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深渊

异域深渊

清子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又把阳物含进了嘴里。穆子鸿的目光却只是贪婪的望着我,像是恨不得穿透我的浴袍。

我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才感觉到穿着这浴袍实在比全裸还难受。因为浴袍在我的潜意识里,是只有在自己温馨的家里才能穿的,也是只有老公一个人才能看的。可是,我现在却穿着浴袍出现在穆子鸿的面前,好像跟他的关系一下子在“事实上”已经变的很亲密了似的,这令我升起了一种彻底背叛了老公的无力感,心理上的防线不知不觉的更脆弱了。

“过来吧,我真的需要你!敏敏......你过来好吗?”穆子鸿的声音略有些颤抖,仿佛带着种深沉的感情。我在茫然失措中随口应了一声,然后才蓦地察觉他也抓准了我的心思,把“苏小姐”改口成“敏敏”了。这个亲昵的称呼等于是又给了我一记冲击,使我感到自己真是越陷越深了,一时间更加的手足无措。

“不,不可以这样下去......”我暗暗警醒,强迫自己抬头直视着穆子鸿,脸上扮出从容而冷淡的神情,赤足踏在地

毯上,尽可能的用最自然的姿态向他走去。

穆子鸿显然很兴奋,双眼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和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判若两人,充满渴望的目光贪婪的在我身上逡巡。那薄薄的浴袍本来就遮盖不住我美好的身段,再加上里面是全裸的,我能感觉到没有奶罩支撑的饱满双乳呼之欲出,每走一步都会引起明显的颤动,尽管我已小心翼翼了,但在浴袍下这种颤动仍然是无所遁形,就算再怎么掩饰都没用。

我只好不去理会,尽量装出平静的样子走到穆子鸿身边,可是离他越接近,那灼热的目光就越是令我心跳加快。当我在不到一米远处停下脚步时,我的视线又垂了下去。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能够稳稳吃定我似的,令我从内心深处泛起无法抗拒的软弱感。

清子还跪在他身前专心的舔吸着阳物,但穆子鸿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偏着头盯着站在他左侧的我,脸上满是激动的表情。他屏住呼吸伸长手臂,食指和拇指捻住我浴袍上惟一的束带,缓缓的把它从我腰间扯脱。

我感到衣带在一点一点的松开,心里不禁充满了羞愧。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我丈夫,现在却在亲手替我宽衣解带,这种场面足以令任何有自尊心的女人脸红。

在整条衣带都被抽出去后,失去束缚的浴袍变的更加蓬松了,被我高耸的胸脯撑的向两边散了开来,襟口搭在挺拔的乳峰上摇摇欲坠,以至于丰满的双乳各自露出了大半颗雪白奶球,只是被两颗奶头勾住了才没有全部滑脱。

也许是我这副衣衫半褪的样子更诱人的缘故,穆子鸿竟没有脱掉我的浴袍,一边眯着眼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边把手掌探进浴袍里,轻轻的抚摸着我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这倒令我出乎意料,我本以为穆子鸿会一伸手就摸到乳房上来,因为他的眼光已经虎视眈眈的望着我的胸部好久了,而我正在犹豫着是否能让他这么做。虽然在当三点式吧女时已经被他摸过了,但那毕竟是在“顺手牵羊”的占便宜,和直截了当的让他抚摸是不同的。对一个女人来说,肯向男人敞开胸怀任他爱抚就差不多意味着献身了,如果穆子鸿一开始就这么做,我心里的抗拒感一定会非常强烈,也许就会本能的拒绝。

但穆子鸿却是从我的腰肢和背部摸起,这两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部位,在跳交谊舞等正常的活动中也经常被男人碰到,虽然现在是直接的碰到赤裸的肌肤上,但反感的程度毕竟要轻的多,我心想自己也不能太过不近人情,为了治疗总是要适当的做出牺牲,于是就咬着嘴唇不做声了。

得到了我的默许,穆子鸿的胆量似乎壮了不少,一只手抚摸着我光裸的背部,一只手在腰肢和小腹间来回游走。那滚烫的手掌紧贴着我嫩滑细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我的身体不由得轻微颤抖起来。

渐渐的,他的双手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从我的纤腰两侧向上推动,一直到胳肢窝才停止,然后再缓缓下移。不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蓦地扯掉了我的浴袍。我只觉得胸前一凉,浴袍无声无息的掉到了脚下,整个身子都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由于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会被剥光,因此我倒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再加上这件浴袍早已起不到蔽体的作用,穿在身上只能起到挑

逗的效果,因此脱掉了我反而还隐隐觉得轻松。

这时候房间里的灯光已经全部聚集了过来,照着我一丝不挂的成熟胴体,看上去全身都白的耀眼。只有胸前的两颗奶头是嫣红的,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尽头处是一小块漆黑。

望着我饱满高挺的乳房,穆子鸿眼睛里的火焰更旺,但仍然没有粗鲁的一把抓过来。粗糙的手掌在我袒露的双肩上抚摸了一阵,接着又探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上按压着,掌心中的热力一点点的透过皮肤渗进来。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的手渐渐的在攀向高处,一颗心不禁悬了起来,但就在快碰到乳房边缘的一瞬间,他的手掌又退了下去,继续摩挲着我的腰肢。

如此这般的来回了数次,我的上半身除了胸口之外,其余部分已经全部被穆子鸿摸过了。我忽然有点后悔起来,这样子反倒比当三点式吧女时让他占到的便宜更多。

他的手高速的在我身上游走着,放肆的抚摸着每一寸肌肤,但却偏偏放过胸部不去触碰。这种感觉其实相当的难受,令我的心一次次的悬起又放松,而防御的意志却在不断的崩溃。

再过一阵,我感到自己整个上身都被摸的发热,惟一没有被碰过的双乳却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竟是有种很想要被男人手掌握住,得到“平等对待”的渴望。

我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的住,我六神无主的不停颤抖着,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两颗奶头已经很诚实的硬了起来。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脸颊发烫,竭力的想要阻止这种生理反应,但在羞愧加上紧张下却适得其反,双乳反而越来越尖挺,两圈嫣红色的乳晕也在不断的扩大。

到了这时候,穆子鸿才伸手握住了我的乳房。他显然已料定我不会抗拒,一开始就握的很用力,满把的抓着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嫩肉。我果然已兴不起反抗的意志,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内心深处冒出自暴自弃的念头:反正以前给小费时早就被摸过了,是顺手占便宜还是有意去摸又有什么区别呢?刚才那么执着的想法实在毫无必要......

穆子鸿的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双掌在我胸前尽情的揉捏着,十根指头都深深的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虽然生过孩子之后我的乳房不如少女时期的坚挺,但却还是相当富有弹性,而且那种肉鼓鼓的柔软滑腻无疑更令人爱不释手。我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只属于丈夫一个人的双乳,现在却被这个男人抓在手里恣意的玩弄,跟着又用手指夹住了我红豆般的奶头。

“嗯......”敏感的乳蒂刚被逗弄了两下,我就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喘息,浑身发软的没有丝毫力气。穆子鸿只轻轻一拉,我就身不由己的向他倒了过去,差点撞到了跪在他面前的清子。

“哧溜”“哧溜”舔吸阳物的声音旖靡的响着,时不时还夹杂着我一两声压抑的喘息。穆子鸿辛苦的侧转过上身,伸展左臂紧紧的搂着我,忽然俯下头来吻我的嘴唇。

我本能的扭头躲开,穆子鸿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顺势在上面亲吻着,热烘烘的气息仿佛直渗入灵魂深处。脖子一向也是我的敏感地带,再加上他边吻边持续的用指尖刺激着我的乳蒂,阵阵麻痒的快感直冲上脑门,我喘息

的更急促了,要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呻吟声。

穆子鸿吻的更热烈,雨点般的落下来,渐渐的接近了丰满的胸部。我的潜意识提醒自己应该到此为止了,再让他进行下去未免太过,但就在这时,须美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语气里充满兴奋:“已经九分钟了!再坚持一分钟就达到目标了,加油!”

我呆了一下,心想就剩最后一分钟了,我这时候打断他会不会坏了大事?就只这么一犹豫,胸前传来潮湿温热的感觉,穆子鸿已经张口吸进了我左边的奶头。

“啊!”我惊呼了一声,本能的伸手想要推开。但穆子鸿一含进去就用牙齿紧紧咬住了乳尖,滚烫的舌头在乳晕上灵活的舔弄着。我一推之下没有推动,麻痒的感觉已经传遍了全身,力气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全身颤抖的软倒在他怀里,不由自主的反而挺高了胸部,穆子鸿开始像个婴儿似的吸吮着奶头。

一股罪恶感从心底里升了起来,由于不是亲自哺乳,连儿子都没吸过我的奶头。我心里因此总是有种“歉疚”情结,平常连老公要亲吻都不大愿意,总是尽可能的躲开,想不到今天却被这个男人如此放肆的含在嘴里吸吮。我又羞又气,但是又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罪恶和刺激的快意。短短几秒钟后我已放弃了抗拒的念头,因为被舔吸过的事实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穆子鸿把我左边的奶头吸到完全凸起后,又换到右边去舔弄。同时他的手掌从我的背部缓缓下滑,按到了赤裸的屁股上。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提前双手交握着覆盖在腿间,牢牢的护住自己的私处。在刹那间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都被他侵占了也不要紧,但这最后的一关我绝不能让步,这样才能保的住贞节。

不过穆子鸿却似乎没有“攻陷最后要害”的打算,两只手掌只是在我屁股上活动着,抓住了两团饱满的臀肉任意搓揉,又老实不客气的抚摸了我的大腿。他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似的,摸到哪里就在哪里引起一团火热,我只能拼命的忍受,一双美腿紧紧的夹着......

好在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须美及时的喊了一声“时间到!”

我全身一震,如蒙大赦的挣脱了穆子鸿的怀抱。他也立刻放开了我,并没有任何拖延或是用强的举动,仅仅是用恋恋不舍的目光表达着意犹未足。

清子吐出肉棒跳了起来,咯咯笑着说:“真好,今晚的目标达到了!只可惜我竭尽全力也没能令你发射......”

穆子鸿恭恭敬敬的向我鞠躬,满脸感激的说:“这要多谢敏敏了。我知道这让你很尴尬不快,请接受我真挚的道歉。”

“您严重了。”我客套了一句,心里对他些许的不满顿时消失了。这个治疗既然是要唤醒他的男性冲动,他刚才会做出那些举动也是很自然的事,并不能怪他。

我想到这里又向穆子鸿的胯下望了一眼,只见那根阳物依然蓬勃威武的高翘着,心头不禁又是一阵狂跳。我急忙捡起浴袍盖住自己赤裸的胴体,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可是脸颊却依然发热,双腿间竟然有点湿湿的感觉,而乳头更是长时间的保持着坚挺。

须美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今晚的治疗就到这吧!我还要再给穆先生做一些心理辅导。清子,你

和敏敏可以先回去了,明晚请直接到这里来。”

清子答应了,和我一起告辞了出去。换好衣服后,她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9)

自那晚过后,我就结束了在酒吧里的工作,不用再去做三点式吧女了。清子也跟我一样。每晚我们俩都到须美的私人诊所去,协助穆子鸿进行恢复男性功能的治疗。这也许不能算是一份正式的工作,但一样是在打工赚钱,而且赚到的钱比跳当三点式吧女时更多,工作的时间和强度却大大缩小,也不用再到大庭广众之间去出卖尊严了。

从各个方面来看,这都应该是一份令人满意的工作。只是我不得不和穆子鸿做了“更亲密”的接触,并且时间越来越长。第一晚我还只跟他接触了十分钟,第二晚须美已把目标延长到勃起十五分钟,然后第三晚是二十分钟......直到最后延长到半小时。也就是说,每天晚上我必须和穆子鸿整整亲热半小时,让他的双手尽情的在我身上抚摸三十分钟!

