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儿传奇
模特儿传奇(1)
模特儿
模特儿,一个很多少女的梦想,可以穿上漂亮的衣裳,在舞台上展示优美的身段,于大众面前名正言顺公然演示身体,不论衣服是大胆而暴露、夸张得不能正常于人们面前穿着;但是非但不会给人低俗、下贱的感觉,很多时候还得到大家的赞赏,在报章、杂志及电视等传播谋介上得还可得到了名声,也能得到很好的金钱收入。
模特儿必需有完美的身型骨架,那才可以展现出时装设计师的心血结精,但不一定要有美妙的身材,当然有是更好。但是有一种模特儿就必需要拥有以上两种条件,才能合格,而且是身材好反而是基本条件,是什么类型的模特儿一定要有此条件不可呢?还观世界上出色的模特儿,不是没有两者备,但是主要都是身型骨架比身材来得重要。这个答案也是这个故事的特点。
故事开始:
在一个宁静的房间内,约于齐胸的高度,两片鲜嫩的阴唇,一前一后的在舞动,中间小阴唇内的嫩嘴也在微微的开合,连在两旁的两条美腿,正在作踏单车的动作。
圆润丰满的屁股也在跟着的跳动,那充满弹性的股肌和大腿肌并发出性感的生命力。少女在充满着薰依草和坛香味的小型练舞室内,做“瑜珈健美操”,这个静室是位于我们的主角“玛姬”的独立往宅内,她在家有裸体的习惯,尤于她是自己一个人往,所以实在没有人会于予她的行为;须然如此,但她也为自己想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我要随时随地要注意我的身材,如此才能保着我的专业体态。”
玛姬是一个全职的模特儿,她十分注重自己的身材,她要求自己一定要保持身材在最完美的水准,不能多一分脂肪,所以一有空时,她就会做运动。
而这种“瑜珈健美操”是一个同性的朋友“玛莉”介绍给她的,玛莉是位业余的模特儿,她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秘密,强烈的“暴露欲”,如果美其名为“表演欲”可能会较为她们所接受吧。当然这个秘密两个人都没有向对方透露。
玛姬觉得这种运动比做跳健身舞更能得到好的效果,尤其是增加肌肉的柔软度和弹性方面,是和其他运动不能相比的。
“瑜珈健美操”要求人要在精神放松、柔和的心情下达到身与心双双松弛,不但令肌肉能够回复天然的弹性,也能令人在生活上所受的压力,可以有效的释放。只有在完全的心与身的松弛下休息,才能使人回复强大的生命力。也更能使人享受生命。
玛姬做这个虚空踏单车的动作后,她把双腿并合向上举直,手支撑着背部,形成一个美妙的直角三角形,缓缓的呼气后,慢慢的将双腿往脑后方放下去。形成一个身体拆叠的姿势,把玛姬圆润的屁股和修长的美腿,展示出何为人间极品的女性完美胴体。
大约半小时的“摊尸式”的休息后,玛姬把她大字形的身体收起,站起来把地下的大毛巾折好,将放在一角的香薰炉内无烟须烛吹熄了。
走到透明玻璃的浴室沐浴,温热的水柱冲击着诱人的身体,当她涂上有强烈花香的润肤清洁液,修长嫩滑的小手在34吋半D的乳房上轻轻的搓弄,须然不是十分“大”,但是配上玛姬纤巧的身型,在东方女仕中已经可称得上是凸出。
而且在模特儿界亦不必太过丰满
的上围,有很多时反宜会做成不便,于舞台上可能会将众人的焦点吸引了过去,对设计师的作品形成反效果。试观世界上出色的名模,也不是太多身材出众之辈就是这个原因。
玛姬用柔软的大毛巾拭干肚脐上的水珠,然后一路向下经过平滑的小腹,到达布满水珠的柔润微鬈的阴毛。
对着镜子前前后后的照着。这也是她一个奇怪的习惯。
今天玛姬下午约玛莉;她换衫后就到了酒店的珈琲室。在近落地玻璃边的双人坐位上,有人向她挥着手。
“Hi!玛莉,到了很久吗?”
“不,刚刚坐下来吧。你今天穿得很漂亮,不愧是专业模特儿。”
“唉!专业有什么用,我可能以后都不能在此行立足了,昨天我得罪了一个名设计师‘马田’;后来公司说,我今天不用参演他的秀。”
玛莉关心的问到:“你做了怎么?你要知道,在这个行头,有些流言会很快的传开去,他们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一些‘麻烦’的模特儿他们一定不会再用的。”
玛姬绉眉道:“难道,为了有机会演出,就要‘陪他’吗?他不知道自己像个‘基’的,遍自以为是白马王子,看着他娘娘腔,就想作呕。”
“唉!这行就是这样子,有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我比你幸运,我只是兼职,不用看他们的脸口做人;你现在怎么辨?”
“我也不知道,要看看公司方面会怎样安排。”
玛莉笑着说:“不要仇了,一会儿到我的公司去好吗,今天公司会有一个招待客户的小型表演秀,我要出席,如果你有空就和我一起,也参观我的演出?”
“嗯,也好。我也想看看你公司产品、和你的演出吧。”
玛莉的正识是一间生产女性内衣公司的老板及毅计师,但她很喜欢作兼识的时装模特儿,因她说喜爱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觉,是个表演欲很强的女性。所以有机会就会参加表演。
她们也是在舞台后认识的。话说那次的演出共有八个女郎,都是一些胸部较小的,刚巧她们两个的上围都是大大的,所以就成为排挤的对象,说来很可笑,但也是事实,就是这个机会令她们成为了一对好朋友。
“嗯!玛姬,我们要起程啦。”
玛莉驾车前往一幢四层高的高业大楼,这是他公司的所在地。
“森和玛莉设计公司”门口有个大大的铜招牌。
“森和玛莉?这不是你自己的公司吗?”
“不,我哪有这个能耐,我是和‘森’合作的。一会儿我会介绍我的合伙人‘森’给你认识,他是大股东来的!”
“他是也是个设计师吗?”
“嗯......也可以说是,但他的设计不是一般的可在帝面上可以买到,他是一个‘专门’的设计者。”
在四楼的宽大辨公室内,一个身型健硕、短而鬈头发的男子坐在大班椅上,忙着在电话内交待一些事务。
“对不起!玛莉,这就是你时常提起的美艳模特儿‘玛姬’了吗?”
森热情的用那强而有力的手,握着玛姬修长的小手。
“你好,玛莉刚想赞你是个运动健将,看你的身型,也大可做一个出色的男模。”
玛姬看着近六呎高的森,心想好一个美男子。
原来在玛姬心里一直都想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原因是她的父亲也是一个粗壮型的男人。在小时候,妈妈对她说:“不要看你爸爸是个粗
汉子,其实他是很温柔的,尤其是对妈妈是十分爱护,不要怕昨晚爸爸那样对待妈妈,其实妈妈是很喜欢的,只有像你爸爸这样的男人,才懂得如何去爱我。嗯!你大个了就会明白。”
在弱小的心灵内早以种下一棵奇怪的种子,昨天晚上,因为突然的醒了,偷偷的走到妈妈的房间,一心想和爸妈一同睡,但在房门外,看到妈妈纤弱丰满的身体,赤裸裸的被爸爸抱着,上下翻腾,口里发出像是“叫救命似的呻吟”,玛姬吓得放声大哭,也吓得爸爸狼狈的从妈妈身体抽出木棍似的肉棒,也快速的解下绑在妈妈身上的麻绳。
妈妈赤裸的把玛姬抱回房内,小心的才哄到小玛姬入睡。虽然她不大明白,但是这种强烈震憾的画面,令她难以忘记,而不知不觉里成为她所追求的心愿。
这时电话响起“森,客人到齐了,表演等你们过去,就可以开始。”秘书小姐甜甜的声线在免提话机上说着。
模特儿传奇(2)
内衣秀
在舞台射灯的照射下,一个个穿上内衣的美少女,从左边行到小型的圆舞台中间,摆了个“甫士”后,从右边的门走了出去。
这次的小型秀分三个部份,第一部份是青春少女系列,第二组是时下非常叫卖的“矫型内衣”系列。要知道世界上的女仕们都会主观认为自己是最完美的,但事实上也许有偏差,身材是与生俱来的,后天的保养不是没有作用,但是上天给女仕们几多,也只好接受;但这种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恩物,可想而知这种梦寐以求的产品,如何不趋之若鹜。
“现在我为大家介绍这系列‘神奇胸围’中最后的一款产品,是我们公司的专利设计,现在就要出场了。”公关部门的主管“玛莉亚”介绍着。
模特儿从左边门挺着胸走出来,全场“哗”然!只见这个模特儿上身只在乳头上贴上白色的乳贴,挺着丰满的乳房走向舞台,在大家面前挺得十分自信。
“各位,现在介绍的,是一款是我们的新产品,是我们公司花了两年时间才找到合适的材料生产,大家不要以为模特儿只贴上乳贴就走出来,其实她是戴上了我们的新出品,我们美名为‘傲雪双梅’,它是一种透明不反光的合成纤维造材料,有弹性和透气,最大的特点就是有强大的承托力,能把胸部托起和收束,使乳房生出深深的乳沟,最适合美丽的女仕们穿上高贵的晚礼服,给人一种没有穿上胸罩但亦有坚挺的乳房的感觉;在乳头上有乳贴就不怕‘走光’,是一种伟大的发明,也是我们公司的专利注册产品。”
台下的买家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接着我们美丽的模特儿,将会展出最后一系列能充份表现女性胴体美的野性的性感内衣。女仕们穿上后,包保他们的情人会有不自禁的行为。”
身材美好的模特儿穿上那些会令男仕们心跳加快,和女仕们皱着眉的内衣出场。
第一位是穿上皮制的超小型比坚尼内衣,上身是两片柔软而极薄的三角布,就有如一张湿了水的纸贴在丰满的乳房上,中间用上如线一样的皮线穿在一起,那条皮线被坚挺的乳房拉得直直,当模特儿行走那时,大家都怕、但也想那条幼线会断掉;下身是T字裤,拉长了的倒三角,倒不如说是一个V字,像是深深的贴上下阴上,上面的幼皮线
在盘骨下斜向后拉,在屁股沟上打上了一个蝴蝶结。
还有点奇怪,是隐约在屁眼的位置,有一点点暗红色的闪光,但因为两团屁股肉的包裹,只是在行走时才有一点点的闪光,也因为灯光暗的关系,不是留意也不会发觉。
模特儿穿上的是四吋高的高跟鞋,把修长的美腿和丰满的臀部显露得更加凸出,随着臀部一左一右的跳动,男买家的裤裆早已隆起,女仕们的胸口也加速的耸动。
玛姬也是呼吸加速,她当模特儿不是没有穿过性感暴露的衣服,有时是必要的。但这些内衣根本是出为了展示女人的性征而设计出来,是用来引诱男人的武器,但也是过份凸出女性天赋本钱而设计;而且带着一种妖异的魅力。想到这里玛姬不期然望向森,只见他专注之目光望着舞台上,面上出现了微笑。
玛莉轻声的在玛姬的耳边说:“这是森的精心设计,你喜欢吗?侍会儿我送这系列的给你,以你的本钱一定此她们穿得更好看。”
在多层往宅内,赤裸裸的玛姬在自己的空间内,40吋的投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有线电视的时装秀。
玛姬有点落寞,黄昏时份,模特儿公司来电:“玛姬,我想你可有一段时间都不能演出一些大型的秀了,今次的来头可不小,影响力连我们也受到一定的压力,暂时只能为你接一些较小的秀来做......希望将来有机会再可共你合作,明天若你有空就上我们的律师行,签了那份‘合约和解书’吧!现在我们只可以对你说:‘祝你好运’。”
无情的断线,如雷的打入她的心内。
这些冲击,对一般模特儿来说可是“致命打击”;但对玛姬只可做成一种忿恨和不公平的情绪。约于两年前因为父母于同一宗交通意外中身亡,所以剩下一笔为数不少的意外保险赔偿,令她到现在也生活无忧,再名上多年来模特儿的收入,可以说未来两三年不做任何工作也可以舒适的生活下去。
这时接连响起的铃声把玛姬从思念中叫了回来,在防盗系统中打开了大厦的门,玛姬讨厌的把挂在大门旁的丝质睡袍穿上;刚好门外的铃声响了,大门打开后,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托着一个枣红色的精致盒子,双眼放光的对玛姬说:“玛姬小姐你好,我是玛莉小姐着我送给你的,请你收下,晚安。”
玛姬接过制作精美的盒子,把身上的睡袍脱下,有点失神的打开盒子,当然没有留意在盒子的左下角,用金色字体印着“S & M DESIGN”的细字。
里面载着几套诱人的内衣,心想:“玛莉真是,真的送来这些东西。”
心,虽然多少有点“不满”,但是当在自己的私人空间内,又不会生出一点抗拒的矛盾心理。
闲着无聊,躺在纯白色的长毛地毯上,举起那些令人脸红的性感内衣,一边把玩,边想起在“表演室”内森的专注眼神,心中不其然的想:“如果是由我来表演,一定会令‘森’喜出望外,他的心血设计,只有‘我’才能‘完美的演绎出来’。”
有如着魔一样,自然而然的穿上这些本来有点抗拒的性感内衣,今次送来的是同款而不同色的系列,手感上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做成的上截。将方线穿上脖子后,把两片薄薄的三角形贴在乳头上,余下在两旁的皮线绕到背后,将像颈链般
小的扣子扣上。
皮线拉紧的关系,挺立的胸部,不自主的产生一种像是压着又是啜紧的奇怪感觉,乳头奇异的充血变硬,在薄薄的布料里,尖挺的凸了出来。
玛莉特意挑选送来的这一套,是黑色有金沙面及点带闪光的款式,加上乳头的凸显,令到玛姬不自然的深呼吸,可怕的是深呼吸令到乳房上下的颤动,在视觉上闪亮光泽的刺激又不自在的作出更深长的呼吸,脑海中出现一丝丝的快感。玛姬作模特儿以来,穿过不少名家设计的服装,从来没有一件可以令到自己产生异样性感的衣服,多数只会令观看的人生出反应。
下款不像日间所见的在背后绑绳的款式,改为后面有一个小圆环,应是用来扣扣子用的。拿在手上才发觉在V字型的上边有一粒“酒红色”的珠子,穿上身上刚好在阴部上约两吋的地方。把两边的皮线在背后扣上,这种物料应是有点弹性,刚刚好挂在耻骨位中,冰冷冷的小圆环就贴在后腰位;向下的皮线上又有一粒比较大的酒红色的珠子,而且是一颗经多角度切割了的珠。
下幅往后带上,珠子就搁在下阴与屁眼之间的“会阴”软肉上;如果要穿好就要把胯下的皮线往后方拉上,穿过了小圆环更要反往下拉扣入位于屁眼对上的“扣位”,背后的小圆环就被拉下到尾椎骨和股沟之间,但是下边的皮线就是没有弹性的如果一定要扣上,就必须用力的拉;可是不拉还可,一拉之下,那颗大粒珠子就走到了屁眼上,前面V字边的珠子就向下的滑到阴核的位置,最难受的是V字尖内原来隐藏了三粒钝角而凸出的钉子,位置就在“会阴位”的软肉中。并且内裤里,贴在阴唇的位置有两条粗糙的“折骨”(即像牛仔裤下胯俗称“裤浪”的折骨位)。
玛姬的手正在震抖,心中又像是不忿气的誓要把这条由“森”设计的内裤穿上,几经挣札和喘息,才勉强的扣上,而脸出已出现绯红,大口大口的喘气。
“总算是穿上了。”心想:“森,为什么会设计出这样令人难堪的衣服!真佩服那些模特儿还可以在舞台上演出。”
经过一轮喘气,可能已经接受到刺激后,玛姬已可以慢慢的站起来,看着镜中的她,阴阜上的软毛分成三束,难看的布在内裤边外,知道下午表演的模特儿一定是经过刻意的梳理。
在前面镜子倒影到背后的镜子,终于看到一点点暗红色的闪光。玛姬吃力的避免震动到下身,两条腿震抖抖的穿上了一对黑色四吋高跟鞋,但是无可避免加深摩擦,令她身体开始热起来,也同时生出肉欲的火焰,下体成一线的凸出点,而从阴核、阴唇、会阴和屁眼上出见酥、麻、胀、软的刺激下,阴道已不自觉的抽搐和开始流出淫水来。
虽然玛姬始终不能站直身躯,最多是用双手撑着膝盖上,挺直大腿,长发下垂,头也不能抬起,现在的姿势,由背至臀成一直线,形成一个曼妙的三角形,加上火热的身体在大口的吸气,全身微微的颤抖。如果有男人看到这个情景,可保证一定不顾后果,誓要将玛姬“就地正法”。
模特儿传奇(3)
人生转折点
雪白的身驱,缩起如胎儿的姿态,展现出纯洁的光辉。从另一个角度,看到屁股上依然闪着红的暗光。
可有想到昨晚经过差不多四个小
时的自我折磨,也不能除束缚,所以才做成现在的疲极的昏睡。
可恨的电话铃声把她吵醒:“喂!玛姬,我是玛莉,下午有空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唔...嗯...玛莉姐......呜...快......来救我。”继而不断的哭泣。
挂线后,她动也不敢动;静静的等侍救援。蒙蒙眬眬之间,意识又回到了昨晚......小性子使然,半小时的强烈刺激后,玛姬终于可以咬着牙站起来,迷惘的眼神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脸胀红,身子全在微微的打颤。乳房上的两团白肉,夸张在颤抖胀缩,加上小嘴张着在吐气,眼泪令视线蒙糊。
不知道为了什么会有这样的奇异行为?她脑子里只想像日间的模特儿一样,可以轻松的在舞台上行走。皱眉道:“没有理由,我会给她们比下去。嗯...难道她们是没有感觉的吗!”
