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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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平问了解码的方法后毫不迟疑的带着手提电脑离去,望着他坚毅的身影,我实在为他的安全担心!柯平是个好警察——人民的好警察!我坚信他一定会选择正义,可是他面对的是一群权力在握的高层官员,这些人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我只能默默祈祷柯平的生命安全!思虑良久,我觉得把它埋藏心底较好,当然,柯平让我忘了它,到这时候,谁还真能说忘就忘呢?当天色泛白时,我终于沉沉睡去。

闹钟毫不留情把我从睡梦中拉起,柔和的朝阳投射在窗户上,我简单的梳洗一番,又精神抖擞地上班了。

胡晓宜给我来了电话,为昨晚的事向我道谢,还问我电脑修好了没有。我忙说好了,她问出了什么问题呀?我开玩笑说:“还不是看黄片看的,搞得都是病毒。”

胡晓宜似是不敢相信,说:“警察也看那东西啊?”

我说:“那有什么啊,警察不也是人吗?”

胡晓宜顿了一下,又问:“你也经常看吧?”

我哈哈大笑,说:“没有啊,我可纯着呢!”

胡晓宜说:“才怪!我工作了,bye!”

工作依然忙忙碌碌,不经意间,我发现了陈芳时不时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目光里蕴涵的款

款情意,令我心慌意乱!

晚上一起到翠丝家的还有陈芳、柳倩倩和她的未婚夫周伟天以及三对美国夫妇,他们都是翠丝的好朋友。翠丝的家在小梅沙的半山海景别墅,背靠高山面临大海,白色的沙滩,拂来阵阵清爽的海风,令人恍若置身于人间天堂。

翠丝的丈夫高大、粗壮,典型的美国人种,很是热情的招呼我们。跟他站在一起,虽然矮不了多少,但我总感觉自己显得单薄,柳倩倩跟周伟天就更显得小个子了。翠丝的其他三对美国朋友,也都是热情洋溢,大家互致问候,毫无顾忌的开着玩笑。

咋一见周伟天,觉得有点熟悉,后来才想起中秋晚上他也在黄依玲家,最后跟黄依玲同在一张床上的就是他,一想到他赤裸裸搭着黄依玲的胸部、想到他在黄依玲肥满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在不知不觉间,我对黄依玲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在轻松和谐的音乐气氛中,大家围着餐桌尽情地享用美餐,无拘无束的谈天说地,几杯酒下去,翠丝提议每人讲一个笑话,要求必须是“性”的笑话,我看陈芳虽有点羞涩,但也没出声反对。柳倩倩则显得兴奋,充满期待。

大伙轮流讲着一个一个令人会意的色情笑话,听得都有些情欲浮动。

轮到陈芳时,陈芳不好意思的笑笑,就讲了:“一只虱子和一只跳蚤,生活在一个女人的芳草地里。一天,跳蚤对虱子说:在我们的草地下面有一水池,这里这么热,我们何不下去游泳。

虱子说:只可惜我不会游泳,要不你先下去,如果你被淹着,我再下去救你。

跳蚤听了,一马当先,一下跳到池中央,刚要喘口气,突然进来一个长着乌龟脑袋的家伙,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拳,跳蚤还没愣过神,紧接着又是一拳,上上下下,做起了活塞运动,足足打了他近一个小时,到最后,那家伙终于打不动了,口吐白沫,拉了个脑袋出去了。

到这时跳蚤终于缓过神来了,一瘸一拐的爬了上来,就对虱子说:我刚才被人打了够呛,你为什么不下去救我?

虱子说:我刚想下去,谁知道不知从什么地方掉下两个大铁球,一下子把我给打晕了!”

大家哈哈大笑,陈芳偷偷瞥我一眼,脸上有红晕掠过。

排到柳倩倩,她大方的开讲:“小女孩第一次看到她的弟弟没穿衣服,她困惑的问妈妈:“为什么他有,我却没有?”“不要急,亲爱的,”母亲很有技术的回答:‘要是你行,长大后会拥有一个,如果你十分行,那就会得到许多个。’”

大伙发出一阵会意的微笑。聚会融洽地进行。临结束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厨房里看到一张贴在墙上的纸,详细的列出今晚聚会的费用及每人分摊的金额,美国人就是这样,特别喜欢“AA”制。可我发现我们四人的名字后面都打了一个“X”,我猜想翠丝熟悉中国习俗,请我们来,也就不好意思让我们也实行“AA”制了,所以她包揽了我们四个的费用。

这是个心思细腻的老外!

临走前,我发现翠丝家视听架上有很多光盘,问她能否借看。翠丝大度的表示随意挑选,我随手拿了两张,跟市面上卖的刻录光盘一样,没有说明,象是她自己刻录的,找个盒子装好,我们四人就告辞回去了。

大家都

有点微醉,让海风一吹,清醒很多。回来的路上先到达柳倩倩家,他们俩无论如何也要我们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推辞不过,我跟陈芳只好上去了,顺便参观他俩的新房。

他们的新房有九十来平,虽说不上高档豪华,却也是清快明亮。屋子里已是应有尽有,尤其是客厅摆放的大背透彩电及雅顿高级音响,让我倍加称赞。柳倩倩听得很是高兴,迫不及待的让我拿出从翠丝家借来的光盘,说难得有知音,赶紧放给我看看。

于是四人在沙发上坐下,我跟陈芳分别坐两旁,柳倩倩跟周伟天依偎着靠在长沙发上。我取笑他俩是不是要尊重我们两个,要亲热也不要在这时候。柳倩倩故意嘟着嘴,说:“这是我家耶,你们俩要亲热我可不反对。”说得陈芳极为不好意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电视开始了,本以为是什么大片,不料却是翠丝家生活的记录片,画面记录了翠丝几个朋友到她家聚会的情况,刚才的三对夫妇也在其中。十几个人围着餐桌欢快的谈天说地,聚餐后,他们开始玩游戏,用一空的红酒瓶子在桌上转动,头尾所对的人必须当着众人的面亲吻。

我感到越来越有戏了。我偷偷瞥了他们一眼,发现陈芳对电视里的事显得有点诧异,而柳倩倩俩人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的人毫无顾忌地尽情玩乐,空酒瓶所对的人都大方地与对方亲吻,而不会顾及自己的丈夫或妻子就在身旁。我觉得自己也被撩动了,小弟开始有些发涨。下来肯定会有更出格的节目,我心里期待着。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节目是谁被空酒瓶指过三次的,必须出局,但可以指定一位异性一起出局,其他人继续玩。翠丝出局了,她看了看,选了一个健壮的大个子。其他人继续玩。

画面一转,翠丝跟大个子走到楼梯处,大个子一只手抓住翠丝丰满的臀部,并且伸入两腿间用力的摸索,翠丝忍不住了,一回身,抱着大个子,两人迫不及待地抱成一团,激烈的亲吻着。随即两人快速的脱去对方身上的衣服,露出各自骄傲的身体,翠丝看起来健美,有活力,而大个子魁梧,健壮,胯下的家伙还半硬不硬地挂着,但看起来已经不小了。

翠丝坐在楼梯上,张开大腿,露出金色芳草包围的洞穴,是如此的熟悉,毕竟这里我也曾登陆拜访过啊!大个子蹲下,把头埋进翠丝的大腿中间,伸出舌头,温柔的舔弄,乐得翠丝口里禁不住轻呼出声。

我再次偷偷望向陈芳,没想到她也正朝我看来,眼神一碰撞,顿感面红耳热,各自迅速地扭转脑袋。一瞬间,我发现柳倩倩两人已是抱在一块,热烈的接吻,柳倩倩一只手按在周伟天的档部,周伟天也正摸索着她的胸部。

电视画面中,翠丝正充满技巧的含着大个子的阳具,那根原本半硬不硬的东西,如今已是一棒擎天,又粗又壮,原来我自以为我的已经够大够壮了,没想到跟他一比,还是小了。

我发觉小弟在裤档真是涨得难受,忍不住轻微扭扭腰。正在这时,周伟天抱起柳倩倩,直奔卧房而去,不一会,房里就传来柳倩倩轻呼浅叫的呻吟声。不用想,谁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都有些凝固了。陈芳涨得满面通红,似不知如何是好。

(十三)

电视画面

还在继续着,大个子分开翠丝结实有力的大腿,扶住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在翠丝的桃源湿地上下比划几下后,干脆利落的直捣黄龙,翠丝禁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稍微互相适应片刻,大个子开始了大刀阔斧式的冲击,翠丝沉浸在性爱的欢乐中,口里“吖吖”高叫。

电视画面又是一转,回到了大厅做游戏的地方,这时离开桌子的正是翠丝的老公,跟他牵手离开的女人是翠丝的朋友,今晚在翠丝家见过,当时跟她丈夫手挽手,亲密无间。当她跟翠丝的老公两人离开的时候,她的丈夫也正跟一个女的在接吻。

我不知道谁在当摄像师,到了此种时候还满怀敬业精神。只见镜头紧跟他们两个到了厨房,自然又是一番搂搂抱抱、赤诚相对、兵戈较量了。下来的几对都是如此,电视画面不断的切换,一对对皆沉醉于欢乐的海洋,狠命抽干的也有,和风细雨的也有,尽情摇摆的也有,抬臀迎合的也有,说不尽的惹人情欲高涨,欲火焚身。

陈芳看得目瞪口呆,似是被如此开放的性爱场面所震撼,对翠丝的表现更是深感不可置信,她绝对想像不到平时精明强干的翠丝居然在性爱上是如此开放、如此淫荡!我也差不多,虽然我已经跟翠丝有过一次鱼水之欢,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夫妻交换的真实场面,而其中的女主人,竟然还是我的上司!

一阵心灵激荡过后,我发觉房间里周伟天跟柳倩倩已是悄无声息,向陈芳望去,只见她满脸红彤彤,也正朝我看过来,眼里一片迷惘,我读到了一丝期待,其余就是对她观念巨大的冲击及心灵深处的震撼所导致的手足无措!我相信,陈芳想都没想过世上还会有这种事!

我们默默的对视,我用柔和的目光安抚她激动不已的心情,逐渐地她的眼里有了一丝柔情、一丝感激。我对陈芳也是心怀感激,从我上班的第一天起,工作上一碰到什么困难,都会得到她热情的帮助,这让我总是对她心生敬意。不能说我对陈芳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男人要是对一个漂亮的女人没有想法,那还算是男人吗?况且陈芳身上有种身为人母的柔情,是我所未曾接触过的,令我遐想不已。

电视画面已经播放完毕。房间里传来周伟天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柳倩倩说:“不要了......快起来......芳姐她们还在外面呢,嗯......不要......”九十多平的屋子分隔不是很大,他俩进去后又没有关门,所以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我跟陈芳慌乱地收回对视的目光,我顺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画面切换成电视节目,装模作样地看起电视节目。卧室里的两人似乎又温存了一会,才慢悠悠走出来。除了脸色情欲红潮尚在以外,衣服却是穿戴得整整齐齐,看不出刚刚经过了一场云雨欢爱。

见他们出来,我跟陈芳赶紧道别。一路上,我们相对无言,想说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送陈芳到了她居住的小区大门外,我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互道“晚安”后,目送陈芳走向大门口,我也转身准备离去,走了两步,我忍不住回头朝陈芳的背影望去,没想到她停住脚步,也回头向我看来,一瞬间,两人的眼神又碰撞在一起。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奔跑过

去,紧紧拥抱她,好好的亲吻她爱怜她,我感觉到她同样热切的满怀期待!

但是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微笑着又互道声“晚安”,然后我怅然若失的离开。

回到宿舍,我细细回味跟陈芳眼神碰撞的美妙滋味,难以入睡。想起已有好些天没有上网了,不知道网上的朋友会不会已经把我给忘了。我打开电脑,连上网络。

在QQ上,想不到丽人居然也在。好几天不见了,一见挺亲切的。寒喧过后,丽人问起我和黄静的事,我说没事了,谢谢她的帮助!丽人说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嘛,问我:“那你跟她做爱了吗?会不会心里有个疙瘩?”

我说:“做啊,是有个疙瘩,每一次总会想到他们那样子,心里就想把他给比下去,所以每次都能做很久,干得她经常不得不求饶!”

丽人给了我一个笑脸,说:“做你女朋友真幸福!但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可别吹牛啊!”

我说:“你不信吗?百闻不如一见,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丽人说:“我可怕怕,你要真那么厉害,我也只能求饶啊!”

我说:“求饶也不放过你!”

丽人说:“天啊!那我岂不是死定了,我该怎么办呀?”

我说:“傻啦,你可以搬救兵啊。”

丽人说:“哼!你还想一箭双雕呀?怕是我搬来救兵,你就求饶不止啦!”

我哈哈大笑,想起上回跟丽人在网上的约定,问她:“还记得上回我们的约定吗?”

丽人迟疑了一会,说:“记得。”

我说:“这次可就是‘下次’了,我迫不及待啦。”丽人陷入了犹豫当中,迟迟没有回话。我说:“我是很想啊,不过也太晚了。改天吧。”

丽人想想,说:“要不这样,再下次吧。下次时间由你定,到我的地方,行吗?”

我说:“说定了。不许反悔哦。你就等着搬救兵吧。”

丽人说:“还是当心你自己啦。我有很多好姐妹,就怕你不行......”

从她的口中,我知道她有一位特要好的闺中密友,说人长得多美、身材多好、样子多甜!我说:“那你不行了就找她来救你吧,我一样让她求饶。”丽人不回话,给了我一张吐舌头扮鬼脸的图片。

很自然的,我们又是一场激烈的网爱。

天一亮我就睁开了眼睛,想到柯平,我免不了为他的处境担忧。能破了这案子,除去一群败类,那是人民之福;但面对的是一帮大权在握的高官,官场关系错综复杂,有如蜘蛛网般,可是千险万阻啊,一个不留神,也许就见不着当天的太阳了。

我似乎感到我已失去了柯平这位好友,心里难受得很。因为是周六,不用上班,我躺在床上,思考着柯平的事,情绪感到压抑。

过了一阵,我从低落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又想到了陈芳。一想到陈芳,就想了很多,想到她成熟的少妇神态、想到她情意款款的样子、想到她昨晚情欲波动的模样......我的小弟忍不住坚硬起来,涨得难受!

清晨本就是性激素高分泌的时候,我摸摸膨胀的小弟,幻想把陈芳压在了身下。

“爸爸,有电话了;爸爸,有电话了......”电话铃声打破了我的幻想,我拿起手机,原来是黄静打来的。

刚一接通,传来黄静悦耳的声音:“乐哥,你这大懒猪,还不起床啊?几点啦!”我看着硬梆梆挺立的

小弟,想黄静要现在在身边多好,可以让她帮我解决问题。于是说道:“我正想你呢!现在硬得难受啊,你快点过来救救我吧!”

“胡说!快点起床了,我在你门口啦。”听她这么说,我有点纳闷,她不是有钥匙吗?自己开门不就得了,肯定是想让我起床。一想到黄静那光滑如绸缎的身子,我一骨碌跳下了床。

我喜欢不着一丝睡觉,就这样赤裸裸、挺立着阳具跑去开门。对于裸睡,黄静刚开始有点不习惯,后来被我同化了,也喜欢赤身裸体睡觉。

一打开门,刚叫了声“宝贝......”,我立刻就傻眼了。

门口站着的不止是黄静,还有杨柳、方清清,都瞪大眼睛看着我。而我硬梆梆的小弟,不知羞耻的犹在微微跳动。

就这么楞了一下,我醒悟过来,赶紧说声“SORRY”,掩盖要害,一溜烟回房钻到被窝里,羞得要命,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一会,我听到她们进了客厅,黄静说“你们等会”后,没一会就来到我床边,美丽的脸上红晕未退,也不说话,坐在床沿,把手伸进被窝狠狠拧了我一把,我疼痛难忍,却不敢发出叫声。她才说:“看你乱来!”

我一脸冤枉的样子,说:“我怎么知道她们也来了?”

黄静白了我一眼:“笨死了!要不我有钥匙,怎么还要你开门啊?”我只好扮个无辜的鬼脸。

黄静也不说话,一把掀开被子,用手捉住我的小弟,低头就把它含进嘴里。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搞不清楚她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她的两位好友就在客厅等着她呢。

从阳具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感觉,舌头撩过马眼的酥麻让我陶醉。但不久,小弟又被黄静的牙齿刮到了,我轻轻“啊”的一声。黄静抬起头歉意地看我。这时,传来方清清的声音:“黄静,好了没有啊?这么久。”

黄静不好意思的看我,说:“乐哥,我们要去逛街,我没钱了。”

我指指电脑台上的钱包,说:“卡里有,你先用着。”

黄静亲了我一下,说:“谢谢乐哥!”高兴的拿了卡,道声“BYEBY E!”就走了。

客厅传来她们的嘻笑声,只听得方清清说:“你进去那么久,都干了什么呀?”

杨柳说:“肯定抓紧时间做坏事了。”

黄静忙说:“没有啦。哪像你们俩,就只想干坏事。”

方清清又说:“还说没有,看你口红都掉了,还不老实交代。”

嘻嘻哈哈中,听得黄静说:“乐哥,我们走了。”就听到门“砰”的给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哭笑不得,这个死黄静,经常搞得我欲火高涨就丢下我不管,看来只好去冲个冷水澡了。想要以后怎么面对杨柳和方清清,我自觉无地自容,刚才的情景实在太尴尬!

