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小说自翻系列
影狼逞强地瞪着她。但是,当真理亚的臀部落下时,影狼的确反射性地全身都笼罩在恐惧中,这是不争的事实。“太过逞强可不好哦。我听说了,由依把那个剑介处分了呢。以前呢,也有犯人观看过由依的惩罚,结果很多人还没看完就吓疯了。”有脚步声传来。“真理亚小姐,我进来了哦。”年轻女孩的声音。影狼立刻紧张起来。终于来了吗?“放心,不是由依的声音。由依今天学校有社团活动,不到晚上是不会来的。”真理亚笑道。女孩走近了,站在真理亚身边打量着影狼。“呼啊,这家伙就是‘影狼’?”单马尾辫和橙色的瞳孔。个子介于真理亚和由依之间。穿着黑色的背心和牛仔短裤,相当开放的打扮。“昨天听说了。”女孩一边说一边盯看影狼的面容。“不错的男人嘛。封口球有点碍事吧?”(这家伙又是什么人啊?)“这个孩子和由依一样是特殊警察的成员哦。”“不一样!我已经不是见习了!”“啊,是的是的。”真理亚稍稍苦笑了一下。“顺带一说,她就是最近摧毁‘刺喉之剑’的行动人员之一。”(这家伙就是袭击刺喉之剑的部队的成员吗?
)真理亚微微歪着脑袋
看着影狼。“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啊?)“根本没有派出什么部队啦。总共就派了三个人去而已。”然后真理亚转向旁边的少女。“啊,嗯,干掉刺喉之剑那伙人的那次,你是跟谁一起去来着?”“我和美咲,还有真绪一起去的。”(精锐云集的“刺喉之剑”,竟然是被这样的小女孩......)“呵呵,结菜,他在心里称你做小女孩哦。”真理亚笑着告诉称为结菜的少女。结菜看向影狼的眼神冷了下来。“真理亚小姐,这家伙,可以欺负一下吗?”这句话一出口,影狼就感到一阵杀意袭来。不由自主地,从心里泛起一丝畏惧。“称作小女孩也没错吧?毕竟连十九岁都没到。”真理亚微笑道。“真理亚小姐!怎么连你也!”(这家伙也是十几岁而已?)“而且呢,如果对这家伙动手,由依可是会生气的哦。之前摧毁‘刺喉之剑’的时候没叫上她,她现在还在闹别扭呢。”“那是因为美咲说由依不擅长战斗嘛!”结菜气鼓鼓地嘟起了嘴。“那些事情就不要说了。那么,如何,好了没有?”真理亚说了之后,结菜瞥了影狼一眼。
“好了,封口球无可奈何啊。”结菜说道。“嘛,四肢齐全的样子,以后估计是看不到了吧。”真理亚用很平常的语调说着很危险的话。(哼,早有觉悟了。)“嗬?”真理亚从鼻子发出了笑声。(但是,那个叫结菜的家伙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光是喜欢看看俘虏的样子吧?)“这与你无关。”真理亚的声音一下子变冷了。真理亚离开之前把所剩无几的点滴瓶摘下来,换上了一瓶新的。按她的说法,这仅仅是营养剂而已。事实上,尽管从被捕以来就没有吃过东西,但是影狼的体力、气力还没有太大的消退,从这点看来,她说的似乎不是谎话。真理亚和结菜走了之后又过了六个小时。从审问室的挂钟上看,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手上的点滴瓶也被一个普通的女警取走了。说不定......今天不来了吧?那个由依......心中不自主地升起了这样的期待。对此影狼感到屈辱。但是无论如何,一想起昨天就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影狼就不由的心悸起来。审问室只有一个窗户。很高,而且镶嵌有铁格子。踏着床爬上去,扭断铁条逃出去什么,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首先要如何挣脱全身的束缚......
影狼正在思考的时候,门打开了。“yahoo~~~还精神吗?”由依!影狼的心脏一下子缩紧了,恐怖感笼罩全身。“由依,那个就是反逆者?”由依之外的声音传了进来。影狼一边痛骂自己的软弱一边强迫自己侧首看去。的确是由依。灰色方格的西装式外套,超短百褶裙,还有外套下面系着蓝色丝带的白色衬衫。脚下则是黑色过膝丝袜和学校皮鞋。学校制服?“怎么样,女子高中生穿着制服的样子?这两位是我的同班同学哦~~~”影狼惊疑不定地听着由依的说明。“社团活动一结束就马上从学校赶过来了。她们几个听说之后也挺感兴趣的,就一起过来了~~~~~~”嘴巴被封口球堵住,发不出声音的影狼努力做出威吓的样子瞪向她们。真理亚现在不在,内心所想没有办法传递出去。就算是落到这种地方,作为“隐之
里”的战士,也绝不能在这些女子高中生面前示弱。但是,对三位女子高中生而言,全身被紧紧拘束在床上,口中还塞着封口球的影狼,一点也不值得害怕。少女们毫不畏怯地围在床边,对影狼指指点点起来。“顺便一说,”由依指着身边那个比她还要娇小的少女开始介绍。
那个少女流着一头长长的黑色直发,一副日本传统大家闺秀的模样,看上去给人清纯少女的感觉。“这家伙就是用体操棍刺进剑介直肠的犯人哦~~~~~~~”她很开心地笑着说。“凉子做过那么有意思的事情?呐,由依,今天我也要一起玩!”另一个少女这样说道。这一个少女和由依身材差不多,但却是一头银色短发,给人活泼好动的感觉。“当然,本来就是想请风香和凉子来一起玩一下新玩具的嘛~~~~”被人看猴子一样看着,还要被这样的语言谈论着,对影狼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屈辱。但是,全身都被拘束住,嘴巴里塞着封口球,别说是反抗,就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由依俯视着影狼的表情。“影狼君,不如给你一次无罪释放的机会吧?”由依的嘴角扬起了施虐的微笑。影狼惊讶地注视着由依。由依看着影狼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闪烁着青色的冷光。被那眼神注视着的影狼,感到似乎有电流在全身游走一样。“怎么样啊?听清楚了?”影狼回过神来。眼前的由依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同于杀气的某种异样的气息。影狼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哟西,体力和身体都没有问题。“我这可是在给你机会哦,可不要马上就咬舌自尽什么的哦。”由依一边说着一边把影狼嘴里的封口球取下来。影狼一多天来,第一次用嘴大口喘起气来。“怎么样,还好吗?”看着做着深呼吸的影狼,由依露出了坏心眼的微笑。“明天可不一定还能这么顺畅地大口呼吸哦~~~”影狼无视由依挑逗的话语。“给我机会是怎么回事?”“就如字母意思一样。怎么,高兴吗?”真的给我一次机会?不过一想起昨天剑介的凄惨下场,想到昨天由依带着妖艳表情说的那句“说不定这也是你的下场哦”,影狼的心就开始打颤。影狼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当然高兴。我会最大限度使用这次机会的......”“哎?”“啊啊啊呀——”啪咔。两排牙齿猛一咬合,舌头下方的血管瞬间被咬断了。血从影狼嘴里喷出来。......这样就好......“隐之里”这样就安全了......“哎呀,果断咬舌了呢。”银色短发的少女,风香嘟哝道。“这就算结束了?”黑色长直发的少女,凉子失望地问由依。“呵呵,怎么可能。”
由依掰开影狼的嘴巴,强行将右手插了进去。突然,她的手散发出了一圈青色的光芒。“呵呵,在我面前咬舌什么的,只会增加无谓的痛楚而已哟。”在青光的包围下,影狼的舌头伤口迅速愈合了。“呜哇,厉害!”在风香的惊叹声中,影狼悠悠醒来。“呜啊,我这是......”口中是血的味道,但是被牙齿咬破的舌头却连伤痕都没留下。“看到三途川了吗?”由依对呆呆的影狼笑道。“伤口......治好了?”“那种程度的伤,我也可以治愈的啊。”由依露出残酷嗜虐的表情。“我不
是说过了吗,我的玩具在被我玩腻之前是不允许自杀什么的哦。”“那么,拷问可以继续进行了~~~”风香高兴地笑道。“难得给你机会说话,别就这样子浪费掉嘛~~”“我没什么话可说的!”“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影狼一声不吭地狠狠盯着由依。(要是身体活动自如的话,这种只懂得折磨别人取乐的小丫头......)“你应该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有自信吧?”由依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影狼身上的束缚。“帮你全部解开,跟我打一场如何啊?”
影狼上半身的束缚全部解开的时候,由依暂时停了下来。“如果你赢了的话,就无罪释放你,如果我赢了的话,那就正式开始拷问,如何?”影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是真的话,那未尝不是好机会啊。就算无罪释放什么的是谎话,但是解开束缚打倒眼前三人然后逃走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别担心,我的专长和爱好是拷问,战斗不是我的领域啦。”只要不是碰上真理亚那种等级的能力者,逃出去也是有可能的。影狼开始为自杀失败而庆幸了。“啊,事先说明,她们两个不算在内,她们只是观众,你只需要跟我战斗就行了哦。”反正也没把那两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算在敌对战力里。“要是在你最自信的格斗战中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相信你的反抗心也会减弱一点吧。”由依天真无暇地说。“真的认为可以打赢我?”“我虽然不如真理亚小姐那么强,但是却比真理亚小姐更擅长战斗啊。”稍显矛盾的话语让影狼感到不解。难道是......“还隐藏着别的特殊能力吧?”“没有了哦。另外,我虽然有一定的治愈能力,但是远不是真理亚小姐那样的不死之身,放心好了。”
如果由依的话可信,那么影狼就有很大可能战胜。影狼乖乖地闭上了嘴。虽然还是顾虑重重,但是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尽量不要让由依在解开自己全身束缚之前改变主意才是正确的做法。咯嚓咯嚓。由依把影狼下半身的束缚也全部解开了。即是说,影狼现在全身都自由了。影狼一跃跳下床,立刻摆开了架势。“我要让你后悔给了我机会!”旁边的风香和凉子噗嗤地笑出声来。“喂,你等一下。”由依也失声笑了,同时从床底扯出了什么东西。“全身赤裸的男青年袭击穿着制服的女子高中生,这得是怎么样的变态才做得出来啊~~~~~~~~”一边嘲笑着,由依将取出来的东西扔给影狼。是摔角比赛用的裤子。影狼感到有些丢脸。但下半身赤裸着确实行动不方便,还有另外一方面,被三个女子高中生盯着赤裸的下半身也让影狼心里感到不适应。“穿上吧,反正以后也要脱掉的。”由依说道,风香和凉子在旁边都笑了起来。影狼穿上摔角用裤子,再度摆开架势。由依也脱下了西装式的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和蓝色丝带搭配十分好看。影狼目光再度注意到由依下半身的黑色丝袜过膝袜,还有足下的茶色学生皮鞋。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那个时候真理亚穿的是高跟鞋,所以这家伙才说她比真理亚弱但是又更擅长战斗......由依注意到了影狼的视线。“不用担心,我比穿高跟鞋的真理亚小姐还要弱的哦。”“哼,还挺老实的。不过,这样我就更
不可能会输!”“呵呵,剑介当时也是这样说的。”影狼警觉起来。肯定是了。虽然由依说没有了,但肯定还隐藏有别的特殊能力。“那么,开始了哦。”由依开心地说道。呼——影狼用鼻子呼吸了一口气。是强还是弱战斗中会明白的。“我要打倒你然后离开这里!”影狼这壮志的一吼拉开了战斗的序幕。由依摆了个不是太正规的姿势。就像是格斗爱好者一样,有个模样,但是终究是外行,破绽很多。也没有真理亚那样的灵气。嗒。影狼利用得意的快速步伐拉近距离。充分利用了体重的优势,一记右勾拳结结实实地殴到了由依的胸口上。砰。会心的一击。打击声虽然低沉,但是从手感上判断,以影狼的经验,这一拳足以让普通人直接昏迷过去。但是,由依仅仅是蹒跚地倒退了两三步而已。“原来如此~~~稍稍吓了一跳呢?
~~~~~~~”由依发出了佩服的欢呼。但是,更加吃惊地是影狼。就算对手不是普通人,但竟然一点伤害也没有造成的样子......影狼迅速重新拉开距离摆好架势。可不能像真理亚那时候一样大意了。“挺厉害的嘛~~~~无论是速度还是强度,都不在剑介之下哦~~~~~”老实说,影狼也认为自己实力要略强于剑介。但是,面对这个胸口吃了自己会心一拳还若无其事的女子高中生由依......“那个剑介已经挺强的了,但是你跟他感觉不一样哦。”能够这么自然地称赞对手,看来由依还有的是余裕啊。“你身体的结实,是特殊能力吗?”“哎?啊哈哈,我真的很耐打?”影狼努力不去理会其他事情,集中注意力。“嘿!”由依娇呵一声,发动了攻击。美丽的身体扭动的时候,衬衫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了可爱的肚脐。这也是外行的表现。好慢......影狼横向跨开一步,轻松躲开。啪。由依的粉拳挥动过来,还是没什么速度。影狼因为顾虑由依隐藏有能力,所以也不敢大意,拳头还在半途,就远远地避开了。影狼退后好几步,刚刚站稳,由依就追赶过来。
一个高高的上端踢,短短的百褶裙被大腿带得飘了起来,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影狼上身后倾,由依包裹着黑丝过膝袜的美腿在鼻尖前掠过。但是,速度和力度都不是很厉害。“由依,小裤裤看见了哦~~~~~”凉子在一边喊起来。“没关系,今天的内裤很可爱所以没关系!”由依答道。穿着这么迷你的百褶裙战斗,想不被看见是不可能的吧!但是,影狼没有多余的心情注意这些。他集中精神关注由依的攻击,丝毫不敢大意。“哈啊!”影狼反击了。刺拳、刺拳、勾拳、直拳。一套组合拳打出去,由于顾忌而有所保留,因此只有最后的直拳擦着由依的脸颊掠过,没有造成决定性的打击。由依也打出一记上勾拳作为还击。但是速度仍然不足以危险到影狼,被影狼再次躲过。“别逃~~~”由依抬起右腿又踢出去。每次她抬腿,都掀起了迷你百褶裙,露出里面可爱的内裤。但是另一方面,极短的裙子对踢技不会造成任何妨碍。影狼这一次没有再消极地躲避,他一把捉住踢来的美腿,顺势往前踏出半步,然后踢出一记上段踢。因为一条腿被抓住了,由依这一次被影狼结结实实地踢中脸
面正面,向后飞了出去。
影狼调整姿势正想追上去,由依却从地上一跃而起。“竟然敢踢女子高中生的脸......”由依的表情瞬时变了。开心活泼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腾腾杀气。“看来要好好教育你一下了!”“由依生气了呢~~~~”凉子拍着手叫起来。“那个哥哥,真的很强吗?”风香半是疑惑半是佩服地问道。由依此刻的表情冷酷得像被冻住了一样。影狼看着由依,简直不敢相信仅仅一分钟前那还是天真开朗的笑脸。仅仅是因为脸部被踢中,就愤怒地变了个人。由依向影狼冲了过去。勾拳、勾拳、勾拳。砰、砰、砰。因为恼怒的缘故,攻击显得单调,动作幅度也很大,仿佛不知防守一样,疯狂攻击着。担心由依隐藏有别的能力,影狼消极地防守着,但是又害怕重演跟真理亚那时候同样的事情。于是影狼抓住由依攻击的一个间隙,一口气缩短距离,挥拳向由依头部打去。但是由依一只手就格挡开了,同时另一只手以直拳反击,直接落在影狼的胸口上。啪。好快的反应,仅仅是那一刹那......影狼的后脑撞到床上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而由依的拳头像榔头一样又砸了下来。
“啊——”头顶被榔头拳砸中,影狼迎面扑倒在地。努力想要坐起来的影狼,后脑勺被由依的右脚狠狠踩下。影狼的面部被由依的学生皮鞋踩得直接撞击到了地板上,但是紧接着,脸颊又挨了由依狠狠的一踢。影狼就像足球一样被踢得飞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仰面倒在地上。“哼,还没死吧!?”由依说着走过去,两脚分开,跨站在影狼头部上方。两条穿着学生皮鞋的黑丝美腿,以脚踝部位紧紧夹住影狼的头。“由依~~会被看见小裤裤的哦~~~~”风香在一边揶揄地笑着叫道。“那么~~就让他看不见好了~~~~~?”由依抬起一只脚。学校皮鞋坚硬的鞋底对准影狼狠狠踏下去。啪。鲜血四溅。由依再次抬起脚。剧痛的影狼拼尽力气在地上一滚,恰恰躲开踩下来的黑丝皮鞋美腿。鼻子上的血不停流下来。影狼拭去鼻子上的血,同时确认鼻骨是否折断。“哇,那位哥哥,干得不错嘛~~~~”风香欢呼道。影狼刚才被皮鞋尖踢中的左脸颊火辣辣地肿胀起来。“还要逞强?不如让我先替你治疗一下伤口如何?”由依戏弄地说道,好像刚才殴打影狼的是其他人似的。
影狼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拼命思考。如何取胜?由依对于格斗算是半个外行,虽然因为生气速度和力道有所上升,但是还是比不上真理亚那时。可以赢的!由依还是一如既往地以略显外行的架势攻了过来。影狼侧身闪开一步,然后俯下身子将由依拦腰抱住。双手环抱着由依的纤细腰部,脸贴在由依的腹部上,混杂了汗水味道的酮体香味飘进鼻子,但是影狼无暇顾及了。现在要做的是用手腕和腰部的力量将由依举起来然后摔下去!影狼虽然以速度为长,但是腕力也很大,远远超过一般的男性,举起一个女子高中生什么的,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由依却像是两脚生根了一样纹丝不动。由依笑了,俯下上半身,用手轻轻地压住影狼的肩膀。“呐~~~~~~想干什么呢?”可恶!!!给我动啊动啊动啊!!明明是
这么娇小的女孩,再怎么重也要有限度啊!“呵呵,干嘛突然这样子抱着我?是不是太爱慕我了?”影狼双手紧箍住由依,再一次用发力!由依舒服得呻吟了一声,然后抓住影狼的头发。“我可是很怕痒的,别再摸屁股了啦~~~~~~~”由依笑得更开心了,她将影狼的头部拉开了一些,固定到跟自己腰部的高度。
非但没用能够撼动由依,反倒是自己被轻易地控制住了。而且,现在自己双手环抱在由依腰部和屁股后面,头部却被扯着固定在腰间的前方,这个位置......啪!预感不妙的影狼迅速收回了双手,交叉护在脸部前面。几乎同时,由依的膝盖就撞了上来。“那个大哥哥,反应挺快的嘛!竟然防守住了耶~~~”风香笑道。“可惜一点意义都没有啊。”凉子说道。确实,防御动作是赶上了,但是由依美腿上的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仅仅第一记膝撞,影狼的手骨就碎了。然后第二击,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膝盖连着碎掉的手骨一起撞到鼻子上,鼻子也随之折断了,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啵!!砰!!“唔——呜!”影狼忍不住想发出惨叫,但是又倔强地压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低低的闷哼。砰!!咚!!由依美腿膝盖的蹴击一下接着一下。影狼通过手指逢看着黑丝过膝袜膝盖一次又一次撞上来,一次又一次地把恐怖的力道透过双手殴打到脸上。而影狼的头部被由依双手抓住,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任凭由依开心地踢撞着,在由依银铃般的笑声中清醒地体验着自己脸部一点一点被撞塌的感觉。
砰!!砰!!一开始,影狼还有发出低沉的闷哼,随着残忍的膝击连续撞上来,影狼牙缝中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低。砰!!啵!!“啊~~~好像终于安静下来了呢~~~~~”在一边欣赏着这出黑丝美腿膝撞秀的风香发出了可惜的叹声。砰!!啵!!影狼的双臂终于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垂下来。由依的黑丝膝盖却更加变本加厉,直接撞击着影狼失去防御的脸。砰!!啪!!左右膝盖交替撞击着,影狼的脸一下一下地迸出血来。由依的黑丝过膝袜以膝盖为中心浸透了鲜血,为靓丽的黑丝染上了一抹异样魅力的暗红。而在黑色过膝袜和迷你百褶裙之间的绝对领域,白皙光滑的大腿也溅上了点点殷红,十分美丽。“怎么样?你还好吧?”由依一边笑着问一边继续着残酷的面部膝撞。砰!!砰!!由依其实已经注意到了影狼昏死过去的事实,但是用膝盖殴踢脸面施虐的快感让由依十分享受,怎么也不愿意罢手。抓着昏迷的影狼的头发,由依身体像跳舞一样扭动着,左右膝盖有节奏地连续提高,殴击在影狼血肉模糊的脸上。砰!!砰!!砰!!砰!
