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伊甸园

邪恶的伊甸园

对方一出声,心怡立时认出了他正是前伊甸教会的牧师--约翰!

但为甚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车中?骆日生和大祭司又去了哪里?

同一时间,在车箱中某处

突然发出了一阵「??」的声音,然后一阵刺鼻的气味立刻充斥整个车厢!

「不、不要!」再度跌入狼窝的话曾有甚么下场,实在是不用问也知道。

心怡立刻如狂地推撞、拍打旁边的车门,但经过强化的车门和车窗却令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为甚么?到底是甚么地方出了差错?......)心怡的脑袋立刻高速地运\转起来,可是,很快她便感到头胪变得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渐渐稀薄起来。

她尽最后努力望了望身旁的振宇,只见他已软软的躺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像在熟睡中一样。

(......是骆老师!他也是伊甸的人!喔喔......为甚么我竟如此蠢的再次被人出卖了......)

她最后的一个意识,是对自己只差一点便成功,结果却再次功败垂成感到极度的悔恨。

2。黄雀在后

黑色房车却没有立刻驶回伊甸,而是来到了在附近的一个废置的货仓旁边,然后约翰便把莫振宇捆好、关在车尾箱中,再把醒人事的心怡抱入货仓之内。

货仓的面积看来占地甚广,可是里面的设置却很是疏落,只有区区几堆木箱放在一旁,而且灯光也十分昏暗,绝对不像一个近来真的被使用过的货仓。

约翰把心怡放在货仓中一处空置的地面上,用绳把她的双手紧紧地反绑在背后,然后静静地看着眼前那睡得很沉的校服美少女。

平时活力十足的少女此刻却像个可爱的睡公主般软绵绵地躺着,透过超小尺码的校服,她那发育程度比很多同龄少女更好的身裁和肢体充份地散发着其突出的魅力,啡色的肌肤令人感到一阵唇干舌燥的热力、欲要胀破校服般的胸脯叫人不禁想象用手摸上去的话会有多舒服、几乎露出屁股的短裙更令人看得鼻血也几乎要喷出来。

欣赏了好一会,他再走上前把肥大的手掌放在心怡的超短校服裙之下所露出的大腿上,把手大力一?,感受着那由掌心所传递过来的弹力十足和滑如丝绢的感触。

(超级美少女莫心怡的肉体已是属于我的,而且完全是由我一个人所拥有的......)自从在自己的医务所中初次见到心怡的一刻开始,他便知道眼前的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目标。

及至后来在伊甸教会中的驯悍记一役,她肉体的美妙、心灵的高洁、行为的勇谋\兼备,更加深了约翰心中对她的迷恋。

到她后来被蕙彤出卖而失陷伊甸中后,约翰虽然终能成为她的其中一个调教师,可是男人的占有欲天生便是特别强的,而每当他看到心怡被其它人调教、被其它人操得欲仙欲死时,他心中的妒意便完全再压抑不住。

为了能够私下的把这世上难得一见的究极美少女据为己有,约翰下了决心无论甚么事他也会做,甚至包括了要出卖伊甸也在所不惜。

也因此,他精心地策划了这个「绑架」计划,以他作为医生的认知在伊甸的房车中秘密装设了迷晕喷雾的发射口,自己再藏身在车尾箱中,然后计划乘大祭司独自接载心怡回伊甸的途中发难。

当然,莫心怡和骆日生作出的反击行动并不是他预算之内的事,结果在他施放迷晕喷雾后,才发觉车箱中的竟是骆日生和被捆缚着的大祭司两人,而心怡则刚刚回到了家中。

于是他决定将错就错,先将大祭司和另

一个「陌生男人」绑在一条冷僻的小卷中,用药物确保他们至少再昏迷多两个小时,然后再静静回到车内等待着心怡自投罗网。

终于,梦昧以求的女神到了手,并带她回到了他早预备好作为「秘密基地」的货仓中,他已在这里安排好足够的存粮,预备和心怡在此一起渡过一段充满性爱欢愉的同居日子。

「这里是?......」

在约翰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心怡缓缓清醒了过来,因为车箱中的空间和迷晕雾的份量,并不足以令她昏迷得太久。

「......醒来了吗,我的可爱小猫咪!」

「这、这里不是伊甸?......你、你究竟......」

「从现在开始便把伊甸忘掉吧!」约翰满脸兴奋地道。「妳现在是属于我的,而且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约翰的手掌放到心怡的胸脯,令她本能地左右扭动着。

「不!......讨厌!」

「为甚么?难道妳喜欢大祭司?」约翰伸手进入她裙下,拉住了她的内裤的边缘。

「......竟是如此下流的T字内裤,妳果然是个淫娃!......但我不明白,为甚么仍要作出徒劳的反抗?与其回到伊甸被人日夜虐待,之后更要成为娼妓去服侍无数的客人,不如做我的妻子、只是服侍我一个人不是优胜得多吗!」

「你的确不明白!......我最讨厌男人自以为有天赋的权利令女人屈服。难道因为力气大便可随意支配别人吗?你可能真的得到了一副躯壳,但我真正的心、真正的灵魂,却不是单用暴力便可以支配得到的!」心怡噙着泪眼,直视对方的脸嚷道。

「!!......」

曾几何时在教会中对路嘉也说过类似的一番话,但这一次,心怡以坚定的眼神和语气再向约翰说出来后,竟令他感到有点像当头棒喝的感觉。

约翰也曾受过高等教育,然后成为了医生。虽然有SM的性癖,但他本质上本来却不算是坏人。加入伊甸教会也只是三个月前的事,全因自己一时被色欲所迷,但比起大祭司、挪亚那种经验老到的调教师和伊甸的骨干份子,约翰仍然算是被黑暗世界污染得较少的一个。

眼前的美少女,虽然仍然是那么的吸引,但在约翰看清楚后,却发觉到她的面貌除了美丽外更散发着一层近乎圣洁的光辉。

那是只有内心最纯洁高贵的人才会有的光辉。约翰此刻也深深感受到,这几天以来他和伊甸的人虽然已沾污了她的身体不知多少遍,但她的内心和灵魂,到现在却仍然是圣洁无瑕的。

「我明白了。」

有如感到一阵清泉洗涤了心灵,约翰本是被魔心、狂欲所支配的精神,竟也似乎得到了重生。

喜欢她......坚强、绝不妥协、绝不放弃尊严......他喜欢这样的心怡。

约翰伸出了手,缓缓解开了绑着心怡的绳子。

「?......」心怡一瞬间也感到了点疑惑,但在看清楚约翰脸上的表情后,似是明白了甚么似的微笑了一笑。

(幸好比起大祭司,这约翰仍算有药可救。逃亡行动仍未失败,我要快一点找回小宇......)心怡内心稍为舒了一口气。

「妳的弟弟便在车尾箱内,我带妳出去。」约翰扶着心怡站起了身。「妳们立刻去警局报警吧,伊甸的位置其实是在......」

约翰一边说一边望着心怡的脸,只见她本来开始变得明朗了点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间又立刻充满了震惊和害怕!

「!!......小心!」

约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沙包般大的拳头已来到眼前!

「啊?!」

一下巨响,毫无闪避余地的约翰立时中了重重的一拳!这极厉害的一拳打得他立时口鼻血四溅,令大胖子的约翰也整个人向后飞起,「轰」的一声直跌在地上!

眼前一闪,刚才发出了攻击的一个黝黑的身影立刻飞扑上前,把约翰轻易便制服在地上,令他完全动弹不得!

「好痛!!是......波比!?」

约翰一看到来人正是伊甸的黑人武卫波比,立时面如死灰,因为波比既在,即表示伊甸已经发现了这个所在!

果然,在货仓的门口正站着他和心怡也非常熟识的三个人,包括了挪亚、彼得,还有--大祭司!

「你们怎么会?......」

心怡已完全掩不住心中的震惊,伊甸的人是用甚么途径得知今天所发生的变故?难道......那骆日生果然是伊甸的人?

「想不到今天竟一次过便抓住了背叛的奴隶和背叛的调教师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逃走的牝犬便由我们亲自捕猎回来吧」彼得冷笑道。

「心怡妳果然是魔女哟!竟把约翰也迷得为妳而性情大变啦!」挪亚也眨着眼道。「真可怜哟,只是差一点点妳便可以成功逃脱,现在妳便只有恨老天也不站在妳那边了!」

而自从进来后大祭司便一直不发一言,可是他的表情和由他身上所发出的杀气,却是从未有过的浓烈和可怕。

「莫心怡,我已等不及回伊甸了,既然一场来到这里......」大祭司双眼射出两道凶狠的精光,终于冷冷地开口道:「那便把这里作为妳的处刑场吧!」

3。困兽之斗

当心怡见到三个调教师关上了货仓大门后,分别在一个他们带进来的袋子中每人拿起了一支类似机关枪的物体,面色不禁大变。

「怎么了,妳不是以为这是真枪吧?这些只是气枪哦!」挪亚大笑起来。「当然,真枪我们也有,但如此难得的顶级货色我们可不会让妳去死,那太浪费了!」

「不过这些MP5型的电气枪也的确很像真的机关枪。」彼得接着笑道。「经过改装和用上特别重的BB弹后,足以轻易射穿汽水罐面的边缘,若射中人体也是会立刻皮裂血流的!」

「你们要用这种可怕的东西做甚么!?」

「打猎,而猎物便当然是我们的超级女英雄,莫心怡妳啦!」挪亚道。

「那你究竟想......」

「我们给妳三分钟躲起来,然后便开始这个狩猎游戏。若果十五分钟之内没有人可以活捉住妳而脱下妳的衣服,便算是妳胜了,我们便放了妳弟弟。」彼得道。

「但若妳输了,便要妳弟弟留下来亲眼欣赏妳的处刑啦!」挪亚接着道。

「小宇也落在你们手上了?!」心怡再次震惊得心头狂跳。「他是无辜的,这件事完全和他无关,我甚么事也依你们,只是他一个、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妳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大祭司不耐烦地大喝道。「现在立刻开始!若妳不动的话便当妳自动认输吧!」

心怡紧抿着咀,虽然对他们这种非人道的游戏十分抗拒,虽然也明知在这货仓中作困兽之

斗,无论结果如何对方也可反脸不认输,但就是这样她也不想放弃这个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逃脱机会。

这将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战斗。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帮得了她,而为了自己、更为了弟弟,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取胜,因为落败的话,便会连她的一生也赔上了。

三分钟的躲藏时间开始,莫心怡立刻在众人的视线前跑开。

「嘿嘿,小野兔不知会躲到甚么地方呢?」

啪啪啪啪......

「是上楼梯的声音(货仓中还有第二层,而且有不只一道楼梯上二楼),想躲在二楼吗?......

不过整个货仓也是一个密室,小兔又有甚么地方躲得了?」

「不错,无论她怎样躲,结果也只是徒劳和增加我们狩猎的乐趣而已,哈哈......大祭司大人果然厉害,竟想出了如此好的点子,香艳暴力兼而有之,呵呵......」

「我只是要尽情地向她泄愤,不论用任何手段!......够钟了。游戏开始!」大祭司站起了身,和其它三人一起拿起了气枪,然后开始出发狩猎。而波比则早已押住约翰离开了货仓。

「去了!杀、杀、杀!」「上啊,呜呱呱!!......」

视这为一个猎兽游戏的调教师们叫嚣着走向货仓的深处,也有人立刻便冲上二楼去。

--也到了此时,心怡才稍为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她此刻竟然便在刚才众人聚集处附近不远的一堆木箱之后,刚才和大祭司等人相距事实上只是十多米而已!

之前心怡只是故意在不远处的一道楼梯级上制造一些声响,以造出一种「上去了二楼」

的假象,实则却绕了一圈后便悄悄回到接近出发点的所在。「最危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兔子,妳在那里......」「别躲了,还是乖乖出来和我们乐一下吧!......」

隐约听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挪亚和彼得的叫声。心怡刚才出发后曾稍为四处一看,只见这货仓足有一个足球场般大,而且还有两层,所以他们要搜完全场也须要好一阵子。

虽然到最后无论输赢如何,若对方反脸不认帐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但始终事情和自己最亲的人有关,令心怡只有以最后的筹码完全赌在这一个「游戏」上。

已经过了接近一半时间,仍未有人发现心怡的所在。

(再撑多一会便可以了......)见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怡的信心也越来越大。但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手提电话铃声却从她衣袋内的电话中发出来!在寂静的货仓中,铃声的声浪大得几乎吓得她跳了起来!

(是......志宏的来电!怎么迟不来早不来现在才来!......啊,但现在管不了它了!)

果然,在远处立刻传来一阵话声,其中以大祭司的声音最大最有威压力:「兔子在近入口那边!过去吧!」

心怡立刻从藏身处跑出,只见在远处一阵脚步声开始迅速迫近,而一马当先的挪亚更只在约二十米之外!

「发现猎物了!不要走哟!」

挪亚扣动了扳机,一阵充满迫真度的机关枪声响下,多发子弹立时从MP5枪口呼啸而出。但虽然气枪是经过改装,毕竟距离仍远,子弹射到近心怡几米前便开始缓缓坠下。

而在挪亚停下来开枪的迅间,彼得已后来追上的越

过了他。而心怡则以极快的速度奔往不远处的楼梯级。

「臭蹄子敢骗我们?别跑!」彼得开枪,子弹只在心怡脚边飞过。「妈的,这枪的后座力好大,令瞄准变得困难了!」

「啊啊,好美呢,好像小野猫......甚至是只小豹!」在旁边的挪亚也正想追击,但却被眼前的猎物的奔跑姿态吸引着。

田径部主将、运\动神经拔群的心怡,跑姿本身便充满了速度和美感,再加上她古胴色的肌肤、带有野性味道的美貌,令人远远望去竟恍惚有如见到一只野生的小雌豹以充满美感的步伐奔驰着。尤其当她开始奔跑上楼梯时,胸前的肉弹跳动得几乎破衣而出,而飘扬起的超短裙下不但露出浑圆结实的美腿,甚至连在其上方的臀肉也看到了一半!

「呵--,真是超性感啊!!......不行,我的小弟弟要胀爆了,一定要她帮我下一下火!」

挪亚和彼得二人看归看,却也继续奔向楼梯位置,手上的攻击也不停歇,电动气枪的子弹疯狂地连续扫射,只是不知是心怡太敏捷、还是他们不忍如此快便击中此美兽,子弹虽「??啪啪」的打在楼梯级周围,但竟一直没一枪打得中!

「岂有此理,看我的!」但一轮乱射下,终于心怡右边大腿外侧还是中了开战以来的第一弹!

「咿呀!」

心怡一阵悲呼,立刻整个人跪了下来。特别改造的枪枝加上极重的BB弹,令心怡中枪处的玉腿肌肉立刻变紫、瘀黑起来!幼嫩的肌肤也微微破裂,血丝开始缓缓地渗出。

那阵痛楚对一个少女来说自然是非常的难受,但心怡仍一咬牙的挣扎而起,拔腿继续往上跑--这是一场困兽之斗,绝不可以倒下,她知道她一倒下便代表失败,而失败的后果便是连弟弟也要落入这黑暗集团之手。

砰!砰!

「呜呀呀!」

可是,已受了伤的她动作稍为一慢,转瞬间便在腰间和大腿再中了两枪!皮破肉裂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再次跪倒在地上!

「哈哈哈,莫心怡是我的啦!」挪亚立刻冲上楼梯,扑向正跪倒了在最上一级楼梯级上的心怡。

不过,心怡的顽强却远超乎他想象之外。右腿纵已痛入心肺,她却仍用未有受伤的左腿突然踢出,因为太过轻敌而完全没有防范的挪亚竟轻易便被她踢中了小腹!

而田径健将心怡的脚力便和一般娇滴滴的小妮子不可同日而语,加上挪亚实是三个猎人中最文弱的一个,故此中脚的他大叫一声便猛然倒向后,更和后面正在接着赶上来的彼得撞成一团!

「他妈的!你在干甚么啊?不是连一个小娃儿也应付不到吧!」彼得大力推开了挪亚,然后自己发力追上去。

心怡见状立刻忍痛站起身,然后再开始提腿奔跑。虽然中弹处有如火炙般痛,肌肉也瘀黑渗血,但意志力和斗志惊人的她仍可忍下痛楚继续逃跑。

但受了伤的她始终是缓慢了下来,彼得越追越近下,终于追到了有把握的射程范围内。

砰!砰!砰!......

「咿呀!」

连扫射了二十多枪,集中在心怡下半身,令大腿上弹痕累累之下,终于不得不整个人再次跌坐在世上!一双本是性感迷人的肉腿已变成瘀黑处处,而一丝又一丝鲜血像水彩颜料般挂满在腿上,更增添不少凄绝感觉。

「跑不动了吗?小牝兽?」彼

得满脸狞笑,胸有成足地向坐在地上的心怡缓缓步近。

心怡用手撑地缓缓向后退,但腿部的剧痛令她暂时已站不起来。而彼得则像在猫戏老鼠般,一步一步地极慢地迫近她,同时欣赏着她脸上痛苦和惶恐混合的表情。

「嘻嘻......哈哈哈!......」彼得终于步到心怡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抓向心怡受伤的腿。

「唏啊!」

「怎、怎么?」

到了临接触前的一秒,心怡突然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像受伤的野兽般,作出最后但又是最强最猛的反击!她双手抓住彼得胸前的衣服,然后以纯熟得无懈可击的巧劲、力度大力一挥。

一个巨大的身影,竟整个人飞起在半空!

