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味
慧婷的回答并不能减消我心中的恐惧,同样也没有解除我心中的任何疑惑,但事在我要出声继续询问的时候,慧婷张开小嘴一口将我的肉棒含进了一半,肉棒上突然传来的美妙感觉让我呼吸一窒,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与之前不同,慧婷这次的主要刺激的对象放在肉棒和龟头上;她的温热小手时快时缓有节奏的套弄肉棒,偶而用双手手掌将肉棒捧在双手之中,然后左右来回摩弄;有时又用冰凉的指甲刺着肉棒各处敏感的地方,那种刺痛和快感融合一体的感受,让我不由得想要呻吟出声。
而小嘴里含住的龟头也没有受到冷落,熟悉的灵活小舌在龟头上滑来蹭去,前端又似有意似无意的偷袭裂缝中的敏感嫩肉;有时慧婷还会用她锋利的牙齿,轻?住龟头下面肉冠的部分,让我有种肉棒将要被咬断的恐惧,却又立刻被龟头上方传来的极度快感灌满了全身。
慧婷一开始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含弄着我的肉棒;虽然如此,本来就拥有绝佳的持久度的我,加上之前已经射精过了一次,应该会更加持久才对;可是没想到,才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我的肉棒又传来阵阵的酸麻,在我还来不及发出疑惑的时候,肉棒变已经开始喷射出大量的精浆,悉数射进含着龟头的小嘴中......
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的是,当我开始喷射精浆的时候,慧婷身上的肌肤竟然微微浮现一道粉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淡很淡,并且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所以我并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同时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我沉溺于其中,无法分心去注意别的事情。
这一次,慧婷依旧是一口吞下了我的精浆;不过,慧茹并没有在一旁吵着也要喝,因为她已经等在一旁,待慧婷退开之后,便一步向前补上了慧婷原本的位置。
让我惊讶的是,当慧如同样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我那疲软的肉棒时,肉棒彷佛是愈到什么刺激似的,竟然硬声再度勃起,而且又比之前慧婷时要来的大。
慧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歉疚,和一点点的期待;她低下了头,不急着将肉棒含进嘴里,而是用满怀爱意的眼神将肉棒看个仔细,然后用她的两片红润樱唇吻了还缓缓流出精浆残渣的龟头一下。
她并没有将肉棒含
进嘴里,反而将重点放在肉棒下方的肉囊上;她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着满是皱折的肉袋,偶尔又将肉丸含进温热的小嘴里,在小嘴里大力吸吮几下,才又舍不得的吐了出来。
慧茹轮流吃着下面的两颗肉丸,反而没有冷落了上面坚硬如铁的肉棒;但奇怪的是,肉棒仍然硬的要命,好像铁棒似的,一点也没有因为受到冷落,而有垂软的迹象。
依依不舍的离开肉丸,慧茹转移重心放到肉棒的根部;在肉棒根部与肉囊相连的地方,有一部分因为神经漫布而敏感无比,堪称是肉棒最容易受到刺激的地方,慧茹接下来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这里。
慧茹把肉棒往上扳,露出下面那嘴敏感的地方;她用两片润唇衔住这里软软的皮肤,上下左右缓缓拉动,又用舌头在上面来回舔舐了好几遍,甚至把这里当作是牛排里最嫩的地方,用牙齿啃咬了几下,让我疼痛夹杂着快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回肉棒没有再受到冷落;慧茹一边欺负着那敏感的地方,一边用手套弄着粗长的肉棒;她用三根手指环绕成圆套弄肉棒,又用另外一手的大拇指按揉硕的的龟头,将从龟头流出来的透明黏液和精浆残渣,均匀的涂抹在龟头上,并以此作为润滑,在龟头上轻柔地摩弄着。
同样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肉棒再次传来的剧烈的颤抖,慧茹像是早就已经期待许久似的,当我的肉棒开始出现剧烈颤抖的时候,她便紧张兮兮的将肉棒前端含进嘴里,并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
几秒钟之后,连续的第三道精浆射出,连我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我可以连续射出那么多精浆......大量的精浆一股脑的射进慧茹的口中,悉数被她吞了下去;当慧茹将我所射出的所有肉棒全部吞下之后,这才满意的吐出我的肉棒,舔了舔嘴,一脸幸福的表情。
这一次,我刻意的观察,发现慧茹的肌肤上,同样也浮现了粉红色的光芒,而且比之慧婷颜色更加鲜艳;虽然也是一下子就消失,但我却几乎确定那并不是我的幻觉。
虽然如此,连续三次的射精已经让我头昏眼花,眼前偶尔会闪过一片空白;就在我想着终于结束的时候,却发现肉棒又一次的被人握在手里,并且肉棒很听话的第三次充血勃起,而且和前面几次相比涨的更加粗大。
「蓓、蓓儿......」
发现这一次上前的人是蓓儿,我连忙出声求饶,希望蓓儿可以高闭贵嘴,放我的肉棒一条生路。
谁知道蓓儿对我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甜美无比的可爱微笑。
「放心,主人,人家会很温柔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轮过了几次,每个人至少都轮过了三次,包括那我刚刚才知道名字的慧珊与慧瑜,全都轮流上前来吞吐我的肉棒,让我射出精内的精浆,并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办到的,尽管每次的射精我都毫不保留的,将大把大把的精浆射出,但是只要下一个人上前握住我的肉棒,肉棒便会立刻重新勃起,而且比之上一次更加粗长硕大,射出的精浆也更浓更多。
我感觉每次射出之后,从肉棒至身体的下腹部,再到脑袋,全部传来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我猜测是过度射精的原因,但是当下一个人站上来时,肉棒却又会再度雄雄勃起,彷佛不
曾发泄过般的,威武而又惊人。
我的脑中一片晕眩,夹杂着疼痛,我觉得我好像要昏过去了,可是我仍然意识清楚,看着正在套弄着我的肉棒的那人,面色心喜的将精浆榨取出来,然后换到下一个人,继续同样的动作。
我发现每当在我射出精浆的时候,每个人肌肤上全都会浮现粉红色的光芒;从第一个慧婷开始,一直到最后一个人为止,光芒从一开始的淡淡的,到最后几乎是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只要将精浆射进她们的嘴里,她们脸上都会浮现幸福欣喜的表情,然后满脸笑容的喝下,就像饥苦了许久的难民,突然得到了许多美味的食物那般开心。
我注意到母亲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一直在注意着这边;在每个女孩上前的时候,母亲的脸上都会浮现一抹期待的神色,但随即就会消失不见,一如平常的保持着温和微笑。
我觉得我的脑袋愈来愈晕,同时也疼的要命,彷佛瞬间塞进了超出容量数倍的东西,让我头晕目眩疼的快要爆炸。
我想大吼出声,将身体上的不舒适大声吼出,但是当我当开双唇的时候,我的喉咙却是一片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下面的那两颗肉丸,已经开始发出阵阵的肿痛,那是使用过度的警兆;我的肉棒也渐渐的开始麻痹,尽管仍然可以勃起,也慢慢的没有了感觉,彷佛只是受到控制的机器,照着程序不断重复勃起射精再勃起的动作。
我的鼻息中,弥漫着从香炉中飘出的香气,那香气似乎带有迷幻和催情的功能;也许就是因为这股香味,我才能一直持续不断的勃起射精;同时我感觉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但是我的意识仍然清楚,我奋力的想要撑开眼皮,但却做不到,眼皮像是失去控制的铁卷门,不断的向下关闭,最后整个遮盖住了我的视线。
我终于没不再感觉到有任何人还在套弄着我的肉棒;尽管我对自己的本钱与实力充满自信,同时对于性爱拥有浓厚兴趣,但那并不包括这种前面毫无终点的射精;前前后后我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喷了多少精浆。
当不再有人继续套弄我的肉棒之后,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尽管我的双眼已经被阖上的眼皮遮挡住,我仍然能够看到一道强烈的粉红色光芒,在我的四周微亮起;空气中同时夹杂着香炉中那股浓烈的异香,强烈的睡意再度涌上,我毫无抵抗能力,立即陷入了睡眠之中。
「啊啊......啊......呀......嗯呀......」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的耳边充斥着女性淫荡的叫声。
那声音无比的娇嫩甜腻,宛如小女孩般的清新好听;我心头犹豫,我身边哪里有这样声音童稚的女性?同时,这声音我彷佛听过,其中却好像有一点不同。
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观却让我吓一大跳。
我仍然处在这个地下总部里,但里面的景象却完全变了样子,没有原本的苍凉简陋,墙上多了许多的装饰,周围家具物品也多了一些,照药此处的烛火也明亮了许多。
环绕着中间这片空地的六间囚室里,其中五间里面各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女孩,分别在每个囚室里,接受不同刑具的折磨。
有个女孩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上头有烧红的蜡烛斜放着,灼热的热油滴落下来,每每造成女孩凄惨痛苦的哭喊声,
而在女孩双乳和下身蜜核上面穿的,还在流着鲜血的孔洞,更是让女孩的哭喊更加凄厉;还有一个被绑在一架木马上,双手双脚垂下与木马的四肢绑在一起,女孩趴在上面,后面屁股上插着一只黑色的细鞭,而她的背上则是背好几根有手指粗的银针,像是刺猬般的插着,让女孩双眼滑落晶莹剔透的泪水。
甚至有个女孩,白皙的上半身被绑在了根圆柱上,下半身却被分开铐在另外两根棍棒上,露出了女孩无毛的可爱小蜜穴,但是在女孩的身下,却有一盆烧着兴旺的炉火,距离女孩的身体不到一只手的距离,炙热的火焰将女孩的肌肤和蜜穴烧的通红,甚至有些受热比较多的地方,已经出现水泡脱皮甚至焦黑的情况。
另外两个女孩状况也没有比较好,同样受着残酷难忍的酷刑,整个地下总部里,充斥着女孩各有高低的稚嫩叫声,只不过她们发出的叫声,却是因为痛苦而从嘴里溢出的哭喊声。
唯一一个,嘴里发出的不是惨叫声,而是沉浸于愉悦中的淫叫声,却是在我的身下,抬起屁股不停的摇动,让我的肉棒不断进出她的屁股的女孩。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女孩的屁眼已经被抽插到发红发肿,甚至流出鲜红的血液,但女孩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似的,仍是疯狂的晃动的她的屁股,让肉棒不断可以抽插她的屁眼。
我满是惊骇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竟然如小孩子一般瘦弱,像个国小的男孩,同时原本练的精壮的肌肉也都消失不见,胸前原本的生长着的绒毛也一无踪影,更别说跨下的阴毛也只剩下些许几根稀疏的黑毛,像个尚未发育的孩子。
在我跨下晃动屁股的那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年纪,而我自己,好像也没有大上多少;同时,虽然肉棒不停的进出屁眼,我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彷佛这个身体不是我的......
我试图停止抽插的动作,却停不下来,这个身体完全不受到我的控制;但是在我的耳边,却传来了像是变声期中的沙哑男声,一声又一声发出喘息的声音。
胯下肉棒又重重插了数百下,女孩的叫声更是响亮,凄厉中带着愉悦的淫荡叫声;过了一段很久的时间,我们同时静止不动,而女孩的身上传来阵阵剧烈的颤抖。
过了一会,我将肉棒拔了出来,龟头上黏着一道细白的丝线,连接到刚刚才从那里拔出来的蜜穴里;虽然我无法控制身体,也没有感觉,但是我仍然知道,肉棒已经在女孩体内射出了大量的精浆。
女孩扑倒在地上,被肉棒撑开的屁眼扩张成一个大洞,从里面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浆;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有股非常熟悉的感觉;女孩虽然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却也似乎沉浸在屁眼被插的快感之中;好像这种游戏早已经进行过无数次,已经完全习惯了。
感觉非常奇怪,我又继续试图控制这个身体,结果却是一样;我无奈,只能继续活动双眼,好像只有这个器官能够受我控制,能够自由的四处转动看往任何方向。
这一次,我向前看,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母亲正在我的正面方,身上还是那套白色薄纱,坐在金光闪闪的龙椅上,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当我的眼神一与母亲接触,好像就有一把利刃刺进我的心脏似的,感觉头剧烈疼痛了
起来,然后失去了意识。
当我第三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场景又变了一个样子。
仍然是这个地下总部,但比上一次来的简朴许多,又没有原本那样的近乎废弃般的堆满灰尘。
而环绕四周的那几间囚室,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刑具或是散落满地的衣物。
我站在正中间,那里还没有铺设鲜红的地毯,也没有闪着金黄光芒的龙椅,只有黄色的泥土粉尘四散在地上,好像只要用力踏步几下,便能让土黄色尘土飞扬于空气之中。
我观察了自己的身上,身型肌肉又更瘦弱了一些,跨下更是完全没有生长任何的毛发,尽管已经勃起的肉棒有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粗,仍然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白斩鸡,白嫩嫩的相当好笑。
在我的身旁,六个同样光溜溜的小女孩四肢着地,像狗一般的趴在我身边;她们分别用自己白嫩的娇躯、柔软的脸颊,或是红润的双唇,摩蹭着我的身体;甚至有一个小女孩已经张开了她的小嘴巴,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其它五个女孩见状,便纷纷效法着;她们争先恐后的想含弄我的肉棒,但是肉棒已经被第一个女孩占有了,她们便开始争夺下面的肉囊和肉袋;连肉囊和肉袋都抢不到,直接爬到了我的身后,开始用小女孩灵滑的舌头舔舐起我的屁眼。
我感觉强烈的快感逐渐侵袭上来,尽管我能控制的仍然只有那双眼睛,身体的其它部位依旧不受我控制,但我却可以感受到从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
几个女孩将我推倒在地上,争先恐后的扑上来,用她们可爱的小舌头,开始舔吮着我瘦小的身体;似乎把我的身体当作是棒棒糖般,恨不得整根让自己独享一般,将我的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全都留下了唾液的痕迹。
而那个最先含住我的肉棒的那个女孩,更是从头到尾吸住我的肉棒,完全不放开;她将我的肉棒含在嘴里,粗大的肉棒对嘴巴小的她来说要整根含入相当困难,但她仍旧费力将肉棒含到了她所能够接受的最深处。
女孩不只是含着我的肉棒,同时也用双手抚摸下面的肉囊,甚至伸出一根细小的指头,擦进了我的屁眼里,加上小嘴巴的吞吐,和口腔里舌头不断舔舐着龟头,以及上面那道令我又痛又爽的裂缝,前后同时带给我极为强烈的刺激。
其它几个女孩也向是要讨好我似的,分别在我身上各处游走,每当发现某个地方我的反应特别强烈,便集中舔舐吸吮那里;才一下子的时间,我的乳头、腋下、耳朵、脚掌和大腿内侧,变受到各个女孩同时并不断交换轮流的挑逗。
偶尔会有一个女孩凑上她的双唇,与我接起吻来;我的身边尽是身躯娇小肌肤柔嫩的小女孩,她们身上的婴儿轻香环绕散发在我的鼻息之中,而轮流送上来的樱桃小嘴,更是让她们嘴里的香甜甘津,送到了我的嘴里让我得以品尝。
连环不断的刺激,让我跨下的肉棒涨的更加硕大,几乎比原先的肉棒还大上一倍,连含住肉棒的那名女孩都塞不进自己的小嘴巴;于是那个女孩站了起来,面对着我,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小女孩独有的可爱笑容,两脚张开跨在我的身上,然后从肉棒的正上方跨坐而下。
(干,不是吧......)
