记得刚刚试药温时苦得要命,怎么这个人喝药跟喝糖水似的?明明病得那么重,还笑得那么开心。难道是病糊涂了?
伊人软语胜天籁,芙蓉玉指药添香。有什么事是比让爱人伺候还舒服的?摩候罗伽笑得像个被母亲宠坏的小孩,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小七:这位有秀色佐餐,吃黄莲也当吃冰糖了。再让我们看看另一位可怜的男主角,小修。)阿修罗皇宫,哐!!!地一声巨响,一些精致的磁碗玉盘飞到墙上,接着又落向地面跌个了粉身碎骨。
“滚开!”
阿修罗咆哮着如同盛怒中的狮子,一双冷血金瞳收缩得细长,狠瞪着周围的每一个人,直恨不得把这些放走紫玉的人都撕成碎块。四周仆人、宫医跪了一地,都不敢作声。
“大王。您先冷静一点,大祭司让我们好好照顾您。而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与治疗,还有您的伤口又在流血了,得重新上药包扎才行。”
一名老宫医全身冷汗抱着药箱走了过去,他硬着头皮拿出药正准备给阿修罗重新包扎,可一秒,他就双脚离地呼吸困难地悬在了半空。
“我说滚!你聋了么?!想找死是不是!”
说着阿修罗五指锐地一紧,老宫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眼看就快翻白眼了。就在这时,婆稚和大将军罗侯冲了进来。
匍一进门,全身盔甲的罗候便上前跪叩到:“报大王,紧那罗王率大军压境,臣请领兵出征。”
“哼,来到正好!”
阿修罗回过头冷笑一声,大掌一挥,奄奄一息的老宫医直接飞到了婆稚怀里。
红发狂扬,一身血色半干未干,连那对金瞳里也隐隐透出一些嗜杀的红光。这个样子的阿修罗,连大将军罗候看了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坏了,大王已经失去理智。那双金瞳......大王那双嗜血而疯狂的金瞳。千年前,他看过一次,当时不知死了多少人。那时大王率几万军队南征北讨,便把妖、魔二界几十万的军队及族人几乎全杀光。故而在这后来的一千年里,幻界才会如此强大。想不到如今......紧那罗王再掀战火,这次可是幻
界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罗候看着阿修罗,一双浓眉皱得死紧。
“罗侯,你先去点十万军马,待我换过战甲马上动身。”
“是!”
不行,就算上天入地,也得把妖王找回来。不过他要打仗,找人的事还得另寻它人。
临走罗候对旁边的婆稚使了个眼色,便领命退下。
这时,阿修罗来到婆稚身旁厉声到:“是你放走紫玉跟他那个奷夫的吧!回头再跟你算帐!”
见婆稚默不作声,阿修罗又狠瞪了婆稚及他身旁的宫医几眼才起身回内窒换衣服。
─────────主角采访录(一)─────────小七:一样同是妖王的爱人,为什么你就这么惨了?受伤还要带兵打仗。
小修:臭小七,你再差别待遇,小心一刀我劈了你。
小七:切,谁让你人气不如小摩,老是那么凶,好好反省一下吧。
小修:(委屈地)还不是都怪你,不是你老让紫玉搞外遇,我至于吗我?
小七:(心虚地)其实也就那个小摩,人家还没把听大大们滴,把婆稚也加上了,其实是你醋劲太大了。
小修:(背后藏把刀,狠笑地)照你的意思?你还想......
小七:(难以启齿地)关于那个妖后......那个......这个,大大们都比较喜欢......那个谁......你知道的吧?
小修:(亮刀,大吼到)你找死!!!
小七:(一边跑一边喊)大大们,救命啊!主角真的疯了......
“快点,集聚灵力,然后跟着我念:飞舞于大气之中的风之精灵啊。赐予我透明的双翼,自由的飞翔于穹苍之中。”
“哦......飞舞于大气之中的风之精灵啊。赐予我......赐予我什么?”张招泽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看看身后的小老师。
不行,不能那么做......虽然他很笨,但他到底是妖王啊。青菱捏紧了法杖,努力忍下冲上去打人的冲动,第N次重复她教张招泽的第一句咒文。
“赐予我透明的双翼!自由的飞翔于穹苍之中!”