玛姬赏试着举步,可是被她体温温热了的凸珠,依然无情的磨着她的下体;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在体内噬着她的神经,冲向脑际再向全身漫延,双腿发软向下倒,不禁仰起头口里忍不发出“呀...呀...”声的呻吟,泪水和淫水不受控制的流下,终于在无可抵挡的情欲快感下累得放弃。
但恶梦现在才正式开始,她想把内裤脱下,因为不停扭动,内裤的绳子部份越拉越紧陷入屁股肉内,而且双手因为欲火不断的刺激,颤抖发软但又要反手在背后才能把扣子解下;恼人的是扣子是用“倒扣式”的,必须绳子松开按下两个保险键,从相反方向才能退出,现在皮绳因汗水湿后有点发胀和变硬,越发急就越不能解下,越用力相关的部位也越受刺激,泪水、淫水和汗水怕快将流干,虚弱的身驱,开始由激烈的扭动转为微微的抽搐。
大厦的防盗门铃响起,玛姬吃力的按下“智能式家居系统”的摇控器把大闸打开,也顺便打开了大门的锁,再也无力的躺下,心想在这个古怪的时刻才领略到“电脑化的智能式家居系统”的伟大。
玛莉抱着已没有多少反应的玛姬,一看到玛姬穿上的款式也就皱眉。
“是谁开的玩笑!”她轻轻的拍玛姬火热的脸庞,玛姬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到了这个田地,玛莉只好把玛姬的屁股肉用手分开,用手指勾起皮绳,准备把皮绳的扣子打开,但只是轻轻的勾起,玛姬突然尖叫的仰身“弹”起,上半身继而像慢动作的向前跌下,再也不动,昏了过去。
玛莉不知道玛姬因为过份的刺激下昏了过去,吓得急忙的放下绳子,抱着还有呼吸的玛姬,脸贴脸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对不起,玛姬,你一定要忍着,很快就会把你从地狱中解救出来。”
玛莉小心的放下玛姬,再次把皮绳勾起,看见玛姬没有激烈反应,就用力把皮绳拉起,急忙的解下了扣子,将内裤褪了下来;看着玛姬的竖立赤红的阴核、湿立立的阴唇已肿起,淫浆张满了阴阜,会阴部位和屁眼也磨得红红的。
玛莉用力抱着火热发软的身驱,流下歉意的眼泪,柔温的对玛姬说:“对不起......”
差不多昏睡了整整一天的玛姬,开始转醒用微弱沙哑的声音叫:“水...水...给我水。”玛莉立刻拿来给玛姬饮:“玛姬...玛姬,你好了没有?你不要吓我,我...
...不是有心的。你快醒来啊!”
火烧的喉咙得到了清水的滋润,可以比较清楚的说:“玛莉姐,你要了我的命,我全身都酸软无力,我......很痛苦。”泪水忍不了的掉下。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错将你和另一个顾客的地址对换错了,才会把这种款式送来给你。”
“呀......我下面很痛......呜...你救救我啊!”
“不用怕...我有办法。”玛莉把她的手袋内的东西全倒出来,抓到了一瓶药膏:“这个药是消炎止痛的。”抬起玛姬的屁股分开双腿,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的涂在玛姬的阴户各处。
清凉的药膏,将灼热的下体带来无比的清爽,忍不往发出舒服的吟叫。
“玛姬,这个药膏很神效,通常一天就可以医好。你......现在好了点吗?”
“嗯...好清凉,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灼热了,但是全身好酸痛,骨头好像给打散了。”连续有几多小时的高潮巨浪,怕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哦!不用怕,你有没有‘婴儿油’?我给你来个按摩,再睡一睡,明天起来精神就好啦。”
“嗯...在我的睡房内和香薰油放在一起的。”
“哦!还有香薰油?太好了,那会加倍有效。”说毕,玛莉走进去睡房。
玛莉的东西就倒在身旁,当中看到一张比较厚的像信用咭大小的咭子,金属制,“轻触式”的按钮,上面的排列应是一个特别功用的“摇控器”。玛姬顽皮的按下“模式一”的钮,突然在睡房内听到玛莉的尖叫和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玛莉连爬带滚的从房出来,“呀...呀......喔......”咬牙打颤的叫:“停......快停下来,你不要把‘它’打开,噢...关...关......”
玛姬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慌了下来,呆呆的看着玛莉。
“呀......请你快点关...关......上‘它’,啊......呵...呵......”玛莉已经倒在地上,双腿缩起,一手掩着阴部,一手伸前指向玛姬手上的摇控器。
但摇控器上根本就没有“开”和“关”的按钮,慌了心的玛姬反而将按钮乱按,一心想把不知道是什么的“它”关掉。反而将“功能项”的选择混乱的启动了。依次是中→弱→强→震跳→慢震脉冲跳→模式二→最强......等的功能。
地上的玛莉随着各种功能的变化,一时在地上乱滚,一时想又爬起来,但到一半时又跌下,双手掩着下体在抽搐,吃力的仰起头,颈上青筋现起:“呀......呀...受不了......快...快......快停......蓝色......唔...唔...五......五......五秒......”当功能“模式二”开动时,双眼反白把口张得大大,全身绷得直直,但是已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开始痉挛。
玛姬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女人高潮时的情况,但当模特儿这行,倒也知道不少奇形怪状的事件。而她也不是什么处子之身,当然她给人看到和自己看着别人是两回事,但想也想像得到发生了什么事,慌忙将摇控器上蓝色的钮按住五秒。
玛莉开始来反应,身子微微的脉跳着,喉头发出如梦呓般的呻吟声:“喔...呀..
....”急速喘了几口气,然后又静了下去。
玛姬好像突然没有事似的,爬到玛莉身边,抱起满是汗水的脸,她眼睫在颤动,正在享受着再潮后的余韵,轻轻的用手将汗水抹去,看到依张着的小口,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热热的气似是催淫的气雾,当两唇交接时,两条香舌自然的在口腔内交缠。
玛姬并本身不是同性恋者,也从来没有过和同性的亲热,在平时当不会做出这种行为,但是经过十多小时的情火欲焰的燃烧,身子还是赤裸着,看到了玛莉性感的高潮春情,接触玛莉身上火烧的热气,通过赤裸的肌肤,气机自然的交感反应,燃点起女人体内天然的春情,不自禁的作出在她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觉。
古今中外,都说女人是个感情的动物,要的是温柔体贴,情调气氛;但情感也有如炭火,你可以倒上助燃物,一下子将它烧着,激情膨湃会使人喘不过气,但来得快也会去得快。相反细水长流会比人觉得平淡乏味,但炭火中的温度,可不是说笑,只是太多人忽略了吧,试将燃着暗火的火炭反转,立时会有火焰标出来。就像我们平日生活,种种的压力、枷锁、禁忌;从小到大,是有很多人有意无意的说着“这不对、那不合”,但是有时在特别的时空环境中会有突然清醒的刹那,往往生命就是这点点星火,就会截然不同。
玛姬就是一个例子,这刹那的经历就是她生命中的转捩点。
模特儿传奇(4)
玛姬的情节,因有些起承转接方面想不通,所以转为由玛莉说故事,也试改为第一身的写法,发觉行文较为快和顺畅,不知大家可会满意?
又也写了第四篇了,下篇应开始加重“盐味”,不然不像是“情色”吧?也请大家继续给我宝贵意见。
两个火热的嘴唇
终于缠绵够了,“嗯...我想脱掉衣服,湿滋滋的,很不舒服啊!”说着玛莉把西装上衫脱下,里面的白恤衫被汗水湿透了,胸乳头上有点不自然的凹凸纹。
“啊...这......嗯...这个很......漂亮。”
玛姬的目光被一个闪亮的“钻石花”所吸引,而这个“钻石花”是掇在玛莉的两个乳头上,中间还挂着一条极幼的金炼。
脱下粘着淫浆的皮三角裤,玛莉用手指把阴道内的沾满白色淫水的银色震蛋取出来,还用大便的姿势把一枚小的银色震蛋从屁眼中下了出来。
“怎样,意外吧?”玛莉妖异的用两手把双乳托起,还夸张的震动,钻石独有闪烁的光芒在乳波中乱舞,她双眼还带着点哀怨的眼神。
“嗯...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啊!我可没有对你不起。嗯...玛莉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和我说,但请你不要用这种的眼神......”
“不...对不起,来吧,我们洗澡好吗?”
浓重花香的精华沐浴乳,除着氤氲的水气,充塞着整个浴室。
顽皮的小指头在布满泡泡的乳头上打着圈。
“嗯...小玛姬,不要如此,你这样的挑起我的欲火,后果你要自负。”
跳皮的眼光随着手指的转动,触摩钻石的质感:“噢,你不要吓我啊,我只是想......这个......”
玛姬也曾见过,模特儿行里也有些会戴乳环、脐环甚至乎在阴唇上也有,但是在更衣室中也不好意思
定眼的看。现在有这个机会,实在禁不住好奇心。而且玛莉乳头上是一个精致的钻石饰物,比起那些金属圈圈,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花洒中温热水柱冲击着柔滑的肌肤,蒙眬的浴室,热水柱冲走泡泡,光华闪耀的圆状形钻石花吸啜在乳晕上,中间开了一个同心圆的洞,让发硬的乳头从中穿出来,在乳头外有一枝镶上碎钻的棒子从上而下的穿过,把圆状的钻石花固定在乳房上。
“玛莉姐,你为什么要戴上这种的东西?嗯...但是它实在是太美丽。”
“‘它’,是一个令人既爱且恨的见证。好了,你不要再老是玩弄它,嗯...我......快受不了。”
(不,不要再这样,我真的再受不了!)体内的欲火又开始上升。
玛莉强行把这个顽皮的女孩的身驱背转,用手抱着玛姬的纤腰,用她的穿上钻石花发硬的乳头压在玛姬的粉背上,急速的喘气下令乳房也急速的起伏着。
“噢...好硬,唔...又好柔软。啊......”玛姬哪有过被同性用乳房挤的经验,而且又在这个妖魅的气氛中。
水立刻由热转为冷,还从玛姬的后颈向下冲。
“呀...唔......”两极化的感觉迅速的漫延全身,背上有着柔软而带坚刚的压迫感,有着说不出的新奇诡异感觉。
当冷水在头上淋下的时,玛姬迷惘的神志也开始清明,下意识的挪移身驱,想摆脱身后的玛莉,但是扭动的后果就是尖硬的乳头在背上的乱磨。
“玛莉姐,啊...请你......不要再磨,我......我实在受不了......呀,我......我不是...嗯...我......我不搅......同性恋的。”
“那你为什么要挑起我的欲火,现在要我怎么辨?”
玛莉不但没有把玛姬放开,反而双手把她牢牢的抱紧,在玛妈的乳房上用力的抚弄。
“呀...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作了什么,求求你饶了我吧!”
“傻女,我和你开玩笑罢,我也不是同性恋的啊!但你刚才真是挑起了我的欲火,使我也十分难受。嗯...来我还未给你按摩,你试了一定会‘上瘾’的。”
在简洁的卧室内,玛姬点起香薰,躺在纯白色的长毛地毡上,看着玛莉忙着制作按摩用的油。
“玛姬,我用婴儿油做油底加入甘菊、薄荷、薰衣草。它们有减轻酸痛、减轻皮肤紧绷,平和情绪、松弛神经紧张及压力的作用。”
“有那么神奇的吗?”
“一会儿你试过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是舒服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玛莉姐,为什么,嗯...森会设计那些使人难堪的内衣?”
“噢...真是对不起,是我把你的地址和另一个顾客的调错了;其实,这种内衣是特别设计给一些患上‘性冷感’的女人穿的,还好你没有用那瓶附送的‘催淫油’,如果你用了,我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嗯...那是应一个‘性治疗师’而设计的,主要是用作治疗之用。但是意料不到的是订单多是那些有情妇的男人落的。唉!”
“这种内裤上的暗红色珠子是‘红色石榴石’主要是用作活跃‘底轮’的能量。”
“你练瑜珈时,我也说过给你知,‘底轮’亦名叫‘
生殖轮’,也是人体生殖、情欲和生命力的泉源。”
“是啊!你还说,会令女人的生殖能力充沛,亦即活泼情欲和加强女人的魅力。”
“是的,而那三粒金属钉子是磁性的物质来的,是用来激发会阴穴位之用,如果再加上那支催淫剂,应会达到回复‘性冷感’的女性的情欲,令她们可以得到正常的性生活。”
“但可惜的是那些男人用作淫乐之用,那可不是我们的原意。”
玛姬默然想不到这种衣物原意是用来助人,回想起自己被“它”弄得死去活来,但也被“它”弄得前所未有的性欲快感,也不禁红起脸来。
玛莉如有魔法的手指在背上或轻或重的揉着,带来带点或酸或软但很舒服的感觉。
玛姬懒洋洋的道:“唔...好舒服......玛莉姐我要听你那个故事呢?你刚才说‘钻石花’是一个见证?什么事情会令你会戴上这个美丽的东西,嗯...你的乳房会令人有想入非非的啊。”
这个令人目眩的饰物,确实是会令人生出迷幻的官能刺激,也是玛莉一段不能下定论为是苦或是悲的往事。
玛莉自小就生在一个中等家庭里,父母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生活可说是无忧无虑,父亲闲来爱玩玩股票,在一次金融风暴中,因为投资失利,欠下巨债。她们变卖了家当后,总算填了那笔债项。但是,父亲从此一厥不振,还染上了赌瘾。
当时的玛莉快考上大学,读的是她梦寐以求的时装设计课程,可是家庭问题心愿还是被迫得放下,还要为父亲的赌债而彷徨;母亲也因为劳累,身体开始坏起来。
一次被高利贷的人追上门来,爸爸被打得一身是血,两母女吓得缩在屋角,拼命的哭。
用脚踏往爸爸头的男人说:“钱,一定要还,还不出就带你老婆出来做,你也不用忧了吧!”他们大声的淫笑着。
我不知道突然间哪来的勇气,大声喝道:“不,我妈妈有病,你们不要难为她!”
“哦,完来还有个这么标致的女儿,嘿...嘿...你代你妈也可以啊!”男人无耻的笑着。
“我求求你,我的女儿是个黄花闺女,你们行行好心,真的不能动她。”妈妈哭着恳求他们。
我看见一个瘦瘦的白脸男人,向一个看似是老大的人,在耳边细声的说了一会。
“停手。”那个看来是老大的人叫着。
“洪老头,你走运了。我看你的女儿也是个小美人,嘿嘿...现在我和你谈谈生意。我知道有个富商在密识一个小情妇,看来你个女儿还是个处女吧!我想应有个好价钱,够你还了这笔数。”
“我会和你讨个好价,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不过,听说他是个‘虐待狂’,哈哈哈......不过也不用怕,一晚会很快过的。”
说完他把爸爸揪了起来:“你听着,不用想逃,你走了,你的家人我绝不会手软。”
他大力打了爸爸两个耳光:“我会卖了你老婆去泰国去,在那里只要不是死人,也得去接客。还有你的女儿,我们会好好的服侍,这样的美少女我们很久也没有尝过。”
他们临走时还踢了妈妈一脚:“你好好的准备!”又用那可怕的大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吃着笑的说:“小美人,我们等着你。嘻...嘻......”我吓得全身打颤,说不出话来。
“你好好的想清楚,有消
息我会立刻来找你!”老大大声的哮叫。
恶霸们走后,爸爸跪着来到我们面前:“对不起,我......连累你们,你们原谅我,我知错了。”
“我欠他们八万多元(港币),如果还不了,他们真的会打死我。”
爸爸满脸是血,我真的觉得他很恐怖,他根本已不像我的爸爸。
“媚,你要为我想想,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呀,求求你。”爸爸声泪俱下。
“不,不能,她是我们的宝贝,你忍心把她毁了?”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的伤心。
“不,不是的,他......他们会把你卖到地狱去,我们再也不可能有相见的一日。如果......阿女肯牺牲一次,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
“不,不能......”妈妈哭得死去活来。
“阿女,你也不想以后不能见到妈妈吧?你就牺牲一次,救救你妈妈,不然她会被卖去一个人间地狱,你再也不能和妈妈在一起,呜......你就当作是可怜我吧!当作是我对你十多年的养育之思。你答应爸爸,爸爸保证,只此一次。我求求你!”
