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欲丛林
他细凝着我,目光释出某种温柔,唇角却挂着邪气的笑意。把按压肉瓣的拇指抽离,一会后又轻轻地压下。羞耻的愉悦让我再度闭眼。
“张开眼睛,德芬。我想你看着我——在我抚爱你的时候——看着我。”
当我强迫自己睁开眼时,那挑唆的笑已撤下。他的拇指又再缓慢地拂扫我的穴瓣,轻轻按压,撤走,再按下,重复着一遍又一遍。那不时变化着的按压与抽离,让穴儿升起一股饱涨的疼痛感。然后用可怕的温柔,他开始挲逗嫩瓣,上上下下的搓揉,画上一个个细小的圆圈,力度忽轻忽重,巧妙地转变着手法。教人无法忍受,如此集中,叫人懊恼的细碎触感在不断凝聚。我受不了了,我想蠕动身体退离他的触碰,但又不敢,我只能用全身的力去压止那股冲动,四肢绷得紧直。他的拇指退开了一会,他没碰我时,我感到唇肉、整个私处都在不适地悸动着。然后他的拇指再次落下,给官能翻倍的刺激。我猛吸一口气防止自己荡喘出声。
他察觉到了,唇角又翘出微扬的弧。这变态被逗趣了,一副乐在其中的可恶模样。
“你湿了,连底裤都水淋淋了。”
第六章
德芬日记(上)。5他的话让我困窘不已,只要是稍有羞耻心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也会尴尬异常的。抚触再度落下,这回他用上了四根手指,指尖轻压而下,开始温柔地摩搓、按揉我下体。那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盘旋在蜜肉上,又扩散开来,在他的触碰下不断繁殖膨胀——持续构建、上升,整个身体因腿间恼人的酥动而柔柔悸颤。全身绷直,觅求着,等待着。
他另一只手紧抓着我大腿。我看着他的手抓陷进我的肉里。然后,当我看向他表情时,那里也写着明显的期待。
他抚揉,停下,让我的蜜处震颤着渴求更多,更多的碰触。然后他给我,又再磨挲我。突然我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可我不想让它发生。不敢多想,只想逃避,我提起双膝,想并拢两腿,隔止他的玩弄。
“是的,亲爱的,我会令你高潮,现在重新张开腿,做个乖女孩,除非你想我去拿绳索。”
我唯有打开膝盖,他的手仍罩在蜜唇上,又开始挪动,一只手指发狂似地不断拨弄上方的小肉核,给它最大电量的脉冲。我竭力压抑身体的冲动。他却持续着,揉捻、戏逗肉芽,按摩它附近抽动着的媚肉。我颤搐着,设法让自己静躺着,身体
却极度需要蠕动。那陌异、跳颤着,拉伸着的不适感在构筑,向全身蔓延。
然后又全部回涌,那让人难以承受的压力又浓稠在那一点上,在他指尖的缠挑下。
陌生的情潮突然爆发,绝妙的感觉像熔岩般在私处炸开,再辐射向四肢百解。那迸发似永没有完地一波波洗擦全身。久久、久久地,终于停歇。我感到滑过太阳穴的泪珠没入发间。
“看着我,德芬。”
我目波游离地看着他,他的手仍紧压着我蜜处。当他筑起另一轮抚碰,我弓起、蠕颤——淹没在他引发的另一波浪潮下。然后是寂静,沉长的寂静,腿间的酥悸慢慢平伏。
他的嗓音轻柔低慢地钻进我耳内,“甜美的德芬,看起来可人极了——在你被迫出的狂喜下。”
我恨他的凝视,他仍看着我,当我自感这样......脆弱,这样奇异地暴露着的时候——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我的内心、灵魂似也被他看穿了。然后他说的话再次让我惊异不已。
“现在,德芬,我想你回答我——而我警告你,别想骗我,我刚给你的高潮,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他一只手依旧覆在我大腿上,另一只也仍罩着蜜处。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我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一些动作或是发出的声音泄露了我的毫无经验。那时候,我很想骗他。刚发生的一切已经够恶劣了。我不想让他得到最后的满足。可我太害怕了,即使我几乎能肯定他是没可能知道实情的。说不出口,我只能勉力点头。
他温柔地笑,一副释然的样子。他等我回答时的神情,现在回想起来,是我看到的唯一一次他没把握的表情。也许,他怕自己错过了什么。也许,这愚蠢的诚实,让我错失了仅有的机会,去让那张总得意地笑着的脸也换换惊愕、失措的表情。
他下床。
“盖上被单吧,德芬。”
我不以为他真会让我睡。他的一言一行,每道命令皆让我害怕。我敢肯定,更恐怖、可怕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迫身体照他说的去做,尽力叫自己不要大哭出来,不要颤抖得太厉害,我坐起把被单盖到腿上,可我不能让自己躺下。
他坐到床缘——我的旁边,他的脸离我的很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发生了这一切后,那感觉更形怪异,就是和一个男人如此近地待在一起,感觉真的好奇怪,两人的脸只有几寸的差距,以这样真实的方式互望着彼此的眼眸。我那样害怕,他那样温柔。他的眼神——慈爱柔和,讨人厌的邪笑软化成温和的微笑。
他把手抬起,捧着我的脸。我吓了一跳,猛喘口气,后退。他没抓住我或扑上前,他只是静静地、耐心地等着。我停下,紧张战栗,尽力不让自己哭泣。他的手指把我脸上几缕散乱的发拨后。然后他静坐在那儿,凝视着我,让我心惊肉跳。一会儿后,他的手滑到我肩膀上,轻轻地把我推躺到枕头上。
“我相信,亲爱的德芬,你会做个乖女孩,今晚会听话地待在床上。我讨厌把你像囚犯一样锁起来。”
然后他站起,走出房外,把门掩上。
第七章德芬日记(下)。1第二天醒来,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身体变得
无力而泛凉。那个早上我彷如在炼狱中度过。时刻防着他,看着他——既恨又怕。
“你不时这样盯着我看,像是期待着我
对你做些——特别邪恶的事情。”
又露出戏弄的逗笑,那笑容该死地让人感到温暖。和这个绑架我的男人,这个前一天晚上才对我做出那龌龊事情的男人站在陌生的小屋内,我傻傻地觉得,那个在恐惧与憎厌下哆嗦不已的我,才是其中不合理的那人。脸上仍挂着揶揄的笑,他又道,“我想我最好还是别让你失望。”
然后,浓密睫毛下射出的炽热眼神,让我彻体冰凉。
“到那边去,德芬。背靠到墙上。”
我无意识地后退,强烈的哭意上涌。没退两步,背已碰上身后的墙。
“甜美的德芬,没被人操过,对吧?”
视线迷蒙,大滴的泪珠滑下脸庞。他却一脸坚定地向我走来。
“回答我,德芬。有人上过你吗?”残酷的问话、个中的隐意,一并自那玩味的嗓音中吐出。
我摇头,更似要否认发生着的一切而不是回答他。
他渐行渐近,直到我两的身体差点碰上。他的手探前,梳刷我的大腿。我强迫身体不动,不推开他,不逃跑。带着让人酥痒的轻柔,碰触慢慢自大腿内侧往上游移,划过私处时,我浑身一僵,手指继续向上,扫过肚脐。我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却反觉得自己似快要窒息一样。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蜿蜒上爬,直到它威胁着停在乳丘下缘。
“有人抚摸过你的美乳吗,德芬?”
我站在那儿,禁声,但想起昨夜——我不得不迫自己回答。
“没。”
隔着浅薄的布料,他的手浅罩着乳肉。
“德芬,当我把这罩衫脱下,我会是看到那椒乳的第一人吗?”
