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追杀令

裸体追杀令

她们两人便顺着道馆旁一棵大树攀爬进入阁楼,那天花板的木板非常厚实,木板和木板之间有一些缝隙,可以看见道馆内所发生的情况。

且说在俱乐部包厢的通道中,我用「猿攀」的性交体位挂在小池一夫身上,我双腿夹在小池腰间,双手互握,圈住他颈子,他则用手掌托住我的屁股,上下套弄着。而我的体重再加上「冰晶」作祟,我亟欲求得高潮,愈加扭腰迎合,让每次套弄都能深入尽出。

「奶这骚婆娘!我干过这麽多女人,都没这次爽。」

小池几乎体力透支,他满身大汗,因为湿滑而撑不住我的体重,双手放松,我猛地从他腰部高度摔下来,头部撞在地上,一阵晕眩,只知道他把温热的精液喷在我身上,然后就昏厥了。

当我再幽幽醒来,我正被人抱在怀中。

「这是甚麽地方?」

「阿修罗地狱!一个准备审判奶的殿堂。」说话的人是抱着我的尾崎。

「尾崎,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甚麽要陷害我?」

「来这里的人那一个曾经和我有仇?如果只是有仇报仇,那又有几个能玩?没有像奶这样的美女好玩,那摩理教就没意思了。」

「你到底在说甚麽?我都搞糊涂了。」

「搞糊涂最好,等一下有得奶好受,反正奶迟早被玩,不如我现在就玩奶。」

「不要尾崎,尾崎不要这样。」

我惊慌的叫出声,抗拒尾崎几近强暴的骚扰。他本来抱着我,紧靠着我赤裸的肌肤,已经吃尽了豆腐,现在却想把他那话儿挤进我体内,而我本能的抵死不从。刚刚被小池一夫强暴是因为有「冰晶」在作祟,现在毒瘾已退我是如何也不愿再吃亏。

「奶到底从不从!信不信我让这里所有人都轮奸奶,看奶是被我一个人玩好,还是被一百个人嘈蹋好?奶自已选择吧!」尾崎恶狠狠的说。

我把两条腿像麻花般的卷曲着,使尾崎不能轻易得逞。再定定神观察四周,我看见俱乐部大楼的后面部分,原来这里是俱乐部后面的花园,平常是供给住宿游客散步的地方,只是这俱乐部所号召来的游客,多半没有这闲情雅致。除了是花木扶疏的花园外,步道上成群的男女都往同一方向行进,其中包括方才广场中热舞的人们。

「他们是谁?」我问尾崎。

「准备要审判奶的人!今天晚上奶得找个人罩奶,否则准叫奶BB开花。」

「有那麽严重?」我心里有个数,装着无辜的表情。「跟你做爱就是了,可是你不能让我被他们轮奸了。」

「我是那麽笨的人吗?像奶这样的美女,又不是经常遇见的,万一染上甚麽鬼性病,我也不敢享受,当然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尾崎说。

「要做爱也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那麽多双眼睛在看,如果我兴奋得叫出声来,那不是糗大了嘛!」

「也对,也对我带奶去一个地方,保证没人打扰。」说完尾崎拉着我的手,往花园中一片漆黑的深处慢跑而去┅┅。

话说北薰和岩田敏郎强暴了裕子和由佳以后,就把她们两人交给细川和星野。

「把这两个女的平安带到道场去,不能在半路上被搞了,也不能自己来搞,有任何闪失,当心我要你们的小命。」岩田命令并警告细川和星野。

「遵命。」细川和星野同声说。

话说完北薰和岩田就穿上衣裤走出包厢。

细川和星野从地上捡来不知谁的裤袜,把裕子和由佳手脚反绑,绑她们的时候难免要碰触到她们俩滑嫩的肌肤,却因此壮大了色胆,这时包厢内只剩他们四人。

「太好了,圣主走了,轮到我们尝尝这两个美女的滋味。」细川说。

「你不怕被宰!」星野说。

「色胆包天,你没听说过吗?就算搞过了,也没留记号,不说谁会知道。」

「这两个女的会说吧!」

「带到道场以后,她们上了刑台,就等着好戏看了,求饶都来不及,比起被我们兄弟俩操,我们算仁慈了。」

「那好极了,这两个美女我都想操,我们轮奸她们。」

「你这个人,色大胆小被狗咬,现在有胆子干了?」

「喂,这两根是我捡别人管子里剩下的『冰晶』存起来的,我们一人半根,另外半根就给这两个女的,别说我没照顾你哦!」

这两个人贼主意已定,回头就各自寻欢,细川找上裕子,星野缠住了由佳。当细川提起裕子雪白的大腿,暴露出那湿濡的神秘部位,他坚挺勃起的年轻阳物,毫无阻碍的插入裕子体内,直到整根没入。

裕子心里真是后悔今天还跟小池到饭店去约会,有了这次

被强暴的经验,她一定要跟小池划清界线,但是她已经吸了『冰晶』了,有那麽容易摆脱他们吗?

那个岩田敏郎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靠着他魁梧的体格,抓着裕子的脚踝,差点把她撕裂了,脚踝都抓出瘀血来。

被北薰强暴的由佳运气更差,她柔嫩的皮肤被北薰工业砂纸似的乾燥皮肤摩擦得泛红,全身被又咬又吻,不但有臭臭的口水味,甚至乳头都被咬破皮。最糟糕的是,北薰的肚皮太大,包皮又过长,阳物无法深入阴道,射精时『流』出一堆腥臭,全弄脏了由佳的下体。

性急的星野吸进了半根『冰晶』,再吹半根『冰晶』进由佳鼻子里。

他抓起由佳的脚踝就向前一顶,阳物就塞进了由佳体内。

「我身上脏死了,先帮我洗乾净好吗?」由佳说。

「做爱以后,身上本来就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奶还嫌脏。」星野说。

「话是不错,等我们完事后,我身上也会有你的精液,但是北薰留在我身上的,真的很难受,你不希望我们做爱的时候,不能尽兴吧!反正我也被你绑着嘛!」

星野想了想:「也对。」

星野抱起由佳就往这包厢内的浴室而去,一推门,俩人走进豪华的浴室,那有一座圆形的大浴缸,落地采光罩,纤维布窗帘和装饰的绸缎花,全部石材建造。

「在这里做爱,奶没话说了吧!高潮几十次都可能哦。」

星野说完,就把由佳放入浴缸中,扭开水龙头,那是个按摩浴缸,顿时六个出水口喷出强力水柱,而他自己也踏进浴缸,抓着由佳脚踝,转动她的方向,让水柱清洗由佳的下体,之后便再把阳物插进由佳体内。

细川看见星野把由佳抱进浴室,然后听到水声和星野激动的叫床声。而裕子却是毫无反应,像是一具橡皮娃娃。他决定加入星野,就把裕子也抱进浴室。

美女在前,他们是丝毫不知节制,半小时下来已精疲力竭,但想起岩田的交代,却又得打起精神,把裕子和由佳抱到包厢,扛在肩上,急忙赶往道场。

当尾崎带我往漆黑的花园中去的时候,我打定主意先和他虚与委蛇,再伺机脱逃,但是最要紧的就是救出裕子和由佳,和弄清楚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要带我去那里?」我问尾崎。

「既没人打扰,又可以看热闹的地方。」尾崎说。「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只求和奶一夜风流,希望明天以后,我们可以成为男女朋友。」

「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我中了那根吸管的毒,不听你们的话行吗?」

「那是『冰晶』,吸上一根就上瘾了,奶吸了两根,所以奶已经染上了。」尾崎耸耸肩说。「不过奶可别怪我,把帐算在小池头上好了,那东西现在一根五千元,一天至少三根,瘾会愈来愈大,需要量当然也愈来愈多。」

「一天就要一万多元,我那里负担得起,他们为甚麽要这样害人?」我几乎快哭了。

「奶在做伴游这一行,收人是负担得起的。吸了冰晶光解瘾是不够的,还要跟异性发生性行为,否则是更加痛苦。反正奶解瘾的时候也需要个男人,不如就跟我吧!」

「你想得美,为甚麽不去跟你的女朋友?」

「我本来有个女朋友,她也有瘾的,为了赚钱买冰晶,已经离开我了。」

「我看你也别期望甚麽了,把瘾戒掉,从新来过吧!」

「那麽容易

就戒掉,奶也太小看它了吧!等一下奶看到摩理教的组织就知道它的厉害,那个人不敢乖乖听从圣主的旨意。」

我正想问那摩理教究竟是甚麽,这时尾崎拉着我爬上一座小山,不远处的人群正穿过小山下的隧道。

爬上小山后,向前走了一段路,光线转为明亮,尾崎把我拉到一棵矮树丛后,就把我按倒在草地上,难道他要在这里跟我做爱,我甩开他的手,连滚带爬,想脱逃离开。

「不要动,会被发现的。」尾崎扑上来把我压着。「奶一定想知道摩理教是甚麽吧!看看那边奶就清楚了。」

我照着尾崎指示的方向望去,赫然是一片热闹的人群聚会。一幢古式道馆和石地板广场,广场上燃烧着熊熊营火,一具具「H」形状的木架,一字排开,共有十二具。这地方环绕在小山中间,是十分隐秘的小型盆地。

「他们在做甚麽?」我问尾崎。

「今晚举行祭魔大典,新入教的教徒都要在今晚被审判,被审判以后的教徒才能正式加入摩理教,奶那两个朋友也会在今晚被审判。」

「可是她们并没有要加入甚麽摩理教的。」

「加入摩理教是很神圣的,世人多半愚蠢,圣主开示,要所有的教徒多吸收新教徒入教,不计任何手段,目的也是为了拯救世人。」

听尾崎说完,我已经答不下去了,因为我认为他是疯子。多说无益,我只想在人群中找到裕子和由佳。

「奶的身材真美,让我亲亲吧!」

尾崎见我不说话,马上想到来此的目的,他推开我的大腿,把头埋进两腿之间。我为了能再看清楚一些盆地中人群的面孔,只好向前爬行,他也立即跟上。

我爬到一处小丘旁停下,在这里有相当好的视野。盆地中的人群走进道馆,就分成男女两边,各自走进不同的房间,却都在房里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裸体的各自走进另一间较大的房间,房里有个大木桶,他们一一爬进木桶里,然后再湿漉漉的走出来,经由人监视而穿上黑色斗蓬,犹如苦行僧一般。男的这边是由几个戴着魔鬼面具,光着身躯,仅在下体戴上个黑色罩子的彪形大汉在监视着;女的这边则是由戴着天使面具,裸露乳房,下身穿着白色丁字裤,皮肤白皙身材高兆(兆左加身)的健美女郎。

人们穿上斗蓬后,鱼贯走进石地板广场,如朝圣般的伏在地上,每个人都穿上同样的黑色斗蓬,谁也认不出谁来。这时有几个年轻女孩并没有穿上斗蓬,她们被直接带到H形木架旁,双手高吊在木架两边顶上,脚踝也绑着绳索,栓在木架两边,形成双腿大张,私处毫无掩饰的全暴露着。

这些女孩中包括了在俱乐部广场上热舞的漂亮女孩们,由监视的健美女郎只挑选了姿色中等以上的,所以有些姿色稍差的则被刷下来。

眼看着穿着黑色斗蓬的人愈来愈多,怎不见裕子和由佳呢?我着急的注视着道馆里摆着木桶的房间。

尾崎还在吮弄我的下体,他吻得「啧,啧」作响。

这时杂乱的跑步声,把我的目光吸引回道馆。是细川和星野他们肩上各扛着一个女孩,把女孩丢在前面那些女人脱掉的一堆衣服上,用力扯断她们身上绑着的丝袜,那两个女孩就是裕子和由佳。

随后她们也被扔进大木桶内,湿漉漉的裸体吊在H形木架上,十二具木架现在仅剩

一具是空着的。

道馆内已经没有其他人,彪形大汉和健美女郎纷纷走出放木桶的房间,在道馆的走廊上排列坐着。

尾崎提起我的大腿,他准备和我交媾了,但是广场上任何人的举动都会引起我的注意,只好不去理会他。道馆里走出几个人,他们戴着各种色彩鲜艳的面具,披着金银色披风,穿着动物皮草制成的短裤。

我想仔细的看一看、听一听,这群家伙究竟想做甚麽,而尾崎却始终打扰我。

「我没有反抗,就等你了,你就快点做,别浪费时间了。」我轻声责备尾崎。

「平常冰晶吸多了,没有冰晶小弟弟居然硬不起来。」

「那就拿出来吸嘛!」

「我身上没有哇!奶帮我弄硬起来吧!」

我看他那话儿就让我想起彼得他们,有了冰晶一条龙,没了冰晶一条虫。

「好吧,我也不指望你帮我救我的朋友,解决了以后,就乖乖坐好。」

尾崎高兴极了,我转过身,他用69的姿势压住我,把头枕在我的小腹上,吸吮着我的阴蒂,我口含他的阳物,俩人进行口交。

没有多久他的阳物就逐渐勃起,达到可以做爱的程度,而我的阴道内也湿了。

「来吧!你让我想做爱了,你帮我救出那两位漂亮的朋友,她们一定会感谢你,以身相许你懂吗?我另外再给你二十万元,那几乎是我存款的一半。」

尾崎想了想:「这个交易好像很划算,好吧!就这麽干了,怎麽救?做爱后再来想。」他迅速调整成传教士性交体位,我也立刻双腿缠住他。

「快给我你的阴茎吧!我这里正痒着呢!」

「够骚。」

我想如果能利用自已的身体,引诱尾崎帮我一起救出裕子和由佳,这点牺牲是值得的,要让他做完爱后迷上我,我一定得使出浑身的骚劲。

「你的阴茎在那里?我这里面已经泛滥成灾了,阴茎救难队还不赶快进去。」

「没想到你这麽骚,早知道就把冰晶带着了。」

「没有冰晶,你一样能生龙活虎的。我这麽骚,你喜欢吗?」

「喜欢!不过奶这不叫骚,是情调,那个男人不喜欢有情调的女人。」

我报以微笑,但见他臀部忽高忽低。

「找不到吗?我来帮你。」我把手伸进他的胯下,轻握住他的阳物,将他的龟头对准自已的阴道口。「不要插错洞了,你喜欢肛交吗?下次有机会再给你,现在要你干我这里。」我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是反射动作也是引诱尾崎的策略,抽出轻握他阳物的手。「干我吧!」

尾崎腰部用力挺进。

「喔,完美,尾崎你好棒,整根都插进去了。」我闭着眼,眉头微皱,这样可以暗示他,有一根大阴茎,插进我阴道里了。「好好享受,用力干我。」

尾崎得到我的鼓舞,阳物就像性能极佳的马达活塞一般,快速地抽送,阴道里也自然分泌出湿润的爱液。我喘息着,嘴里发出嘤嘤叫床声,扭动臀部来配合做爱。

「舒服吗?」尾崎在我耳边轻声的问。

「好舒服,你好会┅┅好会干,爽死了,喔┅┅」高潮正在直线上升,不需要假装,我就已经像是荡女了。「他们都说我是『名┅┅名器』,你一定┅┅也很┅┅舒服吧,喔┅┅我泄了┅┅好多次,啊┅┅花露水又泄出来了,啊┅┅尾崎┅┅」

「从来┅┅没干过像奶的尿┅┅这麽热┅┅又这麽紧,我的

鸡巴越干┅┅越大,爽死了,干死奶,干死奶。」

「甚麽穴┅┅鸡巴的,人家会害臊,啊┅┅尾崎,顶到了┅┅顶到了,龟头┅┅顶到子宫了,高潮┅┅高潮┅┅,再用力┅┅再用力,啊┅┅我要丢了。」

「我的鸡巴┅┅要穿过奶的子宫,从奶的嘴巴┅┅出来,啊┅┅子弹上膛了┅┅」

「尾崎,亲我的奶头┅┅,像粉红色的樱桃一样,很可爱吧!」

「奶的奶子好大┅┅好美,下面┅┅也红嫩嫩的,我亲┅┅我亲亲┅┅」

「这以后┅┅都是你的了,尾崎┅┅,喔┅┅我┅┅啊┅┅」

尾崎揉捏着我柔软的双乳,迷恋地吸吮着我的乳头,阳物愈抽愈快。

「我一天要干奶┅┅三┅┅三次,啊┅┅出来了┅┅出来了。」

尾崎射精了。我和他同时轻哼出声,他射精时还不停的用力抽送,直到阳物疲软萎缩,自然退出到阴道口外。

「噗、噗、噗的射了那麽多精,你想淹死我呀!你这死没良心的尾崎。」做完事了,我还跟他撒娇一番。

「奶真是太妙了,谁能得到奶这宝贝,他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了。」尾崎说。

「那个人就是你啊!你还装蒜,干完人家,就不认帐了。」

「怎麽会不认帐呢!我的亲亲小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尾崎突然衔住我的双唇,还把舌头伸进我口中,我让他吻了几秒钟后,才轻轻推开他。

「别忘了你答应帮我救出我的朋友,要再做爱,以后机会多的是,只要你不会厌烦,不会嫌我不是处女,那我┅┅。」

「好吧!本来我只是想骗骗奶,但是跟奶做爱后,我是真的爱上奶了,我帮奶救出奶奶的朋友就是了。想救出她们不简单,奶说,我该怎麽做呢?」

「我也没什麽好办法,你把我抱到广场去,吊在木架上,绑轻一点,让我自已可以挣脱,其馀的我再见机行事。」

「好,那里有一桶圣水,无论谁泡过,都会变得很淫荡,因为那是冰晶的溶液。我把奶抱进那闲房间,假装奶泡过了,所以奶要装成很淫荡。当我把奶吊在木架上以后,奶会受尽圣主和其他长老的凌辱,如何脱身就看奶自己了,必要时我会豁出去。」

「那你自已要小心一点。」

「嗯。」

尾崎点点头,便把我抱在怀中,慢慢走下山。抱我进道馆后,沾点木桶里的水,弄湿我的头发,抱我进广场,把我吊在木架上,这时有个声音咆哮道。

「搞甚麽,这麽晚才来,我就是要等这个女人来,你知道吗?」

我听出那咆哮者是小池一夫。尾崎把我吊起来后,就顺从的退到一边,我装出和其他十一名女孩一样的动作挣扎。

绑在木架上这样的姿势真是又窘又酸,从小丘上来看还不觉得,自已来绑过才知道真难忍受。两条腿硬撑得那麽开,私处所有美景全被瞧得清楚,对个年轻女孩来说,这是多麽大的打击。好在广场上将近两百人中,有一半也是女的,而且他们全伏在地上,如果他们这时全瞪大眼睛,不羞死了。