从女孩的动作之中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但我无法真正叫
喊出声,只能看着女孩这样渐渐坐下,让她那因为双脚张开而呈现在我面前的小蜜穴,慢慢接近我的肉棒。
当小女孩的蜜穴碰到我的肉棒的时候,女孩停住了蹲下的动作,身形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在我认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却看女孩深呼吸了一口气,用自己的双手分开蜜穴外的两片蚌肉,旁边一个女孩伸手将我的肉棒对准女孩的蜜穴,跟着女孩用力往下一坐。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总部,女孩的双眼眼角瞬间飙出两条晶莹剔透的泪腺;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强烈的撕裂痛楚让她想要立刻从我的身上站起,将我的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
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女孩竟然强忍着痛楚,坐在我的身上,狭小的蜜穴塞满了我的肉棒;因为女孩屁股坐在我身上,我的肉棒几乎尽根插入了女孩狭小紧窒的蜜穴,顶到了蜜穴最深处的嫩肉。
女孩坐着一会,虽然还觉得下体传来阵阵强烈的痛楚,却依旧强咬着牙,开始扭动起她的屁股;当女孩旋转着她的屁股时,我感觉紧窒的蜜穴中,那层层交迭咬实着我的肉棒的嫩肉,不停挤压着我的肉棒,同时间绵绵不绝的黏滑液体从蜜穴深处汨流而出,让女孩的蜜穴得到了润滑,她扭动屁股的动作也因此顺畅了许多。
跨下的小女孩用蜜穴套弄着我的肉棒,其它几个女孩也没有闲着,依旧进行她们各自的动作;我的身边已经弥漫着她们身上各自散发出的婴儿体香,儿女孩因为不停活动而渐渐的渗出的汗味,也融入了空气中的香甜里,这种甜中带着些微酸气的味道,不知不觉为这个地下总部增添了许多淫靡的味道。
身下的女孩继续扭动着,她现在不只是旋转着屁股,同时还把屁股抬起又放下,开始做起活塞运动;我感觉肉棒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富有弹性的信道,蜜穴四周的嫩肉虽然被粗大的肉棒撑了开,却立刻紧缩回来紧紧包覆着肉棒,让我感觉到极大的快感。
经由女孩抬动屁股的动作,些许透明的黏液和一丝鲜红的液体从女孩的蜜穴中流淌出来,顺着我的肉棒流落下来;我很清楚那是女孩蜜穴里的蜜汁,和代表女孩贞洁的处女膜被我插破而流出的处子鲜血。
我的双眼满怀歉意的看着女孩,女孩却完全没有发现我的视线,沉浸在抬动屁股吞吐肉棒的动作里;似乎这样的动作同样能带给她极大的快感,女孩的嘴里渐渐溢出了甜美的娇吟声,一些淫声荡语开始从女孩的小嘴里呼喊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肉棒仍然还屹立不倒,没有一点将要射出的感觉;反倒是女孩的身体开始急剧颤抖,蜜穴开始用力缩紧,牢牢夹住我的肉棒,她的身体同时泛起可爱的粉红色,嘴里地娇吟也开始断断续续;这样子持续了一段不长的时间后,女孩身体突然强烈一震,接着从女孩蜜穴身处射出一道强烈的水柱,悉数极打在我的龟头上。
这道水柱喷射了许久,一波又一波,过了好久水柱才完全停止下来;这个时候,女孩已经全生酸软,趴在我的身上,微弱的喘息着;而其它的几个女孩不知不觉已经停下了她们的动作,面带羡慕的看着那个岛在我身上的女孩。
女孩趴在我身上喘息了一阵子,一直到她稍微有力气的时候,才勉强撑着身子爬起身来,将
肉棒抽出她的蜜穴;仅管她已经获得了极为强烈的高潮,但是她的身体仍然对肉棒的摩擦相当敏感,娇躯依旧不停的颤抖。
女孩离开了我的肉棒之后,肉棒仍然坚挺的站立着,直挺挺的向着天,一抖一抖的;湿漉漉的棒身上面沾满了女孩发情的蜜汁、高潮的蜜浆以及象征失去处女的处子鲜血。
仅管肉棒上残渍遍遍,第二个女孩仍旧满脸期待的爬上前来;她先是用小嘴亲舔了龟头一下,便学着第一个女孩的动作,让自己的蜜穴对准龟头,一个用力坐下,同样让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女孩并没有像上一个女孩一样痛哭失声,仅仅脸上作出强自忍耐痛楚的表情,跟着用力咬着牙齿,便开始用她的蜜穴套弄起我的肉棒。
这个女孩的蜜穴虽然也是非常柔软,却不像上一个女孩那般的容易撑开,反而紧实的令肉棒难以活动;幸好之前上一个女孩已经在肉棒上留下许多的黏液,加上女孩本身也开始流出一些做为润滑的蜜汁,仅管抽插仍旧非常不顺,仍旧勉强可以让肉棒在蜜穴里活动。
为了让套弄更加方便,女孩不停变换着姿势,希望找出一个可以让肉棒容易抽插的姿势;最后女孩身体往后躺,用两只白皙的手臂撑着我的小腿,双脚张开让那被肉棒插着的蜜穴呈现在我的眼前,屁股依旧上下摇动着,让肉棒在我的眼前抽插着她的蜜穴。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双脚开开,让我仍够一览插入自己蜜穴的景象,女孩的脸上通红一片,原本有点傲气的双眼则时透着满满的害羞;仅管如此,她还是摇动着自己的屁股,让肉棒继续插入自己的蜜穴中。
出乎意料的,这个看起来会比第一个女孩坚持更久的女孩,竟然紧紧抬动了屁股几十下,就紧抿着嘴,像是不想要发出任何声音似的;我觉得很奇怪,正感纳闷的时候,女孩的蜜穴深处传来了极剧的震动,立刻一道强而有力的水柱喷打而出,几乎就要将我的肉棒冲出女孩的蜜穴。
女孩的高潮来的快,去得也快,同时也激烈无比;女孩大喘着气,让肉棒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强忍着身体的软疲与痛楚,爬过去与第一个女孩并肩靠坐着休息。
第二个女孩刚走,第三个女孩便立刻递补上来;这个女孩背对着我,圆圆白白的小屁股对我摇晃了几下,自己用手拨正了肉棒的位置,向下一坐,便将肉棒塞进自己的蜜穴之中。
这个女孩的蜜穴早已经是湿润一片,而且富有相当的弹性,被我的肉棒完全的撑开,却不会因此而感觉得松垮,反而因为绝佳的弹性,在抽插的时候感觉非常的舒服,每个角度都能让肉棒完全被蜜肉包覆住,相当爽快。
这个女孩像是没有处女膜似的,在将肉棒插进自己的蜜穴时,并没有发出疼痛的呼声;仅管如此,我还是认为她是一个真实的处女,因为女孩坐下去之后,又有一股新的鲜血从肉棒与蜜穴的交合处流出。
这个女孩虽然没有撕破处女模的痛楚,却笨拙的不会抬动自己的屁股;她随意的把自己屁股上下左右随便乱动了几下,完全没有一个规律的套弄。
好在这个女孩流出的蜜汁够多,蜜穴也富有弹性,因此她这个笨拙的动作,并没有带给自己和我任何的痛楚,反而慢慢找出自己的套弄方式,开始一下一下的缓慢抬动屁
股,套弄起我的肉棒。
这个女孩背对着我,令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可以在女孩将屁股抬起来的时候,看到她微微向两边撑开的臀瓣之间,有一个比小拇指还小的小洞,随着女孩屁股的抬起坐下一开一阖的相当可爱。
我当然知道那是女孩的屁眼,在那没有任何污垢的屁眼上,我忽然好想就这样爬起来扑倒女孩,叫她像现在这个姿势趴在我的身前,扳开她的屁股,将肉棒狠狠插进她可爱的小屁眼里。
这个女孩一下一下的缓慢套弄,也许女孩喜欢慢火细熬的招式,总之女孩抬动屁股的速度相当缓慢,一直过了很久,女孩的肌肤才渐渐泛起粉红色,娇躯开始缓缓颤抖,又过了一段时间,女孩的高潮才真正到来。
同她的性爱喜好是一样的,女孩的高潮来的缓慢流长;水柱缓缓向外喷射,轻轻击打在我的龟头上;不过速度劲道虽然都不强,却非常的持久,一直到女孩自己都受不了了,几乎快要晕倒的时后才停止。
高潮结束的女孩,已经完全没有支撑自己的力气,还是前面两个女孩上前将这个女孩扶走,才让肉棒离开这个女孩的蜜穴。
插入了三名女孩的蜜穴,也沾染了这三名女孩的蜜汁,和她们高潮时所喷射而出的蜜浆,肉棒上这时竟是香甜一片,综合了三个女孩蜜穴甜味的肉棒,这时竟然散发出香甜的味道。
彷佛是不想让前面三个女孩专美于前,第四个女孩也跟着爬上了我的身体,将自己的蜜穴套住了我的肉棒。
不同于前面几个女孩的是,第四个女孩除了自己享受肉棒抽插的乐趣,她还主动的俯下身来,亲我的嘴巴,或是用滑嫩的舌头舔逗我的乳头。
第四个女孩的动作像是一只狗般,双脚向两边分开,两只手摆在我的下腹,就像母狗在大便尿尿那般的姿势,坐着套弄我的肉棒。
当第四个女孩坐下来的时候,她的嘴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叫,比起前面三女,第四个女孩的蜜穴让我清楚感觉到肉棒插入时,有着捅破一层阻碍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孩的处女膜比他人的要来的厚,因此感觉更加强烈,也更加的疼痛。
她卖力摆动着自己的屁股,舌头也不停舔舐着我上半身的敏感带,让我除了肉棒上的快感外,上半身也得到了相当的愉悦。
这个女孩的蜜穴比前面三女都要来的肉厚了一些,蜜穴里面的嫩肉也是层层交迭产生了许多皱折,好似按摩器般的可以按摩插入进去的肉棒。
当肉棒刚插进去就能感觉到那层层交错摩弄的快感;而这些层层迭迭的嫩肉似乎也是女孩快感的来源,只见女孩的嫩肉强烈的夹弄肉棒数下之后,便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第四个女孩离开了我的肉棒,到一旁与其它三个女孩坐在一起休息;这时我的肉棒上面已经沾有四个女孩的处子鲜血。和她们得到高潮时所喷射出来的香洌蜜浆。
剩下的两个女孩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似乎两个人都想要上前当下一个,却又因为前面四个女孩第一次坐下时露出的痛苦表情而不敢前进;所以前面四个女孩,都发出了鼓励的声音。
终于,其中一名女孩走上前来;她胆怯的跨到了我的身上,从我躺着的这个角度,可以明显看到女孩的蜜穴已经是湿溽一片,却也同时可以看到女孩的身体正在强烈的颤抖。
女孩的
表情带着明显的恐惧,她的双眼胆怯的看着我;我回以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勇敢坐下。
女孩怕怕生生的颤抖着身体坐下,她扳开了夹住自己蜜穴的两片蚌肉,让蚌肉夹住硕大的龟头,缓缓的、慢慢的让肉棒插入她的蜜穴。
这第五个女孩的蜜穴温热异常,有着极高的温度,敏感的龟头一进来就感觉到灼热的高温,似是要将肉棒烤熟似的;我感觉肉棒非常的难受,但在这股难受之下,却另外带有一种明显的刺激感。
女孩开始摇动屁股,虽然肉棒的插入和处女膜的破裂让她痛楚万分,但女孩像是定了决心,紧闭起双眼,开始用蜜穴套动起肉棒。
随着女孩的套弄,女孩的蜜穴温度也逐渐的升高,从蜜穴中流淌出来的密汁也宛如即将烧开的热水,火烫的让我的肉棒像是处于滚水之中的青蛙,想要逃离却又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似乎愈来愈能享受到快感的女孩,动作渐渐顺畅起来。
幸好,也许是体质的关系,女孩很快的就达到了高潮,让我的肉棒不至于有被烤熟的危险;当第五个女孩达到高潮的时候,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的,那灼烫的蜜浆,更是让我感觉既痛苦又爽快不已。
第五个女孩也达到了高潮之后,只剩下最后一个女孩;这时候,就连刚刚和她一起受到鼓励的第五个女孩,也加入了鼓励她的行列。
最后一个女孩犹豫了一下,迟疑的站了起来,学着之前几个女孩的动作,翻开自己早已湿淋淋的蜜穴。
女孩缓缓的坐下,让肉棒慢慢插进自己狭小的蜜穴;就在肉棒插到蜜穴最深处的时候,女孩的身体竟然开始出现强烈的颤抖,然后就是极度强烈的水柱喷射而出。
这样敏感易高潮的体质不只是我,连之前的其它五个女孩也讶异不已;女孩才刚将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连抽插都还没有,竟然就达到了高潮......这样的体质,说是万里无衣也不为过。
过了好长一段折腾,全部的女孩终于都被我破了身,而且也都达到了高潮,她们全部围在我的身边,六张可爱的脸蛋神情专注的看着,我胯下那根仍然昂扬挺立,上面沾满六个女孩的处子鲜血和甜腻蜜浆的肉棒。
六个女孩一想到刚刚在这根肉棒上,尝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并回想起刚刚自己所体会到的微妙感觉,便不约而同的脸红了。
这个时候,她们一齐讨论着,该怎么让这根刚刚令她们所有人舒服不已的肉棒,也得到它应有的高潮。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双眼可以指挥的我,竟然能够知晓六个女孩的想法......而我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动也不能动,只有双眼可以咕溜咕溜的胡乱转动。
六个女孩讨论了一阵之后,便决定一齐用手套弄,希望能够让我射出体内的白色精浆;她们一人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柔软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握不到肉棒的便搭在其它女孩的手上,开始缓慢的套弄。
说也奇怪,刚刚插入六个女孩的蜜穴时,完全不曾想要射精的肉棒,这个时候却很快的就有了感觉,强烈的酸麻感一波又一波的涌了上来,接着是强烈的喷射,将我体内的浓稠白浆射了出来,喷到了女孩白皙的小手上。
六个女孩各自看了看手上的白色浓浆一眼,便满脸通红的将这些精浆舔舐进了
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当女孩浆精浆吞了下去之后,从我的头顶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六个女孩全部都抬头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而我也将眼睛往上抬去,无论如何,哪怕只能看到一点东西也好。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走过来的脚步声的主人,那是穿着同样一件白色薄纱的母亲,不过外表好像又年轻了一点,在我看着她的同时,她也微微低着头视线与我交会在一直线,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这一瞬间,我又失去了意识。
第四次恢复意识,眼前的场面又变了一个样。
虽然还是在地下总部,这时却是灯火通明,原本阴暗的四周现在被照耀的一片光明,而原本空空荡荡只有几个人的空间,现在却不晓得从哪里冒出那许多的人,环绕在我的周围,将我圈围在中间。
我的双脚跪在地上,全身上下依旧赤裸没有穿任何的衣物;而在我的身后,六个同样混身一丝不挂的小女孩,和我做着相同的动作。
向前看去,一个身上穿着黑色薄纱的女性,坐在一张全黑的椅子上,她雪白的胴体若隐若现,隐隐约约可以窥视到薄纱之下的滑嫩肌肤、坚挺双乳和那突起的乳头;而纤细修长的双腿在黑纱隐略遮挡之下,更是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魅力。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似乎透出一抹笑意,但是在头上强烈的照明下,我却无法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容貌。
「帮主交接仪式正式开始。」
突然,一旁站着的一名年轻女性,双手捧着一张滚动条,面无表情的看着滚动条上的东西,口气平稳的说着。
接着周围的全部开始说着像是祝贺新帮主上任、感谢前帮主的带领,甚至有些人声泪俱下的请帮主继续留任等等的话,让我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四周围竟然全部都是女性,仅有我一个人是男性。
「开始进行交接,请帮主......」
那个手拿着滚动条的女人又继续说话,不过大部分都我听不懂意思;当她念下了最后一个字时,周围突然传出了一阵骚动。
「帮主,本帮帮主不是全部都传位给女性的吗?这次怎么会......?」
「对呀,帮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错误?」
「我们帮里全部都是女性,怎么可以让男性来带领......」
「就是嘛!......」
各种音色高低悦耳沙哑的嗓音出现在我的耳边,同时我感受到无数条灼热的视线像我身上射来,可是我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各位,请安静。」
坐在龙椅上的女人这个时候说话了;她刚一出声,周围的声音立即变安静了下来。
「各位,请相信我,这么做绝对是有原因的;请各位接受我做出的决定,好吗?」
女人温婉柔和的语调,说出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祥和诚恳,虽然周围又出现了些许的杂音出现,却很快的就平息了下去。
「谢谢各位的体谅!露,妳可以继续说了。」
那名被称做露的女性,点了点头,又继续照着滚动条向下念道。
而跪在地上的我,完全听不懂露嘴里所说的话语,也完全不了解那里面的意思;那张滚动条似乎是很古老以前的东西,外表老旧不堪,有些地方甚至破损了许多,也许那上面写的是古老的语言,而露所说的是那种语言的念法吧。
如同前面两次,我仍旧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只能转动两颗眼球,不过这次,全身上下已经可以有了清楚的感觉。
比起上一次,我的身高体型似乎幼小上了一号,不只手臂瘦弱如材,胸前隐约可以看到一条一条的肋骨贴着胸前肌肉,双腿纤细的像个女孩,甚至跨下的肉棒,更是说缩小到了只有一根小拇指的粗度。
如果要我说明,以我自己现在的身材,应该只有六、七岁小孩的程度。
而我身后的那六个小女孩,就更加惊人的显得年幼许多了;看起来十分娇小的她们,手臂双腿还肉肉的,身高似乎还不到一个成年男人的小腿高,完全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最大的绝对不会超过两岁。
我完全无法想象,为什么还那么幼小的她们,会和我一样全身赤裸跪在这个地方;但是看着她们脸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哭闹不乖的样子,一直静静的跪着,眼神里写满了期待,就有个感觉,她们好像是出于自愿的。
虽然,我无法知道,那么小的女孩是如何表明自己的意愿的?至少,她们知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不过,不管我的想法如何,我都没办法表达;我只能用双眼眼球转动来观察我所出现在的这个地方,试图以极度少量的信息解决我的疑惑;其它的事情,我却没有办法去管那么多了。
「......,那么,请帮主开始执行交接的必要仪式。」
就在我暗自想着事情的同时,露好像已经念完了卷轴上面的东西,示意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开始进行交接。
