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

一枝春

鹿凌微微一笑,双手捧住南阳左乳,把浑圆的乳球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柔软的乳肉甚至从指缝间露了一点出来,看起来十分淫靡,因为力气用得有些大,乳房上很快就现出了红痕。鹿凌蓄了半长的指甲,轻轻刮挠他敏感的乳晕,力道很重,南阳的呼吸声一下子就急促起来,早就被松开的双手,悄悄揽住了鹿凌的肩膀,因此现下看起来,便是一副他靠墙主动搂住鹿凌,任他在自己怀里胡作非为的模样。

两人都有些呼吸急促,南阳的脸上已经开始泛了红色。

这是在营帐里,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看到他们的主帅此时被一个男人压在墙上,被玩弄双乳,做着淫靡之事。

空气中跳动着不安,因此南阳也格外的敏感,乳尖早已酥酥麻麻,被鹿凌吸得几乎肿起,他又担心会被人看到,提心胆颤,鹿凌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的心悬起。

鹿凌在他胸口烙下的每一个吻,都像一簇小火苗,快要把他烧着。

突然间,鹿凌重重咬了口他乳头,南阳惊慌之下叫了一声,只觉左乳乳尖骤然绷紧,随即猛地一股热流透过乳孔,一道乳汁竟喷了出来,溅到了鹿凌脸上。

乳白色的奶汁,喷得鹿凌发梢上都沾上了几滴,他晶莹的脸上沾了奶汁,看起来却娇媚更甚。

南阳愣了愣,用力别过脸去。

鹿凌却笑了,伸出粉

红的舌尖,舔掉嘴角边的一点乳汁。他见南阳脸红到了脖子根,额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显然是羞得狠了,因此不再打趣他,否则惹得他恼了,恐怕又要弄得两人都不舒坦。

他又埋下头,含住左乳头,用力一啜,甜香的奶汁便源源不断涌到了他口中,南阳双乳中的奶汁对他而言,是胜过仙琼玉露的极品,他喜欢得紧,可是每次都要和大哥抢,因此吃到的量总是不多。

突然,鹿凌抬起头,用手托住南阳下巴,逼着他转过头来,然后吻上他的唇,将方才吸出的奶水,全数渡入南阳口中。

南阳很快便发觉他口里渡过来的东西是什么,只是奶水已到了喉咙口,想吐都吐不出来,慌乱之下只得吞下自己的乳汁,又急岔了气,呛得一阵咳嗽。

鹿凌赶紧替他拍着后背,颇为心疼。

「走开!」

南阳不领他情,伸手便要推开鹿凌,却被对方又制住了双手,捆到了背后。

「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

情急之下他又伸腿想要踢过去,鹿凌眼疾手快,一把扯过他的腿,高高抬起,点了他穴道,让他双手一动都不能动。

南阳见他如此无赖,骂道:「卑鄙!」

「你说什么?」鹿凌虽弯着嘴唇,眼底却无笑意,他伸手探入南阳腰间,撩开他衣摆,除去他亵裤,露出满园的春色来。

鹿凌抬起南阳修长的右腿,另一只手则在他下身不安分的抚摸着。亵裤被迫褪去,下身已无可蔽身之物,只不过被垂落下来的中衣衣摆遮挡了几许风情,刚才鹿凌的挑逗牵起了情欲,南阳的下体早已燥热起来,鹿凌摸了几下他昂然抬头的前端,很快又转移目标,将全部心思全放在了揉弄他后穴上。

饱尝情事的小穴,不过是被手指挑逗了几下,就已经无法自控的自穴心涌出了蜜水,濡湿了鹿凌的手指。南阳轻声呻吟几声,原本被迫抬起的大腿,竟然自发的悄悄缠住了鹿凌的腰身。

「小淫妇,怎么这么快就湿了?」鹿凌不怀好意道:「告诉为夫,你是不是偷偷去找那小侍从尝了腥?」

「胡......胡说什么......」南阳喘息了声,鹿凌的三根手指抠进了他后穴,用力抓挠着媚壁,指尖沾了黏糊糊的蜜水,甚至绞出了水声,进出得顺畅无比,那快感激得他几乎想要射精。

「你敢说没有?」鹿凌拧起了眉。

「没有......就是没......没有......呃!」

又加进了一指,小穴被填得满满,穴口儿绷得连一丝皱褶也无,红艳艳的,还被手指的进出带出了些透明的粘液,泛着晶亮的水光,看起来好不淫秽。

「你若敢说谎,我就把整个拳头都伸到你里面去。」

鹿凌的威胁显然起了效,南阳身子微微一震,几不可见的瑟缩了一下,对他说的话似乎十分惧怕。过了好一会,才喘息着道:「他是我族人......我不过是因此而照顾他......怎、怎么会跟他做这龌龊之事......」他一边说着,脸上漾了一层薄红,连鼻尖上都沾了点,一双星目被情欲的薄雾笼罩,嘴唇被鹿凌亲得嫣红,因为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着,浅褐的乳头跟着微微晃动,左乳上还沾了点点乳汁,乳眼儿里正漾着一滴奶白,欲滴未滴,诱人想要一亲芳泽。

鹿凌双眼一黯,几乎被他诱人的美

态吸入无法自控的漩涡,忙定了定心神,暗骂一声妖孽,将手指抽离他小穴,连带出了不少湿乎乎黏答答的蜜水来。他忽然一笑,又拧了一把南阳左乳,顿时挤出不少奶汁,溅到了他手上,继而将沾满了奶汁的手伸进南阳的后穴,用乳汁充作润滑,南阳见他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顿时羞愤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鹿凌解开下身衣扣,怒张的炽热性器早已迫不及待的露了出来,他抱着南阳的腰往上一提,身子向前一凑,将自己龟头对准他的穴口,一点一点戳了进去。

若不是顾忌身处在人来人往的军营里,南阳大约早就叫出声来,现下他只得拼命抑制着口中呻吟,尽量的扩张着自己的小穴,好容纳下鹿凌的阳具。

并没有花太大功夫,况且穴道内又有奶汁和蜜水润滑,经过无数次调教的小穴缓缓的容纳了鹿凌的阳具,待完全入港,内壁媚肉便自发的绞紧收缩,夹得久未纾解的鹿凌差点儿没泄出来。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却原来是鹿凌扇了南阳屁股一下。

南阳顿时恼了,用力推了把鹿凌肩膀:「你做什么!」

「你不乖,为夫当然要打你屁股。」鹿凌理所当然的说着,爱不释手抓了好几把南阳紧实的臀肉,又连着打了好几巴掌,拍得啪啪作响,他圆润的屁股上顿时现出好几道红印。南阳被他欺负得着实恼得厉害,狠狠瞪着他,恨不得眼里能喷出火来,好将鹿凌灼伤。

「怎么着,想反抗为夫么?」鹿凌肆无忌惮的看着他,语气里全是得意与挑衅,眼底却没有一分高兴的神色。

「......」无言的看了他半晌,南阳面色乍青乍白,正想要说些什么,鹿凌却在他毫无防备之时,卖力挺动腰肢,将巨大的阳具缓缓刺入他紧致的小穴,他抱紧他,阳具狠狠的往上顶弄,肉韧被小穴吞没到根部,深深干进南阳内穴深处,在股间急速的进出。每一次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巨大的肉韧进入得更深,内壁的媚肉自发的绞紧了阳具,缠着紧紧,倒像是留恋着鹿凌的阳具,不肯让它出去一般,每一次阳具抽离南阳体内,都会连带着媚肉一阵颤抖,穴道内温热的淫汁秽浪都被带了些出来,浸得穴口水津津,扯出些许粘稠的银丝,混合着乳白色的奶水一起。

抽动越来越快, 鹿凌有力的双手搂着他的腰,坏心的使力将他托得双脚离地,待阳具捅进他小穴时,又松开手,趁他身子下坠,阳具借力捅得更深,几乎要干进南阳肠道里去。

眼里原本怒张的火气在狂野的律动下逐渐消退下去,最后,南阳只得轻轻长叹一声,抬臂将鹿凌搂得更紧了一些。

鹿凌平时虽然总爱调笑他,却也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恶劣的戏弄。他知道鹿凌在生气,气他私自离开,又打翻了醋坛子。

自儿时遇见鹿凌,那个出落得水灵灵,嫩生生,粉雕玉琢的漂亮娃娃,被他误认作女孩儿,年纪尚小的南阳一心想要娶来作媳妇,将他捧在心尖儿上呵护,发自内心的喜爱。不管对方如何恶劣的捉弄他。至成年以后,无条件的包容这任性恶劣的二皇子,几乎成了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南阳低下头,微微的凑近鹿凌,仿佛认错般的,轻轻吻了吻对方泛了点桃花色的脸颊。

就跟他们小时候一样,鹿凌每次捉弄他得狠了

,被哥哥训斥,因此情绪低落,他便这样安慰他,鹿凌甘之如饴。

被他始料不及的一吻,鹿凌竟兴奋得发了狂,更加大力的干他。南阳被顶得满脸潮红,口中抑不住的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单音,额上都浸了一层薄汗,猛烈的抽动激得他绷直了脚背,这姿势几乎使他整个人都被鹿凌抱了起来,双脚失去了支撑,迫使他不得不主动用右腿勾住了鹿凌的腰,几乎半挂在他身上,肉体的撞击声分外令人脸红。

不知什么时候,鹿凌又将头埋到了南阳的胸口,小狗一般的舔弄着他的锁骨,舔得啧啧有声,又连着咬了好几口,在他漂亮的锁骨周围咬出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随即含住南阳被冷落许久的右乳尖,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抿,吸出一股温热的溢着甜香味儿的奶水。

南阳低低喘了一声,身体被挑逗得竟微微颤抖起来。

后穴含着巨大的阳具,被狠狠的操干,每一次抽插都捅得更深更狠,几乎要顶穿他的肠道,而右乳也被鹿凌含着,一边被狠狠操弄,一边被吸着奶水。南阳低垂着眼,脸色被情欲薰得臊红。

他胯下尺寸可观的阳具弯翘着,硬如铁般,涨得通红,茎体根部的青筋都隐隐隆起。鹿凌吸弄他乳头的力气很大,奶水出得很急,有些来不及吞咽,从他乳峰上滴落,蜿蜒下数道淡淡的白色痕迹,甚至流到了下腹,一些聚在了他腹部形状优美的肌肉上,又有几道奶痕流到了下腹的毛发间,黑色的阴毛上都沾了白色的细小奶珠。鹿凌的阳具狠狠撞击着他的后穴,力道大得出奇,阴囊顺着力道撞击着他的臀肉,穴口红通通,热辣辣的痛,南阳的臀间早就湿泞得不成样子。

「殿、殿下,慢......慢些......」平常刚硬而不苟言笑的南阳将军,此刻却被干得讨饶,原本一双漆黑色的星目,泛着蒙蒙一层雾气,被翻涌的情欲弄得失了神,腰身软得无法挺着,被男人有力的手搀扶着,看起来竟有几分柔弱的味道。

阳刚,却也极媚。

鹿凌眯了眯眼,眼中尽是沉醉之色。

突然,他停下抽动的动作,缓缓将阳具从南阳后穴里抽出,满足的从南阳怀中抬起头,松开搂住南阳腰身的手,换了个姿势,将他翻过身去,让他面靠着墙壁。

「唔!」

南阳方才被干得双腿发软,他将额头抵住墙,用力喘着粗气,十指用力攀住粗糙凹凸的墙壁,才不至于丢脸的摔到地上。

后穴一阵痉挛,肉韧退出去后,巨大的空虚感自穴心席卷全身,他只觉后穴里有什么东西蠕动着,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便觉一阵湿粘,温凉的体液自小穴流出,淌入腿间,甚至有些沿着大腿流了下来,落到他脚踝处。

南阳顿时窘得发僵,一动不动僵直着身体,他身上起了细细密密一层汗,光滑的背脊敞露着,浸了薄汗,肌理均匀有致,曲线优美,看起来十分可人。

鹿凌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他后穴内的液体缓缓流出,淌到会阴处,腿间,流到了地上。

他吞了吞喉咙,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南阳有些难堪的想要用手去挡,却被鹿凌一把制住。

「你————」他刚要开口,鹿凌却略略有些粗鲁的抓住他的头发,逼得他转过头来,还未来得及出声, 嘴唇就被堵住,牙关被撬开,鹿凌的舌头毫不客气的闯了进来,他

被迫别过头,与鹿凌舌吻。

绵长细密的一个深吻,口腔被鹿凌的舌毫不客气横扫一遍,缠住他的舌,细细的舔,用力的缠绵,南阳被吻得嘴唇通红,嘴角都流出了晶亮的涎液,呼吸都急促起来,鹿凌才肯放过他。

还没有回过神,后穴再一次被巨大的阳具闯入,这一次小穴很轻易的吞纳了异物,鹿凌毫不客气的,狠狠贯穿了他。

「啊啊!」

南阳惊呼一声,随即,胯下挺立的阳具被男人一把握住,细致的爱抚套弄起来。

「为夫怎能只顾自己快活,对娘子不管不顾呢。」

鹿凌热热的气息在他耳边响起,几乎是贴着南阳的耳朵调笑他。

「住、住嘴!」

南阳咬紧一口白牙,颇有些羞恼。

鹿凌轻笑两声,掰开他并得紧紧的双腿,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为他手淫,用力挺动腰身,比刚才还要大力的,狠狠的操干他,贯穿他。

胸脯贴着墙壁,厚实饱满的双乳被挤得有些变形,敏感红嫩的乳尖蹭着粗糙的墙壁,随着鹿凌的律动,被可怜的摩擦着,这要命的感觉刺激着南阳,他被密集的快感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殿下,我、我不行了......」「慢......慢一点......啊!」

鹿凌突然重重咬住他的后颈,握着他阳具的手至根部,微微用力的用指甲轻刮他的囊袋与会阴结合处,那是南阳全身最敏感的一处地方。

南阳感到鹿凌的阳具越涨越大,比刚插进来时又涨大了一圈,在他体内猛地跳动几下,鹿凌抓紧了他的腰,急促的喘息着,用力将腰往他身后一顶—————将勃发的阳精全射入了他体内。

南阳早已眼前发黑,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喘息声几乎媚到了骨子里去,跟着鹿凌一道,他的阳具也跟着射了精液,溅到了墙壁上。

他瘫软了身子,若不是身后有鹿凌搀着,恐怕早已瘫了下去。

过了很久,鹿凌才将阳具从他体内抽出,连带着又喷涌出大量浓精,全是鹿凌撒在他体内的种子。

「老男人真是.........不济事。」

鹿凌看着他,眼中全是怜爱,随后躬下腰,一把搂住南阳,将他打横抱入了后室。

他细心替南阳擦洗身体,又将对方后穴里的秽物清出来。方才一场情事耗去他太多精力,南阳歪着头,半昏半醒躺在水中,他的肌肤被水浸润得光泽,发丝凌乱的散落,几缕落在唇边,淡色的唇微微张着,有着润泽又透明的水色。鹿凌见着他的模样,呼吸急促,竟然克制的不住的又冲动起来。

坏心的加大力气抠弄他的后穴,浓浓的精液顺着指缝从微张的穴口流了出来,融在水中,见着自己的东西从南阳体内流出,鹿凌抿了抿唇,满足的微笑。

「你呀————」他握紧了南阳的手,低下腰,凑近了身子,轻轻吻他水润的唇。

入了夜,南阳才醒来。

他揉着微微有些痛的额角,正想坐起身,便觉身下微恙,后穴处传来熟悉的钝痛感,他撩开被角一看,却发现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干净的里衣,清爽得很。

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沉黒,他不知已睡了多久。

这时,只听得木门吱呀一声,鹿凌从门外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香气四溢。

南阳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果然已经瘪了下去。

「饿了罢,来尝尝鱼汤。」

鹿凌说着,径直坐

到床头,捧着碗,勺了一勺汤,吹了口,喂给他喝。

南阳慌忙撇过头,脸色微红,讷讷道:「我并没有生病,不需要如此喂食......」「夫妻情趣而已。」

鹿凌不以为然,仍是将调羹递到了南阳嘴边,一定要喂他喝下。

「不......我自己来......」「你再推拒,为夫可要生气了。」

也不知道鹿凌发的哪门子疯,非要喂自己喝汤。南阳颇为难地就着鹿凌的手咽了两口汤下去,武人出身的他哪受得了如此慢腾腾的暧昧吃法,干脆将碗从鹿凌手里拿过来,一口气将那碗汤给喝了个精光。

「真是急性子。」

鹿凌并不恼,托腮看着他急吼吼的吃相,嘴角翘了起来。他见南阳喝完,接过碗放到一旁,又去给他拿衣服:「起来,跟我一起用膳去。」

南阳一愣,猛地想起来,鹿凌特来代宣圣旨,想必带了好些随从出来,只是午时被他一搅合......自己竟忘了招待礼仪之事,也不知副将替他安排好了没有。

「不碍事,」鹿凌一眯眼,猜中了他心事:「我骑着马抢先到了你这儿,大哥带着人马还在后头呢。」

「那就是......晚上才到?」

南阳一看天色,赶紧起身更衣,鹿凌双手抱胸在一旁看着,又轻笑一声:「你还是赶紧随我先去用膳,塞饱了肚子,才好去见大哥,毕竟你偷偷向父皇请辞这件事,真正生气的,不是我,而是他。」

听了他这话,南阳竟打了个激灵,动作跟着缓了下来。

「你可知道他费了多大心思,才把你从北疆战场调回来,将你留在京师,不过是想将你留在身边,你却又瞒着我们调任到卫戍营,还偷偷从他府里跑了出来,走时连声招呼也不打——」说着,鹿凌嘿嘿笑了两声,眼中满是愉悦之色 :「他今日见了你,会怎么惩罚你呢?我可是————期待得很呐。」