柔道女将莫心怡的一记近乎无瑕疵的一本背负,令彼得眼前一花,根本仍未弄清楚发生了甚么事,便已整个人被大力挞倒在地上,自己的体重加上了往下的冲力,令他一时间痛得躺在地上站不起身来。

可是心怡也没有休息和疗伤的余地,因为她知道其它人不须很久便会再追上来。她挣扎着站起来,但腿部的剧痛令她双脚一软,再次跪了下来。

(我要逃走......只要双脚未断,我一定仍可以跑得动,一定可以的!)纯以意志力和求生本能支撑起躯体,她竟再次站了起来。

但她一抬起头,便看到在她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冷酷的身影,她的宿敌--大祭司。

在知道心怡原来躲藏在之前的聚集处附近时,大祭司已判断到她必定会向上逃往二楼,所以不像其它两人般立刻奔往聚集处,反而自己先由另一道楼梯先上了二楼,来个前后夹攻。

此刻,他站在伤痕累累的心怡面前,举起了手中的MP5。

敌不动、我不动二人相对峙了几秒,直至心怡发现自己双腿已越来越软,再也不得不动。

心怡整个人向横一跃,但大祭司似乎已从她的起步动作预计到她的活动轨迹,同时按下了扳机。

「哇呀呀!!......」

血、飘洒放空气中。

一轮子弹扫过后,心怡中了至少五枪,而且中弹处有些更是她的大腿的内侧!之前大腿外侧中弹时,由于有结实的肌肉抵挡,仍勉强可以忍受得住;但今次却是肌肤柔嫩薄弱得多的腿内侧中了超重的气枪弹,就是心怡如何的坚强不逊男儿,此刻也不得不惨叫着摔倒,痛得在地上像虾般弹来弹去。

「好痛、好痛哦!!......」几行鲜血由内腿向下淌,染红了地上。

「妳想和我斗?简直荒唐,对枪械我几乎是专家级呢!」大祭司浮起豺狼般的笑容。

「乖乖接受妳那悲惨的命运\吧!」

「不!我讨......讨厌!」纵有一口气在,她仍要向企图支配她的命运\之神作出反抗。痛得几欲晕歇的心怡,完全在本能驱使之下用最后一分力扑起,预备向大祭司再施柔道绝技。

可惜,这一招对早已有了防范的大祭司却再也行不通。他以压倒性的气力和熟练的技巧把心怡的手腕捉住,将她整个人大力压倒在地上,双手屈在身后,然后再毫不留手地连打了她几下强力的耳光,打得她哼不出一声的立时昏倒过去。

4。畜牲姊弟

这个弃置的货仓,现在暂时成为了伊甸的虐刑场。

在货仓中央一处较空扩地地方,地面上放了一张类似体操用的地塾,而莫心怡则被

头下脚上的离地倒吊在地塾的正上方。

她在胸脯上下绕了几圈麻绳后,双手被绑在身后。在两脚的脚跟之上一点的位置,用绳固定了在一根钢棒的两端,令她的双脚大大打开至接近九十度。在那钢棒的正中央则以一条粗粗的缆线绑紧,再连系至半空的一根横梁上。

如此的倒吊状态维持了一段时间,令她全身的血液大量集中在头部,加上双脚被强制打开成如此大的幅度后再要承受着全身的体重,令腿根的筋肉和关节都像裂开般的痛。那样的痛苦并非一个十来岁少女所能忍耐的限界。

但她的咀巴也被白色布条的猿辔\所封住,只有从咀中微微泄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大祭司、挪亚和彼得三人围在她周围,欣赏着他们刚捕猎到手的战利品的肉体,同时也从她痛苦的表情上得到不少乐趣。

渐渐,心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全身小麦色的肌肤上也盖上了一层晶莹透明的汗珠。

而细看那坦露的两腿间的性器,一对大阴唇竟渐渐变厚、充血而成了桃红色,中间的裂缝水汪汪的,更有一些透明的汁液开始向外渗了出来。

而在阴户上方的阴蒂也增大、突出了少许在包皮之外。整个性器明显地已经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嘿嘿,真是一只小淫兽,这样被绑着和倒吊起来竟也会感到兴奋吗?」彼得挖苦地道。

「不、不对!......是...你们的药......」心怡的口中虽然塞着布,但是并不算塞得很满,故仍能勉强发出微弱而模糊的说话。

便正如心怡所说,刚才在一吊起了她后,彼得便把手中一只药膏瓶打开,然后用手抹了一些,涂抹在她裸露的下体上。

「那、那是甚么药!」被不知名的药涂在身上,令心怡也微有怯意。

「是会令妳很快乐的药哦!」彼得那时愉快地笑着说。

(那一定是甚么卑劣的媚药吧!)心怡心中如此的想。事实上,这几天下来她也逐渐发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出奇地容易产生性兴奋,在讨厌的调教下也多次到达了高潮,这令她早已怀疑自己可能一直被暗中下了药。

但除非是不吃不喝,否则她也无法防止对方向自己下药,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否真有一天会脱离理性的控制,而成为对性完全没免役力的发情肉块,便令她一阵悲哀涌上心头。

果然,不到一分钟她便感到下体一阵灸热,子宫深处有股欲望像不住在跃动着,要命的痕痒令她多想有甚么东西能加以慰藉。

可是彼得却没继续对她的下体加以刺激,反而拿起了一条赶牛用的长鞭向上一挥,然后道:「求饶吧!道歉吧!妳这大逆不道的奴隶!」

「妄、妄想!」

「好!」

像早料她会这样回答,彼得把高举在半空中的鞭重重地向下挥向她的大腿!

伏--啪!

「喔咕!」大腿上立刻出现了一条手指粗的肿起鞭纹,更立刻变成瘀紫色!

伏--啪!

「呜呀?!」

第二鞭更打在她刚才中弹的伤口附近,仍未愈合的伤口在鞭打的冲击下立刻并裂起来,从几个血洞中洒出了几滴鲜血,令心怡痛得凄惨、伤得壮绝!

伏--啪!

「啊呀呀!......死了!」第三鞭打在小腹上,同样留下了一条渗血的伤痕,痛得心怡被吊起的娇躯剧烈地在半空中摆动起来。

伏--啪!伏--啪!.

.....

恐怖的赶牛鞭不断向她的肉体施责,加上了她的悲鸣,令仓库中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残虐刑场。鞭打在少女的柔肌上时的声音,少女的惨叫声和在那幼嫩的肉体上出现的一道又一道血痕,在在都加强了行刑者的那跳跃着的嗜虐心和快感。

伏--啪!

「咿喔!......」很快,心怡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不、求你不要再打了!」

突然在某处传来了一把少年的声音,让心怡感到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令正在昏迷边缘的她猛地清醒过来。

伏--啪!

「我说了,求你别再打她!」

「那即是你答应我会做「那件事」了吧?」

「我答应了,我甚么也会照做,只要你也答应不再毒打我的家姊!」

「!!......」

一迅间,心怡感到全身血液如要倒流。那是......小宇!

不知在甚么时候,莫振宇已被波比带了进来,更亲眼看着姊姊的受刑场面!

「小宇!」

「家、家姊......」只见他面色苍白,几乎不敢直望向他那最敬仰的、但现在却全身赤裸地像虏囚般被倒吊受刑的姊姊。

心怡全身都布满鞭痕,尤其在浑圆的大腿上,刚才中弹的血洞仍在溢着血,一条又一条血迹从大腿向下直流到肚腹和地上,那悲惨的景况令振宇看得几乎魂飞魄散。

「还在等甚么?现在便去做你答应了我的事吧!」大祭司催促道。

「是......」

全身赤裸的少年,以极慢的步伐步向心怡的所在。

同时,彼得和挪亚也把心怡由倒吊状态解下来,让她躺在地塾上。

(怎么......我的心跳得很厉害!......这种不祥之兆是......)虽然不知道弟弟答应对方甚么事,但一阵不祥之预兆迅即占据了心怡的心。

振宇终于来到了她旁边。见到了完全裸身的亲姊,不止重要部位全无遮掩,在麻绳束缚下更令应突出的地方更加倍突出,充满了一种淫靡的被虐美。

振宇虽面色通红,视线却一直盯着姊姊的裸身不放,而十四岁少年的下半身所有血液,均已全部集中在其性器官上。

「小宇,不要理我,快逃!」心怡现在便只全心关心着弟弟的安危。

「姊姊......对不起,但我不能抛下妳受苦,我要救妳......」说罢,振手竟俯下身,轻吻了亲姊的朱唇一下!

甜丝丝的感觉,助长了少年心中的魔欲之火;振宇把头埋在亲姊的胸脯间,而手也没闲着的,伸向她那早已湿濡的下体!

「小宇,你干甚么?快停止!」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亲弟弟的吻如雨般落在她挺秀的胸脯上,手也肆意在她的股间揉弄,令心怡全身颤抖,心脏也如要跳出胸口般。「不、不可以这样,快停手啊!」

「不行啊,姊姊,我一定要这样做,他说若不照他吩咐,便会打死妳为止!」

「不要理姊姊,听我的话,小宇!」

「只有这一次我不能听妳的,因为我不能失去妳!......原谅我,这一切也是为了救姊姊妳......」

最后一句话振宇便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似乎想证明自己不是自愿的。可是,若这真是被迫,为甚么他会如此大力像要啜出奶般去啜吸心怡的乳尖?为甚么他的手会揉得心怡的阴唇也生痛?

还有他的眼神,也已完

全被欲火所占据。十四岁的处男,从未有想过异性的身体会是如此的香、如此滑不溜手,用手摸上去会有如触电般的快感,吻啜起来更舒服得连灵魂也像要升天!

继父亲之后再一次近亲相奸的恐惧,像黑幕般覆盖全身,令心怡本是倔强冷静的脸上此刻也完全被恐怖所支配。

「不要这样!......呀咕!......住手、小宇!呜呜......」

对于振宇来说,从小便姊兼母职的姊姊心怡平时给他的印象是坚强、能干和甚么也难不到她。在上次粉碎教会一役后,振宇也和很多人一样视她有如女中英豪,是完全无敌的神奇女侠。

但现在他的手大力地揉着眼前的女体时,才终于发觉姊姊的身体原来是如此温柔纤细,像一握便要裂碎般,而姊姊此刻眼神的恐惧软弱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种充满哀伤恐惧的眼神,令一瞬间他也犹豫了起来。

可是,手的触感是如此美妙舒服,鼻端的气味是如此的好嗅,眼前的女体也如此的迷人,本身意志力便很软弱的振宇,理智很快便不敌一直在心内潜伏的魔鬼。

「家姊......妳的身体真美啊......我那些仍是小孩子般的女同学和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呢!

」振宇吻够了乳房,便直起身来,肆意地欣赏着心怡那充满女人味的,性感和清纯交融的身体;而他的手却也舍不得离开她那幼滑的肌肤半秒。

「讨厌......小宇,别被他们的药操纵,快清醒过来!」心怡含泪大叫,希望可唤回他的良知。

「家姊,我可没吃甚么药啊......」像在昭告他的真心般,他再度向上亲吻了姊姊那柔软芳香的肉唇几下,更伸出舌头一舔,从姊姊那香桃般的唇片上传来的味道和触感,只助长了他的迷醉。

「我喜欢家姊妳,非常喜欢......喜欢得我曾偷入妳的房中去嗅着妳的衣服和用品的气味,就是这样已令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

「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呢。」挪亚似乎感到很有趣地微笑着。「刚才我们在救出大祭司大人你前曾经走上莫家,虽然找不到有人,但竟在那莫振宇的房中发现了一些少女用的衣物和日用品,这小子年纪小小却还真是变态哦!」

大祭司听完也不禁愕然地说:「真是意外!想不到以正义使者自居的那对父女,却竟有这样一个恋姊和恋物狂的弟弟......」

此时的振宇已把头埋在心怡的股间,舔着他从未见过的女性的私处。少女的秘部对他来说是如此新鲜的所在,更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原来家姊的下面是这样的构造......这湿湿的正从裂?中渗出的是甚么?......呒咕......

有点骚味和咸味,又不像是尿......」

「喔喔,不要舔!不要再说!......」心怡清楚自己在刚才涂了药后,子宫的跃动便从未停止过,而纵是近亲相奸的恐惧,竟也反而成为了一种调味料,令倒错而背德的欲望更旺。

她咬得下唇也要出血,拼命力图压下那禽兽般的背德欲望。

但振宇的精神力却远比心怡软弱多了,不但不能助心怡对抗那媚药之挑逗,反而还更火上加油的吻舐着她的秘部,令她有如万虫钻心般饱受欲火折磨。

「

啊啊,我忍不住了,家姊!」

终于,小弟弟胀得如要爆发的振宇,本能地去寻找着能供他发泄的洞口。

「能令我舒服的洞......是这一个吗?」

「不要!!不可以!......」

「原谅我,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救家姊妳,请妳明白......」

像在自我催眠、像想令自己那背德的行为正当化,振宇不断地低喃着。

「这是为了救我最爱的家姊......」

「讨厌,小宇,不行啊!......啊呀呀!!救我啊,爹?!!......」

清楚感觉到一条新鲜的肉棒进入自己体内的一瞬,心怡绝望地悲叫了起来。

一次的近亲相奸已是一世难忘的伤痕,如今旧创未愈又要再受到另一记重创,纵是天下间最坚强的女子,也怎能够承受得住?

「这便是家姊的肉洞了吗?好迫窄!......」

但四周的肉壁却主动地夹着、挤迫着他的棒子,一个处男就是怎也无法想象少女的性器竟能带给如此强烈得难以形容的快感。

「感觉真是太美妙太美妙了!......啊啊......就是在家姊的房中自慰的快感也不及现在十分一!」

「喔、啊啊......」对弟弟的狂态,心怡已完全不知怎样回答。

「感觉如何呢?爸爸与弟弟的肉棒,有甚么分别?」

「!......」大祭司残酷的问题,令心怡的悲哀更为倍增,哭得像成了一个泪人儿般,完全提不出半点反驳。

「呵呵,我们的神奇少女那不屈不挠的神气那里去了?怎么现在哭成这副可怜相?」

心怡缓缓侧头一看,只见除了大祭司和挪亚、彼得之外,还有其它几个未见过的调教师也不知在甚么时候入了货仓来看戏,只见众人在看到这套由前城中英雄,现在是伊甸新贵的莫心怡主演的姊弟相奸秀,都看得眉飞色舞,而其中一些人更手执数码摄录机在拍摄着此刻的情景。

「这也怪妳女神心肠却拥有魔鬼的身体,那杀死人般美丽胴体任何一个男人也会看得欲火暴烧,连妳弟弟也不例外,妳除了怪自己外又怪得了谁?」

大祭司说完,彼得也接口道:「这莫家倒真是变态的家族,父亲奸完女儿又到姊弟相奸,真是和畜牲没分别呢!」

畜牲?......心怡想象现在她和弟弟交合的情景,的确,那和畜牲又有甚么两样?

但她的弟弟可想不到这样多。初次的做爱,加上是禁忌的姊弟爱如此的倒错环境下,令他在冲刺了不久便到达了强烈的高潮。

「喔啊啊......家姊...我、我要射了!......呵啊啊!......」

「不、不行!啊啊!......」

振宇再用力顶了姊姊的花心几下后,便把处男的浓精射入亲姊的体内。

而被要命的媚药所刺激,纵是心中如何不愿,纵已悲哀欲死,但倒错的情炎竟也令心怡脑中一白,一阵禁忌的快感直涌向四肢百骸。

「啊啊......呜呜呜!......」

心怡一边陷入畜牲道的坠落性快感中,一边不能制止地大哭起来。

「就算莫心怡如何勇毅不屈,但接连受到父亲和弟弟强奸,身心也一定开始崩坏吧......

而且我们更可以好好利用那小子,去继续摧残她的心呢!」一旁的彼得兴奋地道。

可是,当他一转面望向旁边

的大祭司,他的笑容便立刻僵硬下来。

像恶魔一般残酷的表情,大祭司似乎完全不觉得眼前的是怎么一回事,可怕、冷血的姊弟相奸,对于他来说便只是一顿大餐的餐前酒而已。

主菜即将上演,而到那个时候,大祭司深信莫心怡将会尝到最彻底的败北,而且永远的屈服在他之下。

第十三章:莫心怡灰飞烟灭

作者:姬芸

1。夕阳残照

经过了放学后峰回路转的三小时之后,伊甸终于大获全胜,把莫心怡姊弟和背叛的调教师约翰全都抓回,至于骆日生则依然不知去向。

由几乎逃脱成功的边缘而再次重回伊甸的笼\中生活,自然令莫心怡悔恨至极,可是今次是连弟弟振宇也同时被捉住,令她完全没有反抗之法。

想起振宇,更令心怡感到心中的伤口痛得如要滴血,第二次近亲相奸的折磨,其冲击并不会比第一次低。上一次父亲还是在被药所迷乱心智的情况下强奸她,但今次振宇却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形下,尤其想到当弟弟侵入她体内时那副满足和畅快的表情,对她来说简直便有如恶梦一样。

「家姊,妳做的菜好棒哦!我长大了之后也要像妳一样能干,其它家务的事也要起码分一半给我喔!」那是一向以来的弟弟--纯洁、温暖、可爱而带点羞怯,他在望着自己时的眼神显得十分澄彻、带着纯正而深刻的亲情和敬仰。

但那样澄彻纯正的眼神,为甚么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变了质?