当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去做,一家人就会平安无事的生活下去。
第二天,他们一大早就来了:“洪老鬼,你走好运,那个老板听说是处女,可以出到十万元买她的初夜,嘿......你真本事,有个好女儿,这样就可以赚个满了。”
“这里有二万元,已扣起欠的数,余下的你好好给你个宝贝女打扮一下,后天我们会来接她。你不要想逃,我们有兄弟二十四小时在门外把风。”
“爸爸,你不要将阿女交给他们,你把钱还给他们吧!我宁愿把我卖到泰国去,也不愿女儿受那蹂躝。”妈妈跪在地上乞求着。
“你傻的吗?十万元啊!我也料不到可以卖到这样高的价钱,哈哈......你看看你自己,你值这个价吗?不知所谓。”
白花花的现钞,真可以令人发狂。
“我说给你们两个知道,钱现在已收了,一切也成定局。尤其是你,你不要再耍花样,不然也把阿女绑去交给人。”爸爸发狂似的抓着妈妈的头发,用力一边摇,一边说。
模特儿传奇(5)
来吧!让我温柔的虐待你
爸爸拿了钱后就不知所踪,而妈妈决定带着我逃。我俩收拾好了一些简单衣物,看清楚在屋外没有人的时候,我们静悄悄的溜了出来,一切很顺利,可惜当走到了大厦门口,就被三个恶汉抓着了。
我和妈妈被带返回家,我被一个恶男人抱着,而妈妈则被其余的两个男人架了回来,他们的手用力的在妈妈胸前抓着,看到妈妈痛苦的表情,我吓得双腿发软,眼泪开始模糊我的视线。妈妈惨叫着,身体不停的在扭动,如在地狱里的号叫,我脑子中一片空白。
乳房的疼痛使我神志回复,抓着我的男人,发出了可怕的淫笑,他的手抓完我右边的乳房,又用力搓弄我左边,我的身子正在强烈的颤抖。
突然一声巨哮:“停手,你们做什么?我要你们看着她们,你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意思!”
三个恶汉被哮叫吓慌了,一松手,我和妈妈都跌在地上。
同来还有一个穿上整洁西装的男人说道:“我看到了你的手下作出不应作的事,那位是洪小姐吧?”他指着我道。
“是,对不起,他
们也不识死。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老大哭丧了脸的对那男人说。
“你不用向我解释,我老板要的人,你们也敢动?”他冷冷的说道:“很简单,我只要他不知所谓的‘手’!”
“原哥,请你高抬贵手,原谅他吧!当作给我一点面子,好吗?”
男子看了老大一会说:“好,不要说我不给你在面上贴金,一只手指是我的底线,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老大叫道:“你到厨房去,拿一根手指出来,不要令我难做。”
那个斯文的男人柔声道:“洪小姐,我是给老板传话的。我会安排你明天到医务所作身体检查。”
妈妈在这时哭着垦求:“我求求你们,行个好心,放过我们吧!”
斯文的男人说:“可以,你把钱还给我,我老板可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听到这样的说话,妈妈无力的哭着,爸爸已把钱拿走,而且恶霸们也不可能将钱交回出来。
“洪太太,到了这个时候,我劝你们还是认命吧。唔...这样吧!明天我可以让你陪伴着女儿。算是我给你们最大的容忍,你们不要作无谓的要求了。”说着转身对老大说:“你们最好安安份份,钱我们给足了,我们也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
我做完了身体检查后,被送回了住所。我心中很彷徨,像是等待作奉献的祭品,等的只是时间。
两天后,那个斯文的男人又再到来:“你的身体可以了,明天我会带你去买衣服和给你打扮,后天就会接你和老板‘相会’。”
后天,不......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我不要在这天奉献我自己!
“原哥,我......可不可以改在其他日子?那天是我生日,我......不想......”
“后天是不可改的,老板公务繁忙,不是可随便的更改。唔...你的生日......是多少岁?”
“十八岁。”
“这样吧,我想是不能改期的了,但我会和老板说说,看他的意思怎样吧!在未有新消息前,一切要依原定的计划进行,我留下名片给你,再有问题就来找我吧!”
事实好像是不能改变了。
我被称为“原哥”的男子用车接到一所高级的时装店,以前,我梦寐以求的衣裳,想不到要在这种情况下得到。
“洪小姐,你可以随意的选择,费用不会算在你身上,老板想你当天会漂亮的赴会,所以你不用理会价钱,只挑一件合适的衣服。听说你想读时装设计,那么眼光应不会差吧?”
原哥说完在大堂的沙发坐下,任由我自由的去选择。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应是一个大日子,今天以后,我将成为社会上合法的成年人,但也是我奉献的一天。妈妈依然哭着,她连双眼也哭肿了。
“妈妈,你要保重身体,明天我们就可以有新的生活。”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淌下来。
下午二时许原哥就来接我,由专人给我理头发及化妆。我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惧怕,无助的感觉令我的身体好像空洞洞的极难受。
下午六时,我被送到一所郊外的豪华别墅,我见到了我今夜的主人,“力先生”(假名),看上只是三十多岁,身材不像想像中的富豪。并不是个大肚腩的胖子,脸上还带有一个有善的笑容,给我平易近人的感觉。
“你好吗
?果然是个小美人儿,来,这是送给你的,生日快乐。”沉厚的声线。
他手上拿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怕也有三十多枝。我从他手上接过了玫瑰花后,他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绒盒子,送到我的面前来。
“力先生......我......”
“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可以收下。看看这串小颈炼,你喜欢吗?”
他绕到我的背后,为我戴上一条简洁的钻饰炼子颈炼。温热的手触到我的颈项,我不其然的一颤,呼了一口气。
他用他的大手抓起我的小手,牵着我到饭厅,给他牵着时,我反而有一种安全的感觉,很奇怪。
在轻柔的交响乐声中,力先生和我吃了一顿丰富的烛光晚餐。他的说话充满幽默感,令我怀疑自己是和情人在庆祝我的生日的感觉,我的紧张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
饭后,我们在露台上我们喝着香槟酒,金黄色的气泡,像梦一样的上升着。随着探戈舞的音乐,他要请我共舞,一曲既毕,他乘势把我抱了起来:“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我的手自然的环抱着他的颈,头依在他宽倘的肩头上。
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培养气氛下,力先生把我带到他的宽大卧室里。
“洪傲雪,好美的名字。唔...你有没有英文名?”
我轻轻的摇头。我很爱我的名字,这个名字像是给我傲立在上的感觉。
“那我为你改一个好吗?”
我默然不语的看着他。
“就叫‘玛莉’好吗?玛莉·洪,红色玛莉......血色玛莉。凄艳的名字。”
他绕到我背后,用双手抱着我的腰肢,我不其然紧张起来,呼吸急速。
“不要怕,我是个很温柔的人!”说着他的唇吻落我的颈上,我自然轻轻的一缩,他给我带来一阵酥软,我的背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手在我的圆润的肩膀上轻抚摸着,耳珠给他含在口内,舌头也在舔着,我还把头侧起像是把耳鲕送后他吻,实在是太舒服了,我闭上眼似是在享受。
我感到胸部有些微的凉意,我挑的是一件红色低胸露背的裙子,托着乳房的如莲花瓣的杯子,可能是因为急速呼吸而出现“离罩”的现像,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我发觉他的身体贴得我很紧。
我的头自然向后仰,他的脸贴上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但我恍惚的神智在心中说:“今天我应该是给人买回来摧残的,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很温柔,像是我的情人,呀......我的天啊......”
身上一凉,裙子向下滑落,温热的双手托在我乳房的根部,轻轻的幌动着。
“呀......”实在忍不了,我发出了难憾的呻吟声,酥痒的感觉令我很难受。
“好痒......好难受......求求你......呀......”我竟然不知廉耻的在吟叫,但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实在是一种可怕折磨。
酥软的身子,像没有了骨头支撑的。当他的手在我的手臂上来回抚摸时,我简直是在享受情人的受抚。
突然,手被向后屈,接着手腕上一紧,飞快的被绳子绑起手腕,还给向上提起,像是坐过山车的一种突然的感觉,从陶醉的梦境带到地狱的“离心”感觉。
虽然一早已从“原哥”那里知道,力先生是一定要把女人绑起才能够兴奋的人,但是当要真正面对的时候,
毕竟也带来很大的恐惧。
我结结巴巴的道:“力先生,请你不要把我绑着......我很怕......”
“小玛莉,你应该知道,我是一定要用绳把你绑着,我才能和你亲热,我知道你是未经人道的少女,我嗅到你身上独有的少女‘酥’味。”
“这样可能会吓怕了你,但你也当是给我一个帮忙,我会很温柔的对你。”
来了,我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临。在学校里,也常听同学说她们失身的经历,是如何美妙,身体如何生出奇妙的感觉;我时常幻想我的初夜是怎样的发生?可惜由于自少家庭教育,令我没有勇气去尝试,但这次是在被逼的程况下,终于可以知道滋味是怎么样的了。
原来“力先生”早年因为生意上的竞争,给自己很大的压力,做成了“紧张压力下不举的现像”,初时因为忙于繁忙的业务,没有发觉此毛病,到后来生意上了轨道,才渐渐发觉。屡请明医都不能治愈,一次机缘巧合下,在日本看到一个SM秀,看到女郎被绳绑着时,出现了兴奋的勃起。从此,他就要把女人绑起来才可以进行性行为,得回他作为男人应有的雄风。
颤抖的身驱,被绳索慢慢的绑紧,麻绳在皮肤上拖动,令人酥痒和难受,我咬着牙忍受着。
实在是太强烈,尤其在乳房上下拖动时,官能上的刺激使我尖叫痛哭、扭动身驱,神志也渐渐有点模糊。乳头被他的手指轻而快的拨动,我发狂的哭叫和扭动。但身体热热的,渐渐我软了下来,哼着淫荡的喘气声。
在屁股外,我感到一枝渐渐发硬、火热的棒子在贴着,我拼命地摇着头,大声的吟叫。不知是否酒精作用,我感到有点晕眩,但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他又用另外的一条绳子绑在背上,从左边肩膊上垂在我的前身;轻吻着我的背,使我反应着把胸部向前挺,就在这时,他将绳子穿过我的乳沟,先在乳房下把绳子向上拉,扣入上边的绳子,此了一个结,然后将其余的绳子往我右边绕到背后绑了另一个结。手指从我的胁下插入勾着绳穿出,又在下边的穿了过去,左右也如是,我现在的乳房被收紧了的绳子,绑成一个∞字形,乳房夸张的凸了出来。
乳房中间和鼻头沁出了汗珠,乳房胀起,感觉也变得特别强烈,轻轻的触摸也像有电流的流过的激烈。
粗糙的手指搓动我的乳头,胀痛的感觉,像是把全部的官能集中在乳尖上,我疯狂的摇动身体,想摆脱这狂乱的感觉,我不得不张开口:“呀......呀......”的乱叫。
模糊的意识中,我好像听好他在我耳边说:“好美,你实在太好了!”
紧闭的眼睛,看到许多金色和白色的闪动的星星。
模特儿传奇(6)
本想将第五和第六篇一同发表的,但觉得太长篇了,所以分为两篇,但写到后来,意犹未尽,可以会继续的“续”下去?这样的写法,不知大家有何意见给我,请不用客气,多多指教。
我写这个故事事先没有大纲,想到就写,有时突如其来的就会转到另一方向去,可能会有点乱,请见谅。
来吧!让我温柔的虐待你(续)
当我回复了意识,我感到他盘腿坐在我的背后,把我抱着,他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他的下颚抵在我的肩膊上:“小玛莉,是受不了吗?可是,
现在才是开始啊!”
我根本上无气力的回应他,眼皮像是有千斤重的撑不起来。
“嗯......”嘴唇被湿湿的封着,湿和热的舌头在撩动我的合上的唇。我发出“唔...唔...”的抗拒声,但是很快就被突破了,他的舌放肆的在我口内乱转。
身体突然被反转了,因为手被缚在背后,我的乳房压在床上,令到我呼吸因难。我想抑起身子,减少胸部的压迫感,可是两边腰眼被他按着,他竟然狠狠吻在我的腰和臀之间的脊椎沟内,电流迅速的飞射入脑,来不及思想,自然反应下收腹和弓起屁股。力先生立刻抓着我盘骨位两边,用牙拉下我的三角裤,还用舌在股沟内滑动。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受不了......”屁股急忙的左右乱摇。
他的舌头因我的扭动而变成在左右两边屁股上的滑行,好像是自己将屁股送给他舔那样,十分的狠狈和羞耻。
体力有点支持不了,软软的把屁股放下,他......他竟把整个脸埋入我的屁股内,我开始发抖乱叫。
我不知道他想作什么,恐惧得令我背上流着冷汗,不受控制的颤抖,而且神智有点迷糊。
股间有一种奇异的酥痒感觉,开始向全身漫延和膨胀,我艰难的把贴在床上的头抑起,伸长颈的喘着气,我的心跳得很快、很急,而体内像有一团火,迅速的向全身扩散,火热的身子又被反转,这时可以大口大口的吸气,但实在撑不开眼睛。
觉得大腿近膝盖上被绳索绑起来,但我已没有气力去反应。渐渐被拉起来和胸口的上绳绑在一起,小腿八字的撇在两旁,无助的轻轻摆动。
好像有些热气吹在阴户上,“呀......”我不禁叫了出来。
舌尖来回的在阴唇上舔,脑子瞬间被麻醉了,也好像抽搐着。
“处女也会流出蜜汁,好像也未听说过。”
突然被热热的硬东西插入了阴道内,一阵刺痛,好像被针刺扎了一下全身的神经,眼前闪了闪白芒。
他插入了后也没有立即的动,用两手托起了我的腰,因为我已全身没有了气力,头软软的垂下,感觉上乳房被吸啜着。
又一丝“快感”流遍全身,加上下体胀胀的,屁股自然反应下扭动,阴道也随着抽搐起来。
阳具开始缓慢的抽插,没有听说中的“痛楚”,反而阴道内像是火烧的灼热感觉最难受,胀满得令我小腹和屁股自然急速的向内收紧,本是想退出去,但一收紧,里面的刺激和灼热就更强烈难耐,受不了又自然的放松,循环往复。
他也动得快起来,灼热的在内里进进出出的磨动,头受不了的在乱摇,浪叫声中,我全身的僵直直的挺了起来,子宫中感到比热棒更热的液体直接的激烈的喷射入来。
我合不上我的嘴,抽搐着的身子被他用力的抱着,不同形状的白芒光影在我眼内闪动,阴道内的热棒也渐渐的软下来。当他把肉棒从我的下体抽出来时,我还觉得一点空虚的感觉。
腿上的绳子被解下来,但身上的依然没有解开,他抱着我说:“小宝贝,实在太紧了,我从未试过如此的兴奋。”
我依然张开口、闭上眼,完全是没有反应,只模模糊糊听到他似远还近的声音,脑内一片的空白。
太奇妙了,那种说不
出的感觉,徘徊在我的脑神经内。
我终于成为一个女人,在我十八岁的当天,我是成年人了,也成了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了。
“啐,是不是真的那么爽?我第一次的时候不知有多痛,现在想起来也有点怕。”
“噢...痛......痛啊!”玛莉突然用力的压她肩膊上的两条肌肉。
“痛吗?有没有被‘破瓜’时那样痛?”在玛姬的耳边轻声的说。
“玛莉姐,你想杀人吗?他舔弄你的奶子时真的很痒的吗?”
玛莉立刻扳起玛姬的身子,用两手绕到她胸前,在乳房的根部,用手掌轻轻左右的幌动。
“啊......呀......停......停下......来......好痒......”
“怎么样?痒得爽吧!”玛姬软软的靠在玛莉身上,微微的喘着气。
“你被‘他’缚着时,是不是会很痛的呢?”
“这可没有大的痛楚,但是身体上感到很‘紧’吧!嗯...我第二天才知道为什么没有预期中的痛楚。”
在蒙眬中像是瀑布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在耳边响着。正想挪移一下身驱,发觉胸口和手臂产生可怕的麻痹。
“呀......”在浴室的方向,有一个约三十岁上下的美丽女人走出来。
“什么样,醒了吗?我在为你校水给你一会儿洗澡,快些起来吧,不要懒床啊!”她甜甜的笑着说。
我错愕的看着她,不其然的轻轻叫着:“力先生......”
“哦!还想要他吗?,嗯...现在他应在飞机上了,他要飞去美国公干。”
“我......的身子好麻痹,起不了来......”我痛苦的说。
她走到床边,把我的被子揭了起来。皱眉的道:“唉...力先生也真是,怎样说也是个黄花闺女,整晚也将人缚着,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不用怕,我给你解开吧!”