我说不出口,只能无力地点头。我讨厌发生着的一切,像他脱下我罩衫的同时,也将赤裸我的灵魂一样。我的身体——不该受到这种对待,我不该受到这种虐待。他的手就搁在我胸前,手指聚拢到第一颗纽扣上——解开。
视线飘离我前胸,他抬头直视着我的脸。他会做他想做的一切。我可以哭泣或者哀求,但他仍会做下去。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接着是下一颗。灵活的手指穿梭过一个个扣孔,自胸间到肚脐,直到罩衫松开。抓住两边垂塌着的衣料,他慢慢翻开,掀过乳蕾后停下。
他缓低下头,看了好一会,接着看回我的脸,久久地凝视着——站在那儿暴露又无助的我的表情。
视线紧锁着我瞳孔,他开始戏逗乳尖,我希望他能低头,看他的手,我的乳蕾,而不是现在这样,从我表情的变化中探寻他的触碰造成的影响。我想他抓捏、粗鲁地蹂躏,甚至伤害我,而不是他现在做着的那样,如此轻怜地碰触乳肉的小尖儿,让它们麻刺激颤,让呼吸变得如此困难。凝视着我时,他的唇角又随那讨人厌的痴笑而上翘。我不想要他带给身体的感觉。并不难受,却是一种......奇异的不适。
他的手指就纠缠在那,轻旋慢揉乳尖,每下最细微的触碰均会引发胸乳的万千振颤,那酥荡下渗至腹部,再凝汇到私处。不适的轻扯,有如低伏特的电击。
用两指夹住乳蕾,他柔柔挤搓。我禁不住一声低吟。听到我的羞吟,这变态闭上双眼,享受地叹息。我恨自己给他这满足的一刻。但他更用力地捏弄乳首,身体回以兴奋的震荡。他开始温柔地摇旋、挤夹,富节奏地拉扯,我艰难地尽力不让自己蠕动,不让他觉察他对我造成
的影响。
他自得的轻笑转成无赖式的淫笑。突然,一把抓住松散的罩衫,他用力把它扯落到我臂膀上,裸露出我的肩膀、胸乳和腹部。我剧喘着竭力抵制他抚揉引发的骚动。他的目波从我的脸下移到毫无遮掩的乳蕾上,它正随呼吸急速起伏、上下微荡。他的一只手掀起短裙下摆,另一只手潜探进内裤里。
“丝一般的光滑。”他低喘着以指尖按揉肉瓣,然后突然张开双眼,这回他直望进我瞳孔内,“你怎么想,德芬?我会不会发现里面湿了呢?”
他的手指轻轻描摹而下,滑过肉墩,扫擦唇瓣。我紧夹着大腿。
“德芬。”
我不能,不可能就这样打开给他,尤其在知道他会怎样玩弄我的情况下——身体不允许我这样做。
“不用怕,放松点,为我把腿打开。”
如果违抗——我知道他会怎样‘处罚’我。左右是没用的。脑门清楚得很,但身体,双腿就是动不了。我变得更害怕,怕会惹怒他,怕他会把我拖到床上,绑起我。想到手腕会被捆着,我又一阵哆嗦。放松腿部肌肉,我打开双腿——仅一点点。
“你做得很好,德芬。”
他的手指往回划,滑过最精致的肌理——私处的唇瓣。当他移动,一只手指徘徊在穴缝时,我屏息,气流被卡在喉管某处,进退不得。
“嗯——”又现出那恶心的笑——他发觉了,发现我湿了。
手指轻推进我体内。我原以为那会很痛,但感觉只是很......奇怪。奇异地感到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面,蠢动着,慢慢推进,轻轻滑出,又再没入。然后那手指缓缓退出我体内,前拨,沿肉瓣游移,微撤,又闯入我体内。我剧喘着,不能正常呼吸,无论我多想冷漠对待他的碰触,但我控制不了。不是欢愉,是令人懊恼的陌生的不适,像被蚊子叮出的红疹——酥痒,让我想大力搓擦他碰触过的每个地方,把那不断上升的奇异感觉驱走。
“甜心,别怕发出声音。放松自己,你会享受到更多的。”
去死吧,我恨他。恨他那带着玩味又燃着欲望的眼神,还有那叫人抓狂的、像洞悉一切的了然笑脸。
“你太有意思了,”不理他对我做过或做着什么,那亲密的口吻还是让我满脸羞红,继续恼人地用那轻慢、细致的揉抚折磨着我,“乳尖突出——鲜活又硬实,下面那张小嘴则淋漓水润,紧紧地勒着我的手指。”
他突然用力插入,我殊不及防地呻吟出声。他轻笑,手指开始绵密的抽插。
起初我呼吸不了,紧接着又不得不剧烈喘息,每下呼吸都会带出吟哦声声。我唯有迫自己舒展眉头,不想让他看到他给我的震撼。
“亲爱的,没那么快。快乐的时光就该慢慢享受,不是吗?”
他的手撤开了一会,静看着我的脸。也许是想看我会否因他的停歇而现出失望的神色。瘙痒的脉冲尤在私处回荡。仍看着我,他再次搓插,即将消退的欲潮在他的指弄下又再复燃。我只能竭力扳着脸,让呼息和缓、稳定。
颤抖着,把背抵靠到墙上以防自己滑下,双臂被扯下的罩衫束缚着动弹不得。
紧密、灼热,他的身体贴压着我的,呼吸着他暖和的气息,他的脸就在面前,眼神绞缠着我的。得意的笑敛去,他的嘴唇差点就触上我的。手指揉擦肉瓣,然后是片刻的停顿,片刻的毫无
碰触,让整个私处疼痛地悸颤,然后触抚再度落下。
我感到那骤然凝聚的压力,那迫切的愉悦在不断上升、膨胀,直至炸开——我高潮了,在来得及止住以前,我已啜泣出声,欢愉的脉冲直卷整个私处,在腹部、大腿上引发涟漪不断。他却仍恶劣地继续挤搓着,让高潮久久持续,直到最后,消隐为轻微的酸悸。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我无力地挨在墙上。
但是,可恶,他的手回游,又来到我腿间,手指滑进我体内。我短促的一声尖喘,身体本能地想跃起,但他把身体更紧密地贴压着我,把我钉在他与墙身之间,提起另一只手揪住一边的乳肉用力挤压。
“可爱的德芬,现在,来一场实操怎么样?嗯——”
随着一下深猛的戳入,我感到肺部的空气仿似一下子全被抽走。他捏捻、拉曳乳蕾,刺激像电流般直通到私蜜处,没入体内的手指被裹夹得更紧。我抗拒不了,忍受不了。一种奇异的压倒性的不适狂潮冲擦全身,感觉如此浓稠,像阵痛一样。现在,再也抑制不了,我大声吟哦,让他清楚听见我那被折磨出的娇吟。
我想蠕动身体,想推开他,但他把身体压得更密合,继续摩搓、扯拉乳首,继续用手指戳刺蜜穴。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这次高潮比他刚诱发的那两回要更强烈。
脑海一片空白,像要晕厥般意识全无。到回过神来时,我发觉自己已把脸埋到他胸膛上,我大声哭泣。臂膀环绕到我身后,他把我拥入怀内,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的长发。
“德芬,德芬,”他在我耳伴低唤着我的名字,“我知道你会喜欢的,我就知道!”
而我却根本不知道他在鬼扯什么。
给我另一套衣服,他让我再次沐浴。
淋浴完后,打开浴室门时,他突然站到我跟前,挡住出口。我吓了一跳,没来由地更怕他。他脸上却仍挂着那惯有的微笑。
“坐这儿来。”他指着浴盆的边缘。
我忐忑着照做。他也坐到我身旁,把带进来的黑色盒子搁到腿上,他低头把它打开,取出一个密封的小胶套,撕开,再取出里面的湿纱布,然后转向我,抓住我手臂,用那纱布擦拭我手臂上侧。
“你干什么?”
我想抽回手臂,但他的手更有力,无论怎样挣扎,我就是撼动不了他分毫。
“亲爱的,乖乖地坐着别动,我要帮你打针,蜇一下而已,不会痛的。”
“不!”我跃起,更死命地挣扎。
他用力揪住我手臂,把我猛扯回浴盆边上,不消几秒,他再次证明,我根本反抗不了。仍紧抓着我——紧到喉咙似也被他抓捏着般教人难以呼吸。那温润的嗓音揶揄道,
“冷静点,德芬,亲爱的,没什么好难过的。不过是个谨慎的防范动作。我想像你这样——纯洁的处女,是不会做任何避孕措施的。而我也想确保,你不会在结束这段美妙的‘性’之旅后怀上我的孩子——既然我真打算上你,”他把话说得很慢很慢,好让每个字词能更取悦他自己的耳朵,“而我又不想在我们俩那敏感的部位隔上个碍事的橡胶套,那可会大大地削减你跟我结合的愉悦。所以这个能快速起效的小注射,更成了最好的解决方法。我很抱歉你是要挨针刺的那个,”
唇角微敛,他邪气地补充道,“我很乐意注射自己——如果那也可行的话。”
我怕
得要死。一来不信他只是帮我打避孕针。我几乎能肯定那是镇静剂,或者是迷幻甚至毒药。也许他注入我体内的东西会让我病倒,让我慢慢死去。即使那真是什么避孕针,他妈的,也扭曲得让人无法接受。我以为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但再一次,我感到豆大的泪珠滑下脸颊,滴落到腿上,在外袍单薄的布料上化开一个个透明的水圈。
“现在,”他温柔地说道,“你没糖尿病,对吧?”
那口吻更像似在陈述事实而不像问话。我绝望地摇了下头,除了服从,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
“也没高血压,而且你不抽烟的,对吧?”
“你什么人,变态医生吗?”