「我喜欢家姊妳,非常喜欢...我要和妳合成一体......妳的身体太美妙了!只要拥有此一刻,我甚么也不理会、甚么也不要紧了!......我要妳、家姊,我爱妳!」

「不!......不要!!...」

心怡大力摇着头,像要躯走自己脑中这段可怕的回忆。

(他说甚么......拿我的内衣来嗅...又说喜欢我的身体......不!不会的!小宇不可能会说这样的事!是大祭司迫他这样说的,一定是!)心怡如此的在自我安慰,纵然强力的直觉在告诉她弟弟的说话确是事实,但她知道若真的承认这一点,自己一定会立刻崩溃下来。

伤痕累累的她获准得到一晚的休息,可是从明天起,可以想象比以往更加残酷、密集的性奴调教课程一定会再次展开。

夜间思潮起伏,想到这次反击失败后,对方一定会更加倍小心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加上振宇也成为了他们手中的人质,一阵绝感便突然涌上心头。

对于性格明朗乐天,而且八面玲珑样样皆能的心怡来说,「绝望」这种感觉是何等的陌生。

她从来便不相信有命运\之神,一直认为命运\是由自己双手所创。但到了这个地步,她心中竟也浮现起一丝怀疑,自己今次是否真的劫数难逃,自己是否真的已完全没有任何机会,注定要成为出卖自己肉体和人格尊严的性奴隶娼妇?

便好像快要完全沉没的夕阳,心怡感到无尽的黑夜已经迫近到眼前。

(......不,一定有办法的!志宏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我要积极和忍耐,就是只剩下万份之一机会,只要机会不是零,我仍不可以放弃!)心怡内心不断在对自己这样说着,恍惚要以此来暂时压下她心中初次泛起的「绝望」感觉。

到了第二天,残酷的性奴调教课程果然再

次开始了,而调教师们对她的要求和训练也意料之中地变得更加严苛。

由早上开始的牝犬散步、性器展露、奉仕训练、各种淫虐性用具的调教等等,几乎连休息的时间也完全没有,令心怡的身心继续承受到无止境的摧残。

但有一件事开始令她感到疑虑。本来,自己昨天让大祭司尝到如此屈辱的挫败,心怡预计他一定会更加倍的虐待自己以作为报复的。可是自从昨晚回到伊甸开始,大祭司便再没有在心怡面前出现过,这实在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

终于,这天晚上当心怡在进行着另一项调教时,乘着空档忍不住向调教师彼得开口询问有关大祭司的事。

「怎么了,妳在挂念着他吗?还是因为想向他道歉,求他原谅妳在昨天羞辱了他的大罪?」

「......」

「不过已经太迟了,我在伊甸两年多以来也从未见过他暴怒成这样,也从未见过他对任何其它女奴投下了这样大的执着和决心,现在他无论如何也要在十日后的伊甸三周年庆典前把妳彻底的调教成功。」

「......那他现在为甚么还不出来对付我?」

「便告诉妳吧,其实他目前正在「闭关」中,为了作好准备向妳施以决定性的一击呢!」

「闭关?......」心怡更是疑惑,又不是拍甚么武侠片,他究竟闭关在预备着些甚么?

「反正很快妳便会知道的了,现在还是先集中在眼前的调教吧,牝犬!」

晚上十时,这一天的调教才刚刚完结,心怡便立刻不顾劳累的跑去囚禁室探望弟弟莫振宇。

「小宇!......」

「姊......姊姊......」振宇只能发出了萎靡无力的声音,原因是他正全裸的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已经几个小时,前面的大屏幕中不断播放着美、日成人影片,令他血气方刚的阳具已像高射炮般朝天直立。可是被绑得全身动也不能动,双手更被手撩锁在椅背后的他根本便无法「自我安慰」,更加上他的肉棒根部也被绳紧紧扎着,令他一直承受着焚火焚身却又无从发泄的酷刑。

只见他双眼充满血丝,全身大汗淋漓,不停发出苦恼的呻吟,看得心怡又是惊讶又是心痛。

「小宇!你怎么了?振作一点!」

「我很辛苦......救我......只有姊姊妳......可以救我......」

振宇的声线微弱得像个频死的病人,只听得心怡方寸大乱,连忙问道:「我应该怎样做?」

「先......先把肉棒底部的绳......解掉......」

「好!......」心怡连忙照做,把扎着肉茎的绳解掉后,振宇立刻大大舒了一口气。

「好......接下来用手或用口,帮我抚慰一下肉棒......我的手被手撩锁着,所以自己无法......」

「这......」要做出为亲弟弟手淫和口淫如此背德的事,心怡也不得不犹豫了起来。

「姊姊,求你帮帮我......」可是,莫振宇却以充满痛苦和哀求的眼神坚持道。「......我的下面有如火烧般,再不泄出来便快要坏掉了!......姊姊,求求你!」

聪明的心怡,自然知道这是伊甸要迫她向弟弟再次做出背德行为的阴谋\,但是......

「......好吧。」

始终,心

怡还是不忍对这个她最疼爱的、也是她现在唯一的血亲的痛苦置诸不理。她缓缓跪了下来,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轻握住弟弟的金钢棒。

她的手握住肉棒后前后套动着,很快便感到那本已极大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竟又更胀大了一点。

「喔喔......太好了,家姊......」振宇立时一脸舒畅下来的表情。「再......再用舌头舔一下...

...差不多可以了!」

「单用手还不行吗?......」

「求求妳!......最疼我的好姊姊,我真的忍不住了!......」振宇满脸通红,暴燥地摧促着。

「只是......一会便好了......」心怡轻拨了拨前发,把头靠近振宇的胯下,然后皱着眉从嫣红的小咀中缓缓伸出了小巧的嫩舌。

当湿滑温软的少女嫩舌一触及肉棒的一剎,振宇立刻打了一个颤,然后大声道:「好,对了!继续不要停,家姊!」

心怡只有无奈地继续着奉仕行为,要以她一直以来在伊甸所学的舌技去服侍亲弟的肉棒,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背德和耻辱,但她也无法丢下痛苦中的弟弟不理。首先把舌头由棒底的玉袋开始,沿着杆子一直舔到棒顶,再集中在他外露的龟头上灵巧地撩动。

「嗄......喔呼......太好了......不要停!」

心怡的舌头有如蛇舌般一吞一吐,像蜻蜓点水般高频率地击向振宇的马眼,同时玉手也再度包挟着肉杆开始上下套动起来,立时一阵超乎想象的快感便如电流般直冲向振宇的大脑!

「喔喔!太、太舒服了!...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喔!......」

一直憧憬着的大美人的姊姊正跪在面前带着娇羞和哀愁地侍奉着自己的肉棒,城中所有男人都梦想拥有的桃红色小咀和软舌,和那如此的能干、像甚么事也做得到的纤纤玉手,现在全都在为自己的宝贝全力投入运\作,这样就算她是丝毫不懂任何奉侍的技巧而只是随便的弄弄,也足以令人动心。

更何况,心怡在伊甸的调教课程下,已经学会了不少令男人更兴奋的技巧,现在本能地施展出来,又怎不叫血气方刚的振宇亢奋得有如着魔?只见他脸红耳热,气喘不绝,眼神射出充满占有欲的欲火,直射向面前的亲姊姊!

「啊啊啊......要、要射了!呀呀!!......」

「不!不可......」心怡要躲避却已太迟,一股腥臭的阳精喷得她一脸都是,口、鼻甚至睫毛都被弟弟极浓极大量的白液所覆盖。

「嗄嗄......好舒服...姊姊妳实在太好了......只有妳才能给我......这种超乎想象的快乐......不要离开我,姊姊......」

听到弟弟那痴狂般的话,心怡不禁感到一阵悲哀涌上心头。

然而她却不知道,刚才的情形已被房中暗藏着的多部摄影机拍摄了下来。

2。生体实验

大祭司韩彬,在伊甸成立之前已经是「主宰」最得力的助手,为有着巨大SM癖好的主宰执行调教他的私人女奴的工作,而因为他深明主宰的喜好、又对女性的身体和心理也素有研究,所以由他调教出的女奴也一直深得主宰的赞赏。

到了主宰决定成立庞大的女奴调教和贩卖组织「伊甸」后,韩彬

也很自然便成为了伊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祭司」,在草创的初期,由他所调教的出色「货品」奠定了伊甸良好的声誉基础,而他也顺理成章的被很多客人们推崇是暗黑世界里的一流奴隶调教师。

伊甸在数年间不断扩展,而因为女奴数目的增加,所以伊甸也新聘用了不少调教师。而在最近一年来,大祭司已经几乎没有再亲自出手调教女奴,而把精力集中于伊甸的营运\、管理、新血的吸纳等工作。

直至莫心怡的出现,才令他重新兴起亲自调教的念头。

原因是甚么呢?其中之一当然是因为心怡那过人的美貌和身体,拥有能直接挑起任何男人的原始欲望的魔力,但还有另一个原因,是来自大祭司个人的野心。

在阳光之下的先进大城市中,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而拥有尊严、人权的个体;但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一些人靠着比别人强的权势、财力、甚至只是单纯的体力去支配另一些人(不论男女)的情形却一直也存在着。一种「主、从」的阶级分野渐渐在这个世界中形成。

而在主人和奴隶这两个完全相对的阶层中间出现了一种「专业人仕」,那便是所谓的「奴隶调教师」。而类似其它种类的专业人士般大都拥有自己的协会或工会,在调教师之间也有人作出联系和配合,而成立了一个极秘的组织「调教师协会」。

协会的组织、领导、营运\等各方面都并不在这里的讨论范围之内,但唯一大家须要知道的是,协会其中一个服务是向一些有充份「力量」的「支配者」阶级提供一份调教师的名单,当中会对每个协会的成员评定等级,以供支配者们在聘用调教师时作为参考。等级由一颗星至五颗星,被评定为最高级的五星调教师,更会拥有「大调教师」这个美誉。

现在说回大祭司韩彬,他虽然在奴隶贩卖市场中是响当当的名调教师,但在调教师协会的评定中却一直停在三星级而无法提升,对于这一点好胜的他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遇上了莫心怡之后,他才似乎有所领悟了。

(对了,就有如要评价一个厨师的好坏全看他的料理成品,同样评定一个调教师好坏的主要准则还是要看他所教出的「完成品」的好坏,我并不是能力上及不上那些四星、五星的调教师,而是因为我之前一直没有遇上过一个最好的材料,所以才无法调理出一个最顶尖的完成品而已!)

现在,最上级的材料终于出现了,能够从着名的一级女校中发掘出莫心怡这个无论在外貌、性格和身体、性器质素上都是至高无上的材料,这可说是近乎奇迹的缘份,但既然幸运\地终于让他遇上了,他便要把握住这个机会,成就他一生最大的名声!

可惜,自视甚高的他却接连受到了挫折,莫心怡不但由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屈服,更把握住自己一下轻率而作出反击,若果不是伊甸的救助及时,他早已陷入身败名裂的下场。

经过了这次事件,自己的调教师等级自然无法上升,甚至更可能会被主宰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但最重要的还是他那自傲的心和矜持受到了重创,要修补裂开的自尊、要再次确定、巩固自己的地位的办法便只有一个。

他决定在这十天之内把一切都赌上,不论手段、不计牺牲,一定要把他一生所见

最完美的材料制成最完美的完成品!

「我在甚么地方?......」

心怡游目四顾,只见四周被重重的浓雾包围着。突然一阵轻风吹过,她的周围情景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眼前的书桌、床子、椅子、衣柜,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怀念。

「这...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我是甚么时候回来的?」

「心怡,你回来了!」

一把同样是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心怡连忙回头一看,她几天以来也在朝思梦想的对像立时进入眼帘。

「志宏!......是你救了我的吗?」

「不错,我花了几天,终于打听到伊甸的所在,把妳救出来了!」男朋友麦志宏微笑着道,那笑容是多么的亲切、多么的温暖。

「志宏!你果然真的来救我了!」喜出望外的惊喜,令心怡简直想要高兴得哭出来。

志宏张开双手,让心怡扑入他的怀中,一对劫后重逢的小情人,紧紧地、用尽力地相拥在一起。

两人互相凝视,随即便深深地开始热吻起来,劫后余生的这一吻吻得很长、很长,就是快要窒息了二人也不舍得放开。

同时,志宏的手也放在心怡的背脊,沿着柔滑的玉背向下抚,沿着那优美的曲线直达香软的粉臀之顶。

「?......」这时,心怡才发觉自己竟是一丝不挂的,而且不只是自己,连对方也是全身赤裸,不禁令她感到了一点疑惑。

「怎么了?别理其它的事吧......心怡,我爱妳!」

志宏一说完,立刻热情、猛烈地吻着她,热吻像雨点洒遍了她的额头、鼻尖、脸颊,而且双手也抱得她更紧,一阵男性的气味和热力渗进体内,令心怡全身也酥软下来像发不出半点力气。

(对,既然已经得救了,其它的事还理他作甚!)心怡想志宏的话也不无道理。

「我也爱你,志宏。」

心怡也把一切疑虑放下,尽情享受在和所爱的人炙热的温存中。志宏的手便如一部发热器,摸到甚么地方,那里便恍如要熔化一样,他的热情、他的爽朗,令历尽凄苦的心怡的身心也彻底地熔化了......

「心怡的胸脯好柔滑哦,好像丝绸一样......」

「喔喔......好羞哦,志宏......」

二人同时倒了在床上,志宏迅即沿着心怡的柳腰再移向下,滑过那滑溜如绢的玉腿,然后立即提起了她的一双小腿。

「真急色呢!志宏!」

「我太想妳了,几天以来,我便朝思暮想的在挂念着妳......我要和妳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

「我......我也是!」志宏深情的眼神和说话,令心怡也深深受到了感动。她顺从着志宏的手势而分开了双腿:「我们便永远不要分开吧,志宏!」

志宏男性的刚棒,迅即充满了心怡的阴道之内。

「喔啊!......志宏,你......你的东西好大喔!」

「心怡,妳的下体那里太舒服了!......我想永远留在里面,好不好?」

「真是色鬼!」心怡娇嗔了一声,但看她笑脸迎迎,春风满脸的,看来半点也没有怪责对方之意。

而且,深爱着的人进入了自己体内,那种满足感、灵欲相通的感觉,便是少女至福的一刻。

心怡现在正深深沉醉在和爱人交合在一起的幸福中,全身自然地产生着一阵阵快美无比

、有如腾云驾雾般的高潮的痉挛。

「嘿,看来这小牝犬似乎正在做着甚么淫梦呢!下体也越来越湿了啦!」

说话的是挪亚,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医生打扮的人,他们都围在一张白色的、像医院病床般的床子旁边,只见在床子上,现在心怡正全身赤裸地沉睡着,她的双手双脚则被拷撩锁扣在床子的四角。

而在心怡的身体上,赫然被贴上了不少圆形的电殛或是其它各种探测器,与及缠绕着一束束的电线,那些电线都连接到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的一些仪器上,整体场面看起来便像是正在进行着甚么实验或研究一样。

「阴核直径已超越三十毫米,心跳也超过每分钟一百次了!」旁边的医生一边注视着桌子上的仪器的显示,一边大声地在报告着。

透过分别贴在胸口、阴核、阴道之内和肛门、手腕等部位上的各种先进感应器,便可以实时探测到莫心怡的生理变化。

「很好,再加大一点电流吧。」挪亚瞇着眼,非常感兴趣地道。

「是!」在心怡身体上的各个性感带上都分别贴上了正、负殛的圆形电殛,透过低周波的电流的流动,令全身性感带的交感神经活泼化。原来现在心怡的调教课程竟连白天清醒的时间也不够用,要事先在睡前让她服下安眠药,然后连在晚间的睡眠时间之内也不会浪费地继续进行性开发的课程!

以电流去刺激全身所有和性兴奋有关的部位,令青春期少女那本来已是很敏感的官能感官更产生出剧烈反应,纵是在没有神智的状态下全身性器官仍在全速运\作起来。

医生加大了电流后,令乳尖、腋下、阴核、阴道、肛门等敏感位置受到的刺激也同时加强,引致心怡就是在睡梦中也发出了浪叫声:「啊啊!......好强啊......志宏......不要这样大力...