那个女人听见之后,一边温柔的微笑,一边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站起了身,往前走出,来到了我的面前;她弯下了腰,将跪在地上的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当女人抱住我的时候,我清楚闻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淡雅清香,以及女人不知是有意还无意的,压到我身上来的丰满双乳;那富有绝佳弹性的两颗乳球,在我身上弹了弹的,让我像是躺在弹簧床上似的,相当舒服。
女人将我抱到了椅子上,正面对着她坐着;这个时候,没有了照耀的光源,我清楚的看到了女人的面容。
虽然不敢相信,但那的确是母亲的长相,只是比起前面两次,又更加的年轻美丽了。
「又新,准备开始啰!」
母亲轻声的向我说着,而她的这句话,也让我完全确定她确实就是母亲。
听到了母亲说的话,同时还沉浸在发现那名女人竟是母亲的震惊里,我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反应,也完全不知道母亲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母亲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而这也是我早就已经看了无数次,再熟悉也不过的,母亲温柔的微笑。
母亲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搭在我的大腿上,美丽的脸庞仍然带着非常温柔的微笑,双眼依旧注视着我,彷佛想要将我看进她的眼里。
然后,母亲伸出双手,握住了我跨下的那根,既细又小还软绵绵的肉棒。
「咿......」
说也奇怪,当母亲的手放到我的肉棒上时,突然传来一阵触电似的酥麻感,让我竟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母亲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反应,她的双手开始不只是握住肉棒,也加上了轻揉按捏肉丸、用指尖搓戳刺龟头上的裂缝,或用手指握成圆圈在软软的肉棒上轻轻套弄起来。
而母亲那
双美丽深邃的黑眸,看着我时,更是添上了许多无法形容的意味,有温柔、有庆幸、有宽慰、有喜悦;加上母亲那愈发上扬的双唇,我隐隐约约感觉,母亲接下来似乎还会有更加出乎意料的举动。
「咿啊啊啊......」
母亲突然贴进了她的脸庞,红润鲜嫩的双唇在肉棒前端的龟头上,轻轻点啄了一口,瞬间让我感受到从肉体上和心理上两方面传来的快感。
龟头本来就是极度敏感的地方,就算只是个小孩子,被小心温柔的碰上一碰一样会有非常舒服的感觉,让我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冲击的,却是亲吻我的龟头的女人,竟是我的母亲。
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知道无论是四周景向、我的身体或是周围出现的那些人,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的意识记忆还是非常清楚,也非常确定面前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而就是因为如此,母亲亲吻我的龟头时,禁忌的乱伦刺激让我心理感觉非常刺激,也让我的感觉更加敏锐。
原本六七岁的男孩,不应该会有这种反应的;可是,我现在这六七岁小男孩的外表,被握在母亲手里的小肉棒,竟然开始渐渐充血涨大,勃起成一根细细短短的小棒子。
一见我的小肉棒竟然勃了起来,母亲双眼理的笑意更加的浓了;她用右手食指压在龟头的裂缝上,并且轻轻压按着,敏感的龟头和偶尔碰触到裂缝里端的嫩肉,那种又刺激又刺痛的感觉令我既觉得舒服又感觉十分难受。
「又新,舒服吗?」
母亲的双眼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脸上除了期待的表情,似乎还带着一点邪恶的意味。
「嗯嗯......嗯......」
我的嘴巴又不受控制的回答出声。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母亲脸上的效益更盛;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速度,按揉的力道更显得温柔,也每每可以碰触到令我身体颤抖不已的敏感地带。
虽然我很不解,为什么我那外表仅仅只有六七岁的身体,会有那么敏感的感觉,但是随着母亲的熟练的双手,我的身体变颤抖的更加剧烈,并且口中不断情不自禁的发出轻微呻吟。
「咿咿......呜......」
突然,母亲低下了头,再度用她的小嘴碰触了我的肉棒;这一次,她不仅是用双唇啄吻了一下,还用舌头上下舔着龟头中间的那道裂缝,让我的呻吟更加剧烈。
同时母亲还像舔冰淇淋似的,在肉棒上来回舔舐了好几下,让肉棒变的湿湿黏黏之后,再用柔软的双手上下来回套弄。
虽然母亲没有将肉棒含进嘴里,但这几个动作,已经让我感觉十分的愉悦;尤其是母亲用她修长的玉指,轻轻的在龟头下方呈现三角形的沟状那按摩时,更是让我舒服的想要流下眼泪。
母亲的双手和舌头似乎带有强烈的魔力,才一下子的时间,已经让我有想要射精的感觉;虽然我知道这个年纪只有六七岁的身躯,不可能已经可以射精,但是胯下肉棒依旧传来了阵阵的麻痒感。
等到这阵不应该出现的麻痒感一过,从肉棒上竟然传来熟悉的喷射感,我感觉肉棒强烈的将我身体内的东西喷射了出来;而母亲也在肉棒开始颤抖的时候,微笑的将龟头含进了她的嘴里,让我所射出的东西进入她的口中。
等到这阵喷射过去,母亲才笑嘻嘻的吐出了
我的龟头;我往肉棒上一看,却没有刚射精之后,一般还会残留下来的白色浆渍。
只见从旁边走出一个女人,手上拿着一个小碟子递给了母亲;母亲接过碟子之后,低头将我刚刚射进她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咦,怎么是那样......)
从母亲口中吐出来的东西,并不是白色的精浆,而是金色的黏稠状浆液;母亲将那些浆液吐到了小碟子上,然后用手指让那些将液均匀分布在碟子上。
我疑惑的看着碟子中的那些浆液,而母亲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异状,抬起头来看着我,双眼里充满了富含意味的微笑。
母亲将那六位跪在地上的幼小女孩招了过来,然后用自己的手指蘸起一些金色浆液,轮流喂到每个女孩的口中。
六个女孩一次吞下了母亲喂给她们的金色浆液,脸上挂起非常开心的笑容,然后又回到了自己原本跪着的地方。
接着母亲又来到了我的身前,她同样蘸起了一些金色浆液,并喂到了我的口中;原本非常排斥自己射出的东西的我,却因为无法控制身体,而不由得让母亲将那金色浆液喂进了我的嘴里。
没想到,这些金色浆液并不像精浆有股难闻的腥味,虽然一样是黏黏稠稠的感觉,却是甜甜香香的,像是糖浆一样。
然后母亲将碟子里所盛余的金色浆液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并且一口吞了下去,最后像是意犹未竟的,舔了舔自己鲜艳的双唇。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喝下了那些金色浆液的母亲,突然瞬间显得妖艳至极,并且浑身散发一股强烈浓烈的香味。
......这股香味,我竟然感到非常熟悉......
「交接仪式完成,请帮主进行最后的印记。」
旁边又传来露的声音,而母亲又一次的低下了她的头;不过,这次她仅是让她的双眼,与我的眼睛平行。
母亲咬破了她的右手食指,用上面流出来的鲜红血液,在我的左胸前,心脏的位置上涂抹着,似乎正在画着什么图案。
母亲一边画着,嘴里也念念有辞,虽然她的嘴巴离我非常近,让我能够听清楚她的声音,但我却听不懂母亲正在念些什么。
「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儿子?」
似乎是画到了一个段落,嘴里像是念咒的声音也停顿下来,母亲的双眼直直看着我,仍然充满着笑意。
母亲嘴巴微微上扬了起来,然后右手食指用力往我的心脏上面猛烈戳下;一瞬间,强烈的痛楚由心脏为中心四散开来,难受的令我几乎快要晕眩过去。
「祝你旅程愉快,我的乖儿子。」
母亲抬起头,双唇在我的额头和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又新,你醒来了吗?」
母亲的深音回荡在我的耳边,让意识有些蒙蒙拢拢的我,变得较为清醒;我感觉身上有些酸痛,好像剧烈活动过了一样。
我挣扎的动了动身躯,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我发现我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而在床的旁边,一架电视机房在那边,上面正播放着一男一女做爱的画面;蓓儿、慧婷等五个女人站在床边,可爱漂亮的脸蛋带着关心的表情低头看着我,挡住了头上照耀下来的白色亮光。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那个有着龙椅的空间,而是一间头上有着电灯,正中央摆着一张床的房间;虽然
周围的墙壁曾经挖空磨平过,却依旧是泥沙的土黄色,让我知道我们仍旧在地下总部之中,也许这里是某条通道中所连接到的房间吧。
五个女人的脸上,原本都带着关心的表情,但是在看到我醒来之后,却又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主人,你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主人,刚刚茹趁着你还没醒来的时候,笑我的腰粗了一点......人家的腰又没有胖,主人你快点骂她......」
「主人,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我是慧珊呀......」
「主人......」
几个女人妳一言我一句的说着......就像是争宠吧!左一句主人、又一句主人的,无论是关心或是打小报告,抱怨或是述说心情,全部一股脑的向我说道。
除去蓓儿不说,原本叫我帮主的慧婷、慧茹等四女,这时却也对我喊起了主人,态度也一改原本的冷淡,对我亲腻了起来。
原本我是应该感觉到奇怪的,可是,我却感觉那很正常,一个熟悉的感觉从我心头流过,似乎这曾经是我所拥有过的。
我和她们几个似乎曾经是有过非常亲密的关系,脑中也有隐隐约约的画面,可是就是无法清楚明白,确实的一些东西。
好像刚刚那三个......该说是梦境吗?可是那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实,我的脑中好像也确实有过这样的记忆,好像我曾经确实经历过那些事情......可是我就是无法完全记忆清处。
「痛......」
我愈想要探究清楚,我的头就愈发疼痛,甚至痛的好像有人正在拿着电锯劈开我的头似的,让我痛楚不已。
「好了、好了,各位......妳们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妳们的主人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要这样刺激他呀。」
母亲的声音从慧茹和慧婷的身后传来,跟着她们让出了一个空位,满脸微笑的母亲插了进来。
「可是......可是......」
慧婷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母亲挥手制止。
「让我先帮又新解开记忆吧!妳们不是很期待这天的到来吗?」
母亲微笑的说道,不过她脸上的顽皮表情,却让另外五个女人红透了脸蛋。
(这......这是母亲吗......?)
我看着母亲,心中一片惊讶;在我的印象中,母亲是个十分温柔的女人,总是默默的看着我,脸上表情永远都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看过母亲脸上有过如此的表情。
......或许刚刚的那段奇怪的......例外!可是我并不能确定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虽然我的心中已经有绝大部分相信刚刚经历的画面,那是因为我的脑中确实慢慢浮现了许许多多的记忆,其中包括刚刚的三段经历;不过那都只是隐隐约约的画面,如果要说是幻想其实也是可以,可是,在我脑中的某个地方,就是不愿意去承认......
是因为我不愿意相信母亲会有那样的表情,还是因为母亲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吗?
虽然我没有那些强烈的道德观,却也不到可以接受乱伦的程度......
「好了、好了,小姐们,请妳们空出这个房间吧。」
母亲拍了拍手,再度说道。
五个女人娇声抱怨了几句,却乖乖的退出了这个房间,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人。
母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
「我可爱的又新,你好像很激动呀!」
母亲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和下半身来回扫视了几次,然后双眼带有调侃意味的看着我。
我的脸上不禁红热一片;一直到蓓儿她们出去之后,我才想起我的身上依然是赤裸的,而且没有任何东西的遮挡;虽然刚刚经过几个女人那么多次的口交,射了那么多次,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充血勃起着。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母亲和我两个人,母亲又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我,脸上有着恶作剧的表情;我想要伸手去挡住,却发现我的双手双脚被铐在了床的四个角上,无法动弹。
「又新呀,怎么看到妈妈就好像看到怪物呢?这样妈妈会很伤心呢!」
看到我扭动身子想是想要逃避,母亲坐到了床沿边,轻声柔和的说着。
虽然母亲年纪已经过了五十多岁,身上还穿了一件白色薄纱,但身材肌肤保养得宜的母亲,并没有使用任何的化妆品,皮肤就已经透着光滑亮丽,同时苗条的身材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虽然我并不想去看,但眼神就是会不又自主的漂移过去。
同时,母亲的身上也飘散着一缕淡淡的清香,顿时之间,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花香;母亲身上的香味和里香身上的香味并不一样,也和刚刚那奇怪的经历中的味道相差很多。
(咦?里香的香味?)
脑中好想突然浮现什么东西,可是却立即被母亲的动作打断了思绪。
母亲趴到了我的身上,柔软的身子轻轻压着我的身体,丰满的乳房与我的胸膛紧紧相贴着,而母亲那美丽的脸蛋则是仅仅隔着几公分与我面对面香望着。
「母、母亲......?」
被吓到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新乖,一下子就好啰!不要紧张,不会很痛的!」
母亲用右手食指轻轻点了下我的鼻子,又用飞快的速度,鲜艳樱唇轻啄了我一下。
被母亲亲吻的奇怪感觉在我心中盘旋,以至于连母亲爬下了我的身体,走到了我的下半的地方都不知道。
「喔喔喔......」
肉棒上突然传来被握住的感觉,让我一时叫出了声音。
母亲伸出了她柔嫩的玉手,握住了我与那段经历中粗大好几倍的肉棒,并且缓缓的上下套弄着。
「哇......那么久没有见到,居然长得这么粗大了......」
母亲轻声的自言自语,却被我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时候,我的心中已经对那些经历相信了百分之九十九,只是有那百分之一的不情愿,和太多的疑惑......
「咿呀呀呀......」
母亲在手上吐了一些唾液做为润滑,又继续开始套弄起肉棒;这一次,她的手上还加上的力气速度大小快慢的变化,让反应不及的我,一时叫了出来。
彷佛是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母亲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强烈了;她又爬上床,像只小猫似的,屁股翘得高高,趴在我的双腿之间,漂亮的面容距离我的肉棒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咿咿......母、母亲......」
母亲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神情专注的看着我的肉棒,虽然我无法接受乱伦这种事情,但这禁忌的画面却是让我难以转开视线,眼神紧紧的盯着下面,脑袋也无法思
考事情。
发现我的注视,母亲对我笑了一下,像是恶作剧般的,伸出舌头舔了龟头一下。
当母亲的灵活小舌离开龟头的时候,还带起了一缕透明的丝线,那是从龟头上的裂缝流溢出来的黏液。
母亲像是吃到山珍海味似的,津津有味的用手指卷起那条丝线,然后放进嘴里像是小孩子吃棒棒糖似的,吸着自己的手指。
末了,母亲还舔了自己红润的双唇一圈,然后,双眼柔媚的挑逗了我一眼;在这一瞬间,淫靡性感的表情浮现在母亲美丽的脸庞上。
拥有这种表情的母亲,并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有着温柔微笑的母亲,但是我在现在的母亲双眼里,看到了自在快乐的眼神。
母亲看了我一眼之后,又把注意力放会肉棒上;她继续套弄着肉棒,并且手上劲道愈来愈强,速度愈来愈快,彷佛迫不及待的想要榨出我身体里的精浆。
但是先前已经被那五个女人弄出了那么多,现在哪有可能一下子就射出来?只见母亲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她所会的手上技巧全部使了出来,但是肉棒仍旧直挺挺的立在那边。
母亲的神情里透出了一抹惊讶,随即便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小家伙,欺负自己的妈妈吗?」
母亲一边对我说着,一边将我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呜哇啊啊......」
当我感觉肉棒才刚进入母亲温热暖湿的嘴里时,一股强烈的吸力随及袭来,同时母亲灵活的舌头也配合着舔舐着龟头;而她的双手,也开始按揉起下面的那两颗肉丸。
偶尔,母亲甚至用她那修长的玉指,按摩起我的屁眼,或用口水作为润滑,轻轻插入我的屁眼理,前后一齐进行夹攻。
比起前面的威风无比,当母亲真正使出她的嘴上功夫时,我的肉棒就像是刚上战场的新人小兵,才一下子的功夫,便一败涂地丢枪弃甲了......
