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伊甸园

邪恶的伊甸园

说罢,马可拿起了几支直径约一寸半的蜡烛,分别是红色、白色、蓝色和紫色,然后在每支蜡烛上都点上了火。

然后,他轻轻按了按在墙边的一个按掣。立时有一阵机械的声音响起。

「?!。。。。。。啊啊!。。。。。。」

原来那直立的X字型的台中间的接合部份是分开的,在地板下有一个机关,在按掣后X字的下半部份开始缓缓向后移,相反上半部却维持原位,令心怡的身体自然稍为向前倾,形成像要向前俯下向对方鞠躬般的姿势。

这样一来,她的粉臀便相对地向后耸突,有如桃子般又香又滑,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马可用手抚着那浑圆的粉臀,只感心怡的屁股同样也发育得不错,曲线已经开始成型,看起来有着流线形的美感。

「耸起屁股的样子真下流啊,学生会副会长!若果跳跳扭臀舞便更好看了!」他一边说一边大力按在粉臀上搓揉起来,掌心传来一阵细致和弹力的触感,令人大感过瘾。

为甚么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连自己是学生会副会长也知道,未免颇为耐人寻味,但此刻的心怡已经无瑕细想原因。

「鬼才会跳甚么舞。。。。。

。啊啊啊!!」

一阵火炙股的感觉在粉臀上猛地涌现,那自然是来自马可手上的蜡烛滴下来的蜡液。

「后面便用白色,呵呵!。。。。」

「好烫!快住手!!。。。。。。」

溶掉的热蜡却仍然好像雨点般落下,在本来纯净无瑕的臀丘上,添加了点点白色的雨泪。

「看,不是跳起扭臀舞来了吗!」

马可兴奋地道。被热蜡攻击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动起来欲避开热滴,然而这样一来却令旁观者看到如同扭臀舞般的效果,向后耸起的肉臀在左右扭摆的情景,令在场的人的视觉都感到很大的刺激。

「真淫乱啊!竟把屁股扭成这样!」路嘉、约翰也大笑道。

「不!这是因为。。。。。喔喔。。。。。。」

心怡已经答不上话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如何可耻,这更令她切实地感到一种败北感和挫折感。但实在没办法!虽然想歇力忍耐不动,但初尝热苦之责的柔肌就是不肯听话。

此时蜡滴更已蔓延至背部,那里的肉并不及臀部厚,所以炙热的感觉便相对更为增强!

「怎样了?兴奋吗?屁股扭成这样,还可不承认自己是性奴隶吗?」

「不!我不是。。。好烫!我不是甚么。。。。。性奴。。。。。呀呀!」

后面的肌肤已完全盖上了一层白蜡,相比起原本古胴色的肌肤可说是相映成趣。

「还不承认?那便来点更刺激的!」

马可按下上墙上的另一个按掣。和刚才正好相反,今次X字台下面的双脚向前移动,令本来是前倾姿势的心怡渐渐站直身,然后更开始向后仰!

「啊啊。。。。。。」

正面的敏感部位重新又再不设防地展露在四人面前,令心怡自然地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喘息。

「正面更要加多点颜色才好看!嘻嘻。。。。。」

「呀咿!!好热!」

滴蜡玩意再度开始,今次是蓝色的蜡液由小腿开始往上滴,经过了大腿,然后再大量滴下在肚脐附近,令肚脐的低洼地尽被蜡块所填,只滴得心怡悲叫连连,小腹也在自然一缩一放的。

「怎样了,人生初次的SM滴蜡体验的感想如何?」

「喔喔。。。。这种事。。。。太过份了。。。。咿啊!。。。。。」

对于心怡这和SM世界无缘的名门女校学生来说,现在进行的事简直超出她的理解和想象之外;担心接下来还会被怎样虐待,令心怡的气势在不自觉间比之前减弱了不少。

到小腹也被滴至一片蓝后,马可今次更左右两手分握红、紫两支蜡烛,终于蜡滴要开始降落在胸脯上了!

「啊呀呀呀!!不要!好烫哦!!」

心怡悲哀地大叫,同时也大力扭着娇躯,但仍避不开蜡滴的追击。一滴又一滴的热液,一红一紫交错地在乳房上添上色彩,比其它地方更幼嫩的肌肤受到火炙般折磨,心怡终于也再装不了平静,俏脸明显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体也大力挣扎,令拘束台也「吱吱」作响。

但少女的痛苦便只等于对施虐狂的挑逗,马可兴奋得面也红了,而蜡液更开始跌落在乳尖上!

「呀呀呀呀!!好痛!。。。。。。乳尖要烂了!」

别忘记乳尖上仍一直夹着衣夹,在夹了近十分钟之后,感度特高的乳尖已变大和充血成深紫红色,已经敏感得用手碰碰也会痛,这样的奶尖再加上热蜡的刺激,其感觉的猛

烈更是难以想象!

「呀哦哦!!。。。。。停手!求你停手!。。。。。。」

「终于第一次说出求人的话了?悍马?」

「喔。。。。」心怡也为刚才冲口而出的话感到愕然。但她的好胜心和自尊却不容许她在痛苦胁迫下屈服。

「快停手!禽兽!」

「又口硬了?」

今次马可更把蜡烛向心怡的私处倾倒!

「呀呀呀呀!!!。。。。。。。。。」

一阵烧焦般的气味,由下体的阴毛所发出。

心怡在一阵恐怖下失去了知觉。

本来已是极之出色的少女胴体上,染上了各色的彩蜡后,更是有如一件SM的艺术品,一幅既淫靡又妖美的绘图。

2。血蜡飞舞

啪唰!

大腿一阵疼痛,心怡缓缓张开眼来。

「我来帮妳清理身上的蜡,高兴吗?」

马可露出奸险的笑意,他的手上拿着一支皮鞭,预备「三神器」中最后也是最毒辣的一幕。

「用这九尾鞭正好用来清除蜡块,呵呵!」

马可用的是俗称为「九尾妖狐」的调教用九尾鞭,约一尺长的短柄的尾部是九条长条型的皮条,只是一鞭便足以在皮肤上留下数条鞭痕。

「这是SM俱乐部或A片中最常用的鞭。」正职竟是SM女王的女牧师路嘉道。「因为其鞭质较软而杀伤力不大,抽击起来却有颇高的声音和很好的手感。」

「甚么。。。。。效果?。。。。」刚刚醒过来的心怡,似乎仍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对,便好像这样!」

马可把鞭一挥,直击中大腿之上!

啪唰!「咿啊!」

在大腿上干涸了的蜡便立即被鞭击得四散碎开!所谓清理身上的蜡,用意竟是这样残酷!

一种又烫又麻的痹痛,由中招处开始扩散开去,令心怡的身体一阵弓直,口中也不禁发出悲叫。

啪唰!

「呜喔!」

本来在被捉住后预算会被强奸的,结果在那之前竟要受到这种体虐的对待,心怡实在始料不及。

并不算是太痛,但是在毫无反抗力下被她痛恨的禽兽牧师鞭打,那种耻辱和败北感却更是难受,令好胜心强的心怡眼眶中渐被屈辱的泪水浸满。

「原来是这样。。。。。」约翰在旁沉吟着。「滴蜡之后又受到鞭打,恐怕那娃儿真的非要屈服不可了。」

可是旁边的路嘉和大祭司仍是一副镇定的样子。

啪唰!

「呜咕!」

大腿上的蜡点逐渐退去,换来是一条又一条赤红的鞭痕,像血痕般横过本来是柔滑无瑕的肌肤上。

啪唰!

「咕!。。。。。。」

鞭的痛楚虽然厉害,但心怡仍歇力咬着下唇令自己别发出悲鸣声,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痛苦便只会满足这虐待狂的欲望,而这是她绝对讨厌发生的事。

啪唰!

「咿---咕!。。。。。。。」

心怡睁着泪眼,虽仍不肯开口叫痛,但脸上凄苦的表情已出卖了她;马可挥鞭力度越来越大,而大腿上一条条肿起的如蚯蚓般的鞭痕,更是触目惊心。

「怎么了?还想逞强不惨叫出来吗?。。。。好,就换另一支。。。。。」

看见马可换过另一支鞭,路嘉开口道:「这一支是一本鞭,而且是类似骑马时用的乘马鞭,鞭身较硬,前面的扁平部份打在皮肤上,会令幼嫩的皮肤破裂,肌肉也会立刻肿起和变瘀黑呢!」

啪!!

「哇啊!」

啪!!啪!!

「啊啊啊!。。。停手!。。。不要打

!」

果然这一条鞭的「杀伤力」要高得多,数鞭打下,柔嫩的大腿立刻肿起,肌肉也变成瘀紫色。

心怡也再顾不了忍住不叫了,痛苦的叫声不受控地每一鞭而叫出来,泪水也夺眶而出,令悲苦的俏脸被泪和汗水所覆盖。

「这里又如何?」

「呀?!!」

今次这一鞭是击在小腹上,不但蜡碎四溅,甚至连刚才夹在肚脐上的衣夹也被打飞!只流下一个凹下的衣夹夹过的痕迹。

啪!啪!

「求饶吧!开口求我吧!」

「要我求你、别做梦了!。。。。呀啊!。。。。。好痛!。。。。。」

啪!啪!

肚腹上的蓝蜡遗迹渐被清除后,开始露出小麦色的小腹肌肤。可怜随着每一鞭的打下,渐渐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紫色的瘀痕和红色的微血管破裂痕迹,像斑点般印满腹上,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怎样了?痛吗?」

「呜呜。。。。好痛。。。。不要打了。。。。」

心怡满面泪痕,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样的暴力虐待,令到对鞭的恐惧终于开始在她的心中萌芽。

「。。。。肯求饶了吧?只要归顺我教,妳不但立刻不会再痛,还会高兴得升天呢!」

马可看时间应该差不多是「劝降」的时候了。到此地步仍不屈服的女生,他也从未遇过。

可是,对强暴和奸邪的反抗,却是深植在心怡内心的本性;纵已痛得几乎连思想也要停顿,仍然本能地说以低弱但坚决的声音说出抗拒屈服的话:「向你这种最差劲的人屈服。。。。不可能。。。。。」

「岂有此理!」

见到马可又换了另一条长鞭,众人都心中一栗。

「这条鞭。。。。比一个人的高度更长呢!」

「这条长鞭俗称「赶牛鞭」,又叫「饮血鞭」,是一般SM调教不可能会用的!」路嘉也一脸栗然。「因为连皮厚如牛也可打痛,一般人只是一鞭已要受不住的!」

「那么,这个小娃儿。。。。。」约翰也满脸担忧。

「我们走着瞧,她不一定输定的。」路嘉却比较冷静。

此时,马可已把手中的长鞭高举到身后,再以一个极大的弧线,夹着破空之声挥出!

伏---啪!

大腿!

「啊?!!!」

伏---啪!

小腹!

「咿呀呀!!。。。。。」

连续两鞭,每一鞭都立刻把幼嫩的肌肤打裂,鲜血立刻由中鞭处渗出来!

「呜呀!。。。。不要!。。。。这种鞭、太过份了!」那种比之前还递增几倍的裂痛,令心怡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向后曲起来,身体在X字型束缚台上拼命地挣扎着,手脚推撞得木台不住吱吱作响,头也摇得披头散发,脸上涕泪交混,全身也香汗淋漓。

「似乎妳很喜欢这条鞭呢。。。。好,看我的!」

伏---啪!

「哇呀!!要死了!。。。。。。」

重重的一鞭打在左边乳房上,作为运\动健将,心怡的腿部和小腹的肌肉都比一般人结实,可是说到女性的乳房,却无论如何锻炼始终也是较柔嫩敏感的部位,所以鞭打下的痛楚,和刚才其它部位比较完全是差天共地。

一条血红伤疤留在乳晕稍上方之处,相反周围的红、紫蜡块迅即被打散。

右乳!

伏---啪!

「咿啊?!。。。。。停手!救命啊!!」

「求我吧!认错吧!。。。。」马可双眼通红,渐渐进入忘我的施虐狂状态。

极痛

中的心怡,眼泪直流、惨叫声也再压制不住,手脚伸直,手掌一开一合的像溺水的人频临窒息边缘般。

真的要认错吗?但仍始终放不下自尊。要向暴力的恶徒屈服,对她来说也许是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痛的事。

伏---啪!伏---啪!

连环两击,把夹在乳尖上的两只衣夹也打飞!

「死了、死了哦!!!哇呀呀!!。。。。。。」

本已被夹至紫红色的乳尖再被鞭打,令心怡眼前一黑几乎立刻晕歇,口水也不受控地由咀边滴出来。

泪、汗、涕、涎盖满脸颊之上,全身使出最后一分力作出垂死挣扎,令拘束架也发出微裂之声,可见她用的力度之大!

狂气的马可,鞭打的手无止境地挥动。

伏---啪!伏---啪!

蜡碎像血泪般飞散半空,再加上肌肤破裂而溅出的血花,令眼前有如在下着一场血雨一样,构成一幅既凄美又妖魅的画面,大祭司、约翰和路嘉都被这狂虐的场面所震憾着。

「快开口求饶!死女生!」

伏---啪!

「喔!。。。。。喔!。。。。。喔!。。。。。。」

已失去了任何说话能力,甚至连惨叫的气力也没有。

而气力也已经用尽,在晕歇边缘游离的心怡好像变成一个植物人般,每打一鞭身体便本能地弹跳一下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手脚也软垂下来,若不是皮带扣着在架上的话,已经一早整个人倒在地上了。

伏---啪!

本来是令所有男人都会痴迷的绝美女体,此刻却被蜡碎、瘀痕和血痕所染成七彩,绽放着SM苦痛虐待的凄迷气氛。

「杀死妳!!」

马可已失去了常性,再多下几鞭,可能真的活活打死她也说不定。

「够了,时间到了!」大祭司突然开口宣布。四十分钟时限刚好在此时完结。

3。复合性感带刺激

基于心怡的身体状况,决定让她休息一小时。同时也由约翰为她的伤处涂上消肿去瘀药。

「刚才我以为她真的要屈服了。」约翰对大祭司和路嘉二人道。「幸好她仍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呢!」

「那你便不太了解女人了。」路嘉却笑说。「女人其实比一般人所想更加忍得痛,分娩时的十级痛苦可不是说笑的,所以这种施虐对于硬牌气的女人其实是不行的!」

「那你有甚么别的主意?」

路嘉转头望向马可:「我一看便知她是受软不受硬的类型,单靠一副牛力便叫做调教师吗!还是看我的吧!」

「又看你有甚么本领!」

时候到了,跟着下一个便轮到路嘉出手。众牧师都知道,路嘉本来便是本市一个SM俱乐部的女王,故此也对她的手段甚有期待。

「起来吧!」

路嘉松开了X字架上的撩扣,心怡整个人软软地跌入他的怀中。

本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却被加上了数不清的鞭痕和蜡碎,令人感到可怜又可爱。

被毒打至迷糊的状态,心怡此刻便只有任由摆布。

她被抱到一张椅脚约有近一米高的高脚椅子,双脚呈M字开脚状态跨上椅子的两边靠手上,并用绳绑着靠手和膝盖;而双手则被举高、麻绳把两只手腕绑在一起后,再绑在高高的椅背顶部的一支突出物上,令她双手不可放下来;而在乳房上下则各围了两条麻绳绕了一圈,把她的身体和椅背绑在一起。

「这样她的性感地带便完全不设防了!」

「啊啊。。。。。」心怡渐渐回复了神智,迅即升起了极为羞耻的感觉,因为她也自觉到在这大开双腿的情况下,肚脐以下的整个三角地带,甚至连会阴也无保留地展现在人眼前。

「看妳的身裁如此成熟,但下面的毛却不太密呢。。。。看看!」

「咿呀!」

路嘉竟一手扯脱了她的一条阴毛,然后用它撩弄着她的鼻子!

「嘻嘻,先给妳提一下神嘛!」

「啊啊。。。。。。变态!。。。。。妳疯了。。。。。」

「嘻嘻嘻。。。。。」羞耻责和变态责的专家,路嘉再接连拔下多三条阴毛,分别撩弄她两边的鼻孔!