“不,亲爱的,只是个灵活多变的家伙,碰巧又有些帮得了手的朋友。当然,我是绝不会做任何有损于你健康的事情的。”
“不,当然不了,明显得很嘛。”
他给我一个奇怪的混杂着难过神色的微笑。另一块纱布的冰凉拭擦,然后是针头扎入皮下的痛刺。
“好了。”他柔声道,轻揉扎口附近的皮肤,缓和那刺痛,然后在上面粘上小绷带,再低头轻吻了下我的肩胛骨。
之后没怎理我,他在屋内走来逛去,看读什么又或做些零散的家务活,对我的不愿进食似也爱理不理。过了好一会,他坐到厨房的小餐桌前,把站在窗旁,眺望着外面的树林、妄想着逃跑的我唤坐到他对面。
“你不觉得吃点东西会好一点吗?”把一碟切成小片的雪梨放到我面前,他接着道,“试想一下如果你真逃了出去......”他意味深长地凝视着我,像要解读我思绪般,“......可没跑几步就饿晕了,那多可惜啊!”
我知道他是不会给我机会逃跑的,可那梨的香味折磨着我的辘辘饥肠。激昂着满腔恼火,我把第一块雪梨塞进口里,几乎没咀嚼便把它直接吞进肚内。不出片刻,那碟雪梨已被我全歼灭掉。消化系统完全复苏,看着餐桌中央的干酪和果仁,唾液大量分泌,只差没从嘴角流出,可我是绝不会伸手去拿它们的。伸手去取的话,只会让他笑得更得敕,而他那可恶的笑脸,只会让我恶心呕吐。我看着他,看着坐在对面细嚼着食物的他。他也一脸平静地回看着我,像我俩是饭桌上幸福快乐的一对似的。
我讨厌这样,讨厌他那温暖又略带溺宠的凝视。它歪曲了我对他的憎恨,让我害怕更甚。
“说吧,德芬,亲爱的,把你脑里想的全说出来吧。”
他的声音把我从游思中扯回,我发觉自己又陷入快要落泪的边缘。
“她们怎么了?”
“哪个他们?”
“其它人。”
“其它人?”
“其它被你拐来这儿的女人。你把她们怎么了——到最后?”
他脸上露出刹那的怜悯神情,但他惯有的邪笑很快便把那神情覆盖掉。
“你在想这附近的地下一定埋着数十副白骨。兴许地窖的墙壁上还装饰着崭新的骷髅,还有被福尔马林浸泡着的人体器官——或许那地窖就在这餐桌下面,对吧?”
他把我脑里想象的东西无比清晰地一一勾勒出来。
“亲爱的德芬,你猜错了,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我在心里自嘲道:德芬?阿斯特,你走的什么狗屎运,只有一个也给你当上了。
“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可不是为了结束你那年轻的
生命。”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上了,然后放我走?”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话说到后来嗓音变得特别细碎、无力。
“甜美可人的德芬,我会上你的。可还不是时候,当我真的上你,那将意味着很多很多,那会比我现在简单地把你拖进房内强奸你意义要——深长许多。我精心安排这些可不只是为了上你。如果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只有一个‘上’字,那我早就上了一千遍了。”
“一天一夜上一千遍,还真是厉害!!!”我反嘲道,他越是得意,我便越是愤怒。
他突然大笑起来,直到几分钟后,我才弄懂他为什么会那样肆无忌惮地嘲笑我的反驳。
(3)
“亲爱的,要发泄一个人的性欲,并没什么难度。事实上,大部分人都巴不得能赤条条地与别人在床上翻来滚去。”
眼中的笑意淡退,他的神情专注又炽热起来。
“可你不知道——”
他顿了好一会,给我意味深长的凝视,唇角因压抑不住的兴奋而斜翘着。
突然改用奉承式的无赖腔调,他接着道:“甜美、纯真的德芬,今年十九岁对吧?”
我僵住。
“对吧?”看我没反应,他又问了一遍。
“对。”
“而且还是个处女。”
“关你屁事!”
“怎么突然又害羞起来了,你不是刚承认了没被人上过吗?”
我紧锁着下颚。
“没被上过,没被真正的触碰过,也没有真正的接过吻——除非你硬要把孩童时印在别人脸上的香吻也计算在内,我说的没错吧。”
我忘了要去呼吸,心脏似也随之停跳。
“事实上,你甚至从没把那精致的手指探进底裤内——那怕只是出于好奇,想触抚一下粉穴,摩挲一下那发痛的小核,试试看是否能让自己高潮,高潮那么的一回——一次也没试过,对吧?”
思绪被搅得混乱不清,已忘了去想是否该回答他。
“现在,德芬,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在这年轻少艾的岁月里,你会放弃对身体愉悦的健康追求?”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害羞了,德芬,没意义的。而且,老实说,这也不适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从不以自慰来缓解身体的需求?”
“你知道的那么多,你来告诉我啊。”
“如果真有这必要,我会的。可我向你保证,到那时,你会宁愿是你自己亲口告诉我的。”
他的声调、眼神突然转冷,带着浓浓的威胁气息,感觉像皮肤被千百滴冰水淋擦过般。我不明白到底怎么了——现在回想起来,一切早就显而易见——可那时我就是弄不明白,搞不懂到底怎么了。我蠢蠢地以为是我之前的回答或身体稚嫩的悸颤,亦或是那小猫似的惊怕反应让他认为我是百分百的纯情。所以我胡编了些大话——去解释我为什么会是他以为的那个样子。我板着脸,用天使般纯真的嗓音告诉他,我从来不自慰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做是错误的、邪恶的。
“嗯——那就是说,我是在跟‘圣女贞德’说话啰?”
我满脸燥红,惊惧莫名,他知道——我在撒谎。
“我还以为你会编个高明点的借口。与其说我被惹怒了,还不如说我被逗趣了。我看我还是卖大包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去死吧,我没必要向你坦白什么。”
“你错了,德芬。你有必要的,而
且你早就坦白了。”
脸上又挂着那玩味的轻笑,他站起,走到起居室的餐柜前,把放在上面的皮包打开,掏出什么后走到我身侧,把那物件放到我桌前。低着头,他等着看我的反应。
“你这个死变态!”气愤地拼出每只字,濒临号哭的边缘。我愤然站起,手指紧握成拳,不知是该挥拳揍他还是该冲出门外。
“怎么了德芬,你好像,保护自己的日记比身体更甚。”
我只是站在那儿,剧喘着浑身打震。
“坐下吧,德芬。”
我死盯着他。
“坐下。”
他说得很慢,语气里却有抹不掉的威胁意味。他伸手想搭我臂膀,我扬臂把他格开。然后,我记得,他脸上的表情好象在说......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刻。
突然一把抓住我,旋过我身子,他揪着我手臂把我推入他房里。我扯不回手臂,制止不了他,甚至不能让他慢下半秒。把我推到一张桌子上,他的身体随即附上我的,背部被他胸膛压着,我的上身紧贴着桌面。我只知道他覆在我身上,紧按着我,但我并不知道......直到一只手腕被拴上皮索固定在书桌的镂空栅格上,我一阵瘫软,发疯似地乱挥手脚。但不出几秒另一只手也被缚在桌上。他没再压着我,手转抓住我的腿,我死命的想把他踢开,但他抓得太牢,脚踝被第三根皮索绑在桌脚上。然后,把我双腿拉开,大大的分开,第二条腿被捆在另一只桌脚上。把一切弄妥后,他撤手后退。
“淘气的德芬,看你现在什么姿势?从我这有利的角度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诱人,让我联想到一部电影的名字,叫做‘蓬门今始为君开’。”
我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我感到短裙被掀起。
“不要!”我绝望地尖叫。
我猛烈挣扎,惶恐万分,皮索却被扯得更紧了。我感到他的身体覆压而下,他的下胯就抵着我的后臀,他的胸腹压在我背上,他的唇降到我耳伴,耳缘能清晰地感到他灼热的气息。
“嘘——德芬。别挣扎得那么厉害了,反正是挣脱不了的。它们是设计来不擦伤皮肤的,可你要是动得那样剧烈,还是会弄瘀自己的。”
身体仍压着我的,他把我的日记放到我脸前,打开其中一页,上面有些句子被他用黄色荧光笔标记了起来。然后,灼热的气息吹打进我耳管内,他大声读出我从未向任何人坦露过的句子,让我直面他对我灵魂最深层的碰触,那要比肉体被侵犯来得更亲密,也更让人难堪。
“所以,”他叹息着合上我的日记,把下胯更危险的压向我股间,“你不单只拒绝了那些蠢笨男生的追求,甚至还阻隔自身的探触,因为即使是床单下最鬼祟的抚触也是对活跃在你脑海里那幻想的侵犯、干扰。因为到最后,当你返回现实,发现你只是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你的手肉紧地按压在你腿间,这现实跟那高潮迭起的幻想反差太过剧烈。那幻想出的感官触觉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你甘愿为那幻想出的性梦而放弃肉体的实质性享受。”
他的手从我脊梁一路滑下,抚过后臀,划落大腿,指甲在大腿后侧光裸的肌肤上轻扫,把万千搔痒扫进我胯间、腹下。
“甜美的德芬,在我们共同度过的时日里,我保证,我会向你一一演示,性欲幻想如何能生动真切地展现在现实
世界里。”
然后他抬起上身,手指潜进我内裤的橡皮筋下。
“别——”我哭叫着,“求你,康奈德,不要!”