母亲鼓起了脸颊,微笑着接着从我的肉棒里射出的精浆;比起之前被那五个女人口交时,这次竟然没有精疲力竭的感觉,却让我感到非常奇怪。
就在我的肉棒进行最后一次的射精时,母亲竟然举起她的食指,往我的左边胸口用力插来。
我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感觉胸部传来一阵强烈的剧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那个男人,是我吗?
那个冷酷的男人,是我吗?
那个好色邪恶、狡诈多谋的男人,真的是我吗?
我又醒了过来。
我无法形容这次,清醒过来之后的感觉。
脑袋好像计算机硬盘,突然被灌入了超量的软件,将我的头撑的满满涨涨的;彷佛只要轻轻的一碰,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而爆炸。
好多的画面,突然涌进了我的脑海里。
好多的记忆,又重新被唤醒了过来。
我像是个失忆多年,却突然找回了记忆,茫然无措。
好多恐怖的东西充塞在我的脑中,令我难以接受。
血腥、残忍、变态,种种夸大邪恶的形容词,不停的被我翻找出来。
那个人真的是我。
虽然是一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却清楚知道,那个人是我。
那个猛插着小女孩屁眼的人,是我。
那个接受六个小女孩口交的人,是我。
那个在母亲嘴里射出金黄色浆液的人,是我。
在那些画面里,我亲手拿着一根拇指粗的银棒,从小女孩的右脸颊穿入,又从左脸颊拔出。。
在
那些画面里,我亲手燃起了火把,将小女孩白嫩的肉体烤成了金黄色,还飘散出了阵阵的烤肉香。
在那些画面里,我亲手握住了肉棒,对准角度,插进了母亲温温热热的紧窄蜜穴。
......
我不想,我不敢想象那些画面。
小女孩娇美青涩的稚嫩娇躯、凄厉痛苦的求饶哭泣,和母亲成熟美丽的丰满胴体、愉悦高昂的淫荡呻吟,一直在我的脑中重复播放着。
那些画面,让我恶心想吐,但胯下却肉棒反而充血膨涨,硬的要命。
我的身体与脑内想法产生完全不同的反应。
我应该无法接受,可是心中却觉得那很正常。
我的心好像变成金属做的一样,对此毫无感觉。
那个人似乎并不是我,却与我拥有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声音和相同的思想。
无论我使出多么残忍的手段,事后感到多大的不舍,却总是在下一次看到那些诱人的娇躯时,再度燃起血腥的欲望。
我似乎很喜欢血,很期待看到血,很希望见到那些美丽的胴体上喷洒着鲜红的液体;似乎那些小女孩的哭喊声,在我耳里却如同女人在床上忘情呻吟般的悦耳。
我甚至曾经拿起了一把电锯,想要割下某个女孩的头颅。
种种曾经的画面不停的在我脑中跑过,然后又再跑过。
虽然像是走马灯一般的滑过,像是老旧电影般的画面,像是被人强行输入的过去。
可是我却清楚知道,那是我确实拥有的过去,确实曾经在我手上发生过的事实。
那像是被烙印在记忆最深处的印记,怎么样也抹除不掉,怎么样也无法阻止这些回忆的涌现。
我想要睁开眼睛按下停止播放键,眼皮却如同机械故障般无论如何就是无法抬起,画面仍然一幕一幕的从我双眼前滑过。
突然,一个血流满面的女孩面孔出现在我的眼里,她的双眼满是恐惧。
不知道是第几次,我失去了意识。
「又新,你感觉怎么样?」
母亲的声音又出现在我的耳边,我朝着声音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不知道在何时我已经睁开了眼睛,母亲美丽的面容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她已经脱下了身上那件白色薄纱,现在身上一丝不挂,滑嫩苗条的雪白胴体与保养得宜的滑腻肌肤、丰满坚挺的沉沉双乳与修剪整齐的腿间草原,都清楚且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原本我的双眼应该已经被母亲这完美的身体吸住了目光,但这时我却往母亲的身旁依序望了下去。
蓓儿、慧婷、慧茹、慧珊和慧瑜,五个女人依次排开在母亲的身旁,身上同样赤裸着。
不同与母亲成熟的身体,她们几个人的身上仍旧散发着女孩的气质;丰满的双乳白嫩有弹性、吹弹可破的肌肤滑如凝脂、凹凸有致的身材呈现了非常完美的比例,而可爱甜美的脸蛋上这时浮现了朵朵娇羞的红晕。
与母亲所散发出的成熟性感魅力不同,她们身上带有的是活泼的青春气息。
「那些女孩......是妳们吧......?」
不晓得为什么,我第一句说出口的竟然是这句话;虽然没有任何线索征兆,但我就是直觉认为先前所经历的景象里,那六个小女孩就是她们五个,还有一人自然是离开此处到外面去的慧芳。
果然,当我问出了这句话之后,五个女人脸上浮现了笑容;一点点的苦笑,和更多的开心。
「我就
说嘛,主人一定会想起我们来的!」
站在五人最前面的蓓儿很自豪的,对其他几人说。
既然从小就已经受到我的摧残,那......蓓儿很久以前就是我的性奴隶,而且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这件奇怪的事情自然有了解释。
「那,妳的名字......应该不是蓓儿吧......?」
得到答案的我,原本应该高兴的,可是现在,情绪却似乎没有什么变动。
「主人真聪明!我原本的名字叫做慧蓓,就和她们几个一样......可是,其实我比较喜欢主人叫我蓓儿......」
「对呀,蓓儿这个名字比较好听!人家也想要叫婷儿!」
「我也是、我也是!」
「......」
蓓儿笑嘻嘻的回答我,而其它四个女人也跟着起哄。
「嘻嘻......」
这时,一旁传来母亲的轻笑声;她的笑声有如轻铃一般的悦耳好听。
我的视线回到母亲的身上,她美丽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双眼富含意味的看着我;我应该对她说些什么的,尽管我现在好像对一切的人事物都没有什么情绪,可是我却无法以同样的心态面对母亲。
是因为在那些过去的记忆里,我曾经和母亲......吗?
虽然我清楚知道那是我过去曾经做过的事情,但我就是硬将这些记忆与现在切割开来;虽然同样是我,但我却不断告诉自己,那是过去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尽管我如此做只是白费功夫:我的情感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冷酷了许多,我似乎开始对很多东西毫无感觉,喜怒哀乐这些情绪好像很难再度出现在我的身上。
但是我就是想要切割掉过去和现在;好像只要切割开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就不曾发生过......
「你在想什么呢?我亲爱的又新。」
母亲又说话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美丽的笑容。
母亲得再度出声,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转移视线;我硬着头皮向母亲那里望去,却迎上了一张眼角含泪、双唇虽然上扬却微微颤抖、丰满的双乳因为呼吸加速产生了剧烈的颤抖。
母亲突忽其来的哭泣让我一时慌了心神,我连忙想爬起身,去安慰泪水开始滑落的母亲,却发现我依然被铐在床的四个角上;而旁边的那架电视还在播放着相同的画面。
「不要紧、不要紧......又新,妈妈没事的......」
见到我的反应,母亲连忙用手抹去了泪水,脸上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她指使慧茹和慧婷两人,将铐住我的手脚的铁铐解开,并将我扶了起来。
「母亲?」
「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吧?」
母亲对我微笑,她将我扶了下床,并牵着我的手,走出这个房间。
我们回到了中间的广场,中间有一张金光光闪闪的龙椅的那个地方。
母亲牵着我的手走在最前面,其它五个女人则跟在我的身后。
来到广场之后,母亲要我坐到龙椅上,她自己则站在龙椅前面的地毯上,五个女人则是分别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又新,你一定很想知道,刚刚出现在你脑中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吧?」
母亲柔声的询问,我则点了点头。
「那是你自从接任帮主开始,到现在所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的回忆......」
母亲的答案,虽然我已经猜到,也几乎已经完全相信,但我还是非常震
惊。
原来母亲就是前任帮主,那个要求取消性奴游戏,和极力将本帮带领重返繁荣,那个令我非常钦佩的前帮主,就是我的母亲。
自从西域古教和宗门分成本帮和宗帮之后,原来属于西域古教的教徒大部分都进入了本帮;因为西域古教原本在西域时就是专门以女性房中术法为本,扩大修练武功和其它一些幻术的教派,因此教徒全部都是女性;虽然中间经过了多次的迁徙与联姻,导致西域女性和中原男性的血脉交揉在一起,还有其它的许多因素,但是进入西域古教门下的,仍然都是女性。
所以在后来西域古教与宗门分别建立本帮和宗帮时,本帮清一色为女性,而宗帮清一色为男性的原因。
虽然本帮清一色女性,但因帮主自西域古教创建初期的教主开始,便是以血缘世袭担任;不过与中原的传统不同,西域古教的血缘是以女性为统,所以每任教主在新上任前,必须先离开教门到外游历,并抓一名罪贯满垠的男人回教派,并生下他的孩子,做为试炼。
如果生下来的这个孩子是女性,那么她便是下一任的教主,完成试炼的女人便可以立即上任教主;如果生下来的孩子是个男孩,那么原本的教主便会立即杀了那个男人与男孩,接受试炼的女人必须重新进行一次出教门游历的过程。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从西域古教一直到现在的本帮,除了我之外,全部的教主帮主都是女性,也因此让西域古教被中原的人民唤做邪教,但也是因为这个习俗,全部教徒都是女性的西域古教,也因此不曾受到男性的破坏而灭教;甚至于西域古教和当时的六门进行联姻时,仍然保持着其传统,并无因为有男性进入生活而改变。
本来就是以女性房中术为修练根本的西域古教,当然不会排斥与男性结婚,只是她们相对于当时的社会风气,来的大胆开放许多,就像现在的东西方对于性观念的不同看法一样。
但是经过生女试炼上任教主的女性,却无法如门下教徒一样;她们绝大多数人自怀孕生下女孩之后,便不再受到男人的滋润;她们认为男性的是低等的,比不上身为教主的自己,就像让自己生下孩子的那个男人一样。
事实上,绝大多数的教主帮主,身怀武功都极其低为,以房中术作为修练根本的西域古教,如果没有与男人合体交欢,自然不会有高强的武功;西域古教的教主和本帮的帮主,所拥有的仅仅是绝佳的容貌、聪明的智慧以及高超的性爱技巧。
世袭教主的血脉,一律拥有绝美的容貌和身材,也拥有极高的智慧,因为传承这些特征的血缘,是流自于女性身上,不论每任教主接受试炼时找到的是什么样的男性,这些特征全部都会毫无例外的出现在新出生的女孩身上。
至于高超的性爱技巧,则是每个准备接任教主的小女孩在会下床走路之后,便要开始学习房中术;无论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或是实地体验的真人教学,她们最晚在三岁之前,便会开始学习。
当然,年纪那么小的女孩,不可能接受真正男性的肉棒,她们所使用的是适合他们年纪的细小伪具;换句话说,每任西域古教的教主,都在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被破了处女膜,没有一个例外。
这个习俗一直维持到了二十三年前,母亲卸任
,当时年仅七岁的我上任本帮帮主为止。
西域古教一直到本帮几千年来的历史,我是第一个以男性身份担任帮主的男人,并且一当就当了二十三年。
同样接受过原本出外游历试炼的母亲,在生下了我之后,竟然没有依照传统杀了那个男人和我,反而当时年纪二十出头,正值青春年华的母亲,爱上了那个性情粗暴、喜好性虐待的男人。
母亲为了隐瞒当时还未过世的前前任帮主,将那个男人和我藏了起来,并且另外抱了一名刚出生的女婴做为试炼的结果,私底下仍然时常与那个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私会;虽然父亲风流成性,情妇女人一堆,但母亲依然死死的爱上了他。
除了年纪轻不懂事,对已经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成熟男人特有的独特魅力,让母亲疯狂的爱上他之外,隐藏在母亲血液里的性虐待因子被父亲引发出来,是另一个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从古至今血缘里就暗藏的基因,总之母亲的性虐癖好让拥有高超技巧的父亲引发之后,母亲更是无法离开父亲;这件事情一直隐瞒了前前任帮主许久,一直到我出生六年之后,也就是我上任帮主的一年前。
因为有男人的滋润,母亲不仅仅拥有美貌、智慧和性技巧,她也利用身为帮主的方便,学习起以房中术为本的西域古教武学;因为西域古教武学是以房中术为本,房中术能力愈高身,学习力愈强,成效也愈大,所以母亲虽然仅仅学习几年的时间,便习得了相对于现代强大的武功,并以此作为凭借,大力反对前前任帮主与宗帮调教性奴隶的游戏。
除此之外,母亲也靠着这身功夫,击退了许多想要并吞本帮,或垂涎本帮美色的敌人,渐渐的让本帮有了很大的势力。
好景不常,母亲和父亲的私会被前前帮主的一名心腹撞见,便爆发开来;虽然属于同一血脉,但有阶级的组织就会有勾心斗角的存在,就连传承几千年的本帮也不能例外。
以前前任帮主为首,加上前前任帮主的心腹以及自称维护本帮正统的宗帮,上门指责母亲的过错,要求母亲让出帮主之位,并给予宗帮若干赔偿;母亲自然不会同意,便率领支持她的帮众与宗帮击前前任帮主开战。
在这场斗争中,母亲一派大获全胜,虽然也死伤了几个帮众,但比起敌对的前前任帮主与宗帮帮主双双重伤身亡,宗帮几乎完全瓦解,本帮算是得到了完美的胜利。
斗争过后,虽然已经没有人对母亲担任帮主发出杂音,但是母亲却不再认为自己还有资格担任帮主,与当时的长老讨论后,便决定将帮主之位传位于我;当时除了母亲和三位长老及几个母亲的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我是男的。
大多数的帮众是在我的接任仪式之时,才知道我身为男性的事实;虽然出现了些许杂音,但是因为母亲在位时立下的丰功伟业与建立在帮众之间的威望,我依旧顺利的当上了帮主。
虽然将帮主之位传给了我,但是当年纪相当小的我,自然不可能有带领本帮的能力,真正在发号施令的仍旧是退位的母亲,在当时并没有人出声反对,这个方式就一直维系了下来。
而年幼的我,开始学习所谓的房中术;西域古教流传的房中术不只有女性使用的,也有专门让男性修习的,只是一直以来西域古教教徒都是女
性,因此一直没有男性房中术流传出去。
除了我之外,还有当时参与和宗帮的斗争,却不幸丧生的帮众们所遗留的六个年幼女孩,最大的不超过两岁,在我进行完帮主交接仪式之后,便一起进入本帮,除了学习房中术与教内武功之外,也因为她们的母亲因为本帮而死,母亲便让她们陪在我的身边,做为我的最亲密的伙伴,和将来最信任的下属。
那六个女孩,就是现在的蓓儿、慧芳她们六个;而我的交接仪式与蓓儿她们的入帮仪式,便是在几个小时前的,那连续不断的昏迷苏醒过程中,最后一段的经历。
而蓓儿几个人,因为从小和我在一起,吃住玩乐什么的,连学习房中术等等事情,我们也是在一起学习,也因此使我们七人成为了彼此最关心、最信赖的伙伴;但是随着年纪愈大,我们之间的阶级界线也愈来愈明显,最后她们六人以西域古教流传至今的密术,发誓认我为主人,一心一意助我作好身为帮主的工作。
除了辅佐我之外,她们几个也是最好的床上伴侣;利用我们双方学习的房中术,加上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与默契,当我们在尽情性爱的时候,总是能达到最完美的境界;加上六个女人从最初的破身到现在,一直都只有我一个男人,因此她们对我的迷恋与期待我的记忆恢复,是可想而知的。
就这样过了好几年,当我十五岁的时候,母亲终于将帮主的实权交到我的手上,并让六个女孩成为了仅次于我,及几名帮内长老的高级干部,辅佐我一直到现在。
「这就是从我,一直到你担任帮主以来,所有事情的经过。」
母亲一口气将话说完,最后叹了一口气,并环视了站在周围的五女一眼。
「蓓儿她们几个,真的对你非常依恋,当初你还没有记忆恢复的征兆时,除了慧芳和蓓儿之外,一直只能待在这里的其它四人,真的每见到我一次,便不停的寻问你要回来了没呢!」
我也向慧婷她们望了一眼,只见在昏暗的烛光下,她们几个的脸上都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表情十分的娇羞可爱。
「呀,主人,不要听芽子夫人乱讲啦......」
「就是嘛、就是嘛!做女奴的想念主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呀!」
「对呀、对呀......」
蓓儿她们妳一言我一句的,娇笑的反驳母亲的话,母亲也微笑的看着她们,现在的气氛,非常的轻松热闹。
而我,在听到母亲说完自己的故事,和蓓儿她们对我的心意之后,我是很感动的!可是......我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情绪,好像神经全部都被抽掉了一样;而我的脸上就好像蜡像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就算我想作出一个笑脸,也一直作不出来。
我是很想表达出心中的感觉的,可是就是一直没有办法。
「又新,你应该已经知道,你以前的记忆曾经被封住了一段,对吧?」
发现我的异状,母亲又叹了一口气,面向着我。
「嗯。」
讶异母亲竟然知道我的想法,可是从我口中发出的却是冷淡的声音。
「让我告诉你原因吧......又新,请原谅母亲对你做出了这些事情......」
当初母亲将父亲藏起来,没有将他杀掉的原因,除了他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以及最初两人认识还未在一起的时候,
就已经产生了感情之外,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父亲所高超的性爱技巧,尤其是在性虐待这一部份,更是将母亲体内的受虐基因完全诱发出来。
本帮从创教开始,绝大部分的教主自从接受完试炼之后,便不再受到男性肉棒的滋润,虽然有部分教主被发现曾有私下眷养着男奴,做为自己身体需求上的慰藉,但是数量极少,以至于流传在每任教主血脉中的,那种性喜接受性虐的基因,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一直到多年前母亲和父亲认识之后,母亲利用她高超的性爱技巧,与父亲在床上契合无比,他们两人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性爱,所有他们想得到的方式都曾经亲身试过,包括在拥挤的电车里父亲以上下交迭的姿势插入母亲,或在几百万呎的空中,将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两人用钢索挂在空中,放肆的做爱。
最后母亲在一个私人的俱乐部里,被父亲用麻绳悬空吊挂着,被手铐反绑在身后,尖挺的双乳被绳索绑缚得像根即将成熟的尖笋,而那条绳索又一直往下,顺着母亲的双脚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将母亲的双脚大大分开吊挂着,不但让母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父亲的眼前,同时那粗糙的麻绳也陷入了母亲的双腿之间的那道蜜缝,从蜜穴中源源不绝流出的淫蜜将麻绳彻底浸湿。