...啊喔喔!......」

同时,因为插入了棒型电殛而撑开了的阴道中,也不断冒涌出了蜜液和泡沬。

「乳蒂的表面面积增加五十巴仙、乳晕直径扩大二十巴仙,大、小阴唇壁也增厚三十巴仙,另外阴核的直径已突破三十五毫米了!」医生仍在继续报告着心怡各种生理数值,不过不用听那些数值,挪亚单是用看的也已经知道这妞儿已快要到达高潮了!

「对、不要停!......志宏、啊啊!!......」

「心跳一百二十......一百三十!......阴道壁和肛门口的皴折都同时开始痉挛和收缩了!......」

「志宏啊!......啊呀呀呀!!......」

心怡猛地双眼睁开成反白,全身也向上弓起,股间的淫液不住溢出,令耻毛也泛着潮湿的光泽,大小阴唇也一片赤红湿濡。她的眼神已失去焦点,口部也闭不紧地一张一合的,完全是绝顶性高潮的状态。这个状态维持了大约三、四秒左右,才渐渐平静下来。

「......心跳速度开始回落,肾上腺分泌也开始下降了......」

「嘻嘻,把电流暂时调回最低级吧!」

「嗄......嗄......」在剧烈高潮后心怡这时才逐渐回复意识。在身体仍受着微量的电流刺激下,她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醒过来。

「唔......喔?」

「怎么了,和男朋友在梦中做爱的滋味如何?

」挪亚笑淫淫地道:「......不过看妳的样子已知道答案了,刚才的妳简直是洪水泛滥呢!」

「我刚才究竟......你们在我的身上干甚么!?」心怡看到自己身体正贴着大量不知名的物事,立刻抗拒地挣扎起来,但在手脚都被绑紧下,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

「是开发课程哦!这些低周波电流可以令妳的全身的性感觉神经活性化和敏感化,之后再加上明天的包皮割礼手术,那样妳的身体便会成为一具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的性人偶呢!」

「!!......」心怡简直说不出话来了,不只是得救的美梦成空,而且在这种完全非人道的肉体实验之下,自己的身体究竟会变成甚么模样?

「妳的眼眸、神态中已经开始渗入淫意的色彩了......不须多久,妳便会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性爱便生存不了的淫娃了唷!」

「这样过份的事!......你是魔鬼!狂人!」

「别误会了,提出这计划的并不是我,而是大祭司大人哦!」

「叫大祭司出来!...叫他出来!!」

心怡像疯了的挣扎狂叫,整个人也在床上用尽力弹跳、撞击起来,令整张病床也「吱吱」作响!

「啊、实验体发疯了!医生,快加强电力!加到中上级!」

「啊啊啊啊啊!!!!」

首先是乳房。和之前一直的低周波电流刺激的强度和频率增强十倍的电击开始了,和触电没有分别,心怡立刻整个人也震动起来,正在通电中的乳房像凉粉团般在不住抖震着。

「把下腹和阴核的电殛都全部加大!」

医生立刻扭动按掣,把电量增加至贴住了面板上代表「危险」的红色的刻度区域的边缘。

「嗄!?啊啊啊啊啊啊!!!!!」

心怡的纤腰在床上开始像活虾般上下弹跳,震动波及到全身每个角落。

「?呀呀呀呀呀!!!」

电击开始数秒后,她的脑中枢受到很大冲击,不只是肉芽,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带同时被电流刺激,其震憾力肯定惊人极了。

只见她双眼反白,下面也立刻失禁,涌出了一洼微黄的小便,由床边直流至地上。

「死、死了啊!!呀呀呀呀!!......」

脑袋中一片空白,有如魂魄也要被震离躯体的震幅下,她的双眼微突,全身一弹一弹的,口水也不受控地由张开的咀中溢出。

而她的乳头和阴蒂也能刺激得像波子般大,这究竟会带来疼痛还是快感?相信连心怡自己也说不上来了。

「好、够了!」

挪亚一扬手,医生立时把电力关上,心怡也立即像一具用完了电池的电动玩具般,完全失去了生气的晕倒了在床上。

「休息一会后便再度回复低周波通电,维持这状态直至明天早上吧,令身体不断感到性刺激,连睡眠中也达到高潮状态,那样下去全身的性感带便会完全苏醒,大祭司理想中的究极性人偶便快要诞生了。」

挪亚向医生作出了可怕的指示后,便笑着离开了房间。

3。全身改造

由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开始,心怡便感到自己的身体非常不对劲。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人塞入了一堆铅块般重,另外,全身也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这绝对不是一个刚睡醒的年青人所应该会出现的情形。

她立刻想起了昨天午夜所发生的事,虽然在睡醒时发觉自己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甚么电线、仪器也全部不在了,但那个恐怖的性感带开发实验仍然在她的脑中留下鲜烈的回忆,令她肯定那绝对不是梦。

(昨晚在梦中......和志宏他......喔!好、好酥痒!......这种感觉......)一想起昨晚那像幻又像真的鱼水之欢,心怡突然感到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全部像点着打火机般,「嚓」地生起了一团火焰,被热力烫烘着的女阴,产生了一种又酥又痒的感觉,很想有甚么能插进去止一下痒......

连夜不停的「电疗」之下,令她的所有性感地带的神经细胞比正常人都更活跃和敏感了一倍,令任何对「性」有关的联想和念头,都会立刻转化成强烈的官能感觉。

(我的身体这样下去......会被他们完全弄坏了吗?)心怡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真的会如他们所言变成一个为性爱而生的淫娃,她本能的自尊和理性便立刻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力图压下自己的官能反应。

(我讨厌这样的结果!......志宏和警方一定正在想办法救我的,在他们来到之前,我绝对不可以输!......要输给大祭司他们,宁愿死也好过!)心怡在心中不断像在自我催眠般这样对自己说着,她要强迫自己唤起、强化那一向的好胜和不屈不挠的本性,恍惚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底深处那股像在不断膨涨着的魔性。

接下来这一天的调教课程,调教师们都发现心怡的反应、表现和顺从度都明显比往日增强了很多。

正在进行奉侍调教的挪亚,看到心怡像一只肚饿的春猫般,张大口贪喃地啜吸着面前的假阳具棒,虽然间中仍会出现一些抗拒和悲哀的表情,但那些表情只是一闪而过,更多时候出现的却是一种渴求、春风满面的媚态。

(全新的莫心怡......看来快要出现了......)挪亚在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那一晚,比生体实验更要可怕的肉体改造正要进行了。

莫心怡躺上了像孕妇用的开脚手术台上,手脚都被带子固定着,在她旁边站着调教师彼得和另一个医生打扮的人。

「那......那是甚么?」在如此异常的环境下,那医生正拿着一瓶不知名的药膏,用穿着手套的手指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心怡的整个三角地带,由肚脐下方直至整个阴户、会阴。

「是永久脱毛膏,会令妳的那个地方永远也不会再长出阴毛呢!」

「!!」彼得残酷的说话,令心怡有如晴天霹雳,既忿怒又害怕地道:「为、为甚么?

为甚么要做出这样过份的事?」

虽然现在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一带十分清凉舒服,但当想到这种舒畅的代价是自己身体的「某部份」被永远的夺去,便令她心中产生了一阵震栗的寒意。

「每天都要剃毛妳不觉得太麻烦了吗?」彼得咀边泛起了恶魔般的笑容。

「我那里有、有没有...毛......又关你甚么事?」

「当然有关啊,因为现在便要帮妳在下阴周围刺上一幅很漂亮的红玫瑰刺青,若果被阴毛遮住那最美妙的杰作的话,那会是何等的暴殄天物啊!」

「!!......」

就是平素如何勇敢的心怡,此刻双眼中也流露出一种极度的害怕。

「在最私隐的地方上,永远地刺上一幅代表奴隶身份的刻印的话,那么妳

今生今世都再不能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了吧!」

这样残忍的说话,只是想想已叫人要狂惧不已!

「你究竟是甚么恶鬼!你为甚么不干脆杀了我?」

「那可不行哦!大祭司可不舍得妳死......对了,其实要替妳刺青和进行肉体改造,也是大祭司大人的意思呢!」

「!!......叫大祭司出来!为甚么他躲了起来不敢见我了?快叫他出来!!......」

心怡又再开始徒劳的挣扎,推撞得手术台也像摇摆了起来。

「吵死了,大祭司正在闭关仍未可以出来见妳呢!别作无谓挣扎了,还是先完成了刺青再说吧!」

彼得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刺青工具。

「哇呀呀呀呀呀!!!!......」

少女一声声悲哀、绝望的惨叫,好像响彻了整个伊甸......

胸前的一阵疼痛,令心怡由昏迷中醒转过来。

「啊啊......好痛!......这、这是!......」

心怡发觉自己正坐在一张高椅子上,双腿被分开而小腿被从天井放下的麻绳绑住和吊高,成为\"V\"字般的形态。她的前面有一块坐地的长镜子,而镜中所映照出的人,令她既熟悉却又是陌生。

镜中的显然是她自己,可是她只见自己的肉体已有很多地方和以前「不一样」了!

彼得正站在她旁边,轻轻用手指撩弄着心怡的乳尖,强烈的刺痛令她苦痛地颤抖着。原来流着魔鬼之血的调教师们,把心怡彻底改造成牝奴隶的下一步,是在她的身体上施以残酷的肉体改造手术。

她本来小巧迷人的乳尖已被双头螺丝钉所贯穿,而再在四周以一个方型的铁格夹着而把它拉长出来,在经过有尖齿的格子的啮夹下令乳尖成了凄惨的紫色,只要碰一碰都会产全有如万虫噬咬般的感觉,而这小金属格子若长时间佩戴下去的话,那对可怜的少女乳尖一定会变形成为可怕的形状吧!

舌头也被穿戴了小环,令她在做口舌奉仕时能带给对方更大的刺激。

恶毒的改造当然不会放过她的下半身。就如刚才彼得所言,少女可怜的下体已经被纹上了永不磨灭的刺青,以会阴为茎、阴唇为萼、阴蒂为蕊的妖异邪恶的红玫瑰刺青,在圣神圣的少女英雄莫心怡的下体狂热地盛开着。如火刚烈的美人,和火红的玖瑰相得益彰,而她的下体湿濡濡的状态,更令玫瑰像滴着露水般,骤眼看去竟像真花一样!

阴阜当然也被穿上了刺环,一排小巧的环贯穿了大小阴唇,阴蒂的包皮也已被割除,露出的过敏之核也同样被贯穿了环。

在大约一星期前还只是个就读于名门女校的、16岁高中女生,甚么污染黑暗也没有,完全纯洁清白的少女;但是现在不但已经过了数不清的淫恶调教,而那青春可人、令街上任何路人都不禁会引起满脑瑕思的少女肉体,更被体无完肤地改造成最淫贱下流的模样!

「......不用怀疑,镜中的人便是妳自己哦!」彼得卑鄙地阴笑着,同时也拨了拨她阴核上的环,令她娇躯狂颤,弓直了身体。「这样的话,妳便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成为伊甸的终生性奴隶,便是妳人生的唯一前路了喔!」

「......这样的身体,将成为世上最敏感的天然发情体,无论是在排便中、运\动中、甚至只是平时走路

中、睡觉中,只要动作稍大,牵引到身上密集的「饰物」,便会立刻产生官能的感觉。拥有能随时随地都可萌生性兴奋的肉体,真是令人羡慕喔!」

彼得继续疯狂玩弄她身上的佩饰。

(地狱......这是活生生的十八层地狱......)

这是心怡在再一次失去知觉前脑海中所浮现起的感受。

4。大祭司出关

手术后的心怡获准休息了一天。在这一晚她多次想到过自杀,结果还是因为放不下振宇,与及那仍在残留着一丝获救的希望在支撑着她。

但到了第二天当调教再开后,心怡却发觉自己陷入淫欲的泥沼中又深入了不少。穿上了饰环、经过改造后的各个性器官,对任何一种调教都产生了比一贯以来都更要强烈的反应,几乎在每一个调教中都令她达到了高潮。

她渐渐发觉,自己的理性已越来越变得稀薄,能维持自尊和意志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相对的,一日大部份时间都在狂悦的各种官能快感和迷糊的精神状态中渡过。

调教师们如挪亚和彼得等都已发觉到心怡的转变,这个调教计划被他们戏称为「开发魔心」

。没有任何人是完全的纯正或完全的邪恶,任何人生来都有神圣和魔欲两方面。透过电疗、药物、身体改造和各种精心泡制的调教,把心怡内心秘藏的魔心无限扩大,最终令它把心怡残存的正气完全吞噬为止。

「哈哈......过来这边,牝犬!」

彼得拿着手上的狗炼,炼的另一端连结在正蜷缩在一个笼\子中的心怡的鼻环上。那并不是一般时尚一族所爱穿戴,有点可爱又有点酷的小巧鼻环,而是把心怡两个鼻孔间的间隔穿了洞,再穿戴上一只手臂般粗的哑色金属圆环,看上去完全没半点可爱,反而像是甚么畜牲、母牛所用的环般下贱。

而且彼得只要一拉狗炼,鼻环立刻扯得心怡的鼻腔像要撕裂般痛,令她不得不眼眶红红的立刻由笼\子中爬出来。

在彼得牵引下,四脚爬地的心怡绕着房中爬了一圈,而且因为鼻环的拉扯令她不可以伏低头,而只好一边抬起头一边爬,令调教师可以细心欣赏她脸上羞恨、可怜交杂的表情。

「喂!吠两声来听一听吧!」

「......」

「怎么了,听不清楚吗?我叫妳吠啊!」

啪涮!

「喔!」虽然不听话的后果是要接受皮鞭洗礼,可是心怡在悲鸣了一声之后仍然不发一言。

「真是不知所谓的牝犬,到了这个地步,妳已注定不能回到正常世界了,为甚么还是不肯屈服?扮狗吠一声又不会少块肉,为甚么妳这贱种还是宁要受皮肉之苦!」

「要被你们这样的屈辱,我讨厌......比任何痛楚更讨厌!......」

「还在说甚么大话!在今天之前的调教中妳不是一直都在享受着吗?刚才还是一脸浪意,现在却在扮甚么高贵!」

「虽然是这样......虽然是这样......」心怡不理鼻环的拉扯大力地摇着头,像在要以痛苦来令自己的理性维持着苏醒。「......但我始终也是个人,而不是任何其它人的饲犬......无论我的身体变成怎样,也不可能令我失去人的尊严和理智!......」

「为甚么?做只无忧无虑的牝犬不是更快乐吗?」

「不......我是人,我有深爱

的人,也有人深爱着我......志宏、振宇、我的朋友、还有天国的父亲,他们都爱着我,希望我以「人」的身份活下去,而且在等待着我回去外面的一日......」

「呵呵呵......妳还是这样幼稚呢!」

突然,调教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身影正站在门外。

「!!......这声音是......」

「大祭司大人!」

「不错,是我大祭司回来了!」只见一个身裁高大,全身只穿了内裤的男人笑着走进来,那人不是大祭司还会是谁!

「原来你已经出关了,大祭司大人。」彼得立刻放下了手上的狗炼道:「那么这里便交给你可以了吧?」

「交给我吧!」大祭司点了点头后,又在彼得耳边吩咐了两句,然后才叫他离开了房间。

「......房中只剩下我俩了,听说妳之前一直很关心我去了那里呢,是在想念着我的肉肠吗,心怡小犬?」

「鬼、鬼才在想念你!」心怡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并不见他在「闭关」后有甚么改变,只是他的内裤前方隆起成怪异的形?,像收藏了甚么在里面似的。

「妳不认也没关系,但我又听说妳对现在自己的身体似乎感到很满意呢,彼得他们说妳在调教时的反应也比以前好得多了!」大祭司伸出手轻轻握着锁住心怡乳尖的扣子缓缓转动起来。「让我看看是真是假?」

「咿!好痛!」心怡幼嫩的乳尖也随着锁在上面的扣子而像螺丝帽般扭动起来,痛得她眼泪也几乎掉下来了。

「就是你命令他们在我的身上装上这些丑恶的东西吗?快把它们解下来!」

「它们不是和妳很合衬吗?况且有了这些东西,妳在性爱时的快感也会增加好几倍呢!」

大祭司肆意地欣赏着心怡的裸体,眼睛扫遍了她全身每一个角落。

心怡青春、美丽、发育良好的身体,包括幼滑如朱古力奶般的古胴色肌肤、丰盛而弹力十足的乳球、俏丽而带野性和傲气的脸庞等,本来已是拥有了所有能令男人动心、迷醉的要素。

而现在的她,鼻子上穿了巨大而丑陋的环、嫣红的乳蒂被扣子拉长、扭动成可怜的模样、少女的阴唇和阴核上也穿戴了卑猥的小环,本来是城中话题的女英雄现在看起来却十足像是一头被饲养来专供嗜虐狂发泄用的牝犬性畜,其转变之大实在令人吃惊,而现在她的模样更深深激起大祭司的嗜虐、支配和征服的快感。

大祭司一手玩弄着乳扣,另一只手则伸向下方,抚摸和拨动着心怡的阴唇和阴核上穿戴的环子。

「啊呀呀!......不、不要碰!」心怡立刻反应激烈地弓直了身体、闭着眼悲鸣了起来。

刚穿了环不久而还未完全愈合的性器,其敏感度是十分厉害的,单是碰一碰已像被千百只虫蚁所咬般,痛楚、炙热、快美等万千种苦乐参半的感觉同时直袭上心头。

「喔喔......嗄呜!......」她的可爱的脸颊立刻抹上如夕阳般的嫣红,那长期处于压力状态的乳蒂也立刻硬如瓜核,而下体幼嫩的媚肉一翻,便立刻溢出一团淫蜜。

「下面只是碰一碰便湿了呢!」大祭司欣赏着她过敏的反应,会心地微笑道:「难怪挪亚他们也说妳越来越像一只随时可以发情的牝犬了!」

「不......不对......」虽然身体

被改造成既悲哀又淫乱的模样,可是心怡仍拼命的督促自己,绝不能在最大的仇人大祭司面前有所示弱。「你我的深仇如海......你也知道,我是无论怎样也不会屈服于你的!」

「是吗?」大祭司却一脸胸有成竹地道。「但如果,这世上只有我一个能带给妳人类所能体验的最强最大的快感呢?」

「......别作梦了。虽然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技术很高明,但是若说有些快感是世上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给我的话,那你也实在太高估了你自己了!」心怡不屑地道。

「有的......如果是用我这三天以来闭关的成果的话!」

说罢,大祭司站起了身,并缓缓地把内裤脱下。

「这、这是甚么!?」

「呵呵,这便是完全为妳而设计的终极性器了!」

终极性器?可是心怡一看到对方的下体,震惊、讶异、恐怖、呕心诸般情绪同时拥上心头。

大祭司的肉棒,本来是一支又粗又长的巨柱,但现在却竟变成了一件奇形怪状的异物!