「?。。。。。鸦。。。。。不!。。。。乞。。。。嗤!」

「嘻嘻。。。。」路嘉的双眼瞇起,眼中满是异样的兴奋目光,虽然她曾调教的M女多得不计其数,但显然眼前的少女仍然极之对她的胃口。

「看起来妳是有SM的潜资的,但妳本能上十分抗拒和性有关的事,可能因为妳仍是处女吧。。。。好,今天便让大姐姐我教懂妳性的欢愉吧,小妹妹!」

「甚么。。。。神经病!妳自己也是女人,怎能说出如比不知所谓的事!」

路嘉却不理她,径自从旁边的柜子中拿来另一批调教用具。

羽毛、鱼丝、黑色长丝巾、附有带子的小圆棒、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粉红色圆卵形的东西,心怡也猜不着这些东西会有甚么用。

「嘻嘻,听说妳头脑不错,知道这东西是甚么吗?」

路嘉先把那圆卵形的东西拿到心怡的眼前。

「这种怪东西,谁知道!」

心怡喘息过后,身上的痛楚减退下来,反抗的斗志又再度燃起。

「蠢东西!这叫「震旦」,是可以令女人兴奋无比的东西哦!」

说完,路嘉按下了开关,震旦立刻传出了一阵诡异的马达声。

「让妳试试看!」

路嘉拿着震旦附着的线,把震旦贴在她的脸上。

「咿!」

「很有趣吧!但把这东西贴在其它地方更好玩呢!」

说完,路嘉操纵着震旦缓缓向下扫,经过颈项、锁骨,然后到达乳房之上。

「呀呀,快拿开它!」

「为甚么?有感觉了吗?」

「怎、怎会!。。。。。。」

震旦高频的震动令敏感的乳房如有电流过一样,令她全身毛孔直竖,虽然仍是口硬,但那红如火照的脸已经出卖了她。

「乳尖已又硬又突的,妳还敢说没有感觉吗?」

「那。。。。只是因为刚才被打肿了而已!」

「是吗?。。。。。。」路嘉接下来拿起了鱼丝,在一边的乳头绕了一圈然后打了个结。

「你想干甚么!」

不知道对方还有甚么坏主意,但自己的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当作玩具般任人摆布,令心怡又羞又怒。

「因为妳太不老实了,所以我要妳老实说出自己的真心,对那些妳认为是变态的性行为其实是有感觉的!」

一边说着,路嘉再在另一边同样用鱼丝绕圈绑了个结在乳尖上。最后,他便把两条绑住乳尖的鱼丝的另一端分别绑在心怡两只脚的脚趾公上。

令人莫明奇妙的布置完毕后,路嘉俯身把脸凑近心怡的私处。

「如此美丽的阴户,真是引死男人的美色啊!」

「不要看!」像再次提醒了自己是在如何淫猥的M字开脚姿势下,心怡羞得满脸赤红。

任她是如何勇敢大胆也好,但对未经人道的处女来说,被

人完全看清光少女最私隐的地方,始终是难耐的折磨。

「这个缝还未有人进过吧?但妳很快便要失身在我们其中一人身上了,害怕吗?」

「你还算是牧师吗!你是恶魔才对!」心怡始终仍毫不肯示弱人前。

「我当然是牧师,可是我也是调教师,像妳这里的构造我可最清楚了!」

说罢,她用手剥开了那暗啡色的包皮,把一颗如青豆粒的豆子翻了出来。

「啊啊。。。。。不可以。。。。。。」

「有反应了。。。。。分泌液也开始出来了,妳也试过这样自慰了吧!」

「别。。。。。糊说。。。。。。」

心怡自己却心知肚明她没有说错,只是无论如何现在却不可让她占半分上风。

「还口硬,小豆子也变大了哦!」

路嘉说完便又把一条鱼丝绕着阴核打了一个结。

「不要!你这疯子想将我怎样?。。。。啊喔!」

跟着,路嘉更把那支附有带子的小圆棒横放塞入了心怡口中!那原来是一个拑口具,令她用牙咬住了那枝棒子,然后把连着棒子的皮带绕往她的后脑之下扣住。

「真是吵耳的女孩,果然还是应该让妳静一下呢!」

「蚁响暗样(你想怎样)。。。。。。」

「我吗,我要让妳知道其实自己全身上下都布满能产生性兴奋的神经,更要令妳老实明白自己是天生的牝奴隶呢!」路嘉把黑色丝巾遮住她的眼,然后在她的后脑绑了个结。

「好,性开发实验的准备完成了!」

现在,心怡也不禁越来越害怕起来:在身体上被装上了如此多古怪的器具,更被幪住双眼,不知道接下会发生甚么事。「黑暗」和「未知」,是一种挑引起内心恐惧的有效手段。

「呀呀!。。。。。。」

突然,她又感到一阵电流流过般的感觉在乳尖周围开始发生!

心怡当然看不到,这时路嘉正把一只又一只开动着的震旦,用胶布贴在她两只乳尖之旁,每只乳尖的左右边各贴一只。

接下来,路嘉继续再把震旦贴在她身上各个性感带之上:肚脐旁、内腿、阴唇上等等。

(呀呀。。。。。我的身体。。。。。好怪。。。。。。)

全身多处产生着震荡的刺激,攻击着她的官能神经,而且其效力更是出乎意料地强,令心怡感到子宫深处像产生了一种又痒又痛的感觉。

那便是幪眼的另一个理由:在失去视觉后,人的其它感觉神经反会变得更加强烈。

「感觉很好吧?那这样又如何?」

「呀?!干甚么?!。。。。」

别忘记路嘉刚才拿出来的器具还有一样---羽毛,而比刻她便正拿着这东西,在搔弄着心怡的腋下!

「呀!哈。。。。。咿!。。。。不、。。。。。。不要!。。。。。。喔呜!。。。。。。。」

高举双手因为绑在椅背放不下来,令她的腋下完全成了不设防状态。

「过瘾吧?兴奋吧!」

本是痕痒的感觉,但腋窝其实也是性感带之一,在这种倒错的气氛之下,在身体多处都被震旦攻击下,痕痒的感觉渐也转化为性刺激,在侵蚀、磨灭着心怡的理智。

「唔。。。。。腋窝的气味转浓了,那是牝的气味,妳对这实验的反应看来很不错呢!」

「不。。。。。呀。。。。。。。喔哑哑。。。。。。。。」

羽毛再改变位置,搔弄着耳垂、颈项、乳尖、肚脐、私处。。。

。。。。

连吞口水也忘记,在官能旋涡中的心怡,咬着拑口棒的咀中流下了一道口涎之桥,直落在胸脯之上。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争着,但却已逐渐失守;青春期的性官能器官,在淫靡性具的挑弄下不断产生出快美感觉,逐渐麻痹了她的思想。

刚才可怕的痛楚相比来说还更易忍受,但那种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着的要命的痕痒,却好像麻药一样,能切实地磨灭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性。

更要命的是在幪着双眼下,根本完全估计不到羽毛接下来将会攻击的地方,在无法作出任何心理预备下,令她对这痕展攻击的防御力更加脆弱。

「呀咕。。。。。。放。。。。过我!。。。。。。好痒哦。。。。。。痒得快死了。。。。。。。」

心怡口齿不清地说着,而且一边说同时口水也不停在撑开的口中溢出来,更加添了倒错的气氛。

「还有一处未搔过的,妳道是那里?」

「是。。。。。。。。。」

「是这里!」

「咿---!啊啊啊!!」

原来是脚底,而更要命的是,脚底在被搔痒下本能地脚趾一缩,而大家若不善忘,应会记得她的脚趾公在较早前曾被绑上鱼丝,而鱼丝的另一端则是。。。。。。。

「胸口。。。。。。痛死了!」

「知道为甚么吗?」

「是。。。。。鱼丝。。。。。。。」

「果然是聪明的娃儿!但鱼丝除了绑住乳尖外还绑住了另一处,记得吗?」

「。。。。。。。」虽然记得,但心怡却说不出口来。

「是阴核哦!呵呵呵。。。。。。」大笑着同时,路嘉更恶作剧地拉了拉连结住阴核的那条鱼丝!

「呀哦哦!!。。。。。」敏感神经密集的阴蒂被鱼丝扯动,其刺激度比起刚才的痕痒责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心怡只得半带凄惨,却又半带凄美感觉般如牝兽似的嚎叫着。

而接下来,路嘉更开始了数种布置的复合同时施责:右手用羽毛搔搔她腋窝同时,左手便拉扯通往阴核的鱼丝;一会儿之后右手的羽毛转搔向她脚底,左手则拿起震旦贴着她的私处。

「呀呀呀呀!!。。。。。咕咕。。。我。。。。。呀?、死了哦!!。。。。。。。。」

在多重的、多种类和多部位的同时刺激下,心怡像疯了般哀嚎起来。

4。并不孤单的战士

「路嘉,真有你的、精采!」

「厉害的念头,如此的多重施责,尼姑也要升天吧!」

旁边的三人看起来也完全感到此一手段的厉害,只见心怡全身多处被贴上开动着的震旦,晶莹的汗珠覆盖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像出水芙蓉般,路嘉用手上的羽毛搔向一个又一个敏感地带,而连结住乳尖和阴核的鱼丝也每隔一会便被拉扯一下,在全身几乎所有性感带都时被刺激下,连冰女人也要着火,何况是本身性格便是火美人般烈,而且还是纯朴未开苞的心怡!

路加自己也是女人,最清楚女人身体上的弱点。现在她更使出调教师的浑身解数,集中攻击心怡城墙上的弱点,令她开始溃不成军。

「呀?!。。。。。。放过我!。。。。。。死、死了。。。。要疯掉了!天啊!。。。。。。」

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是甚么状态,畅快淋漓的性快感,无可抵挡地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幪眼巾已被扯脱,但看她的目光像像已没有

焦点般,令人怀疑现在有没有丝巾幪眼对她来说已没多大分别。

渐渐,她全身开始出现一阵阵美妙的痉挛,更清楚感觉到子官一阵收缩,有某些东西向外流了出来。

「啊哈!浪水也滚滚地流出来了!性高潮的滋味畅快吧!」

心怡开始诅咒自己身为女人的身体,纵是万分不服,但在这态狂魔的玩弄下竟这至高潮,这的确是事实摆在眼前。

而在性高潮下粘性强韧的唾液更大量的分泌,从口腔中如胶水般垂落下来,流得胸脯和小腹间也如泽国般湿濡,更加深了她的倒错感。

「也是时候要认命了,莫心怡小姐,妳感受到的高潮和感觉的确是事实,而下体的这些淫蜜也可做证。。。。。。」

路嘉的手指沾满了心怡的分泌,透明的淫蜜在手指间拉成一条条丝状;他更把这些淫蜜涂在心怡的鼻孔周围。

「啊啊。。。。。。」

「嘻嘻,气味怎样?只要说出一向屈服的话,我便可以令妳刚才更畅快多十倍;若不说,那下一个人会怎样虐待妳我便不知道了。」

「这魔鬼的诱惑说得正合时,在性高潮后被挫败和背德感所支配的心怡正是最弱的时刻,看来她的堤坊已要失守了。」

一旁的大祭司冷静地分析着,而马可和约翰也点了点头,赞同着他的分析。

(只是,真的这样妳便完了吗?。。。)大祭司在心中却如此想着。

「说吧,只要一句「我服从了」,便再令妳置身极乐的天堂!」

但看情形似乎真的大局已定,心怡在迷惘和恍惚中,像着了魔般开口道:「我。。。。。。。」

路嘉趁机把她的拑口棒拆下,预备让她说出屈服的宣言。

拑口具虽已拆下,但一时间口部仍忘记合上,口涎仍在不绝地淌下。

心怡不自觉地望向下方,自己那被口涎湿透的胸前。

突然她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一时间她还不知道那是甚么。

「!!。。。。。。。。。」

但很快,她已记起来了。

「爹\,你知道今天是甚么日子吗?」

「。。。。。又不是甚么节日。。。。。。有甚么特别?」

「你果然忘记了呢。。。。。。算了,没有事了。」

「爹\!我房中的书桌上放着的项是。。。。。。。」

「HappyBirthday,心怡!」

「那是。。。。。。给我的?你不是忘记了吗?」

「刚才只是和妳开个玩笑而已,我就算工作再忙,也不会忘记这世上我唯一至亲至爱的人的生日哦!」

「爹\!。。。。。。。」

「那条项链虽然不是甚么贵重的东西。。。。。」

「不,爹\,心怡好喜欢哦!。。。世上没有比这更贵重的东西了!」

「那便好了,爸爸的工作实在大忙,令平时太少时间陪伴妳俩姊弟了,我很遗憾,妳一个人如此孤单我也很心痛,所以无论如何今晚我也要抽空陪妳呢!」

「没有那回事,心怡在学校有很多好朋友和好同学。。。。老师们都好疼我。。。。。而且只要戴着这条项链,我便感到爹\好像任何时候都在和我在一起似的,我可不会孤单哦。。。。。。」

(对,那条项链我现在仍然在戴着!)

(我在干甚么?爹\不是一直在和我一起,一直在看着我吗?)

(爹\一直在陪我一起战斗着!难道便这样在这群狂魔面前认输?那样就算爹\原谅我,我自

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心怡的眼神渐渐回复了光采。

「说话吧,你不是有话想说吗?」路嘉正在面前淫笑地摧促着。

心怡深吸了一口气,声线不大却很坚决地说:「对,我要说的是-----你,去死吧,禽兽牧师!」

在场的人全都一脸愕然,谁也没想过看起来已到崩溃边缘的心怡竟然还没有失去斗志。

「妳说甚么!妳看看妳自己现在的模样!刚刚才浪得死去活来像淫妇荡娃似的,现在怎可以仍有脸在说着这种话!」

「的确,虽然我的官能神经上对妳的挑逗产生了自然的反应,我的身体也将会被禽兽沾污。。。。」

心怡直望着路嘉,咀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但唯独是我的心、我的灵魂,却是禽兽们一生一世也不会沾污得到的!」

路嘉的脸色立时难看到了极点。

第六章:英雄诞生

作者:姬芸

1。空中喷泉

结果路嘉也无法在四十分钟内令心怡屈服,到了驯悍比赛的第三回合,轮到由约翰出手了。

「妳的确有种,我从未见过如此坚强的女高中生,我想我也是不可能令妳亲口说出屈服的。。。。」约翰向着心怡说。

自被擒以来心怡一直所表现出的勇气、斗志和胆色,实在令人动容,就连一向御女无数的约翰竟也被她那近乎神圣般的气势所压倒,未开始已几乎打定输数。

「。。。。。但无论最后是否有人能令妳屈服,我们今晚仍是不会放过妳的,只怪妳的身体实在太叫人动心了,若果就此放了妳不奸我们必会后悔一生,所以就算得不到妳的心也要得到妳的身体,妳便认命吧!」

便如他所说,心怡最后纵能赢得了这口气,但结果还是将会逃不过被轮奸的命运\。因为无论她个性多坚强,肉体上也必敌不过这四个男人。

这对一个16岁的少女来说,是何等残酷的现实!

心怡沉默着一言不发,似乎也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无论肉体如何受辱,总之别要令灵魂也失守便可以了。

她现在上下半身对折折合,一双手腕和脚腕都被绳绑在一起,再经由天井垂下的一条锁炼的尾部勾住而吊起,位于最下方的屁股则大约是在众人的眼前的高度。

一具古胴色的美妙少女裸体,现在却像屠宰场中的猪肉般被吊在半空,令看的人心中都生出一种倒错的冲动。

但悬在虚空中的身体,迎着风在像钟摆般微微摆动着的那份不安全感,却令纵然是勇敢的心怡的心中也不禁微生怯意。

此时,约翰拿出了他要使用的器具,那是一条非常幼细而长形的管子,管子的尽头还有一个球形的泵。

「虽然暂时不能插妳的肉洞,但妳还有其它洞可用呢!」

说着,约翰把手伸向心怡悬在空中的下体,搜索着他的目标物。

「!!。。。。。。咿!!。。。。。。。。」

心怡只感到小便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痛楚,令她悲鸣起来。

原来约翰正把那条导尿管插入她的尿道中!竟然连尿道也不放过,心怡再一次感受到这伙人的异常和可怕。

「痛!。。。。。喔呜。。。。。。不要!」

导尿管仍在继续逐分深入着,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排尿通道被压迫生痛,一时间心怡也不禁怀疑自己的尿道会否破裂了。

「。。。。差不多了,应已到了膀胱了吧。」

说完,约翰便开始抓

着导尿管尾部的气泵,开始泵起气来!

「咿!。。。啊啊。。。。。疯子,不要!。。。。。。」

被贯入的气体所压逼的膀胱,开始产生了急激的尿意。

可是,尿急却又排不出来的感觉,绝对是非常的难受,比起之前的鞭责、痕痒责,这尿责的种类虽有所不同,但可怕程度却犹有过之。

尤其是容量有限的膀胱,在不断泵入空气后已是肿胀欲裂,相比起现在那种内脏像要爆裂般的痛楚,刚才所受的皮肉之苦反而已算不上甚么!

「呀。。。。好痛!要爆了!。。。。。要死了哦!。。。。。」

心怡脸也发青,冷汗直流,身体也在不住颤抖着。

如果再如比下去,膀胱将会破裂而令尿液泛滥在体内的内脏间吧?不过约翰当然未至于冷血到那种地步,况且游戏的规则也是不容对她做成永久损害。他见情况差不多了,便把导尿管尾部的气泵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立刻,烫热而冒着蒸气的黄色污水便从管口沿沿不绝地倾流出来,一直倾落在地版上!

在人前失禁排尿确是非常羞辱,但另一方面痛苦的膀胱正逐渐舒畅下来却也是事实。心怡的脸上便正夹杂着羞耻和恍惚的两种表情,代表着内心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自被补捉之后已三个多小时,再加上之前在田径部练习后喝了很多水,所以现有的小便也维持了半分多钟仍未停歇。

「呵呵。。。。。好喝。。。。。。」变态的马可更蹲到心怡的正下方,张开口迎接着她正在排出的「圣水」。

终于,急流的水势缓和了下来,变成水滴,直至完全停止为止。

「喔呜。。。。。。」心怡似乎仍未从人前放尿的卫击中回复,显得一脸失魂落魄。

导尿管被拔了出来,约翰的手开始在她浑圆的粉臀上抚揉着。发育进度不错的心怡在屁股上也已有了优美的曲线,但作为运\动健将的她肉质却特别结实而副弹性,摸上去时手感极好,和一般师奶那种近乎有点松的「肥态」不同。

约翰反复又搓又揉那可爱的肉臀,而且更双手一分,直视她双臀的谷间。

「那里型态如何?」路嘉问道。

「唔。。。。。颜色稍为比外面深,那个末开花的菊花般的口儿合得好紧,玩起来应会很过瘾吧!」

被人形容着自己屁穴的状况已是很羞的事,但接下来约翰的手指更在中心点一压,刺入了里面少许,更是令心怡难以置信!

