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儿传奇
“兰......”抱着的身子还在抽搐,脸色发白,体温也开始下降。原哥也开始发矛,用力的拍打兰姨的脸庞,未几兰姨开始有反应,但是瞳孔还是不能聚焦,一口气终能喘过来,继而发狂的大哭,脸色也渐渐回复红润。
“兰,你......好了点吗?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你醒醒吧......”
在这一刻,原哥好像再不能掩饰心里的感情,他真的害怕失去兰姨这个肯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的红颜知己。抱着这个纯为满足自己变态的需求,而极力忍耐只为全心全意取悦自己的女人。
她从没有要求自己给她什么,错觉上这个女人只是随手可得的泄欲工具,但是多年来不离不弃的跟在自己身边,为的是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觉得理所当然,从未想过的问题,一下子完全涌现出来。
听到兰神智不清,梦呓般的说道:“原哥......你不要离弃我,我会忍耐下去的,我会尽力满足你的,不要......不要......我要你好像抱着雪儿一样的抱我,我要你爱我怜我,我......会做得更好,你可以尽力的打我,用绳子绑我,我受得了的,呜...
...呜......你只在绑我打我时,才是属于我的,我很怕,好痛啊......”
兰姨的声音,越说越小,沉沉昏睡了;眼角上躺下两行热泪。
怀内轻微抽搐的胴体,一直用意志来抗衡肉体的痛苦,身上的毛孔明显是收缩了,起了疙瘩的皮肤有点冰冷,原来她是痛得昏了过去。
虽是如此,原哥并没有解开兰姨身上绳子的打算,他知道这样的一个耐操的女人,对自己不能改变的变态嗜虐的人来说,是世界上不可多得的奇珍。虽然心里多少有点歉意,但“失去”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为了这个无耻的理由,也是“宁可我负人,切莫人负我”的格言下,兰姨的命运像是不能改变,只可以不继承受,除非离他而去。
在不断被技巧的挑情手法逗弄,官能反应令到兰姨续渐回复意识,原哥正在用舌尖舔去眼角的泪痕。用脸贴上她的脸上,轻轻的揣摩。兰姨被这些亲匿的举动,生出温暖的感觉,内心的激动在颤抖的眼睫毛中可反映出来。
若不是出于内疚,原哥从没有想过会这样温柔的去爱抚兰姨,打从一开始她就像是为他的淫虐而出现,越折磨她,她官能上的反应就越激烈,高潮的时候也会越长久,而且最令他深信不移的是被虐待后的兰姨,仿佛会越美丽。
手轻轻拂揉着,渐渐感觉到兰姨身上起疙瘩的皮肤开始透出微微的体温,本来以嫩滑如绢的皮肤,出现一种以前没有过的柔软手感。
“唔......呀......”
在她口中传出来的再不是尖声的痛苦求饶的哀号,而是婉转的轻吟,成熟风韵的脸庞像抹上了红霞,像初春少女的娇媚。实想不到不用暴力也可以令到女人如此,这种新鲜的感觉,令原哥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过往对着“玛莉”时的纯爱,从没有发生过性行为,往后的日子,是发泄多过“做爱”,可曾有过对女人如此的温柔!
新鲜的感觉需要新鲜的体会,到这个年纪,经过不少的风风雨雨,已没有多少的事情可令他得到新的刺激,心中的激荡可想而知。
舌尖似有若无的舔着兰姨的耳轮,手指在乳房上轻轻的打圈,兰姨被搔着的身体,自然的扭着来迎合,呼吸也急速起来,历历莺声的呻吟,如唱小调般的悦耳。乳头开始发硬,兰姨纤腰如蛇的上下挺摆,充分发挥女性柔软的特性。
莺音娇啼,桃红的脸上出现了油光,份外显得娇艳。
“噫...大力......大力的给人......家......唔......搓乳房......啊......好痒......”
“呵......喔...大力......一些,求你......唔......唔......舒...服......啊......”
原哥觉得很奇怪,平常使用暴力对待她时,她痛苦的求饶,但现在温柔的对她,但她反而要求大力的搓揉,女人当真奇妙。但首次由主动变为被动的感觉也很新鲜,而且她的表情是如此的陶醉。
挺高的腰肢不停的左摇右摆,身体的语言,表达着她的需求,秘缝上有一丝精莹光亮的密汁,并没有平常的大量涌出,像是树胶状的粘在那里。
手指在鼠蹊部的汗珠上柔柔的扫着,阴阜激烈的向内收,柔软亮泽的绒毛跟着起伏,那精
莹的密汁终于滴了下来,还带出一条丝线的掉到手中。
柔软的火热的嫩唇将手指吞噬,像热棒放在牛油上,溶化似的肉洞自动的分开,让手指“沉”入去,涌出来的密汁立刻包裹着手指,肉洞里喷出的热气息,又暖又湿的肉壁,将手指向内吸啜。
“嗯,再入些......入些,呵......”绉紧的眉头轻微的耸动,乱摇的头发带着汗水向外甩飞。
就在这刹那,原哥想起在日本学艺时,师傅传授的种种指技和女人身上出现的神奇传说:惯常使用暴力,手上扭拧的多,师傅传的早已忘掉。现在慢慢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原哥将被吮紧的手指抽出来,一并而出的淫水连手也弄湿了,将湿湿的手抹在柔软的阴毛上,略粘的淫液将耻毛弄成一束束的立起来。
“哇......救命......啊............插入来......不......不要走......人家......啊......还要......”
看也兰姨像小女孩给人抢去玩具的“赖叫”,也笑了出来。
“还要的!就乖乖的躺好,还要长帚放上来,好不好?”一边的问一边用手占起在阴唇旁的阴毛,可能因为太湿了立不起来,耻骨窝上一抖一抖的轻微抽搐着。
“唔......求求你......好......哥哥......快......快啊......”想不到兰姨的骚骚的浪样儿,会这么迷人。
将大腿架上肩上后,原哥用姆指和食指,捻起兰姨一片小阴唇,轻轻的搓揉着,由上而下来回走动,薄薄的唇瓣给拉用来,舌尖在肉缝里拖动,立刻听到兰姨哇哇的大叫,原哥发觉,用这种温和的手法来玩弄也有另一乐趣。
两边花瓣就舔了一回,藏在蚌肉内的小珍珠也给舔到走了出来,舌尖快速的在舔动,就像拳手快速击打回弹球一样,密集式的进攻,令兰姨喘不过气来,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头,死命的顶起来,全身僵硬的挺直。
“喔......喔......喔......”像鸡鸣的喔喔啼叫。
待兰姨心情稍为平复,新一浪的攻击又来了。
食指和中指轻易的进入,在湿暖的隧道内,缓缓的抽送了几次,给兰姨适应了,内里的手指开始渐渐的撑开来,依旧是缓慢的抽送,但兰姨的回应是相当激烈,哼哼唧唧的鼻音从未间断,反而像鱼嘴一张一张的小口没有一点声音;胸前两个肉堆,一蹦一跳的在摇晃。
阴道内突然抽搐收紧,一吸一吮的令抽插得有点酸的手指停了下来,肉壁有一道更热的淫水迅速包围内里的两只手指,滑、烫、吮的感觉由手指传入大脑,仿佛手指也能生出快感!
泄后的兰姨,全身酥软,静静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在阴内的手指还被轻轻的吮着,好像忘了缚在身上的绳子所带来的痛楚。
当兰姨哼出第一个音时,意犹未尽的原哥又使出另一指法。
将中指和食指互扣,再次进入火烫的阴道中,缓缓的往内钻,蜜汁在两旁喷泉的标射,扣起来的手指似是更为粗大,磨在阴道内使兰姨有充实的感觉。来回抽送一会,凸起的食指关节在入口附近感觉到一点比较硬的凸点,如果不是缓的抽送也不容易发觉,原哥想起师傅曾经说过,女人体内是有着内传
说中的G点,但大多数人是找不着的,但如果找得到,轻轻的触弄就可以轻易的令女人泄出来了。
这个新发现令原哥十分兴奋,舔一舔唇,原哥使用阴力用指节顶着阴道壁的上方,来来回回的拖动,终于明碓的找到凸出的肉粒,左右轻微的磨擦。兰姨即刻给他满意的回应,身体激烈的痉挛,又一次的泄了出来,原哥心想作为女人真好,可以不断的泄出来,男人一次射精后,有多少个可以立即继续?
莫名其妙的妒嫉,指节再动起来,还未泄完的兰姨又一次的痉挛抽搐,身体像脉动的一抖一抖,膀胱内的尿意再也不受控制的用外标射,原哥用心的观察着阴户,首当其冲的“嗖”一声的春潮,当口当脸的给喷到脸上,也有一点点射入口中。虽然在尿道口射出来,但是完全没有尿味,味道不知怎样去形容,但可以肯定不是尿水;定一定神后,师傅说过有些女人在G点的刺激下会有“潮吹”的现像出现,难道这就是给他开发出来的“潮吹”吗?
也不知睡了多久,兰姨感到下体像是胀满了,也有点刺痛,张腿一看,实想不到有人是如此变态,胀胀的阴道外小阴唇被人多打了四个孔,用幼线给“缝”起来,左右两边的六个小乳给人像穿鞋带似的绑起,闪烁的蜜汁沾湿了幼线,说不是的屈辱,眼泪像收不了掣的落下来。
几经艰难才把幼线折下,阴道里滑出一个似是胶囊药丸,但大了很多倍的东西,这个瘦长的圆棒中间是可以旋开来,内里有六个小小的银环和一张字条。
『兰:
这六个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本来还有一个是穿在阴核中的,但你昨晚给我很大的启发,余下的一个下次才给你戴上。不要忘记我送给你的东西,未得我同意是不能随便的除下来,这次给你打多四个孔,就是提醒你不要忘记!下次再见时没有给我戴上,就有得你受。
爱你的原』
模特儿传奇(16)
刚柔并重
玛姬瞪着铜玲般的大眼睛:“什么?阴核上也可以穿环?真是不可思议!那不是整日也浪起来,会不会给爽死?”
“少见多怪,你到书架上把蓝色的硬皮书拿来吧!给你见识一下。以后在其他人面前不要那么无知。”
书上全是一些在身体上打孔穿环和装上奇形古怪的饰物,有些已是人类的极限,勾满身上的尖刺,神情也是痴痴迷迷,玛莉解释这些是宗教狂热份子,利用身体上的痛楚来对上帝的属罪,这些我们是很难明白的。
“给你看看只是令你知道,在同一的天空下,是有这些不敢想像的事情在发生。心中不舒服吧!”
轻轻的皱着眉:“实在是太过份了,这些和你说的故事都不一样的啊!你是否在说谎骗我的。”
拥着不安的玛姬,这个像小猫蜷缩的身子,给玛莉用手扫着柔顺的秀发,手上掀开另一本书,这本是“女性专集”,全本书都是说明女性身体上可以打孔的地方,如何用针去穿,穿到后如何护理等。
怀中的玉人身子轻轻颤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撼。玛姬的大眼晴,眨也不眨的钉住书上的女人,书内其中一张远景相片中,阴部银光闪闪的;在下一页的特写中,在秘部里大阴唇上有、小阴唇中也有、连阴核中亦穿上了,还不止,阴核上下也有,细数一数,一共有十三个银光闪
闪的阴环。那么震撼性的相片,禁不往要深深吸口气。
“真是的,穿这么多环,每天只是尿尿后也忙死啊!”玛姬突然问出这种刁钻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倒没有想过!我自己可不是每天都戴上,有时戴上后,相互磨擦很快就淫水长流,就算尿后也像平时一样的擦干罢了,也没什么问题出现。”
再和这个小鬼胡扯,就会越说越远,心想邀将不如激将,玛莉道:“喂!你是不是害怕啊,我可没有一定给你戴上的,而且今次只是穿在乳头上,又不是在下面,干脆说明白,穿定不穿?”
“哗,不要凶巴巴的,我是为看你全套钻饰而来的,而且你送给我的也未见过,我现在也未决定是否穿上。”说完,鼓起两边腮子,淘气的脸,真不信已是十八岁的少女。
“那今天可不能,一是要作准备,二是给你弄伤了乳头,要先作护理,你来吧,给我先除下乳房上的饰物。”
从玛莉手上取过一支像发夹的棒子,极为幼细,顶部有一个扁圆的把手,两支合起来才有0.5mm铅芯的粗道,玛姬用兰花似的纤细手指拈着把手,另一只手扳开在乳头上的钻石棒,在中心位置找到一个极小的圆孔,将开锁的匙插进去,但好像有一点阻力,用力之下玛莉忽然大叫:“哗!死丫头,肉不是你的不知痛吧!用手指在下面顶着棒子才用力向下插啊,乳头也给你扯掉。”
小鼻子嗡了一嗡,伸一伸舌头,手上传来了轻微松脱的感觉。
玛莉急急的说:“不要把锁匙拔出来,用手指拈起上下两个钻石棒子的头,把它拉出来,不要动得那么大力,痛的啊!”
闪烁不定的光芒终于脱离了发硬的乳头,分成两半的小圆棒,一边像个箭嘴头,另一个是空心的,用锁匙插到箭头上,箭头两边身的弹簧会缩起来。
“这是仿古代的铜锁来制的,加上镶嵌在这么小的钻石棒子上,巧夺天工的手艺,加上这个老师傅已仙游了。做这种锁的手艺,恐怕现今世上不会再有人识做,所以呢,现在这一套钻饰已可说是无价之宝,而且也有一点个人理由,所以我舍不得送给你。”
当玛莉取下圆杯时,乳晕上的小蓓蕾已被磨得红肿起来,还有微微的血丝。
“对不起,还痛吗?涂了药好点吧!为什么戴上这个东西会如此的?这个东西都是不要给我好了,给搅成这样子,不要也罢。”
“你真是不识宝。”玛莉的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怀念。
“这套钻饰是‘力’先生所送的。也只有这些有钱使不完的人,才容易找到这类奇人异仕。”
“制造这套钻饰的老师傅,手艺是家传的;据说老师傅祖上几代是宫廷内的御用手饰大师傅。专为皇帝妃嫔设计和镶嵌各种饰物的。其实这位大师傅的工作大多数只为监督;他另一个特别的任务,是秘密为皇帝老子设计种种淫具,供皇帝淫乐之用,在古时也没有什么娱乐可言,所以发明和制造道具给皇帝用,有时会是头等大事。所以他们家传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特别设计’和制作方法。”
“你见过那个老师傅吗?”
玛莉若有所思的道:“嗯!我当然见过他,这套钻饰还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呢......”
“亲手......”玛姬不相信的说。
“哗!也不用睁得那么大嘛,小心眼珠会跌出来啊.
.....噫!第一次是给我度身......”
眼瞪得更大:“度身?!全身赤裸的给他用手去......量度......你那些敏感部位?”
玛莉脸上红了一红:“是啊,他说在他手上造出来的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先要看看戴在什么人身上,才可以去设计制作。而且这个老师傅也继承了祖传的淫扉性,你试试戴上这个东西有什么感觉?”
玛姬将光华乱闪的钻石圆杯吸附在乳晕上,立刻就感到内里像有刺刺在乳晕上,稍稍一动乳晕立刻感到是一束针同时的刺上面,密集式的骚麻刺痛感觉传到身上。
“哦......好酸......”玛姬肩头一缩,半个身子也一软,就这样子稍稍一刺,那种痹麻的感觉令到乳晕一带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还要立刻用手轻轻的揉着,发觉乳头已微微发硬,乳晕上的小蓓蕾也粒粒的立起来。可想而知,刚才玛莉是多么难受。
“试过了,爽吗?刚才还死命的搅,不知刺痛得人家几乎尿了出来!”
用手指在圆杯内触摸,只是有些硬中带软像是毛一类的东西,但用手指在硬尖上点下去,就会感到尖刺的感觉。
“这是什么来的?笃得人酸酸软软的。”玛姬不解的问。
“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牛毛,用手指推时会感得是柔软的,但直接的点在上面才感到针刺一样,又不会伤到皮肤,当然给人大力的弄就不同啰!”玛莉用怨怼的眼光斜着眼的望着她。
圆杯上还有两个精巧的扣位,不是细心看是看不出来,如果把棒子穿上,刚好给隐藏起来,这是用来固定针棒的,这样的两个东西同时吸在乳头上,还用棒针来固定,甩也甩不掉,可想而知两个乳房同时戴上给牛毛扎刺,真是大口点的气也不能吸。
“玛莉姐为什么你好像很清楚他的事,你和那位老师傅......很熟络的吗?”
“想不到你也不是蠢啊!嗯~也可以这么说,后来机缘巧合下再遇到他,当时的我只想质问他为什么做这种出这些无耻的,专门用来虐待人的东西,后来听他解释后,也渐渐的消了气。后来还......和他交往。”
“不是嘛!他究竟有多少岁?老人家也......交往?”