!每次被膝盖撞击,影狼失去意识的身体都被踢得往上飞起来,而当它落下的时候,刚好又迎着下一记更加猛烈的膝撞。砰!!砰!!影狼满脸是血,地板上滴落的血也已经形成了一个小血泊。砰!!砰!!由依欲望更加高涨,更加毫不留情地用膝盖撞击着濒死昏迷的影狼,银铃般的笑声在阴森的地下室中回响着。砰!!砰!!鲜血四溅,迷你百褶裙也随着血滴飞舞着,下面可爱的内裤若隐若现。“呐,由依,差不多该停止了吧?那家伙要死了哦
。”凉子在一旁发出忠告。由依意犹未尽地继续用膝盖撞击了好几下,终于停了下来。由依抓着影狼的头发,把他的脸提到跟自己差不多的高度。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那曾经是人的脸。在一片红色和黑色当中,只有浮肿的双眼和塌下的鼻子还勉强可以辨认出来。“呜哇~~~~好酷的脸啊~~~~~”由依开心地赞道。“虽然还有点不过瘾,但是......”由依抓着影狼的头部,将它慢慢放低,一直到膝盖的位置。那刚才无数次地亲密接触过、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膝盖。然后,那被染红了的黑丝膝盖,再一次狠狠地撞上了影狼的脸。
砰!!同时由依松开手。影狼已经惨不忍睹的头部,终于在由依恐怖的控制中解放出来了。影狼的脸再一次鲜血四溅,整个身体都向后飞了出去,重重落到地上。身体一动不动,以头部为中心迅速形成了一个小血泊。“耶~~~~~~~~”旁边的两人同时发出欢呼声。由依冲两人叫道。“呐~呐~用手机拍下来吧?”“OK!”风香和凉子取出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屏幕中,男人凄惨地躺在血泊中,由依一脚踩在男人的后脑勺上,摆出胜利的手势,同时笑着伸出舌头,做了个恶作剧的鬼脸。第十三弹弹枷到处都是肉块。一直罩着眼睛的黑布滑落掉下后,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情景。到处都是肉块。到处都是血迹。躺在地上的男人,四肢被折向了非人的角度,而且支离破碎,几乎已经辨认不出是人类的形状了。而那尸体,浸泡在血泊中。嗒——高跟靴金属靴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传来。我浑身一哆嗦,对恐怖杀戮者的恐惧顿时笼罩全身。在残骸前站住的女性,拥有维纳斯一样罕见的美貌,身体的曲线极为完美。只是,表情却如无机质一样,冰冷,残酷。
像是要强调她的美丽躯体一样,女性穿着贴身的黑色迷你裙,裙子下方可以窥视到闪着晶莹光泽的白皙大腿。黑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裹着美腿,四条黑色吊带贴着大腿往上延伸,一直没入到裙子深处。足下则是一双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过膝长靴。光滑的漆皮靴面反射着黑亮的冷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黑色长靴的靴跟是金属制成的,足有十几厘米高,又尖又细,锋利无比,更像是恐怖的杀人利器。女性的上半身则是衬着荷叶边的白色紧身衬衫和黑色的缎面长手套,把身体和双臂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所有这些,都溅满了点点鲜血,像是许多美丽的红色斑点花纹。女性熟练地取下男人脖子上拷着的板。这时候我意识到,自己脖子上也拷着同样的东西。俗称的枷锁或者首枷。两块带有半圆形缺口的木板合在一起,把我的脖子和双手手腕紧紧箍住。并且,这首枷还用铁链吊在天花板上,让我仅能勉强踮着脚站立。即使稍稍放松一下脚踝,也会马上被首枷勒着脖子吊在空中。这个拷问具除了施加痛苦之外,还剥夺了我全身的自由——不,正确地说,是我们......
我听到了旁边传来的微弱的喘息,努力把视线移向那边。那是一个和我一样,全身赤裸、戴着首枷的男人,没有蒙眼。看样子和我一样是二十多岁。看他的表情已经没了血色,变成紫色的嘴唇格外显眼,并且全身都
微微颤抖着。我是从中途开始被半吊在空中的,但是腰部以下感觉快要被吊断了。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他极端痛苦和恐惧的表情看来,说不定从那个男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看了。看到那具男尸的惨状,想象着一个大活男人被折磨成这样一副非人模样的残酷过程——如果是我,我不知道会不会看到一半就疯掉呢?他时不时地因为肌肉疲劳而放松双脚,但是随着又因为脖子被勒着吊起而不得不重新踮起来。膝盖摩擦产生苦闷的声音,同时被烧黑的喉咙一鼓一鼓,发出吱吱的刺耳喉音。那已经不是语言了,当然听不出他要说的是什么。不过,流着干涸的眼泪,乞求饶命的意思,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不断回响的声音,比喻的话,像是夏日的蝉的叫声吧?刺耳的喉音穿过耳膜传进我的耳朵,清楚地带来了他满心的恐惧。当然我也害怕极了。
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了。下一个被残杀的,是我还是他?无论如何,最后都会变成地上那个男人的惨状吧。怎么办?好恐怖......身体颤抖着,心脏也在剧烈跳动,全身因为巨大的恐怖感而一片冰冷,喉咙因为恐惧而噎着,发不出任何声音。为何同样的状态,旁边的那个人却在拼命试图发出声音呢?不可思议。漂亮性感的女性优雅地松开手,手中的两块枷板掉落在地上,发出清冷的声响。我感觉就像是听到了新的死亡歌剧的开幕暗示一样......女性慢慢抬起头。我不敢对上她的视线,条件发射般地把目光移向地上那团肉块。可怕凄惨的模样。但是我震惊地发现,那个几乎已经是肉块的男人,竟然还活着。虽然很微弱,但是确实还在呼吸着,还在忍受全身支离破碎带来的、凡人已经难以描述的恐怖疼痛。这也是我不久后的样子......被这无法否定的事实打垮,我绝望透顶,身体仿佛在深渊中不停坠落。但是比起那遥远的、正在慢慢死去的肉块,眼前的女性才是真正的死亡的象征。女王金属靴跟敲击地面的冰冷响声,有节奏地响着,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接近,清脆、骇人,就像是死神来临的脚步一样,一声一声地扎着我的耳朵。
我不敢看女王摇着性感酮体,踩着猫步走过来的美丽模样,只是死死凝视着远处地上的肉块。很快金属高跟靴的敲击声停在了旁边那个人的附近。同时,还听见了那人因为惊恐失措而开始狂乱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当然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解脱。那个人惨死之后,下一个就是我了。绝命的惨叫瞬间在狱中响起。悲惨不堪入耳的惨叫就在我身边不远处发出。我不自觉得想塞住耳朵。但是双手被首枷箍住,一动也不能动。手和脸的位置是如此靠近,但却永远不可能为耳朵阻挡那令人神经崩溃的惨叫。在这个恐怖的地狱中,他,还有远处地上的那个男人,都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吧?当然,我也一样。那么,在恐惧中等待必定会来临的惨死,这份煎熬,还有什么意义?但是当身边那个他的凄惨嚎叫一声高过一声地响起来的时候,我却又希望他的痛苦时间越长越好,那怕是多一分钟,我也不想被那样残酷地虐待。脑海中自我矛盾着,越是思考,男人的悲鸣就越是刺激着耳朵。不要
看比较好。我告诉自己。这样做还比较轻松。反正结果早已经知道了,远处那个男人的惨状就是不久的下场了。
而虐杀成那副摸样的过程,还是不知道为好。比如在医院拿到的药,只要它有效就好了。药是什么成分、药是怎么发明的、发明者是什么样的人物、人物的时代背景什么的,普通人没有必要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也是一样。这么可怕的情形完全没有必要去看......所以,所以——就像是嘲笑这份决心一样,被一声特别凄厉的惨叫吸引,我转过头去,然后我也一样地尖叫起来。我马上就开始痛恨自己的好奇心了。但是同时,太过疯狂和血腥的场面,反而让我无法移开视线。旁边的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还是完好的了。脸上的鼻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大量的血液从脸部中央流淌下来,脸的下半部全都被染红了。肺部残留的空气通过受伤的喉咙,拼命试图发出声音,最后却变成怪异的、凄惨的尖叫。很快,男人的耳朵也不见了,血沫飞溅,他再度大声惨叫。我体内的恐惧快速膨胀起来。但是双眼还是没有办法从男人脸上移开。因此,我笑了。除了笑之外,我还能做什么?除了笑之外,我还能怎么样来保持自己不发疯?于是,我竭尽全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就在这时,女王的身躯突然占据了视野中央。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艳丽的头发,稍稍染了点黄色,并在肩膀上微微卷成两个螺旋,带来一种优雅贵族的风格。她的眼睛很大,像是冰冷的湖水一样,看不到底。在那眼瞳的深处,仿佛蕴藏着某些强大的力量。像是要象征她冷酷刻薄的天性一样,她的嘴唇很薄,但是却由于唇膏和鲜血的滋润而闪闪发光。理所当然地,我的视线离开了凄惨丑陋的男人,转向了残酷美丽的女王身上。不知为何,好像身体中什么血液开始涌动,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升上来。站在眼前明明是那么恐怖那么残忍的杀戮者——但是,也是那么性感,那么美丽。不知不觉地,我的下半身开始发热。因为恐惧而挤出的惨笑不知不觉消失了。为什么要恐惧呢?她明明就是如此的美丽性感,如此的残酷冷血,她简直就是女神,掌管美丽与死亡的女死神。不错,我马上就要被她残忍地虐杀掉了,但是这又有什么?这难道不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吗?多少人修几辈子的福都换不来的啊!女王上身前倾,紧贴着满是鲜血和泪水的男人身体。女王脑袋微歪,近距离仔细欣赏着男人惨不忍睹的脸,那件自己用暴虐雕塑出来的残酷之美的艺术精品。
女王的绝世美貌离男人血肉模糊的脸还不到三指距离,闪亮的粉色娇唇更是几乎接触上去了——我,开始有点羡慕他了。女王的长发微微随风飘动。我贪婪地注视着她魅惑的肢体,目不斜视。时不时映入视野的男人,对我来说已经是遮挡视线的障碍物了。当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相比于正在忍受残酷死亡的男人,正在施加残酷死亡的女王有魅力得太多了。明明相互缠绕在一起,却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女王脱下了一只手套,用白玉一般的指尖轻轻抚摸男人的嘴唇。我的眼珠随着女王的手指转动,同时下半身越来越涨,越来越热。她慢慢地,将刚才撕下的耳朵强塞入男
人的口中。随着白皙的玉手慢慢地插进去,最后大半个手掌都进入了男人的嘴巴里。男人的牙齿当然早就敲掉了。女王锋利的指甲在男人嘴中肆虐着,从男人腮帮鼓动的样子就可以想象出女王玉指在口腔中疯狂乱戳的情形。男人似乎想惨叫,但是嘴巴里被女王的玉掌堵住,只能憋出悲惨的呜咽声。很快,男人就满口是血了,女王玉一般的手臂也染得鲜红,十分漂亮。这个时候,我的阴茎终于忍不住怒张起来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看不出女王的感情有什么变化。女王抽出手。男人立刻反胃地干呕起来,带血的耳朵吐出来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剧烈咳嗽,大量的血和胃液也被咳了出来。血淋淋的残耳掉在地上,女王的高跟长靴一脚踏上去。黑色长靴的前掌来回碾着,从残耳迸出的红色和漆皮靴和黑色对比鲜明,美极了。看着女王扭动细腰践踏男人身体残落物的美丽姿势,我深深地沉醉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只残破的耳朵,被她狠狠地践踏在黑色长靴底下。就像是水被吸入沙中一样,我对她越来越崇拜。女王的眼睛再次回到男人身上。深邃的瞳孔闪着冰冷的光,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没有进一步的施虐,仅仅是注视着男人。被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的男人,在压倒性的迫力下,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各种丑态都显现出来。哭喊、叫嚷、颤抖、哀求,惨不忍睹。——如果那是我的话......我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在她的身边......妒忌在我脑海中卷成了漩涡。厌恶他、憎恨他......女王的手轻轻触摸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吓得像是触了电一样,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看到男人无可救药的模样,我恨得发了狂。这时候,女王慢慢地,将沾满鲜血的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殴打在男人的肚子上。染血的拳头陷入了肚子里,我的心也一下子抽紧了。男人发出呻吟,同时身体被打得向后退去。但是,首枷和铁链勒住他的脖子,又把他的身体带回了原来的位置,而在原来的位置等待着他的,是下一波更猛烈的殴打。男人的身体不断地重复着被殴打、打飞、弹回来、再次被殴打的一连串动作。手肘、膝盖、靴尖、甚至尖锐的靴跟等,凡是女王躯体上最坚硬的部位,都集中殴打在男人的腹部。砰!砰!砰......残酷的殴打刚进行了十来次,男人沉闷的惨叫就消失了;二十次之后,男人的眼神都变得空虚了;三十次之后,他开始呕吐;超过五十次的时候,从喉咙中呕出来的已经是内脏破裂涌出来的大量鲜血了。目睹这样美丽的残酷,我彻底被征服了。下半身的欲望越涨越高,几乎已经不能自拔。全身鲜血闪闪发亮的女王,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男人。这才是美丽和丑陋的对比。当然,不能否认的是,如果没有他,她也不会美得如此耀眼。
正是有他的对比,正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虐酷刑,才让她成为我全身心崇拜的冷艳女神。女王用裹着黑色缎面手套的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注视了几分钟男人又红又紫、两眼翻白的脸。然后扬起赤裸的,染满鲜血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脸颊上。男人整个头部都被这巨大的力量扇得扭了过去,然而几乎马上,女王反手又是一掌扇回来
,男人另一边的脸颊迸出了鲜血,头部又被扇得扭向了相反的角度。从左扇到右,又从右扇到左......耳光的暴风雨无情地肆虐在男人的脸上,肿胀变形的头颅左右摇摆,甚至身体也被她的耳光带得左右甩动着。渐渐地,男人的双脚失去了力量,变成仅仅是垂落的状态,但是箍在首枷上的双手却还是抽搐着。——他的生命已经快被无尽的残虐消耗殆尽了吧。我一眨不眨地观看着这场精彩的耳光虐,好几次我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就是在那边得到女王虐打的是我,而不是那个可恨的男人......突然间,我似乎想通了什么。是的,是那样!为什么到现在才注意到呢?——他的遭遇,就是他的义务啊!为了成就她的美丽而奉献的义务。
不光是他,还有我,还有远处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那个男人,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承受女王的残虐,为了给她增添魅力,为了成就她的残虐之美。耳光声一开始是清脆的,但是渐渐地,变成了扇打破棉絮的声音了。因为男人脸颊上的皮肤已经完全被打得稀烂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耳光的暴风雨终于停歇下来了。女王解开男人的首枷,男人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支撑,烂泥一样坍塌在地板上。女王闪亮的漆皮黑色高跟靴重重地踢在男人的侧腹上。男人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体像垃圾一样被踢得飞了起来,然后仰面落在地上。女王的长靴踩踏在男人的跨股之间,时而轻轻的踩抚,时而狠狠地蹂躏,有时是用平的前掌践踏,有时是用锋利的金属高跟扎刺。看着男人丑陋的阴茎无助地任凭女王的长靴玩弄,我的阴茎也一跳一跳地渴望起来。在长靴的爱抚和蹂躏下,男人的阴茎怒发暴涨。即使生命之火已经在残虐的暴风中摇摇欲灭,但最本能的器官还是乖乖屈服在了女王的靴下。把男人的阴茎虐得勃起了之后,女王高高抬起一条美腿,然后瞄准睾丸狠狠踩下!