南阳咬紧了牙,脸色青白交加,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半晌,才慢慢抬起头,盯着鹿凌一字一句道:「我是金印紫绶的车骑将军,理应调兵遣将,征战四方,你们偏偏要把我困在京师,算是什么!」

「哈哈哈哈!」鹿凌大笑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腰身:「若是十年前你说这话,我断然不会反驳,可如今,国力强盛四海升平,三年前北方各族俱已经称臣,边境再无干戈,你却躲在北疆不肯回来,又算是什么?」

南阳喘着粗气,脸色涨的通红,仍然嘴硬道:「即便如此,边境固守,亦不可松懈。」

「不要跟我嘴硬。」鹿凌微眯了眯眼,见南阳穿好了衣,起身便要去开门。

正此时,主帐外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门外,白面无须的老太监甩了甩拂尘,扯着尖细的嗓子高声喊道:「太子驾到——————」南阳脸色一肃,向前快走几步出了门,他低下头,撩开衣摆,跪下身,鹿凌也跟在他一旁跪下,远远朝着来人恭恭敬敬行了敬礼。

「末将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天色太暗,人群中,为首那人的脸隐在火光之下,只能略略看到刚毅的轮廓,看不清他表情。

他身形分外高大,双手背在身后,身着玄色长袍,暗绣青龙底纹,鎏金滚边,隐隐透出一身皇家贵气。

太子许久没有出声,任由南阳跪在地上,过了很久,双膝跪得都有些发软。

鹿凌不安分的抬起头

,直视着太子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一时间静默无声。

良久,太子挪开目光,深深看了南阳一眼,微一抬手:「起!」

当夜,青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一闭眼,脑海中便浮现出今日少爷的模样,脸色苍白,身形清减,瘦削憔悴,看起来虚弱得很。

青阳只觉得心里阵阵抽痛。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气他怒他怨恨他,可心里,总也止不住这牵挂......连梦里都会梦见他。

他用枕头蒙住了脑袋,牢牢逼迫自己不要去想。

夜色浓黑如墨,苍穹远处亮着几颗星子,窗外有风声,连营的火把烧得劈啪作响。

又是一夜无眠。

青阳端端正正坐着,看着面前桌上一个木匣子出神,一动不动。

这个东西,是他一大早起来,正准备去干活儿时,走到了井边却给人喊住,一个面目陌生的士卒走到他跟前,当时,他心中正疑惑着这人与他素不相识,怎么会找自己有事,那人交给他一个小布包,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便走了。

看着手里拿着的包裹,青阳心中疑惑得很,左想右想,想不出里头是个什么东西,思来想去好一阵,满腹疑虑的将布包打开,只看一看,便猛地愣住。

布包里包着个简简单单的鱼形木头匣子,上面雕了花纹,是一个极普通的双面鲤鱼匣。

青阳拿着那盒子,双手却止不住的发抖。

抚摸着木匣外壳熟悉的纹路,他喉咙有些发干,几乎不敢打开那匣子。

这双鲤鱼,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

双手颤抖着,缓缓打开木匣。

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枝杏花。

粉色的花骨朵儿紧紧簇成几团,嫩黄细蕊,圆润花瓣,盎然生气,极是鲜活可爱。

花枝上系着一根丝绦,解下来看,上面写了行小字:赠君一枝春,聊解相思意。

青阳一眨眼,泪珠儿便直直落了下来。

这是少爷惯常与他玩的把戏,记得他大约十余岁时,少爷随老爷去访亲,他却害了病,卧病在床,不能伴行。少爷一去便是大半个月,于是他便托人送双鲤鱼给青阳,里面放了他写的书信,还夹带了些讨他欢心的新奇小玩意儿。青阳收到双鲤鱼,喜欢得不得了,自那以后,双鲤传书,成了他二人间长久以来的习惯,青阳当时只感动于少爷如此惦记着他,现在细想,这期间的举动,竟满满都是沉甸甸的情意。

青阳胡乱抹去眼中的泪痕,细细抚摸着丝绦上少爷的字迹,微微出神。

这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尽想起从前的事。

可那些回忆,全是醉人的甜。

正沉思间,听得外头喧哗声起,青阳忙放下木匣,藏在枕后,突然间顿了顿,又将那根丝绦藏入怀中,随即出了门,继续去忙活。

去马厩将南阳将军宠爱的那匹黑骏马刷洗得干干净净,浑身皮毛油光水滑,黑色皮毛在日光照映下,格外精神,又将南阳昨日交给他换洗的盔甲抱去浣洗,盔甲十分沉重,青阳一路歪歪斜斜抱着,好几次差点儿摔到地上,想到将军竟然每日穿着它行动自如,心中惊奇不已。

忙完这一些,一整天都躬着的背脊酸胀不已,青阳一面捶背一面看天色,又暗了下来,一整天竟又轻易过去了。

掏出怀里暗藏的丝绦,看了半天,仔细盯着上头那行小字,青阳长嘘一口气,又将它收了起来。

双鲤鱼想必是少

爷托人送来的,也就是说......少爷已经知道他在这儿,在京郊不远的卫戍营里。

也是,想到昨天遇见的三哥儿,想必他将碰到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少爷。

只是,少爷只是遣人送来一个鲤鱼匣,却并没有过来找他,又是有什么打算呢?

一天忙完,青阳刚回到房里,刚想坐下来歇息一会,看着倚在墙角的笤帚,忽想起今日还未去将军房里例行清扫,忙又提着东西赶了过去。

走到南阳卧房门口,意外地发现周围空无一人,以往惯常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都不见了踪影,青阳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透过窗往里看时,发现房里黑漆漆的,隐隐透着点烛光,屋里昏昏暗暗,看不清楚里头到底是什么样子。平常这时候,南阳将军都会待在营帐里翻阅兵书,今日怎的不在?一早就没见着他,难道是带着士兵操练去校场还没回来?

青阳心中一边犯着嘀咕,一边进了卧房,走到门口,发现房门半掩着,并没有关上。

他开口喊道:「将军,将军?」

无人应答。

房里只燃着一盏小小油灯,火光微弱,屋内光线昏暗。

青阳正想点起书桌上的筒灯,却听到几声细微呻吟,声音听得熟悉,分明是将军的声音。他抬头看见卧房大床的床帘垂着,赶紧走过去,掀开帘幕一看,不由地愣住。

一股浓重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满是情欲的味道。

南阳将军躺在床上,面色嫣红,双眼被布条箍住,嘴角还有点点白浊的痕迹。

青阳尝过许多次情事,自然知道他方才经历了什么,却不想头一次撞见这样的场景,脑袋嗡地一响,脸蛋儿红了个透。悄悄转身想赶紧离开,此时南阳却呻吟两声,十分疲惫的翻了个身。

他这一翻身,却使得盖在身上的薄被落到了腰间,遍布全身的吻痕,赤裸着的胸膛,毫无防备的敞露出来,落入了青阳眼中。

青阳在转身的一瞬间,猛地停住。

他看着南阳光裸的身体,一时间惊讶得竟然动弹不得,青阳死死捂住嘴巴,几乎想要惊叫出声。

将军有着宽阔的肩膀,突起的喉结,以及和他一样......隆起的双乳。浑圆厚实的胸乳上,还溅了好些奶白色的液体。

淡淡的奶香气钻入鼻腔,青阳猛地眨了眨眼,向后退了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这世上......原来还有同他一样的人?

身为男子,却有着妇人一般高挺的双乳,甚至还能够分泌奶水。

青阳怔然。

「水......水......」南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呻吟道。

被他的声音唤醒了意识,青阳回过神来,慌忙应了一声,转身掀开窗帘,就要给他去倒杯水来。

这时,一只大手正掀起床帘,走进来一人,青阳猝不及防,一脑袋撞在了对方身上。

「哐当」一声,对方手里的碗被青阳撞到了地方,摔得粉碎,碗里的水全泼在了地上。

捂着被撞得生痛的脑袋,青阳睁大了眼看着来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那是个十分高大魁梧的男人,容貌刚毅,鼻梁出奇的直挺,双目十分深邃,眉眼与昨天见到的那个年轻男子有几分相似。

对方看着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在对方的注视下,青阳却自心底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两人都没有出声,静默了好一会儿,男人微微低了头,扫他

一眼,道:「你是南阳的侍从?」

他声音低沉,微微带着磁性。

「是。」

「再去端杯水来。」

青阳垂着头应声,慌忙转身跑出了门。

男人静立片刻,轻轻为南阳重新盖上薄被,细心的掖好被角,将他全身裹得紧紧。然后坐在床沿,伏下身,轻吻身下人被布条蒙住的双眼。

青阳重新端了杯水回来时,透过半透明的纱质窗帘,看到的便是这样柔情的一幕。

他恭恭敬敬将水杯递了过去,男人接过,半扶起南阳,慢慢将水喂到他口中,又用拇指轻轻刮去他嘴角的水迹,一举一动,十分用心。

虽然与对方并不相识,青阳却规规矩矩守在一旁,没有得男人下一个命令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面前的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有股镇定气度,不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心中不住的揣度,看着男人对待将军的种种温柔,突然间心头一疼,却是又想到了少爷。

待南阳喝完水,又沉沉睡下,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双目扫过青阳身上,吓得小奴顿时缩手缩脚,恨不得把脑袋也给藏起来。

他对这个男人莫名有种恐惧感。

「你叫什么?」

男人开口问他。

他低着头,小声道:「青阳。」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他,道:「你也是岐兰人?」

青阳闻言一愣。

岐兰?

自少爷告诉他乃是岐兰后裔,这些日子以来,青阳也留心去向人打探过,却只听说是个人数稀少的小族,居住在深山里,很少出来走动,颇为神秘,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传闻。

说起来......他初见南阳将军那日,将军问他耳后是否有三颗并行的痣。

难道说这其中有着什么联系?这三颗痣,难道就是岐兰族人独有的特征?

青阳十分惊讶的张大了口,反问道:「将军他......也是......」男人目光刺向他,一瞬间变得锐利阴狠,语气中含着威胁:「你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便不能留你活路。」

说着,他一步一步,携着杀气,缓缓向青阳走来。

连连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青阳拼命摇晃脑袋,眼看着男人逼近,他一咬牙,拔腿就外逃跑,还没跑出两步路远,便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捉住,头顶一黑,一只大手覆上了他天灵盖,眼看着就要重重拍下,青阳害怕得闭紧眼,带着哭腔大喊道:「少爷!救我!」

话未落,那手却停了下来。

连挣扎都来不及,青阳几乎是绝望的等死,可对方那只手并没有落下,拍碎他的天灵盖。

男人收回了手,气定神闲,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青阳半惊半疑的睁开了眼。

「我在哪见过你?」男人的手背到了身后。

「呃?」没想到他这样问,青阳愣了一下,慌忙道:「小人以前在宣府里。」

「哪个宣府,」男人皱了皱眉,又道:「宰相宣裕府?」

他竟随口道出了老爷的名讳,且看起来也并不像是狂妄之辈,青阳有些恐惧的缩了缩脖子,心中对此人的畏惧又增加了几分。

「是,」青阳赶紧道:「小人原是宣少爷的侍从。」

男人略略有些惊讶:「是你。」

青阳低着头,脑子里拼命的想着在哪儿见过他。

眼睛余光扫过对方腰间系挂的一块盘龙玉佩,青阳惯会识玉,不过扫了一眼,便知那龙形玉佩是顶顶尊贵的,平常人不能随意佩戴,当下想

通过来,吓得一下子跪到地上:「小人拜见太子殿下!」

是了,少爷与太子交好,曾经带着他去赴过两次太子的宴会,那时候,身为下仆的青阳一直低着头,并未直视太子尊容,因此也并不认识他。可没想到今日这要命的关头,倒是太子殿下认出了他。

他听说太子图锋为人持重,行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今日竟然从他手里逃过一劫,不得不说是幸运。

图锋缓缓踱了两步,走到他跟前:「既然你是明楼的人,看在他份上,今日放过你。」

长吁一口气,青阳暗地里庆幸起来。

「但是,」图锋将话一转,语气中隐隐透出几分戾气,听得青阳又是心中一寒。

「若此事你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必不轻饶。」

他语气并不重,青阳听得却是心惊肉跳,连连点头应诺,赶紧告退,飞快跑出门外。

图锋掉转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南阳,只一瞬间,眼中的戾气全都消去。

他陪坐在南阳身边许久,深深凝视着他熟睡的沉静面容,将南阳脸上的污浊精液一一拭去。

南阳睡容沉静,英俊的五官此时看起来十分柔和,因刚才喝过水,十分孩子气的咂了砸嘴,睡梦中的南阳,有几分孩童般的纯良老实,和平时人前英姿飒爽,受人敬重的南阳将军几乎不像是一个。

可图锋爱极了他的睡容。

自从南阳偷偷从他身边逃开,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他了。

「大哥。」

鹿凌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到图锋身边。

「刚才我在帐外碰到两位将军,来请咱们现在去赴宴。」

图锋没有回头,左手轻抚着南阳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

鹿凌见他没有反应,又问道:「你去,还是不去?」

图锋却突然起身,转头看他,目光锐利。

「刚才我不在时,有人闯了进来。」

「什么?」鹿凌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是谁?」

「南儿身边的小厮。」

「是那个小东西?那他岂不是看见床上的......」鹿凌瞪大眼,转身就走:「我这就去办了他!」

「站住!」图锋轻喝道:「明明是你遣了守兵守在房外,却让一个不会功夫的下人贸然闯了进来,这是你办事不周,却要惩罚无辜之人么?」

「大哥......」「办事不牢,回京后好好思过,禁足三日,不得出门。」

「不不!大哥,我知错了,不要禁足......」鹿凌顿时换下刚才的狠厉脸色,可怜兮兮状央求自家大哥,图锋却不理他这套,一拂袖,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鹿凌见状赶紧问道:「大哥,你去哪儿?」

「去会会那两位将军,」图锋顿了顿:「明日我会宣读调旨,若南儿硬不肯回去,届时还得请他们多多劝解。」

「大哥一个人去罢,我懒得赴宴。」鹿凌往床沿一坐,翘起二郎腿道:「一会儿我把咱们的大将军收拾得万分可口,今夜你若满意,便解了我的足禁,如何?」

图锋不回答,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出了门。

鹿凌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叹道:「大哥真是难缠,没事儿总拿这个来压我,」说着,他拧了拧南阳的鼻尖:「今晚可得靠你了。」

他拿过床头的一包物事,朝南阳邪邪一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

南阳是在一阵肉体撞击声中惊醒过来的。

他睡得并不安稳,费力地抬起眼皮,落入眼帘的,便是鹿凌笑吟吟的俏脸。

「我的美人

儿,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鹿凌拧了一把他的脸,用力挺了挺腰,将阳具更深的捅入他体内。

南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鹿凌抬了起来,鹿凌压在他身上,炽热硕大的阳具正在他股间进出着,小穴被操得红肿,内膜每次被阳具的抽插连带着翻出来一点,不停的有热液从小穴淌出,滴落到床上。

他有气无力的呻吟一声,撑起双臂,想要从鹿凌身下解脱出来。

「做什么?」

鹿凌忽将阳具从他体内完全抽出,抬起他的臀,挺起身一点,接着将龟头对准他穴口,直直插了进去,尽根没入。

「唔!」

南阳一声闷哼,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他的硬得发涨的阴茎却被鹿凌一把握住,铃口被攥得紧紧,说什么也不许他射出来。

「放、放手......」已经被折腾了一天,南阳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唯有用双眼怒瞪鹿凌。

鹿凌见状,却嘻嘻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他的睫毛:「娘子,你这媚眼儿抛得,真叫为夫喜欢。」

「无耻!」

「无耻就无耻。」鹿凌无赖的说着,伸手去揉南阳的胸脯,摸得爱不释手,叹道:「看样子又涨了不少,只是这回,少不得要跟大哥抢了。」

说着,他捏住一粒乳头用力往外一扯,顿时痛得南阳低呼一声,细细的乳孔溢出一点奶汁,鹿凌忙用舌头舔去,含在嘴里细品其中的香甜。

欲望勃发却得不到释放,南阳的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想要扯开鹿凌握紧他要害的那只手,却被他挡开了。

「不许泄出来,今晚上,你得装扮得漂漂亮亮,好好给大哥道歉。」

南阳眼皮一跳,哀鸣道:「今日他不是已经......有过多次......」「那些哪里称得上惩罚?」鹿凌打断他:「不过都是些前戏,好叫你今晚能够适应,一会等大哥回来,好戏才上场。」

「他......去哪儿了?」

「办些事情,一会儿就回来,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惦记他了。」

说着,他变戏法般拿出件衣裳,展开一看,是件靛青色的肚兜。

「你......」南阳瞪大了眼,正要喝止,鹿凌抬起他的头,将肚兜从他头顶套了进去,不顾他挣扎,硬是将肚兜给他穿上。

「这靛青色果然适合你。」

鹿凌点点头,满足的赞叹道。

靛青色的缎面衬得南阳的浅麦肤色分外惹眼,肚兜是鹿凌专门让人做的,靛青底色烫了圈金边,穿在南阳身上大小正合适,他挺拔的双乳被肚兜完全掩盖,只见胸前隆起的两座小山丘,鼓鼓囊囊,乳沟若隐若现,颈间穿过一条精致的锦带,看起来竟有几分诱人。