「竟然做到这地步,太污秽了!。。。。。。。」

「怎会,美女的任何东西也是香的,那口儿更像婴儿的咀般一夹一夹的,好爽!。。。。。

啊,妳怎么眉也皱成这样?难道妳有。。。。。洁癖?」

心怡被约翰的话说得一愣。虽然她并不算有严重的洁癖,但她的确是一个很注重清洁和非常讨厌污秽的人。

「呵呵,那便好了,可能今次我真的有机会令妳屈服呢!」

约翰狞笑着,在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了一件器具在心怡面前虚晃着。

「!。。。。。。。」心怡一看,立刻感到心脏也好像要凝结起来。

那是一支特大的注射针筒,里面还注满了某种不明液体。心怡虽然是女校生,但却不是那种深闺或内向的人,故此「浣肠」这种变态事她仍是有听过的,当然,在今天以前她是做梦也没想过这种事竟会真的

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这是浣肠原液呢!」约翰还怕她不明白,阴笑地解释着。

「啊啊。。。。。。不要这样。。。。。太变态了。。。。。。」

「想不到悍马的妳竟也会声也震了,真的这样害怕这东西吗?」

约翰把针筒的咀管在心怡的屁穴附近游动着,那冰冷的感触更像是在催动着心怡所有细胞对浣肠恐恕惧。她咬着下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怯意的神色。

约翰当然不会留情,开始把咀管刺入了肛门之内。

「咿!。。。。。。。」

浣肠原液开始注入,感觉便好像有液体在流入内脏之内似的。

「够了!。。。。。肚子好胀!。。。。。。」

「甚么?还只是入了一半而已,再忍耐一点吧!」

旁边的人也在凝神欣赏着,把吊起的女体注入浣肠液,好像泵气球似的小腹也开始鼓胀起来。

「喔喔。。。。好辛苦。。。。。。」

「呵呵,行了!」约翰在把管中近三百cc的原液完全注入,才满意地把咀管拔出。

「啊啊,请让我去所!」

因为注入的是浣肠原液,而且这次是心怡的处女浣肠,所以药力生效得特别快,才刚注入完,心怡已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着。

浣肠液强烈地刺激着肠腔,令她的直肠痛得如绞在一起,冷汗直冒,那种猛烈的肚痛比鞭打她更要难受。

「傻瓜,让妳去厕所的话那还叫施责吗?」

「可、可是。。。。。。。」

可是若在众人面前排便,却是一件耻辱到极点的事,尤其是对自尊心和洁癖都比人强的心怡来说更是加倍难受。

只见她咬得下唇如要破裂,面色也青白起来,全身香汗淋漓,汗珠在古胴色的肌肤上格外耀眼,而娇躯也在不断地抖震着不止。

可是,到底还是敌不过急激的敌意,肛门括约肌的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快。。。。。。让我去!。。。。。厕所!。。。。。啊啊,不行了哦!。。。。。。。。」

泌洌啪啪。。。。。。。。。

「啊啊啊啊!!!。。。。。。。。。。。。」

一声哀鸣之下,啡色的粪便终于由肛门中喷射而出!

「不、不要看!!。。。。。。。。。」

括约肌一但松强便不易再合上,令粪便像喷泉般源源喷出,而在反作用力的原理下,大便的喷出更形成一种动力,令吊在半空的心怡像泄气中的气球般在不住打着转。

「啊啊啊。。。。。。不要看。。。。。。呜呜。。。。。。。。」

「哗!。。。。」「好精采!」

面前的情景看得众牧师都赞叹不已:一具美妙的肉体正吊在半空不住打转,而啡色的粪便更如公园的花圃中的自动淋水器般,射向四周洒得地板上周围也是啡色一片。

「嘻嘻。。。。。。」

约翰这时更恶作剧地按下墙边的按掣,在一阵齿轮的声音下,半空中的心怡开始缓缓降下!

「啊啊!不要!。。。。。。」

「不要的话便认输吧,承认变为我教的性奴吧!」

「讨、讨厌!。。。。。啊呀!」

心怡的肉体降至地面,浸落在她自己排出的尿和大便之中。

求饶吧!屈服的话我便可吊妳回上面!」

「呀呀呀呀呀!!。。。。。。。」

可是,约翰忘记了心怡在今天以来已受到了多少可怕的折磨,再加上倒在自己粪便堆的冲击,令她在悲鸣了一声后便昏了过去。

2。莫心怡反击

当心怡回复知觉,她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很大的浴池中。

有个人正在用水冲洗着她的身体,看那人的身型,心怡认出了她正是那个女牧师「路嘉」。

「醒来了吗?。。。。。还以为妳有多坚强,还不是被我们约翰大医生弄得昏了过去!」

「。。。。。。。。」

「啊啊,妳那种是甚么眼神?还凶巴巴的,难道已忘记了刚才倒在自己的粪便中时那副可怜、下贱的样子了吗!」

心怡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刚才的事可能会令她日后不断发恶梦。可是,她仍然拒绝向对方低头,起码也要保持这一点自尊,否则她恐怕自己真的会由人降格成为奴隶。

「。。。。。妳真是非常特别,虽然如此强气和抗拒被虐,但却又没有向人施虐的倾向。。。。。」

「人是平等的,并没有所谓绝对的支配者和被支配者这回事!」

「真是天真,果然仍是个孩子。。。。。」说着,路嘉以右手扫了扫她的乳尖,令她浑身一震。「不过,这乳房却绝不孩子气,已经很有质量了。。。。。若果用蔷薇鞭打在上面,令它一弹一弹的血花四溅,一定会很好看。。。。。」

路嘉舔了舔血红的咀唇,右手沿小腹而下,直扫到她的下体。

「咿!」

「很敏感呢。。。。。妳这里很快便要被插的了,而且是一支接一支肉棒地插入和射精、玩足全晚,担保妳就算怀孕了也不会知谁是婴儿的爸爸!嘻嘻。。。。。」

路嘉一边说,一边双眼激射出嗜虐魔的邪光。平时的身份是SM俱乐部的女主人,路嘉可说是不折不扣的女王。

「。。。当然,进去的不止男人的肉棒,我也有一大堆性玩具等着要让妳尝呢!尺码、大小各有不同,有些更几乎像手臂般粗大,会插得妳连盘骨也会感到像移了位般痛呢!」

不断说着残酷、可怕的说话,看来路嘉仍对自己刚才的驯悍失败仅仅于怀,希望以心怡的害怕来换回一点快意。

但心怡并没让她如愿。刚才的经历,已经激起了她最大的反抗斗志,绝不肯向他们示弱。

虽然是全裸和受制于人,但心怡仍挺起胸,毫不退缩地目望对方。

感觉到像自讨没趣,路嘉低声骂了一句,然后道:「好,洗干净了,出去抹身吧,跟着便要到最后一回合由大祭司出手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会用甚么手段,毕竟他一直都是喜欢做旁观者,我也从未见过他真正出手去调教女人,还真有点期待去看他会怎样对妳呢!」

心怡心中大感奇怪,看来虽然他们是同伙,但对于大祭司的性癖和行为却似乎连其它牧师们也并不清楚。

那么接下来那大祭司会如何「对付」她?但无论如何也好,她也下定决心绝对宁死不屈的。

心怡随路嘉步出浴池,她经过洗涤后身体上的臭味和污液已尽去,而刚才所受的鞭伤也平复下来,只留下一些微红的痕迹。有如出水芙蓉般的美态,看得叫人窒息。

她的双手被带上了手扣,脚部也扣上脚撩,令她的行动并不太方便。

「妳的书包在那里,穿上里面的运\动服。因为约翰说想看妳穿高中生运\动服的样子呢!」路嘉一边帮心怡擦干身体一边道。

「那变态医生。。。。。我双手扣住了,要怎样穿?」

「我来解开妳的手扣。。。。。别妄

想反抗,论体力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况且马可也在那边看着呢!」

因为浴室面积很大,心怡这时才注意到马可正站在另一边的出口旁,他正在一直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刚出完浴的裸体,看得她面颊一红。

但现在并不是害羞的时候,因为她知道在双手自由的一剎,便是她唯一的、最宝贵的和最后的逃生机会。

有两个人在监视着,其中一个更是男搏击手,而且自己还是在全裸的状态,根本「飞」

不到何处去;若是其它女人,或许已经会放弃反抗了。

但心怡却不然,她拥有惊人的意志力和求生力,一直也从未放弃过找寻逃走的机会,而且她很清楚,这机会一但错失的话她便肯定会处女身不保了。

所以当路嘉一解开了手扣,心怡立刻整个人俯身缩入她的怀中。

「妳干甚么?!。。。。呀!。。。。。。。」

路嘉正想出手去抓她,但却正好被心怡作为借力,双手一托一推,巧妙地打出一个柔道中的背负投。

原来心怡她是学界中的柔道高手。别看她那对柔滑的纤纤玉手,在讲乎「以柔制刚」的柔道比赛中,她已不知道用这双手摔倒过多少个体型比她高大强壮的对手。

平时的一本背负会令对方背部着地,但心怡知道现在绝不可以仁慈,所以便打出了后脑着地的背负投,令路嘉一阵脑震荡,立刻晕歇在地上!

然后她便飞也似的奔往自己的书包所在,把手提电话和「某东西」拿在手中。

然而在瞬雷不及掩耳之间,马可已经冲到她的面前。

「妈的死女孩,够胆反抗?路嘉毕竟是女人,但如果妳妄想可以打倒我的话便大错特错了!看我先扭断妳的手再慢慢奸妳!」

「对付你这种有肌肉没脑袋的禽兽可不能用蛮力!」

心怡向老大伸出右手,马可正想出手抓住她,结果心怡却看准时机的把手突然一缩,同时把掌心中的「某东西」向前送出,令马可的手只可抓在「某东西」上。

「呀????!!。。。。。。。。」

那是心怡昨天预备对付医生所用的最新型「防狼器」,强力的电击,令老大在瞬间双眼反白,凄厉地嚎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他不会昏迷很久,一定要快点离开这里!」

心怡立刻穿上了运\动服,同时用手提电话按了爸爸的手电的号码。

「怎、怎么回事!。。。。。。」

当大祭司和约翰听到不寻常的巨响声而跑来了浴室时,只见马可和路嘉两人都躺了在地上,路嘉仍是在昏迷状态,而马可则刚刚回复了知觉,震抖着歇力站起来。

「那死女包。。。。。逃了!」

大祭司一脸愕然,他四周一望,只见其中一道窗户连窗花都大大打开着。

「她由窗口逃走了!」

浴室虽然是在二楼,但在外墙上却正好有些水管,以心怡那田径健将的敏捷度和身手,要爬水管逃走并不是太难的事。

这时,众人开始听到一阵警车的鸣响声,正由远至近迫近中!

「怎么警察来得这么快!」出乎意料的事接连发生,令大祭司再一次震惊不已。

他们今次的失策,是在于教会一直以来的计划都进行得太顺利了,受害者也都无力作出多少反抗,令他们或多或少失去了一定的警觉和谨慎,以致今次路嘉和马可都遭到机灵的心怡反击得手。

「快走吧!」

「路嘉她怎样?

摇也摇不醒她。。。。。」

「别管了,再不走连我们都会逃不了!」

盛怒中的大祭司喝道。

3。教会的粉碎

莫心怡瑟缩在一棵大树之下,焦急地在等待着。

终于,在附近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几个身影正在向她跑来。

夜色朦胧,虽然看不清楚来者的面孔,但凭着十几年间的相依为命,心怡绝对可以感觉到来人究竟是谁。

「爹\!」

「。。。。心怡?。。。。。心怡!」

心怡扑入了那宽的、怀念的胸怀中。刚才一直也表现得很坚强的心怡,此刻在确定可以脱险时,却反而「哇」地大哭了起来。

她始终是个16岁的女孩子。她其实也不是真的坚强得如铁石。刚才经历过那些如此可怕的性虐待,实在远超一般少女所能承受的限界。就算是心怡,也会为此而惊惶、害怕、痛苦。。。。。

但她的弱点却绝不表露在敌人面前,她的惊怕的样子便只会给爸爸一个人看到。

「心怡。。。。我可怜的孩子。。。。。妳一直都是那么出色,今次也不例外。。。。。。接下来便交给爹\去逮捕他们吧!」

莫正雄督察首先迎接了女儿,确保了她的安全后,随即加入他的手下们去追捕「伊甸回归教会会」成员的行动。

这时他的手下已经先在别墅二楼中拘捕了一个昏迷中的女人,而根据心怡的情报应该还有另外三个男人在逃中。

「可恶,竟敢伤害我最疼爱的女儿,不可饶恕!」

莫督察满腔怒火,之前的追辑行动一直不顺利,今次更连唯一的至亲也卷入了事件,他誓要令对方付出代价。

「别跑,再跑便要开枪了!」

在一条横卷的尽头,莫督察和其余两个警察见到了前面有几个人影,他们正在一辆黑色的车子面前准备上车。

「可恶!我、我可不容你走得掉!」

妻子多年前被奸杀,女儿今次也受尽折磨,虽然可保没有失身,但肿伤却遍身皆是。

(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放过他们!)

虽距离尚远,但莫督察却置诸不理的接连按下手枪的扳机。

砰!砰!砰!

三下枪声,响彻寂静的夜空。

只见一个很庞大的身影,在枪声后缓缓倒下。

然后,前面的车子关上车门,随即绝尘而去。

翌日的报纸头条,几乎全部都是报导有关「伊甸回归教会」的瓦解消息:<邪恶教会未日!性虐狂牧师「马可」身中三枪当场死亡。><变态SM女牧师精神分裂送院,另外两个疑犯在逃中,警方悬红五十万通缉。><有其父必有其女!高级督察女儿智破极恶性犯罪组织。><高中女生成为本市英雄!破获伊甸回归教会的神奇少女获颁发荣誉市民奖。>约翰猛地撕毁手上所有报纸。

「他妈的!他妈的!」

「干甚么如此火爆?」

「大祭司,你竟问我为甚么?我们教会完了!竟然彻底败在一个小女娃手上!」

大祭司正驾着车,而约翰则坐在他的旁边。二人都已脱下了头套。

大祭司的真面目看起来约是三十至四十岁,脸庞瘦削,架着眼镜的他看起来竟有点学者风范;至于约翰的脸像个吸了水的海绵般胖,眼睛细细的,经常带着一种阴笑般的笑意。

黑色的房车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飞驰,时速绝对已经超越法例的管制。外面似乎是郊区,越是前进,四周的房舍便越疏落。在不远处的山头

,隐约可见一群白色的建筑物像自成一国般耸立着。

「我们两个不是还在吗,我们并没有完,而且「伊甸」也依然健在。。。。」说到「伊甸」两字,大祭司的目光掠过不远处的山头。「。。。。。。反基督的人虽然得到一时的甜头,最后的胜利却必然是属于我们的!」

「可是,难道我们便躲藏一世。。。。。。」

「当然不会!」大祭司的眼中闪着可怕的精光。「而且,驯悍比赛我还未出手呢!至少我也要完成这游戏吧。」

「难道。。。。。你仍想对那莫心怡出手?。。。。但恐怕有了警觉的她已很难再对付。。。。。」

「呵呵呵。。。。。。别忘了我还有皇牌在手。」

「皇牌?难道是。。。。。。车尾箱中的那个。。。。。」约翰向后方望了一望。

「啊,已经到了!约翰,我们下车吧!」

房车在其中一座白色建筑物前停下,两人一下车立刻便有些警卫打扮的人出来迎接。

「是我。」

「啊,韩主任!」

「韩主任」似乎指的便是大祭司,只见他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车尾箱。

「我有件颇大的行李,请借手推车给我。」

「韩主任,我们可以帮你。。。」

「那是一件贵重的仪器,你们只须帮我把它放到手推车上,由我和我身旁这位医生把它推回去便可以了!」

「明白了。」

两个警打开了车尾箱,然后一起抬起了一个约六十公分边长的密封正方体纸皮箱,把箱子放到手推车上。

「行了,谢谢!。。。。医生,我们走吧!」

大祭司向约翰招了招手,二人一起推着手推车进入了建筑物之内。

他们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四周非常静寂,似乎一个人也没有。直至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度门前,那度门上贴有警告字眼:「危险实验进行中,严禁进入。」

大祭司打开了门上那看来非常坚固复杂的门锁,然后推开了门。在门后面的,赫然是在序章中提及的那「会议室」。

大祭司又打开了另一道门锁,今次是在会议室另一端的那度印有「巴比伦塔」图案的门。然后他和约翰便推着手推车,进入了那度门之内。

4。伊甸中的女奴隶

一个一望无际的纯白色空间。一般人印象中的「天堂」会否正是这个模样?

约翰之前已经来过一次,而大祭司作为「主宰」最得力的左右手,更是经常在此出入。

这里就是被他们称为「伊甸」的所在。

两人进入了一间个室之内,里面有两张舒适的座椅、数瓶一流的名酒、在墙边的柜子中更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器具」。

二人把整个身体埋坐在宽阔舒服的椅子上,轻呷着一瓶美酒,把整晚以来的逃亡所累积的辛劳和紧张感放松下来。

这里是「神」的领域,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凡人绝不会找到这地方来。

良久,大祭司才缓缓开口道:「叫个女奴来为我们松弛一下吧!」

他按了按在椅子的把手上的一个按钮,然后对着按钮旁边的对话机道:「我是大祭司,现在正在C3室,叫雪影来!」

「啊,是那个美人老师吗?」约翰精神立刻为之一振。「说起来她被带到这里调教已经超个一星期了,不知道进度如何?」

「呵呵,便让我们一起检查看看吧!」

自从上次心怡陪伴蕙彤去报案而令警方突击教会的同时起,雪影便像人

间蒸发般不知所,却原来她这些日子一直在伊甸之中。

在大祭师通话后不久便响起了两下敲门声。

「进来吧!」

门一打开,有一个女人拖着一只「犬」缓缓走进室内。

「雪影已带到了,大祭司大人!」

「好,带她过来这边!」

那只「犬」赫然便是以两手两脚支地而在地上爬的胡雪影!只见她全身赤裸,颈项上戴上了一副粗厚的皮革颈圈,咀巴中一直含着一支骨头状的白色软胶,而在阴道内更插入了一根特粗的电动假阳具,在自动地转着圈,看来便活像一条犬尾巴。

「走吧!」

颈圈连有一条锁炼握在女人手上,那女人一拉手上的锁炼,雪影便即开始四脚爬向两个男人的所在。只见她一边爬,屁股和连在上面的犬尾便一直左摇右摆,果然活像一只小狗在摆尾一样!

