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劫

风尘劫

史大和陈忠你看我我看你,身体依然奋力驰骋着,脸上严肃的表情,也随着抽送的动作逐渐平和;最后两人皆会心地一笑,对彼此的不满就在这一笑烟消云散了。在陆玄霜娇媚的呻吟声中,史、陈二人更加卖力驰骋着,心中有着共同的目标:「让她上天堂吧!」

两男一女就从那一夜起,开始过着荒淫的生活。三人不仅夜夜春宵、日日春宵,甚至一开始的前几天,除了吃饭、洗澡、如厕外,几乎都在床上度过;就连洗澡的时候,也会做出淫猥的动作。

陆玄霜一方面是抱着自甘堕落的心理,另一方面是怀抱着对史、陈二人报恩的心,对于一切淫猥的行为,不但不会排斥,反而是言听计从,全然配合。她不再以大小姐自居,取而代之的是性奴隶的身份,顺从地接受史、陈两人的调教。史大和陈忠见她如此乖巧顺从,自然也就更加鞠躬尽瘁,感激流「涕」了。

三人的淫乱行为持续进行着,丝毫不受任何因素所限制。几天前陆玄霜红潮来袭,桃源洞必须暂闭,她便利用舌、口及双手来满足史、陈二人的欲念,只不过一口难敌双棒,陆玄霜在两人的肉棒上来回地服务着,当她将史大的巨棒纳入口中吞吐时,便用手为

陈忠服务;当陈忠的阳具征服陆玄霜的嘴时,她的手也套弄着史大的那话儿。

陈忠的肉棒,在陆玄霜美妙的舌技服务之下,登上了高峰的顶点;肉棒在她的嘴爆炸了,她便热情地把喷出来的热汁吞下。「啊....我....我不行了!」史大痉挛着身体,伸手抓着她的秀发将她的脸移过来,她那沾满精液的嘴还来不及张开,射出的液体已喷洒在她的额头、脸颊、下巴,那充满陶醉感的美丽脸上。

过度淫逸的生活,总是会招来不幸。农宅中的存粮已经用尽,不得已,史大只好到「福田镇」去补充货源了;这镇虽不比「福州府」大,但街道上人来人往地,也颇为热闹。

史大轻松地踱步闲逛着,心中一直思考着晚上要用什麽特别一点的花样来调教陆玄霜。「对了,大小姐的肛门还没有被开发过,晚上就玩她那吧!」一想到陆玄霜已经成了言听计从的性奴隶,便觉得心花怒放,心中不觉高兴起来。

正当史大边走边幻想着,自己的肉棒插入陆玄霜紧闭的肛门,使得她哀叫不已时,却看见远远的街道上,一个白衣男子正看着自己。史大顿时瞠目结舌,两腿发抖。「我的妈呀....」转身就逃,东奔西窜地逃到镇外人烟稀少的草原地时,两腿一软,跪了下来,口中不断喘气。

「怎麽?这样就累了?是不是纵欲过度,体力不支了?」说话声起,史大惊慌不已,抬头一看,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跟前,目光中带着杀气。

「饶....饶命啊!」史大连滚带爬地想离开,却被白衣男子抓住后领一把提起。

「史大,你还认得我吗?」白衣男子冷笑道。

史大只得回头苦笑道:「你....你好啊,白少爷....」这白衣男子正是白少丁。

白少丁「哼」的问道:「我的小师妹,你应该照顾得很好吧?嗯?」

史大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袭上心头,哆嗦道:「我....我们是被陷害的,饶....饶命呀....」

白少丁将史大往地上重重一摔,沉声道:「你们还真会躲,要不是在这往福州的必经之地恰巧碰上你,我还真不知该到哪找你们。快带我去见小师妹!」

横竖都是死,依史大的个性,必定会搏命一战。只是一来对白少丁充满了愧疚之意,二来自知武功根本远不及他。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带他去见陆玄霜,说不定两人情话绵绵之下,便会饶了他和陈忠的性命。心念至此,只好站起身来,引着白少丁往农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史大向白少丁扯东话西,想要套套交情,白少丁却始终冷着脸不搭腔。史大自讨没趣,也就不再多话,心中却暗暗祈祷着那对男女可别在这节骨眼又干了起来。

行了一阵子,农宅便映入眼帘。史大流着冷汗,引白少丁向竹篱笆围着的院子内走去。走了几步,感到背后一麻,被白少丁点了穴道,全身已动弹不得。

白少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兀自趋前走去。才刚经过院子推开大门,一道娇柔的浪叫声传了出来。「完了!这次完蛋了....」史大顿时面如菜色,心已凉了一截。

白少丁僵着脸进入屋内,循着浪叫声东走西绕,找到了传出声音的房间,低头朝门缝中望去,顿时宛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全身颤抖,怒不可抑。映入他眼中的

,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陆玄霜骑在陈忠的肚子上,扭着屁股奋力颤动着,充满色欲的手指,兀自揉捏着被怒棒所占据的肉唇顶端的那粒阴核,散乱的长发随着头的摆动而飘落在赤裸的香肩上,湿漉漉的舌头不断舔着自己的红唇,喉咙中不断发出撩人的浪叫声,脸上是一副淫荡的神情。而仰卧着的陈忠双手也没闲着,疯狂地搓揉着她那随着身体颤动的乳房。

白少丁气得脸上浮冒青筋,奇怪的是看了半晌后,牙一咬,竟悄悄地退步离开。他伸手抓住史大的后领,大步地离开农宅,史大动弹不得的身躯在地上被拖着走,全身磨破了也喊不出声来。

白少丁把他拖到了一个怪石林立的小山谷中,重重地往地上一掷,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忿恸,仰天长啸;啸声在谷中缭绕着,久久不止。啸声方毕,立即抽出背后的长剑,疯狂地刺向史大,怒叱道:「我宰了你这个无耻的淫贼!」史大紧闭双眼,心道:「吾命休矣!」绝望地叹了口气。

「住手!」听到一个带有磁性的嗓音,剑又迟迟未及身,史大冒着冷汗徐徐睁眼一眺,却看见一个俊美的蓝衫青年用摺扇一隔,挡住了白少丁刺来的一剑。

白少丁怒道:「花弄蝶!为什麽阻止我?」那蓝衫青年正是花弄蝶。

花弄蝶摇着摺扇,慢条斯里地说道:「你也太冲动了,一剑刺死了他,岂不是坏了我的大计?快给我退下了!」白少丁只得恨恨地瞪着史大,撤剑退步。

花弄蝶笑吟吟地用摺扇往史大身上一拂,笑道:「史兄,可真久违了。怎麽样?我那『三日之内必得娇妻』的预言,还算准确吧?尊夫人可好?哈....」

史大方才见白少丁那一剑来势汹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料竟被花弄蝶轻易隔开,心中本已骇然;当他叫白少丁退下时,白少丁明明忿恨难抑,竟也言听计从,更加觉得匪夷所思;当花弄蝶提起「三日之内必得娇妻」的预言时,心中已知其中大有文章;所以穴道一被解开后,史大立即跳了起来,指着花弄蝶道:「我和陈忠就是被你陷害的对不对?」

花弄蝶笑而不答,反倒促狭地说道:「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而且你非帮不可....」史大觉得自己已经踏上了贼船,再也翻不得身了。

三更半夜的晚上,陆玄霜独自在床上辗转难眠。记得白天史大曾经说过,今天晚上要玩点不一样的花样,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毫无动静。穿着半透明兜胸及亵裤的陆玄霜,似乎有点按捺不住了。

从第一次被史大和陈忠玷辱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月了。经过了史大和陈忠两人的调教,不难发现陆玄霜肉体上和精神上产生了变化;原本清纯的女体,变得成熟而敏感;痛苦的心灵,也变得热情而贪婪。耐不住独守空闺而向史大房间走去的陆玄霜,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玄霜内心跳得快速,又努力装着平静没事的样子,「呀」地一声打开了史大的房门,却看见史大、陈忠对桌而坐,桌上点了一盏烛火。

史、陈二人冷不防地听到开门声,皆吓得跳了起来;一见到是陆玄霜,才放心地嘘了一口气。史大道:「大小姐,这麽晚了,你怎麽还没睡?」

陆玄霜拼命地隐藏自己,支支吾吾道:「今晚,嗯....不像以前一样吗?」

史、陈二人对望一

眼,陈忠道:「大小姐,和以前一样什麽?」

陆玄霜柳眉一蹙,羞得低下头来,细声道:「不....不是说....今晚有什麽新花样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史大道:「哦!你是说那个啊?是啊!今晚是打算要开发你的肛门的....」

陆玄霜闻言一愕,不觉退了两步,双手虚掩着自己的丰臀,皱眉道:「什....什麽?要开发这....」一想到当时被雷一虎用假阳具插入肛门那种疼痛的感觉,心中不觉害怕了起来。

史大见陆玄霜吓得花容失色,便即转口道:「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没关系....」

陆玄霜迟疑半晌,顿时牙一咬,低声说道:「我答应过你们要乖乖听话的,你们想玩....就来吧....」

若在平时,史大早就冲过去了;可是如今他却一反常态,嗫嚅道:「喔....其实呢....我们也考虑到你那从没被玩过,一定很紧,若是冒然插入,弄伤了你的身体可就不妙了。我会去药铺配几帖泻药给你吃,让你多大几次便,肛门扩张惯了,就能顺利插入了....」

陈忠接口道:「大小姐,这几天每晚都打扰你,害你总是睡不好。因为明天我们打算带你去拜访一位朋友,所以今晚暂时不打扰你,希望你好好休息....」

「喔....原来如此....」陆玄霜又是放心又是失望,明天要拜访什麽朋友也没兴趣多问,红着脸低下头来黯然离开。

陈忠见陆玄霜走远了,沉默半晌,道:「我看大小姐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史大摇头道:「乖乖不得了!白天算一算也干过十次以上了,现在居然还想?大小姐好强的性欲....」

陈忠愁容满面道:「若是平时,再多干她几次我也愿意,可是现在....唉....」

史大「呸」道:「废话!以前夜夜春宵当然没关系,现在再去动大小姐一根寒毛,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活....」

陈忠皱眉道:「我实在搞不懂,再怎麽说,他们毕竟未婚夫妻一场;要把大小姐送到那个地方去,实在太残忍了....」

史大道:「其实,都是那个花弄蝶在搞鬼,可是我不明白,究竟白少爷有什麽把柄落入那家伙的手中?竟然这麽听他的?连把自己的未婚妻送到那种地方去,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点也不像是个热爱大小姐的白少爷哩!」

陈忠握拳道:「说实在,把我心爱的大小姐送到那地方去,我是既舍不得又不甘心!」

史大苦笑道:「咱们能活命已经该偷笑了,还想苛求什麽?咱们再怎麽不愿意,却也改变不了大小姐既定的命运了....」

在这间不容缓的倾刻间,石豹双足一点,在空中打了个斗,右手一抬,整个衣袖卷向陆玄霜的长剑;陆玄霜虎口一麻,长剑倏地脱手。石豹飘然落入圈内,冷笑道:「你这第三十招玩完了!」倏地转身击出一掌,正中鹿问天左肩。鹿问天连退八步,牙一咬,化拳为掌,再度攻击。石豹冷笑一声,趋前还击,倾刻间已拆了十馀招。

这时芹姨把陆玄霜拉到身旁,紧紧搂着她的腰枝,在她耳边低声道:「傻爱奴,你以为偷袭就能成功吗?方才你看大老板似乎趋于下风,其实他是故意引你上当的。你这第三十招一使完,他便能跨出圈外,大展身

手了。大老板的武功高深莫测,机智过人,你这回可是输了!该怎麽办.....知道吗?」

陆玄霜感到万念俱灰,叹道:「我知道.....」

「嘿,好极了!」芹姨低头在陆玄霜的粉颊上细细吻着,轻声道:「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石豹及鹿问天你来我往,已拆了五十馀招。石豹跨出圈外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功力陡地大增,鹿问天连中数掌,倍感惊骇,作梦也没想到一个娼楼妓馆的老板,武功竟如此高强。

陆玄霜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不希望有人再为她赔上性命,忙娇叱道:「两位快住手!听我说句话啊!」连叱了几声,两人才各退数步,不再出手。

陆玄霜忍住内心的哀愁,强声道:「这位鹿大侠,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来这,完全是出于自愿,没人强迫我啊!」

「什.....什麽?」鹿问天愕然道:「怎地你的说词,和求我来救你的那位公子完全不同?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陆玄霜忍住内心的痛苦,佯笑道:「这大概是一场误会吧?在这我锦衣玉食,享受着舒畅快乐的生活,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呢!说我是被迫的?可真是好笑了.....」

「呸!」鹿问天浓眉皱道:「原来压根儿我是为一个淫娃在拼命!他奶奶的!真是倒楣!」说罢转身便走。

石豹两袖互拢,眯眼道:「你走得出我『怡情楼』吗?」鹿问天倏地转声叱道:「好得很!还有什麽高招使出来吧!」鹿问天知他武功惊人,但为了面子不得不强声喝战。

石豹细眉一皱,眼中顿时射出两道寒光,互拢的衣袖逐渐膨胀起来。「要比拼内力吗?」鹿问天毫不犹豫地运起体内真气,灌注于两手掌间。

两人如箭在弦,一触即发,在场众人皆凝神屏气,气氛凝重。陆玄霜知这内力比斗,非死即伤,心中大急,待要张口喝止时,芹姨立即伸掌抿住了她的嘴,低声道:「这麽精彩的好戏,不准你出言破坏!想叫吗?好,今晚我会让你在床上叫个够!」芹姨一心想探出石豹的实力,比拼内力最能看出功力的强弱,芹姨当然不会错失良机。

只听得石豹低叱一声,闪电般冲向鹿问天,两掌呼呼地击向前去。鹿问天立即挺掌回击,「拍」地巨响,两人掌掌相贴,顿时鹿问天整个人如流星般向后喷出,撞上了墙壁坐倒在地,面色苍白,口吐鲜血。

鹿问天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今日竟会栽在妓院。恶狠狠地瞪视着石豹,强声道:「你.....你到底是谁?」

石豹两袖互拢,冷笑道:「你应该听说过『江南四大淫魔』豺、狼、虎、豹吧?我的名字就叫石豹.....」

鹿问天顿时如一记重锤击向胸口,惊道:「啊!你.....莫非你是那头消失已久的豹子?」突然感到喉头一甜,鲜血由口中狂喷而出。

石豹一掌搭在鹿问天的天灵之上,眯眼道:「念你一世英雄,死在这未免不值,只要你告诉我向你求助的那位公子是谁,我便饶你不死。」鹿问天咬牙道:「门都没有!」石豹细眉一皱,内力吐出,鹿问天的脑袋瓜子当场粉碎。

众人看了这场血肉糊的恐怖光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女的尖叫晕倒,男的冷汗哆嗦,对于石豹的杀人不眨眼,都感惊恐已极。

石豹双手互拢,面无表情地

走向陆玄霜,扳起她的下巴道:「从今以后,陆玄霜这个人算是死了!爱奴,好好的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是.....是.....」陆玄霜颤抖着,不敢正视面无表情的石豹。

大战结束,涂总管命令龟奴收拾残局尸体,叫醒晕倒的妓女,招呼大家再行上桌。肴前除了石豹、芹姨、涂总管外,再也没有人咽得下任何一口酒菜了。

当晚,芹姨安排三大台柱及陆玄霜陪伴着石豹。石豹一面喝着上等美酒,一面欣赏四个裸体美女的淫歌艳舞;石豹喝了半盅的竹叶青后,就躺在一顶鹅绒绒的大床上,由四名美女将他冲洗乾净,既而由陆玄霜替石豹的肉棒服务一番,三大台柱就替他按摩大腿、脚踝。

陆玄霜卖力地使用手和口,好不容易使它稍有硬度,接着三大台柱更使出浑身解术,终于使它昂起了头。在石豹的命令下,陆玄霜骑在石豹的肚子上,猛抓自己的双乳,头部向后甩了又甩,打乱了长长的秀发,如痴如醉地上下颤动着腰,接了「棒」的三大台柱也是一个个投降在巨棒之下。石豹一人居然可以把四个美女搞得死去活来,而阳精始终不泄,陆玄霜及三大台柱终于相信石豹一人能够独揽九十八家妓院的生意,必有相当惊人的本事了。

芹姨搀扶着快感有馀的陆玄霜,双双跳入了幽香四溢的玫瑰浴池中。两个女人同性的淫乱行为,始终不曾停止过,即便是大老板石豹已在「怡情楼」视察第四天的今夜,仍是毫无忌讳地互相狭弄着。方才两人在彼此的爱抚下搞得快感连连,香汗淋漓,于是相携到浴池中,洗顿撩人的鸳鸯浴。

两人泡在芳香的浴池中,芹姨细细地洗着陆玄霜的裸肩;陆玄霜轻闭双眼,轻松地体验着彼此的肌肤之亲。

自从史大、陈忠把陆玄霜卖入妓院后,陆玄霜对男人已完全失去信心;在嫖她的恩客中,不乏英俊潇洒、温文儒雅之士,纵使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萦绕耳边,她也不为所动。在这出卖灵肉的生活中,她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再与男人谈恋爱了。初来妓院,全蒙芹姨的百般呵护,再加上芹姨半强迫式的求欢,很快地俩人「搭上」了。陆玄霜生活在爱情的沙漠,和芹姨互相慰藉,却也过得多采多姿,陆玄霜爱上了这种同性的淫欲游戏了。

芹姨从陆玄霜的背后把她紧紧抱住,灵活的双手在水中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及毛绒绒的阴部,嘴巴不时吸吮着她可爱的耳垂,并不断地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挑逗的色情字眼。陆玄霜快乐地叹息着,反手在芹姨柔软的屁股上摸来摸去。

「芹姨.....」陆玄霜吐气道:「我有点累了.....」

「怎麽啦?」芹姨在她泛红的面颊上香了一下:「这几天你都玩不久.....」

「不是啦!」陆玄霜低声道:「这几天陪大老板上床,每次办完事后总觉得疲惫不堪,好想休息.....」

芹姨怜惜地用脸摩挲着她光滑粉嫩的面颊道:「石老板他练过『锁阳神功』,可以保持金枪不倒,历久不泄。男女交欢,咱们女人就是想得到男人的阳精,男人不泄,咱们女人就会有所亏损,影响体力。你会觉得累,那是自然不过了。」