南阳微微喘着气,张手便要将肚兜从身上扯下来。

「不许扯。」

鹿凌强硬的制止了他,双手绕过他腰间,在他后腰挽了个蝴蝶花,将肚兜给系紧了,隔着缎面在他左乳上重重咬了口。

「唔!」

南阳痛得轻哼一声,停下了挣扎。

「乖一点,不会为夫就会重重罚你。」

鹿凌说着,双手隔着肚兜揉弄着南阳双乳,将两枚浑圆奶子揉得左右来回晃动,乳尖喷出的奶水将肚兜溅湿了两块小小的湿痕,布料湿透,紧贴着肉勾勒出乳尖的美好形状,分外淫靡。

鹿凌看着这样的场景,更加卖力用力的贯穿南阳后穴,研磨着他的穴心,狠狠的干他,南阳的双腿无力搭在他肩上

,下身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耸动着,抽插持续了许久,鹿凌抓着他的双乳,又一次用力将肉韧顶入他穴内,几乎插入肠道中,巨大滚烫的茎体狠狠摩擦着到他体内的敏感点,南阳重重喘息了声,下意识收缩了内壁,媚肉绞紧了鹿凌的性器,无比紧致而甜美,龟头猛地颤抖了两下,在穴内喷出一阵热液,鹿凌几乎失控般的,射在了南阳体内。

精关失守,实在是一件让他羞恼的事情。

「你!」

鹿凌狠狠拧了把他的乳头,疼得南阳倒吸两口气,双眼霎时间蒙上一层水光,深黑的眼眸像蕴含了许多星子一般,鹿凌看着那星目,一时间又有些痴迷。

他怔了怔,摊开双手抱住南阳,低下头,不住去吻他的眼角。

南阳睁着双眼望他,表情很无辜,又有些不知所措。

方才,鹿凌松开了攥着他性器的手,可前面的玉柱依然挺翘着,苦于得不到释放,他的后穴含着鹿凌的性器,媚壁仍不知羞耻地将入侵物绞得紧紧,不舍得松开。

鹿凌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手指抵住铃口,用力的,不准它吐出透明的汁液。

「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他舔了舔南阳被水雾沾湿的睫毛:「今天我要罚你,一整晚都拿绳子绑住你这儿,不准射出来!」

南阳睁大了眼,用力挣扎起来。

「别这么可怜兮兮望着我,为夫会心软的,」鹿凌勾起嘴角,从袖中拿出一束红绳:「这样吧,给你一次松开的机会,记住,只有一次。」

就算平日无条件的宠溺他,南阳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挣扎的要从床上坐起身,大声道:「二殿下!不准你胡————————」末尾「来」字还没说出来,又被鹿凌重重推倒在床。

「乖,为夫得要为娘子梳妆打扮了。」

深夜,近二更时。

待宴席结束,太子图锋再次回到卧房时,一推开门,便看到房内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妙景色。

床上南阳半躺在枕上,上身只着一件小小肚兜,半掩了身体,其他部分光裸着,身上大约是被抹了些香脂,又出了汗,皮肤泛着薄薄一层油光,因常年习武,练就了一身均匀有致的肌肉,却并不显得虬结狰狞,他肌肉紧实,又沾了层香脂,在昏黄灯下显得滑腻,越发勾人心神。

图锋静静凝视着他,向他走去。

南阳的双手被绳子紧紧捆在脑后,连挪动一下都困难,笔直的双腿在烛光掩映下,显得格外修长,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惊醒过来,费力的想转过头看一眼,却因手挡住了,只得作罢,将目光投向身旁。

他身边的鹿凌早早把他摆弄一番后,见自家大哥久未归来,抵挡不住睡意躺下了,抱着他的腰睡得香甜,他的睡姿十分孩子气,贴着南阳暖呼呼的身体,脸颊都被热气熏蒸得染了层粉色。

他们小时候,鹿凌总是爱抱着他这样入睡。

南阳低垂着眼,心里胡乱的想着不着边的事儿,突然下巴被人抬起,图锋闯入他视线。

太子的眉眼依旧如以前那般熟悉,深邃的眼,刚硬的轮廓,那双眼看着他,和以往一样,直直的,几乎要望进他心里去。

南阳忍不住想要回避他的视线,下意识往后挪,才动了一下,双手就被对方一把捉住。

「不要动。」

听到对方的声音,南阳下意识的颤抖了下,他没有忘记之前鹿凌所说的惩罚。

图锋扳过他的下巴

,毫不客气的吻上他的嘴唇。

尽管南阳想要抗拒,可对方的舌头很灵巧的撬开他的齿缝,伸入他口腔,霸道的卷住了他的舌头,与之纠缠不休。

口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扫了个遍,图锋一遍一遍的舔舐着他的上颚,纠缠得太久,南阳的唇边甚至溢出了两人纠缠的涎液。

图锋实在是个中老手,仅仅一个绵长的深吻,南阳被他吻得喘息不止,几乎连骨头都酥软了。

这一吻太过于绵长,他被吻得喘不过起来,身体软得直向后倒,忙用手撑住,这才发现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松了绑。

图锋将他拉进怀里,执起他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臂,用力的揉着,替他将淤红推开,问道:「痛么?」图锋仔细看了看他手上的红痕,轻斥道:「鹿凌太胡闹了。」

被当朝太子紧紧抱在怀里,举止温柔的为自己推拿,南阳忍不住有些羞赧,连耳根都染了一层薄红。他自小被教导,图锋是君他是臣,身份分明,可对方从来都是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南阳挺直了背,试图推开图锋:「太子殿下,我......」话音未落,图锋便又一次狠狠碾上他的嘴唇。

「南儿,你总是弄错一件事,」图锋在他耳畔道:「在你面前,我不是太子,而在我面前,你也不是将军。」

「这怎么行!君臣之礼怎可荒废......」他仍是嘴硬,图锋上下打量他一眼,脸上表情却变得柔和了些,嘴角甚至噙了笑意:「这也是君臣之礼?」

南阳顺着他目光往自己下身看去,脸色变得通红,结结巴巴道:「这......这是......」他下身不着一物,阴茎被红绳绑得严严实实,连铃口都被封住,饱满的囊袋被可怜的紧缚着,后方的小穴紧紧含着一根巨大的玉势,是鹿凌说要为他做扩张,坚持要插入他体内的,红色锦绳青碧玉石,颜色却是十分赏心悦目。

图锋伸手,轻轻拨弄了下那玉势,南阳的后穴顿时一阵颤抖,不由得轻哼出声。

「这都是鹿凌做的?」

他问道。

南阳难堪地别过脸,没有说话。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实在丢脸至极。

「你现在的模样很美,我很喜欢。」

图锋紧紧握住那物事,缓慢的,一点一点,将含在南阳体内的巨大玉势一点点抽出来。

「现在,由我来享用你。」

玉势缓缓从穴道里滑出,已经习惯它存在的小穴顿时空虚起来,南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眼看着整根玉势就要拔出,图锋徒然加大了力气,猛地将它快速的拔了出来,激得南阳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肠壁几乎都痉挛起来。

鹿凌被声音弄醒,懒懒揉了揉眼睛,一睁开便看到眼前的一幕,连忙坐起身来,抱怨道:「大哥怎么回来这么晚,害我等了好久。」说着,他又转过头冲南阳道:「愣着做甚么,还不快照我说的做?」

「......」原先被填满小穴空虚不已,南阳咬住下唇,梗着脖子不肯说话,鹿凌见状阴阴一笑,扯住他头发往后轻轻一拉,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你若是不照做,过会一起上你的,可不只我和大哥,还要再加上刚刚埋在你小嫩穴里的东西......你受得住么?大将军?」

他说着,将南阳的发丝托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胁迫的意味。

他方才还紧紧抱着南阳的腰睡得香甜,睡颜如孩童般

纯善,可一旦醒过来,却恶劣得叫人咬牙切齿。

(59)玉势缓缓从穴道里滑出,已经习惯它存在的小穴顿时空虚起来,南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眼看着整根玉势就要拔出,图锋徒然加大了力气,猛地将它拔了出来,激得南阳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肠壁几乎都痉挛起来。

鹿凌被声音弄醒,懒懒揉了揉眼睛,一睁开便看到眼前的一幕,连忙坐起身来,抱怨道:「大哥怎么回来这么晚,害我等了好久。」说着,他又转过头冲南阳道:「愣着做甚么,还不快照我说的做?」

「......」原先被填满小穴空虚不已,南阳咬住下唇,梗着脖子不肯说话,鹿凌见状阴阴一笑,扯住他头发往后轻轻一拉,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你若是不照做,过会一起上你的,可不只我和大哥,还要再加上刚刚埋在你小嫩穴里的东西......你受得住么?大将军?」

他说着,将南阳的发丝托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胁迫的意味。

他方才还紧紧抱着南阳的腰睡得香甜,睡颜如孩童般纯善,可一旦醒过来,却恶劣得叫人咬牙切齿。

南阳的脸色由白转青,他咬着牙,忍了又忍,终于按捺不住,伸手将鹿凌的手挥开。

「我可是说到做到。」

鹿凌加重了语气。

他这句话,倒是一点也不掺假。

熟知他本性的南阳无可奈何,强忍着羞意翻过身,慢慢的伏下腰,靠在软枕上。

「不够不够,屁股要抬起来。」

身后轻佻的声音响起来,南阳皱紧了眉,勉为其难的抬起一点。

「再翘得高一些。」

他依言,赤裸的圆润臀部暴露在身后两人面前,南阳羞耻的闭紧了眼,浑然不知自己的这副模样在兄弟二人眼中,是何等的撩人。

他们之间早已有过了许多次的性事,这样的经历并不是第一次,南阳总是违抗两兄弟的命令,图锋或许还能宽厚待他,而鹿凌年轻气盛,少不得在床上变着花样的折腾他。

因为手肘撑在枕上的缘故,南阳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凸出得明显,宽肩细腰,双乳因换了姿势,随着他呼吸的起伏细微晃动,肚兜也跟着微微垂下,系带系得很松,因此露出了两边的乳廓,竟有些半遮半掩的诱惑。他圆润的臀毫无遮挡的暴露着,因为紧张而有些绷紧,臀缝间的菊蕊进过一整天的扩张,刚才又拔出了玉势,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穴口的褶皱上沾了好些半透明的液体,全是鹿凌洒在他体内的精液。

图锋看着他,却不置一词。

鹿凌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凑到南阳身旁耳语:「来,用你的手......」他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南阳的右手往他自己身后探去。

「还有左手。」

南阳的双手被鹿凌搭到他自己的双臀上,一手扳住一边臀肉,轻轻向两边扳开,幽闭的淡色菊蕾被展开。

「再用力些。」

南阳闭紧眼,双手用力将臀肉扳的更开,菊穴被迫张大不少,连穴内红嫩的媚肉都能瞧得见。

鹿凌重重捏了把他的臀肉,笑问道:「美人儿,忘了还句话要说么?」

图锋仍然一动不动的坐着,只是呼吸声已然粗重了许多。

南阳难堪地皱紧了眉,被鹿凌连着催了好几遍,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睁开眼,转过头对图锋断断续续道:「请......殿下......惩罚...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完整,他已经是从头到脚脸涨的通红。

仅仅是赤裸着身体,被两个男人视奸一般的注视着,就已足够让他脸红心跳,现在又被逼着主动翘起屁股,邀请男人上自己,这样大胆淫邪的话,南阳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媚穴微微收缩,有些许白浊的精液淌出。

突然后穴一阵异样感传来,南阳下意识回头一看,微微感到晕眩。

图锋在他身后,一手抓住他的臀,另一只手揉弄着穴口褶皱,揉了好几下以后,便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南阳的后穴早已被充分的扩张,因此手指得以轻易的进入,几乎不费多大力气。图锋的手指弯曲着刮挠他敏感的内壁,媚肉一阵一阵的绞紧了手指,随着愈发的深入穴内,南阳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呃......」他昂起头,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呻吟出声。

鹿凌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旁,他解开中衣,裸露出全身,优美的身形叫南阳一时看得失了神。

鹿凌看着他失神的模样,抿唇一笑,他半跪着,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轻轻划过南阳脸颊。

「喜欢么?赶紧含住。」

他挺着腰将性器往南阳嘴里送去。

南阳侧着头,努力含住鹿凌的性器前端,伸出舌头上上下下的舔弄。他一边为鹿凌口交,一边被图锋用手指操弄着。

室内气息已然变得旖旎,三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南阳的额上沁出汗珠,划过眉骨,即将滴到脸颊上时,被鹿凌拭去。

南阳抬起眼看他,正想说些什么,忽觉后穴愈发胀得厉害,发觉图锋竟一口气又增加了两根手指进入。

图锋一边揉捏他的臀肉,探进他内穴的四指慢慢弯曲,试图将媚穴撑得更开,南阳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几乎不能忍受这样的折磨。

「乖,吞得更深一点。」

鹿凌说着,挪了挪身体,正对着南阳,好使被他含住一半的性器进入得更深,他十分享受被南阳的嘴含住,被他柔软的舌舔弄茎身的快感。

南阳的眼中满是水雾,在床上他向来是被两兄弟所主导的对象,他无法抵抗,却也对两人同时爱抚的快感食髓知味,况且又被鹿凌威胁,此时格外听话。

他艰难的将鹿凌勃发的性器吞没到根,舌头绕着茎体富有技巧的舔吻,同时尽量放松后穴,好让图锋的手指进入得更顺畅。

两兄弟却并不肯让他太舒服,南阳努力含住鹿凌的阳具,后者却按住他的后脑勺,模仿着操干他后穴的姿态,在他口中抽动起来,用力顶弄他的嘴,巨大的龟头几乎戳进他的喉咙。而图锋也极有默契的,同时将手指缓缓从小穴抽出,又大力地重新插入,如此反复,折腾得南阳喘息不已,下腹挺立的阳具灼热如铁,如不是被红绳绑着,早就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嗯嗯......啊......」他被两人分别操弄嘴巴和后穴,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

兄弟两的动作持续了很久,南阳含着鹿凌的阳具吮舔,唇舌包裹出红润的龟头,用力吮吸铃口,突然间图锋的手指探入他体内极深的一处,抠住了媚肉轻轻刮挠,巨大的刺激激得他重重喘息,宛如哭泣了一般,鹿凌双眼暗得发沉,他将阳具从南阳口中抽出,只见那巨硕的阳具猛地跳动几下随即从铃口喷出一股热液,全喷在南阳脸上,有好些沾在了他嘴唇边,以及光

滑的皮肤上,淫乱不堪。

鹿凌抹去他脸上的精液,又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南阳嘴里,让他吞下去。

南阳犹豫了好一会,直到对方的手指撬开他牙齿伸入他口中,才迟疑地伸出舌头,缠住对方的手指,一点一点舔掉其上的精液,吞入腹中。

那味道并不好,可他还是皱着眉咽了下去。

图锋停下动作,在他后穴探弄的手指全都抽了出来,伸手捞住南阳的身子,将他背过身,拉到面前,使他正面对着自己。

南阳埋下头,躲避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神。

他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图锋一言不发,等待他的动作。

两人一时间僵持起来。

鹿凌见状,推了南阳一把。

他无奈,仍然埋着头,低低嘟嚷了句,声音含糊不清。

图锋挑起眉:「没听清,再说一遍。」

「......」南阳头埋得更低,顿了一会,猛的抬起头,对图锋飞快的道:「我错了。」

「哦?」图锋看着他:「你怎么错了?」

「我......我......」细白的牙齿咬住下唇,内心纠缠了许久,南阳才吞吞吐吐道:「不该......不告而别......」他又飞快低下头去,害怕面对图锋。

他永远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满以为又会被他像鹿凌那般惩罚自己,忐忑不安的等待间,却只听得对方轻叹一声,旋即被挑起下巴,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又被图锋吻住。

「不用担心,」他轻轻啄了啄南阳的嘴唇:「我从未说过要惩罚你。」

说完,他警告的瞥了鹿凌一眼,后者赶紧讨好的朝他谄笑。

南阳瞪大了眼睛看他,可是图锋只是亲亲他的嘴角。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了许多,」他缓缓道:「或许是我错了,不该总强迫你按照我的意愿行事。」

因此你总是想要逃离我身边。

他深深看着南阳,最后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南阳垂下眼睛,一言不发,身体却微微发抖。

「南儿,看着我。」太子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微带着磁性,温热的气息吹拂他的耳畔,南阳的耳朵怕痒的动了动,他抬起头,看着对方深邃的眼,图锋的眼眸如极静的深潭,深不见底。

自小起,便一直在他身边的太子图锋,因为沉默少语,总是不如鹿凌讨喜,可气势却是随着年纪益盛,南阳从小便对他抱着畏惧,至现在,愈发的不敢直视他。

因此他总是忽略图锋眼中的爱意。

这一次他终于抬起眼看他,却瞬间被对方深黑的眼夺去心神。

图锋托起他的下巴,宣告占有一般,更加用力的亲吻他。

仅仅只是被亲吻嘴唇,南阳几乎就已经颤抖起来,图锋的吻落在他颈间,耳根,锁骨上,在他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用舌头轻舔他柔软的乳房,咬住挺立的乳尖。

南阳低呼一声,不安的扭动了下。

敏感的奶头被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住,又被布料摩擦着,粗糙的触感格外鲜明。图锋轻轻咬着他的乳尖,扯住乳头不断往外拉扯,间或含住了用力吮吸,却因为隔着布料,无法将他胸乳内蕴含的奶水顺畅吸出来,因此愈发用力,吸得他的奶头生痛,不一会儿,掩着乳头的肚兜那一块儿,就被渗出的奶水濡湿了一大片。