首先本已是很粗的阳具,现在它的直径比以前又再粗了差不多接近一半,但杆子表面却并不平滑,反而是肿起一粒粒凹凸不平的疙瘩;而且,在阳具的中下方距离底部约三公分处,更突出了像一座小山般的肿起肉瘤;最后,在他的睪丸和阳具根部稍高的肉丘上,也穿了一些小环。整体看起来眼前的性具看起来实在令人恍如看到甚么肿瘤、妖物般的可怕和令人作呕!

「我为了妳,连自己的身体也进行了改造了!」大祭司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令人心寒的狂意。

「你、你疯了......」

「在肉茎内镶满了钢珠,令整体粗度大增,而且凹凸不平的表面更能增加对妳的肉洞的磨擦和刺激呢!」

「你疯了......」

「当阴囊上面穿的环子和妳阴唇、阴核上的环碰击时,一定会产生特别美妙的快感呢!」

「你疯了......」

「最重要的是,在早两晚深夜的肉体实验中已经完全调查清楚、深入剖析了妳的性器的尺码、构造和特性,从而设计出最配合妳阴道的阳具尺吋和形状,尤其是这三角形的突起物,在插入之后便会刚好顶撞在妳的G点上呢!」

「疯子......你完全的疯了!」

「对,我也怀疑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但我是为妳了而疯!」大祭司满脸疯狂之气,双眼睁得老大,瞳孔中闪着邪恶的光辉。「妳是我一生所遇上的最好的素材,我绝对不可以放过妳!为了完完全全征服妳,我可以作出任何牺牲,包括要改造自己的身体,把阳具改造成最能切合和征服妳的形态,我也在所不惜!」

本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对着这彻底地为她而疯、竟「闭关」去把自己的性器改造成妖魔般形态的狂人也不禁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震栗。她在全身剧烈颤抖下,双手也惊骇至毫无反抗能力的被锁上手扣,然后大祭司便把她的双脚大力左右一分。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过改造,我们都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我们便只有向前走,一起走那无限性欢愉的前路吧!」

「不、不要!...讨厌!讨厌哦!......」

那丑恶的异物将要进入自己体内,令心怡几乎想当场呕吐出来;她拼命想合上双腿,但在大祭司那压倒性的力量下

,她纵已用力得几乎痉挛,但两腿仍在逐吋地在向两边分开。

「呵呵,妳在害个甚么羞,和我又不是第一次做的了!」

「不......那可怕的东西......不要进来!」

「我肯定,待会妳便会爱上它的了!」

大祭司把下身伏向心怡的私处,那邪恶丑陋至极的阳具,终于开始进入大祭司连做梦也想征服的终极美少女的体内。

「咿!!......快停止,要破裂了!」首先,那巨物比一直以来心怡所尝过的任何逸物都要粗大,令纵已累积了不少经验的她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尤其当阳物越向内推进,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磨擦着幼嫩的阴道壁,所产生的刺激和感觉更是从来末曾有过的巨大。

当然感觉是双方面的,在肉壁比一向夹得更紧迫之下,镶入的珠也剧烈地刺激着肉茎,令大祭司同样感到了极级的悦乐快感。

「啊呀呀......不要!......要爆、爆裂了!」

「还未够,这阳具是为妳而设计的,可以完全发挥妳的性器所能容纳的极限呢!」

心怡纵是痛苦求饶,但大祭司却仍绝不留情地继续深入。不论心怡是甚么女英雄、大女侠,但她终归也还是一个16岁的少女,要去承受这恶毒的异物侵占,真是一个苛酷残忍至极点的折磨。

一寸又一寸的深入,颠簸不平的异物把美少女可爱又可怜的阴道分开、再分开。心怡整个人弓起了腰,把腿张开成近乎一字马般,但那极度的胀满感仍在继续无休止地增强。

进入的过程便像用了一小时般漫长,最后那改造的逸物,终于完全进入了心怡的体内,而且经过特别设计和调节的阳物,更把心怡的肉洞和子宫口完完全全地塞满,绝无一丝空隙,令心怡感到自己的性器由头至尾都充满了压迫感和饱胀感。

可是真正的正本戏现在才正要开始。只见大祭司运\用腰力缓缓把肉棒向外拉出了少许,然后再快速地「啪」的再插入去!

「啊呀!」

「接受女人所能感受的最高的欲乐吧,我的心怡牝犬!」

啪!

「呜喔呀!」

啪!

开始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而且节奏一开始便很快,疾速的活塞运\动揭开了序幕。

「啊啊呀呀呀呀!!...不可以!快、快停止!」那超巨形而且形状怪异的阳物,在快速的出入之下,便迅即把心怡阴道内的媚肉、花心等构造颠覆、捣乱得一塌糊涂,感受到超乎以往一切经验的刺激,令心怡不其然惊叫了起来。

本来,她的身体在经过连日的开发下感度已比普通女人要强上几倍的了,再加上了那异物的形状、冲刺的快疾,更把她的官能感觉倍增再倍增,像几何级数般疯狂倍大上去!

言语所难以形容的刺激,开始汹涌向大脑中枢和四肢百骸。尤其是硬质的三角形不断磨擦着G点,更令她的下体一直像潮吹般一浪又一浪的洒出了大量的体液。

「不要!不可以!...快、快停止!再如此下去的话人也会疯掉的!停止呀呀呀呀!!

!......」

异乎寻常的刺激一浪浪地涌入脑髓,令心怡慌乱地叫了起来,一般来说只会维持几秒的终极高潮,现在却像海浪般一浪高于一浪地涌上去,那有生以来从未试过、甚至连想象也无法想象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脑袋和心脏负荷的极限。

「要疯了哦!......狂了哦哦哦!!!......」

「疯掉了又有甚么所谓?便一起疯掉好了!」

大祭司新生的阳具也给予他一种全新的刺激,加上心怡美妙的性器的触感、眼前少女半狂乱本恐惧的表情、苦乐交半的呻吟、香汗加上体液交织成的牝的气味,令大祭司的五感都同时受到终极美少女色香味俱全的刺激,令他浑然忘我地,再度把冲刺的速度疯狂递增上去......

5。莫心怡消失

而除了在外形上作出了改造外,大祭司的阳具的耐战力原来也经过了药物的大幅强化。

足足冲刺了一个小时,才迎来了第一次的射精,可是在射精之后阳具却一点也没有软化的迹象,依然像刚开始时一样坚挺和活力充沛。

而心怡的肉洞也同样不负「名器」之名,纵受到如此狂猛的奸淫后,其肉壁的紧凑度和弹性也依然维持一流水平,这便更助长了对方的欲望和淫意。

大祭司微微改变了他们的接合姿势,让心怡侧身躺着,然后抬起她一只脚令她单腿朝天,再继续进行他的活塞运\动。

至于心怡的情况又如何?刚开始的一小时内她仍会扭着腰和踢着腿在尝试挣扎,可是到了现在肌肉上的力量已经完全消耗殆尽,没有大祭司用手扶着她简直连腿也拉不起来了,于是便只有像一具泄欲用人偶一样软瘫着继续承受大祭司那完全无止尽的兽欲。

但是,虽然在肉体上已经根疲力尽,但官能上的火焰却仍然长燃不熄。若说以前的性高潮是干柴烈火,现在G点一直受到执拗而强力的刺激下,她的快感高潮便有如焚化炉发出的那烧尽一切,包括理智和精神的冲天之火。

「啊呀呀!!又、又泄了!......还、还要继续吗?哇呀呀呀!!!......这样会......坏掉了!」

叫得声带也撕哑,但仍是不得不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特制的男性阳具,完全榨出了心怡每一个官能细胞的感觉,令快感充斥在她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肌肉血管的每个角落,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感到害怕和抗拒,但时候一久,她便有如喝醉了酒般,完全沉溺在官能的旋涡中。

「呀喔!......又来、又来了!呀呀呀呀呀!!!!!......」

又一次的泄身,下体再一次如潮吹般猛泻,接近两小时的狂交下,便以这一次的高潮最巨大,强烈的快感之浪,冲击至她脑中一片空白,全身近乎拱桥般弓起,双眼反白,由阴道到子官都猛烈地收缩、颤抖。

这个反应维持了数秒后,心怡便「啪」的一声倒回在床上,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的俏脸上像在做着甜梦般泛着娇媚的笑意,代表了她在昏倒前一刻依然是在极致的悦乐中。

「喂,妳不是神奇少女吗,怎么只干了两个小时便像只死猪般?快起来啊!」

大祭司坏心眼地大力一拉她胸前的乳扣!

「啊呀!」一阵鲜烈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痛醒了过来。「已......已够了喔,让、让我休息一会吧......」

「别说傻话,我至少还要和妳享乐多十小时呢!」大祭司的眼中再度射出带着狂意的火花。

「我们玩到真的继续不了下去才睡觉,睡醒了便继续玩,玩倦了又睡觉......我们在清醒的每一秒都要活在最高的悦乐

中,这才是连神也要羡慕的梦幻生活呢!」

「!......」心怡甚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个人的疯狂思想,简直已经完全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之外了。

接着的两天究竟是怎样渡过的,心怡已经几乎没有甚么记忆了。她大概只知自己似乎完全成为了大祭司的私有性玩具,除了大小二便是在床边的盆子中解决之外,她在这四十八小时内便完全没有离开过这张床子,就算是进食时也是躺坐在床上由大祭司喂她进食。

而除了吃喝、排便和睡觉的时间以外,大祭司那改造后的阳具便没有离开过她的阴道片刻,而就算是睡觉时大祭司仍不舍得离开她身体的拥抱着她,肉与肉交缠的睡在一起,密闭的房内充满了精液、淫水、汗味和其它排泄物相混的气味,蒸发出一阵刺鼻的烈臭,任何外人若在此时进入房中恐怕都要立刻作呕。

两个人都名符其实地成为两匹为性爱、为肉欲而生的淫兽。肉与欲的生活,令天地、日月、时光都已颠倒和失去了规律。

疯狂的生活进入了第三天,一觉醒来后二人便又再次开始无止尽的性爱。

「喔喔......来吧......好、好畅快哦......呀呀呜......」

到了这个阶段,心怡竟似也开始接受了这种生活,本是灵动的双眼已完全失去了本来的神采,脸上随了渗透着快感的媚态外便甚么也不再剩下。

「我说得没错吧,世上只有我一个能给妳这神仙般的快乐。」

大祭司抱着她的腰,把阳具深深推入她的体内。最高的快感又再开始涌现。

「没错......我以前从未想象过,人竟然可以产生出这......无穷无尽的......快感......」心怡像失魂落魄的,完全本能地回答。

「那么,便做我的终生奴隶,永远留在这里享受这没有尽头的快感,好吗?」

心怡今次也犹豫了十多秒才回答。

「......还有其它在等待我回去的人......不......不能留在这里......」心怡像是完全发自本能地低喃着。

爹\、弟弟、志宏、同学们的面容仍然没有在她心中完全消失。纵是99%的心灵已被魔性、淫欲所侵蚀占领,但与生俱来的人格和理性仍死守着最后1%的领土。

「不要放弃希望......」父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仍在坚持守护着心怡仅余的一丝理性。

「有人在等妳回去?但这是真的吗?」

大祭司在床边按了按一个按掣,房内的播报器中立时播出一段录音对白。

「那个莫心怡最近已经没有再回校上课了呢,小玲!」那是心怡某同学的声音。

「当然了,那种淫贱的事被揭露了出来,她还有面目再回来见我们吗!」李华玲道。

「可是,真想不到一直都在装作优等生的心怡,竟会是这样......变态...的人。」另一个同学道。

「真的呢!......可是若她还死不要脸的回来,并向大家道歉的话那又如何?」

「......我便始终不能释怀了,试想想,毕竟我们是校风一流的名校,怎能被一个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去污染我们圣洁的校舍?只要想到空气中有她那些甚么呕心变态性伴侣的气味,我便待不下去了。」

「我也是!」

「也对,就算她回校,也一定要

叫老师调她去另一班呢!」

「赞成!」最后这一句更是十数人同时发出的声音。

「......听到了吧,这便是那些妳以为在等着妳回去的「好同学」的真正心声了。」大祭司道。

「......」心怡像被定了身般,张开口却甚么也说不出来。

「还有接下来这一段更加精采哦!」大祭司再按下了那一个按钮。

「......小宇,你叫我来你家干甚么?......我已差不多有一个星期联络不到心怡了,我们真的不用去报警吗?」

(志、志宏!)那竟是心怡一直在朝思慕想会来救她的人的声音。

「志宏哥......其实有一件事,是家姊叫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对你说的,可是......我始于仍是想告诉你,因为我觉得若志宏哥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实在太可怜了!」

「究竟是甚么事?」

「你先看看这些照片。」

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只听到志宏在接连发出极度惊讶诧异的喘息。

「......这便是我家姊的真面目了,她其实......一直便有这种特别的性癖好。」振宇以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语气道。

「不可能......心怡她是个好女孩,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可能是我们这一家的遗传吧!看,这张照片是她绑住了我后,再用口......去含我的......」

(小宇!你究竟在说甚么!)心怡不禁在心中大叫起来。

「这......不是乱伦吗?心怡她可是连警方也嘉奖的好女孩,怎么会......」听志宏的语气虽然仍有少许疑惑,但已远不像刚才那么坚定地拒绝相信。

「任何人也有自己的秘密的,其实......她是一个SM的俱乐部的会员,我也想制止她,但她说志宏哥根本便不能满足她这种需要,所以她不得不去......」

「......」

「志宏哥,难道说我竟会编出这种说话来抵毁我最亲的家姊吗?况且,这些照片便是最好的证明。」

「岂......岂有此理,我要待她回来后好好的问一问地!」志宏的语气中明显开始含着怒意。

「可是家姊应不会再回来见你了。」

「为甚么!?」

「我昨晚刚接到她的来电,她说现在自己既然已成为了城中的有名人,自然再过普通人般的生活便会有诸多不便......在SM俱乐部内其中一个富有的会员已决定会出钱「照顾」她,而且还提供了他名下其中一间别墅给我们俩姊弟居住......我便是想趁临走前把一切真相告诉你,所以才瞒着家姊把你约来了。」

「......好家伙!难怪近来和我约会时也经常很不自然似的,还以为她不习惯成了名,怎知原来是不习惯成了名之后还和我这「平民」在一起!」

志宏以高亢而愤怒的声音悲叫道。

「她竟然打算便这样的一去不回?完全没有对我半分留恋吗?甚么甜言蜜语、甚么山盟海誓原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志宏,想一想我们共渡时的日子,想一想我对你说只爱你一个的话,不要相信小宇的谎话!)心怡内心在狂叫,但张开的口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喔喔,怎么小宇竟会这样说?为甚么?)