陆玄霜好奇问道:「难道大老板他.....从没泄过吗?」

芹姨道:「当今之世,只有一

个女人曾经让他泄出精液,弃甲投降,她叫做『邪神观音玉菩提』.....」说罢,将陆玄霜的脸转向一边,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她的红唇上,两个女人开始热吻起来,彼此都伸出舌头,互相牵拌着,也互相吸吮着甜美的唾液。

良久,芹姨的嘴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将陆玄霜的胴体转了过来,又把嘴贴在她的唇上细细吻着。她如同品尝一道佳肴般,从嘴唇一路吻了下来,经过了下巴、粉颈、酥胸、进而移到乳房,用舌头舔弄着那粉红色而高翘的乳头,一只手揉搓玩弄着另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则轻轻划着两片充血的阴唇。

陆玄霜心中的一团火正炽热燃烧着,脸上泛着一片红光,不自主地扭动着身体,伸手把芹姨摇动的双乳用力搓揉着,脸上是一副淫荡的神情,口中不时流露着诱人的呻吟声。

朦胧的意识中,陆玄霜似乎想到了什麽,哆嗦道:「大.....大老板他.....还要待多久.....」

芹姨吸吮着她的乳头道:「你问这做什麽?」

陆玄霜喘息道:「大老板他.....莫测高深,好像什麽事情都瞒不了他,希望他赶快走,别.....别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傻丫头.....」芹姨用大腿缓缓摩擦着陆玄霜的阴部,两手掌握住她的双乳不停地揉捏,淫笑道:「咱们的亲密关系,全楼上上下下还有谁不知道呢?不过呢,大老板并不反对咱们这样搞下去。一个干妓女的,应该要多多体验不同的生活,享受不同的刺激,才能成大器呢!」吐出舌头,舔着陆玄霜的耳朵。

「什麽?」陆玄霜闻言一惊,霎时羞得满脸通红,低头道:「原来大家都知道这个秘密了,难怪.....姐姐们最近很少找我麻烦.....」

芹姨哈哈笑道:「她们都一直以为你是个寻常的弱女子,以为你好欺负;那天你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她们都吓坏了,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找你麻烦呢?」听芹姨这麽一说,陆玄霜这才明白这几天姐姐们不再羞辱她的原因了。

两个女人阴部紧紧贴着,互相抚摸着彼此的乳房,两片舌头你来我往地互相引逗着,沉溺在同性的肉欲世界。芹姨索性将红唇含住她的舌头,拼命地吸吮再吸吮,陆玄霜吐着舌头,舌尖儿让芹姨尝个饱。

芹姨见陆玄霜一脸的满足,不禁暧昧地笑道:「怎麽样?喜欢吗?」陆玄霜娇羞地点点头。芹姨迟疑了半晌,在她耳边低声道:「那麽.....答应芹姨,永远也不要离开这.....」

陆玄霜不禁叹了口气,神色黯淡地说道:「我.....我还有机会离开这吗?」

芹姨道:「如果有这麽一个离开的机会,你会狠心离开芹姨吗?」

陆玄霜一脸为难道:「我.....我虽然喜欢和芹姨在一起,可是我不喜欢接客.....」

芹姨闻言冷笑道:「好啊,爱奴,原来你还没死心,还在冀望能逃出去。我老实告诉你吧!大老板视察九十八家妓院,每家最多不会超过两天,可是大老板却在咱们『怡情楼』这家小娼馆住了四天了,你知道为什麽吗?哼!大老板若不揪出鹿问天口中的那名公子,他是不会罢休的。不管那位公子和你有何关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罢便往陆玄霜充血的乳头上用力揉捏

。

「噢.....」疼痛和兴奋叁杂的感觉,迫使陆玄霜呻吟道:「芹姨,爱奴不敢这样想。我已经无颜再面对家人朋友了,除了乖乖留下来外,我别无选择.....」

「嗯,很好.....」芹姨的舌头舔着陆玄霜发亮的红唇道:「希望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不妨再告诉你,咱们大老板神通广大,两天前已经盯上了那位公子,只要有什麽风吹草动,嘿嘿.....你说倒楣的会是谁?」

陆玄霜大吃一惊,红唇被芹姨的舌头玩弄着,心中却若有所思:「大老板真是本领通天,居然已找到了想救我出来的人,这人除了大师哥外还会有谁?他怎麽斗得过石老板呢?赶快回去,千万别来啊!」

芹姨见陆玄霜心不在焉,心中一阵冷笑,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她的丰臀,让两人的大腿和阴部紧密相贴着,一点缝隙也没有,然后扭动屁股,让自己的阴核压在陆玄霜的阴唇上慢慢摩擦。陆玄霜被摩得兴奋不已,娇喘连连,不知不觉也搂住芹姨的屁股扭动。

两人的胸部也紧紧靠在一起,让丰满的乳房互相摩擦着。「啊.....嗯.....」两人口中发出此起彼落的浪叫声,阴部摩擦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陆玄霜兴奋地流出了眼泪。两人的鸳鸯戏水,在双双都快乐地升上天后才算结束。

陆玄霜坐在床沿,低着头,等待那名恩客进房间来。原本现在应该是要接待镇北周员外的,可是听说一名恩客叫价比周员外高了数倍,周员外知难而退,陆玄霜这才奉命改接这名阔气的恩客。

「唉.....谁都一样,反正都是要来玩弄我身体的登徒子.....」一如往昔,陆玄霜穿着极为华丽的罗衫长裙,戴着名贵的珠宝首饰,浓妆艳抹的脸蛋除了美艳外,还带有一种娼妓的妖冶,认命地低头等待着恩客的来临。

「呀」地一声,门打开了,陆玄霜娇羞地低声道:「望公子怜惜爱奴.....」慢慢地解开罗衫的衣衽,露出了香味扑鼻的肚兜。

「陆姑娘,是我啊!」听到这带有磁性而熟悉的嗓音,陆玄霜猛然一惊,抬头一看,不觉惊道:「啊!你是.....」话未说完,对方的嘴已压在陆玄霜的红唇上激烈地吻着;陆玄霜错愕之馀,那人低声道:「外面有人在监视着,我们要自然点.....」伸手为她脱去华丽的罗衫和首饰。

陆玄霜羞得满脸通红,心头如小鹿乱撞,久久不能自已。许久之后,才勉强开口蹦出几个字:「花.....花公子,怎麽会是你?」那人正是穿着蓝衫的花弄蝶。

花弄蝶痴痴地望着陆玄霜的脸蛋,轻声道:「陆姑娘,你化妆得好漂亮,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陆玄霜自知脸上化着极为妖艳的浓妆,不禁尴尬地转过身去,哀怨地说道:「我这样子看起来很不要脸是不是?你.....你怎麽会找到这来?」

花弄蝶从背后搂着陆玄霜,两只手隔着肚兜,抚摸着她的双峰,吻着化着浓妆的粉颊道:「你知道吗?我找得你好苦啊!」

陆玄霜悲伤地闭眼咬牙道:「找我做什麽?陆玄霜早已经死了,你现在接触的只是一名人尽可夫的妓女.....」

「傻丫头!」花弄蝶低声道:「我是来救你的.....」

「什麽?」陆玄霜倏地回头,惊问道:「难.

....难道,那个请『江南霹雳手』鹿问天来救我的那位公子.....就是你?」

花弄蝶把她搂在怀,低头吸吮着她的红唇,另一只手抚摸着只穿着亵裤的臀部,发出细若蚊鸣的声音道:「可惜失败了.....」

陆玄霜一听,急忙挣扎开来,急道:「原来是你!你快走!快走啊!」拼命地要把花弄蝶推出门外。

花弄蝶斩钉截铁地道:「不行!我一定要救你离开这!」陆玄霜气急败坏道:「你.....你会没命的!」

花弄蝶搂着她的双肩,含情脉脉地说道:「为了你,我死而无憾.....」

陆玄霜愣了半晌,不禁双颊绯红,垂泪道:「我.....我不值得你对我好,我是个残花败柳,已经无药可救了,你还是走吧!快走!」使劲地催促着花弄蝶离开。

正当两人争执不休时,「碰」地声响,门被撞开,冲进四名壮汉。其中两名拉扯着衣衫不整的陆玄霜,另两名拳脚便往花弄蝶身上招呼;陆玄霜发疯似地挣扎叫嚷,却喝止不了两名壮汉对花弄蝶的拳脚相向。

他们把瘫痪在地的花弄蝶架了起来,陆玄霜急得泪流满面。这时石豹、芹姨及涂总馆等人也走了进来。石豹两袖互拢,眯眼注视着花弄蝶;花弄蝶喘着凝重的气,恶狠狠地瞪视着石豹。

石豹冷然道:「你是谁?来这有什麽目的?」

花弄蝶冷笑道:「我叫花弄蝶,我到妓院来,除了嫖女人外,还能做什麽?」

石豹「哼」地一声,伸手把花弄蝶身上的蓝衫硬生生扯了下来;只见他的胸部用白布一层一层包裹着。石豹又把白布解了开来,当白布掉落地面时,众人皆看傻了眼,陆玄霜更是大为吃惊。只见花弄蝶胸前一对白晰丰满的乳房,正在微微颤动着,端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儿身。

花弄蝶见自己佯装被视破,不觉哈哈笑道:「好厉害的石豹,居然能一眼看透我,佩服佩服!」陆玄霜嗫嚅道:「原.....原来你是女的.....」

石豹冷笑道:「我石某人闯荡江湖,阅人无数,这小小的障眼法.....却逃不过我的法眼。我再问一次,你是谁?来这有什麽目的?」

花弄蝶狡狯说道:「我也再说一次,我叫花弄蝶,来这嫖女人的.....」

陆玄霜看到石豹此时的眼神,就和当时打死鹿问天的眼神一模一样,急忙叱道:「不要杀她!」

石豹望了陆玄霜一眼,继而走向花弄蝶,抚摸着她的面颊,冷笑道「怎麽会呢?这麽漂亮的女人,杀了多可惜.....」当石豹的两眼与花弄蝶的目光接触时,心中不觉打了个寒颤。那眼神,就如同要攫取小鸡的老鹰那锐利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信心和傲气。石豹在江湖上奔波行走,从没怕过些什麽,现在竟不敢正视这名神秘女子的目光,连石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这女人绝非泛泛之辈。

石豹命人把花弄蝶押入地牢中,又问陆玄霜道:「她到底是什麽人?」陆玄霜嗫嚅道:「其实,我跟她也只见过几次面,她的来历我并不清楚,直到现在,我也才知道她原来是个女人.....」便把和花弄蝶相识的经过全盘说出。

陆玄霜见石豹正皱眉思索着,便又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大老板,她只不过是个小女人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吧!

」

石豹伸出手指,细细抚摸着她的粉颊道:「看看你,把脸都哭花了.....」转头向芹姨道:「带她去重新打扮,妆化得漂亮一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接客吧。」

事情经过了三天。石豹、光头随从、芹姨、涂总管等一干人聚集在地牢中。石豹眯着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被吊着的花弄蝶;只见她披头散发,雪白的裸躯鞭痕累累,但那两眼的目光却依然锐利。

石豹感到浑身不舒服,寻思:「这女人究竟是谁?和爱奴到底有什麽关系?这三天我命人不断折磨她,奸辱她,对她居然毫无吓阻作用,这女人绝非凡物.....」便即开口道:「花弄蝶,你的苦也该受够了,我不想树立敌人,更不愿让人说我仗着权势,欺负一名女子,只要你肯合作,石某绝不会加害于你。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谁?来这有什麽目的?」

花弄蝶冷笑道:「一个堂堂大男人,怎地跟姑娘家一样婆婆妈妈?我也最后再说一次,我叫花弄蝶,来这嫖女人的.....」

只见石豹眉头越皱越紧,目露凶光。花弄蝶看在眼,得意地微笑。众人只觉花弄蝶将劫数难逃,却听得石豹喝道:「涂总管!去把爱奴带过来!」

涂总管先是一愣,继而回神道:「可是.....大老板,爱奴现在正忙着伺候十二少呢!十二少是咱们的常客,又是衙门中萧师爷的公子,最好不要惹得他不高兴.....」

「罗嗦!」石豹沉声道:「管他是谁,赔偿他三倍的银两就是!」芹姨接口道:「告诉十二少,明天爱奴会备妥美酒佳肴,亲自向他赔不是,请他务必赏光·...」涂总管应诺离开。

石豹命人替花弄蝶松绑,不久涂总管拉着陆玄霜的手走了进来。只见陆玄霜抓着肚兜虚掩着双乳,下体湿漉的阴毛却是一览无遗,双颊的酡红依旧,众人一见便知陆玄霜一定是在作爱过程中被拉了出来。

这三天来,陆玄霜始终担心着花弄蝶的安危,害怕石豹会对她痛下杀手,不时央求芹姨带她去探视花弄蝶。芹姨虽不敢答应,却不断透露花弄蝶为了她,如何地受到石豹的凌虐。陆玄霜越听越觉得罪孽深重,除了恳求芹姨在石豹面前为花弄蝶说情外,自己也使出了浑身解术,来取悦每一个前来嫖她的恩客,希望自己乖巧的态度,能换来花弄蝶的一线生机。

今天衙门萧师爷的公子十二少花了大笔银两,想和陆玄霜共度春宵;虽然十二少是当地只会欺压百姓,挥金如土的纨裤子弟,一直被陆玄霜所不耻,但为了花弄蝶,她也只好强颜欢笑,陪那十二少共赴巫山了。

正当这对精赤条条的男女在床上战得难分难舍之际,涂总管闯了进来,向十二少简略说明了原由,便要拉着陆玄霜离开。陆玄霜知道可以离开十二少,最重要的是可以见到花弄蝶,也就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肚兜掩着双乳便走,抛下了气得直跳脚的十二少。

石豹把陆玄霜推向花弄蝶,花弄蝶伸手抱住了陆玄霜,两个女人禁不住身体的冲击,双双滚倒在地。石豹眯眼盯着两个抱在一起的裸体女人,两袖互拢道:「花弄蝶,你不是要嫖女人吗?现在我成全你!爱奴已经在你怀了,你嫖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嫖!」

花弄蝶环顾四周,只见石豹、芹姨、涂总管、光头随从及

几名保镖十馀道的目光,紧盯着自己,不禁对陆玄霜低声苦笑道:「我本来是想找机会救你的,没想到却反而连累了你.....」

「快别这麽说.....」陆玄霜柔声道:「你为了要救我,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应该说.....是我连累了你.....」轻抚着花弄蝶身上的鞭痕道:「还疼不疼?」

花弄蝶在她耳边吹气道:「让我亲一下就不疼了.....」陆玄霜双颊一红,羞答答地低下了头,水汪汪的醉眼却偷偷地望着花弄蝶。

花弄蝶轻轻扳起陆玄霜的下巴,深情地吻着她的红唇,伸手褪去了她身上唯一遮身的肚兜,抚摸着她细致的肌肤,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娇媚动人的女子,光着身子互相爱抚着,热吻着,演出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性戏。在场众人除了石豹和芹姨心中各有思绪外,其他人都看得血脉贲张,欲火高胀。

只见花弄蝶激烈地吻着陆玄霜,双手摸遍陆玄霜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逼得她情欲再度高胀,娇喘连连。花弄蝶右手搂着陆玄霜的纤腰,左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尽情揉捏着,继而一路抚摸下来,拨开了茂盛的阴毛,灵活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开始活动起来,也在她化了浓妆的细嫩脸上尽情地吻着。

陆玄霜倦懒地垂下头,无力地接受花弄蝶贪婪地吻拥及爱抚。花弄蝶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泛红的颊上,手指也逐渐由弱转强,灵巧地拨弄着她的阴唇,揉捏着她的阴核,淫水因而不断流出,沾湿了陆玄霜的下体及大腿内侧。陆玄霜也在她巧妙的刺激下,不断发出撩人的娇喘,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陆玄霜的下体曾被不少人爱抚过,可是从没像这次这样舒畅。男人只知道自己快活,爱抚她下体不过是为了助性;芹姨的技术虽然高明,但和花弄蝶比起来,却又略逊一筹了。

花弄蝶的手指动得十分精彩美妙,似乎连陆玄霜的高峰也懂得如何加以控制,当手指插入她的阴道翻搅时,陆玄霜爆炸了!一连串接连地,从头到脚产生最强烈的爆炸,直到她两腿挺直地颤抖着,红唇中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

涂总管贪婪地舔舔乾燥的嘴唇,吐气道:「好厉害!光用手指就能把爱奴搞得死去活来.....」众保镖也看得面红耳赤,兴奋不已,有的索性便掏出硬梆梆的肉棒,边看着两个女人淫猥的动作,边用手自己套弄着。而石豹却始终眯着眼,仔细地看着花弄蝶的一举一动。

高潮渐去,陆玄霜馀波未尽地吐着气。花弄蝶抽出手指,双掌罩在她坚挺的乳房上开始推移,两片红唇更卖力吸吮着陆玄霜湿漉的香舌。陆玄霜的敏感地带受到刺激,情欲再度高胀,当自己变硬的乳头受到花弄蝶手指的捻转时,不禁兴奋地仰天低吟。花弄蝶沿着她的红唇一路吻下来,当两片樱唇接触到她的乳头时,花弄蝶先用舌头挑弄片刻后,便开始对着乳头吸吮起来。

甜美的快感窜遍全身,陆玄霜兴奋地尖叫着,扭动着窈窕的裸躯;朦胧的醉眼中,陆玄霜看到芹姨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自己,羞愧之情一时难以自已,便用嘴含住自己的手指,不使自己叫出声来,尽量隐藏自己的兴奋之情。

花弄蝶用嘴不断地吸吮着陆玄霜两颗充血的乳头,陆玄霜终究抵不住高胀的情欲,只好抽

出手指,喉咙间发出着嘤咛之声。花弄蝶的吻沿着她的乳房往下移,陆玄霜如获大赦般地叹口气时,就发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接着一只暖暖的嘴巴凑了上来。陆玄霜不禁闭上眼睛,任由摆布。