我感觉到自己的抗拒感每晚都在下降,以至于到后来逐渐习惯了穆子鸿的抚摸。他每晚都肆无忌惮的占领了我的乳房,臀部和大腿,在那上面享受着本来是我老公才拥有的权力。别看他生殖器不行,爱抚的技巧却远远的超过老公。他几乎对我身上所有的敏感区域都了如指掌,而且很懂得怎样令我的身体出现诚实的反应。

特别是每次当他的唇舌舔吸着我的乳尖时,都能令我产生一种夹杂着罪恶和刺激的快感。虽然这种快感还不至于强烈到令我无法自制,但却令我的身心都渐渐的发生了变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潜意识里竟已不再把这份工作看作是一件难熬的苦差。

不过,我还是有把握好分寸,从来没有让穆子鸿碰过我的阴部。他有好几次试探着想要逾越雷池,但都被我及时的推开了。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可以让他抚摸我全身的任何地方,但阴部应该是最后的底线。

穆子鸿是个很知趣的人,碰了几次钉子后就不再尝试了,而且他显然对我那比绝大部分西方女性都要丰满的乳房更有兴趣,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那上面。这令我松了口气,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穆子鸿给我的印象一直都不错,虽然他对我的肉体有渴望,但我相信他不会对我恃强胡来,因此心中并没有憎恶的感觉,只是想到这点时会有些尴尬而已。

而随着日子的过去,我也渐渐的不像开头几天那样紧张拘束,每晚我们三女一男都赤裸裸的呆在一间房里,连老板娘须美也都脱光衣服。这种场面我以前别说亲身经历,就算听到都会脸红的,可是现在却看的惯了,竟然已经没有了不自在的感觉。有时候疗程结束之后,大家就赤身裸体的坐在一起聊聊天,如果不是因为每个人都光着身子,跟普通的朋友聚会似乎也没什么分别。清子半开玩笑的说我们这是“裸体俱乐部”。

在治疗的进程方面,开始一周很顺利,穆子鸿达到了能够长时间勃起的目标。

但在这之后就出现了问题,他始终没办法真正的跟清子交合。每次阳物一进入清子的身体后就会软下来,穆子鸿十分的苦恼。须美分析了原因,说这是因为现场的气氛还不够淫靡,大家应该玩的更加投入激情一些,应该让欲望彻底的放纵出来。

“还要投

入吗?”我有些难以启齿的说,“恐怕我......我做不到了。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真正的......”

“做爱”两个字我实在说不出口,但是每个人显然都是明白的。清子扑哧一笑说:“敏敏,你放心好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的底线。我保证,穆先生的鸡巴是绝不会插进你的小穴的。他要不老实我就用空手道教训他!”

我的脸红了,刚才我的确是有点担心,倒不是担心穆子鸿有意用强,而是生怕他到时候自己也难以控制。但清子这么一说我又不好意思起来,觉得他们三个人都反覆保证过的事情,自己却一再提起,未免太不信任别人了。

须美诚恳的说:“敏敏,除非你自己回心转意,否则我们不会强人所难的。不过等一下你也别太当回事,就把这一切看成是一场游戏好了。反正没有真正的做爱,你为什么不敞开身心投入到游戏中去呢?别太压抑自己的官能了,这样无论对穆先生还是对你自己都没有益处......”

我没想到须美连我在压抑自己都看了出来,脸上不禁更红了,想想她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们今晚一起看部片子培养气氛!”须美说完走到书桌边,挑出了一张VCD光盘塞进机子里,然后通过幻灯投影到对面墙的大屏幕上。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穆子鸿坐在中间,清子和我分别坐在他的左右,须美坐在我的右首。当然,我们四个人身上都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对了,我今天带来了一瓶法国葡萄酒,大家都喝几杯吧。”穆子鸿显然兴致很高,亲自去端来了四个酒杯,放在沙发前的案几上,又打开了葡萄酒给我们一一斟上。

“不用了,我不会喝酒。”我连忙推辞。

“不要紧,这种酒喝不醉的,就算是凑个趣吧。”穆子鸿还是给我倒上了。

我也就不再推辞了,平时自己还是有点酒量的,喝上几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穆子鸿倒完酒后退后两步,脸带笑容的望着我们三个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美女,眼睛在我们赤裸的胸部上溜来溜去,似乎是在比较鉴赏着三对不同的乳房。

我知道无论是从尺寸,形状还是轮廓来说,自己的乳房无疑都是最出色的。和我比起来,清子的少女椒乳显得不够份量。而须美虽然也有一对豪乳,但显得比较松弛,远不如我的高耸挺拔。

“喂喂,别挡着人家!坐下来看吧,已经开始了!”清子叫嚷了起来。穆子鸿回到我们中间坐下,大家先彼此碰杯喝了几口,然后就一起看起了片子。

这是一部名副其实的外国“顶级”色情片。几乎没有什么故事情节,大概播放五分钟之后,画面上的一对白人男女就开始拥抱脱衣了。只见那丰胸肥臀的金发美女蹲在地上,用手托起两个西瓜般的巨乳夹住对方粗长的肉棒,一边替他乳交,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充血的龟头。

这样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此之前从未想过乳房还能用来夹住阳物。

我吃惊之余,不知怎地想到如果穆子鸿能恢复正常,以他阳物的长度和我乳房的丰满,似乎也可以做到这个姿势。这想法令我满脸通红起来,赶快把这荒谬不经的念头排遣了出去。

屏幕上口交了一会儿后,金发美女撅起屁股,用夸张的手势掰开了

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男主角挺起被口水滋润的闪闪发亮的肉棒,在她穴口挑逗般挨擦着。这时候镜头出现了两人性器官的特写,大约持续了十多秒,然后肉棒顶开阴唇缓缓的没了进去。

我看的脸热心跳,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虽然跟老公做爱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亲眼见过他是怎样进入我的身体。这个镜头对我来说也是相当震撼的,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我只感到口干舌燥,顺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水灌进肚子,虽然暂时起到了解渴的作用,但是我的身体却渐渐的热了起来。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开始做爱了,金发美女仰面躺在床上,两个圆滚滚的奶子一抖一抖的;男主角抓住她张大的双腿,光溜溜的臀部在一前一后有力的运动,响亮的叫床声在整间房里回荡。

看到如此激烈的场面,我连呼吸都屏住了,感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一点点的坚硬。由于月事才刚过去,今天本就是每个月中我最需要的日子,好像有种潜藏在体内的渴望正在被唤起来,为了掩饰自己,我又连着喝了好几口酒,但酒精的刺激却令我的脸颊更烫,乳头也更加坚挺了。

穆子鸿坐在旁边,伸手替我重新斟满酒杯。我有点心虚的偷偷望了他一眼,那根阳物首先跃入眼帘,看样子似乎是蠢蠢欲动,但却始终站不起来。穆子鸿喘息了一下,忽然伸臂搂过了坐在他左边的清子。

清子吃吃发笑,顺势向右倒进了他怀里,脸孔埋到腿间一口含进了阳物。穆子鸿把两条腿张开了些,让她含的更方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右腿伸出去正好碰到了我光洁的小腿。那毛茸茸的触感令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却没有把腿挪开。

屏幕上是一对男女在疯狂的做爱,浪叫娇呼声不绝于耳,身边则是清子在卖力的舔吸阳物,发出旖靡不堪的声音。受到这气氛感染,我只觉得小腹里涌起一股暖流,全身都在发热,一颗心跳的越来越快,喝下去的酒似乎都转化成汗珠一粒粒的冒出,遍布在身体各处的肌肤上。

“对不起,我......我失陪一下......”我红着脸站了起来,想要绕过案几向外走去。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伸来,迅速的环绕住了我的纤腰。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拉的一跌,惊呼声中,我一屁股坐在了穆子鸿的右边大腿上。

“说好了一起看片子的,你怎么可以中途退场呢?”穆子鸿轻声笑着,一边嗅着我秀发的清香,一边把灼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里。

我感到那股麻痒从耳孔一直透到灵魂深处,扭着身子挣动着,颤声说:“啊我只是去......去擦把汗......”

“擦什么汗,等一下就又冒出来了,还是不用白费功夫了吧!”那强劲的手臂铁箍般束缚着我的腰肢,我挣扎了两下挣不脱,只好放弃了:“我不出去就是,你让我下来。”

“干嘛要下去呢?就坐在我腿上看好了。”穆子鸿不肯放手,嘴里的气息不断的吹过来。我痒的全身都发软了,真有点怕他再继续说下去,只能点头同意了。

沙发上的三个人挤在一起。清子从左边倒向穆子鸿,头部埋在他两腿间。而我则是坐在穆子鸿的右大腿上,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压着他结实的腿部肌肉,肌肤相亲的感觉令我的心头又是

一阵狂跳。虽然他今晚的举动令我隐隐觉得不妥,但却无法兴起拒绝的意志。我只能自我安慰说这也是为了治疗,这样一想也就为自己的顺从找到了借口。

“接着看吧。”穆子鸿挪动了一下位置,令我坐的比较舒服些。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微微潮湿,连动都不敢动了,两条美腿并拢着斜斜的放在沙发上,一声不响的继续看起了片子。他的手臂很自然的环绕着我的腰肢,而我则乖乖的靠在他身上。以前在家的时候我也经常靠在老公怀里看电视,那种感觉是多么的温馨。想不到今晚却会赤身裸体的靠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看的还是色情片。

这时片子里已经多了一位黑人男性。金发美女四肢俯伏的跪在床上,白人男主角正抱着她肥硕的屁股从后面猛插,而她的鲜红嘴唇却在吞吐着那黑人的肉棒。

不久又有另一个俄罗斯美女走进来,爬到床上和那白人热烈接吻。白人一边干着胯下的美女,一边又享受着她的服务,再接下去四个人开始群交,场面极其的淫乱......