父亲拿着鞭子,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一鞭又一鞭的在母亲雪白的胴体上留下通红的伤痕;跟着拿起一旁烧红的铁砧,在母亲的大腿内侧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父亲拿出一根点上火焰的蜡烛,缓缓的插进母亲的屁眼,那是一根燃烧非常迅速的蜡烛,才一下子便烧到了尾端,那极度的高温和火烫的蜡液让母亲害怕的扭叫,但那只是让蜡烛在自己的屁眼里更加的深入。
当父亲在最后一刻将快要烧到嫩肉的蜡烛拔出之后,母亲以为痛苦终于过去了,却立刻察觉到父亲灌了些液体到了自己的屁股内,并且擦了些膏状的东西在自己的蜜穴里,然后父亲打开了房间的门,好几个头上戴着面具,全身赤裸肉棒勃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走到了母亲的身边,双眼淫秽的在母亲身上扫视,手则在自己的胯下套弄着。
母亲脸色垮了下来,想要出声向父亲抗议,却没想到从屁眼上传来强烈的便意,母亲还来不极反应,大量的粪水便极速的喷了出来,顿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大便的臭味。
母亲见自己在众人面前排泄出了粪便,羞愧至极,却发现自己的蜜穴竟然开始搔痒不已,从体内深处开始流出大量的液体;母亲开始扭动自己的身躯,前面被鞭打而留下的伤痕痛楚加上蜜穴里传来的难受感觉,让母亲不自禁的发出了呻吟声,尤其当那些男人开始伸出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之后,那种难受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父亲站在母亲的身前,满脸微笑的看着母亲;母亲一脸哀求的看着他,期望他能够让自己解脱;突然,一根带着浓烈臭味的肉棒出现在母亲的脸前,那个戴着面具嘴里发出淫荡笑声的男人,握着肉棒在母亲的红润小嘴前摆动,示意母亲将肉棒含进嘴里。
母亲用着求救的眼神看着父亲,但父亲却是无动于衷。
终于,那个男人的龟头,贴上了母亲的樱唇,并且慢慢向里塞去,将肉棒插进了母亲的嘴里;同时母亲也
感觉到,有一根手指粗的东西,也插进了自己的蜜穴里,缓缓抽送着。
母亲的双眼慢慢流下了泪水,但是面前的那个男人依旧将他的肉棒插入母亲的小嘴中,还不停发出淫荡的笑声;母亲虽然觉到非常难受,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却好像很喜欢这个样子,从她的蜜穴里流出了更多的蜜汁,而母亲也开始摇动起屁股,搔痒的蜜穴极度需要肉棒的插入。
在母亲身前的那个男人,将母亲的小嘴当成是蜜穴一样,在那里快速的前后抽插,母亲哀怨的双眼直视着男人,像是气愤他把自己的嘴巴当成蜜穴,却也好像在埋怨他为何不是真正在抽插自己的蜜穴......
男人插着母亲的嘴巴一段时间,突然大叫了一声,快速拔出肉棒,把龟头对准了母亲,几秒钟之后,大量白色浓稠的浆液从龟头前端喷出,射到了母亲的脸上。
脸上突然被射满了黏稠的精浆,母亲的面色虽然显得极为厌恶,但是当她闻到精浆带有的独特腥味时,却立刻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好多的蜜汁从蜜穴深处喷出,喷在光滑明亮的地板上。
然后,又有一个男人走到了母亲的面前,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到了母亲的鼻子前,母亲在那根手指上面闻到了阵阵甜甜的蜜香;她立刻知道那是自己的蜜穴里面的味道。
男人尖笑了几声,同样将他硬挺的肉棒插入了母亲的嘴里,手上还拿了一根鞭子,开始鞭打母亲雪白的胴体;而在母亲的下半身,还有一个男人接收了这个男人的任务,输出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分别插入了母亲的屁眼和蜜穴。
当这个男人也将精浆喷到了母亲的脸上之后,便换了另一个男人上前,继续将肉棒插进母亲的嘴里,同时也会有一个男人到母亲的身下,将手指插进母亲的屁眼和蜜穴里。
一直到最后一个男人射完精,父亲都在旁边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个时候的母亲,脸上已经都是满满的浓稠白浆,特殊的腥味飘散在空气之中,而在母亲的身下,大量的透明黏液在地板上缓缓流动,那是母亲达到高潮所喷射出来的香黏蜜液。
母亲满是委屈的看着父亲,她的全身被绑缚住,被迫让许多男人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嘴巴,还让他们射精在自己的脸上,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每当他们鞭打着自己的身体,并且射在自己的脸上时,就会达到一次次的小高潮。
父亲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拖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走到母亲的下半身,一把插进了母亲那早已湿泞不堪的蜜穴。
「贱人,被那么多人干嘴巴,竟然就喷了那么多次!」
父亲开口辱骂着母亲,同时大力的在母亲的蜜穴里抽插,双手还大力拍打母亲的雪白屁股,让母亲的屁股浮起了通红的印迹,也让母亲痛的喷出了泪水,哭喊求饶不已。
「干,没看过这么淫荡的女人,连屁眼都一直张开等人插进去!」
父亲用右手中指插进母亲那已经被撑开的屁眼,大力抽插着;然后又拔出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角度,用力的捅进了母亲那狭小的屁眼。
「呜哇......呜啊啊啊啊............」
母亲痛得哭喊出来,眼泪夹杂着浓稠的白浆滑落地上,形成一个淫秽绮丽的画面。
肉棒抽插着母亲的屁眼,父亲的双手也没闲着,
除了继续拍打母亲那已然红肿的屁股外,更拿着一根婴儿手腕粗的假肉棒,快速大力的插着母亲的蜜穴。
母亲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她被吊挂着的身躯剧烈的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夹杂着白稠的精浆滑落,肉棒抽插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中参杂母亲痛苦的哭喊声,可是我在母亲那满是泪水的双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欢愉。
母亲身上的鞭痕还渗流着鲜血,脸上的浆液正渐渐的凝固成半透明状,父亲的抽插也还在不断的持续,但是母亲脸上的痛苦和哭喊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昂愉悦的呻吟和充满快感的淫笑。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母亲大声的叫了好几声,从蜜穴里突然喷出了大量的液体,虽然有一根儿臂粗的假肉棒擦插在上面,却仍然有许多的透明液体喷了出来;母亲又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而且这次激烈的程度,却是最强烈的一次。
接在母亲高潮之后,父亲也大叫了一声,随即停止了动作,肉棒深深的插在母亲的屁眼里;几分钟之后,父亲才将肉棒从母亲的屁眼里拔出,上面还牵着一丝丝的白液;父亲握着那根尚未疲软的肉棒,走到母亲的身前,叫她舔舐干净。
母亲顺从的照做,从她的双眼里投射出满满的春意;母亲将父亲的肉棒舔舐的干干净净、油油亮亮,没有一丝浆液的残留。
等到母亲清理完之后,父亲拿起一张卫生纸,温柔的帮母亲擦拭着脸上残留的白浆,并且询问她的感觉怎么样。
母亲嗔怪的回答父亲,说她觉得非常的刺激好玩,只是现在身上还是非常的痛......母亲好像早就已经知道这次的性爱过程会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的愤怒或难过,反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过程。
「不要紧,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父亲在母亲的耳边小声说完之后,便将母亲放了下来;当母亲的双腿重新站到了地上之后,竟然开始剧烈的颤抖,刚才几十次的高潮和屁眼被插入的捅处让她无法正常的站立。
母亲向父亲微笑了一下,脸上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冷峻;她冷酷的看像刚才射在自己脸上的几名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意。
那些男人被这突然的转变吓到,一个一个不晓得怎么反应,猛地一个身影从这些男人的身前晃过,他们的喉咙就被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大量的鲜血往外喷射而出,这几个男人开始慢慢倒下。
「下次,再找多一点人嘛......让他们插人家好不好......?」
母亲走回父亲的身边,脸上表情却又变成了沉浸于恋爱中的小女人般,幸福的笑容;母亲在父亲的耳边说着,双手抱住了父亲的腰。
父亲没有回话,他一只手牵住了母亲,两人慢慢走出了房间,而身后那几个喉咙正在喷着鲜血的男人,挣扎的动作渐渐停止了下来。
母亲一边看着屏幕上播放的录像带画面,一边对我说明。
与刚才想要作出表情却做不出来不同,我现在完全不知道在做什么反应。
录像带里的画面,和母亲有如实况转播的叙述,让我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原本在我眼里的母亲,应该是个有气质、非常温柔、说话轻柔有礼的女人,可是......刚刚画面上的一切,却完全摧毁了我的认
知。
母亲竟然是一个这么......淫荡的女人......被男人射了满脸精浆还开心不已,甚至还说出『再多找一点人来插我』这种只有在色情小说上面才看得到的那些对话......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则是母亲在那影片的最后,竟然像是电影里面杀人不手软的杀手,瞬间就割开了那么多人的喉咙......我不能接受的不是母亲拥有那么高强的武功,而是母亲竟然能够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还可以露出笑容。
在我的认知中,母亲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应该是个成熟有气质,像个高贵的富贵族妇人,而不是如同黑社会大哥身旁的杀手情妇一般。
可是,那么真实的影片就在我的眼前播放,而母亲本人也在一旁亲自叙述,直接证明了这些影片的真实性。
我开始后悔了!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我要去探究那些录像带的内容?虽然母亲刚刚播放的录像带只有少少几卷,但我非常确定,刚刚由慧婷和慧茹两人从某条通道里搬出来的,那架播放机器与一小箱的录像带,都是从母亲家里那间摆满录像带的房间,里面的那个小密室里搬出来的。
虽然我才刚进入那个密室就被迷昏了,但我依旧看得很清楚,在那间密室里面的那架机器,与现在眼前的这架前面,同样有着一个粉红色的十字架印记。
我看向母亲,母亲也正看着我,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所以我立刻转移了视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而且......我胯下的肉棒正高高的硬挺翘起......我更是无法面对母亲。
刚刚看到的画面如果除去母亲与我之间的关系,确实可以作为一部很棒的色情片来看;可是,就因为影片中的女主角是我的母亲,所以我陷入了一个无法解脱的深渊。
影片中的女人是母亲,而母亲在影片中被父亲尽情的虐待,又被许多不知名的男人射了满脸的精浆......我一方面无法接受母亲的淫荡,另一方面肉棒却高高的硬挺......
不过,虽然我的心中百感交集,但是我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
尽管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我仍然知道,我的脸上毫无表情。
为什么?明明自己的心中感触良多,脸上却像是僵掉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主人,你在想什么?」
突然,一只手出现在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肉棒,蓓儿那张漂亮的脸蛋充满疑惑的看着我。
「蓓儿,妳......做什么......?」
「我看主人的肉棒这么粗、这么大,就忍不住想要......相信后面的几个妹妹也是一样!」
我向慧婷她们几人的方向看过去,她们的脸上果然都带着羡慕的表情。
蓓儿的柔软小手开始套弄起我的肉棒,而她也跟着爬到了我的身上,那赤裸柔软的娇躯,带着一股甜甜的少女体香,完全与我的身体重迭在一起。
蓓儿的小嘴巴靠到了我的耳朵旁,向我敏感的耳朵轻轻吹着热气;原本我以为她是在挑逗我,而要出声喝止她的,可是蓓儿却借着这样的动作,小小声的在我的耳朵旁说话。
「主人,你一定很气芽子夫人对不对?主人,其实芽子夫人也是很可怜的,你听她继续说下去好不好?」
蓓儿的小手套弄着肉棒,让我
感到极度的舒服,今天我已经射出了不知道几次的精浆,但我仍然觉得,我依旧可以像是个禁欲多年的少年,射出大把大把的精浆。
但是蓓儿说的话却让我不得不在意,我将蓓儿的脸般过来正面对着我,装作亲吻着她,双眼询问的看着她;聪明的蓓儿热情的响应我,眼神里充满着肯定。
于是我将蓓儿抱在怀里,满脸严肃的看着站在红地毯另一鞭的母亲。
「母亲,您还没说完吧?」
原本满脸担心和期待的母亲,见我这样询问她,表情转变成了惊喜;她连忙点点头,又重新拿出一卷录像带,放进了那架机器。
自从那次经验之后,母亲身上的被虐基因完全被挑了起来;她和父亲之后又进行了无数次那样的游戏,场面甚至愈来愈大,也慢慢有其它女性加入,但一直保持不变的,是母亲无论怎么样,从来没有被父亲以外的人插入屁眼和蜜穴,就算全身上下都被射满了精浆;同时,每次游戏结束之后,能够活着离开那个房间的,永远只有母亲和父亲两人。
父亲高超的性爱技巧,和他熟练的性虐待手法,愈来愈多的花样,愈来愈重的手段,让被挑起被虐欲望的母亲对父亲百依百顺,两个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如同处于甜蜜期中的情侣。
他们两人玩得愈来愈大,母亲对父亲的感情也愈来愈深,仅管她知道父亲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它很多的情人,但是母亲依旧离不开父亲。
终于,违背帮里传统的母亲,窝藏父亲的事情终于被发现,父亲仓皇逃离,离开了母亲,留下母亲一人面对帮理的责难与反抗声;最后母亲终于稳定了帮内情绪之后,父亲已经失去了音讯。
当时因位处理帮内事情而显得心力憔悴的母亲,非常需要父亲,尤其是那藉由痛楚的性虐得到快感的技巧发泄压力;于是母亲将压力发泄的管道,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母亲体内的被虐性格,在父亲离开之后,转化成了虐待的那一方。
母亲学着父亲对母亲曾经使用过的技巧,在我身上一一的使用;仅管那个时候的我年纪也很小,她仍然一鞭又一鞭的朝我身上打下;等到我大了一点,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母亲开始将那些技巧教给了我,要我对她使用。
也许是因为血脉传承的关系,我的体内也流着性虐的血液;我很快就学会了所有母亲教给我的东西,甚至更加的厉害。
之前母亲与父亲所玩的游戏,再度被进行了起来,只不过男方从父亲便成了我,总是在一旁冷眼旁观,最后将精浆射在母亲体内的人便成了我。
我手上的鞭子在母亲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痕,在母亲那雪白的胴体上,伤痕不断的累积,鲜红的血液不断流出,伤好了再鞭,血停了又流,母亲的痛呼声和呻吟声,自然散发的浓烈体香和达到高潮的兴奋颤抖,都不断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兴奋的看着许多男人射精在母亲的脸上,然后又亲手掏出了他们的心脏;在接任帮主以后,虽然没有立刻拥有权力,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与蓓儿六女开始学习房中术,和以房中术为本的武功。
虽然那个时候的我年纪还小,但是对上一般的普通人,依旧绰绰有余,看着从她们胸口挖出的,还在蹦蹦跳动的心脏,我竟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十
五岁,真正成为有权力的帮主;在我十四岁那一年年中,母亲突然停止了和我所有的性爱关系,并开始慢慢退到幕后,开始让我接手帮里的事物。
在母亲和蓓儿六女的帮助之下,我很快的上手,并在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正式成为接过母亲手里的帮主信物;但是,在前一天,同样是母亲汗蓓儿六女,一齐使用西域古教一直流传下来的秘数,封住了我十五岁之前的记忆。
也就是因为如此,在今天以前,我完全没有十五岁之前的记忆,而刚才母亲所说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我完全相信,因为那些事情在我刚刚恢复的记忆里面,清清楚楚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要封住我的记忆?」
我问,完全想不出任何理由。
「因为,我怀孕了......」
母亲的答案,让我吓了一跳。
母亲发现自己怀了一个女孩,原本沉浸在性爱欢愉中的她忽然醒了过来;母亲意识到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办法,便与蓓儿六人商量,最后决定封住我在十五岁之前的记忆,让我忘记那段与母亲乱伦的时光。
然后蓓儿和慧芳带着失去记忆的我,离开了这个地下总部,到外面那间本帮旗下产业的经纪公司,一面以培养蓓儿成为偶像剧星,在演艺圈和各个圈子吸收对本帮有帮助的人士,一方面帮助失去记忆的我,管里帮内事务和对抗以宗帮为主的敌对帮派;而母亲则完全隐退,住在现在那间管里森严的大楼,安心产下并抚养腹里的那个女孩。
事实上,虽然我取得了实权,但是实际上,帮内绝大部分的事务,都是由慧芳处理,而蓓儿则是以我的性奴的身分,在我身边照顾着我。
前面几年因为我们年纪都还很小的关系,仅有蓓儿以童星身分出道,慧芳和我还隐身在幕后,接送处理蓓儿演艺工作的事情,就交由母亲所推荐的人负责,一直到我二十五岁,而慧芳二十岁时才全部接手过来。
与母亲一直暗中有联络的慧芳和蓓儿,一直希望能够恢复我的记忆,但是因为那道秘术的特殊关系,我无法直接恢复记忆,只能在本帮出现危机的时候,出现封印松动的迹象,才能强迫解除封印。
所以母亲施加在我身上的封印,一直维持了十五年,如果不是发生了黑龙上门挑衅的事情,也许还会继续维持下去。
「但是......为什么母亲您会怀孕......?怀的孩子是谁的......?那个女孩现在又在哪里......?」
我向母亲问,发出的声音的颤抖程度连我自己也无法预料。
因为我已经猜出了答案......而那些答案......