花弄蝶柔软的舌头变成了火热的凶器,引发陆玄霜的骚痒感。陆玄霜双肘支撑着上身,把大腿分开更大;花弄蝶双手抱住光滑的大腿,火热的舌头往椭圆形的红色肉唇上舔。「啊.....啊.....」每当花弄蝶的舌头从下向上舔过去时,陆玄霜支持身体的双臂就会轻微颤抖,向后仰头浪叫着。花弄蝶这时也在黑色的阴毛中找到了充血的阴核,把它含在嘴;最敏感的阴核受到吸吮,陆玄霜像梦呓般哼着扭动屁股,长发向左右飞舞,声音有如啜泣。

「我.....我又要泄了.....」花弄蝶美丽的脸孔贴在陆玄霜的下体上,鲜红的嘴唇不断吸吮着大量溢出的淫水,发出啾啾的声音。

众保镖早已看得欲罢不能,纷纷望着涂总管,只要他一点头,众人便要冲入阵容当中,好好发泄发泄。涂总管红着眼向石豹道:「大老板,兄弟们都憋不住了.....」「再等等!」石豹依旧注视着花弄蝶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曾因为两个女人淫猥的行为而动心。

一连串的高潮,陆玄霜早已失去了力气,雪白的裸体瘫在地上喘息着。不待她歇息,花弄蝶的吻又沿着她的腹部移上去,伸出舌头在她半启的朱唇上细细地舔着,宛如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般。两个女人乳房贴着乳房,腹部贴着腹部,修长滑腻的大腿互相交杂着;花弄蝶光滑的娇躯带给陆玄霜极大的安全感,浓郁的同性气息早已弥漫四周。

花弄蝶把陆玄霜的红唇舔得又湿又亮后,自己的下体就往她的阴唇贴了上去,丰满雪白的屁股慢慢地来回蠕动,两个女人的阴部互相紧贴着磨了起来。

花弄蝶几乎变成了男人,在陆玄霜身上做着非女性的动作,陆玄霜快乐地陶醉在这种快感中。她看着花弄蝶因为动作剧烈而在胸前摇荡着的一对乳房时,也不禁伸出双手揉捏把玩。

动作依然激烈地持续着,花弄蝶突然缓缓地仰起脸,对着石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又是这种令人发颤的目光!石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牙一咬,尖声道:「想和母狗交配的就上吧!」

话一出口,除了石豹和光头随从外,男人们都发疯似地奔向两个裸体女人,七手八脚地爱抚着花弄蝶和陆玄霜全身每一寸肌肤,甚至有人将怒胀的肉棒塞入两个女人的口中,几个兴奋的大男人,轮奸着两个毫无招架之力的漂亮女人。

现在是第二天的向晚,在「怡情楼」最豪华的执业房,满桌的山珍海味早已杯盘狼藉,全身赤裸的陆玄霜跪在十二少的跟前,不但用双手套弄,也拼命用嘴又吸又舔着他硬梆梆的肉棒。而十二少左手抓住她的头发,空出来的右手去玩弄她的乳房,不时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嘴唇,陶醉在口交的快感。

由于昨天涂总管突然从十二少手中把陆玄霜带走,为了致上最大的歉意,芹姨允诺要陆玄霜免费招待十二少;而十二少也老实不客气,一早便上门来。芹姨把陆玄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给十二少当点心。可怜的陆玄霜成了牺牲品,不但得陪十二少饮酒作乐,又要忍受十二

少一而再、再而三的奸辱。

陆玄霜在不同姿势的变换中被发泄了三次,可是十二少仍不知足,先在陆玄霜化着漂亮浓妆的粉脸上又舔又吻,又要陆玄霜用嘴把自己软绵绵的肉棒给弄硬。陆玄霜只好再次忍受着屈辱,张口将他的肉棒纳入口中卖力服务着。

由于自己的乳房被把玩着,甜美的感觉早已传遍全身,而十二少的肉棒也在陆玄霜的舔弄吸吮下一次次增加硬度;肉棒的脉动带给她极大的快感,在本能的驱使下,陆玄霜把肉棒深深地含在嘴。用舌尖挑弄时,十二少抓头发的手开始用力,肉棒就像活塞一样在陆玄霜的嘴进进出出,陆玄霜深深地陶醉在那样的摩擦感。

陆玄霜美妙的舌技,使原已相当兴奋的十二少,在刹那间登上高峰的顶点。火热的感觉从肉棒的中心向上涌来,十二少的屁股抽搐了几次,便大叫起来:「爽·...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全身痉挛之后,十二少突然从陆玄霜的嘴拨出肉棒,拉起她的头,在那充满陶醉感的美丽脸上喷上火热热的精液,射在她的额头上、粉颊、鼻梁及嘴角上,粘粘的液体正一案一案地缓缓向下流着。

快感过后,十二少满足地望着满脸精液的陆玄霜闭目喘息的撩人体态。陆玄霜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拿出丝帕细细抹去脸上的精液,柳眉厌恶地皱了起来。

十二少吃吃笑着,一把将她搂在怀道:「怎麽?不喜欢啊?」

「不是啦.....」陆玄霜挣脱开来抱怨道:「你.....你这样子,把人家脸上化的妆给破坏了.....」

十二少笑道:「这有什麽打紧?我来帮你化妆,保证比以前更漂亮哩!」

「不用了。」陆玄霜坐在梳妆台前揽镜抹粉道:「这种女人的事,你大男人不要插手得好.....」

陆玄霜自顾自打扮着,是希望这讨厌的十二少能因此而停止对她猥亵的举动,可是十二少望着她那窈窕多姿、雪白光润的裸背,真是越看越爱,不禁从她背后伸出双臂,揉捏着那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

正当两人的淫猥行为持续进行时,背后房门突然「碰」地一声被击开。两人吃惊地转身一看,只见花弄蝶挟持着芹姨闯了进来,大叫道:「小霜,快把衣服穿上,咱们这就离开!」

陆玄霜惊讶地望着遭到捆绑的芹姨,尚未回神时,十馀名保镖及龟奴也跟着闯了进来,手持刀剑,对着花弄蝶大声叫骂。

十二少叫道:「这在干什麽?怎麽每回我和爱奴亲热,总是有人喜欢来捣蛋.....」「多事!」花弄蝶呼地一脚往十二少丹田踹去,十二少白眼一翻,立即昏倒在地。

此时石豹、光头随从及涂总管也闯了进来。涂总管叱道:「大胆婊子!敢在『怡情楼』撒野,快把芹老板放了!」

花弄蝶一根银簪抵住芹姨的咽喉道:「作梦!快让我和爱奴离开,否则我杀了这老鸨.....」回头向陆玄霜道:「快穿上衣服啊!咱们要离开了!」陆玄霜焦急地披上罗衫,六神无主地窘立着。

石豹皱眉道:「花弄蝶,你可知道威胁石某,将会付出什麽代价吗?」

花弄蝶冷笑道:「石豹,你可知道恐吓花某,这老鸨会有什麽下场吗?」银簪往芹姨咽喉轻刺,伤口处顿时渗出了血滴。

石豹急道:「住手!

算你狠,大伙儿让开!」众人顿时让出一条路来。花弄蝶挟着芹姨,牵着陆玄霜的手,飞也似地逃离现场。

涂总管喝道:「给我追!」「谁也不许追!」石豹细眼一眯道:「待石某亲自料理她!」话才说完,人已消逝当场,光头随从随后离开。

三个女人没命似地发足狂奔,引来街上不少路人的侧目。待逃至无人的郊野时,花弄蝶皱眉道:「可恶的石豹,当真穷追不舍!小霜,你先离开,我来断后!」尚不待陆玄霜回答,便往回程的方向而去。

石豹和光头随从追踪至一处山坳时,只见前方花弄蝶正自微笑而立,神色颇为得意。石豹细眼一眯道:「有胆识!居然敢在这等候石某。花弄蝶,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花弄蝶笑道:「石豹,你胆敢和『百花宫主』过不去.....你的胆识也不小嘛!」

「什麽?」石豹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双眼圆睁道:「你.....你是百花宫宫主?」

花弄蝶笑道:「看来你瞪大双眼,比眯起眼睛好看多了,石豹.....」

石豹凛然道:「身为百花宫主,怎麽可能委屈在我妓院受尽侮辱呢?别以为提起了『百花宫』,石某就怕了!」

「哦?」花弄蝶笑道:「那麽.....要怎麽样证明本宫的身份呢?」

石豹冷笑道:「百花宫主领导群雌,武功无敌于天下,要辨真伪,一试便知·...」

话才出口,石豹身后的光头随从倏地大吼一声,双拳向花弄蝶迎面击去。那光头随从筋栗肉,健壮异常,两拳击出,夹杂着浑厚的内力,竟有巨力万均之势。

花弄蝶面对这强大的攻势,竟依然笑容可掬,面不改色,在这间不容缓的倾刻间,花弄蝶身子微微一侧,光头随从的劲力呼啸而过,这时花弄蝶伸出五指,往他后背微微一拂,只见光头随从身子一软,登时两眼翻白,壮硕的身躯软绵绵瘫倒在地。

「什麽?『百花拂穴手』?」石豹顿时大冒冷汗,颤声道:「你.....你真的是百花宫主?」

花弄蝶冷笑道:「不错嘛,石豹,连咱们『百花宫』的独门绝技『百花拂穴手』你都辨得出,看来当年和『邪神观音』玉菩提那贱人厮混,果然学到了一点皮毛.....」

石豹面有难色道:「连我和玉菩提之间的关系,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你果真是百花宫主!可是我不懂,凭你百花宫主,要挑了我『怡情楼』,可说是探囊取物,可是为什麽.....你却甘心受我百般凌辱呢?」

花弄蝶笑道:「那也算是凌辱吗?哈.....凡我百花宫人,各个皆受过各种无穷无尽的屈辱,你那点小小门道,又算得了什麽?」又道:「更何况.....不施点苦肉计,又如何把陆玄霜那丫头骗到手呢?」

石豹面如死灰道:「我明白了,你百花宫人各个同性相吸,这次你是看中了爱奴,才会出此计策,你们做事诡谲怪异,当真令人难以理解!不过我石某人可没怕了你!当年我是在床上败给了玉菩提,并不表示我的拳脚功夫不济事。想杀我灭口?只怕你还不够格!」

花弄蝶哈哈笑道:「怎麽?怕了?哈哈,我花弄蝶只爱女人,不爱杀人,你的命我没兴趣,后会有期了.....」身形一转,顿时消逝当场,石豹这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

一路上陆玄霜和芹姨都默默不语,陆玄霜始终不敢和芹姨的目光接触。良久,芹姨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道:「爱奴,来,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陆玄霜面有难色,道:「对不起,芹姨,我.....我不敢冒然放了你.....」

芹姨道:「爱奴,你怕什麽?你是有武功的人,你解开我身上的束缚,还怕我溜走吗,快解开,也不枉咱们恩爱一场.....」

陆玄霜踌躇片刻,终于解开了绑住芹姨的绳索。芹姨笑道:「不错嘛,爱奴,你果然还有点香火之情.....」

陆玄霜终于按耐不住,噙着泪水道:「芹姨,对不起,我无心害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接客了!被男人玩弄着,我.....我觉得好痛苦.....」

芹姨见到陆玄霜那楚楚可怜的神态,不觉神魂荡漾,忍不住搂住她婀娜的娇躯,在她细致的面庞上不停地吻着。陆玄霜闭上泪眼,任由芹姨摆布。

芹姨在陆玄霜身上摩挲一阵,便在她耳边低声道:「来,让芹姨再爱你最后一次吧.....」两片樱唇往她的红唇上贴过去,双手更在她的乳房上不断地推移。

陆玄霜张开红唇,把小舌头交给了芹姨,芹姨全身燃烧了起来,把这小舌头吸之又吸,宛如无价之宝。许久之后,陆玄霜的舌头缩了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寻找芹姨的舌头,用力吸吮再吸吮。

芹姨撩起了陆玄霜的裙摆,将她未穿亵裤的草丛中央尽情抚弄;陆玄霜扭着屁股,也隔着衣衫罩住芹姨的乳房左右搓揉。芹姨叹了口气,也撩起了自己的裙摆,脱下亵裤,将自己的下体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开始摩挲。

两人的屁股你来我往地扭动着,光滑的大腿彼此互相摩擦,两片舌头互相缠杂引逗着,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流出。「噢.....喔.....芹姨.....」陆玄霜忍不住淫猥地低嚷着,在芹姨巧妙地控制下,快感早已窜遍全身,淫水潺潺而流,陆玄霜觉得自己将要死在这种快乐了。

不久,芹姨的口中也发出了娇喘,两张粉脸疯狂地摩擦着,呻吟声此起彼落,络绎不绝,彼此的屁股也动得极为厉害,一步步登上快感的高峰.....。

「啊.....噢.....哦.....」在一阵尖锐的呻吟声中,两个女人尽皆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两人搂在一起喘息休息着,让高昂的情欲缓缓冷却。

芹姨掏出了丝帕,擦拭着陆玄霜湿漉漉的下体后,又将自己的亵裤穿在陆玄霜身上,帮她把衣物穿戴整齐后,在她红唇上深深一吻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好爱奴,好好地跟着花小姐,她会很爱很爱你的!假如有那麽一天,花小姐不要你了,你没地方去了,记住,芹姨永远欢迎你回来.....」陆玄霜含泪点头,芹姨忍不住又将陆玄霜的红唇舔得湿亮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芹姨走在回程的路上时,只听得前方有个磁性的声音道:「好一段感人的离别画面啊!」芹姨猛然抬头一看,只见花弄蝶倚在一株大树旁,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花弄蝶道:「那场销魂蚀骨的野合,好像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吧?」

芹姨吓得粉脸一阵青一阵白,忙跪地道:「宫.....宫主,属下一时意乱情迷,乱了分寸,请宫主恕罪.....

」

花弄蝶冷笑道:「能够让你绿芹花意乱情迷、乱了分寸?嘿!看来我的小霜还真是个万人迷哩!」

芹姨咬牙道:「属下罪该万死,犯了宫规,请宫主降罪!」

「算啦!」花弄蝶道:「这次你也帮本宫主立了大功,功过就相抵吧!不过记住,我的女人.....你最好等我玩腻了再去搞,明白了吗?」「是!是!属下遵命!」芹姨如获大赦般,频频点头。

「现在嘛.....」花弄蝶道:「你还得做一件事!」芹姨道:「请宫主吩咐!」

花弄蝶指着自己的左肩道:「使出全身功力向我这击出一掌!」

芹姨惊道:「宫主,您.....」看到花弄蝶充满信心的神情,芹姨不再犹豫,呼地一掌击向花弄蝶左肩。花弄蝶笑道:「这就成了!」转头便走,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芹姨。

陆玄霜魂不守舍地等候着花弄蝶,不知未来自己将何去何从。忽见花弄蝶踉跄而来,连忙奔了过去,才知她的左肩受了重伤,赶紧搀扶着她四处求医;陆玄霜一方面担心石豹会追赶上来,一方面自己又身无分文,真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辗转来到「福田镇」旁的另一个小镇「福兴镇」,觅得了一个老郎中。那老郎中唤名何三郎,约莫六十岁光景,是当地唯一的医生。当两个妖娇动人的年轻女子前来就医时,老郎中何三郎早已春心大动,当他知道这两个女人身无分文时,不禁起了邪念,竟完全忽视了医德,和陆玄霜条件交换:「老夫清寒持家,实在干不起这义诊的行迳,而这位姑娘身受重伤,又不得不医,我看这样吧!老朽便发了善心,决定救她,但老朽孤寡多年,长夜漫漫,这段时间你得陪我才行!」

见到花弄蝶痛苦的神情,陆玄霜只得含泪答应。那老郎中何三郎人老心不老,床上的花样颇多,陆玄霜只得委屈求全,极力应付,可是何三郎年老力衰,力不从心,往往把陆玄霜的情欲才刚挑起便弃甲投降,陆玄霜的心头火总是难消,只得靠自渎来暂消欲火。几天后花弄蝶的伤势大有好转,便开始玩起同性的游戏,陆玄霜几天下来积聚的欲火才得以渲泄。

老郎中何三郎为了弭补体力上的不足,便向药铺掌柜订购了一支以牛筋制成,栩栩如生的假阳具。何三郎把东西藏在怀,兴奋地快步走着,希望东西能尽快派上用场。

回到家中,从两个女人的房间传出古怪的叫声。何三郎蹑手蹑脚地从门缝中偷偷望去,不觉瞪大双眼,口乾舌燥,面颊泛红;何三郎眼中所见,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正以「六九」的姿势互相舔弄着彼此的阴唇;陆玄霜仰卧床上,大腿张开;而花弄蝶则骑在她的脸上,自己的阴唇让她舔弄着,自己则伏下身来,低头吸吮着她的阴唇及阴核。两个女人用嘴爱抚着对方的下体,发出啾啾的声音,早已到了忘我的境界。

何三郎寻思:「好啊!我道怎麽总是无法让霜娃儿满足,原来都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玩起『对食』来了!这下子我要一箭双了!」便即推门闯入,大声嚷道:「俩女娃儿,光天化日之下,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两人大吃一惊,急忙分了开来,以被褥遮掩着裸躯,羞赧不已。

何三郎得理不饶人,叱道:「两个女人,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

勾当,我这就请乡祝来定夺!」转身要走。陆玄霜忙叫道:「何老伯留步啊!有话好说嘛!我们一时情欲难耐,互相慰解罢了,犯不着闹到乡祝那儿去!」

何三郎邪笑道:「想要大事化小,倒也不难,就看你们怎麽表现了!」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花弄蝶道:「原来何老伯跟我们谈起条件来了!你说吧!我们在听!」

何三郎淫笑道:「很简单,只要你们两个就这样留下来,做我的相好,我便守着秘密,而且你们也可以继续搞下去,不怕被人发现!」

陆玄霜红着脸道:「这怎麽行?说好只陪你到蝶姐康复为止的!」

花弄蝶笑道:「这个条件倒也合理,我们答应就是!」

陆玄霜惊道:「蝶姐,你怎麽能接受这种条件?」

花弄蝶道:「咱们身无分文,寸步难行,与其沿途卖身,倒不如固定下来。况且这老家伙年逾六十了,又能多活几年?咱们先定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何三郎哈哈笑道:「还是蝶娃儿懂事!咱们从此便是一家人了,真是高兴!你们谁先来让我疏通疏通?」