玛姬淫淫笑的样子令玛莉恼起来:“你说什么,脑子不要一天到晚的想到脏东西。我再见他时,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啦,和他一起时,像是躺在爷爷的怀里,好舒服还有温馨的感觉。老人家很疼我,说了不小故事给我听,我还陪他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程。”
对于一个一生下来就要背负着家族的传承使命的人,在垂暮之年,能有机会创作一套属于自己的“杰作”,是上天给他的最大恩赐。
生于新旧替换的大时代,屈屈不得志是最难奈的,也是对人最大摧残,还有手上的绝活还可以传下去吗?在封建的年代,为皇候将相、达官贵人制作这些淫具,不愁没有出路。当时女人只是一种从属关系,有权有势的人,女人可说垂手可得,更加可以为所欲为。
但时代的转变,女权开始抬头,加上大乱初定,一些稍为露骨的意念也可能带来杀身之祸,那种蚀骨的无奈真是痛苦得无法形容,到将近七十高龄才找到一块好材料,那种欣喜可以盖过一切道德观念。
虽然有一手巧妙
的手艺,但他的作品往往是要依附在女人身体之上,对于一块好材料也是世间难求;而且当时玛莉身上的秘部早已给打上了孔,在他那个年代是没有这样在身体上开洞的,所以给他带来的刺激可想而知,得到这样的现成好材料,期盼一生的夙愿,对暮气沉沉的老年人来说,像是注入的新的生命力。
在不新不旧的传统思想影响下,对祖宗传下来的绝艺,虽然是一个沉重的包袱,明知道到这一代手艺将要失传,但有机会能一展所长,将集毕生心血精华的融合在这套“收山”的作品上。而且到老师传这代,已不是个固步自封的人,他力学不倦,年青时努力学习新的揉合现代冶金之术和钻石镶嵌的技巧,这套据老师傅说是“古法今融,东西合璧”的传世作品。
对于一个年轻少女在身体上最为羞耻的地方给人细致的摸索量度,那种屈辱是不能轻易捱过的痛苦煎熬,但当知道老人家当时所背负的压力和痛苦,又生出一点同情之心,而且可以清楚知道是没有侵犯性的,而且他绝对是一种对艺术创作者的执着,只是为创作而为,心里全没有一点欲念,虽然委屈难受的心没有改变,但怨恨的心就开始动摇。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有时是很难说得明白......
两代思想上的差异原来竟会这样的大!在他那个时代,在女人身上作种种淫虐,根本不算是什么,有时还有些夫人美妾等,对他刻意奉承,求的竟然是做在她们身上的淫具时,要更加下流淫贱。为的只在妻妾群中争宠,越淫荡越可以用来绑着男人的身心。
时而世易,加上几十年来的龟缩,思想上根本转不过来。所以从来没有想过那是不对的。
“唉......这里有几套饰物,随你挑吧!”玛莉的脸上带点忧伤。
“玛莉姐,你不开心吗?我不选了......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啊!”
“不,没有什么,只是一时感触吧!你知道吗,在我十八岁之后,一直是生活在那人间地狱中,不论男女都是想在我身上施以淫虐,直至遇到那老师傅后,我才可以得回一点点作为人性的尊严,他不但没有想过在我身上作什么,还对我作出道歉。”
“玛莉姐,这个像海星的东西是怎样用的?”玛莉还未说完,玛姬已将钻饰拿上手来比较。
“刚才是谁说不选的,唉!对你说心事,和对牛弹琴没有分别!”
“这个如果用在皮肤较黑的人身上会比较凸显钻饰的美感,但你的皮肤这么白,又好像晒不黑似的......嗯!如果你先上一个黑色的鱼网衫......不,这样会落了下乘了。”
玛莉想了一会:“对,穿一件黑色透明的大露背晚礼服,将这个戴在外面,那么出席餐舞会时就一定会‘技压全场’说不定还可上头条做新闻人物呢!”
“玛莉姐,你不是说笑吧,穿着乳头在大庭广众面前走来走去?你也真是划时代的女性啊,我可没有这个胆量!”
“哦!你没有试过在舞台上打出两个大奶子,婀娜多姿的作秀?”
玛姬立刻反驳道:“那可不同,那是工作来的吗,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在舞台上的衣服有多少是在日常生活中穿上街的!那不是说笑吗?”
“是吗?那么在报纸上娱乐版的名太太呢!那个不是荒死记者不
拍她们的照吗?上流社会的女人就可以打出奶子通场走,我们这些美女就不可以了?玛姬,现在是什么年代啊?女人可以做自己喜爱的事,我又不是要在街上赤裸裸的走,做违法的事,只是在一些特定的场会,稍为表演一下自己的本钱,也要给那些老女人知道,什么是青春罢了。而且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我只是作个例子,你也不虽这么激动回应吧。”
玛姬瞪了玛莉一眼,像那个闪烁生辉的无以名状的罩子戴上去,这个乳饰有四片像花瓣一样的东西,底的那片比较大,用来把乳房托起;左右两片是有点弹性,可以附在乱房上;上面的那片,贴在乳房后尖端向前微微卷起,不用上棒子也可以紧紧的吸附着而不跌下来,但因为面积较大,重量也是个问题,时间一长会使到乳房向下坠。
“是不是觉得有点重,所以要在乳头上穿上这两支棒子。这直立的棒子底有个小勾,是勾在底托上,棒头有一个小孔是用来穿上鱼丝(鱼线)的,将鱼丝绕在项圈上的扣子,然后拉回来穿在上面花瓣里的扣子中,是这里。这样就可以作支持点,再旋上这个钻石帽子就可以了;打横的这支是用来固定用的,不然走了位就给人笑死了吧!想想每行一步乳房上的闪烁光芒也会随乳房的起跌而作出梦幻般的‘乳光晕’了,配上若隐若现的晚礼服,有哪个男人不死在你手上?”
“呦...你不要老是说得我想去勾引男人似的,我只是被这么美丽的钻石所吸引,而且我只戴给你一个看,不会给其他人看的。”
“是吗?如果森想看看,你会不会......”玛莉语带双关的笑说。
“好了!好了!不说了,看你是喜欢这个吧?那么就开始穿乳头了。”
“要不要这么急啊!可否给我考虑一下吗?”
“可以,但是这个不能给你拿走,我已说过一定要在我面前穿了乳头,戴起来给我看过,我才会把它送给你,你不会忘记吧!”
“唉!但......我怕痛啊,而且要穿四个乳这么多......”
“你不用担心,穿乳头时我会用一些有麻醉成份的消毒药水,给你麻醉兼消毒,应不会比穿耳和打针的更痛,怎样?”
像碘酒的深黄色药水,凉凉的擦在乳头上作消毒,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一瞬间乳头已没有知觉,虽然感不到痛,但是看到针管笃入乳头时,但心里总是有痛楚的阴霾在漫延,蛮难受的。
带着血珠的针尖,从另一边凸起了的皮肤穿出来,玛姬全身都绷紧,没有知觉的身体比有痛楚的身体来得更可怕......
“现在只能戴上四支金属棒子,要等内里愈合后才可以穿这个,而且也要看看伤口会不会发炎。这几天就戴着它们吧,如果感到痛和痒就用这支消毒镇痛的喷剂向伤口喷射。如果你不用回去,就留在我身边吧,有问题我可以立刻为你作出护理。”
“玛莉姐,这......这感觉很古怪,我有点怕,今晚我要你伴着我睡......可以吗?”
“可以。唉......我以前给兰姨穿环时,可没有给麻醉,尤其是穿下面时还是用古老的针刺的方法,不像现在可以用穿耳机,一下就打过去。如今给你麻醉了又不会痛,还要在撒娇。”
“啊,兰姨有否给原哥在阴核上穿上环呢?”
当兰姨在床上流着泪看着手上的银环时,也不知是如何滋味。
想起原哥虐待人时的手段可不会留情,有时给他绑起来用皮鞭抽打得死去活来,虽然用的皮鞭是不会打到皮开肉裂,但也会红肿不堪。有时真想一走了知,从今不再见他。
但想想跟着他这么多年,心里总是舍不得!像昨晚,虽然给狠狠绑起来,痛得昏了过去,但不知什么原因原哥忽然温柔起来,那种暖在心头的感觉一下子占满了心头,不禁叹了一口气。
认命吧!六个银环逐个逐个的戴上阴唇上,还从抽屉内把两个金色的乳环也戴上。忐忑不安的心,期望的是原哥会再次温柔的对待。
女人心,海底针。明明可以一走了知,但总是向虚无缥缈的方向的路走去。如果世上有一类东西是永远不能明白的那么女人的心,将会排在第一位。
原哥是消失了一样,两天来也没有任何音讯。
话说原哥离开大屋以后,一直回想昨晚兰姨的激昂的反应,想不到使用温柔的手段,会有这种截然不同的新鲜情趣,为何以前从没有想到呢?
原哥可不知,是因为雪儿的关系,破开了心扉中厚厚的污云,让真摰的内心世界能够从见天日,而且兰姨浓浓的爱意也从刹那间乘虚而入,侵占了一定的空间。虽不可能一瞬之间可以改变过来,但这种子已由那刻开始,在心田中开始萌芽了。
虽是如此,现在原哥心中想的是,兰姨辗转娇吟时的痴态,尤其用手指就可以令到她泄了几次,还像喷泉的射出淫水,那种激裂的抽搐,仿佛在半空中跳舞一样。
“潮吹!会不会是道家所说的阴精呢?”
以前像是“打椿”似的发泄是种不能比拟的感受。肉棒浸泡在沸水般的淫水里,被那条柔嫩之极又温软的内壁,紧紧包裹蠕动时,而且那一阵阵像被向内吸吮的感觉,险些儿一插入就要发射。
回想起她两颊飞红,脸上像涂上了油一样的明艳照人,身子忽然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火样热。尤其是那种因满足而流露出来的甜美,令到原哥有突然顿悟的感觉,若有所得,但又捕捉不到!
回到公司,原哥立刻打电话给师傅,道出昨晚的感受,还请教了不少问题。师傅给了原哥一个本地的地址,叫他向这个侨居这里的师叔请教,据说这个师叔因为要学习中国古代的御女之术而来这里居往的。
模特儿传奇(17)
文中似是而非的理论,只是想当然,并没有确实的依据。我是不识日文,在文中作出两种矛盾文化的冲激,只在加强故事性。如果令读的人有所误解,请不吝指正。谨先谢过!
淫虐教援(上)
“原君,听你说你的女人应该是体格特别好的,一般女人给你这样弄,不死也会发疯。你用的手法严格来说,是暴徒的行为。用来对男人都可以受不了,而据你的描述,兰姨这个女人不是有严重的被虐狂,相反令她支持下去的是对你的爱意。”对原哥说着话的人约四十六、七左右,瘦身材,脸上带点书卷味。
“爱意?不是吧。”原哥像是极力地否认:“我只是觉得越虐待她,她就越......觉美......艳,比当初认识时越发显出女人的味道,所以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被虐待狂......”
“原君,你有所不知!其实任何人,不论是男是女,天
生都是潜藏有虐待和被虐待的特性。是隐是现,就要由后天际遇和成长的环境中,接受到什么影响来定断;有些人一生之中也没有机会被引发出来,尤其在小时候的不幸或突如其来的冲击,往往就是被引发或是被开发出来的因由。
在这个前题之下还有一些分别,例如一些人是隐性的,就如工作上的压力,家庭上的不协调,朋友之间的不信任......等,往往会出现思想上走向极端。例如使用本身的权力,在家中做出一些令人反感的行为,在朋友之间挑拨离间......之类。将自己所盼望成为人群重视的心态,透过种种非暴力的手法,加诸人身上,令到对手屈服于自己的欲念之下,这种行为就是隐性的虐待行为,但是它的伤害性不是十分大、或者说是一种慢性的虐待行为。
当然世上总是有些人,天生有奴性喜爱给人欺压,越欺凌他们越开心的,这种人是有被虐的倾向。
另一种是显性的,如使用暴力手段走达到令人屈服,或是令人被迫屈服在淫威之下。而用在异性身上的,可以称为‘性虐待’,但这种方式也要分别清楚,有些人是爱上用虐待来增进或增添两性之间的乐趣,像我们大和文族就爱此等方式来增加彼此之间的情趣;这是我们的社会风气孕育下,女性是较容易接受这种方式的存在,因为我们是由男性为中心主导的民族!
但你们中国人,就被你们的民族特性影响下成为一种奇怪的行为,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说话是‘宁给人知,莫给人见’是吧!所以有许多事情都是在阴暗或者是秘密之下做成,虽然大家的民族遗传性是不同,但是大家都是做着这些行为,只不过我们可以做得比较‘名正言顺’,而你们就必须‘偷偷摸摸’吧!
就如我们,虐待女性在我们那里,是增进两者之间性爱的融合,是一种情欲的升华,甚至会变成为一种艺术。你要注意的是‘两者’都会得到某程度上的满足。在两性之间大家用不同的方式令大家可以取悦对方,这不是个问题。
问题在于一方是被迫去接受,另一方自以为是‘对症下药’的瞎干,近在眼前的是成为‘暴力性行为’的人,长远来说,不难成为一个‘燥狂症’患者,到了这个时候已入于‘精神病’的层面,已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来补救。
就如你,是被‘引发’成为带暴力倾向的虐待狂,而兰姨就是被你‘开发’而成被虐待者;对于她是否是个被虐成狂的人,现在不能下定论,你可以做过测试看看。
但你肯定是个肆虐成成狂的人,如果再继续下去,对你或是对兰姨都可能做成不可挽救的伤害,甚至是伤亡。”
说得口沫横飞的井上教援,停下来等待原哥的回应。
“好像很沉重吧!只怪我是研究‘行为心理学’的,可能这会令你觉得我唠唠叨叨,老毛病。不要见怪。”
井上长篇大论的道理对原哥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今次来的目的是寻求新的淫虐方法,对于这些理论,只是“水过鸭背”听过就算,没有多大的体会。
“来轻松一下,试试你们的中国武夷山铁观音茶,我越来越喜欢饮这种茶。由其用你们的‘潮州式的煮法。’,怎样?这张人形茶几(矮茶桌)做得好吗,挺方便,说一声就会自动跟随。哈......
”
原哥反而对这张人形茶几的兴趣多一点:“茶好,茶几更好,难得师叔有这种雅兴。但她可以支持多少时间?不会说到一半就要走避吧!”
“唔......唔......”在桌面上的茶具在不停的震动,茶杯和桌面发出“格格”的响声。“拍!”一下清脆的响声,由井上的手和她圆润的屁股所组合而成。
“原君,如果你不再动她。她经我严格的调教,半小时应是没有问题,但给你再‘骚扰’下去......唉...我都是放好心爱的紫砂壶为要。”
有必要介绍一下现场环境,两师叔侄相对而坐,在中间隔了一张茶几,而这张茶几是由一个被绑起的裸女和一块强化玻璃所做成的。
裸女的双手被井上用“两腕直进前手缚”的绑法,绑在一起,由手腕一直至手臂都被层层交错的绑紧,双手只能按在地上直撑着上身,双脚分开跪立的被捆起,大腿根和脚踝绑在一起。下身只能用膝头来支持;形成一个人形的三脚支撑架,背上绑了一个木做的架子,架上有多个强力吸盘,玻璃就放在上面。当然要桌面保持在平稳的水平的状态,必然是艰苦的训练才成。
而两个肥大的乳房则在胸前悬吊着,原哥一坐下来,就用脚趾不停的玩弄她的乳房。现在还用脚趾“拑”着她的乳头向下拉扯,试问被如此玩弄,焉能没有反应。
默默看着原哥的井上教授,知道对他说道理是一点也起不了作用,轻呷了一口茶,道:“话说回来,原君,当你使用了温柔的方法后,你觉得怎样?”
“唔,我觉得有前所未有的新体验,以前的方法,可以有更多的......变化;师叔,我觉得如果温柔和激烈的方法,交替运用,可能会有新的突破。”
“好...原君,你明白这种奥妙就容易教你了。你们中国人有一套思想是很棒的,阴和阳是相对,但也是相承的。以往你只是用阳的方法,应知道,‘过刚则折’,只是一味用强,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当不能再忍受的时候,就是反抗的时刻;将一个对你这么好的女人糟蹋了有多可惜!现在找一个可以受虐又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多么的困难啊。”
井上托高鼻梁上的眼镜:“你们历史中,有个唐代的女诗人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郎)。’是吗?这句诗词写在写得太好了。易求无价宝......希望你能够用心的想想这两句诗。”
“师叔你似乎对我们的文化很有研究!听你道来,这两句好像对我有点......嗯!我也......不知道!”现在原哥的心情好像打翻五味架一样,心里闷着的感觉好难受。
对一个半生都是由官能肉欲和恕恨怒火来主宰行为的人,来说爱情的感受!原哥现在的处境,就像原始人,初初得到了火种,尝过烤熟了食物之滋味后,对茹毛饮血的方式,生出了无所适从的决择!这是否代表兽性的文明进化?