「各位教众,今晚的祭魔大典是本座最高兴的一次。」戴着最大的面具,挺个圆滚滚的大肚皮的圣主高声呼喊:「为甚麽呢?因为今晚本座见到了真正的美人了,本教悬缺已久的圣女,终于在今晚找到了,而且一次就是三个。」

那圣主从第一个吊在木架上的女孩开始观赏起

,每个女孩他都不忘抚摸她们的乳房和下体。当他走到由佳旁边时,伸出手掌抓住由佳高耸的乳房,把玩一阵后,松开了手,在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这个漂亮。」他说。

走到裕子身前时,他多停留了一会儿,仍然免不了的又是抚摸又是亲吻。

「这个也很漂亮,等一下来干奶。」他又说。

当他走到最后一个木架,也就是我的身前时,我灵机一动想起「裸体美人计」这招,对他做个抛飞吻的表情,哼着「喔┅┅,嗯┅┅」的迷人叫床声,但见他激动不已。

「奶真是又美又骚,我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值奶一个,我的亲亲小宝贝。」

这时圣主突然把面具掀起,嘟着嘴巴对准我的阴道口亲吻,让我见到他的真面目,原来他是北薰。我被他吻得兴奋,不禁娇喘连连,阴道内肌肉一紧,「啧」的一声,小池和尾崎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给挤出了一些。

「呸,奶刚刚跟谁搞过?」他吐了口唾液,暗声咒骂。

「是小池。」我说。

「小池,这小子艳福不浅。」他挥挥手。「把她们都洗乾净来。」

他把面具又戴上,再度对着群众大声呼喊。

「虽然她们都很美,但是并不是处女,所以本座决定把她们拿来祭祀性之魔神。」

这时他身边有个魁梧高大,戴白色鸟形面具者,在他耳边私语。他频频点头。

那戴鸟形面具者回头取来一台照相机,把绑在木架上的每个女孩,都照了几张相。

「念祭文。」有人高声朗诵着骈五骊六的祭文。

几个头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提着帮浦冲水机,遵照圣主的吩咐,准备冲洗女孩们身上的脏污。第一个就轮到我,她们把水管喷头对准,按下电门热水就哔啦啦的喷出。

只一会儿就轮到下一个,但在这群皮肤白皙的半裸女郎中,却有个特别的小麦色皮肤的女郎,虽然那些白皮肤的女郎身材不错,但比不上这小麦色皮肤女郎结实。在熊熊营火照耀下并不怎麽醒目,而我却能从她身材认出,她就是矢部直美。

我百思不解她为何会出现在广场上,但我知道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脱险。

冗长的祭文念完了,每个女孩也都被冲洗过,戴面具的彪形大汉和健美女郎退在广场两侧。

那朗诵声续道。「恭请圣主开启阴阳之钥,祭魔大典仪式,仪式开始。」

那圣主走到我身前来,刚才的冲洗在地上形成一滩水,他不想弄湿鞋子,便做了个手势,几个彪形大汉拥上来,把我从木架上抱下,抬进了道馆。

他们把我放在软垫上就退下去。我看儿那圣主缓缓走来把一根冰晶吸管丢在地上,又拿着另一根再吸,他的裤子隆隆鼓起,我心下想起用女人的本钱来击败他的念头。

「为了操奶,我连吸了五根,非叫奶求饶不可。」

他脱下裤子,勃起的阳物从裤子里弹出,因为他的肚皮实在太大,男上女下的姿势无法令他满足,我随即转身,把臀部翘高。

「嗯,配合得好。」他说。

那圣主双手捧着我的屁股,腰一挺,便把阳物插进我体内。

「啊┅┅」我连声娇喘,但感觉他抽动得不够快速,也不够深。「再用力点,插得再深一点,不够,不够,干我,干我,再用力干我,不要停。」我大声叫着。

我把屁股向后猛退来迎合他,全场的人都被我的叫床

声引起性欲,他们浸过冰晶的溶液,早就按奈不住了。这个大肚子圣主抽送几下就气喘嘘嘘,虽然阳物仍旧是勃起坚硬的看来「后背式」也不适合他。

「不行了,这太累了。」他喘气着。

我回头说:「那你就躺下吧!」

他依我意而躺下,我背靠着他的肚皮,做出「倒坐莲花」的姿势。这种姿势在性交时对着镜子,可欣赏到男女生殖器交合的美景,也可以让第三者观看,这就是我的目的。

「你们看呐!好舒服。」

场内所有人,包括伏在地上的教徒也把头抬起,两百双眼睛注视着我的下体。

其他戴着大型面具摩理教里的重量级人物,见他们的圣主被我困住了,但是仪式还是要进行,便高喊:「群魔乱舞开始。」

顿时广场内披着斗蓬的教众全把斗蓬脱了,一大群人光溜溜的,四处找寻对象杂交,叫床声回荡四周。

现场最漂亮的女人,该是吊在木架上的,和那些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彪形大汉们正把木架上的女孩解开绳索,抱进道馆。那些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们都和其他戴大面具的教中魔头进了道馆。但是却有两个半裸女郎正去解开被绑在木架上的裕子和由佳。

「裕子,别怕,我是直美,我来救奶。」伪装成半裸女郎的直美对裕子轻声说。

另一边,晶子把由佳从木架上解下,她们被绑在木架上许久,两腿酸麻,一时竟也合不拢。

这时旁边一个彪形大汉伸手按住直美的肩膀。「新来的吗?」

「是啊,才来几天。」

那人伸手抚摸直美的乳房。「奶身材真好,我们去打炮吧!」

「耶,不要打我的主意喔!我不随便跟别人做那件事的。」

「哈┅┅,那奶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差,老板那一个秘书不是我们调教出来的,跟奶上床那是迟早的事,不如就今晚,奶看如何?」

「这里有那麽多强壮的男士,怎麽知道你是床上功夫最好的?」

「铁定是,你看。」那人解开黑色罩子,露出阳物。

「好像不怎麽大嘛!我看你是吹牛的。」直美不理他,转身就和晶子各扶裕子和由佳快步走向道馆外侧。

「喂,等等,我只是还没完全勃起罢了,你用嘴亲亲,他就大上好几倍了。」那人边说边跟着直美走到道馆外那棵大树旁。

「喔,原来奶要把我引到这里,四下没人,是打炮的好地方。奶为甚麽把那两个女的带来?那是老板要的人。」

「看她们这麽被欺侮,挺可怜的,都是女人嘛!」

「教里还有像奶这麽有良心的,真是少见,奶磨练不够喔!帮我把鸡巴吹大再说。」

「行啊,你坐下吧!」直美拿掉脸上的天使面具。

「哇,奶这麽漂亮!急死了,赶快来,赶快来。」

那人坐在大树旁石凳,直美蹲着,一手轻握他的阳物,一手往石凳下探去,摸出一根电击棒。按下电门,电击棒闪着蓝光「霹啪」作响,直美往那人阳物按着。

「电,电死你,电到你阳痿。」

那人全身发抖,阳物焦臭,昏死过去。

「想吃老娘的豆腐,找死。」直美转身问裕子:「这是怎麽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家以后再说吧!先把加奈子救出来要紧。」裕子说。

「嗯,也对。我们用美人计,就这样┅┅。」直美轻声说出她的计策。

虽然她应付类似事件最有经验,却也不很高明,

往往是要吃点小亏,但又有谁能在这种情形下全身而退。

话说在「群魔乱舞」之后,一大群教众就像色魔般彼此奸淫,我也无需再暴露自已的私处,便转身面向那圣主,并将他的阳物抽出,改用手用力套弄。

「榨光你的精液。」我喃喃自语。

这手酸了换那手,直到他的阳物痉挛,射出大量稀稀的精水,萎缩成小黑鼠般。

「不死也够呛。」

那圣主一动也不动。

这时我背后突感一阵冰凉,回头看,是尾崎。

「奶干得好,奶看这时候他们正忙着,我乘机带奶走。」尾崎说。

我瞧见道馆内众魔头正奸淫着无辜的女孩们,他们并未将面具取下,就像是魔鬼和天使做爱。

「我看见我的朋友混进来,可能是来救我的,我必须跟她们会合。」

「在那里嘛?在这种紧要时刻,怎麽管得了她们。」

「一定要去,她们也戴上面具,可能混在那堆人里面了,你把我押进去,看看她们是不是在里面。」

尾崎别无他法,只好依计,拉着我走进道馆。

「你把她带来正好。」戴鸟形面具者说:「你们去把圣主抬进来,他每次打完炮就睡着了。」

几个彪形大汉遵从命令,把圣主连同软垫一起抬进来。

「游井主秘,老板最近又找到新的秘书了吗?」带鸟形面具者说。

「没有别的了,就是栗原由佳,她够漂亮了吧!」戴面具的游井主秘说。

「没有?我刚刚看到两个身材一流的妞,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算了吧!公司里的秘书,你那一个没睡过,反正老板维持十个秘书的编制,今晚肯定会多出几个,其他的就看着办吧!我懒得跟着你们胡闹,我要走了。」

那游井主秘转身便要走,几个戴天使面具的女孩突然把面具取下。

「游井主秘,那我们怎麽办?」

「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收留奶们罗!」那游井主秘说完便走,还带走几个女郎。

取下面具的女孩纷纷围绕着戴鸟形面具者,使泼娇嗔的求他收留。

「奶们来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没看过老板的女人旧去新来,不是什麽绝世美女,在公司是做不久的。」

「可是我们没有冰晶活不下去,用身体跟你换嘛!」

「我这只有一条啊!也要挑漂亮的来打炮,在这个城市想靠身体赚钱,不怕没地方去。如果想到工厂上班也可以,记得来找我。」

这时直美和晶子双双大摇大摆的走过道馆,带鸟形面具者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就是她们,老板甚麽时候改喜欢黑皮肤的?另外两个美女呢?」

「老板从来都不喜欢黑皮肤的,多漂亮都没用,对不对?哦。」女郎们说。

戴鸟形面具者见裕子和由佳并不在道馆内,起了疑心。

「他不喜欢,我可喜欢了,是谁藏了这两个美女,跟出去看看,把布幕拉起来。」

他走出道馆。两个彪形大汉把布幕拉上,隔离广场和道馆的视线。戴着面具的人都把面具取下,那些女郎怒视着我。

「看我甚麽用,又不是我害奶们的,还是先把圣主送回去吧!」我说。

「漂亮了不起,我把奶毁容再说。」

那些女郎想打架,我也摆出打架的姿态。

「她是老板要的女人,奶们别乱来,都走吧!」

彪形大汉驱赶那些女郎,并把仍未醒来的圣主抬走。一哄之下,道馆内走了一半。

我转身对尾崎轻声说;「你跟

去看看,帮我的朋友忙,有你好处。」

尾崎点头,转身出去。

道馆内除了刚取下面具的小池,和保护他的两个彪形大汉,还有其馀九个女孩。而小池自从进了道馆,就一直轮流奸淫着女孩们,享尽了艳福,但是他的保镳却只能眼巴巴的看,欲火中烧,早己控制不住,掏出了阳物手淫。

「老大,你有这麽多女人,我们只有看的份,也分一两个来玩嘛!」那保镳说。

「好吧,嘴巴和屁股随你们挑,别搞脏了,有些是要交差的。」小池说。

那两个保镳得到允许,其中一人抓起两个女孩就搞起口交。另一个人却逐渐向我走来,我向后退走几步。

「别跑,老子忍不住了。」

那人扑向我,粗壮的臂膀抓得我剧痛不已,硬是把我的嘴巴凑向他的阳物,情势所逼之下,只得顺从。

「嗯,口技不错,够味道,啊!奶咬我。」

那人的阳物被我重重咬了一口,一时气极败坏,狠狠的掴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耳中嗡嗡作响,嘴角泌泌流出鲜血,晕头转向,失了知觉。

「操死奶。」他喃喃自语。

当我失去了知觉,他便在此时把阴茎插入我的肛门,而我在剧痛下苏醒了。

小池不知轮暴到第几个女孩,发现少了裕子和由佳。「那两个美女怎麽失踪了,快去把她们找出来,找不到就炒你们鱿鱼。」

那保镳一听,「啪」的一声,抽出插在我屁股里的阴茎,便起身四处去找寻裕子和由佳。

戴鸟形面具者看到直美和晶子,便起了疑心,而跟出道馆,他取下面具,不出所料,他是岩田敏郎。

「喂,奶们两个等一下。」岩田走出道馆便喝道:「奶们是谁?竟敢闯入圣殿!」

直美和晶子转身回头,取下面具:「怎麽,不能来呀!」

「能来,当然能来,只要是美女就能来,只不过要成为我的禁脔。」

「那你得够强壮才行喔!」直美笑着走向岩田敏郎,突然冷不防提腿踢向岩田下档,不料却被岩田抓住了脚踝。

「耶,奶不怀好意喔!」岩田手一掀,直美悬空栽了个大跟头。

晶子见状,扑向岩田,也被岩田来个过肩摔,两人重摔在地上。

岩田走近直美,一把扯断她的丁字裤,抱着她,就把阳物狠狠插进直美体内,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岩田抽出阳物,龟头鲜血淋漓,抱着下体,疼得直跳脚。那塑胶做的保养品盖子就黏在岩田敏郎的龟头上。

直美忍住疼痛,一个扫堂腿,把岩田踢倒。晶子和她一起扑过去,在岩田身上又打又踢。被激怒的岩田,挥拳打中直美下颚,一脚又踢中晶子下腹,她们两人各遭重击,向后仰倒。

岩田迅速爬起,扭住直美手腕。这时黑影一闪,尾崎扑向岩田,骑在他背上,勒紧他的脖子,三人纠结成团。晶子抄出电击棒准备袭击岩田,但见岩田紧扭住直美,情急之下抓住岩田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岩田受痛,松开直美,却愤怒的欲掐住晶子,晶子伸手一挡,岩田突觉手掌一阵刺痛,向后一仰,昏厥过去。晶子手上电击棒仍「霹啪」作响着。

「晶子。」直美抱着惊魂未定的晶子,并关了电击棒。「他昏过去了。」

躲在暗处的裕子和由佳走出来,四人相偕察看岩田敏郎。

「这个突然跑出来的人是谁?」直美说。她指着尾崎。

「跟他们一伙的,但是他为甚麽要帮

我们?」由佳说。

「奶们在这里,终于让我找到了。」那两个保镳突然在这时候出现。「奶们把岩田先生怎麽了?」

那保镳见岩田躺在地上,蹲下探视。由佳抱起地上一颗大石头,用尽全力猛捶其中一个保镳的后脑,把他打昏了。另一保镳见状,发了疯似的扑向她们。

但一男难敌四女,正面打蠃,背面就被偷袭,在晶子攻向他背后时,被电击棒电得浑身发抖,倒地昏厥。

「解决了,赶快找加奈子。」直美喘着气说。

她们四人蹑手蹑脚的偷偷探视道馆内,发现男人只剩小池,而我还躺着起不来。才急忙进来,直美过来把我搀扶着。

「就是他,是他设计害我们的。」由佳指着小池。

「揍他。」直美愤怒的一脚踢向小池一夫,大家一起出手,未等他开口求饶,已被打得鼻青脸肿。

「电死你,电到你阳痿,永远翘不起来。」裕子抢过晶子手中的电击棒,按在小池阳物上许久,着实发泄一番。

「我恨死这一个人了。」裕子气得咬着牙说。

「是非之地,不便久留,我们快闪。」说着便走向竹林,消失在黑暗中。

(六)回到别墅已经是黎明时分,虽然毒瘾还没发作,但是身上有说不出的不愉快,我们五个人不停的洗澡,还用阴道洗涤器冲洗了一遍又一遍,最要紧的是我连肛门内都得洗,把清水冲进去,再让水像腹泻般喷出,直到小腹酸痛方止。

洗得皮肤都皱了,抹上爽身粉和香水,才疲惫得倒在床上睡觉。

直美和晶子担心被摩理教的教徒发现人不见了,不敢睡觉,在门口警戒了一晚上,直到上午九点,才被我的一声尖叫,使得别墅内开始忙起来。

因为这时候在我体内彷佛躲藏着无数尾无形泥鳅,它们开始大肆活跃,毫不留情的啃噬我的五脏六腑,我确信那是「冰晶」的瘾在作怪,顿时全身体液大逆转,我像一个灌满水的皮囊,要从我身上各个出口泄出,这时我已无法再躺在床上,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

直美听见我的尖叫声,跟着冲进浴室。「加奈子,怎麽办?我该怎麽帮奶?」这时我跪在地上呕吐,浴室磁砖地板上一大滩稀便和尿液,还有刚吐出来的胃汁。

「我好糗,奶赶快把裕子和由佳带来浴室,免得她们糗在床上。」

直美即刻和晶子把裕子、由佳带来浴室,幸好她们到浴室后才开始上吐下泻。直美用喷射水管把秽物冲到排水沟,也清洗了我们身上的脏污。

大约发作有四十分钟,痛苦逐渐消退,全身也软弱无力。

毒瘾消散了,我和裕子、由佳躺在院子躺椅上,由于不知何时再发作,也索性不穿衣服,就披着浴巾,晒着太阳,昏昏沉沉。

中午又发作一次,这一次比早上更厉害,我恨不得裸体跑到街上,谁有「冰晶」,我就跟他做爱。

午间的新闻报导,播报了一条新闻,差点让我从躺椅上摔下来。海边发现一具裸体男尸,经证实是小池一夫。

裕子惊慌失措的说。「加奈子,我┅┅,我杀死人了。」

「我们只是电他而已,死不了的,说不定是他们自己起内讧,干掉他的。」我说。

「最好是到警察局去了解他的死因。」晶子看完整个新闻,她说。「顺便奶们也要去看看医生,不过,昨晚为甚麽奶们会出现在那里?」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