舒服地冲个冷水澡,泡盒方便面、啃了两个面包,无所事事我只好上网,见到“大雁往南飞”,一番问候,我色迷迷问她:“怎么样,最近是不是沉醉于性爱中?”她说:“不就那回事嘛,比书上写的差多了。”我问了她看了哪些情色小说?有什么感想?她都一一回答。最后我明白了,她只是好奇,跟她发生关系的那个男生并不是她所爱的,只是喜欢而已。

我说:“你错了,性爱是很美妙的!尤其是相爱的男女,更能体验到欲仙欲死的境界。找个你爱的人吧,你就会明白的

。”

“大雁往南飞”沉默了一会,说:“那要是他不肯呢?”

我笑了,说:“哈,这你就放心啦,没有男人不吃腥的。他要真的不肯,你不会诱惑他吗?你要是敢诱惑我,我立马就把你操了。”对这种女孩,说得越直接越好。

“大雁往南飞”说:“我呸!你很厉害啊?”

我脸不改色心不跳,反正在网上,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能吹就吹吧:“你试过了包你一世回味无穷。我可是一晚上两三个都没问题。要不要试试啊?”

她说:“骗鬼去吧。我偷偷看过宿舍其他姐妹,那些男生一次后就都累倒趴着喘息了,真没劲!”

没想到她还偷看别人,我更感兴趣了,问:“看别人是不是很刺激?”

她说:“是啊,看得我手心直冒汗。你说男人的东西是不是都一样的?”

我又笑了,说:“肯定不一样了。从大小、粗壮、长短、硬度以及形状、持久能力等等方面来讲,没有一根相同的。再说了,一个女人一辈子又能体验多少根?对了,他们知道你偷看吗?”

“大雁往南飞”说:“哦。我想他们可能知道。”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黄建设打来的。说现在有另一家公司跟我们竞争,定价比我们的低,几大电信公司还在研究采购方案,情况有点急。我冷静的问了详细情况,知道对手只是比我们有价格优势,心里有了主意。

我挂了黄建设的电话,立即请示翠丝,把我的主意说了,翠丝同意我的想法,让我马上行动。我赶紧打电话给黄建设,说:“建设,这样子,把合同修改一下。把‘维护年限’从十年提高到十六年,并且保证十六年内以不高于本合同所采购硬件设备的价格提供硬件设备;给采购员及主要领导送五千到一万股的内部股,价格为六元。清楚没有?其余具体事项由你安排。”

黄建设“嘿嘿”两声,说:“豹子,有你的!我立刻照办。”

仔细的思索着对手会有何应对招术,我就把网上的“大雁往南飞”给忘了,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走了,有几句留言,最后一句是:“你在深圳啊。寒假我们到深圳玩。我想跟你做爱。”

我回话:“好啊。你们都是女的吧,到时候看我把你们一个一个操死在床上。哈哈哈!”

你也许会说这不像我平时说的话,确实是这样。但请别忘了,网络本就是虚拟的,你说你用阳具敲碎了大石头,没准就有许多人会信奉你为他们的“神”

呢!世界本也是真真假假的。

(十四)

过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周六,睡一觉醒来,已是星期天的中午。黄依玲打电话给我,叫我晚上过去吃饭,说是为我明天的海南之行送行,我乐意之致。

铁蛋也给我来了电话。铁蛋是我儿时的玩伴,小时候经常在一块掏鸟窝、打群架。读完高中后在家务农,父亲早年去世了,跟母亲两人日子过得挺辛苦。我知道他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帮忙,于是打断他东西南北的问候,说:“铁蛋,是不是家里有事了?你赶紧跟我说吧。”

铁蛋似是不好意思,忸忸揑揑的说:“我......大猪......我......我要成亲了,想,想,你能回来吗?”大猪是我的小名,儿时的伙伴都这么叫的。

我一听,高兴啊!心里也明白了他的难处了。我说:“铁蛋,你

行啊!就快成家立业啦,明年有个胖小子,我可要当个干爹呀!”铁蛋“嘿嘿”地笑,憨厚得很。我知道他家里很困难,结婚的事肯定缺钱,说:“铁蛋,我这还有点钱,下午我汇过去,明天小五给你送去。”小五是我弟弟的小名。

铁蛋似乎很感激,感动的说:“大猪,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好......”

我说:“还说什么呀。两万块好吗,五千给你做贺礼,其余的你搞点副业吧,养猪养鸡鸭鹅都行,光种庄稼难啊。”

铁蛋是个本份的人,急忙说:“不......不行,以后我一定还你。”

我笑了,说:“铁蛋,你这是谁跟谁啊?别多说了。对了,大婶身子健康吗?......”跟铁蛋又聊了一会,了解家乡近来的变化。

下午赶忙把钱汇过去,交代弟弟有空多帮帮铁蛋。

李佳丽打电话告诉我,机票已经拿到了、到海南的住宿安排也定下了,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要办。我想想,说没什么了,听你安排吧。她是个优秀的秘书,从这点小事可以看得出来。

傍晚时分,我到了黄依玲家。按响了门铃,她围着围裙跑来开门,头发高挽,脸蛋微红,鼻尖上还有细微的汗珠,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变得坦然自若的,面对这个落落大方的美人,我女友的姐姐、曾与我有过一夜狂欢且让我有所依恋的迷人少妇,我没有表现出异样的表情,好象过去发生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发生的。

看她那身打扮,我取笑她:“不是吧。我的好姐姐,你不会在弄满汉全席吧?”

黄依玲嫣然一笑,说:“想得美的你。能弄几样小菜对我来说就很了不起了。快点过来帮帮手。”

进了厨房,只见有花蟹、甲鱼、排骨、鸭肉、小肥羊及一盘小鱼,还有好几样青菜,一想到烹饪出来的美味,禁不住口里“啧啧”有声,说:“姐,你要这么天天做给我吃,不出十天半个月,我保证成了大胖猪。”

黄依玲微笑着,说:“天天做给你吃?想累死我啊,自从搬到这里住,连今天算进去,这厨房肯定还没用过十次。哎,听小静说你的手艺不错哦,你要天天做给我吃,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再说了,把你养成大胖猪,小静不气死才怪!”

我“呵呵”直笑,说:“好啊,这么漂亮的厨房放着不用,多浪费啊。我天天做给你吃,把你养成大胖猪。怎么样?”

黄依玲白了我一眼,说:“去你的。赶紧帮忙洗菜,小静就快过来了。”

我乖乖站到台盆前帮忙洗菜,又说:“姐。你听过没有,男人的心最靠近的可是胃哦,你这漂亮的厨房老不用,小心姐夫给飞走了。”

黄依玲吃吃笑道:“他呀,飞不了。你们男人都是没心肝的,不喂更好。”

我立即表示抗议,说:“千万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我可有心有肝的。”

黄依玲反问道:“真的吗?”

正在这时,大厅传来黄静的声音,“姐,好吃饭了没有?我可饿死啦。咦,乐哥,你这么早啊?”

黄依玲看我洗菜也洗得差不多了,说:“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擦干手,走出厨房,黄静正在喝水,意外的是,胡晓宜也来了,正要坐下。

我看她们俩个性兴高采烈的样子,总觉得今天有点奇怪,一会才发现,她们居然穿一样的衣服,牛仔裤

搭配白衬衣,不过黄静显得俊俏活泼,胡晓宜则是妩媚多姿。

我忍不住问她们:“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黄静调皮的朝我眨眨眼,笑个不停。胡晓宜装个冤枉的表情,说:“就她最高兴啦!”

我不明白,黄静才说:“晓宜请我去美怡宝啊,你说高兴不高兴?下次晓宜还想租,或是谁想租,我赶紧把你租出去。”

胡晓宜插话说:“那我租了再转租。”

我一听,什么话呀?把我租来租去的,我说:“我呸!我像盗版光盘啊?租来租去,也要我同意啊。下回我把你们两个一起租了。”

黄静一听,忙说:“好啊好啊,一人两次美怡宝。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可是最优的服务哦。对了,你要让我们干什么?”

我想想,也不知道租她们有什么用,何况只不过是开开玩笑,只好说:“对呀,让你们干什么?算了算了,等我想到了再租了。”

黄依玲在厨房喊:“小静,过来帮帮忙。”黄静应了声“哎”便赶去厨房。

我看看胡晓宜,她朝我笑了笑,笑得很好看!我问她:“那个金助理是不是在狠追你?我觉得他不错啊,年轻有为,人也长得帅气。”

胡晓宜眼里笑意更浓了,说:“你都这么说啊,那下回他要约我我可就答应他了。不过人家现在被你打跑了,怎么办?”

我忙摆手,说:“我可不负责呀。好不好由你自己选择。我说我也很不错,你约不约?”

胡晓宜脸有羞意,说:“不约!哦,还记得酒会上跟你打招呼的那两位美女吗?”我点点头,她继续说:“色狼,美女就记住了。她们让我有时间带你一块喝茶,互相认识认识。有兴趣吗?”

我装出一副苦瓜脸,说:“难道她们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胡晓宜掩口而笑,说:“知道啊。但是我很大方的,你们要发生什么我可不介意哦。”看着她那充满笑意却又带点狡猾的眼神,我真拿她没办法。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黄静端着盘子进进出出,黄依玲喊道:“开饭啦。”

我跟胡晓宜嗅着香味走向食厅,桌上摆了好几样菜,有“泡椒黄辣丁”、“蛋黄鸭卷”、“香酥霸王骨”、“甲鱼汤”等,看得我忍不住直咽口水。黄依玲取笑我:“看你这谗猫!”

在融洽和谐的氛围中,我自是饱餐一顿。饭后,黄依玲提议逛街去,黄静跟胡晓宜热烈响应,我不答应也不行了。

女人喜欢去的地方总是女人世界,深圳有名的购物天堂。望着满目精致的女人用品,我有点不好意思,脑海不知怎么的老联想到女人的肉体。看看身边的三个女娇娃,漂亮的脸蛋,恰到好处的身材,修长的大腿,摇拽多姿的脚步,紧俏的衣服包裹下是一具具光滑娇嫩却又各具特色的身躯,我变态地想,要是把她们同时聚在一张床上干,该多爽啊!

黄依玲拉拉我的衣角,问:“想什么呢?”

我忙乱地说:“没,没什么。这么多漂亮衣服,做女人可真是好!”

黄依玲得意的扬扬头,说:“那当然了。”

回来的时候,她们都拎着个袋子。在别墅喝了一泡茶,胡晓宜起身告辞,黄静开口让她留下,胡晓宜调皮的笑了,说:“我留下?那我不成了一万伏的电灯泡了!好了,我走了,萧乐,祝你明天一路顺风!”我道了声谢,黄依玲赶紧说:“

晓宜,我送你过去吧。”说完拿起放在茶桌上的汽车钥匙,和胡晓宜前脚跟后脚地走了,顺手把大门也“砰”地给关上。

屋子里剩下我跟黄静,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热烈的异样气息。我热切的看着黄静,黄静也火辣辣的盯着我,突然,黄静“嘤咛”一声钻到了我怀中,我紧紧搂住她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她环抱着我的颈部,四片嘴唇准确无误地紧密吻合。

两条舌头时进时退,互相追逐着、缠绕着,都在尽情的吮吸来自对方的琼浆玉液,吻得天昏地暗。黄静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俏丽的脸一片滟红,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停,情欲正在她体内燃烧着,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我轻咬她那富有弹性的嘴唇,是那样的柔软、湿润。几天来紧憋的冲动已经让我性欲高涨,小弟开始膨胀坚硬了。

我一只手悄悄从黄静圆翘的臀部移到紧贴的小腹,轻轻的扣开她身上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两手开始往下使劲,往下褪黄静的裤子。黄静意乱情迷之中,也伸手按住我裤档隆起的部位。

我扳转她的肩头,示意她扶在沙发上,黄静羞涩的转身,会意的扶在沙发的靠背,浑圆的臀部骄傲的向我展示,我温柔的褪下她的裤子,褪到小腿的地方。

伸手在她阴部摸了一把,触手已是湿润一片。黄静就如水做的人儿一般,光滑柔嫩,经不起轻微的挑逗,底下就已经是水流涓涓。

我迫不及待的松开皮带,脱去裤子,扶着灼热而粗壮的阳具,在黄静那奇妙的幽谷中间上下划动,感受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湿热。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刻我又想到了沈阳,脑海立即浮现他挺腰在眼前这片芳草地进进出出的情形,我不禁恼火起来。

真他妈的,他可舒服了,不知道他在干黄小荫是不是也一样的舒服?想到黄小荫,我马上联想黄小荫的阴部是不是也同眼前黄静的一样,芳草萋萋、玉液横溢?是不是一样地如桃花盛开,热情欢迎我的探访?插进去会是多么舒服的一种感觉?

恍惚之间,我把身前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当成了黄小荫的身体,扶正阳具,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小小入口,使劲地一捅到底,黄静扬起头,发出长长一声:“啊!”

我要操黄小荫,我要报复沈阳,我要他也尝尝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吟承欢的感受!双手紧紧抓住黄静的腰部,我不客气地开始了大力的抽送,阳具在她两瓣充血饱涨的大阴唇夹击下,稳扎稳打地带出股股透明的淫水,染湿了又黑又长的阴毛,显得晶莹发亮。

黄静弯腰扶在沙发的靠背,不断的扭动身子,已是体内痒痕难挠,高高翘起的屁股在拼命的往后顶,贪婪地吞噬我粗长的阳具,次次尽根而没,藉此来填充她身体深处的空虚,消除那难当的骚痒。

阳具荡舟在黄静水流充沛的小溪,感受着生命源泉的湿热与滑腻,一丝丝酥麻令我心神飘荡。这就是人生的快乐之本啊!不知道沈阳在此进出是不是也是这种感受?黄小荫呢,会如此尽情的沉醉于性爱的海洋吗?

黄静白色的衬衣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口里娇吟着、喘息着,我也驾轻就熟的划船进出港口,口气中飘荡着动人魂魄的“爱的小曲”!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惊醒了正激情高涨的我们,齐齐扭头望向门口。出现在门口的是

黄依玲,她似乎是匆匆忙忙赶回来有事,没想到一开门,就碰上我和黄静已迫不及待的开始动作了。我和黄静都是裤子褪到一半,小腹与雪白的屁股还紧紧相贴,坚硬的小弟藏在黄静的阴道里。

三人都是不知所措地呆住了。

黄依玲快速的瞄了我和黄静紧密结合的地方一眼,红霞满面,人急忙往后退,把门“砰”的关上了。黄静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扭头看着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她。谁能料到黄依玲会在这个时候闯入?

我是没多大关系了,反正跟黄依玲已有过激情欢爱了,我身上的哪个部位她没见过?但黄静对一切毫不知情,在此种情况下被她姐姐撞见,她羞涩万分!

我粗壮的小弟不安分地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两下,黄静醒悟过来,身子前倾,让阳具滑出了她体内。回身站立起来,又是羞怯又是责备地说:“都怪你啦,这让我以后怎么见姐姐啊?”

这情况谁能想到啊?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黄静有点恼羞成怒了,提起裤子穿好,双颊潮红的朝楼上走去。我低头看看已逐渐软化的小弟,有点哭笑不得,唉,都是小弟惹的祸!我拿纸擦拭两下,无奈的把裤子穿好。

黄依玲怎么会在这时回来?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想回来拿?正想着,我一扭头就发现黄依玲的皮包醒目地放在电视机旁的艺术架上。我不禁有些懊恼,她怎么可以落下皮包呢?想到她刚才跟胡晓宜匆忙的样子,我忍不住哑然失笑,我跟黄静也太性急了吧!

黄静肯定在楼上既懊恼又羞愧,不过我知道,过一会她就会好的。我悠闲的打开电视机,看起电视节目了。

(十五)

十二点多了,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黄依玲尚未回来。我想她可能不回来了。

我上了二楼,黄静不在。不过在她的房间里,床上随意摆放着她刚才身上穿的白衬衣和牛仔裤,我猜她到了三楼的浴室,三楼的浴室宽敞些,黄静说她很喜欢三楼的浴室。

上了三楼,我直奔浴室。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一幅美女出浴的旖逦图立显脑海,刚才被扑灭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熊燃烧了。

我在门口除去身上的衣物,用手撸撸业已发涨的小弟,扭开房门,我赤条条走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蒙蒙,黄静泡在浴池里,闭合双眼,安逸地享受着温水按摩的乐趣。圆润的脸庞,半截酥胸露出水面,双峰上两点殷红被温水泡得更加艳丽,波动的水里,两条玉腿之间的萋萋黑发,随波逐流无序地摆动。

在黄静的对面,我轻手轻脚跨进浴池里,缓慢地沉浸在水中,极其舒适地欣赏起眼前这幅美女沐浴图。黄静并没有察觉我的行动,长长的睫毛盖住双眼,依然沉浸在她自己的想象中。只见她一会眉头紧锁,似有不解心事;一会眉飞色舞,乐在其中;后来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双手轻巧地抚摸起胸前坚挺的双峰,似是沉浸在某人温柔的爱抚中。

她想象中的人是谁?我?还是沈阳?抑或是哪个她暗中倾心的人?想到这,我不禁浮起一股怒火。怒归怒,眼前这具美妙无比的水嫩娇躯,虽然我几乎夜夜探访、辛劳耕耘,但她这副诱人的模样,激发了我满腔的欲火,小弟立马昂首以待。

我缓缓地挪动身子,向黄静渐渐靠近。到了她身前,我伸出

双手,抓住她紧靠的双脚向两边分开,黄静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又羞怯的合上双眼,放心的任我所为。

我朝前移动身体,阳具碰到了她的蜜处,我探手往下,握住坚硬的阳具,对准黄静的小穴,缓慢的插了进去。在温水泡久了,进去后却没感到有多火热,只是有点滑腻。黄静忍不住轻启樱口,喉底微微发出“嗯”的声音。

我缓慢有序的轻轻抽送,不一会,黄静渐渐投入了,轻柔的摆臀相迎。

同是女人,有性经验跟缺乏经验就是不同,有经验的女人,在做爱时她懂得怎么做能够使得自己更快乐,也能让身上的男人更快乐;而缺乏经验的女人,在这方面就大大逊色了。

我喜欢有经验的女人。

下体在黄静的小穴进进出出,我让她看看,黄静睁开眼睛,看看我,又低头看看下面,粉红的脸更加艳丽,羞涩的抬手拧我,啐骂:“坏死了!”