「我亲爱的宝贝儿子,又新......孩子是你的......她现在在哪里......其实你知道的,里香自从日本回来之后,便一直与妈妈住在一起......」
从父亲离开之后,曾经射精在母亲体内的人,就只剩下我了。
虽然母亲的欲望非常强烈,也非常享受性爱的过程,但是她却仅仅与父亲和我两人真正发生过关系;仅管母亲曾经让一百多人同时射精在她的身上,但是可以将肉棒插进母亲蜜穴和屁眼里并射精的,一直都只有我和父亲。
所以理所当然的,在父亲离开了之后,能够让母亲怀孕的,当然只有我而已了。
母亲在怀上了我的孩子之
后,封印了我的记忆,便去了日本,在那里生下了孩子,便将孩子交给在那里的帮众照顾,每年春天和秋天,母亲都会分别前去探望一到两个月,偶尔还会将年幼的女孩带回来玩上几天;当然是隐瞒着我的。
一直到女孩长大了,成为一个婷婷玉落的美丽少女,母亲认为该是时候接回来亲自照顾了,母亲便将少女接了回来,与我相认;不过,母亲介绍我们互为兄妹关系,事实上,我们的确也是兄妹关系。
难怪当我第一眼看到十五岁的漂亮少女里香时,便感觉我与她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牵绊,我一直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一直到今天才恍然大悟。
里香身上那香喷喷的味道、白晰如雪白的肌肤、乌黑柔顺的秀发、苗条纤细的身材、柔柔软软的娇躯、尚未发育的乳房、可爱漂亮的脸蛋和喜欢黏着我的黏人个性,我哪能猜想得到,里香竟然是我的女儿?
虽然我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原本以为已经过世的父亲,离开了那么多年,我还会有一个十五岁的妹妹,可是我就是不曾猜测,里香和我会有更上一层的关系。
而也就是因为这样,母亲与蓓儿六女封印住我的记忆之后,我和母亲之间会出现那道莫名其妙的隔阂;对于将自己的记忆封印起来的人,心中会无意识的对母亲产生反抗情绪,心里会有这种自然反应,是非常正常的。
「那么,如果我现在看到里香,我应该叫她什么?妹妹?女儿?」
我冷冷的问,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反感,那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只是一种很单纯的,我也说不上为什么的负面情绪。
也许是因为突然知道了太多事情,一时无法接受吧。
「又新,只要你想要,你可以一直把里香当成是你单纯的妹妹;但是,我心爱的儿子,我希望你不要让自己不开心、不舒服,也希望你不要让里香难过,你们两个都是妈妈生的,妈妈不想看到你们两人......」
母亲哽咽的说,她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可是,为什么,妳要一下子让我知道这么多事......」
我的口气仍然是冷冷冰冰的,但是在我的心中,却有一股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脸上浮现的表情、嘴巴说出来的话,却一直保持冷酷的态度。
「又新,妈妈是因为......」
『叮叮叮叮叮叮......』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一间囚室里的墙上,一盏发着刺眼红光的警示灯突然亮起,尖锐刺耳的音效也同时出现在我们的耳边;母亲和包括趴在我身上的蓓儿等五女,全部瞬间变了脸色,她们的脸上浮现一片惨白,在红色警示灯的照映下相当吓人。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口询问。
「主人......慧芳,和里香妹妹......她们有危险了......」
「还要多久,才追得上黑龙?」
坐在车上,我冷冷的问,并不是我不着急,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管我内心的情绪是如何,说出口的话都变成冷冷淡淡的。
「以现在的速度......我们之间相距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不过,以他们前进的方向来看,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宗帮本部,我已经连络在附近的帮众了。」
在副驾驶座上的蓓儿这样回答;从地下本部连
接到经纪公司的那条秘道出来之后,母亲、蓓儿五女和我,便坐上了摆放在地下停车场,做为有急事时使用的箱型车,由慧婷驾车,照着慧芳随身携带在身上的定位器,开始追着黑龙他们。
慧芳身上的那组定位器,除了可以靠外层空间的卫星追踪位置之外,另外还有警报发送、通知的功用;而当我们在地下本部的时候,那个突然发出刺眼红光的警示灯,便是慧芳受到最危险程度的攻击时,而发出的警报。
当红色的警示灯一亮起,蓓儿和母亲她们,便立即知到慧芳受到了攻击,也瞬间苍白了脸色:慧芳正和里香在一起,而现在会对我们帮众出手的人,除了宗帮的黑龙没有别人。
「妈的,如果里香和慧芳被怎么样了,我绝对会让宗帮上上下下全部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说,仅管心中慢慢的担心和愤怒好像就快要撑爆了我的身体,但我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冷冷冰冰。
窗外,各式各样的景色往后飞快退去,但是我的心,已经飞跃到了四十分钟车程以外的里香和慧芳身上。
希望在我们赶到之前,宗帮的那群畜牲,没有对里香和慧芳做出什么......
「母亲,为什么黑龙一直想要将我们并吞呢?」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我突然道;这个时候车子已经上了快速道路,距离慧芳也已经拉近到只剩三十分钟的距离。
坐在我旁边母亲听见我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便叹了一口气。
「又新,那都是妈妈不好......」
在本帮和宗帮还没有交恶之前,双方都保持着很好的来往,每年也都会有好几对男女步上婚礼的地毯,结成夫妻,不只让当事人双方的感情有了结果,对于两帮年轻帮众的增加也有一定程度的贡献,同时也让双方的关系更形紧密。
那个时候,双方都保持着自由开放的态度,仅管一方仅有男性,另一方则全为女性,却并不妨碍两边的交往,当时互相到对方的根据地上拜访是长久的事,同时也借着那些机会,让两帮的男女有接触的机会,甚至更进一步产生来电交往的可能。
而一切的渊源,就在那个时候发生;当时还未满二十岁,还未接受试炼的母亲,已经长成是个漂亮美丽的少女,每每让见到她的宗帮帮众眼睛一亮,而接着发动追求的人更是不少。
其中的一个追求者,就包括了黑龙;当时的他年纪也不过才二十多岁,但已经是下任宗帮帮主呼声极高的人,也因此他常常显得目中无人、骄傲自视,仅管对于当时的宗帮来讲,他确实有那种资格。
与母亲相差十几岁的黑龙,一见到母亲,便立即发出各种攻势,从鲜花浪漫功势,到要他担任帮主的亲生父亲上门提亲,所有想得到的方法,全部都曾经被黑龙使用过;不过,母亲并没有被黑龙打动,就连黑龙的父亲前来提亲时,也被前前任帮主以母亲式接任帮主的唯一人选而拒绝。
但是,黑龙并没有因此而打消念头,他的追求还是一直持续,就连母亲出外试炼,他依旧像只沾着蜜糖不放的蜜蜂,不停的在母亲身边打转;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了母亲遇到父亲。
与父亲陷入情网之中的母亲,将全部有关黑龙的事情全部向哭诉了一遍,父亲虽然除了母亲之外,在外面还有很多的女人情妇,但对于同样
是自己女人的母亲,他依旧发挥了男人本色:出手教训了黑龙。
而当已经被内定为下任帮主,只等着自己父亲退休的黑龙,带着人前去想要向父亲讨回一个公道时,母亲已经回到了帮里,而父亲也同时被父亲藏了起来。
在本帮的总部前,受到母亲的连番羞辱之后,黑龙带着手下悻悻然的离开,接下来几乎不再出现,母亲以为黑龙终于放弃,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
但是后来,本帮与宗帮完全绝裂,发生两帮之间最惨烈的火拚时,黑龙却嘶吼着『誓要夺回属于我的女人』冲在第一线。
最后,火拚结束,以母亲为首的新本帮完全击败了,以前前任帮主为首的旧宗帮和宗帮组成的联盟;而黑龙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宗帮帮主,死在两帮的火拚之上,使黑龙登上了宗帮帮主之位。
挂着父仇和羞辱之耻的黑龙,在接任典礼之上,大声喊着这么一句话。
「我发誓,我要让本帮的那群贱女人,沉浮在我们宗帮的肉棒下,尤其是那个让我吃过许多亏、丢了无数脸的贱人!」
自此之后,黑龙所率领的宗帮,开始进行吞并本帮的动作,从一开始的隐密破坏、小规模的攻击,一直到这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将里香和慧芳两人抓去的挑衅。
就连上次黑龙约慧芳六女和我,在地下本部上头那间三合院的谈判,也是摆明着来挑衅的,实际上他们的目的地,只是在筹备着更强的攻击。
听完母亲的话,我的怒气更加的强烈。
这并不是母亲的错,也许母亲曾经羞辱过黑龙,但那与其它的人无关,黑龙不能将自身所受到的羞辱转嫁到他人身上;更何况母亲在先前已经拒绝了黑龙无数次,如果不是逼急了,我相信我所认识的母亲,并不是会随意羞辱别人的人。
虽然,现在的我,连我所认识的母亲,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母亲,都不能完全肯定......
「又新,放心吧,慧芳绝对会保护好里香和她自己的,你不要太担心......」
可能是因为见我不说话,知道我非常担心里香和慧芳,母亲移动了身子,坐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柔软的玉手在我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同时母亲身上的如麝清香,也跟着飘进了我的鼻息。
在母亲的柔声安慰之下,虽然在我心中的那把怒火仍然旺盛的烧着,担心的情绪也没有因此而消失,但那暴躁的情绪已经渐渐平息了下去。
「主人、芽子夫人,再过约五分钟,就会到达宗帮的总部了。」
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蓓儿转过头来对我和母亲说道;而坐在我们后面坐位上的,慧茹、慧珊和慧瑜三人,则是开始从坐位下方拿出几个箱子,在箱子里面各自挑着自己所想使用的武器。
而母亲自从刚才向我解释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便一直安静的不说话到现在。
我偷偷观察着母亲,却在她的美丽脸庞上发现一些很奇怪的表情......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何会有,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心力去追究母亲脸上的表情代表什么意思,现在的我,全部的心神,都放在里香和慧芳的身上;她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妹妹......女儿,一个是我最忠诚可靠的属下......同时也是我的女奴,如果黑龙对她们
两个做出什么事情,那我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终于,我们的面前出现一栋三层楼的透天豪宅,整栋房子被半个人高的围墙挡住,屋子的前面有一片不算小的庭院,后面应该也有类似的空地;而在庭院旁边有个停车的车库,车库的旁边有间警卫室,光是从独栋的房子有警卫室,便能猜到房子的主人一定是很有钱的人。
屋主的确是很有钱,因为这栋房子是黑龙的豪宅,而在这栋房子周围的几栋同样拥有类似设备,只是规模比较小的透天宅,也都是宗帮的干部拥有的房子。
慧婷将车停在离那群豪宅有一点距离的地方,让我们下车;蓓儿一边下车,一边以手机联络着其它帮众。
「主人、芽子夫人,其它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待你们的命令。」
在母亲的一声令下,蓓儿五女和我,立即拿着武器往那间最显眼的屋子里冲去,同一时间,隐藏在这条路上的其它帮众,也离开了原本躲藏等待的地方,跟着我们一齐进攻。
虽然现任的帮主是我,但实际上的握权者其实是慧芳,而在慧芳身后为她策划决定的,还是身为前任帮主的母亲;加上这次慧婷招来的数十名帮众,绝大部分是母亲担任帮主时就已经进入帮内的成员,对母亲是绝对的忠诚,所以我将发号施令的权力交给论经验或气势都强过我的母亲。
毕竟被抓走的里香和慧芳,一个是我的妹妹......女儿,一个是我的女人,如果没有亲自冲在第一线的话,我一定无法镇定下来;幸好母亲不久前解开了我被封印的记忆,先前拥有的武功已经回来,甚至还借着另外一种自古流传的密术,记忆被封印的期间,武功还有慢慢的成长。
不过,虽然身上有着武功,我还是比较依靠手上所拿的黑星手枪;毕竟在现在,武功和枪枝这种冷武器相比,有机乎等于没有。
我冲在最前面,带头翻过那道围墙,蓓儿五女跟在我的后面,而其它的帮众一部分跟着我的脚步,一部分自动围住了围墙外头和警卫室,以便控制附近的状况。
根据慧芳身上的定位器,她和里香正在这栋房子里;慧芳身上的定位器有三组,分别带在身上口袋、镶在耳环的坠饰上,和右手手肘里面的一根骨头里,因此定位器被发现,而被声东击西引开我们追击的动作的可能性不大,因此我们全心全意决定攻击这里。
跑过了那片庭院,慧婷、慧茹和我三人到达了房子正面的白色大门,蓓儿、慧珊与慧瑜则站在不远处,一边躲着摄影机的照射,一边为我们做着掩护。
我将手搭上了大门的喇叭锁门把,轻轻向右一转,出乎意料的很轻松就打开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虽然只是突破庭院来到大门前,但也太过于轻松了;我的脑中闪过以前曾经看过的电影画面,像是门后绑着铜线,一旦将门打开便会拉开栓锁引发炸弹爆炸,或是门的后面站着一个手持联发步枪武器对准我们,只等待我将门打开便立刻开枪的壮汗等等......