遍。

「那麽在甚麽时候认识那个小池的?」

这次轮到裕子述说认识小池的经过。

「如果那个小池不是开玩笑的,那片光碟可能就是关键,现在那片光碟呢?」

「我把它放在敞篷车里,现在它停在车行。」裕子说。

「把钥匙给我。」直美说。「我把车开回来,再载奶们去看病。」

「我所有的东西都锁在俱乐部寄物柜里,但是寄物柜的钥匙也在昨晚遗失了,不过我还有一把汔车的备用钥匙。」裕子说。

「以后奶不能开那辆敞篷车满街跑,昨晚有那麽多人见过奶们,说不定还会把这别墅的所在给泄漏了。」直美说。

「那就顺便去把那部吉普车开回家好了,那部车功能很强,又有反射纸可以遮住驾驶人。」裕子说。

「就这麽办,现在奶们染上了这种毒瘾,发作起来那麽可怕,到底要怎麽戒也不知道,大家想想办法吧!」

「这件事是我引起来的,还是让我来解决好了。」由佳虚弱的说。「让我去求求北薰,跟他要一份解药。」

「奶以为是武侠剧里的情结,还有解药吗?」我说。「我们去了正好又给他强暴,再一次被羞辱。」

「奶认为该怎麽办?」裕子说。

「解毒瘾没有别的方法,就是要忍。」我说。「忍耐一段长时间不吸食,真的忍受不了才给他一点点,几天后就能戒掉了。但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能光消极的只想戒毒而已,从来没有这麽丢脸过,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我也是这麽认为。」晶子说。「平白被欺侮?当然要讨回来,像这样危害人群的坏蛋组织,怎麽能让他逍遥法外,加奈子,我全力支持。」

「奶们看,」我把浴巾掀起,腿张开,看着自己的私处。「虽然看起来没甚麽改变,说不定我已经染上性病了。」

「我也会协助奶报这个仇,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侮的。」直美说。

「要报仇没那麽容易,北薰的政商关系很好,走法律途径是没用的。」由佳说。

「那我们就来暗的,由佳,奶在北薰商社工作,说说那里的情形吧!」我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出入都有保镳,他的活动范围不可能有男人。」由佳回想公司的情形。「还有,他的行踪只有他的随身秘书知道。」

「他的随身秘书是谁?」我问。

「长头发,高个子,白皮肤,身材很好,长相普通。」

「昨晚看到的秘书几乎都是长得这样嘛!」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吧!想要了解他的行踪,除非做他的随身秘书。」

「我自己来对付他,奶们只要支援我就好了。」我说。

「怎麽可以让奶一个人去冒险,再说,他既然看上我们,那是逃不掉的。」

「嗯。」裕子接着由佳的话。「再说我们的裸照还在他们的手上。」

「有拍到我们私处的特写,一定要把那些裸照抢回来。」

「好,下定决心!」五个女孩手握在一起,大喊:「加油!」

稍后,直美载着我和裕子外出,因为我们俩人都会开车,而晶子必须留下来照顾由佳,现在我们外出要遮掩身材和面孔,免得被人认出来。

等到把两部车都开回家,放在俱乐部寄物柜里的物品也取回。直美便开着吉普车,载满我们五个人到医院去。

到了医院,我躺在诊疗台上好几分钟,妇科医生对着我的阴道做了详细检查

,然后就只有等报告。在等报告期间,我们到一家电脑公司,将小池一夫交给裕子的光碟内所有资料都列印成报表。那里面有北薰贿赂政府官员的帐目,制造「冰晶」的地下工厂地图,制造「冰晶」的方程式,还有北薰走私枪械向银行冒贷洗钱的证据。

「这个北薰这麽坏,我所知道的坏事,他全都做过。」晶子轻声说。

「最贼的就是,他还握有那麽多官员和他一起犯法的证据,难怪他能逍遥法外,没人敢动他。」裕子说。

「我们把这些资料寄到报社,他就算完了。」我说。

「我看未必,报社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敢乱登,况且这不过是电脑报表,任何一个有牵连的人一旦曝光,就会身败名裂,所以他们一定会湮灭证据,到时候一点事也没有,反而告我们诬告。」直美说。

「那我们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由佳说。「我想法院应该会给他审判。」

「『发』院只能剪剪头发。」直美说。「奶别傻了,他们只帮有钱人服务。不过我们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不是有这些资料嘛!他们在明,而我们在暗,搞得他们鸡犬不宁,我们说不定没事,可以狠狠的报仇,还有好处可捞。」

「这个我赞成,我们把光碟拷贝一份,必要时也可以用它来保护我们。」我说,并买了一盒新的光碟片来备份。

「我是很想报仇,可是我好害怕,到时候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由佳说。

「他这样害我们,想到要报仇我就热血沸腾,只要我们计划得宜,我想是没问题的,而且我已经想出对付北薰的办法了,恨不得立刻摧毁他。」我说。

「甚麽样的办法?告诉我们吧!」由佳说。

「回家再说吧!现在到医院看报告。」我说。

虽然我心里有腹案,报仇的心很炽烈,但我也怕裕子和由佳不同意,毕竟这要靠团队精神才能成功。

回到医院,检查的报告说,我们三个人都可能怀孕了,要做规则术,而且都有阴道霉菌感染,由佳阴道裂伤,而我们有一些轻微的性病还好早点来看医生,吃些消炎片和抹些软膏就会好了。事后我们就到警察局了解小池死因。

我和裕子、由佳怕被认出,所以躲在车上,只让直美和晶子进入警察局,大约半小时之后,直美她们俩人就走出警察局。

「小池是怎麽死的?」裕子急切的问。

「好多记者在里面,因为小池死的时候是裸体的。」直美说。「警察多往情杀方面假设,我也没看到他的尸体,法医正在解剖他,要从他生殖器上遗留的体液,查出昨晚是谁和他有过性行为,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了。」

「昨晚和他有过性行为的不就是我了。」我说:「不过有个记者说,小池的死是因为左胸的枪伤,贯穿心脏。」直美说。

「那如果要追究起来,我们虽不一定有事,也难免要上报纸电视的,可丢脸丢到全国了。」我说。

「我们回去共商大计吧!只要不上报纸电视,要我做甚麽都行。」由佳说。

在这时我们只想尽快想出办法,别让自己任人摆布,便驱车回别墅。

晚上毒瘾再发作一次,更加深了报仇的决心。女人报仇不出美人一计,协商之后,决定由我和裕子、由佳混进北薰商社和摩理教里,直美和晶子负责接应。

当晚,我们找出私藏的性方面的叁考书,并

且互相交换性心得,大大的恶补一番。

隔日旱晨,我在毒瘾发作中醒来,它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老实说我已经忍受不住,现在只要给我一根冰晶,要我跟谁做爱都成。裕子和由住都哭了,我真怕会输给冰晶,最后又成为它的奴隶。

想到要去北薰商社报到,我就莫名的期待,期待到时候能有冰晶可吸。我把自已最最好的一件衣服找出来,内衣外穿加白色迷你裙,白色小西装外套。夹了一晚上的发卷,让自己长发更飘逸,认真的化了,尽量把自己打扮得很迷人。

吃早点时,我看到裕子和由佳也不约而同的穿迷你裙,同样打扮得很漂亮。

「穿得那麽漂亮,别愁眉苦脸的,这次不但要用美人计,还要用才女计,抬头挺胸像个女强人的模样,这样北薰才不会只当泄欲的工具,会把公司重要的事交给奶们。」直美说。

「奶说得倒简单,怎麽做女强人?中午一发作,衣服皱了,也花了。」由佳说。

「奶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裕子的谈判能力很好;加奈子很能摸透人的心理;由佳很细心,行政能力很强,奶们三个人是最佳的组合。」直美又说。

「我是没有问题的。」裕子说。「工作那麽多年,多少也能摸出些窍门来,至于瘾会发作,我想去了就会有冰晶的,这不是问题,就是不知加奈子能不能习惯。」

「跟着奶们学,不懂的地方就教教我嘛!」我说。

「奶们看,没问题吧!三人一条心,石头变成金。」直美说。

餐后,裕子发动她的敞篷车,准备载我们出门,直美和晶子到门口送行。

「加奈子,常用无线电联络,让我知道奶们在那里。」直美说。

「我知道。」

「研究那辆吉普车吧!」裕子回头说。「那是水陆两用的。」

说完,她就开动汽车往山下而去,并把车篷关上,一路上我们都在模拟在北薰商社可能发生的状况。

来到北薰商社,那是一幢二十七层大楼,裕子在停车场把车停妥后,我们走进大楼门厅,警卫盘查身分后放行。由佳说,警卫不是北薰的保镳,所以不认识我们。走进电梯,由佳又说,这幢大楼只要是公设和北薰的产业都有监视器。

「那洗澡啦、上厕所啦,不都被看见了。」我说。

「那些地方可能不会有,可是也不保险,自己小心一点,要把镜头盖住。」

「录音呢?有监视器的地方,会不会也兼录音。」裕子问。

「我知道电话有录音,如果要在开放空间录音,那麦克风必然很大,不难发现。」

「那我们的行动要特别留意,小心监视器和偷听,这里打小报告一定很盛行。」

「好像到了间谍大本营,一窝坏蛋。」我说。

这时铃声响,到了二十六楼。走进那富丽堂皇的办公室,但却空无一人。

「人都到那里去了?」裕子问。

「那些随身秘书可能跟在他身边,我到他房间看看。」由佳说。

她走去推开一扇红木大门,一张大圆床房间,仍是空无一人。

「也不在房里,可能在这大楼的某一处,去找找看,顺便了解环境。」

她带着我们到处去瞧瞧,这北薰也真会享受,各种娱乐设备都有。

「他平常都做这些活动吗?吓死人了,他精力这麽充沛。」我说。

「奶想呢?他最常用的就是卧室的床了,要他爬一层楼梯,简直就是要他的

命。」由佳说。

「那我们应该可以用吧?」裕子说。

「我也很少看见他的随身秘书在用,我们能不能用,就看自己了。现在都大约知道监视器在那里了吧?别穿帮了。」

这时电梯铃响,我们跑到电梯口。不是北薰,却是那游井主秘。

「喔,奶们来了。」她笑笑说。「倒是满聪明的,自己知道要来,不需要我去催。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告诉奶们,要在这里混下去就要跟着我,否则是很惨的。」

「请您多关照我们。」裕子说。

游井又笑了笑,说一些北薰商社所投资的产业和她有多了解北僚薰,再询问我们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资料,最后安排我们三个人的座位。

「社长还没到,奶们各做各的事吧!不要乱跑。」游井主秘说完就下楼去了。

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再观察这几层楼的平面结构,画了几张平面图。直到中午有个小姐推来手推车,送来精致的午餐,还附带三根冰晶。

餐后,本来只想吸半根冰晶,但觉得意犹未尽,还是把整根都吸进去,找个监视器照不到的地方,揉着阴蒂自慰大约半个小时,用掉了一堆卫生纸。

「我们就像囚犯一样,被关在这里吗?」裕子生气的说。

「这里的随身秘书就是这样,等社长来之前是很无聊的。」由佳说。

「睡一下吧!我看我们的瘾得等以后再戒了。」还是我最乐观。

安静了一阵子,我已阖眼小歇。突然铃声响起,我们都跑到电梯门口,门一开,北薰坐在轮椅上,身旁跟着六个女郎。

「奶还敢来!」其中一个女郎看见我们,怒视着,就要冲过来。

北薰咳嗽一声,那女郎立刻收敛,手指一挥,她们就推动轮椅走向卧房。

「把那份资料交给她们。」北薰轻声说,就有个女郎交一个皮革公事包给由佳。

「下午公司有个会议,交给奶们负责。」

「社长,这麽重要的会议,怎麽┅┅」有个女郎说。

北薰又咳嗽一声,那女郎马上又闭嘴。

他们走进了卧房,而我们三人就到办公室,打开公事包,取出里面的文件。

「是一些财务报表。」裕子说。

「是公司和三家银行往来借贷的纪录,这要做甚麽用呢?」

「下午要和银行主管开协调会,只剩一个小时了。」

「最好在会议前就先搞定他们。」

「来不及了,一人一份,把这件事办好,快去办。」由佳紧张的说。

虽然由佳说得紧张,但是办起事来并不慌张,会议室里的一些小细节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那些银行家来开会,剩下的一些时间都用在检视那些财务报表上。

那些报表显然是会计师做出来的,是在会议当叁考用的,像这样的协调会,严格来说只是谈判的会议,或是一种应酬。

时间还没到,内线电话打来说汉邦银行的人到了,那是我要接待的,稍微整理仪容,带着通行磁卡,我就到一楼门厅。

「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请跟我来。」

那人礼貌的点个头,是个留小胡子的高大绅士,身旁跟着一个年轻职员。

我领着他们进入电梯。「相川社长早来了一些,其他与会的人员都还没到。」

「没有来过,所以早点出发,做生意嘛!早点来有诚意。」

「这样的话,那不如由我先带您叁观公司,一面叁观,一面做简报。」

「听说北薰社长很重视员工福利,提供很好的

休闲设备,在这里上班很幸福。对了,能不能让我这位同事在会客室等候?」

「那我们不如就先看看那些休闲设备吧!」我按下二十二楼的电梯键,电梯在二十二楼开启。「这里是办公室,请在这里稍候。」

那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身旁的年轻职员走出电梯,电梯门关上。

电梯门又开,我带着他准备先看看第二十四层楼的设备,因为这层楼我也没来过。

我用通行磁卡在磁卡机上刷了一下,厚重的木门「喀」的一声开了,我用力打开它,进入之后,木门也「喀」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墙上电源开关的微光亮着。相川杜长打开它,电灯全亮。

「还有一扇门。」那只是通道而已,我再推开那扇门。

「喔!好极了,是健身房。」相川社长说。

「相川社长经常运动吧!体格很好呢。」

推开那扇门后,是个非常宽敞明亮的空间光线都从落地帷幕玻璃射进来。

我每扇门都打开,除了健身房,还有墙球场、更衣室和淋浴间。

「坐了好久的车,真是累呀!」相川社长往按摩椅上一坐,启动开关。

「那麽您休息,我来做简报。」我打开档案夹,就开始念财务报表。

「别念了,今天来是因为北薰社长要把债务再展延而已,奶有甚麽馀兴节目吗?」

「馀兴节目?有,精彩得很。」

我把档案阖上,放在减肥腰带机上。脱掉高跟鞋,走到正对着相川社长的一台跑步机上,缓缓的走着,口里哼唱着流行歌曲,然后脱掉西装小外套,那相川社长直盯着我看。我手伸到后腰解开迷你裙的钮扣,拉下拉炼,迷你裙「咻」的一声掉下来,然后轻轻踢开。这时我只穿着胸罩、三角裤和丝袜,同时我看见相川社长的西装裤起了变化。

我对他笑了笑,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但并没有让胸罩掉下来。

「脱掉,脱掉。」那相川社长握着拳头,瞪大眼睛。

我害羞的转身,再把胸罩放下,让他只看到我的背,然后拇指扣着丝袜松紧带,弯着腰把丝袜和三角裤一起脱掉。

他突然跳了起来,扑过来,想看看清楚。我转身就跑,他追来,我就裸体的和他在追逐。

「捉不到,捉不到。」

我们围绕在那些运动器材之间,他看着我奔跑时,弹动的乳房和阴部那一小撮森林底下的神秘地带,转身时浑圆结实的臀部已令他欲火焚身。

我跳到一座弹跳床上躺下来,他扑上来紧搂着我,四片嘴唇深深的吻着,柔滑的手掌在我身上爱抚。吻过了我的嘴唇,他开始向下探索。手掌轻轻柔捏我的乳房,舌头舔着、吻着我的乳头,然后是腹部、肚脐、小腹和体毛,我张开大腿,他舔着我的鼠蹊部和大阴唇,吸吮着小阴唇和阴蒂。

「喔┅┅,嗯┅┅」我兴奋得叫出声来。

他对我口交了几分钟,阴道已经湿濡,见他抬头坐跪着,正解开自己的皮腰带。

我握住他的腰带扣。「你要做甚麽?」

「做爱。」

「没时间了,快要开会了。」

「做完再去开会,我等不及了。」

「不行,开完了会再来。」

我翻身迅速跳下弹跳床,跑到跑步机旁,拿起丢在地上的衣物,冲进更衣室,将门反锁,穿好衣服推门而出,他一见我出来,将我拥在怀中亲吻。

「开会了。」我拿回档案夹,轻轻的推开他。

回到会议

室,与会的其他银行家已经到了,只是还没开始,正寒暄打交道。相川社长自然也和他们应酬一番。我把裕子和由佳拉到一旁私语。

「刚刚已经色诱他们一下了,好像有点管用。奶呢?」裕子说。由佳也一样。

「嗯,我想是没问题,我肯定他会看我的情面。」

「那现在该怎麽办?」

「没关系,利用休息时间,他们除了考量商业上的利益之外,也想要个美好回忆。」

交谈了一会儿后,会议正式开始。我们各自坐在接待的银行家身边。

原来那北薰除了要将债务清偿期限展延之外,还要再借贷数百亿元,这可教这些银行家伤透脑筋了。相川社长在我绵绵耳语下,提出了相对条件,并不是北薰做不到的,除此,他相当配合。但青山银行和关西银行两边银行家也不提条件,也不接受,猜不透他们心里在想甚麽。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并无结论,只好提议休息四十分钟。

刚休息,北条薰便把我和裕子、由佳召来。他说,他答应了汉邦银行相川社长提出的质押件,其他两家银行也同样适用,同时他也愿意入股这三家银行做为回应。

对于这次谈判来说,这是相当可行的条件。但他同时又拿出六根冰晶给我和裕子、由佳,要我们令这些银行家上瘾。

「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我说甚麽都不愿意做。」我说。

「不想做吗?奶看看这些东西。」他从怀里取出几张照片,是我们的裸照。

「你想公开照片来威胁我们,我们就去拍全裸写真,不怕你威胁。」我说。

「我不相信奶敢。」

「试试看,我现在就裸体走到一楼。」说着,我就开始脱衣服。

「好吧!算了。」他把冰晶交给其他秘书。「奶们去做。」

他手一挥,他的秘书就推着轮椅走了,这时我们终于知道,他不但把他的秘书当成泄欲的肉体,还把她们当做性的礼物般,为了利益的结合去供人享乐。

在这个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我们三人内心挣扎了许久,不知何时才能报得了仇,在这段计划报仇的时间里,又要被嘈蹋多少次。而我内心已笃定,此仇非报不可,万一不幸报不了仇,我就去拍三级片,如果他敢公开我的裸照,反而是提高我的知名度。