原来半身的麻痹是因为还是被绳子绑着,麻到了完全没有知觉。突然觉得很悲惨,失声的痛哭起来。
解开绳索时就更加痛苦,绑了一晚的绳子就像是身体的一部份,解下来的时候就似是被撕下皮肉般的痛楚,我拼命的咬着牙忍耐,但抖颤的身子和撕裂的麻痛,我实在忍不了的摇头乱叫。
她搂着我,轻轻的拍我的肩背:“乖孩子,很快就会没事。”
她用力的擦和拍我麻痹的手臂,渐渐开始有了知觉,但是酸麻的感觉不会一下子消退。
“来吧!先去洗澡。”
她扶着我到浴室去,下床时下体又有另一种灼痛,由下而上的直渗入我的神经内,双腿发软,忍不了又痛哭。蹒跚的走到浴室,当热水淋到身上时,有说不出的舒畅感觉。抚摸着乳房上下和手臂上的红红的绳痕,眼泪总是不受控制的落下。
“小宝贝,躺下来把腿张开。”
我被她的说话吓得把双腿挟紧,缩在床上,阴部因为挟紧,又刺激得痛入心肺。
“傻孩子,我要给你涂药膏,这个药会令你消痛的。来吧,放松一些。”她抚着我的脸,轻声的道。
颤抖的我,合上眼,艰难的分开双腿。
当涂上药膏时,她的手指捻到我的阴唇上,我反射性的一缩,接着凉快的感觉令我轻轻的叫了出来,她好像很用心的为我涂,但我就觉得有如虫行蚁咬的酥痒。
“第一次就被那样的折磨,唉...痛是少
不了的啊!”
“你也算行运,遇到了我,不是我昨晚在你的香槟酒里下了一些催淫药,你现在还要痛苦十倍吧!”
“虽然你是给买回来,但是我总不忍心一个少女被如此的摧残,我只好偷偷的在你的酒内下了一种会令你放松和引发春情的药。这样你会减低因为未知的紧张和恐惧,还会刺激你与生俱来的女性情欲。”
“你不要呆呆的看着我,当女人开始有月经来临,就是说你已经可以进入怀孕的准备,也就可已透发情欲,等待男人的插入。”
“不是说笑的,古时女性十四、五岁就可以嫁人。‘二八年华春心动’,说的就是十六岁就会春情勃发,期待着男人的爱怜。”
“所以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些都是自然现像。”
听着这些似是而非的理论,我觉得有点迷茫。但是内心就好像在海上抓到了一条浮木一样。将来我是没有期望,现在......我也不知......
模特儿传奇(7)
这一篇是过门的文章,会比较“闷”,但是发觉写这种形式的文会很吃力,比写奸淫的场面还艰难,真是意想不到。
下回预告:如无意外,会是《你去了,为何你又要回来》。
突变!
“好了点没有?”她轻拍我屁股:“背转身来。”
“试试由地狱升上天堂的滋味吧!”她在我的背上涂上油,或轻或重的在按摩着。
疲惫不堪的身心,被她按得昏昏欲睡,舒服得真是像灵魂儿飞上了天。
“喂,好起床了,已经是下午时份。不觉得饿的吗?”
被她轻轻的摇醒了,听她说到肚饿,肚子真是“咕噜咕噜”的响起来。
“唉!真像......真是冤孽。既然已去了,为何又回来,可能真是命运的作弄吧?”她在轻声的喃喃自语。
“你......你有什么不对劲?”
“没......没有,你不要你你我我的叫,大家都叫我作‘兰姨’,嗯...这件衣服是你自己挑的吗?”
“真有眼光,如果你穿高跟鞋,就更能发挥你的魅力,跟我来。”兰姨带我到很大的一间服装间,在那里挑了一对红色的四寸高跟鞋给我穿上。
“真神似!想不到尺码也是一样,怪不得老爷会有此反常的行为。”兰姨呆滞的眼神看着我又喃喃自语。
“兰姨...兰姨......我......想回去了。”我摇着兰姨的手。
兰姨用车送我回家。在车上我看着景物飞快的向后移,心里闪现着昨晚的片段,不可捉摸的思潮,心很乱。
兰姨送我到门口时,看到很多警员在我家们前,心中不禁升起不祥的感觉。
“唏!小姐,这里发生血案件,闲杂人等不能内进。”
“不,这是我的家,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我焦急的问着。
“今早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被殴打和斩伤,你认识一个名叫‘何少媚’的女子吗?”
我点头道:“她是我的妈妈,她怎么样?”
“她被三个男子打伤了,其中一个,你的邻居说是男户主,叫作‘洪作森’的。”
“是...是,他是我的爸爸,他现在怎样?”我焦急的问。
“他可麻烦,唉!现在你父母也被送进了医院。喂!师兄,这位少女是伤者的女儿,你可有问题要问她?”警员向一个穿便装胸前挂上证件的男人说。
“小姐,你是何少媚和洪作森的亲人吗?”
“是,我是他们的女儿,请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我的身子有点颤抖。
“我是主理这案件的警员,我姓刘,你最好现在随我到医院一趟,男人可能有生命危险,现在不用多说,我先载你到医院,在车上再解释你知。唔,你还有亲戚吗?我看你年纪还少,有大人在旁会好些。”
我无助的看着刘姓警员,我在这里根本没有亲戚,他们多移民到了外地。
“我是她的阿姨,我陪她一起到医院去。”兰姨主动的对警员说。
在车上刘Sir对我说:“洪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对你说的只是初部调查的资料,我们还是要进一步深入调查,才可定案。”
刘Sir深吸一口气才说:“根据初步了解,你父亲洪作森,昨晚带了两个男人到你家,企图强奸你妈妈何少媚女仕,你父亲当时也在现场,据了解是你爸爸因欠债问题,要你妈妈用肉体代他偿还欠债。”
“你妈妈不肯就范,后来被两个男人殴打和强奸了,邻居听到激烈的争吵和女人的叫救命的声音,就叫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开门的是你爸爸,当时他双眼发红,好像是喝了很多酒,有很浓的酒味。你爸爸当时对你们的邻居说这是家事,教老婆也不可以吗?但是你的邻居吴先生说,在门缝中看到你妈妈被两个男人强行脱去衣服,还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的强奸着,两个男人还发出可怕的淫笑。其后你爸爸大力的把门关上了。”
“约半小时后,听到大力的开门声和两个男人像是和你父亲在门口说话,因为他们关上了门,所以只隐约听到是‘这次只可作还了利息,本金你三日内一定要还清......’等。”
我听这里已忍无可忍的号哭起来,想到自破产后妈妈的身子就时常生病,现在还要被人强奸,爸爸已没有人性的了,我为他出卖了身体,现在又轮到妈妈。
在这时兰姨轻轻的抱着我,用手轻拍我的背,安慰我说:“雪儿,你坚强一点,不幸的事情已经发生,以后你还要照顾你的妈妈啊!”
“这位女仕,我想你有点误会,根据案发时,她的邻居口供说,她的妈妈后来不甘受辱,用菜刀把男户主斩伤,现在男户主正在医院的深切治疗部,还未渡过危险期;女户主就在医院内的羁留病房内接受治疗,医生会收集她被强奸后阴道内的精液,用DNA化验,日后会作为法庭上的证据。”
“因为有目击证人看到,你妈妈衣衫不整的用菜刀斩你爸爸,而且当时你爸爸是开门想逃走,所以证供对你妈妈非常不利,我们也不得不把她拘留。”
到了医院后,爸爸因为流血过度,经抢救无效,证实不治。看到爸爸因流血过多而灰白的脸时,我不能自持的抱着已冰冷的尸体,放声痛哭。
警方正式通知我,因为妈妈涉嫌持刀杀人,会被警方落案控告谋杀,现在不能保释,要交由警方看管。
在兰姨的协助下为妈妈找了律师,也到警署提供资料。
兰姨一直的陪着我,不断的安慰我,要我放心,经律师的研究,妈妈因在被强奸后过度刺激下作出不理智的行为,应可改为误杀罪,在法庭上向法官求情,应该可以获得轻判。
由于家里已成为“案发现场”暂时由警方封锁,兰姨把我暂时安置到郊外的大宅内,由她照顾着我。
这二天在我生
命中起了地狱般的变化,刚成年的我,立刻被夺去了处女的贞操,跟着父母都出了事。我身与心都非常疲累,思绪凌乱,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仿佛可依靠的就只是兰姨,她像是我唯一的亲人。眼泪不停的流下,渐渐的倦极而睡。
这几天,兰姨伴我多番奔走,由律师的协助下终于可以和妈妈见面,妈妈躺在病床上,手上被扣上手扣,憔悴的脸容,令我不禁落泪。
“阿雪,你要坚强的撑下去,妈妈没有用,不可以照顾你,令你受苦。”
“妈妈,你不用担忧,现在有兰姨照顾着我,虽然力先生夺走了我的幸福,但现在反而要多谢他对我的照顾,他还请了大律师来为你辩护。”
一星期后,力先生公干回来,我没有见过他,只知他着兰姨全力的照顾我,用于我妈妈案件上的费用,由他来付。
我心想虽然这个男人夺去了我宝贵的贞操,但是他给我的恩惠,已给我深深的感动,现在由恨他变为异样的感激。
三个月后案件宣判了,我妈妈因为被强奸之后,在异常的刺激下作出杀人行为,当时神智不清,并不是有意杀人,所以改为告误杀罪,轻判为三年监禁。
一切安定下来,这几个月的忙乱,完全没有闲下来想想自己的将来。
现我还是被力先生“照顾”着,他像从来不过问我的事,在金钱上他好像会无限量的支持我,至今我也不知为了妈妈的事用了他多少的金钱,还有衣食往行......等。
“兰姨,在这些日子中,你们给了我很多......我......我也不知应该如何的道谢?力先生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想当面向他道谢!而且......我想问你一下,为什么,他会对我特别的好?”
“两天后,老爷会放三天的假期,那时他会来这里,到时你自己问他好了!唉!”
当我再见力先生时,我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小玛莉,你想知道原因?”他沉默了一会,目光上带点忧郁对我说:“你随我来,你就会知道原因。”他说完后,并没有起步,将他的大手从裤袋中抽了出来,摊开手掌的望着我,而且没有再说话。
气氛有点不寻常,我感得我脸上热热的,内心一阵挣扎,鼓起了勇气,在急速的呼吸配合下,自愿的将我的小手放在他的手内。手上一紧,他用力的握着,吃惊的令我猛然的抬起羞羞的脸,随他走到了二楼的走廊去。
模特儿传奇(8)
你去了,为何你又要回来
扑朔迷离的情节,写得我也迷离扑朔,希望你们看完不会头昏脑胀。
有点神秘感的地方,二楼我没有上过来,在这两个月来,种种事情,我简直没有注意到有二楼的存在。
“衣...牙...”的一声,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的两扇门,被他打开来。握着我的大手,像有点出汗。
映入眼内的是一幅有六尺高,很大很大的油画,其中最吸引我的是“我”的画像。看到我和力先生亲热的婚纱画像,画中的“我”一面甜甜的笑,眼神里充满幸福快乐,情心款款的望着力先生。在婚纱外还被绳子妖异的绑起来,不但丝毫没有被绑后应有的痛苦和羞耻,还像在陶醉的享受。
这么震撼的画面,细致的笔触,突然间我像是进入了梦境中。
震撼失神间,他悄悄的从后抱着我的腰肢,
双手贴在小腹上,可能惊愕的关系,身子突然一软的倒入他的怀内。
“她是我的亡妻,她陪着我捱过跟苦的难关,但当我事业有成的时候,可以给她享福的时候,还不到两年就突然病逝。呜......”
热泪落在我的肩上,向下滑入了我的胸前,沾湿了我的吊带花裙前襟。热气喷在耳边,传来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声调,是一种打从心底透出来的悲泣哭声。
仿佛被他的浓情感染了我思绪,我轻轻的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力’,一切的痛苦已经过去,在未来的日子我会用尽一切的力量来爱你,令你从地狱中解脱出来。”
是否少女情怀总是诗?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说话,只是自然而然的想为解去他的悲伤。一念之差,没想到日后会将自己投入了无间的地狱里!
“玛莉,你答应以后也不会再离开我吗?”他的声音有点激动而且颤抖。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这么忍心的,我知道你一定是继续爱我、怜我,不会离弃我。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是如果的渡过?我每天都是在想念你回来的思忆中,被消魂蚀骨。”
柔情的蜜意,我好像是被催眠了。
“终于天可怜我,把你还给了我。”
哪可想到这个情心款款的男子,会是因忆妻成狂而患上妄想症的精神病人。
“多么可怜,工作的压力令他失去了男人的雄风,还被无情的上天夺走了心爱的妻子......他在商场上可以翻云覆雨,得到一切普通人梦寐以求的物质生活,但为何又要令他失去至爱、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
“小玛莉,那天我不是想对你那么粗暴,我真的很害怕再会失去你,所以我才会用绳子把你绑着。我发誓,我会用尽一切方法把你永永远远的留在我身旁,我不可以再失去你。”
火一样的热吻,令我一点点的防卫之心也去掉。
在迷迷糊糊中,不知从何而来的绳子,又紧紧的缠绕在我身上。可是我并没有抵抗的意图,心里仿佛出现的像是油画中的“我”,甘心忍受肉体上的痛苦,来为我的男人作出爱的表示;为的是补偿他因失去所爱的痛苦,为的是解除他内心的伤痛。
在这三天里,他待我很温柔,很多时候都只是把我抱在怀中,娓娓道出他的情话。当然,绝大部份的情况下我的身上都是被缠上绳子。
奇怪的是第四天他又回复“正常”,继续回去工作。
“兰姨,我想知多点‘力’先生的往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雪儿,看见你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我实在不忍心你如此的生活下去。但是看到力先生几年来第一次这样的开怀,唉!我真不知道要什样做!”
“力先生因为心中的郁结,需要长期的服用镇静的药物,和你一起的时候,他怎样也不肯服食。起初我也怕会出事,可幸这三天平平安安的渡过。在昨晚我静悄悄的下在他的食物里,今天他才可回复正常。”
“雪儿,你是应该过回正常的生活,青春年少时候转眼之间就会过去的啊!你不好好的珍惜,将来可不要后悔。”
“兰姨,我知道我现在我是在做什么。你不觉得力先生他很可怜吗?而且他帮了我很多,我也想为他做回一些什么的。求求你,说多点关于他的事情给我知好吗?我是自愿的,只想......”
“真是冤孽,唉!我只
想你真的想清楚,不要后悔。”一阵的沉默,“这是二楼老爷太太房的锁匙,要是你真的想清楚,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二楼真是有点阴沉,除了我到过的房间,还有三间房,我随意的打开了最近楼梯口的一间,没有上锁,这里是间放衣服的。对,上次兰姨是在这里给我一对四寸的高跟鞋,我记得兰姨说过,“力”最爱我穿上高跟鞋。
“咯...咯...”的声音在柚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第二间上了锁,我有点紧张,深呼吸后,把房间门开了。这是个书房,房内有着一排排的书架,中间一张很大的书桌,右手边有一个小型的视听中心,后面的柜内放着数不清的录影带,分别用红、黄、蓝、白的标签作分类。
随意的把红色的录影带放入去,电视画面上出现的是“力先生”公司开幕的情形,影像和声音都有点蒙眬和很大的杂音,相信是当年的录影设备问题。
蓝色的是他和太太的生活片断,虽然不多,但也令我进一部的了解他们的生活。
黄色的带子只有十盒。在我不期待有什么特别的时候,画面出现了他们“性生活”的情况,“我”依然是被绳子绑着,“我”用口为“力”半软的阳具,艰难的吞吐活动着,看到在口内的阳具渐渐的膨胀,两边的腮位若隐若现的出现了阳具的形状。
眼神充满着欣喜,我的手不其然的按着火热的脸颊上。
其余的各盘影带,都是林林种种,两夫妇交欢的情节。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看白色标签的影带,这全都是一些关于用绳绑着女人的“教材”。
其中有些是日本的着名的“绳师”出品,专门教人如何把女人绑起来的,花样之多真令人目不暇给。我原本是一个无知的少女;现在,变成“学识”丰富的绳缚专家了。
当我再次踏入有油画的房间,这间房明显比其余的三间房来得大,这次我可以仔细的打量这间房子,我在油画后面,现在了一道暗门,打开了后,我倒抽一口凉气,内里的空间,比外面的还大。
因为找不着电灯掣,只能依靠外来的光线看进去。由门口看入去,在天花板上有一个大铁架,上面吊着一些铁炼,和一些应是电动的铁勾,地脚上有一些铁扣凸出在地上。在墙角有一个铁架子,上面挂了很多的绳子,下面应是一个柜。再后一些,放了一张英国式的单人大沙发和一张高身的玻璃小桌,在沙发后有一个大铁笼,笼内好像有张床。
我好奇的大着胆走了入去,在微弱的光线中,好像融入了黑暗中,在铁架上我抽出了一条绳子,情不自禁用绳子放上脸上,还用它轻轻的抚摸,又将绳子绕在身上拉动,我完全陶醉在麻绳与肌肤痒痒的接触之中。
突然有双手用力的把我的双手屈向后,我吓得尖声呼叫,手腕上被人迅速的绑了起来,身体被拉向后,挨到后面的人身上,那人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太太,让我为你做练习吧!”
“哦!兰姨,你是兰姨吗?不要这样。”我被突然的惊吓吓得全身颤抖着。
“不,太太以前也是我给你做练习的,你记不起来吗?是你要求我的,起初我也不愿意的啊!但是你说,不做练习,就不能为老爷带来欢乐啊!你不记得了吗?”