我连忙缩回已经将门稍微推开一点点的右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并不是真的有炸弹爆炸,也不是无数发冰冷的子弹穿门而过打在我们身上,而是在我们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恶心的声音,正是黑龙难听的声音。
『哈哈
哈哈,外面的老鼠们,奉劝你们,不要试图硬闯进来,尤其是站在我家门前的那三个人;嗯,不然,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黑龙的声音轻松的像是在聊天,但慧婷两人和我,都看到对方的表情猛地变了。
我们还没真正闯进去,就已经被黑龙发现了,那后面的计划就已经提早失败了......我转头看向孩在庭院里的其它人,她们的表情也是一脸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有几个人正在试图联络母亲,但我想那并无法让我们的处境扭转过来。
我看项慧婷,想要告诉她准备撤退,黑龙难听的声音又从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喇叭传了出来,进到了我们的耳朵。
『对了,我忘记说了,如果楼下的几位到敝舍来是为了那两位漂亮的小妹妹的话,现在还有机会喔!』
原本垂头丧气的准备撤退的我,听道里香和慧芳的消息,原本沮丧的的心情又猛的提了起来。
「妈的,你把里香和慧芳他们抓去哪里了?」
虽然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无比的担心却让我的心情无法镇定下来,我激动的大吼。
『哎,不要紧张嘛,如果你想见到那两个漂亮的小妹妹,就放下身上所有的武器,然后开门进来;如果你想带你身旁那两个一样很漂亮的妹妹进来,我也不反对。』
黑龙的话刚一说完,我便立刻丢下了手上的黑星,准备开门进去,一旁的慧婷和慧茹却伸手拉住了我。
「主人,这样太危险了!可能是陷阱也不一定......」
「对呀,我们还是先回去和芽子夫人......」
不让慧茹说完,我便拨开了慧婷和慧茹白白嫩嫩的小手。
「乖,我会很小心的。」
我尽可能的平稳口气说,但从我颤抖的声音里,完全可以清楚知道我心中的激动和紧张。
「不行,如果主人你要进去,那我也要跟着进去!」
「就是嘛,如果主人你要进去,那我和婷姊姊也要一起进去!」
正当我皱起眉头,要拒绝慧婷和慧茹的时候,慧婷却抢先出了声;但是她出声的对象,却是慧茹。
「不行,慧茹,妳要回去向其它妹妹和芽子夫人报告,主人身边有我跟着就好。」
「可是......」
也许是慧婷突忽其来的严肃表情让慧茹吓了一跳,她的红润小嘴微张微阖,却说不出话。
「慧茹,我们之前就说好的,当蓓姐姐和芳姊姊不在,或是无法出面时,就由我来负责帮里的事情、主人和妳们几个妹妹的生活和安全;乖,主人身边有我就够了,慧茹妳听话,回去和几个妹妹,还有芽子夫人,等我和主人出来,好不好?」
慧婷突然又缓和了脸色,安抚慧茹;因为蓓儿还身怀着知名偶像的身分,因此我坚决不让她跟在我的后面,与我冲在第一线;慧茹的表情很明显是还想要反驳,可是最后,她还是接受了慧婷的理由。
「主人,婷姊姊......你们要小心喔......」
「当然!」
慧婷回答慧茹,给了她一个微笑,随即转过头来,严肃的看着我。
「主人,如果不让我跟着,我不会让主人一个人进去的!」
慧婷的表情十分的坚决,让我一时无法想出合理的理由反对;但是我又非常清楚,这种状况并不应该让身为女性的慧婷,跟着我进到这间极度危险屋子里。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又响起了黑龙
难听的声音。
『呵,吵架啦?容我提醒你们,如果再过十分钟,你们还没有将这两个可爱的小妹妹救走的话,后果非常严重喔......呵呵呵呵呵......』
听到黑龙的话,就算无法确定黑龙的话是真是假,里香和慧芳的安危和......被我放在了第一位,无论如何进早就出她们才是最要紧的事;我顾不得原本心里怎么想,勉强答应慧婷跟我一起进去的要求。
「但是,不论遇到什么状况,不要管我,以自己的安危为第一优先,这样可以吗?」
我叮咛慧婷,而慧婷回了我一声嗯。
虽然心里知道慧婷只是在敷衍我,真正遇到状况的时候,她还是会拚了命保护我,但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用力一脚踢开了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幸好我做出了这个决定,不然,如果刚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那么现在的我们一定伤亡惨重;我自己如何不要紧,但唤我主人的慧婷五女和其它帮众,就不能随便开玩笑了。
踢开了门之后,我走在前,并将慧婷党在身后,慢慢走进这间房子;才刚转过迎面而来的玄关,一个手持重型机枪,并将枪口对准我们的彪形大汉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在他的两旁,还有几个同样手持枪械的人,面露凶光的看着我们。
不过,也许是收到了命令,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的挑衅与威吓,站到了一边,将他身后的路让了出来;那是一条向上的楼梯。
我将慧婷紧紧拉在身后,全神戒备的慢慢走过他们的身边;虽然他们让开了路,也没有任何为难的动作,但是他们的眼里,我很清楚的看到了毫不掩饰,对于慧婷的淫秽目光。
虽然为了动作方便,慧婷几人离开地下总部时,全都换上了容易活动和辨认的服装,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在她们的身上那些浮贴有弹性的衣服,将她们的姣好身材全都表现了出来,不要说是那些满脸欲望的男人,如果是在平时,就连我也会感到情难自制。
因此,等到离开了那些人的身边,并将慧婷转拉到我的身前,以我的身体阻挡他们的视线后,这才让我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走上楼梯之后,我才又让慧婷回到我的身后,然后带头走在前面。
到了二楼,那是一条长长的走道,两旁各有几个房门关上的房间;而在走道尽头,有一间没有阖上门的空间,那里不像是房间,因为那里面感觉十分宽敞,而且里面不时传来开心的笑声。
与慧婷对看了一眼,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便往尽头那边走去;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只有那边最像我们的目的地。
当我们走过那几扇紧闭的房门时,从门后竟然传出了阵阵的杀气,令我感到极大的压力;那不是像街上的小混混那般,手上有把刀就可以逞凶斗狠的那种感觉,而是......就像小说里常出现的,久经沙场的那股气势。
我不仅想到,如果宗帮的实力一直都是这样,那么当初母亲带领本帮对抗宗帮时,她曾经付出的代价,有多么的大?
来到尽头那个空间之前,我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慧婷一眼;她神色坚定的看着我,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知道慧婷表示毫无条件跟随的意思,我也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如果我们可以出的去,我
一定会让妳再次尝到大肉棒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中突然浮现了这一句话,并且立刻从我的嘴里说了出来;而慧婷的表情,也如我所料的立刻红透了满脸。
「讨厌啦,主人......现在说什么......」
慧婷娇腻的对我说,柔软的娇躯也往我的身上靠来;我能清楚感觉到慧婷柔软有弹性的肌肤,和她身上那香喷喷的味道。
「主人......待会要小心一点喔......」
慧婷黏在我的身上,丰满的双乳压着我的背,并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不需要回答;我轻轻拍了拍慧婷俏挺的屁股,当先走向前去。
「哇哈哈哈,所以说嘛,当初那样做是对的!」
「不过,如果那个时候有再这样的话,那们我们会得到更多......」
「可是现在也不错了,至少,嘿嘿嘿嘿......」
「说到这个我就一肚子火,因为老子没有参加!」
「那算是你倒霉,哈哈哈哈......」
「......」
刚走进去,大声的聊天声便传进我的耳里。
眼前是一个像是饭厅的宽大房间,不过在这个房间里,其实蛮简陋的;房间里只有正中央放了一张金属制长桌,较宽的那两边各自摆了几张椅子,上面也坐满了人;其中黑龙就坐在离我和慧婷最远的那一个,只有一张椅子的那一端。
而在四周,也站了几个手持长枪警戒的小弟,从我和慧婷进入之后,便全神专注的注意我们的一举一动。
最让我们愤怒和无法接受的是,慧芳和里香两人,被铁链锁成大字型铐在墙上;她们的双眼都紧闭着,没有因我和慧婷的到来而睁开。
让我稍微松一口气的是,两人身上的衣物还是完整的,没有被受到凌辱的迹象;虽然也有可能是黑龙事后重新让她们穿上衣服的关系,但我直接不去考虑这样的可能性。
光是看道里香和慧芳被这样铐在墙上,我就已经快要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更何况她们受到了蹂躏?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能。
我愤怒的看着黑龙,但他们像是完全不知道我和慧婷已经进来了,还在津津有味的聊着天,不时发出大笑;我无法忍耐,大吼了出来。
「喂,你最好赶快放人,不然我会跟妳没完没了!」
虽然在对恃时无法保持冷静是一大禁忌,但我就是无法压下心中的这口气,一出声就是威胁。
「喔,你们来啦?」
这个时候,黑龙像是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来看向我们,双眼里是无比的轻蔑;而其它刚刚和黑龙有说有笑的几个人,也全部转过头还看着我们;这让我惊讶无比,除了王威天外,当初我带里香去旁观蓓儿的录像现场时,那时候的导播和资深主持人,也赫然都在座上。
看到我讶异的目光,本来就不太友善的王威天和资深主持人没有什么反应,而个导播倒是对我们微笑了一下。
只是,我完全没办法将那个在录像现场对我们还不错的导播和黑龙、宗帮联系在一起,这让我无法接受;就在这时,黑龙又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喔?你说的人,是墙上那两只吗?」
黑龙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走到里香和慧芳的身边。
「嗯,其实我有点羡慕你呢!有这两个这么好的女人可以玩......看看
,她们的皮肤这么滑、这么软......尤其是这个......喔喔,身上竟然有那么香的味道......真香啊」
黑龙伸出他那只肮脏的手,在里香和慧芳露出来的肌肤上摸了几把,又把头靠到了里香的身边,像是在花朵边兴奋跳着舞蹈的蜜蜂,闻着里香身上散发的天然体香,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你他妈给我去死!」
无论之前多么的克制自己,无论明白这么做多不恰当,我就是无法接受黑龙对里香和慧芳的动作;尤其是,当黑龙的手碰到里香的身体时,我的脑中就像是突然有根血管爆裂了一般,不再受到理智的控制,极度的愤怒充斥着我的脑袋。
在黑龙做出那些完全是挑衅的动作之后,我完全无法继续忍耐,冲上前去想要攻击黑龙;虽然明白会受到周围那些持枪者的阻挡和反击,成功机率是微乎其为,我身后的慧婷也很有可能受到连累,但我就是无法继续忍耐那股愤怒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当里香被黑龙的手侵犯时,那股已经累积已久的愤怒便一股脑的爆发。
我冲上前去,如预期般的受到了反击;坐在长桌旁的人全都站起身阻挡我;我奋力的击开了当先的几个,却被第五个人阻挡了下来。
我怒火冲天的攻击着挡在我前面的人,但他就像是一面厚实的墙,对我的攻击完全不阻不挡,完全用肉身承受我的攻击;但是,仅管我使出了全力攻击他,他却依然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伤害般,从容的挡在我的前面。
然后,他出手了。
只用一招,他伸出了双手,铺天盖地、气势满天的向我袭来;虽然动作非常简单,我也看得非常清楚,但我就是没有办法出手阻挡,甚至反击,就这样看着他的双手击到我的身上。
出乎我意料的,他的攻击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的疼痛,但是我的动作却一时受到了控制,除了双手还能摆动之外,完全不能移动;原来我被他的双手压制住了肩膀,那强大的力气压制着我,几乎要将我压到了地上。
「做的好,哈哈......王又新,你带进来的那个可爱美丽的小妹妹,也被我们抓住啰!」
耳边传来黑龙的笑声;我勉强回过头去,发现那个导播竟然站在慧婷身后,很明显将慧婷的双手拉到了她的身后,将慧婷控制住了。
「主人......」
慧婷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脸上表情浮现了惊慌和抱歉。
「哈哈哈,王又新,送女人给我也不是这样子吧?」
黑龙又出声笑了几句;我愤怒的看着他,心中除了想将里香和慧芳救出来,还有将黑龙以残酷报虐的手法让他活在求生不成,求死不能的地狱之中。
只是连我自己本人,也都已经被制住了,我拿什么去实现心中的想象,甚至还连累慧婷被抓......
一时之间,愤怒和后悔同时充斥着我的脑中,我竟然流下了眼泪。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
突然,我的耳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声音;那是王威天的声音,我这才知道出手制住我的人是他。
「小孩子不要那么冲动,我是不会让我的孙女受到污辱的......算了,反正时间也不多了。」
我正要开口骂他,王威天却又继续说着,令我非常摸不着头绪的话。
「明仔、老陈,行动开始!」
王威天忽然大喊了一声,
并同时放开了制住我的双手,让我肩膀受到的压力一下子轻松许多。
恢复自由的我,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威天在做什么,但我本能的警界着四周;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耳边,充斥着哀嚎声、哭喊声和黑龙的惊叫声。
「威天,你在做什么?」
我向声音发出的位置看过去,却看到让我惊讶无比的画面。
原先坐在长桌旁的那些人,除了王威天、资深制作人之外,全都躺在地上哀嚎着;他们抱着自己的脚,因为上面不断流出鲜红的血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颤抖着--那几个手持长枪警戒的小弟,竟然把开枪目标放在自己人的身上。
而王威天和资深主持人慢慢的走向黑龙,原本就给人不和善的感觉的两人,这是后更是散发出令人难以接近的气势;他们慢慢向黑龙走进,那强烈的气势让原本满面笑颜的黑龙也垮下了脸。
「主人!」
身后传来了慧婷的声音,我才想起慧婷还受到那个导播的控制,我连忙去关心慧婷的状况;没想到我才刚转过身,一个柔软的香腻娇躯便噗进了我的怀里。
慧婷双手紧紧抱住了我,她的身体极促的颤抖着;我连忙伸出双手拍拍慧婷的肩膀,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她,同时也向那个导播看了过去。
他向我摆了摆手,又将右手放额前对我挥了一下,像是对我道歉的感觉,之后便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王威天、资深主持人和那个导播的行为,令我完全不晓得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事,我只能一边保持警戒,一边安抚怀中受到惊吓的慧婷。
「碰碰碰碰......」
身后传来四道剧烈的声响,我虽然背对着,却非常清楚那是枪声;我连忙转过头去,便发现黑龙成大字型倒在地上,双手双脚各有一个圆圆的小洞,正源源不绝的流出鲜红的血液,周围站了两个手持长枪的小弟,枪口一致的朝着黑龙的脑袋。
「你、你们......你们不是和黑龙......」
虽然事情似乎朝着对我有力的方向发展,但我还是满怀戒心的看着王威天他们;王威天双眼带着复杂的神情望着我,然后叹息了一声。
他走到里香和慧芳的身边,从口袋掏出了钥匙,开始慢慢将铐住里香和慧芳的铁链锁解开。
「还不过来扶人?我可不想因为碰到她们的身体然后又被你攻击;虽然没有什么用,但还是会痛的。」
王威天冷冷的说着;虽然无法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意图,但里香和慧芳双脚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是事实;我连忙让慧婷站到远方,小心翼翼满怀疑问的走上前去。
将毫无意识的里香抱在怀里,那柔软的娇躯完全贴在我的身上,那熟悉的香味又飘进了我的鼻息;我将她抱到了慧婷的身边,让慧婷拉过一张椅子,让里香的娇躯能够靠着。
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次,里香和慧芳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虽然她们现在没有任何意识。
「你们......为什么......?」
我问;好像应该对他们表示谢意的,但是之前曾经发生的事,却让我说不出口,加上现在情况不明,我只能先求弄清楚状况。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爱的宝贝女儿妹妹和女奴,刚刚都被我亲手施了两种秘术;一种让人昏迷、一种让人发春......不要怪我,如果我没有对她们施
术,你现在还看不看得到她们都不知道。」
里香和慧芳被施了术,还是会让人发春的秘术,这件事让我心慌了起来,完全忘记刚刚想要追究为何他会知道里香是我的女儿,而慧芳是我的女奴这两件照理说,几乎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我没有办法再去想那么多,我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要着急,离术法发作还有三十分钟,刚刚黑龙说十分钟是骗你的;解除秘术的方法非常简单:不是处女的让她高潮,是处女的只要让她成为女人就可以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当然懂,我怎么可能不懂?但问题是......慧芳就算了,里香......虽然我几乎可以确定她还是处女,但我要去哪里找一个......里香事后不会难过、我又会同意的人选?
不知道为什么,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将那个为里香解除术法的人,设定成了自己......
「我可以保证,她们在这段时间里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欺负,这一点,你可以等她们醒过来之后再问她们;顺便一提,大概再过两分钟,她们就会醒来了。」
王威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我问;我完全不晓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知道不能完全相信王威天所的话,但是我却直觉认为,王威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呵,那个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应该离开了,这里待会会变成战场,那不是你这个小孩子应该参与的。」
王威天又说;这一次,他竟然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而且让我产生有种温暖的感觉......