没有了以往的狂风暴雨,我俩轻抽慢送,荡漾在和风细雨中,别有风味!

我问她:“刚才在想什么?”

黄静粉脸红到耳根,道:“我在想明天要怎么跟姐姐说才好?”

我不依她的回答,继续问:“还有呢?”黄静不好意思了,垂头看着水波动荡,羞得不敢说话。我把小弟深深扎进她的穴里,轻声问:“是不是还想到这样子?”

黄静更加羞怯地垂头不语。

我将小弟缓缓的退出来,又温柔地往她的穴里挤,口里说:“那晚我们看了姐姐,今天被她看回去,不就扯平了?”

黄静怯声说:“可是姐姐不知道啊。”

一想到中秋晚上黄依玲、柳倩倩等人淫乱的诱人场面,我开始激动了,小弟在水下也加快了进出速度。

我再问黄静:“你知道他们那晚在玩什么吗?”黄静轻微点点头,我问:“你觉得好不好?”

黄静声细如蚊叫:“我不知道!”隔一会,她又说:“男的都不认识,多羞人啊!”

我贴近她耳边说:“我们到床上去吧......我要操死你......”黄静只是羞涩地微微点头。于是我拉她站起来,简单的擦拭几下,横抱起她走向外间。

外间跟黄依玲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就是上回许晴和谢强欢爱的地方。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把黄静抱到这里,但在心里,我倒是期待黄依玲已经回来了,能象上次偷看许晴一样看我干着黄静。情不自禁的,我开始觉得黄依玲已经在玻璃墙后面看着我们了。

房间里温暖如春。我把黄静放到床上,让她脸朝下趴着,分开她圆滑的两片屁股,小而紧的菊门赫然在目,暗红色的两瓣阴唇底端,是一个鲜艳夺目的销魂入口,我把坚硬的怒龙在外上下摩蹭,不一会销魂入口就成了沼泽地,我知道时候已到,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横冲直撞。

很奇怪的,我总觉得黄依玲已经在对面看着我们了。

黄静“嗯嗯呀呀”的高叫,毫无顾忌。我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情绪高涨,落力的直进直出,棒棒虎虎生风。要是黄依玲回来了,看着我和她妹妹这么激情的一幕,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黄静逐渐迷离了,小穴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口里不断叫着:“啊,啊......舒服......呀,美死我了......操死我!......”

我心里突又想到了沈阳,挑逗她:“那再找个男人操你

,好不好?”

黄静想也没想,口里就说:“好啊,找多个男人操死我,啊,操死我......”

话音落下不久,黄静就坚持不住了,身子绷得紧紧的,小穴用力地夹紧我,阴道里传来阵阵的收缩,如波浪般带给我一波一波的酥麻;在黄静泻身过后,我也立刻感到难以坚持了,尽全力再狠抽插了二三十下,腰部一阵酸麻,抓紧黄静的胯部,一插到底,千军万马奔腾而出。

我趴倒在黄静身上,尚未疲软的阳具依然插在她体内。稍微平息些,我问她:“还要不要找多个男人来干你?”黄静羞得把脸埋进枕头。

隐隐约约间,我总觉得黄依玲在偷看着我俩。

第二天早上,当我赶到机场时,李佳丽已经在等我了。她一身白色套装,浅施粉黛,显得大方而又靓丽。飞机上,李佳丽亲密地依偎着我,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新婚外出度蜜月的夫妻。开始时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心里总觉得不自在,后来想会怎样就由它怎样了。于是心里也坦然了。

海南真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好地方,一下飞机,我立刻就感受到了。

下榻的地方在三亚“明珠海景酒店”,李佳丽对这里挺熟悉,我在旁边的藤椅上坐没一会,她就把入住手续都办好了。一个男服务员过来,拎起李佳丽的大皮箱和我的旅行箱,送我们到了六楼的一间海景豪华套间。

房间装修得还不错,让人有温馨之感。一个会客厅,后边是阳台,可以望尽大海,左边是浴室并洗手间,右面是两间豪华套房,显眼的是房间中的大床,两米宽度,比我宿舍的大多了。我一下就舒适地躺倒在床上。

服务员把箱子摆放好礼貌地离开。李佳丽一锁好门,冲到房里,张开双臂,兴奋地扑到我身上,口里叫道:“这回你跑不掉了。”

我有些愕然,忙说:“佳丽,这不好。”

李佳丽停住看着我,突然说:“这最好!”不容我多想,她一下就紧紧的吻住我的嘴,我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了。

身上温香软玉在抱,鼻有淡雅体香入脑,口里琼浆玉液交流,此时的我,早已在缠绵之中意乱情迷,心里仅有的一点不能对不起黄建设的念头也被情欲烧得烟消云散,剩余的就只有原始的欲望了。

抛开了心中的顾忌,我的动作变得狂野了许多,双手狠狠地按住李佳丽的臀部,屁股用力向上顶,况且压在我身上不停扭动的娇躯,曾经与我肉帛相见;虽然上次是酒后乱性,但我不得不承认,表面上我拒绝回味,其实那一次的激情让我在内心深处对下一次碰撞充满着期望;再想到她是已是别人的女友,我感到兴奋异常!

我俩搂成一团,在床上翻滚着、狂吻着,衣服在狂野中已褪得干干净净,怀中玉人皮肤细腻,双乳挺拔,腰细臀宽,配上娇媚的瓜子脸,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儿。李佳丽趴在我身上,满面潮红,下体湿得厉害,伸手往下,抓住我火热的棒棒,一下就塞到她滑腻温热的阴道里。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既然如此了,不吃白不吃,但在这时候我绝对是个男人,看她如此淫荡的样子,我不狠狠地征服她,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李佳丽似也在跟我斗劲,媚眼如丝,压腰抬臀,暖和的小穴把我的阳具吃进吐出,想快速地让它俯首称臣。

我们都不说话,斗志昂

扬地互比高低,我用力向上顶,她狠狠地往下套弄,一时间,只听得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原始的情欲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爸爸,有电话了,爸爸,有电话了......”不识趣的电话响了,惊醒正拼杀得难分难解的我们,动作在一瞬间定格了,李佳丽坐我身上,用力地夹夹我尚插入她体内的阳具,有些恼怒地说:“不理它!”

没想到话刚落下,“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却是她的手机响了。我朝李佳丽做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她也顿觉好笑,忍不住嫣然一笑,又再用力夹紧我的小弟,才不情愿的起身去接听电话。

我挺着还沾染李佳丽的淫液的阳具,跑出外间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原来是黄静打来的。

“乐哥,你到了没有啊?”黄静有点着急地问。

“到了,刚到,还在摆放行李呢。”我撒谎。

黄静又问候了几句,说些想我的话,我也柔情以对,甜言蜜语灌得她心花怒放,想想我也真无耻,刚才阳具还插在李佳丽的阴道里,现在却对着另一个女孩在说着甜言蜜语。

我是越来越堕落了!

黄静叮嘱我要注意身体后挂了电话,我走进房间,李佳丽已在穿衣了,侧头一看我,有些羞涩,说:“穿上衣服,我们该吃饭去了。”我才发觉时间已是中午一点多快两点了。

我拿纸擦拭干净,穿衣服时想到一个问题,问李佳丽:“对了,你住哪间房?”

李佳丽说:“我也住这里啊。”

我指指隔间说:“那间?”

李佳丽红晕未退,摇摇头说:“那间还有别人住。”

我不解,她继续说:“我和你就住这一间。”

我吓了一跳,急忙问:“这行吗?不好吧。”

李佳丽美目斜盼,说:“不好吗?看你个胆小鬼,公司每年进出的人那么多,再说其他人都是别的省的,谁认得谁呀?这可是休假,准许带伴侣的,公司负责费用。”

我有点不明白,问:“那隔间谁来住?”

李佳丽耸耸肩,说:“谁知道,不过肯定跟咱们一样。”

我还是有点担心:“碰到警察查房呢?”

李佳丽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警察整天闲着呐?”听罢,我无来由地摇摇头,到浴室洗把脸去。

当我跟李佳丽梳洗完毕,走出套间大门时,对面的房门也开了,一个端庄却不失妩媚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她和李佳丽一打照面,两人都是一愣,随即高兴的互叫声“佳丽”、“苏萍”便拥抱在一起。

苏萍后面走出两男一女,男的都有三十四五了,女的跟苏萍差不多,很俊秀,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两只春水盈眶的大眼睛,让人过目难忘。通过苏萍的介绍,我知道稍稍发福矮胖的男人是苏萍的老公,叫谭海风;另外一对夫妻妻子叫章婉华,高子结实的丈夫叫吴东。

李佳丽热情的向他们介绍我,说我是她的男朋友。苏萍似笑非笑暧昧的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虚,而章婉华两道热切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不经意间,我也发觉谭海风和吴东看李佳丽的眼光有点异样,但我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骄傲,毕竟李佳丽是个标准大美女,又比他们的妻子年轻许多。

在这世上,年轻漂亮的女人永远是男人心中的向往!

大伙相约一块下去用餐,席间相谈甚欢,通过李佳丽断断续续的介

绍,得知苏萍是北京办事处的市场销售主管;章婉华是湖南长沙办事处的,经理助理,过去的一年都是颇有业绩的。李佳丽跟苏萍是在半年前上一次休假认识的,极为投缘,几乎成了好姐妹了。

用过中餐,已是下午三点多钟。大家到海边闲逛,沐浴在和煦的海风中,我才记起要打个电话给张樱,电话接通后,张樱听说我到了海南,嘻嘻笑个不停,说:“我回到家啦,你以为不用工作啊,我还靠这点钱养活自己呢!”

我逗她:“算了吧,把工作辞了,我养你怎么样?”

张樱说:“你说的啊,将来我下岗就赖定你了。哦,不说我还真想辞了呢,晓君让我到她公司干,你看怎么样?”

我考虑一会,说:“不错啊,我看挺适合你的。换个环境也不错嘛。”

张樱乐了,说:“我也是这意思,看来我不去不行啦。对了,你没有晓君的电话号码吧?记得给她打个电话。”张樱给了郭晓君的电话号码给我,又闲聊几句,挂了。

我顺便就给郭晓君打了电话,电话里传来柔和的女声,一听说是我,郭晓君很高兴,说她也正在三亚,但忙不过来,约定明天晚上一定要聚聚;本科毕业后到今有五年没见了,我也想见见当年那个聪慧的女孩如今会是咋般模样,所以很愉快地答应了。

在我打电话的时间,我跟他们拉下了一段距离,朝前看去,他们五人相处很融洽,时不时传来男士爽朗的笑声和女士清脆的话语,一刹那间,我觉得我是多余的人了。

(十六)

从海边回来,大伙相约七点半共进晚餐。

在门口说声“呆会见”,各自回房。

房里有两人,一对俊男美女,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情侣。男的跟我年纪相若,身高相差无几,高鼻大眼,眼中含笑,英俊帅气的模样,令人油然而生亲切好感;而那女子,淡淡峨眉,脸蛋圆润,瑶鼻小嘴,白晳而又充满弹性的肌肤似乎吹弹欲破,高挑的身材错落有致,淡黄色的衬衣,蓝色的牛仔裤把两辨圆臀撑得紧紧的,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爆裂开来。跟李佳丽的清纯秀丽不同,她是一种娇艳火热的美。

恍惚之间,我觉得这美女似曾相识。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她冲我盈盈一笑。那帅哥也盯着李佳丽,李佳丽勇敢地迎合着他的目光。

我们很热情的互致问候,都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看得出,他们对我俩也满怀好感,言语间显出亲切随和。帅哥叫杨楉,是上海办事处的,跟苏萍一样,搞市场销售,女的是他女朋友,也是同事,叫杨阳。

我暧昧的朝他们笑笑。这动作很熟悉,我记起苏萍下午也是这样对我笑的。

杨楉看看李佳丽,对我感叹说:“你女朋友真漂亮!”

我有点得意,看看李佳丽又瞧瞧杨阳,作了一番仔细的端详,礼尚往来的赞道:“我觉得杨阳别致,有一种迷人的魅力!活泼不失文静、热情不失风度,如今这种女孩可是难觅芳踪啊!”

杨阳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暗中给我一个妩媚的眼神,口里忙说:“萧乐你可真会夸人啊!我怎么比得上佳丽呢。你们俩才是最般配的一对,都让我们羡慕死了!”

李佳丽白净的脸红晕浅现,客气地说:“看杨阳你说的,我才羡慕你们呢,看看你俩,杨楉英俊潇洒,你是美丽动人,要在古代,可是才子佳

人呀,我现在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呐!”

大伙相视一眼,突然间都乐了,哈哈笑成一片,无形中又把距离缩短了一大段。接着谈天说地,已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

七点十五分,我让李佳丽过去看看苏萍她们是否准备就绪了。然后邀请杨楉两人一块去,杨楉爽快答应了。

席间,由于下午跟苏萍她们两对已互相有所认识,再见面自是亲切许多,谈话的内容更加广阔,大家畅所欲言,杨楉也热烈加入谈话的行列。

我发觉年轻英俊的男人对女人一样充满诱惑力!苏萍,章婉华两人有意无意的眼神总在我和杨楉身上逗留,我觉得杨楉应该感觉到了。

不知道谁起的话题,居然谈到了共产主义。杨楉坚决认为共产主义是不可能的,他说:“共产主义,最基本的就是要达到共产,才富都公共了,那人活着干什么?创造财富用机器人不是更省吗?这有违人性,违反人类追求自由民主的天性,因此我认为共产主义是不可能实现的。”他喝口茶,接着说:“再说了,共产主义的前提是社会物质资源的极度丰富,而地球上的自然资源是有限的,这是一道跨不过去的槛。”

谭海风和吴东不置可否,四位女士倒是觉得新鲜,对于政治,她们一向知之甚少。

章婉华右手优雅地划过发梢,春意盎然地看着杨楉,轻启樱唇:“照你这么说,我们多年的教育不就白费了?”

李佳丽感叹说:“要不是听你这番话,我还对共产主义满怀信心呢!”

杨阳却有不同意见,说:“我不同意。你们想想,要是共产主义有陶渊明《桃花源记》中那样,我就坚信共产主义能够实现,《桃花源记》中的生活还只是生产力落后时的年代,一比较,那共产主义不就更好了?”

虽然我不是共产党员,但我同意杨阳的意见,说:“杨楉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刚才你说的人类追求自由、民主,其实是1798年法国大革命所提出的四个口号中的两个,另外两个是平等、博爱。但是平等、博爱的主张与市场经济的社会分化机制,与主张无情淘汰弱者的社会达尔文机制,是尖锐对立的。因此,在大革命的果实落到资产阶级精英手中之后,四个口号就只剩下两个了。列宁十月革命后曾指出,马克思的共产主义,俄罗斯的十月革命,在很多方面正是直接继承了法国大革命的政治遗产。”

我继续说道:“通常我们所说的共产只是产品的共享,这不是共产主义。实际上,‘产’应该是资产、资源。马克思所追求的共产主义,就是指取消资本品(而不是消费品)的私有制,实现地球资源和人文资源的共享,其次是消灭阶级。就如你刚才所说的,人类对理想社会和社会公正的追求不会止息,共产主义是对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制度下人性异化的反抗,所以共产主义运动不会终结。”

谭海风问我:“你是共产党员?”

我摇摇头,说:“不是。这些理论是何新在《新国家主义的经济观》中的观点,我恰好读过。就搬弄过来了。”。

吴东说:“还是你行!我入党可没读过那么多的理论。”

章婉华对着吴东说:“在你们单位,读不读不都一样吗?”

苏萍静静地听着,这时插话了:“萧乐,那你认为能实现共产主义?”我没来得及回答,

杨阳赶紧插话:“我坚信共产主义能够实现!”