个把钟头后,那些银行家才又回到会议室接着开会,但并不如预期中的顺利。不但青山银行和关西银行两家继续反对,连汉邦银行的相川社长都推翻前案,会议到了晚上也没有结果。

「既然今天的会议没有结果,不如就改天再谈吧!」青山银行的秋山社长起身收拾文件便欲离去。

其他银行家也在这时收抬文件,表态要离去。

「已经到了晚上,不如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在我这里便饭吧!」北薰说。

「那里吃饭不是都一样,北薰社长你别客气了。」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说。

「不一样,不一样,今晚邀请各位到我的船上来玩,我请了大饭店的厨师来做料理,最重要的今晚的客人还有伊藤财长、田边议员和河野署长,请各位一定要赏光。」

我在那相川社长耳边私语:「还有我。」

「既然今晚还有这麽重要的来宾,倒想和他们认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相川社长说,说完转头对我笑了笑。

「好吧,他们三位要来,怎麽可以不见,你呢?」青山银行的秋山社长说,还

顺着问了关西银行的永濑社长。而关西银行的永濑社长也点个头。

「既然大家都肯赏光,那是最好的了,我们半小时后出发。」北薰说。

在这半个钟头当中,北薰集合了他所有的秘书和保镳。

「今天晚上在船上开宴会,我要他们玩到不想回家,奶们都知道怎麽做。」他指着那些保镳。「负责安全的,把安全做好,下去。奶们三位刚来可能不习惯,到时候要自已学,别指望别的秘书教奶们,她们笨得很,我懒的说她们,本来今天晚上要庆祝,搞到最后还没把事情搞定。奶们去陪他们休息了一个钟头,居然回到会议室还推翻前案。算了,算了,晚上再好好表现吧!由奶来推轮椅。」北薰说到最后,要我来推他的轮椅。

「我看推轮椅这种事情,你就交给别人表现吧!」我说。

「好,奶们跟我进来。」

他的秘书推他进入卧房,我们三人也跟着进去。他遣走秘书,并吩咐把门关上。

「我知道奶们三个人很恨我,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想要名利双收就要用手段,否则是得不到的。」

「没有像你讲得这麽糟吧!」我说。

「把那个抽屉打开。」我按照他所指的位置,把抽屉打开,里面有一个装满冰晶的水晶盒子和一叠钞票。「我希望他们在今天晚上签了合约,那个相川社长似乎被奶迷住了,我发现得太慢,那些秘书太直接像个妓女一样,他们怎麽会喜欢?」

「要我当你的生财工具也行,但是有条件。」我说。

「我知道奶发起狠来是控制不住的,奶放心,钱和冰晶我会无条件供应。」

「还有,我不跟你上床,另外底片还我们。」

「哈┅┅,我想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奶的诱惑力太大,我心脏负荷不了。至于底片,在奶们帮我做了三件极重要的事以后,会还给奶们。」

「今晚算一件,其它两件呢?」

「哈┅┅,真会讨价还价。告诉奶们第二件,接近岩田敏郎,查出一片很重要的光碟,第三件我还没想到,想到再告诉奶们。」

「你可以要你的秘书去查那片光碟。」

「她们说不定已经被收买了,还是由奶们三个去办吧!」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交易,刚好他们各怀鬼胎,正可利用他们互相猜忌,不需要自己冒险。同时我们也掌握了优势,我们三人心里笃定,便一口答应了。

「那就去准备吧!正好可以考验奶们的能力。」

其实也没甚麽好准备的,我们本来就是空手来北薰商社,不过,看北薰给的那叠钞票,数了数,竟有一百万,也够多了。

时间已到,我陪同汉邦银行相川社长一起搭他的宾士轿车,准备前往码头。

北薰的凯迪拉克大轿车驶出停车场,还有他的保镳所乘坐的黑头轿车和一辆箱型车,再加上青山银行和关西银行所乘的两辆豪华轿车,这一列车队快速的往码头而去。

车到码头,我下车后看见一艘白色大船停泊在港边,船身漆着「爱琴海轮」,那就是北薰的船。

三位银行家都下了车,和他们一起来的同事并没有上船,而是被安排在码头旅馆。我带着那三位银行家走进这艘第一次踏进的「爱琴海轮」。

这艘船真是豪华,我第一次感受到钱是那麽好用的东西,可以买下这麽大的船。

走进甲板上的第一层,那是间宽敞的宴客厅,有几个男女正坐在很

气派的沙发上。

「伊藤财长,好久不见,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运气太好了。」青山银行的秋山社长看见一位鬓角头发灰白的中年人,笑嘻嘻的向前和他握手。

「秋山社长、永濑社长,今晚能在这里见到您两位,我也是很荣幸啊!」那伊藤财长说。

我看那伊藤财长的确是曾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那位财长,他虽是中年人,但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今晚是我第一次和他见面。

「这位是田边议员、河野署长,大家是老朋友了。」那伊藤财长继续说道。

这两位银行家也和另两位官员握手寒暄,一时官话、应酬话、客套话、冠冕堂皇的话、拍马逢迎的话全出笼。在这里,我见到岩田敏郎、游井主秘和刚死了老公的新丽美,她穿着一袭低胸礼服完全不像是刚守寡的孀妇。

「今晚能在这里见面,完全是北薰社长的安排。」那田边议员说。

「我们居然忘了主人了,北薰社长,可真是谢谢你了。」

北薰笑道。「大家能来,就已经给足了我北薰的面子,别怪我招待不周,今晚要玩得尽兴。哈┅┅」

在男人们的笑声后,他们便坐下聊起了时事,岩田也和他们闲谈,只有游井主秘和新垣丽美插不上嘴,但是她们两个似乎该有人来处理餐宴的事。我看见她们的手肘故意去碰触对方,我就知道,她们俩是勾心斗角的。

我环视四周,这闲大型宴客厅中央有个舞池,楼梯旁是吧台,左侧摆条长桌,铺着黑绒桌巾,有花艺点缀,这应该是张餐桌吧!一张百家乐赌桌、一张轮盘赌桌、两张平台赌桌、共有五处沙发桌椅,和一架平台式钢琴。

也是快用餐的时间了,我调整壁上的光源开关,将灯光调到最柔合舒适的光线。由佳会弹钢琴,就请她弹奏一曲,我和裕子到吧台倒了数杯白酒。

「来杯餐前酒吧!」我端着托盘,端到他们面前。

他们举杯。「为我们下届首相最佳热门人选,依藤财长,乾一杯。」

由佳琴艺很好,琴音悠扬,这些侯门巨贾听了频频点头称赞。

「才女喔!」

「本来只是把钢琴当装饰品,现在居然有人会弹了。哈┅┅」北薰说。

伊藤财长率先走到钢琴旁,他仔细端详着由佳,使由佳羞得两颊飞红,但弹琴的手指却毫无差错,使得原来就要表现少女含羞的琴曲,更加传神。

「真是才貌双全,古代的君王如果有这样的妃子,一定是每晚都要临幸她,可惜现代是民主时代要爱护百姓,没有三十六宫、七十二院了。」伊藤财长说。

「古代的君王不能轻易离开皇宫,只能在有限的美女当中去选出最美的,临幸总是挑固定几个,所以才有青楼访名妓的故事,比不上现代的民选首长还有机会遇上人间绝色,岂不教古代皇帝羡煞。」我说。

「伊藤财长坐怀不乱即使是人间绝色也不为所动的。」北薰说。

「伊藤财长不为所动,如果是换了我,一定是大动特动的。」岩田敏郎插嘴说道。

「该动的时候就要动,让别人捷足先登就只有自己动了。」新垣麓美说。

「别管动不动了,我们厨师已经准备好了,这张嘴总是要动的。」那游井主秘说。

说到要用餐了,我可饿瘪了,接着众人被引导到甲板的第二层。

当天,直美并没有到俱乐部上班,她从光碟片上的资料得知,制造冰晶

的地下工厂地图,顺利的找到那家工厂。

她带着晶子,两人穿着短裤,背小背包,手拿照相机,打扮成到处旅行的模样,骑着她的重型机车,到了那间工厂附近。那工厂是在荒废的旧市区里,一幢年代很久的戏院,维多利亚式的屋顶,污秽的红砖墙满是咒骂的涂鸦。

「应该就是这间工厂了,看看有没有人,偷溜进去。」

直美拿起照相机,利用相机的长镜头窥看那间戏院。

「外面好像没人,我们利用那堆杂物做掩护,从旁边过去。」晶子说。

她们侧身靠着红砖墙,偷偷的走向戏院旁小巷,顺着锈迹斑斑的逃生梯上到二楼,打开一扇堆满尘埃的毛玻璃窗,那毛玻璃窗嗄滋一声开了,直美和晶子便钻了进去。

这里面虽有微弱光线,但是背光处却是漆黑的,直美拿出小背包里的手电筒,点亮光线,发现这是一处废弃出口,到处是旧桌椅,同时她也看见了一道直光,一扇微开的门。

她们闪过旧桌椅,轻轻推开那扇门,却听到了男女嬉戏的淫荡笑声。

「你的小光头弄得我好舒服。」

「甚麽小光头?这叫阴茎,也有人说是阳具,奶只能用大来形容它,不能用小。」

「本来是很大的,射了精就小了嘛!我觉得你时间愈来愈短,次数愈来愈多了。」

「冰晶瘾愈来愈大,有些后遗症了,而且我把所有收入拿去买冰晶,三餐吃面包,喝白开水,营养不够,身体很虚。」

「你以前就有点早泄,还牵拖冰晶。我们自己在做冰晶,不会把它偷一些来。」

「没人敢这麽做,偷拿冰晶下场很惨的,我劝奶别有这种念头。」

「胆小鬼,我们女人身上可以藏的地方很多。」

「总之,别动歪脑筋走吧!」

这一男一女说完,便相偕离开。直美探头往室内看去,这房里有一层层的柜子和一张大沙发,柜子上摆着女人的衣服和胸罩内裤,还有一个个白色防毒面具。

「嘘,进来看看。」直美细声的说。

「好臭的霉味,这麽多女人的衣服,她们到底在做甚麽!跟去看看。」

她们跟着走出那房间,竟看到一群裸体的女人在工作着,人数大约有四十人,她们脸上都戴着防毒面具,就在拆掉椅子后空荡荡的观众席里。

「原来毒品就是在这里制造的,嗯,这是甚麽味道,好怪。」

在加工冰晶的这些裸体女人之所以裸体,是为了防范她们夹带冰晶。而需要戴防毒面具是因为空气中充满冰晶粉末,若不戴防毒面具就会当场发起瘾来,自然无法工作。

「糟糕,我吸到毒品了。」

「我也是。」

直美赶紧把口鼻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生理反应很快传到大脑,裤档湿濡了一片,流到大腿上来。幻想空中飘浮着男性勃起坚挺的阳物,一次又一次袭击她的敏感部位。她努力想镇定,但还是被这汹涌的欲浪吞噬,不知不觉已经脱掉了短裤,手指头不停的揉着阴蒂,还插进阴道里自慰,闭目张口娇喘不已。

晶子一手蒙着嘴、一手揉着阴蒂,深怕叫出声来。她蹲着自慰,短裤退到膝盖,爱液正一滴滴的滴下来。

「呜┅┅,」直美幻想着阳物正插进她嘴里抽送,另外一根阳物正在阴道口戏弄着她,迟迟不肯插入,空虚得几乎令她发狂。「好难过,我要做爱。挖,我要用力挖,不,这麽揉根本不是办

法,我们要躲起来。」

「对,躲起来,刚刚那个储藏室。」

她们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掀起衣服用力揉捏乳房,而短裤卡着鞋子,使她们很吃力的迈开脚步,缓缓的踌躇到那堆满旧桌椅的废弃出口。

「受不了,我快死了。」直美坐在地上,使劲的揉着阴蒂,这手酸了,再换过那手,爱液像涌泉般的溢出。

晶子拿出化用的小刷子,快速的刷着阴蒂,爱液也快速分泌着。整整个把钟头,如虎狼般肆虐的毒瘾才渐渐消退。直美全身大汗,晶子丢精的时候,爱液像男人射精一样会射出来,地上湿了一滩,都是她的爱液,口乾舌燥,疲惫得一动也不能动。

「这种毒品真是可怕,难怪加奈子她们会这麽激动。」直美说。「现在说不定我们已经上瘾了,乾脆冒充是做冰晶的女工,观察这里的形势,回去也可以提供意见。」

「反正已经来了毒瘾也染上了,救朋友等于救自已。」

她们打定主意,从小背包中取出水壶,饮水解渴。再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取出小背包中深褐色的防晒乳液,涂在乳头和下体,切下一小块桃红色唇膏混合化水,搅拌成鲜红似血的液体,抹在阴道里。

「像我身材这样迷人,难保不会引起那些男人的兴趣,还是化骗骗他们。」

「让那些坏蛋以为我们正在生理期,我们就安全了。」

这招是直美差一点被强暴的时候,临机一动想出来的,很多强暴犯在碰到生理期中的被害人时,往往打消念头。

直美拿着照相机,她们两人戴上防毒面具,利用长时闲曝光,不使用闪光灯的方法,照下了戏院里裸体女人工作的情形。然后从容的走进工作场中,这里有人在提炼毒品,有人负责装填。她们看到装填的地方有两个空位,就坐了下来,跟着其他裸体女人一起把冰晶装进吸管里。桌上有一堆白色粉末和成堆的吸管。戴着防毒面具不便说话,所以很安静、彼此也不打招呼。

直美观看四周,这戏院观众席是挑高的,天花板上有几盏电扇,但是没有转动,场中几乎是密封的,每个裸体女人身上都是汗水。几个男人在玻璃墙后监视着,大约有十个人,其中有几个人身上还插着霰弹枪。

这时,有一个戴防毒面具的裸体男人走进一间玻璃室,关上通往玻璃墙后的门,再打开通往场中的门,走进场中来巡视。

他在场中绕着,渐渐巡视到直美和晶子的附近,突然在直美身后停下。直美有结实的运动员身材,但也有圆润弹性的乳房,虽然防毒面具蒙住了脸,光是身材就令人垂涎。

晶子虽然没有直美结实,肚子上有腹肌,但也是前凸后翘,肥臀圆乳。

那男人拍拍直美的肩膀,直美转头看他,那男人左手拇指和食指围成个圈,右手食指去插那个圈,做了个做爱的手势。直美张开腿,用手指沾些阴道里的唇膏混合液,摊开手掌,手指上一滩红色液体。那男人见了,摇摇头,改去向晶子表示。

晶子站起来,椅子上几点红色斑点,那男人见了,更是掉头就走。

趁着人不注意,晶子把几根冰晶塞进阴道里。

没多久,她们俩人又若无其事般的走进摆着防毒面具的房间,迅速取下防毒面具,躲进废弃出口,穿上衣裤,爬出窗户,关上窗户,沿逃生梯下到地面,静静的离开。

(七)

在「爱琴海轮」上,北薰不惜血本,满桌尽是少见的海鲜佳肴,清蒸南美海鲈、蒜泥生蚝、油爆鲍鱼螺、锅巴海叁,一道道非得在五星级大饭店里,花上成堆白花花的银子才能吃到的美味,再加几杯清酒下肚,三位银行家身边的美女频频提及贷款的事,伊藤财长和田边议员、河野署长拚命猛敲边鼓,这三位银行家却仍然对贷款的事不置可否,北薰等人不免心里暗暗咒骂。

一餐盛宴吃得是外弛内张,总算是酒足饭饱,要想让这三位银行家签订贷款合约,非得再用点心思,投其所好。果真在餐会后,几位银行家和政府官员被请到了大厅之中。

北薰的秘书们和游井主秘、新丽美突然失踪了几分钟,再出现时每个人都换上薄纱内衣,各种款式形形色色,真是教人眼花撩乱,那些年轻秘书穿得性感倒也罢了,那游井主秘将近四十岁的人了还穿成那样,真令人心欲呕,尤其是在晚餐后。

「各位有没有兴趣玩一玩,我这里可都是纯金筹码喔!」北薰指着那些铺着绿色丝绒的赌台说道。当他说到玩一玩时,大家都吓一跳,以为刚用过餐就要干那件事。

「这个好玩,帮我换些筹码吧!」伊藤财长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簿,签了张支票。

「也帮我们换一些。」田边议员和河野署长也各自拿出支票来签上。

他们口里说了一些话,但秘书们却捧来一盘盘黄橙橙的纯金条块和金币,可见那支票的面额应该不小,现在就看那三位银行家做何表示了。

「各位请放心,这些都是瑞士银行的条块,在这里蠃了钱,都可以兑换成即期支票。」北薰说。不过,他是说给那三位银行家听的。

「好,我也来玩。」汉邦银行相川社长拿出口袋里的支票簿,另两位银行家也只好不扫兴,拿出支票来签字。

不知道他们签了多少数目,但是从他们盘中的筹码就可看出谁有面子,那汉邦银行相川社长盘中堆起累累黄金,但是青山银行秋山社长盘中却只有几个金币,原本招待他的几位秘书都不理他了,只有由佳还站在他身边。

「我们开始了,请请请。」北薰说。

几个秘书很熟练的站上庄家的位置,赌台上很快就吆喝起来。

舞池里回旋着昏暗的灯光,赌台上方投射灯照得通明。我突然觉得有点累了,趁着他们玩得起劲,我回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提包,却看见那具无线电通讯器闪着收讯灯,可能是直美准备跟我通话,我拿着手提包走到甲板上来。