鹿凌也凑了过来,紧贴在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探到他前胸,抓住被图锋冷落

的另一边乳房,五指紧紧扣住整个乳肉,用力向里按压,几乎把挺起的乳头陷进乳晕里去,十分粗暴的搓动南阳的乳房,像是搓面团一般将乳房揉得左右晃动。

南阳被两边都不甚温柔的对待弄得呻吟不已,摇着头想要挣脱,可他向前面对着牢牢抱着他的太子,身后是将他圈得紧紧的二殿下,连稍微挪动一下都不能够,更遑论躲避。

光是隔着肚兜吸弄乳头显然已是不够,图锋一把扯住遮盖他乳峰的布料,微微扯起,将肚兜挤到他双峰间的乳沟处,一边饱满圆润的乳房暴露出来,图锋含住浅褐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另一边鹿凌也不甘示弱,他揉弄一阵后,便也效仿哥哥的法子,将南阳另一边乳房也从肚兜间掀出来,然后调转了下姿势挪了挪位置,低侧过头,含住南阳光滑挺立的乳尖。

两边的奶水几乎是同时被吸了出来,两人同时用力吮吸着南阳的双乳,舌头抵着乳孔,不时的加大力度吮吸,好让香甜浓郁的奶水出得更快一些。

同时为兄弟俩哺乳,这样的场景实在过于淫乱,南阳有些晕眩,他羞得简直不敢看自己的胸前,饱满的双乳被两人吸住,敏感的乳头被用力的吮吸,兄弟两卖力的吸着奶水,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后穴有液体汨汨流出的感觉,竟是穴心自行分泌出了蜜水。

「轻......轻些......」鹿凌吮吸得过于急切,咬得他乳头生痛,因此南阳只得哀哀出声求饶,另一边图锋双手抓住他的乳房,如猫咪踩奶一般,一下一下的按压乳肉,大量奶水被挤入他口中,吮得啧啧有声,他一面吮吸,一面用舌头玩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细嫩的乳晕,舔弄乳晕与乳头的连接之处。

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肚兜被他们俩几乎拧成了麻绳,肚兜被扭到一起,半挂在南阳的双峰中间,露出两边的胸乳,系在背后的蝴蝶花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凌乱的扯散了。

虽然荒淫,可快感也是成倍的。

兄弟两人吸了许久,直到两边乳房尽都吸空了才停下,南阳刚为他们松开乳头的动作刚松了一口气,随即兄弟俩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鹿凌翻了个身,躺了到一旁,上身倚着软枕,一双桃花眼斜睨南阳,指了指自己下身早就竖得老高的性器,轻佻一笑:「心肝儿,坐到这上面来。」

南阳咬紧下唇,犹豫不决,图锋环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快去。」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下,耳根红透,拗不过坚持,只得转过身,面对着鹿凌,看着那根朝着他高高竖起的巨大阳具,咽了咽喉咙,、定下心神,才抬起腿,横跨到鹿凌身上,后穴抵住鹿凌的阳具,然后握住那灼热的巨大,对准自己的穴心,一点一点将鹿凌的阳具含进体内。

「啊......」南阳忍不住的喘息,双手抓着住鹿凌手臂,慢慢地坐了下去,被充分扩张过的小穴缓缓将硕大的阳具吞纳进去,顿时内穴充实得满满涨涨,鹿凌恶劣的往前顶了顶,顿时激得南阳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阳具仍被紧紧绑着,不曾松开,却已灼热胀大,已经感到肿胀得不行,方才又受过许多刺激,现在难受得只想要释放,南阳下意识的伸手想要伸手去爱抚自己的阳具,被鹿凌伸手制止。

「怎地这么不乖,」他重重拍了南阳屁股一下:

「不许碰那儿!」

南阳难堪地低下头,只得收回手,略微伏下身子,先缓缓抬高臀部,随即又往下坐,一升一降间,小穴卖力吞吐着鹿凌的性器。

图锋半跪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腰,细细碎碎亲吻他的后颈、背脊,另一只手顺着南阳的脊线一路往下滑,滑过腰间,爱不释手的揉捏着他紧实的臀肉,南阳被亲得浑身阵阵绵软,忍不住低下头去,凌乱的长发自耳边散落,垂到他身下的鹿凌面前。

细碎的发丝拂过脸庞,撩得鹿凌鼻子微微发痒,他忍不住抓住一把垂下的长发,正想撩开,突然心生一计,狡黠地一笑,抓着南阳细软的长发,用发尾戳弄他的乳房。

南阳顿时被发丝刺激得软了腰,被发丝戳弄乳蒂的触感实在太痒,他弓起背脊就要躲开,身后的图锋却不允许,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着他的腰身,趁着南阳分身的当儿,正在他菊穴口揉弄的手指微动,悄悄伸进了穴口与鹿凌的阳具相结合的缝隙间。

从未在小穴被填充得满满的情况下又被插入手指,南阳顿时僵住,小穴下意识的收缩,又因为腰被桎梏住了不能动弹,紧张得不得了。

鹿凌被他收缩内壁的的举动夹得舒爽不已,低喘一声,抓住南阳想要抵抗的双手,又继续锲而不舍抓着南阳的长发去逗弄他的乳房,用发丝轻戳他的乳晕、乳孔,南阳的双峰因着这样奇异的刺激,不由打了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粒小小的乳蒂被戳得微微发硬,又因刚刚被吸得肿了,如小红果一般,直直挺立着。

南阳连脖子都有些僵硬,几乎不敢回过头去看身后的一幕,声音里都带了几分颤意:「不......不要伸进来......」尽管他极力抗拒,图锋依然坚定的,缓慢且不失温柔地,将手指慢慢插入已然被撑得满满的后穴,绷得紧紧的穴口被强横的闯入,不待南阳有歇气的机会,紧接着,继又插入第二根......

如是,待插入第四根手指,南阳已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小穴含着鹿凌硕大的阳具,以及图锋的四根手指,穴口被迫绷得比平时张大了许多,周遭光滑平展得连一丝褶皱也无,这种紧绷得发胀的的感觉,简直令他担心后穴会被撑得撕裂。

图锋细细观察他穴口的状况,只见穴口仅仅是红了,并未见出血,因此放下心来,极为缓慢的抽出手指,期间引得南阳喘息不止。鹿凌知道大哥要提枪上马,极为配合的扶住南阳双肩,迫使他以跪趴的姿势伏在自己身上,好方便图锋进入他。

南阳被两兄弟默契的摆弄,向来都是被两人轮流操干,从未曾同时接纳过他们两人,他被预知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因此对他们的举动充满了恐惧,可毕竟骨子里也有些硬气,内心虽然充满恐惧,仍死死咬着牙不肯示弱,一声不吭的保持着跪伏在鹿凌身上的动作,任凭摆弄,只是下意识绷紧了臀。

他闭紧眼,声音微微颤抖:「图锋......别......别这样进来......好不好......」回应他的,是鹿凌加大了力气戳弄他乳头的动作,数根发丝扫弄敏感的乳尖,刺激得南阳喘息着扭腰躲避,注意力被转移的下一刻,他的穴口被图锋的巨大性器抵住,热烫的龟头在他股间摩擦

了几下,抵入他的小穴与鹿凌阳具连接的缝隙处,微微探了一分进去,龟头抵着鹿凌的阳具,一点一点插入南阳后穴内。

「啊!」

穴口被龟头撑得大开,剧痛席卷而来,南阳疼得牙关发颤,忍不住痛呼出声,图锋见状停下抽送的动作,俯下身的亲吻他的背,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揉弄他的股缝。鹿凌也松开他的头发,停止逗弄他的动作,用手去轻揉南阳刚刚被发丝刺痛的双乳,捏住他两边的乳头,与自己胸口的两粒小珠紧贴着摩蹭,好挑起他的性欲。

过了好一阵,待南阳缓过气来,图锋轻轻拍了拍他臀肉,才又缓慢地继续推送起自己的阳具。

南阳无力将头埋在鹿凌颈弯间,双手攥得紧紧,无声地忍受着后穴巨大的痛楚,只是痛极了才喘一声,他眼里水光闪动,痛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此时三人都不好受。

突然紧攥的双手被握住,他转过头,看到图锋压低了身子,双手扣住他的十指,十分亲密的姿势,他看着他,眼中仍是浓黑一片的墨色。

不知怎的,南阳的脸不争气的红了,呼吸急促了许多。

他后穴疼痛得几乎裂开。

待粗大无比的龟头整个插入南阳体内后,阴茎的推入便要容易许多,不多时便顺利的将图锋的阳具完全的没入他体内,此时,三人皆是大汗淋漓。

南阳气喘吁吁,眼色迷离,他整个人汗浸浸的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双腿大开,跪趴在鹿凌身上,头埋在对方颈间,双乳抵着鹿凌的乳尖,双手与图锋十指相扣,翘高了屁股,被图锋和鹿凌同时进入,体内头一次被含入两根阳具,他只觉后穴紧绷得快要爆裂,可又隐隐有股致命的酥麻感挠得他内心痒痒,被兄弟一起占有的感觉明显得无以复加。

鹿凌的额头上也微微出了一层汗,他微侧过头,正好亲到南阳的侧脸。

「感觉如何?」

他轻声问道。

南阳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鹿凌戳了戳他额头:「以后你哪里都不许去,不准穿衣服,只准每天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被我和大哥一起操,干得小穴每天都合不拢,含满了我和大哥的东西,干到你怀了我们的种为止。」

「胡闹!」听了他的疯话,原本还有些羞意的南阳顿时气得额上冒出青筋,刚要出声责骂他,忽觉后穴被狠狠一顶,顿时袭来一阵酥麻感,图锋在这时候抽动了起来。

粗壮巨大的性器浅浅向后退了一些,随后猛地向前撞去,小穴顿时痛得钻心,南阳高叫一声,全身颤抖着几乎抽搐起来。

图锋见状减缓了力道,缓抽短送起来,巨大的龟头擦过鹿凌的茎身,浅浅研磨南阳紧致温暖的内壁。

渐渐地,鹿凌也被他的动作引导,随着图锋的节奏一起,缓缓抽送起阳具。

两根硕大的阳具同时在南阳穴内抽动起来,肠壁深处被两端的龟头摩擦得酸酸麻麻,南阳逐渐适应两人的动作,努力放松小穴,好让他们进入得更深。

两根巨大火热的性器在他穴道内一前一后进出着,小穴湿滑又通透,顺利的越插越深,硕大的龟头不时的摩擦肠壁,激起阵阵要命的酥麻感,兄弟两人不知疲倦的狠狠抽插,图锋抽插得格外用力,每一次几乎都顶得南阳身子往前移,饱满的阴囊卡在穴口,顺着力道撞上他紧实的臀肉,拍得他屁股通红。鹿凌身处最下方

,应和哥哥的力道与节奏,不急不缓的的抽动自己的阳具,一个强悍,一个平和,南阳的穴口被插得溅起细小的白沫,不时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阳具抽插小穴搅起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和着兄弟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南阳难以抑制的呻吟喘息,满室春情盎然,炽热的情欲已快要攀上顶峰。

被这样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南阳不多时就丢盔卸甲,他大腿绷得紧紧,被操的欲望勃发,下腹已然火热紧涨得快要高潮,无奈阴茎被红绳紧紧绑着,铃口连一滴精液都无法溢出,双眼被欲望逼得通红,下腹饱涨感满满,心慌得只想要释放,因此不管不顾的想要挣开图锋的手,正要解开那碍事的红绳,却被鹿凌挡住。

「......快、快松开...让我......」他瞪着鹿凌,眼角嫣红,声音酥媚入骨,已经连说话都不连贯。

鹿凌握住他阴茎,轻易的解开的红绳。

南阳刚松一口气,却不料在下一刻被鹿凌握紧了阳具,铃口被他用食指紧紧堵住,比刚才的红绳绑得还要紧。

他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使劲想要掰开鹿凌的手,正此时,图锋却突然加大了力气与速度,比方才还要用力的将肉韧刺入他小穴,疾风暴雨一般连续操干他,丝毫没有停顿,进入得比刚才还要深,还要猛,简直要把他的小穴给操烂。

南阳被这样狠命的操干顶弄得完全失了神智,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下意识得攀着鹿凌的衣襟以防从他身上掉下来,身子无力得像一叶扁舟,任凭两兄弟驾驭着他在欲海沉浮,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微微张着口,双目失神的看着前方,被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图锋的龟头扫无意触碰到他内穴一处突起,南阳顿时颤抖了下,图锋见他模样,知道定然是撞到了他的敏感点,扶紧了他的腰,性器朝着那一点狠狠顶弄,鹿凌也不甘示弱,两根性器竞相朝着他的敏感点戳刺,龟头狠狠撞像那一点,可怜南阳如何受得了这样双重的致命刺激,小穴的媚肉抽搐着绞紧了两根巨大肉棍,体内的肠液混合着精液润湿了整个龟头与茎身,每一次插干都撞到前列腺,后退时媚肉含紧了阳具不肯让它离去,随即又有另外一根性器强悍的撞进来,挤进狭窄无比的甬道,摩擦敏感的凸起,连续不断地刺激南阳的敏感点,整个下身简直像是被火点着了,遍身滚烫得他想尖叫!

南阳被他们干得几乎陷入疯狂,双腿颤抖不已,正操干间,突然他夹紧了臀,双手紧紧反攥住图锋的手,握得死紧,大力颤抖着。

图锋见状,连忙示意鹿凌松开紧握他性器的手。

刚一松开,南阳的性器便直挺挺的翘得老高,却因为实在被绑得太久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图锋一边继续操干他的小穴,一边伸手去抚慰他的阳具,极有技巧的挑逗他的龟头,手指不住轻轻抠挖铃口,不断给予刺激。

鹿凌也在这时抓住他的双乳,粗暴的揉捏乳肉,挤弄成各种形状,扯住了他敏感的乳头不断往外扯,乳尖有些许白色的汁液流出,是方才又积了些奶水。

「呼......呼......呼呼......」南阳不停地喘着气,红晕从头顶蔓延到锁骨,额上甚至浮现出青筋。

图锋俯下身,自背后轻咬他的耳垂,吮

吻他的脖颈:「南儿,我爱你。」

南阳背脊僵住。

鹿凌见状,一个用力,更加用力的揪着他的乳尖,长且粗壮的性器用力擦过南阳的前列腺,「啊啊啊......啊————————」扬起头,露出美丽的颈线,再也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刺激,南阳尖叫着缩紧了小穴,媚肉颤抖着包裹住两人的阳具,狭窄无比的甬道内,要命的紧致与甜美席卷了兄弟两人感官,几乎在同一时刻,图锋与鹿凌同时射了出来,热烫的精液全射入了南阳的甬道深处。

体内被灌注了大量的精液,一阵一阵的溅到肠壁上,南阳剧烈喘息着,再也抑制不住下腹奇异的饱胀感,一股热意自体内升腾起来,他浑身剧烈颤抖了下,龟头前端溢出几滴透明液体,随即,一股清澈透明的淡黄色液体从他性器里淅淅沥沥喷射出来,少许液体溅到了鹿凌手上,将他下腹以及身下床单溅得透湿。

见状兄弟二人皆怔楞住。

南阳淅淅沥沥射了许久才停下,待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干了些什么时,脑子轰得一声嗡鸣起来,整张脸一时间红得滴血,几乎羞愤欲死。

好半天,鹿凌回过神来,看着南阳,嘴边怀了不含好意的笑,促狭道:「瞧瞧你干的好事,居然敢尿床!」

南阳羞耻的埋下头,妄图把脑袋给蒙起来,不敢正视面前的一切。

突然间感到后穴含着的阳具俱都滑了出来,小穴顿时感到阵阵空虚。他身子一轻,却是被拦腰抱了起来。

图锋揉了揉他被干得大张的穴口,此时小穴里不断的淌出精液,滑落南阳腿根,已经无法闭合。

他将南阳从鹿凌身上抱起来,轻轻放到床的另外一边,使他正面躺着,随即高高抬起他的双腿放到自己肩上,随即又缓缓将自己的阳具推送入他的小穴。

性器的进入挤得体内兄弟两人的精液缓缓溢出,南阳看着自己大张着双腿架在图锋肩上,这个姿势可清楚看见对方如何将性器缓缓插入自己的后穴,感觉有些羞耻,他张着嘴,可一时间却无法开口。

「你......」刚说出一个字,图锋便伸手扶住他双肩,将他上身抱起来,只有腰部支撑在床上,随即将他分开的双腿压向他胸前,这姿势使他身体几乎对折过来,也使得图锋得以贴近他。一边的鹿凌很是默契的挪过来,坐在他身后将他抱住,好使他不致于倒下。

面对着面前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南阳垂下眼睫,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图锋扳过他下巴,深深亲吻他的嘴唇。

「......唔......唔啊......」被吻得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南阳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埋入他体内的阴茎又一次变得火热硬挺,苏醒的阳具徐徐捅入他小穴深处,不急不缓的律动,图锋一边与他深吻,一边再次挑起旖旎的情事......

青阳整晚都在心神不宁。

原因无他,只因那个鲤鱼匣。

他又看了眼手里的丝绦,上面是少爷的字迹,因是不是的总要把它拿出来看几眼,干脆把丝绦系在了手腕上,一戴上,心里又别扭得发慌,赶紧又取下来,可刚取下来没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拿起来看,看着看着,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相思二字,又忍不住抿着嘴轻笑起来。心里又甜蜜又酸楚,虽然恨自己没出息的,可内心抑制不住的高兴。

他住在

后厢房,与将军卧房仅仅一墙之隔,房间的墙壁太薄,声音透出来,因此,夜里隐隐约约总能听到将军房里的声音。

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以及话语声,透过薄薄墙壁传到他耳中,听得他不由得面红耳热。

原来那般英武的南阳将军......竟然也......也会被人压在身下,而且还是当朝的太子与二殿下......