内裤被一把扯下,滑过臀部,划落到大腿上。
一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手臂被缚着大大地展开着,冰冷的桌面在我脸庞、胸腹下,双腿被分开,大腿和臀部光裸着,身后站在个变态的男人,我只能听到自己惊悸的剧喘。
“真是可爱的屁股。”
他的指尖降落到臀肉上,那是他惯用的最轻柔也最教人难以忍受的触碰。然后手指缓慢的向腿心游移,在快碰上花唇时又往上回滑,他再次叹息。
“知道吗,德芬,当你处在这样的姿势下,我强烈建议你弓一下背,提一下臀,好提供前面的粉嘴,除非——你想后庭开花。”
一想到他可能会以那种方式强奸我,突来的震惊洗擦全身。恐惧感被无限扩大,我被绑在那里,浑身打颤,冷汗涔涔。他在给我选择——一个残酷、变态的选择。我只觉得,无论做什么事,即使是选择少受一点伤害,也会是一定程度上的默许,默许兽行的发生。而我不想这样——为他主动奉上某部分的自己,即便为的要避免更痛苦的虐待。
但那恐惧、那屈辱压倒我,最后,在无望的认知下,我弓起背。然后,我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我只能大声哭泣,等着他压上来,等着那份痛,等着被强暴。
(4)
“在给你梦寐多年的欢愉以前,甜美的德芬。我恐怕得先教会你一样东西,这东西在我们俩特殊的关系里尤为重要,它叫作——尊重。”
“啪”一下清脆响亮的拍打声。臀肉被皮带击中,被打到的地方立马发出尖热的刺痛,急速飙升的肾上腺素流灌全身,眼眶涌出大批泪水,我喘泣。皮带再次挥下,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我咬牙呜咽。又一鞭扣下,一鞭,又一鞭。把脸无力地贴在桌面,我静静啜泣,比起疼痛,我更感到释然,毕竟,他不是强奸我。
但我还是紧绷起臀上的肉,无用的想去减轻那刺痛。每一鞭的扣下,均带着同样的冷酷,引发同等的痛楚。第六下,第七下,最后一下。而我只能在啜泣的间隙里喘觅着每口空气。
“现在,德芬。你会听话,做个乖女孩了吗?”
“求你,”我听到自己楚楚可怜的哀求声,已无法顾及那嗓音听起来有多卑微,“求你解开我。”
“答应我你会做个乖女孩。”
“我答应。”
忘了什么叫羞耻、什么算屈辱,我只绝望的想摆脱那捆绑。
“好,从现在开始,你要毫无保留、毫不犹疑地按我吩咐的去做,那我就会松开你。可你要敢再耍什么小淘气,就不会只是皮索那么简单了,明白了吗?”
“明白。”
他拿起我的日记退开。我听到他的脚步声转往起居室那头,然后又听到他折返的声响。把一叠装钉好的稿纸放到我面前,他道,“好好看看,亲爱的,告诉我这是谁写的。”
我向那叠东西看去,一股莫可名状的羞耻感涌漫全身,本已无力的躯体更形瘫软。那是我几年前写下的一个小故事。我本能的想要否认,可臀上热刺的痛未退,它提醒我要做一个‘乖女孩’。
“我——写的。”
“啊——真是耳目一新的感觉。怪不得有人说‘诚实是最大的美德’了,半点不假。现在,德芬,亲爱的,我
要你大声地把你那漂亮的小故事一字一句的读出来,从头读到尾。我会在需要时帮你翻页。其他时间呢——我的手恐怕得在别的地方忙碌了。好,开始吧。”
换作是在一小时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会做这种事。可现在,臀肉还尖嚷着火辣的痛,手腕、脚踝均被绑着,康奈德又虎视眈眈的隐身在背后——我开始大声念出我写的故事。这是我早期写的故事里的一个,也是第一篇我胆敢发到网上的作品,落款用的是我众多笔名里的一个。那个老旧的故事,文笔稚嫩得很,让我不太愿再点击、回读它。故事情节取材于一个不时闪现我脑里的幻想,每回忆起,它都能让我兴奋莫名。而现在,当我把它大声念出,康奈德在场生出的尴尬感又倍增了我平素的兴奋。当他的手在我大腿内侧轻扫慢划而过,我的体内剧烈地悸涌出一股无言的酥痛。
“嗯——”他的手指扫拂过蜜唇,“已经那么湿了。那个小惩罚就那么的让你兴奋吗?嗯?水淋淋,滑渗渗的。”
身体绷得死紧,每回当他的手游离私处,我的害怕与抖动便会剧增,怕会听到裤链下拉的声响。但他只是把稿文翻到下一页,或是把我的上衣扯高,让我的胸乳贴压上冰凉的桌面,让乳尖紧缩。他循着故事的步调抚触我,摸拟我念诵句子里的揉弄、吮吻、穿刺——摩挲我蜜处,轻柔的画圈、瘙逗,挑起前端的肉芽捻搓,再把手指缓插进我体内。
当欲念被挑至某个高度,我读得很缓、很轻。
“啊——”我发出一声尖喘,臀瓣被掰开,两臀中央传来他指尖极轻极轻的碰触。他叫我继续,我只得接着读下文。有时候,他手指按揉的力度会突然加重,让我呼吸困难,然后他又会改用欺逗、轻揉的手法戏拨穴瓣,另一只手则直接没进穴里——兴风作浪。如此反复不断,变换着力与角度,不停地折磨被缚在他身下,屈曲在桌上的我。就像故事里那女孩所经历的一般,他让我高潮了三次。
读完那故事后,他轻压在我身上,解开那些皮索,我竭力不让身体畏缩,不做任何可能会令他改变主意的事情。搭着我的臂膀,他把我扶起。身心经受的冲击太大,我几乎没能站稳。转过我身子,让我脸朝他,张臂他把我拥进怀内。我轻颤了一下,不知怎地,突然发觉他的拥抱好舒心、好融暖。他温柔的在我发上印下无数个痴缠的吻,抚慰刚经受过强烈恐惧与痛苦、激狂兴奋与高潮的我。
某部分的我不想他放手,希望他能一直搂抱着我,他的臂弯让我突然奇怪地觉得安全。
但没过多久他便松开我,后退。看向他时,发觉他的眸光异常深沉,我不知道那道出了什么——内疚?不舍?也许吧。
(5)
第二天醒来,感觉像被扯进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我不再是我。我不再是德芬——那个恬静的女孩,有几个好朋友,却鲜少约会,也不会对男生朝思暮想——至少不是对现实的、她认识的那些男生,那女孩暗地里却有着一颗腐朽的灵魂。
我成了另一个女孩,那女孩大声念出情欲幻想时高潮连连——那是她写下的情色故事,从未与人分享——只除了以匿名的身份。
我惘然、迷失,但同时又觉得要堕入这新的角色、这不真切的现实似乎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看向康
奈德,这个绑架我的人,这个麻醉我,让我失去意识,这个侵犯我隐私,把他的触抚强加在我身上的男人。我发觉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举手投足无不透着优雅。我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方面已准备好屈从于他那扭曲了的情潮幻欲,另一方面又希望能逃出这变态布下的情欲枷锁,摆脱那被折磨出的高潮。
早晨的时光渐渐流逝,我惊讶地发现,我几乎是盼望着与他的下一次碰触——心田像被撤下渴望的种子,不断滋生,成长......到最后当下午来临,他仍没靠近我时,又变成失望。
“为什么挑我?”脱口说出的诘问,教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像我的责问很有趣似的,他抿唇轻笑,然后眼神变得迷离,他似陷入某段回忆的思潮中。
“我挑你,亲爱的,是因为那些幻想故事。你把它们贴在网上,以一种,我肯定,你自以为没人会追踪到的方式。第一个故事就抓住了我的眼球,然后,当我看到另一篇,虽然用的是不同的笔名,我还是肯定两篇是由同一个人写的。我做了些小调查,证实了我的观点。我想发掘关于你的更多的东西。
我有相当的技巧、一定的特权,还有些人脉,以一种策略性的手段把这些综合起来,就会生成大量的讯息。于是,我进入你的邮箱,浏览你进过的聊天室,在你上学时潜入你公寓,看你的日记。我发现了关于你的几样事情,亲爱的。第一点,正如你发布的第一篇小说所揭示的,你有着甜美而又下流的灵魂。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做爱,一点也吸引不了你,对吧?“
他细凝着我,迫我回望他,回看我自身的堕落。
“然后,当我发现你还是个处女,我就更惊讶了,一个毫无经验、现实生活里清心寡欲的小处女竟然能写出如此鲜活的情色爱欲。这其中的不协调有着非理性可以解读的东西。我作了些心理学上的研究,对你的性格作出剖析,发现你是个内倾者,表面腼腆、单纯,内心深处却渴望着做个淫浪的荡妇。”
他就是有这种本事,用恭维式的口吻,说出每个丑恶的字词。
“我知道那不是褒义词,亲爱的,可请相信我,那些话是我由衷的赞美。真正的你是个甜美的、骚浪的想裸露自己的小淫妇,渴望着被统治、被控制。而亲爱的,通过那些监察,我变得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据我观察所见,你学校里的那些人并不怎么了解你。这一年的时间里,在不停地研读你和准备我们俩的这次私逃的过程中,我变得越来越关心你。我希望,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你可以拥抱你真实的自我——又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你另一面的人格。也许,也可以学着去喜欢我——一点点。”
他脸上快速地裂出个大大的微笑。一部分的我,为他的言词所说服、打动。
但另一部分的我又很愤懑,愤愤不平于他那目空一切的傲慢。
(6)
“我听够了你那些探究我秘密幻想的废话。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最黑暗、最私密的幻想?”