「加奈子呼叫直美,听到请回答。」我拿起无线电通讯器呼叫。

「直美收到,加奈子奶们在甚麽地方?」

「在一条船上,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

「我找到制造那个东西的工厂,也混进去过。」

「那里面怎麽样?」

直美把工厂里的情形说了一遍。

「奶想办法让那些电风扇动起来,然后这样┅┅」

「好,我今天晚上再去一次,奶们要保重,通话完毕。」

关上无线电通讯器,我闭上眼睛享受海风的吹拂,脑中正盘算如何继续和北薰周旋下去。冥想中打了个哆嗦,有点冷了,我转回到大厅中。

赌局仍然进行着,而且有了很大的输蠃,北薰盘中黄金筹码满满的盛不下,伊藤财长小输了一些,相川社长输掉了一大半,岩田则剩下零星几个筹码,倒是那位青山银

行的秋山社长原本只有几个金币,现在却有了成堆的筹码,看来他是最蠃,那秋山社长笑得嘴都合不拢,但见一双雪白修长的手臂在推动那些筹码,原来是由佳代他下注的。

「唉呀!奶这位才女呀!还得再加上个贝字边才行,你看她蠃了这麽多。」

「奶们有没有她的福气,赶快帮帮我吧!」田边议员对其他秘书说。

「早知道今天手气这麽好,刚开始就多下点筹码。」秋山社长说。

「秋山社长啊!你才下注过一次而已,而且是一枚金币,还被咬走了,你今天哪有甚麽手气,全靠这位才女呀!」田边议员打趣说。

「我叫栗田由佳,别再叫我才女了,我很不好意思。」

「来来,栗田小姐到我这里来,我给奶吃红。」田边议员说。

「你怎麽可以抢走我的幸运星呢!」

「怎麽不可以,你问问北薰社长,看我可不可以。」

这几个岁数加起来几百岁的人了,就像小孩子一般的吵起架来,就等着北薰开口说句公道话。

「我看幸运之星还是继续照顾秋山社长吧!连续照到天亮好了。」北薰说。

这时一份文件丢在秋山社长面前,话中之意,只要秋山社长签下贷款合约,不但让栗田由佳继续帮他蠃钱,今天晚上还陪他一度春宵。

那秋山社长回头看看由佳,由佳微微一笑,弯着腰把桌上蠃来的筹码收回,她明眸皓,弯腰时乳沟毕露乳香四溢,令人陶陶然。「其实我本来就想签约了,北薰社长开的条件实在不能拒绝,不过我就等着你这旬话。」那秋山社长掏出金笔在合约上签了字。

「太好了,秋山,我不跟你抢了,你今晚福星高照,人财两得呀!」田边议员又说。

「我看报纸上说,北薰社长不嫖、不赌、不饮,好像刚好相反。」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说。

「报纸的意思是说,不嫖给别人看、不赌给别人看、也┅┅不饮给别人看。」

「这嫖要怎麽嫖给别人看,可不当众就┅┅,哈┅┅。」

这晚直美和晶子回到了制造冰晶的戏院,她们穿着黑色夜行衣,晶子在外负责把风,直美沿着逃生梯再度进入,点亮手电筒,她先把全部防毒面具的口罩部分都戳个大洞,只保留两个完整的给自已和晶子,再把它藏在废弃出口的旧桌椅底下。找到电风扇的开关,发现那保险丝已经断了,把它接上,按下开关,那台电风扇果然还能哔啦啦的转动。

布置就绪,直美再循着原路和晶子一起离开戏院。

「爱琴海轮」上的赌局已经疲乏,汉邦银行相川社长和河野署长离开了座位,岩田已经把筹码输光了,田边议员和关西银行永濑社长频频打哈欠,大部分人已失去赌兴。

「我看大家唱唱歌、跳跳舞吧!改玩点别的。」北薰见赌兴已失,提议停赌。

「我正有此意,不玩了,不玩了。」

一哄而散,众人也都收抬筹码换成支票,回到沙发上休息。

那青山银行秋山社长另外给由佳一张支票,由佳给他道个谢,他签署完贷款合约,今晚由佳可能得陪他。

「秋山社长,我们这边坐。」北薰把已经签约的秋山社长拉到一起谈事。

由佳陪在秋山社长身旁,裕子陪在永濑社长身旁,按今晚的男女比例来说扣掉没人会选的游井主秘,把才刚做孀妇的新垣丽美加上,至少有三对人今晚双响炮。

本来我该陪相

川社长的,但是他没有签约,我也就懒得理他,虽然我们三人没有穿性感内衣,也是众美女中最美的。

「河合小姐,我可以邀请奶跳舞吗?」伊藤财长轻声对我说。

我点头答应他,和他一起走进舞池。

「河合小姐,奶的舞技很好,平常跳舞吗?」

「你夸错人了,我那位朋友舞技才好。」我指裕子。「我叫加奈子,你叫我加奈子就好了。」

「加奈子,好名字,除了有好名字,还有好容貌、好身材。」

「我还以为做大官的就等着被人称赞,没想到还这麽会称赞人呢?」

「今天晚上要在船上过夜了,这船摇摇晃晃的,恐怕不好睡。」

「会摇晃才省力呀!这里美女那麽多,找个来垫在底下,神仙不做,谁愿做大官。」

「如果我找奶一起来摇晃,做神仙,奶会来吗?」

「这里有那麽多美女,你可以找两个来,何必要找我。」

「奶跟她们不一样,谁都会想挑奶。」

「谢谢你看得起,我今晚的任务是教相川社长签约,如果他签了约,那┅┅」

「那我就没了。」

「也没那麽可怜,下半夜我来找你,你别呼呼大睡喔!」

伊藤财长紧紧抱住我,和他在漆黑的舞池里拥吻。

一曲舞毕,我到处转台子,和秋山社长扯扯、河野署长讲讲、永濑社长挤挤靠靠,还讲个黄色笑话给田边议员听就是不理那相川社长。

突然相川社长起身把我拉进舞池。「走,跟我跳舞。」

「不要,你不要拉拉扯扯的。」

那相川社长拉我进舞池后,抱紧了我,使我双手无法动弹,强行吻我。

「奶为甚麽不理我?是因为我没有签约。」

「你觉得条件不好,可以不要签约,不必弄痛我的手。」

「我不是觉得条件不好,打从一见到奶,我就心里怪怪的。」

「那你想怎麽样了?」

「我要奶今晚陪我,还有奶那两位朋友。」

「你的心好大,她们的任务就是教那两位银行家签约,今晚不可能陪你,以后也许吧!至于我,刚刚财长已经求过我了。」

「甚麽!财长他。」

「他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你想要我陪,除非签约。」

「好,我签,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美女,两个一起来。」

「不必了。」我气得抓着他的裤档。「我一个人就够你忙的,准教你难忘一辈子。」

「真的,赶快去签约吧!」

「相川社长要签约罗!」我大声喊出。

相川社长坐回沙发,拿出金笔在合约上刷刷地签字;永濑社长见这两个银行家都签了,也拿笔签下合约,真正皆大欢喜。

北薰见到三份合约都签妥了,笑容堆满脸上。「为我们进一步的合作,预祝胜利成功,乾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此后的气氛真是疯狂,酒是一杯杯的敬,男人的手一的解放女人身上的防线肆无忌惮,几个秘书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田边议员追逐着裸体的秘书们,他自己西装裤落在小腿上,光着白屁股。

宴客厅灯光微弱,看不清楚各个达官显要的丑态,这里每个人多少都醉了,雌兔扑朔、雄兔迷离,可别搞错了性别才好。

相川社长把我搂在怀里,爱抚着我的乳房和下体,亲吻我的颈子。

「好痒,你可别在这里把我的衣服脱了,我不喜欢脱光光在别人面前。」

「我怎麽会这麽笨呢?把这麽美妙的宝贝给别人欣赏。」

「你真好,我们去偷看别人在做甚麽,有没有兴趣?」

相川杜长点个头,我拉着他的手到各处逛逛,看见伊藤财长搂着一个裸体女秘书在接吻;一个秘书口衔着河野署长的阳物,而他也正亲吻着另一个秘书的阴户;田边议员对着某秘书用后背式做爱,裕子坐在椅背上,她上身衣服完好,下身是赤裸的,水濑社长正吸吮她的下体,裕子手上握着一瓶酒。

「喔┅┅,你轻点吸,来,我们再来喝一点。」裕子把酒瓶口插进自己阴道内倒了一些酒,让永濑社长喝从阴道里流出来的酒。

「哇,这麽喝酒头一次见到。」我说。

「甚麽时候奶也用奶那地方,当做酒杯倒点酒给我喝呀!」

「耍花样我可多了,今晚就有。」

我拉他离开,看见岩田也正和两个秘书在做爱,再走几步,一盏投射灯照在白嫩嫩的臀部上,由佳全身赤裸趴在沙发上,翘高了屁股,秋山社长对着她的屁股口交。

「啊┅┅,不要太用力吸,我的BB会瘀青的,再喝一点吧!」原来由佳也用阴道装酒来喂秋山社长。

「从那里面流出来的酒一定很好喝,奶看他们喝得多有劲、多爱喝。」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还可以用果汁和可乐来喂你。」

「我等不及了,睡觉吧!」

「先到甲板上吹吹海风嘛!可以清醒一点。」

那相川社长被我拉到甲板上来让海风吹拂,不禁打了个哆嗦。

「有点凉,突然间想尿尿。」他说。相川杜长拉开拉炼,对着大海小便。

「第一次看到真的小鸡鸡在尿尿,还会冒烟。」

「奶们女人尿尿也会冒烟,有甚麽稀奇。」

我扶着相川社长走回船舱,准备要去睡觉了,他喝了太多洋酒,现在开始在发挥后座力,走路颠来倒去。

船上早已安排好套房就在二楼,走进船舱后,我就带着相川社长上到二搂,推开一间门牌上写着相川字样的房间。这间套房还真豪华,不输给陆地上的饭店套房,在空间有限的船上已经很难得。

「把衣服脱了,先洗个热水澡吧!」我把相川社长扶到沙发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我要看奶脱衣服,奶今天在健身房那一幕真是太美了。」

我想他仍旧对在健身房的邂逅念念不忘,不如就再如法炮制一番,加上一些新花样,希望他会如痴如狂的爱上我,他是银行的社长,人又长得斯文高大,被他爱上实在不吃亏,我得使出浑身解数来。

扭开音响,传来浪漫的轻音乐,我口里哼唱着,开始缓缓的摆动肢体。小西装外套滑过我裸露的香肩,轻飘飘的挂在衣架上,回旋时迷你裙抖落,我小腿一抬,把它踢在相川社长身上,转身双腿直立,四十五度弯腰,臀部对着相川社长把丝袜脱掉。蹲下来,让他帮我解开背后的内衣扣子,身上只剩一条小不隆咚的内裤。

「精彩的就要来了,眼睛赶快揉一揉。」他说。

我不打算这麽快脱掉内裤,先跳上床劈腿又倒立,前翻再后翻,跳到相川社长面前,舞动胸部,用乳房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勃起的乳头摩擦他的脸。

如跳脱衣舞般,我表演了约十分钟,身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觉得有点喘,是松懈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了。我把臀部对着相川社长,扭着屁股,慢慢的把潮湿而紧贴着阴部的内裤脱掉。

「太精彩了,我心跳加速。看奶

满身大汗的,我们洗澡吧!」

相川社长伸手抚摸我的阴部,并吐出舌头要舔阴道口。我转身抖掉他的手。

「汗流多了,不太卫生。我要洗头发,女孩子洗长头发是很麻烦的。」

他点点头,我先把他的衣服都脱掉,拉着他走进浴室。透明玻璃隔间的大浴室有很宽的活动空间,椭圆形的按摩大浴缸,似乎是为鸳鸯浴做准备的。我打开置物柜,里面有浴巾、浴袍、各种洗澡用具,我拿起一瓶洗发精来,弄湿了头发。

「你要不要洗头发?」我问相川社长。

他应允了,弄湿他的头发,再把洗发精抹在他头发上。扭开水龙头,数道强力水柱从按摩喷口射出,漏水口也自动关上。

「设备不错,北薰社长是个很敢花钱的人。」

「是啊!你也借了他不少钱吧!我帮你洗澡,你有没有被人伺候洗澡过?」

「婴儿时期,应该是我妈帮我洗澡的。」相川社长跨进浴缸里。

我用莲蓬头把头发上的洗发精泡沫冲乾净,再把相川社长头发上的泡沫冲掉,然后从置物柜里拿出浴巾包着头发。

把沐浴乳倒进浴缸里搅拌几下,浴缸冒出泡沫,我滑进浴缸里,用一块沐浴海棉擦拭着相川。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腹部,顺着而下是勃起的阳物和吊着的阴囊。

「你坏,脑子里在想甚麽,你看他变得这麽大。」

「奶实在真漂亮,跳槽到我的银行当秘书好吗?」相川社长笑笑说。

「又是当秘书,不怀好意。」

「我忘了奶在北薰商社也是当秘书,那好,做职员总可以吧!」

相川拿着沐浴海棉擦拭我的身体,先是乳房,然后阴部,我还转身让他擦拭臀部。

「好痒,全身都让你看光了啦!」

我娇嗔着,他一时性欲冲动,就准备要进入我体内,但是还不够坚挺,插不进去。

「它还没准备好啦!别急,我的舌技功夫一流,包君满意,来,坐这里。」

我要他坐在浴缸边上,用莲蓬头冲掉他阳物上的泡沫,张口就把阳物含在嘴里紧密绵绵的吸吮,吊着白眼球看着相川,那相川闭目张口,浑然忘我。

「加奈子,奶真有一套哇!喔┅┅我好像要射精了。」

相川发出男性低沉的叫床声,阳物颤抖抽搐,我捏住他阳物根部轻揉按摩阴囊,他并没有射出精液,反而延长了颤抖抽搐的时间,几分钟后,颤抖抽搐渐止。

「呼┅┅从来没有射精这麽久,一定是囊空如洗了,咦!怎麽还硬梆梆的。」

「嗯你只有高潮,没有射精,现在还硬着呢!」

「奇怪,我一直是很敏感的,每次射精后都要很久才能恢复,这次怎麽?奇怪。」

我想也许是我抓到窍门了。「那不是更好吗?我希望我们一同享乐,高潮次数一样多,这样我们做爱会更卖力。来,该我了。」

我转身趴在浴缸边,翘高屁股,相川嘟着嘴,把我的小阴唇吸进嘴里,舌头舔着阴蒂,还不时伸进阴道里拨弄,刺激阴道里的G点。

「啊┅┅好┅┅好棒,整个吃┅┅吃进去,嗯┅┅好舒服┅┅真好┅┅。」

相川小心翼翼的怕弄痛了我脆弱的私处,却又野心的霸占了所有娇嫩的蓓蕾,狡狯灵活的舌尖轻轻研磨着晶莹珍珠,柔滑爱泉滋润饱水粉红的花瓣,那游移如鱼的舌尖终于探索到我的快感罩门,麻痒的搔磨着每一处敏感的皱褶。

「不行┅┅,不行了

┅┅,我投降┅┅,啊┅┅做爱啦┅┅,爱我嘛┅┅」

尽管我频频求饶,相川依然逞着「口舌之快」,我已全身颤抖,长发零乱的披挂在脸上,张口发出阵阵淫荡呼唤,只求相川就此停住口交。

「堵┅┅堵住缺口┅┅,我又┅┅出水了┅┅,快乾了┅┅,啊┅┅又来了┅┅」

每次高潮都伴随着泉涌的爱液,阴蒂小珍珠突破了包皮,只稍轻轻一碰快感神经立即传达指令,一波高潮未平、一波高潮再起。

相川直到口舌酸麻才停止,我一滑入浴缸中,便和他紧紧相拥,两人的舌头差点打了结,他的手掌贪婪的在我身上大肆搜刮,掠夺了我身上的每一部分,直到我疲软的靠着浴缸喘气,相川的手掌还贴着我的乳房,而我一时接不上话来。

「奶真是太美了,我要跟奶做爱,用尽所有的力量┅┅。」

我对着相川微笑,点点头答应他,自已连续深呼吸,调匀高亢未息的情绪。

「上┅┅上床吧!让我明早┅┅下不了┅┅床┅┅床┅┅,嗯┅┅。」

相川春色满面,将我抱出浴缸,用浴巾擦乾我们俩的身体,抱我到卧室的床上。

他睁大双眼欣赏我赤裸的胴体。「第一眼见到奶我就想跟奶做爱,现在终于要如愿了,但是在做爱前,我要跟奶坦白,我有早泄的毛病,一进入阴道抽送两下我就射精了。」

「刚刚的口交,你表现得很令我满意呀!」

「我插入阴道就射精,虽然口交可以让我久一点,但是也不过是几秒钟。」

「不会那麽糟的,我会鼓励你,我们还可以做很多前戏和一些练习。」我说。

「有用吗了如果我很快就射精,就实在很抱歉了。」

「做爱就是要使两个人都得到高潮,我们要相互体谅,下次还有很多机会做爱。」

「真的!以后奶还会和我做爱?」

「嗯,是真的。」我轻握住相川的阳物,柔柔的爱抚。「先用我的咪咪来夹你。」

相川身体前移,阳物放在我的乳沟中,我用双手把乳房向中夹拢,他移动身体来摩擦,眼见龟头的大特写,一次又一次的向我冲击,两座白色山峰中间一列火车穿越,叽叽啧啧的磨蹭,直到听到相川的沉重喘息,他颤抖着,我轻揉着阳物和阴囊,吸吮龟头,相川经历几分钟的高潮,却没有射精,感觉高潮将退,我眉开眼笑的说。

「你好棒,没有射精耶!啊┅┅。」

说时迟那时快,竟然在高潮尾声时急速射出一滴精液,就落在我的右眼上。相川俯身吻了那滴精液。

「最后关头竟然偷袭我。」我说。

「喔!天呐!只射了这麽一滴精?难道我消耗殆尽了,还是我不再早泄。」

「往好的方向想,相川,最重要的是你享受到高潮了,进入我体内吧!让我像神仙一样快活,我相信你能。」

我看到相川坚定的眼神,他移动身体坐在我张开的大腿中间「深谷」的预备姿势。

「奶为甚麽一直看着我?」他问。

「看清楚是谁在跟我做爱,从今晚开始,我们就建立性关系了。」

「奶是说,奶愿意做我的性伴侣。」

「直到永远,进去吧!里面已经拉警报了。」我手指碰触自己的阴道口,发现已经湿了一片。「湿答答的了,快嘛!我等不及了。」

相川似乎还有些担心,他凝视着我的阴部许久,深怕一插入就射精,坏了我和他的性关系,

从此没有颜面再跟我做爱。

「相川,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肉体和爱情上,我想从你身上得到高潮,你也因为我漂亮才想跟我做爱,就你这雄伟的阳物而言,没有女人会拒绝和你做爱的,别犹豫了,展现你的男性雄风,征服我吧!」

「唉┅┅,自从发现我有早泄的毛病,就一直不敢勃起,更别说做爱了,我觉得我妻子不再爱我了,家庭不合睦,也无心于事业,但是今天在健身房中,我居然想跟奶做爱,阴茎也勃起了,好一阵才软化了。」

「你还不是从一起洗澡的时候硬到现在,像十八岁的小男生一样。」

「是啊!奶让我没有心理压力,奶的言语也始终挑逗我的欲望。」

「珍惜时刻,做爱吧!像口交和摩擦我乳房的时候那麽英勇,亲爱的。」

相川咽下一口唾液,喉头动了一下,臀部向前一挺,他看着龟头撑开我的小阴唇,插入体内,粉嫩的阴唇皱褶立刻包裹着龟头,爱液逐渐浸湿阳物,阴蒂像隐藏在花瓣中的花蕊突出包皮。