锋利的金属靴跟一下子穿透了可怜的睾丸袋子,在地面上发出了美妙清脆的声音。然后,长靴美腿抬起来,再次踏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人的睾丸被尖锐金属靴跟扎踩成了一滩血肉烂泥。但是同时,我的阴茎更加高昂膨胀了。两个睾丸都被踩成了血泥之后,女王猛烈的踩扎移向阴茎。男人的龟头很快就渗出血来了,像是要臣服于她的黑靴一样,马眼中喷出了血柱。很快,随着一记凶狠的踩踏落下,类似面包破裂的声音响起,男人的阴茎彻底完蛋了。原本充溢在海绵体中的鲜血一下子全喷了出来,落在那只美丽漆亮的黑色长靴上。我的嘴角不自主地上扬了。看到那人的男人根源被踩烂,我兴奋极了。如果躺在那里被践踏的是我该有多好啊!女王的狂虐还远远没有结束。黑色长靴细细的靴跟整个插入了男人嘴里,一下一下的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锋利的金属靴跟从嘴巴插进去,穿透了腮帮从脸颊上穿了出来,满口的鲜血从两个口子汨汨流出,浸满了女王的靴跟和靴底。女王顺势把脚一提,锋利的金属高跟狠狠地扯破了男人的腮帮肌肉,男人的“嘴巴”瞬间延伸到了耳根下——其中一半是原来的嘴,一半是血肉模糊的裂口。
女王又用长靴的前掌猛跺男人的头颅,颅骨
破裂的声音多么悦耳啊。她伸出没戴手套的右手,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刮着男人的巩膜,然后整只手指都插进了男人的眼睛里,在里面来回抠动,最后把破烂不堪的眼珠也挖了出来。她不知从哪里取出了细长的小刀,把男人仅剩的一只耳朵也齐根割了下来,然后整个塞进了男人失去眼球的眼洞了,还用细细靴跟补上几下,硬生把残耳挤进头颅深处。女王仍然没有要停手的样子。她接着用那把染满血的小刀划开男人肚皮,然后伸手进去把肠子肝脏等内脏都扯出来、扔到地上,用两只闪亮的漆皮高跟黑靴狠狠地踩成肉酱。女王的动作十分熟练和优雅,简直就是艺术家在雕刻自己的作品一样。现在的他,跟最初被残杀的那个男人一样,全身都浸泡在自己的鲜血中、没有任何完整的地方了。现在女王靴下的,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肉块。碎片。虽然曾经是人类,但是现在已经毫无生命的迹象了。为什么呢?我的心中突然失落起来。那个为什么不是我呢?在那里被蹂躏等死的应该是我才对!!就在这时——嗒。
死亡的高跟靴敲击声再次响起,并慢慢向我接近。女王的视线也第一次落到我身上。毫无感情起伏、像是在看蝼蚁一样的视线。意识到这一点,我高兴地直打哆嗦。这次,这次终于轮到我了......果然靠他们是不够的,还是需要我......激动和兴奋让我本来就高涨的阴茎流出了先走液。好像用手套弄暴涨到了极点的阴茎!但是双手都被首枷箍住了,自慰什么的,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这样残酷的事情让我更加兴奋了。来!快来折磨我吧!快来虐杀我吧!!我的死之女王!!!第十四弹地下室里的残酷游戏这是一场残酷的捉迷藏游戏。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绝望的捉迷藏游戏。四处逃窜的男人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后,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极度惊恐,一边拼命逃跑一边凌乱地大口喘息着。昏暗的灯光,照亮两个人的身影。前面的男人连滚带爬,像牲畜一样手脚并用,拼命地逃窜。后面的女人则骄傲地踏着长靴,不紧不慢地跟着,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节奏的死亡交响乐。尽管男人竭尽全力逃命,但是两人的距离却永远无法拉开。
在这样封闭狭小的地下室里,这是理所当然的。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坚硬的墙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铁门锁住。没有窗户,没有任何外界光线可以进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柔弱的人工灯。地下室很狭窄,沿着对角线最多四五秒钟就可以走到地面。即使是在这无处可逃的绝望牢笼里,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动脚步。脚步沉重,蹒跚,时不时还因为脚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脚着地地连滚带爬。“霍拉~~~~~又要追上了哦~~~~~”追捕者爽然的声音从后面传上来。脚步很轻,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乱不同,女性穿着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骄傲而充满节奏。男人被吓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后。就算背后没有长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气息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尽所剩不多的力气,连忙又向前爬出几步。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没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这点了。但是男人万万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他很清楚,停下脚步意味着什么可
怕的下场。现在,男人再次感受了这一点。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了,男人筋疲力尽地靠着墙壁瘫倒在地上。
背后清脆的高跟靴敲击声和恐怖的气息不急不忙地逼近。男人肩膀颤抖着,绝望地回过头,呈现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满鲜血的高跟靴尖......“哇啊啊啊啊!”啪咔的清脆声音,和男人野兽般的尖叫声在地下室内回响着。男人的身体被踢得飞上了天,然后重重落在地板上。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尽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撑起颤抖的膝盖,一边倚着墙壁一边努力迈开脚步,再次开始绝望徒劳的逃窜。这个地下室位于庞大的国家情报中心地下深层。最初的用处是审问,后来更多地被用来处刑......以及娱乐。男人原先就是个在押犯人,后来又企图越狱被当场抓住,于是很快就被送到了这个地下室。男人被带到地下室的时候,全身的一副都被剥了个清光,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押解的两个警卫紧跟在后。地下室是个密闭的狭窄空间,光线昏暗阴森,一个高挑美丽的身影矗立在中间。眼睛细长清秀,带着明显的东亚美女特征。长长的黑色直发修剪得很整齐,一直垂到腰间。嘴唇上涂抹着妖艳的红色,耳朵坠着绚丽的耳环,更加衬托了她的绝美容貌。
白色基调的紧身上衣衬着许多奢华的蕾丝,一个黑色的蝴蝶结装饰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紧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莹的大腿肌肤,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长靴,包裹住长长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盖上方。毫无疑问,这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男人看到那美丽身姿的瞬间,性激素就开始大量分泌,身体也开始发热。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液。当着押解警卫的面,男人脸上浮现出动摇的神情。地下室的女性向前迈了一步。“你。竟然想逃跑。”地下室的女性用平静的语调说。但是男人已经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这个态度让身后的女警卫眼角一扬,举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女性抬手制止了她。“你们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女警卫立刻敬了个礼。然后另一个说:“按照您的吩咐,监视录像都关掉了,作为代替,请用这个。”她说着,递过去一个耳机型的无线通信机。地下室的女性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接过来,然后随手塞进了丰满美乳之间的谷底。两个警卫再次敬了个礼,倒退着离开了地下室。
安静的地下室里,冰冷的电子门锁声响了一下,整个房间变成了无处可逃的绝望密室。当然,男人既不知道这是在地下,也不知道房间中的女性是谁。而且,在这个阴森的密闭空间中,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男人此刻也是万万想象不到的。残酷绝望的捉迷藏游戏开始了。男人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一直在不停地逃窜,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喉咙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而追在后面的女性神情悠闲,踏着轻快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追赶着。钢铁手铐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属声音,男人的手臂渐渐被磨得血肉模糊。没有任何言语,在高跟靴的敲击声伴奏下,女性嘴角浮起笑容。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样东摇西摆地艰难迈着步子,发
出呼哈呼哈的喘息声和摩擦声。就在男人脚步放缓的时候,女性悠闲地从背后靠近,后不留情地一脚踹在男人背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性的脚力非常强劲,男人被踹得飞了起来,发出凄厉的绝叫然后一头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细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来。嗒!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离男人脚后跟仅有咫尺之遥的位置。
冷酷的高跟靴声音吓得男人屁滚尿流,连忙再次开始逃窜。但是男人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和意志都没有了,只能像乌龟一样,手脚并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响声不紧不慢地尾随着,每一下都敲击在他身后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女性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不停重复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脑海的高跟靴声让男人快崩溃了。游戏持续了十来分钟,男人终于体力耗尽动不了了。女性踩着猫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欣赏了几分钟,然后突然一脚猛踹在男人腹部。“呜啊啊啊啊啊!”女性移开过膝的长靴,欣赏着男人的惨样。男人痛得蜷缩起身体,在女性的长靴跟前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女性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提起来。男人感到头顶传来的剧痛,好像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女性眼角下弯,嘴角却慢慢上扬。“......捉住了。”女性带着微笑,一边说一边把男人提起到适合的高度。“住、住手......”男人哀求着,声音嘶哑微弱。但是女性爽朗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说话的同时,裹着漆皮长靴的膝盖狠狠撞击在男人的腹部。“啊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响遍了地下室。女性的膝盖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内脏器官被压得变了形,直接膝撞带来的冲击在身体内回荡着。“呜啊啊啊。”男人悲痛地惨叫着。但是女性膝盖的撞击却一下一下继续着。“不错的声音呢。”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惨叫还是长靴膝盖撞击腹部的声音。“呜啊啊。”“还想要?”“啊——”痛苦的惨叫不断在地下室回响着。男人在持续的殴打下,两腿无力站立,仅仅是靠被抓着的头发吊在空中。很快,男人开始吐出胃液和鲜血,眼睛翻白。女性抿嘴笑了,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男人像没有意识的人偶一样,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女性高高地俯视着烂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长美腿,将长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长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气管上,锋利的金属靴跟温柔地来回刮着颈动脉。可以想象,只要长靴稍稍一用力,长靴靴底就奔涌出灿烂的鲜血喷泉。男人没有任何抵抗,准确的说,是无法抵抗。他全身痉挛,不时呕吐出胃里的东西。
“这只长靴踩下去的话......你就完蛋了哦。”女性玩弄着笑道。但是男人毫无反应,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想晕过去可是不允许的哦~~~”女性往侧向稍稍抬起腿,然后猛地横向挥动!长靴侧面的靴帮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脸颊上,坚硬漆亮的硬质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脸上的一大块皮磨得飞了出去。但这还不算完,挥动到另一侧的漆皮长靴几乎瞬间又挥回来,再次狠狠地抽在男人另一边脸颊上。这简直就是在
抽耳光。只不过不是用柔软的手掌,而是用硬质漆皮的黑色长靴!男人的两边脸颊顿时鲜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男人痛得醒了过来。女性笑了。再次提起裹着长靴的美腿,悬在男人脸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着女性长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属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厘米距离的上方晃着,心脏一阵一阵地抽搐。背影着天花板的昏暗灯光,眼睛上方的美丽漆皮长靴闪耀着黑色的光芒,金属制的高跟在靴底的阴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惊恐不安。“呐~~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继续再逃吗?”女性笑着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动不动,空虚的瞳孔中充满了绝望。
“......身体......动不了......”“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这靴子的高跟,有十几厘米长啊,足够可以扎到你脑髓里面去哦。这样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紧吗?”“逃......也会被杀的吧?”“嘛,虽说的确如此......但是这就不好玩了啊......”女性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稍稍思考一会之后——“那么,就让我来帮你逃出这个地方吧?”女性爽朗地说道。同时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动着的长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样在男人身边蹲下。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帮我逃出去?”男人说到一半,从口中咳出几口混合着鲜血的胃液,但是一线希望让他强行把全身内外的疼痛都忍下去。女性意味深长地笑了。“相不相信由你。”“可是到底......”“赶快回答!”男人的额头被汗水渗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气站立的女性,但是由于角度问题,进入眼帘的只有她膝盖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说黑色漆皮长靴的部分。皮革上闪烁的光泽让他心头一寒,赶紧收回目光。
“那个......请告诉我......”“恩?”“......为什么会说帮我......”女性笑了笑。“你听说过吧?关于这个地下室的事情?”“是的......好像有听过传闻,但是具体的就......”“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里的详情吗?”“这个......”“因为啊,”女性开心地说,“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这里哦。”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响才颤颤地开口。“那......果然我也要被......”看着男人快哭出来的衰样,女性噗嗤地笑了。“那么,我们来继续之前的话题。““对、对啊,您说过要帮我逃出去的!”男人又燃起了希望。“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女性继续往下说。“你应该知道吧,这里就是罪人的处理场。”“......是的。”“同时也是我们的娱乐场。”男人战栗起来。“这里还有摄像镜头哦。”“监视吗......”“不......是转播。观众都是女性,她们都很喜欢看这种场景哪。”女性顿了顿,然后舔舐着嘴唇说道。
“为了让观众们开心,我必须更多更多地欺负你,然后才能杀掉你。”女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汗水从男人的脸颊滑落,滴到地板上。看清楚女性的表情后,男人更是全身发抖。女性,一边欣赏
着男人恐惧的模样,一边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着,那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分明散发着快乐和嗜虐的光芒。“那、那么......我该怎么办......”男人绝望地喃喃自语着。女性撩起飘柔的黑色长发,用指尖得意地弹了弹左耳上的耳环。“如果你能从我这里抢走这个耳环,那就释放你出去。”女性轻快地说着,取出钥匙,将男人反铐的双手解开。解放感在男人胸中不断膨胀,他长长吐了一口气,一边揉着血肉模糊的手腕一边确认。“真的......如果把那个抢过来,你真的就能释放我出去?”“在这里,我就是一切。”女性高傲地说道,同时眼中闪着妖艳神秘的光彩。霎那间,男人确认了。那分明就是饥渴野兽的眼神。......................................................