回想起刚才鲁莽闯进房内,误撞见赤身裸体的南阳,震惊的发现原来将军也有着与自己同样的秘密......

虽是这样,他也没被太子与二殿下当做怪物,送去见官,拿绳子绑住了用火烧,而是被那两人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宠爱。

难道是他们本身......便不觉得这是一件可憎之事?

小奴青阳,头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中。

第二天一大早,尚熟睡的青阳被人隔着门板唤醒,迷迷糊糊揉着惺忪睡眼去应门,门外是将军跟前一个侍卫。

对方一见他便催道:「太子宣你去外堂,赶紧收拾了过去。」

青阳瞪大了眼:「太子?」

「没错,你快随我一道去。」

太子怎么会突然召见他?难不成是因为昨天的事儿......他反悔了?怕自己把将军的事儿泄露出去?又想杀了自己?

青阳浑身一个哆嗦,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侍卫连连催他,无奈只得匆忙梳洗了下,便匆匆随着对方一道出门,一路心儿悬上悬下,胡思乱想间尽猜想些可怕的事情,自己把自己吓得小脸惨白。

忐忑不安进了外堂,刚一只脚跨进门,看清房内的人,青阳呼吸一窒,猛地呆住。

房中那端正坐着的,却在他一进门时便起身,又惊又喜向他走来的那人,如画的眉目,高大的身形,可不正是宣明楼宣少爷!

青阳本要朝前迈的腿僵住,一时间动弹不得,只是摒住了呼吸小心的看着他,双眼一眨不眨。

少爷瘦了,层层衣物下,身形瘦削了了许多,原本合身的锦袍显得空荡荡,过于宽大,比前日见他时还要瘦,可他看着他的双眼却骤然发出神采的,精神要比之前好上许多。

他的心猛地跳动起来,脸上也开始发烫。

为什么!

青阳有些厌弃这样的自己,明明该恨着他的,可为什么看到少爷,自己还是会这样面红心跳?

「青阳。」

不等他多想,少爷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他跟前,执起他的手,定定看他,眼中满是见到他的思念与惊喜:「青阳,我......」「放开!」

小奴挣开他,将少爷的手甩到一边。

少爷有些震惊的望着他,看着被他甩开的手,眼中浮现受伤的神色。

青阳后退两步,局促不安的低下头,不肯再与他对视。

不能、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青阳依旧在生气,他并非柔弱得任听摆布,他爱少爷,他想少爷,可这不代表他会轻易的原谅少爷之前的欺骗。

他并未意识到,任何一个其他府里的家仆,都是不敢如此对待自己的主子的。

少爷怔怔立在原地,半晌,才勉强笑了笑,小心的收回手,对他道:「先进来,你还未吃过早餐罢?我让人做了些小食带过来————」青阳头一偏,硬邦邦地答道:「我不饿。」

说着,便绕少爷,径直走进房内。

抬首见到太子正坐在几案后看着他,并未发话,眼中却透出几分兴味。

少爷苦笑一声,转身又走到青阳身旁,好脾气的赔笑道:「青阳,我这次来,是想要向你道歉......」青阳却不理会他,径直向几案后的太子行了礼。

一看到少爷,他心中便明白太子宣他过来所为何事了。

昨日才收到鲤鱼匣,今日少爷便找上门来,他又与太子交好,想必是请太子出面劝自己回去呢。

一时间怒气涌上心头,之前甜蜜酸楚的思念怀恋全都被抛到一边,一看到少爷,又忆起那些黑暗的夜里,被蒙着面的他按在床上施暴,那时候每日的心惊胆战的恐惧,以及发现被欺骗时的愤怒。此时此刻,青阳满心只想用言语和行动来刺伤他。

让少爷也尝尝他当时痛苦的心情!

内心如此叫嚣着,青阳双手攥得过于用力以至于发抖,脸色白得吓人。

少爷的脸色同样不好,他看着青阳,满眼的心疼。

他上前一步,突然开口道:「殿下,我带青阳先走了,还请你向南将军转告一声。」

太子微微颔首,算是答应。

青阳狠狠瞪了眼少爷,激烈地反抗道:「我不走!我哪儿都不走!」

「青阳,听话,」少爷皱着眉,面色有些苍白。

「宣府才是你的家。」

「我哪儿也不去,」青阳大声道:「南将军现在是我的主子,我就呆在这儿伺候他!」

「胡说什么!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儿,怎么能随便认他人做主子!」少爷微微动怒,语气罕见地重了几分。

从未听过他这般责问的语气,青阳忍不住瑟缩了下,可他依然不甘示弱反驳:「将军说过,他会帮我赎回卖身契,他会照顾我,我就呆在军营里伺候他,不回去,就不回去!」

瞬间,少爷与太子的脸色,一并黑了。

少爷如被当头棒喝,或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心一意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的小奴仆,这么快就认了新主子,他脸色难看到极点,被青阳呛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时间两人沉默的对视,气氛胶着。

最后还是由太子来打破僵局。

「南阳不需要你来照顾,」图锋端起茶杯,轻呷一口。

有他在,就够了。

依着他和鹿凌的心思,绝对无法容许这么一个柔弱貌美的小厮日夜留在南阳身边贴身伺候,况且他的南儿还对青阳这么上心。

即便因为同是族人才如此亲近照顾,他也不能容许。

青阳被太子一句话噎回来,过了老半天,才讪讪缩着头,闭口不言。

迟钝如他,终于意识到,这位波澜不兴的太子殿下跟昨日的二皇子一样,在吃干醋。

好半天,他讷讷想要开口,却被少爷一抓住手腕,少爷力气很大,他连挣了几下都没能挣脱。

「你放开我!」

「乖,跟我回去,」少爷阴沉着脸,丝毫不肯放松力气。

「不!不要——————」青阳拼命用力去掰少爷铁钳一样紧紧抓着他的手,却反被少爷紧紧抱住:「听话,我要带你去为叔父扫墓。」

「扫墓?」青阳停下挣扎,惊讶道:「妙阳叔父?」

少爷点了点头。

再过几日,便是清明。

虽然与这位叔父从未谋面,但少爷每年都会带他去妙阳叔父的老家扫墓,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的习惯。

原本挣扎的厉害的小奴安静下来,神色阴晴不定,少爷不顾太子也坐在一旁,趁机抱住心爱的小奴,享受久违了的美好触感,隐约间,感受到青阳身上特有的青涩

气息,以及淡淡的奶香味儿。

「我......」想了好久,青阳犹豫着道:「要向将军辞行。」

「他还在休息,」图锋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将军昨夜累得那么狠,恐怕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青阳想着,脸一红,却又有些不甘心地望向内室,内心有些失落。

少爷朝太子点了点头:「那么,先告辞了。」

「前段时间有人送来海外的珍酿,有空便来我府上小聚。」太子站起身,将他们送到门口。

「慢着!」

内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清喝。

青阳一听,连忙回过头,又惊又喜往回跑去。

「将军,您醒啦!」

南阳缓缓从内室走出来,倚在门口,他双目微红,眼中是掩饰不去的疲倦,显然刚刚才起来。

他看着欣喜跑到自己身边的青阳,嘴角微微弯起,露出浅笑:「你不是要向我辞行么?」

虽然与平日的英姿飒爽不同,可却透着慵懒的舒适气质,俊挺的五官,此时看起来格外柔和。

青阳看得有些呆了。

这样的南阳将军......他从未见过,但却是很美的。

图锋略略皱起眉,快走几步至南阳身边,解下身上外袍给他披上,简短道:「小心着凉。」

南阳点点头,心安理得的让太子为他系好胸前的结扣。

十分理所当然。

待太子为他系好,南阳伸手递给青阳一个包裹。

「这是刚才匆忙收拾出的,里面装着银两,权作你的工钱,足够用好一阵子。里头还有块铁令牌......」他抬眼看了眼一旁声的少爷,将包裹塞进青阳手里:「你若过得不顺心想回来,便拿着这块令牌来军营,守卫自会让你进来找我。」

话一出,青阳顿觉那包裹烫手,忍不住一缩,可看着将军满眼的关怀,只好将包裹接在手里。

南阳见他小心翼翼,心中更起爱护之意,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我一定会把你好好安顿下来......」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太子强硬地牵住手往房里带去。

「图锋,你......」「你没穿鞋就出来,容易受凉,回被窝里去。」

「不,我还没有说完......」「鹿凌,看住他,别让他再下床。」

「是,大哥,刚刚外面什么事儿?我刚刚睡醒没听见。」

「别管那么多,接着睡。」

「哦。」

「图锋!你不能总这么霸道!唔......」给了心爱的美人深深一个长吻,堵住所有他要说出来的话,太子平静的走出房间,向少爷道:「见笑了。」

少爷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看着一旁尚未回过神来的青阳,向太子抱拳道:「那么,明楼先告辞了。」

这次扫墓,少爷只叫人备了辆马车,其余仆从一个也没有带,轻装简行,与青阳一起自都城出发。

外头马车夫挥鞭赶着车,不时传来喝驾声,车中青阳却沉默得很。

他坐在靠窗沿的位置,跟少爷离得远远,侧着头专心看窗外风景。一路上少爷几次想要挑起话头,青阳却闭紧了嘴,不开口,不理他。

他的脾气,其实也犟得很。

一路沉默,一直到夜里进了客栈,车夫自行安顿去了,少爷习惯性的只要了一间上房,青阳却说什么也不肯跟他同住一间,少爷无奈,只得由着他性子,替他又要了间上房。

客栈掌柜笑眯眯看着他俩,直把少爷当做青阳的亲生兄长,捋着胡子直直道

他太宠溺自家小弟。

青阳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再不去看少爷,抱着自己的包裹径自上楼去自己的房里,睡在陌生的大床上,被裘过于薄了,冰冰冷冷,冻得他全身瑟瑟发抖,只得像虾米一般蜷缩着,想着这几日以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总觉得宛在梦境一般。

睁着眼睛睡不着,躺在被子里总是发不了热,青阳搓搓冰凉的手心呵了几口气,毫无作用。

「叩、叩。」

房门被敲了两下,青阳警觉地问道:「谁?」

「是我。」

房外传来少爷的声音。

青阳往被子里缩缩:「我睡下了。」

少爷大概犹豫了下。

「你冷不冷?」

他又在外面问道。

青阳用被子将脑袋一裹,粗声粗气道:「不冷。」

门外没了声音。

青阳忍不住住坐起身,探出头看门口。

这时房门口传出一阵轻微响动,一把薄薄小刀从门缝伸进来挑开门闩,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少爷推门走了进来。

「......」青阳无言地瞪视少爷,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无耻。」

原来他每次都是这样偷摸进来的。

少爷脸微红,手里还抱着的一床厚厚棉被。

「我见客栈的被子有些薄,怕你夜里睡了冷,又去替你多拿了床棉被过来。」

青阳下巴一别,便要跳下床:「不稀罕你的,我自己另外要去。」

「别,」少爷拦住他,温和地笑道:「这是最后一床了,你何苦与我在这上面置气,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青阳瞅了他两眼,又看看被子,伸手接了过来,堆到自己床上,然后又赶紧跳上床,缩进自己被窝,再不理睬他。

毕竟是少年心性。

生气的方式这样直白的表露出来,倒像是斗气一样。

少爷在房中站了一会,见青阳闭上了眼,便吹熄一旁亮着的油灯,随即走出房门,依原样将门闩从里头带上。

直到走出房门,才重重吁了一口气。

少爷倚着房门,用手轻抚腹部的伤口,当时青阳扎他的那把剪刀上是带了锈的,扎进肉里很深,锈斑混进血里,好得很慢,因此至今也未痊愈,伤口时常隐隐作痛。

他这些时日忙于四处寻找青阳,却一直无功而返,日思夜想,担心再也见不到他,不思饮食,因此整个人都熬瘦了一大圈。

天可怜见,如今人终于是找了回来,虽然不怎么肯理他,终究也未拒绝他的关心,已经是让他心中好受了许多。

少爷看看伤口,苦笑一声。

欺骗小奴,大约是他干得最蠢的一件事。

次日,青阳依旧一言不发,将头别向车窗,自顾自看外头的景色,不理会少爷。

车行至山道,路面起伏不平,遍地铺满大大小小的山石,车身被路上的石块儿磕得上下颠簸,人坐在马车里头并不好受,青阳抓紧了窗沿,仍是被颠簸得脑袋磕上墙壁好几次,磕得他后脑勺生痛,刚痛得要咧嘴呼痛,少爷却坐到他身边,摊开双臂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青阳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肩膀被大手紧紧钳住,他动弹不得。

「别动,小心再磕到头。」

少爷的声音自他头顶传来,声音有些沉闷。

青阳微微挣扎了下,再不动了。

一路颠簸得厉害,他靠在宽阔温暖的怀中,被少爷紧紧抱着,再不用担心脑袋会撞到车壁。

青阳不作声,少爷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护

着他的脑袋,生怕他伤到哪里。

只听得到外头马蹄声,挥鞭声,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以及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青阳微微抬起头,便看到少爷正看着他,瞳色深黑。他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却感觉到对方似乎隐约弯了弯嘴角。

当下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一股子慌劲儿从心底升起,抬起肘弯想要推开少爷,这时车身突然猛震了一下,青阳不由得向前倒去,手肘恰好击在少爷腹部,全身力道都落在了那一处,顿时感觉圈住他的怀抱一僵,少爷面色一紧,青阳赶紧低头,看到被他不慎撞到的地方,慢慢有鲜血渗透外衣。

「这!这是————」青阳脑子一懵,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伤处,当即吓得不敢动弹。

少爷摇了摇头,仍是温和地笑着,只是声音微有些异样:「不要紧的,大概是伤口被撞裂了。」

他说着,便想要伸手挡住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不想让青阳看到。

青阳望着他腹部创口,这才想起来,自己逃出府时,曾给了少爷狠狠一刀,看着他的伤口,青阳心头像被人狠狠揪住了,钻心的痛。

少爷看了眼青阳,似是不愿意被他看见似的背过身去,从包裹里翻出个药箱,捡出几个药瓶子和纱布,略微有些笨拙的解开衣带,想要给自己上药,只是他动作滞缓,又不熟练,解了好久都没有解开。

青阳在一旁看着,怔楞许久,见他笨手笨脚,不小心碰着伤口时疼得直皱眉,双眼微热,不由自主走到他跟前,半蹲下身,替他解开衣带。

少爷睁大了眼,微微有些惊愕的看他。

青阳只管低着头,又从他手里拿过药瓶,动作轻柔的替他处理伤口。

拿着洁白的药瓶,怔怔看了一会儿,双眼轻轻一眨,一滴泪珠儿便落到冰凉的白瓷上,青阳连忙用力眨了两下眼,飞快用手拭去眼中的泪。

他心里有些堵得慌,挥之不去的怨恨混合莫大的委屈,可心里又涌起抑不住的心痛,这些情绪糅杂在一起,使得他内心万分煎熬。

三日后,他们来到了妙阳叔父的故居。

青砖黑瓦的老房坐落在山脚下,这十余年来无甚变化,墙壁上都爬满了青藤,脚下的石板路缝中长满了青苔。下仆早早来迎他们,青阳跟在少爷身后,打量着面前的房子,这个地方他每年都会来,只是这一次,他的感受与以往大不一样。

他内心涌起巨大的疑问。

为什么少爷每年都要来祭拜妙阳叔父呢?

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少爷,那时他回答叔父曾对他有莫大恩情,因此十几年来不敢忘却,必然每年前来祭拜。

只是......

青阳轻轻抚上微微涨痛的胸口,那地方多日来一直隐痛不已。

当日他刺伤少爷时,对方的那番话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你乃是岐兰后脉,自小体质特异,待少年时,若哺以汤药,便能如妇人般发育双乳......」那之前,他为什么瞒着他,从来不曾对自己说过?又为什么在夜里做出那些与平时判若两人的事情来?

青阳看着面前的高大身影,毫无来由地感到一阵晕眩。

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从未了解过少爷。

三日后,他们到了妙阳叔父的故居。

青砖黑瓦的老房子坐落在山脚下,这十余年来无甚变化,墙壁上都爬满了青藤,脚下的石板路缝中长满了青苔。下仆早早来迎他们

,青阳跟在少爷身后,打量着面前的房子,这个地方他每年都会来,只是这一次,他的感受与以往大不一样。

他内心涌起巨大的疑问。

为什么少爷每年都要来祭拜妙阳叔父呢?

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少爷,那时他回答叔父曾对他有莫大恩情,因此十几年来不敢忘却,必然每年前来祭拜。

只是......

青阳轻轻抚上微微涨痛的胸口,那地方多日来一直隐痛不已。

当日他刺伤少爷时,对方的那番话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你乃是岐兰后脉,自小体质特异,待少年时,若哺以汤药,便能如妇人般发育双乳......」那之前,他为什么瞒着他,从来不曾对自己说过?又为什么在夜里做出那些与平时判若两人的事情来?