“当然,在我最幽暗、最隐密的幻想里,我穿越所有道德与法律的界线,去探寻一个女人最深沉、最羞耻的欲望,那欲望只活在她脑海里却从不付诸实行。而我——将以最不可理喻的极端方式帮她将它们一一活现。过去两天发生的种种,正
是我梦寐多时的。”
“所以你就绑架我?你凭什么决定我要把自己的幻想活现出来?即使我真有这需要,你凭什么决定现在就是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再过些时候,当我长大点,更有经验的时候,我的性生活会自然而然地过得跟我的幻想一样?你变态的麻醉我,闯进我家里,还跟踪了我一年!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什么感受啊?”
“我想,亲爱的德芬,这让你生气,让你害怕,可同时也让你异常地——兴奋。你所有的小秘密被一一揭开,这是最大限度的赤裸。身体被暴露较之灵魂被赤裸根本微不足道,不是吗?被陌生人剥光所激起的混着兴奋的恐惧与内心的秘密被发现相比,后者引发的战栗更震撼、更能深入骨髓。我手指对你肉体的触碰是一种进犯,可那侵犯与我研读你日记的自白、情欲的幻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肉体的兴奋感因灵魂被洞穿而变得更刺激、更浓烈。因为那不是你选择的,而是我强加给你的。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扭曲,甚至有点变态。可德芬,想一想。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别无选择,你就不会这样屈从于我。如果你能对自己诚实点,我想你会发现,没有那种程度的屈服,你就不会经历那样深刻的高潮。
“至于你说的第一次的性经历,我也有考虑过。事实上,我想过选择更易行的方式,简单地诱惑你。我一点也不怀疑自己会成功。在咖啡馆那天——我肯定你还记得——我可以接近你,跟你聊天,耍些小聪明逗你笑,约你出去一两次,然后上床。我会取悦你,让你高潮——可对你来说,那感觉跟现在的这些相比,根本一文不值。”
“你以为自己是谁?性的救世主吗?我才不会买你的帐!你只是想恐吓我、强奸我。”我怒道。
“哦,我可不是这样认为的,爱。我没发泄,也没强奸你。回想一下,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单没上你、没迫你抚摸我,更没有自慰。在这旅程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的人——是你,我一次也没。至于强奸,上到法庭你是颇有胜数的。可你必须得承让,除了克服你内心的羞耻,我可没做任何不会让你感到欢悦的事。我知道,要享受我的爱抚会让你感到混淆、愧疚、迷惘。可我一直有细心地留意着,从你内裤中央的湿濡、到那毫无蔽掩的肉丘,到你快达高潮时那难以自持的扭喘。我做的所有事情,是做来取悦你、而不是伤害你的。”
“是啊,那你为什么还不上我?你是性无能吗?还是被之前的受害者给阉了?”
“哦,老天,她可不耐烦起来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十分健全的。事实上,我该为自己的抑制而得到褒奖才对。知道吗?这两天,要把所有渴望困在拉链背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下一刻,他整个表情为之改变。轻微地喘息着,他向我微笑,那微笑,即使在我盛怒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显得那样性感,那样摄人心魄。
“把手给我,德芬。”
他伸出手,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我把手放到他的上面。
“德芬,我没怎么吻过你,对吧?”
他的眼神,对我总有着异样的魔力,像要把我摄进去似的。
我等待着,感觉无论身体亦或灵魂都已准备好屈从于他——无论他要对我干什么。把我的手拉到脸前,他降唇在我的指节上
印下温柔的吻。然后轻柔地扳过我手腕,用两手把我的手指平展开,他在我掌心洒下温暖、缠绵的吻。
(7)
突然,手腕上的抓握变得蛮横,他放浪的微笑渐显残酷。我想把手扯回,可他抓得死紧,像看戏一样,他低笑着看我的挣扎。
“先来消除你的疑虑,好吗?”
像铁钳一样他一手紧抓着我手腕,把我的手拉到他胯间,另一只手则罩上我手背,迫我按压他的隆起。
从未如此亲密地碰触异性,但我清楚手里的感觉——他硬了。
“还怀疑我的‘能力’吗,爱?”他低语道。手背上的手微拢,他迫我透过衣物暧昧地感受他的硬硕。“或者你想看一看,摸一摸,甚至尝一尝,嗯?德芬,想知道我温热的肉棒全放进你嘴里时会是什么滋味吗?”
在这匪夷所思的一刻,我感觉不到......害怕。思绪交错着澎湃的兴奋与愤慨的屈辱,下体悸颤不已。我想要,想要他扯下拉链,给我看我手里感受到的,想要看它、碰它,想用手指圈套它的火热,想把它含进嘴里,用唇、用舌去体味它、品尝它。可妈的,如果我告诉他——
可不用我说出口,他已经看出来了。低笑着他松开我的手。
“不用怕,小德芬。没什么身体上的缺陷会阻挠我们俩愉悦的结合。可我已经决定除非收到明确而热烈的邀请,否则我绝不会把阳具插进你体内的。当你准备好时,说句‘上我吧!’,就可以了。”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恬不知耻,”我无力地缓缓说道,“道德最败坏的一个。”
“哦,不,亲爱的。你搞错了。我的不上你正是因为我有着非一般的道德品质。这是纯自我的。你求我上你,将是一项莫大的奖赏,那奖赏比起开启你的愉悦之门更让我垂涎。
“任何人都可以强奸别人。这根本用不着脑门或身体的什么技巧。也许用蛮力,也许趋人不备时逮住她,也许用上些麻药或绳子。可要令那人渴望你,为你痴狂,恳求你,那就意味着你可以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这也是你虚构出的那些情色杰作对我所做的,它给我展示了一个充满智慧的迷人女郎,她春情荡漾又纯静似水。你让我渴望你。而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到最后,真正地上你。”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那些‘愉悦’之门开得足够多了。你会放我走吗?”
“还没,爱。还有多一点的愉悦,我想让你体味。”
我敢肯定他看出了,看出了我既嫌恶又欣赏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罪恶的羞耻感痛斥我纷乱的感官。我想要恨他。即使他是对的,他所说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对的。可这并不表示他可以闯进我屋里,绑架我,对我做这些事情。
可与此同时,我又意识到,我是永远没可能把我的幻想活现出来的——只除了跟他。
(8)
那晚,循例给我套衣服后,他让我沐浴。
待我从蒸汽弥漫的浴室走出来,他没像往常般把我引到床上,而是把我压在一面光洁的墙上。什么也没说,他径自掀起我睡袍的下摆,手直接潜进内裤里。
他碰我的刹那,我便已知——我湿了。身体再次背叛了它的主人,它想他,在邀请着要他进去。手指没进我那无耻的穴缝里,探触到其中的湿滑、焦灼,他脸上又现出那可恶的笑意。没片言只语,他边细凝
着我的脸边抚弄我,看着我的呼吸渐趋急速。他施在我身上的魔咒奇异地让我愤怒、迷醉又兴奋。叫人羞惭的高潮快将洗擦全身时,他却卑劣地问道,
“要我停下来吗?”