..........................................................................................................................................昏暗的灯光静静地照射着,投影出对峙两人的影子,是那么的天壤之别。一方的影子,左右摇晃着,胸脯一起一伏,给人摇摇欲坠的感觉。而另一方的身影,挺立的胸部,纤细的腰部和翘起的臀部,几乎没有一丝微动。对比强烈的两个影子,也显现了两人的力量尊卑对比。“还想要试吗?”打破寂静的,是冰冷不屑的声音。“当然了,可恶......”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气喘吁吁,像是很艰难才从喉咙挤出来的一样。一个是女性。微微歪着脑袋,高傲站立着,冷淡的目光看向对方,像是在看低贱的家畜或者虫子之类的低等生物。表情冰冷,充满余裕,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另一个是男人。从脸到脚底,到处都是各种伤口;肩膀和膝盖不停地颤抖,就连站着也已经很勉强的样子;
从喉咙发出的摩擦声音和呼吸的声音,低沉地鸣响着。男人畏惧而又不甘心地绕着女性转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眼睛死死地盯着女性左耳上的耳环。女性悠闲地拨弄着长发的末梢,对虎视眈眈的男人不屑一顾,完全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站着。“啊啊啊!”男人高喊着从女性侧后发动突进。他脚步蹒跚,但是在狭窄的地下室中,还是很快就靠近了女性。女性不慌不忙,待男人冲撞到了半途,才开始显出一点点反应。“呜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在地下室中回响。刚才的那一霎那间,女性以极小的动作轻轻地闪过男人的冲撞,同时优雅地转了个身,顺势一个回旋踢,长靴的靴尖精确地踢在了男人的跨股之间。从睾丸传来的剧痛几乎一下子抽空了男人肺里的空气,男人条件发射地夹紧双腿,双手捂着裆部,无力地跪倒在女性的漆皮长靴前。女性抿嘴一笑。“痛吗?是不是重手了一点?”男性没有反应,或许根本就没有听见。睾丸的剧痛使得他只顾着捂着裆部,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发出苦闷的低嚎。女性长长的黑靴踩着猫步
,不紧不慢地踱到男人背后,瞄准男人睾丸的位置狠狠一踢,坚硬的靴尖几乎要刺穿了男人的睾丸,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第二下、第三下又连续追加了上去。
女性的脸上,露出了嗜虐成性的冷笑。“唔嗯......啊......”沉闷的呻吟持续着。男人口里吐着带泡沫的血水,痛得全身蜷缩在地上翻滚着。但是女性连这点自由也不会给他。女性的长靴重重踏上男人的腹部,把他的身体固定在地板上,然后高跟靴后端稍稍一用力,锋利的金属高跟贯穿了男人肚脐下方一带。男人再度尖声惨叫起来。女性用轻蔑的眼神俯瞰着男人。“男人,还真是弱小无能啊。”女性嘴角挂着微笑,脚下继续暴虐着。高跟靴的前端蹂躏着男人的腹部,同时以前端为轴心,十几厘米长的金属高跟在男人的肚子里狠狠搅拌着。男人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同时张大嘴巴吸着冷气,但却一点声音都呕不出来,只有在他扭曲的表情中才能看出,男人的下半身正在遭受地狱般的折磨。“......而且还这么丑陋......”女性继续以侮辱的语调说着,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脚下那卑贱生命的怜悯之情。女性长靴的高跟在男人肚子里肆虐了好几分钟后,终于拔了出来。一条细小的血柱顿时喷涌而出,同时男人悲痛地惨嚎起来。
女性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继续在男人的腹部践踏着。锋利的、长长的靴跟一次次地扎入男人身体内部,将冲击和剧痛传达到男人的每一寸神经,同时也将快乐和得意带给高高在上的女性。很快男人腹部就被扎得一片糜烂,再也找不到可以继续扎刺的地方了。男人的下半身被鲜血染得全都红了,同时充满痛苦的叫声一阵接着一阵。女性嘴里一边轻佻地说着“现在还不可以死掉哦”一边狠狠踢在男人的脸面上。男人的身体被踢得在空中飞舞起来,几秒钟之后才重重落在地板上。男人的身体开始痉挛。但是,尽管如此,男人还是拼命用伤痕累累的双手支撑起身体。眼角、嘴巴、鼻子、额头都有伤口,鲜血在肿大的男人脸上流淌着,使得男人拼命挣扎的表情更加扭曲难看了。仅仅是撑起身体这么简单的事情,双臂就已经不堪重负般地颤抖起来,肌肉抽动使得手臂上的鲜血更多地流出来。女性对男人决死的挣扎连看都不屑看一下。她悠闲地拨弄着头发末梢,视线向上,看着自己的刘海。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艰难地驼着背站起来了,女性才懒懒地往那方向撇了一眼。
“啊啊啊啊——”男人发出嘶哑的低吼,再次向女性冲过去。“还在幻想吗?”女性嘲笑道。但是男人仍然不顾一切地挥出手臂,抓向女性的左耳。女性终于正眼看向男人了。“现在是你在做鬼了啊。”(鬼ごっこ这个游戏中追人的那一方叫做鬼——好吧我废话了)女性微笑着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同时用手掌拨开男人的手臂。“观众也感到很有意思哦。”“啊啊啊啊——”猛冲过了头的男人转过身体,再次愤怒地冲过来。“嘻嘻,动作好迟钝啊。”“可恶......”“还能喘过气来吗?”“别......别把人当......当傻瓜!”“这样啊,那么就稍稍用点力气吧。”女性说着,闪
电般地捉住男人的两手手腕。男人拼命用力想挣脱,但却纹丝不动。女性微笑着,双手一点一点的增加力量,男人的脸色迅速青了下去,不久,男人尖声惨叫起来。女性松开手的时候,刚才握住的地方赫然多了两个凹陷下去的红色手印。男人双腕关节无力垂下,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真是软弱的身体啊......”女性笑着调戏道。男人急速喘息着,捧着双腕抬腿向女性踢过去。
说是踢,但事实上更像是太极拳的动作,慢腾腾的,而且有气无力,在女性面前当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女性叹了口气。“喂喂,这是什么动作啊?”男人的表情突然变成了恐怖的颜色。在他面前,一条腿型完美的修长玉腿,紧紧包裹着闪亮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高高地踢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有力的弧线,向他的面部急速飞来。接下来的瞬间,随着男人的一声惨叫,男人的身体再次被踢飞到空中。“......这才叫做蹴击吧。”女性用教诲的口吻笑着说道,同时慢慢放下美腿,用靴尖踢了踢地面。清脆的敲击声伴着女性的轻声笑语在寂静的地下室中回响。然后,女性再次迈开优雅有节奏的猫步,向男人走过去。“呜啊啊啊啊啊——”很快,男人的惨叫又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响起来了。长靴飞舞,男人的身体一次次在空中飞过,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男人已经快晕过去了。脑袋低垂着,上半身靠着墙壁,下半身瘫倒在地板上。手臂无力的低垂着,全身各处的伤口依然不停滴落着鲜血。刚才被女性长靴踢中的手臂,不自然地弯曲着,好像多了一个关节似的从中间折断了。
欣赏着男人凄惨的模样,女性的眼睛中散发出兴奋的光芒。嘴角向上扬起,舌头妩媚地舔舐着嘴唇,连呼吸也有点急促起来。当然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兴奋——施虐的欲望在女性的体内空前膨胀着,女性妖艳嗜血的表情也表明了这点。女性长靴敲地的声音不急不慢地接近男人。“接下来,又轮到我做鬼了吗?”女性像淘气的小孩子一样问道,眼睛像在看弱小的小动物一样俯视着男人。男人的嘴角抽动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女性修长的美腿,静静地举起来了。..............................沉闷的钝音,响彻了整个地下室。“呜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紧接着就是男人悲惨的声音和不知第几次喷薄而出的鲜血。男人的身体像烂泥一样贴在墙壁上,女性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双诱人的长靴美腿一脚踏地,另一脚高高抬起,笔直地压在男人折断的左胳膊上,尖利的金属靴跟透过肉体,把男人的胳膊牢牢钉死在墙壁上;同时长靴的前掌则来回碾压着。“啊......
啊......”骨头折断的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着男人,但是男人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惨叫了。仅有的几丝呻吟也显得有气无力。女性收回黑色漆皮长靴,长长的金属高跟从男人胳膊和墙壁中拔出来,带出又一柱血柱。男人的身体失去着力点,迎面倒在地上,脸面重重砸在地板上。脸部周围的地板很快就形成了一个血泊。但是女性根本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裹着漆皮亮靴的长腿
马上又狠狠踢在了男人的侧腹,把男人踢得翻转过来,变成仰面朝天的样子。男人的脸部浮肿得不像人样,可以被折断的部位都已经断了。嘴、鼻、眼、耳都流出了血,而且都完全变了形,从浮肿得睁不开的眼睛里,渗出了痛苦屈辱的泪水。当然,女性可不会因此就会停手,相反,她眼睛中嗜虐喜悦的光芒越来越盛,全身都散发出暴力残虐的气息。女性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开,居高临下地跨立在男人身体两侧,视线在男人身体上四处寻找着。慢慢地,女性的视线停在了男人折断的左胳膊上。男人注意到那嗜血的视线,吓得身体一哆嗦。他下意识地移动右手想去护住左臂,但是女性左脚的高跟长靴闪电般地踏在男人右手上,尖利的靴跟轻易穿透男人的手掌,把男人的右手钉在了地上。
“啊啊啊——”男人悲惨的呻吟瞬间提高了好几度。以右手手掌为中心很快就流出了一圈鲜血。女性“呵呵”地放声笑起来,再次看向男人因折断而无法动弹的左手。男人预感到了什么,全身开始颤抖。“不、不要啊......不......”满头大汗的男人拼了老命,总算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求饶。但是这只会更加助长女性的征服欲和虐待欲而已。女性脸上浮出微笑,慢慢提起右腿的黑色漆皮长靴,然后在男人上方悬了几秒钟。看到男人的瞳孔因为对长靴的恐惧而收缩,女性才满意地将长靴移往旁边,然后对准男人左腕折断的部位,狠狠地踏下!“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残存无几的生命力化成了声嘶力竭的痛嚎。女性欣赏的视线在男人痛苦的表情和凄惨的左臂之间来回移动,同时玉足美靴继续在左臂上肆虐。高跟靴的靴尖故意瞄准男人胳膊折断的部位踢打。本来就已经剧痛不已的骨折处好像尖锐的铁锥在猛刺猛扎,男人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了。但是事实上,如果男人真的晕过去了,女性也一定会生生将他踢醒过来的。
高跟靴的前掌则不停地猛踩胳膊的肌肉。坚硬的靴底加上女性长腿的可怕力道,简直就是一件杀人钝器。男人的胳膊很快就全都瘀肿起来,但是长靴踩踏的狂风骤雨仍然没有停歇,瘀肿很快又被踩得溃烂、被踩得血肉模糊。最可怕的还是那高高的尖细靴跟。钢刺一般锋利的靴跟一次又一次地穿透男人的左臂再拔出来,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恐怖的血洞,汨汨地淌着血。但是女性却偏偏避开主动脉,好让男人受尽煎熬却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太快。男人的左胳膊因为瘀肿和毛细血管破裂而变得变态肥大,红色的伤口和青色的瘀块混杂成奇妙的色彩,看上去就好像僵尸的手臂一样,丑陋、没有活着的样子。同时,在女性狂暴的踩踏下,手臂上骨折的地方越来越多,到后来几乎已经没有一寸骨头还是连着的了。女性尽情享受着。靴下的暴虐转化成体内嗜血的快感,然后又变成快乐的娇喘和欢笑。因为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虐待,女性的表情恍惚起来,在昏暗的灯光和飞溅的血滴映衬下,显得艳丽无比。而男人,则悲惨地忍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痛。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清楚地看着、感觉着自己左臂一点一点变成血肉、变成死物的过程。
恐怖至极的悲鸣,接近
本能极限的痛嚎,在这个狭窄的密室中一遍一遍地回响着。......................................................................................................男人的左腕已经跟死人的手臂没有两样了。狂虐了足足将近半个小时,女性终于停止了右脚的动作,同时左脚的靴跟也从男人右手手掌中拔出来。男人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翻过身来,用全身护住左手。一边呻吟,咳嗽不已;一边全身颤抖。试图夺取女性耳环以逃出生天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斗志,早已被痛苦的恐惧击溃得烟消云散了。他显现出的背影,实在是软弱和凄惨的象征。呼吸一点都没乱的女性笑着开口问道。“疼吗?”男人连出声回答的余地都没有了。他只是蜷缩着身体,全身发抖。女性乐在其中地欣赏着男人的可怜样,美丽的长靴踏着猫步,不急不慢地绕着男人转了几圈,然后朝着背影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去。砰。连惨叫都无力发出的男人,低声呻吟着。
身体在空中翻滚几圈,仰面落在地上,再也没有护着左手的精神和力气了。女性一步一步走过去,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在男人的肚子上坐下。“啊......啊......”男人小声呻吟着,视线无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臂,然后又移回女性身上。当然,他根本就没有跟女性视线对接的勇气。“已经......请你......饶了我吧......”男人艰难地从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幻想着女性还能够放过他。女性饥渴嗜虐的视线投向男人被折磨得凹凸不平的脸,脸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呐,你,仔细一看,还蛮可爱的嘛。”因为女性出乎意料的言语,男人露出动摇的神色。女性的眼睛露出妖艳的光芒,双手手掌温柔地捧起男人的脸。“我倒是不讨厌哦。”女性凑到男人的耳边耳语道。然后,非常突然地,女性对准男人的嘴唇吻了下去。太突然了。男人的眼睛中霎时充满了动摇和迷惑。好几秒钟之后,他才鼓起勇气看向女性。女性的脸颊微微染上了红色,眼中是读不懂的魅惑色彩。男人不知所以,但是在持续的深吻下,他也不知不觉恍惚起来了。
一时间,密闭的地下室变成了无声的世界。女性的娇艳红唇像是在品尝味道一样,包围住男人的嘴唇。四片嘴唇相互摩擦,女性的妖媚长舌深入男人口腔内,缠绕住男人的舌头。在女性的舌技下,男人的眼睛逐渐变得空虚。粘膜的交融持续着。不知不觉,原来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女性,渐渐侧开了身体。手指尖从男人的脸颊上慢慢下移,滑过颈部,拂过身体,移向男人全身最柔软的部位,将它温柔地握住。男人的阴茎早已膨胀勃起。女性的玉手轻轻握住那里,温柔地套弄起来。男人因为全身的剧痛,那地方反而异常敏感起来。像是要呼应女性的玉手爱抚一样,男人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同时喘息急促起来。不久,男人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喷射在小腹上,还有几滴散落到旁边的地板。嘴唇离开嘴唇,呼吸的声音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静。男人的视线和女性相对,脸上再次
充满了迷茫的表情,眼神也安然起来。就在这时,男人浮肿的眼皮突然睁大,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低鸣。那个是......然后——男人的尖叫惨嚎又一次响彻地下室。男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但是不是因为左臂的剧痛。
而是因为另外的,比整条左臂都折磨得支离破碎的痛更加更加残忍的另一种痛。男人仅剩的右掌紧紧捂住右眼,鲜血从指间流出来。男人的右手沾满了红色和黑色,整间白色的地下室也大部分变成了红黑两种颜色。女性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在自己长靴跟前痛苦翻滚的男人。就在刚才......——绝好的机会。那一瞬间,男人理所当然地这样想。女性的脸与自己距离几乎为零,身体也紧贴了上来,左侧的玉手正套弄着阴茎,右边的玉手则托着男人的脸颊。自己唯一还能动弹的右手在女性的死角,而女性的耳环恰好就在左边——绝好的机会!女性的脸靠过来,再一次吻了下去。男人眼珠子移向右侧,在视野的边缘,很勉强地看清了女性左耳耳环的方位。男人的右手微微发抖,开始向女性的左耳伸过去。男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视野边缘的耳环上了,他没有注意到,女性的眼睛肿露出了恶作剧一样的笑意。不,正确地说来,是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在下一个瞬间,他就看不到了。女性伸出的左手食指,猛地插入到了男人右眼的最深处!
柔软的芊芊玉指变成了残忍的凶器,它捅破男人的右眼角膜,破坏眼球的内容物。玉指一直插到了水晶体的最深处,眼房被挤压地变形破裂,眼房水猛喷出来。而紧接着眼房水喷涌出来的,则是大量的血液。男人右眼光线失去的瞬间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身体剧烈的摆动着。但是,女性的玉手却纹丝不动。从旁边看过去,女性一根食指插入男人的眼中,男人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却也无法摆脱女性仅仅一根玉指的控制,只能以玉指为中心,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女性慢慢地转动着食指指尖,享受着鲜血的温度和眼睛内容物的触觉,在男人眼球内持续剜着。男人声嘶力竭地发出疼痛和恐怖的浑浊惨叫,但却更加更加增添了女性的快感和享受。过了好几分钟,女性的玉指终于从男人的右眼中拔了出来。男人立刻疯了一样在地上打起滚来。精致的耳环,沐浴了男人飞溅出来的鲜血后,更加绚丽辉煌地装饰着女性的左耳,使女性的绝世美貌看上去更加妖艳动人了。在男人回响的尖叫声中,有节奏的高跟靴敲击声再次响起来。女性在男人跟前停下来,一脚把男人踢得仰面倒在地上,用右脚的长靴踏住男人的头发,控制住男人脑袋的动作。
居高临下俯瞰下去,男人卑怯而无处可藏的表情一览无余。女性的左脚慢慢抬起来,慢慢移动到男人的脸部上方。在男人恐惧的眼光中,锋利尖细的金属靴跟闪着寒光,对准了男人仅剩的左眼。女性微笑着,一点一点地,非常缓慢地,将长靴踏了下去。长长的靴跟一毫米一毫米的进入男人的左眼。男人决死的惨叫,再次覆盖了地下室。......................................................................