苏萍又问:“人性可是有很多追求哦!你说共产主义有没有青楼?”。

我愣住,然后说:“苏萍,这我可不知道了。不过你最好问一问谭海风啊。”

大伙哈哈大笑,又天南地北的说开了。

晚上十点过,又是在门口道别,各自两对回到房间。

泡上一壶茶,我们四人又闲聊了一会。李佳丽第一个冲洗,从浴室出来时身着粉色的短睡衣,下摆仅能裹住臀部,整个大腿袒露无遗,光滑白嫩的身体有一种眩目的美,看起来艳丽逼人。我发现杨楉偷偷的却毫不客气狠盯着李佳丽的胸部,而杨阳眼里却有点妒忌。

睡觉时,我跟李佳丽平静多了,互相亲吻嘻戏,并排平躺着便把坚硬的阴茎温柔地套入她湿润的阴道,轻抽慢送,完成下午尚未完成的下半场任务。奇怪的是,这回没有了下午的激烈,倒像是两位好朋友在聊天似的,轻松自在。

我拨弄她的乳头,问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李佳丽想想,说:“很奇怪,就好像是好朋友唠家常,没有很冲动的感觉。不过这样挺好啊,我喜欢!”

我想起了黄建设,有点不安,李佳丽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抚摸我的脸庞,说:“不想他,我自己愿意和你这样的。”说着挺了挺腰,阴道吞吐着我的阴茎。

一会,李佳丽幽幽说道:“他有很多女朋友,你知道吗?”她口中着重“女朋友”三个字,我自然知道她言中所指,于是我点点头。李佳丽叹了口气,说:“如今我也不怪他了。我们当秘书的,看起来是很体面,可暗地里不也难免那个事。其中的苦恼又有谁知道呢!”。

我不解,问:“哪个事?”

李佳丽翻到我身上,用手把滑出阴道的阳具套入她体内,趴在我身上,柔软的乳房摩擦我的胸部,问我:“你不知道?”

我微微摇头。

李佳丽亲亲我,眼神有点迷离看着我,说:“我怕说了你会看不起我。”

我看着她,捧住她清秀俏丽的脸庞,亲吻她的小嘴,说:“傻话!”。

李佳丽把耳朵贴近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低声说:“我要能这样永远陪伴你,那多好啊!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已经有了黄静,还会有其他的人,而我......”

我摩挲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奇怪的是,这时候我俩下体的器官还紧密结合着。

李佳丽继续轻声说道:“有时候出席酒会,总会有些人借机醉倒,要我们照顾,最后就难免那事,你说我们能怎么样?在深圳的地方,当秘书的能有几个例外?你不干了,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我本想为她说说气愤的话,可想想,我如今不也一样很堕落了,又有何种资格指责别人的不是?我只好用手在她身上柔和抚摸,表达我对她的理解。

“我跟王经理的事是在半年前发生的,也是这种度假,本来我对自己也算看明白了,可当时黄建设跟别的女人好的事拍成的DV,恰好被我看到,我气愤不过,才跟王经理......”。

我捧起她的头,吻她,说:“佳丽,别说了。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李佳丽眼睛有点湿润了,说:“我不会缠你的,我也不会嫁给他。我只想尽情享受属于自己的快乐!”

我抹去她眼角的泪痕,说:“那就来

吧,这是我们自己的快乐!”说完,我开始用力的向上挺腰,李佳丽破涕一笑,扭动下体,迎合我的动作。口里羞涩地赞叹:“它真强壮!”

我问:“喜欢吗?”

“喜欢!”她由衷说。

我们再无言语,下体性器官的你来我往就是最好的对话!李佳丽的秀丽容颜泛起红潮,微闭双眼,沉着应战;而我努力的向上冲锋陷阵,阴茎在湿热的通道中进出,不时传来丝丝酥麻的快感。

“铃铃铃......”,在这时,李佳丽的手机响了。真是的,今天怎么了,老碰到这种事!李佳丽停止工作,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接听。我用心留意,原来是方清清打来的。

我把李佳丽放倒在床上,分开她双腿,轻轻抽送着。她们聊了几句,不知怎么说到我身上,李佳丽媚眼瞧我,对着电话说:“萧乐呀,他正忙着呢。”是啊,我正忙着呢,忙着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呢!

电话里传来方清清的声音:“忙什么啊?不会是你们在一起忙吧?”这话暧昧得很。

李佳丽抛给我一个媚眼,故意压低声音说:“是啊!萧乐他好强哦,你快点过来帮帮忙啦,救命啊!”后面这句“救命”倒是真的,因为我趁她不备,狠狠的给了她几下长传快打。

方清清轻“啐”一声,骂道:“死佳丽,这种事还能帮忙的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之下,李佳丽呼吸急促了,叫道:“清清,快点来帮忙啊,他太强壮了,啊,我一个人受不了啊......”

方清清似乎听出点不对了,迟疑的问:“你们真的......真的在忙啊?”。

李佳丽鼻息咻咻,叫道:“死清清,你到底帮不帮啊?嗯,轻点。”

方清清犹疑一下说:“不帮!天涯海角呀,你自己救自己啦!”顿了顿说:“好了,你们忙吧,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等她们挂了电话,我猛然想起方清清跟黄静住一起,不由担心起来,自然的,阴茎的进出速度就减缓许多。李佳丽觉察我的异常,用眼神询问我,我说:“方清清跟黄静住一起呀!”

李佳丽笑了,说:“放心了。要不是在天涯海角,她还会来救我呢!”

我摇头,心里弄不明白,问:“这种事她能来帮你?”

李佳丽诡诈的看我,说:“要是别人,她不会来帮忙。可要是咱们的萧乐哥哥,就很有可能了哦。”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赶紧澄清说:“我跟她可没发生什么啊?”

李佳丽说:“可黄静跟她有什么啊,要知道,女人可是把什么事都告诉闺中密友的。何况你还曾在清清面前一丝不挂呢,这些事,不但我知道,杨柳也都知道了。”

我忙辩白说:“那刚好是个意外,我可不是有意的。”

李佳丽说:“不管你是有意无意,就都算是有意的。”我真是冤啊!上帝啊,看吧,这就是女人!

我想起了报纸上一段形象的话:什么是世界上最快的传播手段?——电视;

电话;网络;告诉女人!

一提到杨柳,我立刻想到了杨阳,难怪我对她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细细对比,原来她们真有点相似。我问李佳丽:“杨阳是不是跟杨柳有点像?”

李佳丽说:“是啊,下午我就觉得她们有点像,明天问问杨柳,她是不是有个妹妹来着?”

在我们说话的时间里,隔间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清晰入耳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回事,听得出,杨楉跟杨阳做得正激烈呢。李佳丽感叹道:“杨阳可真尽兴!”

我挺动腰杆子,说:“我们也来尽兴,把他们比下去。”

李佳丽含羞一笑,说:“那我可要尽情的叫喊了。”

我说:“我要让你尽情地歌唱!”

于是一场性爱的长跑开始了,我不再怜香惜玉,在李佳丽身上纵马奔驰,践踏着她美丽的芳草地。而李佳丽也在激烈的撞击中呻吟呐喊,尽情地宣泄自己的快乐,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似乎在跟杨阳比赛似的,把隔间的声音全压下去了。

到后来,隔间安静了,李佳丽的叫声更是动人心魄,我想,杨楉俩别想睡个好觉了!

(十七)

一月十三日,按照日程安排,早上所有人员聚餐并且餐后有个小会,所以我们起了个大早。与杨楉俩在客厅相见,都有点不好意思,随后大家心照不宣,彼此会意一笑,气氛就融洽自如了。

小会上,大伙都做了自我介绍,随行的伴侣也都热情大方的向大家展示自己,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少了未谙人事的扭扭捏捏,气氛显得热烈友好。放眼望去,十几对男女,男的潇洒,女的漂亮,令人赏心悦目。而作为会议主持的李佳丽,身着公司蓝白相衬制服,长发披肩,清秀靓丽的容颜,加上高挑身材,显得光彩照人!而娓娓动听的话语,更是亲切自然。

女人在白天黑夜是截然两样的!我在想。

杨楉出神地望着李佳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这个问题。

会议结束后,距离午饭时间尚早,苏萍提议到海边走走,于是我们四对八人再次漫步在海边,踩着松软的细沙,迎着微弱的海风,感觉煞是写意。走着走着,我发觉有点不对,本来八人走在一起的,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两人一对,并且前后逐渐拉开了距离,互相调了个。苏萍跟吴东走在最前头,后面是章婉华和谭海东;李佳丽紧靠杨楉身边,而我和杨阳落在了最后。

杨阳也发现了问题,侃侃而谈嘎然而止,脸上开始泛红,彼此间有点尴尬。

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仔细打量她,从侧面看,发现她的鼻子很漂亮,坚挺而又圆润,于是打破沉默赞她:“杨阳你真美!尤其是鼻子,粉雕玉凿的!”

杨阳转过脸来,看着我说:“真的吗?可我觉得我比不上佳丽啊,你就幸福了,有这么好的美人陪你!”

我笑了,说:“你是你,佳丽是佳丽,怎么能说谁比谁呢?这世界就是有了许许多多不同的女人,特别是你们这样的美女,才更多姿多彩啊!要是女人都一个样,那多单调!我还不如不活了呢。”

杨阳“吃吃”笑了,恢复了她活泼热情的神态,说:“你就只为女人而活啊?”

我跟着嘻嘻一笑,说:“男人不为女人而活,那算男人吗?”

杨阳含笑斜视我,红着脸说:“难怪你们昨晚那么吵,吵死人了!”

我哈哈大笑,意味深长盯着她,说:“你们不也一样?还说我们。”

杨阳故意扭头望向大海,不理睬我了。

我心里偷笑,有意捉弄她,于是提高声调说:“不服气啊?今晚再吵死你们!”

杨阳突然转过头来,眉角上扬,一幅就不服气的样子,说:“吵就吵,谁怕谁!”

我乐得很,说:“呦,看不出你这么豪爽啊!东风吹,战鼓擂,当今世界谁怕谁!该

不会就是说你来着?”。

“说我又怎么样?你有什么招术尽管使出来,本小姐奉陪到底!”杨阳倒是较上劲了。

我一听,心里觉得不吹两句我可不就瘪了,于是毫不示弱地说:“除了生孩子我认输以外,随便一点小招,就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杨阳杏眼圆睁,盯着我有好几秒的时间,才说:“我就要跟你比生孩子!”

我愣住说不出话,等反应过来只好拱手认输。杨阳忍俊不禁,嘻嘻笑个不停,说:“逗你玩的啦,傻瓜!”。

从海边回来,吃过午饭。午休时,李佳丽问我:“刚才跟杨阳闹什么?”

我把话都说了,李佳丽轻捶我两下,羞怯地说:“还不是你害的!”我笑逐颜开,李佳丽又说:“你是不是看上杨阳了?”

我赶紧收起笑容,说:“没有,没有的事!”

李佳丽白我一眼,说:“谁不知道你们男人啊,嘴上说没有,心里早把人家给吃了。”

我郑重其事的说:“那我可冤枉了!”

李佳丽说:“冤枉你?才怪呢!”

下午公司人员开会讨论总结上一年的工作经验及新年的市场策略,众人畅所欲言,纷纷发表己见。会议过程中间,我发现一个问题,觉得他们都太乐观了,沉浸在过去的成绩里,对未来的困难估计不足。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暗中努力思索解决问题的方法。

晚上郭晓君过来接我,我征求李佳丽是否同去,李佳丽考虑了一会,说不去了。

郭晓军开着帕萨特来的,长发飘逸,一身宽松的休闲打扮,有种飘然绝尘的风姿,回想当年那个聪慧的女孩,可真是天壤之别了。

郭晓君带着我四处兜风,到高级会所唱歌跳舞,喝茶打保龄球,玩得不亦乐乎。送我回到酒店,已是夜里快一点了。虽说几年不见,人也变了许多,但同学情义依然如故,让人欣慰!不过在跳舞时,手扶着她苗条的腰部,我却想起张樱说过的毕业前夕的事,心里一热,下体跟着发涨,撑得档部隆起一大块。舞动中身体的接触,郭晓君明显感觉到了,却只是抬头瞥我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跳舞。

回到房间,屋子里静悄悄,都睡觉了。我简简单单冲洗,爬上床睡觉,李佳丽眼也不睁一下,搂住我继续着她的美梦。迷迷糊糊间,我也沉沉睡去。

一月十四日上午,一辆豪华大巴把我们所有人带到了天涯海角风景区。天涯海角位于三亚市郊的天涯镇,离三亚市区大约有24公里左右,是分布在银色海滩上的一片石群。“天涯”“海角”和“南天一柱”等字分别铭刻在三块突兀耸立的巨石之上。

因为是淡季,人不多。放眼望去是一片奇特的大石头群,或卧或立,或蹲或踞,造型各异的散布在银白色的海滩上。海水汹涌澎湃,极目远眺,蓝天碧海一色,顿有豁然开朗之感。

大伙尽兴拍照留念,后来我们四对八人集体合影,嘻嘻哈哈中挤在一起,请带队的导游小姐帮忙拍了两张。我觉得八人亲密了点,转而想到,人在世上,多个朋友多条道,亲密些不是更好吗?也就不多想了。

下午回到住宿的酒店,吃过晚饭后没事,谭海风提议小赌怡情,获得大伙赞成。从服务员处借来麻将,在他们的房间就开战了。开始是四个男人在搓,女士观看,后来杨阳手痒了,一定要杨楉让座,恰好黄静

给我来了电话,就让座给杨阳了。

房间里很杂,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里听电话。

黄静告诉我一个想不到的消息,说她准备辞职,吓了我一跳。然后她才说因为她姐夫现在生意好了,想请她过去帮忙负责财务管理,姐姐同意了,想问问我的意见。

我知道黄静应该拿定主意了。再说了,公司财务部能人济济,她再做下去,也不会有大的进步了,于是我对她的决定表示高度支持。

黄静高兴极了,说:“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停顿片刻,接着黄静又说了一句让我震撼不已的话:“乐哥,我们结婚吧?”我当场就震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敢想,怕触及内心最深处的那块伤疤,因为小七带给我的伤害太大了!现在由黄静口中说出这句话,由一个我爱的女子口中说出这句话,我心潮澎湃,想笑,却笑不出;想痛哭,却只能咬牙忍住;眼泪盈眶,心里酸甜苦辣什么滋味全涌上心头,而过去的一幕历历在目,让我一下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黄静在电话那头静静地等待我的回答,我稍微平息心中的激动情绪,说:“小静,谢谢你!等我回去我们就结婚!”

黄静也激动了,声音哽咽说:“乐哥,我爱你!”

“静,我爱你!”我无法压制自己的激动,从灵魂深处喊出这句话!

我俩激动地互相倾诉心中的柔情蜜意,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卿卿我我说了一个多钟头,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冲凉时,我忍不住哼起家乡的小调,洋溢着无比的欢畅!

洗好澡,我独自躺在床上看书,樊树志的《国史概要》。不久李佳丽回来了,杨阳俩人却不见身影。我问道:“嗌,他们还在玩吗?”

李佳丽边找衣服边说:“没有了,他们下去泡温泉。”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又问:“那你怎么不去?”

李佳丽给我一个微笑,说:“我不忍心留下你一个人嘛!”

看着李佳丽在我面前大大方方地换上便服,收拾内衣物准备去洗澡,我突然有种严重的罪恶感!我是一个就要结婚的人了,可这几晚跟李佳丽要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她却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我怎么对得起黄静?对得起黄建设?转而又想:要是跟李佳丽分房,那别人会怎么看?别人一定会问为什么,万一说漏了岂不是更糟糕?

我陷入左右为难的矛盾中,当李佳丽洗好澡回来,我依然想不出两全其美的主意!索性不想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我多对黄静好就是了。

李佳丽发现了我的情绪变化,坐到我身边,贴近我问:“怎么了?”我想了想,把要结婚的事告诉她了,她很惊讶,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随即又高兴了,说:“真的吗?呦,想不到咱们的萧乐萧大公子也要游子归家了,难得啊难得!”边说边摇头晃脑,煞是逗人!

看她为我高兴的样子,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我刚才的想法告诉她。

李佳丽不解地瞧着我,问:“怎么了,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摇摇头。李佳丽又问了:“可我觉得你并不快乐!到底怎么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解释是因为黄静要辞职到大连去,以后分隔两地而忧心忡忡!

李佳丽沉吟半晌,紧锁眉头说:“这可是大问题。一

对新婚夫妇,还来不及享受甜蜜就要分隔两地,确实是很痛苦的事!”我被她调皮的样子所动,心情舒畅些。李佳丽接着悄声问:“你别告诉我,你跟黄静会等到新婚才享受甜蜜?”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真不好回答,于是反问她:“那你看呢?”

李佳丽侧身搂住我,一只手驾轻就熟的直奔我的下腹,捉住我那尚未觉醒的阴茎,说:“就这坏家伙,黄静怕不早就让它欺负死了?”

我转头看着她说:“现在是你在欺负它啊!”

李佳丽故意用手捏它,说:“我捏断它!不让它害人!”

我学着她的语气惊慌地说:“那可不能啊,它是幸福的根本呢!”

李佳丽又说了:“你跟黄静要是分隔两地,问题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我忙问:“什么办法?”

李佳丽眨巴眼睛,说:“你的问题就是分隔两地,享受不到甜蜜?”我点头,“黄静我帮不了,但你就没问题。”李佳丽说:“听过‘朋友的性爱’没有?”

