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云飞渡

乱云飞渡

我把玉茎往上挑,直达媚姨雪颈处,顶弄了一番后,直把玉茎贴到她妩媚的面庞上,用棒头轻轻搓弄着她的面庞,眼睛,鼻樑和性感的红唇......

「小坏蛋......快......快把我抱到床上......」媚姨已是欲火攻心了。

于是抱起媚姨,来到她房间,房中早已打开了柔暗的灯光,我把媚姨放躺在床

上,再仔细欣赏眼前的美人儿,啊!真是耀眼生辉,赛似霜雪细嫩的肌肤、高挺肥大的乳房、褐红色的大奶头、艳红色的乳晕、平坦微带细条皱纹的小腹、深陷的肚脐眼、大馒头似的阴阜,一粒阴核像花生米一样大,呈粉红色,粉臀是又肥又大,看得我欲焰高张,一条肉棒暴涨,尤其那个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么大。

媚姨的一双媚眼,也死盯着我的大肉棒看,看得她芳心噗噗的跳个不停,蜜穴里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又流出来。

媚姨睡袍包裹下的胴体,是那么样的美艳,身材保养得如此婀娜多姿。我伏在媚姨身上,抱着她,抚弄她大奶子和胯间小奶子,我是越摸欲火不断的上升。

媚姨被摸得丰臀左摇右摆,麻痒欲死,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乖儿!妈实在......受......受不了......了啦......别再......了......妈要......要......你的......插......妈......。」

我一看媚姨的神情,知道是时候了。于是站了起来,也不上床,顺手拿了个大枕头垫在媚姨的臀部下麵,将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立在床口用老汉推车的姿式,用手拿着肉棒将龟头抵着阴核一上一下的研磨,媚姨被磨得粉脸羞红、气喘吁吁、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娇声浪道: 「宝贝......亲儿......妈的小穴痒死了......全身好难受......别再磨了......别再挑逗我了......妈实在任不住了......快......插......进......来......吧......」

我被媚姨的娇媚淫态所激,血脉奔腾的阳具暴涨,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大龟头应声而入。

媚姨「啊」一声,感觉全身从上到下,从脚底到手心一阵酸麻,我停住了,好一会,媚姨道:「小坏蛋......插得好深......」

我道:「媚姨,还没全进去呢......」

媚姨听说还没全进去,心里猛地一惊一颤,于是挺起丰臀,口中叫道:「宝贝!快......用力......整条......插进来......。」我于是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大龟头抵住花心,媚姨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

「乖肉......快......用力......」

我此时感到龟头舒畅极了,媚姨的花心如上下两片火热柔软湿润的大舌头,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紧握感让我不想抽出来,我抱住她又是一阵亲吻,才边抚摸着她的大奶子边缓缓抽弄。

媚姨呻吟越来越急促,止不住发浪:「宝贝......我要你......叫我......妈......妈......快......叫啊......我的亲......乖肉......」

媚姨真是淫媚,我深插在媚姨花心中,伏在她身上,抱着她,叫道:「妈,我的好妈......」

「哎......」她应道,就在这时,我感觉她蜜穴深处一股柔流激荡而出,媚姨道:

「哦......好舒服......宝贝......搞死我了....

..我还要......我要你叫我......妈动一下......叫一下......」

媚姨的淫媚更激起了我,我抽出来,猛地扎下去,同时叫了一声:「好妈妈......」

「啊......坏女婿......妈还要你......摸妈的奶......」

于是我越来越快地抽插,同时双手在她大奶子上搓弄着,还「肉妈妈」「宝贝妈妈」「好妈妈」叫个不停。

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着肉,抽插二百多下时,突然又有一股热流冲向龟头而来,

「哎呀......宝贝......心肝,我真舒服............乖儿......放下妈......妈......的腿......上床来......压到我的身上来,妈......要抱你......亲你......快......」

于是我放下媚姨双腿,再将她推进床中央,我跟上去压上媚姨的娇躯,媚姨也双手紧紧抱住我,双脚紧缠着我的雄腰,扭着细腰丰臀,我俩亲吻着。

「宝贝......动......吧......妈......妈的小穴好痒......快......用力插......我的亲......乖肉......边动边摸妈的奶......」

我被媚姨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着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下麵的大肉棒插在紧紧的蜜穴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着花心。

「哦......我死了......你的大肉棒又碰到......妈......的子宫里......了心肝......宝贝......我一个人的乖肉......你的大肉棒......插得妈......要上天了、亲肉、小丈夫、亲......再快......快......我要死......了......」

媚姨被我的大肉棒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我的儿啊,你真是妈的心肝肉......我被你插上天了......可爱的宝贝......妈痛快得要疯了......亲丈夫......插死我吧......我乐死了......」

媚姨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缈缈,双手双脚搂抱更紧,丰臀拚命摇摆,挺高,配合我的抽插。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蜜穴和阳具更密合,刺激的我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媚姨,用足气力,拚命急抽狠插,大龟头像雨点似,打击在媚姨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而媚姨那曾养育了我妻子姗姗的大奶子摆往她身体两侧,也随着节奏在剧烈上下摆动,如波涛般地一波涌着一波,一股浪过一股,媚姨含着大肉棒的蜜穴,随着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缩, 淫水一阵阵地氾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臀部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我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媚姨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着哆嗦,娇喘吁吁。

「乖儿............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

媚姨说完后,猛

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蜜穴挺高、再挺高,

「啊......你要了我的命了。」一阵抽插,媚姨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瘫了。媚姨此时已精疲力尽,像她那样养尊处优的玉体,那里经过如此的狂风暴雨呢?

我一看,媚姨的模样,媚眼微闭,白眼上翻,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肉棒还插在媚姨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媚姨经过一阵高潮后,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着我道: 「宝贝,你怎么这样厉害,妈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我见媚姨已是面庞通红,娇喘阵阵,一朵玉玫瑰愈发娇艳,禁不住伏在她身上,搂着她亲吻着,又是抚摸着她丰满的大奶子,大肉棒涨满小穴......

我并不急于抽插,让媚姨休息一阵,我也再摸弄一阵她的身体。十多分钟后被摸吻得蜜穴骚痒难挡,欲火又一次高涨,她娇声道:「小宝贝,你累了吧?......你躺在下麵......让妈来动......」

我在她身旁躺下来,媚姨此时也不再害羞了,翻身坐在我的小腹上,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的大乳房摩擦着我健壮的胸膛,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我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两人紧紧缠抱着,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着。

「乖儿......亲丈夫......我的心肝......」

媚姨边娇哼,玉手握着大肉棒,对准自己的花蕊,就套压下去。「啊!」她娇叫一声,大龟头已被套进小肥穴里,媚姨的娇躯一阵抽搐着、颤抖着,大肉棒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小穴里面去了三寸多,我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媚姨的丰臀往下一按,只听媚姨一声娇叫: 「啊!轻点!乖肉......你...... 你......顶死妈了......」

「亲肉妈!快动......快套......」媚姨粉臀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

「亲妈!肉妈!快......快动......用力......套......。」我边叫着,边往上猛挺着臀部,媚姨在我上面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她身着睡袍,睡袍包裹中的两只大奶子剧烈地摆动,她丰满的身子,飞扬的美发,我躺在下面往上看,高贵成熟的媚姨就如同一尊性感的玉观音。我伸出双手隔着睡袍握住两颗摇摆不停,晃来晃去的大奶子,揉弄着、捏揉着。

「宝贝......你的......大肉棒头......又碰到小穴的花心了......哎啊......好舒服......好美......好爽......」她用丰臀磨动、旋转起来,她越套越快,越磨越猛,丰臀坐下时跟着柳腰一摇一扭,阴户深处子宫口,抵紧大龟头一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终身难忘的最美妙的享受......

我被媚姨坐下时,子宫口之花心,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顶,使得我野性大发,欲火更炽,眼见媚姨十多分钟剧烈的「观音坐莲」已经娇喘阵阵,香汗淋漓, 速度也慢下来了,毕竟媚姨已是三十六七的妇人了,哪里比得上她女

儿姗姗那般青春活力?我不禁惜香怜玉起来,于是抬起上身,靠坐床头,抱紧媚姨,改为坐姿。低头含住媚姨褐红色大奶头,吮着、舐着、吸咬着。

「肉妈......你的小肥穴......里的花心......吮......得我舒服......快......多吮......吮几下......」

媚姨此时丰臀一上一下套动,急如星光,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脸含春、媚眼如丝,那样子真是勾魂摄魄、冶荡撩人,我把她抱在怀里,臀部猛地发力,一阵猛捣,直弄得媚姨淫喊浪叫......

「心肝......小丈夫......你咬......咬妈的奶头......好舒服......哦......妈要......泄......泄......给亲丈夫了......」

我只感又一股热热的淫精,冲向龟头,使得他也舒服的大叫一声:「亲妈......别泄......我还没有......够......」媚姨已经娇弱无力地伏在我身上,晕迷过去了。

我转身把媚姨放在床上,伏在她身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一连的猛抽狠插,媚姨的两片阴唇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一张一合,淫水之声「滋......滋......」不停。大媚姨虽是中年妇人,且生过两胎,但林叔叔又不常用她,且林叔叔阳具比我的短小多了,遇到我年轻力壮,阳具粗长,又是初生之犊、加上少年刚阳之气,大肉棒像似烧红的铁棒一样,插得蜜穴直冒浆,因此媚姨高潮频频,一波高过一波,她满头秀发淩乱地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左摇右摆,双手紧抱我背部,丰臀上挺,双腿乱蹬,口中嗲声嗲气叫着:「啊......乖儿......我一个人的亲肉......亲丈夫......我不行了......你的大肉棒......真厉害......妈的......小穴会......被你干破了............我又......又泄......泄了......」

媚姨被我插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顶,花心咬着大龟头一吸一吮,白皙的一双粉腿乱踢乱蹬,一大股淫水,流了一床,美得媚眼翻白。我也感到媚姨的蜜穴,像张小嘴似的,含着我的大肉棒,舐着、吮着、吸着,说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亲乾妈!肉乾妈......哦......你的小肥穴......吸......吮......得我的肉棒......真是......真是美透了......」

我用双手抬高媚姨的丰臀,拚命的抽插、扭动、旋转。

「宝贝!妈......不行了......哦......吧......啊......乖儿......我......死了......哎呦......」

其实她也不知道叫喊什么,只觉得舒服和快感,沖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搐着、痉挛着,然后张开小口,一口咬在我的肩头上,我经媚姨一咬,一阵疼痛渗上心头,「啊!亲妈妈!我要射了!」说完背脊一麻,臀部连连数挺,一股火热阳精,飞射而出,在这一刹那之间,我猛然想起媚姨刚才说怕怀孕让我射在外边的话,于是连忙抽

出来,飞射出来的精液直射到媚姨那红扑扑娇艳的面庞上、发梢上、鼻眉上、大奶子上、小腹上及蜜穴口的肉缝处,被滚热阳精一烫, 全身一阵颤抖,大叫一声:「美死我了!」气若游丝,魂魄飘渺。

两人都达到欲的高潮,我骑在媚姨胸前,用她的大奶子夹住我的肉棒搓着,然后手指在她娇艳的面庞上抚摸着,把射在她脸上星星点点的浓精涂匀在她脸上......

我身心舒畅,紧紧搂抱媚姨一起闭目沉睡过去。

半夜,我一觉醒来,见我睡在媚姨身旁,柔和的灯光下,媚姨是那么地妩媚迷人,我和她共盖着的小薄被轻盖在她苏胸至小腿间,我好想轻轻吻她一下。我静下来仔细想了好久,只觉得太意外了,真是百感交集。媚姨是我的丈母娘,但她如此年轻美貌,说真是,她是我所见到的包括影视中的明星或是艺术作品中最迷人的女人。

媚姨仍睡着,我猛想到上一次我弄她过程中,她的反应是那么的欢愉,而后却责人责己,万般悔恨。

我现在不走,还等她醒来怨我?

于是我悄悄地下床,但我刚起身,席梦思的摇动使媚姨从梦中醒来,她模糊地问道:「怎么啦?」

我轻声道:「媚姨,我要走了......」

她仍是迷迷糊糊的,道:「老公,你半夜要去哪呀?」

我知道媚姨一定是把我当成林叔叔了,不再作声,正要下床,媚姨却伸手拉住我,「再睡一会儿。」

我不敢动,也没睡下。过了一下,媚姨见我不动,渐渐清醒过来,见是我,先是有些尴尬,但脸上很快泛起红晕,她柔声道:「小峰,别走,再陪妈睡一会儿......」

我很意外,更多的是惊喜。连忙在媚姨身旁躺下来。媚姨说:「抱我睡。」

我抱住她,她说:「好多年没有男人这样抱我睡了。」

我心一动,道:「媚姨,我以后就抱你睡。」

「坏小子,你别跟从前你林叔叔一样,我看你花心过他,他以前也说要抱我睡,那是以前的事,现在,他想做什么做完就睡了......你呀,久久来抱我一次,我就满足了。我还奢求什么,你以后要得常抱姗姗睡,不得扔下她......」

说到姗姗,媚姨心中生起一股内疚,她道:「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姗姗,但,我没法抵御,我也是个女人,人有需要,但我的男人不给。」

我说:「林叔叔真的,你这么迷人他也不疼你,要换是我,天天爱你还来不及。媚姨,你真是迷人,好多男人都暗暗想你呢,你要多自信一点。」

「我知道,小峰,你相信不,虽然你年轻俊美,是个各方面都优秀的男孩,我虽然比你长十三四岁,又是你丈母娘,但我相信你一见到我就会迷上我,不单是你,就是你的同龄人也一样,更不用说那些中年男人了,是吗?」

我说:「是,媚姨。」

「小峰,我现在处的位置,我们都是上层人家,有脸面,人人都看着,我能吗?小峰,你是个出色的男人。姗姗一定没法满足你,是吗?给我一个理由,小峰,给我一个理由放荡一次......」

我道:「媚姨,你这不是出格,尽管我们是母婿关系,但你那么年轻,林叔叔对你不负责任,这不公平。现在谁没有几个情人,谁没有几个相好的,说实话,我每天都想要姗姗两次,有时一

次就好长时间,......一个多小时......但我不忍心,有时我想出去发泄......但我又怕对不起姗姗,对不起你,对不起林叔叔......」

媚姨更温柔地搂着我,道:「小峰,真难为你了,你千万不要出去乱来......现在爱滋病、淋病这些病多,染上了败坏我们家的声誉,就是给人看到了也会败坏我们家的声誉的,我们怎么说在这里是上层人家,是有脸面的人,我们不能像那些下层人一样,要有区别,这才有气质、有风度,才会迷人......」

「嗯......」我道。

「要是姗姗......你觉得不够,你就找我......」媚姨一脸羞容,断断续续地道。

我真是太欣喜了,我抱着媚姨,情不自禁地道:「媚姨,你真是......我情愿死在你怀里,死在你......大腿上,死在你......这里......」我伸手捂在媚姨腿间的涨包上。

媚姨脸更是涨红,「好坏。」

我轻轻抚摸着她,媚姨身体不论哪一部位都是我迷恋的地方,那面庞,那秀发、那雪颈、那大奶、那丰腿丰臂、那小腹、那私处......

这晚上,我和媚姨一次次做爱累得睡去,醒来恢复体力又开始新一轮的做爱,从床上到沙发上,到地板上,从房间到客厅,母婿俩就这样疯狂着,每一次我不再抽出来射精,而是直接射入了媚姨体内深处......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十点多钟我才离开媚姨的卧室,幸好,姗姗还没回来,而媚姨睡了整整一天。

2007-3-25 08:52 AM 丫辉

第二十六章媚姨的日记

随着姗姗回来,我与媚姨没有机会了。其实,我和媚姨还是很有分寸的,自从那晚后,我和媚姨原来那种彆扭的母婿关系就消失了,变得自自然然起来。她就是我的丈母娘,我就是她女婿,原来的小小心心,客客气气变了,其实我们也是心有灵犀。

不管怎样,媚姨还是维护自己高贵华丽妩媚的气质,维护自己矜持成熟稳重的贵夫人形象。她一般不允许我随便去弄她的,我有时要试探时,见她不太愉快的样子,就赶快收手,但媚姨高明之处她永远不会让我死心,尽管她不让我去动她,她还会给一个娇嗔,一个理由,甚至一个媚眼。

那天我在家没事,很是烦,不自觉地走进了林叔叔和媚姨的房间里。说是林叔叔的,但一个月林叔叔在家时间不过十多天,他除了开会、出差,就是娱乐在外过夜,而且他喜欢的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对于丰满成熟的,他却不喜欢。

在床头上,我发现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袍,米黄色的,那是曾笼在媚姨身上的睡袍啊。我走过去捧在手里,丝质的睡袍光滑柔软,在我手中如水般流动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想着媚姨穿在身上那模样,我下体奇涨。我躺上床去,用睡袍在包套玉茎上顶弄着,那种滑滑爽爽的感觉就像顶在媚姨臀部一样,经过一阵疯狂地自渎,一串浓精射在睡袍上面,顿时,精液那种如小儿般的特殊香味在房间瀰漫开来。我用睡袍抹乾玉茎,叠好睡袍重新放在媚姨床头。

猛然间,我发现媚姨的手袋没有拿走,我看了看,里面没有多少东西,才知原来她换手袋。里

面有一本日记本,我掏出打开一看,全是媚姨记录的日记。

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我阅读起来,里面几乎全是记录媚姨女人情感的事。

有一篇吸引了我:

某月某日:这几天姗姗跟那个男孩老在一起,我看她真是恋爱了,姗姗恋爱我不反对,但那男孩怎么行?幼稚、体格差、没有自立能力......要一个象云峰的男孩就好了,小峰虽出身穷人家庭,但这些经历也有好处,是保证他有一个诚实、能吃苦耐劳的基础,小峰人也优秀,人精明,头脑灵活,肯钻研,高大英俊不用说了,他体贴人,有绅士作风......他不从政真是浪费了人才......想来想去,小峰比那小子强多了。让姗姗跟他吧,叫老林给他一个职位,他一定能大展身手的。而且,姗姗原先对小峰好像羞答答的,一定是对他有意思......