我越看越是心神震荡,闻所未闻的狂欢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全身都热的像是要烧了起来。穆子鸿的手已不知不觉的移到了我的胸部上。

他从后面搂着我,两只手自我的肋下穿到身前,放在胸部上活动着。我无意中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丰满的双乳正被他握在掌中恣意的把玩,两团柔软雪白的乳肉被揉捏的颤来颤去,样子旖靡不堪。

“啊!”我轻呼了一声。虽然穆子鸿已经碰过我的胸部很多次,可还是第一次抓的这么放肆,好像在揉弄着他私人所有的玩具似的。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理智告诉我不能让他这样子摸法,正想开口要他适可而止,穆子鸿却像是能洞察一切般抢先了一步,手指已经开始熟练的挑逗着我的奶头。

我全身颤抖了一下,敏感的乳蒂被刺激,阵阵麻痒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也许是酒精削弱了我的意志,今晚我竟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穆子鸿立刻像是受到鼓励般精神大振,十根指头都集中火力轮流的刺激着我的乳蒂,同时又用舌头舔我的耳垂。我哪里还忍耐的住,矜持一下子就崩溃了,喉咙里连续的漏出了忘我的呻吟声。

“不......不要捏那里......喔喔......好痒......不要......拜托了......”我断断续续的恳求着,身体不停的发颤,视线却没有离开屏幕上那些淫乱的镜头,耳中听到的都是狂乱的叫床声。在各种感官的全面刺激下,我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颤动,夹紧的两腿间已经分泌出了少量暖流。

此刻我的头脑中已是一团混乱,忽然旁边一只纤细的小手伸过来,抓起了我的手掌放在穆子鸿的左腿上。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原来是清子。她一边埋头吸吮着穆子鸿的阳物,一边把我的手按在那毛茸茸的大腿上,粗糙的皮肤和浓密的汗毛扎着我的手心。我挣了一下没有挣脱,清子已经操纵着我的手在上面来回抚摸起来。

以往都是穆子鸿在我身上过足手瘾,我却从未主动的触碰过他,今晚是我首次抚摸他的身体。虽然是被清子强制着进行的,但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在迷糊中并未起什么抗拒的念头,竟是

听凭她拉着我的手抚摸穆子鸿的大腿。

“你们玩的很开心啊,让我也参与好吗?”须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嗔怪和撒娇。不等得到回答,她已经迫不及待的靠了过来,张开双臂把我和穆子鸿一起搂住,半边丰腴的胸脯正挤压着我的脑袋。

那两颗豪乳虽然很大,但却过于松软了,乌黑的乳头竖的很高。穆子鸿马上侧过头,一口就含住了其中的一颗乳头。须美吃吃的媚笑起来,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却摩挲起了我的一双美腿。

这时候房间里淫乱的程度已经不亚于屏幕上了,我们四个人或者用手,或者用嘴,彼此都在爱抚着对方。我做梦都没有想过会处身于这样的场面,身体里仿佛有种压抑已久的欲望被诱发了出来,小腹间泛起一股股的热流,残存的理智在不断的崩溃。

须美的手越探越高了,掌缘忽然插进了我并拢的双腿间。我震动了一下,急忙把两条腿从沙方上挪开,动作过急下险些摔倒。我发出惊呼声,本能的挪动着屁股调整重心,等重新坐稳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骑”在穆子鸿的身上,叉开的双腿一左一右的盘踞着,私处竟是直接的压在了他的右大腿上,清晰的传来接触到粗糙皮肤的感觉。

“哎呀呀!”本来我的私处就已经潮湿了,再被这么一压迫,我很明显的感觉到那浓密的汗毛摩擦着自己的阴毛,早已发胀的阴蒂再次受到强烈的刺激。我不禁全身一抖,发出羞耻的尖叫声,双腿间无法控制的涌出了一小股暖流。

“不......不!”我面红耳赤,眼睁睁的看着这股暖流淌在穆子鸿的腿上,缓缓的划出了一道湿迹,转过头语无伦次的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穆子鸿的嘴突然从须美的胸脯上移开,重重的堵住了我的双唇。

这一下又快又准,我不及反应嘴唇就被封住了,一个温热的舌头倏地挤进了来,不由分说的激烈狂吻着我。我的脑中晕眩起来,流出分泌物的羞愧令我一下子变的极其软弱,竟是丧失了拒绝的勇气,任凭他侵占了自己的唇舌。

“唔唔!”我只能在鼻中挤出微弱的声音,舌尖和津液都被对方贪婪的吸吮着。恍恍惚惚之中,我隐约感觉到须美拿起案几上的一张纸巾,抹掉了穆子鸿腿上的湿迹,接着又来擦拭我的阴户。

我下意识的抬高臀部,让她擦的方便些。须美嗤的一笑,指尖沿着我涨热的肉缝划动着,突然把那颗黄豆般大小的阴蒂给剥了出来。我如遭电击,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敏敏,你的阴部好漂亮啊!而且闭的这么紧密,真难相信你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须美嘴里赞叹的说着,大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阴蒂灵活的挑逗着,中指缓缓的插进了肉缝里。

我简直要灵魂出壳了,乳头和阴部都受到强烈的刺激,潮水般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整个淹没。一股很多年未有过的高涨情欲猛地窜起,我忽然有了种很想被填满的渴望。

“别再压抑自己了......好好的放纵吧......”须美的声音仿佛是在催眠,诱惑力十足的低吟,“我说过,把这看成是一场游戏,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别再压抑了......尽情的放纵一次

吧......”

屏幕上的影片还没有完,尽管我的视线已经不再投过去了,但那一声声欢愉的叫床仍然在耳边回荡。这中间夹杂着须美轻柔的语声,还有清子吸吮肉棒的声音,这一切对我的残存的意志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我感到自己的防线在不断的崩溃,情不自禁的对穆子鸿的热吻做出了反应,左手原来是在清子的操纵下运动的,不知不觉间已变成主动的抚摸那毛茸茸的大腿。

最隐私的部位被须美的手指侵袭着,由于她也是女人,我完全兴不起排斥的念头,加上她的指功实在厉害的要命,几乎是把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带给了我,令我逐渐的抛掉了所有的矜持,当穆子鸿的嘴终于离开我的双唇后,我发出了和影片里那金发女郎一样动情的呻吟声。

但穆子鸿的双手同时也离开了我的胸部,好像是摸到清子身上去了,我难受的险些叫出来,只觉得两颗奶头翘的高高的,都在强烈的呼唤着爱抚。还好穆子鸿马上就张嘴含进了一颗,可是紧接着须美的手指也突然抽离了我的阴部。

“啊......别......”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高潮了,最重要的刺激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停下,那种突然涌上的空虚简直要令人发狂,我抬起屁股追逐着她的手指。

可是须美却躲开了,站起身把我的脸埋进了她的胸脯中。

“亲爱的,你不能只顾自己舒服,你也要让别人舒服呀。”须美低声呢喃着,乌黑挺立的乳尖在我脸上挨擦,忽然塞进了我的嘴唇里。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顾不上想别的,不由自主的就含住乳尖吸起来。须美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把我的头抱的更紧。几秒钟过后,阴部上突然传来手指触碰的感觉,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张大双腿,充血的阴蒂一张一合的期待着,连肉缝都微微的裂了开来。

须美吃吃媚笑,在下面的手指果然再次抚弄起了我的阴部。我满足的哼着,感觉这次她的技巧更纯熟,力道也更均衡,肉体很快就享受到了高度的愉悦。但是我无意中睁开眼时,突然发现须美的双臂明明是抱着我的头。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低头一看,差点失声惊呼出来。只见双腿间活动的指头根根粗黑结实,赫然是穆子鸿的手,正在用熟练的手法抚弄着我的阴部。

我猛地一震,最后的防线也被占领了,这令我无法不震动,两条大腿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合拢,腿间的肌肉霎时僵硬绷紧,使那已经侵入体内的手指不能再动作。穆子鸿遇到阻力后没有用强突破,只是用食指时而卷着我的阴毛撩拨,时而逗弄着涨大的阴蒂,中指沿着肉缝边缘轻轻的划动;同时脸颊在我高耸的乳峰上缓缓磨蹭着,舌尖温柔的舔着发硬的奶头。

阵阵酥麻的快意传来,我呼吸急促,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按道理我是该拒绝的,但是狂乱的快感已经占据了全身每一寸肌肤。无论是用口头语言还是身体语言,我都已无法再说出“不”字了。

“算了,反正手指不是性器官,何况摸都已经摸过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我的身体就迫不及待的自动投降了,双腿的肌肉重新放松。穆子鸿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中指立刻继续向内推进,全部没入了湿热的肉缝深处。我不停的喘息呻吟着,娇嫩的阴道内

壁一下下的收缩,把侵入的手指夹的紧紧的,连子宫深处都在因极度的快感而发颤。

须美也没有闲着,绕到了沙发前面来搂着我,一只手爱抚着我的左乳,另一只手探到了清子的胸前。清子依然埋头吸吮着,双臂伸出来乱挥乱舞,不甘示弱的一把揉住了须美的臀部。须美露出了舒服的表情,俯下头来亲吻着我的耳垂。

这下子我全身所有的敏感地带都遭到了袭击,快感霎时间又增强了千万倍。

“泄出来吧,敏敏......全部泄出来......”穆子鸿的眼睛里闪动着狂热的光芒,“你动情的样子真是让人兴奋,这样的治疗才有效果......我已经感觉到空前的冲动......为了治好我的病,你就在我面前高潮吧......泄出来,敏敏......”

本来我潜意识里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女性的羞涩,觉得在其他男人眼前攀上高峰太丢脸了,可是穆子鸿反覆的提到“治疗”,等于是给我安排一个很好的辩护理由,并提醒我这么做无非也是疗程的一部分。我不知不觉的接受了这个暗示,果然连最后一丝羞耻感的障碍都被清除了,整个身心完全敞开。

“不......不行了......嗯......我......喔喔......不行了......”失神般的声音中,我的灵魂都要飞了起来,手掌狂乱的抚摸着穆子鸿长满毛的大腿。一阵阵酥麻从阴蒂直传到子宫深处,小腹蓦地溢出一股洪流,我全身剧烈的痉挛着,终于在穆子鸿的手上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汁水从双腿间狂涌了出来,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泄出这么多的水,而且还这么烫,空气里一下子就弥漫开了种酸酸的气息,闻起来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穆子鸿的手慢慢挪开了,我的身子软了下来,嘴里喘息着,全身依然处于兴奋的状态。不知怎地,虽然达到了高潮,可我还是有种意犹未足的感觉,空虚的下体还是在渴望着能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时我的人已经从穆子鸿腿上滑了下来,软软的倒在沙发上,还没完全的回过神来。穆子鸿突然推开了清子霍地站起,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胯下的一根阳物冲天翘起,在灯光下闪烁着口水滋润过的光泽。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鼻中粗重的呼吸着,眼睛里像是在燃烧着两团火焰。

我忽然恐惧起来,身体整个的僵硬了,那是一种雄性求偶的眼神。而我正处在意志最软弱的时候,如果他真的非要跟我做爱,连我自己也没把握一定能拒绝他。因为一直坚挺着的乳头和涨热的肉缝都清楚的告诉我,我自己也正在期待着一次真刀实枪的性交。

穆子鸿直勾勾的瞪着我赤裸的阴部,而我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勇气都消失了,就在我的紧张情绪快升到极限时,他却突然低吼一声,猛地转身将刚站起来的清子推倒。清子出其不意,惊呼着俯跌在沙发前的案几上。穆子鸿像头野兽似的扑了过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勃起的阳物一下子就从后面捅入了股沟!

“喔喔......”清子发出愉悦的叫声,马上开始配合起他的抽送,踮着足尖使自己的屁股翘的更高。只见那白花花的两团臀肉间,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不停的拔出来又没进去。

我明知自己不该再看这样淫乱的场面了,

可是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粘在上面。没看一会儿,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烫,刚刚退却的激情再次汹涌的弥漫了回来,双腿又忍不住绞在一起互相摩擦。

须美把嘴凑到我耳边,用细如蚊蝇的声音柔声说:“敏敏,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也想这样子的,是不是?”

由于已经高潮过一次,我的害羞和矜持都比以前轻的多,略一迟疑就红着脸点了点头,后面赶紧又加了一句:“但这是不行的......我最多只能像刚才那样,可不能让他真的插进来......”

须美轻轻一笑,悄声说:“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只要插进来的不是他的鸡巴就行了,是吧?”