毕竟,男人是容易被感官上欲火支配人的,美智子当然是现成的发泄对象,手又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肆虐,不是井上手快,桌面上的两只杯也保不着。
“原君,你要尽力用理性克制官能上的性欲;来先给我把桌面拿下来,不然打碎了玻璃会割伤美智子的。”
少了桌面的阻碍,看到美智子的头部被几条皮
革做带子捆着,应该是开口枷的组成部份,这种口枷像一个圆筒的插入口内将口撑开成圆形,在外而有一胶做的活塞塞着,像是洗手盆内用来塞着去水口的那种,眼和耳的部份给一个充了气橡皮罩包套着。
井上笑着说:“带上这些东西后,她听不见,看不到,叫不得;像你们的三个猴子,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一样。”
井上这时心中突然一动,对原哥说:“原君,不若我叫美智子来做个示范给你体会一下,但是你不要再向她动手。她并不是个随便的女子,美智子是我的情人兼研究助手。”
说毕,井上取出一条胶管,一头有一个短针,像是给皮球打气用的样子,但是比较短,另一头是一个橄榄状的手动气泵。井上将有针的一头插入气垫眼罩的一个凸出口上,旋动在气泵旁的一个缧栓,眼罩立刻被放了气。
“既然师叔吩咐,我只有从命。”虽是如此说,但原哥反而伏下身子,用手狠狠的拨弄美智子的垂吊着的双乳,还用日语对美智子说:《美智子小姐,你的乳房实在太美了,真是舍不得放弃,但是师叔有命,不能再给你爽下去,请你原谅。》给除下气垫后,听觉立刻恢复过来,乳房又被用力的给搓弄,还听到一把陌生的听音。
美智子的眼睛因为被气垫眼罩压久了,不能立刻看到东西,约两三秒后,看到一张笑嘻嘻的陌生脸孔,望着自己,心中一呆,立即想到自己是被赤裸裸的绑着,脸上一热,即刻叫了出来,但是给堵着后只能叫出哑哑的声音,手上的力量一松,身子侧倒下去。在惊恐的反应下,一边望着陌生人,一边匍匐的向后退。
井上用温柔的双手轻拍着美智子抖震的身驱。
“原君,放心,美智子她不会中国语,我们说的话不怕给她听去,但你也不要再弄她,以免影响我对你情况的分析。”
《美智子,不要再乱动,在客人面前,不要令我失礼,不然可有得你受。》这张人形茶几给口枷撑开了嘴,只能“啊呜啊呜”的乱叫,发抖的身体似是在拚命的忍耐。
《美智子,不用怕,他是大师兄的唯一外国徒弟,今次来是想向我请教,如何温柔的对待女性。不如你做我的模特儿,给他示范一下好吗?》
还是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撑在地上,屈绑起的双脚已改为跪坐,由于双手被绳子绑到了手臂之上,尤其是手肘的部份紧紧的捆着,想屈起来用手除下口枷也不能,只能用乞求的眼神和浓浊不清的语音表示“不想”。
《原君,你要保证只能看,不能再动手动脚。我会示范给你看,如何用温柔的手法去挑起女人的情和欲,你细心的体会和你的有何不同。而且美智子是我的女人,不是可以随便玩弄的。你未经我和美智子的同意,我要你立刻对美智子道歉。》
听到还要在外人面前做示范表演,那么羞耻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接受。
美智子一直都觉得奇怪,井上教援很少会将她捆成卓子后对她动手动脚的,一般是要求她不要动的支持半个小时。知道原来是有另一人在她身上作弄,羞耻和不安立刻占据了她的心头,在喉头发出沉闷的抗议声,头也随着摇摆。
美智子原本是井上的助教,后来在共同的研究兴趣下,一同合作的做研究,兼且日久生情之下,关系亦非一般伙
伴那么简单,由于井上有虐待女人的嗜好,美智子也就欲拒迎还的接受下来,这是完全寄托在双方相爱的基础下,绝对没有想过要在人前的表演。
在不知情下,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裸露,已经是十分难受,还给捆绑成这种羞耻的状态,完全不能遮掩身体上可耻的部位,仿佛是供大方的让人参观的模样。
还有这个叫“原君”的外国人,一坐下来就不停的玩弄她,那粗鲁的行为实在令人讨厌。
虽然美智子用尽各种方法表示不愿意,但是教援全没有意思放弃,井上的手指已在有份量的肉丸上不停的搓捏,身体诚实的反映着官能上的对应,放不下羞耻的心,苦忍着不发出浪叫声,身体已忍受不了的颤动,套在口上的开口枷活塞给拔去,撑开了口的金属套管中立刻流出大量积存的口水,在种种屈辱的折磨之下,鼻头一酸,涨红了的脸上流下斗大的眼泪。
《对不起,美智子,是我鲁莽不对,请你原谅我!》原哥依足了日本人的礼仪,跪着的伏下鞠躬赔罪。
《你看,原君也向你赔不是了。》井上托起了美智子的下颚,轻声的在她耳边说:《你担任我的助教,是有责任为我做示范的模特儿;而且不要在外国人面前,令我们日本人失面子。他是来“求”教的,明白了吗?》
“原君,我们的淫虐艺术是要双方都能达到性高潮,男人得到性高潮的方法比较简单。但是女人就较为复杂一点,就像美智子,她未曾在另外的男人面前裸露过身体,所以现在她是很难为情的,羞耻的心盖过了她情欲的心,如果我要发泄可以不她的死活,硬插入她的肉洞内就可以了,但是这种做就没有情趣可言。和禽兽没有分别,是吗?”
井上用挑的眼神看着原哥:“首先我要令她松懈下来,挑起她的原始情欲。要令她的欲火盖过她的羞耻心,就算有别人在旁看着,也不能不援受我的爱。”
其实井上心里一直想将美智子的身体,赤裸裸的展露在他人面前,要美智子从裸露身体的羞耻和屈辱中,令他得到更大的乐趣。
这种心态是现在在日本后流行的“人妻野外露出”的玩法,一为男性的支配欲望,其次是作为研究“行为学”的学者,不能掌握现在社会上的流行玩意,是不行的。
基于这样充分的理据支持下,而且美智子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又在外国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环境中,不试一试,可对不起自己。
“你可以用手、口、舌头或是淫具都可以;目的只有一个,是令她动情,一个女人给人硬来,和动情之后的分别是两回是,你细心的观察就会明白的了。”
《美智子,放松一点,我要开始了。》
美智子的身驱依然是僵硬紧张,思想上当然是放不下,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又会在自己身上做些什么,这种种的不安和屈辱,令到她打从心底里抖震出来。
“原君,女人身上其实有很多敏感的动情地带,一般来说,乳头、阴唇、阴核......等,大家也知道的,但是有些部位,就要靠男人给她们去摸索出来。”
井上的手指,在美智子的耳背上,轻轻的扫着,搔痒的感觉令美智子不自然的缩一缩肩头,很快她就将颈项侧起来给井上配合,姆指和食指拈着耳珠在搓弄时,美智子已停止了难声的哭声,鼻
翼遂渐加强张缩的幅度。
当井上用口含着耳珠舔吮时,侧起头的美智子口水从圆管中口角的位置流了下来,像是一条线的流到地上去。还发出“嗯......嗯......”的喘息声来。
井上的眼神射向原哥,是要他留心看。
井上的手由下向上托起了有份量的乳房,食指和姆指拈乳首,两只手指头慢慢的开始搓捏,手掌也同时不规则的上下左右的摇动起来,两团丰满的肉球夸张的在颤动,只见美智子,仰起头,发出“哦......哦......”的声音,脖子像吞口水的上下的郁动。
井上笑着对原哥,用唇形说出“她已经开始发情”的无声说话。
又在美智子陶醉的耳旁,轻声的说:《美智子,这样弄,舒服吗!》
《唔......哦......嗯......嗯......》美智子微微的点头。
《是不是有人看着会特别兴奋呢!嘻嘻......》井上把美智子失神的脸孔转向原哥那面:《你看看原君,看到你的淫荡的样子,也勃起来了。》
本已被欲火烧得忘了有陌生人存在的美智子,一下子被叫回现实,蒙眬的视线再聚成清晰的□面,发觉一双凸了出来的眼睛,像钉子一样盯紧在自己身上,女性的矜持令她羞红了脸,呜呜的声音和乱摇着的头,立刻埋到井上的身上,羞愤变成颤栗,蛇腰腼腆的扭动,像是逃避的往井上的怀内钻。
井上解开缠在美知子手臂上的绳子,用手的搓揉手臂被缚得深红的绳痕,井上的手法似是十分高明,美子被搓捏得软下来,接着,井上提起依然绑着手腕的绳索,美智子像是知道他的意途,用力的将双手向下夹,泪眼盈盈的眼神向井上哀求。
井上用中国语向原哥说:“这是她另一个发情地带,一经触动她就会爽得会疯,哈......哈......”
美智子一面摇头一面的哀呜。但知道不得不屈服在井上之下,急得呜呜的哭泣起来。
扭动的身体,始终抗不过男人的气力,争持着的双手给用力上提带到脑后,手肘朝天,手腕被拉到背后的肩的位置,绳子向下的绕在腰上,井上用手在美智子的腰腹中搓揉,被用力搓之下,腹部渐渐向内收缩,井上立刻收紧腰腹上的绳子。
当缩到不能再缩时,井上才绑紧绳结,美智子的上半身因绳缚的关系,呈半月形的向前挺,高耸的乳房更显凸出,而胁下的肋骨一根根的现了出来。
模特儿传奇(18)
淫虐教援(下)
两个柔软的肉团不断的被搓得变形,美智子喘嘘嘘,仰后俯前的扭着腰,当乳首被搓托得向前提时,身体颤抖的向后摆直,头拼命的摇。
井上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双手按到美智子凸出了的肋骨上,爪状的来回的搔着,两个大乳房立即左右的摆动,喉头发出了“喔......喔......”的呻吟声,定了下来的爪改为震动式的挤托,美智子的身驱抽搐的抖动,乳房也随着一抖一抖的跳动,而且她翻白了眼的在喘气。
只见井上伸出舌头在美智子的腋窝上不停,来来回回的舔吮,美智子像是发疯似的大声呻吟和扭动上身,尤其在井上大口吸吮位于腋窝、锁骨和乳房之间的部位时美智子明显的在脉动式抽搐。
这时的井上望着原哥,嘴角上现出了一个狡猾
的笑容,在美智子身上的爪手突然的用力在肋骨上一弹。
“喔!”的一下沉闷的叫声,随即美智子的身驱猛烈竖直,全身只是由膝盖支撑着,出现了高潮般的痉挛,大约维持了数秒后,僵直的身体向后倒,在她身后的井上立即把她接着。
原哥看到这个震撼性的表演,一时也没有反应,原来这种亦刚亦柔性的手法也可以达到如此激烈的效果。尤其只用膝盖支持全身,就是自己这样运动型的体格也未必可以做到,何况是一个被绑起来的女子!
短暂的沉默随着美智子回过神来而改变,可能是开口枷的关系,令积存在口内的口水呛着气管,激烈的咳嗽,吓得满脸得意的井上脸也变色。
如豹子的原哥电射向他们,快速的将栓在美智子头上的皮带解开,托着美智子的下颚,将牙齿扣紧的开口枷除了下来,口水大量的流出,给呛得脸色发红的美智子连鼻水也给呛了出来,紧张的井上反而脸色发白,急忙用手轻抚着美智子的胸口和背。
回复了脸色的美智子,放声地在井上的怀中痛哭。原哥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井上,井上轻轻的摇头,眼神似乎肯定答覆,要继续下去。
稍事休息之后,井上的手又开始在美智子身上游戈。
就在这时,原哥突然向井上鞠躬,还用国际通用的禁声手势,静静的离开。
原哥并不是怕尴尬,而是在美智子倒下、井上把她接着的一刻,他看到井上脸上变了色的紧张和彷徨,勾起了昨晚在大厅绑起兰姨后,她倒下的一刻,自己是不是一样?那种紧张和彷徨的心情,会不会和井上一样?
在这一刻,心中像是若有所得......
原哥的手提电话响起:“原君,我是井上,对不起,你现在在哪儿?关于你想知道的问题,我有一些资料可以提供给你参考,希望可以给你解决到你想知的问题!”
“我现在在你公寓附近的公园。”
“哦......我现在下来,你等我,再见。”
记忆中好像搜索不到,有多久没有到过公园!
可以说没有那种闲情,重要的是没有雅兴,日间在商场纵横混战中可以忘情的厮杀,夜里尽情在兰姨上肆虐,每日就是在各式各样的官能刺激中求全存,像是没有生命的行尸。
但从没有想停下来,因为他和一般人一样,害怕“改变”,现时的生活可能是没有趣味,但一经改变后的生活方式,就像是个迷茫的深渊,有多少人有勇气向下一纵?
眼前的一群小孩子正在你追我逐,脸上全是天真烂漫的笑容,全心全意的在这一刻的寻乐,完全是一张张忘忧忘情的笑颜;原哥沉醉在这些天真无邪的笑脸中,不自觉中,胸口有一种“松开”了的感觉,融融暖暖的在经脉中流转,身体也有“轻了”的感觉,那种“轻...松”的体验实在太过美妙绝伦。
可会知道原哥半生人在绷紧的神经下生活,心中种种原始的知觉感受都被外在压力和内心的创伤所蒙蔽。
给雪儿勾起的深情,首次感到兰姨为他付出的真情;似是命中注定他在地狱中,有一丝望到天堂的机会,在迷失的沉沦中有解脱的生机,虽然日后他也是脱不了情欲的网,但至少可以得回一点未被泯灭的良知。
“原君...原君你没有什么吧?”井上在原哥身边坐下,发觉原哥像是老僧入定,不
禁用力的拍着原哥的肩头。
“没有......突然想起......嗯!美智子怎么样,对心爱的女人也不一定要用这种不合常理的行为,‘易求无价宝’是你提出的,虽然你们的所谓淫虐艺术是你们的......‘特色’,但有时要对她的感受作出考虑,不可为而为之,往往会得出反效果。”
原哥突然说出这种说话,井上教援给他弄得目瞪口呆。
也不是过了多少时候,原君这个像色鬼还肆意蹂躏美智子,现在说着发人心醒话,就像一个智慧铁锤拷在井上心灵里的钟上,震动脑内海中的神经,一时间反而接受不了。
“咳!原君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体验?”
“我......这些资料是师兄说你想知道的,是有关‘潮吹’的理论及探讨。这是我们日本人的心得和实践录像,你......可回去参考。还有一些其他的资料也一并给你。”
“......我感到你好像有些微妙的改变?”
井上想到的,因为他的官能性的表演才给原哥有所改变。
“是的,但现在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方向......”
“......原君,请不要吝惜,希望你的心理转变,能给我......作参考......但这些日后再谈吧......再见。”
“给我静静的想一想,如果有定论,我也想再向你请教,再见。”
沉醉在孩子们的欢笑声中,原哥的手提电话再次响起,战场上是不会有休息时间,科技越进步,人往往越难摆脱“江湖”中的赳缠。
“May,明天晚上我有没有约会?”在辨公室对着对讲机的原哥,正在向秘书小姐查问着。
“那你给我订张台,两个人的,同时不要给我明晚作任何约会的安排。”
在都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女人正在忧心忡忡的揣测......
前晚原哥为何会一反常态,没有粗暴的虐待自己,没有令自己痛得死去活来的肉体折磨?她实在害怕,一直以来,她都是用肉体的怖施来维系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虽然在身和心的都开始有点疲累......
剪不断、理还乱。
呼...呼......
十九岁读完秘书课程,考入“力氏”机构做一个见习秘书,被派到原哥那个部门,原哥部门连她共有三个秘书:三十几岁的艾小姐是典型小妇人,工作能力强,但家庭对她更重要。
另一位美艳绝伦,一天到晚在发花痴,但是刺探商业对手的情报就非常有办法。
原哥贵为“力氏”机构的执行董事,在生意上的应酬和到各处各地公干,少不勉要有一个秘书跟出跟入,给他文件上的□助和打点,虽然兰姨当时是新人,但可说是话头醒尾,勉强都应付得来。
虽然是出于工作上的需要,但也可说是“出双入对”,原哥在商场上雄辩滔滔的魅力、在公司里指挥若定的分配、运筹帷幄的策略、智珠在握的自信,早已深深的把兰姨这个少女吸引着,但是原哥似是对女色不为所动,以他的才情和干劲,在社会上早已成为不小少女梦想中的金龟婿!更有一些流言说原哥不爱女人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基”的,言之凿凿。
原哥在工作时双眼炯炯有神,但平时的他眼神中都带着浓郁的忧郁。
一次在国外公干后,兰姨和原哥庆祝做成一宗大生意,借点酒意
壮胆,兰姨终于知道原哥郁郁不欢的原因,还知道原哥的特殊“性僻”,憧憬中的白马王子原来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嗜好”。
但他对旧情人的执着和痴心,更豁易令到兰姨倾慕,也数不清有多少次内心交战,最终敌不过相思之苦,尤其这个人会天天都见着,当情感战胜了理智的一刻,兰姨奉献了令她沉沦在欲海的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奉献,换来的是无边的痛苦,既没有梦想中的浪漫情节,也没有情人的爱怜。
如果说,世上会有如此盲目愚昧的人吗?世事偏偏是如此奇妙,一个有虐待狂的男人,在茫茫人海中又可以遇到一个爱被虐待的女人!
兰姨并不是一经接触就发觉自己是个爱被虐待的人,而是由原哥用种种严苛手法在她身上开发出来的,经过几次的调教,慢慢引发出被虐待的快感,像前晚原哥的温柔手段反而有点不习惯。
其实在这当中,有许多微妙的契合,兰姨以为用肉体可以解决原哥内心中的忧愁;而原哥认为兰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不用暴力不能满足的女人,为了自己和她的欲念,不继挖空心思想出更多更新的虐待方法。
在互为因果的情况下,大家都好像能各取所需,情况就像一座妖异的天平,在在维持一种平衡。
如果说,当人在安于现状时候,最怕的是什么?应离就是改变,或说不能掌握的未来,最容易令人产生不安。
在心底里痛和爱再难分得清楚,但可以肯定肉体上的改变是不能在回首,尤其是在身体上打洞,穿上一个个作为爱的承诺的银环。
乳环和阴唇环在穿上了之后,上下两个地方都变得敏感,稍为给一点点的刺激,都立刻有一道道的电流在身体里乱转,仿佛是要加深确认,要无时无刻,被身上的欲火提醒自己是原哥的女人。
这是代表什么?前晚又在阴唇上加多了四个,再如此下去,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
种种的问题缠绕在心中!
变态的环境会做成变态的思想,似是不灭的定律。
一定是雪儿,在她出现后,原哥好像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尤其原哥和这个小妖女有肌肤之亲后,就变得和以前不同,一定是她......
莫名的妒嫉心悠然而生,变态的想法会速成为变态的行为。
正在愤恨的时候,原哥秘书来电,说在原哥在俱乐部订下了台,今晚要和她吃饭。
忐忑不安的感觉更甚,究竟有多久没有和原哥在外面共餐?如果在雪儿来之前,兰姨可能会喜欢也来不及,但现在恐惧取代了一切......
怒火和妒嫉会冲昏理智,愤怒以后当然是发泄,而发泄的对象,当然就是雪儿。
“玛莉小姐,今天的训练可以开始了吗?”