“不,兰姨,我从来没有说这种说话。你不要绑着我
,我很怕。”
“太太,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明明是你的要求,现在你又不承认,那会令我很难做的。还好,你的说话被我拍了下来,你啊,可不能抵赖。”
在房间内的一个很黑的暗角,突然亮了起来,一个约有三十寸的电视上出现“我”在向兰姨说话的画面:“兰姨,我求求你,你要协助我每天都练习,我不想令到‘力’有不快的情况,而且也要在练习中习惯肉体上的痛苦,才不会令到‘力’扫兴。我知道这会令你尴尬和难堪,但是只有你才可以帮我啊!”
“太太,你看到了罢,这是你的恳求,我只是依你的命令去做。”
兰姨不由分说,用一个通心圆球的东西把我的口堵住,我口里只能够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兰姨用绳在我的乳房上绕了二圈,再在乳房下也绕了两圈,此余下的绳子在背后绑紧;但实在是绑得很紧、很用力,很痛。
“很痛...很痛...”我的叫声变为“呜...呜...”声,但她像是听不到的。
这时房内忽然大放光明,我看见她将天花板的吊勾放了下来,勾在我背后的绳结上,她继续用另一条绳子在我的腰上绑了一圈,向下的绕到我的胯下,打了两个可恨的绳结在我的阴唇和屁眼上,在腰后穿入围在腰上的绳子后,向下用力拉,绳结立时勒入我的阴唇和屁眼内,痛楚令我尖叫起来,但是因为口里有通心球堵着,“呜...呜...”的声音伴着口水泡在震动,泪水和口水不停的流下。
左脚踝被绳子绕了两圈,绑得不是太紧。打好结后,兰姨用手指勾起绳索向上拉,令我腰向后屈起,绳子在大腿根处又绕了两圈的绑上,将余下的绳穿入足踝和大腿中间绑了个结,再向上的吊起。
我现在只有单脚着地,还要一跳一跳的保持平衡,在膝弯内又穿入一条绳,向上的挂上吊勾处,被吊起的大腿根,因被向上拉,左膝向横开,下胯成了一个直角。
“太太,这个姿势,是你最喜爱之一,依以前的约定,一个小时后我回来再为你换第二个姿势,好吧!”
兰姨说罢就去了出去,剩下我一个人,在“练习”这个单腿吊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已经用尽一切可以扭动身体的方法来减轻痛苦,但是越动绳子就收得越紧,身上的麻痹感觉就越来越强。到最后我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意识渐渐开始迷糊,头软软的垂了下来,全身也没有气力的的昏了过去。
t 模特儿传奇(9)
绳地狱
在城市的另一方,一幢高耸入云的摩天商业大楼顶楼,“千里眼监视系统”透过互联网,在一个特大的液晶体数码荧幕上,正在播放着郊外别墅里暗室中的情况。
“你看,她虽然昏了,但是依然性感迷人,想不到世上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真是天意。”
“原,我看她还要需要多一点的时间,她才可以达到以前‘玛莉’的性感状态。”
“阿力,如果我们不是运用‘潜讯息’的映像和声音技术,在录影带内加入了那些‘我是被虐狂’之类的讯息,她哪会这样快的变成现在的状态!”
“这种方法真的会有效?”
“放心吧!若没有效果,当年美国政府也不会下令那间全球最大的汽水厂停止使用这种方法在电视上卖广告。听说用了这个方法后,这期间的营业额上升
了25%。”
“不是吧?”
“它的原理是用千分之一秒的快速闪动,将你想表示的讯息高速的闪动,但是你在电视上是察看不到的;而声也是一样,它会用很轻很小的声音,混合在其他声音内,在你不知不觉之中,这些讯息就会深印入脑子里。而且这个星期她看的是超四级(注:香港的分级)的影带,有些连碱湿佬看到也支持不了的,她是一个少女,结果如何是可以想像得到。可喜的是,她应完全未有性的经验,把这些当成‘应是如此’的看待。”
“还有,你有没留意她看这些影带时的震撼和投入情度?这种的专注是更有利这些‘潜讯息’植入她的海中。我看她现在潜意识内有七成左右,是接受‘我是被虐狂’这个讯息。”
“科技有时为人带来的方便,当真不小。”
“哈...哈......哈...哈...”
两个贱男人看着荧幕,发出淫邪的笑声。
洪傲雪当然并不知道,她的少女纯朴的感情是被人利用,还中了高科技的把戏,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成为了“被虐狂”的命运。
“现在就要看看阿兰的手段,如何开发和挑起这位可爱的小妹妹心底里的欲火。”
“你放心吧!阿兰也是急不及待的,我们很快又可以玩我们的‘集体游戏’了。”
“阿力,你的子孙根还是不能从心所欲吗?”
“放心吧!美国那面寄给我一种尚在测试的药,可以把男性不举的病治愈,效力还不错;可是药厂方面还要用多两三年时间收集足够的临床资料,才可以向‘美国食品及药物管理局’申请取得合法销售的资格。”
这段不为人知的对话,始终没有被“玛莉”得知。可能她不知道还是比知道了的好,因为现今的科学界,好像还没有方法“洗去”脑中的潜讯息。
满是汗水的脸颊被轻轻的拍着,在蒙眬中雪儿渐渐的醒过来。
“太太,怎么样?你是不能睡着的啊!你要用心的体验肉体中带来的痛苦,是如何能转化为快感。不然,你如何能令老爷得回他的男性雄风呢?”
我两眼好像没有辨法集中焦点,但是“依...依...呜...呜...”的声音,不能从我口中说出我想表达的说话。
“你‘呜...呜...呜...’的说什么话,我可不明白啊!你是想叫我换另一个姿势吗?好吧!我也知道你的苦心,我会给你想要的了。”
我拼命的摇头,泪水、口水和汗水因摇动而左右的乱飞。
兰姨不知是否有意的或是真的不知道,她全不理会我的感受,她把我的左脚放了下来,解去了绳索。但是被绑得麻痹了的肌肉,一下子被解放,酸痛得我只能不断呻吟,也因为被吊了起来,右脚已失去了支撑能力的点在地上,像个大陀螺的在转着圈。
不知哪里来的剪刀,将我已湿透了的内裤用剪刀剪下,当拉走了内裤,绳结赤裸裸的接触到我的阴唇和屁眼,粗糙的绳结,刺痒痒的骚着我敏感的部位,我忍不住仰头乱叫。她用解下的绳子绑在我的膝盖上一贴的位置,用力托起了我的腿,两片腿根硬是被撕开了,大腿上的绳和我胸部的绳子给合,腿根被大幅度的拉开,站在地上的另一条腿还是发软,下面的绳结迅速被流出来的淫水染湿。
她在柜子中拿出了一只震蛋,打开开关,“吱..
.吱...”的震动声令我全身都僵硬起来。
“你很久未试过这个宝贝的滋味了。”
说着她用震蛋贴我在湿透了的小背心上的乳尖,无情的震动,使我疯狂扭动身体,但始终摆脱不了她手中的震蛋,两个乳尖都被震荡得勃了起来。加上贴在身上的湿背心,真的非常难受。
由乳尖上传来一丝一丝的快感,我由痛苦的号叫变成兴奋的呻吟,仰起头想大口的吸气,但是口水倒流入喉咙内,呛得我咳嗽起来。
她终于把我口中的球取下,咳嗽刺激着喉咙和气管。呛得我口水鼻涕和泪水都喷了出来。
兰姨像是没有一点同情心,继续用震蛋震我的乳房,还沿着中线下向下滑,在我的肚脐为中心的把圈转。酸痒得我弓起了背、缩起肚子,变成左脚在胸外的摇晃,像是只招财猫似的向人招手。
羞耻和怨恨之心升起,但我又可怎样?不禁放声痛哭。
“太太啊?正主儿还没有来你就那么激动!你要用享受的心来作‘练习’,这样才能进步。”
“兰姨,我不是太太,我是傲雪,是洪傲雪......请你放过我吧!”
“太太,你不要乱说,你不是什么的洪傲雪?为何每次给你作‘练习’你也想出不同的借口?如果你不是我的太太,我也费不着如此的服侍你。”
兰姨用涂上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撑开了我的两片阴唇,让震蛋沿着两边嫩唇上下来回的震动,从外到内细心的干。
“吓...吓...”的喘气,我被吊得俯向下的目光,看着她不厌其烦的玩弄着我的阴唇,敏感的刺激,抽搐的大腿似是有节奏地一跳一跳的跳动。她用手指勾起紧勒在我阴唇里的绳结,将震蛋横搁在我的两片阴唇中间。
“爽的来了!”可怕的笑容,和更可怕的手指,勾着绳结的手指一放,紧压在震蛋上面,我痛苦得“喔...啊......”叫了出来。
“怎样?你淫乱的叫声好像是说还不够爽,真是淫荡,给你满足罢!”
震蛋的振动幅度像几何级数的提升,全身产生了痉挛,口撑大了,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头发出了哼音,头发被束了起来用细麻绳捆着,脸被迫仰起,绑接上在背后的绳上。被吊起和撇开了的左脚踝,又被绳子捆起向上拉,绳挂上在上面的吊勾里,拉得成一直线的像直立式一字马。
阴唇向外大幅的张开,绳结和震蛋就压得更入,可恨的不是放入我阴道内而是打横撑着。内里的淫水如缺堤般从震蛋下缓慢的向下流,暖暖的从左脚腿根内侧向下流去,像是有一条蚯蚓在向下爬,这种怪感觉令到我的左脚发抖得颤震。
更痛苦的滋味现在才上演,被吊起的来的脚,脚趾头被她用细麻绳缠绕着绑紧,拈起脚跟,将绳子穿过吊勾,连在束起来的头发上再绑实。
蹬直了的左脚脚筋像是被抽了出来,头和颈被迫更向上仰,以减少拉直了的左腿的痛苦,但仰身收腹又增加了下阴强烈震动。
想大叫,但真是叫不出声,更多的空气才是我现在的急需,剧烈的喘气令胸口产生抽痛。
“这个姿势棒极了,爽得叫不出来吗?”她竟然用指甲在我的伸直脚底上来来回回的搔痒。
“哇...呀...呀......呀......不......不要......”
“嘻...嘻...还有啊!”
由
脚底、脚跟、小腿、大腿而到达腿根内侧,整条腿因为蹬紧的关系,知觉是非常的敏锐,电殛似的钻入脑中的神经内,再向全身扩散,骨头一下子酸软下来。指甲扫过的路线,像是被刀子划过,刺痛酥麻的感觉历久不散。
“呀......呜......求......求你......放过......我......”
“放心吧,我也是女人,知道你是可以支持得到的,不用向我撒娇了。按照你定下的规定,一小时或是震蛋没有电的时候我就会放你,不过这只电池好像是‘碱性的长寿品种’,等闲可用上两三个小时,现在你应专心的感受由痛楚转为快感时的极乐境界。”
她用手把玩着我因为向两边张得开开的腿根而凸现出来的上的两条肌肉。
“真性感!看你油光满面,每次都是越绑得你紧,就能发挥出女人的性感魅力,有时连我也会妒忌。”
突然在我的后脑上用力的把我的头向她拉近,深深的吻了下来。望着我的眼神突然一变,嘴角出现一丝的诡异的笑容。
我被她用力的旋转着身体,“哇......停......快停下......来......”由顺时针的转,到绳子扭到尽头自然的反时针的转,一顺一逆的来回旋转,当慢慢的停了下来,我的脑子还在飞旋。
头昏脑胀,身体内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内里像是有一度暖水在四肢百骸流动,全身暖洋洋轻飘飘的。暖暖的感觉开始转化为热力,而且快且劲。热力澎湃汹涌,不断的升高,而且身体像开始膨涨,涨得极难受。
当涨到极点时,又向内收缩,全身的注意力向着下腹中收缩,感觉是在小腹里收藏压缩到极点时,全身不停的震,由慢至快,由轻到强。
突然脑子一片麻涨,白光一闪,压缩点向子宫里转移,阴道内强烈的抽搐痉挛时,压缩点就发生了爆炸,我被炸得粉身碎骨,飞散了的身体在半空,慢慢的聚合起来,再有知觉时身体像被电流灌入,电殛将我身体内的所有的水份从眼、鼻、口、下阴和皮肤向外排了出去。
模特儿传奇(10)
入我,我入
这篇很难的写,想表达的想法又写不到,但又不想这样快的揭盅,想了两日才勉勉强强的写出来。
这个“意境”因为想接上和森的故事发展,比较难明,请各位当作“梦境幻像”来看比较好一些。
本来性子上,不爱定下剧本,但思想有时不受控制,想到的可是几篇后的发展,一被定了构想,就好像被缚了起来!真是庸人自扰。
腿已酸软无力,靠的是吊在背后的绳子来支撑身体。被迫后仰的脸和僵硬和发酸的颈项,再加上仰头而来的哽喉感觉极不舒服,呼吸固然不顺,稍一松懈将头向下垂,就扯动绑在头发上的绳子,不止头皮拉得发麻,更拉扯到了弯到尽的拇趾,有点儿像抽筋的胀酸麻痛。从脚趾头开始,由足心传到小腿,强行蹬直了的腿弯,因向上吊起而收紧了肌肉的大腿,发抖似的震动;撕裂挫动般的帮经痛楚的根部,牵动廓在阴唇上的震蛋,而由震动阴唇上产生的阵阵快感,激射入神经内。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循环不息的痛苦和快感的交缠着,全身感觉与神经都不受控制。
就在这时,精神上突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虽然
肉体上还是痛不欲生,但神识反十分清醒。处于一种好舒怀祥和的世界,而且非常“恬静安祥”全身像是被一团柔光包围,无比的轻松,真像是传说中的“灵魂儿”飞了上天的轻快感觉。
这种感觉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突然从云端舜间回到现实,飞堕的离心力一下子被身上的痛不欲生的知觉所取缔。如被用针扎刺在脑子里的神经内,本能上歇斯底里的痛哭尖叫,捆紧了的胸口,抽搐而狂乱颤动。
“嘻...嘻嘻嘻......”抽搐的喘息声无意识在喉头里发出。
这种感觉很快又返取代了,脑海闪现出一幅幅被绳子绑起的影像,而且很奇怪的是被绑着的人是“我”?我记得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绑起过,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给人绑起。
影像中的我脸上逐渐出现欢愉的表情,奇怪的是全没有一点声音,但我可以感应到是一种极乐境界。
每个片段我都像是有着深刻“体验”,思潮被噬着神经的痛楚,被焚身的欲念燃起女人本能上的欲火,又从失神的状态下回到了现实。
还是不理人家死活的震蛋,依然在努力的在阴唇上工作,酥麻的痕痒感,像是钻入骨髓。阴道内出现被抽空的感觉最是难受,极期渴望得到什么的充实和填补,不管是什么东西也好,仿佛只要塞进来,就可以解救我无边的痛苦。
身体上的苦楚,比起在子宫内空洞难耐,实是微不足道。
“唷...呀......呀......”
“这么爽?真是淫荡,被绑成那个不堪的样子,还会唷唷呀呀的浪叫。”
“你看看地上那滩淫水。”震蛋被兰姨用力推磨:“都是从你这个下贱的洞中流下来的啊!”
兰姨似是有心奚落我,明知我是被她强迫的绑起,用那似是用不完的电动震蛋令我这么难堪受辱。言语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拆磨更甚,委屈难忍,迷幻错乱的情绪终于承受不了而崩溃,如疯癫的尖声哭叫起来。
兰姨的脸贴上了我汗湿了的脸。一手按在我颤动不已的乱房上,另一只手放到我被绑在后面的手里。像是茫茫大海里抓到一条浮木一样,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死命的抓紧,我极害怕再被掉到孤苦无助,茫茫无际的虚空中。
“傻孩子,兰姨不会不理会你的,不要哭了。嗯...兰姨要把可爱的雪儿解下来了。”她轻吻我一口。
嚎啕大哭因我心中定了下来后开始转为低泣。
麻痹得不像是我的腿被解下来,稍稍移动,撕心裂肺的酸麻刺痛,扎入神经系统流布入大脑中,痛得我叫不出声来。
失去了麻绳的支持,整个人跌到兰姨说是我的淫水中。可怕的湿冷感觉由脱光了的屁股传入,这时我竟然失禁的尿了出来。
一冷一热的交融,尿道口一阵尖锐的搔痒感,钻入了我当时还不知道的阴核中,刺激迅速像涟漪般扩散入阴道内,当达到子宫时,像是化为三道电流向全身上下游去。
“唉,尿尿也能尿到高潮,真的令人羡慕。身体的敏感度如此高,将来有得你爽。”
“来吧,小宝贝,我已为你调好了水,洗个澡,很快就没有事啦。”兰姨将我半拖半抱的抬到浴室去。
坐入了热腾腾的水中,灼热的感觉渗入皮肤的快感真是非笔墨可以形容,尤其是麻痹还没有消退的双腿,舒服得“呀...”一声呻吟起来
。
“身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来,就急不及待了。”
兰姨坐在我背后,用手掬起热水,泼上我的身上,不禁又呻吟起来,软软的靠在兰姨身上,她似是还没有意思解去我身上的绳。
湿贴的发鬓被她用手指撩到耳后,脸颊从后贴了上来,气氛有点不寻常,湿热刁钻的舌头在我的耳内撩动。
“哼...兰姨......不要......这......样......喔......”痕痒令我侧起了头,似是将耳朵送去给她舔。
当耳珠被她含在口中吮舔时,乳头上酥麻的感觉入侵大脑,胸口像胀得满满的哽塞着,不禁扭动上身,我很想用力的搓揉虫行蚁咬的乳房,尤其胀硬了的乳头。
“怎么了?小骚货,乳房一挻一挻的,想我给你揉揉是吗?”