我的心脏猛地狂跳,仅是听到这句话,两腿间竟然又湿了起来,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

须美在身后不出声了,我也没太在意,几秒钟后,裸露的臀部上突然传来物体接触的感觉。我回头一看,骇异的“啊”的叫了出来。

只见须美跪在沙发上,胯下拴着根长达一尺的黑色橡胶阳具,假龟头做的惟妙惟肖,上面还有一粒粒细小的突起,看上去充满淫乱的气息。

“须美,你......你......”我心慌意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感到子宫里一阵酸麻,敏感的阴蒂又开始充血了。

“来吧,敏敏。这是最新的仿真产品,不但有伸缩性,连温度触觉都跟人体差不多......”须美吃吃笑着,就像穆子鸿对待清子那样,把我扑到在了沙发上,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大腿。

“啊......不——”我惊呼着,扭着身体想要躲闪。但是臀瓣已经被分开,接着一个圆溜溜的物体缓缓挤进了体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令我一下子瘫软了,挣扎的力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肉缝里又冒出了一股汁水。须美猛一用力,把假阳具深深的送进了我的阴道。

我全身如遭电亟。这假阳具果然做的极其逼真,龟头上一粒粒的突起刮擦着阴道内壁,甚至远比老公的真家伙插进来时还要销魂。我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意,分泌物大量的涌了出来,身体里的欲火重新高涨,嘴里又发出了呻吟声。

假阳具在阴道里抽动着,我想不到自己这辈子竟会跟一个女人这样假凤虚凰,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泛上心头,因为潜意识里不觉得这是对老公不忠,我甚至比刚才更加投入,强烈的快感很快就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不由自主的翘起屁股,全心全意的享受起这放纵的肉欲来。

但还没过一分钟,须美突然把我抱了起来,腾的跳下沙发。身子凌空使我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开口说话,须美已经把我在案几上放了下来,竟然是压在清子的背上。

“怎么回事?”我愕然不解,吃力的翻了个身,只觉得那假阳具从两腿间滑出了不少,另一头似乎已经空了。再定睛一看,须美正在把另一头的绳带绑在了穆子鸿的身上。

“这......这是做什么?”我吃惊的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本能的就想坐起来。但穆子鸿突然向前一挺腰,假阳具猛地又贯进了我的阴道,我整个人都被撞的倒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再次感受到那些小颗粒高速摩擦过阴道所带来的销魂。

“敏敏,我终于能跟你做爱了......终于可以了......”穆子鸿激动的

叫着,猛力挺着腰,一下下的把假阳具深深插进我的阴道。我的大脑一团混乱,双腿被分的大大的,身子机械的承受着他的冲击。这姿势,这动作,应该说已经跟真正的性交没有任何区别了,可是他插进我体内的却偏偏是根假阳具。

我一时间糊涂了。

“别害怕,敏敏。”须美站在旁边,望着我柔声说,“用这个方式,你并不算真的跟穆先生做爱,但却能让他体验到占有你的快感。相信这样一定可以帮助他完全复原。”

“啊,这......这太难为情了......”我全身发颤,隐隐觉得这十分不妥,可是却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既成事实了。我的私处正被一根假阳具快速的穿进穿出,而阳具的另一头却系在穆子鸿的小腹上。通过这根道具我们俩连成了一体,正在做着人世间最赤裸最原始的交媾动作。

此刻我是仰面躺在清子背上,两人的肌肤亲密的触碰在一起。穆子鸿同时抽插着我们俩,每一下挺腰,他的分身和假阳具都分别捅进清子和我的阴道,令我们的身体同时的在案几上前后摇晃,同时的发出动情的呻吟。

“敏敏,这样子真好......让我感觉到......好像是真的在占有你......”穆子鸿兴奋的脸容扭曲,俯身重重的压着我,两只手握住我丰满的双乳肆意的搓揉着,每一下都把假阳具尽可能深的送入我的阴道。

“啊......啊啊......”我几乎是狂乱的呻吟,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不妥的感觉很快就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淹没。这种既享受到被侵犯的愉悦,但又没有真正失贞的感受真是奇妙,我完全的抛去了顾虑,彻底沉浸到了这新奇快意的游戏中......

穆子鸿尽情驰骋了片刻后,突然将我拉了起来,手掌托在我的丰臀上,我情不自禁的搂住了他的头。由于假阳具是戴在小腹上的,结合的部位变的比较高,我的双腿要缠绕在他的肋下才能维持平衡。穆子鸿一边揉捏我的臀肉,一边把头埋在我饱满高耸的双乳间,轮流的吸吮着那两颗挺立的奶头。

我从来没像这样子做爱过,心里再次泛起难以形容的刺激感,这一刹那老公的影子已经全部从我脑海中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穆子鸿高速的抽插中,清子的尖叫声蓦地里高了八度。我心中狂跳,知道她一定是泄身了,阴道好像也受到感染般猛地收缩着。站在旁边的须美忽然伸手在假阳具的根部按了一下,居然有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我在出其不意下被烫的失声高叫,浑身颤抖着迎来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

(10)

“敏敏,你老实的告诉我,你现在打的究竟是份什么工?”老公冷冷的问。

病房里弥漫着股浓重的烟味,老公脸色阴沉,手里拿着根烟闷闷的吸着,一看到我走进来就劈头问了这么一句。

我心中砰的一跳,勉强笑着说:“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个来了?”

老公冷哼一声:“我问了你好几次了,可是你却每次都语焉不详的把话题岔开。”

“哪有?我早就说了,是在一个私人诊所里兼职的工作。”我有些紧张,但表面上还是尽力保持着平静,“类似于文秘的性质,每天接接电话,整理一下文件什么的......”

“真的吗?”老公双眼直视我。

“当然。”我掩饰着心头的不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跺着脚嗔怪的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以往我只要一扮出这副小妻子撒娇的模样,老公就会被我治的服服帖帖,忙不迭的万事都顺着我,可是这次却不灵了。他依旧满脸狐疑的说:“我是很难相信有什么兼职的工作这么赚钱,能全部付的起医药费不说,还能偿还寄往家里的欠款!除非是做妓女......”

最后三个字他是小声嘀咕的,刚说完就嘎然而止,但我已经很清楚的听见了,手里提着的网兜掉到了地上,水果滚的满地都是。

“志强!你......你在说什么?”我睁大双眼,身子发颤的问。

老公见我这么大反应,似乎有点后悔,嘴唇欲言又止的动了动,但却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继续抽着烟。

我一步步逼到床前,颤声说:“你认为你的老婆是靠当妓女,和许许多多不同的男人性交来赚钱的?”

我的声音里满含着愤怒和委屈。本来我对自己目前这份工是有点心虚,觉得是自己理亏的,毕竟我和另外一个男人确实发生了超出界线的关系。可是由于一直没有真正的做爱,在潜意识里我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失贞。

而“妓女”则是不单只真正的出卖了肉体,而且还意味着不知廉耻的卖给了很多人。我绝不认为自己掉到了这个档次,即使是有时暗中自责时也从未想过这个词,老公这么说一下子就令我感到万分委屈。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公深深的吸了口烟,有点烦躁的说,“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刚才的话我收回......”

“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我跺着脚,泪水涌上了眼眶,“好好的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老公迟疑了一下说:“昨天有个学校里的朋友来看我,说好几次见到你搭一个女孩的便车,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而那个女孩是个职业的应召女郎,他碰巧以前嫖过......”

“胡说!清子怎么会是职业应召女郎?”我愤怒的打断了他,“你那个朋友是谁?怎么这样诋毁人家的声誉?”

老公叹了口气说:“敏敏,你心地太单纯,长的又太漂亮,我真担心你受人的骗。也许那女孩不是应召女郎,但她一定是在风尘行业中打滚过的。我朋友可能是夸张了点,但世上从来都是无风不起浪......”

“原来你是因为我跟她来往,就怀疑我当了妓女的。”我恍然大悟,老公一向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以前甚至看见我跟其他男人说笑两句也会胡思乱想。

老公没有否认:“总之,这种人不会是什么好货色。答应我好吗?你就别再跟她来往了,不然迟早会出事......”

我气极了,真想跟他吵一场,可是想想他是病人,我又忍了下来,倔强的一扭头说:“我自己会拿主意的。你放心好了,我能够保护自己。”

老公再三的劝我,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肯松口,气氛搞的很僵,最后我赌气起来,干脆提早的离开了病房。

晚上,清子开车载着我去私人诊所时,我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了她,语气里充满了歉意。我以为她会不高兴,谁知她只是潇洒的一耸肩,说她完全不介意。

“其实,你老公也没有说错。”清子说,“我

现在跟应召女郎又有多大的区别呢?只不过是服务对像只有穆先生一个人罢了。”

我默然。

“不过敏敏,我倒是想问问。”清子瞟了我一眼,认真的说,“你刚才说并不觉得自己失贞了,你真是这样认为吗?”

“是呀!不是你告诉我的么?只要男人的......男人的东西没有真的插进来就不算失贞。”我红着脸说,“我和你不同,穆先生他......他对我用的是道具...”

“话是没错,可是失贞与否有时不能单用肉体来判断。”清子扑哧一笑,“你凭良心说,你在感官和心理层面上,难道不是在享受着和穆先生做爱的快感吗?”

我哑口无言,咬着嘴唇不做声,心头不禁一阵鹿撞。那晚在酒精的作用和影碟的气氛感染下,我们三女一男玩了一场淫乱的游戏。穆子鸿用假阳具插入我的身体,让我第一次完全抛弃了身为人妇的矜持,在外人面前忘我的达到了高潮。

而穆子鸿自己也终于成功的做到了和清子合为一体,须美说这是疗程的一个巨大进展。我虽然事后对自己的迷失十分羞愧,但也觉得不管怎样能取得进展总是件好事。不过穆子鸿虽然能够进入女体了,但却还是无法射精,而且也只有在我也参与其间时,他一边用假阳具大力的占有着我,那根真家伙一边才能成功的插入清子体内。

这情形当然是很令人尴尬的,可是我又不能拒绝,须美说目前只能慢慢来了,想办法逐渐的减少他对我的依赖。我心里很矛盾,理智告诉我这样子跟人“玩游戏”尽管不是真的做爱,但本质上跟出轨几乎没有分别了。可是内心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喊,你不过是在和一根橡胶肉棒发生亲密接触,这本质上应该算是自慰......结果我最终向那声音妥协了。

于是在这之后,穆子鸿每晚都会和我玩这样的“游戏”。他除了没把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我们几乎做了所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从开始的搂抱接触,到互相爱抚身体,再到发出喘息呻吟,然后是尝试各种各样的结合姿势,到最后那根假阳具还能像射精似的喷出一股股热水。那种被热流强劲喷射着子宫的感觉,跟真正的做爱简直像极了,以至于每次高潮来临时,我都会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几乎晕眩,产生自己是真的在跟穆子鸿性交的错觉。

而穆子鸿虽然性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调情和做爱的技巧却厉害的要命,每天晚上都能把我不止一次的送上高潮。渐渐的,我察觉自己的肉体变的越来越敏感,很容易就会在稍微的挑逗下动情,表现出来的欲望也比以前大大的旺盛。

过去我从来没有“主动想要”的时候,从来都是在老公的要求下才被动的承受配合。可是现在我却常常会突如其来的泛起跟“性”有关的念头,然后是一阵阵的脸热心跳,两腿间很快就变的微微潮湿。

我不敢去细想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这令我从心底里感到害臊。在穆子鸿的阳物一步步康复的同时,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觉的改变,成熟的肉体像是被逐步开发的肥沃土地似的,一直潜藏其中的性欲被一点点的激发了出来。我潜意识里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须美的这个疗程与其说是在治疗穆子鸿的性功能,倒不如说是在把我改造成性爱的工具。

现在的

我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非常渴望着真正的交媾。自从老公病倒之后,我已经快半年没有体验过了,而穆子鸿却重新给了我这种感觉,尽管他用的是假阳具,但我还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征服。

至少每晚在“玩游戏”的时候,我是一天比一天的投入,可以说是完全沉溺在肉欲的泥潭中不能自拔。

只有心灵深处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在欲望和理智间的鸿沟苦苦挣扎......