然而在志宏的

角度看来,他却想不到甚么理由要不相信振宇的话,因为一来他是心怡的亲弟、二来心怡也确实接近一星期没主动联络过他,三来振宇所提供的那些在伊甸时拍摄的变态照片也是一个铁证。

「志宏哥,你会跟我一起来吗?若你肯诚\意低声下气地求一求她,我家姊也许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定。」

振宇那看似想帮志宏补救恋情,实则却是充满讽刺、火上加油的说话,更深深地刺痛着志宏那艺术家的牌气和自尊。

失恋、失望和被出卖的感觉,令他的怒火完全遮蔽了理性,终于忍不住以狂怒的语气说出了绝情的话:「......鬼才会再去求那变态女!便任由她去做她喜欢做的情妇好了!这种女人,我麦志宏真的无法消受得了!......振宇,多谢你告诉我真相,令我清楚明白自己的选择:由现在开始,我麦志宏便和莫心怡情断于此,再无瓜葛!」

「!!」

一条很纤细、很脆弱的弦线,在心怡的心中「啪」地断开了。

那是心怡紧守着最后的希望和意志的心弦。

一直以来,无论受到多么痛苦难受的事她都忍耐了下来,就算是日夜颠倒的淫欲和体无完肤的肉体改造,比着其它任何人都会崩溃的残虐,却仍未能完全摧毁她。

全因她的心中对世界、对亲友、对自己最终会得到救赎仍然存有希望。

「不要放弃希望」,这是父亲的遗言,况且她也坚定地相信着所有爱她的人--同学、弟弟和男朋友,一定都会在心中为她祝福,和尽一切力量去营救她。

可是,现实竟是这样残酷,原来以为仍在等待她、爱护她的人,却在不留情地一个接一个地离去,而且每一个人在离开前都还要狠狠践踏她的心灵一下。

一脚又一脚的踩踏下,希望已破碎得不留痕迹,绝望的感觉也从未如此浓烈过。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很想大哭一场,可是纵已伤心至极,眼泪纵已像珠串般流下,但在她张开的口中竟发不出半点哀哭声!

为甚么?为甚么哭不出声来?我不是甚么英雄、甚么女战士,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也有想要哭的时候啊!

「喔喔......」

「真可怜啊......伤心得哭也哭不出声来了。」大祭司再次开声道。「竟连亲弟弟都出卖了妳......」

的确是。就算振宇是在伊甸的人威胁下才说出欺骗志宏的台词,但他的「戏」也实在做得太迫真了。竟做到这样淡然、真实而顺畅地去说出贬低亲姊的说话,令心怡对这个一直疼爱、守护的弟弟产生了浓浓的「被出卖」的感觉。

但出卖她、伤害她的人又何止得振宇一个?

「怎能被一个这样不知帘耻的人去污染我们的校舍?」......「就算她回校,也一定要叫老师调她去另一班!」......「妳今日到此田地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妳越痛苦,我便越高兴!」

......「家姊的真面目便是如此变态的!」......「由现在开始,我麦志宏便和莫心怡情断于此!」

住口、志宏!住口、小宇!住口、小彤!华玲!

不要再伤害我!不要再伤害我了!

爹\你看,不是我去放弃希望,而是希望已放弃了我啊!!

超越极限的心伤和心痛,她痛得肝肠寸断,整个人在不断抽搐了起来......

「真痛

苦、真可怜啊......为甚么妳要受这样的苦?妳一直在为他们着想,他们却这样的伤害妳!」

对,每一个人都这样伤害我,我究竟一直以来是在为谁而战?我很倦、真的很倦了......

「妳痛苦的灵魂必须得到救赎,而妳唯一能得救的途径便是永远属于伊甸这里,只要在这里,他们便不可以再伤害妳;只有在这里,妳才不会再感到痛苦,反而会享受到无止尽的快乐!」

对。

为甚么自己以前会这样蠢?

为了虚假的世界、虚假的友情和亲情去作贱自己,我怎会做这种蠢事?

......对,现在的我是快乐的,眼前的人给了我从来也未想过的悦乐,那么我还在想要甚么?

我想不通......

想不通......那便不要去想好了。

不再想了。

大祭司恍惚看到,那最后一丝的理知也从她的瞳孔中消失了。

「愿意做我的爱奴吗?」

「......我......愿意......」

「愿意放弃一切痛苦的过去,重生在永远的伊甸园,投向永远的悦乐吗?」

「......我愿意......」

「很好,从现在起便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吧!妳的重生便由名字开始,从今天起,妳的名字便叫做--心奴。」

「我叫做......心奴......对,我的名字是......心奴。」

「对了!真乖,赏妳喝一点主人的东西......要完全喝下肚里去哦!」

大祭司用手托起异形的阳具,一股?色的尿液立刻呈放射线地射出来。

心奴立时双眼像看到甚么神仙圣水般,迎着水柱张大了口,努力地尽量盛接下对方的小便。

而接不下而漏出来的尿液,更由下颚、颈项向下直流遍胸、腹间。

在大祭司放尿完毕后,她更以又媚又享受的表情,用粉红的丁香小舌舔了舔残留在唇边咀角的尿液。

此情此景,对于以前那个爱洁、讨厌任何污秽排泄物和痛恨大祭司的莫心怡来说,简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

同一时间,在另一间房中欣赏着这一切的主宰,也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手上拿起了一张证件,那是从心怡的衣服中搜出来的身份证,上面写着:「姓名:莫心怡出生日期:一九八六年X月X日」

「这张身份证......再没有用了。」

对了,从今天起,莫心怡这个人已经彻底的在世上消失了。

同样的躯体中,已经寄住了一个不一样的灵魂--心奴。

主宰大力一抛,把莫心怡的身份证抛入旁边壁炉中的火堆中。

莫心怡的灵魂,也彷佛像这张证件一样,被完全地烧毁、灰飞烟灭。

第十四章:伊甸夜宴

作者:姬芸

1。日生的决心

骆日生并不能原谅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刚刚来到一所城中名校中任教,而所教的学生之中,赫然包括了最近城中人气沸腾的美少女英雄--莫心怡。

可是,在那时心怡似乎正陷入了很大的麻烦,似乎有人计划要令她在学校中失去一切立足之地,想起那些有关于莫心怡曾经协助警方击溃「伊甸回归教会」的报导,日生不难联想得到今次心怡遇上的麻烦是有关于那个教会背后的庞大组织--伊甸。

以莫心怡一个人的力量去和整个伊甸对抗,那是近乎绝望的抗争。日生一向不认为自己有甚么特别高强的

正义感,但或许是出于作为老师的使命感、又或许单纯只是一种锄强扶弱的心态,日生终于决定出一分力去帮助莫心怡脱离伊甸的魔手。

在他和心怡合力之下,伊甸的大祭司被他们制服了。然后,当心怡回到自己的家中去接她的弟弟时,当时便剩下他和被绑起来的大祭司仍然留在车厢中。

突然,在车内某处喷出了一阵不明的气体。当那股气体一冲入鼻腔,立时一阵晕眩的感觉直涌上脑。日生立刻当机立断地并住呼吸,然后撞开车门冲出了车外。

一时间,天与地好像在不停的上下倒转、回旋,令他站也站不稳。他双手按住了车门,歇力想驱走脑海中的晕眩惑。但在这个时候,他却完全是在不设防状态。

「呀!!」

突然在后脑传来重重的一击,令日生立刻向下跌坠。在失去知觉之前一剎,他转头望向身后,隐约看见袭击他的是一个满面笑意的胖子......

直至他再清醒过来后,赫然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条小卷中的一支电灯柱旁。

「喔......」被攻击的后脑仍在隐隐作痛,他大力摇了摇头,努力令自己尽快完全清醒过来。

(对了......我被人偷袭了......那大祭司被人救走了吗?)日生游目四顾,见到大祭司正被绑在不远之外的另一支灯柱旁。而且因为他不像日生般冲出车外,而是被困在车厢中吸入了大量迷晕雾,所以现在仍然在昏迷状态。

(奇怪了......看来刚才偷袭我的并不是伊甸那边的人,那会是甚么人?......莫心怡她现在又在何处?)日生自己也不明白,为甚么他现在像在关心莫心怡的行踪,更甚于自己的安危。

天色开始转暗,似乎已是太阳开始西沉之时。等了一阵子,便有人踏进了开始昏暗下来的小卷。

「看哟!是大祭司大人!他在这里哪!」

那是一个身裁高瘦,外貌和语气都带有娘娘腔味的男人,他正快步走往大祭司的身边。

「真的啊挪亚!大祭司他竟在这里!」

另一个非常粗豪强壮,留有口髭的男人也同时走进了小卷。

「真的呢,幸好我们收到情报大祭司大人被胁持了来这里......」

两人合力一起把大祭司解开束缚,然后那粗豪大汉一手把大祭司背起正欲离开。

「喂,请等一等!......请把我也解下来吧!」日生见状立刻开口道。

「......你是谁?」那叫挪亚的娘娘腔男人问道。

「我......我只是一个教师......」

「我知道了,你便是那个帮莫心怡逃走的教师吧!」

日生的心中立时大为疑惑,他们知道莫心怡作出了反击,而且把大祭司拐来了她的家附近这一点已是十分出奇,但更奇的是他们又怎会知道在这个事件中会有自己这一号人物存在?一直以来大祭司应该没有途径去联络伊甸和告诉他们这些事才对啊!

(一定是甚么地方出错了......究竟出错在甚么地方?)

「喂,你为甚么也被绑在这里?莫心怡呢?」那壮汉开口问道。

「......」

「不想答吗?我彼得的拳头可不是好惹的哦!」

「我也想知道莫心怡去了那里......我刚才被一个大胖子偷袭了......」

日生老实地回答。他也很想确定那大胖子究竟是甚

么人。

「是约翰!只有伊甸的人才知道大祭司和莫心怡的去向,而伊甸中便只有约翰是大胖子哟!

」挪亚道。

「那家伙竟敢出卖我们!」那叫彼得的壮汉怒道。「看我捉着了他后把他撕开几块!」

「嘻嘻,那我知道他可能把心怡带了去甚么地方了!」挪亚胸有成竹地道。「上次他离开伊甸去处理些「私事」时,我们的人已经跟踪过他,知道他偷偷在一个废弃的仓库中预备了一些粮食和日用品呢!」

「那我们还等甚么?立刻出发去追捕我们的背叛者和女奴吧!」

「等一等!那我呢?」日生立刻道。

「关我们甚么事?你既然是个教师,便应该只顾教书好了,女生们的「私生活」又与你何干?今次的事便当是你多管闲事的教训吧!」

彼得说完,便背着仍末清醒的大祭司和挪亚扬长而去。骆日生结果在小卷中再待多了两小时才被其它人发现和得到解放。

自从那一天起,莫心怡便完全音讯全无,而骆日生心中也多番自责,自己竟连自己所教的一个女学生也保护不到,眼巴巴任她在自己眼前人间蒸发。

但那是不是单纯只是出于遗憾呢?毕竟自己才刚认识了莫心怡只有半天,和她甚至连朋友也说不上,说起来,失踪的除了心怡外,还有前经济科老师胡雪影,与及那城中着名的富商,邝氏集团总裁的长子邝东源的独女邝蕙彤。

那邝蕙彤更是自己的学生之一,可是日生心中最在意的,仍始终只是心怡一个。

在当初如此卖力要帮助她,而在她失踪之后,自己的懊悔之心竟然这样强烈,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代课老师和学生的关系,难道我......

日生苦笑着摇了摇头,像在要扫走自己那荒谬的念头。他清楚知道自己有另一个并不寻常的身份,所以他是不会轻易对一般女生产生感觉的。绝对不会。

可是......

「心怡同学,自己小心了。」

「我会的,老师!」

当心怡下车前往迎接她的弟弟,和日生告别时的回眸一笑和那句说话,竟如此鲜明地烙印在他的心中。当然,她的美丽是世间少有的,笑起来的样子更几乎可令大部份男人立刻心也酥了。可是能令日生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并不只是单纯的美丽而已。还有的是,充满她脸上那自信、决心和理性的光辉。

当他在一星期多前看到传媒覆天盖地的报导关于「神奇少女」的事迹时,他认为那只是传媒一向惯用的渲染和夸张手法。可是在帮助她反抗伊甸时,他才深深的体会到莫心怡这女孩的特别。

只得16岁的少女,在失去了双亲的打击下、和在邪恶势力那极之残酷的淫虐下,仍然没有怨天尤人和丧失斗志,坚强地背负起残酷的命运\,甚至敢于站起来去正面挑战伊甸这个对她来说是占有压倒性优势的强大集团。

日生深感她实在是不愧「英雄」之名,同时一种想要去帮助她、令她得回她应得的幸福的使命感也强烈地产生了。

可是结果,本来看似是成功在望的反击最终却功败垂成,而莫心怡和她的弟弟落入伊甸手中之后,可以预期她们将会受到非常可怕的报复。

而日生的确也曾经做梦,梦见心怡在受尽各种非人折磨之下,满脸血污的以一种幽幽的眼神望奢他,像在埋怨着地说:「你怎么丢下我不理?」

(......无论如何,我一个人也斗不过伊甸的,况且......莫心怡她又不是我的甚么深交或亲人,为了她而冒上生命危险,日生啊,你不会这样愚蠢吧?)日生反复地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心怡的俏脸容颜,竟然随着一天一天的过去,仍然在他的心中缠绕不去。

那天使般的一颦一笑,不但没有变淡,反而历久如新,越想、便越更加鲜明。

(岂有此理!我在逃避些甚么?......是男人的话,便去亲手补救自己的错失吧!)

日生终于下定了决心,打电话给一个他所景仰和佩服的朋友。

那位先生当听到了日生提及伊甸一词时立刻说:「啊,我也有听过这个组织,最近他们在黑暗世界中可活跃得很,俨然已成为东亚最大的女奴隶供应机构呢......不过他们招览新血的手段很是令人不敢恭维便是了!」

当日生说到自己想找寻机会进入伊甸去营救莫心怡时,那位先生立刻笑了起来:「竟令我们的骆公子不惜以身犯险去救她,看来这莫心怡肯定是非常特别,所以才能令日生你也动情吧!」

日生一怔,随即稍带尴尬地道:「......怎会,我救她是为了弥补自己之前的疏忽而已,你也知道,我们这一类人怎可轻易和女人谈情说爱呢!」

「你想偏了,日生。」那位先生立刻正色道。「调教师也是人,而且真正最顶尖的调教师,必须也是一个能用」爱「去感染伴侣,令伴侣由心里自愿、甚至渴望能被调教的人,明白吗?」

骆日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一向都总有点道理,而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

「我会叫我的好帮手为你安排机会进入伊甸。很可惜我这边也有些私务缠身不能来帮你......

不如我叫我义妹去你那里吧,她的身手足以应付任何情况......」

「不用麻烦她了,你也知道,我的功夫也绝对不赖呢!」日生立刻道。

「的确是......那你自己小心,待救出了那莫心怡后记着带她来给我看看啊!」那位先生半开玩笑地笑着说。

2。圣殿

骆日生坐上了伊甸派来迎接宾客的专车。

车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十多个人,日生粗略望了望,至少有一半是他认得出来的,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望的人。

果然「饱暖思淫欲」是一点也没错的老话。生活越富足的人,对性的要求也越讲究。日生知道这里所见的一班平日在表面上一表正经的上流社会人物,骨子里却都是有支配、凌虐女性的喜好的人。

而其中外型最「突出」的是一个庞然巨物的大胖子,他上车时整架旅游车也因他的体重而不断在摇晃着,日生认出了此人正是东南亚商界的名人安玉山。

车子的车窗完全涂黑了,加上司机位的周围也有间隔围住,所以令车中的客人完全不知道车子将会驶往甚么地方。

不过,日生其实早已在他的那位朋友的一个线人的情报中得知伊甸的大约所在,原来竟是在市内最大的精神科病院之内,一所有如独立王国般的医院果然是建立一个秘密组织的好地方,只不知究竟伊甸背后的首领是谁,竟有能耐可在病院内另僻一个角落去建立一个这样的犯罪组织?

日生选择了今天进入伊甸,是因为今晚正好是伊甸建立三周年的日子,将会有很多人参与伊甸特别

举行的庆典,所以是一个乘乱混入的良机。

另外,伊甸也向会员们宣布今晚将会有很多精采的节目,其中一个高潮更是将会正式披露两个高中生的新人女奴,而且她们的质素更是伊甸史无前例的高。

(那会是莫心怡吗?......)一想到心怡,梦中她受尽折磨的情景又再重现在日生脑脑,令他的心中感到一阵隐隐作痛。

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宾客们鱼贯下车,面前随即见到一幢建筑物的入口,众人进入了建筑物内,经过了一条长长走廊后,便进入了一个类似会议室的所在。

室中还有另一道刻有高塔图案的门,在门后是一部升降机,入来的十五人分成了两批进入升降机中,而日生则是第二批进入的人。

升降机直向下降,日生估计大约下降了五、六层楼的高度才停了下来。

门一打开,有两个身裁十分慓悍的黑衣西装大汉正站在门外迎接着来宾。

「请各位宾客出示请柬供我们检查。」

日生见到宾客都拿出了一张紫红色的请柬供守?查看,可是到了日生时,他却只是摊了摊手道:「对不起,我并没有请柬。」

「没有请柬的人我们恕不招待,请回吧!」

「可是我有一封介绍信......」日生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白色信封。「请给你们的执事人看吧,他一定会对信的内容有兴趣的!」

守卫听罢虽仍是一脸疑惑,但还是接过了来信,并向后方的大堂走去,留下另一个守卫在监视着日生。而日生则在表面上做出一副悠然和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心中却颇为紧张。

等了大约五分钟,只见那守卫陪同另一个身裁高大的男人回来,日生之前已经见过了他--来人正是伊甸的大祭司!