对于花弄蝶的决定,陆玄霜深感不解。明明被吃定了,为什麽还要接受?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只要能和花弄蝶在一起,任何牺牲都在所不惜。

花弄蝶道:「何老伯.....」何三郎插口道:「都什麽时候了还叫我老伯?叫我『何郎』!」

花弄蝶微微一哂,又道:「何郎,小蝶有病痛在身,恐怕还不能陪伴你。不如先由小霜服侍你,待我身体复原了,再弭补你如何?」

何三郎笑道:「好!没关系,反正日子还长得很。霜娃儿,你先来吧!蝶娃儿,你得看清楚,以后也要依样画葫芦来伺候我喔!」陆玄霜只好啾着嘴,下床跪在何三郎跟前,将他那话儿从裤裆掏出来,把软绵绵的肉棒纳入口中吸吮起来;何三郎摸着她的头以示嘉许。

花弄蝶看在眼,心中甚感得意。其实只要她轻轻一掌,便可将何三郎碎尸万段,又怎会惧于他的威胁?其实她的心中是有计划的。

故意挨芹姨一掌,一方面是想栓住陆玄霜的心,另一方面是想留在「福田镇」附近,就近监视着石豹的动向;她想利用石豹,调查出「邪神观音」玉菩提的下落。她和玉菩提,有着一层难解的恩怨。而答应何三郎的要求,是要陆玄霜再多受点羞辱,显然花弄蝶觉得陆玄霜的遭遇似乎还不够惨,正好可以利用这个老郎中,大大地调教她一番。

而陆玄霜作梦也想不到花弄蝶这种变态的心理!花弄蝶为了她,在「怡情楼」惨遭凌辱,早已令她感动得死心塌地;又在救她逃脱的过程中受重伤,更令她有了誓死要和花弄蝶相伴相随的决心,因此对于花弄蝶的意见,无论是否合理,她都会言听计从的。

陆玄霜仔细地舔着何三郎的龟头,何三郎已有年事,勃起不易,但在陆玄霜巧妙的舌技驱使下,肉棒终于有了硬度,陆玄霜更加卖力地动作着,而何三郎两手也去把玩着她的乳房,兴奋地掐着充血的乳头。

陆玄霜的嘴越动越快,越动越卖力,何三郎兴奋地喘大气,最后越想越不对,喘气道:「等.....等一下,别再舔了,再舔下去就玩完了.....」急忙把肉棒从她嘴抽出,肉棒沾满了唾液,整只又红又亮。

何三郎道:「

来,这次咱们玩真的.....」便叫陆玄霜如母狗般趴在地上,屁股抬高,然后自己跪在她的后面,变硬的肉棒对准她的阴户缓缓插入.....。

「噢.....」陆玄霜淫叫一声,开始配合着肉棒抽插,自己也前后蠕动着屁股。花弄蝶看着陆玄霜被一个爷爷级的老男人奸淫着,心中不觉大喜,心想陆玄霜离加入百花宫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

何三郎从陆玄霜的背后奋力驰骋着,可是不过才抽插了三、四十下,他的下体已开始发生痉挛,最后竟抱着陆玄霜的屁股噗哧噗哧泄了出来。

陆玄霜才刚开始产生快感,性交的动作就告一段落了,心中充满了一股难以渲泄的空虚感,不禁垂头叹息。

倏地,陆玄霜感觉自己的阴唇被不知名的硬物抵住了,不禁回头一看,却看到何三郎手中拿着一根假阳具,正对着自己的肉洞缓缓插入。

「什麽都好,赶快插进来吧!」陆玄霜心中呐喊着,正准备接受假阳具的插入时,只听得何三郎大叫一声,手中的假阳具已被击脱离手,掉落在地。何三郎对着花弄蝶叱道:「蝶娃儿,你搞什麽鬼?干麽破坏我和霜娃儿相好呢?」原来何三郎的假阳具是被花弄蝶击落的。

「老头子!」花弄蝶正色道:「那种恶心的东西,以后不许拿出来用!」

「呸!」何三郎道:「不用它,你们怎麽爽得起来.....唉唷.....」话未说完,花弄蝶已趋身向前,一手勒住他的颈子,脸色铁青道:「不听话,我立刻要你付出代价!」

被勒住咽喉,何三郎痛苦难当,凭着一口气挣扎道:「我不用.....我不用就是了.....」花弄蝶这才收手。何三郎痛苦地握住自己的脖子,咳嗽不止。

经过了一次的教训,何三郎再也不敢冒然使用假阳具,更不敢打花弄蝶的歪主意,所以便把「炮火」集中在陆玄霜身上,夜夜缠着陆玄霜与他同床共枕。陆玄霜虽然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但每次办完事后,一定还要找花弄蝶作爱或是自渎一番,以渲泄难以排解的情欲,因为老郎中何三郎实在无法满足陆玄霜的需要。

而两个女人的同性关系,也正式上了台面,她们可以在何三郎面前毫无忌惮地缠绵。有时候何三郎也会加入她们的阵容,和她们玩起三人行的游戏;陆玄霜被这一男一女不断地猥亵奸淫,早已跌入了淫猥的世界中,再也翻不得身了。

有一天,何三郎带着陆玄霜到浴室去洗鸳鸯浴,留下花弄蝶一人在房间。花弄蝶向着窗外凝视半晌,突然启口道:「你们出来吧!」只见一紫一红两道影子,如鬼魅般从窗外窜了进来;花弄蝶定睛一看,站在眼前的,是两名穿着紫衫和红衫的妙龄女郎.....。

利用三天的连续假日,我婉拒了所有的约会,也把老公踢到一边,全心全意把「风尘劫(八)」键入电脑中,希望能尽快把它贴上网。原因无它,只因凹凸锁码在即,我希望能在锁码之前,让喜爱它的网友们还能自由地欣赏最新的作品,以免锁码之后,让无法进入凹凸的人产生遗珠之憾。一般情况下,我会一再地修改作品,直到自己满意了才贴上网;不过这次为了和时间赛跑,不但没做任何的修改,甚至删掉了一些变态的情色描写(如肛交等),也许这篇对于看惯了

超重辣味的网友而言,似乎是平淡了一点,不过A片看惯了,偶尔看看R级的作品也不错,不是吗?

有不少网友问我一些私人的问题,很抱歉,我想还是不要回答比较好。我宁可希望网友们对我的作品感兴趣,对我的作品提出建言,而不要只对作者本人感兴趣,毕竟作者的名字、性别、年龄、生日、血型甚至容貌,在网路上都是没有意义的,尤其是前阵子有了一段不好的网路经验后,我更想当一名隐形人了,好的作家很多,都是值得我学习效法的对象,今后我会多多吸取别人的优点,来弭补我作品本身的不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大家,敬请多多批评指教,谢谢!巾雍抒文于爱情小筑这一紫一红两名妙龄女郎向花弄蝶拱手道:「紫罗兰、红玫瑰叁见宫主!」

花弄蝶道:「嗯。调查得如何?」

紫罗兰道:「根据属下这几天埋伏调查,发觉石豹进出莆田『百剑门』长达三次之多,而且神色颇为诡异....」红玫瑰续道:「属下曾伪装卖花女,在莆田左近探听虚实,据说有些百姓亲眼目睹『观世音菩萨』显灵,依属下之见,想必是『她』现身没错!」

花弄蝶精神一振道:「很好,你们去吧!」两名女子向她一拜,顿时呼啸而逝。花弄蝶立即取出文房四宝,写了张纸条镇在桌上,身形一闪,从窗口贯窜而出,顿时失去踪影。

当陆玄霜发现桌上的字条时,已是向晚时分。陆玄霜望着西沉的夕阳发呆,脑海中不时映出花弄蝶留下纸条的字字句句:小霜亲亲吾爱:与亲亲共结连理,为姐平生宿愿。惟姐今要事相缠,不得不办,故未及亲言以告,含泪而去。乞亲亲艰守医庐,万难不却,不多时将团圆于庐,共效于飞。巫山之情,不敢或忘!

蝶姐笔

自从花弄蝶不告而别后,陆玄霜格外显得空虚寂寞,镇日面对的,是一具乾枯老化的躯体,还有一根银样蜡枪头的肉棒。为了等候花弄蝶早日归来,她只得继续咬牙忍受。

而何三郎为了要取悦陆玄霜,不仅假阳具又重新启用,并且下了好几帖价格昂贵的壮阳药材,希望能够重拾他男性的尊严;这方法果然有效,陆玄霜的确获得了很大的满足,可是几次下来,却也搞得他腰添上弯、腿添上酸、口添上涎、阳添上绵,真是亏损累累,而且又欠了一屁股债,何三郎知道这样下去,非倾家荡产不可;可是只要一看到她娇媚绝世的芳容,冶艳动人的身裁,光滑白晰的肌肤以及风情万种的体态,就再也忍不住了。诚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天,陆玄霜正在浴桶中沐浴时,厅堂处传来闹哄哄的吵杂声,她心生狐疑,便抹乾身子穿上衣服一探究竟;却看见厅堂中除了何三郎外,又多了两个陌生的男人。一个生得高颧突眼,下巴尖瘦,皮肤黑黝黝的;另一人凤眉蚕目,面色腊黄,两人看来约莫三十出头,非常健壮的男人。

当两个男人见到陆玄霜时,原本怒目横眉的凶相尽皆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瞠目张口的贪婪神情,猛盯着陆玄霜全身打量。那黄面男子咋舌道:「他奶奶的!老头子,你哪来这麽漂亮的孙女儿?」

何三郎苦笑道:「她不是我的孙女儿。」

黑面男子道:「是你的女儿吗?」

何三郎道:「也不是。她....她就是我

那个相好。」

「什麽?」两个男人尽皆大愕:「你的相好?这麽漂亮的女人,你是怎麽勾搭上的?」

何三郎得意笑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陆玄霜见那两名男子说话俚俗无礼,心中有气,也不加以招呼,迳自回房去了。

才过不久,那两名男子竟门也不敲地闯了进来,黑面男子笑吟吟地把房门拴上。陆玄霜惊嚷道:「你....你们,怎麽可以随便进来?滚出去!」两名男子不但不理睬,还露出了淫猥的笑容,兀自把自己全身的衣物脱得精光。

当陆玄霜看到两人下体的凶器时,差点晕眩过去,两人的肉棒,简直就像巨炮般的昂然挺直。

那黄面壮汉邪笑道:「宝贝,跟那老头子在一起,简直太委屈你了,让我们来安慰你寂寞的芳心吧....」便和那黑面壮汉一起对她毛手毛脚。

陆玄霜拼命挣扎着,黑面壮汉移动下体,把他雄伟的宝贝举到她的面前,要她把巨棒含在嘴;陆玄霜咬紧牙关,忿怒地拒绝了,谁知那黑面壮汉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的下颚,硬把她的嘴巴挤了开来,这时黑面壮汉的巨棒已经塞入她的嘴,他抓着她的头发前后不停摇晃着。黄面壮汉也脱下了她的裙子和亵裤,揉捏着丰臀的雪白双丘;受到两侧压迫而隆起的肉瓣,发出妖媚的光芒。陆玄霜扭动屁股想把他甩开,黄面壮汉却用力抓住两个肉丘,拨开到极限的程度,然后疯狂地舔着扩开的秘密溪谷。

屈辱、羞耻和快感,把陆玄霜的思绪彻底搅乱。她的嘴巴感到快裂开来,每一向前,就直塞住喉咙,她感到一阵呕吐,眼泪直流,口水猛滴。没多久,黑面壮汉终于耐不住了,可怜的陆玄霜只好吞下那浓稠的精液。

他们交换了位置,叫陆玄霜趴在地上,将她的上下口都占据了,她感到身为女人的悲哀,无奈在巨棒的冲击下,她早已昏厥不醒。

两名大汉逞完兽欲后,便回到厅堂和何三郎一起喝酒吃菜。陆玄霜过了些时候,才慢慢醒了过来,她拖着疲累的身体,倚在房门旁恨恨地瞪视着三人。

何三郎看到陆玄霜,赶紧扶她过来一起坐下,陪笑道:「你醒啦?我来给你介绍,这位黑面的男人叫『丁七』,黄面的叫『通仔』,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从现在起要在咱们这暂住五天,你可要好好伺候人家哦!」

陆玄霜怒道:「凭什麽要我这麽做?」

黄面壮汉「通仔」道:「凭什麽?我来告诉你,你这老姘头在赌场欠了咱兄弟一屁股债,没有本事还,家连个值钱的屁儿都没有,只好拿你来抵债了。」

黑面壮汉「丁七」续道:「咱兄弟俩是出外人,来这『福兴镇』办点事情,五天后就要回去了,这段时间便索性寄宿在这,要和你搞也方便。」

陆玄霜恨恨然道:「我又不是妓女,为什麽要让你们予取予求?」

通仔向何三郎努嘴道:「只怕这可由不得你了,谁叫你这个老姘夫不中用?」

何三郎搂着陆玄霜尴尬笑道:「不要这样嘛!就算是帮帮忙,牺牲一下好不好?况且他们都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会让你满足,我才答应他们的。」

丁七淫笑道:「是啊!我们的表现,你也见识过了,保证会让你上瘾的!」陆玄霜无奈地嘘了口气,不敢想像未来五天会如何度过了。

陆玄霜望着窗外的风景微微出

神,心中惦念着花弄蝶,只要有空,便站在窗前等候,希望花弄蝶能突然出现在窗子的另一边,带她远走高飞,只可惜都成了奢侈的幻想。自从那两名不速之客住进来,已是第五天了,陆玄霜深深体会到什麽叫「旺盛的精力」。想想在这小屋,不过四、五天,每天都被他们宰杀十次以上,其中大部份都有快感,真是不可思议。

最令她感到印象深刻的,便是昨晚的游戏。记得昨晚才刚喝下通仔的滚滚精液,丁七紧接着又把硬梆梆的肉棒压进了她的嘴,到达了喉头。闭着眼、锁着眉的陆玄霜没有办法,不得不张口含住。新的官能侵袭着陆玄霜,虽然脑中对此已经淋痹,但却又十分着迷。

「宝贝,好好地喝吧!」边说着,丁七摇动着腰部,陆玄霜也用舌头在整只肉棒上围绕着;火热的凶器在陆玄霜嘴昂起了欢喜和高扬,律动般的摇晃在一刻钟后,陆玄霜的口中充满了热热的精液,从喉头流入的精液流畅了全身。陆玄霜张开口,此时口中滑出来的肉棒依然不失硬度,整只沾满了口水。她用脸颊去擦,又抱紧了丁七的腰。事实上她喝了精液后,反而令她更兴奋、更狂野了。

此时,通仔来到陆玄霜面前,伸手抚摸着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啊....」仅是如此,快感就侵袭了陆玄霜。他的手指沿着美丽的裂缝挖弄着,当她不自主地打开诱人的大腿时,便轻揉着她的阴唇。陆玄霜美貌泛上红潮,腰枝自己扭动着。

通仔抱起陆玄霜的两条大腿,自己昂起的肉棒,龟头对准着她的阴唇。他让陆玄霜一点点、慢慢地坐了下来,插入那已溢出花蜜的肉瓣。他的下体开始了抽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头。

「啊....喔....」陆玄霜全身流着香汗,泄流着热情地喘息。「爽吗?宝贝!」通仔抽动得越来越快,陆玄霜尖声道:「好....好爽....好棒....」

这时,丁七从她背后吻着她的红颊,陆玄霜兴奋地将自己的红唇贴上去,吐出舌头贪心地缠绕着他的。丁七从背后也抱起了她的大腿,又热又硬的龟头抵住了她的肛门。

陆玄霜惊恐不已,尖叫道:「不....不行啊!那不可以....」

丁七的龟头慢慢钻入了陆玄霜紧闭的肛门,淫笑道:「放心吧!这几天让你吃了一大堆泻药,你的肛门比以前松多了,插得进去的....」肉棒突然向上一顶。「啊!」陆玄霜一声惨叫,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疼痛的感觉中窜出淫秽的快感。

「好紧哦!真是太爽了....」丁七边说着,与通仔开始合作,两人一前一后、你来我往地抽插着。陆玄霜的大腿同时被两个男人抱着,身体完全浮在空中。两支肉棒一前一后深深地插入陆玄霜的体内,当前面的肉棒向上顶时,后面的肉棒便抽离;而当后面的向前冲时,前面的就后退,陆玄霜难受的下体,随着前后肉棒的律动,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强烈的愉悦,在她体内爆炸开来,咆哮着将自己喜悦的身体,委托给两人的你来我往之间。

不中用的身体,就在昨晚那次奇妙的冲激下爆炸了五次,想到这,陆玄霜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听到了厅堂传来说话声,陆玄霜知道他们回来了。明天丁七和通仔就要离开「福兴镇」,何三郎先前

便领着他们到邻近的「福田镇」购买马匹及车辆。

厅堂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丁七、通仔及何三郎如饿狗般正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陆玄霜在何三郎旁坐了下来,通仔强行把陆玄霜拉到自己身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子毫无忌讳地乱摸。

丁七哈哈笑道:「这次保镖任务这麽顺利完成,回到『福州府』可以向弟兄们大大夸口了!」

陆玄霜闻言大惊,问道:「你们在『福州府』的镖局任事吗?」

何三郎笑道:「这两位兄弟可是『福州府』最有名的镖局『威远镖局』的镖师呢!」

「是啊!」丁七道:「咱们『威远镖局』在白少丁总镖头的领导下,早已蒸蒸日上,名气响遍中原了!」

陆玄霜吃惊道:「可....可是,据我所知,『威远镖局』的总镖头是陆德威先生,并非白少丁啊?」

通仔笑道:「宝贝,想不到你知道的事情还真多,以前总镖头叫陆德威没错,可是最近一次大换血,总镖头换人了,连镖局的镖头镖师也都汰旧换新,我们就是那时新加入『威远镖局』的。」说罢便倘开她的衣襟,开始搓揉着暴露出来的乳房。