..........................男人的左手已经废了,双眼也瞎了,当然剩下的右手也伤痕累累。这时候的男人,头脑中已经没有半点希望了。力量差距本来就如此悬殊,现在连眼睛也看不见了,从女性那里夺取耳环什么的,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男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躺着,除了一点点微弱的呼吸之外,已经跟死人没有两样了。当然,就算扔在原地不管,死亡也已经不遥远了。——这样子的男人,就只是在等死而已了。女性仿佛已经忘了男人的存在。
染满血液的美丽酮体扭动着,双手在乳房和私处抚慰着,不时发出低声娇喘。在弥漫的鲜血气味重,女性的表情恍惚、陶醉,似乎是在仔细回味之前的快乐残虐一样。等死的男人,尽情自慰的女性。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女性终于回过神来了。“喂!”女性突然开口。但是,男人自然而然地没有任何反应。“快点!”女性平静地重复着。男人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脚的指尖抽动了一下,同时额头开始沁出汗水。女性的长靴踏着有节奏的猫步,绕着男人走了一圈。“脚动了......不是还有一只手可以用吗?”男人的呼吸稍稍急促起来。女性停下脚步,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俯瞰男人。男人看不见女性的动作,就连还能不能思考都不得而知,因此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听明白女性的话语。但是,从男人的微笑反应看来,至少声音还是传达到了。“你知道的吧?”女性说道,“捉迷藏这个游戏啊,自己被捉住了就会变成鬼;捉到对方的话,对方就会变成鬼,就这样重复下去。”在女性的声音中,男人继续躺着。“也就是说,这个游戏是永远不会结束的。”
对女性的声音做出反应一样,男人的呼吸突然粗暴起来。额头的汗水加速渗透出来,流到地板上。就算说不出话来,这满头的冷汗也说明了一切。“......所以你还要继续玩下去哦。”女性说着,嘴角浮现出了冷峻的笑容。停顿了一下,女性吸了口气,眼中射出凛冽的光芒,同时厉声说道:“给我站起来!”就像是呼应一样,男人的身体吓得一哆嗦。女性再次命令。“起来!”奇迹出现了。濒死的男人,竟然慢慢地爬起来了。蹒跚的脚步,摇摇欲坠的身体,放佛一阵微风都可以吹倒,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死掉。简直,就像是在世间彷徨的亡灵一样——男人艰难地蹒跚着。“鬼先生,这边哦——”对女性的声音做出反应,男人机械地转向声音的方向。男人已经没有了人的思考力和判断力了。回应着女性的声音和拍手声,男人无助地一步一步拼命前进着,动作极为缓慢。那,仅仅是本能的行动了吧。女性开心地拍着手,引导着男人,然后又轻轻地从男人身边溜走。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冷酷和残忍,相反,女性的表情温柔,充满慈爱。这个情形,看上去就像是母亲在逗弄蹒跚学步的小孩子一样。
“你看,走那么匆忙,摔倒了吧啊?”女性这样说着。但是,对现在的男人来说,那仅仅是声音而已了。向着声音的方向,瞎了的男人再度迈开哆嗦的双脚。“到筋疲力尽死掉之前都不可以停下哦~~~~”女性一边拍着手一边快活
地笑道。话语中的意思,现在的男人已经不能理解了。男人微弱地喘息着,偶尔还有一两丝呻吟。两脚僵直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移动,身体到处都是恐怖的伤口,大半个身体都被染红了。眼睛、鼻子、嘴巴、皮肤各处被靴跟踩出来的血洞都还在滴答着血。女性充满爱意的眼睛注视着这样的男人,从心底享受着这个捉迷藏游戏。在这狭窄封闭的地下室里,捉迷藏游戏持续着。男人步履蹒跚,追赶着看不见的声音源头。他咳嗽不已,每一次咳嗽都吐出不少血来。男人不时撞到墙壁上,或是被自己的脚绊倒摔在地上,但是双脚一直都在动着。男人再一次倒下去了。女性停下了拍手,踏着悠闲的步伐走到男人的身边。注视着男人的瞳孔中,充满了圣母般的慈爱。“谢谢你了,玩得很尽兴哦。”女性意味深长地笑着,妖艳的眼睛肿闪烁着光辉。
漂亮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抬起来,挥动,然后——“再见~~~~~”......沉闷的声音在地下室响起。“犯人,区分号码‘D-EAD-5502’,处理完毕。”女性对着夹在乳沟中的通讯器报告着。同时在她的长靴下,高高的靴跟整个没入了男人的喉咙。大量的鲜血奔腾出来,把女性美丽的黑靴染成了红色。女性再不看断气了的男人一眼。妖艳的舌头舔舐着被鲜血染得猩红的玉唇。“下一个会是谁呢?呵呵,快点来吧......”第十五弹 ししゅんきのめざめ ~妹部屋死闘篇“所以,在这里带入x计算的话......”“啊,是吗,所以这里才会变成这样啊......”这一天晚上,我在妹妹的房间里辅导她的功课。因为距离定期测验还有几天而已,突击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完成啦!”每做完一题都会一一检查答案。“咦,答案不同的?”“最后那一步,加法错了。”“啊,咦?嗯,嗯啊啊,嘿嘿~~”麻衣一边傻笑着一边检查解题过程。偷偷凝视那个拼命努力的侧脸——好萌......有种奇妙的感觉。回想起来,像这样子跟妹妹两个人单独呆在妹妹房间里,还这么近距离地坐在妹妹身边,真是好多年没有过的事情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兄妹之间意识到了那种隔阂?想起来我刚升初中,麻衣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她曾经泪汪汪地仰头问:“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不跟麻衣玩了?”不过麻衣现在应该也到了青涩的少女时代了吧。像向哥哥请教学习这样的事情,应该也会感到很丢人才对。不过为了成绩,她也低头开口了。看来那个内向却不服输的爱哭鬼,也有点成长了呢。而且......麻衣不知不觉变得相当相当漂亮了啊,现在的麻衣,已经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了。可爱的妹妹——总有一种遗憾的感觉呢。嘛,不管怎样,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尽哥哥的责任的。无论是小时候给婴儿的妹妹换尿布,还是现在的辅导功课,哥哥永远都必须照顾妹妹,为妹妹服务。这就是当哥哥的义务,也是宿命。“哥哥,怎么了?”注意到我的走神了吧,麻衣回过头来问我。“不,没什么。来,接着看下面的问题吧。”“唔嗯~~~人家已经累了耶~~~~~”从正面看,麻衣的相貌更加动人了。而且身材也非常好。明明
是吃着同样的食物,但是麻衣的腰一直纤细,大腿也如玉藕一样白皙结实并且没有半点赘肉,最近麻衣的胸也开始明显的膨胀起来,照这样发展下去,从领口空隙望进去,一览美妙的乳沟的日子也不远了吧。
麻衣不知不觉已经步入成熟美少女的台阶了啊。目睹着可爱的妹妹的成长,心里总有一番奇怪的滋味。但是,一丝后悔的感觉也没有。不过,我的妹妹还有一个最严重的问题......我的妹妹,是个两性人。就跟最近世界各地都有报道的那些两性人一样,是同时拥有两种性别的人。也就是说,同时生长着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这样子的人种这几十年间一直在不停增加。跟我同一代的人中比较少见,但是麻衣的同学和朋友中却有相当数量。麻衣小时候曾经非常厌恶这样的自己。幼儿园的时候,因为拒绝穿两性人专用泳衣而嚎啕大哭的样子;小学时偷偷来问我小鸡鸡脱包皮时惊慌样子,我都还记得很清楚。不过,第一次看到妹妹的小鸡鸡时,我就有了一种复杂的感觉。像是自卑感一样的东西。——说不定有朝一日,妹妹的成长(性征)或许会超越我也说不定......“哥哥?”被妹妹的话惊醒,我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哎,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因为妹妹把脸凑得很近,我的胸口一阵乱跳,不由得向后退去。什么啊,我这是怎么了?
......好香甜的气味啊......“果然很奇怪呢,哥哥。总感觉哥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偷偷看麻衣的这里......”麻衣指了指牛仔裙下面的大腿根部,脸上羞得通红的。“让人家很不好意思啊......”“呃?不是,没有的事情......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惊慌个什么啊!掩饰个什么啊!我真是的......“呼~~有点累了,休息、休息......”妹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伸直腿坐下。“哥哥也来休息一下吧?”妹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哦,哦......”我有点晕晕的,就在妹妹的床上坐下了。这、这样好吗?不对啊,这是什么状况?!发觉的时候,两人已经并排在妹妹的床上坐着了。——好尴尬的感觉............怎么回事?麻衣一点一点向我靠过来了?!太近了吧?已经、已经大腿贴着大腿了!话又说回来,麻衣的腿还真是漂亮呢......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突然,我发现,妹妹蓝色面料的牛仔裙,好像比刚才更膨胀了。我感到很尴尬,连忙逃避似的移开视线,看向整齐堆在床上的被褥。
妹妹的,那具美丽的身体,每天都接触的被子......“哥哥......”麻衣突然发出了楚楚可怜的声音。“能像从前那样,帮我看一下这里吗?”麻衣扭扭捏捏地把手掩在跨股之间,害羞地问道。像以前那样啊......——不,不对吧!以前也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她们......那个,我的‘同性’朋友的那个跟我有点......呃,那个......”看着麻衣吞吞吐吐的样子,难道麻衣腹部下面的那东西有什么烦恼?话说回来,小时候开始她就很讨厌自己的小鸡鸡呢。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孩子”的身体有了那么大
的改变,那个东西却没怎么成长,心中有疑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顺带一提,我自己的jj就没有什么长进。不过,嘛,应该也是一般的水平吧。就象征性帮她看一下,然后安慰她几句就好了吧。我这样想着,就随口答应下来。麻衣慢慢地开始脱牛仔裙。——为毛我的心跳会开始加快啊。不就是帮可爱的妹妹检查她那小不溜秋的叽叽么?——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吧?在妹妹的房间里,这样那样的事情......
我不由咽了一口唾液。够了,我自己!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麻衣已经把整条牛仔裙都脱下来了。“咦!”第一眼落在麻衣的跨股之间时,我就失声叫了出来。那,那是——可爱的、略带孩子气的白色缎带小内裤里面,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块,某个硕大的东西正在试图突破那一小片白色布料的遮掩。没有注意到我的惊愕,麻衣继续把小内裤也脱掉了。里面激愤的阴茎完全裸露出来。“抱歉,哥哥......”麻衣害羞地笑着。“最近,儿童内裤快装不下了......”嘿嘿嘿......天使般可爱的微笑下,恶魔一样凶狠的巨根高高昂起,紧紧贴在白皙的腹部上。一下一下的脉动,更让它显得雄大无比。在荧光灯的照耀下,整根巨物乌亮乌亮的,跟我记忆中那又小又可爱的小鸟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啊!粗细,长度都相当惊人,与我那十厘米到头的小东西真是天壤之别啊。差了怕是有两三倍吧?就算比上西洋av中那些黑人演员炫耀的绝伦黑金刚也不遑多让吧。而且,看着这样的庞然巨根傲然耸立在妹妹纤细美丽的身体上,让人感到巨大的震撼。
妹妹那完全不同于最初的想象、怪物级别的巨根,而且还如此暴怒地耸立着,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身经百战的太刀......并且,“那种事情”也是很容易联想到的吧?那种事情——妹妹的自慰。那跟小臂般粗壮、几乎顶到乳房的巨物,被妹妹纤细的小手抚慰着——啊,该死,光是想象一下,我就觉得某些部位开始发热。不,不行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自己!!?看着妹妹的阴茎想象着妹妹自慰的情景??真是变态啊!“喂,哥哥快看啊~~”妹妹一边把曲张的巨根伸到我眼前,一边天真无邪地说着。麻衣看着我裤子上的小帐篷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哥哥的那个这么小,我的却这么庞大......”本来就心神动摇的我,脸皮一下子烧了起来。“笨,笨蛋,我这只是还没有勃起而已!”开始逞强了。开始胡言乱语了。我真讨厌心一慌就管不住嘴巴的自己。“这样子的吗?”“嗯,啊......”“哥哥,让我看一下好不好?”做哥哥的对妹妹闪着眼睛的哀求真是没有抵抗力啊。尽管满心不情愿,我也只好慢慢开始脱。这是什么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我在心里哀叹着。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我一横心,索性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最后的遮羞布也脱去了。果然,跟麻衣的那根恐怖的巨物一比,我的小鸡鸡贫弱得可怜。就像是依靠在大树树干上的小火柴棍一样。“咦,哥哥?”麻衣歪着脑袋疑惑道。“哥哥的小鸡鸡,包着一层皮呢?”呜哇——真是毫无恶意毫不留情地说出我最在意的事情了呢。相对的
,麻衣的那巨大阴茎,硕大的龟头气势如虹地把包皮什么的拉在身下,桀骜不驯向着天花板屹立着。“啊,哥哥,那个......对不起......”道歉了。我,脸上是那么受打击的表情吗?“之前我的同学们说‘剥包皮是成为大人的一步’,所以我也跟她们一起剥了......”够了......别说了......“可是呢可是呢,就算哥哥的小鸡鸡像是我的小鸡鸡的小孩一样,但是哥哥本身怎么都是麻衣的哥哥啊。”想哭了。在妹妹的房间里,裸着下半身,想哭了。“对了对了,哥哥,怎么还不勃起啊?”妹妹天真无邪的话,把我往深渊方向又推了一把。妹妹啊,哥哥我啊,实际上早就已经勃起到顶点了啦......
“呃,那个,对不起。在麻衣的房间里,勃起什么的,哥哥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又开始了。胡言乱语的逞强。“诶——”可恶,那个表情,畜生啊,怎么这么可爱......想勃起啊!不想让这么可爱的妹妹失望!想全力勃起啊!但是......就算全力了,也还不到妹妹那巨物的五分之一......“怎么勃起不来啊?”“啊,那个啊,等,麻衣......”“我明白了,哥哥!我来帮助哥哥吧!麻衣,加油!”啊,啊~~~~~~妹妹的巨根,突然戳向了我可怜的小鸡鸡。“咿呀——”“哎嘿嘿,勃起啊勃起吧,精神点啊,哥哥的小鸡鸡——”妹妹挺着凶狠的巨根肉枪,一下一下地狠戳着我的可怜小阴茎。我的小鸡鸡涨得快要爆炸了,但是尽管如此,在妹妹的巨型阴茎面前,我那竭尽全力的小东西还是毫无还手之力。就像是面对钢铁巨棍的半截朽木一样,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妹妹的巨根前端开始有粘性的透明液体渗出,乌亮的龟头膨胀得有拳头那么大。“对不起对不起,哥哥。麻,麻衣的小鸡鸡,总是这么淫乱的样子,真是好丢脸啊......
而且,我的小鸡鸡比班上的其他同学都要大很多很多,麻衣很烦恼呢......”抱歉啊麻衣,你的那个烦恼,对哥哥我一点安慰作用都没有啊......就在这时候,阴茎下面的,更柔软的部位被妹妹沾满黏液的巨大龟头紧紧按压住。“啊——”被如此巨大的肉棒挤压在蛋蛋和阴茎之间的地方,我忍不住娇喘出声来。烦闷自卑的心情渐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在下半身逐渐蔓延。“哥哥的小鸡鸡,一颤一抖地好可爱啊!麻衣的叽叽,好想跟哥哥的小鸡鸡玩呢!”我的马眼也开始渗出先走液了。麻衣烧热钢铁一样的巨根一下一下的捅戳着我阴茎下面的柔软部位,我的小鸡鸡则可怜地搭吧在巨根上面,并被巨根背面粗大的筋条摩擦着。粗糙的筋条在先走液的润滑下来回刮着我的小鸡鸡——真是太舒服了!在这粉色基调的女孩子房间里,潮湿的热情和雄性汁液的气味弥漫着。然后——“啊啊啊——”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从我小阴茎射出来的精液,飞落在妹妹的大腿上。看到妹妹注视着美腿上点点精液的样子,我急忙道歉:“唔,那个,麻衣,不好意思......”