还是先看看小峰的意思,我想小峰一定会很惊喜的,一个农村男孩,怎么会想到成为市长女婿呢,怎么敢想到有一个美丽纯洁的公主呢?想也不敢想啊......我对小峰不知怎么总想关心他一下,也许他在这里太孤单,也许他太优秀,他刚来不久我就有他就是我儿子一般的感觉了......我很奇怪有时的感觉,是不是我在少女时代他这种人就是我的白马王子啊?......

媚姨的日记有好多是关于我的,我一路翻阅,这一篇,我更是惊了。

某月某日:可能要来月经了,这两天特别想那事。昨晚上小峰给我按摩,开始我没发现什么,很舒服,但后来我觉得有些不对,血在滚,小峰以前只给我的背,手、脚按摩的,不知什么原因,他还按了我的头、颈、大腿,让我全身发热却又很舒服,脑子里老出现那事......

我也很乐意让他摆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后来他真去摸我那里,当时我全身麻了,但我心中还是很恼的,一个小辈,真不知好歹,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真是色狼,这样的人姗姗怎么託付给他?我想都没想给他一巴掌,真还想再打几下,但他就抱住我的腿求饶,那样子真是做错了事的孩子,那样子真可怜......

他抱住我的腿,头顶着我的腹部,我身体又是一阵麻,不知为何我下边热热的东西流出东西来,我真没办法,歎了口气坐下来不理他,他就来了......他上来摸我好舒服,那种激动一生没体验过的,他扑在我身上时我下边热了一阵,抚摸我胸时下边又热了一阵,他摸我下边时竟是一阵阵地热烘烘酸麻麻的,我知道不好,对不起姗姗,一心要抗拒。但身体软软的......

我记得我一直在抗拒, 但他还是来了,他好像是在强奸我,但却令我最想的强奸,好舒服,他那根东西好长好大,比老林的长多了大多了,他进去时我只觉得他要剖开我的身体,顶入我的肺腑,好舒服好舒服,一辈子没挨过......这过程我都不知是怎样发生的,不知道好像最初是在客厅后来怎么又到了卧室了......

记得中间好像姗姗还打来电话......完了,我才清醒过来。我知道我对不起姗姗,我只想打他解解气,我想即使不是他强奸我也是引诱我的,我记得我一直是拒绝的......他

是我未来的女婿啊......今天他走了,说不再回来了,除了我,没人知道原因。今天我静下来想,小峰平常也不是这样胆大妄为的人,难道是我错了?我不想小峰离开姗姗,姗姗已陷进去了,我没法向姗姗交待,但我不敢相信是我错,我在这过程中一直是拒绝的......我不想我错,也不想小峰错......

某月某日:小峰走后,我心也不知为何空空的,姗姗急死了,我真怕姗姗有个什么长短......老林也急,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说他该走,或者说走了就算了?......连我也恨他,但又却莫名其妙地又想替他说话。......晚上,我到姐家,和姐在房间里,她知道我一定有什么感情上的事了,睡觉时我跟姐睡,她还以为老林要与我离婚......当我告诉她我和小峰的事时,我实在难以启齿,除了老林之外,我还没有跟第二个男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哪怕一句歪话也没有,免得人家认为我很随便,二三十年的形象毁于一旦。

这次怎么了,一下子出了个惊人的事,还是与自己未来的女婿......姐也惊呆了,她直怨我......最后还是姐拿主意,她说小峰确实是个优秀的男孩,这事主要怪我在家时穿着太随便,穿个睡袍在一个年轻男孩面前晃来晃去的,小男孩血气方刚,我又年轻是个迷得住男人的女人,以前只有两个女儿和老林在当然可以这样,现在小峰也进来了......

姗姗和老林谁也叫不了小峰回来,因为小峰觉得对不起他们,这么看小峰的确还是个好孩子。姐说,还要我去叫小峰他才可能回来......姐和我谈了半个晚上,她说,她知道老林不常回来,但我们是有身份的人,她不反对女人可以有外遇,但我们这种人不应该有,她说姐夫年纪也大了,对那事兴趣却不大了,可她还没到四十岁,也特别地想那事,但人要学会控制,像她那样要是私生活不检点,自己又是妇女主席,全市妇女还不对她指指点点, 对家庭特别是女儿都有不好的影响。姐讲得太对了......我们讲着讲着,不知何时又讲到了小峰,姐说小峰这人真不错的,高大英俊,更难得的是诚实有能力,细心会体贴人,有上进心,跟姗姗可谓是郎才女貌......

后来又说到小峰和我的事,姐对小峰也很感兴趣。我说小峰那个东西又长又大,女人一碰到就打颤,而且小峰那东西硬硬的一个多小时不软,弄得女人都瘫了,说着说着,我下边又是一阵麻热,姐听着也好久没出声。后来她大约意识到自己失态,才说姗姗真是有福啊。哼!那样子还说人,要是那晚是她不是我,她也一样和小峰那个了......姐总算答应如果小峰回来由她来说小峰......

某月某日:前晚我真是疯了,小峰也疯了......我开始特别想那事,这一般时间都想,前晚恰巧姗姗出去了,我又想起那次和小峰的事,真让我疯狂啊。我不顾一切了,我一定要!!我洗澡后,不知道怎样才能进入,衣上的胸针是提醒我,我忍疼在大腿里面刺了一根小木刺,我先故意给小峰找白发,我把胸靠得他很近,他也没来,真是恨死他了,要象第一次那么勇敢就..

....

我让他来给我拨腿上的小刺,看他小心翼翼又怕又想的样子我只觉得心中好得意,有一种大女人引诱征服小男人的成功喜悦......小峰一旦有了状态就疯了,他拿他那又大又长又硬的东西在我身上到处蹭,蹭得我口甘舌燥,真是我从没遇到过的,刺激要命!他吮吸我下边,是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小峰他真愿给我吻下边!这样的男孩给他杀了也愿啊!......

我从来没有得过年轻的男人,第一次时老林也三十多了,我又小还有点怕他,老林一下子就完事了,我一直以来没什么感觉,每一次都是感觉刚来他就完了,睡了,而且现在老林上了些年纪,还要到外边玩,一个月才给我两三次。小峰这个年轻男人让我复活了,中年女人征服小男人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要让小峰叫我妈!他越叫我做妈我越觉得刺激,儿子奸淫中年妇女妈妈,年轻儿子那种年轻有力才会表现出来......

只有这样,那种刺激,那种征服感才让我飞得更高更高......那晚我俩真是疯了,一次又一次地做,现在我下边还是麻麻的,有些辣辣的,感觉也厚厚的,是不是有些肿了?......我想一下,虽然我想不起当时的过程,但我知道我一定很淫荡,比玉艳还淫荡......

就让我荡一次吧......出我意料,我越淫荡,小峰他不反感,反而越下流,还把那东西射在我脸上、嘴唇上、胸上还有小腹上,让我无比刺激......想以前真是没有激情,老林说他对我抠穴撩乳我也只是哼哼,真没意思......

哦!现在我明白了,和小峰时那不是淫荡,那是激情!......

第二十七章乾爹车祸致残,乾妈自慰

我多想与媚姨多相处一段时间,但没多久时间,一场突然而来的变故使我不得与媚姨分开了。

突然而至的变故来自乾爹。一直以来,我和乾爹乾妈并不是常在一起,偶尔去看一下他们。

但阿东给我电话,说是乾妈叫我和阿东到医学院附院去,乾爹出车祸了。我和阿东赶到时,乾爹还在做手术,乾妈告诉我们事情过程。原来乾爹早晨要到深圳签一个项目,就带了一个秘书一起坐他的那辆奔驰去,因为出城时堵了车,准备上调整时就叫司机开快点,这时对面来了一辆大货车,此时又在一辆大货车超越那辆大货车,司机一闪,对面那辆超车的大货车就撞在奔驰左侧,奔驰被撞得旋了十几个转,司机当场死亡,秘书也被抛了出来,而乾爹被抛出来后身体挂在隔离拦上又撞到路面上。

两天过去,乾爹还没有脱离危险,我和阿东都劝乾妈不必多伤心。乾妈也无心管理公司的事情,委託我暂代管理。

我生怕自己管理不了这么庞大的公司,但由于乾妈的支持,下属员工的配合,加上自己的一点经验,我也试着慢慢管。乾妈在开始时来公司比较少,有什么事都是我问,我不喜欢老打电话,所以就多跑医院,后来乾爹的伤稳定了,人也清醒了,乾妈开始较多地回公司了。

乾爹的伤没多少处,但是致使的伤,他甩出车体时内脏没受伤,要命的是他甩在隔离拦上由于冲力致使他颈部脊椎断了,头部也没伤到,一个月后他就出院了,但出院后不再是原来那个

风度翩翩的乾爹了,他只能坐在轮椅上,因为他下身瘫痪了。

乾爹刚出院后心情不怎么好,后来我对他看了一些佛学方面的书,他慢慢地平静下来。而我原本要在乾爹伤情稳定后乾妈可以全力管理公司后离开的,但乾妈觉得自己一个人管理方面比较吃力,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她对我把我原来的公司并入她的公司,让我做副总经理,并拥有一定的股份,这些股份一部分是我原公司折价后计算的,一大部分是乾妈赠送的。

我不敢私自答应她,问了林叔叔,林叔叔也答应了。实际上我在乾妈股份公司中的分红几乎全给林叔叔,按我计算,每年有二三百万吧。随着我在公司年限增加,股份的增加,分红会越来越多。

我作为乾儿子当然尽力给乾爹乾妈做事,我的管理水准在一两个月时间里有了突心猛进的发展。我的无私自然使乾爹乾妈非常欣赏。

乾妈是个美貌端庄、高雅威严的人,她很注重仪态,不把自己打扮好她不会出家门的。她不喜欢加班到深夜,因为会影响她睡眠以致影响她的容貌。以前加班的事都由乾爹来做。现在加班的事都是我做,乾爹与乾妈住在一起,有事可以与乾妈商量,而且他有决断权。但我不同了,晚上常要打电话给乾爹乾妈,有时还要开车到他家与他们商讨一晚。乾爹建议,我就搬到他家,反正他家多的是房间。

经乾妈的布置,乾妈家二楼与她卧室隔壁的一间成了我的卧室,二楼共有四间卧室,二大二小,两间大的分别是乾爹乾妈的,因乾妈不熬夜,乾爹分开另住一间,现在乾爹峰残不便上楼,便在一楼另辟了一间大的给他住,二楼成了我和乾妈的房间。三楼则是乾爹与乾妈女儿何娅蕾的卧室和乾爹儿子何耀明的卧室,但何耀明与他母亲住在一起,从没在这里住过,就是在这里聚会完了也要回自己家去住。

乾爹显然被佛学迷住了,说真的,像他这样,曾经大富大贵过,美妻娇女有过,山珍海味食过,什么人间快乐都享受了,如今全用不上了,他开始是觉得人生没意思了,但学了佛学后,他清心淡欲了。我还从外地一个寺院里请来一个精通佛义的高僧,每星期来与乾爹交流一次佛学,乾爹对我指点他能解脱出来真是从心里感谢。

乾爹不再理会生意上的事,生活上的事也不再理,乾妈给他请来专门仆人、保健医生、司机来料理他生活。

三个月过去了,我有了新的事业(我已把这看成了我的事业了,以前每做一行我都认为是暂时的,就是自己的公司也好),我全心投入到里面。身心更充实了。我充满激情,我穿梭于艳姨的宿舍、公司、乾妈家之间。

我白天上班,晚上多数是与姗姗纵欢,有时是艳姨,有时姗姗艳姨同时加了进来,经常搞得姗姗艳姨影响工作学习而怕我,我只有又去找姣嫂,但我没去找雪妮,因为我觉得这样对不起姣嫂,特别是对不起江哥,因为我弄了姣嫂已经对不起他了,说什么再也不能去搞他女儿了,有时我还去找雅萍,但去了两次后,雅萍对我又想又怕,承受不了,久久一次去还差不多,连去两三次她就惨了,连着两三天起不来,眼圈发青,所以,雅萍这小妮子多了个心眼,我一去她准找雪妮来。有时我去前不说给她听,但我

到了她就马上给雪妮打电话,要雪妮快洗澡过来,雪妮一听就知道什么事了。她过来时我还按雅萍在床上,雪妮来时我也疯了,哪管那么多,把雪妮抓过来就按下去......

那天乾妈的女儿娅蕾星期天回来,我和乾妈带她一起去逛街。乾爹乾妈已是完全把我当做自己儿子看了,原因一是乾爹的儿子耀明不亲他,乾妈的儿子阿东不成器, 整天在外边玩。而我一口一个乾爹一口一个乾妈,大到公司决策,小到细小生活上的一个小情节小难点我都想在前面,令他二人对我是越来越宠爱。这天我开车,带我这十三四岁的小妹妹和乾妈买了好多她们喜爱的东西,直到下午才回来。她们都逛累了,我也到自己房中看一下书,看书是我一直来最大的享受,也许因为从小在农村没娱乐而迷上看书的缘故吧。

娅蕾洗澡从三楼下来,她身穿白色连衣裙,格外漂亮清纯。她兴高采烈地来到她妈妈的卧室门口,叫道:「妈,我今天买的东西还在你这里。」

里面没有回音,娅蕾拍了几下门,没声音。她一扭门,里边没锁,进去了,一下子,她惊慌地跑到我房间说:「哥,你快去看,我妈怎么啦。」

我跑到乾妈的房中,看见乾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盖着小薄被,再看她脖子上是用她的长统丝袜紧紧地勒住并打了一个结。乾妈面无血色,嘴唇暗紫。娅蕾哭道:「我妈......要自杀!」

我连忙用梳妆台上的小眉剪剪断了乾妈颈上的丝袜,摸了一下她的脉,还好,有微弱的跳动,我连忙放平乾妈,垫一个枕头在她后颈,口对口给乾妈进行人工呼吸,大约三四分钟,乾妈「嘤」一声醒来。但她目光滞呆。

我和娅蕾都松了一口气,此时乾爹已由人抬了上来。此时我听到乾妈的被子里有「嗡嗡」的小声音,娅蕾也听到了,她掀起乾妈的被子,原来乾妈竟然光着下身,在她两腿之间竟有一个假阴茎,此刻正插在乾妈的玉穴中震荡着,我们刚才由于紧张谁也没注意到。娅蕾满面通红,我连忙取出来,上面沾着粘粘的液体,在乾妈胯间的床单上也湿了,我取出来后给乾妈盖上了被子遮住她光着的下体。

此时乾妈的保健医生如姨也到了。她了解了一下情况,给乾妈量了一下体温什么之类的,叫娅蕾在房中看好乾妈,然后与乾爹和我一起到了客厅。

如姨说,乾妈这种情况是一种正常的生理情况。她曾遇到很多,多数为单身女人。乾妈的假茎是如姨给的,因为乾爹车祸后就不行了,乾妈又是正值当年的女人,只有用这个来......在窒息过程中可以得到更剧烈的快感,所以很多女人在用假茎时都靠憋气来获得,有些女人就用东西勒住自己的脖子,乾妈就这样,但一不小心就可能会窒息而死......

乾爹的脸色很不好看。

2007-3-25 08:52 AM 丫辉

第二十八章与乾妈共舞

自从乾妈那事后,她依然还是那样的高贵,那事就像没发生一样。就像一个着名的名人,一个政治家,一个讲台上的教师,我们都知道她昨晚与她丈夫疯狂了一夜, 她丈夫抚摸了她的乳房,扯掉了她的小裤,令她叫喊。但今天她一样走到我们面前侃侃而谈,没有人去深究她的乳上头是否还有口

水,下边是否还麻涨,我们一样接受她的知识......