陆玄霜眉头一皱,沉吟了片刻,又问:「那麽....陆德威先生现在人呢?」丁七移到了她身旁,也开始把玩着她的乳房,笑道:「他呀,他和他老弟锒铛入狱了!听说他女儿跟着两个镖师私奔,把一部份人家委托保镖的镖物偷走了,两个老人家还不出这笔赔偿金,只好挨告被关了....」

「什麽?」陆玄霜心中大惊:「史大和陈忠,竟然没有把那些宝物送回去?可恶!」心中顿时对于置身囹圄的两位老人家,感到忧心忡忡。

吃完酒菜,又是作乐的好时机。三个男人把陆玄霜脱得一丝不挂,又开始玩起集体杂交的游戏。陆玄霜的嘴巴、阴部和肛门,被两根怒胀的巨棒及一根栩栩如生的假阳具占领着,乳白色的精液洒满了湿热的阴部、发红的肛门及美丽的脸上,但陆玄霜不但不以为忤,反而热情地卖力服务着,因为她的心中,已经下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当早晨何三郎从睡梦中转醒,发现丁七、通仔及陆玄霜失去踪影时,心中大感着急,正要出门寻找时,发现了陆玄霜留在厅堂桌上的一张纸条,写着:何郎:我和他们一道走了,蝶姐回来时请务必转告。

霜留气得何三郎的白发又不知多了几根。

这正是陆玄霜下的决定,在自己身无分文、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之下,为了能回故乡探视狱中的两老,她只好答应当他们的玩物。丁七、通仔两人见她自动送上门来,自然也就趁着何三郎呼呼大睡时,欢天喜地地带着陆玄霜偷偷离开了。

一路上,自然也是春光澜漫,活色生香。丁七、通仔对于能够拥有一个这麽妖媚迷人的玩物,都感到十分的兴奋,自然也就不吝于施云布雨,让陆玄霜接受大量的甘露滋润了。

陆玄霜觉得现在的处境,和当初与史大、陈忠在一起时颇为相似,不同的是目前这两名镖师的那话儿,似乎是更大上了一号,而且精力也比史大、陈忠旺盛许多,每天总是要干上十几次才肯罢休。陆玄霜深深觉得和以前比起来,自己现在更像是泄欲的工具,但为了要顺利返回福州,她也只好暂时接受这个事实了。

回到福州府通仔的家,已是夜半三

更了。经过几天的奔波,大伙儿都累了。通仔脱光了陆玄霜一起洗顿鸳鸯浴后,便即搂着她呼呼大睡了。陆玄霜趁两人熟睡,赶紧着上衣物,毫不留恋地逃离这淫窟。

走在这熟悉的街道,陆玄霜心情倍感激动,虽然长夜漆黑,但一切都是这麽地熟悉;只是景物虽依旧,人事尽已非,陆玄霜不禁唏嘘。

来到镖局门口,看到「威远镖局」的匾额依然高挂,陆玄霜心中更是伤感。有一种想要跨门而入的冲动,却迟疑不敢向前。犹豫了一阵,便决定还是偷偷进去看两眼,不让人发现就行了。毕竟是自己的家,不舍之情自然难免。

拨开了丛生的杂草,钻进一个通往后院的小地洞,很快就进入了「威远镖局」。这个地洞是小时候她和白少丁一起挖掘的,当年陆德威对女儿管教甚严,不准她女孩子家常往外跑,而一向贪恋玩耍的她,怎能忍受父亲的控管?便拉着白少丁强迫他帮忙完成,从此只要父亲不注意,便和白少丁从小洞一起溜出去玩耍,直到她年纪稍长,父亲不再限制她的行动时,便再也不曾使用过。多年前的往事,陆玄霜却是历历在目,只是没想到以前常藉着偷溜出去的小洞,今日反而成了自己偷溜进来的管道。

陆玄霜环顾四周,一切似乎并无改变,但那种心灵契合的感觉,却是少了很多。一片黑暗,亦无人踪,陆玄霜逗留片刻,便往自己以前的闺房走去。

才刚步出,却又止步,因为在阒黑之中,赫然发现自己闺房内竟有烛光闪烁。陆玄霜心中大惊,小心翼翼地趋向前,隔着门缝窥视,不禁百感交集,呼吸急促;房内一个白衣男子,正自抚着她以前的佩剑出神,这名白衣男子正是白少丁。

陆玄霜顿时泪眼盈眶,心情大为激动:「原来大师哥还一直惦念着我....」想到白少丁如此多情,而自己却成了人尽可夫、毫不知耻的荡妇,羞愧之情登时萦绕,忍不住轻叹一声。

「谁在外面?」白少丁听到叹息声,倏地夺门而出。陆玄霜大骇,发足便逃。白少丁追了几步,伸手一叹,抓住了她的臂膀,将她翻转回来。当他看到陆玄霜的面孔时,竟然吃惊地退了两步,瞠目结舌,难以言语,不知过了多久,白少丁才勉强吐出几个字来:「小....小霜....你....回....来....了....」

在陆玄霜的闺房,她背对白少丁坐着,低头不语。白少丁望着她那娇柔的背影,感伤地问道:「这....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陆玄霜再也按捺不住,伤心啜泣起来。白少丁颤抖的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柔声道:「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陆玄霜嘤咛一声,投入白少丁的怀抱中,尽情痛哭着。白少丁抚着陆玄霜的头,笑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让我们再重新开始吧....」

一大早,白少丁便召集全镖局的众镖头、镖师们,把陆玄霜介绍给大家认识。她和史大、陈忠两人私奔的丑事,早已传遍整个福州府,是以大家都用极为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瞧。当她和镖师群中丁七、通仔两人的眼光接触时,更加面红耳赤,羞赧不已。白少丁向大家吩咐了几句后,便陪着陆玄霜肩并肩走着。

陆玄霜问起了镖局的近况,白少丁感慨道:「自从你离开之后,咱们镖局

可就变样了;咱们无法把阎员外的珍宝顺利护送回粤,阎员外大为震怒,告上了公堂,知府大人便把咱们镖局给查封了,师父、师叔两位老人家也身陷牢狱中受苦,最近就要判刑了。可恨人情冷暖,镖局有难,弟兄们竟都纷纷求去,丝毫不留情份,我也被迫流浪了一阵子。后来那位阎员外竟花大笔资金,重建『威远镖局』,聘我为总镖头,重新招揽人手,重新开始,咱们『威远镖局』才得以恢复旧貌....」

陆玄霜点头道:「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答谢阎员外的宽宏大量....」

白少丁脱口道:「这是条件交换,有什麽好谢的....」

陆玄霜奇道:「什麽条件交换?」

白少丁一愣,不禁嗫嚅道:「条件....交换?我有说吗?一定是你听错了·..」便即扯向别的话题。

陆玄霜大感不解,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想到父亲及叔父身陷囹圄,不禁急道:「我得尽快去探视两位老人家!大师哥,陪我去吧!」

白少丁道:「师父俩老目前遭收押禁见,府衙官差根本不许任何人探监,恐怕连你也不例外。」

陆玄霜这下更急了:「我去求知府大人,请他务必通融!」

白少丁道:「俩老不久就要判刑了,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急事缓办,此事有待从长计议!」

不久,白少丁去接见了几位前来拜访的江湖前辈,陆玄霜一个人在后院闲逛着,突然眼前人影晃动,通仔出现面前冷笑道:「原来那个和两个男人私奔的大小姐就是你,难怪你对三人的游戏这麽驾轻就熟。」

陆玄霜双颊泛红,转身要走,丁七也早在另一边阻挡道:「几天来的恩爱,你不会就这麽算了吧?」

陆玄霜前后受阻,又惊又羞,红脸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们还想怎麽样?」

通仔失声笑道:「过去的事?我的大小姐,你也太健忘了吧!天没亮之前,我还在舔你的阴唇呢!」「是啊!」丁七道:「我吸你的乳头时,你还『好爽、好爽』地叫着,记得吗?」

陆玄霜苦苦哀求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相信不久,你们会找到比我更适合的姑娘的。」

通仔邪笑道:「要找一个既淫荡,又有丰富杂交经验的,只怕没人比你更适合了!」丁七促狭道:「你是要我们向大家公布咱们的关系呢?还是现在就引我们到你香闺去?」

看来是谈不拢了,陆玄霜万念俱灰,引他们进入自己闺房,决定再和他们周旋一次。一进房门,通仔二话不说,将唇压在她的红唇上强吻着;丁七更从她的背后伸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抓着她的两颗乳房疯狂地推移。陆玄霜紧闭双眼,双颊泛红,无奈地任由两人玩弄着。

通仔强拉陆玄霜的左手,让她握着自己坚硬的巨棒急促地推移,自己则探入她的亵裤中,用手指尽情挖弄着她逐渐湿热的肉洞;丁七也让陆玄霜用另一只手爱抚着自己的肉棒,自己也伸出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肛门中翻搅着。

两男一女淫乱的动作持续进行着,陆玄霜始终闭着眼,两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希望赶快结束这场恶梦。丁七、通仔以为陆玄霜兴奋起来了,才会加快速度,于是更加大胆地揉捏着她的乳头和阴核。

正当三人快达高潮时,恍惚中只听到有人大叫:「快给我他妈的住手!

」一道人影呼呼两拳击中丁七、通仔的脸颊。陆玄霜急忙把衣襟拉回遮住双乳,定睛一看,却见白少丁不知何时已进了房间,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丁七、通仔两人的嘴角皆渗出血丝,惊慌道:「总镖头请息怒!我们和她....」「敢碰我的女人?找死!」不等分辩,白少丁失去理智地抽出墙上挂着的长剑,便往两人刺去。两人吓得失声大叫,左支右绌地闪躲,踉跄打开房门,没命似地拨腿开溜。

白少丁杀得双眼泛红,发足要追。陆玄霜急忙抓住白少丁的臂膀,哀叫道:「让他们走吧!别追了!」

白少丁气得把剑重甩地上,大吼道:「没想到你居然恶性不改?太让我失望了!」

陆玄霜心痛如绞,垂泪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是个不乾净的女人,我·..我配不上你!」双手脸,拨腿要跑。

白少丁怒道:「你走吧!再和他们去鬼混吧!你和史大、陈忠胡来,在妓院干那青楼女子的勾当,我都可以不计较,为什麽你还不能明白我对你的真情?还要干出这种龌龊无耻的事情呢?」

陆玄霜心头大震:「大师哥怎会知道我在妓院待过?虽然我『爱奴』的花名还算小有名气,但『爱奴就是陆玄霜』这件事,怎会传到这来?」顿时方寸大乱,却也依然挥泪而去。

白少丁喘着怒气,踌躇了一会儿,牙一咬,立即夺门而出,奔到镖局大门口左右张望,却哪有陆玄霜的踪迹?一些镖师见到白少丁不知在找寻什麽,其中一名便趋前询问。白少丁急道:「有没有看见陆玄霜小姐跑出去?」众镖师你看我我看你,尽皆耸肩摇头,表示不曾见过。殊不知陆玄霜自忖无颜再多待镖局片刻,奔出后院便往那小洞钻出去;白少丁寻向大门方向,自然追不到她。

陆玄霜失魂落魄地噙着泪,毫无目标地走着,心中大感悲凄,自觉命运乖戾,遭遇坎坷,万念俱灰之下,竟想一死了结。不过这个想法仅在她心中一闪即逝,因为她想起了还有爱她的花弄蝶、百般照顾她的芹姨,以及有养育之恩的父亲和叔父。想到自己的两名亲人身陷牢中受苦受难,心中更是伤恸难忍。「说什麽也要和两位老人家见上一面!」陆玄霜抱定决心,便朝府衙方向而去。

时至未时,陆玄霜彻夜未眠,如今又未曾进食,早已饥疲交迫,无奈身无分文,既不能饱餐一顿,又无法入店打尖,而府衙遥遥三十里远,以前快马一鞭,二刻可到,如今只靠女人的双腿,当真遥遥无期。陆玄霜只得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一步算一步。

有一个在街上搜括保护费的地痞不期遇见了她,当他看见陆玄霜媚艳绰约的容貌和体态时,当真淫心大炽;见她孤寡一人,便上前调戏。陆玄霜目蹙眉,不予理会;那地痞食髓知味,便开始说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更伸手对她毛手毛脚。在饥疲难耐的情况下,陆玄霜妥协了,半推半就地被那地痞拉到一处无人的死巷内奸淫。陆玄霜喝下了地痞射出的大量精液,也因此得到了十两银子,于是便找家客栈打尖,吃饱睡足了便又继续出发。

当她来到府衙大门时,已是华灯初上,月兔甫升。陆玄霜上门谒见,等待多时,一名婢女引着陆玄霜通过两个庭院,进入一个书房。陆玄霜见到太师椅上坐着一名长眉修目、口似弯

弓、颔下留着五绺长须、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自聚精会神地览视着手中的书册。

陆玄霜裣衽行礼道:「『威远镖局』陆德威之女陆玄霜见过大老爷....」

隔了半晌,那长须男子的目光才从书册中移向陆玄霜,长眉一扬,微微点头道:「街头小道传言,『威远镖局』陆总镖头的独生女,乃我福州府第一美人,老夫一直无暇求证,今日一见,当真解了我几年来心中之谜。看你芳龄只怕不出二十,可是全身却散发一股极为浓郁的女人味,当真奇哉怪也!」

长须男子对陆玄霜品头论足一番后,续道:「这个时候求见大人....想必是为了令尊令叔而来吧?」

陆玄霜道:「是的,小女子惊闻父亲身系囹圄,忧心忡忡,特来请求大人准许小女子与父亲、叔父见上一面....」

长须男子道:「大人日理万机,无暇处理这等琐事。老夫姓『莫』,乃知府大人师爷,一般的小事情,老夫还可以作主。」

陆玄霜忙道:「那麽请莫师爷您帮帮忙,让小女子与两位父执见上一面吧!」

莫师爷心平气和地笑道:「陆姑娘孝心可嘉,老夫理应帮忙。然而令尊二人目前既已收押禁见,而且近日之内即将宣判,老夫若循私于你,岂不乱了律法?视大人命令为无物?况且你我素昧平生,又凭什麽要老夫冒此大讳,帮忙于你呢?」

陆玄霜立即双膝跪地,垂泪道:「我父女多年来相依为命,小女子尚不及报答养育之恩,父亲便遭此大劫;今日之求,只是尽为人子女的一点本份罢了,求师爷念我思亲情切,破例一次吧!」

莫师爷道:「说得好!我且问你,令尊令叔桎于牢中,已经一月有馀了,既然你有思亲之情,为何今日才来求见?」

陆玄霜闻言一愕,红脸道:「我....小女子当时行动有所不便,直到今日才....」莫师爷打断她的话,促狭道:「行动不便?哈,怎地行动不便法,老夫倒要请教!」陆玄霜一时面红耳赤,咬牙不语。

莫师爷讥诮道:「不好意思说吗?既然敢做,又为何不敢说?你陆玄霜和两名镖师私奔的事,早已传遍全府,家喻户晓了,又有什麽不好意思说的?」

陆玄霜急得哭出来:「我是被他们挟持走的,怎能称之为私奔?莫师爷您怎可信口雌黄,毁我清白?」

莫师爷微笑道:「陆姑娘你别激动,是挟持也好,是私奔也成,我且问你,和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你可有保住自己的清白?」陆玄霜恨得紧咬着唇,不发一语。

莫师爷冷笑道:「这不就成了?你自己都守不住清白,又怎能说我信口雌黄,毁你清白?」

陆玄霜站起身来,皱眉道:「莫师爷一番问话,倒不知和我求见我爹这事有何关联?」

莫师爷捻须道:「有关联!大大的有关联!你现在有求于我,就要对我开诚布公,实言以告,才能获得老夫的信任,老夫也才能进一步考虑要不要帮你,你说是吗?老夫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须据实回答,你若改变主意不想见你爹,大可挥袖而去,老夫绝不勉强!」

陆玄霜忙求道:「对不起!方才小女子有失礼之处,请师爷海涵,您的问题,小女子必定据实以告,绝不隐瞒。」

「很好!」莫师爷得意笑道:「老夫问你,你和那两名镖师在一起,是不

是常常作爱?」

陆玄霜羞道:「您怎麽问这种问题?」

莫师爷不悦道:「不想回答就请吧!」

陆玄霜无奈,只得红着脸道:「是....」

莫师爷道:「他们是轮流和你搞?还是两个一起上?」「都有....」陆玄霜已感到无地自容了。

莫师爷扬眉道:「你比较喜欢玩哪一种?」「都不喜欢!」「为什麽?」「因为我是被迫的!」陆玄霜怒道。

莫师爷点头道:「好,你会用嘴舔他们的那话儿吗?」

陆玄霜怒道:「为什麽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

莫师爷沉声道:「你若再不针对问题直接回答,老夫立刻轰你出去!」

陆玄霜咬牙道:「好,我回答。会!」

「你觉得自己的技术好不好?他们被你舔得舒不舒服?」「我不清楚。」「他们如果喷出精液,你会怎麽处理?」「吞下去。」「精液好吃吗?」「不....不知道....」

「现在想吃吗?」陆玄霜听到莫师爷竟说出这番淫猥的话,不禁恶狠狠地抬头瞪着他....。

衙门的郑捕头例行巡视府衙,经过庭院时,远远看到莫师爷在自己的书房中背对着门站着,于是走上前推门而入。郑捕头与莫师爷向来私交甚笃,不拘小节,是以他看到莫师爷在书房内,也就不先敲门,直接进入了。

莫师爷听到开门声,知道唯有郑捕头才会不先叫门,于是回过头来道:「老郑,你来得正是时候!」说完便又转过头去,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腿之间。

郑捕头皱眉道:「你在搞什麽鬼?」走到莫师爷的面前,赫然发现莫师爷撩起了自己长褂的前摆,而陆玄霜正跪在莫师爷的身体之前,鲜红色的嘴唇正含着莫师爷深褐色的肉棒。

陆玄霜发现了郑捕头,赶紧吐出肉棒,羞得将脸转向一边。莫师爷道:「喂!还没完呢!」抓住陆玄霜的头发,压向自己的肉棒。紧闭着双眼的陆玄霜,只好伸出了舌头,舔着红通通的龟头,上下地吸吮着。