被她说中了心事,“唔...好痒......好难受......”摇动的力度加强了,作出要被搓揉的暗示。
“想要就说出来,你不求我我是不会服待你的。看看这样会不会好些?”
说罢兰姨又用手掬起热水,由上而下一条线的落在我的乳头上,热力像是催命的符咒。
“不......呀......兰...姨,求求你!为我......揉揉......乳房......很......痒......啊......”
“唔,你记着,以后要我帮你、服待你也要像现在的求我,知道了吗?”
兰姨的手指,用好轻好轻的力度,轻点在我硬硬的乳头上,这不是我期待的大力搓弄,轻轻的像蜻蜓点水式触动,比不接触更难受,脑际神经被无情的震动着。
“哇...不......要......这样...喔......求......你......求求......大...力的......”痒得实在太过份,说出来的话也断续无力,身体也像火烧。
“哦...谢......谢你......喔......”
大力的搓弄会生出痛快的舒畅感。当她用牙齿咬在乳尖时,轻轻的拉磨,那种感觉一浪一浪的侵入大脑神经,突然又迷失的进入了“祥和空间”。
实在是太自由自在的于虚空中飞翔,全没有任何的束缚,没有身体,也没有重量,我又到了“天堂”了。
模特儿传奇(11)
2000.6.10.
我自有我的空间
也不知睡了多久,起来找不到兰姨。
填饱肚子后,在寂静无人的大屋中,回想这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经历。
心头闪过一点失落和矛盾感,被兰姨“调教”的时候,她完全不理会人家的痛苦的感受,冰冷的目光实在令人很害怕......但是她抱我入怀时,亲我、怜我的时候又像慈母般目光,使我心底里又有丝丝温暖的感觉。
如今我可说是举目无亲,兰姨就如我最可依靠的人,其实我早已当她是我的亲阿姨,唉!但是为什么一时将唤作太太,一时又亲我......
冷清清的书房,这幅妖异的油画,实在太生动传神,轻轻的触摸到“我”身上的绳子时,感觉上就如绑在身上时粗糙的实质感;不是的,这个绝对不是我来的,哪会有人被人用绳子被绑着时会表现出这么喜悦还流露出甘心情愿的情感!
呼......想起都郁闷得呼吸困难,被绳子捆在身上只有痛苦和屈
辱,但那骚麻的感觉......噢!洪傲雪......
不是的,不要胡思乱想,这都不是真实的,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
霞......霞......嗯!架子为什么都放着这样变态的书,全部都是虐待女和被虐待的?
啊!这是什么书?还有这些杂志,尽是各式各样被绳索绑着的女子照片,还有在阴道里被插入形形色色的塑胶棒子,屁股眼也被插入这些,不是吧?
好热啊!脸颊好像被火烧的热烘烘。
看过的录影带多数的是被绑绳的和被男人用那恐怖的东西插入吧!真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花样,长长的深呼吸好像不能令情绪平静下来。记得在读书时和同学们也看过那些少女杂志上的性疑难的信箱,早知道男性的阴茎和女性的阴道是作什么事的。看到女人下面除男人的阴茎外,还可以插入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兰姨用震蛋震我时,在外面已经令我受不了,想想如果将那些会震的东西塞入阴道里,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发生?
下体好像火烧的热起来,乳房也出现骚、麻、痒的感觉。探手入内裤里,好像有点儿湿,手指好像是失控似的在阴唇外上下轻轻的摸弄。
“嗯......喔......呀......”另一只手自然的用力在胸脯上搓揉,看着书上的照片,不其然更用力的揉乳房,手指在下面也越来越快的摩擦,“呀...”丝丝电击似的快感在体内漫延,带给我比已往自慰时从没有的刺激快感。
(玛莉当然还不知道,连日来精神上的官感和肉体上的痛快刺激,早已燃起女人与生俱来的深藏的情与欲。而且以往她自慰只是在少女无知的曈景下进行,白马王子式的幻想,那及得上实实在在的接触,想和做往往是两码子的事。)欲念像是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绳子”,心底里闪出种念头,双脚不自主的走动。
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的走到昨天被绑绳的暗屋里,在架上拿起了麻绳,在双腿之间用力的上下来回拖动,麻绳接触到肌肤之时升起了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只有它才能令我得到解脱。
麻绳粗糙的磨擦不但不能减少体内欲火的燃烧,反而是在火上加油。海中浮想起昨天被绑后到达“天堂”的快活情景,禁不往脱光了衣服,用绳子将自己绑起来。
“嗯...在看过的录影带中,记得有一盒是教女人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记得先把要把绳子对叠套在颈上,在乳房上、下、肚脐和阴部打上结,把绳子绕过下阴和后颈的绳连上,将左右两边的绳子穿入乳房上下结的中间,然后向后拉,在背后绑紧后再如法的完成这个叫“龟甲缚”的绑法。
为何我会这么用力的把绳子“嵌入”身体里,但越紧就仿佛越舒服?暂时可以值着紧绑的痛楚减轻身体里被火烧的煎熬。
唔!兰姨是在柜中取出震蛋的。
拉开柜门,似是个衣物柜,有几套皮革做的皮衣和塑胶做的在挂着,胶的质料相当柔软和薄。这不是套在狗项上的皮项圈?尺码又好像是大了些。下面有一对长的和一对短的皮靴,我挑了长的那对,在那张可坐下两个我的英式高背大沙发上穿起来。
未穿如此长的靴,穿起来有点不知所措,这对靴不像平时穿着的在脚肚上拉上拉炼就可以。
靴身长度达到大腿,上面还有几条打上了金属钉子的皮带附着。而且鞋跟很高啊,估计超过五寸,穿起来像是掂起脚跟,用脚的前掌和脚趾来走路一样,幼小的鞋跟会不会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由小腿至小脚紧紧的被包裹着,站起来有点吃力,但又是像长高了几寸,这种长靴的设计似是为了更凸出女性的体态美而做出来的;屁股的两团肉,因为拈起脚的关系而收得紧了及挺了起来,走路时屁股像增强了弹力的在跳动。
臀部的肌肉收紧了,连带小腹自然的略向内收,腰肢挺直,乳房骄傲的挺起来。随着身子的挺直,紧绑在身上的绳子也就随着收紧了,由其是阴唇上的绳更陷入秘缝里,绳结被两片阴唇含着,轻微的移动,粗糙的麻绳立即肆虐着阴唇的内侧,比起在外面的磨擦感觉强大了几倍,如果不是扶着柜门,我怕已跌下。
好一会,像是适应了,看到被绳结拱开了的两片阴唇流出了闪亮的蜜汁,布满了绳结和阴唇上,旁边的稀疏的毛毛也被淫水沾湿贴在阴唇侧,我可不敢郁动双腿,怕会受不了。
转移打开另一边的柜门,令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柜子里的几层也陈列着数十种七彩缤纷的电动用具。有不同大小、颜色、形状的电动塑胶棒,棒子身上也有不同形态的纹状。
抖震的手拿起了一支的紫色的来,紫色是我喜爱颜色啊!
胶棒有点重量,触在手上又一定有柔软度,不全是硬绷绷的。深紫色假龟头下,有在一圈藏在里面的白色珠子,假阳具的棒身还有着凸起的筋。
拨动了开关,震荡力量强大得令我吃了一惊,一时忘了勒紧在阴部的绳结,自然的退了一步,巨浪似的骚麻快感由阴唇向内里冲击,脚一软的跌坐到地上,那震动的假阳具刚好落在胸前,怪怪的震荡力由乳房侵入,但很爽。
用手将两个丰满的乳房夹着震动中的假阳具,嗯...由双乳中心的震荡波如潮涌入心弦里,骚软得不禁在地上乱扭,两团白肉被震得不停颤动,甜美的骚麻快感一浪一浪的袭击全身的神经,不知过了多久,神识才稍为回复。
电动阳具向下移,可能是躺下的关系,陷入阴唇里的绳结轻易的可用手指勾出来,当震动的大龟头接触到嫩唇时,敏感的神经组织触电般的痹麻感觉由背脊椎火热的传入脑际,比震荡乳房的感觉大上不知多少倍,不知道是抽搐令我挺起了阴阜,还是挺起腰而发生抽搐,两条腿也抽筋似的抖动。
滋湿了的电动龟头前端,挤得阴道口的淫水,好像被震得向外四飞,但是那一圈旋转的白珠啃在入口处旋磨,就真的受不了。挟紧大腿令摸擦的力量更大,全身酸软无力和大量的出汗,将近令我虚脱,喉咙干渴连呻吟声也有点沙哑,意识模模糊糊但内心深处的渴求。
被难受的欲火煎熬下,手和心极不协调,震动阳具逐寸逐寸的向阴道深处前进,抽搐逐渐频密开始由痉挛所替代,密集的快感令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想了,整个人像是剩下本能所作出的反应,在最激烈的刺激下聚焦成一点,一下子突破了肉体的限制又进入了虚空里。
没有了身体的限制,可以在无尽的虚空中飞翔,轻轻的突然想起了在狱中的妈妈,电光火石下我“到了”妈妈的病房内。哦,妈妈又病倒了,看
到她有气无力的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想大声的叫妈妈,但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心中一急,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扯回去。
抽离了精神和肉体,一下子再结合在一起,阴道壁里的震动好像被紧迫的吸吮变得缓慢但依然强而有力的骚动,同一时间震动阳具被大力被向阴道外抽出。这种延续被“抽出”的可怕感觉,令我本能反射的挟紧双腿,用手大力按着假阳具,还歇斯底里的大叫:“不......不要......”
大叫好像是收效,阳具停止向外抽出,反而被抽出了的部份,被大力的插回来。
“喔......”不但插回来,而且是狂狂的插到底,顶入子宫的可怕感觉,又令我再次痉挛。
蒙眬中隐约的听到人声说:“小淫娃。”
眼皮重重的撑不开来,感觉到没有再震动的假阳具将阴道被塞得满满,很舒服,很充实。没有意思把它拔出来,就算想也没用,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软瘫在地。
双手一紧,“想赖到何时?还有得你爽。”冰凉的冷水拨到脸上,顿时醒了一醒,水流入口时,不得不贪婪的大口大口喝着。
“提起精神来,真没有想到你是如此‘渴求’的。也好,少费我的时间。”
大量的清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仿佛清醒了许多,发觉双手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吃惊的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
“兰姨兰姨,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你?看到你‘自得其乐’的样子,我就忍不了,由现在开始我会加倍的为你作‘练习’,想不到进展会这么快,我也想不到要何时才能给你插入这些假鸡巴,现在可方便得多了。”
说罢,兰姨把下体的绳结套在假阳具上,因为站立的关系,绳结又紧紧的陷入阴唇内,再加上插入的阳具,深深的顶着子宫颈,苦闷的感觉,自然的挺高屁股来减轻深入的不安感。
“果然是个好才料,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反应,挺得那么爽,给你更高级的享受,包保你‘高潮迭起’,哈...哈......”
兰姨勾起了地上的圆环,用绳把长靴上近足踝上附着的圆扣绑在一起,另一条腿被拉开绑在另一边的圆扣上,分开成A字的双脚,腿根内的绳子仿佛又收紧了,又一条绳子捆在尾椎骨位的绳子上,斜斜的向后拉,扣入另一个吊勾子里,兰姨徐徐的拉起绳子,由于双手被向上吊起,双腿动弹不得,屁股不得不向后移和吃力的挺高来迁就拉起的绳子,身体呈现妖媚的曲线。
“兰......姨,不......要再拉......那里被顶......得很辛苦......”
“哦!是吗?但我看你好像还未够!”
火辣辣的感觉,伴着清脆的节拍声音,屁股被兰姨像拍打皮鼓的有节奏拍打着。
“呀...痛......痛......快停手......求......求你......”
“使用这个你一定会忘记痛楚的啊!”
暗哑的“吱...吱...”声,电动阳具,又再在阴道中缓慢的转动,绷紧了的身体被无声无色的震动,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全身神经就像绷紧的弦线,每一下的弹奏也产生弹簧性余音,被这有规律的震荡得不能
自恃,余波荡漾。
快感、高潮、抽搐、痉挛同时爆发,也不知泄了多少次......
模特儿传奇(12)
“喂!有没有人这么的变态的啊,老是舔人家的乳头!痒得要命。”玛莉用手推着侧躺在怀的玛姬,皱着眉的说。
玛姬也懒得回答,继续用手抓着玛莉的一边乳房,像婴儿在哺乳一样在吮吸似是会吮出甜美的乳汁,听到玛莉的怨言,偷偷的看了玛莉一眼,改为用嫩滑的小舌尖舔着发硬而凸出了的乳尖。穿了这个钻石花的乳头已经很敏感,稍为轻轻的刺激已产生触电的快感,现在被玛姬这样的舔弄,硬立起来的乳头因得过份的充血而发痛。
“喔......呀......”骚痒也令到玛莉呼吸急速和加深,一挺一震的有节奏耸动着,自然的把那边的乳房压到玛姬的口里,享受着给人哺乳般的胀痒快感。
“啊...作死......死鬼......”被压迫着的玛姬用口张整个的乳头和钻石花含入口内,湿热刁钻的舌尖在内里打圈。还用牙齿扣入钻石花的圆杯底从乳头上轻轻向外扯,痛得玛莉全身轻颤,牙关也打震。
“啪!”一下清脆的声音在玛姬的屁股上响起,股肌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
“唔......”突如其来的拍打,吃痛的抽动下,令扣住钻石花上的牙齿大力的向外扯一下。
“哇...”痛得眼泪也标出来,身子整个的压落玛姬身上。
“对不起!玛莉姐,我......我不是有心的,很痛吧!......”玛姬歉疚的看着痛得面色也发白,发不出一点声音的玛莉。
玛姬当然不知内里乾坤!在盖在乳晕上的小圆杯,内里是有一些短少的刺,当然是不是尖刺,本是用来刺激乳晕上的蓓蕾,原意是加强产生快感用的,玛莉当然不会如此用力的来自虐自己。
本来这个乳饰只是在家里用的,因为玛姬的求救电话才匆匆忙忙没有除下来就到了这里,也从没有想过会被玛莉玩弄,又舔又啜时已经令乳晕上的小蓓蕾点点的凸起,被短刺磨擦得兴奋难耐,脸上飞红,下面的小裂缝早已流出了淫水,因玛姬一心一意的只玩弄乳房,才没有注意得到。
“嗯.........霞......”脸上回复了血色,张口轻喘。强烈的痛楚转化为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乱转,说不出的畅快。
“玛莉姐,你......你......不是痛得尿出来吧?真有这么的痛?”
“你......这个......害人......精,你才......尿......尿出来......呀......”
顽皮手指涂抹被淫水沾得亮晶晶的阴唇,一阵酥痒又传入大脑。
“你很讨人厌,搞完一处又一处,这么想搞,就自己搞吧!”
“我只想看看是不是尿尿来啊!自己搞,我才不会如此的苯。”
还是不听劝告,用手指轻轻的搔着:“玛莉姐......你下面也穿个洞洞吗?”
玛姬看也在两边肥硕的阴唇上各有四个排得整齐的暗红色小点,像是除下耳环后出现的耳孔一样。
“不要再弄了,弄得人家不上不落的。你看看,我的乳头给你咬扯得又红又肿,不知扯破了没有,疼痛的很啊!”
“不是的,这个东西实在很漂亮嘛。”
“这么想弄,你也穿一个
吧,以后就不要再来烦我,喜欢就搞自己吧!”
“那会很痛的,除非你送我一只。”玛姬用手指再次拨弄玛莉的乳头说。
“啊...痛啊,这是你说的,但不可以送你这个,因为和下面的配成一套,少了一个,这套钻饰就失去原意了。但我可以送另外一个给你,你一定要戴上,不要后悔,随便的说。”
“如果你现在就送给我,我定不会后悔的。”玛姬用挑战的语气来说。
“......”玛莉心头闪动,如果可将这个小妹妹变成自己的玩伴,有多好。淫虐的女同性恋计划开始在脑中盘旋。
今时今日的洪傲雪在经过三年多接近四年的淫虐调教后,内心深处已非正常人可揣测,更被开发了出来的性欲渴求得不到满足,而显得焦躁不安。同性爱行为虽不是偏好,但和兰姨无数次的肉体接触,对她来说也无不可,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给我把药膏拿来吧。”
“我来为你涂好不好?”看到还带着少女俏皮的脸孔,玛莉想将她调教成玩伴的心意又坚决多几分。
冰凉的药膏减轻了乳头的胀痛,但乳晕的刺痛是现在没有办法处理的。
“玛莉姐快除下这个钻石圆杯吧,内里怎样涂啊!”