「嘿嘿。。。。」「嘻嘻。。。。。」看到那个本来如比高雅的美人教师如今化为雌犬般的样子,两个男人不禁会心地笑了起来。

雪影终于爬到了二人面前,大祭司挥了挥手叫带雪影进来的女人离开,然后对着雪影威严地说:「抬起头!」

雪影缓缓把脸抬起,仰望着前面的支配者。只见她满脸如火烧般红,本来充满教职人员的圣洁的眼神,现在却在羞怯之余竟稍为带点淫靡的荡意。

「呵呵,这只犬怎么这样污秽,竟一直流着口水,真没礼貌!」

正如大祭师所说,雪影一直咬着那支假骨头的咀巴,在咀边和咀角一直在渗出着唾液,把下巴也湿透了一大片,然后再滴到地上。

「看,妳的污秽东西!」约翰更恶作剧地把手指挑起了像一条线般在滴下的口涎,然后把手拉高,让透明的涎液之丝直引到雪影眼前。雪影看到此情景,眼神中明显透出既羞耻又悲哀的感伤,但却又不敢逆主人的意而闭上眼睛。

「好,看看妳的犬艺练得如何。SIT!」

大祭司一声令下,雪影立刻摆出了蹲在地上的姿势,然后把双手的前臂抬起,手指屈成爪状。

「哈哈,做得不错!」

当然了,单是学习摆出这个姿势雪影已经练习了两小时以上,只要姿势稍一偏差立刻便会遭到鞭打。

从她身体上柔滑的肌肤上,布满了无数条未消褪的鞭痕,便可想象得到这星期内她所受到的调教是如何严格和残酷,难怪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把对主人的服从深植在心中了。

现在她的姿势,令前面的裸体完全曝露在两个男人面前,此时才看清楚除了颈圈和犬尾外,她还戴有第三件器具!

那是吸附在两只乳房上的「乳头吸引器」,雪影的乳房在大小上是一流的,唯独乳晕的面积算是较小,那吸引器以气压的原理一直啜着她的乳头,令整个乳晕被弄得呈玫瑰红色的,在肉丘上像汽水瓶盖般凸起了半吋,看起来充满了淫靡的气氛。

犬尾和乳头吸引器都是雪影必须长时间装着的器具,这似乎是一项有计划的,对她的肉体进行的改造行动。

大祭司此时伸出了手把骨头取了下来。

「很久不见了,雪影教友!」约翰阴笑着说。

「嗄。。。嗄。。。主、主人,奴隶牝犬雪影向主人请安。」

「雪影,明白了为何要服从我们了吗?」

「明、明白。。。。因为我是男人们抽出了肋骨以造出来的,所以男人们便是我的支配者,可以完全支配牝犬雪影

的一切。。。。。」

「很好!可是,妳似乎忘记了,这世上并没有懂说人话的牝犬呢!」

「。。。。。。汪、汪!」

「呵呵。。。。不错。」大祭司对于她的「犬性」感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上的胶骨头扬起。「好,便再考一考妳吧!」

他把骨头抛出在四、五米外的地上。

雪影完全明白支配者的意愿,她的脸上泛起一丝悲哀的表情(毕竟调教时日尚浅\),但结果仍是不得不立刻回复四脚支地的姿势,向骨头的所在地爬去。

此时的雪影正背对着二男,令他们更能直接观察在雪影爬行时那屁股的左右摆动和插入了假阳具棒的女阴的状态。

只见那长时间插入了巨型假阳具的阴唇,充血得像肿起般分开,淫水不住从中溢出,沿大腿内侧直向下流,整个女阴都泛着湿濡的油光。

但比起这个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在她那右边的臀丘上,有着一个直径约两公分的红框圆型烙印,而圆圈之内更刻着\"OwnbyEden\"(属伊甸所有)的红字,令人感到她已经失去作为人的权利,而降格成属于伊甸所拥有的一只家畜甚或是一件对象。

雪影爬到了骨头的所在地,然后俯下头把骨头用口含起--作为女犬当然是不能用手的。然后她又爬回大祭司的所在,把骨头放在他伸出的手掌中。

「好孩子。。。」大祭司轻抚她的头顶赞赏着她,然后再次把骨头抛出去,而今次则抛得比上一次更加远。

雪影当然又要立刻爬去拾取骨头,而这个玩意又反复地进行了两、三次,令她感到自己的人格好像已渐被消磨殆尽,当大祭司用手摸她的头称赞她时,她竟然真的有种欢欣的感觉。

看着圣职者的美人教师降格为人犬,四处爬来爬去时那诱人的女体扭摆的样子,特别是被吸着而拉长了不少的乳房晃动着的情景,更是令人感到悦目非常。

「好,便赏妳可用舌头服侍我吧!」

犬玩意终于暂告一段落,大祭司脱下了杉裤,叫雪影开始用舌头去服侍自己,由脚底开始,每一只脚趾也仔细的舔遍,再沿着小腿向上舔。

「等一等!先放上这个。。。。。」大祭司站起来,在旁边拿起一块透明的方形胶板。

「咿!。。。。。。。」他把胶板平放在四脚支地的雪影背脊上,然后更把刚才末喝完的酒樽和酒杯放在胶板之上。背部压力突增,令雪影低咛了一声。

「美人犬之后,今次到美人桌子了吗?」约翰笑着说。

「不准把酒弄泻,否则待会便好好惩罚妳!」大祭司严厉地对雪影道。「。。。。。好,继续妳刚才的工作吧!」

雪影再次伸出舌头,今次由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直上,舔得大祭司长密的脚毛上湿淋淋的泛起唾液的光泽。最后,终于舔到了他的胯间。

一边被女奴奉仕,大祭司一边拿起女奴桌子上的酒樽倒着酒。随着「桌面」上压力的改变,雪影的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拿起酒杯轻呷了一口,然后把杯子微倾,让少许红酒倾倒在自己的阴茎和阴囊上。

雪影张大咀巴,用心地舔着、吻着主人的逸物。

「好味吗?」

「主人的东西。。。。。好味道!」雪影痴痴地回答着,红唇和周围、以至下?都沾湿了红酒,令她的样子更舔一种奴隶的媚态。

「大祭司大人,那我呢

?。。。。。。」看着绝世美人教师以奴隶犬姿势用用舌奉侍着大祭司,约翰也感到心痒难煞。

「你忘了我们带来的东西了吗?」

「啊?对对对,嘻嘻。。。。。。」

约翰笑淫淫地站起来,走向他们刚才放在车尾的那个纸皮箱。

他用?刀打开了箱子的盖,把盖向上掀开。只见箱的正中央有一件用层层半透明、像保鲜纸般的包装纸包住的对象,那对象约半米多高,上窄下阔,一时间很难看得清那是甚么东西。

约翰把那件物件抬出箱外平放在地上,在室中的灯光下,可以看清楚那东西浑身上下原来有一处地方并未被包装纸密封,那是在约四分三高度处,有某件红色的东西露了出来。那是半个红色的乒乓球大小的空心胶球,球的表面有一些小孔,其中有一两个孔随着一下下微弱的「??」声更溢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滴落在下面的包装纸上。

难道那东西是一件活物?

「嘻嘻。。。。。」约翰用?刀把层层包装纸一张又一张的?开,像剥开果皮般一阵阵汗味和女体的香味立刻飘散而出,当中的「果肉」也渐渐「开封」出来。。。。

那竟然是一个人--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

她维持着微俯下头、抱膝而坐的姿势,双手被红色棉绳绑在一起再绕过膝盖绑着,其裸身非常幼嫩,但肤色很白,而且一动也不动的,如非从封口球中不断透出的呼吸声和溢出的涎液,便会令人怀疑她是一具雕像而并非活人。

她被包装纸封着,以固定的姿势捆缚着被放置了已经超过两小时,手脚都像已断了般完全失去了知觉,而在连鼻孔也被封住的情况下,一直便只靠露出的封口球上的气孔来维持呼吸,在热透的车尾箱内更是焗得全身像刚在水池出来般湿个透彻,令一打开「包装纸」便立刻四散出一阵浓郁的汗味。

近乎窒息和虚脱的折磨,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约翰抬高她的脸,解开了她的眼罩,但一时间她的眼神却是一片混浊而失去焦点。

那少女原来便是邝蕙彤,在大祭司等人逃离教会前也一并把她塞入纸箱内带走。

「嘻嘻。。。。。」看到富家女一副凄惨样子约翰反而笑了出来,他随即又把蕙彤咀中含着的封口球缓缓解下来。

「咕!。。。。。呼。。。。。呼。。。。。」封口球连着大量唾液吐了出来,蕙彤也顾不得失仪,只是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三条粘稠像胶水的透明唾涎之线,继续从张大的口中无保留地向外泛滥,流得下颚和胸口前也湿濡一片。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状态,像更是刺激起约翰的淫心般,他一张口便大力吻啜着蕙彤的咀,「雪雪」声的吸啜着咀巴周围的甘香玉露,同时双手也开始解开绑着她手脚的棉绳。

「起来吧!」

手脚虽已恢复了自由,但那麻木感仍未消褪,蕙彤正想起身,但竟一下子乏力般整个人翻到在地上!

「呵呵。。。。」大祭司也笑了起来。「这新生牝犬似乎太嫩了,竟连爬也爬不起来呢!」

(牝犬?。。。。。)

蕙彤的神智渐渐清醒过来,她这时才发觉大祭司、约翰、还有雪影的存在。

(老师?。。。。。怎么这个样子!)看到雪影四脚爬地在替大祭司口交,而且身上还有颈圈、犬尾等装身具,令蕙彤看得目定口呆。

她自己这星

期来几乎每天放学也到教会接受调教,但始终不像雪影般,像被饲养在伊甸般住了一星期多,所以蕙彤的调教进程自然大大不如对方。

「高兴吗,不久之后妳也会变得像妳老师一样哦!」

(我也会变成这。。。。牝犬的模样?)羞耻和不可思议,但除此之外,在心底某处竟然还对此有种期待,实在令蕙彤自己也不明所以。

「别在发呆了,老子已忍不住了!」约翰大嚷着同时,把蕙彤的头粗暴地压向自己胯下早已怒张的逸物。

「呜!咕。。。。。呒。。。。。」

经过整整一星期的「课后活动」,大部份是奉侍的训练,如今蕙彤已开始可以用不俗的口舌技术去刺激男人的阳物了。

她现在也很自然地摆出了两膝跪地的姿势,把长长的秀发拨开,然后伸出了可爱的丁香小舌。

舌头一触及约翰的马眼,便令他整个人兴奋地震了一下。

她先吐出唾液把肉杆弄湿,然后张开口用舌头顺着竿子的表面一直向横舔,直舔到下面的袋子。

之后,她更把两粒丸子交错含在咀中,以口内的肌肉按磨着那袋子。

「嘻嘻。。。。。伊甸的性奴又多一匹了!」

约翰看着胯下那像白瓷般柔弱的美少女,正以她薄如蝉翼的小咀努力地、带生涩地全心全意服侍自己的小弟弟,不禁满足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最想要的仍是那莫心怡。。。。我会极力游说主宰大人,把她也纳入成伊甸性奴的一员。。。。」大祭司缓缓道。

(心怡?。。。。不可能,她的刚强和自尊绝不逊于男生,她是死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吧。。。。)蕙彤不禁如此想着。

「把最坚强好胜的女人的防线摧毁,看着她的人格逐渐崩溃而坠落入奴隶性畜之道,那可说是SM调教中至高无上的快感,而以莫心怡的身体和心灵,可说是万中无一的良材美玉,经调教后她将会是伊甸中最顶尖最宝贵的性畜,呵呵呵呵!。。。。。。。」

(不可能成功的,可是。。。。。万一真能成功的话。。。。。)蕙彤也不禁随着大祭司的语气而妄想起来。

然后,大祭司的眼突然直望向蕙彤的脸。

「。。。。。所以,便要靠妳来帮一帮我们了,我的新牝犬!」

第七章:血染的初夜

作者:姬芸

1。我是犹大

「看!那女生。。。。。不就是那个莫心怡吗?」

「甚么莫心怡?」

「报纸不是已连续报导了几天吗!就是粉碎了那甚么伊甸邪教的那个「神奇少女」啊!」

「就是她吗!。。。好可爱,真人比上镜还更漂亮呢!」

心怡困惑地把手握紧了旁边的男友麦志宏的手,并且加快了步伐。

一晚上走来,已数不清有多少个人在盯着她看和窃窃私语,甚至更有人要求和她合照和在照片上签名。虽然那些人都没有恶意,但是心怡总不想在难得和志宏约会的时间受搔扰;况且,对于自己的「人气急升」,她也实在还未能习惯。

「怎么走这么快。。。。。「神奇少女」难道也有害怕的东西吗?」旁边的麦志宏顽皮地眨了眨眼。

「再胡说,我以后便不理你了!」心怡娇嗔道。

「哈哈,说笑而已。。。。。我们去那里?不如看套戏吧!」

「还是不要去太多人的地方了,待这风头火势稍过之后才算吧!」心怡无奈地说。

上次伊甸教会

的事件后已过了差不多一星期,而在这星期内这次事件便一直成为城中的热门话题。原因首先是传媒不停的渲染,集中报导心怡如何在恐怖邪淫之极的魔窟之中,如何凭自己的计策和柔道绝技把其中两个恶徒击倒,与及适时知会警方来个一网打尽,把心怡写成是一个美貌、智慧和勇气俱全的现代版神奇女侠。

另外一个因素,是心怡本身确是拥有令人祟拜和倾慕的条件:坚毅的眉、大大的、闪着明亮光辉的双眼、带点野性的美貌、与及虽然只得十六岁,但在勤于运\动下发育得非常健康和有美感的身体。性格方面也十分活泼可人,兼且在学校中也是学生领袖和田径、柔道的皇牌女将。

这样的她可说集合了所有能成为话题的条件于一身,也难怪轻易便被传媒塑造成一个新的超人气偶像。邀约她加入娱乐圈的电话也响个不停。

不过,对于她本人来说,这却是很出乎意料和难以适应的事,她现在已开始拒绝所有传媒的采妨,希望事件能慢慢淡化下来。

在学校中的情况,比在街上更加夸张和厉害。每次小息的时候,都有一群和心怡不同班、甚至不同年级的女生围在中四甲班的门口,为求得见话题的女英雄一面。当她在学校周围走动时,不时会听到照相机快门的声音,据说她的玉照在外面的中学男生间有极大的市场,所以有些女生便以此来赚了一大笔零用。

也不是所有人也为赚钱,也有些人便好像迷恋偶像般,有一个叫「心怡同好会」的「地下组织」稍稍地成立了,但幸好那些「会员」都只是间中聚会,分享一下大家对「百粹传奇」莫心怡的崇敬之情,而不会太打扰心怡平时的生活。据说这组织的发起人之一正是心怡的同班同学李华玲,而在同好会的「会」中有个报导心怡每天的行和逸事的,叫「心怡追踪」的专栏便正是由李华玲所执笔。

而心怡也收到不少学校内外的人以来信和电邮对她的称赞,其中有好一部份都带有倾慕和追求之意,寄信的人竟有小部份是女生,更令她毛孔直竖,当然对这些求爱信她都完全抛弃无遗。

这一天放学后,心怡难得地没有课外活动,不到四时便离开学校,但一直走出校门途中,便有络绎不绝的认识或不认识的女生们以或好奇、或崇敬的眼神直盯着她看又或和她打招乎。

而不远处更有几个女生拿着一单张在派发,其中一个高佻而声线甚大的短发女生更在大叫着:「大家快来看看!「心怡同好会」招收会员,想多多认识我们学校的传奇大英雄,便不要再犹豫了!。。。。。」

「是华玲!。。。。。。」心怡无奈地低叹一声,这种近乎狂热般的热情,实在很是令人吃不消。

一出校门外,心怡见到有两个一男一女的陌生人在向她走近。

「是莫心怡同学吗?我们是「急周刑」的记者,想和妳做个专题采访。。。。」

「对不起,我没有空。。。。」心怡一摇手,立刻快步离开。

「莫同学,请先听我们说。。。。。」那两人却死缠不放,快步走上来围着她。

(好烦啊,这种周真是,完全不理他人的私隐!。。。。)

心怡柳眉一皱,加快速度以近乎跑步般向斜坡下跑去。

「莫同学,等一等!。。。。」后面两人竟也不放弃地追上来,三人

在一追一逐间,转迅已来到斜坡下的大马路。

「心怡!。。。。快上车!」

突然听到前面有把叫声,心怡定眼一看,只见在路旁停着一辆名贵房车,在打开的车门中见到邝蕙彤正在向她大力挥手。

「啊,小彤!」

心怡连忙冲上了车,立刻关上了车门,而蕙彤也随即叫司机开车,只剩下两个「急周刊」的记者无奈地目送房车离去。

「嘘。。。。。得救了。。。。谢谢妳,小彤!」

「别客气,我们可是好朋友啊,这只是很小事而已!」

二人相视而笑。在上次心怡的爸爸捣破伊甸回归教会一役,本来警方在教会中怎也找不到蕙彤的影,后来在第二天下午蕙彤却自己现身,据她说自己是被教会的人藏在一个地下室中,并不知道上面发生的事,后来见一直没有人来才自己大着胆子走出了地下室。

自此之后,蕙彤明显回复了本来的性情,而且也再次开始肯和心怡熟络地谈天,心怡估计这是因为邪教的粉碎令蕙彤终于渐渐淡忘之前的惨事,因此也感到十分安慰。

现在便只有胡雪影老师仍然失,而心怡亦从相熟的老师口中得知校方已聘请了一个新的男教师来暂代她的工作,在数天后那男教师便会开始上班。

「心怡,快要测验了,最近温书温得如何?」

「完全不行呢!」心怡苦笑道。「课外活动的事已很忙的了,回到家中还不时收到不明的电话骚扰,都不能集中精神温书哦!」

「那。。。。不如来我家和我一起温习好吗?」

「可是。。。。打扰妳可以吗?。。。。。」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而且我也有点课文不明白,想请教一下妳。。。。。」