我心里着急死了,但是麻衣好像没听到我的道歉一样,用手指从大腿上蘸
了一点精液,送到嘴边舔了起来。“啊哈哈,这是什么啊哥哥?”麻衣一边舔舐着指头上的精液一边对呆立的我说道,“从一开始就忍耐到现在,却只出来了这么一点?”“哎?哎?麻衣你?”“我可是知道的哦。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吧,哥哥这个可怜的小玩意儿。哇哈哈,还拼死地虚张声势呢,是想保住作为哥哥的尊严?还是说,看到我这么大的阴茎,自惭形愧了?”“......麻衣,你在说些什么啊?”这次,搞不清状况的是我。完全颠覆了我的认识、世界上最残酷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是发自我那可爱的妹妹之口。——对着哥哥射在自己床上和大腿上的精液,像是没事一样开心愉悦地嘲笑哥哥?这是什么事情啊?“跟自己的妹妹比男性器具输得这么悬殊,一定很不甘心吧?而且还一再逞强死不认,真是差劲啊,哥哥~~”怎么会这样?妹妹天使般的笑脸,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小恶魔的嘲笑。麻衣站起来,走到目瞪口呆坐在床上的我跟前。她跨股之间的巨型阴茎清清楚楚地近距离展现在我眼前。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上去,妹妹的阴茎占据了视野的大部分,显得更加惊人了。“霍拉~~~~麻衣的擎天柱哦~~想舔一舔吧?”麻衣把湿润的龟头往我脸上挺过来。怒张的龟头将先走液涂抹在我脸颊上,同时嘎吱嘎吱地戳起我的颧骨来。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是M体质。相反,对于欺凌什么的,我一向是比较厌恶的。但是现在,就如麻衣所说的那样,被妹妹压倒性的优势嘲笑着——这种劣等感和屈辱感,竟然使我异常兴奋起来。仿佛是要证明这一点似的,麻衣继续毫不留情地苛责着。“呜哇,哥哥,被妹妹的巨大肉棒戳在脸上欺负,是不是感到很屈辱啊?哇哈哈,不是吧?哥哥,你的小可怜竟然又兴奋起来了呢。难道说,哥哥很喜欢被麻衣这样子欺负?真是个大变态呢,哥哥~~~”“咕......啊......”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不仅如此,我那贫弱的小鸡鸡,好像期待着妹妹的骂倒一样,竟然慢慢地再度兴奋起来了。麻衣再次从大腿上蘸了一点精液送到嘴边吮吸起来。“把麻衣的身体弄得这么脏,哥哥真是讨厌啊。
看来有必要惩罚一下了。”一股可怕的力量突然把我压倒在床上。一看,才发现妹妹全身都压在了我身上。麻衣强行分开我的双腿,把她那怪物巨物再次顶到我的阴囊上。“啊......”我像被触了电一样,又一次忍不住娇喘了。“啊哈哈,哥哥,你看上去好像要被干掉的女孩子一样呢。麻衣的这个东西呢,也相当地男人哦。哥哥,想不想更深入地体验一下呢?”妹妹粗壮坚挺的巨物,慢慢地从阴囊往下滑去。“喂,难道,难道你......啊”麻衣的巨根,已经开始在我的菊花门前来回摩擦了。“哎嘿嘿,不错的反应嘛,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一颤一颤的,真可爱啊,是在害怕麻衣的肉棒吗?”“别,不要,住手......”但是,我的哀求完全没有用——麻衣的怪物肉枪,无情地贯穿了我的肛门。“啊啊啊啊啊啊——”让人连呼吸都为之一滞的可怕冲击从后门一下子涌上大脑。内脏中升起骇人的异物感。想挣扎
,但是全身僵硬一动也动不了。但是还没有完。妹妹巨大肉棒还在继续一点一点地,缓慢但坚定地侵入我体内深处。我仿佛在听到肉棒表面粗糙的筋条摩擦着直肠肉壁发出的叽叽声。
“哼哼,哥哥的被虐狂菊花洞,还真是好紧啊......绞得麻衣的小鸡鸡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眼前的、耳边的,放佛都是肉棒挤压着直肠肉壁突入体内的摩擦声音,妹妹的天籁玉音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但是呢,麻衣马上就会把它调教得服服帖帖的!”麻衣慢慢把肉棒拉出去。我体内的异物感开始渐渐远去的感觉。但是,接下来的瞬间——咯叽——“唔啊啊啊啊啊——”比刚才更大的冲击一下子贯穿了全身。妹妹坚硬如钢铁一般的巨型肉棒,一口气突入了比刚才更里面的直肠深处。完全不像刚才的那样慢慢试探,而是像贪婪凶狠的怪兽一样,直接地一贯到底。我感到似乎连胃袋都被妹妹的巨型肉棒顶得变形了。一跳一跳脉动着的肉棒魔枪,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我的前列腺,巨大的快感冲上头脑,我一下子就射精了。“哈哈哈,哥哥,这样子就高潮了?麻衣还有很多没有进去呢。真是可怜啊......麻衣的大肉棒,就那么舒服吗?嘻嘻,不过啊,真正的,现在才开始哦,哥哥~~~”仿佛要扯坏肛门和肠壁般凶狠的活塞运动,如地狱酷刑般重复着。
麻衣缓慢的动作逐渐加快,纤细的美腰像野兽一样激烈地上下摇动。我的身体在猛烈的痛苦和异物感袭击下,已经丧失了最后一点抵抗的能力。直肠和肛门连条件反射的抗拒都没有,一味的任人鱼肉,一阵一阵的冲击,仿佛刺穿身体的冲击,在全身回荡着。巨大的怪物肉棒,在麻衣身体的拉动下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身体内肆虐扩张。同时前列腺被刺激涌起来的愉悦感让我神迷意乱,无法自持。“啊~~~啊~~~~~啊~~~~”这时候的我,只能像婴儿一样无助地嘤嘤地啜泣。痛觉渐渐麻痹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皮肤和粘膜,坚硬的和柔软的,雄性的和雌性的,相差悬殊的东西相互摩擦——这种差别的感觉,到底是舒服还是恶心,我已经分不清了。“哥哥,被两性人的巨型肉棒狂插菊花的感觉怎么样啊?从刚才开始哥哥的那个可怜小东西就一直蠢蠢欲动呢~~~~~~有这么舒服吗?这样子的话可算不上是惩罚啊......那么,麻衣要更加更加用力的肏哥哥哦,会一直肏到哥哥的腰和腿都站不起来为止!”说着,麻衣的动作猛然剧烈起来。
力量和粗暴程度都是刚才无法比拟的。仿佛要把我的内脏器官统统插坏一样,麻衣的巨大肉棒在我的体内暴虐着。我恍惚地看见腹部被一次又一次地顶起了一大块棒状的突起。淫水的声音在粉红色的房间里响亮地回荡着,同时还有身下床架发出的吱呀吱呀悲鸣。身体被插得直坐了起来。不知不觉,我开始紧紧抱住妹妹纤细的身体。“被自己妹妹的大肉棒插得这么爽吗,哥哥?这样子看起来哥哥反倒是像麻衣的妹妹了啊~~~啊,不对不对,哥哥应该是麻衣的专用性奴隶才对!以后每天每天,这个屁股和肛门都要被麻衣狠狠地侵犯哦。啊哈哈,成为麻衣肉便器可是很幸运
的哦~~~~~~想象了吧?你看你的小鸡鸡都兴奋得颤抖起来了,看来还真是相当高兴呢~~~~”我被麻衣的巨型阴茎抽插得全身激烈痉挛,不要说开口反驳,就连大脑都快是一片空白了。但是,身体却是诚实的。代替嘴巴的回答,跨股之间可怜巴巴的小阴茎,被插得精神抖擞,昂首挺胸。当然,就算挺起胸膛,在妹妹怪物般的巨型肉棒面前,我的小阴茎也就只能算个瑟瑟发抖的小火柴棍。
“什么啊,哥哥,又被麻衣插得勃起了吗?哇哈哈,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变态哥哥啊~~~~”在轻蔑嘲笑的同时,麻衣的巨型肉棒在我的身体内越发膨胀壮大起来。“那么,要狠狠地射在哥哥的身体里面了哦~~~~~”得意的宣言之后,妹妹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力量撞击到我下腹部。我感觉我蛋都要被撞碎了。同时的直肠内,巨量的精液从怪物肉棒的马眼中射出来,像洪水一样冲击着我的肠道。已经相当敏感的我的肠壁,清晰地感觉到了妹妹精液的冲刷。像果冻一样浓密,像铁水一样滚烫——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而且,这是多少分量的精液啊!直肠和小肠瞬间就被射满了,多余的精液甚至一下子涌到了胃袋中——在这汹涌的冲击下,一阵反胃想呕吐的感觉涌上来。“啊~~~~~呼啊~~~~”妹妹野兽般吐息着,像小便后的男人一样激灵几下身体,慢慢地把巨型肉棒拔出来。随着讨厌的液体流动声音,黏糊糊的精液从我的肛门中流出来,在屁股下的床单上蔓延了一大片。由于被巨大的肉棒长时间地肆虐,我的菊花洞被撑得非常开,冰凉的空气从洞开的菊花进入肠道,我感到了一阵凉意。
我几乎都不敢去看我下半身的悲惨模样。突然,啪的一声,我听到了签字笔拔掉笔帽的声音。接着是沙沙的写字声和笔尖划过大腿内侧的搔痒触觉。“唉?麻衣,你这是......”我气息奄奄地问道。妹妹露出了淘气的笑容。“是写‘正’字啊~~~~~我总要记录下把哥哥插到高潮的次数吧?嘿嘿,现在是第一次~~~~~~~”“......还,还要继续做吗?”“当然啦~~~~”麻衣嘻嘻地笑了,再次像凶狠的爬行动物一样爬到我的身上。“复习备考和性处理要劳逸结合嘛~~~~~~而且,哥哥不是一直用猥亵的目光看着麻衣的这里吗?这也是哥哥期待着的吧?”残留着精液的巨型肉棒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样子,仍然凶狠无比,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麻衣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把麻衣的野兽唤醒了。所以一直到麻衣的野兽满足为止,哥哥好好地负上责任吧~~~~~”妹妹纤细的手指抚着我的脸颊,把巨型肉棒压到我的嘴唇上。巨大的魔物滴答着白浊的黏液,在荧光灯的照射下闪着白色的光芒。巨型肉棒把粘稠的精液涂抹在嘴巴鼻子周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充溢在鼻腔中。
钢铁般坚硬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嘴唇,但是我死死咬住牙关,试图阻止这恐怖的魔物进入口腔。麻衣一边享受着龟头摩擦牙齿的快感,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握住我的阴茎。敏感不已的小阴茎被麻衣的芊芊细手套弄几下之后再被猛地一拉,我瞬间被下半身涌上来
的快感冲晕了头脑,“啊”的一声娇喘出来。就在那一瞬间,麻衣的巨根凶猛地杀入了我的口腔内。小臂般粗壮的巨型肉棒差点没把我的下巴挤得脱臼。“啊哈哈~~~~哥哥肛门弄脏了的肉棒,就用哥哥的嘴巴来弄干净吧~~~~~~”麻衣微笑着,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用力地前后摇动。同时腰部配合着节奏,挺动巨型肉棒在我的口腔内凶狠地抽送起来。我不知道一个中二少女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力量,我只知道在妹妹巨根的强制口交下,我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麻衣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欺负着我的小阴茎。“啊,哥哥的小鸡鸡,真是越看越觉得可怜啊~~~~~~麻衣这么小的手都可以一手握住~~~~”被麻衣的小手玩弄,我的小阴茎又一次无助地射出了精液。当然,数量也少的可怜,跟麻衣巨大肉棒射出的那恐怖分量简直是天壤之别。
“又短又小而且还这么早泄,哥哥的小鸡鸡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啊。有给女朋友看过吗?她估计会非常失望的吧?哥哥的那贫弱而且还是包茎的小鸡鸡,和麻衣的野兽君的差距,哥哥现在亲身体验到了吧?嘿嘿,麻衣压倒性的胜利哦~~~~哥哥今后是不是也该稍稍反省努力一下不是吗?啊哈哈~~~~~”被插得精疲力竭的身体正中间,我的小阴茎虽然才刚射过,但是在妹妹充满侮辱的嘲讽之下,竟然又有了反应。“咦?难道说哥哥的小鸡鸡很享受麻衣的欺负?哇哈哈,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啊~~~哥哥~~~~”麻衣很开心地笑着,同时魔兽巨根在我的眼皮底下继续毫无间歇地凶狠抽插着,似乎也在嘲笑被插得无力开口反驳的我。“哥哥,要不要插得更深入一点啊?那样的话麻衣和哥哥都会更加更加舒服的~~啊,不过貌似麻衣的野兽太大了进不去呢~~~”麻衣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依然使劲地把凶恶的巨型阴茎往喉咙更深处插进去。巨大的龟头顶到了咽喉处的悬雍垂,恶心呕吐感顿时涌上来。但是,巨大的肉棒把嘴巴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连吐也吐不了。
那一瞬间,麻衣的巨根一阵颤抖,仿佛有消防高压水枪在颅内发射一样,我的头脑一阵嗡嗡作响。凶暴的精液在我的喉咙深处激射出来。“霍~~~~拉~~~~~~~~麻衣的特浓牛奶哦,哥哥。请一点都不要浪费,全部吞下去吧~~~~~~”精液的分量比起上一次完全没有减少。凶猛的精液流瞬间注满了食道,然后一边撞击着食道内壁一边直冲到胃袋——从肛门射入的精液,从嘴巴射入的精液,竟然在胃袋里会师了!还有一部分精液则岔入了气管,引起肺部的一阵收缩。剧烈的咳嗽使得精液发生了逆流,但是由于嘴巴还被巨型肉棒堵着,逆流的精液竟然冲上了鼻腔,从鼻道中喷了出来。两道白浊的精液射出鼻孔,溅到麻衣的腹部和周围床上。麻衣笑得开心极了。“哎呀哎呀,真恶心啊哥哥~~~~~~~~把麻衣的身体都弄脏了耶~~~~”麻衣慢慢拔出魔物,同时松开我的头发。我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弄得这么脏了啊,看来没法继续复习备考了,没办法,先洗个澡吧。”麻衣脱下t恤,露出成长中的胸部。然后她又开始脱我的上衣。
“喂,喂,做什
么......”“什么什么,跟哥哥一起洗澡啊。”“......哎??!”“哥哥应该也很期待的才对吧?会有很多很多杀必死的哦~~~~~~”虽然觉得这样太没节操,但是听完这话之后,跨股之间的深处又开始热起来了。“洗澡大概会花费一个小时,这段时间哥哥可要好好休息哦~~~因为之后麻衣还有很多很多要交给哥哥呢~~~~~~作为教给麻衣功课的报答,就让麻衣来教导哥哥关于大肉棒的事情吧~~~~~~~今晚,直到天亮为止都别想要睡着哦,欧尼酱~~~~~~”在妹妹麻衣房间里发生的那件事情后过去了足足半个月,我才终于从那个时候的肉体和精神打击中恢复过来。那天晚上在房间里的第一次之后,在浴室、房间里我又被连续强插了七八次。在双性妹妹超巨大根的蹂躏下,我的肛门严重开裂,之后的整整三天不得不向学校请假。某种意义上说是比被妹妹强奸瞬间更痛苦的三天。肛门伤痕累累,几乎坐不了椅子。更要命的是,因为超巨大根的极度扩张,肛门括约肌严重拉伤,稍稍一动弹直肠里面的排泄物就往下漏,我只好凄惨地整天都呆在厕所里面。
而且,两天过去了之后,肠内仍然积存有麻衣的浓厚精液,时不时从开裂的肛门流出来。对父母和学校我谎称是“不合季节的xxx病毒感染”什么的,费了好大劲总算是敷衍过去了。一个星期之后,肛门的伤口逐渐痊愈,我总算是可以告别24小时蹲厕所的悲惨生活了。但是精神方面的创伤恢复起来就困难多了。从那天之后,这个家就不再是让人安心休憩的所在了,现在的这栋房子已经成为了让人恐惧的魔窟。居住在这魔窟里的大魔王就正是我的双性妹妹麻衣。无论是在走廊还是房间,只要一听到麻衣的脚步声我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打哆嗦,眼前麻衣天真烂漫的美少女笑颜和冷酷无情的巨大肉棒走马灯一样闪过。而且更要命,随之回想起来的是前列腺和肛门被暴虐的快感。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明明是屈辱至极的事情,但可悲的是,仅仅是回想起麻衣的大肉棒,我的下半身就开始有反应。被妹妹轻蔑的目光俯视着,肉体完全屈服在大肉棒的淫威之下,内心充满了屈辱感和劣等感。麻衣对我做的事情,与我之前想象的性爱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只是......