这时从隔壁房传来叫床声,隔壁房是伊藤财长,他是我下半夜的性伴侣。

相川受到叫床声的刺激,奋力一顶,把露在阴道外的阳物整根插入,似乎就连阴囊都要塞进我体内。这出奇不意的猛然插入,把我两条腿都搞直了,脚掌也痉挛伸直。

「啊啊┅┅,顶到了,我们的身体终于结合了。」我喘息着,手掌抚摸相川的胸膛,相川也轻轻揉捏我的乳房,他缓缓抽出再快速插入,整根没入后还左右摇晃两下。

「这招啊┅是┅┅是谁教┅┅教你的,嗯┅┅。」相川抽送了几下,快感电流好像短路了,一直无法突破高原期进入高潮,以往做爱时我总在抽送三下之后,就很敏感的渲泄了爱液,频频高潮数次,直到男方射精后抽出体外为止,但是相川已经抽送十多下了,我还没有享受到高潮,到底是甚麽原因!啊,对了,是该解冰晶的瘾了。

我伸长了手,勾到我的手提包把它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像钱包、无线电通讯器、卫生护垫、保险套、一条换穿的比基尼式小泳裤和几管冰晶全给散在床上,我抓了一把冰晶就和相川吸了起来,我们各吸了两根冰晶。

吸了之后,爱液就多分泌些了,相川的阳物也膨胀了一倍,塞满我的阴道,他再抽送两下,我就开始高潮了。

「加奈子┅┅平常做那些┅┅运动┅┅,阴道好┅┅好有┅┅吸力┅┅真舒服。」相川闭眼张口,使劲的冲撞我的阴道,结巴的说。他抽送已经有一两分钟了,虽然缓抽急插,总也有抽送五六十下,却未见他射精,并没有早泄的迹象。

「游泳、骑单车、做┅┅做爱,我已经开始要高潮了,拜托你抽插快一点。」

「不行,我会射精的,还是慢一点好。」相川说。

「太慢了,我受不了,你看着我、看着我的乳房。」相川听我提醒,想起我的柔软乳房,做爱时不看着我的乳房抽送,可就错失养眼的机会了。他果真张开眼睛仔细瞧着,我趁这时双腿缠着他的腰,手抓着他的臂膀,快速的向前迎合。

相川盯着我剧烈摇动的乳房,使力而堆起的一块块腹肌,手掌在我胸腹之间探索,他把玩着柔软乳房,轻捏着硬挺的乳头,在乳房和小腹之间爱抚,而我已在持续的高潮中依依喔喔的叫床起来。「啊

┅┅出水了┅┅,顶到┅┅花心了┅┅,嗯┅┅舒服┅┅。」

相川继续向下探索,这才发现局势完全是我主动,在我来回迎合之下已经套弄数十次,他非但没有早泄,而且始终在高原期和高潮期之间波动。

「对不起,加奈子,我忽略奶的感受了,管他甚麽早泄,我要让奶快乐。」

相川向我扑来,「深山」的性交姿势一改而成为「传道士」姿势,他暂时忘却早泄的困扰,腰部快速运动激烈的抽送,揉捏着我柔软的乳房,交叉吸吮着两边的乳头。

我提肛缩紧臀部肌肉,当相川插入我体内时抬起臀部旋转,让相川阳物龟头上的凸起部分能从G点一直摩擦到花心,他的阴毛也能搔到我的阴蒂,这样的姿势使我高潮数十起。我紧紧抓着相川的屁股,感受到他猛烈抽插的活塞动作。之后我寻求另一种快感体验,把大腿向自已的胸前靠拢,改变相川阳物插入我阴道的角度。我手伸长还可以摸到相川的睾丸,轻轻按摩阴囊,可以让相川持续更久。相川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和我亲吻。

连续密集的高潮后,相川挪动我的双脚去搭着他的肩,由上往下垂直抽送,我的阴道更加紧密的收缩,这姿势也是最容易受精怀孕的。相川满身大汗,我额头也渗出汗珠,下体更是一片湿濡,就在毫无预警之下,相川嘶吼着,他的阳物颤抖不已。

「爽死了,加奈子,撑了那麽久高潮三次才射精。」相川喘息着说,他的嘴巴蹶成尖状呼出气。「我不再有早泄的毛病了,我老婆一定会感谢奶的,奶使我不再早泄。」

「我才爽呆了呢!真舒服,不要抽出来,我们搞到天亮。」

「我会时常安排我们的约会,三天两头我们就约出来大干一场。」

「哼!占我便宜,两三天才轮到我一次,往后只要是女人都会想跟你上床,你这麽神勇,阴茎又那麽大,最厉害的是你射了精,阴茎还硬梆梆的插在我阴道里。」

说完,相川抽出一看,果然仍是一柱擎天。

「没骗你吧!」我色咪咪的捧着相川的阳物,一口把它含进嘴里,嗯啊嗯的吸吮。

「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趁它还勃起,我们再来做爱。」相川说。

「嗯。」我转身而改为「越鹎」的姿势,把屁股翘高,私处毕露无遗,细嫩的淡粉红色会阴皮肤和纤纤蠕动的肛门皱褶,湿濡的泛出水光,刚交媾后的阴道口还酸麻着,小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内桃色的皱褶清晰可见。

「好嫩的BB,水汪汪的。」相川着迷了,他伸出舌头舔着阴道内的桃色皱褶。

「不┅┅不要做过爱了又口交,那很脏。你快插进来吧!别逗我了。」我说。

相川毫不迟疑的再度深入我体内,他充满自信般的奋力冲撞,顷刻间高潮立即如排山倒海而来,沾满了爱液的睾丸不断撞击阴蒂,那晶莹如珍珠的阴蒂勃起如小指头一般。

「啊┅┅好深┅┅,受不了┅┅,我要丢┅┅丢了,喔┅┅爱液泄出来了┅┅。」

背对着相川,我可以尽情的性幻想,摸着自己的乳房陶醉,想着极淫荡的事,于是淫荡的叫床声不经意的哼了出来。「用力插我┅┅,求求你,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我喜欢┅┅喜欢被你干,爱死你的┅┅阳物,喔┅┅顶到了,对┅┅就是这样,再来┅┅,再深一点┅┅,啊┅┅又

泄了。」

相川那游动于我屁股和大腿间的手掌,逐渐移动到我胸腹之间,捧着我无法一手掌握的乳房,这时他阳物开始剧烈颤抖,精液流经摄护腺而使阳物稍微扩大,我敏感的阴道察觉到这细微的反应,知道这次他真的要射精了,迅速来个大翻身,张口衔着相川的龟头,那阳物如同大炮发射前的后座力,倒膛退壳再噗、噗、噗的连连射精。我紧握着那阳物套弄,吸吮得脸颊深陷,波波作响,我口中愈塞愈满,那黏腻浓稠的精液涨到喉咙,忍不住抽出口外,却见到一张红肜肜的小嘴向我猛吐白沫,喷得我满脸。

相川累得翻身躺下,我抹去脸上精液,跨跪在相川身上,手向后轻握住他的阳物,缓缓的整根插入我体内这「时雨茶臼」的性交体位可以让我控制阳物插入的角度、速度和深度,感受性器各种细微的快感,而且还能享受自由的性幻想。

这时我正上下套弄,相川可以看见那两片充血勃起的小阴唇夹着阳物,欢欢喜喜地迎接他深入探索,爱液如泉水涌泻,湿润的阴毛沾着滴滴汗珠,乳房激烈跳动几乎要喷出乳汁。阴道内又开始痉挛抽搐,抽送得愈快愈深就愈麻痒,愈麻痒就插得又快又深,相川挺直身子,脚掌也用力打直,他的阳物再度颤抖抽搐。

「从来没这麽┅┅舒服过,加奈子,奶太美了┅┅,啊┅┅射精了┅┅。」

「我也很舒服┅┅,喔┅┅射精,嗯┅┅来了,太爽了,给你看屁股吧!」

我转身背向相川,趴在他脚上,紧抓着脚掌,臀部抬高,像擂鼓似的快速套弄。

「啊┅┅太快了,不行,不行,我射精了,全射了。」

「相川,夹紧┅┅屁股,深呼吸,你可以的,啊┅┅。」

相川听到我的提醒,果真挺直身体夹紧臀部,结实的臀肌辅助胯下的PC肌,使PC肌持续充血坚硬,那PC肌根部在会阴,通过阴囊而形成阴茎,可以说是阴茎的「地基」,PC肌的健壮与否跟阴茎的勃起和持续力有关,利用臀部肌肉拱起PC肌,可增强阴茎的做爱战力。

相川在我紧密的套弄中学习如何控制PC肌;当我臀部抬起露出大部分的阳物时,他就放松PC肌,当我的阴道吞没了阳物时,他就收缩PC肌,如此快速收缩放松,配合我连续套弄,加上爱液的滋润。相川爱抚玩耍着我浑圆肥嫩的屁股,使他情欲愈加激荡。我就像骑着自行车,把乳房当成把手,要和我胯下这辆自行车一起冲向快感的最高峰。

天地无际,虚无漂渺,冲过高潮的巅峰后觉得好似身在无垠宇宙,发泄的嘶喊,全身的气力都从阴道口这个诱人的裂缝渲泄,疲备┅┅,疲备┅┅。

夜半,我体力恢复,同时觉得下体湿黏不舒服而醒过来,看见相川沉重的呼吸,他也是疲惫不堪。我走进浴室再次淋浴,冲洗乾净,洒上爽身粉,裹着浴巾,推门出去,来到伊藤财长的套房门口,轻按门铃,那门呀的一声开了。

「加奈子,奶来了,进来吧!」伊藤财长穿着睡衣开门。

「对不起,这麽晚了才来找你。」我说。

「没关系,我也还没睡,因为奶说过下半夜要来找我,我一直在等奶。」

我踏进他的套房,看看他床上是否还有别的女人。伊藤突然把我搂住,亲吻着我裸露的颈子和肩膀,他顺把手门关上,连我

身上裹着的浴巾都掉落地上。

「刚刚奶和相川做爱的叫床声,我都听到了,真想冲过去把奶抢过来。」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我也听到你把别的小姐搞得七荤八素的,依依哇哇的叫。」

我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到我的下腹,可不就是伊藤的阳物溜出睡衣了。

「奶可不可以也叫一下给我听呢?」

我嘟着嘴轻轻推开他,爬上了他的床,双腿微张,露出私处。伊藤见状,急忙脱下睡衣,就要爬上床来,我这时噗嗤一笑。

「我的样子很可笑吗?是太胖了,还是太老了?」

「都不是,我觉得你已经中年了,身体还是这麽健壮,这个┅┅嘻嘻。」

我用手指按了一下伊藤的阳物,那紫红色青筋暴跳的阳物还频频向我点头答礼。这时伊藤迅速逼向我我不由得把腿张得更开┅┅。

「它好有礼貌哦!啊┅┅插进去了。」

伊藤的阳物像一把快乐钥匙插入我潮湿的锁孔,饱满的花露水被挤压而溢出。我闭着眼睛皱紧眉头,露出稍带痛苦的表情。

「很痛吗?」伊藤问。我「嗯┅┅」的一声摇摇头。

「很舒服吗?」伊藤又问。我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微笑。

「奶这里就好像小女孩一样、像个处女那麽纯洁。」

伊藤说完,他就像回到青年时期一样,浸淫而迷恋着我的肉体,下半夜我献身给这个男人。

隔日上午,直美和晶子再度来到制造冰晶的那幢戏院,这次她们没有特意化来掩饰,所穿的衣服也是轻便的运动服。她们沿着逃生梯进入戏院,在废弃出口里她们脱光了衣服戴上防毒面具,手上提着一个帆布背包,两人大大方方的走进全是裸体女人的戏院观众席。

玻璃墙后那几个看守的大汉发现了她们俩人,有些男人开始指指点点的谈论着,但是那片玻璃墙是隔音的,直美和晶子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甚麽。这时有个男人敲着玻璃,龀牙咧嘴的露出满口黑牙正向直美招手,只见他们嘴巴一直在动,可是就是听不见他们在说甚麽。

直美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讲甚麽,但总是猜得到。她摊开手掌表示我听不到,转个身弯下腰,摇摇屁股,中指摆在会阴处,用她的肛门扮个鬼脸,那些男人竟然哄堂大笑。

直美发现他们并没有太高的警戒心,她放心大胆的打开墙上的电风扇开关,那电风扇并没有如预期的转动起来,但是她这个动作在这里真是犯了大不韪,几乎所有的裸体女孩和玻璃墙外那些看守的大汉每个人都注视着她,直美看见那些裸体女孩防毒面具里被水蒸汽蒙住的愤怒眼神,她们一个一个站起来,好像要和直美搏杀。直美这时察觉不妙,她迅速挥舞手中的帆布背包,朝堆积成圆锥状的冰晶用力甩打数下,霎时白雾茫茫,裸体女孩们发出「呜、呜」的叫声,她们的防毒面具早被直美戳破了,吸入大量冰晶而毒瘾发作。

玻璃墙后的大汉们见场内大乱,开始做起他们设计好的预防措施。裸体女孩们纷纷取下脸上的防毒面具,她们张口流出一丝唾液,闭着眼睛专心的取悦摩擦着勃起充血的阴蒂。有的女孩扑向玻璃墙猛力捶打,渴望跟玻璃墙后那些大汉们打炮。

直美看见那些大汉搬出大型吸尘器,他们也戴上防毒面具准备进来镇压,她灵机一动拿起椅子往玻璃墙砸去,喀一声,玻璃墙

并没有破损,但是其他女孩们却学起她的模样,几个女孩也拿起椅子丢向玻璃墙,那片玻璃墙终于在众多椅子齐砸之下,应声而破。电风扇却在这时哔啦哔啦的转动,阵阵白雾吹向玻璃墙后的监视室。

男人和女人都中了冰晶毒瘾而为情欲疯狂,那些大汉手脚疲软,裤档却鼓胀得要迸裂,他们都急忙脱下长裤和内裤,打开玻璃门光着屁股跑到观众席的工作场,见到裸体的女孩就扑上去,把他们巨大坚硬的阳物塞进女孩们柔软潮湿的阴道。

直美和晶子浏漤着四周发出依依喔喔叫床声的裸体男女,这时候她们的私处已经爱液泛滥,她们知道如果取下防毒面具,大可和他们一样尽情享受肉欲性爱。已经染上毒瘾,眼见耳闻这一切,正深深的呼唤她们体内的冰晶毒瘾和本能的性欲。

亢奋的性欲使直美和晶子乳房饱胀,乳头硬挺,连乳晕都充血勃起,毛细孔紧缩。阴蒂突破包皮的包围向外招摇,阴道内肌肉一缩紧,啧的一声,花露水溅湿了阴唇上的体毛。直美把中指插进阴道内,以塞住爱液即将决堤的出口。

晶子忍住欲望,她拿着帆布包正把已经包装好的「冰晶」吸管,一把一把的拨进帆布包,她愈是忍「冰晶」的魔力就愈强劲。

一根小小的中指怎能止住直美的痒,直美把中指插进阴道内就开始深深挖掘,纯净如水的爱液顺着手心手背泄出。她爬上一张长桌,躺在桌上,双腿大开,尽情自慰。

就在高潮迭起时,一个健壮的裸体大汉,他像摔角选手一般的魁梧体格,却轻巧的爬上长桌,一根白色的大阳物笔直的翘着,像是一根剥了皮的大香蕉,几乎快贴紧他的小腹,少说直径有一半,长度也有八,他白眼球布满血丝,口角流着唾液,柴红色的龟头从系带以上因为潮湿而发光。

他一步步逼向直美,当直美陶醉在自己的手指带来的高潮,微微一张眼,那大汉狰狞的脸赫然就在跟前,光滑湿润的龟头瞄准阴道口将要插入。

直美惊慌得向后退,那大汉逼上来,连连向后退了数步,直美却跌进一堆冰晶粉末中,扬起一阵冰晶白雾,她身上沾满冰晶像个白色粉人,那大汉的脸、胸、腹部到阳物也全沾上了冰晶,直美的后退受到冰晶阻挡而停下,却被那大汉赶上,似如饿虎扑羊,大汉整个人压在直美身上,那根肿胀的大肉棒硬生生插进直美饱含汁液的蜜桃,甜汁四溢。

「啊,插进去了,怎麽办?」直美心里想着。「我是被强暴的?还是自愿的?管他!反正是做爱,用力操我吧!」

直美索性双腿环抱那大汉结实的臀部,双手抱紧他粗壮的腰身,任由那大汉蛮干。

「喔┅┅就是这样┅┅,我喜欢┅┅这样疯狂做爱┅┅。」

有如快速转动的引擎活塞,那大汉猛烈撞击直美的阴部,直美享受到几次高潮,可是那大汉却因为吸入过量的冰晶,阴茎几乎不能感觉摩擦阴道带来的快感。

「每一次都顶到花心┅┅,这麽舒服┅┅,我不能爱上┅┅这个人,喔┅┅。」

当直美担心这做爱做得没完没了,那大汉已经忍受不住冰晶侵蚀感官和心灵的煎熬,他大喝一声,再度吸入空气中弥漫的冰晶粉末,阳物肿胀得更大,触感愈是疲乏酸麻。

「干干干,把奶这紧绷的尿洞给干松掉,看奶这洞有多深

。」那大汉狂呼。

「不┅┅不行了,受不了,我要软脚了,丢┅┅丢精了。」直美叫床着。她的阴道也也是属于「名器」型的,爱液又多又透明,带点淡淡的甜杏桃香。阴道里皱褶多而且又嫩又肥,阴茎一旦插入,就被紧紧包裹住。那大汉没福气,阳物已经麻痹,感觉不到了。