蕙彤有点心急地道。心怡也知道她一向是个缺乏自信又孤单的人,所以答应她的话,应该对她是一件好事。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好了!」蕙彤立时笑容绽放,笑得非常高兴。

心怡还是第一次来蕙彤家作客,只感豪富之家果然不同凡响,其豪宅的面积之大实在是住在一般六百呎屋宛单位的心怡难以想象的。

她一边跟着蕙彤在大宅中走着,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和不断发问。

「小彤,这间休息室很大呢,那张豹纹的毛皮椅,坐上去应该会很舒服吧!」

「。。。。。。心怡,这间。。。是洗手间来的,那张「豹纹椅」是。。。。。」

「啊啊,我明白了,嘻嘻!」心怡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二人来到蕙彤的房间,那间房自然又是宽大华美之极,不用细表。

「很多可爱的布偶啊!原来小彤也喜欢这款小熊布偶吗!。。。。。」

「对啊,不过心怡,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

「对,是温习、温习!」心怡连忙乖乖坐下,和蕙彤一起从书包中拿出了课本。

以粉红色为主,放满了洋娃娃、塑料花和精致摆设、像梦幻仙境般的室中,两个虽然类型完全不同,但美貌却不相上下的绝世美少女在相对着温习,真是一幅如诗似画的美境。

「真是很棒的房间,小彤的父母一定很疼妳吧?」

「别提他们了!」一说起父母,蕙彤竟明显地露出非常不自然的表情。

心怡立刻闭口不语,她也听闻蕙彤的父母亲都是大忙人,在本市商界十分出名,却忙得连上次和蕙彤因受到伊甸邪教侵犯一事而报警时,他

们也没有空去警暑接蕙彤。

过了一会,蕙彤站起了身。「心怡,我去拿些点心和饮料。。。。」

「啊,妳不叫佣人代劳?」

「我惯了自己来。。。。不想太懒。。。。我怕会胖便不好了。」

(妳会胖的话才怪。。。。。)心怡在心中想着,不过却没说出口。

过了十多分钟,才见蕙彤捧着两碟小芝士蛋糕和两杯饮料进来。

「哇,看起来很好吃!」心怡双眼立刻放光,活像一个见到最喜欢的玩具的小孩子般。

「那便别客气,多吃一点吧!」

「那便不客气了!。。。。。。啊,真的很好吃!」

心怡一脸天真的笑,浑不知她现在吃的,其实是一顿「最后的晚餐」。

看着心怡无防备地吃着,蕙彤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

「好吃!。。。。但胖了的话会否被志宏笑我?。。。。。还是不理了,吃了再算!。。。。」心怡的说话,令蕙彤也嫣然笑了起来。

精美的糕点和饮料,令心怡几乎完全吃光。然后二人又再开始了温习。

再过了一会,心怡揉了揉眼睛:「吃得太多东西,自然眼困起来了,嘻嘻。。。。。。」

眼前的蕙彤,突然变得模糊,而且还开始不断摇摆起来?

不,原来摇摆着的是自己才对!她用手撑着桌面,用力摇了摇头。

「我。。。。。好怪。。。。。究竟怎么了?。。。。。」

「对不起,心怡。。。。」

「对不。。。起?。。。。甚么。。。。意思。。。。」心怡努力地思考着她的好朋友的话,但她实太倦、太倦了,本是很聪敏的脑袋,现在却像甚么也想不出来。

终于「啪」的一声,她整个头伏了在桌上,随即失去了知觉。

蕙彤确定了心怡肯定已不醒人事后,便站起来打开了房门,只见大祭师赫然正站在外面!

「呵呵,辛苦妳了,我们的犹大!」大祭师大笑着对蕙彤道。

2。少女情仇

当莫心怡一张开双眼,只见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

不见半个窗户的房间中,无论是天花、墙壁、甚至自己躺着的床也是完全涂成纯白色。

(这是甚么地方?。。。。。。对了,我记得自己去了小彤的家和她一起温习功课,然后吃了些很好吃的糕点,接着。。。。。)

心怡疑惑地正想起床,却惊觉自己的手脚竟然动弹不得?

她勉力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张开,而且手腕和脚腕都分别被有扣子的皮带扣紧在床上!

而更惊讶的是,她本来穿着的校服也全部没有了,现在全身剩下的便只有胸围和内裤而已!

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一切只有找到蕙彤才会知道究竟。

「小彤!。。。。。小彤!妳在哪里?」

「我在这里!」

一道也同样是白色的门突然向横打开,邝蕙彤缓缓走了进来。只见她也同样全身只穿胸围和内裤,唯一和心怡不同是她在颈项上还戴了一个颈圈。

「心怡,怎么我们的神奇少女也有如此大意的时候?竟然敌不过小小点心的诱惑?」

当然,其实事情和点心的关系不大,在上次教会一役后,因为知道对方仍有人未落网,所以心怡也一直小心戒备而避免一个人独处,但今次完全是因为心怡对好朋友的信任,令她在蕙彤的家中时已尽放开了任何警戒之心。

「小彤,究竟是甚么一回事?这若是恶作剧的话也未免。

。。。。。」

「不是恶作剧啊。。。。。妳是我最好的朋友,自然也要请妳来伊甸伴一伴我,对不对?」

「这里是。。。。。伊甸?太荒唐了,伊甸是真的存在的吗?」

「当然了,这里是一个世外桃源。。。。」蕙彤的咀边泛起一丝荡荡的笑意,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在心怡那小麦色的大腿上轻抚了一下。「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的快乐一下,甚么鬼测验便忘了它吧!」

完全出乎意料的环境、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况。这究竟是甚么事?心怡灵活的脑袋努力地运\作着。

「是伊甸回归教会那两个仍未落网的家伙,我们都落在他们手上了?」

「妳猜对了一半,伊甸回归教会又怎会只剩下两个人?在这个伊甸中其实还有好几十人,总之他们背后的庞大组织,是妳和妳那督察爸爸意想不到的!」

蕙彤一边说,一边也用纤纤玉手轻抚摸着心怡的俏脸。

心怡心中一惊,上次经历过的可怕遭遇又再次涌上心头,今次再落入对方手上自己还那会有机会幸免?而且,最叫她在意的还是蕙彤的态度,她看来并不惊惶,反倒像有点感到有趣的样子。

「。。。。小彤,妳好怪。。。。。是不是妳仍被那班衰人威胁着。。。。甚至被他们用甚么药控制住?快清醒过来,我们一起逃走吧!。。。。。。啊!」

「啪」的一声,蕙彤用力地打了心怡一记耳光。

「妳确实一向都很聪明,但今次却是太自作聪明了。」蕙彤的眼神突然射出一阵和以前的她绝不相配的、令人感到震栗的寒意。「其实我真的只是想和妳好好亲近一下而已,我的「好朋友」!」

说罢,她竟突然伏下了头,小咀吻在躺在床上的心怡那嫣红的朱唇上!

「喔!」心怡立刻大力别过了头。「。。。。太奇怪了!这不是我一向认识的小彤!我喜欢的小彤,虽然沉默寡然,但眼神非常温柔,对任何人也不存机心和恶念。。。。。求求妳,变回以前的小彤吧!」

听到心怡的话,蕙彤一阵沉默,过了几秒之后才缓缓说:「太迟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回头的,我也不再是以前的小彤了。。。。一切的改变就在那一晚之后,对了,便是我报案后的第三天,我再次被教会抓去了,而且受到了非常可怕的对待!可是当我最需要妳的时候妳在那里?好像是在忙着和妳的男朋友卿卿我我,所以连电话也不听吧!」

蕙彤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白哲的脸上也浮现起红晕。

「那一天?。。。。。。」心怡努力在回忆中搜索着。「我记起了,那天我因为看话剧而关上了手提电话,直至后来话剧完结后才打开电话发现到妳有来电,但那时再拨电找妳已经找不到了。。。。。。」

「当然了!那时我已被他们抓上车,更在车中被他们。。。。。。喔喔。。。。。」

「小彤。。。。。。对不起。。。。。」心怡一时间也不知说甚么好。「但我不是有心的。。。。」

「有没有心也好,但那伤害已经产生了,而且现在,看看我的样子!」

蕙彤伸手按在自己颈项戴着的颈圈上。

「这是性奴隶的象征。。。。。我已经变成了为主人而生存的性奴隶。。。。。」

「小彤,不要这样说!一定还有其它路可走的!」

「已经没有了,当我见到伊甸的主宰之

后,我已经明白自己已再不可以回头了。。。。。」

然后,蕙彤的目光又变得冰寒起来。

「可是,我不甘心啊!为甚么一切痛苦都由我承受?为甚么一切幸福也落在妳身上?不但人长得漂亮可爱,读书运\动样样皆能,而且人缘又好,所有人都爱和妳交往,完全不会有任何孤寂的时候,还有疼妳的父亲和男朋友。。。。。最近甚至还亲手毁掉教会在世间的一大支部,已经由学园偶像变成城市偶像了!」蕙彤有点歇斯底里般叫着。「这些幸福,这些运\气,分一些给我好不好!不要这样不公平,我只要妳的三成。。。。不,两成已很足够了啊!」

由残酷的命运\和自己的弱点而产生了妒忌。

由猛烈的妒忌而产生了憎恨和黑暗。

既然上天是不公平的,便由我去令祂公平一点!

既然不能变成像对方般幸福,至少也要令她分担自己的一些不幸!

看着激动的蕙彤,心怡也心中一痛,缓缓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无论妳变成怎样,也始终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是好朋友,便证明给我看!像这样。。。。。」

蕙彤突然整个人俯在心怡身体上方,伸出手隔着胸围轻抚她的胸脯,那薄薄的淡红色咀唇也不断吻着她的颈项以至锁骨。

「好香啊,心怡!。。。。。这种香气,任何男生嗅了也会神魂颠倒吧!」

「不要这样。。。。。。」

蕙彤的手更轻轻拉高了心怡粉红色的乳罩。

「好美啊!上体育课在更衣时已有留意到的,但现在近距离看起来却是更加玲珑浮突,形态也是这样的优美,真是羡慕死人了!」

蕙彤的手指,恶作剧地轻轻一弹尖端那樱花般的蓓蕾。

「咿!」心怡立刻整个人大力一震,身体向上微微一弹。

「很敏感呢!」蕙彤高兴地笑了起来。「而且妳的乳晕和乳蒂都很漂亮和很有女人味哦,不像我的,像个小孩子似的。。。。。。」

蕙彤也把自己的乳罩脱下来,她的乳房和心怡相比,显得白哲和小巧得多,而浅\色的乳晕的形状,也不及心怡的那样浑圆、优美而没有瑕疵。

「太可爱了,令人忍不住想尝一尝!」

蕙彤像小恶魔般笑了笑,然后俯头伸出丁香舌尖,轻舔了心怡的乳尖一下!

「呀!」有如触电的感觉,令心怡惊叫出声。「小彤,不要!不要这样!。。。。。」

「嘻嘻。。。。。」蕙彤更把整只乳头含入小咀中,像婴儿啜奶般吸啜起来,只见心怡的乳头在蕙彤湿濡的小咀中一进一出,渐渐在上面也反射出唾液的光泽。

蕙彤又用舌尖集中撩弄她的乳尖的正中心,敏感的神经线集中地像在被虫蚁噬咬一般,更令心怡扭动着娇躯,不断从樱红色的半朱唇中吐出呓语:「嗄。。。呀呀、不要这样!。。。。。咿。。。。喔喔。。。。。痕死了、受不了啊!。。。。。。」

「好敏感的乳尖,竟已变得这样大了!」看到心怡的乳蒂已被自己刺激得变成青豆粒般硬而突出,蕙彤满意地笑了。

她更把整个人伏在对方身上,令二人的酥胸紧贴,然后更开始像画着圆般移动起来!

「啊!不要这样!」

「啊啊。。。。。心怡的胸,虽然柔滑但又非常有弹力,磨得我的胸好舒服哦!」

蕙彤的眉梢眼角浮起了和她的年龄、性格不相称的

淫媚之态,完全陶醉了在这倒错的女同士之间的性戏之中。

一啡一白的两具青春美少女的胴体上下交迭在一起,彼此胸脯互相磨擦挤压,美肉与美肉的迫压、弹跳,此情景实在充满了异色的淫靡气氛。

「嗄嗄。。。。。太好了,心怡,我们便这样的两为一体,永远也不分开。。。。。」

「呀呀呀。。。。。」只见心怡知性的眼神也渐渐茫然起来,微启的唇中透出甘美的吐息,在执拗的性刺激之下身体也自然的产生出一阵阵痉挛。

「真是太可爱了,心怡,难怪牧师们都也为妳疯狂。」蕙彤媚媚地一笑,随即伸手向下,缓缓拉下心怡的内裤!

「啊啊,不可以!」心怡大力扭腰,但手脚被束缚的她并没有甚么反抗之力。

「让我看一看。。。。。。」渐渐外露出来的,是心怡那仍然是处女地的私处。柔软的嫩草覆盖之下,护荫着两片嫣红色的肉唇,虽然色素较深,但由于表面非常滑嫩,所以绝不会令人有污秽之感。两片小肉唇仍是紧紧的闭合,而上方的阴核也密实地包在果皮之内,代表了她仍然是纯洁无垢之身份。

「嘻!。。。。。好美。。。。。而且有种甘香,和我自己的气味有点不同呢!」

「呀呀。。。。。不要说。。。。。」一向清纯的蕙彤竟说出这种话,令心怡感到难以置信。

「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说罢蕙彤更把头凑向她的下体,伸出了舌头点向她的阴核。

「啊呀!。。。。。。」

蕙彤的小舌巧妙地撩开她的果皮,直接触碰在她的肉芽上!

「不可以!。。。。啊呀呀!。。。。喔喔。。。。。」

「妳的豆子大起来了,好有趣哦!」

「喔喔。。。。。」

女同士间的性戏越趋激烈,心怡更非常讶异为何蕙彤的舌功竟如此厉害?虽然拼命咬牙忍受,但仍是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股热量在不断增长,而阴道中更像有些东西在流过一样。

「心怡下面湿了呢,妳自己看看!」蕙彤把两只手指沾了沾她的阴裂,然后举高至心怡眼前,手指一分,中间赫然出现了一条粘液的丝线。

「呀呀。。。。。」心怡羞耻地喘息着。就如上次一样,无论如何不愤,她也无法压抑自己那刚熟的身体所产生的自然官能反应。

「太可惜了,如果我是男生便好了,那我便真的可以和心怡妳合成一体了!」蕙彤像小魔女般笑着。「不过,大祭司大人也已经安排好妳的破处仪式,我只是负责替妳做一些前戏工作而已!」

说到「破处」,心怡立刻清醒起来,向蕙彤叫嚷着:「不要,蕙彤!放过我。。。。。」

「为甚么?这是妳的命运\,作为好朋友妳不是也应该像我般尝尝真个消魂的滋味吗?之后妳便会和我一起成为性奴隶了。」

「不!我不会做甚么性奴隶,绝对不会!」

纵是被好友出卖,以至现在完全有如刀俎下的鱼肉般毫无反抗之力,但心怡决心和斗志也没有削弱下来。

「好坚强啊,心怡,难怪会成为偶像女生。。。。。」蕙彤眼中透出残忍的光亡。「只是,在待会那个残酷的失身仪式后,妳是否仍能保持不崩溃?这是我也很想看一看的。。。。。。」

「不要!小彤,不要这样!」

「但在仪式前,妳必须先戴上这个。。。。。」

蕙彤

在床边的一个小柜中取出了一个全黑的皮革头套,然后套向心怡的头上。

「小彤,我求求妳,放过我。。。。呜呜呜!。。。。。」

那个头套只有在双眼的位置开了一些有如昆虫的复眼般的小洞,鼻孔被密封而口部却有一条向外突出大约十公分、向里突出一公分的塑料管。心怡便只靠用口含住这条胶管来维持呼吸。

最后,蕙彤拉上了头套后面的拉炼,令心怡的头部完全包裹在全黑的头套中,只有一条管子在咀部位置伸了出来,看起来便像是甚么怪虫的头胪般异样。

「呜呜。。。。。小。。。彤。。。。求求妳。。。。。不要这。。。。样残忍对我。。。。。妳快醒来吧。。。。。。呜。。。。。」

从头套中发出的声音显得微弱、断续而咬字不清。

蕙彤最后望了她一眼--要这个好朋友承受待会那无比可怕的事,真的好妈?

可是她已没有其它选择。她缓缓离开了房间,只余心怡一个人在绝望地哀求和徒劳地挣扎着。

3。悲剧狂奸

有人说等待是最难受的。

而被束缚在一个陌生地方,等待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把自己强奸,这种「等待」应该是世上最难受的等待吧!