我摇头。李佳丽轻声道:“知道这是谁提出的吗?胡晓宜。她说出来工作都是成年人了,都会有性的需求,应该对自己负责任。而现实情况是找情人太累,滥交太危险,最好是几个要好的朋友圈子里,大家不牵涉感情,互相之间解决性需求,既安全又保密,就是‘朋友的性爱’。黄静我帮不了,你的忙嘛......”说着秋波荡漾,那眼神几乎能把我电死。

一听是胡晓宜提议的,我怎么也难把她那张清丽难匹的脸联系起来,唉,现在的女人啊,越来越让人如坠迷雾中,越来越难明白了。

下腹有了发热的感觉,小弟在李佳丽手中开始苏醒过来,逐渐地发涨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问:“胡晓宜这么一说,难道你们都赞同?”不料李佳丽却不理我,往下拉我的裤子,屈身低头一把就含住我的阴茎,阴茎立马身陷一片湿热的感觉之中。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这会什么也不用说了,闭上眼睛,感受着李佳丽口中的技巧。李佳丽口交的技艺很不错,似乎比胡晓宜还更好些,应该跟她阅人较多有关吧;她时轻时重,时急时缓;或者轻尝浅品,或者尽量深含,不一会,我的阳具已是怒发冲观,坚硬无比了。

李佳丽适可而止的离开暴涨的阴茎,用手轻轻解去我身上的衣服,再把自己脱个精光,一个白璧无瑕的身子立现,当李佳丽再次趴到我身上,我突然兴起,也想仔细的看看她的阴部,示意她调转身子,李佳丽有些羞涩的照办了。一条大腿跨过我的身体,把个白花花的屁股摆在我面前,而她一低头,动作娴熟地含住我那杀气腾腾的阳具,细心的舔弄。

这是我头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一个女性的阴部,眼中所见是一粒凸起的阴蒂、两瓣厚实的大阴唇、暗红的菊门,用手指往两边轻轻一分,细薄的两片小阴唇撑得更开,绯红色的桃源处淫液泊泊而出,阴肉蠕动,一片糜秽景象。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也想尝试一下舔阴的味道。舌头一碰着阴唇,李佳丽经不住身子一阵颤抖,舌头慌乱的又舔了几下,觉得除了有点淡淡的咸味外,并无其他味道。李佳丽扭动臀部,躲避我的舌头。

这是我有性爱记录以来第一次品尝女阴的味道,性致勃勃却是毫无章法的胡舔乱亲,李佳丽受不了,不断

躲闪着,最后不知是累了还是急了,竟然把阴部一把压在我脸上,闷得我喘息不止,湿热的体液糊了我满脸。

我再也忍无可忍了,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调过身子,分开她修长的大腿,坚硬的阳具找到熟悉的入口,直捣黄龙,然后扑在她身上,嘴对嘴,把口中含着的她的淫液与她一同品尝,李佳丽不知情的尽量吸着。

这一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近一个钟头,当我最后把炮弹发射到李佳丽阴道深处后,李佳丽两手大字形一摊,躺着一动也不动了,任由混杂的体液缓缓流到床上;我也腰背酸痛地小躺了一会。

清理完狼籍的战场,到浴室冲洗干净,我们两个赤裸裸躺回床上时,已是半夜一点钟了,而杨楉跟杨阳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问李佳丽:“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

李佳丽依偎在我怀中,困着眼说:“没事的,也许他们在玩游戏了。”

我没多想,听李佳丽的意思,也许他们还在玩麻将吧,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一玩起麻将就玩个天昏地暗。

十八

杨楉跟杨阳一夜都没回来。隔天再见面,脸色有些憔悴,苏萍几个也是一样,虽说脸色憔悴,但在游玩过程中却是兴趣盈然,依旧笑逐颜开。

李佳丽一夜狂欢之后经期就到了,下来的几天,再也不能纵情欢乐。而我从李佳丽口中,听到一个令我惊诧的消息:杨阳真是杨柳的妹妹,并且和苏萍六人在玩换伴的游戏。

晚上李佳丽摸着我坚硬的小弟,歉意的说:“真苦了它!是不是天天都这样大啊?”

我不在意的笑笑,说:“是啊,不管它,不想它等会就好了。”

李佳丽柔顺的看着我,问:“这样你难受吗?”

我实话实说:“有点。”

李佳丽突然来了精神,说:“那我去找个小姐来帮你?”

听这话,我有点不快,说:“别乱想。”

李佳丽嘟着嘴,想想又说:“苏萍怎么样?”

我一听立刻想起苏萍跟章婉华那别有风情的模样,有点心动,但嘴上还是说:“好了好了,说着我都快成动物了。”。

李佳丽说:“我只是转个话,她对你有意思。”

我说:“佳丽,咱们别说这个了。我不会把你跟别人换的。”

李佳丽轻咬下唇,再无说话,柔顺地钻入我的怀抱。

一个下午,我和李佳丽从海边回来,打开房门,初时以为房里没人,待坐下才发现杨楉跟杨阳两人原来在阳台外面看风景,杨阳依偎在杨楉怀里,李佳丽高兴的去阳台跟他俩打招呼,不一会却红着脸回来了,我深感奇怪,正想问个为什么?李佳丽拉拉我,暗中用手指指他们,我留神细看,才明白李佳丽为什么脸红的原因。

在阳台外面,杨楉和杨阳身着家居便装,裤子都是短裤,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杨楉的下体紧贴杨阳的臀部,奇怪之处是杨阳的短裤一侧向上拉高,细一看,我也明白他们正在玩什么了,难怪李佳丽跟他们没说几句话就红着脸回来。

我和李佳丽诈装一无所知,打开电视,悠然自得的看起电视,并且有意无意的时不时拿话问问他们,而他们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答非所问。偷眼望去,发觉杨楉的下体总是隔一会就微微前后挺动,也不敢有大的动作,我想他俩应该很刺激吧,既怕被我们发现出丑又不能忍耐不动,那真是刺激!

李佳丽用手偷偷抚摸我悄然膨胀的阳具,低声说:“没想到你这么坏!”

坐了一会,看杨楉俩那微弱的动作,我们终是于心不忍,于是大声对他俩说要出去,就离开了。

出了门口,李佳丽问我:“去哪?”我指着手表说:“站着吧,五分钟后再进去。”李佳丽依在我右侧,含嗔白我一眼,却不反对。当我们悄悄开门进去,不出我所料,杨楉跟杨阳已经回到他们的房间,屋里响着杨阳尽情的“喔喔”叫声。

我突然兴起偷窥的念头,拉李佳丽过去看。他们俩真以为我们走了,连房门都不关,就在里面干开了。我俩一人站一门边,露出半个身子探头观看他们的表演。杨楉背对门口,杨阳正趴在床上,抬高屁股迎接着杨楉从后面的插入,丰满的乳房前后晃动。

正当我们看得投入的时候,杨阳突然一摆头,一下就看到了门口的我和李佳丽,她立刻愣住了,而杨楉丝毫不察有异,继续用力的做他的活塞运动;我和李佳丽倒是吓了一大跳,赶紧跑开了。事后杨阳并无异样,我才放心。

几天的假期就过去了,一月二十日下午,我们回到了深圳,在机场大厅齐肩并行时,李佳丽轻声对我说:“我们会是朋友——好朋友!”我心领神会,颌首说:“好朋友!”出了机场大厅互道声“明天见”,轻松地各自打的回去。没有情人般的依依不舍,没有恋人间的千言万语,我们真的就像一对结伴同行的好友而已。其实我们心中清楚,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生活。

知道我回来,黄静自然很高兴。晚上在黄依玲家里吃饭,我留意到有道菜是“白酒韭菜炒鲜虾”,我从书上知道,这是专治肾虚、举而不坚的。黄静不懂这个,看黄依玲饱含笑意的脸上,我想她一定是认为我到海南玩个天昏地暗了,怕我今晚无法向黄静交差,而给我做了这么一道菜。我心中一热,对黄依玲充满感激。

可是她不知道,我已经憋了好多天了。平时就够黄静求饶的,况且还憋了几天了,再吃这菜,今晚不是把黄静折腾死就是把我折腾死。黄依玲不断夹菜给我,我只能心中暗暗叫苦地吃下。

席间,黄静告诉我说明天她要跟姐姐一块到大连去,我感到有些突然。

吃过饭后黄依玲就借口出去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再说过了今晚明天就要天各一边了,气氛自是充满欲望的气息。我和黄静各自冲洗干净,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开战了。果然不出所料,黄静一泄再泄,累得倒在床上,再也无力应战了。

依旧“横眉竖眼”的阴茎放在黄静的桃源洞里,感觉已有些干涩,我便插在里面不动了。黄静歉意的说:“乐哥,对不起!......”

我用手指压住她的嘴唇,说:“没关系的,过一会它就好了。怎么,不叫老公吗?”

黄静立即羞红了脸,过一会才怯生生的叫了声:“老公......”

我心中大乐,也亲热的叫唤她:“老婆......”

黄静夹了夹我插在她体内的阳具,柔声问:“老公,今天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啊......”

我也让阳具跳动几下,回击她。说:“你要知道我去海南已经憋了好几天啦。”

黄静脸烫如火,问:“那你跟佳丽......?”我一听,一想肯定是方清清跟黄静说的。这

个方清清!

我问黄静:“你说我是说实话好呢还是说假话好?”

黄静立刻接口:“说真话。”

我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说真话呢,没有;说假话也是没有!”其实话里有话,但黄静才不会去仔细推敲呢。她一听,立刻就眉开眼笑,满心欢喜了。

黄静的阴道里干巴巴,我看也无法继续下去,只好强忍满腔欲火,陪她说起话来。

黄静问我:“老公,现在你是每天都要,我在想要是我走了,将来你可怎么办?”

我嘻皮笑脸的说:“是啊,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只好就近找水解渴了。”

黄静说:“我不许你到外面乱来!”

我说:“那,那,怎么办?我不到外面乱来,那要是外面有人要对我乱来呢?”

黄静抿嘴,想想说:“那就可以。”

我糊涂了,问:“还不是一样嘛!”

黄静说:“不一样。你到外面乱来,是你坏,而外面有人对你乱来,你是被动的,所以不一样。”

我乐了,说:“那你远在天边怎么知道我是主动被动啊?”

黄静略显得意,说:“我找姐姐看住你啊!”

我暗中更乐了,这丫头,根本就不知道她姐姐已跟我有过肉体关系了,居然想找她姐姐来看住我!找只羊看住一只狼?

我有意识的说:“你要找姐姐看住我,我就连姐姐都给勾引了。看还有谁来看住我。”

黄静狠狠掐我一下,说:“你胡说!”

我说:“你想啊,姐夫都去了四个月了,难道姐姐不想吗?”

黄静瞪眼说:“你敢!”

我嘻嘻一笑,说:“好了好了,别担心我了。我还担心你呢,这河水泛滥成灾的河道,没有我天天修筑,可就要决堤了。”

黄静扁嘴,说:“我自己会修,大不了找人修。”

我立刻想到了沈阳,问她:“找沈阳?”

黄静别过脸不回答我。

我感到她下面又开始湿润了,于是说:“现在我就好好帮你修筑河道吧。修好了就不用别人了。”

在我的攻击下,黄静的情欲再次缓缓高涨了,自然又是一场竭尽全力的拼杀,杀得大汗淋漓,心满意足!

天亮的时候,黄依玲把门敲得“咚咚”响,我和黄静才不情愿的揉揉迷糊的睡眼,发觉浑身酸痛;黄静今天要去大连,再睡就可能错过飞机了,情非得已,只好打着哈欠起床。

黄依玲把别墅的钥匙给了我,让我照看房子,并且交代我如果柳倩倩结婚来借用的话,就借给她。我一一答应。

回到公司上班,我急忙翻阅一周来的工作记录。一周来工作上的事没有大的起伏,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黄建设的合同已经谈妥,尚未签署。我翻出去年的工作分析报告,把“存在问题及对策”部分略作修改,请示翠丝要求重发,翠丝不解,我只好给她详细的解释一番,说现在骄傲情绪滋生,不得不先未雨绸缪。

翠丝考虑一会,同意了。

柳倩倩把翠丝的光盘悄悄塞给我,说周五要借用黄依玲的别墅,并请我到时多多帮手,我愉快的答应。

办公室里来了一位新同事,一位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鹅蛋脸型,眉目如画,身材窈窕,大大方方过来向我问侯。自我介绍名叫张涵,计算机本科。我表示欢迎。

交谈了一会,张涵向我抱怨说她现在的工作跟她的专业不对口。我笑了,说:“朱元璋开始是当和尚的,最后却成了皇帝。现

在专业不对口不要紧,只要好好努力,以后你会有很多可选择的。”张涵若有所思,随即向我嫣然而笑,真诚的说:“萧助理,谢谢你!”

中午下班在电梯遇到李佳丽和方清清、杨柳三人。和李佳丽互相微微点头,问声:“你好!”方清清不信我和李佳丽会这么平静,看看我,又看看李佳丽,就是有点想不明白。杨柳却是眼里荡着笑意,友好的问及她妹妹杨阳。我夸赞她有个好妹妹,但不便说的就不说了,我想李佳丽也不会跟她说的。

晚上李佳丽打电话给我,说到宿舍找不到我。我说我正在黄静她姐姐家里,李佳丽奇怪的问:“黄静今天不是和她姐姐去大连了吗?”

我说:“是啊,她们让我看房子。”

话刚落,李佳丽就说:“我过去,你等我!”

李佳丽到了别墅,我带她随意参观,她一边看一边赞不绝口,到了三楼,看着挂着的春宫图,李佳丽更是由衷赞叹:“真美!他们夫妻俩真懂得享受生活!”突然间一转身,抱住我,呵气如兰,娇声道:“我要你!”

从今晚她打电话给我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这会也不客气的抱紧她,说:“我要让你死在棍下!”李佳丽用手按住我小腹下隆起的部位,说:“真壮,我喜欢!”

下来再多言语就是傻瓜一个,我俩不在说话,脱得光溜溜的,就在客厅沙发上,干脆利落直奔主题。感受得到,几天来李佳丽确实是憋得难受了,只见她胴体蛇扭轻颤,津液自桃源洞中汩汩溢出,在我用力的抽插之下,动作越来越大,反应越来越激烈,浪叫连连,好象恨不得二人能合二为一。

终于,李佳丽在骁勇善战的阳具冲击下,长声大叫,登上了性爱的最高峰!

我按住不动,坚硬而粗长的阳具深深插入李佳丽体内,感受她随高潮的律动,阴道里一阵阵的紧缩,带给我无比的舒爽。

等李佳丽稍微平息下来,我又开始轻柔的抽送,李佳丽半眯着眼,喘息道:“你真的想操死人家啊?”

我说:“我棍下从不留活口!”

李佳丽说:“你比我想象中还坏!黄静一走你就这样。”

我用力插了几下,贴近她说:“怕不是你这里也难受了,想要我插你吧?”

李佳丽娇脸含羞,冷不防趁我不备,一下坐起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立刻骑到我身上,把暴涨的阳具塞入自己的体内,口里叫道:“是,我难受,我要男人,我就要你!”说完臀部又耸又旋,眼睛盯住我,一副不把我吃掉誓不罢休的样子。

“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成了一首动听的乐曲!这一仗两人都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变换姿势,真可谓将遇良才,难分高下,在李佳丽再次高潮时,我也紧随其后,登上了性爱的高峰!

十一点多,李佳丽穿扮完毕,说要回去。我知道她担心被别人怀疑,毕竟女人私下再怎么放纵,在别人面前还是希望有个淑女的评价。

我问她:“方清清知道了?”

李佳丽说:“就上次在海南嘛,她也拿不定是真是假。虽然我们几个很要好,可是传到黄静耳朵就不是很好了。我可不想被人说我在抢黄静的老公!”

我笑了,问:“那黄静要是不反对呢?”

李佳丽不解的看着我,问:“什么意思?”我把昨晚黄静在床上说的话重述一遍,李佳丽还

是有点不信,问:“真的?”我含笑点头。

李佳丽还是告辞回去了,我赤身裸体送她下楼,要出大门前,她伸手捉住我那已经垂软的小弟,笑嘻嘻说:“小心咯,铁棒也会磨成针的!”

我傻笑,说:“这是孙大圣的定海神针,百炼成钢!随时恭侯大驾光临,请多多指点!”

李佳丽含羞一笑,说:“怎么没见你跟我说句正经的?”然后边穿鞋边说:“想要清清吗?”

我一愣,想起方清清那调皮捣蛋的模样,不假思索的回答:“想!”

李佳丽含嗔斜我一眼,不再说什么,穿好鞋子,开门道声“ByeBye”

就走了。

(十九)

柳倩倩在周三晚上约我陪她去买东西,我不解,问为何不让周伟天陪她去,柳倩倩笑嘻嘻地说周伟天忙不过来啊。我记起答应帮忙的话,虽说心里不是很乐意,但碍于面子问题,表面上还是很愉快地答应了。

下午南总找我谈话,对我重发报告的做法表示不能认同,说这会影响企业的工作效率,但报告已经发了,希望我以后能多从大局方面考虑问题。我深感委屈,但还是装作虚心地接受了批评!回来后心情不是很好。

问题明明是存在的,可老总不理解,我岂能奈何!跟他解释那是最愚蠢的做法,一个人要想有作为,首先就得学会忍气吞声!在这时候陪柳倩倩逛街买东西,我确实没什么心情。然君子无戏言,言出必行,这点我牢记于心。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柳倩倩居然拉我去了性用品专卖店,虽然外人看不出什么,但我还是有点别扭。要是跟黄静来这里,我就自然多了。柳倩倩很随意的左看看右看看,有时却是仔细的端详,走走停停,丝毫没有忸捏做态。

在一架子的假阳具前,柳倩倩停住,很认真的作了比较,然后回头朝我笑笑,这一笑,笑得我心里不由一荡。

更意外的是,当我和柳倩倩到天虹商场购物时,走着走着她就不见了,我只好漫不经心的在商场里闲逛,在看男装时不小心和一个少女碰撞了,我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少女连说:“没关系没关系。”待两人打个照面,不由都叫了声:“是你?”