这混球。我恨他——我想要他。我不想让他停下。我真正想要的是:他抱我到床上,狠狠地上我。而他也知道的,这败类,腿间的他的手已然停下。
“要我停吗,德芬?”
“嗯——”,嘤咛一声,我无助地摇头。
爱抚继续,他的手指细致地逗弄蜜穴里每根纤弱的神经,骚揉、扩展、充填。
他的脸离我的是那样的近,两片嘴唇差点就能触上。
他的手移动得可恶地、可怕地慢。身心享受着却又被受煎熬,害怕他会在任一关键时刻停下,把我悬在那儿。他的气息——灼热的拂扫着我脸上。他的眸光钻进我瞳孔里。我想要放弃,让他赢。求他上我、操我。
当他的手指推挤进我体内,以磨人的缓慢泵入又抽出时,我想象如果那是我较早前以手掌感觉过的他粗长的阳刚,是他的昂扬在慵懒地驾驭着我,把那急切、颤抖的热填满我。想到第一次的贯穿会引发的痛,只会令身体更火热。可我不能说,取而代之的,我移动了一点点,然后我俩的唇轻触,了一下。他的唇什么也没做,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手的爱抚却仍继续,让我震颤,每次呼息均要配以高度的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呻吟出声。我被欲潮彻底淹没——羞耻、愤懑、无可忍耐的兴奋全搞混在一起。难以自持,我又挪动了一下,四唇再度相碰——痴缠、粘连,贴近一点,绵长一点。那是个恳求,是个明显的邀请,我——无从抵赖。
最后,终于,他俯首吻我。双唇温柔地吮弄我下唇瓣,好一会后,他微抬起头,再俯下时又含吮住我的上唇,然后他的舌抵进我唇间,戏逗我的舌。他嘴唇的温热对我有着异样的魔力,那魔力是他手指的抚触所无法营造的,让我觉得...
...亲近他......像要与他融而为一......
一阵突发、猛烈的痉挛,我高潮了——吻着,哭着,大声啜泣。
我尴尬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但事实是,我想在他的床上、他怀里度过那夜。
我想他搂着我,用柔柔细语哄我入睡。但他把我安置回我的床上,把毛毯拉到我下巴的位置,然后温柔地吻我......柏拉图式地吻我前额。
然后他把我孤独地留在那昏暗的小房间里,让我想他——想他对我做过的事,想他接下来可能会对我做的事。
(9)
第二天早上,康奈德有点怪怪的。无赖式的微笑没再出现。他表现得比平常还要温柔,也许还有一点难过。现在,当然,我知道个中原由。可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可能是那个吻让他这样的,可能那吻超出了的他预期与估计。
到中午时,他又回复常态。现在,回想起来,我猜他终究说服了自己,去按原计划行事。在那之前,也许他还在犹豫是否该把那部分略过,但无论怎样,他还是消除了疑虑,决定实行他的计划。
我按他的吩咐,淋浴,然后穿上他给的衣物——这回不是睡袍,而是件米色的短袖罩衫,虽然从颈部到乳房下缘有四颗纽扣,可还是得从头顶罩上。罩衫在腰际收紧,胸部的位置则较为宽松,这设计淫秽地把乳房的
形状全烘托出来。余下的是条及膝的天蓝色短裙和同色内裤。
当我腼腆地从浴室走出,他温柔地微笑着说道,“你看起来可爱极了。”带着奇怪的表情他俯头吻了下我发冠,然后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我的小汽车前,为我打开车门,然后关上。现在我觉得很可笑——那时候,我甚至没想过要逃跑。
“戴上这个。”
他递给我一条已被他折叠好的黑色毛巾。折叠的宽度、厚度刚好用来矇眼。
疑心又有点好奇,我把毛巾罩上眼睛,然后在脑后打了个结。我感觉得到,看到我双眼这样被矇着,这令康奈德很兴奋。一段长长的静默,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然后他启动车子,把我们俩带往某个未知的方向。
小汽车先在崎岖的林地里颠簸着艰难前行,接着开到一条泥路上,又走了好一回,然后拐了个大弯,路面又崎岖起来,在这地形上开了约莫20分钟,车才停下。他喊我在车里等着,然后便下了车,几分钟后他为我打开车门,扶我下车。
在他的引领下,我走了几分钟凹凸不平的路,然后爬上几级台阶。当他领我走进一座建筑物时,透过毛巾,我双眼还是能觉察出周围的突然转暗。
穿过了一堵木门,然后我们的鞋子发出了踩踏地板的声响。他告诉我,我们进入了睡房,然后他让我爬到一张床上。
“不,别躺下,半跪着。象这样,对。”把我摆弄成他想要的姿势后,他又道,“现在,德芬,我想你认识一下这儿的主人,这是汤姆。”
我听到一把男人的声音,他说“你好。”
“这是杰克,还有彼德。”
“你好,德芬。”响起第二把男人的声音。
“你好。”然后是第三把。
我开始浑身打颤,想到康奈德可能会作的安排,我除了害怕,还是害怕。是要‘活现’我其中的一个幻想吗?我想要逃开。肩膀感到康奈德手掌的按揉,力度轻柔却不容抗拒。这动作既是要消除我的疑虑,又是在检验我。
“跟我们的朋友打声招呼吧,德芬。”
我艰难地迸出三个字“你——们好。”
“德芬,这些年轻的帅哥是来分享你那些迷人故事里的其中一个的。”
我终于发现,撇开我那可怜的处境,好象还有什么怪怪的,从进入这建筑物后就一直是这样。是他的口音——他操了一口纯正的美国口音,音调是十足的西岸居民嗓音。
“现在,亲爱的,让我告诉你,我们的安排。你会留在这儿,这张床上。他们呢,则会牢牢地坐在他们现在的位置上,他们自己的椅子里,离你起码有5英尺的距离。他们只会在一旁观看,或者如果他们想的话也可以自慰。不过,他们是绝不会碰你的,当然了,如果是收到你强烈的邀请,那就另当别论。明白了吗?”
“康奈德,求你,我不能——”
“嘘——别让我失望,德芬,亲爱的。”
他把话说得很低很柔,语调并没威协的成分。而我也被打动了,无论他提出的是如何古怪的要求,我不想让他失望。现在写下这些,我几乎不敢相信,可那时候,像被下了降、施了咒般,我就是想取悦他。
“好——吧。”我低语道。
急速的呼吸让胸口起伏不定,我害怕,但不是怕自己的人身安全——我相信康奈德,相信这些陌生人不会伤害我——是一种即将上台表演的胆怯
,同时被一种做坏事时被逮个正着的惶恐激化,想到一室的男人在看着——看着康奈德即将对我做或要我做的事情,又激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情绪。
“乖女孩,”康奈德在我耳边低咕道,“我敢打赌你已经湿了,想到这些男人自慰着看你——看你在他们面前自慰。”
他的话语在我腿间划下串串涟漪。然后大声一点,好让每个人听见,他道,“今晚,爱,我们将上演不同的故事。那个《处女新娘》的故事如何,嗯?可首先,先把你的腿打开,把短裙掀起来,那样我们就可以看到你的小内裤了。”
我按他说的去做,挽起裙子,张开双腿。
“真是淫荡的浪娃。看来你没邀我们就自己先开始了。这条你刚刚才换上的内裤已经湿溻溻的了。”
可能是第一千次——我感到我的脸又红了。
“现在,开始你的故事吧。”
要在这些看不见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及幻想,我神经紧张、浑身颤抖,带着颤抖的嗓音,我开始讲述那故事。我的脸红得似要烧着般,困窘得想死——大开着双腿坐在那儿,知道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内裤上的湿痕。但更教人尴尬的是要说出那些词语,讲出那故事。他们知道是我写的,全由我构思出来的。
无论他们怎样以为有些女孩子会让他们看她的......他们以为他们是谁?我男朋友吗?......剥光她然后让她泄身、高潮?我的故事道尽我的变态与反常。
但是,过了一会,当我述说那故事,慢慢地我一点一点的忘了自己的尴尬,渐渐地,我堕入,被自己的故事挑起,想到康奈德和其他男人正听着我的故事,看着我的身体——兴奋。
突然,康奈德打断我道,“德芬,我们都很欣赏你的故事。现在,我想你揉你的小穴,透过小内裤,非常非常轻的按揉,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
我愣住,血液一下子又全涌向脸颊。
“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德芬。”
“不,康奈德,”我低声恳求,“求求你,你来。”
我几乎已准备好接受康奈德那例行式的爱抚,可并没准备在一屋的陌生人面前自慰。
“我会的,可不是今晚,德芬。我们想看着你,看着你让自己高潮。乖,按我说的去做。”
脸颊滚烫,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腿间,轻轻地揉弄肉瓣。我感到私处在回应手指,告诉它该去那儿。我发觉捻揉肉蒂的根部能给身体莫大的兴奋,或者用手掌贴压整个秘处,又或者沿媚瓣外缘轻扫。我边抚揉自己,边继续述说那个故事。
过了一会,康奈德的声音再次介入,
“现在,德芬,把手划进你内裤里,让我们看你摩擦自己的湿缝。”
(10)
我知道自己抖得很厉害——当我把手平压腹部,划进内裤里。我不敢想象这些男人会怎样想我,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想我自己。只能竭力把所有自责扫出脑门,纯粹地去享受手指的碰触,在他们无声的凝视下体味黑暗的乐趣。手指感到私处肉丘的平滑,一只手指小心地按压在两片肉瓣之间。臣服于身体自身的诉求,指尖传来阴唇的湿滑感。我开始前前后后的挪移手指。然后,我听到‘卡嗒卡嗒’
的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吱——吱——吱——’三下裤链被拉下的尖啸声响,我知道了,他们在看我自慰的
同时,也开始手淫。
“太棒了,德芬,亲爱的。现在,把内裤脱下来,让大家好好看看那湿滑的小穴。”
停下故事的叙述,我把内裤掀下,翻过膝盖、脚踝,再把它甩到身后某处。
“把腿张开一点,亲爱的。”
心脏剧跳着,双颊烫烧着,我更大角度地展开双腿,让他们能清晰地看我那水滑、媚肿的私处。我循康奈德的指示,延续自我的抚慰,故事的讲述继续。指腹在肉丘间划翔,下滑至穴口底部,再往前扫,翻过肉芽儿,又再下拖。然后,照康奈德的嘱咐,我把手指没进体内,细尝蜜肉那特异的质地、纹理,多奇妙的感觉!指尖的触角录入蜜壶的湿濡撩挪,同时,媚肉又清晰地纪录着手指营造的每寸敏感。我再插进一指,并起的两指开始穿梭抽插水穴。尴尬、困窘渐次消散,全身每根神经、每个细胞随兴奋而悸舞。
“你可把这里的大男人都给点着了,爱。为什么不让他们也欣赏一下你那对漂亮的椒乳呢,嗯?”