青阳看着面前的高大身影,毫无来由地感到一阵晕眩。

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从未了解过少爷。

少爷走在他前方,脚步有些急促,他一进大堂,便拿过仆人递来的香,恭恭敬敬跪在妙阳的牌位前敬上三炷香火。

随即直起身,在那灵位前跪了许久。

青阳立在一旁,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不自觉间咬紧了下唇。

「宣少爷,」门外一名老仆探头问道。

「纸钱已差人送上山了,您可要现在过去?」

少爷回过身,点了点头,向那老仆道:「赵阿公,每年都由你去叔叔坟上除草,照看这处宅院,这些年也多谢照看了。」

老仆受宠若惊的摆手道:「少爷您这可就客气了,我一把老骨头守在这儿权当养老,日子也清闲,如何承得起这谢礼。只是难为了少爷您这么多年一直惦念着妙阳公子,只可叹他走得早,明明是心肠极好的,只叹老天不开眼呐......」老仆碎碎念叨着:「老奴还记得先前在公子房里伺候时,少爷还是丁点儿大小的娃娃,瘦骨伶仃的,每日都爱往公子房里跑,现如今,也长得这般高大了,公子九泉之下有知,见着如今的少爷,想必心里也是万分欣慰的。」

他一边絮絮说着,一边抹去眼角的眼泪。

少爷听老奴细碎的诉说着往事,脸上带了温和的笑意,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角的灰尘,看着犹自唠唠叨叨的老仆人,又对青阳道:「一起上山去罢。」

老仆一听,连忙道:「那老奴也一同......」「不必了,」少爷打断他:「我跟青阳两人去便可,阿公跟其他人都不必上山。」

老仆见他语气坚决,只得点头,又忍不住对一旁青阳叮嘱道:「山路不好走,你可要当心看着少爷,千万莫让他摔着。」

「赵阿公,你还当我是孩子呢。」少爷无奈笑了笑。青阳心乱如麻,呆立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少爷见状,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了?」

青阳低着头不说话。

两人静默了一会,少爷轻叹一声,道:「你随我上山,我有话要跟你说。」

青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将头别到一边,硬硬地开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少爷微微皱了皱眉,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青阳一被他碰,便如触了火苗般飞快躲开。

「唔!」

肩膀被一把扣住,整个人都被拉进少爷怀里,青阳还没来得及惊呼,耳边就传来少爷热热的呼吸声。

「你若是不跟我走,我就在这儿吻你。」

对方在他耳边低声道,嗓音低沉,含着几分胁迫,热

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根,气息暧昧。

霎时,青阳窘得脸通红。

赵阿公还在一旁,门外来来往往有人走动,他哪里丢得起这个脸,只得恨恨应了一声,低下头,用力推开少爷的手,往屋外走去。

山路确如老仆人说的,并不好走,竹根四处从泥地里突起,路面崎岖不平,青阳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若不是少爷扶住,差点儿摔下去,等到妙阳叔父陵墓前时,他已经是气喘吁吁,汗湿重衣。

少爷扶着他站了好一会,直待他气息匀了些才放手,随即走到陵墓的石碑前,亲手将堆在一旁纸钱点燃,拉着青阳一并跪了下来。

青阳虽然每次都陪少爷前来扫墓,但也只是到了堂前灵牌上过香而已,少爷从来都是独自上山去祭拜,因此,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叔父的陵墓。

纸钱在铜盆里烧着,响起细微的噼啪声,白烟袅袅而起,他注视着眼前的石碑,上面只简单地刻了墓主之名,再无其他。石苔遍生青苔,坟茔孤零零伫立在山间。

他只听说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叔父一生伶仃,除了每年来拜祭他的少爷,以及为他守灵的赵阿公,再也无人来惦念。

可少爷惦记了这么多年,直至他去世后多年,不曾断过他坟前香火。

「他原本是父亲娶的一名孪宠。」

身旁的少爷突然出声,青阳一惊,转头看向少爷,但见他面色平静,眼神却是幽深。

「你是说......叔父?」

青阳惊讶地问道。

少爷微微颔首,继续说下去:「他刚进府半年,父亲便调职去了边塞,一去就是三年。那时父亲只带走了几个下仆,所有妻妾全都留在了京城府里。」

青阳瞪大了眼,凝神细听他的每一句话。

「那年我刚满五岁,生母重病而亡,母亲娘家没有其他亲戚,那时候身边只有两个下仆服侍。」少爷顿了顿,又道:「因我是长子,又是正妻所出,府里其他几房妾室商议想要暗中除去我,好待次子继承父亲的爵位财产,因此贿赂了我身旁的仆人,让他们暗中在饭食里下毒。」

青阳听得呼吸一滞。

虽在府里呆了些年头,他却从未听说过这样晦暗的事情,更不用说少爷会对他提起。

「我食了有毒的点心,几乎一命呜呼,无人出手相救,躺在床上等死时,恰巧被他看到,找来大夫救了我的命。」少爷说着,语调渐渐低沉,他伸手轻轻抚摸冰凉的石碑,望着上头刻的字,眼神幽暗。

「他担心再有人投毒,从此将我带在身边抚养,那些妾室见他坏了谋划,便故意整他,扣了账房给他的每月银钱,不让厨房供他饭食,意图将他赶出府。他性子软弱受尽欺负,身旁的下仆一个个都离开了,他依然一直护着我,从不肯抛弃。」

「少爷......」青阳看着他,不由得低低唤了声。

少爷没有回应他,直直看着眼前的石碑,继续道,「他分无分文,落魄得去街上卖字以赚几枚铜板,仍不够糊口,且常常被人耻笑。那时候我每日饿得直哭,他别无办法,见着我哭得嗓子嘶哑,便将我偷偷抱进房里,掀开衣裳为我哺乳。」

哺乳?

青阳震惊地望着他。

少爷苦笑一声,看着他的眼中有些歉意:「岐兰男子,但凡与人交合,便能发育胸乳,分泌奶水哺育后代,且不似女子,受孕期约束。

「他哺乳以我解饥饿,喂养了我足足

三年,直到父亲回城。」

少爷说着,眼神逐渐迷离,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那个总是温柔拍着他背,为他哺乳,如生母一般呵护他的男人,听到父亲将要回来的消息时,喜悦得双眼渗出了泪。

可当时随着父亲一起回来的,还有他从边疆带来的七名舞女,个个年轻貌美,充满异域风情。

他跟着男人跪在府门口迎接父亲的车马,那些少女轻灵的笑声远远便传了过来,当时尚且幼小的宣明楼抬起头,看到男人微微颤抖的背脊,那身影在一瞬间变得苍老。

后来,父亲惩戒了那几名施毒的小妾,他赐给妙阳赏银,以谢他养育长子,可是见过妙阳发育的双乳后,却嫌恶他怪异的身体,从此对他失了兴趣,再不曾亲近过。

妙阳从此一天天消沉下去。

他想要安抚这个男人,笨拙的围着他打转,背西席新教的诗词给他听,男人会摸摸他的脑袋,温和的笑,可那笑很快便会敛去,眉间全是挥之不去的忧郁,虽然衣食无忧,可他渐渐不思饮食,小小的宣明楼有时候跑去他房里,常常见他坐在书桌前,一笔一笔的用心写着什么,地上的纸上,全写满了他父亲的名字。

冬天。妙阳生了场大病。

病势来得凶猛,他渐渐卧床不起,大夫诊过数次,却不见起色,他终究没能熬过那年冬。

年仅八岁的宣明楼按照他的遗愿,抱着他的骨灰,将他送回了故乡。

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男人。

无法忘记妙阳待他的好,也无法忘记男人在他饥寒交迫时给予他的温暖怀抱,以及那甘甜的乳汁。

那使他迷恋不已的味道,在他记忆里挥之不去,可那个男人再也不能为他哺乳了。

他找过不少乳母,却再也尝不到那记忆中的熟悉味道,直到两年后,回妙阳故居扫墓时,遇到了一对潦倒不堪的贫病夫妻。那对夫妻抱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自称是妙阳同族的兄嫂,因生计维艰,本要来投奔他,想将儿子交给他抚养,却不想他已身故。

他那时候也才不过十岁,却已经独挡一面,他从两夫妻那买下了孩子,带回自己府里,取名叫做青阳。

原本将这岐兰族的小婴儿养在府里,只是打算当做乳母一般,等他长大以后,能使他寻味记忆中甜美的味道。只是,看着他慢慢长大,看他一颦一笑灵巧纯真,目光却被吸引住了,渐渐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等发现的时候,已然深陷其中。

青阳默默听着,垂下长而细密的眼睫。

少爷看着他,嘴唇微微蠕动了下,却什么都没有说。

有山风吹拂,松涛阵阵,鸟鸣空涧,满山满谷回荡幽静的气息。

两人并肩默默跪在坟前,谁也没有起身。

突然肩头微微有阵湿意,青阳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天色,下起了雨来。

「走罢。」

少爷说着,站起身来。

青阳双膝跪得发麻,用手撑住石板才能缓缓起来。

「少爷。」

他轻声道:「你把我喊到这里来,没有别的事情要说吗?」

少爷看着他,微微张了张口,却仍旧一句话也没说。

「你不说,我便来问吧。」

他抬起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沉思了许久,才一字一句缓缓问道:「是你给我喂了药,我这胸才会长起来的么?」

少爷怔了半晌,默默点了点头。

「那......」他静默一会,又问道:「你为何要

半夜潜入我房中,做些不轨举动?」

这回,少爷的脸却慢慢的红了起来。

好看的脸上,染了一层薄红。

他瞅着青阳,咽了咽喉咙:「我......」明明是在任何时候都从容镇定的人,此时却吞吞吐吐,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为什么?」

「我......」少爷脸红得厉害,干脆将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模样困窘难堪得很。

青阳看着他的模样不解得很,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不坦诚告诉我?却非要遮遮掩掩?」

「这......」「你这样偷偷摸摸,以为我心里很好过么?你知不知道,那时我————」话至一半,思及那些不堪的回忆,他硬生生住了口。

「对不起。」

少爷背对着他,又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对不起,都是我胡来,不该瞒着你。」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实在看不透少爷。

「我......」少爷背对着他,雨逐渐下得密了,滴落在两人身上。

青阳想再说些什么,少爷却突然转过身,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拥得紧紧。

他吓了一大跳,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说不出口。」

「什么?」

青阳想要抬头看他,脑袋却被少爷紧紧按住,不许他抬头。

说出这句话后,少爷深深吁了一口气。

「因为你必定不会答应,而我......也很难向你开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你说!」青阳坚持逼问,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

「我......」少爷磕磕巴巴半晌,才小声解释道:「我已近而立,却要向你这样一个小娃娃讨奶吃......我想......若真说出来,只会徒惹笑话。」

这样荒唐的动机,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快听不见了,只得极为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这动作像是在掩饰他的心虚。

青阳疑心的听着,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就只是......因为这样?

因为迷恋岐兰人的乳汁,想要找回关于妙阳叔父的味道,把他抱养回来,可在他长大后,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他开口哺乳,因此用了荒唐无比的手段来达成心愿。

这和他心目中聪明睿智的少爷,全然不似一个人。

傻得透顶!

青阳攥起拳头,狠狠揍在他胸口:「蠢!蠢死了!」

少爷无言地受了他这一拳,青阳看似柔弱,可这记拳头力气大得很,痛得他几乎闷哼出声。

他对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小刁奴实在是太了解不过,若真的直白道出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要求他为自己哺乳,恐怕小奴会把他当成疯子,从此离得他远远,再也不会将他看做心中完美无缺的少爷。

再或者,小奴会恨他,就像之前。

既然都是同一个结果,那么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也是最愚蠢的方式。

白天仍旧是完美温和的少爷,在夜晚,则只顾贪婪自私的满足自己欲望,瞒过他,不让他认出来。既得到他的爱恋,又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一举两得。

本打算过足一段时日的瘾之后,就此收手,好好安抚青阳,给他灌药恢复原样,青阳既不肯告诉他自己的变化,他便也装作不知情,两人各自瞒着已经过去了的秘密,再好好过日子便是。

只是算来算

去,估错了青阳,不知道小奴性烈至此,险些至他于死地。

被青阳狠狠刺了一刀,剧痛的当口,他猛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他错的离谱,不该这样欺瞒他。

「我这样欺负你,合该被你惩罚,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是无论如何,不准你再离开我。」

他说着,用力拥紧了青阳,丝毫不肯放手。

小奴在他怀中静默良久,少爷细细轻吻他头顶的发旋,细小的雨滴打在他身上,划过他脸颊。

青阳垂着眼,再不曾开口。

在山下呆了几日,期间青阳一直躲在房里,任少爷如何劝说,就是不肯出去,也不准他进来。

他反锁了房门,每天抱着双膝蜷在墙角发呆,听窗外倾盆大雨打在瓦片上。

在听过少爷的解释以后,反而心更乱了。

自己该轻易的原谅他么?

不,不行!

被少爷这么欺负了一通,怎么能善罢甘休?

就算他道歉道得诚心诚意,可是,若不给他个下马威,那他以后还不由着性儿的欺负自己?他敢有第一次,自然也就敢有第二次,第三次。

青阳的倔劲头又上来了,他不是善罢甘休之人,不打算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原谅少爷。

「少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

青阳抬头,竖起耳朵细听。

「好。」

是少爷的声音。

「宣少爷,」赵阿公的声音里满是担心:「您看这几日雨下得这么大,回去又得走水路,怕是不稳妥,不如多呆上一段时间?」

「这......」少爷思忖片刻道:「我公务缠身,出来了好些日子,积压下许多事情,确实不能久留。」

「少爷......」赵阿公还想再劝。

「再过两日,待雨势小些,便启程罢。」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随后又听得听得脚步声远去,青阳抱紧了双膝,下巴搁在手臂上,无意识地用牙咬着手腕上的丝绦绳,心里乱成一团麻。

又过了两日,天虽未放晴,雨势却小了许多。

少爷来敲青阳的房门,耐心的在门口等了许久。

青阳磨磨蹭蹭打开房门,张眼便看见少爷站在门外,见着他,面上露出欣喜向他迎过来,只冷冷看了他一眼,扭头便走。

少爷见状,无奈摇摇头,由着他耍性子。

这几日他待青阳万分小心翼翼,没少给他赔小心,只是小奴不肯吃他这一套。

见着他自顾自爬上马车,少爷微微一哂,朝着他走去。

他们回程时须走水路,马车行了三十余里路,便到了渡口,下到码头登了船,一上船,少爷便给他披上厚厚外衣。

「我不冷。」

青阳不耐地想甩开外衣,却被少爷紧紧按住。

「开船后风大,早些披上。」

「不要......」说着,青阳抽抽鼻子,小声打了个喷嚏。

「听话。」

少爷忍不住刮了刮他鼻尖,这动作亲昵之极,慌得青阳连忙别过脸。

偌大的船上只有他们两人,船夫站在舷上摇橹,激起阵阵水声,舱内可隐隐闻到雨水的气息。

过了很久,青阳突然开口道:「少爷,」宣少爷微微惊讶,转头看他。

这几乎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喊少爷。

「什么事情?」

少爷声音里隐隐含着按捺不下的激动,显然是有些惊喜的。

「我......」青阳顿了顿,期期艾艾道:「我不跟你一起回宣府了。」

少爷看着他,没有说话。

青阳没有抬头,自

顾自的说下去:「我......现在心里很乱,想要自己找地方静一静。」

他说完,深深低下了头。

这是他思虑了这些天,想了很久很久,最后想出来的结果。

少爷微微弓下身子,凑近了看他:「我替你安排地方,你去呆上一段时间,过阵子就接你回来,好不好?」

「不,不要。」他拼命摇头:「你别管我,我自己找。」

「那你能去哪儿?」少爷的语气变得严肃。

青阳有些赌气的别过脸:「不用你管。」

「你......是不是......不想回来?」

「......」青阳一时间沉默了。

少爷看着他好半晌,突然搂住他,不顾他挣扎,将他抱得紧紧,力道之大,几乎恨不能将他的身子按进自己怀里。

「你放开我!放开放开!」

青阳拼命推他,却被一双大手钳得紧紧,好不容易对方终于松开一点力道,刚要喘口气,却又被少爷霸道的夺过唇舌。

双唇被他的紧贴着,用力碾压,少爷的舌撬开他的牙关,搅起他的舌,用力的纠缠环绕,充满占有欲的霸道亲吻,几乎想要将他拆吃入腹。

青阳被吻得气喘吁吁,双目含泪,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才被放开。

「听着,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

青阳一愣,伸手便要推开他,少爷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坚定:「你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

「不是!」青阳喘着气,眼中带了泪意:「你、你这么可恨!我才不要......」这时,整个船身突然重重的一震,两人不由得向后仰去,重重摔到了地上。

青阳被少爷紧紧抱在怀里,脑袋磕在他胸口。

「少爷!船触礁了!」

舱外的船夫惊慌的大喊道。

青阳惊得从他身上坐起,还没来得及坐稳,便听得一阵木头断裂的巨响,整艘船猛烈摇晃起来,发出的巨大的断裂声,随即船身猛地向前倾去,大量的水自船板断裂处涌入船舱,整个巨大的船体都开始缓缓下沉。

「少爷!」

他恐惧地抓紧了身下人的衣服,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别怕。」少爷拥住他:「有我在。」

连日来降雨,水位比平时涨高了许多,加之这段水路曲折湍急,巨大的礁石藏在水下看不清楚,船夫不慎触了上了一座巨大的礁石,再转舵已是来不及,船头撞得粉碎,整艘船开始分崩离析,掌舵的船夫已被卷入了水里,两人的身体随着船身的倾斜渐渐划入水中。少爷一手搂紧青阳:「紧紧抓住我,千万别松开。」

大水已经漫过腰腹,青阳又惊又怕,已经慌得六神无主,少爷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就近抓过身旁一块断木板,让青阳伏在木板上,在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腿曲起,踩着身后的木板向前一蹬,托着木板带着青阳沉入水中。

「唔!」

一落进水里,冰凉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双腿被冻得僵硬,青阳直发颤,几乎喘不来气,他不会水,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脑子早就乱了套,只能够倚靠少爷,任他带着自己浮在水中。

「青阳,一定要抓紧木板!」

少爷的头发全都湿透,湿答答的乱发紧贴着额头,水珠从他脸上滑落,又滴在青阳脸额上,带着热热的温度。

他看着少爷,愣愣地点头。

紧紧抓住木板,被少爷带着拼命向水岸游去。

冰凉湍急的水流中,只能够紧紧倚靠这

个人。

河面十分宽广,离水岸还很远,加上水下暗流湍急,少爷带着青阳凫水十分困难,他体力渐渐有些不支,原本敏捷的划水动作开始变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划水的动作挣裂了他腹部的伤口,血丝暗暗渗入水中,很快又被冲得不见痕迹,青阳看着少爷已经有些吃力的神色,心中激烈地挣扎起来。

突然间一个巨浪打来,将两人高高托起,随即抛入水中,青阳不慎松了手,差点儿被巨浪冲走,所幸少爷及时抓住他。

青阳看着他因为剧痛而发白的脸色,执着的紧紧抓着自己伏着的木板,心酸得几乎落下泪:「少爷!你松手!还有那么远,带着我你游不到对岸的!」

「说什么傻话!」

少爷咬着呀,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试图将他慢慢拉回自己身边。

「少爷......」泪水从青阳眼中溢出,跟溅在脸上的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离水岸还有好几里的距离,即便是独身一人的弄潮儿也难以在这样湍急的水流中游过去,况且少爷还带着他这样一个拖累。

他想活着,可是......他更担心少爷会有个三长两短......