心怡思潮起伏,她首先想起的是男朋友志宏。不能够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的所爱,这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可说是很大的憾事。

不过,心怡也很清楚志宏的性格,他应该不至于还会介怀「处女膜」这种事;而心怡自己也属于非常坚强和开明的人,她是相信心灵的贞洁远比单纯一块处女膜的存在与否重要得多,虽然被强奸确是一件大惨事,但也不足以令她屈服。她在心中暗下了决心,无论对方如何弄污自己的身体,甚至拍下裸照威胁她也好,她也绝不会向对方低头,死也不会像蕙彤或胡老师般做对方的甚么性奴隶。

她也看到虽然自己全身赤裸,但那条爸爸送给她的项还在。想到这里,她再次感到全身充满了勇气和斗志。

她甚至竟也不大怪责出卖了她的蕙彤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信一个人会变到这种地步,蕙彤一定是被对方用甚么威胁或操纵着的。要恨,便应该恨操纵她的人。

这时,房间的门再度打开了。

(终于来了吗。。。。。)迎接失身命运\的心怡,心情出奇地平静,因为她觉得自己已豁出了一切。

一个健壮的赤裸身型跌跌撞撞地冲了入来,然后房门随即自动闭上。那个人面部也被戴上头套,所以心怡暂时未能认出来者的身份。

(是那大祭司吗?是约翰?还是其它完全未见过的人?。。。。。)

不过,由于那人并不像心怡般手脚被拘束,所以很快已把头套扯脱下来,然后便直奔向心怡的所在。

「!!。。。。。。。。」

心怡终于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在之后的剎那,她脑中变成一片空白,唯一的一个念头,便是怀疑自己是否仍未完全清醒过来,自己的眼睛是否看错了。

的确,那人的脸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他满脸通红,双眼中的红筋像蜘蛛网般密,而眼神中的那种狂暴、可怕、足以烧尽一切的欲火,是心怡从未在「他」的脸上见过的。

可是,她又绝不可能认错人。那人的确是「他」,毕竟,相依维命了十多年的人的脸,心怡又怎可能会认错?

(爹\?。。。

。。为甚么?!。。。。。。。)

太多的「为甚么」在脑中涌现,但事实便在眼前,那人的确便是心怡的亲父,高级督察莫正雄。

但现在的莫正雄已不是督察,甚至已不是人,而是一只欲火焚身的野兽。

不知道他为何也落入了伊甸手中,不知道伊甸在他身上落了甚么药,只知莫正雄现在已失去一切理性,跨间的刚棒怒胀至他从未有过的极限尺吋,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发泄!是谁也好,是甚么也好,我要fuck!fuck!否则,我便会整个人爆炸!

现在他眼前便正好有具女体。而且,那是一具既青春嫩口,外表又绝美的甲级女体,更是全身赤裸「大」字型躺在床上,像在欢迎他的到来一样。她刚才被蕙彤「挑逗」过后,身体上已出现了官能的变化--乳尖变硬而突了出来,腿间的女阴的柔毛上也出现了潮湿的光泽。

而且不只是视觉,连听觉和嗅觉也对他产生莫大的刺激:她透过头套发出了凄惨的求饶、悲叫声,挑引着他虐待的欲望;她的身体散发着混和了少女体香、香汗和下体分泌,成为了一种直接刺激男人的性神经中枢的牝香。

甚么后果也不理了。而且,甚么前戏也不须要,莫正雄立刻便腾身而上,肉棒对准了这个可怜的活祭品少女的秘裂。

「不要。。。。爹\。。。。。是我啊!。。。。不要这样。。。。。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

心怡在头套下歇斯底里地狂叫、大叫。看着爸爸那异常巨大的逸物,就是女中豪杰的心怡,此刻的内心也已经完全被有生以来从未试过的极级恐怖所支配。

可是,莫正雄却完全充耳不闻,或许此刻他连自己的姓名是甚么也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用手强暴地分开了那一双已经湿润了的阴唇,中间出现的一条处女的肉之随道,其大小似乎和那巨大的逸物全不相配。那被药物刺激强化的阳物,便有如一支肉的凶器般可怕。

可是莫正雄却毫不理会,他用另一只手撑住了床,整个人伏在心怡的上方,然后运\腰往前一挺。

「啊呀!不要啊啊啊!!!。。。。。。」

庞然巨物只进入了头部的少许,已令心怡感到一阵激痛从下体产生。虽然刚才曾因蕙彤的挑逗而增加了阴道的湿度,但那支巨物实在太大,只靠刚才那少许湿润仍是非常难以进入。

肉棒的前端和周围都像前无去路般,被重重肉壁所包围。

但莫正雄此刻的心情,便是天皇老子挡着他的去路,他也不会就此罢手的。他再吸一口气,下体再猛力向前一刺!

「啊呀呀呀呀呀!!!!。。。。。好痛、好痛哦!!。。。。。爹\啊!!」

心怡感到一种好像有甚么身体组织被硬生生撕裂的感觉,下体一阵热流,鲜红色的血从被强力撑开的口中冒了出来。

完了,心怡确切地明白自己的处女身已经完了。

已多久未哭过了?眼泪现在却停不了地溢出来,并不是因为痛楚,也不是因为痛惜自己的失身,而是因为自己被亲生父亲强奸的这个太过残酷而可怕的事实。

「咿!。。。。不要!。。。。拔出来!。。。快拔出来!」

「呵!。。。。。呵呵。。。。。」

进入从未被前人开发过的处女地,那里的蜜肉那酥入骨中的感触完全包住了肉棒

,强大的快感令莫正雄发出有如野兽的哮叫,他不但不拔出来,还继续在向前推进。

「好痛!。。。哑哑。。。。。。」

虽然痛得好像阴道也裂了,但细看下面的肉棒,竟然还只是进入了一半而已!十六岁的处女,第一次便要承受这一支加大码的超级巨物,也实在太难为她了。

肉棒还在无止尽般一公分一公分地进入,心怡痛得小麦色的的娇躯像虾般乱弹,头儿一左一右地摇来摇去,口中伸出的吸气管不断碰击在床单上。

肉棒终于到达了花心口,有如套环般啜住了阳具的前端,起着保护作用而阻止了对方再继续往前进。

肉棒仍剩下四份之一在外,若是还有丝毫怜惜的人,应该也会到此为止,或至少先抽插一会,令阴道习惯下来和更加湿了才考虑再向前推进吧。但已失去理性的莫正雄,竟仍不留情地用雄性的暴力再一下推击!

「哇呀呀呀呀呀呀!!!!!。。。。。子宫!。。。。。。。」

心怡的感觉,有如被人用刀子剖开阴道,连子宫也破开了般。

现时的前路,比起之前的一段路途还更要紧迫泥泞得多,而肉棒被四周带有黏性的子宫颈肉壁夹得更紧更密,像有人在用手夹住他的阳具般的感觉,已再难作出寸进。

但最坚固的城墙也再不能阻止莫正雄,还剩下差不多两公分在外面的攻城木,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把这城池彻底地攻陷下来不可。

「FUCK!」莫正雄怒骂了一句,攻城木再作出了最后的一击。

「哇?!!!救命啊!!。。。。。。。。。。。。。」

整条巨大粗长的阳具,终于也成功完全攻入了城池内,连内城的通道也被巨物所贯穿。

16岁的美少女在刺穿内脏般的恐怖和剧痛下,立即失去了知觉。

或许失去知觉对现在的莫心怡来说反而是最幸福的事,可惜这段幸福时间并不长久。

随着莫正雄开始了活塞运\动,心怡很快又被剧痛所唤醒了。

「好痛!痛!。。。啊啊,不要!。。。。不要哦。。。。咿呀!」

最动人最美妙的少女肉洞,令莫正雄迅即跨上高潮。

终于射精的一刻来临了,心怡感到子宫内一阵炙热。直深入到花心眼内的肉棒,可说是直接把精液射入心怡的子宫内的。

「呀呀。。。。。。」

阴道内清楚地感觉到亲父整支肉棒的存在;子宫内清楚地感觉到亲父那新鲜滚热辣的精液的注入。

父女相奸,世上最可怕的悲剧,发生在本来还是纯洁如白纸,甚么过错也没有犯过的心怡身上。

眼泪,再次停止不了的流下。

可是,悲剧仍远未完结。不知被下了甚么药的莫正雄,其阳具就算在射了一次精后仍然没有一丝一毫软化下来的迹象。

阳具再度在心怡刚开苞的性器内抽插起来。

「咿!好痛。。。。。够了!爹\啊!。。。。。呀呀!」

莫正雄对爱女的悲鸣,哭叫,完全充耳不闻。有如生?一只小羔羊一样,饿狼不把她完全吞噬决不罢休。

细看二人的接合处,心怡那本来仍是像微缝般幼小的洞,已被强挤开、撑大至儿臂般。

两边的阴唇被挤压成瘀黑色,中间有一条青筋怒突的巨柱,像永不知疲地一进一出。每一次拉出,都连血红的洞壁也拉了一点出来,一股混和了精液和阴道分泌的粉红色血泡也随着挤出,下面的

床单也已经红了一大片;每一次刺入,都令跨下人儿惨痛地悲鸣一声,像刚侵入水般香汗淋漓的肉体也弹跳一下,在灯光下小麦色的肌肤像反射着一层油光。

抽插两百下之后,第二次射精了。又一股来自亲父的精液,污染了心怡的子宫。

「哦哦。。。。。救命啊!够了、够了哦!爹\!。。。志宏!。。。。小彤。。。。。是谁也好,救救我吧!」

心怡的确已经够了,就是运\动健将的青春女体也有其极限。可惜,对于在药物操纵下成为一只纯粹为泄欲而生的狂兽,却仍远远未够。

狂奸已进行了一小时多,抽插的数量冲破五百大关。双目赤红的莫正雄,用蛮力一扯,竟把束缚住心怡双腿的皮扣也扯脱了!然后,他把心怡一双小腿捉住反向上,高举过头顶。

这样的姿势,令阴道的角度微妙地改变成比起刚才更适合插入的姿态,所以由现在起,莫正雄更能以比刚才快一倍以上的频率,继续进行其活塞运\动!

「哗呀呀!!!。。。。。死了!死了哦!!。。。。。。」

甚么三浅\一深已经用不着,便每一插都他妈的插到最深最深处吧!

在新角度的刺激下,第三次射精也很快出现了。

也乘对方稍为一歇,心怡又再陷入昏迷了。

4。别了吾爱

「呜呜。。。。。呜呜呜,妈妈啊!!。。。。。」

心怡悲痛地哭叫。失去了母亲的哀痛,对一个刚五岁的小孩实在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一只温暖、宽阔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心怡那小小的头。

心怡抹着泪眼抬起头,看见了爹\莫正雄。他同样也满脸悲痛,眼角含泪。可是,他仍非常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心怡。。。。不要难过,虽然妈妈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她一定会在某处看着我们,所以爸爸会坚强地活下去,会连妈妈那一份一起努力,尽我一切能力去疼妳爱妳,这一定也是妈妈的愿望。。。。。而心怡,妳也会让妈妈看看妳如何坚强的活下去,对吧?」

爹\那宽广的身影,是如何的坚壮、有安全感。。。。。

心怡抹了抹眼泪,倚在正雄的怀中。

「爹\。。。心怡不哭。心怡要做个坚强的好孩子,不会令爹\担心的!」

(对,在那一天开始,我已经下了决心不会随便再哭的了!。。。。)

心怡缓缓张开眼睛,视线已完全被泪水所覆盖。

(我已经决定不会再哭的,但现在。。。。。。)

在她身上的,是她在世上最亲最爱的人。那人正在用他宽阔健壮的身体,在无情而不知疲倦地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子宫内又一阵荡热,看来他又再一次射精了。

而除了子宫仍有感觉外,她感到自己整条阴道似乎已完全瘫痪了,好像自己的下体已不再属于自己似的。

而全身几乎每一处都又疲又痛,那是因为她在痛苦中不断的挣扎,扭得腰也伤了,而双腿更被对方抓得几乎脱臼。

但这个苦海地狱似乎是无边无尽的,四次的射精竟仍未能完全耗尽莫正雄的精力,他仍然继续其狂奸,双手抓紧了心怡一对发育得很好的奶子,当作扶手般大力一拉,然后男性凶器像要把她一分为二般深深插入。

「嚓啪、嚓啪」的父女性器的撞击声,已经响了上千次。

无垢少女幼嫩的阴唇,也被撞碰得肿起老高。

「咕咕。。。。

。。。呜呼呼。。。。。。。。。」心怡连发出惨叫的气力也已经没有了,从吸气管中只传出气若游丝的声音。

身体亦已经用尽了任何挣扎气力,一动也不动的任由摧残。

(爹\。。。。不是说会爱我、保护我的吗?为何现在却又如此无情地蹂躏我?。。。。他。。。。

会杀死我吗?。。。。)

便好像在奸尸般的蹂躏又再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期间心怡也昏迷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醒来都仍然要承受无休止的苦难。

终于,似乎正雄又再临近高潮了,而且是直到现在为止最大的高潮。

他如狂地嚎叫,双手更握住了心怡的脖子。

「喔咕咕咕。。。。。。」心怡双眼反白,痛苦地哀呜起来。

「啊啊啊啊!!。。。。。。」

(爹\。。。真的要杀死心怡了吗?。。。。。。)

终于,怒涛的射精再一次来临,比刚才每一次都多的精量,像巨浪冲击着心怡的子宫。

握着她脖子的手也缓了下来。。。。。。不过,心怡颈项上戴着的项,却已经被拉断成两截。

终于平静了下来。

良久,莫正雄大叫了一声,大力掩住了头。

(这里是那里?。。。。。我做了甚么?)

低头一看,只见一具年轻的女体动也不动地躺着,而自己的阳具,刚好在她的私处滑了出来。她下体此时血迹斑斑的状况,只可以「凄绝」来形容。

(我。。。。。强奸了这女孩?)

一阵极之不祥的预兆涌上了心头。

「哇哈哈哈。。。。。实在是太精采了!」

突然,一下刺耳的大笑声从某处传了出来。

只见房间中其中一道墙从中央向两边分开,中间出现了一个大型荧光幕。

屏幕中显示着另一个房间中的情形,在那房间中有包括大祭司、约翰在内的四、五个男人,另外还有邝蕙彤也在。

「我们一直在这边收看着现场直播呢!真要多谢你们父女提供了这套精采绝伦的强奸剧给我们看哦!」

「父女?。。。。你在说甚么?难道。。。。。」

莫正雄再一看那被奸至不成人形的女子胸前,见到那条断了的项链。

那是他不久之前才送给心怡的16岁生日礼物。

「!!。。。。。。心怡?。。。。。心怡!!。。。。。」

莫正雄一边急忙地脱下床上女子的头套,另一边也在心中不住祈祷\,希望那女孩不是心怡。

「。。。。。。爹。。。。。爹\。。。。。我好。。。。痛。。。。」

「心怡!为甚么妳会在这里?。。。。我的天啊!」

震惊、内疚、痛心、绝望。。。。。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怎样了?莫大督察,你亲女儿的肉洞的滋味如何?」大祭司冷笑道。

「看他刚才兴奋得奸了两小时多,不用问也知答案了!嘻嘻嘻。。。。。」约翰也加上一句。

「你。。。。你们给了我甚么药?还有妳!妳不是心怡的好朋友吗,为甚么骗我来这里?」

莫正雄向蕙彤问道。蕙彤像有点不安似的别过了头。自上次心怡带她去报案时莫正雄已认识了她,看来似乎是她在今天较早时用一些谎话骗了他来这里。

「别乱说了,有甚么药的话,也只是用来引起你嗜虐的本性而已。呵呵,正义的英雄父女的相奸剧若流传了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样说?」

「但莫督察你也太凶了,强奸也就算了,怎么

还弄得自己女儿只剩半条人命?」

的确,现在心怡的情简直令正雄不忍直视:全身上下都瘀伤处处,一双本是幼滑的乳房上印满了赤红的手痕,而整个阴唇也肿了老高,像被人用刀剖开般的阴道已张开如儿臂般大不懂得合上,由阴户、会阴、甚至大腿内侧都被鲜血染红。就是遇上过不知多少风化案的正雄,也从未见过比这更凄惨的强奸。

(这样可怕的事。。。。。真是我做的吗?。。。。。)

正雄再望向爱女的脸。

只见心怡呆呆地失神,本是灵动的大眼已失去了神采,脸上泪迹斑斑,眼泪和鼻水在唇上糊成一团。

「心怡。。。。。」

「爹\。。。。。好可怕。。。。。停手。。。。。。不要再。。。。。弄痛我、伤害我。。。。。」

迷糊中,心怡似乎仍未察觉强奸已告一段落。她看着正雄的眼神,便像在看着甚么食人猛兽般。

正雄心痛得言语也难以形容,那是不能补救的错,最可怕残酷的错。。。。

「害了女儿的一生,你要如何补偿?」大祭司再开口了。

「补。。。。偿?」

「你不是最恨强奸犯吗?听说你妻子也是死在强奸犯的手上,如今你最爱的女儿也几乎被奸杀,若你抓到那犯人,你会怎样?」

「杀。。。。。杀死他!」

「对,任何伤害你女儿的人也的确该死。可是现在,那犯人是谁?」

「那犯人。。。。是我!是我奸了心怡!。。。。。。呜呜呜。。。。。」莫正雄掩面痛哭。

「以后你还如何面对她?她永远会用害怕的眼神望着你,你只要一天继续存在,莫心怡的伤痕便一天不会愈合。每次见到你,她便会再一次勾起可怕的回忆。。。。你想妳最疼爱的人一世活在害怕痛苦的阴影中吗?」大祭司的说话语调,一贯地充满情感和魔力。

「好可怕。。。。。不要再。。。。。伤害我。。。。」心怡仍像在梦游般低喃着。爱女可怜的说话像利刃,把莫正雄的心胸刺至断碎。

「不!我不想!。。。我不想再让心怡受伤害了!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

「你只要消失便可以了。」

「消。。。。。失?」

「对,用这东西。。。。。」

在床尾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暗格,一把锋锐的军刀展现了出来。

莫正雄缓缓拿起了刀。

「只要你从此消失,莫心怡便会渐渐忘记今天的恶梦了。」

大祭师发出最后一击:「作为父亲,你为女儿做最后一件事,以自己的生命来赎罪吧!」

大错已注成,而现在唯一可做的事。。。。

莫正雄其实一向也不是意志薄弱的人,但事情涉及自己的至亲,而且无论如何也是由自己亲手所害。。。。。

他像着了魔般举起了军刀。

嚓!