我感到康奈德的手落到我胸前,续一解开罩衫上的小纽扣。当他把领口外翻,把罩衫扯下,裸露出我的胸乳——我的心脏只能更急速地跳动。然后他又走开了,又剩下我一人——在床上,祼露着双乳,夜凉的空气挠搔着火烫的肌肤,让乳尖悸颤着变硬。
当我讲完故事,脑内重演着那终极的幻想,手指缓慢又带着最热切的渴望,泵入体内,再抽出——在那充血、水润的折缝间,在悸震着的蜜核下——再插入,体味那不断飙升的压力,那膨胀肿大的渴求,分秒上升,想要,又害怕,怕自己不能延续那激昂的兴奋,不能像康奈德那样,让身体渴望,更渴望。最后,手掌罩着蜜唇,两指尽其所能地深,深深埋进湿瓣里,掌心抵着媚核儿扭压旋舞,最终,最后,把自己送上绚烂的高潮——一边高潮着,一边大声娇吟,吐出身体的愉悦。
屈跪在寂静的黑暗里,倾听脉搏渐转平伏的回响,感受性器骚悸的缓缓退却。
过了一会,康奈德来到我身旁,把短裙覆回我膝上,一只手挽上我肩膀,在我脸颊上烙下个粘连的吻。
“这是最一流的性展示,”他在我耳伴低语,好不让其他人听见。“把衫纽扣回去吧,爱。”我拢上罩衫,遮住乳房,把纽扣扣合。
然后,我感觉到,听到,几下突兀的声响——扭打,踢扫,还有某人发出的咕哝声。恐惧、惊惶,我扯下矇眼的毛巾。一张男人的脸几乎占去我整个视野。
转头侧望,我看到康奈德和一个男人扭缠在一起。
一只手突然由后方伸出,搭上我肩膀把我扯躺到床上。
“放轻松点,”跟康奈德扭打的那人说道。我把视线从俯视着我的那个壮硕男人转到康奈德身上。那里,他的咽喉被身前一个比他高大、强壮得多的男人扣着,那人又道:“我们有三个人,你只有一个。而就算是彼德仔也要比你重三十磅。现在,你要么放聪明点,让我们找找乐子。或者你也可以死蠢地试着阻拦我们。”那人看了眼他肌肉发达的同党,发出轻蔑的嘲笑。“不过我想,你只会被我们踩扁。”
我看着,感到惊讶和毛骨悚然——当康奈德脸上又再挂上那无赖式的轻笑,他慵懒地道,“真是戏剧性啊,汤姆。真的,你说一声就行了。这种小打小闹根本就
是多余的。”
(11)
手肘仍压着康奈德喉部,汤姆低头看着他道,“我可不用问准你什么。”
“不,你当然是对的。我指的是这种摔打闹剧根本就是......嗯......浪费宝贵的精力。”
“你是说,你会让我们上你女朋友?”
“汤姆,不怕老实跟你说,她可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个供我消遣调戏的小女孩而已。去吧,玩开心点,你不会介意我在一旁看着吧?”
“妈的,”汤姆松手说道,“你比我们想象的更杂种。”
所有人的注意力,慢慢地转到我身上,转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身上。在恐惧之处,心口还有一股尖刻的刺痛——想到康奈德会袖手旁观,微笑着看这一切的发生。
前方的男人爬到我身上。当我推打着想挣脱出他压制时,身后的男人抓住我双腕,把它们按压在我头顶上方。
“我想你们就说好,安排好了,对吧?”我听到康奈德对他身旁的男人说道。
“你是说上她的顺序?当然了,我本来想先上的,不过,呣,我也想玩一下她的小屁眼,所以就让他们先啰。”
当我徒劳地想挣脱手腕的抓爪时,身上的男人大力扯开罩衫,裸露出我胸乳。
“还有样东西你会有兴趣知道的,”我听到康奈德说,“她还是个处女。”
“能说出那么辣的故事还会是?你耍我啊?”
“我可以想你保证,汤姆。”
“你们听到了吗,这小淫娃还没开光呢?”
“那我们岂不是中头彩了?”抓着我手腕的人发出恶心的咯咯笑声。
“我们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对吧,甜心?”身上的男人把粗热的气喷到我脸上,还野蛮地挤抓我的乳肉。
他跪坐起来,把我的短裙掀到腰际,然后开始解他的皮带。我尽我所能快与大力地提膝撞他额头,在我能揍上第二脚前,他一把抓住我双膝把它们大力扳开,如此大力,如此的大开着,我想腿上的韧带快被他撕裂了,紧接着他猛力甩了我一耳光,我只感到眼冒金星、耳膜轰轰作响。
“想跟老子玩粗一点的吗?”
话没说完,他又扬手想给我第二记耳光,汤姆上前抓住那人手臂。
“彼德,别把她打得血淋淋的。”汤姆站在那儿,俯凝着我。
“你听到康奈说的,她还是个处女。也许我们该调一下顺序。”
“这有什么区别!”我身上的男人大声嚷道,“如果她是处女,那我敢打赌她的后门也还是处的,你根本就没损失。”
“嗳——”我身后的男人问康奈德道,“她有吹过你鸡巴吗?”
“没。”康奈德摇了下头,恶心的微笑还挂在他脸上,他的眼神却回避着我的。
“哈哈,”把我双腕往上大力一扯,身后的男人发出猥淫的笑声,“我们可以一个晚上帮她全开了。”
“你他妈的有病吗?康奈?你跟她一起时都干什么去了?”
康奈德没回答他的问题,又或者那问题本身就不需要答案。汤姆眼神炽热的打量着我,目光扫过我脸庞、胸乳和光裸的下体——在那被迫大张着的腿间,暴露得如此彻底。
“好吧,彼德。你先上,开她的苞。只是别太狠了,把她搞得没半点生气,我们可不想上条死鱼。”
我身上的男人裂出个大大的狞笑,他马上扯下裤链,掏出性器。我只觉一阵瘫软,反正阻止不了的,我想把眼睛合上,但视线就是挪
不开,偏执的要看——将发生,在我身上的暴行。
“妈的!”汤姆突然痛呼,毛躁地捂着脖子后侧,他旋身,“你他妈的!”