但乾爹却有些怕,他主要怕妻子再有那样的事,一不小心,就会丢掉命的呀。他虽然劝过妻子不要再用东西来勒脖子,但终究不是办法,人生道路长长,乾妈才四十岁还要十几二十年的夫妻生活路要走呀。

乾妈是个迷人的女人,是个成熟的女人,她有深度,有风度,她端庄文淑、高雅华贵、风姿绰绰、仪态万千却不容侵犯的人,曾听说很多大商人与她谈判时的唯一条件是陪他一夜,市里的要员酒后之言对她无礼,她俱严语相斥。后来,人们对她不得不敬,她就像一颗蓝宝石一般,像一个皇后一般高贵,后来人送她雅称

「蓝宝石」和「金皇后」。

乾爹苦恼只有託付给我,一天晚上,乾爹叫我到他的房中,关上门,对我说:「小峰呀,我现在没法照顾你乾妈啦,希望你多替我照顾她呀。」

我道:「嗯。」

他说:「你乾妈还很年轻,她需要男人......我醒来是要和她离婚的,但我舍不得她......我以前对不起她呀,我有个乾女儿,她......常照顾我......给我生了个女儿......,你乾妈还年轻,晚上很寂寞,你这乾儿子......也要照顾她......晚上多陪陪她......」

我惊愕了,乾爹的意思,是什么?我听错了?我嚅嚅道:「乾爹......我......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也要照顾她才行......」

他道:「有你我就放心了,这样就传不出去,我这一段时间潜心学佛,什么都淡化了,你们的路你们走,牵扯到我的,我交待好就行了。」

我回到房门口,见乾妈的房门虚掩着,想起刚才干爹的话。我不知什么力量使我推门进去,要是平时我哪敢?

乾妈背对我站在窗台前,她一裘黑色的晚礼服罩在身上,丰满如藕的双臂和半个背部露出来,她肌肤柔嫩洁白,丝质晚礼服着在她身上闪耀着点点光芒,晚礼服柔坠而光滑,包裹着的臀部浑圆平滑,在乾妈身上更显得出她神秘成熟性感高贵端庄的个性。我想起乾爹的话,要是我能把我的玉茎贴在乾妈的臀部轻轻磨擦几下就是死也无憾了。

我这样想着,乾妈转身过来,啊,乾妈真是美极了,她美丽端庄的容貌,脖子上系着一条缀有小花点的纱巾,使她高贵中凭添了几分妩媚,一条细柔的钻链挂在发颈上使她雪白的肌肤更是精緻,黑色晚礼服中裹着丰满的乳房,她乳房看起来虽然没有我丈母娘媚姨的大,要稍小一些,但的确是非常地丰满,如果再大一点的乳房安在乾妈的身上,那么她就显得没那么端庄了,乾妈的胸脯下面是平滑的小腹,纤足上着一双金色的高跟鞋。

乾妈道:「小峰,找我有事?」

我支唔道:「没......什么事......乾妈......」

她见我这样,又道:「刚才你乾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今天他还对我说了呢,他呀,现在没事了整天乱想,别理他。」

我有些失望,又觉得是我过于想多了,乾爹只是想让我照顾一下乾妈而已,乾儿子照顾乾妈是应该的事。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说:「乾妈,我走了,你休息吧。」

乾妈见我要走,便道:「

等一会......唔......我有些闷,你陪我到外边走走吧。」

乾妈披了一条纯白的纱巾式的披风,我陪乾妈走到室外,两人走了一会,乾妈提议到市内去,于是我驾着她那辆淩志430,载着乾妈往市内去。

来到一家夜总会门口,乾妈建议到里面坐一会,跳一曲,她很久没有跳舞了。我知道乾妈是个舞迷,她的身材、她的风度和她优美的舞姿常博得大家的讚赏,大家以能与乾妈共舞一曲为荣。

我和乾妈坐下来,乾妈要了一瓶红酒。我陪乾妈喝了几口,一曲优美的旋律响起,她说:「小峰,不陪乾妈跳一曲?」

我拥着乾妈旋进舞池,我右手轻轻搭在她腰际。跳了一阵,我们都没言语。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美妇人太美了,太高贵了,而且她还有一点高傲。如果说把媚姨比喻为皇帝沉溺在她怀中的妃子(也许是杨贵妃比较恰当),那么乾妈就是宫中母仪于下,美貌与威严并存连皇帝也怕三分的皇后娘娘(武则天)。乾妈与我相隔有一拳头的距离,她有1.65米高,但穿上八公分的高跟鞋也到我耳朵下了,加上高挽的发髻就到了我额头了,我藉着昏暗的灯光看着敬畏的乾妈,她目光平视,我再往下,竟可从乾妈胸口的晚礼服开口看下去,隐约看见她顶耸雪白的乳房......

乾妈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小峰,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要听乾妈的话......」

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道:「嗯。」

她道:「你乾爹出事了,我们很想培养你啊,想让你能独当一面,乾妈老了,看见你能这么听话,真是高兴。」

我连忙道:「乾妈,你别瞎想,你还年轻着哩,......就像一个少妇,刚出嫁的少妇......那么美......那么年轻......」

「你真会说话,会讨乾妈喜欢......」

「我说是真的,你虽然是我乾妈,但看起来像我姐姐一样年轻,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吧。」

「哪能呢,你比阿东大一岁,阿东是我儿子,我从来把你当儿子一样看,要是阿东有你一半就好啦......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是真老了,有一些事情都要靠你来帮了。」

「乾妈,看你说的,那是因为乾爹把所有事情都抛给了你,你顾不过来,就是我也顾不来呢,何况你真是很年轻,就是嫁给一个二十多岁英俊的小伙子也般配,乾妈,你不知......好多人被你迷死呢......」我说的不是光安慰乾妈的,的的确确乾妈就是那么优秀。

乾妈特别高兴,「真的吗,小峰?那......你也会被我迷死吗?」

我心有一种莫名的甜甜的感觉,于是颤声道:「是的......」

音乐早已换,灯光也熄了,只剩下几支摇曳的红烛,舞池中的人们全拥抱着,走着情侣步。

乾妈把手围在我脖子上,轻声道:「我好多年没跳过这种舞了......」

我理解地揽过乾妈的腰身,乾妈那依然坚挺的乳房顶在我胸上,丝丝缕缕的暗香由她雪颈,由她传来,我下体坚硬起来,顶在乾妈的小腹下方。

我想移开,但又不敢明显移开,怕沉醉在舞中的乾妈醒来识破我这卑鄙的心灵。

而乾妈却如没觉察一样,搂着我把她的下颌轻枕在我

肩上。她乳房与我胸口紧贴着,小腹与我发涨的下体也紧贴着,我们小小的步子在移动。此时我看见昏暗中的人都贴在一起,一些男伴在抚摸女伴,一些大腹便便的人和些年纪长些的人搂着与他们年纪不相称的美艳小姐。有的竟双手搬住小姐的臀往自己胯部贴。

灯光更暗了,连人影也难以分辨,常常人碰到人。偶尔,传来一声嘻笑,然而又有女伴的娇呼,而后竟有小声的呻吟......

那真是一种激起人欲的声音,我的手突然感觉乾妈的背部是如此地柔滑,隔着晚礼服,我可以感受到乾妈的肉体,我颤抖着轻轻抚摸她的背部,罩在乾妈身体上那柔滑的丝绸晚礼服如罩在一尊玉石雕像上,温软而平滑,手感好极了。渐渐地,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滑,滑到乾妈的腰臀处时停住了,乾妈依然如故,我的手再滑下去, 轻轻地抱住了乾妈的丰臀,我突然间产生一种窒息的感觉。

乾妈没作声,舞池中的呻吟声更多了些,有的还更放肆了些,我知道就是真正的情侣,也会在这种场合之下一半与另一半相溶。我的手也稍稍地在乾妈的臀部滑动起来,乾妈依然与我和着舞曲轻轻在动,我的手动作更大了,轻滑变成了抚摸,我在抚摸着乾妈的臀部,隔着晚礼服。乾妈的臀好丰满,涨涨的弹弹的,我继续抚摸着,她的臀部还有大腿,我忽然感到乾妈身体里面没有小裤,我四处摸索,真的找不到小裤的裤头痕迹,我真不敢相信,我这高贵端庄的乾妈身体只裹一套晚礼服, 里面是光溜溜的,大约是她刚才将睡出来时没来得及穿吧......

我心情无比激动,偏过头来,轻轻吻在靠在我肩上的乾妈的耳际。乾妈没有动,她彷彿一个高傲和沉静的人,让人看不出她是在激动、拒绝还是什么。我一只抚摸她臀部的手滑到她前面,滑过来,直到她前大腿根,乾妈仍不理我,于是我便滑向她那女人的私处,隔着晚礼服捂在她胯间的涨包上。

乾妈这才轻轻地说:「小峰,你好坏,对乾妈动手动脚的......」

我说:「乾妈,我愿一辈子侍候你好好的......」

她感动了,扬起头,我俩的嘴唇贴在一起,在轻柔的舞曲中,乾妈搂着我的脖子,我们长长的相吻,相互吮吸着彼此的舌和唇,我一只手搂着她,一手在她蜜处揉弄,揉弄,我感觉到乾妈身体在颤抖,直到她下边那里的晚礼服湿了......

乾妈依然搂着我的脖子与我热吻,我的双手已游上来,搓揉她那坚挺的乳房,乾妈没穿有乳罩,我在她乳房上揉弄着,搓着她的奶头,奶头硬挺起来了,我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露出我那长长上翘的硬肉棒。我掀起乾妈的晚礼服下摆到乾妈腰际,一手揉在乾妈的蜜处,乾妈那里已经是滑液淋漓了,乾妈抱着我的脖子,我肉棒顶在乾妈蜜处,双手搂过她臀部掰开她的丰臀,玉茎往上一顶,乾妈「噢」地,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我和着舞曲轻抽慢顶着,乾妈也小声呻吟,她的呻吟混在了更大的呻吟声中......

我的玉茎长长,乾妈不用站定开腿我就能顶进去很深,但我想顶到乾妈最深的里面,于是搂住她的双腿,使她双腿盘在我腰上,我用力连顶,乾妈哪经得我如此顶她?一声「啊...

...啊......」声后一口咬在我肩上,接着「唔......唔......唔唔......唔......」地叫。

大约十多分钟,乾妈高潮在我一连串的大力抽插下来了,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双腿夹紧我的腰,臀部沉到最下,玉穴吃完了我的肉棒,使我难以抽动,同时我感觉到乾妈体内深处,激流荡起,直冲我棒体......

灯光渐渐亮了些,我看见很多人收工了,有一些人没有,为了使人们都做完,灯没再加,保持着昏暗,但隐约可以看到人了。舞曲依然。

我见不远处有一个大窗子,大幅的落地窗帘收在一角,我抱乾妈过去,窗帘后面有一些空,昏暗中,乾妈的双腿叉开搂着我的脖子,我曲腿抱住她的腰,我就在窗帘后面继续向乾妈发起猛攻。此时,我感觉到从乾妈玉穴里流出来的琼液顺着我的玉茎流到我的裤裆,弄得我裤裆湿了一大片。乾妈的乳房不断地挤压着我的胸部,舒服极了,又是几分钟过去,乾妈不堪我的抽弄,吊着我脖子,双腿又盘上我的腰来,紧紧抱着我又是一阵抽搐......

等乾妈高潮过去,我们彼此突然发现,我们能互相看清对方的面庞了。外边已响起了另一支舞曲,我还想抽动,乾妈说:「小峰,别......」

我道:「乾妈,我还要......」

她道:「咱们回去再来......」

于是我放下乾妈,抽出我的玉茎。乾妈整理一下自己的晚礼服,我先走出了窗帘来,见没人注意我们,眼光也是很暗,便叫乾妈出来,她出来时,低着头,匆匆地出去了。

我结了帐出来,乾妈已坐在车里司机旁的位置。我上了车,乾妈说:「去河堤路。」

我飞快地把车开到河堤路,来到一处阴暗地,有很多车停在那里,不少的车还在一上一下有节奏地动,有许多情侣在这里相会。乾妈说:「停车吧。」

我停了车,她说:「我以前常和你乾爹来这里......。」

乾妈把她坐的座位前移,然后来到车的后排坐下,嗔道:「还愣什么,到后面来,别熄火,开空调。」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把座位前移给后排腾出大一点的空间来。我一到后排立即搂住了乾妈将她轻轻按倒在后排座位上。

乾妈嗔道:「哎,轻点,小色狼......」

我抚摸着这个美妇,道:「乾妈,人家急嘛......」

乾妈伸手盘住我的颈,道:「我感觉刚才跳舞时你抚摸我那感觉最好了......后来......在那里这么多人......就干起来......弄得乾妈心里慌慌的......现在......你不要急,要慢慢地抚摸......乾妈给时间你......」

她张开眼睛望着我微似一笑,我细细的上下看看美妇,乾妈那端庄高傲高贵之中俏露淫荡之态,真是花容月貌,美艳迷人。乾妈躺在我身下,我轻轻把她晚装的吊带褪了下来,顿时乾妈雪白的玉乳坚挺地呈现在我眼前,乾妈生了阿东和娅蕾一儿一女,年逾四十,肌肤犹赛少女,得益于她的富有高贵,使用了宫廷的保养方法,特别是一双玉乳,虽没有媚姨艳姨的大,也没有嫚媛阿姨及姣嫂的大,但比之青年女性还是大多了,而且与青年女性一样的坚挺。

抚摸美妇人玉体香肌,雪白粉嫩,丰满的胸前一对高挺的肥乳,细腰隆臀,腹圆臀丰,玉腮修长,看那天香国色的娇颜,真是一个美人胎子,使我心动不已。

她静躺着,一双凤目打量我,啊!是一个健壮的美男子,那双秀目,向自己全身拟视,秀逸超群,萧酒健美,实是个美男儿,下身的裤子褪了下来,玉茎高挺,粗壮长大,使她芳心不安而跳动起来,欲火拂腾,那久枯的心灵,激起阵阵涟倚,玉腿颤抖呻吟着。

呻吟声,我注视她那娇媚之态,风情放荡,诱惑迷人,是一朵美丽的花,辉隍耀目,淫心忽起。于是藉着激奋的心情,跪在她面前,双手柔按玉腿,在那光滑柔润的大腿上下忙个不停,时左时右,由上而下,渐渐按至根部,轻柔抚摸不止。

抬头凝视其面,观看反应,手在腿间摸着,只见桃花鲜艳的美人儿,琼鼻嗡动,嘴唇颤抖,时合眉,时面舒展,「嗯!......嗯!......」

她娇媚的扭扭胴体,挽摇丰肥玉峰,张开一双丹凤眼,荡漾的勾魂的秋波与我互视着,热烈的情火一由双方目中收入,两人心中激动着欲火。

乾妈可说三个月枯守,芳心寂寞,欲火难消,今日得乾儿子的侍弄,性欲之火不断然烧,已到不可收拾地步,在这四下无人的地方,毫无顾虑的大胆的奔放热情起来,急需发泄,但长辈尊严及女性的矜持上司的高傲,只得以自己美艳之色,加上狐媚之术,引诱我採取主动。

我的中指按在乾妈的肉贝中,顶柔阴核,另外只手握着玉乳,在那柔软嫩微弹的丰乳上,任意玩乐,品味尤物美艳,突为淫浪之声惊动,见具浪态,再也忍不住了。向前猛扑,压在丰满的玉体上,两人拥抱起来,热烈的缠绵,亲密的吻,深长深长的热吻后。

双方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的乾妈自动分开双腿,伸手紧握着粗壮的阳具,拉抵洞口,我用龟头在她湿林林,滑润润的肥厚的阴唇口上,磨擦着,她被磨得全身酸麻,奇痒无比。乾妈感到又舒适,又难过,玉容微红,春情荡放,饥泄喘气,急得媚眼横飞,淫邪娇媚,摇首弄姿,骚浪透骨,那娇艳神态「扭舞娇体,婉转呻吟, 急速抬挺玉户,恨不得将我一口吃下。

我为她淫媚诱惑,神情紧张,欲火拂腾,阳具暴张,即不可待,迅速式前挺,将阳具插进穴内。

滋的一声。

乾妈吟:「啊...美...美......」

粗壮长大的阳具,顺阴唇滑进。

乾妈身体急剧的颤抖,娇呼道:「哎呀......宝宝......慢......慢点!」

我慢慢滑进出龟头顶到子宫口,在子宫口弄了几下,猛然往外急抽,在阴口又磨来磨去,猛然又狠狠的插入,直到花心,连续数下,弄得她痛快的流下淫水抽插发出「啧!啧!」之声。

她将两腿上提,缠在我的腰背上,迷人的小穴,更形突出,适合猛抽狠插,其乐无穷。

她双手紧搂着健背,身体摇换骚媚浪态,大叫:「乖乖......好家伙你真好......插得太美了。」

「哎呀......哎呀......哎......酸......涨......大家伙......好舒服......好快活......冤冢......我要升天啦...