终于,在过了半大天之后,张招泽学会了他生命中的第一句咒语。
“我飞起来了!我飞起来了!哈哈......我飞......”
眼见张招泽飞起来,青菱欣慰得差点没哭出来。
话说张招泽在天上一会穿云一会追鸟的,飞得正欢之时,前面突然出现一座小山,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停下来。
于是乎,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青菱便看到前面一座山头被张招泽削掉了一半。
他的资质......真是妖界中前所未有的差啊!人家一学就会的飞行术,他学了一天也没学会,更别说让他练妖尊宝典了。大长老啊......大长老,这位妖王真能如您所说,在三日后恢复昔日法力重振妖界雄风么?
“唉,算了......”轻叹一声,青菱甩甩小脑袋,拖着法杖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圣殿第一次层的宫殿内,“什么?咳......还有一日,咳咳......咳......便是紫玉大婚之期!?咳咳咳......咳咳......”
初听恶耗,摩候罗伽犹如五雷轰顶,茫然得不知所措,苍白的脸上本无血色,一咳起来更是青白的吓人。
“你先别激动,等我把话说完啊。”
“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咳咳......我明白,但为什么......为什么大长老你要这么残忍......咳咳......咳,呜......我还能活几天?咳咳咳......咳咳......为什么你要告诉咳咳咳......咳......呜......呜......”
可怜巴巴的摩候罗伽蜷缩在床边,一边咳一边哭,那模样全无昔日雄风。
见状大长老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接到:“如果让你当妖后,你愿意么?”
这个情痴,还真是有够“痴”。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经救妖王回来,我才有机会施展“重生”魔法的份上,妖后的位置又怎么会轮到你。妖界不知道多少贵族小姐还排队等着了,亏我还在元老院力排众议,极力推介你,也不等别人把话说完就乱怪人。
“什么?”摩候罗伽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拂了拂唇下白须,大长老郑重其事的又说了一遍。“摩候罗伽王,你愿意做妖界的妖后么?”
要跟紫玉结婚的居然是自己!不是阿修罗,也不是其它人,而是他摩候罗伽!摩候罗伽乍听之下高兴得不得了,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自己是男人,怎么做妖后~???
“当然,咳......可是......”
大长老咄咄逼人的抢到:“不用可是了,我知道你很喜欢妖王,为了他,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不怕,对吧?”
“嗯。”
摩候罗伽傻呼呼的点点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大长老脸上那阴笑实在是太明显了。
“那么就把这个吃下去吧,我担保你非但不会死,而且还会跟妖王婚姻美满......”外加担保你们俩男人也能开枝散叶,小孩成群,这样终于可以发展一下妖界稀少的人口了。
说着大长老从怀里摸出一颗拳头那么大的药丸递给魔候罗伽。
“这个......咳......是什么?”魔候罗伽犹豫的看着面前这颗黑呼呼的大药丸,估计吃了它都不用吃晚饭了。
(小七:可怜的小摩已经中了大长老的招,还不自知,可怜啊可怜。)“这个我特制的新药。放心吃吧,吃不死你。再说,你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是很爱妖王么?爱就快吃......快吃啊......”