只是单纯被妹妹当成是性处理玩具,被用来强奸发泄性欲而已。那时候,惨遭麻衣反复强暴的我头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后一点理性的碎片——那就是我的女朋友。当然,与麻衣之间性欲的施暴和被虐关系完全不一样的,普普通通的纯爱关系。普通的同班同学,普通的温声笑语,普通的女孩子。那就是我心里仅剩的一点点慰藉。麻衣对我有女朋友的事情一无所知。从那之后,麻衣开始积极地挑逗我的下半身。仅仅穿着内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洗完澡后裹着毛巾就进入客厅,还特意坐在我旁边,诸如此类的。每一次,麻衣跨股之间的那巨大凶器都有意无意地挺立出来,在我眼前怒发冲冠,挑逗着我的下半身。令我感到屈辱的是,我竟然每一次都有反应。这是怎么回事!那明明是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凶器啊!照麻衣的这种积极劲头,我的自
尊和肛门被妹妹再次暴虐只是个时间问题了。——虽然对此心知肚明,但我却毫无办法。因为面对麻衣那凶猛的巨大肉棒,我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一学期毕业仪式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暑假的前夜,我躺在房间的床上和女朋友通电话。
当我们正商量着第二天的约会行程时,房间门突然被撞开了。半裸的麻衣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冲了进来。“放假啦!终于到了肉棒时间啦!”麻衣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穿了一双白色的过膝袜。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的大肉棒理所当然地在胸前挺立着。“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女孩子一样的惊叫。“怎么了?凉太君,没事吧?”女朋友在电脑那头关心地问道。“没事没事!对不起,先挂了!”我急忙挂断电话,心里祈祷她千万不要听到妹妹的叫声,特别是“小鸡鸡”这个词......“笨、笨蛋,进门前要先敲门啊!”“哈?”妹妹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厨房的可回收垃圾。“进自己玩具的房间不需要敲门的吧~~~~”麻衣一边说着一边在我面前卖弄巨大的肉棒。小臂一般粗大的肉棒上密布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脉动着,显得凶狠无比。我不由全身颤抖,在床上连连后退,在床角缩成一团,同时夹紧了大腿,生怕被麻衣发现我竟然有了反应。“这家伙突然来了精神,你给我处理一下吧~~~~”“呃......
呃?”这家伙!真的把我当成了性处理玩具了!“怎么?想要反抗麻衣吗~~~~~~~”麻衣可爱的脸上泛出了危险的微笑,胯下怪物一般的大肉棒威胁似的挺了挺。我吞了口唾液。“不、不......我、我知道了啦......”我不情不愿地将脸靠近妹妹的大肉棒。“呜......”浓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鱼贝类一样——这是什么啊?完全不像是女孩子身上应该有的味道!“啊,忘记告诉你了,今天社团活动时出了很多汗,为了哥哥麻衣特地留着小鸡鸡没有洗哦~~~~”“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呢~~~想要欧尼酱好好品尝一下嘛~~~~~”“你、你这——”呜。以前因为感冒而有过连续几天没洗澡的事情,那时候自己身上也有相似的味道。但是,在程度上麻衣肉棒的味道要浓烈好几倍。呜,不愧是麻衣的怪物级大肉棒,连气味也是怪物级的啊。让我感到羞愧的是,我胯下的迷你小鸡鸡开始发硬了。麻衣将大肉棒顶在我的脸上,在我的嘴唇边来回摩擦。“霍拉霍拉,快点舔干净啊,欧尼酱~~”“呜呜......”
我只好忍着恶臭,张开嘴巴,将舌头伸向妹妹大肉棒的龟头。就在我嘴巴张开的那一瞬间——“唔嗯!!!”麻衣突然捉住我的头部,一口气将肉棒捅进了我的口腔里。小臂粗的大肉棒一下子挤满了我的口腔,坚硬的龟头更是直接伸到了喉咙里,我一阵反胃,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而令我不寒而栗的是,插进我身体里的部分仅仅是大肉棒的龟头和前端一小段,后面超过三分之二的部分还在外面。如果整根肉棒都插进我的嘴巴里,那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开始了哦,欧尼酱~”麻衣欢快地笑着,按住我的头发开始在我嘴里抽插起来
。大肉棒挺着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了我喉咙深处,带着恶臭的苦咸味在嘴巴里扩散开来,我不住地想干呕,难受极了。同时,因为脑袋被麻衣强行按在胯下前后抽送,剧烈的摆动带来的眩晕感使得脑袋嗡嗡作响,大脑昏昏沉沉,意识渐渐开始不清醒了。让我最无地自容的是,嘴巴正在被狠抽猛插着,底裤里的迷你小鸡鸡却越来越硬,没几分钟就凄惨地射了出来。“明天开始就是暑假了哦,欧尼酱~~~~明天开始,欧尼酱就要做我的专职性玩具了。
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就算哥哥睡觉的时候也一样,麻衣会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欧尼酱的每一个洞穴里,一刻也不会让欧尼酱放松的,做好心理准备哦!”“唔唔唔......”开、开玩笑的吧?这种悲惨的生活要持续三十天以上?不可能的!要是每天都要被这样狠肏,我绝对会被生生肏死的!“说起来欧尼酱,刚才是在和谁通电话?女朋友吗?”“唔呜呜呜......”“呼呼......明明只是麻衣的性玩具,竟然偷偷有了女朋友啊,还真是能干呢......”突然,麻衣松开了我的脑袋,同时巨型肉棒在我口内射了出来。怪物肉棒射出的精液劲头惊人地强劲,我被冲得仰面倒在床上。巨型肉棒啪的从我口内脱出,后续射出的精液洒得床上到处都是。“呼噜——”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口腔和食道,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咽下去,但仍有不少残留在口腔内。正当我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心想总算是把暑假第一天晚上熬过去的时候,突然看到麻衣像是生什么气一样,满脸不爽地俯视下来。麻衣一言不发,双手捉住我的两腿高高举了起来。
“呃、呃?难、难道......”麻衣还是板着脸,把我的两腿拉得更开,接着又强行脱下我的底裤,露出屁股和肛门。“住、住手啊!”小的可怜的小鸡鸡因为刚射过精而软塌塌的,小小的龟头上还沾着几滴可怜的精液。我窘迫难堪,被妹妹强暴嘴巴而高潮射了的这种事情,实在太丢脸了,铁定又要被麻衣狠狠地羞辱一番了。但麻衣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涂满了唾液和先走液的大肉棒顶在了我那刚刚结疤的肛门外。像拳头一样粗壮的龟头乌黑发亮,硬的像铁一样,却偏偏长在皮肤光滑的女孩子身上,真是太违和了,就像是怪物一样,贪婪凶暴地窥视着我的肛门。我不寒而栗。“求、求求你了!!不要啊!!拜托了!!好不容易才愈合的,要是这样做的话又要躺好多天的!!我明天还有约会的啊......”一瞬间,麻衣似乎对“约会”这个词有了异样的反应,动作停了下来。对、对啊,就算是麻衣,也不可能鬼畜到把约会前夜的哥哥强暴到腰腿站不起来的吧......“咕!”......这种天真的想法瞬间就被下半身的剧痛冲击得烟消云散。
一点前戏也没有,麻衣的大肉棒一口气就插进了我身体里。好不容易结好的累累疮疤一下子全都被撕裂开了,肛门顿时鲜血淋漓。伴随着伤口的剧痛,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噩梦般的感觉又回来了。“太过分了......”我忍不住当场哭了出来。在妹妹的欺凌下,身为哥哥的我伤心地哭了。那个噩梦又要开始了。明明好不容易才养好的身
体,好不容易才粘合起来的自尊心,一下子又被击得粉碎了。而且,明天还有约会的啊,这下子百分百去不成了。“好过分啊......”对嘤嘤啼哭的哥哥一点怜悯也没有,麻衣挺动腰部,巨型大肉棒在我的体内抽插起来。不知为什么,麻衣的强奸比上次粗暴好几倍。腰部激烈地摆动,肉棒也比上次插得更加深,手臂般粗大的肉棒一遍遍地在我的肛门里抽插,我痛得惨叫连连,感觉好像屁股都被撕成了两半。三十多厘米长的粗大肉棒一次次冲击我的身体深处,我的胃都被压迫变形了,阵阵想吐的恶心感觉涌上来。麻衣板着脸,对我的痛苦和哀鸣不屑一顾,腰部和臀部激烈地摆动,像是野兽一样冷酷地强奸着我的屁眼。
地狱一样的爆菊持续了超过十分钟,怪物大肉棒在我的直肠里开始了盛大的射精。“咕噜噜咕噜咕噜咕噜——”海量的浓精在我的体内喷涌出来。因为肛门已经被大肉棒撑得一点空隙都没有了,汹涌的精液流全部向上涌进了十二指肠和胃部,肠胃一下子灌得满满的,我欲哭无泪地看着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涨起来,心里充满了屈辱。麻衣板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哼哈,真像懒蛤蟆一样呢。”麻衣说着用力一顶,小腹啪的打在我的屁股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大肉棒也一下子顶住了我的胃部,我哇的一声吐了出去。吐出来的东西,除了晚餐的食物残余之外,更多的是麻衣从肛门打进来的精液。我一遍遍地呕吐,白花花的浓精被我吐得脸上、身上、床上到处都是麻衣鄙视地看着我。“真像是在用嘴巴射精呢,变态的欧尼酱。”麻衣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迷你小鸡鸡上。就在我被麻衣强暴的时候,小鸡鸡第二次射出了少得可怜的精液。“啊啊~~~那么几滴稀薄得像水一样的东西,就是欧尼酱的精液吗?真可怜啊,比麻衣的先走液都还不如呢......
啊啊,被麻衣玩弄成这样都还能高潮啊?而且还是两次!欧尼酱,你难道一点都不害臊的吗?”麻衣说着,一脚把我的睾丸和阴茎踩在脚下。“啊......”“真想像踩青蛙一样把这小东西踩烂呢,欧尼酱~~~”忍受着残忍的微笑和鄙视的目光,我在麻衣的脚下像女孩子一样不住地啜泣。“呜呜......太过分了......明明说好只用嘴巴的......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呜呜。”第十六弹 あなたを潰す時まで(血腥踩踏)这个题目意思大家都能看懂,但怎么翻译才更有气势呢?1、在我脚下到惨死为止2、乖乖死在我脚下吧3、踩到你惨死烂透为止!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初好像是西红柿。偶然间长靴踩到了地上的西红柿,看到那红色的果实在我的靴底下化为一滩稀烂的果酱,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莫名的兴奋。一种奇特的快感和满足感我心头挥之不去。从那个时候开始,在我灵魂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我踩踏的欲望开始日益高涨,每天都必须有什么物体在我靴下被踩成烂泥才能抚慰饥渴的灵魂。
前天死在我靴下的是只不幸的蟑螂。昨天则是一只倒霉的老鼠。感受着血肉在我的靴下破裂,看着血液从我的靴下渗出,愉悦和快感油然而生。一
想到活生生的生命在我的长靴底下痛苦挣扎,无助地死去,最后化为一堆血肉模糊的烂泥,我就感到无比强大,无比满足,身体和灵魂都开始发热。这到底算不算一种病态呢?我不知道。这种变态的嗜好究竟是发自身体还是灵魂的哪个部位,我也不知道。但是......总之我就是渴望着践踏。想享受那种生命在我长靴底下痛苦翻滚的感觉。“尊重生命”什么的,这种道理任何人都知道。但是,那仅仅是有常识的人的漂亮话而已。对我来说,这种变态的嗜好已经凌驾了我的理性,已经再也无法从我心里移除了。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一切还保留着一个底线。那就是,还从来没有人类惨死过在我的靴下。这一天,我从公司下班回家,正在街上行走着。黑长直的漂亮头发修剪得平平整整,凹凸有致的身体紧紧包裹着紧身的女性西装和西装短裙,下半身是长长的靓丽黑丝和高跟鞋——总之是非常普通的OL打扮,无论是谁都看不出我心灵深处的黑暗吧?
这一天,有一点跟平时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三个男人纠缠上来了。一个头发染成金黄色,一个耳朵鼻子嘴唇上都穿着许多耳环,还有一个则眼睛小得像一条缝似的。怎么看都是些轻浮的小流氓。“也不自己照照镜子。”我轻蔑地说道。他们脸上露出怒容,眼睛中的目光恨不得把我一口吃下去。——哈,不自量力。首先扑上来的是那个耳环男人。我稍稍向侧后退去,闪过对方的攻击的同时踢起膝盖狠狠撞向对方的腹部。耳环男人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肚子跪倒在地上,身体弯成了一张弓。我立刻抬起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一脚踏在他的背上。在我美腿的力量之下,男人弓起的后背被踩得完全趴在了地上。同时十三厘米长的高跟狠狠地插入了男人的背部,血沫飞溅而出,不堪入耳的惨叫在无人经过的小巷中响起来。啊~~~~~~这快感,这种从脚底下升上来的快感,真是令人陶醉啊~~~~~~~~我转动脚踝,让高跟在男人的皮肤下搅动着,更多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来,男人的惨叫也更加令人心神荡漾了。
看到这情景的金发男人,从口袋中掏出刀子向我挥过来。嘿嘿,本来要是好好相谈的话,事情还可能会好办......但是现在——我心底的欲望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了,嗜虐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了。我拔出高跟鞋,顺脚一脚踢飞了金发男子高举的小刀,然后顺势身体旋转三百六十度,带动包裹黑丝的美腿在空中滑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闪动着黑丝光芒的回旋踢狠狠砸在金发男子的脸上。金发男子被踢得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才掉到地上,嘴巴鼻子流血不已。金发男子躺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我踩着猫步悠闲地走过去,扬起美腿照准他的脸狠狠就是一脚。坚硬的高跟鞋鞋尖刺中了男人的眼睛。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内容物飞溅出来,男人发出了非人的凄惨嚎叫。原来男人的眼睛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啊?哇哈哈......又找到新的快乐享受了呢~~~~剩下的小眼睛男子,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吓得一屁股跌倒在地,裤裆被吓得尿湿了一大片。他惊恐地仰视着我绝美的脸,牙齿咯咯打颤,
两腿撑着地面蠕动着向后退去,试图尽量地离我远一点。
我转头看向他,嘴角浮起轻蔑的冷笑。小眼睛男人被吓得更是魂不附体,两腿颤抖不已,连那点无谓的后退都做不到了。我把目光从小眼睛男人身上移回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脚下两个痛苦挣扎嚎叫的男人。“在那边好好看着。”我得意地对小眼睛男人说道,同时脚下开始交互踩踏起两人的脸。坚硬的鞋底,锋利的高跟,在黑丝美腿的强大力量带动下,一次又一次地交相落在两个男人脸上。无论是金发男子还是耳环男子,每当我的高跟鞋落在脸上,都会发出尖利的惨叫。凄厉的嚎叫,鞋底下传来的触觉——快感充斥着我的身体,爽得我微微恍惚起来了。两个人的脑袋又红又肿,不停流淌出来的鲜血覆盖在她们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我脚下的两个红番茄一样滑稽。我得意得笑出声来。狠狠地踩下去!抬起脚。再踩下去!抬起脚,继续踩下去!......狂乱的踩踏持续着。在我的美腿高跟鞋的舞动下,他们的脸扭曲变形,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模样。我踩踏的欲望空前高涨,索性一跃而起,高高跳在空中,然后重重落下,左右脚的高跟鞋同时狠狠地踏在两个男子的脸上,顿时血花四溅、骨裂肉绽,两男同时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嚎,直接痛得晕死过去。
高高踩在两个男人扭曲破裂的脸上的感觉舒适极了!尽管明知道两人已经晕死过去了,但我就是不舍得下来,反而开心地在他们脸上跳起了迪斯科。听到脚下又是一阵骨头破裂的动人声音,我乐得心花怒放。好半天,我才恋恋不舍地从两人脸上走下来。两人本来就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又多了几个深深的洞。我踢了踢两人,两人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嘿嘿,以为晕过去就可以了吗?对我来说你们是醒着还是昏迷,甚至是死了也好,都是我的快乐来源啊。我把脚轻轻踏在金发男子胸前,慢慢地在他身体各处游走着,最后定格在他的腹部。金发男子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血肉模糊的脸上一阵抖动,似乎是想拼命说些什么,但是由于嘴巴周围的肌肉神经都已经被我狠踩得支离破碎了,所以最终只发出了一阵虚弱的咕噜咕噜声。嘿嘿,既然你提不出反对意见,那我就不客气了哦~~~~~我微笑一下,放在男人腹部上的黑丝高跟鞋美腿慢慢地抬高,在空中停留了一两秒,然后再狠狠踏下去!男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像虾一样挺直起来,形成了一个被我的美腿钉在地上的弓形。
太有意思了!我心里一阵兴奋的乱颤。同时高跟鞋美腿毫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地往金发男子的腹部猛踏下去。金发男子一阵又一阵地惨叫,双手试图托住我的高跟鞋。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毫不在意地继续踩踏下去,金发男子颤抖的双手如何能够阻挡我黑色美腿的踩踏?没两下就连手骨也被踩得寸寸断裂了,然后高跟鞋隔着残破的手掌继续在他腹部狂踩。。或许是出自身体的防卫本能,金发男子的身体一次次试图蜷缩成球形以逃避我在他腹部的暴虐。但是我毫不留情,一次次地把他的身体踢倒、踢得像软泥一样摊开在地上,好让我继续在他柔软的腹部狂踩狠踏!男人凄厉地惨呼着,这让我更加陶醉在这疯狂的踩