...你真会玩......」

在我大力抽插下,乾妈六七分钟就出了一次水,连出三次水,但是我还未到高潮,她玉穴已受不了,淫水如缺河堤往外流,由阴户往下顺屁沟流到车内的座椅上......

再高傲的女人骨子内还是放荡骚淫的,乾妈没有像这样快活过,久未玩乐,性情又急,热情如火,一切不顾,任意玩乐,也不知置身何地,恣情纵欢,她只要快乐,满足,合我心意,就是你乱插浪小穴她也不怕。

那知我祖传功夫,不用说技术高超,已征服了强盛欲火的浪骚货,她满足了,她满意了,使她领略了性欲真正的滋味,人间的仙境,刻骨铭心。她永远忘不了这片刻功夫。

我强忍着不泄出精来,使劲浪插,猛勇迅速疯狂的插,无始无休,英勇的挺进。

「嗯......嗯......下风啧......啧......好心肝......你饶了我吧......你家伙真大......哎呀......哎呀......我水出来了......我骨头酥了......宝宝......好了吧......这样子插你会插出人命来......不能再插了......穴浪了......亲......亲......嗯......嗯......我已经到了天堂了......好舒服......好哥哥......」

她狂呼浪叫,及琼液被阳具抽插出来的声音,各成一首,悦耳交响仙乐,增加快乐气氛,加上其玉体肤肉微抖,凤目微迷,白眼上翻,露出触人光芒,喜悦的笑容混合摇首弄姿,迷惑异性的荡态,骚态毕露,勾魂夺魄,尤其雪白肥隆玉臀的摇摆,高挺双峰摆动,使人神动心摇,其我心情激动,欲火高烧,兴奋如狂。

我神情已入疯狂状态,阳具被滋润更粗壮,减浅深深,急急慢慢抽插,玉茎似龙,翻天倒地,岛扰挺顶狂捣急插,斜挥正插,紧密猛勇抽插着玉穴,捣得阴唇吞吐如蚌含珠、花心被顶得心神皆抖,插得她猛扭摇摆,淫水流个不停,进入虚脱之状,时昏时醒,已不知身在何处,使她过份的快乐,陶醉在欢乐之中,迷恋这平生一刻,甜密、快乐、满足、舒畅,永远存其心中,巳达到欲仙欲死的奥境。

「唔...唔......乖乖......宝宝......我要死了......冤家......你是我命中的魔鬼......嗯......要命的东西......又粗...又长......坚硬如铁......捣得我骨散魂飞......心肝............好哥哥......不行了...又要出......来了,啊!......」

乾妈可谓骚劲透骨,天生淫荡,被粗长巨大阳物,插得淫水狂流,张眼舒眉,肥臀摇摆,花心张张合合,娇喘嘘嘘。

我勇猛善战,运用巧妙,急烈快速,她已抵受不住,见她娇艳的呻吟,在疲乏之中还奋力的迎奉,激起兴奋心情,精神抖抖,继续挺进不停,感觉征服了高贵高傲的贵夫人。

我足足插了四十多分钟,乾妈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大泄七、八次,可说流尽了淫精,我也感痛快,又连续狠捣急送一阵,她花心上猛柔几下,大龟头感到一阵酸痒, 全身有

说不出的快感,阳具火热的狂跳,一种舒适的滋味传遍每个细胞!自然的停止动作,紧抱着乾妈,那大龟头涨得伸入乾妈的子宫里,受乾妈紧缩压着,尤其内蕴的热,内里吸收,一股滚热的精水,猛然射进乾妈子宫深处......,乾妈已经体酥力疲,四支酸软,软弱地躺在后排座椅上,流出所有的水可说痛快至极,我今日所得到欢乐与众不同,尽情的享受,欢畅的射精,浓而多,消耗了精力,疲乏无力,但还不愿分开,脸靠脸,肉靠肉,四支盘缠,紧紧的拥抱着......

休息了一会,乾妈让我开车送她回家。看着她上楼依然风姿绰绰的样子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切依旧,我再想上前揽住她......

第二十九章泳池内与乾妈同戏水

第二天,乾妈如往常一样,处理事务井井有条,对我也如儿子。彷彿她的身体从没被我摸过。当然,我有时也会回味在昨晚的事里......

又一个晚上来临,晚饭后我在自己的房中,心里正想着是不是回姗姗和艳姨那里,因为我已有三四天没回去了,几天没去碰姗姗,对她来说是解放,如果再多几天没去碰她,她一定想死我了,而且艳姨又该出去找男人了。

回头又想到昨晚的事,我觉得是与乾妈的一件偶然的香遇艳事。一切来得那么自然,水到渠成。之前没有谁勾引谁,来了也没有谁拒绝谁。这样的事不知还有没有?

正想着,女仆来了,她告诉我说,乾妈要我拿沙发上的浴衣到后院的游泳池去给她。

我拿起乾妈的浴衣,走了出来,月亮已升了起来,月光如水,明亮而温柔。我向游泳池走去,远远看见乾妈站在池边,她胴体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朦胧而玲珑,晚风掠过不时露出些许肉体。修长的大腿站在水里,浑圆饱满的屁股微微上翘,半遮半现的胴体在月光照耀下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又妩媚的性感,我立即发现肉棒又开始坚硬起来。乾妈见我走过来,她一步步走进池里,待水漫过腰部后停下来双手捧水一遍又一遍的浇在自己身体上。

我看在眼里心中冲动一阵比一阵强烈,乾妈肌肉紧崩崩的裹在骨骼上,相当丰满健康,完全有别于少女的那种美感。乾妈低头弯下腰把头发从脑后捧到水里搓起来,一对乳房因地心引力直垂下来,被湿的裙袍包裹着, 丰满而坚挺,我脑部热血上涌。乾妈慢慢向池中更深处走去,直走到齐胸深水里,她的裙袍大幅飘起在水面,月光下如一朵素花......

此时附近没人,我把什么禁忌全都跑到九霄云外了,扯掉衣裤就向乾妈冲去。

我沉到池底,月光中只见模糊白生生的一双腿,光溜溜的,我抱住了,在水下我吻着乾妈双腿之间的包,乾妈穿着一条三角丝质小裤,含着一口口水吐去冲击那里,好一会我才顺着乾妈的胸脯钻上来面对乾妈,俩人面目相距仅几寸之余,我一把抱住了乾妈。她说:「别出声。」

我拥着乾妈向更深处走去,直到水没至我前胸,也到了乾妈的脖子,乾妈双臂轻轻圈住我的颈,我一手抱着乾妈,一手握着乳房揉搓,同时把自己把嘴巴贴向乾妈那性感的嘴唇,我们静静在立在水中相吻的抚摸着,好久,我右手搂住乾妈腰身,左手轻轻抬起乾妈的大腿,她人就浮上来了,她

的一双乳房在水中荡漾着,月下波光粼粼,因乾妈身体已悬在水中,双腿不着池底,她双腿已是自由地打开来了,我褪去两人的小裤,让乾妈胯部靠在我肉棒上方,我用肉棒顶在乾妈的双腿间乱戳。

乾妈亲呢地道:「看你,急的......」

我搂住乾妈的臀部,肉棒找到她下边的玉穴,往上一顶,坚硬的肉棒从稍凉的池水中滑溜溜地一下子进入了乾妈的身体,暖熔熔的,我抱住乾妈抽插起来。乾妈身体站不稳只好用双手钩住我脖颈保持平衡,如果有人在远处可以只看见乾妈胸以上部位在水面上一起一落。乾妈的乳房在水面时浮时沉有节奏地上下荡着,乾妈开始呻吟起来,「哦......唔......唔......啊......好舒服......」

在这月色皎洁的静夜下,乾妈轻轻的呻吟混合着激起的波浪声音,彷彿在奏着一首交响曲......

乾妈身体被我的肉棒顶得上下起伏,舌头也被裹住,快感传递到她全身,双腿不知什么时候脱离了我的手掌钩住我腰上。我手里握着乾妈乳房揉搓,指尖不停的在乳头上划圈,嘴里呷着乾妈的舌头添弄。乾妈的发髻散了,长发漂浮在四周水面,随着肉体激起的水波起伏,这景象把我的性欲激发到顶峰,肉棒凶狠的撞击着玉穴。

乾妈上、中、下三路被我夹击,她的肉体哪里经得住我这个年轻力壮小伙子的折腾?她娇喘不止,我双手托住乾妈肥美的臀部,借助水的浮力我不用多少力量就托起她来了,更方便我猛烈地抽插,我俩身体周围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而涌动,乾妈被我干得娇喘连连呻吟阵阵,失声浪叫:「唔......好狠心的......亲儿......你插...... 哦......我要......丢了......哎哟......美死了......啊......泄......泄了......泄......了......唔......嗯哼......啊......啊......啊......」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打量乾妈的脸庞,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她,乾妈是那么迷人啊,洗尽铅华的她,美丽的面庞带着淑静端庄,虽然她下体被我一阵阵捣弄使她她眉头稍皱,露出一种彷彿既痛苦又愉快的神情,额头和眼角也因她眉头稍皱出现了些许鱼尾纹,却更添了一种成熟的娇媚,那种端庄中带着妩媚,成熟中含着风骚的表情刺激得我把浑身力气集中在肉棒下,毫不客气的疯狂糟蹋乾妈的肉体......

十多分钟,乾妈双手使劲搂住我脖子,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双腿也紧紧缠绕着臀部,头向后仰左右摇摆,牙齿咬着嘴唇,全身乱颤喉咙发出粗重的娇喘。乾妈终于忍不住泄身了,我看到这个女人被自己送进高潮心中十分得意,肉棒刺进深处不再耸动同时也紧紧地抱住她,让乾妈享受一下泄身后的快感......

但乾妈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她的那种高贵让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从不挑逗男人,包括我,也不允许我对她说有挑逗性的话的,起初我并不知道,我以为已得到了乾妈的身体,就可以随便一些了,就说一些稍带肉麻的话,谁知她并不领情,而是把话

带到了正题上来,以后我就知道了。

当乾妈有需要时,她并不挑逗我,而是很正经地说:「小峰,乾妈腿有点酸,来给妈揉一下。」或者说:「到我房里来。」或者在洗澡时故意让我给她拿内衣等等。

即使在做爱时,任她怎么疯狂,她不肯吃我的玉棒的,就算是有时她喜爱得真想亲一口,吮一下,她也绝不。她那种高贵的血统不容她给一个男人做这些,尽管在做爱时她也一样地浪,一样地让我骑,一样骑我,一样有各种姿势来配合我。有一次,我们在床上前戏了好久,她欲火高涨了,我的肉棒还在她身上蹭,后来用她的双乳夹住我的肉棒抽插,慢慢地推到她唇边,然后推进去,乾妈道:「小峰......好坏......乾妈不......」

我知道再强硬会破坏气氛,求道:「乾妈,给我一次,给我一次,求你了......」

求了好久,乾妈才给我做了一会,也就几分钟,乾妈的口技真是出色极了,不逊于媚姨艳姨和嫚媛阿姨,几分钟就吸我的出来了,作为回报,我那晚连干了她六次。弄得第二天阿东来找她妈妈,我和乾妈还抱在一起睡,幸亏阿东也不敢推他妈的门。

2007-3-25 08:53 AM 丫辉

第三十章危险的任务

就在我特别迷恋乾妈最初一个星期里,我不想回家,因为姗姗白天都在学校,晚上又不能过多地折腾她,媚姨也不能随便去碰,只有艳姨,但艳姨的晚上活动很多,经常要陪领导或者去主持晚会什么的。

姗姗来电话问我,我推託说公司事务多,好在乾妈常撵我回去,姗姗就爱我陪她。

但没几天,林叔叔来电话了,他很郑重在要我回去商量一个事情。

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是好事是坏事。回到家,林叔叔在那里等着我了,他这么郑重地对我,好像很少的,就是以前我随阿东从部队刚到他家,他也没这么郑重过,那都是很随便的。

他告诉我说,有一个任务需要我去做,就是本市一个较大的黑帮,一直来强买强卖,而且他们所经营的娱乐歌舞厅长期出售毒品、摇头丸、进行色情活动,最近一件省电视台一个记者来暗拍被打了个半死,好些人上访反映到中央等部门了,上面已经引起了重视,政府也决心要踹掉这股黑势力。但是所掌握的证据不够,需要一个人去做卧底。因以前我给林叔叔开车时,市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的领导认识我,他们对机灵、身手好且有一定意志力的我印象很深,马上就想到我了。

于是他们找到林叔叔提出想要我去做卧底。当林叔叔告诉他们我是他未来的女婿时,他们很遗憾,但后来又极力动员林叔叔让我去做。交许诺事成之后就让我到市里的一个区的公安局去挂副局长,一年后转正,你想想,一个人二十三四岁(我履历表上的年龄)就做了公安局的副局长,那将是一个很高的起点。林叔叔很想他的女婿比他更出色,他也知道我在这个位子上凭能力一定会做得很顺利。

但这是个危险的任务。诱人的条件,使得林叔叔考虑了好几天,但他还是要亲自问我。

我很喜欢尝试做一个冒险的,将会有成就的事,所以我听完后就答应了他。林叔叔见我答应了,反而担心我起来,劝我不要去算了,他另想法子让

我进入仕途,但我告诉他,我对进入仕途并不很感兴趣,只是想做一些事出来证明自己。

林叔叔又是关心我又是担心我,我反而更想为他争气。

我也不知这一去要多长时间,这事除了林叔叔还有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知道,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我只是担心姗姗。放心不下媚姨乾妈她们。

但一想到媚姨,我只觉得对不起林叔叔,我更要去了,用这一段时间来让我忘记和媚姨的事。

我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天天晚上泡在「皇后」夜总会里,这个夜总会是黑帮老大「教父」的夫人「教母」开的。由于我的长相和气质使我在这里不久就小有名气了,不少的女客还主动请我。也使「教母」注意到了我。

按照事先的布置,一天教母外出在大街上被四个身块高大的青年调戏,后来我及时出现,展开身手将四名「流氓」打得血流满面,飞奔而逃。教母此时也认出来,救她的人正是最近常到她的夜总会娱乐的人。

于是我每天晚上到「皇后」夜总会时,教母总要来与我坐一下。几天后,教母见我闷闷不乐,问我为何,我道,我从部队复原后,来到市政府开车,开了一年多了,因自己是农村人,没有关系,最近因裁人被裁下来了,找了几家公司,都没找到工作。

教母问我是否愿到她的夜总会来,让我做保安队长,专门负责做她的保镖兼司机。我假装想了两天,答应了。

教母姓白,芳名瑞丽,三十六岁了,是个美丽的女人。在圈子里她的美丽与智慧只有另外一个女人原黑帮老大「昌叔」的小夫人袁静可与之媲美。

我到这里后,就开始了解他们的内幕。原来,二十年前,这个黑帮还只是一个小小只有两个人控制一帮小扒手的团伙,为首的是一个名叫文永昌的,从北方来带了一个徒弟方胜德,他们周围聚有十多个小扒手,自己坐在家里收钱,后来逐渐发展为收保护费,势力一点一点扩大起来。

那时方胜德二十出头,羽翼未丰,但一表人才,他正与一个叫唐婉娟的女孩恋爱,昌叔当时也是三十三四岁,风度翩翩,这时昌叔的妻子还在北方一个厂里做财会没过来,表现风度和成熟的昌叔同时也吸引了唐婉娟的注意,后来师夺徒爱,为此师徒两人还闹彆扭了好长一段时间,貌合神离的。直到一年后,方胜德的找到一个更可人的女孩白瑞丽师徒才重新合在一起。

几年前,方胜德的势力越来越大,名气越来越响,昌叔一直来是风流有余,能力不足,势力的发展全靠方胜德。昌叔不得不把老大的位置让给他,自己退居二线做军师了,经过几年方胜德的打造,这个集团迅速膨胀起来,成为势力较大一个集团,方胜德也成为了有名的「教父」,不但有强买强卖,收保护费,打人,据说还有毒品生意,有几起为抢地盘而引起的杀人也与他们有关,但他们还有合法经商的外衣,有几个正规的公司,教父本人也是市里的人大代表。