然后彼德也叫嚷着弹起,不一会钳制我手腕的手也松开。我马上跃起。汤姆和康奈德正扭打在一块。我好像看到了一把枪,另外两人跌撞着想加入战阵。混乱,彼德被自己的牛仔裤绊着,他踉跄着想套上裤子。
我跳下床,拔腿冲出房外,冲向门口,跃过几级台阶,急跑进密林里。当我在树丛间穿梭、狂奔,尽我所能的发力疾跑时,我听到了几声枪响......
在丛林里乱窜了几天后,昨天,我发现了这所木屋,现在,我就是在那小屋里写下发生了的一切的。我不知道这木屋的大体位置,不知道是否走上半天就能找到个城镇、求救,又或者是,如果我设法想找条出路,最终,只会死在这荒芜的丛林里。我想,也许后者的机率要高一点。但明天或后天,待体力恢复了,我会尝试的。
我不知道康奈德是生是死,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开枪打中了那个男人或其余两人,还是他们中的一个开枪打中了他。在丛林逃跑的日子里,我总觉得被人追踪着,但是被康奈德还是另外那些人追踪,我也说不清楚。也许这纯粹是我的幻象——发生的一切对心灵造成的创伤,致使错觉的萌生,也许吧,我宁愿是这样。
我只知道,每晚我的梦里都会有他的出现——康奈德。有时候他象拯救我的天使,发现我,呵护我,爱我。有时候,他又像个可怕的恶魔,恐吓,折磨我。
与他在一起时,他哄我、骗我,让我臣服,那臣服甚至超出一般的服从而滋生出丝丝被扭曲了的信任,甚或是倾慕。现在,离开了他的碰触,他的魔咒,远离他的凝视,他的话语,他的抚爱——我......我也不知道——我想我恨他。
在小屋的第三天
也许是巧合吧,在经历了这许多以后,我来到这里,一个人侍在荒野中的木屋里。没有回到我熟识的世界,那里也许能让我恢复正常。我被滞留在这里,带着与康奈德的回忆,他说过的话、对我做过的事,还有我对他做的......意识到在恐惧的穿插间,康奈德,这个绑架我的人,他给我的愉悦,比任何一个我虚构出的堕落故事更令我兴奋。
如果我回到西雅图,回到学校里,也许我能把心力投注到其他事情上,冲淡康奈德带来的冲击。但在这儿,除了阅读能短暂的分散我的注意力。伴随我的就只剩无永休止的战栗与神经紧张......在我从前的幻想之外,我感到当他爱抚我,让我大声读出我的幻想,还有,虽然一想到另外那间木屋和那些陌生男人,心口总免不了一阵恐惧的刺痛。但有时候,回想,想到一切在脱出康奈德的控制以前,回忆当我在那群陌生人面前自慰,边抚揉自己边讲述我的故事时,我是那样的兴奋——亢奋。那幻想,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当想到那是我一手创作的,心坎都会有种深深的罪疚感。我想,是康奈德把我从那羞耻中解脱出来的。
(12)
在小屋的第四天
今天,屋主出现了。一开始,当冷风通过大开的门扫拂到我身上,当我转身看到他站在那儿时,我以为是他——康奈德。待我意识到那不是他,稍放下的心又被
他眼里的憎恨吊起。思绪混沌,我搞不懂,不想去想又或者弄清楚为什么一个男人,另外一个男人,会闯进我的避难所。神经、肌肉只能循自保的本能去运作。
我以为他是来伤害我的,只为这个而来。我设法逃跑,但他逮住了我。当他把我压在那片泥泞地里,和之后当他要我在浴室里换衣服,还有当他把枪挤进我两腿间时,我以为他会强奸我。不象康奈德那样——先钻进我脑髓里,赤裸我最私隐的幻想,而是残暴地凌虐我的身体。
这个男人,华高,他没计划这一切。我们俩奇特的相遇,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冲击,正如它对我来说是种冲击一样。我感觉到他在挣扎,徘徊在自我保护与自我抑制之间。如果那天平稍一失衡,如果他断定我是某种威胁,那他可能真的会伤害我,甚至杀死我。我指的是——残暴、血腥、野蛮地杀死。
在小屋的第11天
在这艰难共处的几天里,华高总在回避我。我知道他不信任我,不相信我的出现只是个意外的巧合,他讨厌我的存在。也许,他也在害怕,怕自己会陷入暴虐的兽性面、伤害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些时候,我觉得,我的存在也让他感到害怕。而且,即使发觉自己越来越被他所吸引,但他仍教我感到害怕。
华高,他是如此的安静。他忧郁的静默与康奈德自得的浅笑——对比是如此的强烈。他是那样的静谧,即使曾尝过他的怒气,甚至是狂怒,即使他好像老徘徊在那临界点,等待着怒火的再次被燃起,可我发觉那沉静的一面才是他的本性。
在他壮硕庞大的躯体里,其实有着一颗温柔、雅静的心——那样的不协调。
有时候,当我们肩并肩的坐在廊道上,或者在厨房里边煮食边闲聊时,我感到兴奋,但同时,意识到他身体的魁梧,我又会感到害怕。多奇怪的我,即使那害怕是真实的,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气馁,但同时,它又倍添了我的兴奋。坐在他身旁,他的臂膀、他的大腿,与我的相比是那样的硕大。站在他身旁,我只能平视他的胸膛。当我抬头望向他,那样的高大、魁伟、硬硕——不象那些肌肉鼓胀的健身男人,全身每块肌肉象充气了似的突出,而是天生的型格高大,天生的大块头——当我回想起相遇的第一天,我从他腋下溜脱,他抓回我,在外面的雨水泥泞里,迫我跪到地上,从后方压着我......身体还会因恐惧而发痛,但同时又有一股暖流延淌全身。回忆那晚,想象他可能会对我做的,想象另一面,相同的相遇,但想象他的另一种做法......那是第一次,我想象着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自慰着令自己高潮。
在小屋的第12天
今晚我们并肩坐在壁炉旁。我喝了点酒,身体温热而融暖。我又变得很兴奋——有他坐在身旁,如此的近,不时的浅谈几句——静静地。每个偶然的碰触,均是次轻度的电击,令人惊讶却又更接近危险的边缘。我想,如果他今晚跟我做爱,那会怎样。绮念翻飞,想象他爱抚我、占有我,令我颤抖,令我两腿间甜蜜地疼痛。这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欲望。超越了肉体的需求、对欢愉的渴望。那是一种——身心交融的快乐,或者......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述——一种心深的、温绮的倾慕。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碰触,他轻抚我脸庞。接着是温柔的碎吻——让我联想到腼腆男生的第一次约会,怕被拒绝而显得特别的小心翼翼,可同时,又像个技巧纯熟的男人,经验告诉他该怎样对待一个像我这样的羞涩女孩。那吻激出的兴奋感是那样的浓烈,它教我吃惊——并不是兴奋的炽热程度,而是那兴奋感本身。
那是快乐,一种香甜、温暖的快乐,就象晴空下洒到眼睑上的橙色阳光。
当他让我躺下,当他覆压到我身上,我想我会把自己交给他。我们会到床上,做爱,熟睡在彼此的臂弯里。但下一个吻吓着了我。我甚至搞不清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身体的感受明明是愉悦的、那样的愉悦。但它的力量,当我触到他紧绷的肌肉、察觉他炽热的勃起时,身体突然一阵悸痛。我努力告诉自己那是华高,我是跟华高在一起,搂着我、吻着我的人是华高。但有一刹那,康奈德占去了他的位置,下一刻,我好像又回到那间小屋,被那些男人团团围住,一个压在我身上,另外的人则排着队,等着他们的份儿。
细心的华高,他马上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停下。我知道我哆嗦得很厉害——在发生了那许多许多以后。他担心自己伤害到我、吓着了我,或者是哪里做错了。我想,可我不能,不能告诉他我经历过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能仓猝逃离。我是那么的想抚平他的疑惑,告诉他,他其实棒极了。但我仅咕哝了声“晚安”便逃回我的小房间里。
我想我已经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了。我敢肯定,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个毫无经验的蠢笨女孩,像个玩跷跷板的毛躁小孩,盲目的应承所有事情,然后又胆怯的逃开。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像我得到了什么——很短暂的刹那,从来,我不敢奢望那会发生在我身上。然后,在来得及体味那份拥有以前,我已扼杀了它。
我是说,我不笨的,我不会骗自己说,在我们俩之间会发生什么浪漫轰烈的爱恋。
我懂的,这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场儿戏。可对我来说,这也已经够了,它是生命历程里的一个转折,发现自己对他有那样深刻的感觉,发现自己与他在一起时,能有那样真实的欲望,或许还夹杂着某些不知名的爱的小小的种子。
非常对不起各位看官的说,因为本文的作者是某网络女写手一时心血来潮的作品,写到后来她觉得自己要再写下去估计要心理扭曲了,本文就成了这样的一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