“喂,已经到啦!敏敏你怎么还在发呆呀?”清子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车子早就已经停下了。

“啊,刚才在想些心事......”我不好意思的说着,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清子缩好车门,突然咯咯的笑起来,眨着眼顽皮的说:“什么事能令你想的这么入神,脸还红成这样?快从实招来!是不是在期待着那一根‘东西’呢?嗯?”

“没......没有啦!谁会期待那个?”我的脸颊更热了,垂下头否认。

清子扮了个鬼脸:“别嘴硬了,我的好敏敏!不然我等一下就叫穆先生好好惩罚你,让你高潮迭起,腿软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啊,你欺负我!”我佯怒着伸手要打她。清子笑着撒腿就跑。

虽然明知她是开玩笑,可是这句话还是令我心跳加速,被胸罩包裹着双乳好像已经尖挺了起来,我不自觉的娇喘了一下,两条腿有些酸软的跟上了清子。

清晨,阳光照在眼皮上有点刺痛,我悠悠的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只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躺在一个又柔软又温暖的地方,就像是个肉垫子似的很是舒服。

我娇慵的“嗯”了一声,睡意朦胧的侧过头还想继续睡下去,可是耳边却似乎有阵阵鼾声在鸣响,还有一股股热气有规律的吹到我的脸上。

“啊!”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愕的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正和一个男人相拥而眠的挤在沙发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侧卧在他身上,把他的半边身体都当成了床。

“穆子鸿!”我看清了他的面容,整张脸颊顿时都烧了起来,没想到我竟会和这个男人如此亲密的睡在一起。后脑枕着他的臂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胸前,赤裸裸的胴体就像是小猫似的蜷缩在那宽阔的怀里,一双光滑粉嫩的大腿接触到毛茸茸的结实肌肉,竟然跟他的腿紧紧的互相纠缠在一块。

而穆子鸿则是仰面搂抱着我,左臂向内弯着搭在我胸部上,手掌满把的握着我热热的乳房,右手夹在我两腿腿根间,深深的埋在那一丛柔软漆黑的阴毛里。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掌心毫无阻隔的压着私处,同时小腹上传来异样的触感,有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在我的肚子上。那是......

我心中猛地狂跳,晕晕乎乎的大脑里一下子完全清醒了,闪电般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当清子和我像往常一样进门后,迎接我的赫然是一块点着蜡烛的奶油蛋糕。

“生日快乐!”穆子鸿笑呵呵的把蛋糕递过来。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几个月又忙又累,竟把生日都给忘了。

“谢谢。”我感动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以前在酒吧里聊天时,你对我提过一次的,你不记得了么?”穆子鸿微笑着说。

我呆了

呆,好像不记得跟他说过生日,但也没顾的上想太多。穆子鸿又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瓶法国“兰蔻”牌香水。

须美在旁边插话说:“敏敏,这可是穆先生特意为你准备的。其实早两天他就跟我提过这事,说是为了表示感谢想请你出去吃饭。我说到时候你老公肯定会给你庆祝生日的,我们就别打扰了,所以最后就决定买个蛋糕意思一下。香水也是穆先生专门替你挑的,希望你不要客气,收下吧。”

我道谢着接了过来,在高兴的同时,心里不禁涌起对老公的怨气。连穆子鸿这个外人都记得我的生日,可是老公却给忘记了,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许完愿,吹完蜡烛,蛋糕也切开了。穆子鸿提议再喝点酒庆祝,本来自看影碟的那晚过后,我就下决心不再喝酒的,可是今天不知怎地却又一口答应了下来。

开始我还提醒自己只喝少量,但渐渐的就控制不住了。清子她们又轮流的敬酒,结果我很快就有了五六分的醉意,身体也渐渐的热了起来。穆子鸿就过来帮我脱掉了衣服......但再接下去的事情却全都记不清了,难道说......

我想到这里惊叫了一声,身子本能的从穆子鸿怀里挣脱出来,顿时把他给惊醒了。

“你醒了?敏敏......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睡眼腥松的打着哈欠说。

“我......我怎么会和你睡在这里?”我满脸通红,挪开他放在我胸部和私处的手,再把双腿从紧密的纠缠中抽出来。

“哦,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所以谁也没回家,都在这里睡了一夜。”穆子鸿说着朝旁边努努嘴,顺着视线看去,只见清子和须美赤身裸体的躺在地毯上,两人也是搂抱在一起,沉沉的鼻息声清晰可闻,也都还在酣睡之中。

我稍稍安下心来,低头检视自己身上,没有汗湿粘腻和男女交欢后的遗物,而私处也很正常,没有任何曾经被侵犯过的感觉。我的体质是很敏感的,即使是用假阳具进入过阴道,第二天醒来后两腿间也会有明显的涨满感。但现在却什么异常也没有,这说明昨夜穆子鸿并未对我做出过什么事。

不过虽然如此,但却光着身子和穆子鸿睡了一夜,而且还是被他这样搂抱着睡的。我心里还是很有些羞愧,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像个放纵的女人了。

“你放心,昨晚我没有碰你。”穆子鸿柔声说,“我发誓,我只是搂着你睡觉,其他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我低声说着,正想迈腿下沙发,不料人刚站起来就觉得头脑里有些沉重,看来昨晚真是喝醉了。结果身子还没站稳,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箍住腰部抱了回去。

“你要去哪里?”穆子鸿的嘴巴在我耳边呵着热气,手掌已经按到了我丰满的胸部上,温柔的揉着裸露高耸的乳房。我本想推开他的,但被那股热气一呵进来,全身的力气霎时都消失了,双腿一阵酸软。

“啊......我只是想叫醒清子她们......该回去了......”我喘息着说。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我整个人就像一团棉花似的轻飘飘的,虽然神智是清醒的,可是意志力和防线都脆弱的不堪一击。

“别叫了,她们昨晚喝的比你还多,还是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吧

。”穆子鸿熟练的捻弄着我的乳蒂,把我赤裸的身子搂的更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你也不能急着回去,不然酒没醒透就开车可是很危险的哦。”

我想想也是,于是也就软了下来,半推半就的靠在他身上,任凭他肆意的满足着手足之欲,两颗敏感的乳头上传来阵阵快感,我的呼吸很快的急促了起来,两腿间已经有了湿湿的感觉。经过这段日子的不断“玩游戏”,我的身体已经变的非常容易动情,稍微一刺激就会分泌出爱液。

穆子鸿显然感受到了我对他的挑逗有反应,一只手继续爱抚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伸去,强行插入我并拢的大腿内侧,手指卷起阴阜裂缝上方的阴毛轻轻拨弄,同时刺激着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我立刻全身颤抖起来,腿上忽然传来火热坚硬的感觉,低头一看,那根阳物正高高翘起对着我,黑中泛红的龟头显得分外醒目。

“啊!”我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呼声,本能的想伸手去推。但穆子鸿却顺势抓着我的手握住了阳物,掌心里霎时传来一种扎实的硬度和饱度,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只觉得小腹里有股热火直窜上来,嗓子眼烧的厉害。

“帮我揉揉好吗?敏敏!”穆子鸿用恳求的声音说,“我从昨晚一直憋到现在,真是很难受,帮我弄出来好么?”

我的心顿时软了,想到昨晚因为给我庆祝生日,结果没有“玩游戏”,而他又搂着全裸的我睡了一整夜都没有侵犯,肯定是憋的很辛苦了,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咬着嘴唇不做声。穆子鸿看出我已经默许,脸上露出喜色,开始操纵着我的手替他套弄阴茎。

“我......我一个人恐怕弄不出来,还是叫醒清子一起帮你吧?”我有点不知所措的说。

“不用了,她还没醒酒呢。”穆子鸿轻吻着我的耳垂,“再说,我也想试试就咱们两个人是什么感觉,也许身心都能更放开。”

我心中狂跳,以前这游戏都是三个人,甚至四个人一起参与的。虽然淫乱的气息很浓,可是总是有点拘束感,潜意识里不想自己给人“最放荡”的印象。今天是首次只有两个人,这让我有些紧张,但是那种罪恶而又刺激的心态却也成倍的增长了。我只感到自己全身发烫,子宫深处一阵颤抖,不知不觉的主动套弄起手里的阳物。

“没错......就是这样......嗯......用力一点......再用力......速度快一些......”

穆子鸿乐得放开手,只用嘴来指挥着我的手势和节奏。由于这段时间已经见惯了这根东西,我倒没有什么害羞感,虽然刚开始时觉得替人手淫有些尴尬,但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人妇的成熟和技巧,我没两下就完全掌握了诀窍,领悟到怎样才能让他最舒服。

我一边用手上下套弄着阴茎,一边很自然的注视着它。这根东西不仅长,而且还很粗,我的小手刚好把它握满。那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离我不过一尺左右,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丝丝白迹,一股精液特有的刺鼻气息清晰可闻。我不由得心神荡漾,异味已经完全唤醒了雌性的本能,望着那雄伟的阳具,我竟产生了种想要俯身相就的冲动。

这想法令我羞的面红耳赤,可是却怎样也无法从脑海里赶开,一阵阵酥麻持

续的从穆子鸿的手指间传来,他用整个手掌爱抚着我早已湿淋淋的阴户,而我也快速的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电流般的快感冲上脑门,我几乎要精神恍惚了,不能相信自己会放纵到这个程度,竟然和一个男人搂抱在一起互相手淫,可这却又偏偏是事实。

“嗯......嗯嗯......”我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声,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穆子鸿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满足感,加强了手上的攻势。强烈的快意从下体和乳头处蔓延开来,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我体内的欲火不断的升腾,很快就攀上了高峰,终于无法控制的泄了身子,大量的热汁汩汩的从肉缝里涌出。

这一刹那我狂乱的呻吟着,产生了短暂的晕眩,手上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等我喘息着回过神来,身躯已经软软的瘫在了沙发上,两条腿无力的大大张开。

凉风直接的吹在袒露的私处上,我感觉到阴道在一下下收缩着,里面空虚的厉害,在热烈渴望着被充实填满。

穆子鸿赤身下了沙发,抱着一个盒子走回来,在我面前打开。我抬眼一看,灵魂深处都要震颤起来。只见里面放着六七支造型不同的假阳具,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直有弯,每一根都栩栩如生。

“敏敏,我要把每一支阳具都插进你的身体,让你体验到各种不同的感受。”

这句话令我的心头又是一阵狂跳,还来不及说什么,穆子鸿已经拿起一支假阳具对准我的肉缝,慢慢的向里捅了进去。

“啊啊......”假阳具深入阴道,空虚的感觉被缓解,我尖叫了起来,电流般的快意再次泛上身,酥软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让这橡胶制成的东西顺利的插进了体内。

这一根比平常用的那根要软一些,不是很有劲,但弹性方面却更好,被阴道内壁夹着很是舒服。我满足的呻吟着,两手紧紧抓着沙发,小腹里的热流重新汇聚了起来,闭起眼睛感受着那一抽一送的快感,很快就重新濒临了高峰。

但就在这时,穆子鸿忽然把假阳具拔了出去,这等于是让我蓦地里从天堂跌下来,反差巨大的空虚感立刻遍布全身,我难受的几乎要流下眼泪,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不要......”