我同时也了解了他们的家庭式的结构,教父妻子白瑞丽,早年嫁给教父生了一个女儿,几年前,一直未婚的白瑞丽的妹妹白佳丽也与教父成婚了。但还未生育。

而昌叔的妻子十多年前来跟丈夫,但这两年来因昌叔基本上都住在二夫人唐婉娟特别是小夫人袁静那里。昌叔与妻子生

有一子叫文强,号称「金刚」,一女叫文倩如。与唐婉娟生有一女叫文婧如。文强娶夫人温仪娴。昌叔与小夫人袁静至今则未育。

教父十多年前娶了教母白瑞丽后,两年前又娶了教母的妹妹白佳丽做二夫人,教母生有一女,名叫方姿柔。

他们的权力机构则是,教父是老大,昌叔实际上是二把手了,他们是经营正当的公司。在娱乐城方面则由教母经营,除了「皇后」夜总会是最大的外,还有三处娱乐、饮食城,这方面教母是全面管理的,二把手则是昌叔的小夫人袁静,教母与袁静的关系如同亲姐妹。

光在教母手下做她的保镖是不足以掌握这个集团的犯罪证据的。只有靠近教父方胜德才行。

于是在合适的机会,教母认下我这个乾弟弟,她成为我的乾姐姐。

教母于是向教父推荐我,一段时间后,教父对我是越来越欣赏了。

我同时更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教父成为老大,不是昌叔心甘情愿的,但由于教父势力之大不得不为之,可以称为教父夺权,原先娱乐城也是袁静主管的,但随着教父的夺权也转移给了教母管理,而且管理得比袁静时还出色一些,除了袁静对白瑞丽之外,其他人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的。特别是昌叔的儿子文强,他一心要继承父亲,这下给了方胜德了,他更是不舒服,要不是昌叔告诫他,他早就反了。

而现在,文强也在下面培植自己的势力,而且这些人全是黑的,动不动就伤人,保护费收得高,引起多数人的不满,文强还做毒品,做得大又不善于伪装,文强的势力已大起来,对教父也构成了威胁。教父不是看在师父昌叔的面早就想除了他。

第三十一章我的新妻婧如

我在教父的身边,其危险性让我不得不时刻小心,我知道他开始还派人去查我的底细。但两个月过去,他对我完全放心了。然而,随着教父对我越来越信任,我地位也升到了仅次于昌叔了,这极大地威胁了昌叔,特别是昌叔的儿子文强。我所知道,昌叔处处设计要陷害我,好几次得益于我的机智识破或是教父的袒护,有些则是因我我是卧底,公安局里给我特别的通行证,使我化险为夷。

昌叔一下子也奈何不了我,我又开始想姗姗,想媚姨和乾妈了。

夜总会里有服务员,但我不想让乾姐知道,尽管圈子里对这个很随便的,但我还是忍一忍为好。

此时,一个女孩出现了,他就是昌叔和唐婉娟生的女儿文婧如。

婧如出现是一下子的事,原来我从没见过她,但她一出现后就常在我眼前,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孩儿,还不到十八岁,正在本市一所大学里上学。我们交往不久,我就知道了其中的奥秘。原来昌叔见我是一个得力的人物,不论在哪都能成就一翻事业,怕我死心蹋地地跟教父不利于他,他想把我拉过来,这样在这个势力圈里还能平衡,不然他们只能慢慢被削弱。

婧如是一个很纯的女孩,她不知有这些东西。她完全被我迷住了,我也乐于上当。

我和婧如在一起时,她表现出来的与她所处这个环境却是相反,她居然还是处女!而且我只能与她拥抱,最多只能抚摸她乳房,当一次我手伸到她下面时,她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让我动,露出少女那种惊恐的神色。

我和婧如交往两个月,到

婧如十八岁生日这天,我和她举行了订婚仪式。这个仪式很隆重,圈子里很多人都参加了,我想这是昌叔的得意之作吧,他要让圈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女婿。

晚上,宾客散去,我和婧如坐在房中。这是一间昌叔给女儿的嫁妆,三房两厅的居室。

那些弟兄们闹了一夜,婧如真有点累了,而我还没有睡意。

婧如去洗澡了,我突然想起了姗姗,我觉得真对不起她。但是为了完成任务,我也只好把这声戏演下去。今天我的订婚礼不知林叔叔知不知?好在只是订婚,不是结婚。

想起姗姗时,我只觉得我辜负了她,我兴趣也降下来了。

婧如洗完出来,我也去洗了,我只想藉口累,睡去,或是对婧如说把「最美好的」留给新婚吧。

我洗澡完出来,看见婧如,愣住了。

婧如坐在床边等我出来,她披着如瀑的长发,一件真丝睡裙挂要身上,婀娜的身躯充满魅力。她虽没有姗姗、婷婷那样美丽绝伦,但她的美丽却是另一翻风味,世上的美丽有千种万种,但是你无法把她们放在一起相比,每当你看到其中一种时,你不禁被她吸引,着了迷。婧如真是迷住了我。

我过去将婧如紧紧地抱住,抚摸着,轻轻将她睡裙的吊带由她两肩滑下来,露出婧如赤裸的上体,婧如羞涩地半闭眼睛。我欣赏着她,我感歎着造物主的神妙,优美曲线勾画了诱人的体形,高耸的乳房挺立着,烘托着水灵灵红灿灿的乳头;浑圆的臀部,纤细的腰肢,丰满修长的大腿,粉耦般匀称的小腿,凝脂般白润晶莹的皮肤,无一处不散发着芳香诱人的处女的体香......

婧如呢喃道:「哥,我给你......给你......我是属于你的......」

我喘着粗气,随着我的衣服脱落,暴挺的男性肉棒蹦弹出来,那肉棒直挺挺的立着,肉棒前端那闪着青光亮的龟头直对着婧如...... 此时,我脑海中唯一念头就是佔有这个美丽的少女。

婧如不知何时半张开眼偷看我,当她看到我那巨大且长长的肉棒时,身体颤抖起来,她知道,不一会儿这根东西就要从她下边顶入她身体了,她显然被吓坏了,如此巨大而长的东西不会把自己那小小一条裂缝撑破?那么长一定顶到心里肝里,那不是会顶死人?她顿时惊叫起来:「啊!不!」

我忙伏在婧如身上抚摸她,安慰她。

她说:「哥,放过我吧,你那个这么长和大,我脖子里的东西一定会给你弄烂......这样我会死的。」

我道:「傻婧如,哪有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会死人的。」

她道:「有,听说以前有人生孩子就死了......」

「那是生孩子呀,而且只有很少数人是难产......」我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抚摸她嫩穴。由于我慢慢地安慰和抚摸,她有一些平静下来,嫩穴也流出甘露。

此时,我掰开婧如的双腿,自己双膝着床,跪在姑娘的双腿间,用自己的双腿压住住姑娘的双腿,将肉棒龟头贴近姑娘那神圣的丰包。然后我伏下身来,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扶住肉棒用力将龟头对准姑娘的阴道口。

婧如道:「哥,我们不做行吗?」

我道:「好妹妹,哪有新婚不做的,别怕。」

她闭上眼,哭泣道:「我这一辈子都属于你了,你硬要,

我也只能给你,哥,我要是死了,你要天天守着我......」

我道:「真傻......」

于是我将婧如的阴唇熟练地朝两边拨开,棒头然后慢慢朝里面伸进,当龟头伸入阴道口后,我已经感受到婧如的处女膜对阴茎的出自本能的阻挡力。

太刺激了!关键时刻到来了,我感到卵石坚硬大小的龟头,已用力迫开紧箍的阴道口,我让阴茎暂时停留在婧如的阴道口并左右晃动将其扩张一下,在少女痛苦的哀号中,突入了处女蜜洞。阳具缓慢地无情地推进,四周的嫩肉将龟头紧紧夹着。这种感觉,我开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

肉棒头一直前进到处女膜前才停了下来。龟头紧顶着婧如的处女膜,婧如此时已痛的泪流满面,下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棒,要将她整个人撕开两边似的。她拚命的摇着头,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我的手臂中。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喉咙里发着凄厉的声音。

我一面感受撕开处女膜的感觉,又要同时欣赏婧如失去处女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阳具一路往后退,直退到阴道口才停下来。阴道口紧紧箍着龟头下的浅沟,感觉美得难以形容。我看到婧如张开一双美目,含泪的大眼睛发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我撤退的原因。

我猛然向前挺去,我感到紧迫抖动的阴壁被强力撕开而反弹在阴茎上的巨大压迫力,龟头得意地残忍地重重地冲破少女脆弱无力的防卫,无情地撕破了她处女的印记。鲜血像朵桃花似的带着处女的芳香飞散而出,落在龟头上, 又带着长长的血痕,撞落在阴道的尽头。随住阳具的突进,婧如发出凄厉的惨叫。美丽的面庞痛得扭曲了,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飞射而出。

我此时完全爬伏在婧如的身上,又将屁鼓朝后退了退,就在婧如扭动挣扎的间隙,腰间和臀部用力一挺,带动阴茎朝前全力一突,「噗............「地一声,整条阳具尽根没入,再一次完全地刺入了婧如的处女之穴。

当处女膜被刺破的时候,疼痛使得婧如禁不住「啊!啊!!」连声惨叫,我相信这几声惨叫附近的居民都听得到,他们都知道今晚是我订婚的日子,但是他们绝没想到我的未婚妻还是一名处女,只有在听到这一连串惨叫后才知道。

婧如感到一根坚硬如铁灼热如火一样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体内,那东西插得深深的,顶得紧紧的,好像自己的身体都被刺穿了似的。婧如知道自己多年来精心护卫的处女之身终于被这个男人破了,下一步这男人就会狠力捅进自己身体深处,要了自己的命。

我按住婧如,伏在婧如的身上猛烈地抽动着,我觉得压在身下的这个少女真是太漂亮了,我像一头发情的雄师。口中狂喷着灼热的粗气,阴茎铁棍一样硬梆梆的,直挺挺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进退,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婧如的子宫里。当阴茎在婧如的阴道中抽动时,我清楚地感受到阴道铜墙铁壁般对阴茎的包围、抚摸、濡动和刺激,特别是当阴茎退至阴道口时,刚刚破裂的处女膜轻刮着龟头,就好像柔嫩的小嘴灵舌在舔抚着肉棒......

太美了,整条又硬又粗的肉棒,被处女窄小的阴道紧紧的裹住和有力地吸吮着。我欣赏着婧如的处女膜被撕裂的伤口涌

出鲜血,染红了整条阴茎,汨汨地洒落在洁白的床上。处女阴道内的剧烈抖颤,不断地按摩着我的肿胀的龟头,煽动着我的全身的欲火焚烧、强烈地满足着我灵魂深处的征服欲和佔有欲。

我每每地把肉棒抽出,肉棒牵引着受创的阴道嫩肉,给少女带来一波波难以忍受的剧痛。这剧痛给婧如眼泪如珠哭喊连连,像通常处女被迫身和受到强暴时而带来的眼泪,我的在她滚动跳跃的乳房上捏弄。欲火焚身的我已经到了肆意放纵的程度,浑身的每一个器官,都在下意识地释放着能量,我的手揉搓着婧如挺拨的乳房,我如雄师般的一直持续了三十多分钟,婧如的喊叫已由开始时的大声变得气若游丝。她下体的疼痛已经麻木了。

而由于我多日来的积蓄加上婧如紧箍的嫩穴,使我的阴茎瞬间炸向我的中枢神经,使我崩溃,来了,来了,火山熔岩般的精液高速的喷射出来,烫得半昏的婧如全身一震。一下、两下、三下......我的阴茎「突、突、突、......」地在那蠕动的热穴中猛烈的跳动,这高潮时的虚脱感是如此的强烈,使我颓然地倒在婧如的身上,太舒服了,嗯,真是爽透了!!!

我拨了出来,肉棒已是鲜血伴着浆水,而随着婧如嫩穴流出来的也是混着鲜红处女血的浓精......

我搂住婧如,给她清洁下体,给她吃了消炎药。轻轻地安抚着她,好久,她才缓过气来,看着我说:「哥,我还活着吧......我下边疼麻了......」

第二天,我们回婧如娘家时,饭后,婧如的妈妈,也就是昌叔的二夫人婉娟阿姨把我叫到房里,道:「你怎么不疼爱婧如一点?她还小,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婉娟阿姨心疼女儿,数落了我好久,婧如见我一声不吭,又心疼地搂住婉娟阿姨撒娇让她妈妈别说了,婉娟阿姨走后,婧如又过来抱住我反而安慰我。

我出来时,昌叔知道昨晚他女儿的情况,也知道我被婉娟阿姨数落,笑着安慰我:「别理女人,哪个女人没经这一回,过了就好了。」

其实我也知道,引起婧如剧烈的疼痛最大的是她的紧张和心理障碍。就如同一个人打针,人紧张越怕打针越紧张肌肉越是收缩,结果越疼,一放松反而不疼了,就是为什么有的七八岁的小女孩打针一点不觉得疼也不哭,而有一些二三十岁的女人打起针来还哭叫个不停的道理了。

新婚之夜后,我虽没再与婧如做爱,但每晚都要抚摸她,吻她。婧如很是喜欢我这样,我一抚摸到她乳房及嫩穴四周时,她就激动不已。过了几天,我了解到婧如下体不怎么疼了,我抚摸得她如火焚身,又掏出肉棒来,婧如打了一个颤,这次我只是轻轻地顶弄婧如的嫩穴,她已知道我这东西虽大又长但不会要她的命,所以不再那么害怕了,但她还是怕疼的。我安慰她说,我只是想和她玩玩,并不弄进去,于是我用肉棒在她身上到处蹭,教她用嘴来给我吸。婧如没有什么技巧,她的樱桃小口含下我的巨棒无法套弄,而且牙齿还磨擦到我,但我觉得她好可爱,最后她只能舔一舔。

当我用肉棒顶住婧如的嫩穴磨擦,婧如也是很兴奋,于是我试着一点一点顶入,当我全顶进去时花了一分多钟,婧如很是奇怪,她说竟没感

觉到疼,只觉得有一些火辣辣的,我缓缓地抽动,婧如说感到有一些舒服。

于是我抽出来,腰上一用力,把我的龟头又一次顶入了婧如的阴道,待婧如的身体已经纳入了我的龟头后,又一用力,把我的阴茎全部插入到了婧如的阴道之中......

婧如「啊!」地叫了一声,随之而来的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胀,一种充实,似乎这种充实就是解除她全身酥痒最好的良药。我并没有急急的抽动,而是更加倍温柔的吻起婧如的胸,含咬起婧如的乳头,只是片刻,婧如就已经大声的呻吟起来「哦......哦......嗯......嗯......」这是未经风月少女抑制不住的呻吟,她还不懂得如何浪叫淫语。

这时,我开始缓慢地全根的抽动,抽出来只让龟头的顶端留在婧如的身体中,插进去,让自己的卵蛋紧紧的贴到婧如的阴唇,每随着我的抽动婧如呻吟之声就会有一次高点。而婧如紧紧地闭着眼睛,甚至紧咬着嘴唇,脸蛋红的如同海棠般,气喘嘘嘘,但婧如的下体的淫水却是如决堤的江水,只是慢慢的抽动,就已经带出了汨汨的泉水......

看然婧如的娇羞模样,和阴茎承受的巨大的紧握和温暖,我再也无法压住自己的欲望,完全尽根地迅速的抽动起来,婧如的叫声阵阵,她坚挺的乳房随着我的剧烈运动而起伏着......

我在婧如的身上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婧如似乎对我的工作也给你丰厚的回报,用她那娇媚的声音,如莺啼悦人耳;用她那神圣的汁液,如甘露沁人心脾......几分钟后忽然婧如的全身再一次抽触,随之又喷出了一股股液汁冲击着我的棒头......

我再也不怜惜少女,疯狂地大力抽插,三四十分钟后,婧如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而我再也受不住那嫩穴的紧夹和一阵阵不断的抽搐下,一种麻意从下身直冲大脑,我把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婧如的腹中......