「呵呵,原来是大调教师大人的好友骆先生吗?欢迎!」

可是大祭司却似乎没有认出日生来,一来是由于日生今天特地带上了墨镜、发型和脸部上也作了一点伪装。二来是因为大祭司当天被袭击和挟持时一直也没看得很清楚日生的脸,三来则是因为实在很难令人可以把「名校老师」和「调教师」这两种职业连结在一起。

「久仰,抱歉我今天不请自来......」

日生伸出了手,大祭司立刻热情地和他握手。

「呵呵......不要紧,我辈调教师之中谁未听过大调教师康先生的威名?难得大调教师大人对本会有兴趣,实在是我们的荣幸!」

日生心中暗喜,事情似乎进行得十分顺利。原来他的那位朋友早已听说伊甸的大祭司韩彬是「调教师协会」的三星会员,但他本人却自视甚高,而且一直盼望可以再进一级,所以便收书一封,先说一堆假意恭维的说话,然后表示他的好友骆日生前来是想观摩一下大祭司的调教手腕,并强烈暗示这次观摩后他将会把大祭司的本领报给调教师协会,结果果然引得大祭司答允接待日生。

二人虽然客气地握手,但却也坦然地互相打量着对方:那位先坐在信中表示日生虽只是二星级会员,但这是因为他一向低调和绝少参与任何协会的事,其实他的真正实力已达三星、甚至四星的级数。因此更令大祭司感到好奇,心想眼前此人究竟是否真的如此有本领。

而日生打量了大祭司一会,觉得比起上次所见,现在的他看来更是自信得充满霸气,但同时却又

隐隐有股邪气在他的笑容中出现,令日生深深感叹士别三日,此人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厉害和更难应付了。

二人互相客气地闲谈着向会场走去,但实则在二人的心目中,都产生了一点警戒,视对方为一个不可轻视的人物。

沿着一条长长的俑道,来到了今晚伊甸夜宴的举行会场,一个名为「圣殿」的大礼堂。

大祭司在中途已先告退,留下日生和其它来宾一起步入圣殿。

除了刚才和日生乘同一辆车来的十几人外,此时在大堂中也已经另有差不多二十个宾客已经先一步到步了。他们都安坐在一张张舒适的椅子上,而伊甸中一些穿着得十分暴露的女侍正穿梭往来,不断为宾客送上各种名贵美食和名酒。

而那些宾客并不须亲自动手吃东西,这方面有侍女们代劳,把宾客指定的食物和美酒送入他们的口中;而宾客们的双手则另有用途,他们可任意地在这批穿着性感、身裁惹火的侍女身上尽情上下其手。日生见到有些宾客甚至已经忍耐不住,干脆用手或用震荡器等小道具向侍女们的敏感地方施以侵袭了。

大堂的最前方是一个舞台,舞台的天井上装设了很多支射灯,而在舞台的正中央有一条窄窄的通道,和横向的舞台成垂直的通道向宾客们的方向伸延,便像是时装表演的舞台般,而宾客们则呈不规则的分布而安坐在垂直通道的两旁。

日生游目四顾,却不见有其它认识的人,于是他便找了个空位先坐下来。

立刻便有个身裁非常高大、婀娜多姿的侍女上前,以略带北方口音的声音询问:「客人,请问要喝点甚么吗?」

日生随便点了一支红酒,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今晚会新披露两个新人少女奴隶,不知她们都长甚么模样呢?」

「对不起呢,客人,我们身为侍女的,也没有办法得知女奴团那边的事......」

高大侍女略带歉意地道,日生知道了原来伊甸中的「女从业员」中,还分成了女奴和侍女两种阶级。

「那些女奴有妳这般漂亮吗?」

「客人真懂说笑,最好的女人都在女奴团之中,我比她们都差多了。」

「我看不是吧,看这个屁股,真是够坚挺啊!」

日生把手放在侍女浑圆的粉臀上轻捏了一下,侍女虽然本能地惊叫了一声,但却没有作出闪避,显然这种事在她的工作中只是平常惯见事。

「客、客人,你的红酒......」

「别理它了,只是看着妳我便已经开始有点要醉了哦。妳叫甚么名字?」

「我叫......美宝......」

美宝和其它侍女一样,都穿着了类似兔女郎般的性感打扮,黑色的一件头泳装似的上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而且衣料出奇地纤薄,令日生抚摸起来感到过瘾非常。鱼网的丝袜,令一双修长大腿更加悦目迷人。

看来是来自中国北方的她,身裁非常高大,而且看来应该大约二十来岁,正是女人完全成熟而又未开始凋落的年纪,所以她的身体实在充满了诱人的性感魅力。

日生的手更从美宝稍为打开的双腿间穿插进去,以熟练的技巧挑逗着她的性感带,纵是隔着衣物,日生仍可准确感觉到她的谷间每一个器官的所在。在他集中向着花唇口的执意攻击下,很快美宝的阴蒂已经变大得就是隔着衣服也可以见得到有东西

正突了出来。

「喔喔......容人,你的手......很厉害喔......好像有电一样......咿喔!」

美宝媚眼如丝,整个人已经站不稳的半倒了在日生的胸膛中。一具成熟、美丽而香气扑鼻的女体入怀,令日生更是兴奋地两手不住往她的胸脯和下腹间钻,同时咀巴也不断吻着她迷醉的俏脸。

一阵又一阵快感涌上大脑,令美宝不禁既惊且喜,心想这看来不过三十岁的年青人怎会这样厉害,其挑情技巧竟不在伊甸的调教师们之下。

正想继续缠绵,但此时圣殿的灯光却渐渐转暗下来,相反,在最前方的舞台之上,却有很多支射灯同时开动,照射得整个舞台有如白昼般光亮。

「看来要开始了......」

日生立刻放开了手,美宝只得有点不舍地站起了身,前往去取日生刚才所点的红酒去了。

「各位亲爱的来宾,欢迎光临圣殿,伊甸的三周年庆典,现在开始!」

在播报员宣布完后,在舞台左侧的后台方向开始有一列男女鱼贯地步上舞台,为首的一人志高气傲,正是伊甸调教师之首的大祭司,在后面跟着的还有挪亚、彼得,和另外五个日生也未见过的人。日生估计,这一个便是伊甸的整个调教师团的阵容。

一行人全部来到舞台中央后,拿着无线米高锋的大祭司便开口道:「现在有请我们伟大的主宰大人上台致词!」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非常热烈的掌声,显然一众宾客也都很认同主宰创立的这个伊甸乐园,提供了一群外表极之出色,而且也充满了奴隶性和服从性的一等美女,令他们能够享受到对嗜虐狂来说最至高无上的悦乐。

(主宰要出来了吗?这个伊甸的最高领导人和创始人,究竟会是个怎样的人?)日生不禁好奇地期待着。伊甸主宰的真正身份实在神秘之极,竟连他的那位朋友的线人,一个上天下地无所不知的人也对主宰的正体莫测高深。

只见在后台方向,再次缓缓步出了另一个人,可是他(她?)的全身上下都穿上了一件非常宽大的黑袍,面上也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面具,莫说是外貌了,就连他究竟是男是女也看不出来!

可是日生发觉其它宾客似乎都没有甚么讶异之情,看来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一早知道主宰一向都是不以真面目来示人的。

「欢迎各位抽空光临伊甸成立三周年的庆典......」

主宰开口了,那是一把男人的声音,但声线却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连声线也经过仪器改变了。

接下来,主宰便简单介绍了一下伊甸的成立宗旨、调教师的阵容、女奴们的特色和所提供的服务等、并感谢客人长期的光顾,希望大家以后也多多支持云云。

「为答谢大家,今晚我们的女奴们会施展浑身解数去作出一连串精采的表演,另外大家可能也已经听说过,今晚的高潮是我们将会公开介绍两个最新入手的女奴,并会拍卖她们的初次接客,这两件新货都是伊甸史上最出色的美少女奴隶,希望大家待会别要客气的尽量竞投!」

台下立刻又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主宰说完后便缓缓向后台步去,直至身影完全消失在宾客的眼前,然后大祭司便以司仪的身份步往台的前方宣布:「今晚的精采SM秀现在开始,请大家一边继续享用美食和

侍女的服侍,一边欣赏台上精心泡制的表演!」

3。挪亚杂技团

舞台上的灯光随即转暗,而大祭司亦率领一众调教师步入后台。

台下的来宾席又再次渲闹起来,侍女团穿梭往来,继续为宾客们给予各种物质以至精神上的「食粮」。不过,看来宾客们大都已在期待着待会的表演,而对眼前的侍女团已经没有在刚才那么有兴趣。

过了约五分钟,舞台的射灯一起集中射在台的左侧往后台的方向,那里赫然已经站着一人和一「犬」在等待着!

站着的人是调教师挪亚,至于被手上的铁链牵引着而爬在地上的,则是一只美人犬。虽然距离观众席尚远而暂末看得清她的样貌,但看她的身裁却绝对高大、有份量而台型十足。

美人犬赤裸的肉体上以一些鲜红色的丝带绕着上半身围了几圈,再加上同样是鲜红色的颈圈、高跟鞋等装身具,整体看起来视觉效果非常强烈。

台下的观众立时报以热烈掌声予第一匹出场表演的女奴。

「走吧,牝犬!好好的表演,别令宾客们失望哟!」

挪亚手上的马鞭在美人犬的臀顶上一拍,同时另一只手也执着链子轻轻一拉,美人犬得到了出发的信号后,立刻以四脚爬地的姿态开始向台中央进发。

美人犬显然久经爬行训练,她站直了后脚,婀娜的身体一边爬一边有节奏地扭摆,令一对姿态甚美的椒乳也在有活力地跃动着。而且更尽量把腰往下压而臀部则向上耸,尽情地把身体的女性曲线以最挑逗的姿态表现出来,令台下所有人都看得金睛火眼的,眼也不眨一下。

「这不知羞耻的牝犬最擅长便是以卑偎的犬爬姿势来取悦人了啦,妳说对吗?」

「......对,主人。雪影正是最卑贱的牝犬。」

挪亚和女奴在对答间已经来到了台的中央。而听到这对话的日生心中一动,他之所以在学期的中途被百粹女中聘用是因为原本的经济科老师胡雪影的失?。这叫「雪影」的女奴会不会便是那失了踪的女教师?

「呵呵呵,这叫雪影的美貌教师上次真叫我回味无穷呢!样子是那么高贵清雅,但骨子里却淫乱得很,而且甚么虐待也会兴奋地接受呢!」

日生听到在不远处有一把宏亮而带点目中无人的声音解答了他刚才的疑问。他转头一看,发觉那把声音原来是来自坐在他附近的大胖子安玉山。

看回台上,现在挪亚已开始牵着雪影,沿着垂直向观众席的通道走去,四周的宾客更清楚地看到雪影那模特儿般的身裁和淑女般的高贵美貌,都接连发出了赞叹和吹口哨之声。

连日生也不禁看得吞了一下口水,拥有圣职者般的高洁美貌的雪影,却以最淫猥的打扮像母犬般在地上爬行,产生出一种高尚和低贱相交混杂的异常感觉。

「好,转过圈来让大家看看妳淫贱的尾巴吧!」

雪影来到垂直通道的尽头后,在挪亚的指示下缓缓地把身体作出一百八十度的旋转,立时台下又是惊叹之声四起!

原来在雪影的女阴和屁穴内,都各自插入了一支特大的性具棒,把女性最私隐的两个肉穴都扩张到了极限;尤其插在阴道那支棒子不但粗如手臂,更内藏了电池,正在不断的卑猥地自转着,大幅扩张的肉穴两侧的大小阴唇也随着棒子的转动而淫靡地拖动成各种形状,再加上整个被剃

光了毛的胯下都湿濡濡的反射着油光,令看的人都不禁血脉沸腾起来!

两支「尾巴」的外表也是妖异的鲜红色,和雪影身上的其它装身具刚好匹配,营造的气氛实在一流,令不少宾客都已经看得面红耳热。

「怎样?喜欢这两条尾巴吗?」

「喜......喜欢......喜欢尾巴......」

雪影回答的声线既淫媚又性感,叫人想不到这会是为人师表的女教师的声音。而细看她的脸也同样满脸通红,一来是因为在数十人环视下做出如此淫猥演出的羞耻,另一方面却也是因为久经SM训练、调教的肉体,在屈辱和被虐的气氛充斥下自然地产生了性的快感。

「怎样了,卑偎的肉缝完全被二十多人看清光了,反而更加兴奋吗?真是没办法的牝犬!」

「喔喔......对......雪影是......不折不扣的牝犬......」

「但也不可以只顾自己在享乐吧,好了,现在便开始「挪亚杂技团」的表演吧!」

挪亚说出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说话之后,在后台有一个人抬出了一块薄薄的圆形透明胶板出来,在胶板的其中一面之上还竖起了三支约三分之一米高的柱状物,柱子的直径比一根筷子大不了多少。

挪亚把木板平坦们一面平放在雪影的玉背上,再用红色带子把木板和雪影的身体绑紧在一起。

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只红色的扁平碟子,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木板上垂直立起的柱子之顶,然后把手一转后放开手,让碟子开始在柱顶上自转了起来!

「啊呀,所谓杂技团原来是这样!」

台下的观众开始恍然大悟起来,这种「转碟子」可是杂技团中常见的表演,但谁也想不到竟会有人想到在改良后竟可以变成SM秀中的一个项目。

雪影像被定了身般一动也不敢动,事实上这种表演今次也只是她第一次做。可是看挪亚手法之熟练,似乎他在之前已经练习过一段日子了。

很快,三只碟子便都放了在雪影背部的胶板上突出的支柱顶不断转动着,在一只如此淫靡打扮的美人犬身体上进行着这种杂技般的表演,真是一件既淫猥又荒唐的事。

「好了,在三分钟之内不准把碟子掉下来,否则便要鞭打妳的性器作处罚哦!」

挪亚满脸阴笑地来到雪影的身后方,令雪影心中暗叫不妙。

「咿!」

果然,男人的手捉住了她的「尾巴」,开始轻轻的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起来!幸好雪影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立刻咬着牙拼命令身体在性具棒的抽插刺激下仍然保持镇定。

「嗯?定力不错啊,那这样又如何?」

挪亚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肛门棒,同时也开始抽动起来!

「呜咕!」两根巨棒在相隔只一层薄膜的两个肉穴中来回抽插,立时令雪影感到触电一般,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随着她的颤抖,本是水平转动着的碟子,已开始微微倾侧了起来,只要稍为再大动作一点,一定会掉下来了。

「嘻嘻,只过了一分钟已开始出现险象了,大家快替她打一打气吧!」

台下立时叫声四起,可是叫的却不是加油声,而是叫着雪影快把碟子弄跌,因为今天的来宾都是喜欢虐待女体的嗜虐狂,大家都想可欣赏得到雪影失败后被鞭打处罚的情景。

「咕咕......」雪影用力咬看下唇

,咬得嫣红诱人的唇片也出血了,才勉强能把颤抖中的身体稍为稳定下来。

可是,挪亚随即坏心眼的按了按口袋中的遥控器,令电动震棒的震动幅度加大了接近一倍!

「呜哇!」

雪影不禁本能地把腰臀向下一挫,其中一只碟子终于受不住震荡而「乒」的一声跌在地上!

立时,四周响起一阵叫好之声!

「嘻嘻,还有两只碟子,加油哦!」

挪亚虽然如此说,但同时却坏心眼地两手再加速了两支棒子的抽插速度!

「呜呀呀!不要......不可以!」

性具棒抽插的激烈,令那大小肉唇和肛门口都像火烧一样,一旁的观众只见她大阴唇内的媚肉都兴奋成殷红色,小阴唇高速地一开一合,而白色的阴精也沿着杆子表面而滴在地上!

相隔一层薄膜的两根巨棒以汹涌的幅度蹂躏着肉穴,雪影恍惚感到在身体中擦出了一下又一下的火花,兴奋之浪令大脑也空白一片,那还顾得了碟子怎样!

终于时间才刚到两分钟多一点,余下的两只碟子也「失守」而掉落在地上,令观众席立时欢呼声雷动!

「真可惜呢,如刚才所说妳要受罚了。既然掉了三只碟子,便罚打妳三鞭吧!」

「啊啊......」雪影暗暗叫苦。但已完全调教完成的女奴深知不可有逆主人之意,于是只得乖乖抬起了屁股,并自动地把双腿分开。

挪亚先把两支湿濡的棒子拔了出来,然后拿起了鞭道:「求鞭的说话呢?」

「调教师大人,请赐鞭予不肖的女奴雪影。」不但要受鞭,还要亲口央求被鞭打,这是为奴隶者的悲哀。

说完了卑猥的说话,雪影更把屁股在虚空中画着圆,这是一种恳求赐鞭的「求鞭舞」的动作。

「好,便如妳所愿赐鞭给妳!」

啪!