郑捕头看得眼冒火花,咋舌道:「这不是陆德威的女儿陆玄霜吗?听说她和史大、陈忠两人私奔了,怎麽又会....?」

莫师爷淫笑道:「她说史大、陈忠不能满足她,所以找上老夫了....」

看着陆玄霜的动作,郑捕头奇道:「真是奇妙!她就这麽乖乖地舔着....」

莫师爷笑道:「这就叫做『卖身救父』啊!哈....」伸手摸了摸陆玄霜发烫的红颊。

郑捕头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陆玄霜的一举一动。莫师爷暧昧笑道:「怎麽?老郑,有兴趣的话,待会儿你也来试试。别看她年纪轻轻,工夫可是职业级的哦!」

郑捕头嗫嚅道:「可....可是,我还得执勤呢!」话虽这麽说,却兴致勃勃地看着陆玄霜嘴巴的动作,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这时,陆玄霜的嘴含着肉棒,开始前前后后不停地活动,莫师爷与郑捕头也都把注意力投注在陆玄霜的动作上。

正当三人都浑然忘我时,「碰」地一声门被踹开,白少丁发疯似地挺剑刺向莫师爷。郑捕头眼明手快,身上的佩刀一隔,叱道:「大胆!竟敢行刺师爷!」立即挥刀回砍。

莫师爷吓得大叫:「来人呀!来人呀!有刺客!」白少丁挽着陆玄霜的手,与郑捕头拆了十馀招。这时,衙门捕快陆续循声而来,将白少丁与陆玄霜

团团包围。白少丁大吼一声,抖剑削去,数名捕快哀叫几声,已挂了彩。

趁此机会,白少丁每人一脚,将他们一一撂倒。突破重围后,拼命奔向府衙门口。众捕快追至大门时,白少丁已携着陆玄霜跃上一匹预先准备的骏马,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在西街尽头的鬼屋,泛着磷磷火光,火堆旁蹲踞着的白少丁与陆玄霜依旧惊魂未甫地喘息着。此时,黑云遮月,野风狂吹,把丛生的杂草吹得沙沙作响,火焰也被吹得摇晃不已。白少丁再也按捺不住,抱头狂啸,啸声震天动地,陆玄霜住两耳,哀叫道:「大师哥!求求你快停止啊!」

这时,白少丁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口中喃喃道:「这一定是报应!这一定是报应!」在磷磷火光的照映下,显得凄厉骇人。

陆玄霜心生恐惧,急道:「大师哥,你怎麽了?」只听得白少丁喃喃道:「只有报应,才会让我最心爱的人,一再做出那种事情....老天爷啊!你太残酷了·..」白少丁抱头痛哭。

陆玄霜喝道:「大师哥!你疯了?」

白少丁怒目圆睁道:「我不是你的大师哥!现在我老实告诉你,我不是白少丁!白少丁早就死了!」

陆玄霜皱眉道:「大师哥,你在胡说些什麽?」

白少丁紧握陆玄霜两肩,沉声道:「你仔细听好!我不是白少丁!我是谢锋,你最讨厌的谢锋!白少丁已经死了,那个死了的谢锋才是真正的白少丁!你明白了吗?」

陆玄霜挥掌重掴他脸颊道:「大师哥!求求你清醒过来好不好?」禁不住垂下泪来。

白少丁住脸颊呆了半晌,说道:「你不相信我是谢锋吗?好,你还记不记得陆总镖头宣布把你许配给白少丁那一夜,我谢锋对你做了什麽?还有,你和白少丁打猎那一次,我躲在草丛,你用箭射我,后来....后来你对我说了些什麽,你还记得吗?你说....『便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正眼瞧你!』你还说....『你快滚你的蛋,别站在这碍眼。』还有,你要我走得远远的,永远也不想再见到我。你记得吗?」

陆玄霜这一惊非同小可,白少丁所述,皆是她和谢锋独处时发生的,他怎会知道得这麽清楚?只听白少丁又道:「就是那一次,你深深刺伤了我的心,我这麽爱你,你却这麽残忍对待我,我好气!我好恨!我发誓我要报仇!今天会造成这样的悲剧,一切都是因此而起。我仇是报了,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是....我....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好后悔!我的一念之间,不但毁了你,毁了白少丁,毁了『威远镖局』,也毁了我....」

陆玄霜听得直冒冷汗,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人会是谢锋,急道:「你说你是谢锋?可是,你的容貌,你说话的声音,根本就是白少丁本人啊!」

「那些都是『百花宫主』的杰作!」白少丁道:「她把白少丁的脸皮移植在我脸上,又让我服下『百变神丹』,使我说话的声音和白少丁的一模一样,你看!」指着自己下巴的疤痕道:「这个疤,就是当初换脸皮时留下的伤口,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陆玄霜连退数步,失声道:「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白少丁道:「那个死了的谢锋,才是如假包换的白少丁!」

陆玄霜惴惴

道:「这麽说....你真的是....谢锋?」白少丁道:「没错!」

陆玄霜顿时发疯似地连掴谢锋数十掌,尖叫道:「你为什麽要杀了大师哥?为什麽?为什麽?」

谢锋嘴角流出一道血痕,镇定道:「白少丁非我所杀,却是因我而死。那个杀了白少丁的人,正是花弄蝶。」谢锋把杀人凶手的姓名一字一字吐出来,陆玄霜听了差点昏倒,叱道:「胡说!这和花弄蝶有什麽关系?」

谢锋咬牙道:「相信你和花弄蝶,已经产生了非比寻常的亲蜜关系,我的话你自然不信。其实,她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女魔头,这一连串,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陆玄霜喘气道:「说下去!」谢锋道:「我当然会说下去!我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抖出来!她既然不能遵守和我的约定,带你回百花宫享福,却让你在外面倍受凌辱,我也不必再为她保守秘密了!」

谢锋道:「花弄蝶是个心理变态的女魔头!三年前当她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占为己有,于是设计了这一连串的毒计....」

这时,陆玄霜慢慢回想起第一次和花弄蝶碰面的情景。那时陆玄霜从城郊外黄泥大道跑回来,撞见了女扮男装的花弄蝶;花弄蝶曾说过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当花弄蝶离开时,她觉得这人的背影看来挺熟悉的,或许三年前的某一天,真的和花弄蝶曾经见过面,只不过自己淡忘了,否则怎会觉得她的背影很熟悉?陆玄霜这样推理着。

只听谢锋续道:「其实,阎员外的那趟镖,就是那女魔头下的第一颗棋子。你想想,平时咱们不论生意大小,总是会有山寨土匪前来打劫,阎员外这趟镖价值连城,怎麽从京城运回来,却反而没人找碴呢?」陆玄霜忙道:「为什麽?」谢锋道:「原来女魔头派了部下暗中护行,把想要劫镖的帮派门会全都给挑了,所以一路上我们才会畅行无阻。这趟镖安全运回,才能继续下她的第二颗棋子。」

陆玄霜疑道:「这些事情,你怎会知道得这麽清楚?」

谢锋道:「那天我在城郊遭你辱骂,心受重创,找了家酒招子猛灌闷酒,一时酒性大发,竟失神杀了人,正自束手无策时,一个手持摺扇的蓝衫青年出现了。」陆玄霜心头浮现出三个字:「花弄蝶。」

谢锋道:「她就是花弄蝶。她说她不但能帮我躲过这个劫难,又可助我报仇雪恨。我问她有什麽条件,她说没有条件,只要我配合她的计划行事就行了,于是告诉了我她所有的计划....」

谢锋续道:「我听了她的指示,把白少丁引到这,那女魔头一招便杀了他!想想真可怕,白少丁的武功火侯不小,当今武林,能在一招之内取他性命的,只怕仅有花弄蝶一人了。」又道:「这女魔头杀了白少丁,取了他的脸皮,把我易容成白少丁的模样,夺你贞操....」

陆玄霜一想到白少丁无辜惨死,自己的清白又毁在谢锋手,顿感悲愤不已。若不是想继续探知真相,早已手戮此厮了。

谢锋道:「我夺了你处女之身,心头的怨恨早就消逝了。没想到这女魔头要我助她达成计划,我若不予,便会付出惨痛代价。在她软硬兼施之下,我不得不妥协,只有继续错下去。」又道:「那女魔头相当喜欢你,为了让你有资格加入她的组织,便设计了一套调教

你的计划....」

陆玄霜咬牙道:「她的什麽组织?她的什麽计划?你快告诉我!」

谢锋道:「花弄蝶正是百花宫主!『百花宫』的宫规,新人必须要历经各种凌辱的考验,才能加入这个组织,成为百花宫人。于是乎,我成了她的刽子手,骗你喝下了强烈的春药....」

陆玄霜大惊道:「我明白了!原来是你!把我放在史大的房中,让他们奸辱我!又偷了宝物栽赃给他们!他们骑虎难下,只好带着我亡命天涯,这一切都是你的杰作!」

谢锋辩道:「我也是受制于人,无从选择啊!你和史大、陈忠在一起,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奸辱你,我的心比任何人都要难受啊!」

陆玄霜大梦初醒地点头道:「我明白了,这就是调教我的计划,让我成为一个淫乱的女人....」

谢锋道:「没错!这正是花弄蝶那女魔头的意思。后来你坠入谷中,更被雷一虎那淫贼蹂躏着,我原要出面救你,却被那女魔头制止了。她说,这件事虽不在计划之内,却比原计划更有效果,所以便任由你遭受那淫贼无情的虐待....」

陆玄霜道:「这麽说,史大、陈忠把我卖入妓院,也是计划之一了?」

谢锋咬牙道:「没错!看到你这一连串的遭遇,我再也受不了了,要女魔头立刻收手。那女魔头给了我承诺,只要让你在妓院受几天苦,她便会出面救你,带你回『百花宫』享福,我想你既然就要苦尽甘来了,也就顺着她的安排,回到『福州府』让阎员外资助我,使我无忧无虑地登上总镖头的宝座....」

此时此刻,陆玄霜终于了解,自己这一连串惨痛的遭遇,原来全在花弄蝶的算计之下。她也可以领悟到,花弄蝶为了掳获自己的心,甘受石豹百般凌辱;也了解为什麽花弄蝶会答应何三郎无理要求的真正原因了。

陆玄霜不气不恼,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强烈的恐惧感。自己的命运,竟被一个心理变态的女魔头玩弄于股掌中,而这个女魔头,竟是自己最爱的人!若不是遇上了丁七、通仔,阴错阳差地回到「福州府」来,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恐怕现在仍倚在何三郎的窗边望伊早归呢!

谢锋望着全身颤抖的陆玄霜,颓然道:「我原以为自己可以改头换面,重新过着新生活的。可是我却仍然惦着你,仍然深爱着你啊!昨晚你突然现身,更使我彻底领悟到这一点,我原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再出发,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现在我发觉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出悲剧,现在,也该让悲剧告一段落了!」话一说完,谢锋立即挺剑反转,一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陆玄霜惊骇不已,扶着倒地的谢锋垂泪道:「错误已成了事实,你这麽做,休想我会因此原谅你!」

谢锋脸色发白,口吐鲜血,奄奄一息道:「我不敢....求你原谅....只·..只望悲剧....到此为止....」

「,你这麽做,只怕才是悲剧的延续....」听到这熟悉而带有磁性的嗓音,陆玄霜猛然跳起,望着倚在破门前的蓝衫青年,吓得全身哆嗦,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墙壁。

谢锋恨恨然道:「花....弄蝶,是你?」这名蓝衫青年,正是

女扮男装的百花宫主花弄蝶。

花弄蝶望着垂死的谢锋冷笑道:「我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今日你却全盘抖出,哼!悲剧肯定会延续下去。」转而对陆玄霜柔声道:「我不是要你等我回去吗?我回去见不到你,逼问何三郎那老匹夫,才知你回到福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来,小霜,我这就带你回百花宫,那是块女人的乐土,快乐的天堂,你会爱上它的....」一步步向着陆玄霜逼近。

陆玄霜吓得全身哆嗦,尖声叫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花弄蝶轻蹙着眉,痴情道:「你是怎麽了?小霜,是我蝶姐啊!」正要上前时,左脚突然被谢锋紧紧抱住。谢锋凭着最后三寸气,大吼道:「小霜你快走!快走啊!」陆玄霜愣了半晌,立即发足狂奔出去。

花弄蝶望着谢锋冷笑道:「这样子就想阻止我吗?哈....无知啊!」摺扇往谢锋头上一点,谢锋顿时脑浆迸裂,血肉模糊。花弄蝶摺扇轻摇道:「小霜啊,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轻松地踱步离开。

陆玄霜出了鬼屋,没命似地发足狂奔。她知道花弄蝶必定会追上来,是以虽然疲惫不堪,却也不敢停滞脚步。这时天空东方出现鱼肚白,黎明已近,街道上来往的人群逐渐增多。一个年轻壮汉见陆玄霜拼命奔跑着,恍若逃命似的,便问道:「喂!漂亮的妞儿,你在急什麽啊?」

陆玄霜喘气道:「有....有个坏人在追我....」

年轻壮汉拍拍胸脯道:「你放心!我替你摆平!」陆玄霜头也不回地狂奔着,顿时消逝无踪。

年轻壮汉见花弄蝶远远走来,问道:「小子,是你在追一个漂亮的妞儿吗?」

花弄蝶摇着摺扇道:「怎麽?你见过吗?」

年轻壮汉胸膛一挺,沉声道:「那妞儿我要定了,你休想打她主意!」花弄蝶冷笑一声,发足便走。年轻壮汉抡拳击道:「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吗?」铁拳呼地击向花弄蝶的脸颊时,胸口突被她的摺扇轻轻一拂,年轻壮汉倏地整个人软绵绵瘫倒在地。

陆玄霜为了逃命,把身上仅存的银两买了匹马,策动马鞭向南奔驰。出了福州城外,便更加拼命痛击座骑。那匹马受了皮肉之苦,发足狂驰,倾刻间已奔驰十馀里了。

这两天陆玄霜陡遇变故,没能好好睡上一觉,吃饱一餐,早已身心俱疲,终于眼前一黑,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当她痛苦地拖着疲惫的娇躯站起身时,马匹早已自顾自奔驰得不知所踪了。

用身上仅存的银两买来的马匹,就这样失去了,陆玄霜孤独地伫立在无人的荒郊上,心中既害怕又难过,不禁鼻头一酸,泪珠登时夺眶而出。

还好花弄蝶没追上来,陆玄霜松口气地漫步走着,脑袋瓜子一片空白。也不知踉跄地走了多久,眼前不远处挑出了一家酒招子;又累又饿的陆玄霜,闻到了阵阵食物的芳香,哪按捺得住?不禁走进了酒招子。

这野店虽然兀立于荒郊之中,却是往福州府的必经之地,是以生意不算冷清,前后一数也有十几个人在店内歇脚打尖。众人见到门口走进了一名绝色美女,竟都眼睛一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热闹的场面霎时阒静无声。

店小二忙清出一个空位,笑吟吟地招呼着陆玄霜。陆玄霜羞红着脸,低声道:「小二哥,能不能向您赊个馒头

?我现在身无分文,等我有钱了,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店小二一听,顿时拉下了脸,沉声道:「呸!原来是想来白吃的!本店小本经营,恕不赊欠,没钱这就请吧!」

「等一下!」一张板桌旁坐了三名汉子,其中一个年轻汉子起身道:「小二哥,你也太不上道,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赊你几个馒头,又算得了什麽?快请姑娘过来坐下了,她吃什麽都算我的帐!」店小二听了欣然称是。

另一个同桌而坐的胖子立即上前,拉住陆玄霜的手腕道:「没钱没关系,咱们请你!」又转头向店小二道:「再给我上几道菜来!」陆玄霜红着脸,半推半就地坐将下来。只见同桌三人都是身穿蓝衣,腰间挂着兵刃。

这三名汉子垂涎陆玄霜的美色,争先恐后地对她大献殷勤。陆玄霜为求饱餐一顿,只得陪着笑脸,虚与委蛇。起初这三人对她有说有笑,还算客气,不多时便开始藉酒装疯,言谈之间尽是风花雪月、淫词秽语。若是从前,陆玄霜必定会每人赏他一道耳括子;现在的她饥疲交迫,在毫无选择之下,只好忍气吞声,委屈求全。

这三人见陆玄霜对他们的言词挑逗丝毫不以为忤,不禁心花怒放。先前那名年轻汉子将身体紧贴陆玄霜,在她耳边吹气道:「我的小美人,等你吃饱,咱们找个地方爽一下如何?你一定会喜欢的....」一只手探入她的裙中,开始不规榘起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公然地大肆轻薄,陆玄霜哪还能忍受?呼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起身要走。那年轻汉子伸手紧握着她的手腕,怒道:「你这臭婊子!白吃我的东西又动手打人,你当我兄弟三人好打发吗?」一巴掌也回敬在陆玄霜的粉颊上。

邻近一桌的四名大汉再也看不下去,其中一名髯客施展「小擒拿手」,一拨一隔,将陆玄霜被制的手腕挣了开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对着那三名蓝衣汉子怒叱道:「你们这群无赖!当众调戏良家妇女,净把『雷霆帮』的脸给丢光了!」

那三名蓝衣汉子各个亮出兵刃,脸色铁青,年轻汉子冷然道:「我『雷霆帮』的人怎麽做,你管得着吗?别以为你们是『百剑门』的人就拿翘,这可不是『莆田』啊!轮不到你们嚣张!」

「百剑门」这四名大汉倏地站起身来,纷纷抽出了手中的佩剑,双方互不相让,一时剑拨弩张,气氛凝重。

陆玄霜眼见纷争因自己而起,大感不安,正欲出言劝阻时,只听到酒招子门口传来带有磁性嗓音的说话声:「小霜,看见了吧?男人都是这麽低俗粗鲁,你还要和他们搅和在一起吗?快过来我这边吧!」陆玄霜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顿时脸色吓得惨白。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蓝衫青年伫立门口,摺扇摇啊摇着,一付悠闲状。陆玄霜当然知道,这人不是花弄蝶还会是谁?