「啊啊!!」军刀插入胸口的瞬间,蕙彤连忙掩住了眼。

同一时间,心怡也被父亲的惨叫所惊醒。

「爹\?。。。。不!不要啊!!。。。。。。。」

「心怡。。。。。原谅。。。。爹。。。\。。。。。」

正雄拖着血染的残躯,右手掩住胸前的伤口,左手撑住了床边。

然后,右手拿起断成两截的项。

「我原谅你!。。。我原谅了你哦!!。。。所以。。。。不要死!」心怡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叫着。

「。。。那太好了。。。。。爹\不在之后。。。。答应我,要和弟

弟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放弃。。。。。。希望」

「不要!爹\、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心怡一个啊!我讨厌!讨厌哦!!。。。。。」

「再见。。。。。了。。。我的。。。。。。爱。。。。。。。」

我一生的最爱,永别了。

正雄的头倒在床上、刚好伏在心怡的脸旁边,再也没有再抬起头来。

右手一松,染上红色的项从手中溜出来直向下坠。。。。。

「爹\!!!!!。。。。。救命啊!!救命啊!!。。。。。。」

嘶心力歇的悲叫,在房中激起阵阵震人心弦的回音。

心怡睁着泪水泛滥的眼望向墙上的荧光幕。

「。。。你们谁也好,请做一做好心,快救救我爹\吧!。。。求求你!小彤!!。。。。求求你,大祭司大人,我莫心怡怎样也没所谓,求你救救命!。。。。。」

凄厉的悲哭、绝望的哀求。。。。心怡叫得声也嘶哑,哭得眼也肿了。可是,荧光幕中除了蕙彤别开了脸之外,其它的男人们都仍毫不动容地看着,甚至还像看到甚么精采好戏般相视而笑。

「我是为我们的教友马可和路加报仇,所以妳不用求了,没有人会帮妳的。要怪便怪妳自己上次太狠,这是神降给妳的报应呢!呵呵呵。。。。。。」

「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呜!!。。。。。」

绝望、悲哀,超出了伤疲交煎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心怡惨叫一声,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第八章:调教生活

作者:姬芸

1。性奴之誓

一桶冷水,迎头扑面直淋下来。

「喔喔!!。。。。。」

莫心怡立时清醒了过来,只见自己目前仍在刚才破处仪式的房间中,但已不再身在床上,而是正躺在地板上。

可是,她的双脚却被从天井垂下的两条铁绑住,呈\"V\"字型的被吊高,连臀部和背部的大半也离地,只有头和肩膊仍贴在地上。

而她的双手被麻绳紧绑在身后,身体依然是一丝不挂;刚才被持续不停强暴了两小时多而致鲜血淋漓的女阴已经被止血和涂上了药膏,但仍然在热辣辣的隐隐作痛。

除了她之外房间中还有另一个人在,虽然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真面目,但心怡仍能凭身型、神态认出他正是大祭司。

「。。。。。好美的身体,集青春少女的娇嫩可爱和成熟美女的性感和体态美于一身,难怪任何男人也会为妳着魔,连莫督察也不能幸免呢!呵呵。。。。。」

「爹\!。。。。爹\呢?」

「他已身亡了,这可说是和我圣教为敌的代价吧!」

「!!。。。。。」终于证实了最爱的父亲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世界,令心怡再次悲痛得眼前发黑,几乎又要立刻昏迷过去。

她悲哀、痛苦得全身发抖,张开了口却甚么声音也说不出来。以前那如此强情的悍马,现在却连影子也再看不见,悲凄的表情叫任何人也会痛惜--除了大祭师外。

他用手轻拨她额前湿濡的前发。「真可爱。。。。不再刁蛮的妳真可爱得多了。」

「喔喔!。。。。。禽兽!你不是人!」心怡用尽力气才再挤出了说话。

「从今天起。。。。。」大祭司狞笑着弯下身,用手轻摸在心怡的胸脯,那如棉花糖般香滑的半球上。「妳便成为我们伊甸的性奴隶的一员吧!」

「咿!」心

怡一扭身欲避开他的手。「害死了我的爹\,还要我做甚么性奴隶,你别要妄想!」

「父母双亡的妳,除了这里还会有甚么其它容身之所?况且。。。。。」大祭司的手指轻轻挟向她乳头上的车厘子。「我们可没有杀死他,是他自己自杀的哦!如果说妳爹\被害死,妳不也是共犯吗?毕竟他是因为强奸了女儿而自责,所以才去寻死的!若妳一开始便说不会怪责他,而不是一直在喊「好痛、不要」,他也不会这样了无生趣吧!」

「这。。。。。。」

若是在平时的心怡,一定已立刻大骂他在满口歪理了吧!可是现在的心怡却竟好像也有点自责起来。毕竟还是刚刚被亲父强奸,然后亲眼看到最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接二连三承受巨大的打击,令她的精神和意志也处于近乎崩溃缺堤的状态了。

于是大祭司便也乘此机会,要从她精神上崩裂的缺口乘虚而入:「所以,若妳也像邝蕙彤般在此成为性奴隶,对妳自己、妳弟弟、甚至妳的亡父也有好处!」

「甚么?。。。。。」

「因为若妳「表现出色」的话我们便可放妳回去,在日间过回正常的学生生活,而妳和弟弟的生活和学费也不成问题;而且,妳亡父的声誉也可以得到保存。」

「这。。。。。怎么说?」

「因为刚才他强奸了妳两个多小时的一幕,已经被我们完全拍下来了--而且还是用上很多部专业级摄影机,要制成多角度版DVD也不成问题,嘻嘻。。。。。」大祭司狞笑着道。

「。。。。片名叫「魔鬼督察狂奸亲女儿」,这张碟若发放了出去,一定比那甚么女议员的春宫碟更轰动一百倍呢!」

「不、不可以!」自己怎样也没所谓,但若要父亲连死了之后也要遗臭万年的话,心怡无论如何也绝对不想。

「那么你的选择是甚么?肯乖乖的接受我们的「性奴调教课程」了吗?」

要向邪恶的敌人屈服,还要成为任人支配的性奴隶,对自尊心特强的心怡来说,可说是一种终极的屈辱。

但是,她也知道不可以只顾自己。尤其是弟弟小宇,父亲也亡故之后,她便要完全担负起照顾弟弟的责任。若果她能忍一时之屈辱,而令弟弟的生活有所保证的话。。。。。。

「呜呜。。。。。」心怡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然后以充满了悔恨和无奈的表情、微弱的声音道:「我。。。。我做。。。。性奴。。。。。」

「喂,听不清楚哦!莫心怡不是一向也巾帼不让须眉的说话干净利落的吗?大声点再说一遍!」

心怡射出含恨的眼神:「我。。。。。我会做伊甸的性。。。。奴隶。。。」

「甚么话也会服从吗?甚么调教也会接受吗?」

「。。。。。甚么话也会服从。。。。。任何调教也会。。。。。接受。」

大祭司高兴地大笑:「哈哈哈。。。。。又有谁会想得到城中的话题,人人仰慕的女英雄莫心怡今天会如此的低声下气,向我起下性奴之誓!」

当然,大祭司心中明白,真正的性奴隶必须身心都完全驯服,完全放弃自己的人权和人格,承认自己只是主人的一件私有物。而此刻莫心怡的屈服说话则只是因为形势所迫而不得不发,相信其内心的真正服从心可能连一成也没有。

不过这总算也是一个开始,而且若是她太早、

太轻易便完全屈服那也没有意思,毕竟她无论在外表还是在内心方面,都像是万绿丛中的一点红那样的出类拔萃,从现在起大祭司预备花上比其它女奴多几倍的时间和心思去慢慢调教她,并且更可以在此过程中充份地享受调教的乐趣,那样才是人生最大乐事。

越想越高兴,大祭司站直了身,今次更改用他的脚,去踩在心怡的乳房上抚揉起来。

心怡立刻本能地挣扎、抗拒,但大祭司立刻大喝:「不要动!不是这样快便已忘记了刚才妳自己起的性奴之誓了吧!」

他的脚下更加上了力,搓得心怡那自傲的半球型双峰也压扁了。

「咿。。。。。呜呜。。。。。」被另一个男人用肮脏的脚底去狎玩自己的身体,对自尊心特强的莫心怡来说自然是莫大的屈辱。只见她皱着柳眉、美丽的俏脸红得如要滴血,性感的樱红小咀也歪斜了的露出一脸痛苦样子。

大祭司脚当手用,用脚尖挟着她的奶尖扭动起来,只弄得她又是悲叫连连,娇躯乱扭,被铁吊起的双脚也摆动得铁「沙沙」作响。

「花蕾硬起来了,真的如此喜欢我的脚趾吗?」

「不对!喔喔。。。。。。」

「这个便是证据,还不认吗?」

大祭司用脚趾公大力擦过那颗嫣红色的小豆粒,令心怡浑身一震,又再发了一声呷吟。

她的脸上充满了悔恨,恨自己的任由鱼肉无力反抗,也恨自己女性的身体竟如此敏感和容易产生反应,从这种恨意证明她的内心距离真正的牝奴隶境界还差得远。

但大祭师也不理会,脚尖继续扫过她的肚腹,一直下到三角地带为止。

「咿!。。。。。」阴户一感受到异物的接触,心怡又再敏感得把背脊弓起,身体向后抑的低鸣了一声。

「好美。。。。。造物主的一切创造中,便以少女的性器官最为巧夺天宫,本来只是小小一个洞,却能带给男人无限的快乐。。。。。」

大祭司的脚趾轻按着、揉着两片又软又绵的阴唇,随着「啊啊」的娇声,洞口又再开始渗出少许透明的蜜液。

「刚刚才江河缺堤了数小时,现在竟仍能有反应和水流不绝?果然没有看错人,妳就是神所恩赐的终极性玩偶,无论泄了多少次仍然会对性刺激有所反应呢!」

「不、我不是。。。。」心怡努力在摇着头,但抵抗的语气已经是十分虚弱。

大祭司也感到她的虚弱,他微微笑了笑,把头伏下凑近她的谷间。

「唔。。。。。有点甘香的牝犬淫汁味,又有处女血的气味,又有点精液的气味。。。。那便是妳亲父的精液吧!」

一说到父亲,又再次勾起心怡心中的伤疤,令她眉头一皱,眼中满是凄怆。

大祭司再笑了一笑,然后把咀吻在心怡的阴唇上,更伸出了舌头舔着。他又舐着中间微微分开的裂缝,只见中裂处的洞壁仍有少许向外翻了出来,粉红色的肉壁上残留着少许血丝,整体上都铺上了一层透明的分泌液,少许少许的,大祭司把她的蜜液轻轻啜入口中。

「喔喔。。。。。啊啊啊。。。。。不要舔。。。。。。」

「为甚么不要?味道好得很啊?难道妳便只准妳父亲一个去享受妳的汁液吗?」

「喔!不要说!」大祭司执拗地不断提起亡父来攻击她,而这个战术果然是很奏效,每一次说起莫正雄,大祭司都感到心怡的

精神状态会随之崩裂了一下。

(上次我差点屈服在那女牧师手上,是爹\送的项令我增强了勇气继续战斗。)

(但现在爹\已不在、项也断了。而我。。。。。我已经好倦、好倦了。。。。。)

(我不是认输,但是。。。。。请让我休息一会,只是一阵子也好。。。。。。)

心怡精神最薄弱的瞬间,正是大祭司乘虚而入之时。

「咿!。。。。。。好痛!」

趁心怡心神不定时,大祭司的肉棒已插入了她的阴道。

只见大祭司双腿分开的跨在倒吊起双脚的心怡的正上方,然后缓缓把身体向下坐。他的阳具天赋异品,其尺码比刚才注射了药物的正雄几乎不惶多让。

便好像有一条钢柱由上直插下粉嫩的肉洞中,还未复完的伤口,又再裂伤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好痛哦。。。。。不要再入。。。。喔啊!」

心怡头部向上仰,整个人呈一个\"U\"字型般,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像虾般弹跳着,双腿也不断摆动,令铁也沙沙作响。

「这便是神奇少女的阴道了吗?想不到刚才被亲父狂插了几小时仍是如此的紧窄,夹得我的宝贝爽极了!」大祭司的眼中射出兴奋的狂意。「不愧是天赐的完美性玩偶,若一般人插入这种阴道,相信还未开始抽送便要一泄如注呢!」

在插入之后下面的分泌便更多了,只是还未知道那究竟是淫液还是血液而已。

「我的东西已经插到妳的子宫了,阴道中塞满了妳称为「禽兽」的那个人人的阳物,请问美少女大英雄感想如何?」

「喔喔。。。。。好痛。。。。。不要再。。。伤害我。。。。。。不要哦!。。。。。。」

心怡对于大祭司讽刺的说话已没有任何精神和气力作出反驳,而只是悲苦地在哀求对方的怜悯。想不到本是坚强不屈、斗志不输给男子汉的神奇少女,此刻却有如一个柔弱的小女孩般在啜泣和悲吟。

哈哈哈哈哈哈哈!!。。。。。。。」深深沉醉在驯服悍马的快感中,大祭司狂笑了起来。

2。调教的方针

「爹\,你预备出门了?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不,心怡,爹\是来和妳告别,我正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爹\你要去甚么地方?你甚么时候会回来?」

「我要去妳妈妈所在的地方,以后妳便要和振宇两姊弟相依维命了。」

「!。。。。。。不!。。。爹\,不要走!你不爱心怡了吗?」

「我爱妳,心怡,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永远不变的。可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命中注定现在正是我们要分别的时候。」

「要和爹\永别。。。我讨厌!带我一起走,不要抛下我一个!。。。。。。」

「可怜的孩子。。。。妳年纪如此轻,却要面对残酷的现实和可怕的敌人。。。可是爹\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只须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便行了。」

「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

「好,时间已到了。心怡,我的爱,永别了。」

「不!!不要!爹\,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

莫心怡缓缓睁开双眼。只感眼眶中已充满了泪水。

(原来是做梦吗?)

仍是在那个白茫茫的空间中,但是空间里面却多了一个由黑色铁枝组成的牢笼

\,大约三尺高、六尺长,好像是用作困着甚么狼犬恶兽的方形笼\子,此刻全裸的美少女心怡正置身其中。

说是全裸其实不大适当,至少心怡的手脚的腕部都戴着皮制的手撩、脚撩,而在颈上也戴有一副粗大的鲜红色颈圈,颈圈上还扣有一条链子,链子另一端则被绑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上。

心怡缓缓坐起身,已几乎到达笼\子的高度。而且她手撩间均有很短的链子连结着,令她的双手一直屈在背后,这个姿势不知已经维持了多久?她的手臂现在已经感到痹痛不已。

再看了看笼\子之中,还有两件物事放在地上,分别是一个类似洗脸盆的东西,还有另一个小小的胶兜,里面正盛满了鲜奶。

(。。。。这算甚么?把我当成被饲养的宠物吗?)

心怡立时又羞又怒,对于天性刚烈、自尊心强的她来说,这种把她饲犬化的装扮和对待,令她深深感到一阵挫折和屈辱感。

但她又随即想起了昨晚的事。为了爹\的名声和弟弟的生活,她向大祭司起下了性奴之誓。

(现在只有先忍耐下来吗?。。。。可是究竟要忍耐多久?爹\啊,教教我应该怎样做吧!)

心怡再望了望地上的鲜奶兜,然后不禁舔了舔咀唇。

这也难怪,自从被虏获以来已过了一整晚,一直没有饮过一滴水,况且在之前的被奸一幕中也流失了大量的汗水、泪水和血液,所以心怡现在的喉咙已有如火烧一般,口渴的程度是她有生以来从未试过的。

既然是对方提供的鲜奶,心怡觉得客气也对自己没任何好处,不过双手却被束缚在身后,所以心怡便只有双膝跪地,缓缓地俯下了头,伸出舌头轻舔了兜中的鲜奶一口。

「呼。。。。。」一阵凉快舒畅的感觉滋润着喉咙,她可从不知道鲜奶竟是如此美味的。她立刻把整个咀巴都浸入鲜奶中,顾不得仪态地大口大口吸啜起来。

「嗦嗦。。。。。。。」

「。。。。。真是难看的食相呢,小牝犬!」

「!!。。。。。」

心怡连忙抬起脸,只见大祭司又再笑淫淫地走进来。

「你来干甚么?」

「来看望我的可爱小犬啊!」

「我不是你的甚么小犬!」

「看妳吃东西的样子还不活脱是小犬模样吗?看妳,咀巴周围都沾满鲜奶了!」

「喔!。。。。。」心怡脸上一红。

「不用介意我在,继续喝吧,没有气力又怎可以接受以后的奴隶调教?」

心怡呆了一会,结果还是决定不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可是这样一来她便要一边喝奶,一边承受着大祭师那既带嘲笑又可恶的目光。

对着大祭师,纵是聪明玲璃的心怡也屡屡落于下风,以前面对众牧师时绝不认输的强情,此刻却一点也提不起来。原因无他,实在是她今次的对手可是伊甸中的第二号人物,与及伊甸的首席调教师,已不知有多少个女性曾被他调教成为性奴,面对在「御女」术上是绝世级高手的他,心怡这种小娃实在是没有胜望。

为了这块最上级性奴隶的良材美玉,大祭司决定亲自主理对心怡的饲育和调教,而他定下的主要调教方针是集中羞耻调教和性感带开发这两方面。

目前心怡只是表面上虚予委蛇,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驯服便必须令她醒觉和沉醉于性的悦乐之中,从而不能自拔。在官能感度方面大祭司并

不担心,因为在之前教会中驯悍记一役,她几乎被路嘉的性感带调教征服,已证实了她对性刺激的反应不但绝不低,甚至还比大部份其它16岁的少女都要高,和另一个感度特高的伊甸女奴邝蕙彤相比也毫不逊色。

问题是心怡的自尊心和强情性格却也远比其它少女强,若不削弱她的精神防壁,性反应调教的效果也将事倍功半。

所以,现在首要方针是要令她对羞耻的感觉变得习慢下来,这样一来她对其他各种调教的排斥感也应该会大大减轻。

单看心怡现在被人观看之下,像家畜般的喝奶过程,起初还满脸不快和动作迟缓,但越喝便越大口越自然,也似乎证明了他定下的调教方针有着一定的可行性。

3。牝犬的行仪

到把奶都喝完了不久,心怡俏脸一红,又再向大祭司开口道:「喂。。。。快放开我,我想去洗手间!」

「去干甚么?」大祭司明知故问。

「。。。。。你心知肚明的。。。。」

「不肯说?那便别去了!」

「。。。。。我。。。。要去。。。小、小便。。。。。」

心怡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竟会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出这种话。但大祭司仍不放过她:「完整点再说一遍!而且,我也不叫做「喂」,要称呼我做「主人」才对!」

「!!。。。。。。。」

心怡咬着下唇,要自尊心强的她说出这种话,其痛苦比打她一鞭还更厉害。

「我要看看妳昨晚起下的誓言是真是假!若是不肯说的话便在笼\中那盆子中小便也可以!」

「不!。。。。。。」

虽然在驯悍记一役中也曾当众排尿,但那次是插入导尿管和用气压压迫下迫不得已的自动排尿,和今次要以自己的意志来在人前小便,其情况并不一样。

「。。。。主、主人。。。我要上洗手间小。。。。小便。。。」

「大声一点!要更加有礼貌!」

「。。。主人,请让奴。。。。奴隶心怡往洗手间小便!」

话未说完,一行委屈又悲哀的清泪已滚下心怡的脸颊。

「呵呵。。。好!。。。但我却要小心妳的柔道反击。。。让我叫个人来。。。。」

大祭司向墙上的对讲机说了几句话,不久之后便有一个一身横练肌肉,皮肤乌黑的黑人青年走了进来。

「我来介绍,他叫波比,是南非人,妳可别妄想反抗,他要扭断妳的玉手便像扭断一只木筷子般容易!」

这波比的身型比之前教会牧师马可还远远超越,心怡和他相比便像大人和小孩般,身高更只勉强来到他的胸部!