从此,婧如一次比一次享受到更多此中乐趣,特别是由于我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她几乎每晚都要承受我的对她的疯狂攻击。

2007-3-25 08:53 AM 丫辉

第三十二章争斗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个集中的权力,否则争斗就在进行。

争斗是複杂的,但我此文着重不在于描写这些方面,而是记录我与一些女人的韵事,所以对帮中的争斗就一笔带过,交待清楚就行了。

几年前由于教父把师父「昌叔」赶下来,自己坐了第一把椅,给帮里带来了分裂的因素。

又是几个月过去,「金刚」文强对教父越来越不满,另立山头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他早就招募了一大批人马,干得越来越火,势力越来越大,与别的帮派争地盘,贩运毒品数量越来越大,做得越来越公开,甚至在昌叔暗底下的支援下,开始叫板教父了。

但我心里明白,教父是把我当作自己人。而昌叔对我是怀有戒心并持拉拢的态度的,但金刚对我是不屑一顾的,他认为凭他的能力争一块地盘与教父抗衡不在话下。

由于金刚挑起的事端,本帮立即受到别的帮派的的一致声讨,并且近段时间来,公安部门也对本帮的几起案件引起了重视。

为此,教父专门找来金刚,教训了他一翻,并通

知昌叔,如同金刚再这样,必会引起本帮的覆没,如果金刚再自作主张,就废了他。

我知道,多年以来,教父早就成了口蜜腹剑的人,表面不作声,背后置人于死地。他这样说金刚,那是一方面对兄弟尽了情,另一方面说到做到。

想不到的是,金刚竟会提前下手了,他在酒店摆了一桌,说是为了道歉,我和教父去了以后,才发现不对,金刚和五个膀圆腰粗的打手坐在那里,而教父只和我还有另外一个随从。一进门,门就被反锁了。气氛很是紧张。

金刚叼着一支雪茄,旁边一人给他点燃了,他那派头真如一个老大,他对教父说:「老大,几年前,你把我老头请下老大位置,现在该让回给我了,怎么样?我不会亏待你的。」

教父道:「你小子想干吗?你坐得成吗?」

「我现在兄弟不比你少,但比你狠,好几个有人命在身,只怕你不让也不成。」

金刚朝旁边一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马上一把尖刀对住了教父的心口。

我一见,忙过去推开,「干什么,有话好说。」

那人刀子一划,向我划来,我一闪,另一个持刀过来,金刚说:「放倒那小子,教训一下,别要了他的命......」

金刚话音没落,「呯!」一声响,金刚捂着胸口瘫在椅上。教父手中一枝手枪正指着另一个保镖。金刚挣扎道:「杀了他们!」

「呯!」又是一枪,另一个保镖腹部中弹,而攻击我这两个却被我打倒在地。

其他人呆了,不敢再动。金刚没想到教父会有手枪,平时只知道有一些滑膛枪或是杀伤力不大的手枪。他见大势已去,对我道:「没想到,你,好一个妹夫......」

我也没想到会如此。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到医院时金刚已死亡,那个受伤的保镖总算捡回一条命。

教父打点好医院,着手处理帮中的事,金刚那些喽啰全部归顺了教父。

教父一不做二不休,召来昌叔,昌叔失子之痛,也不顾性命了。教父给他两张机票,限他两日之内飞到贵州,以后活动只能

在贵州。昌叔不但要跟教父拚命,还扬言要杀了我,在他看来,纳我做女婿,是赔了女儿又折兵了。

我到昌叔家时,他已当我做仇人,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想到在这样的圈子里,只有互相利用的关系,况且这对削弱他们的势力,有利于我的工作。想到我刚到帮里时,昌叔的各种陷害,我原对他也是仇恨的,嫁女儿给我只不过是他的赌注。

我本想劝一下昌叔,但她们一家对我充满仇恨。我也不劝了。婧如更是对我这种小人咬牙切齿。婧如对我是失望,被背叛,被出卖的感觉,她伤心欲绝,声明与我断绝关系,回家陪母亲等一死。但其他人,都慌里慌张的,除了婧如,唐婉娟、袁静、甚至是金刚的妻子昌叔的儿媳都在求昌叔带走她们。

但我没见昌叔的大老婆,我还从没见过昌叔的大老婆,昌叔很少到她那里,她管理一个帮里的小商场。

因只能带走一人,昌叔最后只带走了唐婉娟,他认为袁静还年轻,自己一旦没势力了,袁静就靠不住了。

教父宣布,从此,昌叔的地盘归我掌管,他的全部财产也归我。

接下来要按帮规处理昌叔的亲人,昌叔亲人中男性成年的要废掉(但现在昌叔已没有男性成年亲人了),未成年

的小孩则要带到偏远山区去卖了,而成年女人就要卖到更偏远基本无法走出来的山区给人一辈子做老婆或是卖到海处做妓。

第三十三章把袁静娶过来

因为要把昌叔家所有人都要处理掉,教母找到我,说婧如离开我了,我可以把袁静娶过来。这样,袁静不用被卖到山区或是卖去做妓,嫁给我后还会死心塌地的跟我。她还说,现在只有两个人可以让袁静不走,一个是我,因为昌叔和金刚的财产和人员都归我了,一个是教父,但教母不可能让袁静嫁给教父的。

我说:「大姐,袁静太大了吧,比我大差不多十岁呢?」我知道袁静几年来跟教母一起做事,是帮中女人的第二号人物,与教母一样是个有修养有气质,是个文静优雅的女人,但又有能力,具有管理型或是能助丈夫成事业的人,教母常说她嫁给昌叔真是可惜,那是因为袁静是从小城市来的,父母都是小职员,因父亲得了重病急需钱时投入到昌叔的公司,而后被昌叔弄到了手。几年来,她与教母亲如姐妹。现在,教母是一定要保她的。

教母说,袁静比我大十岁那有什么了,又不用领结婚证,只是帮我管理事务,助我成就事业,给我生个孩子,不要什么名份,像她嫁给昌叔不更加没名份了?我见说得有理,其实我内心也觉得这样美貌和优秀的女人要卖到山里给一个一字不识的老农做媳妇,那真是暴殄天物了。这个女人以前我见到就觉得她了不起了,只是因是昌叔的小老婆,我没多想。我对教母说回去再考虑一下。

我第二天问教母,袁静知道这事吗?

教母说,她哪知道?你又没回答我,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不想要也只能把她卖掉了。

我说,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一要按照旧时传统迎娶,二是不能让袁静知道她嫁给谁,只能对她说把她嫁给一个帮里的人了。

教母答应了。

昌叔有五处房产,其中大夫人一处,二夫人唐婉娟与女儿婧如一处,小夫人袁静一处,昌叔一般在二夫人和小夫人家住,还两处房子是空着的,教父便让我先去把昌叔的那两间空着的房子钥匙拿过来,教母便安排其中一处四室二厅的给我和袁静做新房。

房子是装修好了,改动一下,布置一下便可了。但由于我刚接手昌叔的地盘,所以没时间来管他财产的事,先安抚昌叔的旧部。这样也显得我对昌叔的财产不是很动心。所以这几天我不管什么事,一心去管昌叔旧部安抚和他几个公司的事。教父派了几个人专门去看管昌叔的亲人,以防她们逃跑或是去报案。而新房的安排就由教母的妹妹,教父的二夫人白佳丽来做。

第三天,就是我和袁静的婚期。这天早上,教父和教母让我在新家等待,打扮。

晚上,一辆婚车把穿着传统红裙的袁静送到新家门口,拜过堂后,新娘就被送进了洞房。

其实这不是一个标准的老式婚礼,而是模仿而已,这也是我觉得随随便便和袁静住到一起不太好,同时也想体验一下传统婚礼的味道。只是我事先要求不闹洞房。

因我和袁静都不是初婚,所以人们来并没有玩什么,搞完仪式也就一起去吃大餐了,当然他们知道新婚之夜我要干什么。

我关上门来到卧室。袁静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大红的萝裙,头上盖着大红头盖,

昏暗的大红烛燃着,我走到她旁边坐下来,并没有去揭她的头盖。而袁静的头盖是我交待教母专门找来很厚的红锦缎,从里面看不出来的。

我搂住袁静,我不作声她也不作声。我的手从她胸前伸进去,她身子微微颤抖,因为她不知自己嫁的这个人是谁是老是少。

她穿的是绸缎古装,胸口是对襟式的,我伸手进去就角到了这个昌叔那个老家伙经常玩弄的地方。说起来真好玩,昌叔的女儿与我订了婚,而且与我同居了两三个月,原本坚挺的乳房给我弄丰满了,下边的嫩穴也被我弄得肥厚起来了,昌叔也是我岳父了吧,但这一下,他女儿离开了我,而他小夫人又由教母作主嫁给我,真是个传奇故事。

我抚摸着袁静的乳房,由于是穿着传统绸缎裙的,她里面没有系乳罩,我捏着乳头玩弄,不一会乳头立了起来。袁静的乳房在我玩过的女人之中不算很大,无法与媚姨艳姨她们的相比,但也算得上丰满的了,玩了一会,我伸手往下直到她双腿间,去摸弄她的丰穴。

隔着绸缎,我感觉到袁静的丰穴很是肥厚,这是昌叔几年来使用的结果。我慢慢摸弄着,用中指轻触着刺激,只觉得我的手指愈来愈湿,但表面上袁静还是无动于衷。我跪在地毯上,掀起她的萝裙下摆,里面是一条红色丝质小裤,我轻轻地褪下来,扒开袁静的双腿,在跳动的红烛下,袁静双腿根间半遮的丰包出现在我眼前, 一条竖下来的肉缝,上面闪着晶莹的光,我迫不及待地凑嘴上去,轻舔着她那条肉缝,随着我的轻舔慢挑,袁静肉缝中那颗肉粒渐渐大起来,而她身体也有了反应, 微微扭动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站在床边,脱去衣裤,但我并没有掀起她的盖头,我就让她猜不出在弄她的人是谁。我不去掀她的盖头,她自己也不敢去掀。我抱住袁静,将她臀部往床边移使她丰穴露出床沿来,我半蹲半跪把手握肉棒对准袁静的丰穴,用棒头在她丰穴口及肉缝不住搅弄,这下就算她是贞女再世也难经经受得住了,袁静不禁地呻吟起来。

我只觉得棒头处汁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爽,我见电动机成熟,肉棒对准穴口,一下捅入,我一只搂住她的手感到她身体一阵颤抖,当我的肉棒进去三分之二时,我搂起袁静的臀部,使她臀部抬高猛然一下全根顶入,那真是势如破竹,袁静不禁地失声叫起来:「啊--还有......」

我抱起袁静,自己坐在床沿上,让她面对着我坐在我怀里,而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丰穴中。袁静的红盖头依然盖着她,随着我抱着她有力地挺动腰,红盖头在她头上抛来荡去,我猛抽一阵子,袁静也不管我是谁了,双腿绞住我的腰,双臂缠住我的颈,呻吟更厉害了「哦......啊......哦......嗯......啊......」

我搂住袁静一狠命抽插,只想把从前昌叔插不到的地方插个遍,袁静被我这有力快速地抽插弄得魂飞天外,不禁大叫起来:「来了......来......了......啊......死了......」她拚命搂住我,手指简直要抠进我肉里,双腿也如籐一般绞死我的腰,使我人肉棒深扎在她肉穴中难以抽动,这时我感觉到袁静肉穴中如洪水一般唰

唰流出汁水沖刷着我的肉棒,伴随着袁静身体的哆嗦,我真是舒服极了......

我让袁静高潮后就静静地套坐在我的肉棒上两分多钟,让她喘息着休息着......

2007-3-25 08:54 AM 丫辉

第三十四章金刚的女人温仪娴

两个星期后,教父陪我到昌叔以及金刚家去处理他们的财产。

教们原先已吩咐们派人看管了昌叔和金刚的家,一是怕他们去报案,二是怕他们的家人拿了钱财逃掉。

我们先到金刚家,金刚家是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守着,男的叫阿彪,女的叫阿芝,我和教父进去后,他们退到门口。

客厅里没有人,我们走到卧室里,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又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在轻轻呜咽。教父道:「金刚的老婆。」

我走向前撩起女人的长发,她抬头起来,只见她眼睛红肿,泪痕满面,好一个标緻让人疼爱的小娘们。把她卖到山区不是暴殄天物了吗?

我停了一下,问教父道:「老大,我可以处理这个女人吗?」

他说:「当然可以,这些财产和人都归你了,除了你,谁也不能碰一下。」

我说:「把她卖到山区太可惜了。」

「看不出,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啊,兄弟,女人有的是,何必要这种人,死了老公不吉利,而且容易出漏子。」

「她还挺漂亮的。」

「你拿去用几天,千万别让她跑了,玩腻了就赶紧出手,我走了。」教父接到一个电话匆匆交待我道。

我问了金刚的女人金刚保险柜的钥匙,打开来,找到里面有一叠证券,还有现金,存摺。

我吩咐阿彪把金刚的女人和婴儿拉上车,送到我家。阿芝还从房中的衣柜捡了一大堆衣裳带回去。

我吩咐原金刚的人把金刚家的东西清点清楚,并整理整齐。我把金刚家保险柜内搜出的四十多万元,我大部分都用来安慰原金刚归顺我的人,他们自然是对我感激不已,他们原以为跟金刚造反会被废了,没想到我这样宽容而且薄财仗义。

其实,我已把金刚的存摺取出来了,加上证券共有六百多万,还有几万的美金。

傍晚,我回到家,由于婧如前几天已与我断绝关系,她把自己的一些东西也搬回去了,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妇,阿彪和阿芝在看着她,我吩咐他两人没事了,以后不用来看管金刚的女人了。让他们开我的车去吃晚饭,他们自然是很高兴。

我坐在金刚女人身旁,阿芝真不愧为女人,知道我要玩金刚的女人,已经早就让她梳洗干干静静,身上罩着一件从她那边拿过来的丝袍,袍内女人的山山水水隐约,还可以看出她没有穿内裤和没系乳罩,肯定是阿芝不让了。

金刚的女人低着头,标緻的面庞带着恐慌和衰伤,因为今天我和教父的谈话她都听到了,就是我玩腻她后就要出手卖掉。

我挨住她,双手握住她双臂,她惊恐地颤抖起来。

我说:「别怕,我又不会吃掉你。」

她突然哀求道:「求你,别卖掉我们母女俩,我求求你,我一辈子做你的牛马,给你当下人......主人......」

我爱怜地道:「谁说要卖掉你们啦?」

「我知道,你玩我几天后就会把我们卖了,这是帮规......」

我搂住她,温柔地说:「我收留你了,再也没有

人敢对你怎样了。」

她显然不相信,继续衰求道:「真的,我发誓一辈子做你的奴仆,还有我女儿,长大了也是,你就是我们的主人,我......」

我道:「别说了,相信我。」我轻轻地吻在她后脖子上,「我要你一辈子做我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她道:「我叫温仪娴,22岁,去年和金刚结婚,三个月前生了个女儿。」

我手往她胸前探去。她由于正在哺乳期,奶子出奇地大和鼓,圆陀陀的,刚生了孩子她的臀部和髋部也变得浑圆丰满起来,而腰身却依然细小,我的手握在她奶子上,轻搓揉时四处波动,揉了一阵,竟感觉到她胸前的衣湿了,原来她的奶水很丰富,一揉就溢出了。

她被一双陌生男人的手揉弄着奶子却不能抗拒,只好任我摆布,但因惧怕她神色依然紧张。我淫心顿起,赤裸裸地道:「阿娴,你今后就是我的人了,我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知道吗?」

她心中燃起希望,头靠在我怀里道:「嗯。」

看她像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一样温顺,我又怜却又更想马上搞她,于是道:「阿娴,我现在就要搞你,操你......」

「别......主人,我生孩子还不到一百天,别人说要过一百天后才能......」

「别瞎说,人家刚出月子就来了......那我现在涨了怎么办?」我道,「你用嘴给你吸出来......」

她脸红红的,虽然她还有些恐惧,但一个陌生男人对她说出这种话着实使她不好意思。

我去洗了澡,出来后见她还在那里坐着,便开玩笑道:「刚才我不在,你为什么不跑了?」

「我不敢。」

我过去搂住她,道:「没有人,门是没锁的,你要跑了我可能就找不到你了。」

她说:「我女儿还在这里。」

我道:「还怕我吗?」

她不回答,从她神色上看,她肯定还害怕的,谁敢相信你的话呢?谁都知道,刚说过的话一转脸就完了。不过,不一会儿,她说:「你去洗澡证明你对我好的......」

我褪下内裤,一根长长大大的肉棒跳了出来,直往上指,她被吓了一跳。

我半躺在沙发上,道:「过来。」她如梦初醒,过来伏在我跟前,看她那样子,羞于启齿。我道:「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我是你主人吗?」

她吓了一个哆嗦,一口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顿时我见她眼中泪水流出来。我忙安慰道:「别哭,我会待你好的。」

她机械地吮舔着我的肉棒,刚开始我感觉到她樱桃小口暖暖的,软软的好舒服,但不一会我就感到她这样不足满足我,就道:「你给金刚做过吗?」

她含着我的棒头,含糊地道:「做过。」

我道:「就按你给金刚做的那样给我做,要是你做得漂亮我就留下你,而且对你好。」

她彷彿被刺激一下一样,开始专心致志地给我做,不但吮、吸、舔,而且双手和小嘴还在套弄,她的长发落下来,自由地落在我下体小腹、大腿甚至在肛门附近,随着她头的摆动,秀发也同时刺激着我身体。我躺着享受着,大约十多分钟后,速度慢下来了,有点气喘。我叫她停下来。

她有点不解,因为我的精液还没出来。我搂住她问:「你为什么不咬断我的?」

不敢说,我知道她一定曾想过咬断,

但她不敢。

我爱怜地说:「看你累的,让我来动一下。」

从她神色上看她有点感动。我抱住她放倒在沙发上,把她罩袍的吊带解了,露出了她那双白白嫩嫩却又鼓鼓涨涨的奶子,奶头因天天喂奶的缘故,呈深色且大。我玩弄着她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头,她奶头挺立起来,我伏上去,吮吸她的奶头,一股女人乳香味的浓汁流到我踊里,我吮了一下后骑上她身体,双手握着她那双奶子, 用奶子夹住我的肉棒进行抽插。

由于双方都洗净了身,我的棒和她的奶子之间有些涩涩的,但抽插了不久,随着我挤弄,她的奶汁流下来润滑了我的棒和她的奶子,使我顺利抽插了。

她也许想早一些结束与我这个陌生男子的行为,也用双手帮摀住自己的奶子,我可以空出手来扶住沙发头,更用力抽插。

因为我第一次玩弄女人那种刺激的感觉,不久,我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精射出来,虽然她的大奶子夹住我的棒头,但依然射到她面庞上、嘴和鼻上、雪颈上,而后我拨出来继续对着她的奶头开炮......