众人见一个文弱书生竟敢插嘴管事,皆不约而同地对他怒目而视。「雷霆帮」那年轻汉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臭书生在胡诌些什麽?讨打!」呼地一拳便往花弄蝶脸上招呼。

那年轻汉子见花弄蝶弱不禁风的模样,便只使出了五成的拳力,给他点小小的教训。花弄蝶敞开摺扇往脸上一隔,挡住了挥来的一拳。说也奇怪,那汉子的拳头就这样黏在扇面上,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

法把拳头抽出来,顿时脸色胀得发紫,气喘如牛。

花弄蝶缓缓将摺扇移开,露出笑脸道:「这位兄弟何必如此冲动?留点力气玩女人吧!」摺扇一合,那汉子顿时向后飞射而出,把同行的二人也一并撞倒在地。

「百剑门」四人大吃一惊,知道遇上了深藏不露的高人,忙将佩剑还鞘,同时抱拳道:「阁下业艺惊人,令人钦佩,我四人乃『百剑门』弟子,但不知阁下怎地称呼?」

花弄蝶摺扇轻摇,扬眉冷笑道:「你们也配知道吗?」四人不禁互望一眼,面露窘相。

那名髯客道:「阁下既然看不起我兄弟四人,那也不必勉强;但阁下替我们教训了『雷霆帮』这三个杂碎,在下在此言谢了!」花弄蝶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笑得众人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髯客道:「莫非在下说错了什麽,让阁下见笑了?」

花弄蝶冷笑道:「我是笑有人死到临头了而不自知....」

髯客大感狐疑,问道:「但不知是谁死到临头了?」

花弄蝶冷笑道:「方才原有一场好戏可看的,却被四个好事的家伙给破坏了,你说该不该死?」突地目光一亮,摺扇一挥,一张板桌上箸筒的筷子霎时洒了出去,如一道道飞箭般射向「百剑门」四人。那四名大汉尚未回过神来,竹筷已插入四人的眉心,四人瞪大双眼,尽皆气绝身亡。

酒招子内众人不禁吓得两腿发软,大气不敢吭一声。「雷霆帮」三人更是吓得屁股尿流,纷纷跪在地上,向花弄蝶磕头求饶。

花弄蝶若无其事地微笑道:「方才那个女人天生淫荡,酷爱杂交,『百剑门』这四个浑货不明究理,打断了她的兴致。你们赶快给我追上去,好好地服伺她,只要让她满足了,我便饶你们不死。快滚吧!」那三名汉子对望一眼,一番磕头称谢后,手忙脚乱地从后门逃了出去。

花弄蝶摇着摺扇,得意地笑道:「小霜啊!想要从我身边离开,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等着瞧吧!」

花弄蝶自酒招子门口出现后,陆玄霜二话不说,立即从后门逃了出来,也顾不得自己的饥累,发足狂奔,倾刻间已奔出了二里。在荒郊丛林中钻来钻去,唯恐又给花弄蝶追上了;是以虽然气喘吁吁,却也不敢停下脚步。

由于肠饥体疲,而又精神紧绷,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陆玄霜一脚踩空,眼前一黑,便即晕眩过去。

睡梦中,只见史大、陈忠、雷一虎、石豹、何三郎、丁七、通仔、莫师爷等一干人,七手八脚地剥去她身上的衣服。她拼命挣扎,衣服却被一件件脱光。陆玄霜忙将双手遮住自己的丰乳和阴部,雪白的裸躯蜷曲着。众人紧接着开始淫猥地爱抚着她那诱人的胴体,陆玄霜泪眼纵横,叫饶不已,却看见白少丁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陆玄霜大叫:「大师哥!救我!」只见白少丁冷笑一声,哼道:「淫妇!不要脸的女人!」继而哈哈大笑,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扯,一张面皮应手脱离,出现了花弄蝶得意的笑容。陆玄霜惊骇已极,不禁失声大叫。

「哇....」大叫一声,陆玄霜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满面泪水,冷汗直流,才知道自己做了恶梦。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已见夕阳西下,彩霞满天,陆玄霜延着林中走去,但见眼前金光闪烁,定睛一看,原来面前有一条清澈

的溪流,夕阳射在水面上,泛出金光。陆玄霜蹲踞在小溪旁,以双掌舀起了溪水,拍打在自己的粉脸上。

在溪水的洗涤下,倍感神清气爽。陆玄霜低头俯视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却看见倒影中,除了自己的形体外,又多了三个男人淫猥的笑脸。陆玄霜惊叫一声,急忙站起身来,却被三个男人左右包抄,挡住了去路。这三个男人,正是『雷霆帮』那三名汉子。

陆玄霜的双臂,分别被两人压制着,纵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依然挣脱不开。年轻汉子则从她的背后撩起了她的裙子,手指已伸入她的亵裤内不断摸索着。「不要!不要!」陆玄霜疯狂地摇着头,痛苦地扭动着娇躯。

年轻汉子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陆玄霜,手指探入亵裤内不断摸索着,用舌头舔着她的耳朵,喘气道:「小美人,咱们可真是有缘啊!咱们请你大吃了一顿,你也该礼尚往来,陪咱们兄弟三人玩玩吧!」伸手一扯,把她的亵裤拉了下来,茂盛的阴毛和红润的阴唇暴露在夕阳下。那年轻汉子不急不徐地拨弄着她的阴唇,左右的两人也伸手扯下了她的罗衫和肚兜,罩住丰挺的乳房不断地推移。

陆玄霜的双乳和阴部,有着电流般的感觉,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相反的官能方面却如同乾草上点燃火般地熊熊燃烧着。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着牙,不让自己兴奋的感觉显露出来,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双峰上的乳头已翘起而变硬,桃源洞口也开始渗出了蜜汁。

三人在陆玄霜身上淫猥地爱抚着,更不断吻着她的粉颊、耳朵、脖子,甚至将她的舌头吸出拼命地吻着。陆玄霜在三人的爱抚之下,逐渐失去了理智,心中的情欲被开发了,倦懒地扭动着腰枝,无力地呻吟着。

那年轻汉子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昂首的肉棒,抱着陆玄霜雪白的屁股,在她耳边淫笑道:「那个穿蓝衣服的书生说的没错,你果然天生淫荡,酷爱杂交,我这就让你爽吧!」红通的龟头在陆玄霜的阴道口揉擦着,准备插入。

陆玄霜原本淫欲挑动,准备接受肉棒的洗礼,突然听到他提起了「穿蓝衣服的书生」,顿时如被泼了一桶冷水般,欲火尽熄,惊怒交加地挣扎着,沉声叱道:「不要!不要!你快住手!快住手!」

那年轻汉子箭在弦上,焉有收手之理?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的屁股,正欲挺腰将肉棒插入时,突觉后领被人拉住,一个说话声在他耳边响起:「这位姑娘她说不要,你听不懂吗?」瞬间整个人被抛向天际,「噗通」一声坠入溪流。制住陆玄霜的另两名汉子回头一看,呼呼两拳正中鼻梁,两名汉子不约而同地跌入溪水中。

「雷霆帮」三名汉子如落水狗般从溪流中挣扎而起,狼狈地朝岸上一望,但见地上蜷着裸躯的陆玄霜身旁,多了一名身穿白衣,背着青穗剑,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雷霆帮」三人立即抽出兵刃,那年轻汉子红着眼,沉声叱道:「妈的!你是谁?敢破坏老子的好事!你可知道咱们三人的来头吗?」

那背剑青年朗声道:「『雷霆帮』熊武生帮主既然纵容属下为非作歹,我薛剑秋也不得不替天行道了。」

「雷霆帮」三人闻言大惊,嗫嚅道:「你....你是『神龙剑客』的徒弟?当今『百剑门』的门主薛剑秋?」薛剑秋

剑眉一扬,道:「正是!」

那年轻汉子皱眉道:「咱们『雷霆帮』向来与『百剑门』井水不犯河水,薛门主不在『莆田』替天行道,却来到我『雷霆帮』的地盘上管起闲事来了!」

薛剑秋正色道:「铲奸除恶,人人有责,薛某岂能坐视你们污辱了这位姑娘的清白而置之不理?」

「雷霆帮」另一名胖子怒道「妈的!给你四两颜料,你倒想开起染坊来了!你『百剑门』只有『神龙剑客』的名号才够呛,那老头子一死,你薛剑秋又算得了什麽?敢在我『雷霆帮』地头上撒野?找死!」随即挥动兵刃,便往薛剑秋身上招呼。

陆玄霜惊叫一声,住了双眼,却听到「唉唷」「哇」「啊」的三声惨叫,连忙缩回颤抖的双手,定睛一看,却见「雷霆帮」三人各个两手脸,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射出既害怕又愤怒的眼神。

薛剑秋冷然道:「强奸良家妇女,本应千刀万剐,薛某现下在你们脸上一人划上一剑,以示警惩,替熊帮主教训一下你们这几个『雷霆帮』的败类。滚吧!」

年轻汉子从指缝中露出一对怨怼的眼睛,色厉内荏地颤声道:「姓....姓薛的,你和『雷霆帮』的梁子结大了!咱们走着瞧!」三人踉跄地快速离开。

薛剑秋见陆玄霜蜷曲着赤裸的胴体,犹如惊弓之鸟,忙取下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轻轻地盖上去,温声道:「姑娘,事情过去了,别害怕。」

陆玄霜噙着泪水,全身颤抖着。披风遮住了自己的裸躯,才感到有点安心,抬头一看,但见薛剑秋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又身穿一袭白衣,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大师哥白少丁的影子,一时之间便即呆住了。

薛剑秋见眼前这位姑娘正望着自己出神,便又低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陆玄霜猛然回过神来,才觉自己颇为失礼,霎时双颊泛红,朱唇微启道:「是·..多谢大侠相救!」

薛剑秋见到她娇羞可人的模样,不觉心中一颤,寻思:「好迷人的姑娘,难怪那些无赖会起淫心。」便问道:「姑娘孤家寡人置身荒野,实在太危险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陆玄霜垂泪道:「我....我不知何去何从....」

薛剑秋道:「为什麽?难道你没有家吗?你的家人呢?」陆玄霜经此一问,牵动了伤心处,不禁掩面而泣。

薛剑秋见她哭得伤心,大感不忍,知道她必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多问,便说道:「这样吧!现在天色已晚了,这片树林再过去有一家老客栈,我这就送你过去暂时住下来,待我事情办妥了,再帮你想办法好不好?」

就这样,这对男女穿越了树林,住进了荒野中独挑而出的老客栈。其时明月已逐渐浮现在天际,两人填妥了五脏庙,薛剑秋便要离开。陆玄霜道:「天色已晚,薛大侠不妨歇一晚,待天亮了再走不迟。」

薛剑秋叹道:「不瞒姑娘,在下原本和四名同门弟兄有约在先,当我到达约定地点时,四名弟兄却遭杀害,在下一刻不擒真凶,便一刻难以歇息....」

陆玄霜叹道:「江湖险恶,薛大侠务必小心!」

薛剑秋点头道:「多谢姑娘关心,待我事情办好,便来找你。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陆玄霜迟疑了半晌,不知该不该告知真名,但见薛剑秋诚恳的神情,不禁双颊泛

红,低声道:「我....我叫陆玄霜....」

「陆玄霜?」薛剑秋寻思:「这名字好熟啊!好像最近听说过....」便即微笑道:「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两人又聊了几句关心的话,薛剑秋便即告辞离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陆玄霜心中不禁喊了一声:「我等你啊!」

临走前,薛剑秋帮她预付了一个月的住宿费,又给了她五十两银子,陆玄霜终于有了个落脚地。这间老客栈并非位于交通要地,是以平时住宿打尖的旅客并不多;不过陆玄霜为了躲避花弄蝶,所以不论是进食、洗澡、睡觉,全在自己房间,不曾踏出房门一步,就这样度过了两天。

第三天夜,陆玄霜将睡未睡之际,竟被门外传出的吵闹声惊醒了过来,声音虽小,但在阒静的夜,却显得十分响亮。这间客栈除了住着年逾七十的老店东和他的儿媳妇外,平时也少有客人,不知外面因何吵闹?陆玄霜迟疑了半晌,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点燃了烛火,陆玄霜小心翼翼地走向吵闹声处。此时吵声已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人家的喘息声。她战战兢兢地走到客栈大厅,眼前地上有一个黑影正自蠕动着,喘息声正是由此发出。陆玄霜手中的烛火向前一照,才知道这个黑影,正是这家客栈的老店东。

陆玄霜见到老人家倒在地上挣扎着,急忙前去搀扶。老店东老泪纵横,紧握她的手急道:「快....快救我媳妇!他....他们不是人!禽兽!我的媳妇啊....」

陆玄霜忙问:「老伯伯你别慌,你媳妇人在哪?」

老店东急喘道:「在西....西厢一号房,那两个坏人....他们....」嗫嚅地说不出话。

陆玄霜立即往西厢房处而去,便听到烛火通明的一号房门内,传出奇怪的声音。陆玄霜推门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床上一名精赤条条的妇女,正被两名男子强行非礼着,一名男子疯狂地强吻着那妇女的嘴唇和面颊,另一名则低头品尝着她两腿间的山珍海味。那妇女拼命挣扎,扭动身体,却摆脱不了两名男子四只魔手的肆虐。

陆玄霜呆了半晌,随即义愤填膺,大喊道:「住手!住手!」当两名男子抬起头来看她时,陆玄霜不觉吓得魂飞魄散,惊骇之极。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威远镖局」那两名被谢锋杀跑的镖师:丁七和通仔。

他们自从那一日非礼陆玄霜,被谢锋杀跑后,害怕谢锋寻仇,急忙收拾细软逃出了福州,辗转来到这间老客栈,见到位于荒郊中的客栈仅有年老的店东和貌美的女主人,认为有机可趁,住在客栈观察一天后,便即发难,意图轮奸老店东的儿媳妇。

丁七和通仔两人看到陆玄霜,心中也大为震惊,轻薄的动作不觉停了下来。老店东的儿媳妇挣扎起身,正欲逃跑时,又被两人给拖回到身边。

陆玄霜神色稍定,忙道:「你....你们怎可欺负良家妇女?快放开她!」

通仔嘿嘿淫笑道:「没办法,谁叫你先抛弃了咱兄弟俩,我们只好另找发泄的管道了!」说罢伸出舌头舔着儿媳妇的乳头。

陆玄霜脸色气得惨白,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们再不住手,我....我这就报官去!」

丁七、通仔对望一眼,不禁哈哈笑道:「报官?在这深郊荒地,找得到官府报案,算

你本事!」更变本加厉地猥亵着身旁的少妇。

陆玄霜眼见少妇的清白受损,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听到少妇凄厉的求饶与求助,陆玄霜心中交战了许久,终于牙一咬,带着壮士断腕的神情道:「你们把她放开!要玩....就来玩我吧!」

通仔扬眉道:「哦?为了这女人,你真的愿意牺牲自己吗?」

陆玄霜冷然道:「少罗嗦!要就快来!」

丁七这时也说话了:「让我们看看你有多少诚意吧!脱衣服!」陆玄霜无奈地脱下衣裙,身上仅剩肚兜和亵裤。

丁七靠上前去,伸手把她的亵裤剥了下来。「不要!」陆玄霜反射动作地遮住阴毛处。

丁七道:「你要装高雅到几时?两脚打开,用手拨开阴唇!」

陆玄霜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泪眼盈眶地将腿张开,用两只手指将阴唇左右拨开。茂盛阴毛下的成熟阴唇,散发着甘美的蜜汁,在烛光的照耀下,淫猥地发出光泽。这时丁七、通仔及少妇都睁着大大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美丽的阴唇,陆玄霜心中涌起了强烈的羞耻心及屈辱感。

「真是漂亮的阴唇,太美了,让我来好好疼惜你吧!」丁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将阴唇拨开,并且伸入阴道挖弄着;陆玄霜咬住嘴唇拼命地忍耐。

通仔舔着嘴唇道:「好,接下来用自己的手指表演表演吧!」听到如此卑鄙的命令,陆玄霜全身不禁僵硬起来。通仔轻松说道:「如果讨厌的话,没关系!」听到这一番威胁的话,陆玄霜皱着眉头,将颤抖的手伸向阴部,手指将火辣辣的阴唇左右拨开,不断刺激着充血的阴核。

「噢....」陆玄霜燃起了欲火,陷入自虐的愉悦中,另一只手也解下了肚兜,淫荡地揉捏着自己高耸滑腻的乳房。她口中不断地呻吟,成熟的下肢颤抖着,活色生香的画面,深深吸引着旁观的两男一女。

通仔掏出了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少妇道:「差不多该上了。喂,你可以出去了,下次再找你一起玩!」少妇回了神,羞赧地拾起地上的衣物,遮住裸躯,匆忙地奔跑出去。

老店东坐在大厅长凳上喘息着,见到自己儿媳妇逃了出来,急道:「阿....阿卓,你没事吧?」

少妇阿卓点头垂泪道:「若不是那位姑娘救了我,我的清白早毁了!」

老店东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阿卓皱眉道:「可是,那位姑娘为了救我,现在正被那两个淫贼欺负着,公公,怎麽办?」

老店东叹息道:「你保住了清白,没有对不起我儿子,已算万幸了!我们老男弱女的,能怎麽办?」

两人在大厅焦急地等待着,过了半个时辰,丁七、通仔满足地从西厢一号房走出来,自己拿了坛酒大辣辣地坐在板桌旁喝了起来。阿卓急忙闯入西厢一号房,只看到陆玄霜赤裸地躺在床上喘息着,蹙眉闭眼,香汗淋漓,脸上、嘴角及阴毛上残留着一案案乳白色的精液。

阿卓拿了块乾净的布,一边擦拭着她脸上的秽物,一边静静地欣赏着陆玄霜迷人的神态。不多时陆玄霜悠悠转醒,阿卓仔细地帮她拭去全身的汗水,再穿上衣裙。陆玄霜道:「他们....走了吗?」

阿卓摇头道:「不!他们在厅前喝酒。」

陆玄霜点点头,和阿卓来到厅前,对着酒到酣处的丁七、通仔道:「你们玩也玩过了

,酒喝完,请你们立刻就走!」

通仔淫笑道:「走?走去哪?这有美酒喝,有美女玩,比在天庭还愉快哩!我们为什麽要走?」

陆玄霜闻言大怒道:「你们想赖着不走?」丁七、通仔对望一眼,得意地哈哈大笑。

陆玄霜怒火中烧,娇叱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们休想再碰我!」

丁七轻松答道:「那我们就去玩店东的儿媳妇!」

陆玄霜气得浑身颤抖,立即转身跑回自己房中,泪珠从眼眶中滚了下来。阿卓随后进门安慰道:「姑娘,你别哭了,那种人只会欺负我们弱女子,一点出息也没有,不值得为他们生气。咱们先忍着,哪天遇见了武林的大侠,再请来一剑刺死他们!」