穆子鸿微微一笑,拿起盒子里的另一支假阳具凑了过来,用一种充满诱惑的低沉声音说:“敏敏,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自己说,要不要我的这一根放进来?”

我涨红了脸,心里的渴望已经快升到顶点,可是要我亲口恳求他放进来,这样羞耻的话一时却说不出口。即使是跟老公真正的享受床第之欢时,天性腼腆的我也从来都是被动的承受者,尽管会掩饰不住身体的愉悦,但却从未主动开口求欢过。

穆子鸿却像是下了决心要让我屈服,手拿假阳具沿着肉缝边缘缓缓划着,不时的陷入一点又拔出来,每一下接触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痒。我的身体在不停的痉挛,能感觉到充血的阴蒂正一张一合,泛滥的汁水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涌出。

欲火在体内越燃越旺,逐渐的焚毁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我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声音:“要......要......我要......”

“你要什么?”穆子鸿眼里发着光,“说出来吧,敏敏......要我怎么样?快说出来

吧,你答应我要玩的投入的......”

“放进来......我要你放进来......”我焦急的扭动着腰肢,身心整个崩溃了,终于说出了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话。

话音刚落,这根假阳具果然就插进了体内。我长长的舒了口气,两条腿翘的高高的,又开始享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意。穆子鸿也兴奋起来,再次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胯下。我想也不想的就又开始替他套弄阴茎,但是没过多久,强烈的快感就使我全身颤的厉害,再次无法继续手上的动作。

穆子鸿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把这根假阳具又拔了出去,换上盒子里的另外一根。就这样,他一根根的尝试着,这根拔出去之后,那根又探到了穴口处挨擦。而且每次都要先挑逗我一下,问那个同样的问题:“要不要这根插进来?嗯?”

我起初几次还有些放不下脸面,要耽搁一阵才勉强回答。可是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多,再加上快感的不断增强,我渐渐的陷入了狂乱,脑子里再也没有其他念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重复着:“要......放进来......要......”

房间里回响着我极度愉悦的呻吟声,这些假阳具每一根都带给我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特别粗,能把阴道涨的满满的,有的却特别长,能够直探到阴道深处。

有的是龟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颗粒,有的则是棒身上有很多皱褶。这令我产生了一种被很多男人轮流插入的感觉,既觉得万分羞耻,又感到无比的刺激。

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波波的袭来,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女人的高潮可以这样连续不断,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汹涌,我浑身无力的任由穆子鸿摆布,多次的泄身令我快要昏厥过去了,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盼望着这样的快乐可以无穷无尽。

恍恍惚惚之中,我似乎感觉到穆子鸿跪坐到了身前,把我的双腿分的更开,又有一根坚硬之物在肉缝处轻轻磨蹭着,低沉的男音带着点颤抖问:“要不要这根插进来?要不要?”

我已经完全被肉欲所控制,不假思索的喘息着:“要......插进来......快插进来......”

话音刚落,一根庞然大物就迅速捅了进来。下体传来撕裂的感觉,我感受着自己的阴唇被迫开,被爱液充分润滑的阴道热切的欢迎着访客,一下子就接纳了大半根物体。但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察觉到这根阳具跟前面几支都不同,带着种只有人体才有的火热。

“难道......”一个念头闪电般闯入脑海,我的身体突然僵硬,阴道内壁倏地缩紧,想要阻止这根阳具继续深入,同时嘴里也发出了惊呼声,“你......你这根是......”

我一边惊呼一边抬起头来,想要往自己的私处望去。但穆子鸿的上半身却猛然压了下来,张嘴封住了我的双唇热烈的吻着,同时胯下向前用力一挺,湿滑的阴道嫩肉立刻被层层攻陷,整根阳具霎时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

“啊!”我的尖叫声被堵在嘴里,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这一下撞击到了我阴道的最深处,闯进了那从来也没有被开垦过的地方。我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在子宫口上,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剧烈快感霎时传遍每个细胞,我不由自主的全身发抖,滚热的阴

精倾潮而泄,只这一下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穆子鸿总算放开了我的嘴,喘着粗气压在我身上,阳具有力的在阴道里抽送着,每一下都撞到了子宫口。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也分不清是痛苦、愉悦还是激动,突然低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穆子鸿疼的面颊都扭曲了,然而眼睛里闪动的光芒却更兴奋,阴茎也变的更坚硬,把娇嫩的阴道塞的满满的几乎找不到任何空隙。

“终于......插进来了......喔喔......好紧......敏敏......你的阴道......啊......比我想像的......还紧......太棒了......”穆子鸿忘情的诉说着,强行抬起我的双腿,再向我自己的胸部压下来。我的腰肢被迫弯折,膝盖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雪白赤裸的屁股高高翘起。这下我很清楚的看见了,在那结合处高速进出的赫然是穆子鸿自己的阳具!

虽然已经明知道是这个答案,可是亲眼看到还是让我一阵震动,我明白自己是真正的失贞了,除了老公之外,第二个男人充满生命力的阳物闯进了我的花园!无论怎样都挽不回这个事实了,我突然间觉得自暴自弃,同时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想要尽情放纵的意念立刻支配了整个灵魂,我开始释放出全部的热情,竭尽所能的迎合着对方的抽插。

“......啊......轻点......顶到了......喔喔......呜......哎......太深了......呜......呜......不要......啊......喔喔......要泄了......泄了......啊...”我抛弃了一切尊严,嘴里胡言乱语着,平时羞于叫喊的淫词浪语纷纷冒了出来。全心全力的投入到这场激烈的交媾中去。

“泄出来......敏敏......全部泄出来......”穆子鸿激动的叫着,额头青筋暴起,胯下加速了运动节奏。那庞然大物好像要冲破我的子宫,把我的整个人都给贯穿,并且不断冲击我的神经。

欲仙欲死的快感涌遍全身,我完全丧失理智,沉浸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我的呻吟变成狂叫呼喊,我的手指深陷穆子鸿的肩背肌肉,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激情快感,在强而有力的推动下,我不断的达到高峰,而且一波比一波还高。在极度的愉悦中,我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的弹跳,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强有力的敲打在子宫壁上,我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尖叫声,两眼翻白的昏死了过去......

(11)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的醒了过来,只觉得全身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我睁开眼来,看见自己和穆子鸿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他的两手紧握着我丰满的乳房,一张热烘烘的嘴正温柔的亲吻着我的脸。

“多谢你,敏敏,真的要多谢你......”低沉的嗓音呢喃着,“你让我做回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我真是爱死你了,敏敏......”

我茫然的听着,身体突然颤抖起来。高潮的快感已经完全退去,理智重新回到了头脑里。大腿上传来湿润温暖的感觉,有股粘糊糊的液体正在缓

缓的倒流出阴道口。那种粘稠和温热,不用看也可以知道,百分百是男人的精液!

——我跟别的男人做爱了!不是游戏......是真刀实枪的做爱了!

一个声音在心底里呐喊着,我全身凉透,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悲呼,猛地坐起了上半身。

“怎么了?敏敏!”穆子鸿被我吓了一跳,伸手来抚我的肩。

我如避蛇蝎般躲开,滚到了沙发的另一头,眼眶里涌满了泪水,瞪着他哽咽的说:“你......你说好了不会真的......插进来的......你不守信用......”

穆子鸿两手摊开,一副相当无辜的表情:“我插进去之前,已经先问过你了呀。是你自己说‘要’的......”

我一时无言可对。当时假阳具一根根的插入身体,我潜意识里就已认定再问的一根也必然是假的,而且身体正处在快感的巅峰中,神智也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看清他是几时亮出了真家伙。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是愿意的。毕竟那时候我们俩都动情了,我敢说我们的身体在强烈的互相吸引,这是水到渠成的结果......”穆子鸿的话与其说是在道歉,还不如说是在辩解。很明显,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反而想让我也接受他的观点。

“好了,别说了......”我打断了他,迈腿下了沙发,光着身子木然的走了出去,到隔壁的浴室里淋浴。

站在喷头下,热水哗哗的浇着赤裸的胴体,两腿间仍然有温温的秽物不断爬下,一直流淌到脚底。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一遍遍的冲洗着私处,但心里也明白,无论再怎样也洗刷不了污秽了。除了老公之外,又有一根真正的男人阳具闯进了我的身体,而且在子宫里留下了精液。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人妇的贞节......

半小时后,我离开浴室回到房间里。清子和须美已经醒了过来,正在跟穆子鸿说着什么。清子一看到我进来就叫嚷道:“敏敏,这家伙说是得到你同意后,才跟你发生关系的,是真的吗?”

我勉强“嗯”了一声。这毕竟是事实,我没有办法否认。

清子长长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我刚才还怀疑他是用强的,正准备开揍教训他呢。”说着咯咯的笑起来。

我满腹委屈说不出,只能低低垂着头。须美似乎看出我神色有异,安慰我说:“敏敏,一个女人向自己的欲望投降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这最后的一层障碍破除,从今以后你跟穆先生也可以更加放的开手脚。”

“不,没有以后了......”我突然抬起视线说,“穆先生既然已经恢复了射精的能力,这份工就应该结束了,明天起我不会再来这里。”

须美愣了一下,沉吟着说:“虽然穆先生今天能射精了,但是也许还会出现反覆。要使生理和心理上都恢复正常,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才行......”

我摇了摇头:“不,以前的接触方式,我都还可以告诉自己说是在治疗。但是照今天这样......”我顿了一下,望着穆子鸿凄然说,“我会觉得自己真的成了妓女。你付出金钱,就可以整个得到我的身体,这和卖淫还有什么区别呢?”

穆子鸿还想努力的劝服我:“敏

敏,我们可以恢复以前的方式......”