我伏在她身上,手指和着她面庞上的精液在她脸上涂抹着,然后又把她奶子上的精液涂在她奶头上。

这时,房中传来婴儿的哭声,她哆嗦了一下,道:「我的孩子......」

我进去抱了孩子出来,她慌忙坐起来,道:「我来......」好像是我会摔死这个婴儿一样。

我递给她,她要抱去卫生间让婴儿拉尿,我指着垃圾桶说:「就让她拉在这里。」

小孩拉完尿,她就要喂奶,但她奶头上还沾有我乳白色的浓精,好多。她想用罩袍擦去,我说:「不用,就让她这样吃,有营养。」

她不敢说,便让小孩含住奶头,我在旁边看着,她的女儿就吸起来,不但有她的乳汁,还有我的浓精也一并被吸入了肚中。

我看着,觉得好刺激,便玩弄她另一只奶子。这时我下边又涨起来了,我到她前面,把母女俩一起抱住,身体挤进她两大腿,肉棒朝她双腿间顶去。由于她是穿着罩袍,下麵阿芝又不让她内裤,我长长的肉棒一下顶到她穴口。

她道:「别、别......」

我说:「你真是傻,人家刚生小孩一个月就可以了。」

她还想求,我温柔道:「别说了,我试着进去,如果你痛了就喊,我再出来......」

她露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把棒头套进她嫩穴口,轻轻地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浅处抽插,她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然后我慢慢地直捅到底,她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声音:「哦--」

我没有马上停下来,直捅到底后才停下来,问道:「怎么,痛?」

她眼睛微闭,轻轻地摇了两下头。我缓缓地抽插起来,她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代表一种快感。我知道,她从怀孕到生孩子已有一年多没做爱了,我抽插不一会,我感到她身体颤抖,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接着她下体涌出阵阵流。我知道可以加快速度抽插了,于是我将肉棒抽到她的穴口,然后猛地顶进去,她「啊!」一声大叫, 穴中急荡出的汁液沖在我棒头上。

我轻轻地问:「舒服吗?」

她娇娇地回答道:「好坏......主人好坏......」

我又一阵急速地抽插,由于她还抱着女儿喂奶,我同时拥抱着她母女俩,动作

过猛会影响到她喂奶,于是我上身抱定她母女俩尽是不动,而下身却一波又一波地向她发起冲击,只听见她叫喊着:「嗯......哦......主人......我......好......舒服!......好爽......啊......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泄......泄了......」

我依稀还听到她女儿吃奶吮吸奶头的声音,我要放开手脚来插她,见此时她女儿吃奶也够了,于是把她女儿抱到单人沙发上,一边抽插,一边疯狂地搓揉她的奶子, 她的奶子一经我搓揉,奶水又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直流到她沟,我放开她奶子猛抽插,只见她奶子随着节奏上下大幅抛动,伴着她的浪吟,真是刺激极了。

我让她伏在沙发上,从她身后顶入,双手握住她奶子搓弄,向她发起猛攻,只听到她叫喊更加厉害,高潮接二连三袭向她,也许母女一心相通吧,此时,她女儿也被她的叫声弄醒了,哭叫起来,她哪里还顾得上孩子无谓的哭闹,伏在沙发上任我猛捅,一时间,孩子的哭叫声,她的浪叫加上激烈做爱的声音使我棒硬如铸铁,感觉她穴中犹如火烧,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由脚底而上,直达头顶,棒头跳动着,向她射出一股股精液......

射完后,我伏在她背上搂住她,久久才拨出来,她已精疲力尽,我扶她坐到沙发另一头,此时我看到皮沙发上留下一大滩乳白的奶汁,原来是她俯身我从她后面弄时搓揉出来的,而她罩袍前面也是湿了一大片。

我过去抱起她女儿,原来她女儿已经尿湿了尿裤,我给小女孩擦乾后从房间拿出一条干尿裤给她换上,当金刚女人看见我笨手笨脚地做好时,脸上露出满足而感动的微笑。

我擦乾沙发,把小女孩抱给金刚的女人抱起来,然后我把她俩一起抱住,说:

「她就是我的乾女儿了。」

金刚女人把小女孩放动床上,头靠着我,道:「主人,我好爱你......」

我拿来另一件睡裙给女人换上,然后抱着她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先醒来了,而她由于昨晚的高潮叠起,很是彼劳,我起来后,帮她找来衣物,调好洗澡的水温,然后去买了早餐回来,叫她起来洗澡,吃早餐。

她坐在床上望着我,有些发呆,而后,一串泪水流了下来。我过去温柔地搂住她,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我欺负你了?」

女人扑在我怀里,道:「真没想到,你会待我这么好,从来没有男人待我这么好过,本来我以为我这次永远完了,你......主人......」

我道:「别这样叫,我把你当妹妹......」

女人道:「我觉得你叫你做主人好亲切,我就喜欢这样叫。」

「那我就叫你小丫环了。」

「好的,主人。」

「丫环。」

「哎。」

女人洗过澡,吃过早餐后,也喂好了孩子,我们俩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调笑,她靠在我怀里,说:「我真没想到会有个柔情蜜意,又高大英俊体贴的男人,而且你还......那么厉害......

」

我吻着她额头说:「金刚对你好吧?」

她说:「他脾气很坏的,而且一天也没有什么时候陪在我身边,想要时就要了,做完就完了......」

我玩弄着女人盈盈的奶子,道:「我准备在别的地方再给你一套属于你自己的房子,还有二十万元专门买衣裳的,请个保姆。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有要注意美容,你下边也要去做个美容,要像外国女人那样,白白嫩嫩的,光滑光滑的......」

而后,我把女人按在沙发上......

不久,她住进了三室二厅的自己的房子,请了保姆,后来,她还把自己的母亲姚琴也接来住了。她也更焕发出青春活力,特别注意了阴部的美容和保健,一个饱满, 白嫩,光滑无毛诱人的玉穴,每当她一洗完澡后让不禁去扒开她双腿吮舔那还带有淋浴液香味的玉穴,让她感觉到了做一个女人的最大骄傲。

而她母亲阿琴,时年四十二岁,在某厂做出纳,刚开始看不惯女儿做别人的情人,但经她女儿拿我与金刚的比较,特别是我给了阿琴五万元后,她对我是刮目相看了,知道我真正是对她女儿好的,而不是只为了玩弄她女儿的奶和穴的。

阿琴原在厂里做出纳没有多少钱,不像有钱女人一样经常保养和美容,但她长得很漂亮,所以才能生出如此漂亮的女儿。

自从来跟女儿后,也一同与女儿去做美容,我每隔十多天去看一次丫环,同时也发现阿琴每次都有变化,每次显得年轻一些,每次都变得性感了一些,我禁不住偷偷在阿琴卧室里安装了三个摄像头,在洗澡间也装了两个,用来观察阿琴,我发现她竟也和女儿一样做了阴部的美容!后来我终于逮住机会把阿琴按在了沙发上......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三十五章昌叔的大夫人罗绣蓉

因为帮里的变故,我有很多的事务,而且先娶了袁静,后又纳了金刚的女人。我白天处理一些事务,晚上就周旋于这两个女人的周围。当然我要紧的事就是把昌叔的财产拿过来。我花了二十多天,才办完转移昌叔的财产,昌叔光是现金和有价证券就有一千八百多万元,这是昌叔十几年老大的积蓄,还有美金十多万元,其他财产也价值三四百万(不包括住宅的房产)。

清点完昌叔的家后,我知道没什么事了,有一处我不想理了,就是昌叔大夫人的家,听说昌叔不太去她大夫人家了,这样的女人也挺可怜的。主要罩住这个女人的是她儿子金刚,她人老珠黄了,昌叔哪会看上她呢,只能靠儿子了。

我一直没去查收昌叔大夫人的财产,我认为她也没多少,我不在乎。同时也有点可怜她,几天后,我让「教父」给昌叔的大夫人自由,别再弄她到山区去,让她在这里养老算了,「教父」不肯答应。

我也不知昌叔的大夫人被「教父弄到了哪里,我心里知道他是很够狠毒的。

但有一天,我看见「教父」的车上带着着的竟是唐婉娟和文婧如母女俩!婉娟阿姨不是与昌叔一起走了吗?现在她回来了,证明昌叔已经被「教父」做了。看来「教父」对昌叔是真够狠毒的,特别是对昌叔夺他的初恋情人更是念念不忘,现在终于又把婉娟阿姨夺回来了。

一个月后,我突然想起昌叔大夫人那里的财产,也不知昌叔

的大夫人被处理后成什么样子了。

那晚跟几个兄弟喝了些酒,我大约也有了五成醉了,我叫一个兄弟开车送我到昌叔的大夫人住的住宅看看。

到了昌叔大夫人的住宅处,这是一个小区,很普通的,但这橦楼里住有好几个我们的兄弟,因为当初昌叔发迹时就在这里买了房子,而且「教父」等几个小头目都在同一栋楼买房。

昌叔大夫人的住处还有人在看着,大约是等我来清点完财产才离开,这两个也是一男一女,他们见我来,齐向我打招呼。我进了房,里面弄得还是很整齐。我打开电视,看了一下,我看见一个女人匆匆地走过,还朝勉强我笑了笑,只觉得她大约三十五六岁样子,挺风韵的。

我问:「你们几个人在这里看屋?留一个人就行了,有什么好看的,有谁敢来偷呀。」

「就我们两个。」

我疑惑了,道:「就你们两个?刚才我还看见另外一个女的。」

「没有啊?」

「刚才走过那个。」

他俩惊讶了,「你不知道啊?她就是昌叔的大老婆,金刚的老母啊。」

昌叔的大老婆?金刚的老妈?这么年轻?不是被「教父」处理了吗?

我问:「不是被老大处理了吗?」

「原要处理的,但你说先不卖,所以现在还没定。不过她胆小老实。」

原来如此!

酒冲了上来,我体内有一种躁动。有这个女人,还用什么别的女人来陪?

我说:「你去把她叫出来。」

那个女的进去把昌叔的大夫人叫了出来,女人站在我面前,战战兢兢地,低头垂眉,我从一到下地打量她,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白净的面庞,弯弯的柳眉,媚眼含愁,微湿的过肩秀发,显然刚洗过,再看女人身上,大约她见我来了才去换了这一身的服装,这是一件白色无袖紧身式旗袍,外面罩着一件黑色丝质披肩,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裁剪得极为精緻,每一处起伏凸凹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旗袍紧贴着凸出的大奶,上下完美的弧线下来,上面连接着浑圆柔美的肩部,下端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和臀部浑圆美妙的曲线浑然一体,我真是感歎,这个女人当奶奶了却依然身材如此苗条,曲线如此美,胸臀如此丰满。

我左手捏住她下额,使她抬起了头,我歪着头又是打量了一翻,问道:「你真是昌叔的大夫人,金刚的妈妈?」

「是的,少爷。」她虽这么回答,但我从她目光中可看出她对我既恐惧又带有仇恨,的确,我早就听人说对于她儿子的死,她最恨的人是「教父」,第二个就是我了。

「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

「少爷,我叫罗绣蓉,今年42岁了。」

她小心翼翼地道。我捏弄着她下额,光光滑滑的,心中无比躁动,自言自语道:「真是个美人啊!」于是又是几分轻佻同时又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道:「美人,春霄一刻值千金啊,今晚,你愿不愿和我共度消魂夜呢?」

「我......」我当着她丈夫以前下属的面说出这种话来,无异于剥下她的裤子,她不知如何回答,想拒绝又不敢。

我一听她不愿的样子,哼了一声:「嗯——?」

她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道:「我愿意侍候少爷。」

我昂天长笑:「哈哈哈哈......」

笑毕,我转头示意两名看守出去,他们知趣地退了出去,出门时那男

的说:「我们就住在隔壁,你有什么就叫我。」

他们出去后,我伸手到美人的胸脯上摸了一把,由于她胸部丰满,所以系的乳罩也是薄布的,甚至可以微微看出凸出的奶头。摸上去时绵绵弹弹的,手感真是好极了。美人露出屈辱却无可奈何的神情。

我想把她按在沙发上,但一想,手中的玩物几时搞还不一样,重要是玩她一玩才是。于是我对她说:「我要洗个澡,你来给我洗吧。」

她把浴缸里的水放满,我脱了衣裤躺了进去,叫她道:「来,美人,给我洗。」

夫人在缸边拿起浴球沾了浴液给我擦洗身体,她先擦好了我的背,又拉我的手给擦洗乾净,接着给我前身洗。我见这样太呆板了,拉了她一把,她「噗通」一声跌到了浴缸中。浴缸是双人式的,水面全是泡沫,她露出胸以上的部位,旗袍也全湿了,她旗袍前下摆漂在水面。

我道:「一起来洗。」

她说:「少爷,我洗过了的。」

「给我洗这里。」我把高翘的肉棒顶露出水面。

她面无表情地用浴球擦拭着,擦拭了一翻,我见她仍无表情,不禁怒了,我这东西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你别以为你长我十几岁,早就见过了不动心了是吗?于是我命令她:「你用嘴来给我吸。」

她哪敢不给,只是迟疑了一下,把头发挽成一个发髻,张嘴要舔,我道:「慢。」于是用清水沖洗乾净,又把浴池里的水放至只到肚脐位置,同时用一个枕头来垫高臀部,让高翘的肉棒高高顶起,才让她来吮舔。

只见她勾背两手握着我的肉棒一口吃下去,她软软热乎乎的性感小口一下把我下体包围了,只觉得无比舒服。她开始只用嘴唇和舌来弄我的棒头,随着我的顶上,她会意我是让她吃进去更深,于是她用唇不住套弄,不时吞到口腔里面。

我一边抚摸着她的脸,道:「我就缺一个人给我做这个,以后你就留下来专门给我做。」

她停下来,看了我一下,道:「真的?」

我捏了捏她的娇脸,道:「真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功夫。」

她彷彿得到解救般,忙道:「能的,我一定能让少爷你舒服的。」

我见她在浴池中不好给我做,便道:「我们到床上去。」

于是我擦乾身,她也擦乾了身。我到衣柜去找衣物,从她衣柜里拿出一件男式睡衣。问道:「是不是你老公的。」

她道:「原来准备给他的,但他还没穿过。」

我穿好了,选了一件暗红色丝光衬衣和一条黑色丝光短裙到浴室递给她。她道:「这套太紧了。」

我说:「紧些好,才性感。」

她当然不敢再出声,我躺在床上,等她出来。不一会儿,她出来了,她穿上这套衣服真是性感极了,胸前的扣子扣上后竟无法关住她那两颗大奶子,圆圆的大奶子似乎要挤出来,两颗扣子之间竟被绷开一个大口子,她下身的黑真丝超短裙两侧还如旗袍一样开了个七八寸长的叉,可以看到她里边没穿内裤。

「美人,来呀。」我叫道。

她爬上床,我仰躺着,粗大的肉棒直指上,她伏在我胯部,一口含住它,啜吸起来。只见她双手握住肉棒,性感的红唇不住套弄,伸长舌头舔着,不断刺激我的敏感部位。我被她弄得热血沸腾,道:「美人......舒服死了......」突然,一阵麻麻的感觉袭

来,我连忙按住她的头,一股浓精飞射而出,直到她口中,我喃喃地道:「美人,吞下去......美人......吞下去......」

她不敢不听,咕噜吞了下去。过了好久,我的肉棒在她口中慢慢软了一点,我拨了出来。她看着我,我发现她嘴唇竟没有一点精液。但我还是让她去洗洗。她进了洗手间。我回味着刚才那刺激的场面。