一看少女那青春靓丽的容貌,我立刻认出她正是在郊外度假村有过合体之缘的小琳,她也认出了我,显然是意想不到,一下子两人都很尴尬的站着。这可好了,天下如此之大,一个寻欢客竟然和一个小姐还能在此意外碰撞!老天真会开玩笑!

还是我率先恢复神态,问她:“你好吗?”她有点慌乱,脸飞红霞,说:“好,我很好。你呢?”我也说好。再一细看,她真的是很好!一身时尚装束,娇美的容颜,曲线分明的身材,神采飞扬,简直就如邻家女孩一般,散发出逼人的青春气息!

我们聊了几句,我记起她给我的电话,问她:“你的电话没改吧?”她看着我说:“没有。”我说:“那行,等我的电话。”我含笑看她,她垂下眼帘,说:“好。我等你的电话。”正巧远处出现柳倩倩的身影,我跟她道别了。

柳倩倩提了一大包东西,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提在我手上,我觉得没什么重量。买齐东西回到别墅,已是十一点多,柳倩倩让我把东西搬到二楼三楼,说周五晚上用得着。

对于男人来说,陪女人逛街本是很痛苦的事。向

来我一点也不喜欢逛街!但今晚感觉不错,走得累了,心情却好了。

依照柳倩倩的安排,我把东西分放好之后,问她:“到底准备玩什么?”

柳倩倩神秘一笑,说:“到时你就知道了。很有挑战性的,可别退缩啊!”

我挺起胸膛,拍拍胸口说:“笑话,男子汉大丈夫,生死由命,富贵由天,岂有退缩之理!”

柳倩倩赞赏的看着我说:“我就知道我的乐哥是个男人!”。

晚上柳倩倩坚持不让我送她,自个打的回去了。

送走柳倩倩,打个电话给黄静后,我百无聊赖,突然间想起了小琳,赶紧找出以前她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拨通电话后,接电话的正是小琳,从简单的寒喧开始,不知不觉间我俩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觉得有很多话要说,而这一聊就聊了三个多钟头。

第二天,我感觉有些头晕,以为是昨晚睡眠不足的缘故,也就没放在心上。

到了周五,脑袋有点发沉,我依然不以为然。下午柳倩倩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和陈芳今晚九点在别墅大厅负责接待,并给了我和陈芳各一个锦囊,交代只能在七点半才能打开。

我们搞不清楚她到底想玩什么?在今天的社会竟然还有锦囊妙计,倒也好玩得很。办公室人很杂,我压低声音说:“请丞相放心,萧乐一定听从妙计。”

吃过晚饭,我和陈芳到了别墅,按柳倩倩的说明布置好一切,时间刚到七点。我拿出锦囊,对陈芳说:“芳姐,打开看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陈芳笑了,说:“不好吧,她不是交代七点半才能打开吗?”

我说:“芳姐,难不成咱们自己会告诉她?再说了,她写什么,咱们照办不就行了。”

陈芳干脆地说:“行。她说干啥咱们就干啥。”。

我们各自拆开锦囊,里面是一张图片,抽出一看,我立刻就呆住了。

这是一张高清晰图片,拍的是两个赤裸男女性爱的镜头,男人的阳具正插在女人的阴道中,女人一脸愉悦,而那男人赫然是周伟天。图片背面写着几行字:乐哥,芳姐背后经常喜欢说到你,凭着女人的直觉,我知道,你是她心目中的男人,她很需要,好好珍惜她!。

我偷眼瞥向陈芳,只见她满脸通红,出神地盯着手中的图片。

刚才有说有笑的气氛凝固了,空气中有不安份的气息在燥动。片刻前两人还笑说柳倩倩写啥就干啥,天知道她写的是这个!这可不像搬东西,说干就能干的。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手中的图片,下腹有股热气在升腾。从上回在柳倩倩家看光盘的事后,我就感觉和陈芳之间有点异样了,以前我一直把她当成姐姐般尊重,在那以后私底下彼此之间似乎亲密多了,我有时也会把她当成意淫的对象,但真面对这样的选择,我还是犹豫了。

毕竟陈芳已是有夫之妇,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妈了。我可不愿破坏她的家庭!

不过要说对她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细看之下,陈芳身穿深色西服西裙,内衬白衬衫,身材很好,凹凸有致,丰胸圆臀,虽不像年轻的少女大胆袒露,却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我脑中念头一闪而过:要把她脱光了多好啊!

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妥,倒不如把它当成柳倩倩跟我们开的玩笑也好,看着胸口轻微起伏的她,我叫了声“芳姐”,陈芳扭过红艳艳的脸

,羞赧的瞧我。

我不知说什么好,下意识的把手中的图片递给她,她接过图片,顺手把她的那张图片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同样是一张高清晰的性爱图片,男人的阳具也正插在女人的阴道中,不同的是,一脸爽畅的女人却是柳倩倩,那男人不知是谁。背面也有几行字,写道:芳姐,女人应该追求属于自己的快乐,不要再压抑自己了,性和爱可以是两回事,好好珍惜眼前吧,只有一次也无悔此生了。

虽说中秋之夜我看过柳倩倩的赤身裸体,但那时激动异常,匆匆一瞥,并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现在图片中的她,皮肤白晳,身材玲珑,满脸陶醉,一下就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下体立刻暴涨难忍,我只好悄悄用手按住,微微搓动几下,减缓心里那股难受劲儿。

不料陈芳正扭转脸朝我看来,一刹那间,我们两人都呆住了。我的手依然按住下腹部,陈芳也目瞪口呆看着我的手按住的部位。

就这么过了一会,陈芳抬眼望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坚决。她贴近我,用不可商量的口气说:“来吧!”我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搂紧她,狠狠的亲吻住她的嘴巴,陈芳立马反应激烈,拼尽全力回吻着我。

在紧张刺激中快速褪去衣物,我们再没有做其他前奏动作了,我抬高她的一条粉腿,两个性器官便迫不及待结合到一块,只听陈芳痛快的“啊”了一声,随后我就快马加鞭,在她丰盛的原野上尽情驰骋了。

应该说,三十出头的女人身体是无法跟如花似玉的年轻少女作比较的,更何况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陈芳的阴部很丰满,阴毛繁茂,但阴道却有些松弛了,自然少些紧握的感觉,不过淫液浪汁溅溢,里面热腾腾地让我舒适自如,倍感畅快淋漓,从而鼓足干劲更加辛勤地开垦她业已荒芜的田地。

陈芳久不经人事,没一阵子,她的腹部抽缩,臀部劲挺,嘴里哼叫个不停,阴液涌流,阴口一阵一阵地缩紧,夹得我酥爽不已!——她到达高潮了!

陈芳高潮后身子酥软,无力地靠在我身上,胸口起伏,鼻息咻咻。我把她抬起的腿放下,硬梆梆的阳具滑了出来,顶在她的小腹上。陈芳抬头星眸微张地看我,红潮满面,叹道:“太美了!”。

我亲亲她,问:“芳姐,喜欢吗?”

陈芳依旧沉醉在刚才的欢畅中,说:“喜欢!这种感觉久违了。我真幸福!”

我又说了:“芳姐,以后你就别压抑自己了,想要时直接告诉我,好吗?”

陈芳轻轻咬唇,小声说:“可是我已经有家了,......”

我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会再有人知道的。”

陈芳终于点点头。

坚硬的阳具顶着她的小腹,有点难受,陈芳也感觉到了,稍稍往后挪动身子,右手往下一抓,捉住了昂然的阴茎,看了看说:“真强壮!碰到它真不知是祸是福呢?”

我握住她一边奶子,丰满而且柔软,说:“我看是福也是祸!”

陈芳似乎心里一惊,忙问:“为什么?”

我捏捏乳头揉揉乳房,说:“你想啊,有了它,你以后就有无穷快乐了,这是不是福?可也要记住了,我以后每次都会用它操死你,这就是祸!”

陈芳明白过来,冷不防搂住我,说:“是福是祸,我都要了。”。

她似乎再次淫兴大动,一手环抱我脖子,一手

捉住阳具往她蜜缝插入。我再次抬高她的粉腿,腰一挺,阳具没根而尽,另一只手抱起她的另一边腿,立刻就成了“老树盘根”的姿势,陈芳吓得“啊”的大叫,又觉刺激异常,双手环搂我脖子,身子上下一耸一耸的,口里禁不住“啊啊喔喔”叫出声来。

这姿势有点费劲,我抱她到沙发,放她下来,然后把她双脚架在肩上,粗壮的阳具插入她体内,开始了高速的抽送,在陈芳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声中,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性器交接的“渍渍”声。

成熟的女人更懂得享受性爱!陈芳不断地摇臀扭腰,恰到好处地迎接我的插入拔出,每一下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我享受到了在别的女人身上所没有体验过的舒爽!

高潮又一次来临了,陈芳动作变得僵硬,口里“咿呀”乱叫,阴道再次夹紧了我的阳具;我用尽全力一顶,只听得她大叫一声,双手抓紧沙发,腰部一挺,接着一动也不动了。此时我觉得有股尿意直奔大脑,更拼尽全力快速的抽插,终于经受不住,一股阳精喷射而出,痛快淋漓!

高潮过后,我压在陈芳的身上,就这么静静地趴着,陈芳紧闭双眼,满脸红潮,她似乎还在静静地回味着刚才的欢畅。不知过了多久,陈芳慌乱的扭动身子,紧张地问:“几点了?倩倩她们是不是快来了?”我一听也是,赶紧爬起身,一看时钟,已是二十点三十一分了,两人慌作一团地寻找散落一地的衣裤,陈芳更急得乳罩的扣子老扣不上,我赶紧帮她扣上。

待一切收拾完毕,两人还不忘用冷手洗洗脸,尽量地恢复常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陈芳问我:“这事逃不过倩倩的眼睛,该怎么办才好?”我听了觉得没什么,安慰她说:“这事本就是她安排的,怕什么,没事!”

柳倩倩和周伟天带着他们的朋友是九点多才到的,八对情侣加四个结伴而来的漂亮女子,我和陈芳在大厅热情的接待他们,带他们抽签,并按照抽签对应的号码发放牌子,男的是蓝色,女的是红色,然后指引他们直到三楼。

天知道柳倩倩在搞什么花样?我隐隐约约觉得,他们这么多人来参加婚礼,肯定会玩一些出格的游戏。等到见到中秋晚上所见的那几张熟悉的脸孔,我知道了,他们今晚将会玩换伴的游戏。

陈芳说有点疲倦,想回去。我上去跟柳倩倩说了,柳倩倩极力挽留她,陈芳还是想回去,只好由我送她回家了。

柳倩倩趁陈芳上洗手间的空隙,悄声问我:“跟芳姐玩过了吧?要好好感谢我哦!送芳姐到家后一定要回来,回来接受挑战。”

我看她已是脸泛红霞,分明情欲骚动了,我笑着点点头,会意地说:“我一定回来!”

打的送陈芳回家,在车上,她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一副小鸟依人模样。是啊,她太疲倦了!一个女人在外再怎么坚强,再怎么努力,回到家还是希望有个可以依靠的男人。陈芳的男人常年在外,一年难得回家一次,也真苦了她了!

在离她居住的小区还有一公里处,我们下了车,陈芳说:“陪我走走。”我们俩挽着手,默默的往前走。路途并不遥远,我们慢慢走着,我知道,陈芳现在心里很乱,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即使内心多么喜欢这个男人,也是社会道德不

允许的。她心灵深处正在接受煎熬。

走啊走啊,再长的路也会有尽头!到了小区大门口,她凝视着我,说:“好了,你回去吧。”

我有点担心她,问:“芳姐,没事吧?”

陈芳笑了笑说:“没事了。要不上去喝杯茶?”

我放心了,说:“不了。芳姐,你好好休息了。”

陈芳微笑着说:“路上小心。”

(二十)

回别墅的路上我思绪飘飞,我在想:我真的命犯桃花了吗?这几个月来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多了起来,而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追逐情欲的同时,道德观念愈来愈淡漠了,这样下去,我将走向何种归宿?

对过去我理不清头绪,分不出个一二三;可是对接下来的事我却已经预先略知一二了,回到别墅将会卷入一个疯狂的游戏当中,从此以后我将更加放荡不羁,追逐于性欲了。

回到白云花园中,我没有直接回到那间别墅,一个人找了个亭子,静静感受着清风明月,顿觉神清气爽!坐了许久,我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打个电话给胡晓宜。

电话拨通后,传来胡晓宜出谷黄莺般的声音,我低沉的说:“晓宜,有空吗?能不能出来一下?”

胡晓宜忙问:“怎么了?有事吗?”

我有点吞吐地说:“我心里很乱,你能陪我吗?”

岂料胡晓宜似乎极为不悦,说了声:“我没空!”“啪”的就把电话挂了。

我当场愣住!

我感觉很懊恼!我一时想不明白我说错什么了。心底还以为她曾为我口交,应该很亲密很高兴才是,但事实却不是我所想的。

前天才挨领导的批评,今天遭到胡晓宜这种恶劣的态度。这两天真他妈的不顺!过一会我又想起了黄静,她怎么去了大连就不想打个电话给我,难道我在她心目中一文不值?黄依玲呢,应该跟姐夫整天拼命做爱吧,毕竟他们俩分别有四个月了。

我胡思乱想的又坐了许久,觉得凉意袭人,起身返回别墅。

打开大门进了客厅,没想到柳倩倩一个人披件薄纱睡衣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

我换鞋解去外套,一边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不上楼玩个痛快?”

柳倩倩头发有点凌乱,脸色红扑扑的,含笑看着我说:“我的游戏就剩你一个人了。

所以我在这等你。“

我深感奇怪,问:“你的游戏只剩我一个人了?不明白。”

柳倩倩松开身上的披纱,让它轻飘飘的滑落,一个玲珑别致的美妙胴体立现眼前,我惊呆了!她说:“除了新郎和伴郎,我帮他们每个人都吹一次,现在只剩你了。”

我站着不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就是办公室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进门之前我有想过今晚的狂乱,但没想到柳倩倩比我想像中更加开放,更加直接!

柳倩倩看我站着不动,起身走到我身边,温柔地为我解去身上的束缚,口里娇媚地说:“都跟你说很有挑战性的啦。”边说着边蹲下身子,右手扶住我垂软的阳具,张开樱桃小口,用舌头轻巧舔弄,然后一把含进嘴里。

我直愣愣站着不动,任她所为。她的嘴真是小巧可爱,虽然我站着不动,感到有些突然,而心里却大感爽快。

我此间才想起早些时候跟陈芳连续激战,阳具在她的水洞里浸泡良久,事后没来得及清洗干净,现在却被柳倩倩含进嘴里,含得“渍渍”有声,我不

禁心生歉意。

柳倩倩突然停顿,抬头问我:“你跟芳姐玩得那么厉害啊?这里留着你们的味道呢。”

我感觉耳根发烫,忙说:“那我去洗洗。”

柳倩倩娇媚一笑,说:“刚才又不早说。人家都帮你洗干净了。让我吃你们俩的体液,真是的。”

柳倩倩又低下头去,专心致志的吹萧。我在舒服的同时,不忘问她:“他们在楼上玩什么?”

柳倩倩松开小嘴,说:“新娘帮男士都吹出来了,现在当然是新郎在为女士吹了。有十个女人呢,够他忙的。”

我按住她的脑袋,说:“那我们上去看看?”

柳倩倩摇摇头说:“再等会嘛。你的弟弟可真大啊!”说着站了起来,冲我狡猾地笑了笑,娇滴滴说:“芳姐今晚得第一,我要第二。在你上楼之前,我要你先感谢我,感谢我这个红娘。”说着抱住我,扭动身体在我身上摩蹭。

柳倩倩虽然不是特别漂亮出众,却也是五官端正,娇小玲珑,在办公室活泼好笑,有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是众人眼中的小妹妹。而如今,这只欢快的小鸟却与我赤裸相对,我觉得有点恍惚如梦。

阳具在她的舔弄之下,早硬如钢铁。一听这话,我一把抱起她,觉得她轻盈柔软,把她放到了陈芳刚才躺着的位置,轻轻分开她的粉腿,一个迷人的小穴出现眼前。稀疏的几根黑色细毛,两片小阴唇外露,贴在褐色的大阴唇上,中有一窄缝,顶端凸起一粒肉芽,下端已有淫水溢出。

柳倩倩有些羞涩,我握住硬梆梆的家伙,在她桃源处上下划动,虽然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在办公室朝夕相对,真到了这一步,内心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柳倩倩看我不动,羞怯的说:“好哥哥,你进来嘛......”

我再也忍不住了,龟头对准她阴部入口,缓缓地挤了进去,一个紧窄湿润的通道把我包围了。柳倩倩被我挤出一口长气,看着阳具全根没入她的体内,抬头妩媚地说:“真大!”