雪儿觉得兰姨今天的语气很奇怪,心里害怕也增加几分。
每天除了睡眠外,她都会战战兢兢,尤其兰姨这几天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脸上时常出现奇异的表情,而且调教的方法也凌厉得多,昨天就连屁眼也被插入棒子,到现在也疼痛。
今天又不知道要接受什么虐待?光想一想已由心中颤出来。
经过严厉的调教,现在的雪儿,一知道是调教的时间,就会主动的自己取出绳子给兰姨绑。
今天,兰姨将雪儿双手绑起,冰冷吊勾勾着手腕上的绳子,轧轧的铁炼绞动的声音,双手慢慢上升,赤裸的身体敌
不过由机械带动的力量,随着吊勾的上升身体也跟随向上的吊起,到只能用足尖着地的高度才停下来,更因为吊得笔直,身体上应凸出的地方更显凸出。
脚尖绝对承受不了体重,而且平衡也是重要的项目,稍稍松懈,手腕上的剧痛就会立刻通知雪儿,双脚是不能偷闲的,吃力的蹬直双脚,收紧了肌肉,屁股上出现了点点的晶莹汗珠,不需多久就开始酸软发抖。
当不能再忍受腕上的撕裂般的剧痛的同时,雪儿开始掌握要领,先用单足尖站立,到不能支持的时候立刻转用另一条腿来接力,这个方法的弊端是要不停变换两条腿来作支撑,形成妖魅扭动,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肌肉像在舞蹈般,跟出优美的弹动,两团充满弹性的屁股肉,上下不停的在扭跳,完全是释放青春活力的表演。
全身因紧张而需要深长的呼吸,令乳尖微微的颤抖,少女身体上独特的生命力和弹跳性,充分的展示出来。
尤其是因吊高的关系,由背部到臀,形成一条完美弧形的脊沟,这种自然而然的曲线美,令兰姨也生出妒嫉之心。
兰花般的手指,沿着这美妙的曲线滑行,柔软嫩滑的触觉经由手指头传入,作为女性也不禁为之着迷,但雪儿就因为这样的搔痒刺激而发出轻轻的喘息,扭动的身体也更为强烈。
但更加强烈的刺激现在才开始,兰姨的阴阜贴上雪儿的屁股上,两只手轻柔的扫上吊高了的双手上,如扫如搔,由上沿着优美的臂膀而下,到腋窝时改为爪状,指甲的括弄,这种挫动神经的尖锐感觉,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尤其是被这种的吊起,身体状态处于强制的伸展中,身上绷紧的肌肤里神经末稍变得极为敏锐。
在平常已是娇嫩的敏感部位上,如此强烈的肉体折磨那能抵受得了,出于自然反应的抵抗立刻作出行动,反射性的抽搐和扭动,头部不自主的前后摇动,口中一时高吭尖叫一时低吟的嘻哼,交织出一场天音妙舞,兰姨也被这种强大的反抗力撞得后退两步。
迁怒心态的驱使下,兰姨改为在前面进击,五条锐利如尖锥的指甲在颤动的乳房上来回的括弄,乳房被针刺式的触电感觉入侵,挫动身体内的所有的神经感觉细胞,错乱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在体内徘徊震荡,原全是官能感觉取代了意识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理智逐渐的回到脑海中,满布汗珠的身体,由疼痛、酸软、麻痹的混合做成不知所为的官能倒错,神智是知道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偏偏不能指挥身体作出应有反应,更可恨的是失去了言语表达的能力,发出来的声音变成模糊不清的呓语。
兰姨也被淫邪的气氛感染,心里的欲火也被燃起,不同的是由被虐的身份变为施虐的角式,一直是默默接受被虐待狂,但一下子转变为施虐者,那种奇异的感觉令到在心底抑压的变态情感一下子爆发出来,诡异的兴奋欲望在心里无限制的膨涨,身体内好像充斥着一股不吐不快的动力,淫虐的火焰将理智完全覆盖,兴奋的情绪臻升为失控的行动。
兰姨所作的行为,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可已抵受的,在网络监察系统中看到兰姨行为的原哥,额上也渗出了紧张而做成的汗珠。
画面上的兰姨正在做出令原哥也愕然的行动,前后两穴都插入
电动棒,而且在棒身上涂满了厚厚的催淫药,还用皮带将两支电动棒固定,春药的力量发挥得很快,雪儿已在痛苦的扭动身体,淫水在双腿间潺潺流下,原哥知道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媚药,令雪儿两颊泛红,纤巧的身子已布满了汗珠。
在一边看,一边会心微笑的兰姨,好像意犹未尽,手指挑了一大团春药涂在两个白嫩的乳房上,还用绳子将雪儿的一条腿绑起来,且不是单纯的绑起吊高,而是绑好足踝后绕到足掌上绕了一圈,再张粗略的麻绳圈上脚趾公上,才将绳子向上吊起。
粗糙的麻绳磨着敏感的脚底,夹在趾缝中的绳子因被向上揪起而扭曲了,被逼用一只足尖沾地的身驱在不停扭动下,像陀螺似的转圈。
发泄了心中的怨气,兰姨悉心打扮,一袭紫色的开胸露背晚装,越发显出她明媚动人之处。
贴身的真丝布料,体贴的裁剪,包裹着两个饱满的乳房,柔软的质料将乳环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来。下身没有穿上内裤,这并不是兰姨的性格开放,而是穿上普通的三角裤会显示出尴尬的痕迹,改穿T字裤,那片小三角布总是会缠到秘唇上银环,一是摄入秘唇当中,互相摩擦而出现不自然的兴奋,但现在在裙子掩盖下,反而不觉得有问题。
黑色的厘士(蕾丝)吊带丝袜配上黑色镶金边的幼细高跟鞋,尽显兰姨高贵大方的气质。
盘起来贵妇式的发髻,将雪白的粉颈尽情展露,闪烁的钻石耳环更添女性温柔娇美的魅力。
原哥在俱乐部的门口迎接娇艳动人的兰姨,挽着原哥臂膀的兰姨,一边柔软而富弹性的乳房压在原哥手臂上,而乳头上的银环虽小,但也夹在中间开始磨擦起来,恍惚是原哥用手臂刻意的揣摩而硬起来,兰姨陶醉在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中。
当进入餐厅时,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除了兰姨的美貌和优美的体态外,配合那袭剪裁得体的晚装都是令人眼前一亮。
集中在兰姨身上的另一个原因,是另一边跌荡有致的酥胸,,因为压在手臂上的乳头立起来;另一边的乳头无可避免也硬起来,凸显出来的乳尖撑起了小小的乳环在薄薄的丝质衣料中或隐或现,这种令人喷血情景,令到原哥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这刻的兰姨心中升起了一种怪异的兴奋感觉,在众人赞叹目光下,作为美丽女人的虚荣心下,固然开心,但是想那袭薄薄的丝质晚装里身体是赤裸裸的,而且女性上面敏感的部位和下面最神秘的部位也穿上银环,如果给他们知道,在这个高贵的外表掩盖下,自己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女人,会有什么后果呢?
只是想想也有异样的兴奋,呼吸自然变得急速,胸口起伏也加剧,这种不是暴露的暴露感觉很奇怪而特别......
另一位主人家也有不同的变化,心境不同看到的事物也截然不同,原来兰姨是如此动人!
以往被欲欲所蒙蔽,埋没了欣赏事物的心,现在复苏了的情感,看到任何事物都涂上一种美态,尤其是一直为自己付出的玉人,一束鲜花可能不能弥补以往的所作所为,但在柔和的烛光下,此情此景,需要的不是多余的歉意,而是要给她轻怜蜜意的未来。
可俯瞰全市五光十色的美丽夜景的了望台,兰姨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蛮腰给原哥的粗犷的手环抱着,融融细语
互訢心事,两个以往只从肉欲纠缠的男女,在此一刻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正常人”谈情说爱的情怀。
成年人处理情感的最有效方法,当然是灵欲一致的身心肉体交融。
模特儿传奇(19)
由KC更名为katck,如有不便之处,敬请原谅。更请大家继续支持。
凉风微微吹送,兰姨大幅道暴露的身体有点点疙瘩,原哥给她披上西装,赤裸的背上传来原哥的微暖的体温,那双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把兰姨揽实,体贴的行为令到兰姨冷缩的身体带来丝丝的暖意,酥软的身体贴在坚实的胸膛上,虽然兰姨身上流着被虐的血液,但是有那个女人不愿接受男性体贴的关怀爱怜,鼻头一酸,两行热泪涓涓而下,屈在心里的情感像缺堤而下,因啜泣而抽搐的肩头,在原哥有力的双手按着之下,更觉凄凉。
给原哥扳转轻拥入怀,兰姨禁不着的情绪像找到了缺口,疯狂的倾泻,原哥的笔挺恤衫,给融为一体的泪水、眼线、口红......等,弄得满目疮痍,但是拥着注满爱意的肉体,心里升起一阵暖意,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到现在才懂得用心去感受别人的爱意,这是多么可恨感觉!
而兰姨给原哥的手轻轻的拍着背心,那种柔情似水的感觉是多么温暖,玉臂环抱着宽厚的背肌,那种得到依靠和保护的实在感觉,令到兰姨觉得自己似是一只懒惰小猫眷恋着主人的轻抚。幸福像是瘟疫般在全身漫延,心中只想这刻永永远远的延续下去。
圆润的脚指公虚点在地上,纤巧的小足背弓起来,绷直了的足趾、脚背和胫骨成一直线,但足趾、脚龚、足踝组合而成的诱惑性的三角形,只看这个影像,不难联想到是一个在练习芭蕾舞的美少女在舒缓练习,可惜这个镜头被一丝由上而下的黏稠闪亮汁液所破坏,沿着汁液路线向上看,绷紧的小腿并没有凸出可怕的脚肚,依然是优美的弧度,膝盖浑圆,但是布满汗珠的大腿肌肉正在抖震,一条条结实的肌腱正在抽搐。
追源溯流,要将镜头转到大腿内侧,腿根中满盘狼藉!阴部全是被蜜汁染得发出闪闪光泽,流到脚下的淫水就是在这个小小的洞口中排出;紧压在蜜壶中的皮带两旁,除了闪亮的蜜汁外,还吐出一个个乳白色的泡沫,十足像只螃蟹口吐出的口水沫。
这是催淫剂依然努力所发挥的作用,幼嫩而敏感度极强的黏膜有着海绵的作用,对春药的吸收是特别快,整条弹性强大的阴道,包裹着那支像半死不活的电动阳具,没完没了的在缓缓转动,接近子宫口的假龟头总是大幅道而缓慢的摆着头,有意无意的叩到子宫口上,棒身上点点凸出的塑胶粒,磨着壁道上的绉折,淫药的效力极大,阴道内灼热难耐,蜜汁像沸腾的开水不断涌出。
但是在窒口的一圈白色的滚珠作相反方向的转动,不断把两片红肿的阴唇卷动,白泡就是如此给制造出来。
其实,只要电动阳具的速度快一点,或是粗一点的话,或是长一点,雪儿已可得到一阵子的高潮作舒缓。
但是恼人的是这种缓慢的速度,总是令雪儿没法泄出来,体内外都被情火欲焰持续不继的煎熬,兰姨不知是有心定无意,插入去的电动阳具,只是调到低速的档中,然而在这个速度中是没有辨法令雪儿泄出
来;雪儿已用尽了浑身解数,包括用力的夹紧来扭动、吐出吸入反覆模拟阳具抽插......等等。由激烈到体力不支,这种无奈的情况好像是死缠不休的继续下去。
改由远镜看去,纤巧的手指软垂,双手已软弱无力的任由绳子吊着,向后仰的头发依然柔软亮泽,只是发鬓给汗水和泪水沾湿贴到脸上,尖削的下爬向上凸显,鄂下延展出来白嫩而在濡动的喉头都渐作粉红的变色;那张油亮光泽火红红的脸儿,流着几条泪痕,凄惨可怜的少女在这个冷清清的斗室中继续要“享受”无边的折磨。
若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会有出现不安想法的话,可已说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当知道在她的身体内,还有两个重要的性感地带也是不继的被淫药肆虐的话,可能会出现不寻常的兴奋。
给厚厚的肌肉包裹着的菊花蕾,也有一支幼小的电动棒在内里搅动,这里的感受截然不同,屁眼内因为没有淫水的滋润,插入时因为有催淫药的关系还没有如此的干涩,当大肠内壁聒收了淫药后,内里变得干燥,给电动棒强而有力的搅磨,已“赤赤痛”加上淫药出现的效果和前面阴道有很大的分别,前面是灼热而痒,但后而是极痒而热,可能是彼此吸收和特性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半死不活的“难耐”。
虽然如此,不竟两个秘洞内也有物件给充实,而且能盘旋扭转作有限度的自我刺激。最难忍受的反而是被冷落了的乳房,由于双手被高高吊起,两个乳房在身前凸出,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它”慰藉,极其量是将身子左右摆动,两个动人的乳房在摇摆吧了,不知是否药力的激发乳房好像有点胀大,但可以肯定的是乳头的确比平日硬起来的时候胀得更大和更红,有点似鲜红的车喱子。
两条粉臂在勾紧原哥的后枕上,四瓣纠缠不清的嘴唇,互相撕磨,口内的舌片进退有道。原哥双手在凫臀上抚摸,或分或合,丝绸柔滑紧贴在下边的屁股结实而有弹力,使劲一抓,同时可感到质与量的优美结合,手上的触感非常之好。
“噢...”抓着臀部两团厚肉的手,把兰姨的小腹贴到原哥身上,随着力度的增加,兰姨的上半身向后仰,勾在后枕的十指互扣,玉臂拉直,胸前双丸由紧贴变成展示,紫色的丝绸根本包裹不着饱满的胸脯,由尖削的下爬一路向下吻,丝绸独特光泽反映出深浅不一的色调,在薄薄的布料中现出了乳环的形状,吸吮着隔了一层丝的乳尖另有一番风味,啮着乳环时,乳脯急速起伏,带出如浪涌的紫色柔和光芒。
“唔......原......原......让我洗澡先好吗?噢......”
“也好,一齐洗可以悭回不少时间。”
指头有点生硬,为原哥解开恤衫的纽扣,流转的眼波,隐含着内心一波波的激荡,终于可以像个小妻子来服侍丈夫宽衣,心中温馨的感觉漫延,泪水忍不着流了出来。
“兰,为什么哭起来,不舒适吗?”兰姨轻轻的摇头。
“傻女,无端白事哭什么,不是要洗澡吗?来,我抱你。”
那双没有被绳子绑起的纤手,在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白色芬芳的泡沫被冒着热气的水柱所冲去,兰姨伸出尖尖的舌头,在原哥黝黑乳头上使劲的舔弄,即使如原
哥这样的铁汉也禁不了如此的挑情,温润的眼神吊向上,看到原哥一脸的陶醉。
在这个可容纳四、五个人的特大的按摩浴池中,原哥被兰姨安置坐在浴池边上,她两手布满白色沐浴乳液,不停在怒拔的肉棒上涂抹,上下揣摩时,时现为黑时变成白,只见兰姨的俏丽的脸庞上渐见红润,不知道是因为浴池中氤氲的热气,还是心中的兴奋所致。
掬起温热的池水,在峥嵘的龟头上倾泻而下,紫红色的龟头受到热水的刺激像是微微的胀大,怒张的伞帽边有白色的点点出现。
兰姨双手轻轻的揣摩,用嘴轻轻的吻,还粉脸贴到肉棒上轻轻的摩擦,那种满足的表情。令原哥也有点不知所不措,想不到自己的阳具会给兰姨如此这般的把玩!原哥那知道往日兰姨只能被迫用口替原哥服务,而且是粗暴的塞入嘴里,从来未有用手去触摸过这支能令自己升天的肉棒,今天双手可以自由的活动,那禁得着用手去体会感受火热的感觉。
纤手搔着肉袋,仿佛感到内里两粒睾丸的重量,阴囊上全是皱折,表面布满凌乱的毛发,含在口里,舌头开始探索椭圆形睾丸的大小。兰姨再次吻向龟头,两只柔软的玉掌贴着笔挺的肉棒,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搓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钻木取火。
原哥未试过这种方式的给搓弄,一声吟哦舒服得轻轻的呻吟起来。
“噢...兰......喔......想不到......你......哼......”
在原哥呻吟的同时,兰姨刁钻的舌尖在马口上轻快的舔舐,轻微的脉动,马口上渗出透明的润滑液。
原哥有力的双手把兰姨的脸颊紧紧的挟住,同时大口大口的在喘气,给挟紧不能再动的兰姨,望着强忍兴奋的男人,将手上抓着的大肉棒轻轻的在摇动,摇得原哥手上的力量一松,又低下头吻去,嘴里吹出一口凉气落在伞帽里,暖烘烘的口腔已将大龟头吞噬,两片口唇合起来箍在伞帽根内,口里的舌头正在濡动,间中呈现因舌头摆动时显露的形貌,吸吮时兰姨的脸颊向内缩陷,紧紧的贴着大龟头,吸吮力越来越大,好像要把原哥的生命精华完全的吸走。
原哥正开始忍不住的时候,兰姨也力尽,松弛的口腔内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暖和的口水在舌头带动下,像搅伴机在口腔里搅动。
原哥还未回过气来,另一浪的进攻立即展开,整条坚硬火热的肉棒完全纳入到兰姨口内,得到口水的附和,在吞吐时还有“噗吱...噗吱...”的在响亮声音。前后的活塞运动中,间中来一个摇摆晃动、或是一下深深的吸吮。
原哥怒吼一声,双手按着兰姨的头站起来,带得水花四溅,捧着兰姨的头快速的来回摇动,而且他自己也开始用力的耸动臀部。
兰姨有了原哥双手支持酸软的颈项,原本抓着他大腿的手转移位置,一手托着玉袋,另一只手的手指按着原哥的屁眼在抖震起来,吊眼看着原哥在高吭的吟叫,她自己也仿佛在配合着,使命用喉咙发出低沉的闷响,也因为喉头的震动,千百万个子孙挟着浓郁的男性贺尔蒙和凛冽的味道,激射到兰姨的口中,一阵复一阵的脉动,随着原哥“呵......呵......”不绝的叫声不断的注射。
兰姨清楚的感到肉棒在
口内一胀一缩的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粘到喉头中,还不断的在增加,小小的口腔实在没法一下子容纳大量的精华,嘴角徐徐的流出白浊的精液,兰姨将头稍为后移,口腔内得到足够的空间,徐徐的咽下口里的浓精,继而用舌头舔干净原哥的开始萎缩的肉棒,依偎在原哥大腿上喘息。
当原哥回过气后,俯视这个全心全意的女人,身体慢慢的沉入暖水浴池里,看到兰姨的嘴角上残留的精液,用手指给她抹去,可是兰姨像如获至宝的将那沾上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细意的品尝。
这刻原哥心里涌起无可名状的感觉,捧着兰姨的俏脸,死命的乱吻,最后当然是落到两片娇艳欲滴的唇上,鼻息浓重,热气互相的喷到对方的脸上,那种深情的吻激烈的情度,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给抽干。
给春药蹂躏的美少女,终于都等待到救星来临,而且是一来来了两个。
兰姨像是心中有歉疚,手轻轻的拍着神态迷糊没有多大知觉的雪儿。
“原,她的身体像火烧,口唇也干涸了......会不会出事......我有点怕......”