“除下它要回家拿专用锁匙才可以!你驾车送我回家去。被你这样弄,痛得我驾车也不能集中了。”
“嘻...玛莉姐,到你家去可以给我看全套的钻饰吗?不要忘记你答应了也送我一个钻石乳环的。”
“哦,不是说怕痛的吗?送给你就要在我面前戴上,若不然,那你休想。”
“嗯...你给我看看款式才说罢,如果没有这个的美丽,你送我也不要。”
由市区驾车到玛莉的近郊的住宅要用上一个半小时。
“玛莉姐,被绳索绑着是不是会很痛的?”
“也难得你问得这么白痴的问题出口!你给捆起来试试痛不痛?”
“我就是未给人绑过才问你,又是你说被绑得淫水四飞的,如果是痛的,哪会如此的兴奋啊?”
看着这个食饱无忧米的每事问,脑筋一转,答到:“初初被绳子绑起来时,因为当时心里怕得要命,并命的反抗真是很痛,到来没有那么惊恐,绳子绑在身上反而麻麻痒痒的怪舒服,痛是有一点儿,绑得太紧当然会痛,如果不是太紧的话,倒是增加了不少快感的。”
“啊!是吗?给你说得心痒痒,轻轻的绑可以的吗?不会松掉下来吗?”
“你试试不就有答案了吗?我就是怕你上了瘾后,又来缠我,每天都要给你绑绑才过瘾。”
“才不会呢!我对自己有信心。嗯!后来他们怎样对你啊,你的故事还没有说完。”
在车上玛莉看着一排排的街灯向飞退,仿佛进入了时光隧道......
“今天要教你用嘴巴令男人失魂的方法。把双手放在背后。”
“兰姨,你又说用嘴巴弄,那就不用绑起了吧!”
“捆绑是每日必须的练习,你忘了吗?两样一同练习不是更省时间!快...转过身来,那么多废话。”
双手在背后绑好后,今次兰姨将雪儿的手向上提高才绕到胸前,将乳房上下绑好后,又取过另一条麻绳,在背后手腕上的绳接上,轻轻的将雪儿的双手再吊高,拉紧绳子从右肩膀上绕到前方穿入乳沟下边的绳里,打了个结再从左绕回到后面,穿入手腕的绳里,反覆
两次,余绳绑在背后。
这种“后高手缚”令到雪儿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为了减少从背后被吊高的双手,不得不挺起双峰来作迁就。
“哦...痛啊......兰姨......呜...”
“这样就叫痛还未绑好,这是警戒你忘了每次都必须要捆绑的惩罚。看你以后再敢说不绑吗?”
雪儿哭泣的呻吟,不但得不到同情,兰姨又取来一条绳,接上后,绕在雪儿屈曲的手肘绑紧,在腋下穿出收紧乳房和手臂上下两条绳,再回到背后,继续另一边如法炮制。收紧腋二条的作用是令乳房上下的绳子收得更紧,将乳房更为凸出。
绑紧着两条手臂完全动弹不得,雪儿苦恼的脸上流着两行眼泪,兰姨为她整好胸前的绳子,挺胸凸臀的美妙曲线,连兰姨看到也不禁要深深的吸口气。
“到铁笼里去!”兰姨冷冷的命令着。
跪在床上,兰姨手里拿着一支大号的软胶制阳具作教材,开始细心的教道雪儿如何口和舌头去舔弄阳具。
“你要把舌头伸出来,用整条舌由下而上的舔着龟头,再用舌尖舔马眼,明白吗?”
“兰姨,我不想学这些令人羞耻的作法,求求你,我是学不了的,谁会把这样的东西含在口里的,而且牙较也张得酸了。”
“贱货,我这么用心的教导你,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是身痕的了。”
二话不说,兰姨在外面的架子上取来几条绳子,将雪儿的两条腿分别屈膝的绑起。还取了一张一寸多厚的软垫,然后在背上绑上一条麻绳斜向上的撘上铁笼的铁枝上,要雪儿跪起来用膝盖支持身体,将绳子绑好,又用一条较小的麻绳将她两个脚趾公绑着连上背后拉紧。
试问一个女孩子可以用膝盖来支持全身的重量可以多久呢?不消两分钟,雪儿就只能靠绑住在栏杆上的绳子,才能仅仅支持到不跌下来,用这个像“开方根(√)”符号的姿势,摇摇晃晃的打着颤。
“怎样!用这个姿势来学习,是否能令你集中精神呢?”
雪儿哇哇大哭“兰......姨,求求......你,不要这样......脚快......断了......呜......呀......”
“我就是要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用心学习的后果。来抬起头继续练习,练不好今晚就用这个惹火的姿势来休息吧!”
哭还哭,痛归痛,雪儿心知兰姨一到调教的时候,就变成冷酷无情,做不到她的要求是绝对不罢休的。
想清想楚,含着一泡眼泪的雪儿,啊啊呀呀的屈服在残酷的调教里,伸出发抖的小舌头,舔向系兰姨在跨部的假阳具,努力用她教的方法来舔。
正在全心全意在舔的玛莉,浑然不知有人走了入来。
模特儿传奇(13)
“兰,用到这样激烈的方法,好像不大好吧!对小妹妹应该柔温一点。”
连日来大屋只有她和兰姨两人,“力”先生来时也会先作通知,突然有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出现,雪儿哪有不害怕之理。
回头看见来的是“原哥”,本应像电影中大英雄来逞救被囚小美人的情节,心中燃起了希望,可是残酷的皮肉痛楚告诉她,现在是全身赤条条的,还给人用这种难堪的姿势绑起来。
“哇...我不......原哥......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看我......”
毕竟被男人看到赤身露体的羞耻感,对少女是强而有力的打击,想用尽一切力量想背转身,膝盖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大腿的力量一失,身体向前仆,绑在背后的绳子立时扯到笔直,还把绑在胸前的绳子也向后抽紧,原本已绑得紧的绳子顿时将丰满的乳房拉扁了几分,凸出的乳房皮肤被拉扯得像变薄了,两个被缚到形成粉红色的乳房,红色的血管和蓝绿色的脉络也现出来。
“救......命啊!呵...痛......呀......”撕心裂肺的痛苦,令雪儿死命的斯叫。
“兰,不会出事吧,我看不如放了她吧!”
“原,你不要被她的装死骗倒,昨天她就曾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还用电动阳具拼命的插,爽到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对这样小小的惩罚也会受不了?我可不信。”
哪会想到兰姨会当面向另一个男人说出自己的淫荡的丑态,雪儿羞得无地自容,自尊心的绞痛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大,号啕大哭似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同一时间,兰姨向原哥打了个眼色。
“原,如果你想帮她也可以,用你肉棒来给她作实习的教材,如果她能令你射出来,我就答应算了,今天放过她。”
“这不大好吧......”原哥装模作样的摆出为难的样子。
“你不是说要帮她吗?我本来要把她这样的绑过夜,不是给你面子也不能如此便宜她。”
“不......不要......求你......呜......兰姨不要......求求......你......”可怜的雪儿早已吓出一身大汗,现在听到还要用口为原哥舔弄那呕心的东西,心头乱跳。
“玛莉,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用口舔令到原哥射精就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不......兰姨......我......我真的不会弄,求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一定会用心学习......”
“太太,我只再说多一次,你只要回答我一句,做或是不做?”兰姨厉声的说。
“兰,你暂时到外边去,我劝劝她吧!真不忍心给你弄坏她。”
这对老拍档,一唱一和的用糖衣毒药,令雪儿一步一步的走入情欲的深渊,成为他们玩乐的性奴隶。
当兰姨识趣的走了出去,原哥有意无意的轻抚着雪儿汗湿了的裸体,裤裆的肉棒早已绷得难受。
“玛莉,我知道要你用口给我舔阳具是委屈了你;但你也知道兰姨的脾气,说出来的话我也不能改变,而且是‘力’先生指定她作为你的监护人,我也没有权力命令她。”
“你要知道这样跪着一晚,双脚不坏掉可难说。你就顺她的意,勉为其难的做一次吧!而且我也没有这里的锁匙,万一给她锁上了门,再也救不了你的。”
原哥可耻的一面温柔的劝,一面又饱尝手足之欲,在玛莉敏感的酥胸和柳腰上抚摸。看见玛莉的鼻翼的张缩,也知道她受不了这样的挑情,最后还给原哥挑逗性的热吻。雪儿肉体的痛苦和内在的情欲相互交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原,不要再理她,她爱硬性子便由得她,明天再看她是否死得了,你快出来。”
听到兰姨愤怒的呼喝声,雪儿脑子一醒,知道是最后的机会,急忙的叫道:“兰姨......不要......我
听话......我......”
兰姨得意的走进来:“说明白点,你想怎样?你给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呜......我肯......给原哥......舔......舔肉棒,求求......你,给你给我一......个机会......呜......”
“真是贱骨头,好些对你也不可以,一定要狠狠的才听教。”
混合尿味和男人体臭的火热肉棒顶在雪儿的鼻尖上,跪着向上望,就如奴隶被主人用剑指着喉头,只可以等待被宰的命运。火热的温度由龟头上的一点传到鼻尖上的一点,汹涌的有着催情作用的浓重雄性气味,一丝丝的传入鼻里。雪儿禁不了仰起头,想到这令人呕心的东西将会进入口中,难受的感觉令热泪又再流下。
“现在尽力伸出舌头,先舔捧身。”兰姨用教师的身份从旁指导。
湿暖的舌头尽力的伸出,但只可舔在肉棒的根部,美妙的感觉令原哥似是受不了,加上雪儿这种妖媚的姿势,原哥不立刻射出来也可算是难得。
“现在要用口唇含着龟头,牙齿不能碰到,只能在口唇套着后用舌头舔。”
“原,爽吗?喂!把肉棒全吞进去,再徐徐用口吮着的吐出来。妈的!会有这样蠢的人吗?”
兰姨一手用力的抓着雪儿的头发,一手抵着下鄂一前一后的套动。当肉棒顶到了喉咙时,反胃的呕吐感令雪儿发出模糊不清的求救声,咳嗽令肉棒在口腔里跳动,大量的口水从口角里流了出来。
“兰,停......噢......呀,不要......这......快......”
为了要慢慢的享受,原哥急忙的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可惜敌不过新鲜的快感。就在兰姨放开手,雪儿的头垂向下来的同时,火山爆发的喷射,雪儿脸上立刻粘上火热的岩浆;一秒后,第二轮的射在头发上,电光火石间完成了垂下头的动作;与此同时,第三波的脉动爆发,射到了背后的手和臀部。
“呵...储了很久吗?有这么多啊!”
倒在床上的原哥,正在气急败坏的说:“可以了吗?”
兰姨在雪儿背后阴阴嘴的笑,但用愤恨的声音“哼!”了一声后走了出去。
可怜雪儿被白浆糊糊着眼,鼻尖上吊下一条像钟乳石的白色的黏液,颤抖的在啜泣。
肩胛骨被绳缚得缩起来,因垂下了头,颈椎骨妖媚的现了出来,刚泄了火的原哥,欲火又开始积聚起来。
“对不起,玛莉,我......双腿无力,你忍一忍,我很快可以给你解下来。”
其实原哥压根儿就没有解下她的意思,心里正盘算如何可以继续淫欲这个新鲜嫩滑的胴体。
“因为刚才被兰姨那粗暴的动作,我的......肉......棒在你的口内被牙齿撞伤了,现在痛得站不起来。”
虽然双脚麻痹,血液不能正常循环得出现了暗红色,但是心里还是感激原哥劝服了兰姨。虽痛得骨关打震,但因为救她而受伤,现在原哥也痛得站不起来,这种感激的心态,正可以造就机会给这个无耻的男人发泄他的欲望。
扮作双腿无力的原哥,用手帕抹去射在雪儿脸上的精液和汗水,轻轻的吻在她的额上,还用汽车修理工人钻车底的方式,向赤裸的胯下钻去。腿根上布满汗珠,两片阴唇也被汗水沾
湿了,原哥不但用手抹,也用舌头在舔,被限制了血液流动的下肢,阴部变得特别敏感,轻轻的刺激也令欲火爆炸性的点燃,流下来的再不是带碱味的汗水,而是有着少女芬芳的蜜汁。
随着啾啾作声的吮吸,软垂的肉棒在雪儿的眼前慢慢的升起。
雪儿抖震的仰起身驱,吃力忍受阴户如浪潮涌的快感。原哥的眼睛被微微收缩的菊花蕾所引诱,情欲一下子的暴涨起来,情不自禁用手分开两边臀肉,直接用口吸吮舔弄菊门。
这样强烈的刺激,对初经人事的雪儿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绑在脚趾公上的两条绳,被弓起了的脚心牵引而拉直了。屁股肉上的汗珠,因为紧张收缩而向下滑到原哥的面上。
“原...哥......不要......再舔......受......不了......呵......”雪儿头发乱摇的吟叫着。
“对...对不起,我是给你抹去汗珠,一定是被绑麻了出现错觉罢。”
“唔,那可能是下肢不能得到血液循环,开始破坏感觉神经系统,看你双脚也被缚得血红和没有了知觉,一定要快快解下来,不然坏死了双腿可不得了。”
这些似是而非的结论,无知的美少女可被吓破了胆,歇斯底里的尖叫,由心底里发出来的颤栗,强烈的身体抽搐。
看到雪儿的反应,原哥知道心理战术收效了,一连串惊吓可以令人丧失理知做出一些非常的行为。
当拴在铁栏杆上的绳子被解下来,虽俯爬在床上,而压得乳房扁扁的阻碍呼吸,但比起双膝的剧烈疼痛的压力可不算是什么。
“唔,现在解开脚趾公的绳,因为你挣扎过,绳子都紧紧的陷入了皮肤里,解开时,可能会弄痛你,但你要忍耐一下。”
“喔......啊......”被反身推起了的双脚,搁在盘腿坐在下身位置的原哥的大腿上。其实真的想为雪儿解除现在的痛苦,原哥只要用把剪刀就可以很快达到目的,何须用这种淫亵的姿态呢!
“玛莉,实在是拉得太紧了,我要把你的双腿再抬高一些,令绳子多点松动的空间才能解下缠实的绳结,忍不了也要忍下去啊!”
“唔!......但可否......快一点......实在痛得......受不了......”刚抹去的汗水又在鼻尖渗出来。
脸上现出满足的笑容,用手抬高八字分开、绑得红红的大腿,原哥身子向前移,用肩头搁着反弓了身的双膝,手从腰旁伸入慢条斯理的在雪儿背后解绳结。
口部刚好对准像水蜜桃的阴户,罅隙还不停溢出芳香的密汁,原哥张开大口毫不客气的吮吸起来。
“喔......痒......痒......啊,哇...不......”被向后屈曲身体的雪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肉体刺激,口水如失禁的流到床上去,身体不停的抽搐。
解开绳结前,原哥已饮饱了蜜汁,无力反抗软摊在床上的雪儿,半昏迷的在喘息。终于松开了两只毫无感觉的足趾,大腿绑紧了的肌肉也感觉到血液开始流动。
“哇...呀......”轻道昏迷的雪儿突然被痛醒,脚上的绳子给解开,僵硬的膝关节给放下来时,像给人硬生生的扯断了一样,痛得两眼翻白。
“我给你揉搓一下,待血液循环之后,就不会
痛了。还好没有一次过给你全部解下。”
当然一次过解去所有绳子,会痛得死去活来,但一阵子就可以敖过去,哪能满足原哥的淫虐瘾。现在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欣尝被痛苦煎熬的女人在挣扎,实在是一件赏心乐事。最重要是可继续玩弄这具新鲜的肉体。
模特儿传奇(14)
有说想加多些关于奇特的内衣,现在想的也是,故事好像离了题,但也不可以,没头没尾的插回去。所以会想想什样走回玛姬那里,如果有好提议,请多多指教。
穷相思、苦追忆
拱在肩头上的修长美腿,在腿丫上和大腿根附近还留下了凹凸有致的红色绳印,双手有力的在搓揉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口吻舌舔这美丽的弧形曲线,柔软嫩滑的肌肤,只要是男人绝对不会错过。
看着半昏半醒的美人儿,哼哼唧唧舒服的在呻吟,就算用脚趾拑弄她的乳头也只是用喉头加重呻吟的声音,完全满足于这种玩弄之中。原哥抱起如痴如醉的雪儿,重重的吻上微张的小口上,尽情发挥消魂的舌技,热洪洪的气息,从两个小巧的鼻孔中急速的喷射,脸庞上绯红的色彩逐渐增加。
“喂!小玛莉,我要给你解开另一条的绳子了。”原哥微笑的轻声的在雪儿耳边说,热气喷到耳内,令骄喘中的雪儿,痒痒的哼起来。
期待欣赏另一次痛苦挣扎的原哥,可有一点失望。
这回不但没有激烈的扭动身体,原本撕裂的痛苦,只是仰高头,锁紧眉头,较紧牙关的忍耐。心想粗暴拉直她的腿,应听到雪儿痛苦的哀鸣吧!可惜见到的只是脖子现出青筋和汗湿后胀红了的脸蛋。
直至将那条失去知觉的修长美腿放到床上,才听到她张开小口,吐出深长的“呀......”一声,然后才像缺氧似的急速喘气。
“唔!原哥,给我揉揉腿好吗,哼...腿......很......麻......啊!”这种娇媚的痴态,简直就是向情人撒娇,泪眼半张,如泣似诉。
原哥一怔!看到眼前这个有九分相似的可人儿,活脱脱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初恋情人。
实在是太像了,没有可能的,玛莉明明已经死了!但,那种娇媚、那种神态......不!不可能的。
原哥自从被夺去了的女朋友后,正确一点来说应是另投他人怀抱,情绪陷入低落,藉着烟酒来麻醉自已,但是酒入愁肠愁更愁,酒醉时自怨自挨,酒醒后恍恍惚惚的过了一段日子,渐渐走进思想里的死胡同,将极重的爱念变成极道的恨意,偏激思想一直蚕食他的理智,情深难返。
不甘心的怨恨令他更自暴自弃的坠落,更甚的是沉溺在欲肉中,也无法得到解脱,最后沦落到要靠拆磨女人的肉体才能得到快感,更要女人在胯下痛苦的挣扎求饶,才能泄去一点点闭塞在心中的郁闷。
时间可以说是治愈创伤的灵药,痛定思痛下,原哥再燃起斗志,处于偏执狂心态下,一心只想重夺玛莉的芳心,利用种种机会接近了事业刚起步的“力”,借助了“玛莉”的同情心,三个人一起为“力氏企业”攻下不少壁垒,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商业神话。
满以为和玛莉一起共事后,多了接触的机会可以把她抢回来。可惜,他终发现玛莉是被“力”这个天生商业奇材的非凡魅力所夺去芳心的。
虽然自
己也非是盏省油的灯,可是对比起来,“力”是一个商业战场上大统帅,自己极其量只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两者如何能相比?