陆玄霜闻言,心中大惊:「一剑刺死他们?一剑刺死他们?要一剑刺死他们,又何需借助武林的大侠?只要我手边有剑,还怕奈何不了这两个淫贼吗?」心念至此,立即奔出房门,进入丁七、通仔住的西厢一号房内翻箱倒柜着。阿卓狐疑问道:「你在找什麽?」突地眼前一亮,陆玄霜手上已多出了一柄亮晃晃的长剑。

「旧恨新仇,一并算清!」陆玄霜义愤填膺地奔向大厅,对着丁七、通仔两人娇叱道:「喂!纳命来!」

丁七、通仔两人见陆玄霜手持长剑,也没感到讶异。通仔嘿嘿笑道:「你没事拿我的兵刃干什麽?小心点玩,别划伤了你漂亮的脸蛋哦!」

陆玄霜见两人毫不在乎,心中更是有气,叱道:「找死!」一剑便往两人颈子削去。丁七、通仔两人从没想到过陆玄霜竟会使剑,大吃一惊,踉跄地向两边一滚,躲开了一剑,惊道:「你....你会武功?」

陆玄霜红着眼道:「我是『威远镖局』的大小姐,行走江湖,岂有不会武功的道理?过去被你们百般蹂躏,我一直忍在心中,今天你们竟变本加厉地想毁了人家良家妇女的清白,我不得不清理门户了!」呼地一剑刺出,直取两人的下盘,正是「天地人三才无量剑」的「地」字诀。

陆玄霜许久不曾用剑,剑招十分生涩,但看在丁七、通仔两人的眼中,却感到威力颇强,两人不得不对眼前这位曾经玩弄过的女人,看法重新改观了。

丁七、通仔两人被剑招所制,踉跄地后退着,忽地陆玄霜剑尖一回,在空中划了个弧,两道剑影直往两人削去。「唉唷」「哇」地两声惨叫,两人的胸口各被划了一道,已挂了彩。

陆玄霜剑招越使越熟,失去的记忆一一唤回,正欲使出更惊人的招式时,两人倏地膝盖一屈,跪地磕头道:「饶命啊!以前是咱们不带狗眼,在姑奶奶你头上动土,现在我们知错了,求你饶我们一条狗命吧!我们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

陆玄霜见到他们前倨后恭的态度,打从心感到厌恶,心想:「男人都是这麽贱吗?」又想到自己使出的招式,和以前比起来,实在是拙劣多了,这次能一举得胜,主要是丁七、通仔两人太过脓包。想通了这点,也就不再得理不饶人,长剑一挥,冷然道:「饶你们一命可以,我数到三,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这辈子别再出现我面前。一....二....」还没数到三,丁七、通仔两人早已连滚带爬地撞开大门,飞也似地狼狈逃走了。

陆玄霜幽幽地叹了口气,长剑往板桌上一放,心事

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老店东及阿卓目睹了发生的一切,老店东道:「看不出来这位小姑娘平时娇羞无力的模样,居然也是个会家子,赶得走那两个大坏蛋?真是人不可貌相....」发觉儿媳妇愣愣地发着呆,问道:「阿卓,你在想什麽?」

阿卓回过神来,问道:「公公,我且问您,相公他长年在外经商赚钱,我为人妻子的,应该长守闺房,纵使长夜难耐,也不该红杏出墙,乱偷汉子。是也不是?」

「这当然!这当然!」老店东拼命点头。

阿卓又道:「那麽,只要我不找男人,就不算红杏出墙,也就没有对不起相公了。是也不是?」

老店东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嗯....对!」

阿卓顿时心花怒放,笑道:「谢谢公公成全!」哼着小调,收拾残留的酒坛。老店东搔首道:「奇怪?我方才说了什麽吗?她怎麽这麽高兴?」

自从陆玄霜赶跑了丁七、通仔后,客栈这对公媳把她视为上宾,热情款待着;阿卓更是殷勤地嘘寒问暖,对她照顾倍至。陆玄霜从这对公媳身上找到了失落已久的人情味,心中倍感温馨,也就和他们熟稔了起来。只是阿卓对她也太过热情了点,不但主动为她洗涤衣物,甚至帮她烧洗澡水,要求与她一起洗澡,帮她擦背。前几次陆玄霜谢绝拒,但实在受不了阿卓一再地要求,陆玄霜盛情难却之下,只好点头同意。

阿卓即将迈入三十的年纪,长的肤白唇红,乳丰臀肥,浑身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媚力。然而阿卓看她时的神情,以及洗澡时似有意似无意地会去碰触她的乳房和阴部,令陆玄霜感到同性气息的弥漫兹生。

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天。这天夜,陆玄霜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思索着,她思念着置身囹圄的父亲和叔父,巴不得立刻回到福州去探监,但一来害怕遇上花弄蝶,二来又担心府衙的莫师爷又会对她做无理的要求,所以只好继续留在客栈,等到薛剑秋出现了,再请求他陪同一起回福州去。

想到薛剑秋,那英挺的神韵浮现在陆玄霜的心中。自从谢锋夺了她的贞操后,陆玄霜一连串遇到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直到遇见了薛剑秋,他那止于理的君子作风,才让她对男人又恢复了一点信心。陆玄霜心中可惜没能和他相处久一点,只知道他是莆田「百剑门」的门主罢了。不过陆玄霜心想,一个如此的年轻人,既然能在「百剑门」担纲,想必是有惊人的业艺及能力,如果能够说动他,帮忙消灭那个心理变态的花弄蝶,毁家之仇、杀夫之恨就可以得报了。

正自寻思时,房门外传来一丝阿卓的说话声:「小霜姑娘....小霜姑娘....你睡着了吗?」

陆玄霜随口应道:「还没有,请进!」点上火熠,披件外衣,开门让阿卓进来。

陆玄霜见阿卓只穿了肚兜及亵裤进来,吃惊道:「卓姐,你没披件衣服,就这样过来吗?」

阿卓妩媚笑道:「这就只住着你和我公公而已,有什麽关系?」

陆玄霜道:「这麽晚了,卓姐你....」

阿卓苦笑道:「也不知怎麽搞的,今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老是睡不着,你陪我一起睡吧!」不等陆玄霜答话,便一股脑儿跳上了床,又硬拉陆玄霜躺在自己枕边。

陆玄霜无奈地叹道:「卓

姐,你真任性....」

阿卓在她脸上轻轻一拂,笑道:「我就是喜欢对你任性,我的小宝贝....」

陆玄霜诧异地问道:「你叫我什麽?」

阿卓道:「小宝贝啊!我家相公在床上都这麽叫我。」

陆玄霜问道:「那他现在人呢?怎没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阿卓哀怨地说道:「那个没良心的冤家,长年在大理、天竺、交等国经商,几年才回来一次,待个十天半个月又要离开。两年前一别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也不捎个信回家,不知他在外面,是不是已经把我这个黄脸婆给忘了....」

陆玄霜笑着安慰道:「男儿志在四方,大丈夫为前途事业拼命,这是好事啊!而且卓姐你生的如花似玉,才不是黄脸婆呢!」

阿卓苦笑道:「你倒是挺会安慰人,可是谁知道他在外面,是不是也学人家金屋藏娇?否则怎会连个音讯也不捎?也不想想人家夜夜独守空闺,春宵虚度的痛苦,我好想好想有个人能够抱抱我,让我排遣一下内心的寂寥,就像这样子....小宝贝....」说罢立即把陆玄霜紧紧抱在怀,凑上脸蛋在她颊上轻轻摩挲着。

陆玄霜心中感到别扭,本欲挣扎,但一想到阿卓独守贞操,春闺孤枕,实在可怜,也就失去了挣扎的念头。隔了半晌,阿卓在她耳边低声道:「来,我帮你把衣服给脱了....」便起身脱去了陆玄霜的贴身外衣,身上仅剩一件肚兜和亵裤而已。

阿卓紧紧地把陆玄霜面对面抱在一起,两个女人的乳房隔着肚兜紧贴着;阿卓的手指在她的裸背上来来回回地抚摸,在她耳边吐气道:「你的肌肤真是好粉嫩、好滑腻,真是迷死人了,小宝贝....」说着吐出湿热的舌头,在她耳朵外外贪婪地舔着。

陆玄霜被舔得心浮气躁,意乱情迷,想要挣扎,又不太想挣扎,害羞地低声道:「卓姐,不要这样....」阿卓的舌头,立刻往陆玄霜的两片红唇舔去,两片红唇沾满了阿卓的香唾,发出亮丽的光泽。

阿卓的舌头食髓知味,进一步钻入她的红唇中,陆玄霜不得不张开口,用舌头抵住这个贪婪的不速之客。两颗舌头就在陆玄霜的口中互相逗弄着,四片红唇紧紧地厮缠在一起,鼻子和鼻子不断碰触着,两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陆玄霜被吻得无法喘息,难为情地推开阿卓,起身想走,却又被阿卓从背后搂住。阿卓用胸口摩擦着陆玄霜的裸背,左手手指在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着,右手绕到她的胸前,隔着肚兜惹火地推移着她的乳房,更在她的粉颈及红颊上热情地吻着。

陆玄霜闭着双眼,喘着气,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她知道再这样搞下去,自己就要失去理智了,但是究竟该不该喊停,自己却是拿不定主意。

此时,阿卓的左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背部,偷偷地解开了肚兜的丝带,肚兜立即沿着胸口滑下来,露出了丰满坚挺的乳房,阿卓右手在她的乳房上尽情揉捏着,左手更加大胆地探入她的亵裤中,手指不规榘地动了起来。

「啊....噢....」陆玄霜按捺不住,终于兴奋地叫了起来,妙目微闭,朱唇半启,脸上是一副陶醉的神情。阿卓在她耳边吐气道:「你的那好湿哦!想要了是吗?让我瞧一瞧吧!」把陆玄霜向前一推,陆玄霜整个

人像母狗般趴倒在床上,翘起的丰臀出现在阿卓的眼中。

阿卓将她的亵裤脱到了膝盖,露出了雪白光滑的屁股。阿卓如同看到宝贝般的眼神,用两手抱住她的屁股,从大腿开始舔了起来,当屁股沾满口水时,阿卓将她高耸的屁股左右拨开,露出了深缝中充血的阴唇,于是用舌尖沿着粉红色的小径不断来回地舔着。

陆玄霜兴奋地扭动着屁股,浸淫在同性淫猥的动作中。阿卓把两颗肉丘使劲地拨开,伸入舌头舔着充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核,最后把两片红唇贴在陆玄霜的阴核上,拼命地吸吮再吸吮。

陆玄霜疯狂地摆动着屁股,蠕动着全身,丰挺的乳房随着身体颤动着,头部甩了又甩打乱了秀发,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浪叫声,甜蜜的快感由阴核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肤。在阿卓的服务下,陆玄霜很快地爬上了甜美的巅峰,一而再,再而三....。

自从那一夜两个女人发生了不正常的关系,阿卓便开始对陆玄霜毫无忌讳地求欢。每天入夜后,一定要把陆玄霜拉到自己闺房淫猥狭弄着,直到两人浑身香汗,气力用尽了才愿相拥而眠。阿卓似乎要把两年来积压的情欲完全发泄在陆玄霜身上,使尽了各式各样同性的花招,搞得陆玄霜又爱又怕。

原本陆玄霜同情阿卓难忍空闺之苦,又拒绝不了她软硬兼施的要求,才愿意委身让她来排遣情欲,岂知后来她变本加厉,不但夜夜索求无度,甚至在大白天都要找机会搞一搞;现在更是限制她的行动,不准陆玄霜离开她的视线,连大小便都不能关上茅厕的门;陆玄霜深深觉得,自己似乎已成了阿卓的性奴隶了。

有一天夜,两个女人一如往昔,搞得香汗淋漓,精疲力尽后,相拥休息着。陆玄霜突然想到了什麽,正欲起身时,阿卓问道:「你要去哪?怎不先知会我?」

陆玄霜没力气地道:「我只是想喝口水而已....」阿卓立刻爬起身,倒了杯水进入口中,又冷不防把陆玄霜扑倒在床,樱唇贴在她的红唇上,将自己口中的水传到陆玄霜口中。

陆玄霜倏地推开阿卓,抹去从嘴角溢出的茶水,皱眉道:「卓姐,你这是干什麽?」

「喂你喝水啊!」阿卓吃吃笑道:「以后你要喝水,必须要从我嘴喂你喝才行,知道吗?」

陆玄霜闻言大怒道:「什麽?这太荒唐了!你究竟把我当成什麽了?你的奴隶吗?当奴隶也好过现在的我!」

阿卓温声笑道:「我的小宝贝,你不要生气嘛!咱们两人同体,让你喝我口中的水,这是爱的表现啊!我怎会把你当奴隶看待呢?」

陆玄霜觉得阿卓已经走火入魔了,二话不说,立即起身穿衣,收拾细软。

阿卓赶紧抱住陆玄霜,急道:「你在干什麽?我不准你走!」

陆玄霜双手推开阿卓,柔声道:「卓姐,这些天你一直很照顾我,真的,我不知该如何感激你!其实,我早就想走了,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我的亲人身陷牢中,为人子女的,怎麽能坐视不管呢?你对我的好,我....我永远会记得的!」

「呸!」阿卓怒道:「藉口!这一切都是藉口!你是对我厌倦了,想去找那个送你来的小白脸,对不对?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你怎能说走就走?」

陆玄霜道:「卓姐,你别激动,其实,你只不过把我当

成你相公的代替品罢了;等到他回来,你就会把我淡忘了....」

「不会的!」阿卓斩钉截铁地说道:「他若回来,我便要他娶你做小的!以后要搞我们三人一起搞!」

陆玄霜摇头道:「我心意已决,你再强留也是枉然,就让我们不要留下遗憾地分手吧....」

阿卓见大势已去,又没办法强迫陆玄霜留下,顿时心中百感交会,心乱如麻,脸上一付如丧考妣的表情。最后,阿卓道:「好吧,看来我是留不住你了,那麽,现在让我去准备点水酒,今晚为你饯行,明天再走好不好?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可不许你不同意!」陆玄霜心中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不多时,阿卓已备妥美酒佳肴,为陆玄霜饯行。阿卓斟了酒敬陆玄霜,陆玄霜毫不犹豫地乾了杯,这时阿卓的脸上隐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酒过三巡,阿卓道:「小宝贝,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曾养了一只狗,我很喜欢它。后来它乱咬人,我爹想要把它给扔了,我哭着求我爹别那样做,可是我爹还是做了。几天后,我看到有个小男孩和一只狗在玩,正是我养的那一只,我立刻过去想把狗讨回来,那个男孩不但不还我,还推了我一把。你猜后来怎麽了?」

陆玄霜这时感到昏沉沉的,眼皮顿时沉重了起来,有气无力地问道:「怎麽了?」

阿卓得意地笑道:「我趁着夜,一把火把那男孩的家给烧了,把我的狗夺了回来,不再让它离开我!」此时陆玄霜软绵绵地趴了下来,昏倒在板桌上。

阿卓轻抚着陆玄霜柔软的秀发,邪笑道:「你啊,就是我养的母狗,这辈子休想离开我身边!哈....」

「呜......嗯......嗯......」听到一连串女人的呻吟声,陆玄霜不禁缓缓地张开双眼,觉得头脑昏沉沉的,全身犹如烈火燃烧般炽热。陆玄霜意识逐渐恢复,才发觉原来呻吟的就是自己本人;左右顾盼,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密室的床上,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红色透明的蝉翅装,四周的墙上各点着一把火炬,烈火熊熊燃烧着,墙的角落堆叠着百来个密封的酒坛,酒的芳香散布在整个密室。

陆玄霜被酒香醺得感到昏沉,身体有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焦躁感,乳房和阴部也有刺痛的感觉。伸手摸向胯下,觉得手指碰触到带有金属感的硬物,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下体竟穿戴着一件怪异的金属亵裤。陆玄霜回忆起「怡情楼」的鸨母芹姨曾对她提起过,在偏远的蛮夷之邦,丈夫为了保护妻子的贞操,会要求妻子穿上金属制成的亵裤,叫做「贞操带」。现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莫非就是这种贞操带?

「我......我怎会穿上这种东西?」陆玄霜焦急地拉扯贞操带,想要把它脱下来,但贞操带紧紧地拴住了腰,也卡在阴唇,她一拉扯,贞操带更是深深地陷入阴唇,顿时快感直冲脑际,淫水立即由陷入的贞操带两旁溢出。

「喔......怎麽会这样?」陆玄霜把蝉翅装的胸前领口打开,露出了美丽的乳房。充血的乳头,似乎在引诱着她的手,陆玄霜无法忍受那样的诱惑,用手轻轻一捏。「啊......好舒服......」就在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刺激直冲脑海,下体产生了小小的爆炸。

陆玄霜感到自己

的胴体变得十分地需要,急忙伸手在胯下摸来摸去,可是贞操带的阻隔,根本就没有办法自慰,陆玄霜痛苦地皱着眉,疯狂地揉捏着卡在贞操带两旁的阴唇,更是将蝉翅装完全打开,兴奋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怎麽?一个人在享受啊?」突然听到说话声,陆玄霜抬头一看,只见阿卓不知何时来到自己的面前,露出暧昧的笑容。也许刚才太专心了,所以没有听到她进来的开门声,陆玄霜羞得忙将蝉翅装的前衽拉合起来。

阿卓露出淫秽的笑容道:「需要我帮忙吗?我可是非常乐意喔!」

陆玄霜厉声道:「这是什麽地方?为什麽把我关在这?」

阿卓笑道:「这嘛......以前是酒窖,现在起就是我们两人的乐园了......」

陆玄霜气愤地瞪着阿卓,怒道:「你以为一间小小的酒窖,困得住我吗?」

阿卓得意笑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