“哦。”
终于,魔候罗伽在大长老的催促下妥协了,慢吞吞的吃着那颗味道怪异的药丸。
“嘿嘿......嘿......”照那个份量,第一次就生它八、九、十个,应该是没问题了。
就跟公公看儿媳似的,大长老乐呵呵的望着魔候罗伽,二只眼睛都快笑眯成一条缝了。
(不为人知的秘密)导演:七炫,作者:七炫,主角:花七炫先把头发染成白色,然后再贴白胡子。对了,衣服?还有法杖。
提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我偷偷摸摸的来到化妆室门口,从门缝里望进去,一个身着白袍金纱的老头正在穿衣镜前整理仪容。
紧靠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棍子大叫一声,“大长老,到你出场了,导演到处找你了。”
“哦!我来了。”
只听里面答应一声,门开了,我闭上眼睛用力砸下,可是预期中的惨叫并没有出现。
“哼哼,想偷袭本大长老,你还嫩了点。”
从睁开的一只眼中斜瞄出去,我看见棍子给老头捉住了。
既然如此,只
好进行第二方案了。
抬起左手,我故做吃惊的向老头身后指去,“看看你后面是什么!?”
可那老头还是两眼直直的盯着我,一脸得意的阴笑到:“想趁我转头时打晕我吧?小朋友,这招已经过时很久了。”
他笑,我也笑,而且比他笑得还阴还要古怪,“嘿嘿......我也知道啊,就怕你转头了......哈哈......哈......”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兴奋让我全身都因为这笑而颤抖。
老头大惊失色地看着我的衣袖。“什么?难道刚才那个香味?”
“嘿嘿......没有错!”这时,我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介绍到:“七炫牌迷魂香,选用古老配方结合现代工艺精制而成,产品经高温灭菌,符合欧美严格的香料卫生要求,不带任何毒副作用,吸食者会面带微笑的进入梦香,大睡二天,比安眠药还好用。绝对是强盗、小偷们谋财害人时的首选良药......呜......呵呵......”不好,我要控制,脸都要笑烂了。
将倒在地上的老头拖入化妆室后,我奷笑着迅速拨光他身上的衣服。千万不要误会啊,本公子虽好美人,但从不对老头和小孩下手滴。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还是一个比较有原则的小攻。
(小七:晕,那是因为那二种里面没有美人的关系吧~。)白发白须白法袍,金杖金靴金缕纱。童颜鹤发玉人色,仙风道骨天人姿。
(小七:继续写七绝。因为都有一个“七”字嘛。^ ^)拂了拂唇下白须,我满意的打量着那个镜中长老,真乃仙人也,哈哈......哈......像大长老这种深度,难度,气度皆高的角色,舍我其谁了......嘿嘿......
来到第七次层空间,缓步在那神秘的黑水晶地面上,再沿着那灿若星辰的地毯拾阶而上,眼看妖界大长老的水晶宝座就在咫尺,我的身体就兴奋得无以复加。转过身,再看看下面,众生都仿佛被俯视在脚下。
哈哈哈,不知道大长老的宝座坐起来是什么感觉。我一屁股向后下去,居然坐了个空,再加上重心不稳,我跟风火轮似的向下翻滚。此时,我才想起刚才还差两步才到坐位,竟然因为兴奋过头......给忘了~。
(小七:什么叫乐极生悲,上面这种。)我就这么滚啊......滚。终于,我的身体被一只脚卡住停了下来。
“天啊,那么高摔下来,你没事吧?还能演么?”
我吃力的抬起头,上面好多小鸟和星星转啊转滴,眼睛都快转花了。“嘿嘿,没有......绝对没事......我行的......”
为了证明自己,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结果一不小心撞到摄像机上,然后再一不小心把白胡子给挂到了。本来想把胡子给拨出来,怎知竟把摄像机给拨倒了,眼看摄像机向我砸了过来,我赶紧滴,弃须逃命。
顿时,整个拍摄现场都弥漫在一股浓烟之中,接着蹲在地上发愣的我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
“你不是大长老,那里来的野小子,竟敢跑到我们剧组来捣乱?”
导演凶神恶煞的裂开大口冲我吼,就像要吃人似的。突然,不知为撒他停了下来,盯着我脸直看。害我怪不好意思的把脸缩进宽大的衣袍中当起缩头乌龟,可一秒,他就
把我的脸抓了出来,继续对着我俊美的脸颊猛喷标点。
“等等,你不是最近在那个花花公子里演轩辕傲翔的男主角花七炫么?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这个......那个,其实......”