此时直美已经连续十多次的高潮,现在这一波高潮持续好几分钟了,那大汉快速的抽出送入,每秒大约五六次,每次那阴毛总能搔到小阴唇和阴蒂,龟头顶到了柔软的花心。

「要丢了,要丢了,真过瘾,干得好┅┅好舒服。」直美心里想着。

那大汉揉着直美的乳房,吸吮着她鲜红的乳头。「好漂亮的奶,可爱的奶头,身材真够辣的,奶究竟是谁?」

直美扭着屁股配合那大汉的抽送,手掌爱抚着大汉的屁股。她浪哼着,可惜戴着防毒面具,那大汉看不见她陶醉的样子。现在的她简直爱死了。

为了让高潮延续,直美认真的配合。突然间那大汉的阳物剧烈的颤抖痉挛,他猛力向后仰,阳物像消防水管般的喷撒出精液,浓稠的精液涨满直美的阴道。

「啊┅┅,射精了,强有力的精液,热热的。我要忍不住了,我要丢了,等一等,咱们一起到快乐天堂,啊,插,再插,要丢了,丢啊┅┅。」

那大汉狂泄得几乎囊空如洗,那根巨大的阳物开始萎缩而滑出直美体外。大汉发出尖锐的叫声,他浑身抽搐痉挛,跟前一黑,跌落桌下,滚进裸体男女堆中。

这个「冰晶」加工场里,女多男少,晶子只要看见有男人靠近她,就躲到桌子底下,所以她并没有像直美那般的遭遇。

直美得以脱身后不敢延误时机,她提着帆布背包把桌上已经分装好的「冰晶」拨入,穿过玻璃门,拿走桌上一叠叠出售冰晶所得来的钞票,顺手带走三支霰弹枪和一把手枪和来不及数的子弹。

她回到晶子身边,晶子已经快装满了一帆布包。她做个手势,表示已经够了,可以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看这一片零乱,到处是白色「冰晶」粉末的淫秽之地。不过直美还是好心的打开所有门窗,让冰晶散发到室外,减低室内空气中「冰晶」的密度,免得陶醉性欲中的裸体男女中毒太深。

她们逃出戏院,穿上预藏在机车中的简便衣裤,从容离开。

(八)大多数的男人在天刚亮的时候,他的阳物总是硬硬的。睡在我身边的伊藤还在半梦半醒,熟睡中的我被他轻轻搂抱而苏醒,他湿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硬硬的龟头抵着我的屁股。

我现在没有性欲,我的性欲好像被冰晶控制着,没有甚麽自主权。

昨晚伊藤他快速的抽送,玩弄着我激烈撞击而晃动的乳房,一味的期待射精似的猛插猛干。他是经验老到的中年人,感觉阳物正要颤抖就减缓抽送速度,随着颤抖渐止才又加快抽送,我是完全被动的接受他,而伊藤展现着他大男人对性交的主动。

伊藤达到目的,他射精了,噗、噗、噗的连番把热精射入我体内,他的阳物逐渐在我体内软化,他疲惫的躺着,动也不动。我想该是轮到我表现女性主动的时候了,我想用「时雨茶臼」的姿势,看见他的阳物躺在腿边休息,轻轻触摸它,那深褐色的皱褶沾着他的精液和我的爱液,我正张嘴准备含着。伊藤突然一

个翻身,屁股朝着我,不一会儿就鼾声大作,累呼呼的睡着了。

现在他的阳物又硬了,我的屁股向前挪了几,不愿让他碰我。伊藤伸手抚摸我的屁股,手指伸进两腿中间,拨弄我的阴蒂,试图再引发我的性欲。伊藤两只手都用上了,他的身体也紧贴着我,阳物硬是要从屁股后面插入我的体内,而我乾脆躺着不动,任由他爱抚亲吻,不给他丝毫回应。伊藤急了,他起身坐下,举起我一条腿,挺起他的阳物往我胯下刺去,我一个弓身,他落了空,而我迅速脱身下床。

「我去帮你找个秘书来。」我冷冷的说,开门离去,留下怒目圆瞪的伊藤。

对面就是河野署长的套房,我开门后看见河野床上还躺着两个裸体的秘书,我扶起其中一个,把她带到伊藤房间,伊藤抱着她上了床。

我想去瞧瞧由佳和裕子,便顺着走廊找去,找到秋山社长的套房,轻轻推开门,从门缝里偷看,看见床上并没人,才把门整个打开。只见由佳穿着浴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由佳,昨晚还好吧!秋山呢?」

「别提他了,昨晚他喝醉酒,安安分分的睡了一晚上。早上醒来后悔得要命。」

「那是当然,美女就在身边,竟然呼呼大睡,不后悔才怪。」

「奶错了,才不是这样,早上他问我是不是处女,我跟他说和我有过肉体关系的不只一人,他就开始呸、呸、呸的吐口水。」

「为甚麽?他有病呐!」

「不,他认为我有病。昨晚我把酒倒进BB里,他亲我这里,把整瓶XO喝光,还一直舔我的屁眼,早上醒来说我不是处女,问我有没有保险套,我有也要说没有,他就气极败坏,现在躲在厕所里大号。」

「哈┅哈┅哈┅,原来这个秋山这麽鲜,笑死我了。」

「奶小声一点,加奈子,他只是在浴室里面。」

当我发现失态而停止大笑,浴室的门却在这时开了,秋山穿着四角裤站在门口。

「有甚麽好笑的?」他面无表情的走到床缘坐下。

「秋山社长,你别生气嘛!今天是来玩的,怎麽脸臭臭的。」我过去坐在秋山身边轻拍他的背。

「北薰太不够意思了,像奶们这样的美女也不在奶们是处女的时候来找我谈条件,我有强烈的相见恨晚的感觉。」秋山说。

「太棒了,秋山社长,我跟你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可是当我是处女的时候,对这码事是根本不懂,不但会落红弄脏了你,也笨手笨脚的。而且五年前,你恐怕不是银行的社长吧!」

「奶五年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那奶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我没仔细数过。」

「奶有没有染上性病?做爱是不是都戴保险套?」

我摇摇头。「需要一份健康检查表吗?不要,那我要带由佳走了。」我站起身牵着由佳的手。

「等一等。」秋山沉重喘息着,深红色的龟头从四角裤的裤档中溜出来。

「还有甚麽事?」

「奶们自慰给我看,我来自己解决。」

我想,他可以自己手淫发泄又何必要我自慰给他看,但是随即想起每日早晨冰晶的毒瘾发作,看秋山已经握着阳物在用力摩擦,他是不是也中了冰晶的毒,此刻正要发作。

「由佳,奶昨晚有没有给他冰晶?」我问。

「没有,他睡得很熟,但是他那个东西有勃起。」

「大约多大?」由佳比了大约五。「那也

很大了,到底是谁给他冰晶,奶看他自慰得那麽痛苦。」

「奶们两个在嘀咕甚麽!还不快点玩自己的给我看!」秋山咆哮着。

不知秋山是否真的吸食过冰晶,如果他没有染上吸食冰晶的毒瘾,贸然给他冰晶跟他做爱解瘾倒不是问题,害他上瘾才缺德;如果他染上瘾了,却没给他冰晶解瘾,那也是痛苦难耐的。

我往沙发上坐下,张开双腿,轻轻抚摸自己的私处,观察秋山的反应。由佳也脱去浴衣,赤裸的坐在沙发上。秋山搓揉着他自己阳物,本来单手握住,现在胀到要两手握着,这极像冰晶发作后的反应,阳物大得不像话。他脱掉四角裤,睾丸垂挂胯下,随着他手淫而摆动。

转头看由佳,她闭着眼睛,手指插进阴道里,乳头硬挺白皙的乳房上布满青红的血管,陶醉在自慰的爱欲里。

「好像冰晶的毒瘾来了,我想要冰晶和男人的阴茎。」由佳说。

「秋山不是正好有一根。」我指着秋山,见他在床上翻滚,胀红的龟头像被虎头蜂螯到似的。「真的是冰晶发作了,快去拿冰晶。」

我正要夺门而去,到了门口,突然觉得下体阵阵抽搐,子宫收缩,有股热流缓缓轻泄,该不会是我的冰晶毒瘾也在这时发作了吧!

冲进相川的套房,他还在睡梦中,大字形的躺在床上,阳物翘得直挺挺。我打开皮包拿出几管冰晶、一个保险套和按摩器,转身回到秋山的套房。

门一打开,我就看见秋山追逐着由佳,胯间一根肉棍摆动晃荡,由佳时而跳上沙发、时而飞上床,闪躲着秋山。我箭步上前,自已先上了床,坐在床上。

「秋山快来,我下面全湿了,我们来做爱。」

秋山听到我的呼唤,停止再追逐由佳,回头就爬上床。我撕开保险套的锡箔包装,把保险套套在他黑褐色的阳物上,套好后秋山压上来,热呼呼的粗壮阳物插入我的阴道内,爱液四溅。

「插吧!用力操我,啊┅┅鸡鸡好大,我出来了,我的水水┅┅出┅出┅┅。」

「叫┅叫┅┅啊,骚女人┅┅天生好洞,夹得好┅。」秋山嘶喊着。

我趁此时打开冰晶吸管,让秋山吸入两根,自己也吸进两根。由佳跳上床,也拿了两根冰晶凑近鼻孔,吸乾管内的冰晶粉末,拿起按摩棒便往胯间湿润的裂缝插入。我放浪的叫床,由佳也淫荡的娇喘着,也该轮到由佳被真的家伙干了。

「换她,干她。」我拨出插在由佳体内的按摩棒,秋山也拨出阳物,两根真假阳物都在滴水。

秋山转向由佳,阳物插入由佳阴道。我看着按摩棒上由佳的爱液,既透明黏度又高,她平时常用花香精油沐浴保养下体,使得通体清香,连爱液都飘散着花香。我把按摩棒插进嘴里,吮着爱液,清清如水,甘甜似泉。以后我也要用花香精油来保养。

由佳频频抬高臀部,这是高潮的反应,也可以增加阳物插入阴道的深度,使高潮更加密集。秋山还懂得使用「深山」的性交体位,这不仅欣赏到了由佳丰满弹性的乳房、亢奋勃起的阴蒂,还有她美丽的脸孔上淫荡而愉快的表情。

「奶这骚┅┅,两个荡女┅紧得很┅,啊┅┅,我┅喔┅┅。」

「嗯┅┅,再用力点┅,快顶到了,喔┅┅,你好笨┅。加奈子,跟我抱抱┅。」

秋山虽然藉着冰晶的威力,阳物胀到平常的两

倍大,但是这麽剧烈的性交活塞运动,还是会有点体力不继,时而停下喘息。由佳的阴蒂并没有受到充分的刺激,她还不够舒服,看来我得帮她一下,也叫她吸吮我的阴蒂。我趴在由佳的身上,把阴部凑向由佳的嘴边,这是彼此相互口交的69体位。由佳伸出舌头舔乾净我小阴唇边的爱液,然后才衔住阴蒂吸吮,阴蒂受到刺激,下体又湿了。

我仔细看着由佳那正被阳物抽送的阴部,这是我第一次这麽近看她的性器官,也是第一次看见男女两性交媾的大特写,由佳的阴部非常细致,耻丘上生长着柔细而鬈曲的漆黑阴毛,向中央聚集成漂亮的长方形,大阴唇边上稀疏的长了几根。粉嫩嫩的鼠蹊,没有一点杂色,布满洁净皱褶的白色包皮冒出珍珠似的阴蒂,那阴蒂因兴奋而抖动着。被阳物扩张的阴道口湿淋淋的,周围有些浅浅皱褶,充血而变成桃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夹着阳物。

包裹着橡皮套的阳物在洞里勤快的进出,不知是秋山的阴茎干着由佳,还是保险套在操由佳,那漂亮的阴部飘着香味,湿濡的细嫩皮肤和橡皮薄膜沾满香喷喷的爱液。秋山快速抽送,垂挂胯下的睾丸拍击由佳的屁眼,阴囊也沾上流到肛门的花露水。

我伸出舌头快速舔舐阴蒂,那珍珠弹跳着,我听到由佳叫出声来。她用相同的方法舔我的私处,专业的运用了舌头伸缩的功能,窥探密道深处,嘴唇和阴唇缠绵,皓齿轻咬珍珠,饱水多汁的蜜桃漾出甜汁。

「嗯┅┅,好香┅┅,好吃极了┅┅。」

我轻拉由佳的包皮,让皱褶更多了些,却使阴蒂指天翘起,像一根袖珍阴茎。低头吸吮阴蒂和裹着橡皮薄膜的巨大肉棍。由佳和秋山几乎都进入性高潮。

「口交┅┅比插入更舒服,啊┅┅,我爱死了,出┅啊哈┅┅出水了。」

「操死奶这骚穴┅┅会吸光精液的女人,这是甚麽穴啊┅┅,我要射啦!」秋山咆哮着。

当秋山阳物抽出要再插入之际,我把它拉出,用我的嘴唇和灵舌含住它,顺手把按摩器插进由佳洞里,振动频率开到最大,我握住按摩器根部代替秋山的阳物抽送,而且速度更快。由佳阴穴里香甜的淫泉波啧波啧的涌出,我听到她狂喜的叫床声。

「啊┅┅舒服,干得好,喔┅┅我的BB快乐,我要天天做爱,嗯┅┅。」

我轻捏着保险套底部,当秋山阳物抽出时扯掉它,真实的吸吮滑腻温暖的肉棍,龟头深入喉咙,这肉棍尺寸还不小,我只能含住它的一部分,粗壮的程度叫我嘴巴得张成大「O」形。我握着肉棍的后半部,玩弄那嘴巴吸吮不到的部分。

秋山的阳物还真能撑,插得我唾液涔涔流出,嘴巴都高潮了,它还不射精。这时我想到由佳的肛门,立刻把龟头引导到由佳的肛门口,圆形排列的淡褐色皱褶相当湿润,秋山向前一挺,像颗大红枣似的龟头挤进由佳屁股里,我把由佳肥嫩的臀部肌肉扳开,龟头系带后的那段阳物便囫囵插入。

「我的屁股┅┅还没被插过呀┅┅,啊┅┅好舒服,原来肛交这麽舒服,用力点,嗯┅┅再深点,两个洞┅┅都要深点,插呀┅┅,插呀┅┅,啊┅┅爽死了。」由佳抖颤着,嘶喊着,她知道同时有两根真假阳物在相距不到一的两个洞穴中取悦她,让这两个洞都高潮

泛滥。

「奶的屁股┅┅还是处女,我终于┅┅开苞了,啊┅┅。」秋山也会叫床,他藉着由佳源源供应的爱液滋润,毫无阻碍的在由佳屁股里滑进滑出,肛门总是比阴道紧些,弹性更好些,这下秋山可爽到了。

看着由佳小小的下体内塞进两根庞然大物,还把她搞得死去活来,我突然羡慕她了,如果换成是我该多好,有机会一定要促成同时和三个男人做爱。

想着想着,飘来一阵杏仁味,那熟悉的精液味道,秋山抽出的阳物上有白色黏液,他射精了,射进由佳屁股里,阳物渐渐软化,秋山抽出,疲惫不堪的躺在沙发上。

「由佳,秋山他┅┅」我回头要告诉由佳,秋山已经射精,却见她满脸湿漉漉的。

「奶脸上怎麽全是水?」

「还问,不都是奶的花露水,奶的水又多又滑,男人最爱了。」由佳在我赤裸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声响。」是不是秋山射精了,我感觉到了,嗯,真甜。」

由佳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上的爱液,我扑去亲吻她。

「去找裕子,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我拉着由佳走出秋山的套房,她拨出按摩棒握在手中。找到永濑社长的套房,推门进去,却见永濑赤裸的绑在床上,手脚都被撕开的浴巾绑在床缘的四个脚,口中塞着一条蕾丝三角裤,不正是裕子平常爱穿的贴身内裤。永濑的阳物翘得笔直,见到我们就依呜依呜的叫着并抬高臀部做冲刺的动作,好似我们已经坐在他身上,正在和他「时雨茶臼」。

「咦!你怎麽被绑着!裕子呢?」我说。

「我在这。」裕子从浴室走出来,嘴里咬着一根牙刷,她指着永濑。」他也中了冰晶的瘾了,奶看那话儿像被蜜蜂螯了似的。」

「哇!奶真是浪费呀,裕子。」由佳一下跳过去,仔细端详着永濑的阳物。」这是一条勃起的大┅┅大阴茎。」

那永濑皮肤黝黑体格壮硕,铁桶般结实的腰杆,胯下一条硬梆梆的肉棍,活像烧红的铁条,收缩的阴囊,粗糙得像鳄鱼皮。

由佳开始嗯啊嗯的吮弄着那条肉棍,她冰晶的毒瘾肯定还没退,我也忍不住扑上去由佳共同舔吻这条肉棍。粗大的阳物在手中很有握感,放进嘴里比插入阴道实在,我喜欢男人把我的嘴巴当性器抽送,感受它高潮时的颤抖、痉挛,然后把精液射进嘴里。

「奶们一定有冰晶给我两根,这个给奶们。」裕子说。

我和由佳都转头看着裕子。「保险套!」两人同时兴奋得惊呼。

我给了裕子两根冰晶,她撕隍7d躺在沙发上享用。再拿两根放在永濑鼻前,他猛一吸气就把冰晶吸尽。由佳取过保险套撕开锡箔包装,套在永濑阳物上。

「它愈来愈大了,我先上,对不起了。」由佳说着手握着阳物跨坐上去,那龟头塞进覆盖着柔细阴毛的粉嫩洞穴里,由佳缓缓坐下,阳物直直地没入她体内。充血的阴唇包裹着阳物,湿润的阴蒂闪烁晶莹珠光,由佳上下套弄着。

「由佳,奶快一点,我也很欠干。」我居然说出这麽淫秽的话语,渴望被插入的洞穴正敞开着,我双腿张开把私处展露在永濑面前,他瞪大了黑眼球,用力扯着绑在手上的浴巾。我揉着阴蒂享受自慰。

由佳渐渐加快套弄的速度,她欢愉得叫着床。而裕子在这时也加入,她轻捧着由佳的屁股。」冰晶发作了,该我

了。」她说。

由佳了解冰晶正要发作的感受,抬起屁股把阳物让了出来,裕子一跨上,啧的一声,敞开的阴道就把阳物吞没,她臀部疾上疾下,快速套弄着。

裕子的风流韵事颇多,性经验也有好几回,阴部却像小女孩般纯净,白皙的乳房上点缀着樱桃,随着她身体摆动而弹跳。我正想仔细观看两个性器交媾的情景,忽闻「啪!」的一声,永濑绷断了浴巾,手掌快速的抓住裕子柔软的乳房,翻身坐起,把裕子按倒在床上,疯狂野蛮的撞击裕子阴部。