她回来了,不敢上床,又不知该到哪里。我问道:「这是你的床吗?」

「是的,少爷。」

「上来呀。」

她上床来,我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起来,一半盖在她身上。她躺了下去。问:「少爷,刚才我做得......好不好......」

「美人,我真是舒服死了......」我侧卧在她身旁,一手捏着她的腮,「你不用去哪里了,这里原来你的东西还是你的,但是有一条,你是我的人,而且专门给我吃那里,我最爱女人吃我那里了。」

她眼中露出惊喜的目光,声音有些颤抖,道:「少爷,你真好......只要不让我走,我情愿不要东西,......以后我就是少爷你的人,只要你高兴,随时我都给你做,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少爷......」

我边抚摸着她的身体边安慰着她,她渐渐地对我没有惧怕了。但我知道,要她真正地臣伏于我,那还要拿出真本领来。实际上,经过一番摸弄,我欲火又上来了,而她心里不惧怕我后,在我的摸弄之下也欲火焚身,只是她已认为是我的下人,而且年纪又大,不敢说出来。我从她的气喘和娇红的脸已看出来。

我的手从她大腿处伸到女人的蜜处摸弄,丰满的蜜处水涟涟,我抬起她的大腿,长长的肉棒顶过去,到穴口,顶进了约两寸停住了。她一直是背对我的,我去摸弄她下体时,她以为我泄了一次,现在只是摸着玩,不会干她这个年纪大我好多的女人。

当我顶进去后,她如火焚身的身体有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愉悦。她不禁呻吟起来: 「哦......哦哦......我以为......少爷......只喜欢我的嘴......哦......少爷还喜欢我的......这里......」

我道:「美人,我今晚现在才开始......有美人在怀,谁不想操......我一见你,就想操你十次八次了......」说完猛然用力,捅了进去。

她「啊!」一声大叫,接着叫道:「好舒服,少爷真是......操死我了......」

我边用巨大的肉棒抽插着,边在美人的耳根旁尽说些淫亵挑逗的甜言蜜语。「美人,我会今你舒服的......你以后不要......独守空房了......我要让你重新尝遍做爱的快乐......唔......又湿......又滑............啊......吸住我了......」美人立时羞得满脸通红,在我眼里变得更淫媚迷人了,反而更加深我佔有她美艳胴体的野心。于是我加把劲把又粗又长的肉棒往美人紧狭湿滑的小穴来回狂抽猛插,插得美人阵阵快感从小穴传遍全身,舒爽无比。

我狂热的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未旷未挨插的肥穴所深藏的春情欲焰,正值虎狼之年的她完全崩溃了,淫荡的

春意正迅速侵佔了她全身,那久旷寂寞的肥穴怎受得了我那大肉棒狂野的抽插,美人终于被我奸淫佔有了,身心起了涟漪,理智逐渐被性欲所淹没,抵抗不了体内狂热欲火的燃烧,淫欲快感冉冉燃升着,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每根神经,她感受到肥穴内的充塞、摩擦、撞击,和敏感的阴核被触摸、撩拨......

「啊......喔......太深......唔......太重......哦.........」美人发出声声呻吟与娇喘着颤抖,她实在无法再抗拒了。美人在家里她房中被我奸淫了。膨胀的大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肥穴里来回抽插,那充塞、饱撑、胀满的感觉使她不由得亢奋得欲火焚身,也许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其他的男人奸淫,不同官能的刺激使她兴奋中带有羞惭。她眼神里似乎含着几许怨尤,怨这个年轻男孩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奴隶,主宰自己的命运,却又在保护着自己,并且让自己多年来久旷的乾旱得到滋润。

她被挑起激发的欲火使她那肥穴如获至宝般肉紧地一张一合的吸吮我着龟头......

美人虽生育过,但保养得宜肥穴窄如处女,我乐得不禁大叫:「喔,美人,你的肥穴真的好紧......夹得我......好爽啊」

她舒畅得呼吸急促,她的玉臀扭动迎挺着我的抽插,粉脸霞红羞地淫叫:「少爷......唔......奸得我......哦唔......啊......你插得好深......啊......」

「美人,美人......我会爱着你、疼惜你、喂饱你的......唔......好爽好美......」

我取出肉棒,翻身压了上去,抱住她。我欣赏着胯下的美艳尤物,用火烫的唇吮吻着她的粉脸、粉颈使她感到的酥麻不已,我即乘机追击凑向美人那呵气如兰的小嘴吻去。

我陶醉的吮吸着美人的香舌,她强烈的回应我激情的湿吻,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我扛起她一双丰腴白晰的腿,肉棒一直顶入到底,她感觉到她那蜜穴嫩壁深处就像有虫爬咬似的,又难受又舒服,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荡漾回旋着。

美人那雪白美臀竟配合着我的抽插不停地挺着、迎着。被点燃的欲焰促使平日高贵成熟的美人暴露出风骚淫荡的本能。她浪吟娇哼、檀口微发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唔......我太爽了......好、好舒服......肥穴受不了......少爷......你好神勇...... 啊.........」

我的大肉棒被美人又湿又窄又紧的肥穴夹得舒畅无比,于是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使大肉棒在她的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美穴嫩壁里回旋。美人的肥穴被我又坚硬、又粗壮又暴长又大的肉棒磨得舒服无比,淫荡的本性开始抖了开来,她舒爽得呻吟浪叫着,她兴奋得一双雪白藕臂紧紧搂住我,双条迷人香腻的美腿高抬的紧紧勾住我的腰身,诱人的玉臀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大肉棒的研磨,娇美而性感的美人已陶醉在我年青健硕又房术高超、性爱技巧精湛的魅力中。

淫浪滋滋、满床春色,肥穴深深套住了大肉棒,如此的紧密旋磨是她过去做爱时不曾享受过的快感,

美人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现出性满足的欢愉:「哎,少爷,你磨得我好......唔......你.........你可真狠......喔喔......受不了啊!......喔哎......!你的东西太、太大了......啊啊......」

美人浪荡淫狎的呻吟从她那性感惑人红滟滟的嘴中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向外溢出,沾湿了床单,也沾湿了我俩的性器官,我俩恣淫在肉欲的激情中!我嘴角溢着欢愉的淫笑:「心爱的美人,你满意吗? 你痛快吗?」

「嗯嗯......你真......无聊......啊......喔......我.........快被你......插穿了.........唔唔......」

美人舒畅得语无伦次,简直变成了春情荡漾的美艳尤物。我姿意的把玩爱抚她那双柔盈坚挺不坠的滑腻美乳,她的乳房更愈形坚挺。娇嫩的奶头被刺激得竖立如豆, 浑身上下享受那百般的性挑逗,使得美人呻吟不已,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淫水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得娇媚诱人:「哎!好舒服!唔......拜託你......抱紧我......少爷......啊啊......」

我知道娇美艳媚的美人已经陷入性饥渴的颠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顶的而又忙于工作失宠于丈夫的,忽略性生活的胴体,此时如不给她凶狠的抽插把她玩过死去活来,让她重拾男女肉体交欢的美妙,而使她重获欲仙欲死的满足,恐怕日后无法使她死心踏地的跟我。我翻身下床将她的娇躯往床边一拉,我拿了枕头垫在美人光滑浑圆的迷人雪臀之下,我站立在床边分开她那双优美白嫩滑溜溜的玉腿之后,用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肩上,手握着硬梆梆的肉棒先用大龟头对着美人那又红又湿的肉缝逗弄着,她被逗弄得玉臀不停的往上挺凑着,两片娇嫩的阴唇像鲤鱼嘴般张合着,「喔,求求你......别再逗我啦......少爷......我要............快点进来吧......」

我想是时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肥穴内直达花芯,大肉棒塞得美人的肥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下见底,把她娇嫩柔腻的花芯控揉得快感连连,也插得艳丽又放浪得忘形的美人浑身酥麻、舒畅比。「卜滋!卜滋!」男女性器官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艳媚性感撩人的美人如癡如醉,她舒服得把线条迷人的美臀抬高前后扭摆以迎合我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乱的激情中了:「哎,少爷......老公......好舒服.........哼唔......好......啊......快要死......喔......心......都给你......整死啦...... 喔......唔哦.........」

胴体已蒙上层香汗的美人像失魂般的娇嗲喘歎,粉脸摆动、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漓、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脑海里已没有老公的形影,现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爱的快感中,论身心完全被我高超的做爱技巧

和持久耐力所征服了。美人心花怒放、如癡如醉、娇艳欲滴的小嘴急促娇啼,美人骚浪十足的娇喘,往昔端淑高贵夫人的风范已不复存在,她浑身散发着催情迷人体香的美人娇嗲的呢喃,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烫热乳白色、香喷喷的淫水从肥穴里急喷而出。肥穴喷出淫水后依然紧紧套着粗大钢硬的肉棒,使爽到要死的我差点控制不住精门,她的骚浪得令我忍不住射出精来。

为了彻底掳取美人的芳心,我竭力抑制住射精的冲动,把仍沈溺在性高潮的美人抱起后翻转她的胴体,要她四肢屈跪床上。美人温顺的高高翘起那如白瓷般发光细腻而浑圆的雪臀,臀下迷人的肉沟完全暴露,穴口湿淋淋的淫水使粉红的阴唇闪着晶晶亮光,我跪在她的玉背之后,用手抚摸着她如丝缎般的雪臀,我手搭在她的诱人雪臀上,将下半身用力一挺,比鸡蛋粗的肉棒从臀后一插直入她性感又湿滑的肉沟。

我整个人俯伏在美人雪白光滑柔腻的美背上,顶撞地抽送着大肉棒,美人动情淫荡地前后扭晃玉臀迎合着,美艳玲珑香滑的胴体不停地前后摆动,使得一双诱人坚挺雪白的玉乳前后晃动着,我左手伸前捏揉着她晃动不已的乳房,右手抚摸着她白晰嫩腻、柔滑的美臀,我向前用力挺刺。美人竭力往后扭摆迎合!

成熟美艳的美人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肉棒在玉臀后面顶得她的穴心酥麻快活透顶,美人红滟滟的小嘴发出令天下男人灵魂出窍的娇啼:「喔......好舒服......爽死我了......少爷......我被你插得好舒服......死了......哎.........喔喔.........」

她激动的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是否传到房外,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后狂摆,一身布满了晶亮浓浓女人肉香的的汗珠。我得意地不容美人有喘息机会,大肉棒更疯狂的抽插,所带来的刺激竟一波波将美人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浑身酥麻、欲仙欲死,肥穴口两片娇嫩的阴唇随着大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美人舒畅得全身痉挛,肥穴又狂喷大量热呼呼乳白透明的淫水来,烫得我大龟头阵阵酥麻。

全身呈淡红色的美人星目微张,唇角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我感受到美人的肥穴正收紧吸吮着龟头。我快速地抽送着,终于也把持不住叫道:「美人,好爽喔......美人的肥穴吸得我好舒服......也要射精了......」

身后的美人拚命抬挺着玉臀迎合我最后的冲刺。快感来临了,我全力抽插了五十来下,全身一麻精门大开,炽热稠密滚烫的精液卜卜狂射而出,足足暴射十多秒,直达美人娇嫩花芯深处,也注满了肥穴。美人的肥穴那堪如此强劲亢长又滚烫的刺激,她疯狂地抖动着浑圆雪白的美臀,上下前后起伏扭动去迎合我的射精,粉嫩似白玉般的足趾紧紧蠕曲了。

「喔、喔......实在太爽了......真的射入我五脏六腑!」美人如癡如醉的喘息着俯在床上,我倒在美人的美背上,肥穴深处有如久旱的田地适逢雨水的灌溉、滋润,激情淫乱后汗珠涔涔的我俩,满足地相拥酣睡而去。

2007-3-25 08:

54 AM 丫辉

第三十六章熟母罗绣蓉与幼女文倩如

几个美妇,使我重新沈浸在性爱的海洋里,每天一次是少不了的,如有一天没做就憋得慌,一天两次是常事。在帮里,袁静是我的夫人,什么活动她都伴在我左右, 一些问题她给我拿主意,不得不承认她的秀外慧中,而她骨子里却有着传统妇德,虽有主见但又夫唱妇随,全力支援我。在我最初得到金刚女人和金刚妈妈那几天里,我没照顾好袁静,但她却对我依然情爱深深,过后我也有些内疚,其实三个女人各有各的妙处,最主要的特点是袁静喜欢晚间洗澡后,点上温馨浪漫的红烛,穿上美丽的衣裳,两人相拥,互诉缠绵,共赴巫山,云雨绵绵。

而金刚的女人温仪娴和金刚的妈妈罗绣蓉我可以随时把她按在沙发上,捞起她的裙摆,掰开她的丰腿或丰臀,让那肥美滑嫩的蜜穴暴露于我眼前,看着我那又长又涨的肉棒剖入其中,尔后再把仪娴的大奶子搓出汁来,或是欣赏绣蓉本来光洁的额头和眼角因蹙眉而现出的细纹......

通常我都是在袁静这里一晚,再到金刚女人那里,然后回到袁静这里,再去抱一晚罗绣蓉。

没想到,不到两个月,袁静怀孕了,我不知是喜是忧。说真的,本来是喜事,但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想给姗姗怀的。不过想一想,姗姗才十六岁多,还要等好几年呢,袁静怀也好,她也三十多了,想做母亲了。我好高兴,花了好几天在陪她。

几天后,教父要我和他一起去一趟东北他老家,这一去又是一个星期,都是袁静陪着我,教母陪教父。因袁静怀了孩子,我没动她,而她较传统,虽给我用口做了几次,但我见她体会不到乐趣,特别是她给我做时忍不住要与我来,我又怕伤了孩子,所以没与她做,用嘴给她舔,她更是感动了。

一回来,我就呆在金刚女人那里两天,把我的多天来的积蓄一股脑发泄出来,不但射在蜜穴里,还射在她口中、大奶子上、背脊上、颈脖中......

过了两天,我打电话给罗绣蓉说:「美人,我今晚要去看你。」

晚上,我到绣蓉家,敲开了门,给我开门的是她与昌叔生的小女儿文倩如,倩如也因她妈妈没被帮里处理而倖免于难。

她才八岁,约一米四不到,小巧却亭亭玉立,她完全承接了母亲的美貌。

倩如知道我是她和她妈妈的救命恩人,所以对我很亲,爱拉我的手逛街,让我抱着她看电视,当然我也完全将她当成小妹妹一样。只要她在家,我和绣蓉美人的性爱都是在房中进行的,尽管她也能听到,只有倩如不在家时,我才会把绣蓉美人按在沙发上......

倩如给我开门时叫我一声「叔叔」,我应了一声,这时绣蓉美人从房中走出来,半个月不见,绣蓉美人不但美貌如花,让人馋涎欲滴,她一袭丝绸露背装,上身紧裹,蜂腰凸乳翘臀,下身华丽的裙摆飘飘,新描的弯眉,粉红的口红,显然是为了迎接我而进行了精心地打扮。

美人迎向我,我一把抱住,两人迫不及待地亲吻起来,好久,她缓过气来,道:「少爷,你总是不来,我担心死了......」

我道:「美人,我这不来了?别怕,我这就给你......」我的手在绣蓉美人的身上抚摸着,揉着那

多日没揉过的大奶子,尔后,手伸到她腿间,中年美人多汁的蜜穴中早已水浸裙袍了。我掀起她裙摆,把她按在沙发上。

绣蓉美人下身没有小裤,当我架起她双腿在胳膊上时,裙摆盖在她肥穴处使得她肥穴若隐若现,我褪去裤子,一条长长的肉棒弹出来,我把肉棒顶在绣蓉美人穴口,一用力,绣蓉美人「啊!」地一声,肉棒在滑溜溜的肥穴中进入了一大半,我停住了抚弄着她的大奶子。

正当我要抽插时,我听到门响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小倩如把门关上了,我看见她那表情,彷彿是傻了一样,正定定地看我把她妈妈压在身下,并弄她妈妈的身体,当小倩如看见我扭头看她时,她脸通红,双手捂面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中,关上了房门。

被压在我身下的绣蓉美人也怔住了,她没想到我们的欲火会忘记一切。当她见小倩如跑回房中关上门后,轻轻对我道:「少爷,我还要......」

我抽插起来,绣蓉美人也发出了呻吟,渐渐地,我越来越快,美人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哎,少爷......老公......好舒服.........哼唔......好......啊......快要死......喔......心......都给你......整死啦......喔......唔哦.........」

我在绣蓉美人滑爽柔嫩的蜜穴大力抽插了七八分钟后,第一波高潮袭向美人......

我深插在绣蓉美人体内,抱住她抚摸她的大奶子,让她享受高潮的跳动,这时我眼光扫在小倩如的房门,好像开了一道缝。我装着看绣蓉美人,却悄悄看小倩如的房门,果真,小倩如正在门后观察着我和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