还没等到我解释,导演转身就冲剧组工作人员命令。“来人啊,给我把他拖出去。”
“等等......我说我说,其实,我一直想在阿修罗王的男人这种大戏中客串一个“德高望重”配角。”德高望重啊......不知道为撒,每次一想到这四个字,我就会有一种很陶醉的感觉,而且还是一个法力高强的大人物。
(小七:这个爱慕权势的恶魔,在花花里面疯够了,还跑来这边。如果下次写神幻剧,估计他会偷跑去客串创世神吧~。)“拜托了,导演。我是真的很想演大长老这个角色。”我死皮赖脸的抱着导演的大腿哀求。
“不行!”
“哼,你知道我是谁?我的后台又是谁么?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作者身体里面七个灵魂之一,人称“欲”的那个,要是惹毛了我,小心我叫作者罢工。”
“你!~你你......你......”导演的脸顿成猪肝色,指着我“你”了半天,也没“理”出来。
于是乎,导演就这样妥协在“欲”的恶势力之下,撤换了大长老人选......
傍晚时分,拖着沉重的步法,摔得鼻青肿的张招泽刚回到宫中,便看到摩候罗伽神采奕奕的迎了上来,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
“怎么不躺着好好休息?”奇怪?虽然最近找了不少好药给他吃,但中了七夜噬魂的人也不是这么容易好的吧?
怎么办?连他自己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他已经在努力了,虽然那个大长老跟他说必须在三日之内恢复法力,还要练成妖尊宝典上面最强的白魔法──七耀的苏醒,才能治好摩候罗伽。可是那个紫玉都没练成的,他张招泽又凭什么了?
“没关系,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倒是你脸上这些是怎么弄的......很疼吧......”
闭上双眼,张招泽将脸上轻抚的指尖紧紧握入手心,像是要拼命抓住什么。
虽然张招泽很想哭,但在抬头看摩候罗伽之时却仍然在笑。
“不疼。”
被害成这样,却还是这么温柔,那么爱吗?如果他知道我不是紫玉,还会对我这么好么?虽然在紫玉的心中只有一个阿修罗,然而在他张招泽的记忆里,除了阿修罗却还有一个摩候罗伽。是因为摩候罗伽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么?
不,不对,虽然这男人一开始对他很坏,也很色,但无法否认这家伙总是在他最危险的时候来到身旁,甚至连命都不要,只是为了保护他让他过得幸福,而独自一人去承受那些误会与欺骗。
他,真的是对他很好,太好了。唉......这么可爱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不让人爱了?看来今生......他张招泽是注定栽在男人手了......
说起来也真是讽刺,虽说当时是七夜噬魂剑害死了紫玉,却是他的媒人了。因为如果不是紫玉中剑死了,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张招泽?
“真的?”
“真的......来,我扶你回去休息。”
扭不过张招泽,摩候罗伽让他把自己扶回床上,正要躺下,张招泽不小心扯到受伤的胳膊,结果两人一起跌
在床上。
“抱歉,我压到你了?”
张招泽微红着俊脸正欲起身,却被摩候罗伽突然勾住颈项拉下去来了个缠绵热吻。
半晌后,摩候罗伽微微松开一点,一边轻咬着张招泽的唇畔轻轻厮磨,一边低低笑到:“还不说吗?想瞒我到几时?”
已经长得够帅了,还笑成这个样子,是打算勾引他么?张招泽疑惑的紫眸半闭,“说什么?”
正当张招泽百思不解之时,魔候罗伽忽然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在雪白的颈窝里偷香一口后才解释到:“其实......刚才大长老来过了,他都告诉我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小七:谁疼谁还不知道了,高兴得太早~ ~)“告诉你什么?”张招泽还是一头雾水。
“紫玉?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婚礼?!明天?!”怎么他不知道啊?!!!
绫罗红纱绕玉华,明珠金冠缠紫发。朱唇轻点艳如花,冰雕玉彻美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