原本是出于一时之气,对她作出如此严厉的虐待,现在气已出了,亦回过神来。看到这个本来是无辜的少女,给自己弄成这样,神情开始激荡;还好,轻轻拍打之下还有微弱的反应,干涸的口唇微微在动,如像要着些什么。
“兰,喂点水给她吧,我先解下她的腿......”原哥拿了瓶矿泉水给兰姨,转到吊勾处开始解开绳结。
“原,她咽不下啊,怎么辨?”给灌入雪儿口中的清水从她口中倒流出来。
“把水浇点到她脸上,用口渡给她,看看她能否喝下去。”
“......”兰姨有点犹疑,毕竟口对口渡水给异性有些尴尬,而且原哥在旁多少会有些不自然。
“喂!是你把她弄成这样的,如果她出事,你也不会好过吧!”
虽然不情愿,但想深一层,自己是责无旁贷,一小口一小口的将矿泉水渡给雪儿,开始时较为艰难,但续小续小的渡给她后,雪儿已开始渐渐回复自然的喝下,而且需求续渐增多,因为喉咙干燥和体内如火在烧,得到清水的补充和滋润像是在大海浮沉中抓到了救星一样,浓重火热的气息中,舌头已自然的探入兰姨口内,连吸带吮,不但清水还把兰姨的口水也一并吸去,而且像遇溺的人,不论抓到的是水草或是木板,一旦抓到了就会死命不放。现时的雪儿也是一样,舌头不继的在兰姨口中勾搭,两片已略为回复柔软度的唇片,或吸或吮的追逐兰姨的口唇。
当被吊起的腿向下放时,无可避免会触动下部的敏感部位,而且失去了绳子的支持,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到两腕之中,突然加剧了的痛楚,令到雪儿自然的叫喊。
“兰,你抱着她啊,她手腕都磨得出血了。”
望到扯得紫红的手掌,兰姨心中一痛,环抱着雪儿的粬下向上提起,等待原哥放下电动的吊勾,因要用力的抱起她的身驱,身体接触是无可避免。
已逐渐回复知觉的少女,蕴酿在体内的欲火又蠢蠢欲动,加上两个涨了不止一圈的乳房压到兰姨身上,不管是轻轻的一触,极端敏感的乳尖立时化成强劲的电击,即时的爆发酥痒麻涨的感觉,而且绝对不像平时如电流在外面扫过的
敏锐快感,麻痒实在难受得可怕,乳房一接触外物,也不需要理会是什么,只要是能搔到痒处,身体自动的挤压厮磨起来。
起初的几下的摩擦确实可以得到点点的释放,但随即而来像有几十百条小蚯蚓在乳房内通处乱转乱爬,内里搔不着触不到的涨闷感觉,像是给啮动乳房内软绵绵腺体,而这些腺体又相互相连到体内的其他神经中,例如是大脑内的感应快感的神经丛和主管性腺分泌的神经系统,由外而内,再到由内而外如潮水涨退,自动运行的一搐一放,如浪涛拍岸不继的在壮大,从官能上只知道,必须要得到更大更强的刺激才能得到解放。
用力抱着灼热身体的兰姨,身上薄薄的日式浴袍已给雪儿的香汗沾湿成半透明,两对肉球的仍然扭动缠绵,兰姨明显地作出尴尬的闪避。随着吊勾的下降,雪儿绑紧的双手徐徐落下,得到活动的空间,雪儿双手套到兰姨的后枕处。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雪儿像是八爪鱼的死缠不放,双丸更加出力的扭磨。
其实兰姨早已被肿胀发硬的乳尖磨得有点不能自恃,只是理智上不能接受同性的身体上的挑逗,本来抱着雪儿已感到吃力,现在给她一缠上身,主动的挤压扭动,臂上一软,烫滚的身驱紧紧的贴在身上,突如其来之下身子一软,雪儿盘在枕后的双手向下一滑,紧密的像两个柔软的身驱锁在一起。
“啊!......原哥,救命啊,快把......她拿开......喔......不要再动......”迷失意识的少女,下滑的双手,把兰姨的臂膀紧密的套着,手臂能活动的空间给局限了,只余前臂可以自由的活动。
“呵,真有趣,兰,这叫做自作自受。”看着兰姨腼腆急躁的表情,原哥觉得这时的兰姨别有一番风情。这种似嗔还喜,尴尬得来又有点点性感,唔,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忽然碰到暗恋的对像时,乍惊乍喜的神态。
“嘻,试试同性恋的滋味也不错啊,我不在时也可找她来爽一爽!”
“不......不要,求求你把她弄去,我只是你一个的......唔...我不搅同性......唔......唔......”还未说完,迷失理智的雪儿,热唇已把她的口封着,口腔外薄薄的皮肉正在凸凹的濡动,正显示舌头在口内胡乱撩动的情况。
面对炽热激动的湿吻,兰姨正不知所措的同时,身上的薄浴衣被用力的扯开了,原本有这件没有多大作用的浴袍,在心理上是一重保障;已紧贴着绝无空隙的双乳,阻隔一经除去,软肉相对,皮肤的感触立刻敏锐起来,尤其雪儿坚硬的乳尖擦着兰姨带起银环的乳头,丝丝快感由乳尖传入,最可恨的是原哥,两手托着外围的肉球,或推或托,加速快感的传递,兰姨忍不住的呻吟和应着雪儿的兴奋哼音,一时间斗室内充斥着两女淫荡的声音。
模特儿传奇(20)
原哥也忙得不亦乐乎,一时在兰姨耳垂上舔吮,一时又在雪儿的玉背上来回抚摸,总之是要两个女人忘情忘我的肉欲交织,淫欲的气氛不继的递增。因为兰姨的扭动上身影响套着雪儿上身的双手,疼痛之下为有嚎哭大叫。
“兰,你再扭动,雪儿的双手就会脱臼。”
“原...啊,求求你解开她手上的绳吧,
给她这样的揩擦,实在受不了。”
“这叫做有福同享,有祸也应同当,是你在她的乳房上涂上催情药的,你应有义务给她解除麻痒,你抱紧她磨一会,不就没有问题了吗!”
说着,原哥从架上取来一条麻绳,将兰姨抱在雪儿背后的两手拉近,在雪儿的腋下绑紧,变成两个女人的双手都给绳子绑到对方的背后,四个压迫得变形的胸脯里,敏感的乳尖互相磨擦,双方都感受到对方肉体上带来的快感。
“唔......唔唔......噢......”压迫令雪儿舒畅,胸脯得到兰姨柔软的肉墙来磨擦,虽然不能解决乳房上快要胀爆的情欲,但总好过没有一丝的慰藉,而且兰姨乳头上的银环也起作用,乳环虽小,但总算是硬物,括磨到胀痛的乳尖,那种流遍全身畅美感觉,实在说不出来。
“啊......好紧...噢......不要......不要磨......原,她磨得我乳尖......很痛......唔......”兰姨轻颤着叫,因乳头载上乳环的关系,给雪儿忘情的压榨,敏感神经高度密集的乳头,那堪如此激烈的磨擦,最可耻的是竟然在疼痛中升起的丝丝快感。
看到兰姨鼻翼微张,脸上抹上一缕淡红,微微一笑,鬼主意升起;绑着雪儿手腕上绳子还剩下一大段,长长的绳子给原哥拉起来绕到两女的腰肢上,将两个都是柔软嫩滑的柳腹绑得没有一点罅隙。
小腹相抵,兰姨羞涩的把丰臀向后移,始终不能接受另一个女人的阴毛在自己的下腹纠缠,这实在是极其淫秽的行为。不知何时原哥取来一条九尾鞭,当然这是不会伤到皮肉的品种,但痛是少不了。
“嗖...”的一声划破空气,火辣辣的痛楚伴着清翠的“啪...”一声,皮鞭抽在兰姨的玉背上也顺势落到雪儿手上,痛楚令到兰姨吃力的抱着雪儿身体来扭动上身来闪避,现在变成主动的用胸前双丸磨到雪儿身上,雪儿手上一痛自然会用力的一紧,胀痒的乳房立刻传来一阵厮磨压迫的快意,令到她不其然加强身体上的耸动,也第一次享受到痛楚带来的快感。
这种相互而来的刺激,令兰姨羞愧难堪,但另一方的雪儿,就带来舒畅的快慰,两个互相被绑得紧贴的女人,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但在外围的原哥,心头涌起既兴奋又异样的情绪。看着他在团团转,一时在兰姨的玉背狼抽几鞭,或来个深情的舔吻,一时转到雪儿身侧用手狭弄,又用鞭子抽向屁股上,淫邪的气氛不继的续聚,触发体内嗜虐的亢奋血液。
因为兰姨比雪儿略高几吋,两个紧贴的肉体总有点差异,当兰姨站直时,雪就要掂高双脚;相反雪儿站实,兰姨就必须微俯下来迁就。不论是站不站直,兰姨的处景是最吃力的,俯下时受到雪儿缠在背后双手的限制,也随着改变乳房挤压的角度,而且雪儿失去理性的行为才最可怕,火红的脸蛋不是乱扭乱磨,就是用舌头在脸上胡乱的舔弄,亮晶晶的口水已涂到脸上六、七成的面积。当兰姨站直时,热烘烘的身驱,肆无忌惮的靠拢在她身上,更甚是求爱的扭动,身上的敏感部位总是逃不了。
如此这般的行为,需要大量的体力来支持,这时兰姨和雪儿两个已感不支,互相拥抱得跌跌
撞撞。原哥也察看得到,在柜内抓来两副粗厚的项圈,一副是红色,一副是黑色,两个项圈内里也有一层薄海绵,像医疗用的颈框。
“原哥,你想作什么,不要这样,脖子给了架起来,很幸苦......求你给我们解开来......噢......”
“我要你们两个以后相亲相爱,现在先来个分甘同味。”
一条约半尺长的粗身短环把她们两个扣在一起,气息相对,原哥再取来一条粗重的铁炼把两个颈圈结合在一起,拉下吊勾勾上,由电力推动冉冉上升的铁链仅仅吊到下爬微向上便停止,原哥也怕稍一不慎不能同时照顾两个女人。
左手拿羽毛扫,右手提着软鞭,又开始淫扉的行径。
原哥施以在这两个女人身上的虐待是大有分别,在兰姨身上,原哥可以尽情的肆虐;对雪儿因为未有施虐的经验,不知道她能承受多少,所以放轻了手劲,但原哥可想不到,雪儿因被淫药长时间的蹂躏,身体上大部份皮肤都变得敏感,不要说用皮鞭或羽毛,只是在皮肤上吹一口气也会带来无可抗拒的快感,悲惨是久久不能得到宣泄出来。
淫声莺歌不绝,雪儿忘情而甜蜜的吟扉声浪;因难堪而闷哼的兰姨的娇喘和应。同样是用一样的道具,但感受截然不同,兰姨被一浪一浪的羞愤的痛楚折磨下总是做出逃避的行为;雪儿被外来刺激后,越发激起内在的原始情欲,纯粹运用女人官能的反应而寻求宣泄的途径。
由于原哥刻意要挑起兰姨的情欲,所以对她是格外卖力,相反对雪儿时就产生出另类的情愫,总是狼不起心。
但是原哥明白,兰姨层试过这种春药,霸道药性会令身体上官能的快感被激发,有增强几倍的敏锐,而且火荡和麻痒随之而来;成熟的身体也禁受不起,何况嫩嫩的少女,煎熬持续不断已令她神智不清,心想再不给雪儿得到宣泄,可能后果难堪虞。
伏在雪儿下体之下的原哥,看到蜜穴上的淫水已变成蜜汁样的粘腻浓郁,像一层透明的胶水浆糊似的抹在阴户上,搁在脚下的两个控制器在地上拖得“阁...阁...”作响。
原哥想把插在阴户上的电动阳具拔出来的,因为刚才背臀给鞭打,虽不是痛楚,但敏感皮肉也令她全身兴奋的绷紧,尤其屁股被打时触动体内的前后二穴,产生出强烈搔痒,于是用尽力量把体内里的电动阳具挟紧,由外而内带来点点性感,兼且原哥的拉扯,出入的快感比震动的来得更好,但抽离的可怕感觉产生了迫切的须求,又令她用力的把假阳具吸紧,拉锯的后果,令到上面铁链发出“呛琅...呛琅”的响声和兰姨哀号。
原哥把心一横,将电源逐段调高;这是梦想中的须求,雪儿终于可以尝到,调上一段带来一下一下的抽搐,再上一段,弹跳的屁股肉抖动起来,兽性的性感吼叫,充分表现出肉欲上的舒爽,不继增强的震动,快得肉眼也看得到的高速震荡而形成的残影,令胶结的淫水再度流下,疯狂的扭动只苦了仰高头的兰姨,已逸出视线范围,看不到原哥做了什么,令雪儿突然兴奋的原因。
原哥并没有忘记兰姨的存在,而且一颗心一直系到她身上,虽在雪儿身上下功夫,但也不时注意兰姨的反应,他心中的构思是先要营造一种令兰姨尴尬不安的
气氛,为的是去掉她心中温驯迎合的心态,他知道兰姨对自己的感情,无论在她身上施予任何不合理的行为,她也会刻意的奉承,甘心忍受下来。如此就不能开发兰姨身上其他的性感带。
但为什么原哥要开发兰姨的性感带呢?因为原哥在这几天的思想的变化后徐之而来的想法,也因为埋没了的感情又再次涌现,一切的事物也除之改变,尤其是这个女人,心中总是生出欠了她的感觉,已往所作所为只是满足自己的兽性,令这个女人因残酷的虐待而迷失了自己作为女人应有的乐趣。
虽然原哥从没有想过停止在兰姨身上施虐,但心中郁结纳闷的感觉,总是想给她一点补偿,而最佳的补偿当然是给她享受与生俱来的性爱享受。
将阴户的电动阳具的控制盒挂到雪儿腰间的绳上,再打开屁股上的电动阳具后,皮鞭轻拂在兰姨的背上。
兰姨前面给挤压扭动撕磨,背后的皮鞭在拖来扫去,但又没有这一步行动,不知他想作什么?皮肉上会火辣赤痛的心理准备妥当,期待重重的打下来?惶恐不安的心,给折磨得迷乱。加上吊起来后,想看也看不到的恐惧,令神智已渐渐的迷糊。
期待又期待,但始终没有行动,突然皮鞭在脸前幌来幌去,期待而落空,心里生出异样的感觉,给原哥命令把皮鞭咬在口中,虽然可以逃过皮鞭的抽打,但兰姨深知原哥花样百出,接下来又会用什么东西来折磨自己呢!
是绳索?是马鞭?是针刺?是浣肠或是电动阳具?
想啊想,脑中闪过各种被凌虐的片断,每一样都是痛苦难耐,可是每一样都能激起心中的欲火,心理上立即做好承受的预备,期待被虐的身体已调整好了,但等了又等,久久也没任何相应行动。
愈大的希望往往会令人带来愈重的失落,心中开始焦躁不安,也顾不得肉体给同性接触的尴尬,吃力的抱着雪儿艰辛的转圈;突然身体给紧密拥抱的雪儿,尝到压迫而生出的快意,配合下面两穴的震荡,全身酥软的靠到兰姨身上,由心底涌出甜蜜温馨的呻吟。
受到电动棒同时的前后搔动,雪儿身上的体温好像一下子的暴涨,几乎禁受不起的火热胴体,完全依赖兰姨来支持,发抖的双腿一分一分的挪移,加上雪儿的体重和停不了的扭动,吊起来的颈项撕裂般的痛楚,但焦虑比痛苦的感觉来得重,艰辛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向;发觉原哥像是消失在空气中,突然失去依傍的急躁,泪水夺眶而出,清冷的斗室中空无一人,除了靠在自己身上的迷失神智的肉体,似是突然间整个世界消失了,自己变成一具连体怪客,身上附着一个像是永不会苏醒的驱壳。
无助感弥漫的同时,玉背开始微微的耸动,歇斯底里的哀号由内心深处向外爆发,号哭声在空虚中不断的扩散。
颈项上的压力慢慢的消失,丰满的胸脯上除了搁置着皮鞭外,也传来冰冻的感觉逐渐把兰姨带回现实,背后被宽厚强壮的肌肉包围,男性雄浑的力量似是一帖镇静剂,得到依靠后兰姨绷紧的情绪平伏下来,无力的软靠在原哥肩头上。
看着梨花带雨的兰姨,原哥心头一软,但想深一层,不是用这种特殊的环境气氛,是不能错乱兰姨的理智。
一颗细碎的冰粒由肩膀上擦过,轻轻的撞落锁骨上,然后跌到乳
肉上。
“喔......”
“舒服吗,看到你满身大汗,特意抓些冰来给你清凉一下,兰,我是不是对你很体贴呢?”