青阳闭紧了眼,声音都在颤抖:「松手吧,少爷!」

「青阳......」少爷连着喘了好几口气,吐出不小心咽进口里的水,双臂猛地运起力,终于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听着,」他紧紧抓住青阳的手,十分用力的握住:「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说着,他艰难地托着木板划水,带着青阳在湍急的水中,极其费力地向岸边划去。

他的动作愈发的缓慢,可仍然死死咬紧了牙,丝毫不敢停止地朝着水岸游去,江面上风刮得很大,时而水流拍打在身上,迷得人眼睛难以睁开,两人在水中挣扎着求生,青阳惊魂不定,默默伏在木板上,看着少爷抿紧了唇坚毅的轮廓。

越往前划,耳边传来逐渐增大的水流声,青阳疑惑的探头向右望去,突然少爷身子一斜,他被震得甩了开去,这才发现他们陷入了一股极为湍急的水流中。

青阳被水流甩离开了少爷身边,木板被水冲翻,失去了倚靠,他当即身子一沉,直直往水下坠落。

「青阳!」

他听得少爷撕心裂肺的呼喊,困难的转过头,看到对方焦急到绝望的眼神,看着他拼命地朝自己游过来。

「少爷......」他想要开口,却被水呛住。

明明身子在下坠,也许是因为已到了绝境,他的心境竟然意外地渐渐平和下来。

我不想......不想就这样与你分别......

青阳拼命睁大眼睛,想要多看少爷一眼,「青阳!青阳!」

一声熟悉的大喊自耳边响起,青阳刚转过头,便看到那块断船的木板又被推到了他面前。

「快抓住!」

少爷托住那块从他身边飘过的木板,推向青阳。

他刚伸手抓住,又一个巨浪打来,他还来不及说话,便眼睁睁看着少爷被巨浪卷走,不过一眨眼间,他便被湍急的水流带走,顷刻间不见了人影。

青阳死死抱着救命的浮木,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

江面波涛滚滚,只听得水流声,风啸声,可那个人不见了。

「少爷......」青阳呆呆喊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少爷!少爷!」

痛呼出声,眼泪不可抑制的大滴大滴从眼眶中

溢出。

青阳心痛得几乎昏厥过去,残存的几分神智使他死死抱紧了浮木,不敢松手。

内心被巨大的悲痛狠狠揪住,他死死闭上眼,大哭出声。

即使是在睡梦中,青阳也是极度惊慌不安的,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锁得死紧,眼睫微微颤抖,面色惨白。

少爷微笑着的身影在他面前渐渐消失,他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少爷!」青阳猛地打了个颤,惊慌地大喊道:「少爷!别扔下我!」

「青阳!」

听到熟悉的唤声,他猛地睁大眼,看到少爷站在他面前,朝他温和的微笑。

「少爷!」他欣喜的跑过去。

可再往前迈两步,面前的平地却突然变成了水流,他一脚踏入水中,整个身子沉沉往下坠去。

「少爷!」

青阳大惊失色的睁开眼,挣扎着坐了起来。

身旁是一摊篝火,举目望去,四周黑洞洞一片,似乎是个人烟鲜至的洞窟。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下垫了干草,身上披着一件青色外袍。

他看着那外袍,猛地睁大了眼。

这......这是少爷身上的衣服!

青阳猛地站起身,打量一圈四周,发现没有人,随即掉转头,疯了一般朝洞口跑去。

「少爷!少爷!你在哪?」

「青阳?」

洞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内。

青阳猛地愣住。

那凝视着他的人,那么熟悉的面容,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就失去他。

「少爷!」

双眼红得彻底,青阳哽咽一声,冲到少爷怀里,牢牢把他抱了个满怀。此刻少爷的体温,真实无比,青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几乎被这巨大的惊喜刺激得快要晕倒。

少爷看着他,无意间见到青阳手腕间露出来的半截丝绦,微微一怔,目光停驻在他手腕上,随即微微笑了笑,怜爱的亲吻他头顶小巧玲珑的发旋。

青阳就这么静静抱着他,感受着他存在的气息,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喜悦。

直到此时,才真正发现,自己究竟有多么渴望陪在少爷身边,多么不舍得他,这份深切的爱意植根于他心底,在那之前,被欺骗的忿恨占据了他的内心,被他视而不见。

少爷扳过他肩膀,认真的看他:「承蒙上天垂怜,让我还能见到你。

「我被水冲到浅滩,侥幸捡回了命,想到这一片既是浅滩,或许你也被水冲了过来,一路找过去,所幸.........」青阳头埋在他怀里,将脸紧紧贴在他胸口,丝毫不舍得放开他。

「洞口太冷,快进里头去烤火罢。」

少爷说着,带着他往里去。

外头黑漆漆一片,现下已经入了夜,外头又下着倾盆大雨,他们只能暂时在石洞里栖身,青阳替少爷查看他伤口,发现腹部的伤口因为泡了水,皮肉泛白翻起,当下心疼得双眼微红,赶紧撕下块衣角替他重新包扎,一番忙活下来,两人又饥又渴,刚刚少爷又去外头寻了些野果,堪以果腹。

夜越深,洞窟里寒气越重,青阳抱着双臂,虽然面前有篝火,可后背还是觉得寒冷。少爷见他模样,关切道:「你外袍湿得透了,脱下放到火边烤罢,不然明日怕是会着凉。」

青阳依言解开衣衫,可解到一半,突然顿住,想到什么,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又将衣服重新拢上。

「怎么了?」

他抬眼看了看少爷,忽又垂下头:「算了。

」

「着凉了滋味可不好受,听话。」

少爷说着,便伸手替他解衣。青阳有些着慌,却拗不过他坚持被脱下了外裳,露出着因为湿水而紧紧贴在身上的里衣,暴露出隆起的胸形。

少爷猝不及防看见他胸口,不由得怔住青阳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拿衣服遮住胸口,不好意思的往边上挪了挪。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氤氲着说不出的旖旎。

火光下少爷双眼亮得像含了水,波光粼粼。

「青阳......」小奴闻言,微微颤抖了一下。

少爷见状,只得微微苦笑:「放心,你没有原谅我以前,我什么都不会做。」

说着,他将一旁已经被烤干了的外袍递给他:「把湿透的衣肤都换下来,穿这件。」

青阳红着脸接过,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少爷见状,会意的背过身不再看他,青阳转头看了看他背影,轻吁一口气,连忙把胸前湿漉漉的白纱迅速解下,悄悄收起来,然后披上少爷的外裳。

渐渐夜深了,两人便也歇下,青阳缩在干草堆上,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面前跳动的火苗,洞顶水滴落在他身上,冰得他不住打了个寒颤。

「少爷......少爷?」

他小声开口道。

「嗯?」

「你冷不冷?」

身边的干草堆动了动,少爷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你觉得冷么?」

青阳又忍不住缩了缩。

少爷将手伸到他后脑,将他整个圈住带到自己身边,温暖的热度传到青阳身上,小奴舒服得眯起眼,下意识缩进他怀里,紧紧缠住他。

两人相依偎在山洞中,巨大的黑暗石壁将他们包围,篝火明亮的火苗跳动着,明明灭灭照映着石柱投出巨大的黑影。

「青阳。」

「嗯?」

「原谅我了么?」

青阳不说话。

少爷略略侧过身,扳过他肩膀使他面对着自己,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原谅我,好不好?」

青阳仍旧没有说话。

少爷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几乎以为他睡着了,青阳突然微微动了动。

「青阳?」

「嗯。」

「什么?」

青阳抓住他的衣领,将头埋进他胸口。

「我说『嗯』。」

少爷双手骤然用力,紧紧抱住他。

青阳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心底泛起平静的甜蜜。

经历这一番事情后,他已经不再想去追究什么,只要少爷能够在他身边,那便是莫大的幸福。

气氛温馨甜蜜,突然少爷肚子里传出一股咕噜声,听得青阳怔了怔。

「少爷......」借着火光,他见到少爷不自在的扭开头。

「没什么,」少爷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有些肚饿。」

青阳摸摸他的肚子,想起来刚才少爷几乎全把野果让给自己吃,不禁有些惭愧。

「都怪我不好......刚刚......」「说什么傻话。」少爷敲敲他脑袋:「挨到明天就好了。」

「那......」他再想开口,却又听到一阵咕噜声。

两个人都不作声了。

青阳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不小心抵到了胸口,顿时传来一阵胀痛感。

意识到微微胀痛的胸乳,青阳脑子里「啪」地一下,似乎断了一根弦。在之前,他就是这样......被少爷掀开衣裳吸乳。

他突然间红透了脸。

心底突然升起个大胆的想法,可光只是想,青阳就已经犹豫万分,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可他又想......为少爷做

点儿什么。

他今天为了救自己差点没命,自己难道还要顾虑那点害臊么?

青阳虽然犹豫,但他却不会拖泥带水,不爱将心事翻来覆去掂量半天,心里有了主意计较一会之后,他便鼓起勇气,去拉少爷的手。

少爷发现他的动作,问道:「青阳,怎么了?」

小奴脸上已经染满了薄红,他一声不吭,拉着少爷的手,搁到自己胸口,随后,轻轻拉开胸前的衣襟,露出赤裸的胸脯。

少爷注视着他的动作,目光渐渐从惊讶转成了深思,眼中又带了些期冀。

青阳停顿了好一会儿,害羞得话尾都带了颤意:「少、少爷......我......」他吞吞吐吐许久,实在无法将这么羞人的话说出口,到最后只好深深埋下头去。

他说不出口,少爷却已经猜到他的意思了。

少爷将搁在他胸口的手收了回去。

「青阳,你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不,不是。」

「真的,你不需要......」「不不,我愿意的,」青阳按住他的手,不让它从自己胸前离去,他臊红了脸,反反复复地道:「我愿意。」

少爷低叹一声:「青阳......」他话音未落,红透了脸的小奴便壮起胆子,抬头去亲吻他。

少爷不由得一震,他随即闭上眼,安心的享受小奴青涩的吻。一吻毕,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少爷小心翼翼将青阳的衣衫卷到他肩头,借着幽暗火光看清青阳的一对玉乳,鼻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一直被白纱紧紧裹着的圆润双乳,挺拔又小巧,皮肤也是晶莹白皙,使得青阳的双峰似极了才发育开的少女。

少爷轻抚着一边玉乳,当他的手指接触到青阳敏感的皮肤时,小奴竟觉得全身战栗,一阵酥麻感袭击全身,激得他几乎逸出呻吟。

少爷的拇指捻住他挺翘的乳头,轻轻用指甲刮挠了下,小奴顿时承受不住地轻呼出声。

「少爷......」青阳无辜地望着此时有些恶劣的少爷,眼中现出迷茫之色。

少爷挪了挪位置,想要将脑袋凑到他胸口,可这个动作势必要牵动他腹部的伤口,少爷眉宇间现出痛楚。

他看了看青阳,苦笑道:「我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青阳的脸更红得彻底。

他只得撑起手臂半侧着坐起身,慢慢挪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慢慢压低身子,将胸送到少爷面前。

「嗯?少爷?」

青阳疑惑的发问,面前的宣少爷像是傻了一样,只是呆呆的注视他的动作。

他自然不知自己披散头发裸露着身体,主动将胸乳送到男人嘴边的模样,有多么撩人。

他催了好久,少爷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他红嫩柔软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分外楚楚可怜。少爷张口咬住他的左乳,急急舔舐着乳孔用力吮吸起来。

不多时便有奶水被他吸出,甘甜芬芳的岐兰族人的奶水被少爷小心翼翼含入口中,回味了好一阵后才缓缓咽下,随后又着急的吮吸起第二口。青阳咬着下唇,默默承受被吸吮奶水的奇异与羞耻感。这让场景让他觉得羞耻,可是心底却因为满足了少爷而暗暗高兴。

少爷扪吸他乳头的劲儿很大,使得他乳尖刺痛不已,可这刺痛中又混合了奇异的麻痒感,使得他迷茫又困惑。

「少爷,好痒......」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少爷的头发,并不用力,倒像是在为少爷按摩。

少

爷一边吸着他左乳中的奶水,一边用手抚慰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

用拇指粗糙的指腹按抵着青阳细嫩敏感的淡红乳晕,轻柔的摩挲,激得原本柔软的乳头挺立得硬硬,颜色都变得比先前深一些。

「嗯......嗯......少爷轻一些......」乳房中积蓄多日的奶水被少爷耐心的吮吸出来,缓解了连日以来的胀痛,青阳被吸得很舒服,他被少爷情色的吮吸方法弄得呻吟连连,甚至主动挺起胸,好让少爷能完全含住他的乳头。

少爷一边吸他左乳的奶汁,一边玩弄他的右乳,他光是用指腹搓动青阳的右乳乳晕还不够,又摊开手掌将他整个儿右乳拢住,大力揉捏按压乳肉,捏得饱满的乳肉被他挤压成各种形状,玩了一阵少爷还嫌不够,抓住了他右乳上上下下的搓动,直搓得青阳整个身子都忍不住跟着摇晃起来。然后又松开手,抓住饱胀的乳头轻轻往中间一挤,竟然从乳孔中喷出了一道白色的奶汁。

「少爷!」

青阳含着泪抱怨,责备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少爷又停住吮奶的动作,松开奶头,用舌尖绕着乳房外围扫了好几圈,舔弄他光滑的皮肤,亲得啧啧有声,听得青阳脸红不已。

少爷玩了好一阵,才停下手,又去吸吮被他玩弄得乳尖硬得跟小石子儿一样的右乳,一时间奶香味儿四溢,因为积蓄得太久,两边的乳量都十分充足,少爷吮吸了很久,两边乳房都没有被他吸空,因此他吮吸得极为惬意,时不时啄一下那被他吸得红艳欲滴的乳头,轻咬两下,然后又含住接着吃奶。

青阳撑着纤瘦的身体,低头看自己的双乳被少爷尽兴的玩弄, 虽然羞耻得咬紧了牙,敏感的双乳被他弄得麻痒不已,酥麻的感觉席卷全身,却一直没有阻拦他。

只要他喜欢的话......便随他罢。

自己也不能给他别的什么。

青阳想着,突然间少爷又加大了力气,咬得他乳头一痛,随即又卖力吮吸起来,使劲儿吃他的奶。

直到两边乳房尽被吸空,两人皆是气喘不已,都有些情动,青阳敏感的双乳被他如此玩弄,早就欲望高涨。

「青阳。」少爷扳过他肩膀,让他离自己更近些。

「嗯?」

少爷牵住他的手,引到自己灼热凸起的下腹。

「这里。」

摸到那勃然大物,青阳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中途又被少爷抓住。

「青阳,」少爷气息不匀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欲望:「我想要你。」

「......」「好么?」

小奴害羞得不肯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的伤口不便,今日你来帮我可好?」

少爷提的要求越来越无耻。

青阳按捺不住脾气,瞪了他一眼。

见着他模样,少爷忍不住笑出了声:「乖,先把外袍披上,别冻着了。」

青阳不由得有些疑惑,睁大眼瞅着他。

少爷摊开手臂,示意他将头靠到自己臂弯间,见他疑惑的样子,笑道:「我闹着玩而已,若真的做,恐怕会冻着你,今日且先睡下罢。」

鼻子里哼出个不屑的音调,青阳依言乖乖躺下,缩进少爷温暖的怀里。

少爷搂着他,话音里的笑意忍止不住:「等回去养好了伤,我得把这些天积下的分量都补回来。」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少爷指的什么,因此脸红到了几乎发烫的地步,小脑袋上都可以

见到升腾的白烟了。

「闭上眼睡觉,」青阳粗声粗气道:「哪儿那么多话!」

「哈哈!」

少爷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他脑袋,抱紧了他。

回府后,少爷将青阳安置在自己的房中,并专门安排了人服侍,把他当做妻子一般爱护,宣老爷得知此事虽然反对,却拗不过少爷,只得默认了。青阳被少爷呵护得极好,并未听得过多非议。