「呀咿!!好痛!」

坚硬的乘马鞭不留情地正面直击阴阜和肛门之间的会阴位置,令雪影立时痛得失声惨叫,整个人也像假般扭曲在地上。

「注意姿势!预备下一鞭了!」在挪亚的斥喝下,雪影只有忍着痛颤巍巍地回复牝犬的姿势,预备接受余下的两鞭。

啪!

「哇呀!!」

第二鞭正击在一边的大阴唇之上,耻丘上一阵火炙般的激痛,痛得雪影眼泪水也标了出来,整个人也「啪」的一声大字型地像青蛙般伏在地上!

「打!打死她!......」台下嗜虐狂的呼叫越来越是狂热。

「喂,这种姿势真是难看死了,快起来!」挪亚说完便用力踢了她的屁股一脚。本是高雅的老师的雪影,此刻却比畜牲更不如的一脸皱眉苦楚,颤着身两手用力地把牝犬的身体支撑起来。

但未待她完全爬起,挪亚已经再度举起了鞭。

啪!

「哇呀呀!!!...死了!......」

最后的一鞭,落点是张开的大阴唇之内、肉洞正上方位置,强烈的冲击像刀割般袭向敏感神经会集的阴蒂,令雪影再一次大字型倒地立刻便失去了知觉,同时下体所有肌肉一阵松弛,一股金黄的尿液立即由她的胯间像水泉般冒涌了出来......

但「杂技团」的表演到此仍未结束。挪亚打了雪影几下重重的耳光,强迫她回复了知觉后,便叫她用咀巴和舌头把地上自己刚才所撤的尿液,一滴也不剩地舔和吸啜干净。

生来样貌便带着教职者的高雅感觉的雪影,现在却要忍着下身

那火烧般的痛楚,以平日向名校的女生们授课时用的咀巴去清理自己的污秽小便,令人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背德感觉。

而在雪影舔着尿液的同时,又有工作人员在舞台中央摆放了一个架子,架子的中央是一个直立的圆框,在框上还包裹着易燃的物料。接下来,工作人员便拿着打火机靠近框边点火,「蓬」的一声,整个圆框立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嘻嘻,甚么马戏、杂技团始终还是要有跳火圈表演才算值回票价呢!」

雪影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惶恐的表情,毕竟她又从没受过任何「马戏」的训练,看着那烧得畅旺的火圈,就是距离老远也感到一阵阵热浪向自己涌过来,叫她跳过去的话她又怎会不害怕?跳不过去的话又会否等于是自焚?

(这已经不算是SM了,简直是玩命的虐待,太过份了......)日生心中大是不以为然,可是看来认为过份的只是他一个而已,因为其它宾客都已开始催促雪影快点跳过去,尤以坐在日生旁边不远的安玉山的叫声更是震耳欲聋。

「听到了吗,别让客人久等了,快一点!」

啪!

「咿喔!......啊啊......」在挪亚用鞭催促之下,雪影终于露出了自弃的表情,毕竟女奴在这里便没有任何人权,而用自己的身体加上任何手段去令客人称心如意便是牝犬的生存之道。

雪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四肢爬地的以一只母犬的姿态,向台中央的巨大火圈跑去。

宾客们全都并息静气,看着这匹身裁拔群的美人犬,以优美的「跑姿」逐渐接近那如炼狱的入口般的火圈。

雪影闭上了眼,咬着牙用全身气力向前一跃。

震憾的欢呼和掌声,在全场回荡不已。

4。美少女奴隶性畜披露

在雪影的杂技表演之后,便由其它女奴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作出不同的表演项目。

女奴们虽然样貌身型各有不同,但每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果然全部都比刚才的侍女美宝更胜一筹,令日生也不禁惊叹伊甸的人材招览系统的厉害。

而表演内容自然全都是有关于如何把女奴的人性尊严彻底剥落,令她们做出一些像性的玩具或犬兽般的行为。

不少表演内容都颇为残酷,其中最残忍的是一对奴隶母女的登场,那个女儿还只是个孩子,但已经要成为一个完全供变态男人享用的性玩物,但最令日生震惊的是,那对母女的乳房,竟然被人用针线连结在一起!

两母女以诡异的姿势,胸脯相贴地在台上一个类似绞刑台的架上离地吊起,以供四周的宾客欣赏,不过那对母女的悲哀、绝望的表情却令日生不忍观看而合上双眼,可是却始终阻止不了耳际传来安玉山嚣张的笑声:「哈哈!......便是这对姓朱的母女在上次服侍我时竟敢作出反抗,所以我便把她们连了起来,令她们吃饭拉屎、甚至到死都要靠在一起,我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好功德呢!!」

安玉山刺耳的声音和恶魔似的说话,令日生立时怒火中烧,真想立刻上前掌掴那猪头。

可是他却绝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知道现在绝非呈一时之气的时候,否则一切计划便要泡汤,因此他只有暂时把内心的愤怒强忍下来。

现在正在凌辱两母女的是一个女性的调教师,可是虽然同样是女人但也没有丝毫的恻隐之心。女

调教师先向女儿小敏的屁穴泵入了大量的浣肠原液,然后便用塞子封着她那小巧的肛门口。

「呀呀呀!!好辛苦啊、妈妈!......」

浣肠原液的效果非常快速和激烈,很快已令小敏便意急升,但在排泄无门下令到她那幼小的直肠像扭曲了般剧痛。

小女孩痛得满头大汗,连面色也苍白了,伏在母亲朱太太怀中不停泣叫,真是可怜之极。但台下的衣冠禽兽除了日生以外却每个都看得眉飞色舞,淫笑和鼓掌声更是此起彼落。

「调教师大人求求妳!小敏她这样下去的话连肠脏也会穿掉的,求求妳请赐予慈悲!」

朱太太拼命哭求着,可是那女调教师却仍是一脸冷酷地道:「慈悲?对奴隶仁慈的话又怎能令宾客满意?况且若她失禁而弄脏舞台的话怎办?」

「这个......」

「不如这样吧,妳作为人母便牺牲一点,替妳的女儿接下她的污物好了!」

「?......」女调教师不理朱太的一脸疑惑,一边奸笑着,一边替朱太戴上一个附有坩口胶以强制令口部张开的口罩。然后,她又取出一条长长的、差不多有手臂般粗的透明软管,把其中一端插入朱太太的口中。

「呵呵,有好戏看了!」台下的安玉山兴奋地道,而日生当然也估得到将会发生甚么事,只见他一脸厌恶地摇了摇头,叹息连连。

便如大家所料,女调教师先拔出了小敏的肛门塞,再以第一时间把刚才那根透明管子插入她的屁穴内!

「不要!......要、要漏出来了!呀呀!!......」肛门的括约肌一时未及闭上,而且小敏也确已到达忍耐的极限了,所以管子一插入,成液态的粪便立刻倾泻进管子之内!

「咕咕!!......」粪便沿着管子直通朱太太的咀巴,而由于被特制的口罩强制张开了咀,令她毫无逃避余地!一阵恶臭惊人的污水直冲入喉咙,令朱太太的胃像要反转般立刻本能地呕吐起来!

可是纵是呕吐也只是把东西呕回管子之内而已,透明的管子中充满了粪便和呕吐物的混合物,而女调教师更托起管子的中央令那混合物向两边流向朱大大的口内和小敏的屁穴内!

「啊啊,妈妈!......求求妳、放过她!」小敏只见母亲被强灌入自己的大便,恶臭加上呕肚感令她双眼反白,一手掩着鼻子、另一手握着喉咙在痛苦地扭动痉挛,令小女孩简直心胆俱寒!

而日生也不忍再看了,他虽然也是个调教师,但却一向不喜欢有关粪尿的虐责。他的观念和他所敬仰的那位先生是一样的:调教本身也属于一种艺术,一定要做得有美感,决不能接受令它变成污秽低俗的事。

「啊哈哈哈!!干得好!食屎母女,真是贱到极点了啊!!」

可是,他却一直听到坐在不远处的安玉山不断在兴奋地大呼小叫,而且女调教师也残忍地继续去虐待这对被针线相连的母女,直到两人都失去知觉为止,这令日生对伊甸和对安玉山的反感又再加深了一层。

终于,经过了五组奴隶,接近九十分钟的表演后,舞台的灯光再次转暗下来,只余下大祭司站着的地方仍然被射灯照耀着。

「各位,刚才的表演好看吗?」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谢谢各位。而到了现在,即将便要进入今晚节目

的的高潮,伊甸的超顶级新人奴隶的披露!」

台下的掌声更为热烈,因为不少人已经在之前听说过,今晚将会有两个伊甸史上最出色的少女奴隶要作出出道表演和拍卖。

「在介绍她们出场前,先说一说她们究竟有甚么特别,足以成为伊甸三周年的重点推介。首先,她们今年都是刚好16岁,而被调教也只是最近两星期的事,绝对青春和新鲜美味,而样貌方面,我们伊甸也可写包单,保证她们绝对是最顶级水平,人见人爱的小美人。

更特别的是她们还是同班同,名校「百粹女中」的现役学生......」

一说到这里,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惊讶和兴奋混合的议论声。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这间学校是城中最着明、风评最好的女校之一,校风纯正、动静皆宜、而且每年的毕业生考入大学的比率更高达九成,这样的一等名校中,如天之娇女般的女学生竟然成为SM女奴隶,单想到这里已令所有人口水大流,跃跃欲试。

(果然是百粹!真的会是莫心怡和邝蕙彤吗?)日生心中暗想。

「大家都知道百粹是甚么学校吧,今次我们入货的是百粹中有校花称号的两个女生,绝对是千载难逢的超一级货品,再加上她们都已经过了足够的调教,所有种类的SM招式都照单全收,完全没有问题!」

伊甸的女奴除了样貌质素高外还有另一个地方和一般SM俱乐部的货色有所分别,那便是外面的M女一般都有自己擅长和能接受的玩意,同样也有自己不擅长和不能接受的。可是伊甸的女奴却会受到全面的训练,务求令她们能基本上接受所有种类的SM玩意。

「...两个专为SM迷、女校生迷、幼齿迷而生的宝贝奴隶,现在便要介绍她们出场了!」

大祭司充满自信地,眼神扫遍台下,只见果如他所料,所有人的眼中都射出了像饿狼般饥渴的目,已经完全投入要一睹他亲手引入和调教的新人奴隶。经过今晚的拍卖会,他深信无论是伊甸的名声还是他自己的名望都必会大大上升吧。

「首先出场的是--奴隶小彤!」

灯光集中在后台的方向,只见挪亚正陪同四脚支地的邝蕙彤正站在那里准备出场。

台下立刻再度响起赞叹声,而数十道充满侵略性的视线同时集中射在她的身上,令蕙彤不禁紧张得全身发抖,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喂,走吧、牝犬!」

挪亚大力一扯手上的狗炼,令蕙彤颈项一阵疼痛,才如梦初醒地开始缓缓步往台中央。

只见她竟在身上穿着了百粹的校服,但校服的上衣却没有扣上钮而左右分开,可怜的雪白乳房隐约外露;而下身的蓝白格仔裙子也被特意剪短至变成了迷你裙,裙边更被剪成凹凸不平的样子,散发着一种可怜的、像刚被施暴般的感觉。

而台上的大祭司则继续在介绍着蕙彤的身高体重和三围等数据,最后更加上一句:「她可是本市某个有名的富商的千金小姐,自小便受到最细心、高贵的养育,所以身体特别娇嫩,而性格也份外高雅、温柔和楚楚可人喔!」

蕙彤那雪般白和瓷器般幼细的肌肤,早已令所有色狼看得傻了眼,再加上那副楚楚可怜、像随时也会哭出来般的样子,更无形对嗜虐狂来说是一剂最强效的春药!

在挪亚拖牵下,蕙彤在垂直的

通道上以犬低姿态绕了一圈,令所有宾客都看清楚她的外表。

而此时骆日生已听到有不少人忍不住说出口,说今晚无论花多少钱也要得到她作为奴隶娼妓的「初夜」!

日生一方面也同样被蕙彤的美貌所震慑,但同时却又感叹她的可怜遭遇:本是出自温室的高雅之花,现在却要在众人环视下穿成暴露的打扮和做出牝犬般的动作,当中究竟经过了多少难以想象的调教才会达到这个成果?

此时,蕙彤已再度回到舞台中央横身四肢站地,让来宾继续任意欣赏这个穿上了名校校服的贵族美少女的魅力。而大祭司也已经准备好要介绍下一个女奴了。

「......至于另一个新人奴隶......」大祭司脸上的表情更是自信十足。「她来头可更高了,因为她是最近城中最受谈论的新偶像!」

(来了......)日生并息静气,竟紧张得手心也有点冒汗。最近一直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快要出现在眼前了。

「请大家热烈欢迎第二位少女奴隶--心奴!」

(心奴!?)

一个诡异、充满侮辱和被虐气氛的名字响彻日生的脑袋。这个邪恶而令人心寒的称号,令日生心中自然地升起一股浓烈的不祥之兆。

第十五章:调教师献技

作者:姬芸

1。丽奴雏妓拍卖会

「请大家热烈欢迎第二位少女奴隶--心奴!」

强烈射灯照射下,左边的台侧又再出现了两道身影,站着的男人是调教师彼得,而在他旁边爬地等待中的少女,也同样穿上了没扣钮和超短小的百粹校服。

「啊,我在电视见过她,她是莫心怡!」

「竟、竟是那个「神奇少女」!我不是眼花吧!」

台下立刻响起了今晚以来最惊讶和议论纷纷的声音,毕竟这第二个少女奴隶的身份实在是太出人意表了。

她不但是城中最热门的话题人物,而且更是以儆恶惩奸、智勇双全而闻名的现代女英雄。这样的一个代表了高洁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竟也成为了SM性奴,世上也再难有比这更震憾的事了!

「妈的,伊甸究竟是怎样办得到的?」只见安玉山兴奋得满脸通红地大叫:「今晚就算用多少钱我也要把她买下!......他妈的,真是美得叫人欲火焚身,世间竟有这样的美少女啊!」

无论在甚么地方心怡也是出类拔端的存在:大大的眼晴和浓厚的眉令人感到深刻的印象和独特的气质、樱色的唇片产生有如盛夏娇阳般的热浪、整体容貌充满了野性而性感的魅力,而骨肉匀称、肤色健康和曲线玲珑有致的身体,更是青春、活力、性感和女人味的集合体。她,根本便是一个天生的性感尤物,不论是颜色、姿态和质感,到处都充满了令男人动情和冲动的完素。

可是骆日生已不顾得欣赏她的美貌了,因为眼前的人,纵已在梦中出现过不知多少遍,但现在看起来感觉上竟是如此陌生!

首先,彼得牵着的链子并非连接甚么颈圈,而竟是扣着心怡鼻子上戴的一只大圆环!穿过鼻子中央的这只环子,便像是甚么畜牲牛马般,感觉上绝对比颈圈更为卑贱!

细看那左右分开的校服中央,虽然展出的仍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乳,但在两只乳尖却异样的突出,而在上面更穿过一根双头螺丝和吊下一条有如吊坠般的饰物,一个16岁的少女竟要

受到如此残忍的肉体折磨,委实是非常可怜。

但更令日生震惊的是她的脸:往昔那坚强、理性、智慧和好胜的神采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透露着淫媚的神情、混浊的眼神和服从的姿态。

她是莫心怡,但她又不是莫心怡......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是往昔那个「神奇少女」,而是大祭司所说的,为了被虐待和为了向男人提供性欢愉而生存着的「心奴」......

台上的大祭司继续得意洋洋地说着:「大家也知道她是谁了吧!别以为她真是甚么正义女英雄,那只是装出来的,事实上她的M性之强,可说是伊甸史上数一数二的,所以她不能一天没有性爱,那些身体装饰也不肯脱下来,因为她要每分每秒都活在性兴奋之中呢!」

「喂,心奴,把妳的乳吊坠解下来好不好?」旁边的彼得故意向牝犬少女问道。

「心奴」立刻摇了摇头:「不要,那是主人送的,我要永远也戴着。」

宾客们立刻呼声四起,不禁纷纷惊叹这有名的少女英雄竟真的便如大祭司所言,是个无可救药的被虐狂,而日生则已经震惊得张大了口,甚么话也说不出来。

「实则她的奴性还不只如此。彼得,便让大家看清楚心奴的真正面目吧!」

「是。走吧、心奴!」

彼得大力一扯手上的?,令心奴的鼻孔也像被拉高了半寸。但她却哼也不哼半声,从顺地踏出了步,迈向舞台的中央。一边爬行,高耸的屁股也同时大力左右扭动,令残缺不全的百粹校裙也狂热地飘扬摆动,煞是好看和淫靡。

终于到达了台中央后,心奴便缓缓转身,屁股对着下面的客人,两腿直立和向左右打开成八字形,主动地、不知羞愧地向台下二十多个客人展露其没穿内裤的少女私处。

「!!......哗哗!......」台下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爆出了巨大的哗然。

那本来令任何人也会迷醉、神圣而高洁的绝世美少女的神器,此刻却完全覆盖着恶魔般的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