冰粒在谷起来的浑圆胸脯上滚动,凉凉的感觉的确是畅快,尤其雪儿的身体是烫热的。
“唔......”兰姨由鼻头发出享受性哼声的同时,雪儿也从口中发出像溶化般“嗄......”一声的吟哦,兰姨是舒服得呻吟,而雪儿是殷切的需求下轻叫出来的呻吟。
原哥抓了一团碎冰绕到雪儿的背后,在她两个圆融的肩头上轻轻的擦抹,冰冻的凉气丝丝传入,纤弱的肩膀微微一耸,续而肩膀扭动摇摆,拚命用身体的扭摆来加大被冰的面积。
看着兰姨妒嫉偏又不敢发作的神眼,原哥看得内心快意,他已逐渐掌握到刚柔并重的窍门,而且当中心理上的角力,正合乎他爱斗的个性。
擦在肩上的碎冰,沿脖子全数落到四个紧密相压的乳脯上,原哥的手也滑到乳房上,但只限于雪儿身上,手指按压在火热嫩滑的肌肤,挑逗得雪儿娇媚的扭动,一时剔起碎冰到兰姨身上,气得她气鼓鼓的瞪着眼,总言之硬是不触碰她;加上碎冰在肉体上的揣摩,雪儿一边在吟唱,一边扭动娇驱,尽情的在享受。
还有兰姨看不到的是,原哥的肉棒早已硬绷绷的把底裤撑起,一下一下的压在雪儿的屁股,所以雪儿的下身也是在扭摆盘旋。
咫尺之间被迫看着原哥搂抱别的女人,望也不望自己,而且肉体紧贴,狼狈的被迫接受同性的侵犯,屈辱的感觉不断累积。
原哥又走到兰姨背后的冰筒取冰,看到兰姨身体颤抖,背心微微耸动,知道快是时候,取来两只较大的冰块,吻了兰姨的屁股一口,兰姨立时一震;又绕到雪儿身后,今次的冰块贴在她的背脊上,推来抹去,可能是冰块较大,冰冻到背上的感觉比胸前更大,简直就是在淫荡乱舞,尤其冰在抖弹的屁股上,因腰肢被绳子和兰姨绑在一起,扭动不灵活,只能激烈的挺起小腹和阴阜,一印一印的压在兰姨的小肚和阴毛上,原全是淫扉的挑逗行径。
兰姨如何能忍受这样的羞辱,泪水又再泊泊流下,小腿之上突然一冻,冰块开始在脚肚上打圈,冰冻的感觉比皮鞭的火辣更难受,腰腿不停的闪缩扭动,现在轮到兰姨暧昧的去挤压雪儿,当冰块滑到了屁股沟上时,冷冷的寒气令兰姨急剧的抖动,但冷冻像刀一样,硬擖入两片臀肉中,冻得兰姨哇哇大叫,这时觉得羞耻的行径,变成由自己去做,紧缩的臀部,耻部自然的向前挺,茂盛浓密的阴毛压到雪儿身上,也由于高度关系,雪儿被迫掂高脚,兰姨的阴阜有意无意的触碰到插在阴户上的电动阳具,也因震动棒给触动,在雪儿体内改变震动的方向,一浪浪新的刺激在她体内爆发,两条肉虫,你撞我碰的相互缠绵,莺声吟语此起彼落。
原本挟得紧紧的电动阳具已可以拔出来,但原哥想先用这个假肉棒令雪儿先泄一次,因为不想在她身上多用时间,现在他的一颗心总是系到兰姨身上,但偏偏这时不能不顾这个被春药煎熬下的少女;人有时很奇怪,当垂手可得时总觉得淡而无味,到你想争取时偏又多多阻碍。
但事有轻重缓急,雪儿再不给她解救,怕真会出乱子。
原哥心里不是没有怀疑,
据时间计算,催淫药的药力应已过,但为何雪儿仍需求殷切?
原哥当然不知道,雪儿压根儿没有得到宣泄,这时出出入入的抽插,就是她待了一晚想得到这一刻的安慰。
抽插配合高速扭转的震动,整条灼热到痉挛的阴道,享受着一波波的快感,当越来越快的速度和兰姨身体上一松一紧的挤压,很快雪儿已出现抽搐,随着抽搐的频率加剧,雪儿终尝到快感的爆炸,又突破身体的限制穿梭在虚空中。
这时雪儿突然“感到”原哥心里的感觉和思想,她感到原哥对兰姨的感情很深,但又出现不安的感觉,患得患失而有点不知所惜,一时又信心满泻,而且闪过一丝一丝片断,有的是童时,有些是和“我”一起,有点是关于兰姨,一阵祥和的环境,一时又到了血肉的撕杀。
“今次好像可以翱翔很久了。”就是这一动念,立即跌回现实当中,身上的束缚已解除,好像躺在床上,甜美的快感余波慢慢平伏下来,体内的欲火还是没法消去,但是神智已略为清醒。
手指情不自禁的搔着痒处,阴户虽滑潺潺,但肉壁内的空虚急需填补,玉指在氾滥红肿的肥厚阴唇中探入,饥渴的钻挖,青葱修长的玉指实在和肉棒相差太远,总是搔不着痒处,加上绵绵不绝的爱液潺潺而出,压抑得不到释放的苦况禁不往发出凄凉的哭叫。
模特儿传奇(21)
亢奋肌肉,在汗光的衬托下,令人倍感当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宽厚的虎背,随着肌肉的一收一放,一道道的汗流沿着肌理顺流而下,粗壮的熊腰绝对没有壮年人在腰眼上横出的赘肉,随着腹肌的收放,两团结实有力的臀肉,正在一前一后、一松一紧的运动着,沛然有劲的爆炸力正是做着男人最爱的运动。
但“舞台”下正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观众,惺忪的眸子里闪烁着迷茫情绪,看得心神皆醉,心想:“如此雄浑的力量,如果是被插的是自己,是多么的陶醉!”这位唯一的观众是被一种特殊的姿态强迫来观赏这幕淫扉的剧目。
勃子上的粗厚颈圈给绳子吊着,强制性的要将视线对着表演的舞台,这场极具挑逗性的“生春宫”式的舞台剧,表演者和观众的距离非常接近,近得可以隐密感受到男女演员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体温。
虽然是如此的接近,但总没辨法去干预,因为这个观众给两道绳子牢牢的牵制着,而且这种牵制十分之有效,会令到这个观众特别容易感泄剧情、或说是被迫投入这气氛,原因台上上演的正是令人热血沸腾的男欢女爱的缠绵的男欢女爱的性交运动。
澎湃的臀部肌肉运动下,炸开流下来的汗水,热热的汗汁飞溅,其中或多或少的溅到兰姨的脸上;初时她也作出闪避,当考虑到因躲避而要附出的代价后,最终只好咬着银牙,默默的接受。
有时被淫荡的气氛感泄,也会伸出舌尖舔走流到嘴边的淫秽的汗水,这些混和着自己和原哥淡淡咸味汗汁,似是能把他一点点的吞进肚子内。
全身贲起的肌肉绷得像只猎豹,一收一缩的亢奋抖弹中,喉咙发出冗长的兽性怒吼,峥嵘坚硬的肉棒正在来回翻动红肿的阴唇,配乐是两个正在温存中男女淫荡的吟哦声;一抽一插之时蜜穴中稠白的淫汁,像唧筒受压后抛物线般喷射而出,滚热的淫水不
断射到原哥的胯下,肉棒、阴囊甚至屁眼上也沾到。
两只白嫩的小腿给扛在肩头上,柔滑的肌肤在肩膀带出无可抗拒的诱惑力,灵秀的足趾不断紧握;原哥当然看不到,因为在胯下喘得气若游丝的小妹妹,脸颊抹上艳丽的桃红,以及不停轻轻抽搐的痴态,不但是挑逗还能令男人得到满足的征服感,配合强劲抽插的节奏,丰满挺秀的肉球上下跌荡抛动,尤其在雪白的乳肉中那点嫣红的乳尖,在静止时凹凸有致的弧度已令人心动,现在被春药刺激而过份充血且越发艳红的峰峦,在激烈的颤动,那种撩乱人心的波涛,不但刺激着原哥的原始性欲连在旁观看的兰姨也有目眩的感觉。
凌乱的秀发给汗水粘在艳红的脸蛋上,食指屈扣衔在微启的小口中,身体内一缕缕热气随着颤喘而吐出。
弓若拱桥的柳腰,是被原哥铁箍般的双手掬起,原本只是方便他吮吻胸前的肉球,意想不到她的腰肢真是软若无骨,女体优美淫荡的弧度,一排排因弧起而凸出的肋骨,一张一缩随呼吸而移动,还有那个别致的肚脐随深沉的呼吸,或圆或扁的变动;其实雪儿是累得腰也无力挺起。
大手潜到雪儿汗湿的项背之后,用力托起给折叠起来的身驱,受压而自然蹬直,膝盖不经已的将乳房压扁得像个柿饼,还逗留在体内的肉棒,因体位改变,变成直捣入子宫内,撕心裂肺的震撼力,捣碎了雪儿的神智,脑际给撞得一片空白麻痹。
“嘿......救......命~~啊......噢......”
这种撞钟式的刺激实在太强了,令她陷入短暂休克状态,深深抵入子宫的肉棒,此刻暂时停着不动,一来原哥虽要鲜嫩的肉体厮磨,另一方面也要给雪儿回过神来。
“啊!原哥,你抵得她太深了,她还是小女孩来的,你放轻一点吧!”看到雪儿给插得失魂,兰姨还是忍不着出声给原哥作提点,心想:“如果被抽插的是自己有多好;但近来原哥已很少这样狼狼的干过。”看着给激起兽性的原哥像匹狂怒的野马,浓浓的浪意燃起体内的欲焰,双腿不禁吃力的轻轻扭摩,蜜壶中不自觉又流下热腾腾的蜜液。
情和欲互动影响,此情此景,理智顿然迷失了,失去管束的同时埋在心底欲望得到释放的机会,隐藏的欲求,霎时冲口而出:“原哥......要干不若狠狠的干我吧,我也想要!......”说完脸上火烫,说不出的害羞,想不到自己会不知廉耻的要人干。
原哥一怔,回头看见兰姨含羞答答的痴态,不禁会心微笑,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要求自己干她,一手把绑成淫扉姿势的兰姨勾到面前。
“喔......唷......”稍稍移前身驱,也会带来因磨擦得来的兴奋和磨擦而来的疼痛,两个脚趾头吃力的支持着身体,蹬直的两条腿和拉紧的肌肉,抽筋似的抖震。
对着因兴奋而娇羞,及疼痛蜚蹙眉的嫩脸,先来情深一吻,再在兰姨耳伴轻声的说:“放心,今晚你一定走不了,我会把你撕开十八块,再也拼不回。”
被绳子约束了活动空间,原哥手一松,兰姨立刻被绳子拉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身体的摇摇晃晃,紧缚身上的绳子,就毫不客气在两片红肿发烫的阴唇中肆虐。一声声混合痛和快的浪
叫中,夹杂着娇媚的轻喘声,想不到呻吟声也可以包含那么复杂的情感。
中间那条可随意郁动的绳子,给结上几个小结,这些小结在拉扯时,顺便也勾括到小阴唇上两边六个银光闪闪的小阴环,原本已给阴环不断刺激充血的小阴唇,在绳子带动下扭曲变形,阴唇内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将刺激的快感飞快的传遍身体各处;“啊......嗄......呜......”被前后磨动而扭曲的阴唇,刺痛中同时带着缕缕搔浪拍击着心头。
如果只是这样弄,根本就看轻原哥虐人的手法。
要知道女人的阴户,在平时大阴唇会自然的闭合,将小阴唇包裹在内,就像“蚌”一样,当受到心理的动情或是生理上的刺激,才会充血张开来,展露出小阴唇,而小阴唇上布满了敏锐的神经组织,略受刺激就会充血而红润,同时会产生一浪浪的快感,传达到脑神经中,刺激性腺神经,令阴道收缩和汾泌出爱液,作出性交的准备。
以前小阴唇上穿上两个银环,在平时已有少许不便,但平常小阴唇始终是两片薄薄的软肉,须扣上两个金属环也能轻易上下交错的令大阴唇闭合起来,不至于无缘无故的浪起来。
但自从给原哥穿上六个阴环后,两片大阴唇就不能闭合包裹着小阴唇,六个环常不经意互相碰撞的磨擦到大阴唇,而且还是阴唇的内侧;做成日常生活中不自觉的触动而生出丝丝快慰。
当然原哥给她打上阴环时,原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可以说他不明白女性的生理结构,想的只是新奇和肆虐时的满足。更甚原哥心想在自己的女人身体的秘密地方,扣上代表奴隶驯服和贞忠记认罢了。
话说回来,兰姨阴户上除了中间那条绳子,在小阴唇外还有四条两道绳索作固定的绑紧,这样的效果,是两条打双的麻绳压在大阴唇上,也同时挟着两片小阴唇上的阴环,令到两片小阴唇包含着中间粗糙有结的麻绳,挟住而在内里给拉动,当中的神经刺激有多大,可想而知。
而且拉动时外面的两道麻绳也会震动到压紧在大阴唇上的绳子,少不免大阴唇也受到刺激,还好秘道内大量流出的蜜汁将绳子润滑,不然不擦破皮才怪。
再清楚一点介绍,兰姨双手是给原哥用“后手直手缚”绑紧,在纤腰上捆了几圈绳子,像个腰箍,下胯是一条打双的绳子所做成的丁字裤,这条丁字裤的款式是这样的:绳子打双,是因为要预留一个别了出来的小绳圈,这个绳圈位置是恰好在尾骨之下,阁在股沟之中;这样的定位,纯是绳缚高手才可漫不经心的做到,这个活圈是用来穿上能活动的绳子之用。
做好这个绳圈后,开始在兰姨平滑的肚皮上拉出一道绳子,绕到后腰上套入围腰的绳上打结,向下拉紧回到前面肚脐上的绳子上,用力扯紧,绳子紧压在左边大阴唇上,打好了结,再反方向重复一篇,这样右边的大阴唇也同样被绳子压紧,中间已凸出小阴唇因被阴环架了出来,变成百合花的向外绽放;其他多余的绳子仔细整齐的一圈一圈盘在兰姨的腰肢了上。
再取来一条绳,绑在前面阴阜上,令到耻阜上的阴毛像乱草般东倒西歪,原哥细意的在兰姨的阴部量度位置,一个一个总是刺激到阴户中各个敏感部位的绳结给做好;如果你
是像兰姨一样,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看着别人在你身上的娇嫩部位,做着会令你即将要接受无可抵抗的淫虐时,可能你会感受到当时兰姨心中忐忑无助的心情,而且在细意量度时,绳子一下又一下的压入小阴唇内,又一次一次被拉出来打结的搔痒和等待受刑时的惊栗,会在心理上做成强大的压迫感;加上原哥施虐时,最爱慢条斯理的弄,总是把你绑痛到某一程度之时,又停下来吻一吻你,或是温柔的给你一点爱抚,当你被他抚弄得飘飘欲仙的时候,麻绳上粗糙的感觉又烙入你的神经中,令你在一刹那间由舒服的暖水中抛你到疼痛难当的油锅中,“痛”与“快”的交缠会令人不知不觉中坠入倒错的迷乱中。
手指撑开阴唇成V字形,这个象征胜的利手势,似是向你表达她的驯服你的胜利!顺利将结上绳结的绳子压入秘道之中,提着绳子的手,好像还放心不下,抖了一抖在阴道中的绳子,令你口中吐出痛苦的哀鸣,以确定绳子是紧紧的压入阴道口内,抽高的绳子穿入屁股沟的活圈,上向延伸,穿入由天花板垂下来的铁环中,再连到绑得紧直的手腕上,由于后手直手缚严重限制双手的活动范围,更因双手从后向上提,头、颈、腰和背必须要向前弯下去,凸显的两个圆滑肩头,在两旁艰难的摆动,原哥用手压低凸起的颈椎。
两边缩成一块的肩胛骨,总是忍不着要用手轻轻的抚弄中间窝下去的脊沟和凸出来的肩胛骨;原哥对兰姨的背部情有独钟,时常说它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平时也爱抚弄她的背部,特别温柔特别的倾心。
因此兰姨和原哥一起时,大多会挑一些能展现背部美的服装,就如今晚的大露背晚礼服,有时只穿上一条围裙,或是干脆的赤着身子,以便原哥能随时欣赏和抚摸,像今晚在餐厅时原哥总有意无意的用手轻抚,那种奇异的温馨感觉总会使兰姨心中暖洋洋的受用。
背上传来压力渐渐增强,自然升高了臀,因为中间腰肢给一圈圈的绳围成的腰箍,变成梗直不能弯曲,耸起来浑圆的臀部,从后连结的绳子给用力的收紧,陷入阴唇的绳子已经到达了提高的极限,靠里的的绳子已磨到阴道口的嫩肉。
但是否足够不是由兰姨去决定,而是由原哥主观的认为是否达到他想达到的程度来判决,当兰姨感到无法再忍受绳子勒入时,原哥总有令她想不到的方法,表现出别出心裁的“绳技”;因屁股抬高,连到手腕上的绳子也相对增长了,剩下来的绳子给绕上铁环上,利用杠竿原理上面的绳子又多出一段,另一只手在小腹中不断施力的向上托,上面的绳子不断的收束,双腿不断的升高,最后只能踮起双脚,用脚掌点地的状态下给固定。
娇喘连连的喘息声只是给原哥一个满意的答案。
闲下来的双手,在臀腿之中来回爱抚;原哥爱用双手去充分的感受绷紧的肌肉在轻微抖震中的肌腱产生出来的弹性,手指虽然轻轻的触碰绳子。
“喔......呵......”但兰姨身体内感到的是轩然大波的强悍刺激,大阴唇上的绳子像用手挟紧小阴唇,而阴环不但刺激小阴唇不断的充血,也括着大阴唇的敏锐内壁。小阴唇中的绳子,因有绳结而增强了磨擦感,搔动阴道口更加密集的神经丛,扣
人心弦的快感像是弹动弦线时出现的强劲回响和夹杂的余音,痛苦的呻吟不断激起原哥的兽性,双手在丰厚的股肉上不停的像打皮鼓的拍打,清翠而密集的响亮声音,混和兰姨高吭哭诉的惨叫,完全是来至地狱的呼号。
回回气,先回到现场。
耳伴响起两个女人发出的此起彼落的美妙呻吟声,眼看到两个女人的脸呈现不同的表情,淫邪的气氛高涨,令原哥的情绪更炽烈。
兴奋的心情把已抽出了一点内棒再次的抵到子宫中,那一圈子宫口的软肉扣入龟头后的棱沟内。
虽是轻轻的一动,当中的激烈程度似是被电棒狼狼的殛了一下,无骨的身体突然大幅度的弹跳起来,呼吸似是停顿下来,数息之后,又一下激烈的抽搐,雪儿胸口回复起伏,口中吐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小口一张一张的像尾垂死的金鱼作最后的喘息。
原哥把扛在肩上的其中一条腿放下来,拉紧和胀满的阴道得到一点舒缓的空间,嫩滑的皱折又开始一吮一吮的给男人带来销魂的蠕动;惺眸半张,今次可以尽情的热吻。
那条湿润宽厚的舌片,强行的撑开人家的牙缝,毒蛇寻隙的钻探我口腔内每一寸的空隙,今天的我已经可以和他舌头对战,虽然战场狭窄,但给我用力的吸吮和用舌尖撩动他的舌底,这是令他招架不住招数,可惜他使用矛招,坚硬的大肉棒又用力的在我底下狠狠的顶了一下。
“呀......嘿......”待我开口呼叫的同时,他反客为主地将我的舌头吸入他口中,舌尖反过来撩动我的舌底,吸吮我的唾液,灵巧的用舌尖舔着人家的上颚,使出这招我再招架不了,只好任他在我的口内恣意的蹂躏。
啾啾作响的接吻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粗犷力量的大手把我胸前的软肉粗暴的搓弄,但是这样强暴式的搓捏,使我胀痛难舒的乳房又得到解脱,随着他每一次大力的捏弄,胀痛彷佛被他的手心中吸去,尤其他用手指拈起乳头来捏弄时的感觉最爽,乳头似是给他撕开一道缺口,感觉上胀满难受的压力就从乳尖中迅速排走,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趐麻感觉直钻入骨子内,麻麻软软的靠在原哥身上的感觉是最温暖的。
不知是否一浪接一浪快感冲击和数不清是第几次受冲击之下进入欲仙欲死的境界,皮肤上的感触变得敏感,彷佛从皮肤上就可以感到原哥身体上的变化,例如现在他的肌肉突然的放松,同时胸口急速膨涨,心跳加快,我知道这是新一轮令我又......