他一看见心怡,眼神中便立刻射出像猎豹看见猎物般的凶残精光,直盯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也不禁内心发毛。

波比用钥匙打开了笼\子,然后又解开了心怡的手撩,让心怡爬出了笼\子。但她正想站起身,却被大祭司立刻出声阻止:「不行!在伊甸中的女奴隶必须表现牝犬的行仪,以四脚爬地的牝犬姿势去走路!」

「这个。。。。。我做不到!」心怡自然反应立刻拒绝道。

「那便在此排尿吧!」大祭司冷笑道:「若要出去外面便必须四脚爬地,这是这里的规举!」

心怡含恨地望了大祭司一眼,咬得下唇也差点破裂,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尿意,只得以手和膝盖支地的姿势爬在地上。

「还不行!」怎知大祭司却仍未满意。「妳有见过用膝

盖走路的母犬吗!把后脚站直,用脚掌支地!」

心怡只得又站起了后脚,以手掌脚掌撑地,这姿势比刚才还更辛苦一点。

「好,走吧!」

大祭司一声命下,波比手执连着心怡的颈圈的狗炼,像溜狗般牵着心怡开始往前爬。

「这姿势仍未够好!牝犬在爬行时屁股的扭动怎可以这样生硬?」走不了三步,却又再传来了大祭司的不满之声。

「要。。。。怎样做?心怡不明白。。。。」储了整夜的尿意,已令心怡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为求能尽快往洗手间去,她只有低声下气地向大祭司求教。

「没妳办法,找个前辈教教妳吧。。。。」

大祭司转头对着对讲机道:「喂,带雪影来吧!」

(雪影?是胡老师吗?她果然也在这里!)心怡心中暗想。

过了不够两分钟,有一个女王打扮的女人以狗炼牵着另一个四脚爬地的女人进入房中。

(!!。。。。。胡老师!怎会。。。。。。)

心怡的吃惊也不无道理,只见本来是百粹女中之内无人不识的人气教师,其高贵上品更令她成为女生们的模范;可是此刻的她除摆出了牝犬的姿势外,身上唯一衣着便是以一条条丝带杂乱无章地卷着身体,但乳房和三角地带却「刚好」没有任何遮蔽,颈项上戴着颈圈,头上戴上了异样的红色头套,只露出了溜海和鼻梁之间的部份,而红头套和红颈圈、跟身上的红丝带更刚好配合成一套。

她的后脚以脚掌沾地,高耸的肉臀上的屁穴中更被插入了一条长长的一本鞭的鞭柄,软性的鞭尾在鞭柄之后软软地垂下,形成了牝犬的尾巴。

胡雪影在看见心怡后,眼中也泛起极吃惊的表情,她绝想不到这个智勇双全而又非常坚强的学生领袖也会成为了伊甸的猎获物。

「。。。。好了,雪影,妳便示范一下牝犬的步行姿势给新人奴隶看看吧!」

雪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已经充份地调教过的她很快便想起绝不可逆主人之意,于是在她的牵狗人引领下开始在室中绕圈爬行。一边走,她的屁股便一边左右摆动,连带后面的犬尾也随之左右拂动着,其情景既好看又很是淫猥。

「怎样,小牝犬,明白应怎样走才会把屁股扭得好看了吗?」

「。。。。。。我明白了,在走动时脚不可直直的向前踏,而是每走一步脚也必须斜斜的向内跨出,便像时装表演中那些模特儿般,那样一来屁。。。。。屁股便自然会扭。。。。。。扭动起来。」

大祭司心中对心怡的观察和领悟力大感赞许,他想以心怡的聪敏,若她真的在精神上完全屈服的话,相信在极短时间内便可以把她调教成最出色的奴隶。

「说得对,那便开始走吧!」

一声令下,两个牵狗者开始牵着两匹牝犬向门口走去,而大祭司则跟在后面欣赏着。

只见心怡果然已领悟到当中奥诀,直立的双腿每次踏前时都向身体的中心轴踏出,令到高高耸起、充满曲线美的香臀不住大幅度地扭摆着,而臀丘中间由阴部、会阴至肛门一带也不设防地尽露眼前,视觉效果的强烈令人看得口水也忍不住要流出来。

「唔。。。。真是怎样也想不到,城中话题的「神奇少女」,正义的天使莫心怡,此刻却有如饲犬般的姿态在四足爬行,而且在后面更能把妳所有私隐处都一目了然呢

!呵呵。。。。。。」

大祭司仍不忘以言语去挑起心怡的羞辱感,他唤醒了心怡此刻把私处完全向后面的他曝露无遗的羞耻。

而且他经常挂在口边的「神奇少女」的称呼也并不只是无目的的说话,而是透过这称呼,令她回忆起在不久之前那仍是正义的英雄偶像、纯洁而无垢的自己,从而更深刻地体会和对比出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如何卑贱、姿态是如何不堪。

果然,在对方的言语攻势下,心怡感到两颊像被羞耻的业火烧得沸腾,伸直的双腿也微曲下来和不住颤抖。

啪!「咿呀!」

「喂,注意姿势!不要松懈!」

不知甚么时候,大祭师已拿了一支乘马鞭在手,鞭前端的扁平部份击中粉嫩的香臀,立时一阵炽热的痹痛由中招处快速扩散开去。

啪!

「站直双腿!大力扭屁股!」

「呜呜。。。。」

四脚爬行的状态、牝犬的打扮、更加上被马鞭抽打着督促,三管齐下把心怡的自尊心践踏至片碎,又悔又恨却又无可发泄,令她小咀一歪,耻辱之泪直流满脸。

两匹牝犬和三个支配者,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房间,外面是一条长长的俑道,道路还不时有所分叉、四通八达,令心怡对「伊甸」这人间地狱(对教会的人来说则是天堂)的规模之大暗暗吃惊。

尤其是一路上,更不时听到在周围的房间中传出了女人的叫喊和呻吟声,更令她肯定这里除了胡老师外,还有为数不少的其它女奴。

「。。。。哈,妳的肉洞湿起来了哦,心怡小犬,如此曝露着身体下进行的牝犬式爬行竟也令妳有兴奋的感觉吗!」

「说、说谎!」

「不是说谎哦!」大祭司用马鞭的前端在她的阴户上轻扫一下,然后走上前把鞭端展现在她眼前。

「看,是湿的呢!果然是对羞耻调教很有感觉的牝犬!尝尝看!」

大祭司用手夹住心怡下颚,猛然把鞭的前端强插入她小咀中!

「不!。。。唔唔唔!。。。。」鞭端在她咀中一摇,只见心怡咀也扁了,一口唾液由咀角溢出直淌至地上。

「自己下体的味道怎样?」

「呜呜。。。。」羞辱如山般压下,只见心怡一脸委屈,流着泪甚么话也说不出来。

行行重行行,三人两犬又再走了约三分钟。

「还。。。还未到吗?」心怡只感膀胱满得胀痛,小便已像要随时失控漏出。

「谁叫妳不在自己房中解决?公厕是要走远一点的了!」大祭师冷笑着。

他同时也满怀兴趣地欣赏着心怡狼狈的样子:只见她现在已暂时把羞耻心和恨意都抛开了一边,正全力在和激烈的尿意对抗着。她双脚有意无意间微曲和向内夹紧,以图防止小便漏出,她满身也大汗淋漓,小麦色的美体也越爬越快,把胡雪影超前了不少。

「果然不愧是田径健将,连爬起来也特别快呢!伊甸若有牝犬赛跑的话妳一定会嬴定了!」

心怡不理会大祭司的挖苦,一心只想尽快走到洗手间去解决。

「好,终于给妳赶到了,妳期待已久的公用厕所!」

一行人来到了一道门前,门上写着「公厕」。

门一打开,心怡立刻冲进去,但一见里面的情形她随即大感愕然。

这那里是甚么洗手间!很狭窄的房间内,可以一目了然完全看不到有任何类似便器的东西,房中唯一的一件「摆设」,便是在地上的一具女体。

那是一具十分成熟而丰满的裸身,看起来大约是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妇人,狡美的五官施加上浓艳而带妖魅的化妆,蕴酿出熟女充满勾引力的性魅力。可是,不知何解,在她的脸上、尤其是咀边却完全被液体湿遍。

她现在虽然是背脊向上的俯?在地,但双手和双腿却拗向上方,手腕和脚跟都被短短的麻绳紧缚在一起,令她整个人有点像一只虾般反身卷曲,故此脸部也自然的向上抬起。

她的表情正一脸苦楚--这是当然的,这个姿势已维持了不知多少个小时,现时她全身多个关节已经酸痛欲裂了。

「这便是伊甸公厕的便器!」大祭司挖苦地笑着说。「不过妳知道牝犬的小便仪态吗?

雪影,又是妳示范给后辈看的时候了!」

雪影的表情立时变得很复杂,想不到在人间世界中自己是心怡的老师,到了伊甸这异常、倒错世界中自己也是她的性奴科导师。

虽然是很羞耻,但雪影仍是从顺的爬到地上的女人的面前,把身打横以右边大腿左右的位置向着她,然后把右腿呈Z字型向横缓缓递高,直至整条右腿差不多呈一水平线为止。

这样一来,雪影的下体便也被带动得倾侧向地上女人的方向。很快一条尿液的弧线便从她的排尿口猛然射出,斜斜地射地上女人的脸,那女人连忙张开口欲盛接着尿液,但盛不下的尿,便把她的脸上洒个污秽不已。

「不。。。。不可能!」心怡对此情景简直是难以置信。「你们这样做,究竟把人的尊严和价值当做甚么!」

排尿的人的姿势和畜牲完全没有分别,而接尿的人更只是形同一只尿兜。

「在伊甸只有两种生物: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甚么人权理念在神的国度是不通用的!」

大祭司冷笑道。「而且不要以为只有她才要做便器,伊甸中所有女奴都要轮流每人「饰演」半天便器,迟些连妳也不会例外!」

「怎。。。。怎可能,你们疯了。。。。一群疯子。。。。」心怡不停摇着头,想象将来若有人迫她去做这种「便器」,她可能宁愿咬舌自尽好过。

「还在等甚么,已来到公厕了,而且妳不是很急很急了吗?」

对,她的确已经急得随时也要漏出来,可是,自尊心强而又有轻微洁癖,令她无论怎样也做不到当着众人面前像狗般抬起一边腿,在另一个人身上小便这种行为。

(我、我便不信这里真的没有洗手间!。。。。搏一抟吧!)

毫无预兆地,心怡突然腾身而起,她决定要冲出去自己找厕所。。

但要逃脱便必须先解决拿着她的狗炼的黑人波比。

她扑向波比怀中,预备使出她得意的柔道技背负投。

但大祭司和波比却仍一脸平静,而雪影和地上的女人看见心怡竟敢向他们作出正面挑战,眼神中既有佩服之意,但更多的却是同情的意味。

果然,波比便像一座大山般屹立不动,任心怡出尽九牛之虎之力,他便是抖也不抖一下。

这时,大祭司更立刻挥起手上的鞭,夸张地大叫道:「哇!小狗发疯要咬人了!。。。。SIT!。。。SIT!」

一边叫嚷,手上的马鞭更同时向着心怡那裸露而不设防的裸体连环抽击!

啪嚓!啪嚓!啪嚓!

接连三四下抽打声,心怡大腿、腰际和乳房各中了一鞭!

「啊呀!!好痛!。。。。」

中鞭处

立刻瘀肿起来,柔嫩的少女肌肤便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殊。。。。。。。。

「呀呀!。。。。。。。」

更糟的是,在剧烈的鞭痛冲击下,心怡的排泄器官括约肌再收紧不住。微黄的尿液便一泻如注的,开始在两腿之间像花洒般洒下,洒得满地都是。

「真是顽劣的牝犬,竟在发疯咬人后又随地撒尿!看来一定要好好加倍对妳的调教不可!」

但心怡却似乎已不大听得到他在说甚么了,排尿的舒畅感、众人环视下小便的羞耻感和身上中鞭处的痹痛感相加,像化学作用般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被虐的官能感觉,令她一脸彷佛的如在梦中一样。

4。性奴育成日课

在小便终告一段落后,大祭师立刻大喝道:「还在发甚么呆!看看,不是撤得满地尿了吗,臭气熏天的叫人怎样忍受?快点清理一下自己的排泄物吧!」

「怎样。。。。。清理?」自有记忆以来初次在男人眼前小便的冲击,令心怡到现在仍然是一脸茫然,像失魂落魄的样子。

「当然是用妳自己的口。。。。。把尿全喝下去便可以了!」

「!!。。。。。这种事也说得出口?这是人做的事吗?」

「这的确不是人做的事,但别忘了妳已是只牝犬了哦!」大祭师冷酷地笑着,转而向波比道:「波比,帮一帮她!」

「是!」波比应了一声后,便即伸手按着心怡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向积满尿液的地上去!

「不!。。。。。不要!」对于份外爱洁的心怡,这种事无疑比肉体上的虐待更难受得多;可是她纵已拼尽吃奶之力去反抗,仍是无法敌得过波比的一身蛮力,脸庞被一寸寸的压低。

终于「啪」的一声,右边面颊被压得撞在地上,立时「尿花四溅」!

「喔喔。。。。讨厌、讨厌哦!」

脸颊感觉到仍带着暖意的液体,鼻端嗅到自己的排泄物的刺鼻的气味,令心怡双眼通红,如此要命的屈辱下,一行清泪已忍不住滚出眼腔。

「快点喝!不然便要踩爆妳的头了!」大祭师一脚踏在她后脑上,更把她整个脸孔压贴在尿液堆中。

(呜呜。。。。。。你便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大祭师一边把踏着心怡的脚轻轻转动,令她的脸孔也在地上磨擦着。但心怡就是怎样也死闭着咀不肯打开。

(若果她真的屈服而喝尿,即是代表了她终于开始舍弃人类尊严而向性畜之路迈进一大步。。。。。可是这对现在的她似乎是太勉强了。。。。。)

想着,大祭师终于放开了脚,令心怡缓缓爬起。可怜她那绝色的俏脸现在已被自己的尿和眼泪湿透,濡成一团悲惨的模样。

然后,心怡便再回复四肢着地的姿势,在波比牵带下和雪影一起爬出了「公厕」。

一段路途后,雪影便和心怡分开。由波比牵着心怡,然后大祭司走着后方,在伊甸复杂的通道上继续前进。

大祭司之所以要和波比一前一后把心怡夹在中间,是不想她在途中又再作出无谓反抗。

(真是强情的小妞。。。。伊甸虽然也有不少野性、自傲的女人,但没一个像她如此年轻,也没有一个经历过像她般被亲父强奸和目睹父亲自杀的惨剧。但纵是遇尽如此多的残酷的事,她竟仍未放弃自尊和自我意志,这种妞儿真是万中无一,看来她将会给予我前

所未有的调教体验。。。。。)大祭司一边走一边如此想着。

三人一行走了约五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今次并不是回到心怡之前囚禁着的房间,而是到达一道写着「调教室B」的门前。

「之前有笼\子的那间是妳休息和用膳的房间,至于现在这间便是妳进行日常的调教日课的地方。」说完,大祭司便打开了房门。

一看见室中的情形,心怡立刻感到如坠冰窖。因为房间内的事物和摆设,其可怕程度完全超出一个普通16岁女生想象之外。

房间正中央是几个用来束缚女体所用的拘束台,包括十字架、X字型台、产妇科般的开脚诊\疗台、甚至是装有假阳具棒的拟似木马台。

一边的柜子内陈列了各种大小尺码、外型花款也大异其趣的性具棒和震动器。

另一边的桌子上则放满各种长短粗幼的绳索,还有手撩、脚撩、枷棒、头套和猿辔\的拘束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