相形见绌之下自卑感由悠然而生,难分难舍的妒意,像泥土一层一层覆盖上对玛莉的纯纯爱意上,埋于心底下。
可是,纵横欲海的他一但被勾起了遗忘已久的浓浓爱意,顿时崩溃的对雪儿注入积压已久像洪水一般的爱意,从他抖震的手,就如看见他心里,像对着小情人时乍惊乍喜的激荡心情。
“不,原哥......你要用点力......腿......好麻......”
“是,是......这样可以吗......”承惶承恐的他,怕太用力会弄痛她,太轻又不能为她揉松肌肉。
“唔...很舒服......”由麻转酸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极为难受,因为手还被缚在背后,身体仰躺形成美丽的弧度,被紧缚成粉红色的酥胸,在配合雪儿娇喘而在轻轻的骚动。
“......谢谢你......原哥。”一脸陶醉的莺声。
如此强大的诱惑实在是受不了,抱着软滑的胴体,轻吻是小不了。
软软的靠在原哥的肩上,腿虽是被提起来有些羞涩和不自然,但继续被搓揉的滋味非常美妙,就如舒服地享受着情人温柔的爱抚,自然哼出天籁般的呻吟。
雪儿读的是女校,和男人相处的机会本来不多,性知识多是从同性当中,互相猜测得来。第一次失身是在惶恐和春药下失去了,其中没有多大的可回忆的空间,继而要接受家变的冲击,兰姨严厉的调教......等,一浪接一浪的残酷的事实发生。
在地狱般的折磨下神智早已是不清不楚,就在原哥伸出同情之手劝阻兰姨的时候,在心底埋下了感激的小种子。而且由始至终原哥也没有对她作出肉体上的要求。
情豆初开的十八岁少女,完全可以对异性产生无中生有的敏感情愫。当剩下两个人时,少女的矜持才静悄悄的走了出来。到原哥解开绳子为她搓揉失了知觉的腿时,感激的心微妙的转化为柔情,到现在靠在充满男子气息的肩膀上,被细心关怀的搓揉,温馨的暖意应运而生。
情心错种,也许是错有错着,就是因为这种玄妙的关系,为雪儿日后翻开了人生的另一页。
一个沉醉在梦里的早已遗忘追忆中,一个甜密享受粗糙的大手在按摩。在这个应是提供淫虐的暗室内,上演了这出极不□调的温馨场面。
“好了吗?来,给你解开身上的麻绳。”原哥扳起这具软滩着的身躯,像是个无骨的美人,仍旧向后靠在肩上的美丽而含羞的脸孔。
“不......抱......我,不要将我推开......我怕......求你......”
“好...好,一切都依你,但这种给缚着不会痛吗,看乳房到绑得胀红了。”
“嗯...痛啊!但我怕你会......离我而去......我也......不......知道,只想你抱着我,这样会的......感觉......很好......”
原哥这个老手,也被这样暖在心头的说话弄得不知所措,手不自然的放在敏感的乳房上轻轻的揉着。
“原哥......你的......还痛不痛,我不是有心的,我从未.....
.试过......嗯...”
“什么?”
“你......那...热热的烙在人家......屁股上的......东面......啊!”因盘膝抱着她而坐,在投入了温暖的思忆中,全没有发觉勃起了的肉棒贴在柔软的屁股上。
“那,没有什么了,过两天应会没事的,只是现在胀大得有点痛吧,但不要紧,过一会就没有问题。”
原哥尴尴尬尬像口吃一样的说,注意力一回来,坚挺的肉棒,因为和软肉的接触,男性本能下,不受控制下抖了二下。
“喔...原哥......你......”
煽动性的挑逗,情欲顿时爆发,有点干涸的大口立刻封着了她的唇,舌头渡入了小口里,上下搅动,用舌尖撩着两排雪白的贝齿的根部,雪儿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来,对口干的原哥来说如获至宝,用力的吸吮有如甘泉一样的唾液,还把那片嫩滑的小舌头也一同吸到进他的口里。
被吮吸着的舌头,在原哥口内一次又一次的啜舔后,好像慢慢掌握了技巧,开始有所回应,小小的舌尖在寻觅着口内的每一寸空隙,两片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互有攻守的在交缠。
广东俚语有云:利迭利,好和味;嘴对嘴,嘴出水。就是形容这么激烈的湿吻吧!
两个在忘情舔吮的同时,暗室中多了一对妒火的眼睛在看,这样的场面仿佛就是一种示威,两个纠缠不休的狗男女,还发出“啾啾”的吮吸声来,恨意不禁向上标升。
“哼!温香软肉抱满怀......过足瘾吧!”语气中隐隐带着妒嫉之恨意。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两个炽热的拥吻中人,吓得立时分了开来,那条淫靡的口水丝还连在两人的口里。
原哥瞪眼望着她,默不作声;雪儿羞红到颈的一张脸立刻躲进原哥的怀内。
不寻常的气氛,在暗室中不继的凝聚。
“阿‘力’有长途电话给找你,在大厅中。”兰姨冷冷的说。
原哥轻轻的把雪儿放下,就这样赤条条的走了出去。当经过兰姨旁时,那条胀得紫黑色的肉棒,还一抖一抖的在向她示威。
原哥再回到暗室时,雪儿身上的绳子都被解下,兰姨正喂她吃下药物;看原哥回来急急的说:“这不是春药,是止痛药和安眠药,搞了几个小时,再不给她休息,可累死她!”
原哥抱着雪儿回到她的房内,温柔的给她盖上了被子,安眠药的效力开始发作,眼皮重得快撑不往了。
“乖孩子,阖上眼,好好的睡觉,睡着了我才回去。”说罢轻轻在雪儿的额上一吻。
“满意了吧......”兰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斜着眼望着走出来的原哥。
“都是多谢你的安排。”坐到兰姨旁的原哥,甜甜的微笑着,接过兰姨为他点燃的香烟,深深的吸着。拥着兰的肩头,深深的吻了她,还从她口中汲过有她口水的白兰地酒。
不知是否仍然沉醉在刚才柔情蜜意中,兰姨从来未试过被原哥这样温柔的抱过。
“原,吻我......”
不止是吻,双手还上下的抚弄,两个大肉球也从衣服中跳了出来,捻着乳尖时,原哥手感上觉得有些不同,兰的乳头上没有戴上乳环,如果在平时一定不会饶过她,但今天心情好也不会作计较。
“原,缚着我。”
“这种不好吗?我以前也没有这样的对你,
也有点过意不去。”
“不......我要像缚雪儿那样将我绑起,也要那样的吻我怜我,好吗?”
兰姨说时在“雪儿”两个字上特别加重语气,像是要提醒原哥知道,她不是他心中的“女神”。说罢从身后的沙发中,取出几束捆得整齐的麻绳递给原哥。
眼神虽然闪过一丝不满,但也没有什么感觉,随身接过绳子,脱去兰姨的衣服。兰姨转过身去,将双手放到背后。
“把双手合什。”
兰姨听到后一怔,知道“原”要用“后手合掌缚”时,身体紧张起来,这种绑法双手像是被扭断一样,完全没有一丝空隙可动,痛苦的程度比死还难受。
“怎样,雪儿也是给你用后手缚了,不给你难度高一些的,会怕你像给比了下去不高兴啊!”
“是来的就快一点,不然我回去睡觉。”
原哥的话像是有骨似的,兰姨深吸一口气,将手在背后合成合什的姿势。
“似乎忘了什么,是吗?”绳子像软鞭似的打在兰姨的屁股上。
“主人,对不起,请你给我绑起来。”
“什么,不满意吧!不要勉强,我不是一定要绑你的。”意气温和得带点可怖。
“不......不是的,主人,求求你用绳子把我狠狠的绑起,我会很喜欢的。”
“求我,狠狠的紧紧的,紧到了指头也不能动的,是吗?那会很痛的,怕你受不了啊!”
“不会的,我会......尽力忍受,主人,求求你......开始吧!”
看到这条母狗身子已在打震,还是不敢将手放下来,原哥满意的微笑,知道她已深深的习惯了被绳子绑起来的乐趣,而且忍耐力越来越强,苦恼的是要搅尽脑汁,去想出更强烈的方法来虐待她。
原哥用手握紧兰姨背后的合掌,另一只手用手指在她的后颈骨,铅脊椎骨中向下一路画下去,到股沟上,用力的在厘士(蕾丝)内裤上面画入了屁眼,再到达肉缝,停在那里,或轻或重的推揉着,当找到了凸出来的肉芽时,手指由轻到重、由慢到快的振动起来。
“喔......喔......唔......”
“兰,你知道吗?你的背是非常性感的,尤其是像这样,脊骨微微的现了出来,我看到就会勃起来。看!”
雄纠纠的热棒在两边屁股肉上顶来顶去。
“开始了吧!”轻吻在颈侧上。
绳索在两腕上缠了两圈后,打上结,绕到乳房上,绕了两圈,绑回手腕上绳里。另一条绳在手腕后一点,往摆成V字形的手臂上缠两圈,绳子从V字中间穿扣入后拉到手腕的绳上再穿回,在刚才的绳子上一点再绕了两圈,穿绳入中间里打上了结。另一边当然也是如此的绑,完成后手肘还可以有活动的空间。
“怎样,舒服吗?”含着兰姨的耳珠,轻轻的啮。
被啮着敏感的耳珠,兰姨机乎出不了声:“唔......舒......服......谢谢......噫......主人......”
原哥又取绳子绑入近手肘系着的绳子里,从外经过第二重下的绳在腋下穿到身前,在乳房底下绕到另一边,也是从腋下回到背后,在经过手臂第二圈的绳子外面绑到手肘的绳圈上。
拉开了手腕一点,将剩余的绳打横接上另一边手肘上的绳上,来回的绕直至绳子用尽才打结绑紧,现在兰姨的手腕是搁在横
空的绳桥上,开始感到绳子互相缠绕下有点紧了。
一刻不停,绳子又在背后织网一样的左穿右插。当从腋下扣上乳房上下的两条绳时,兰姨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畅,身体要微向前倾的相就。
除手指外,两条手臂已经不能动了,又一条绳绑在手腕上的绳上,原哥用手将兰姨的手略向上提起,拉紧绳子在肩头上绕到双乳中间,将上下两组绳子绑起来,绕到另一边回到背后绑回手腕上,余下的绳对称的在左右穿梭。
不要看轻“左右对称”这个要诀,一个绳师除了要纯熟的运用绳子绑在女人身上,不能伤害到她们娇嫩的皮肤,也要表现出紧缚完成后的美感。而原哥是专程到日本,向一个着名的绳师,正式拜师学艺的,当学成的那天,师传对原哥说了一番话:
“原君,基本上你已学有所成,但要成为一个大宗师,就要靠你的天份和创造力,希望你能创出自己的风格,用绳子绑出能令女人痛苦,但一定不能失去女性胴体的美感。女人的身体优美的线条,是上天给我们最大的恩赐,我们是用绳子将更完美的曲线呈现在世人面前,我们是艺术工作者,我最终心愿是成为绳缚的艺术家。原君,祝你好运。”
师傅的叮咛从没有忘记过,每次绳子在手,就会进入了一个艺术工作者的心态,一丝不苟的创造他心中的艺术品,但从没有想过“材料”是有多么的痛苦,他的专注和执着,往往只苦了成为“人肉材料”的女人。
现在原哥正为完成作品而继续运用绳子工作,只手环抱着纤细的腰肢,依然没有一赘肉,在二十九岁的年纪的成熟女人身上可算是难得。绳子绕了三圈打结后,往上提接上手腕的绳上,技巧的突然向下一抖,立即打上结,上下都被紧紧的固定,现在开始手掌和手指的捆缚了。
绳子在两个手背上绕了一圈后,跟着是食指一圈,中指一圈,无名指也是一圈,除姆指和尾指外三对手指已双双的贴在一起,姆指捆完一圈后绳向下绑在手腕下,接腰的绳上。
尾指是不能绑的,因为是手指中最脆弱的一节,一经挣扎,会容易的折断。
原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个多少时的“后手合掌缚”终于完成,兰姨的鼻尖和乳房上渗出上了小汗珠,媚眼惺忪,性感的扭动屁股和双腿,想寻找一个能减轻上身因紧缚而麻痹的姿势。
原哥额上也渗出了汗,满意的坐在沙发上,呷着美酒,专注的目光在细意的欣赏,在不继扭动的胴体。
模特儿传奇(15)
本篇有点迷乱,因为写的也是迷乱。
兰姨身体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脸上每一个表情,都被这对专注的目光一一的收进脑中,转化为官能的刺激或是女性胴体优美的欣赏。
兰姨自己也由被虐的快感,变化成痛苦的扭动。绑在背后的双手,渐渐由雪白转为粉红色,再由粉红变为紫红;由痛苦转为麻痹继而变成没有知觉,像是突然失去两条手臂一样的错觉,那种似有还无的不真实感觉,令到理性的思想出现倒错的混乱。
被绑缚在后面的两条手臂限制了活动空间,也因为如此,肢体上造成局限。因手掌在背耸立,双臂和双肘交错的绑在一起,胸部被逼挺起的,乳房根部的绳子,在身体扭动时总是作出讨厌的搔扰,令人份外空虚,不断改动位置的双腿
,臀部的肥肉上下左右的颤动,带动身上还有知觉的其他的部份,出现抓不倒,痒不着的空洞苦闷。
试想想一刻前还可以用手去搓揉双乳,用手指插入阴道作自我慰藉,但现在失去双手的无助,只可以值身体不停的扭动来减轻身上的痛楚和郁闷。那种无助的恐怖感在脑子中不继漫延,直到再不能忍受的一刻,歇斯底里的由心底向外放射。
原哥默默的看着,兰姨纤巧的身体,表演妖媚的扭腰舞,也看看她如何的发挥女人可坚忍的极限。通常用上这样缚法十来分钟,一般女人就会发疯似的叫喊求饶。
但这个女人好像很耐得苦?
其实支持兰姨的是深深的爱意,默默的忍受常人不可能忍的痛苦,为的是尽量满足他变态的嗜好。他是清楚感觉得到的,但他迷乱的爱情观,又极为抗拒去接受兰姨的爱意;另一方面,又很珍惜有人为自己默默的付出。这种变态的不平衡,偏偏有兰姨这种绝不计较身和心的牺牲和奉献的女人在身边出现。
他对兰姨的感情虽然是很另类,不纯粹是虐侍与被虐待的官能快感关系,也不只是男女爱恋关系。而是介乎两者又或者是超越两者的关系。
由当初知道原哥的有变态嗜好时,她毅然下了决心要成为他的女人,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她要用肉体给他作布施。希望用爱和诚意去感化他,当然最终是想令他变回一个正常或是比较正常的男人。
但世事往往是事与愿违,肉体的确是奉献了出来,反而被种种难以想像的淫虐折磨所同化,作为一个女人从未想过除了男人的肉棒、手指和舌头外,还有种种奇形怪状道具,甚至身体上的痛苦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和快感。
“唔...唔......喔......哇......”忍无可忍下,身体里不断压缩的郁闷疼痛,终于突破了临界点,极道的积压做成极道的反弹,像发疯似的撕叫,兰姨的身体出现不寻常痉挛,好像扯线木偶的在空中做出恐怖的抽搐。
原哥脸色一变,如豹子一般弹起,在兰姨倒下前把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