“不用了,我想以后的治疗也不是非需要我不可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的声音很轻,可是却透着无比的坚决。刚才在浴室里我就想清楚了,必须当机立断的和这个男人永远断绝关系,否则就难免在错误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须美和穆子鸿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于是也就同意了。穆子鸿再三向我称谢,并按照诺言把高额薪水开给了我。本来他还想再额外酬谢我一笔的,但却被我拒绝了。我想让他明白,今早发生关系只是个意外,我并不是把贞节“卖”给了他。

穿好衣服后,清子开着车子把我载回了家。

回到家,我心里被巨大的羞惭和悔恨充斥着,简直觉得没有脸面再去见人。

直到三天之后,我才重新鼓起勇气去医院里探视了老公。他以为我是跟他赌气才不来,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心中有愧,主动的向他赔了不是,又乖乖的服侍了他一整天,极尽作为妻子的温柔。老公的情绪这才好转了起来,又跟我有说有笑了,但始终像是有点闷闷不乐。

我没有再去须美的酒店里上班,那一时的放纵而导致失贞使我产生了深深的内疚,现在的我即使是再去做个三点式吧女,也会觉得很对不起老公。我重新在家超市里找了份工作,虽然薪水低一些,但是从穆子鸿那里赚到的钱已经够支持一阵了,而且只要下个月老公一做完手术出院,家里的开销就会马上回落。因此我勉强也撑了下来。

不过,另外一件事却令我感到隐隐的害怕。和穆子鸿的那次做爱,令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这之前我从来也不知道,交媾可以达到这样一个令人欲仙欲死的境界。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那种阴道被阳具涨的满满的充实,那火热的龟头顶中子宫口时的颤栗,不管我怎样努力抑制自己,每晚还是都会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来,以至于全身燥热的难以入眠。

我开始光着身子裸睡,但也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多时才能睡着,而且隔三差五就会做春梦,内容都是和各种各样不同的男人酣畅淋漓的性交,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一双雪白的大腿紧紧的夹着毯子,床单上是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一个月后,史密斯医生给老公动了第二次手术,结果非常成功,这总算让我放下了最大的心事,几个月来第一次露出舒心的笑容。修养了几天之后,老公就办了出院手续,我把他接回了家里精心侍侯着,交代他再休息一段时间才找工作。

生活开始回到了正轨,我以为最困难的日子从此过去了,谁知道更大的灾难已经悄悄的张开了网,正在等待着把我完全吞噬......

就在老公回到家的第三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超市下班赶回家,想给他做一顿好吃的,不料刚进家门就感觉不对劲。老公面色铁青的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的令人窒息,仿佛有一场可怕的风暴正要酝酿。

“我回来了,志强。”我小心翼翼的说,“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去......”

话还没说完,老公就冷笑一声打断了我:“怎么,今晚还知道回来?不用陪情人过夜吗?”

我惊的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说:“志强你......你说什么?”

“

还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老公额头青筋暴起,面肉都在发抖,“你以为我真的蒙在鼓里么?你......你......你竟然去出卖肉体挣钱......”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颗心霎时收紧了,脸色变的苍白。毫无疑问,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和穆子鸿之间的事。

“志强,我对不起你!”我的热泪夺眶而出,“可是,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呀。你住院治疗要钱,婆婆那边等着还债也要钱,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呀...”

老公的嘴唇哆嗦着,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是我没用,害的你挑上那么重的担子......但我现在已经出院了,你怎么还继续去卖身呀?你是不是觉得那样子挣钱更容易,打算一辈子卖下去了?”

我失声叫道:“我没有!从一个月之前起我就再也没有......”

老公再次打断了我,狂怒的咆哮说:“不要再撒谎了!我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你被那个姓穆的男人给包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陪他上床!你心甘情愿的让他玩弄你的身体,不但不觉得这是一种羞耻,反而像个荡妇似的兴奋,用尽一切手段取悦他......”

“没有!没有!我没有......”我痛哭了起来,发疯般摇着头喊着,“我只是在帮他做恢复性功能的治疗,从来也没有心甘情愿过......”

“做治疗?这种话骗小孩子去吧?”老公哼了一声,突然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亮了。我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多出了一架录像机。正在惊疑不定时,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画面。我睁大眼睛一看,全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

眼前出现的正是最后那天在须美的诊所里,穆子鸿和我真正性交的场面。只见他爬上沙发跪着,举起我的双腿向两旁分开,胯下的阴茎缓缓凑了过去,嘴里低声问着:“要不要这根插进来?要不要?”

“要......插进来......快插进来......”屏幕上的我喘息着,主动抬起雪白浑圆的屁股迎上去,焦急的在半空中一耸一耸,那种饥渴焦急的样子,明显是在呼唤着对方的插入。穆子鸿得意的笑着,猛地一贯到底,那粗黑的肉棒整个的没进了白花花的臀肉中。我发出愉悦的尖叫声,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迫不及待的缠绕住了他的腰......

“有什么治疗要做到这种程度?再看看你这副样子,你居然敢说不是心甘情愿的?”老公有些神经质的狂笑着,双眼喷火的瞪着我,“他是不是插的你很爽?跟我做爱的时候,你都没发出过这么淫荡的叫声......”

我全身发颤,觉得自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的确,镜头里的我怎么看都是一副全情投入的模样,满脸兴奋之色,一丝不挂的裸体疯狂的扭动着,在追逐着那最原始的快乐。

“这带子是从哪里来的?哪里来的?”我声嘶力竭的喊着。

老公冷笑说:“我早就对你起了疑心,所以雇了个私家侦探调查你。这是他用远距离摄像拍下来的,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辩解?贱货!你不但自己不要脸,连我的颜面也都给你丢光了......”

我犹如五雷轰顶,老公在我眼里像是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一张脸是那样的丑陋。我做出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他,而

他居然在意的是丢了他自己的颜面。

“志强,你真的不能原谅我?”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泪眼婆娑的问他。

老公痛苦的摇了摇头:“我可以原谅你出卖身体,但却不能原谅你表现出来的淫荡和放纵......既然你能体验到这么强烈的快感,你就继续作你的婊子吧...”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柄利刃破开了我的胸膛,剧烈的疼痛感传来,我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心里一片冰凉。

“滚!”老公突然暴跳如雷的跃起,抓起一个茶杯掷了过来,在墙上砸的四散裂开。我热泪横流,掩面痛哭着奔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冲下了楼。

夜晚的风好冷,我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漫无目的奔跑着,眼前的景物全都成了模糊的一片。

突然,尖锐的喇叭声响起,黑夜中蓦地亮起了耀眼夺目的车灯光束,一辆车子从侧前方猛地拐过来。我发出惊叫声,本能的向旁边躲闪,不料却一脚踩了个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敏敏,敏敏......你醒啦......”

昏昏沉沉之中,仿佛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不断叫着。漆黑的世界里有光明在一点点的透进来,我努力的挣扎着,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清子那满带欣喜的脸容出现在视线中,她一声欢呼,拽住了我的手开心的说:“你总算醒过来啦,谢天谢地。”

“我......我晕过去了吗?这里是医院?”我虚弱的支起上半身,茫然的环顾着四周。这很明显是一间病房,白色的墙壁呈现出安静宁和的气氛。

清子点了点头:“我开车经过你家附近,正好看到你昏倒在街头,于是赶快把你送到了医院来。刚才医生替你检查了身体,说你是一时情绪激动才昏倒的,很快就会醒过来,结果你还是昏了快一个小时耶......”

刚说到这里,又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响了起来:“敏敏没事了吗?”

我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看见是穆子鸿走进了病房,蓦地里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忍不住冲着他爆发了出来:“是你!我已经被你害的够惨的了,你还来干什么?你走......你走啊......”

穆子鸿似乎被我骂的怔住了,清子对他做了个严厉的手势,他苦笑着耸了耸肩,退出病房带上了门。

“怎么回事?敏敏,告诉我好么?”清子坐在床沿,抚着我的手背柔声说。

我“嘤嘤”的哭了出来,抽泣了一阵,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你丈夫真不是个东西!”清子听完后毫不客气的说,“你辛辛苦苦的打工养活他,他却还舍得把钱拿去雇用私家侦探!而且还好意思骂你,这种男人真是混蛋!”

“那也不能全怪他,遇到这种事,他会生气也很正常......”我哽咽着说,“我知道他是多么爱我的......他一定是气的发疯了......”

清子凝视着我,突然叹了口气:“敏敏,也许我不该告诉你的。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家里打过电话。你丈夫非但不肯来医院看你,还说从此以后你的死活都与他无关......”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我全身都凉了,透凉!

——十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说割舍就能割舍的下,就算我对不起你,可是你真的能忍心到连我的死活都不

顾了?志强......你好狠心,好绝情......

“而且还有一件事,敏敏。”清子像是在犹豫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刚才说那录像是你老公雇侦探拍摄下来的,内容是你和穆先生那天早上最后一次做爱的情景?”

我泪流满面的“嗯”了一声。清子脸色凝重,接着说:“你想过没有,那是距离现在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录像已经拍下了这么久,为什么你老公到今晚才跟你摊牌?”

我心中猛地一跳,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涌了上来,可是我却不敢去想,颤声说:“也许是......是他直到今天才拿到手......”

清子摇摇头,很肯定的说,“拍到这样具有决定性作用的证据,如果换了你是侦探,会不马上交给雇主领取赏钱,反而把它藏在手里一个多月?世上哪有这种怪事?”

“那......”我不仅声音颤抖了,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

清子冷静的说:“这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你丈夫虽然早就拿到了录像,可是他却一直忍到出院以后才发作,因为他还需要你继续赚钱来替他偿付医疗费用!”

“不,不可能!志强不会是那样的人!”我悲怆的喊了起来,心里绝对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是又偏偏不能不相信。现在回想起来,在我跟穆子鸿发生了关系之后,老公对我的态度就一直很奇怪,表面上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但总是感觉到很多地方不自然。

——难道老公竟是这样的人?一面在心里鄙夷我出卖身体,一面却又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直到做完手术之后,再来把我这个“丢了他颜面”的人踢开?

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直愣愣的发着呆,心里仿佛有堵高墙轰然倒塌。惊涛骇浪不断的席卷着全身,头脑嗡嗡作响,好像随时又要昏过去。

清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眼圈似乎也有些红了,低声说:“敏敏,你别太伤心了。世上的还有很多好男人的,你丈夫不懂得珍惜你,你就再找一个更好的给他看......”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伏倒在她怀里,再一次的失声痛哭,泪珠大颗大颗的滚了出来。

清子忙张臂搂着我,不停的柔声安慰着,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止住了哭声。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清子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开了门,穆子鸿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种歉意和不安混杂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说:“敏敏,我真是对不起你,不过......不过......就算你再怎么骂我,我还是要说......”

这时我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木然说:“算了,穆先生。这一切都是命,我也不怪你了......”

穆子鸿脸色有异,欲言又止的说:“敏敏,刚才医生替你做身体检查时,有了个意外的发现......”他停顿了一下,低沉着嗓子说:“原来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什么?”我全身剧震,颤声说,“你是说......我......我有......”

穆子鸿重复了一句:“是的,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我披头散发,情绪再度激动的喊了出来:“我不要这个孩子......我要堕胎!我要打掉它!”

“恐怕不行。”穆子鸿艰难的说,“刚才医生说了,由于

先天性的原因,你不能做人流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这句话无异于又一道晴天霹雳,把我震懵了。我张开嘴想哭,可是眼泪却仿佛已经干涸了,再也流不出一滴来。

“敏敏,你没事吧?没事吧?”清子紧张起来,不停的摇晃着我的手。

“我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我失神般喃喃着,问别人,也是在问自己。

然而病房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人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睁大两眼望着天空出神。清子一直陪在我身边,寸步也没离开。她大概是怕我情绪不稳定,想不开去寻短见。其实我是不会的。经过这么多的打击折磨,我已经变的有点麻木了。

既然命运注定了是这样的残酷,我也只能逆来顺受。

第二天下午,我就恢复了进食,喝了杯热牛奶,吃了几块饼干后,我沉沉的睡了一觉。几个小时候后我自己醒了过来,感觉精神上好了一些,看看窗外,已经又是万家灯火的夜晚了。我起身下床,问清子能不能开车把我送回家去,她爽快的答应了。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站在了家门口,和老公面对面的相互凝视着。才一天不见,他看上去就像是老的多了,满身的烟味酒气,一脸胡子拉杂的落魄模样,睁着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显然,他和我一样,也是一夜未眠。

“敏敏!”一打开门看见是我,老公的两眼就亮了一下,似乎有激动的表情飞快的闪过。这被我敏锐的捕捉到了,女性的直觉告诉我,他还是舍不得我的,内心深处是在盼望着我回来。看他此刻那哀伤而又怜爱的眼神,仿佛是在说“敏敏,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已经原谅你了。回家吧,我们一切从头开始。”

我心里不由重新燃起了一线希望,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再一次粉碎了我可笑的幻想,证明这不过是我在自作多情。当我用颤抖的语声告诉老公,我已经怀了身孕,并且不得不把孩子生下来时,他的脸色立刻变的十分可怕,原本的一点温情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狂怒的红潮涌上面颊。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的我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痛。老公咬牙切齿的扑了过来,抓住我的双肩嘶吼着:“你这个贱货!我很努力的想说服自己原谅你,可是你......你还要生下别的男人的孽种,你叫我怎么忍受!你说......叫我怎么忍受!”