少爷果然没有食言,将他的山洞里说的话兑现得彻底,待腹部伤口稍微见好了些,当即按着青阳在书房里尽情享用了一回。最初几日,因为性事过于激烈,青阳几乎被他干得下不了床,后穴肿痛不已,连挪动一下腿脚都会痛得发颤。少爷见状心疼不已,终于收敛了些,压抑自己积攒了许多时日的欲望。

只是两人分离多日后重逢,又刚刚消除了芥蒂,终于彼此坦诚两心相悦。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他二人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正浓情蜜意,少爷全然不似之前温柔若谦谦君子的形象,在性事上变得比先前竟要勇猛许多,花样百出,青阳被他调教得极为配合,乖巧的受用他花样百出的床上样式,两人琴瑟和鸣,过得是十分美满。

「嗯嗯......嗯啊......」青阳全身光裸,只着一件短短的红色肚兜,大红色的布料映衬着他一身雪白的皮肤,分外淫靡美丽。浑圆紧实的白皙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床沿,胸贴在木柱梁上,饱满双乳被肚兜紧紧裹着,凸出两粒硬硬的乳尖儿,被压在木柱上来回摩擦,青阳喘着粗气,胸脯上下剧烈起伏着。

少爷伏他身后,一手探入他口中,食指与中指在他口中来回抽插,操得他嘴巴无法阖上,嘴角不断流出晶亮的口涎。另一只手则探入他肉穴内,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的姿势,一深一浅,不停用手指操干青阳的小穴。

近来少爷总是连哄带骗的逼迫他,只准他在床上穿一件半遮住乳房的肚兜,别的什么都不许穿。

「心肝儿,你上下两个小嘴被相公用手指干得舒服么?」

两只手都在忙活着,少爷竟还有闲情逸致来问他。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在床上竟也开始说些荤话,听得青阳面红耳赤,少爷见状变本加厉的逗他,青阳气得脸色通红,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小奴身下的小肉棒早就高高挺翘起来,铃口流出透明的蜜汁,那蜜汁才刚刚淌出一点,就被少爷揩去,摸到他穴洞里,美其名曰滋养。

「你放手......唔唔......」青阳好不容易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那手指却又捅了进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操干他的小嘴,小穴也被少爷的手用力开拓着,他已经伸了四个指头进去,穴内方才被少爷射入了精液,又加上被涂了青阳玉柱上的蜜汁,里面已是湿滑一片,四根手指在他穴内坏心眼的到处翻搅,刮弄他柔嫩的肠壁,搅起淫靡的水声。

「嗯......少爷......深、再深一些啊......」青阳不自禁地摇晃起屁股,虽然手指将穴口插得满满,终究不够粗长,无法满足他被想要被更深入填满的渴望。

「淫荡的小东西,你嫌手指不够么?」

少爷佯装生气道,用力拍了记青阳的屁股,房里顿时响起响亮的巴掌着肉声。

平白被打了屁股,青阳多少有些委屈,他不高兴的用手撑住木柱往前挪

,想要摆脱少爷,却被一把拉了回来,刚要抱怨,就被他的手扯住头发,只得顺着力道侧过头,少爷从他背后探过脑袋,在他脸颊与脖颈上到处亲,烙下一个个吻痕。另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则袭上了他胸口,隔着红肚兜抓住一边奶子,爱不释手的上下搓揉。

隔着布料被揉奶的触感与平时大不一样,细嫩敏感的皮肤被布料摩擦着,青阳硬硬的小乳蒂儿被摩擦得几乎破了皮,致命的麻痒刺激得他几乎想要尖叫。

「心肝儿,舒服么?」

少爷的舌头绕着他圆润的耳垂舔弄着,声音沙哑,挑逗又情色。

青阳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的点头,小声道:「另一边也要......」少爷吻吻他嘴角:「你倒老实,连欲拒还迎都不会。」

青阳登时又不高兴了,他调转头,啊呜一口咬住少爷的鼻尖。

他咬得并不重,少爷却开玩笑地连连呼痛,倒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乖乖凑近了检查,少爷趁机吻住他的嘴,给这不听话的小刁奴一个长长的深吻,吻得青阳喘气不过来才停下。

才回过神,少爷又抓住了他另外一边的乳房,同时搓揉两边的奶子,画着圈儿一圈一圈的抓搓,揉的青阳舒服得欲仙欲死,他的肚兜被扯得乱七八糟,连系带都歪了,揉搓时乳房被挤压得厉害,因此喷出了乳汁来,溅得肚兜盖住的乳头凸起的地方湿了两小块痕迹。

青阳喘着粗气,双眼带了湿意:「少爷,胸口不舒服,帮我吸一吸。」

「你喂给我好不好?」

少爷起了坏心,自洞窟那次以后,他总要撩拨青阳亲自替他喂奶,让小奴主动将自己甘美的乳尖送入他口中。

青阳转过身面对着少爷,刚想捏着乳头送到少爷口中,又看着自己的肚兜,笨拙的将手伸到背后去解系绳,好露出乳头喂少爷奶喝。

「别,」少爷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准把肚兜脱了。」

青阳泪眼盈盈,不解望他。

少爷微微一笑,看得青阳心中直发毛。

他俯下身子,凑到青阳胸前,伸手替他将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肚兜弄齐整,然后伸出舌头,隔着细薄布料将青阳高挺的双峰细细舔了一遍。

青阳被他舔得几乎射出来,两粒乳尖霎时间硬挺得像小石子儿,高高挺立。

少爷含住一粒挺翘的乳尖,隔着肚兜,突然用力吮吸起来。

他吮得十分卖力,青阳感到乳尖被吸得生痛,透着布料却又感觉到一阵奇异的,极细微的刺痛感,那细细刺痛竟让他内心涌起某种快感,混合着痛苦的愉悦,席卷全身,青阳翘挺的小玉柱受到这样堆积的快感,硬得不行,竟然在无人抚慰的状况下,仅仅是被少爷吸弄双乳,便弄得达到了高潮。

青阳看着被他弄脏的床单,害臊得忍不住捂起眼睛。

少爷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吮吸他乳头的动作上,隔着肚兜着实难以吮奶,少爷因此失了耐性,他飞快解开青阳身上的肚兜,然后俯下头,含住青阳的左乳,先是用含住了向外拉扯,扯得柔软的乳肉都被乳头牵扯变形,反复几次,又用舌头绕着淡色的乳晕吸舔,最后才扪住乳头,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抿,吸出蕴藏在青阳双峰中甜美可口的乳汁。

「少爷......轻一些,奶头被吸得好痛......」青阳挺着胸,好将整个乳尖更送进少爷口里,让他吸吮得更尽兴。

少爷如此反

复的戏弄他的两只小乳,直吸得双乳肿大得像花生米一般大小,乳房上遍是他的齿痕吻印才停手。

他爱极了青阳的乳房,今日已吸空了他的奶,将小乳蹂躏得遍是吻痕,却还嫌不够。

少爷玩弄着青阳的双乳,拢起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挤,看到双乳间挤出的诱人乳沟,眯起双眼,眼神突然变得幽暗,下腹蓄势待发的性器更加灼热起来。

「今日玩个新花样,你现在躺下来,对......」少爷让青阳躺倒在床上,随即将一条腿跨过他的腰,弓下脊背,就着双腿夹住他身体的姿势,扶着自己昂扬火热的性器,朝那诱人的乳沟间戳去。

乳房刚刚被少爷的龟头碰到,青阳忍不住颤抖了下,失神的望着少爷大胆的动作。少爷一用手去扶自己的阳具,原本被双手挤到一起的双乳少了支撑,原本挤出来的那乳缝便消失了,少爷见状,拍拍青阳的脸颊:「乖宝贝,自己抓住奶子,往中间挤,好不好?」

「不要......」青阳别过脸:「好羞人......」「不羞人,这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只有相公看着你,好不好?」

少爷再三催促引诱,青阳尽管有些犹豫,却还是被他花言巧语哄骗得乖乖依了他,咬牙把心一横,便伸出双手,万分不自在的抓住自己平日很少触碰的双乳,不小心碰到敏感无比的乳尖,顿时像是被烫到一般赶紧挪开,推抓着自己的乳肉慢慢往双乳中间挤。

「心肝儿真是听话。」

少爷亲亲他甜美的嘴唇,吮吸蜜糖般舔了好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扶着自己粗壮火热的性器,先是用龟头去摩擦那雪峰上淡红色的柔软小粒,绕着乳尖不住的磨蹭,铃口不断渗出热液滴落到青阳的小奶头上,小奴被弄得舒服得直哼哼。

他玩了好一阵,直到两粒小乳头上全被涂满了透明的汁液,又将滑腻腻的阳具抵在青阳双峰间,巨大的龟头缓缓向前挺进,顺利的插入他柔软细嫩的双乳间青阳被少爷淫乱大胆的举动弄得有些失神,他看着那巨硕的性器在自己双乳间戳刺贯穿,竟把自己的乳缝当作小肉穴一般抽插操弄,他娇嫩的双乳被摩擦得又痛又爽,巨棒飞快的在他乳间戳刺着,力道越来越大,好几次都顶到青阳的喉咙,双乳被他摩擦得通红,乳尖甚至被挤出了奶滴,要落不落凝在乳孔里,少爷看着身下小奴被他操得失神的模样,愈发用力挺动腰杆,在他双乳间大肆插干,光滑的阳具不时撞击着乳肉,精囊在性器撞击时不住拍打着双乳,青阳原本两枚圆润雪白的乳房被少爷捣弄得通红,到处是抓痕吻印,以及被龟头撞击时留下的红痕。

少爷在撞击数十下后,便松开扶着自己阳具的手,他覆上青阳握着自己双乳的双手,抓着他的手,使青阳将自己的双乳抓得更紧,并且向外揉搓乳肉,青阳被这淫乱的动作刺激得双目发红,大声娇吟起来。

「少爷......松手啊......受不了了......」「快、太快......奶头好痛......」他一边呻吟,却也忍不住大着胆子揉捏起自己的乳头,好让自己更快活一些。

刚刚才发泄过的小肉棒,即便少爷没有去刻意抚慰,又一次慢慢挺立了起来,在少爷的刻意调教下,青阳仅仅是被他玩弄敏感的双乳便能高潮。

少爷猛地又

加大了力气,重重抓着青阳的奶子,比先前涨大了许多的粗壮性器强悍在他乳缝间进出,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少爷的气息越来越急促,青阳知道他已经快要濒临高潮,微微挺起胸去迎合他的撞击。

突然间少爷的性器抖动几下,他抓住青阳的两粒小乳蒂,用力往外拉扯,青阳顿时痛得打了个激灵,一股战栗感自乳尖传至全身,痛极爽极,他忍不住尖叫一声,下腹的小玉柱端头不断渗出乳白色稠液。少爷喘着粗气,抓紧了青阳的双乳往中间狠狠挤去,性器短促的抽动几下,重重拍打乳缝,随即射出一股浓精,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全数喷在了青阳的双乳间,好不淫靡。

青阳被干得泪眼朦胧,含着泪花无神的看着少爷,那湿漉漉的大眼看得人怜爱得心疼。

少爷将他双乳间的精液均匀涂抹在乳肉上,又特意往他小奶头上多涂了些,然后为他轻轻按摩被折磨得楚楚可怜的通红双乳。

他看着青阳,眼里满是笑意:「乖宝贝,你这模样,我喜欢得紧。」

刚刚被欺负得狠了,青阳抱过一旁的枕头埋住脸,不肯搭理少爷。

「青阳,」少爷见他模样,故意摇摇头,轻叹道:「你这样对相公不敬,可是要受罚的。」

小奴仍不肯说话,侧过身子,把蒙住脸的枕头扯得更紧了些。

少爷见状,也跟着躺了下来,见青阳背对着他,笑了笑,凑过去含住他小小耳垂:「真不怕我罚你?」

小奴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地下传了出来:「谁怕你。」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少爷揽住青阳的肩膀使他撑坐起来一点,二人都是侧躺着的姿势,因此少爷便以侧背位的方式来进入他,他另一只手按住青阳胯骨,粗壮阳具顶在他穴口顶弄一阵,便缓缓进入青阳湿滑的小穴,慢慢将阳具推送到根,感受青阳肉穴的紧致温热,忍不住舒服得叹息了声。

青阳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肩膀,胸口又被少爷抓住,一只大手又不安分的揉捏起他的乳房,这次力道很轻柔,倒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阳具顺利的插入他体内,随即缓缓抽插了起来,青阳不由随着少爷的动作一起,轻轻晃动腰肢,少爷这一次的动作十分小心轻柔,倒不像是刚刚说的要惩罚他。

抚摸他乳房的大手一路下滑,抚过他肚脐,小腹,轻轻刮挠他下腹的草丛,用手掌轻轻撩拨,青阳舒服得呻吟起来。

「嗯嗯......少爷......」「喊我相公。」

「......」青阳怔了怔,脸色微红,乖乖喊了声。

「相公,摸摸那里。」

「哪儿?」少爷的手划过他股间,揉了揉他的会阴,调笑着问:「这里么?」

「不是。」

青阳的脸又红了,他大着胆子抓住少爷的手,覆到自己的阳具上。

「哦,小东西,这么快又精神起来了?」

少爷揉了揉他的龟头,替他套弄着俊挺的小玉柱,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青阳的肉穴,每一下都撞得青阳闷哼一声。

「喜不喜欢我这样罚你?」

「嗯......」青阳害羞的点点头。

「每天都这么罚你,好不好。」

「好。」

蒙着脑袋的枕头被少爷拿开,青阳撑起身子回过头,看着少爷。对方很快便会意过来,将头凑到他面前,享受小奴主动送上的亲吻。

少爷在床上总是一会野蛮一会温柔,

蛮干的时候不管不顾,操得青阳哭泣尖叫,操得他几乎以为自己会被干死在床上,可欢愉却也是极致的,舒服得他会忘记一切廉耻尖叫呻吟。可随后少爷又会变成一派温柔模样,和风细雨体贴入微,就像现在,让青阳几乎忘记他之前的野蛮。

两人默契的一起律动着,青阳感受着少爷温柔有力的插干,心底满满都是甜意。

「小东西,你是不是不专心?」

少爷拧拧他的鼻尖。

「不,才不是。」

少爷插干他小穴的力道更大了些,粗壮的阴茎深深捅入他肠道,深得只余囊袋卡在穴口进不来,随后又整根抽出,巨硕的龟头重新戳入小穴内,一干到底,青阳一边被插弄后穴,一边被玩弄性器,重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只觉得全身发热。

「啊啊......少爷......干得好深唔......」「好、好舒服......」青阳眼睛渗出欢愉的泪水,性器在少爷的抚慰下涨大了不少,随着少爷的操干,插在他体内的巨大阳具也同样变粗壮了好几分,涨得他紧致的小穴满满。

「青阳......青阳,」少爷一边操干他,一边不断念着他的名字,听得青阳面红耳热,身体因为情欲的高涨变得发烫,不停有汗珠从额上滑落,连床板都被他两人的动作连带着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少爷突然扯住他头发,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青阳,我把阳精都射在你肚子里,给我生个小娃娃好不好?」

「说什么胡话,」青阳耳根滚烫,将头扭到一边。

「我每日浇灌你,就不信你不能给我生出个大胖小子来。」少爷说着,更加卖力的干他,弄得青阳直呻吟。

「再怎么弄......也生、生......不出来的......」青阳说着,又被少爷一记大力顶弄干得失声尖叫。

少爷拢了拢他湿透的额发,微微笑道:「那我便多干几次,干到你怀上为止。」

话音未落,他的小玉柱颤动了几下,龟头颤颤巍巍吐出几滴精液,青阳的脸腾得烧得通红,少爷的言语太过刺激他,他竟被一番话撩拨得射了精。

少爷俊美的脸上也染了薄红,同样有些气息不稳,插干青阳小穴的速度逐渐增快,力道也越来越狠,顶得青阳的身子不断被迫向前,小肉棒跟着全身的颤动来回抖动。

他一边抓揉青阳蒜瓣一样白嫩的臀,肉棒搅弄小穴激起淫靡水声,囊袋将穴口拍打得通红,不断有精液从穴口溢出,肉棒摩擦出细小的白沫。

如此操干了近百下,少爷终于停下抽动,巨大火热的肉棒跳动几下,龟头猛地喷出大量精液,射进青阳甬道,少爷的种子全被他的小穴吞了进去。

少爷在他体内射精的快感无与伦比,青阳快乐得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迷乱的摇头呻吟着:「少爷,好舒服......青阳舒服得要化掉了......」待精水全部注入小奴腹中,少爷才将阳具拔出,抽出时又引得青阳浑身一阵战栗,不少精液用小穴中溢出,流到青阳臀缝间。

少爷扳过青阳肩膀,使他面对着自己,轻吻他薄红的唇,脸颊,纤细的脖颈。青阳抬眼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甜蜜。

能与他相守,实在是莫大的幸事。

情事过后,甜美的慵懒感悄悄袭上,外头天光大亮,已是到了早晨,两人静静的相拥着躺在床上。

「对了,

」少爷忽想起一事:「昨日南将军返京,今夜太子为他接风洗尘,设家宴邀请你我,可愿意去?」

」请......我?「「南将军想要见见你。」

青阳张大了眼,连忙点头:「当然愿意。」

当日在军营,并未来得及与南阳多言,他还想要好好感谢将军那些日子对他诸多照顾。

忆起在军营时的事情,青阳小声的发问道:「那......将军跟太子殿下,还有二殿下......他们......」却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少爷揽着他肩膀,握着他的手指把玩,点了点头:「他们的关系,和你我一样。」

青阳脸上现出惊讶的神色来,他有点想不通,表情有点困惑。

少爷见他模样可爱,微微一哂:「这便是他们的私事了,你我不须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