我看着身下娇小的她,油然而生一种征服感。问她:“哪我以后天天插进去,好不好?”

不料柳倩倩却说:“不好!”

我问:“你不喜欢?”

柳倩倩浅笑道:“喜欢!不过结婚后那里属于我和老公的共有土地,你想耕耘,我同意还得我老公也同意才行呀。”。

真没想到办公室里的活泼女孩竟有如此淫荡的一面!我缓慢地抽插起来,又问:“哪你怎么会想要我加入呢?”

柳倩倩任我动作,口里说:“还说呢,中秋那晚你和黄静也太激烈了,当时我们都累得要命,我就起来想看看谁还那么厉害。没想到是你俩。”

我明白了,难怪那时我老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俩。我说:“难怪我老觉得有人在后面看着。原来是你。”。

柳倩倩说:“何止是我。还有小兰、依玲、丽娜和郑成业都看着呢。你和黄静当时实在太精彩了!”

一听这话,我暗道不好,都被黄静她姐夫看去了,现在黄静到他身边工作,岂不是很危险;又想偷看了人家,被他看回去,也是没办法的事!希望黄静......

我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

表面上我神态自若,深插了几下,说:“所以你才会邀请我来?”

柳倩倩扭臀摆腰,说:“是啊,后来到家里看片子时,我和伟天以为你会和芳姐......,没想到

你还能坚持住。”

我有点奇怪,问:“难道伟天对芳姐有意思?”

柳倩倩转动眼珠,说:“所以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又用力顶几下,说:“这难道不是好东西?其实说回来,芳姐生过孩子,这里比你就差了。要是我,我宁愿天天插你这里。”。

柳倩倩下面的水越来越多,虽紧窄却抽插顺畅,她迎合我的动作,鼻息粗重,说:“那就快点来吧,人家被你逗得痒死了。”

我故意停顿问她:“你需要多少下?”

柳倩倩想也没想,说:“一百下。”

我说:“好。开始计数,一,二,三......”一边说着一边挺动下身,阳具在她的阴道中开始忙忙碌碌了。

口中计数越来越快,阳具抽插也越来越急速,柳倩倩口中一声一声的“啊啊”声逐渐成了一串串的“啊呀”声。数到一百时,我一下抽离她的阴道,柳倩倩挺腰上迎,扑了个空,颓然落下,口里气喘嘘嘘,似乎回不过神。

待她稍微平息静气,我挺着耀武扬威的阳具,贴住她的阴道口,问:“再来一百下?”

柳倩倩眼神迷离,摇摇头说:“不要了。不然今晚准会把我累死。”

我想今晚她是女主角,那真有得忙的,转而问她:“你刚才说的小兰、丽娜是谁?”

柳倩倩缓慢地坐起身子,说:“都在楼上呢。今晚让她们陪你,好不好?”

我当然说好。

我和柳倩倩不着一缕,赤裸裸地携手走向楼上。我对柳倩倩这么年青就参加交换游戏心存不解,上楼梯时问她:“你是怎么参与这种游戏的?”

柳倩倩娇羞带笑,说:“说来话长。当初我也不敢,但有过一次后,就期待有第二次了。

很刺激是不是?“我点点头,她调皮地眨眨眼说:”是小兰拉我下水的,今晚让她告诉你。你可要好好为我报仇啊。“

我指指尚翘首竖立的阳具,说:“就用它为你报仇?”

柳倩倩用手捉住,牵引着我走动,说:“对。你不能棍下留情哦。”

我抓获她一边圆臀,说:“那你拉我下水,我是不是也要为自己报仇啊?”

柳倩倩立住,扭过头看我,眼中春波荡漾,说:“好!今晚到最后我会回到你身边。”

在二楼柳倩倩给我戴上蝴蝶形的大眼罩,纸做的,两边都开了眼睛大小的小洞,对外界看得一清二楚;并给我挂上一个“9”号的小牌。我虽有些纳闷,也由她安排了。

上了三楼,一看除了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没戴眼罩外,其他的人都戴了,所有人都赤身裸体,心中释然。再看一字站立的女人,我激动不已。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赤身裸体的女人,环肥燕瘦,乳波耀眼,晃得我心痒难止,尚未下垂的阳具倏地涨到最高点,向女士们举头致敬。

女士们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坚硬的小弟立刻成了注目的焦点。我放眼看去,或站或坐的几个男人身材有的臃肿,有的高瘦,也有的健壮,然而小弟都是半硬不软的,难怪我一下成了焦点了。

周伟天正躺倒地上,两个女人骑在他身上,一个女人把阴部凑到他脸上,让他舔弄;另一个女人骑在他胯部,身子正一上一下地耸动。

柳倩倩小声告诉我,伴娘就是小兰,伴郎是小兰的老公。我仔细一看,小兰在中秋晚上我已见过,人娇小,身材很不错,前凸后翘;伴郎也是中秋

晚上见过,人不高大,却是强悍结实,胸前一大撮胸毛,大腿上也是毛毛的。

见到我俩上来,地上的三人停止了动作。伴郎大声地宣布:“我们开始下一节目了。今晚庆祝周伟天和柳倩倩结婚大喜,下一节目开始搭配,首先由新郎新娘自由挑选,可以任选三人。之后进行抽签,由抽到的女士挑选男士,由于女士较多,抽空的女士可以自由参与。大家说好不好?”

获得众人一致通过,节目开始了。新郎选中刚才和他做爱的两位女士,又再挑了一个较为丰满的女士,由于都戴着眼罩,认不出具体是谁。出乎我意料的是,柳倩倩只是挑中了伴郎,如此一来,七男八女,轮空的女士就少了。

两组人都到各自的房间去了。小兰继续主持,下来抽到的是二号女士,她直接点了我,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向房间,后面再怎么抽签分配,我就不知道了。

到了房里,她摘掉眼罩,一张匀称别致的脸,三十左右芳龄,看起来有点眼熟,我想起中秋晚上也曾见过她。她帮我摘去眼罩,环抱着我,嗲声说:“我叫丽娜,咱们见过。”

我拍拍她硕大的臀部,问:“中秋晚上?”

丽娜点点头,说:“当时你跟黄静玩得太投入,我们就在楼上看着,很精彩哦。”

我问:“你认识黄静?”

丽娜浅笑说:“认识。我和依玲是同事,经常到这里作客,怎么会不认识。”

我嬉笑说:“同事到这里作客,怎么会到床上作客了呢?”

丽娜口里呵气如兰,眼中情欲浮动,反问我:“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我无言以对,好不好我一时也难下定论。丽娜一手往下,握住坚硬的阴茎,说:“我们到床上去。”

我说:“你痒了?”

丽娜拉长声调故意地说:“是啊,我下面好痒啊,你帮我止痒吧。”

于是我让她趴到床沿,从后面轻轻一捅,轻而易举的进入她的体内。感觉滑腻腻的,进出十分顺畅,我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丽娜口里也哼哼叽叽的发出声音。

“哇,你们这么着急啊!”一听说话,我扭头一看,小兰正站在门口,说着就走了过来。

丽娜回过头,说:“死小兰,你怎么来了?”

小兰走近我,纤纤玉手抚摸我的胸部,说:“我来加入你们,有萧乐在,我怎么能错过?”用手拍我屁股说:“别停下,来,我帮你。”说着轻轻推动我的腰,阳具再次在丽娜的仙人洞里进进出出。

推了一阵子,我示意小兰也趴在床沿,和丽娜并排,她顺从的趴在床沿,我拔出沾染丽娜淫水的阳具,转移阵地,一下就插入了小兰的穴里,一个紧窄湿热的通道容纳了我。

激烈的两性战争进行着。身下两个娇娃婉转呻吟,热烈而有技巧地回应我的攻击,我不具备什么技巧,凭着坚忍不拔的斗志,一个劲地只知道进攻、进攻、再进攻!在丽娜到达高潮时,我也一泻如注!

千军万马奔腾而出时刻,我感觉一阵眩晕,随后就有点头痛,只好一把躺倒在床上。两女稍作歇息,小兰不一会就爬了过来,用舌头温柔的舔弄我全身,接着丽娜也过来了,用丰满的乳房夹住疲软的阳具,柔和的做着按摩。我躺着不动,乐意地享受她们的服务。

经过短暂的不适,阳具在她俩的挑逗抚摸之下,又开始逐渐地膨胀起来。

待阳具再次坚硬

如铁,短兵相接的战斗再次打响。今晚已经射了两次,这次真是持久异常,或者说是有点麻木了,直把身下两具娇躯干得高潮连连,娇吟不止。柳倩倩恰逢此时进来,自然免不了我的鞭打,从而掀起新一轮的进攻狂潮,杀得她高声叫唤,在她阴道不断收缩,高潮来临的时候,我也忍受不住了,阴茎不断跳动,往她的阴道深处喷射溶浆。

一瞬间头痛得有点难受,我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混身酸痛,大脑刹那间有些空白,头很痛,用手摸摸额头,有些烫手,我想我是病了。

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屋子里没其他人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令我不由怀疑昨晚的狂乱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喝了杯开水,吃个苹果,感觉很不舒服,找了片“康泰克”,吃下后爬到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有人说话,使劲地睁开眼睛,一眼就见到了黄依玲。我只艰辛的叫了声:“姐!......”

头痛得很,其他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屋里开着灯,该是晚上了吧。

黄依玲用手背触摸我的额头,说:“我把医生请来了,来,起来让医生看看。”说着搀扶我坐起来。医生给我量体温,听脉,莫名其妙把我摆弄一番,对我说:“没什么事,感冒了,好好休息!”便开了些药,在我屁股上扎了一针就走了。

黄依玲端来温水,让我把药吃了,又让我躺好,帮我盖好被子。我心里大为感动,觉得很温馨!渐渐地又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再一次醒来天已经亮了,一睁开眼睛我立即看到了黄依玲,人坐地板上,趴在枕头旁边睡得正香甜!长长的眼睫毛盖住双眼,端庄美丽的脸庞,恬静而又安详。想不到她居然整整一夜守候着我,我差点感动得掉泪!

我不忍心叫醒她,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要是可能的话,我希望时间能就此停留!

黄依玲终于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我正凝视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瞧我,一睡就睡过头了。怎么样,好点了吗?”我点点头,黄依玲用手背触摸我的额头,开心地笑了:“不烫手了。哎呀,昨晚真让你吓得,好了好了,我给你弄点吃的,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说:“吃粥。”黄依玲应声“好”便轻快地忙碌去了,随后端来热水帮我洗脸,又把粥端到床头,我正想去接,黄依玲摇摇头说:“你别动,来,吃一口。”......

黄依玲的动作,让我想起小的时候,小时候当我病了,妈妈就是这么守候着我,喂我吃饭,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温馨!我在感激之余,对黄依玲又有了一种依恋的感觉。

我请了病假,在床上躺了两天,李佳丽、方清清和杨柳来看过我;柳倩倩和陈芳来看过我;胡晓宜一个人来看过我——搞得我像病危似的。黄静给我来了电话,我安慰她只是感冒而已,不用担心。

第三天,我感觉挺正常了,打算上班去,黄依玲不同意,一定要我再休息一天。中午时分,小燕打电话告诉我,明天她和几个同学到深圳玩,我一听高兴得要命,满口应好。四个月没见了,不知道这丫头进了大学会变成什么样?

二十一

病了几天,回到办公

室里,同事们都很热情的问候我,我一一道谢!在我桌面上,招商宾馆的“学员意见表”已经整理完整摆放在显眼的位置。我仔细的翻阅,绝大多数学员在反馈意见中,对招商宾馆的住宿表示满意。显然走这步棋效果不错!

我抽空去了一趟招商宾馆,任海心热情接待了我,不久吴晴也来了,拿着一本账本,说让我核对,我哈哈一笑,说:“吴晴你想折腾死我啊,要这么对账,岂不把你们看低了。”

吴晴粉脸浮红,说:“萧助理是个豪爽人,我这是多余了。”

任海心帮腔道:“就是。这么一来就显得见外了。”

任海心和吴晴带我到学员宿舍参观,边走边谈,我发觉和她俩有许多共同语言,越谈越来兴致,就如认识了很久的老友。奇怪!

吴晴提醒我:“萧助理,还记得给你留个套间的事吗?”

我笑了,说:“那我们看看去。要是不错,我可搬过来住了。”

任海心说:“欢迎啊!”

套间其实不小,两房一厅还有一个大浴室,装修得很堂皇。我躺倒床上,禁不住赞道:“哇,太舒服了!”

任海心含笑望我,说:“那搬不搬啊?”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说:“开玩笑的。这间房你们用来招待客人吧,留给我干嘛?不白白浪费吗?”

吴晴说了:“现在宾馆竞争太激烈。入住率都不是很高,空房还多着呢。”

我表示不同意:“不管怎样,别给我留着。”

吴晴说:“这可是王局交代的。要不这样好了,钥匙在我这,你想住的话再打电话给我,OK?”我不再多说什么。

小燕是下午到的,一行四个女生,都是花样年华、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少女。

黄依玲听说小燕要来,也很高兴,提前下班赶回家接待她们。

晚饭是在别墅的会所吃的,小燕一一为我们介绍她的同伴。高个秀丽的是高敏,脉脉含羞且一笑就露出两个小酒窝的是林小玉,剪一头短发、活泼大方的是刘婷。小燕比国庆时见到时丰满多了,也漂亮多了。那时刚进大学,虽婷婷玉立却略嫌消瘦,四个月不见,明显地丰满了许多,说话之间及一举手一投足,俨然大家闺秀风范,长成了一位大姑娘了!从背影看,她和黄依玲蛮相似的。

小燕又向她的同伴介绍我和黄依玲,语里透着自豪:“这位是我哥哥,萧乐。这位是我未来的嫂嫂,依玲姐姐。”我一听傻眼了,转眼看看黄依玲,她只是脸上掠过红晕。林小玉三人却立马叫了:“萧乐哥,依玲姐姐。”我来不及解释,赶紧点头致意。

其实我知道一时也说不清楚。我从没把我和黄静的事告诉家里,也难怪小燕了,一到深圳见我和黄依玲同住在别墅里,自然就认为我们是一对了。要向她们说明黄依玲是我的女朋友的姐姐,那女朋友在哪里?我又怎么和姐姐住在一起?

天才说得明白。所以我只好将错就错了。

吃过饭,我俩带她们几个满大街逛。中间趁她们在“女士专卖”的间隙,我跑去工商银行提点钱. 在深圳这地方,身上没几个银子可是寸步难行,她们几个学生,我得准备她们游玩的需要,让她们高兴而来,尽兴而归才是,这样小燕也有面子。

十一点多回到别墅,大伙又喝了点啤酒。我由于感冒初愈,感觉有点疲倦,上楼先睡了。到了楼上,我把六千

块钱平均分成四份,装在信封里. 把小燕叫上楼,把钱交给她,让她转给林小玉她们。

小燕接过信封,迟疑不决的看我,说:“哥,我们不用这么多钱。你留着吧。”

我说:“傻丫头,到深圳玩身上不多带点钱怎么行?别多说了,拿去。”

小燕站着不动说:“哥,我觉得还是不好!”

我笑了:“那这样好了,以后你们工作了再还给我。总行了吧?”

小燕不多说了,默默地把钱收好。

小燕还是站着不动,看着我犹豫再三地问:“哥,你是不是身体不好?”

我笑着说:“没事。哥一向壮着呢。前两天感冒了,所以有点疲倦,想先睡了。没事的。”小燕还是犹犹豫豫的样子,我问她:“小燕,还有什么事吗?有事说出来,哥帮你拿主意。”

小燕想了一会,鼓起勇气说:“哥,今晚我也睡在这,我想陪你!”我一听愣了一下。小燕自从出世后三叔整天让我带着她,小燕也喜欢缠着我不放。后来三叔出事了,小燕搬到我家住,每晚都做梦睡不安稳,妈就让我陪伴她睡,一直到我去北京读大学。

只是愣了一下,我安慰她说:“小燕,哥没事的。你别担心,今天哥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小燕嘟着嘴,嘟嘟喃喃又说了:“我就想陪你嘛,小时候不都这样的?”

我刮了她一下鼻子,说:“哎呦,咱家的小燕可是大姑娘家了,长这么大了还要有人陪睡,这要传出去啊可羞死人啦!好了好了,乖,下去玩了。哥睡一觉就都好啦。”

小燕朝我挤个鬼脸,说:“那我今晚和依玲姐睡,才不理你呢。”说完转身就走了。看着她的身影,我不禁摇头苦笑,这丫头,从小就跟我撒娇赖皮,长成大姑娘家了,还这样。

今天实在是有点累。洗过澡,我一躺床上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很死。

也不知道是半夜几点,迷迷糊糊间我觉得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钻进了我被窝,刚开始我以为是在做梦,后来才意识到是真实的,由于困倦得要命,眼皮万分沉重,我以为是黄依玲,也就由她了。

我向来睡觉都喜欢裸睡,被黄依玲轻轻一触摸,阳具就开始发涨变硬,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她把我的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骑在我身上,似乎怕惊醒我,极其温柔的上上下下动作。我懒得睁开眼睛,由她自己动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醒非醒间,黄依玲似乎完事了,帮我擦拭几下,轻轻为我拉好被子,无声无息地走了。我又沉沉睡去。

天一亮,醒过来后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我以为做了春梦,待起床发觉阴茎上还残留着一点纸屑,才确认昨晚确有其事。没想到黄依玲居然敢偷偷摸摸过来!