我一手一个,抱起还未醒来的里香和慧芳,从我们进来的那条路往外走去,慧婷则走在我的身前警戒着;虽然刚刚发生的王威天像是叛变的事情对我们非常有利,幸运女神似乎朝我们这一边靠拢,但我并不清楚那只是王威天三人单独的行动,还是连同在下面的那些人一起。
如果只是王威天三人独自的行动,那我们从这里想要往外离开,势必还会受到阻碍。
当我们小心翼翼走上那条走道时,两边原本紧闭的房门,竟然都已经开启;我和慧婷以为将要受到攻击,紧张且快速的跑过时,却发现房间里那些持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硕大的肌肉,脸上满是伤疤,眼神里透出无比杀气的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跑过,却没有任何要追击的意思。
走下楼梯,我和慧婷的脚步都放慢了一些;我们已经大概知道那些人的立场了。
来到一楼,刚刚手持重型机枪对准我们的大汉还站在那边,不过,这时的他却对我们笑了一下。
「呼呼,处理完了......咦,又新,你们还在这里呀?」
就在我们对大汉的笑容愣住时,刚刚离开的那个导播,从一边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一看到我们,便向我们打了个招呼。
「明仔,他们都处理掉了吗?那我们上去吧!」
那个大汉对导播说,然后向我们挥了挥手之后,便径自走上了楼梯。
「他们......指的是......」
虽然隐约知道答案,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喔,你们进来的时候,不是有看到几个拿着枪对着你们的小朋友吗?就是他们啦......他们好像觉得拿枪太累,现在都
在那个房间里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道播满脸微笑的说着,彷佛只是在说些今天晚餐要吃什么般的轻松自在,却让我和慧婷变了脸色......我们很清楚,所谓的睡着,其中代表的真正意思......
接着导播又和我们闲聊了几句,便提醒我里香和慧芳身上还有秘术未解,要我赶紧去解开,然后也跟着刚刚那个大汉走上了楼梯。
「主人,你们出来了......」
「主人、婷姊姊......你们有没有什么事?里香妹妹和芳姊姊呢?怎么她们好像昏过去了?」
「主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离开那个房间,我和慧婷立即回到当初下车的地方;蓓儿、慧茹、慧珊、慧瑜四人和其它帮众都已经回到了这里,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担忧的表情,一直到看见我们回来才稍稍松下紧皱的眉头。
蓓儿领着我和慧婷走进一边的房子里;这原本是宗帮一个干部的房子,却被蓓儿她们以强硬的武力强站了这里,充当后勤指挥部。
一边往里面走,慧婷一边向不知道事情发展的蓓儿四人说明状况,当她们听到是原本让大家印象都不太好的王威天出手,全部都讶异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当她们听到里香和慧芳的身上都被王威天施了秘术之后,又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声音。
「这......那怎么办?芳姊姊就算了,可是里香妹妹......」
「那个该死的王威天!」
「主人,该怎么办呀......王威天有没有说,如果没有在时限内解除术法的效力,结果会怎么样?」
几个女人妳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虽然让我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显得更加烦噪,但她们话语里的关心却让我无法出声要她们安静一点。
「好了好了,先安静一下吧,我相信主人也是一直在想办法了......」
最后,还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蓓儿看出了我的不耐,出声制止了几个女人的声音。
「到了,主人;这里是房子原本的主人的女儿的房间,相信里香妹妹和芳妹妹在这里一定能好好休息的。」
蓓儿带着我们来到一间关上门的房间前,开门让我们走了进去;这个房间果然如蓓儿所说,完全是一个少女的房间,房间里柔和浪漫的布置、书桌柜子上的摆设、镜子前的瓶瓶罐罐,和空气中淡淡的香味,在在都显示了房间原本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女孩。
我将里香和慧芳放到了床上;那是张柔软的双人床,粉红色的床单和棉被,可爱的让人开始联想主人是否同样是个可爱的女孩。
「好了,妹妹们,让里香妹妹和芳妹妹休息吧,这里有主人在就可以了。」
当我将里香和慧芳放到床上之后,蓓儿便立刻要几个女人离开房间;她们虽然不怎么情愿,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耍任性的时候,乖乖的离开了房间;在出去之前,她们各自都开口要我好好照顾里香和慧芳。
「主人,请你好好休息,里香妹妹和芳妹妹就交给你了。
蓓儿在出去之前,也这样对我说着;跟着,她离开了房间,也将房门关了起来。
蓓儿离开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里香、慧芳和我三个人;蓓儿刚才的意思我很清楚,她话里所谓的照顾,便是要我亲自为里香和慧芳解
除王威天所施下的秘术效力。
慧芳当然是没有问题,毕竟她是从小和我一起生活,发誓做我的女奴,永远对我付出忠心,同时与我有过数不清的性爱的女人,虽然中间我们已经有一段非常长的时间保持着距离,但那是因为我的记忆被封印住,现在我的记忆已经回来了,这方面自然已经不成问题。
问题在于里香,先别说她与我之间的......既是兄妹又是父女的血缘关系,就算我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忍心夺走这么一个完美的女孩的身体;我几乎可以肯定,里香绝对还是一个处女。
仅管如此,时间并不给我多想的余地;如果刚刚王威天说的是真的,那么离秘术发作的时间,只剩不到十五分钟了;我必须尽快为她们两个解除身上术法的效力,而没有办法再去考虑那么多东西。
我用力咬了咬牙,不管如何,只能先解开术法的效力再说了;就算里香......事后会对我有多么大的反应,我也没办法了......
因为时间紧迫,我快速脱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仍然疲软的肉棒,压到慧芳的身上;虽然里香和慧芳两人都被王威天施了秘术,但是解开术法效力的条件,里香比慧芳容易的多,因此我决定从慧芳身上开始。
有一点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照王威天的说法,里香和慧芳现在应该都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她们现在仍然陷于睡中,这连带让我有点怀疑起关于发春术法的真实性......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不能去应证王威天的话是真是假,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无论是武侠小说或是现代的迷奸药,女孩服下药力发作之后的结果都是很可怕的。
我爬到慧芳的身上,轻轻的抚摸起她外露的手臂肌肤;滑腻的如同凝脂,富有丰满的弹性,白白嫩嫩如同婴儿的肌肤,触手的感觉竟是那么的美好;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的手碰到慧芳的肌肤时,我胯下的肉棒竟然立刻充血勃起,一根硕大粗长的黝黑肉棒在我的胯下昂首挺立着。
为了把握时间,我没有做多余的挑情动作;我拉下慧芳下半身穿着的裤子,两条雪白滑嫩的大腿,和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令我看得双眼直瞪,那美丽的景象让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完全没有任何虾疵的美腿,有如质地绝佳的美玉雕砌一般,耀眼无比。
我艰难的移开视线,转移到那件清纯的小内裤上;我扳开慧芳的双腿,让那双漂亮的玉腿向上弯曲,让慧芳最私密的蜜穴部位,隔着内裤呈现在我眼前。
我原本是想要藉由这个动作,用舌头为慧芳的蜜穴些挑逗和润滑的,但是眼前的画面,却让我有点呆愣住。
在那件小内裤的蜜穴地方,竟然浮现一大片的湿痕,几乎将整件小内裤浸湿了三分之一;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抚摸,温温热热的湿滑黏液立刻沾满了我的手指。
虽然吓了一跳,但这也让我的准备工作省略了很大一部份;我又轻轻的摩弄了几下,确定慧芳的蜜穴周围,全部都流满了蜜液之后,才开始脱下慧芳所穿的那件小内裤。
「哇......好漂亮......」
慧芳的双腿之间,没有一般女人的丑陋的乌黑阴毛,而是光滑的没有任何一根绒毛,
如同小女孩的样子;而在双腿之间那道狭小的裂缝,则是因为双腿被我向两边完全打开,而让原本紧闭的两片蚌肉分开,露出了里面呈现鲜艳粉红色的蜜肉。
我用食指轻轻的在蜜穴外头摩弄几下,从蜜穴里立即流淌出大量的蜜汁,沾的我满手都是。
尽管我很想好好爱护慧芳这句已经很久没有受到滋润的娇躯,却没有那么多时间;我有点心怀失望握住肉棒,前端的大龟头在蜜穴洞口那柔嫩的嫩肉那摩弄了几下,便将龟头对准了蜜穴,轻轻的插了进去。
「喔喔......好紧......」
也许是太久没有接受男人肉棒的关系,慧芳的蜜穴竟然紧窄的要命,虽然已经有大量湿润的蜜汁作为润滑,但肉棒的进入仍然非常的困难;我只能缓缓的、慢慢的,将肉棒一点点一点点的插进慧芳的蜜穴。
「嗯嗯......主人的......好大......好烫......」
突然,上面发出了一道模糊却又清楚的呻吟声;我惊喜的抬头一看,发现慧芳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双眼迷离的看着我,漂亮的脸上是一片红晕,无比的娇媚可人。
「慧、慧芳,妳醒来了?」
「嗯......咿咿......」
看到慧芳醒过来,开心的我立即俯上身去,确定慧芳的状况,在慧芳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之后,我那已经悬吊许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半。
而从慧芳的回答里连续发出的呻吟声,让我想起了肉棒还插在她的蜜穴里,和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我低下头轻轻吻了慧芳红润的双唇一下,然后在她的耳边柔声吹气。
「慧芳,忍耐一下喔......很快就好了......」
听到我的话,慧芳的脸又更红了一些,我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而是直接开始抽插起来。
「咿呀呀呀......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慧芳体质的关系,我才刚刚开始抽送,慧芳便发出了难受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双脚也抬起紧紧夹着我的腰,脸上皱起了眉头,似是痛苦却又散发出无限的淫欲风情。
我感觉从慧芳的蜜穴深处又流出了更多的黏液,加上我抽送的力道也缓缓的增加,肉棒在蜜穴里抽插愈来愈顺畅;不过,慧芳的蜜穴仍然紧紧死咬着我的肉棒。
因为时间紧迫,我的脑中想的完全都是如何让慧芳尽快达到高潮,因此我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完全没有减缓过,反而还慢慢的增加,让慧芳的呻吟和叫声愈加的强烈;在我的记忆中,慧芳喜欢的就是如此强烈的抽插的。
「咿咿咿......主、主人......我我我......呜呜......」
果然,才过了一下子,慧芳便已经无法忍受,她的身上开始逐渐泛红,娇躯也开始颤抖起来,她的呻吟也愈发的大声淫荡;知道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我更加的卖力抽插,肉棒在蜜穴里极速来回抽送,我的大腿和慧芳的屁股碰撞声、肉棒与蜜肉摩擦的吱吱声,让整个气氛显得更加的淫靡。
「呜呜......主人......我要......我......咿呀呀呀呀呀............」
慧芳突然大叫一声,整个身子突然一紧,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出了大量灼热的液体,击打在我的龟头上,甚至
冲破了粗大肉棒的贯穿,喷出了蜜穴沾湿了我们两人交合的位置。
「呼呼......主、主人......好厉害......好舒服......」
达到高潮的慧芳整个人瘫在床上猛喘着气,我退出了仍然坚硬的肉棒,上面满满都是慧芳高潮的蜜浆,将肉棒沾的油油亮亮的。
「呼......主人......抱歉......慧芳要休息一下......呼呼......」
慧芳轻轻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也许是因为这次高潮过于强烈的关系,慧芳又再度昏睡了过去。
解决慧芳的问题,还剩下里香身上的术法还没有解除。
其实要解除里香身上的术法是很简单,困难的是在由谁来解除,和解除了之后,里香的反应。
不管是由谁来解除,我都无法接受;我不能容忍有任何男性碰触里香,无论我是以哥哥,还是爸爸的身分。
我不想看到有人破坏里香的纯洁,我不想看到里香被男人给玷污。
而我包不包括在那里面?说真的,连我自己都无法肯定;但我知道的是,理香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存在。
无论是在知道真相之前,还是之后,我都把里香看作是我很重要的一个人;只是之前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现在知道她是我的女儿,那种感觉又更加的强烈深刻。
只是,在那层深刻的血缘关系之外,好像还参杂着一些东西......我无法清楚说明白的东西......
但时间却不让我有考虑那么多,如果我估算的没有错,离术法发生效力的时间,只剩不到五分钟了。
我犹豫不觉的来到里香身边,却发现她在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哥......」
「里香,妳什么时后醒来的?」
里香的乌黑双眸直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极度的疲倦慵懒,却也透射出对我绝对的信任。
「哥......刚刚那几个姊姊说的我都有听到......」
「里香......」
「如果是哥哥......没有关系......」
里香的双眼温柔的看着我,然后,她撑起了她疲软的娇躯,一双白白嫩嫩的玉手向前伸出,环绕住我的脖子,像是无尾熊般的吊挂在我的身上,同时她那柔软的娇躯与我的身体紧紧香贴,让我能够清楚感受到里香肌肤的丰富弹性,与她的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里香......」
我空出一只手抱住里香,以免她因为脱力而滑落,但是这样一来,就变成是我紧紧的将里香搂在怀里......
我闻着里香身上那让我着迷不已的香味,感受着里香娇躯的柔软滑腻,我感觉我的肉棒硬挺的要命,极度想要释放;仅管我的身前就有一个完美的女孩,但这个女孩却是我珍惜不已的里香,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对她伸出魔爪。
只是,里香现在一直紧紧抱着我,她身上的香味一直飘进我的鼻息里,柔软娇躯也紧紧与我相贴着,我相信里香一定已经感受到了,在我胯间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了。
「里香......」
我轻轻叫唤着里香,因为她环抱着我的双手似乎想要就这样一直挂着;我轻轻放低身体,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想要轻轻拉开她的手。
忽然,手已经几乎离开了我的脖子的里香,却又双手抱住了我,重新黏回了我
的身上;而这一次,里香除了身体之外,她那双红润鲜艳的樱唇,也与我的嘴唇交迭在了一起。
「唔......唔唔......」
我想要推开里香,却不知道为什么,里香的力气似乎大了许多,任凭我如何使力也无法将里香推离我的身边;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害怕伤到里香,而不敢真正用力吧。
里香的小嘴里,也和她的身体一般,有股清新的香味,虽然两股味道不同,但同样让人感觉非常喜爱着迷。
不知道里香吻了我多久,当四片唇瓣分开的时候,我们已经是气喘吁吁、满面通红;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里香,只见满脸红晕的她有股说不出的迷人风情,虽然脸蛋是那样的天真可爱,却不知不觉间散发出女人性感的味道。
「哥,真的,没有关系。」
里香轻轻的对我说,她同时拉起了我毫无力气的右手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一层裤子,但我仍然可以清楚感受到从裤子的另一端,从里香娇躯上传来的热度。
「是从这里吧......刚刚人家看哥哥和慧芳姊姊是这样做的......」
里香害羞的说着,她的脸上更加的红晕,让我看得非常兴奋,胯下肉棒不仅坚硬如铁,还一抖一抖的颤动着;只是,对于身为自己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女儿的里香,我实在没有办法真正对她动手......
「哥......真的没关系......而且,如果哥哥再不做的话......人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还在犹豫不决,陷入自我的挣扎,但里香说的这句话却提醒了我,为里香解除身上术法,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不容许我继续这样拖延下去。
「里香......真的可以......?」
「嗯......」
我轻声的问,里香也柔柔的回答我;当她回答完的时候,缓缓闭上了她的双眼,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起来。
没有办法,如论如何也要先为里香解除术法的效力,我颤抖着双手,放到了里香下半身的裤头边,轻轻的拉了下来。
「里香......对不起......」
我轻轻说着,鼻子里都是里香身上的香香的味道;不管理由如何,毕竟要亲手侵犯自己的妹妹,尤其她是那么的令我疼爱,我就感到痛苦不已。
「哥......」
当我将里香的裤子完全脱掉,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小内裤时,里香突然又发出了声音。
「嗯?」
我停下动作,等待里香出声。
「以后......你要对人家很好很好,要一直保护人家,像今天这样;还要一直陪在人家身边,不能丢掉人家喔......」
里香用她那独特的童稚嗓音说着,虽然没有特意,但是在我听来却像是托付终生的意思;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我重重的在里香的双唇上吻了一下;这种事情不需要口头上的承诺,而是需要实际上的实行。
「嗯,哥,我就知道你最疼人家了!」
里香又说,同时也笑了;她的笑容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迷人。
我沉浸在里香那甜甜的笑容之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时间已经不多,不容我再继续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