汗汁不停从两条肉虫中溅出,雪儿的身体像是一叶轻舟,在原哥惊涛骇浪的动作中载浮载沉,原全不由自主的耸动,唯一可以自由的是一声声的浪叫,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若断若连的呻吟声,越发响亮,这是配合原哥最后冲刺而出,这是原哥抽插已久的第一次发射,是将近在雪儿体内起过半小时后的结果,想起来也可怕的持久力,怪不得雪儿的身驱像是没有骨头的摇晃。
模特儿传奇(22)
肉壁惨被淫药刺激到敏感非常,复又被原哥自已为是的花式玩乐所腾折,阴道壁被摩擦得酸痒难受,缕缕麻麻胀胀将成未成电流,像是未能畜足电来发动的机器,老是令人苦恼不堪。
“噢......嗄......噢~~呀......唔..
....”欲求不满的声浪,根本分不清是由小口定是喉头而发,抑或是由鼻中哼出?只知道音阶不断上升和绵长,也因抽插带来的摇晃而吟哦断续,扣动心弦的呻吟声,最能刺激男人的情欲。
被刺激着的原哥,兴奋指数不断向上攀升,原本已有点累的腰殿像注入新生的力量,这些娇喘声如钻入心;男人天生已有一股争强好胜的争霸之心,而原哥更是忠心于这种霸权主义的支持者,尤其是用在女性身上,正正切合原哥澎湃的征服欲;说也不信,已经胀得铁硬的肉棒彷佛再暴胀起来,喉头发出像是兽类的沉雄的咆哮来。
反观一头秀发乱甩,身体抵受不了突然而来的冲劲,激起了丝丝微弱电流在阴户中左冲右突,皆因原哥使劲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正在体内不断的增强的电流乱钻,令雪儿承受不了的抽搐起来,尤其是阴道的内壁接近子宫口的方寸之地,阵阵麻麻酸酸的挫动,像是直接和脑部连起来,若然不是,为什么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在脑中产生强震撼,延续不断的冲击,令到她进入神经错乱的地步,柔软的身驱发疯似的扭动连,就是原哥也感到驾驭不了。
经验告欣他,胯下的可人儿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尚欠点点的就能痛快的泄出来,身受冲击的雪儿本能地款摆柳腰,将丰满的屁股扭挤,自然的调整角度,以便给肉棒捅到最能达到高潮的位置,而原哥也死命的作出最后冲刺,誓要令胯下的女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极乐世界去。
汗水不断的从皮肤上渗出,而后形成汗珠,续而集汇成汗汁倾流而下,机械式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烈,原哥要将体能发挥到极限,从额上流下来的汗水将视线模糊,一阵阵渴求的酸麻感觉在龟头上升起,迅间由肉棒漫延到全身,将快要射精的快感推向高潮。
与此同时,雪儿也突破了临界点,快感一浪浪的转化成极道的爆炸,阴道内形成扭曲的痉挛,那支热炽的肉棒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吸啜性压榨,给紧紧挤压着的肉棒上盘结的血管已艰难的蠕动着。原哥在此刻欲罢不能,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肉棒直抵入子宫口中,然后已不受控制的绷紧身体,以后的工作已经由本能反应所接管,会阴不停的跳动,藏在精囊的生命精华,争先恐后的往输精管内挤出去。
被蹂躏已久的阴道,终受不了如此亢奋的擦磨,刺激到体内的性腺分泌,阴道洒出阵阵的阴精,灌洒在火热的龟头上,灼热的肉棒彷被火上加油,一股股浓郁的热精在耸动的管道中,激流般喷入雪儿的子宫里早想感受做爱和精液注入感觉的雪儿,现在终能得偿所愿,感到男性的精华源源不绝的灌入,小小的子宫,顿时感觉到灌得满满,而且浓精还不断的继续侵入,那黏稠的贺尔蒙自然的寻隙而钻,将子宫内每寸的空间都填得满满。更甚的是肉棒依然的在抖动,将阴道堵塞封闭得一点多余的空隙也没有,也就是说,内里的精液被迫的注满留在子宫之中,而且还不断的在增加;当实在胀得难受时,子宫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就算雪儿怎样的扭动、腾折身驱也不能减轻内里的翕闷。
空虚固然令人难受,总想急急的要求充实来填补,但是从没有人说过,充实得难耐的说法,但这种感觉正
正雪儿的写照,被灌满的一刻虽然填补了苦闷的空虚,也同时带来胀闷的不息的难受。
尤其是这种实质性的感受,彷似将全身每一个毛孔也充塞,令到子宫生起一阵轻微的刺痛,而这些痛楚还开始旋动,虽轻但重,轻易的漫延到全身,发自心底的哀呜结合神经丛而产生共震,将麻痹的神智变成灰灰白白,蒙胧了的视感已看不到脸前的景物,声音也突然隔断,进入了完全自我的快感旋涡中,任由这个强劲大旋涡绞碎自己的身体,扭曲自己的意识,撕开体内每一条的神经,而达到无尽深沉的深渊中,享受人间至极的美妙境界。
淫乱妖媚的浪语,不断的从耳中侵入,如利箭一样扎钻入心,啮蚀心神,在心中牵起阵阵的绞痛,但这些绞痛居然会燃起心底里的欲焰,一丝丝无已名状的感觉化为怪异的欲火,似缓实快的在身内奔驰。
作为一个女人容忍不竟有个限道,虽贵为一个大男人背后的女人,在很多情况下,会默许自己的男人胡作非为,夜夜笙歌,但只可以知并不可以见,但现在是亲历其境的看着自己为他死心塌地付出的男人,在自己脸前奸淫玩弄另外的女人,而且更是由他的亲手把自己用绳绑在这里,要自己硬生生的看,试问世上还有一个女人可以大方接受?
那简直是赤裸裸的用刀插入心中,还狞笑着将刀子绞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直接的蚀入骨髓中,比起绳子带来的痛楚,真不算得什么!
最恼人的还是自己,在这般折磨下,内心深处还升起一股燥热的欲火,脑中更想他们携手的来折磨自己,一种极为变态的想法逐渐占据了理智,变成渴求,只是还有几分的清醒的心,才不至会喧之于口。
但内心的激荡使得兰姨身驱不自禁的抖震起来,这种抖震不知是由怨恨或是欲意所做成,现实是身体的抖动牵连绑在阴部的绳索,也同时抖动起来,拈了很久的双腿也酸软无力,令到绳子加紧勒入阴部,痛痒加速了理智的消失,一声声极为轻微的呻吟声,由兰姨的喉咙中发出来。
神迷意夺,在这迷离的神识中,一下子涌现原哥用皮鞭抽打屁股时火烧般的痛楚,每一下痛楚也会令阴户抽搐而溢出蜜汁。一下子又显现被原哥抱在怀中轻怜蜜语的温馨感觉,正值自我陶醉时,将眼一望这一对狗男女正在激昂的做爱,男的在嘘嘘的喘气,努力将亢奋的精力灌注入胯下的女人身上,而女的在娇喘连连,一张火红的脸冒出油光,有如败絮的身体不断接受男人粗暴的撞击,身体妖媚的在扭动,迷茫中散发出幸福的神韵。
触景伤情,眼前这一切应该是自己应得的报酬,想想自己为这个男人,付出了女人最大的的羞耻,撕掉了尊严,放低女人应有的矜持,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玩弄、将贞操给他粗暴的蹂躏,把自己变成能默默承受一切冷酷淫虐的性奴隶!自己还可以作什么?为何偏偏自己要给他绑在这里?为何要被迫观看他们淫贱的交合!为什么?一连串啮食骨髓的怨恨都在心中漫延。
她以为闭上眼不去看这样的淫荡画面,就可以逃避过去,偏是声声入耳的呻吟声,有若冤魂般缠绕心头,可以不看,但不可以不听,尤其是他们高潮来临时高亢的撕叫。
兰姨这时做出难以理解的行动,她吃力的晃动
着身体,想必是要用肉体上的痛楚去替代内心中百感交集的痛苦,深陷入花瓣的绳结,在她失去理智的行为之下,红肿的阴唇无情的被擦拭着,每一次来回也翻动阴唇上的银环,娇嫩的部位正在接受难堪的磨折,一阵阵拖动的刺痛之中夹杂着一丝丝的快感,这最是令人迷失的痛痒,令到花芯中带来一种趐痒的渴求,这种感觉已完全占据了兰姨的理智,越是动荡越是能激起自我折磨,越用力的折磨就越空虚难受,空洞的感觉在心里形成一股殷切急需得到完满的充实需求,被绳结擦过唇片时禁不着发出淫扉的哼声。
带着痛楚的折磨,彷佛就是解决问题的途径,可能被虐已成为习惯的关系,当情欲问题一经发在纠缠时,兰姨在潜意识的驱使之下,总是作出自我虐待的行为,由于大多数的情况下,她是躲在自己的房子里进行,自己当然不会接受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同时,也没有人发觉她这种行为。
但在这种奇异的环境之下,不自觉的做出这种行为,想必连她自己也想像不到。
接近耗尽气力的原哥,俯伏在雪儿的身上,胸口享受着软绵绵的乳肉在起伏的舒服感觉,还不时轻轻抽搐的身驱和梦呓般的柔弱喘息声,令他感觉到征服女人的快感,也再一次肯定自我的存在,正在回气的他,随了压在身下的微弱呼吸声和感觉得到快速跳动的心跳外,一声声轻微的呻吟声在耳伴响起,似有若无,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太累而听错。
但是若断若连之呻吟声音渐渐的清晰起来,还是累得不想动的头颅,始终敌不过好奇心,抹掉脸上的汗水,看到蹙着眉、在前后摇动身驱的兰姨,鼻翼在动,微启的嘴巴正在吐出连绵不断的呓语,还有那对乳头带着银光的乳房在摇曳生姿,看得原哥会心微笑起来。
其实原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古怪嗜好,他最爱看兰姨被绑起来挣扎的样子,他老是觉得在兰姨在这时候,是心爱他的女人在为他表演赏心悦目的舞蹈,那种纯粹因身体难耐而表达出来的媚态,是至高无上的视觉享受。
这种想法后来也变成了一种偏执,只不过他从没向人提起过吧。所以兰姨从来不明白为什么原哥绑起她后,总爱静静的坐到一旁,神情专注的看着她在痛苦的扭动,她从来只觉得原哥是要待她受尽绳子的折磨后才上她。若然给兰姨知道原来他是本着欣赏的角度而来,真不知她会怎样的反应才好!
除了呼吸,雪儿像昏迷了一样,原哥知道她依然陶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而雪儿自己除了感得胸口翕闷不畅外,神识还是在回味刚才奇妙的经历,她从未试过那么清楚的体会自己的身体,你会看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也会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脉搏跳动时的感觉,这一切一切都是在高潮爆发的一刹那递进奇妙的感觉世界之中。
脸前是个血红色的世界,自身处于一条透明的水管内,随着液体,一同向不知名的领域流去,我看到外面有很多在张缩运动的“肉”,像那些电视上播的医学节目中,用光纤内窥镜在探擦人体内的情景。
我不知流了多久,看着蓝蓝绿绿的管子在旁边掠,然后进入了一个灰蒙的世界里,当中有许多明暗不一的电光在闪动,有些划空而过,有些惊鸿一瞥,有些
短促的闪动,有些在空中乱钻,正目迷其中,迎险一度白芒逼人而至,瞬间将我吞噬。
身处的空间奇异,全没有前后左右上下之别,这是一个十方俱空的空间,身边有一些朦胧的银色流彩在飘动,渐渐感到“身”子在分解,化成千百个随银白的彩流向外飞跃而去。刹那间,我感到白芒是在身体上里里外外的流动。
很快,身体的知觉渐渐的回来,首先感觉到是胸口受压,引致呼吸艰难,继而皮肤感到一些热的水不断流到身上,湿漉漉的难受,模糊的视觉也开始聚焦,听觉也恢复过来,耳边响起沉厚的声音。
“爽吗?”
雪儿还未意会到他的意思,原哥已把她的小嘴封着,贪婪的厚舌撬开了她的牙齿,探进口腔中肆虐起来。
当他们吻得“啾......啾......”有声之际,雪儿的知觉也回复得八八九九,除他们浓浊的喘息声外,还有一把断断续续呻吟声在。原哥的压力一减,雪儿立刻循声望去,显然见到因激烈的做爱而早已遗忘她的存在,只见兰姨不继的摇动身体,扭动屁股,而连在胯下的绳子就晃过不停。
兰姨的腰肢因被绳索捆成的腰封绑紧,所以能扭动的只有上身和屁股,背脊因双手向后被绑起的关系,向内蜷缩而令二边俗称“鸡翼”的肩胛骨凸了出来,上面还布满点点的汗珠。
“绑得痛吗?”
“嗯!”兰姨的双眼像蒙上一层雾,怯生生的回应着,轻启的红唇吐出一口口热气,还不时干咽着口水,明显是因为喉咙干涸所至。原哥伸出双手潜到垂下来的双乳下,轻轻的托起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兰姨立即发出舒服的哼音,手掌也感觉到乳头已然发硬,当手掌贴着乳头柔柔的晃过,带动乳环前后的翻动。
“唔......呀~~嗄......嗄......噢......”一连串荡漾的声音后,兰姨绷紧了身子闭着气的在抖震,乳头上的银环翻动所带来的震撼,令她忍不着又吟叫起来。
“噢~~嗄......”之声和咽口水的声响此起彼落,一脸陶醉的接受原哥时轻时重的搓揉,直至原哥用口封闭了她的口时,也固执的用喉咙发出一串模糊的声音。
雪儿看着兰姨喉咙不断蠕动,贪婪的咽下原哥渡入给她的口水,从未看过别人赤裸裸的在相互挑逗的少女,紧张得瑟缩在床上,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睁得老大,死命的瞪着脸前的景象。
由于自然的下坠力,使到连结兰姨下身和手腕上的绳子蹬得紧直,而兰姨的阴户也因为绳结的磨擦而一片狼藉,原哥的双手在凫起的股丘上揉揉的揣摩,使得兰姨给颈圈限制着的头颅激烈的在摇动,从雪儿的角度看过去,兰姨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皱成一团,但偏偏发出甜美的哼声,令人不知她究竟是痛还是快!
结果原哥把兰姨整个人扛到了肩头上,令绷紧的绳索得到回转的空间,当原哥用手指勾解下勒入阴户中的绳子时,兰姨发出撕心的哀号,已见凌乱的发髻,垂下来的丝丝乱发,随着摆动的头颅而在飞舞,连接着项圈的铁炼“当啷......当啷......”的乱响,激烈的摇动令到原哥没有辨法将绳结解开,一下清脆的拍打声令到扭动中的兰姨静了下来。
那清脆的拍击不但令兰姨定下来,也震撼着雪儿
的神经,在她心中兰姨是个严厉调教师,从来想不到她也会给人绑起来凌虐,而且还发觉她的乳头上闪烁着银色的光芒,那震慑的景象令她有点接受不来。
正惊骇之时,闪烁着光芒的乳环已近在咫尺,不只是雪儿,连软瘫在床上的兰姨也不知要怎样反应?