早餐桌上,黄依玲笑谈自如,四个少女更是嘻嘻哈哈,商量着今天怎么玩。

吃过早餐,小燕她们四个去了“欢乐谷”,我和黄依玲各自上班。

中午快下班时,黄建设传来好消息,几大电信公司的合同已经签署。我向他表示祝贺!黄建设高兴之余,有点忧心忡忡地问我:“豹子,佳丽怎么样了?我发觉她好像在疏远我。”

我心一跳,反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让她知道了?”

黄建设想了想,说:“没有啊。”

我说:“你好好想想,在这里她也没什么两样啊。要有问题,你们俩谈谈不就明白了。”

..

....

中午我没回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我想起了小七,不知道回去后现在怎么样了?拨通她的手机,传来小七熟悉的声音:“萧乐啊,你好吗?”一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很高兴。压在我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们欢快地说开了。

小七告诉我,她和代勇离婚了。这猝不及防的消息令我惊诧!我歉意地说:“小七,真对不起!都怪我!”

小七叹气说:“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年要不是走错了,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无言,小七接着说:“不过现在好了,我觉得心情舒畅啊!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下来我们又谈了许多,一时间,我觉得和小七说话轻松多了,整整两年,我们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下午北京办事处打来电话,我刚问声“你好”,对方就听出我是谁了,苏萍在电话中高兴地问:“你好啊!萧乐,最近忙吗?”

我笑着说:“萍姐啊,我很好。你呢?”

苏萍柔软的声音很动听:“我啊,忙死了。有件事正需要向你请求援助呢。春节过后北京有个通信设备展览,公司已经决定参展,可北京的技术人员有限,想请求公司委派两三位技术人员过来帮忙,请你多多帮忙!”

我说了:“萍姐,看你说的,你这是一家人说两家话啊,行了,这事我一定办好!时间就由你定了。”

苏萍说:“太好了!谢谢你!我把参展设备选型传真过去,你安排他们尽快熟悉,春节过后人就过来。”

我应声:“行!”

苏萍又说:“最好啊你也一起过来,到北京来玩玩,怎么样?”

我说:“那敢情好了。有萍姐在,当然是最好的啦。到时看吧,有机会我一定去。”

下班的时候我去找李佳丽,打算把黄建设的话转告于她,我可不想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在电梯里恰逢李力德的老婆孟明娟,公司有四部电梯,在此碰到还真有点巧。只见她一身白色碎花连衣群,明目皓齿,略施粉黛,妩媚中见清纯,是个标准的美人儿!——真不知道他妈的李力德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客客气气称呼她:“嫂子,来找力德啊?”经常到他家打牌,混久了多多少少熟悉些。

孟明娟微笑着说:“哦,晚上有个朋友请客,我等他一块去。对了,工作很忙吗?好久不见你上我家去了。”

我正想按按钮,发现电梯按钮十九楼和二十三楼的指示灯亮着,刚伸出的手缩了回来。十九楼是南总的办公室,李力德在二十三楼,刚才有谁按错了吧。

南总的办公室很豪华,听说里面还有会议室、办公室、休息室,我每次进去都是在办公室会面,其他的房间具体如何我就不清楚了。外间是秘书处,只有李佳丽还在忙着整理手上的文件,其他人不见踪影。

我轻轻走了过去,李佳丽抬头恰好看到我,朝我微微一笑。到了她身边,我小声问她:“南总还没走?”她点点头,“那你可以走了没有?”

她轻声回答:“可以了,我们走吧。”

我俩一前一后走出南总办公室的大门,李佳丽顺手把门带上。

留在通道说话不太方便,我们边走边谈,我把黄建设的忧虑转告李佳丽,李佳丽沉默不语。通道不长,走着就到了电梯口,我按了电梯,没想到电梯门开的时候就见到了李力德,电梯里只有

他一个人,见到我俩他也是一愣,转眼眉开眼笑说:“小萧,今晚上我家,怎么样?”

我最恨他叫我“小萧”,但还是脸带笑容说:“你就不怕嫂子揪你耳朵?”

李力德“嘿嘿”一笑,说:“今晚她有应酬,晚点回家。”

我问:“你怎么不一起去?”

李力德说:“她们公司的应酬,怎么会叫我去?行了,八点,准时啊。”

我心一动,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想不出来。

对于麻将,近期我确实不感兴趣,我婉言谢绝了李力德的邀请。

出了电梯,乘着李佳丽和同事说笑的间隙,我打电话给黄依玲,告诉她我晚点才回去,黄依玲说她也是忙得要命,小燕几个今晚在外吃,可能都会晚些才回。

我请李佳丽一块吃饭,她婉言拒绝了。

无奈,我只好到外面的小饭馆简简单单填饱肚子了事,然后走回宿舍。

宿舍还是老样子,我打开电脑,心一动想起了柯平的那份档案。再次打开来仔细观看,不免担心柯平的安危,二十几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不想我卷入这事件,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既然如此,我又岂能对他的安危毫不过问?

心一横,我拨通了柯平的手机。

“喂,萧乐,有事吗?”柯平在电话里说。

“怎么样,最近好吗?”我问。

柯平爽朗地说:“还行。现在我在西安,等会还要执行任务。有空我再给你电话。”

听得出他的情况很好,我心情舒畅了:“没事。忙你的!再见。”

我把电脑上的文档资料依然做了反删除处理,隐藏在主页。这时电话响了,“你好!我是萧乐。”

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萧大哥,我是小琳。我有事找你呢,你帮帮忙好不好?”

我问:“什么事?说吧,能做到我一定做。”

那晚我和她聊到很晚,她改口称我为萧大哥了。同时告诉我她的名字叫温小琳。

小琳有点着急地说:“我男朋友过两天要来,我不能让他知道的。想请你帮帮忙,好吗?”

我说:“怎么帮呢?你说。”

小琳说:“我就说在你们公司上班,你帮我瞒住他。”

我说:“这没问题。但还有一点,这几天你不能住在宿舍里了,你的舍友多多少少会暴露出来。”

小琳有点急:“那怎么办?”

我心想索性帮人帮到底了。反正现在黄建设在外,下来几天我也不在宿舍,不如借给她用几天。于是对她说:“这样吧,小琳,我的宿舍如今空着,你过来看看,中意的话不妨就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吗?”

小琳沉吟片刻,说:“那你现在方便吗?”

我说:“我现在就在宿舍里,你过来看看吧。”我把地址告诉了她。本来我不应该这么做的,让一个风尘女子住到宿舍里,传出去名誉就差了,何况我还把真名告诉了她。但直觉告诉我,小琳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再说宿舍是蝴蝶式的套房,极少在楼道里与人相遇。

我到楼下等她,过一会,她就打的急急忙忙赶来了。依然是一身时尚装束,娇美的容颜,曲线分明的身材,神采飞扬,任谁都不会把她当成风尘中人。

我放心了,带她到宿舍。

坐下喝口水,我带她到我的房间,房间一向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琳四处看看了,说:“你收拾得真干净!不过不太象女孩子的房间,”

我笑了,把钥匙交给她:“要像女孩子的房间,那我不成了娘娘腔啦!来,钥匙给你,你想法子改变吧。”我又指着对面黄建设的房间说:“那是我同事的,去了汕头,不会回来,你尽管放心。我这要有什么需要清理的,放到他那里就行了。记得把他的门锁好。”

小琳看着我:“萧大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我摆摆手说:“看你,说哪的话啊?对了,介绍介绍你的男朋友?”

从小琳口中得知,她和男朋友是在上海打工认识的,收入都不高,小伙子很上进,有梦想。可小琳觉得靠打工的那点钱实现他的梦想,无异于痴人说梦。后来听说深圳收入很高,忍不住就来了深圳,想多赚点钱帮助男朋友实现梦想,但在酒红灯绿中,终也禁不起诱惑,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小琳说完,含泪问我:“萧大哥,我是不是很贱?”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们彼此之间互相信赖!人和人之间有些事真的不必问缘由。

我怜爱的看着她说:“小琳,别那样子想,人和人走的路是不会相同的,在我眼中,在你男朋友心中,你是一个好姑娘!真的。”

小琳感激的看着我,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我帮小琳收拾一下屋子,帮她设计了一个身份:我的秘书,再把公司里的人员设置告诉了她,让她熟记。虽说对他男朋友大为不公,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小琳是个聪慧的女孩子,不一会就全都了然于胸,然后又撒娇缠绕着我,要我教她电脑. 我不忍心拂她的热情,只好端坐下来,手把手地教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我也乐趣盈然。

小琳其实对操作电脑挺熟练,待我发觉她根本不需要我教她什么时,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钟头了。我去外间倒了两杯开水回来,指着她说:“你这丫头,竟敢骗人?”

小琳“吃吃”一笑,朝我扮个鬼脸。

喝着开水,看着小琳独自玩弄电脑,我觉得我应该走了。我对她说:“小琳,今晚你就住这了。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我过去了。”

小琳起身送我出门,在门口又说了两句感谢的话,我轻轻捏捏她无暇的粉腮,不再说什么就走了。

回到别墅,黄依玲还没回来,小燕四个已经回来了,歪歪斜斜都躺在沙发上,一见到我,直呼“累死了”,那狼狈劲儿,像是经过了长途跋涉似的。

等她们洗好澡,立即一扫疲倦神态,又是精神焕发了。高敏从冰箱拿出几瓶啤酒,说一定要和萧乐哥哥干杯,刘婷跟着起哄,说萧乐哥哥最豪爽,她们最喜欢和我喝酒了。给她们一扣高帽,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喝过酒我们几个各自睡觉,黄依玲几点回来我不知道,半夜里迷迷糊糊之间,她像昨晚那样在我身上活动着,我懒得睁眼,似醒非醒中由她任意了。

二十二

小燕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四日,春节的脚步一天天逼近了。黄静给我来了电话,提议过年和她一起回四川,见见她的父母,这是本来的事,我高兴地应承下来。

我去取钱买些东西让小燕带回家,才发现卡里多了十一万的金额,应该是公司发了年终奖金了。公司的薪金都是发到卡里的,具体多少各人自己知道。

北京展览的事我安排让张涵担任主要负责人,翠丝有点放心不下,疑惑地问我:“你能

确定?”其实我心里也有点虚,但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直觉告诉我,张涵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女孩,由她负责这项目,是最合适的人选。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太年轻了。

年轻才有激情,我相信这点。所以我坚定我的意见,翠丝认真的看着我,然后信任地点点头。

几天不见,李佳丽打电话给我,刚一接通,她劈头就问:“她是谁?”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她:“谁呀?”

李佳丽怒气冲冲说:“你别跟我装傻!”说完“啪”的就把电话挂了。

我一下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她吃错那门子药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小琳也给我来了电话,话里饱含委屈:“萧大哥,你有空吗?我想把钥匙还给你。刚才有位姐姐来过,一言不发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沉吟片刻,说:“那好吧,你在宿舍等我,我下班就过去。”

下班后我立即赶到宿舍,小琳居然两个眼睛哭得红红的,梨花带雨般惹人怜惜,我着急地询问她出了什么事?她摇摇头,默默的把钥匙递给我。我紧张地问她:“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负你了?”她摇头,我又问:“下午那位姐姐欺负你?”她还是摇头,我急了:“小琳,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琳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忽然“哇”的一声哭着扑倒在我怀里,我只好轻轻搂着她,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

小琳断断续续告诉我,等了几天男朋友说他忙着筹办一家广告公司,不过来了,下午家里来电,说她妈妈得了冠心病,正在医院里抢救,急需手术费两万块钱,可她现在到哪找两万块钱啊!同男朋友商量,没想到他倒很干脆,说他正筹备广告公司的开张,实在抽不出钱来。说着小琳的眼泪又“滴答滴答”地流个不停。

我听着不禁鼻子发酸。去年父亲得病急需抢救,我也四处奔走借钱,幸好亲戚朋友都很慷慨大方,奈何回天乏术,慈祥的父亲终也离开了我们。小琳的话触动了我内心的某一根弦!我决定帮她。

我轻轻拭去小琳眼角的泪水,拉起她就往外走。小琳起初有点惊愕,虽不明白我想干什么,却还是顺从地跟随我的脚步往外走。

我拉着小琳到银行取出三万块钱,小琳明白我的用意了,死也不肯接受。迫不得已我只好翻脸:“小琳,你妈现在急着用钱,你要再推辞,你妈出了事故怎么办?拿着,要不以后咱们谁都别理谁了!”小琳似乎被我震住了,震颤的手接过三万块钱,垂头轻声抽泣。

我右手轻柔搂住她的肩膀,左手把她垂下的头发搂在耳后,安慰她:“好妹子,别哭了。走吧。”小琳用力点点头。

我送小琳回到她住的地方,拿出她的邮政储蓄存折,又带她到邮局把钱存进去,用异地存取的方式,这样她家里很快就能取到钱了。

等小琳给家里打完电话,我问她:“我们是不是吃饭去?”

小琳想了想说:“不。回去我做给你吃。”

我睁大眼睛:“真的吗?那太好了。好,我们回去。”

回到小琳住的地方,跟她一起住的两个女孩子也都回来了。一打照面,我颇觉眼熟,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愣着看我,异口同声说:“是你?”我想起来了,她俩就是当时在度假村服侍小七和许晴的那两个人,大家都在同一张床上赤裸相对,难怪她们一眼就认

出我来。

小琳为我们做了介绍,大眼睛秋水盈盈的是小兰,齐耳短发、一笑露出一个小兔牙的是小凤,两人皆是丰肌玉骨、柳腰肥臀的青春美女。对于我的到来,看得出她们眼中充满疑惑。小琳忙着到厨房张罗去了,小兰跟小凤忙说她俩还有事要出去,回房略做梳妆,出门时笑嘻嘻说:“开心点哦。”说完嘻嘻哈哈的就走了。她们肯定认为我和小琳会发生关系,我不禁摇头苦笑。

小琳果然做得一手好饭菜,让我赞不绝口。吃过饭,我起身告辞。小琳送我到门口,又是清汪汪两行热泪,哽咽着说:“乐哥,谢谢你!......”

我轻扶她的柔肩,含笑看她:“小琳,不要这样。还有,你在度假村我总觉得不好,过两天我问问朋友,你做点别的吧。”小琳轻咬下唇,点头不语。

回来的路上,我觉得应该跟李佳丽说个明白。转而一想,现在她肯定听不进去,也许过几天她就没事了。再一想到她对我那般在意,我要现在不跟她说,岂不是令她更是气愤难消?

打定主意,我直奔她的宿舍。李佳丽住在黄静宿舍的对门。按了许久门铃,却是丝毫不应,我又给她打了手机,不想她立即按了拒绝接听,并把手机关了。

我深感无奈,只好准备下楼。

当我正转身欲动,下楼楼梯转角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打照面,方清清那张熟悉的脸庞有点惊讶,说:“萧乐,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点窘迫,忙说:“黄静让我过来看看胡晓宜,哪知道你们都不在。”

方清清更是惊讶:“晓宜已经搬走了,难道她没跟黄静说过吗?”

胡晓宜已经搬走了,这令我有些意外。我掩饰自己的慌乱,说:“不知道啊。”

方清清边说边走上来:“她是前天搬走的,也许还来不及跟你们说吧。走,进去坐坐。”

我忙说:“不了。既然她不在,我就回去了。”

方清清走得近了,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淡淡的,是兰花的味道。她掏出钥匙,边开门边说:“怎么啦,怕我会吃人啊?”

我笑了:“这倒不会。不大方便吧。”

方清清回头斜我一眼,说:“说得你挺怕羞的哦。进来,喝杯茶再走,这地方你又不是没来过。我没说错吧?”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她进了宿舍。这宿舍我岂止来过,屋里的摆设我熟悉得闭上眼都能出入自如。

方清清给我泡杯热茶,我坐在沙发上总有些不自在。一想到那两回在她面前赤身裸体,我就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方清清开了电视,又进浴室洗脸。从背后看去,我发觉她的长发很柔顺,披在肩上极为好看。等到她出来,已是一扫脸上倦色,淡妆素雅,衬托窈窕身材,令人眼前一亮。我不禁赞她:“清清,你可真漂亮!”

方清清笑了:“少来啦。

蒙我高兴是不是?“

我一本正经地说:“怎么是蒙你。后面是不是有一个连队的人在追你啊?我说的可是实话。”

方清清美目流盼,说:“我可不信你说的是实话。”

我装做不解,说:“天地良心。我对你说的可是实话。”

方清清狡猾一笑:“那我问问你,才能证实你说的是实话。”

我大方地说:“那你问吧。句句属实,如假包换。”

方清清说:“那我还问什么?”

我赶紧纠正:“句句属实。”

她笑了:

“这才像话。好,我问你,说好了,不许耍赖。第一件事,你跟佳丽是不是有过性关系?”

我一听,愣在当场,鬼知道她第一句就问这个。我反复思索,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了。看我矛盾的样子,方清清只是狡猾地带着微笑看着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想了想,我还是照实说了:“有。”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黄静知道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方清清有点不解,再问:“那你跟晓宜是不是也有过?”

我摇头:“没有。”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笑嘻嘻说:“好了。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对了,听黄静说过年你准备到四川?”

我说:“是啊。你也是四川人,介绍一下你们四川有什么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