踏中。脚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暴踏不已。金发男子的肚子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不久之后嘴巴也开始吐出血沫。应该是内脏破裂,内出血涌上气管和消化道了吧。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欲望更加高涨了,就算我想停脚,我的脚恐怕也不愿意停下来了。——当然,我也不会有一点要停下来的念头就是啦。不久,金发男子一动也不动了。
再没有惨叫、没有徒劳的挣扎,就连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只有泛着白沫的血液还在不停地从没有生气的嘴唇间涌出来。这个男人现在只是一块冒出血液的肉块而已了。对于我来说,这又是另一种风味的快乐享受~~~~~~我舔了舔嘴唇,脚下又继续来了。在金发男子的尸体上,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踩踏又继续了很久。我踩遍了尸体上的每一个部位,以至于最后尸体上每一寸地方都血肉模糊、皮开骨碎。而在我最钟情的腹部,更是肚皮开裂,连肠子都流出来了。过了很久,我才稍稍满足,把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小眼睛男人。在我全身心投入地享受着踩踏带来的无上快感的时候,小眼睛男人竟然试图趁机逃跑。但是,这个低贱的家伙被我的残酷踩踏惊骇得心胆俱裂,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颤抖的两脚推着地面,一点一点向后退去。我轻蔑一笑,踩着猫步向他走过去。小眼睛男人绝望地发现,虽然我的步伐优雅悠闲,但我们之间的那一点点距离却仍在快速地缩短。距离他还有三四步的时候,小眼睛男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爬了起来。他扑倒在我跟前,两膝下跪,拼命地合十磕头,同时哀求不已。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女王陛下,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下次再也......”愚蠢的男子不停重复着求饶的哭喊。我优雅地伸出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高跟鞋轻轻放到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现在是向我下跪着的姿势,大腿的位置正合适。大腿接触到我的高跟鞋,男人全身一阵冷战,又一次小便失禁了。但他既不敢碰我的黑丝美腿,又不敢把自己大腿从我脚下抽出去,只能可怜巴巴地仰视着我。我轻蔑地俯瞰着他。“很快你也会像他们一样了。”说着,我的脚往下用力,十三厘米长的高跟深深刺入男人的大腿中。小眼睛男人杀猪一样惨叫起来,他抱住我的黑丝美腿,用尽全身力气妄图把它从自己大腿中拔出来——哈哈哈,这么低贱的生物也妄想阻挡我的黑丝美腿?真是白费力气!我毫不在意,一边享受着男人紧抱着我小腿的舒服感觉,一边扭动高跟鞋,带动长长的鞋跟在男人的大腿中搅动起来,让高跟刺出来的伤口撕得更大。高跟在男人的大腿里肆虐了好几分钟,巨大的痛觉抽干了男人的力气,他软软地趴靠在我的黑丝美腿上,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我拔出高跟鞋,顿时血如泉涌。鞋跟几分钟的胡搅蛮缠,在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了可怕的伤口,肌肉外翻、连森森的白骨都露了出来。在小眼睛男子的绝叫声中,我用同样的手法在男子另一边的大腿上又开了一个大洞。“这下子逃不掉了吧?在这里老实等一下,等我玩完那边的,很快就会轮到你了。”但是,小眼睛男人还没有等我说完就口吐白沫吓昏过去了。“哈,真是
个低贱的东西。”我重新把转回另一边。虽然金发男子已经被我踩得稀巴烂了,但是耳环男子还躺在地上捂着脸痛苦地哼哼着。我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耳环男人前面。这个低贱的生物面部早已不成人样,眼睛也已经瞎掉了一个。他全身颤抖,连看都不看往我这边看一眼,就像刚才的金发男子一样,身体蜷缩成一团......真是的,低贱的东西反应都是相同的吗?我抓住男人的头发,强行把他的脸扯向我的方向。真是越看越难看的脸。血淋淋、皮开肉绽的,不用化妆也可以去演恐怖片了吧?而他的环状耳环,还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这个,不适合你的脸哦。”我这样说着,把芊芊细指伸入耳环中。
男人似乎猜到了要发生什么,全身的颤抖加剧,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喉音。大概跟金发男子一样,嘴部的肌肉结构已经在刚才那阵狂暴的踩踏中支离破碎了,所以根本说不出人话来。当然,就算说出来了,我有可能停手吗?哈哈......我微微一笑,手指猛地往回一拉!金属耳环瞬间与男人的耳朵分离,由于用力十分凶猛,男人大半个耳朵都被顺势扯了下来。鲜血喷出来,男人发出临终般的惨叫。我放开他的头发,男人立刻痛得在地上打起滚了。那个样子实在太滑稽太有意思了,我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接下来十来分钟里,我如法炮制,把男人脸上的耳环一个一个地猛扯下来。每扯掉一个耳环,都会顺势扯掉一大块血肉,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逗得我哈哈大笑。把最后一个耳环连着半个鼻子都拉扯掉了之后,地狱般的踩踏酷刑又再次降临了。欲望高涨的我在男人身体每一个部位踩踏着。美丽的高跟鞋在男人身体各处留下一个个恐怖的血洞,在令人愉悦的惨叫声中,我笑得花枝乱颤。不久,耳环男人的反应迟钝下来。徒劳的抵抗啊躲避啊都停下了,只剩下身体的反复痉挛。
——这个也玩坏了吗?我稍稍有些失望。什么啊,这些低贱的东西,也太不禁事了吧?我厌恶地看着在我脚下机械痉挛着的耳环男人。“那么......”我高高地抬起高跟鞋,移动到他喉结上方。接着,残酷的高跟鞋无情落下,高高的鞋跟准确地插入了男人的喉咙。那一瞬间,男人仅剩的一只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张得老大。然后,他的动作就定格住了。死不瞑目。大量的血液咕嘟咕嘟地从喉咙的洞中涌出来,染在我的高跟鞋上。我从喉咙中拔出鞋跟,黑色的高跟鞋几乎变成了红鞋子了。我稳了下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再也不看身后两具恐怖的尸体一眼,踏起优雅的猫步,开始向最后那个小眼睛男人走去。哼哼,这次可要慢慢地玩个够了......这一次,这个贱东西不用想着那么快就能解脱了。我要这个贱东西到死为止都保持清醒,清醒地接受我更多更多的踩踏,更多更多的折磨,让我享受更多更多的快乐,直到被我踩死踩烂为止!我走到小眼睛男人的跟前,兴奋和欲望使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红唇。对男人来说是地狱般的酷刑,对我来说却是天堂般的享受。
小巷中时高时低的惨叫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小眼睛男人才在我的高跟鞋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扔下三具不成人样的
男尸,我迈着兴奋的脚步往家里走去。夜风显得格外清爽,令人心情愉快。第一次宝贵的经验。活生生的人类惨死在脚下的感觉,以后也不会忘记的吧。不过,我敢肯定,今后一定会有更多更多的男人被我踩在脚下,痛苦挣扎,然后无助地惨死,为了带来无尚的快感和乐趣。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确信了。我就是为了踩踏而生的,我就是天生的踩踏女王。我天生就是为了让生命在我的靴下化为烂泥、化为快乐。那么,那边那个贱东西,快点给我爬过来!我会狠狠地踩踏在你身上,我的高跟鞋会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留下恐怖的血洞,我会踩到你全身痉挛、气息奄奄——我会踩到你死了烂了为止!第十七弹凶暴淫乱的双性女友【约会篇】【晚饭篇】六男的日记六月四日星期六【约会】今天和九子相约两个人一起去逛商场。两个人一起单独相处,在学校以外还是第一次,也就是说,今天是实质上的初次约会。在约定的地点出现的九子没有穿平时的热短裤吊带背心,而是穿了一件很可爱的白色连衣裙,轻飘飘的。
明明露出的部分要比平时少,为什么看上去反而比平时更有魅力啊?这样看上去的九子真像是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但是仔细一看,果然,大腿之间隐隐摇晃着一截棒状凸起,提醒着我裙裾下面的那个可怕的庞然大物。发觉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跨股之间,九子恶作剧般地问道:“怎么,看到我的这个东西,勃起了?”“才、才没有呢!话又说回来,你、你今天的连衣裙很漂亮啊。”“是吗?这是我的一个奴隶......一个仰慕者那里得来的。真是的,被六君这样子看着,我也有感觉了......”之后,我花了好大功夫,才阻止了想伸手到连衣裙下自慰的九子。到商场大概是三十分钟的公共车程。购物出来之后,顺便又看了场电影,然后就是游戏厅、吃饭什么的。很充实的一天,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毕竟我们这种乡下小城市没有那么多的娱乐设施。当路过商店街的服装店的时候,招揽顾客的女店员上来搭话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试穿一下哦?”面对比自己年长的美女,九子看起来有点畏缩。在对面看来,九子应该是个含蓄端庄的可爱女孩子吧?
但是,趁着女店员去拿衣服的时候,九子凑在我的耳边低声细语道:“喂喂,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店员非常可爱啊?”这家伙想干什么?“真想侵犯她啊......想把她狠狠按住,用力地强奸......”说些什么啊,九子这个家伙!然而我还来不及阻止她,九子就叫来了那个女店员:“喂,能不能试穿一下这件?”我急忙在她耳边低声提醒:“这样不好吧?在大庭广众下......”九子神秘地笑笑:“你觉得为什么试衣间要挂上布帘呢?”“......当然是为了让顾客换衣服的时候不被别人看见。”“哔哔——猜错了!正确答案是,那是为了可以偷偷强奸可爱的店员而挂上的。”“怎么可能啊!”但是为时已晚,女店员已经把面带和蔼可亲笑容的性欲怪兽带进了试衣间。“真是可爱的女朋友啊。”女店员还对我微笑着说了一句。啊啊,她肯定想象不到那张天真可爱的笑脸底下隐藏着的,是多么可怕
的鬼畜一样的性虐待狂吧?我知道她马上就要成为那只性欲怪兽的猎物了。在发泄完之前,九子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牺牲品的。性欲高涨的九子是谁也阻止不了的,我也不能。
“一起进来帮我看一下吧?”九子把女店员也拉进了试衣间,然后拉上布帘。“哎?可是......什么!这是!?”里面传来了女店员的惊叫声。嘛,每个第一次看见九子那巨型魔物的人都是这个反应的。惊叫声瞬间就变成了“唔嗯唔嗯”的窒息声,然后又传来了淫靡的水声。应当是九子强吻住了女店员吧,我可以想象到九子的双唇气势凌人地吻住女店员的嘴,然后舌头长驱直入,塞住了女店员所有的徒劳呼救。接下来的,是衣服相互摩擦的声音。九子强奸的技术是非常可怕的,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够在九子的施暴下逃脱。狭窄的试衣间是没有办法躺下来干的,九子应该是把对方压在墙壁上,抱起对方的身体干的。过人的腕力和体力、无与伦比的的技术,再加上九子强有力的身体和贪得无厌的性欲望,没有什么姿势是她做不来的。很快,我就听到背后的试衣间里传来了女店员的裤袜和内衣被撕裂的裂帛声,然后就是有节奏的“啪、啪、啪”肉体相撞声。不到五分钟,九子就一脸清爽地出来了。“呼。那么,接着去下一个地方吧。”在九子掀起的布帘的那一瞬间,我通过缝隙看到了试衣间里的情景。
地板和一面的墙壁上满是白色油漆一样的大量浓厚精液。被狠狠蹂躏过的女店员就凄惨地躺在满地的精液之中。肚子像是怀孕了一样高高膨胀,前后两个洞穴都还在哗哗流出白色的精液。失神的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只有痛苦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着。“不喝吗?”九子歪着脑袋看着我问道。强奸了女店员之后,我们又来到了商场附近的咖啡店。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九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品尝着拉面和炒饭之类的美食。而我在看了那么壮烈凄惨的景象之后,连一点食欲都没有了。“不喝的话我就偷喝一口了哦~~~”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九子就从桌子对面探身过来,“啾”地在我的可乐吸管上呷了一大口。“喂......”我注意到周围的几个男子高中生正用嫉妒的眼神看着我。真是的,在不知情的旁人眼里,我是正在和绝世美少女约会中的人参赢家吧?唉,他们不知道,在那天真可爱的笑脸底下,其实是多么穷凶极恶的怪物。九子的嘴唇从吸管上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线唾液的细丝。刚才在试衣间强奸店员的时候,她就是用这样的嘴唇......
“怎么了?”九子再次用歪着脑袋的样子看向我。可恶啊!那种纯真污垢的可爱表情,让我反而不好意思正视了。“六君,是不是因为九子侵犯别的女人吃醋了?”九子“噗嗤”地笑了。“不用担心,在给六君狠狠一发之前,九子会一直精神饱满的啦!你看!”九子说着,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跨股之间。“别这样......”透过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我感到下面钢铁一般的坚硬,还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那种恶魔般的凶猛,是我股间那种Q版叽叽所远远无法企及的。“九子家里......今天,父母都不会回来哦......”九子靠
在我的身边低声说道。她的声音非常甜美,宛如恶魔的耳语诱惑一样。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因害羞而微微泛红的侧脸——真是太可爱了。“请进!”虽然九子来我家已经好几次了,但是我去九子家却还是头一回。刚进家门,九子就扔下一句“你先等着,我收拾一下房间”就不见了。过了十几分钟,我才获准进入九子的房间。然后她又扔下一句“我去准备晚饭”就又消失了。九子的房间整齐干净,给人一种“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间”的感觉。
比起我那狗窝一样乱七八糟的房间,还真是天壤之别啊。不过,这背后的理由我马上就发现了。百无聊赖中的我无意中发现床的角落放着一只半人大的布熊娃娃,样子很憨厚,正是女孩子房间里必备的那种道具。我随手把布熊娃娃拿到手里,刚刚摆弄了几下,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手感有点沾手,有点没有完全干透的感觉。而且似乎还有股什么味道......嗅嗅。我把布熊娃娃凑到鼻子旁边的瞬间就明白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引起了我脑海许多不堪回首的恐怖记忆。——毫无疑问,这个玩偶平日肯定已经被九子的下半身蹂躏过不知多少次了,而且肯定已经多次被她的特浓精液浸透过了。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在玩偶的底部,就是熊的屁股位置,开着一个很大的洞穴。洞穴里面不是棉花,而是类似人工男性自慰器的那种弹性强劲的质材。洞穴的尺寸大得有点离谱,我一瞬间联想到了东京都地下的水泥排水管道。就算把我的小腿整个塞进去都绰绰有余啊!“呜......”我不禁再一次被自己女朋友的可怕吓到了。还是赶紧把这可怜的玩偶放到壁橱里假装没看见吧。
但是打开壁橱的门的瞬间,更可怕的东西雪崩一样塌下来,几乎把我埋了起来。那是无数的色情杂志和各种各种的性欲玩具。杂志的封面形形色色,有些是面对男性的,有些是面对女性的,其中凌辱类的和调教类的多得让我毛骨悚然。而且很多都带有明显的被什么液体浸湿后又晾干的痕迹。其他的各种性用具更是造型奇特,光是看一看想象一下都让我心惊胆战。我吓得内心惴惴不安,赶紧离开了房间。“喂,六君。”才走出到走廊上,就被刚好过来的九子叫住了。这时候的九子仍然穿着那件可爱的白色连衣裙,但是衣领的纽扣全都解开了,缀着蕾丝的上衣部分往下拉到腹部的位置,两个可爱的发育期乳房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而在下半身,跨股之间的恐怖巨兽气势如虹地挺直朝天,可怜的连衣裙根本无法掩盖住巨兽庞大的身躯,只得任由这头恐怖巨兽把裙子的白色蕾丝下摆掀起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风景——九子这家伙竟然连内裤都不穿!。九子的巨型肉棒是如此庞大,竟然一直向上伸到了双乳之间!眼前的九子,正面看过去只有腹部一小块有布料遮挡,其他地方几乎就是全裸。
同时她那恐怖的巨型肉棒从跨股之间伸出来,一直挺到了胸前,夹在了两个乳房中的股沟里。硕大的龟头在灯光的照耀下乌黑发亮,显得威武无比。我被九子的模样深深震撼住了。“正好晚饭准备好了。”九子莞尔一笑。同时肉塔的顶端哔哔射出几缕白色的浓精,落在乳房上后又顺着乳房往下流,最后
浸入纯白的连衣裙上。我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晚饭】跟我原先预料不同的是,在饭桌上出现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很平常的饭菜——不,应该说是相当豪华的晚餐。“嘿嘿。”九子亲热地坐到我的身边,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把她的胸部往我的身上压过来。——当然还是那副几乎全裸的样子。“啊,真是的......”我无可奈何地叹气。热气腾腾的奶油炖菜,美观精致的沙拉,还有盘子里切得整整齐齐的面包。“这些......全都是九子一个人做的?”我有点吃惊。“当然!那么,请尝尝看味道吧!”九子高兴地说道。啊啊,明明那么凶猛的巨物就挺在胸前,脸上却是这么天真可爱的笑容......不过我也不觉得别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