「啊┅┅我泄了,不行,不行,顶到了,啊┅┅。」

裕子剧烈抖动着,摇晃着,她披头散发淫荡得喘息着、呻吟着。她的爱液在喷洒、渲泄。我和由佳就看着裕子和永濑疯狂干在一起,那根肉棍激动得快进快出,抽到龟头凹沟系带再狠狠的整根插进去,并且挤出了爱液淫水,流过裕子的屁眼。

「投降,我不行了,再插┅┅就要丢了,要丢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裕子高潮过多已经软瘫了丢了精。

「我下面都湿透了,什麽时候轮到我;」由佳向永濑讨干。l永濑拨出滴水的阳物,他气喘嘘嘘,阳物仍旧金钢不倒。

「奶就是吃我鸡巴的那个女人?」永濑说。

「嗯。」由佳点点头。

永濑突然握住由佳脚踝拉到他身体底下,由佳尖叫一声,阳物干进了她敞开湿润的洞里。

「啊┅┅进去了,插得┅┅好深,我出了好多水喔┅┅,我喜欢强壮的男人,爱死你的阴茎,啊哈┅┅,舒服啊┅┅。」由佳叫着床。

「甚麽阴茎,叫鸡巴。奶这女人真可爱,叫甚麽名字。」永濑喘着说。

「由┅┅由佳,我的洞洞┅┅被你插得┅┅好舒服,喔┅┅太快了,我受不了,啊┅┅来了。」

「奶的水┅┅真多,好┅┅,裕子的┅┅水多又会吸,跟奶一样,干起来够劲。」

「你的鸡巴┅┅啊┅┅好丢脸,喔┅┅喔┅┅舒服,射精,射精。」

「女精都射出来了,奶这骚,干上瘾了,叫奶变花痴。」

由佳不再和永濑对话,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袭来,从一插入就一直叫床到结束,依依喔喔得叫个不停,永濑似乎也喜欢听,干到由佳精疲力竭才把阳物抽出。

「呼┅┅呼┅┅轮到奶了,转过去,屁股翘起来。」永濑对着我说。

我把自已的阴蒂玩得肿胀,飘飘然的遵从永濑指示,转身便把屁股翘高,把淫荡、潮湿、渴望被插入的阴穴展露在他面前。永濑抱着我肥嫩白皙的屁股,啧的一声,毫无阻碍的干到洞穴里的最深处。

「啊┅┅我的天呀!这是甚麽┅┅鸡巴,干得这麽深,把我BB┅┅搞得又麻又痒。」那热腾腾的肉棍干进我的阴道里,我就开始叫床了。

「奶们都有好,可惜都在我的下臣服了,奶这个会吸的洞我照样把奶的女精搞出来,叫奶求饶。」永濑说。

「比比看才知道,我的洞洞可不是好干┅┅干的,啊┅┅。」我说。

「好,看是我先射精,还是奶先丢精,奶输了怎麽办?」

「让你干一辈子,随传随干。」

「可以,来吧!」永濑抽出阳物「啪!」的一声拿掉保险套,赤裸裸的肉棍刺入我体内。「奶洞里好温暖,名器、名器啊!我居然干到名器了。」

「识货,知道我的厉害了,这下你死定了,我叫你倒阳。」

「拚

了才知道,我要征服名器,干奶一辈子。」

水濑用这「越鹎」的姿势掌握了抽送的主控权,他知道「一浅一深」法对他最有利,配合着插入则呼气,抽出则吸气的原则,前九次插入时刺激阴蒂到「G」点的位置,也就是阴道的三分之二长度,第十次就直接冲击花心,花露水必定哔啦哔啦的喷洒出来。

「插呀!干深点,喔┅┅水来了,再顶一次┅┅,再顶一次花心,啊┅┅。」

永濑的「九浅一深」循环非常快,前九次让我阴道麻痒难当,第十次顶到花心就舒服得爱液奔流。期待下一次再顶进花心,让爱液再奔流渲泄。如此下去我势必要臣服于他,我要破了他的主动攻势,除非我也主动。阳物插入阴道时总会有撞击力,我的身体也会向前摆动,如果当阳物插入时而我又把屁股向后套,岂不是化解了阳物冲刺花心的力道,转变成两人都是主动相干,而不再只是永濑在干我,小洞洞也不是只有出水的份了。

「你干我┅┅,我也干你,我不会服输的,喔┅┅舒服啊┅┅,顶到花心了。」

「哦,奶干回来了,每次都顶到奶的花心,淫水愈来愈稠了,奶的女精快丢了。」

「早就丢了,太舒服了┅┅,高潮┅┅十多次了,小洞洞┅┅快被你干穿了,你摸摸我的胸部、我的乳房┅┅,喔┅┅我美嘛?」

「美极了,奶的奶子肥嫩嫩的,奶头让我亲亲吧!」

「这样亲不到的,这姿势干久了┅┅换个姿势吧!,喔┅┅嗯┅┅。」

「又出水了吧!好,换姿势。」

永濑阳物尚未完全抽出,我就翻身躺下,永濑压上来,龟头又顶到花心了。

「你老是占上风,喔┅┅又顶到了,好,我不动,用力干我吧!把我的女精操出来,我要叫床了,要叫床了,啊┅┅啊┅┅再快点。」

「奶的女精┅┅迟早把奶干出来,老子先亲奶的美奶子,桂花奶油┅┅。」

「这边,亲奶头,别吸┅┅那麽用力,啊┅┅顶到了,搞出来了,换这边亲。」

「奶奶子漂亮,干起荡呀荡的,光看就舒服。」

「受不了,水┅┅水要丢了,要丢了,啊┅┅啊┅丢了,嗯┅依┅喔┅。」

阴道里出现大量爱潮,酸麻痒的感觉使阴道肌肉将要松懈,极度高潮停留在花心许久了,我已濒临性爱极限,彷佛阴道里的皱褶随时会被阳物拉出体外。

永濑仍旧快进快出,他的体力和耐力都相当惊人,再加上冰晶有压榨精力的神奇效果,所以永濑连着干倒了裕子和由佳。眼看着我的子宫在抽搐、痉挛了,女精随时要射出来,以后无论跟谁做爱,他都必须比永濑强壮,否则怎能教我满足?

「啊┅┅啊┅┅,要丢了,再干深点,插┅┅,再插,啊┅┅丢了。」我把屁股抬高,高潮时的习惯动作,准备要让女精直接射出。那龟头一次又一次的顶进花心,我要泄洪了,爱液要决堤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再插,再插。」

永濑照着我的话,把八肉棍全插进去,阴毛都搔到阴蒂了,就在我快要臣服于他时,那根插在腹腔里的大肉棍突然剧烈颤抖,一阵熟悉的拉膛动作。

「啊┅┅你开炮了,射吧!射吧!一次、两次、三次,啊┅┅啊┅┅我也丢了。」

永濑精关失守,浓稠的热精射进阴穴深处,花心受到滋润,它绽开了。同时我也享

受到比高潮还更高潮的极度性乐。

永濑连着把一大摊的精水射光,全身虚脱得软瘫在床上,张着大口呼气,金钢坚硬的阳物缩得软巴巴的。我喜欢被男人干过后相互拥抱爱抚、亲吻乳房、摩擦阴蒂。但是这个永濑却没有这种习惯,射了精就累呼呼的睡着了。

没有永濑事后的温存,我靠自己的双手抚摸乳房和阴部,转头看见由佳躺在身边,她呼吸逐渐平顺了,丰满的乳房上乳头仍旧勃起,我翻身爬到她身上,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吸吮。

「他射精了!」由佳说。

「嗯┅┅,噗噗噗的射了好多精,我里面都满了,嗯┅┅。」我换个乳头吸吮。

「奶头好舒服,我也想亲奶的。」

「嗯,我喂奶。」我把右乳移到由佳嘴边,由佳双手握着我的乳房,伸出舌头舔着勃起而富弹性的乳头,桃红色的乳头被舌头舔得翘起,放松后又弹回原状。裕子见我和由佳在温存,也爬到我的背上来,她的阴蒂摩擦我的屁股。

「加奈子,奶的屁股让我好舒服,如果奶也有一条像永濑一样的阴茎该多好。」裕子用我的屁股取悦她的阴蒂,我感觉到她的爱液流到我的屁眼上了。

「我有个伴游的客户有一根双头的假阳物玩具,不会射精也不会软的,一头插在自己的BB里、一头翘在外面,好好玩,我们去买几个。」我说。

「那好哇!先解决肚子饿的问题吧!奶的漂亮大奶子没有奶水可以喂饱我。」由佳嘟着嘴说。

「我又不是怀孕了,那来的奶水!」我说。

「刚才水濑跟奶做爱的时候把保险套拨掉了,精液射进去,奶会不会怀孕呐?」裕子问我。

「糟糕,我特别喜欢危险性交,昨晚跟相川和伊藤做爱也都没套,现在我的阴道里有三个男人的精液呀!」

「加奈子,奶以后最好做爱还是套着保险套,否则就跟我们几个好朋友磨镜子就行了,我们一样可以做到女精都丢出来。」裕子说。

「对呀,把它想像成是保险套在干我们,唉呀!讲粗话,反正做爱做上瘾了,有戴保险套就干了。」由佳说。

「由佳丢了好几次吧!下面开了窍,以后男人的阴茎不够强,还驯服不了奶呢!」

「希望赶快达成我们的目标,过些太平日子。」由佳说。

「先填饱肚子,我发现这条船上有游泳池,可能还有一些好玩的地方。」我说。

「嗯,洗个澡,出去吧!」由佳说。

主意既定,我们到浴室里把身子冲洗乾净,刷牙洗脸,并各自回房穿回自己的胸罩、三角裤顺道再拿件浴袍。

今天的阳光充足,「爱琴海轮」的后甲板上有座按摩泳池,也有长条躺椅可以日光浴。我在厨房找到许多可口的食物,把它们放在手推车上推来。裕子和由佳却已经在按摩泳池中消磨快乐时光了。由佳见到我来了,爬出按摩泳池。

「哇,好多好吃的东西。裕子快点。」由佳说。

「船上静悄悄的,都还在睡觉的样子。」我说。

「现在还早嘛!他们一定都是晚睡晚起惯了,哪像我们一大早就爬起来裸泳。」裕子说。

「那我们可以裸泳了,反正爬出泳池穿上浴袍就行了。」由佳身上的无罩杯胸罩湿了,乳头隐约可见,三角裤上更可见黑色体毛。

「奶的重点都被看见了,爱脱就脱吧!」我说。「裕子穿半透明蕾丝胸罩,小得不能再小的

比基尼内裤,裤档歪了一边,阴唇都露出来了。」

裕子低头看看,果然细边的裤档歪到鼠蹊上,整个阴部都露在外边,她脱掉胸罩和比基尼内裤。「这件胸罩内裤乱贵的,泡坏了可惜,把它挂在这里晒乾。」

「加奈子,这里有一瓶按摩油,等一下我帮奶按摩。」由佳抱着我的腰,她似乎性欲还相当亢奋。

「嗯,我也帮奶按摩,这里还有一样奶喜欢的东西。」我亮一亮手中的按摩棒。

由佳笑得满脸春色,脱掉了身上的胸罩和三角裤。「我帮奶脱衣服。」

由佳伸手解开我的胸罩扣子,并且把我的丝质小内裤脱掉。把一块鲜奶油蛋糕上的奶油涂在我的乳头上,嘴巴凑上来,吸吮着乳头。

「你们去玩吧!我要去游泳了。」裕子喝了一大杯果汁,就滑进了泳池。

我把一块果冻放在耻丘上。「由佳,我喂奶。」

由佳的头往下移动,吃掉了那块果冻,我忍不住把大腿张开,由佳拨开我柔细鬈曲又漆黑的阴毛,把微微勃起的阴蒂噙入口中。

「由佳,啊┅┅。」我叫床了。

由佳把头抬起来,她的嘴角上有些潮湿。然后她的嘴唇凑上我的嘴唇。

短暂的接吻后。「奶吃到自己的爱液了,很香对不对?我们可以来按摩了。」

我转过身,趴在躺椅上。由佳把按摩油倒在手掌中,轻巧的在我背上推动。

「加奈子,奶的身材真好,皮肤也好细喔!」由佳说。

「奶的也不错呀!听说常做爱皮肤会更光滑,只是乳头和阴部会变黑,要记得常保养。」我说。

「嗯┅┅,嗯┅┅。」由佳陶醉在早晨的性爱中,阴蒂摩擦我的屁股。

「阳物插进阴道里以后,用力的干我们,五分钟就高潮了,高潮持续好久,稍微退了以后,下一波高潮马上又再来,真要命。当女生真好,一次性行为当中可以有好几次高潮,我只知道相川在我的调教下,他也是好几次高潮才射精的。」

「做爱做久一点,不就可以达到了。」由佳说。

「那可不是这样的,跟角度、深度、速度有关,就好像找到G点一样。我们女生的阴道里还有很多奇妙的地方可以探寻的呢!但是高处不胜寒,还有比高潮更高潮,就好像爬到性爱的圣母峰,对于其他小山又怎麽看得上。」

「我们来爬我们自已的山,永濑他因为吸了冰晶才让我们三个人都高潮,别人可不见得有这个能力,我看他射了精以后还需要一段长时闲的调养,我们的性欲都是开了窍的,怎麽等他,难道去培养一大堆炮友,随时供我们解欲。」

「自己爬自己的山,好主意,我忽略了我还有其他可爱的室友。」我说。

「是啊,裕子和晶子都是很好的性伴侣,而直美她还有腹肌呢!她的乳房比较结实,不像我们的都是软软的脂肪组织,我常常把她幻想成男生,好想跟她做爱。」由佳说。

「这麽说来,我们每个人都有四个性伴侣罗!」我说。

「可不是嘛!嘿,加奈子,我们来做爱吧!」

「好啊,其实我也好想跟奶亲热,下面都湿了。」

我再转过身,由佳把她的屁股推到我面前,她的阴户和屁眼都是湿润的。我们用69的姿势相互口交,我噙住她的阴蒂吸吮,还把那根按摩棒插进她的阴道里。

在这个上午,我们三人时而游泳、时而相互取悦、又时而沉沉睡去。直

到正午,厨房的人员将午间的餐点端至餐厅,我们三人才又见到北条薰和岩田敏郎,还有他邀请来的官员和那些银行家,游井主秘和新垣丽美和其他秘书也都到齐。

这顿午餐吃得静悄悄的,因为北条薰扳着一张铁青的乾燥脸孔,好像这顿午餐全是不能入口的。他那些善于察颜观色的秘书小姐看见他脸上的低气压,每个都襟若寒蝉,深怕被台风扫到。石田敏郎倒是若无其事的大快朵颐;伊藤仍然精神奕奕,我猜想他大概没有染上冰晶的瘾;其他男仕虽然表面上还能谈笑风生,但是眼睛上却生出了双眼皮,眼窝一圈黑气,瘦了不少,连胃口也没了。小姐们除了游井没有笑容外,其他年轻秘书虽然不敢在此时露出喜悦之色,但是嘴角微扬,略带春意。

「这北条薰为甚麽摆着苦瓜脸,这些银行家的约都签了也后悔不得。」我想。「会不会是直美真的掀了他们制造冰晶的地下工厂!还是她被捉到了!」

裕子和由佳并不知道直美去冒险,看见我眉头皱拢起来,就用手肘轻轻碰我一下,我嘴角动了一下,她们俩人立刻充满默契般的低头吃着盘中佳肴。

安静了半个小时,我吃饱了,湿纸巾擦擦嘴角。北条薰也在这时挪动了他的轮椅。

「奶们好好的款待佳宾,今天船就回航了。谢谢大家光临。」北条薰向伊藤还有其他官员和银行家握手道谢,客套几旬,僵着笑容,他的随身秘书推着轮椅离开餐厅。

北条薰一走,他那些秘书小姐又开始活泼了。

「伊藤先生,听温子说你很强的,我从来没有跟像你官阶这麽高的人做爱,我们边欣赏海景边温存,大家一块玩好吗?」高个子的秘书说。

「好吧,今天就要返航了,大家再跟这几位美丽的小姐打一次离别炮,怎麽样?」伊藤询问着同桌其他六个男仕。

「好啊!好啊!」其他六个男人声音不是很一致。

「是不是有人不行了,硬不起来了。」秘书们说。

「笑话,我是炮兵退伍的。」「照常把奶们搞得服服贴贴。」男仕们不肯示弱。

「那我们要比比看,谁翘得最快、最高、最硬,撑得最久。」秘书们提议。

「怎麽比?在那里比?」伊藤说。

「就在这里比,你们把衣服脱掉,我们也把衣服脱掉,然后我们跳裸舞诱惑你们。看谁的那话儿最早翘起来,他就是冠军。」

「冠军有甚麽奖赏?没奖赏就不好玩了。」田边说。

「奖赏嘛!就是这里呀!」那秘书转身把衣服下摆拉起来,露出赤裸的屁股和阴户。「这个让你舒服的洞,就是奖赏。」

「好玩,好玩。」男仕们看见那秘书把私处展露出来,自然是对这游戏充满兴趣。

在场的几个秘书开始轻解罗衫,秘书们口中轻哼着乐声,妖娆的摆动肢体,摇晃着胸部,让迷人的乳房跳动着,挺立的乳头吸引着男仕们的目光。岩田敏郎对这游戏似乎不感兴趣,他微笑着打声招呼,带着新垣丽美离开。他一走,秘书们更肆无忌惮,双腿大张的展露私处,甚至用手指把阴道口的小阴唇扳开,暴露着蠕动而潮湿的白色皱褶。游井情欲偾张,她脱去上衣抚摸自己的乳房,把手伸进裤档里自慰,嘴里浪荡的娇喘。

那生男仕垂吊在胯下摇摇晃晃的小家伙开始有了动静,像是拍摄某种植物果实逐渐成长的影片

加快了播映速度,它们长大了,令人雀跃得长大了。赤裸着胴体的秘书们极尽挑逗之能事,我的胯闲也湿透了。我特别注意田边和河野这两个还没跟我做过爱的男人,他们的阳物已经举起来了,只要再玩玩它或吮弄它就能成为取悦女人的大肉棒子。

每到中午冰晶的毒瘾都还会再犯一次,我打了个哈欠,发现鼻涕和眼泪齐流,乳房肿胀,阴部充血,胯间直到小腹内的皱褶麻痒难当。我掀起由佳浴袍后摆,手伸进去抚摸她的私处,发现她已湿濡。

「我们到采光室去休息吧!大家都去。」有个秘书说。

「奶们都先上去,我去拿奶们都需要的东西来。」那游井说着,走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