困局当然要由始作俑者来解开,不要奢望他会停下来,那双永不会倦的大手在兰姨丰满的乳肉上搓揉起来,摇动着两个小小的银环在雪儿面前晃动,雪儿的心彷佛被刺了一下,原来上面的银环不是夹在上面,而是活生生的穿入乳头里,这样残酷的事情,会否他朝某日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稀奇,雪儿在这段时间内不断的接触到这类希奇古怪的肉体玩弄,毕竟雪儿也是个入世未深的女孩子,对于肉欲世界的变态玩意所知不多,在身体上载上这样的东西,会是什么的后果?会有什么的感觉?全是扣动心弦的震撼。
看到乳头穿环已令她这般震惊,当她接下来看到兰姨的阴唇上穿载着六个银光闪闪的阴唇环时,一定会令她吓得血液亦凝固。
模特儿传奇(23)
兰姨曼妙的轻吟,总是令人感觉得到她是活在甜蜜幸福之中;雪儿的小脑代总是想不通,原哥如此的虐待兰姨,不但将她绑得痛不欲生,更在她身上扣上象征奴隶的乳环,但是卷缩在原哥怀中的她,一脸温馨甜蜜的样子。
难道这样子的肆虐,当中有爱的存在?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究竟什么是情?怎样的才算是爱?
为何在我身边的人都是这样随意淫虐?为什么在小说里,在电影中的爱情故事都不是这样的!
雪儿短暂的人生经历,当然不能理解幻变无常的大千世界里,千奇百怪的男女感情关系,可能是做物弄人,或者是命运的安排,令她活在这个常人没法理解的另类世界中。而且她的日常生活,偏偏就是要依靠这些原本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切一切都是没有答案的,她就像站在一条没有标示、没有方向的路上,前面的路途会出现什么?不知道。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也没有人可以给她一个答复。
困惑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胡思乱想其间又闪烁着刚才和原哥温存的片断,当中更夹杂那些奇异的幻象,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来说,这些令智者也会陷入迷思的难题,就算想破脑代也难以得到解脱。
这位美丽少女正进入人生必经的阶段,沦陷于七情六欲的世道轮回中,无可奈何的被迫品尝当中的甜酸苦辣。
当雪儿陷于思想迷雾的歧路之时,另一边厢的痴男怨女,正沉醉在欲海情网里,继续浮沉于他们的奇情怪行中。
雪儿也被兰姨的缠绵不绝的呻吟声惊醒过来,睁眼所见,是更淫糜心动的景致。
兰姨一边丰腴的乳房已经给原哥含在口中啜得“啾啾”作响,而另一边的乳肉孤伶伶的在不停颤抖,在这种煽情的场面影响下,雪儿抱着战战兢兢的心情,伸出指头轻轻的拈起乳头上的银环;这个乳环虽小,但毕竟是金属制成,扣入女人极之柔软的嫩肉上,总令人有凄凉的感觉。
雪儿也是女人,但银环嵌在胀得圆鼓鼓的乳头上,总是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诱惑力;拈上手的实在感觉,比臆测来得真实,轻轻提起乳房上微抖的圆环,兰姨柔软而饱满
的乳房,竟然被这小小的金属圆圈支配起来,随着乳环向上提,乳头竟乖乖的随着变形,乳肉也被拉成一个软绵绵肉堆,像个刚出炉的肉包子。
妖媚的气氛,心脏被刺激得砰砰乱跳,提着乳环的指头也有点颤抖,令到柔软如面粉团的乳肉也在轻轻晃动。
雪儿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感得将这些淫扉的金属圈穿入兰姨身体上,是一件非常残忍的行为,另一方面乳房上有了这个金属饰物又显得异样的美丽,尤其这些乳环上光亮的金属质感,那种闪烁的银光有这扣人心弦的魅惑力。
沉思之际内心竟然闪出一个轻狂的念头,在银光掩映之下,雪儿感到自己的乳尖有点点虫行蚁咬的空虚感,迷汜中手指头已按到乳头上搓捏,彷佛自己的乳尖中也是被扣上了一只闪闪生光的乳环,情不自禁之下搓揉的力度加强了,阵阵由疼痛所带来的异样兴奋,静静的潜入心中,而且产生了角色替代的混淆,阵阵苦闷的难奈袭击心头。
不知什么原故,心底深处又冒起被虐的渴求,潜意识的驱使手不其然将乳头提起来,乳房也像兰姨似的拉成一个圆锥,乳肉晃动的感觉很奇妙,有如跑步时乳房上下抛动的感觉,但跑步时没有邪念,这时体内产生的,既不是被情挑逗时欲火,总之说不出来。只感觉到内里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在小腹中酝酿;稍为用力拉扯,一丝微乎其微又感觉得到的快感由乳尖向内窜动,下体像是有些温热的气息在阴道中漫延,一种难以言谕的美妙感觉,令雪儿轻轻哼吟出来。
早已在情欲里迷失的兰姨,正在艰难的享受着来自原哥的折磨式的爱抚,一边的乳房被含在他的口里,连吸带啜,胀得趐麻难受的乳尖在他的舌头逗弄下,像是被一波波脉动似的电流在不停的电击着,偏偏这种恼人的快感,令她舒服得辗转呻吟,尤其在原哥彷佛有魔力的臂膀内,渗入身上的温馨暖流,令全身的气力像虚脱了一样消失无峮,连动一动的指头的力气也提不起来,唯一充沛的只是声音。
动不了的原因除了给原哥抱紧外,双手不能发力的也是一个因素,两条还是给绑在背后的手臂已见酸麻,垂到原哥跨下的双手被缚得红红的。屁股被原哥安置在大腿上,身子只能依靠原哥来抱紧,斜斜搁在他竖起来的另一条大腿上,腰肢上,麻绳造的腰封依然存在,直挺挺腰板和头颅软软的向后垂,成了刚柔的比对,而且颈上粗厚的项圈,令到她想转动颈项也感吃力。
沉醉被弄得半死不活的兰姨,感到另一边期待已久的乳房也开始被玩弄,神智半迷半醒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原哥双手搂抱着自己,可不知正在玩弄自己另一边乳房的,是另有其人;心内还感激原哥如此体贴入微。
兰姨情迷错乱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绑久了的身体,酸痛已经变为成麻痹,加上绕在腰上的绳子缠得紧紧,原本已够纤幼的腰肢,显得格外迷人,令到上下激凸的性征,相应的敏感起来。
先说胸脯,腰给扎紧,呼吸时腹部的胀缩的权利给递夺了,每一口呼吸都要转移使用胸脯来完成,这明显加重了肺部的工作量,使得原本已高耸的乳房,起伏得更加玲珑浮凸,每一次呼吸也带来恼人震荡。
至于下身,由于腰板的挺直,令浑圆的屁股异常的显
凸出来,兼且呼吸时小腹免不了随着收缩起伏,若在平时当然注意不到,但有绳索限制后,特别容易感受到起伏而来的压力,本来平滑的阴阜现在给绑得胀鼓鼓的凸了出来,上面柔软的耻毛,随着每次吸气时也微微耸动。加上情欲泛滥、阴唇红肿趐痒,种种内外的交缠,空洞得要命的感觉格外明显。
雪儿迷醉在自我慰藉得入神之际,手上拈着的银环突然被扯脱,尖锐的惨叫声响起,陶醉在自我抚慰的雪儿,吓得连忙张开眼来,只见兰姨痛苦的抖动着身子,那激烈跳动的乳房,泛起一片带着银芒的乳光。
惊魂未定,原哥怒责之声已响起来。
“雪儿,你傻了吗?为什么要这样扯动兰姨的乳环,难道你不知乳环是扣入她的乳头的嫩肉之内吗!”
“不......我......没有......我......”
“没有!你看她的乳头给扯到肿了起来,你是怀恨在心,一心想报复兰姨日夜对你的调教吧?”
“不是的......我根本没有用力......”雪儿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明明见你提着她的乳环,还说没有,难道是她自己扯的吗?”
“......”百词莫辩,雪儿不知要怎样去解释,眼眶中滚生含冤受委的泪花,她压根儿没有用力,而且她也是女人,怎会不明白乳头是柔嫩的软肉,自己搓揉时稍为用力也觉疼痛,何况金属做的乳环是穿载在乳头之内,虽然她没有亲身的体验,但想也想得到用力拉扯会痛成那样?
雪儿正在踟蹰之际,留意不到原哥闪烁的眼神。
其实,罪魁祸首就是原哥,原来原哥是听到雪儿的诱人哼唧声,斜眼看见她一边在抚弄自己,另一只手正提着兰姨身上的乳环,还非常享受的发出陶醉的声音。
本来他只是恶作剧的用手轻摇兰姨的乳房,但拈着乳环的她似是懵然不知,那原哥继续不断的加大力度,连兰姨的的乳肉也给抓捏得变形,而且兰姨受惠满足的喘息声也间接增加原哥的淫兴,乐不可支的他可能乐过了头,忘却了乳环是扣入嫩肉里的,一时兴奋之下用力过度,将兰姨变了形的乳房从雪儿的手指中扯脱。
要知道女人的乳房是由无数乳腺和敏感的神经所组成,有别于一般的肌肉,幼嫩而柔弱,尤其是性腺集中在乳尖上,哪受得了大力的拉扯,兼且乳环是直接的掇在嫩肉之中,一阵撕裂的痛楚直钻入心,剧痛令兰姨连连哀号,泪水汨汨而下,她可怜得痛到泣不成声,全身也在激烈的颤抖,良久,才能发出悲怆的饮泣声。
原哥也估不到,逞一时欲欲之快会令兰姨痛得如此惨烈,哭泣时所做成的抽搐,令到两团雪白的乳肉不停的在颤摇晃动。原本秀挺的乳头立时红肿一片,原哥拚命搂紧抖震的兰姨入怀,呜咽之声被原哥带着歉意的热吻而变得模糊不清。
冰冷无情的银环,危甸甸的扣在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赤裸裸的展示在雪儿面前,凄惨诡异的气氛,浓得把空气也凝结起来,雪儿的内心中像是给一把钢针扎刺着的在绞痛,心想全因是自己多手之过,才令兰姨受苦受难,歉疚之心悠然而生,一眶热泪凝在眼,因吃惊而颤栗的她,呆呆的抖震着。
眼前的一切,总是渗着一股苍凉的气氛。
正处于迷茫中的雪儿,乳头一阵灼痛,
原哥真是一个不节不扣的变态淫魔,一只手还搂着发颤的兰姨,但另一只手竟可以往雪儿的身摸索,两个指头像是一个铁钳,在柔嫩的乳尖上肆意地蹂躏,软淋淋的嫩芽给强行押弄成坚实如枣子,揉、捏、拉、扯,阵阵针刺的疼痛使半个身子也生出痛麻的感觉,接踵而至的是灼热的疼痛。
“痛吗?因为你对兰姨作出这样的伤害,我决定要代兰姨对你作出惩罚,而最好的惩罚,就是要你有感同身受的痛苦。”
“嘿嘿......首先给你也穿上乳环,然后再在你身上大力的拉扯一次,看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对兰姨?”
原哥的手不断用力的搓,轻手的揉,一时又大力的夹紧,一时伸指一弹,只是不断而来的痛楚,就令她忙着抵抗,雪儿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回应。
虽是痛得说不出话来,但雪儿的心中出现一种奇怪的想法,彷佛越是痛楚彷佛越能弥补给兰姨做成的创伤,想归想,但越来越烈的痛楚实在难挡,双手软弱无力的抓着原哥的粗壮大手,一脸痛苦的乞求。
“怎么样!载上乳环是不是很性感呢?看,兰姨是否有种独特的魅力,你也想像她一样充满韵味吧!那给你也穿上一个,好吗?”原哥兴奋的搓弄。
“......不......痛,不......要再捏......啊......”幼嫩敏感的乳头实在痛得难以忍受,雪儿痛得缩起了肩,弓起了背。可是,原哥并未理会,一阵阵扎心扎肺痛楚由乳尖漫延到全身。
“嗯......痛......求你......停......下来......呀......”
原哥捏弄的手法高明,用力的捏压得雪儿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稍微将力度一松,当雪儿稍稍有能力喊叫时,又再将力度加强,加上当中或揉或捏,雪儿在痛楚中升起了一丝一发不可收拾的快感,这种有别于一般的情欲快感,竟然是在痛楚之中形成。
雪儿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会在剧痛之下,会产生异样的快感!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偏偏身体切实的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天方夜谭,而且随着痛楚的不同程度增减,内里又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当正想尽力的作出拒绝之际,乳尖给两个手指头大力夹紧时,一股像被火炎的巨大痛楚,直袭入脊椎神经中,而且立即上钻下散的电射开去,两度电流同时侵袭脊柱的上下两端,尾椎骨一酸,电流炸散开来,令到全身也发麻。
而上袭脑袋的电流也同时爆发,炸得脑袋一片空白,在痛楚自然反射之下,雪儿本来弓背的身体立刻反仰起来,只靠原哥捏紧的小小乳头来平衡;痛楚,完来是快感的开路先锋,当痛楚开始在身上散播之际,紧接而至的快感也随之而引发开去,情形就像电油与火的关系,将电油倒在地,任由它随意的流动之际,当一遇到火种,瞬息之间火舌就连追带赶追着电油燃烧起来,速度之快更会把源头追上。
而雪儿正陷身于这种荒谬的环境之下,身上的异样的快感已追过了痛楚的速度,漫延全身各个敏感的地方,这种遗反常理的官能刺激,刹那间侵蚀了她的理智。
当理智被痛楚和快感交错的煎熬之下,思想瞬间麻木起来,潜伏在雪儿体内的被虐的意识立刻取代了主流思想,成为主导,潜
伏心底的淫邪识作祟下竟然对原哥说:“啊......好......请......给我......载上一......个......噢......”
这下子反而令原哥发呆,以他从虐至今,从未有女子肯自愿穿上乳环(注:这是三、四年前的时代),就算是兰姨这个甘心驯服给自己凌虐的女人,也是在强迫动粗之下给载上,真想不到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会轻易的应诺这样的变态要求!
原哥不愧为虐待狂,只是一息间,脑海中显示四个丰满的乳房,给乳环锁在一起时的淫窃情景,看他忘情的舔弄着兰姨红肿的乳头,就知道他被淫念冲昏了头脑,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是接下来要作的淫虐联想。
雪儿昏昧不明的脑袋中,思想上的理性和身体上的官能反应正在互相交战,而且官能的反应往往将理智压下去。理智就像靖立在海边的磐石,始终能够坚定不移,而外间的种种就如官能的反应,有如潮浪拍击,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着磐石一样的意智,可惜大部份的时间磐石都是被拍岸的浪涛所掩盖。
在一连串的绳缚之下,雪儿迷糊的意智续渐清醒起来,发觉原哥正在忙碌的准备穿乳环的工具,下意识惊醒之下,企图挣扎起来向原哥表白一切,发觉自己已被绑得难以弹动,而且兰姨火热的身体正正贴在自己的背后,自己的前臂和兰姨的小腿绑到一起,而兰姨的足丫左右分别都有绳索系到两边床角之中,即是说想移动双手就必须一并移动兰姨的双脚和分别绑在两边的绳索。
当明白到挣扎只是徒费气力的时候,原哥将两个银亮的乳环放置在她屈膝盘坐的大腿上,两个小小的银环,彷如定海神针似的将扭动身体的她,定了下来。
当雪儿的意识稍为占上风时,才发觉口中给原哥塞入一个可以充气的橡胶口枷,贴坐在背后的兰姨,她的双手绕到雪儿的胸前,给原哥用绳绑起来,由于原哥主要的目的是用兰姨的身体来限制雪儿的活动范围,所以兰姨的双手是没有牢牢的绑死,她双手的活动空间可以说是非常充裕。
正想对原哥道出自己不想穿上乳环之际,发觉兰姨开始挤压空气进入橡皮口枷之中,随着不断膨胀的橡胶球充塞着口腔,唯一可以用作解释的嘴巴也给封闭起来,绝望像瘟疫般的在心中漫延。
看着原哥手上的尖锐钢针,心中恐惧悠然而生,令身体不其然的抖震起来,塞入口中的充气球在口腔内,将上下两颚撑得僵硬,口水不受控制的产生并倒流入喉咙之中,除了摇头外,就只有用惊恐的眼神和抖震的身驱向原哥表示后悔。
排放在面前的刑具五花八门,隆而重之用绵盒盛载着种种大小不一的钢针,一瓶瓶的药水、软膏和棉花等,都似是为了特别加重雪儿恐惧感而设。
冰凉的消毒药水涂在乳尖上,敏感乳头因而变得僵硬,恐惧感令毛管倒竖,身驱抖震的雪儿禁不着要吸一口大气,才能镇得往这样的异样感觉;乳房上沁出一颗颗精莹的小汗珠,在颤抖的乳肉上滑行。
一把像是手术用的改良形“扁钳”将乳头夹扁,这种U字形的扁钳是原本是用来把手术割开的皮肉夹起,已便方便施手术时防止阻碍进行,这种扁钳的发明本是用在造福人类,哪想得到会沦落成为凌虐妇女的工
具!
“这种改良了的钳子十分好用,不但可以把乳头夹着,还可用来夹舌头、嘴唇,甚至夹紧阴唇,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工具,而且钳口不但有压纹,钳身还可以自行扣紧,不易脱落既方便又好用,尤其用作穿乳头时,会方便得多。”
原哥刻意的向雪儿慢慢解释,详详尽道出每一个工具的用法。这是他不安好心的自私行为,他不单是享受着解说的乐趣,更重要是要尽量延长穿环的时间,这是牵涉他另外一个鲜为人知的喜好。
在变态的淫虐世界中,有着千门万户的花样,而原哥有三种是他的喜爱,首选的当然是绳缚,这种堪称为淫虐中的能登艺术殿堂的手艺,见他能毅然到日本拜师习艺,就知道他是如何的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