我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一声不响的任他愤怒的骂我,摇晃我,只是紧紧的咬着嘴唇,作好了被痛打一顿的心理准备。不料老公的动作却慢慢停顿了,血红的眼睛瞪着我,突然转身返回了屋里。接着房间里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过了大约两分钟,一只大箱子突然从里面掷了出来,箱盖被撞的掀开,乳罩,内裤和毛巾等小物品掉了一些在地上。

“这是你的东西,带着它们滚到你情夫那里去吧!”随着这声充满鄙夷的怒吼,大门“砰”的在我面前重重的关上了。

热泪涌出眼眶,我俯下身把物品收拾好,拉着箱子默默的下了楼。那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久久的在我耳边回响着,仿佛是在隆重的宣告着我和他十多年婚姻的终结。

清子的车还停在原地没走。她像是早就料到这结果,马上下车迎了过

来,抢着把我的箱子放进了她的后车厢里,然后硬把我拉上了车。

我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似的,任由她替我安排着一切。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一颗心飘飘荡荡的找不到着陆点,眼睁睁的看着她发动车子,在夜色下娴熟的驶到大街上,加入了拥挤的车水马龙中。

“这是去哪儿?”我眼光茫然的望着窗外,随口问道。

“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清子避重就轻的回答,好像有点神秘的样子,我也就不再问了。

过了半个小时,车子驶入一片幽静的花园小区,在一栋两层楼的欧式建筑前停下。我不知所措的打开车门,刚下车就全身一震,瞥见站在门口等我的男人竟是穆子鸿。

“敏敏,你终于来了。”他张开双臂迎上来,脸上带着微笑,就像是丈夫迎接妻子。

我本能的退后一步惊叫:“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就是我的家呀。”穆子鸿耸耸肩,从清子手中接过了我的箱子。

“清子,你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我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沉着脸说,“我不住这里,请送我回去吧。”

“回去?你还能回哪里去?”清子揽着我的手臂,诚恳的说,“敏敏,穆先生已经跟我私下说好了,如果你老公真的不肯原谅你,就把你送到他家里来,因为他不是那种做错事后就甩手不管的人。”

“什么意思?”我警觉起来。

“这意思就是,我会负起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穆子鸿抢着插嘴,双眼凝视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敏敏,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且我也要你!”

“这不可能!”我下意识的叫了出来,“我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穆子鸿反问,“这孩子是我的种,我当然要照顾我的孩子和女人的幸福......”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咬着下唇,冷冷的打断了他,“虽然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但这不代表我也属于你!”

穆子鸿眉毛一扬,满脸诧异之色:“敏敏,你丈夫不要你了,肚子里又怀着我的骨肉,你不跟着我一起生活还能怎么办呢,难道想做个单身妈妈?”

我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着,硬着头皮倔强的说:“总之我自己能照顾好的,不用你管!从今以后我也都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

说着我就伸手拉过了箱子,又想往后车厢里放。穆子鸿却拦住了我,淡淡的说:“难道你想让这孩子一生下来就缺少父爱,永远生活在单亲家庭的阴影里?”

我身子一颤,动作顿时僵住了。穆子鸿这话可以说是击中了我的要害,我自己就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从小就深深的体会过没有父爱的凄凉。现在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虽然不是爱情的结晶,但怎样都是我身上的骨血,我应该为孩子将来的幸福着想。

清子也在旁边劝我:“敏敏,你就跟穆先生在一起吧。不然你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会很艰难的,无论是回国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像你这样的单身漂亮女人都应该找个伴的。”

我默然不语,心里还在犹豫挣扎着,但手臂已经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穆子鸿立刻察觉到了,不声不响的又把我的箱子接了过去。然后清子拽着我的手,一边继续叽叽咕咕的劝说着,一边半强迫的把我拉进了房子里。

我身不由己的被带了进去。这房子布置的富丽堂

皇,可是却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穆子鸿把我的箱子搬到了二楼的卧室里,那是一间安静舒适的小套间,里面还带着浴室。清子啧啧称赞,陪着我在卧室里坐了一阵后就告辞了。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穆子鸿两个人独处。虽然我已经在潜意识里认命了,准备接受即将成为他女人的现实,可是事到临头又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好在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对我道了声“晚安”后,就到另外一间房里去睡了。

我松了口气,本能的把卧室门锁好,再打开箱子取出替换的衣物,到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疲惫的身躯浸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我回想起刚到纽约的那晚上,和老公在浴室里的一场激情,现在好像已经是隔了一个世纪般的遥远,不禁黯然神伤。

洗完澡后我回到卧室,躺在柔软舒服的席梦思大床上,关了灯想要睡觉。经过这两天的折腾,我虽然有心力交瘁的感觉,可是不知怎地却偏偏睡不着。内心深处仿佛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整个身体都一团火烫,我翻来覆去了半天,到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只好脱掉了睡衣,连乳罩和内裤也都脱了,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一丝不挂的在床上裸睡。

光着身子果然凉快了不少,但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泛起异样的涟漪,尤其是想到睡在隔壁的男人,潜意识里更是有种害怕和期待混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

还没完全进入梦乡,忽然听到卧室门“啪嗒”的响了一声,接着就是钥匙插在门锁里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我霎时惊醒,一颗心猛地狂跳起来,明白自己真是太天真了。这是别人的家,锁了房门又有什么用呢?他当然会有钥匙。

门打开了,穆子鸿的身影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他也是赤身裸体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仿佛都中了定身法般僵硬了,连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床边停下,视线和我碰撞在一起。

我们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他静静的凝视着我,目光灼灼的逡巡着我不着寸缕的白皙胴体,就像一个君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妃子,眼光里满含着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丰满的胸部明显的起伏着,高耸裸露的乳房感受着那炽烈的眼光,紧张令得两颗乳头渐渐的坚挺。我下意识的避开穆子鸿的视线,不料一低头却又看到了他胯下的阳物。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看上去是如此巨大。我心头鹿撞,不自禁的回想起这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销魂感觉,两腿间一下子就潮湿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当穆子鸿爬上床搂住我赤裸的身体时,我连一点反抗的意念都没有,只感到大脑一阵阵的晕眩。然后双唇被重重的封住,一条滚热的舌头伸进口里搅动着,同时感觉到胸前的丰满双乳被两只手温柔的握住,我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热烈的反应着,不但主动的回吻着对方,纤手还抚摸到了那毛茸茸的腿上。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在床上纠缠着,穆子鸿狂吻着我,用灼热的唇舌舔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当他用牙齿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头时,我已经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他的唇舌每在乳头上吸吮一下,我的身子就痉挛一下,快感不断的在体内积蓄,泛滥的汁水控制不住的从肉缝里涌出来,把一大片床单都给打湿了。

到这时候我才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多么敏感的地步,又是多么的渴望着被尽情的爱抚。恍惚中我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一股股温热的鼻息喷在股沟间,不用看也知道这一定是穆子鸿把脸凑了过来,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仔细观察我的私处。女人最隐秘的部位被人这样子盯着看,我羞的脸颊发烫,但是股间的裂缝反而兴奋的一张一吸,阴蒂也完全的充血硬起。

突然,私处上传来湿热滑腻的感觉,穆子鸿竟伸出舌头在上面舔着,大嘴压住那两片阴唇放肆的吸吮。我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腰肢左右扭动,不由自主的惊慌呻吟:“不......不要舔那里......那里脏......”

但穆子鸿却用力按住了我的两条腿,令我无法再动弹,不由分说的继续亲吻我的私处。烫热的舌头灵活万分的舔着那敏感的阴蒂,跟着又直接的探入了肉缝里。我整个人都被情欲的狂潮淹没,酥麻骚痒的快感不断的冲上脑门,滚热的汁水几乎像失控一样的涌出来,很快就在尖叫声中攀上了一次巅峰。

泄身的高潮令我喘息连连,身子无力的瘫软下来,却又被穆子鸿抱起,两条腿环跨在他的腰上。没等我的气息完全平复,那根又粗又涨的肉棒就猛地贯进了进来,久违的充实感一下子涌遍全身,我发出狂乱的呼声,空虚已久的阴道迫不及待的夹紧了肉棒。

“真好,敏敏......熬了一个多月,我总算又插进来了......”穆子鸿喘着粗气,整支阳具都捅进了我的身体,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中了子宫口,带给我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意。我的身体被撞击的剧烈颠簸着,胸前的一对赤裸的乳房上下乱颤,只感到灵魂都要飞了,人像是飘到了云端里一样,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上升,向上升......

(12)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一转眼,我和穆子鸿就同居了两个多月。在我搬进来的第一夜,他就摸进房来再次占有了我。那晚穆子鸿令我一次又一次的泄身,直到最后几乎要虚脱了,由身到心都被完完全全的征服,他才把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喷薄而出。这以后我们每晚就睡在了同一间卧室里,像是真正的夫妻似的开始生活。

我不再靠打工赚钱来养活自己了,连学校的课程也不去上了。穆子鸿说以他的财力足够供我衣食无忧一辈子,我只要安心的在家里休养就行了,执意替我办理了退学手续。另外他也不喜欢我出门,除了饭后和他一起在附近散散步之外,我基本上是寸步不离家,平常就是做些简单家务,无聊时靠看电视报纸来打发时间,然后就是赤裸裸的交媾。

我从未想到过,自己的性生活竟会频繁到这个程度。穆子鸿自从得到我的身体后,性功能方面不但完全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一般的年轻人还要勇猛的多。他每晚都要至少跟我做爱一次,而每次都要让我再三的攀上高潮后才射精。相比之下,以前老公是一周才和我亲热一次,质量也远不如现在来的高。

频繁的性爱充分的滋润了我的身体,使我更加充满少妇的风韵。本

来前几个月的辛苦操劳令我看上去有点憔悴,可是现在却一扫而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诱人的成熟女性味道。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调教,我身体里的情欲已经被完全开发了出来,稍一挑逗就会脸颊发热,看上去比以前多了种性感妩媚的风情。

我没有再去找过老公,起初还曾试图通过电话跟他联络,但每次他一听见是我的声音就怒骂着扔下话筒,于是我终于彻底死心了,知道这段婚姻再也不可能挽回。在穆子鸿的建议下,我通过他找了个律师,很平静的向老公提出了离婚。

他痛快的答应了,回话说一回国就可以办手续,如果我不想回去丢人现眼的话,他可以和律师一起替我打理好一切。

这边既然做出了决定,我再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于是开始真正的适应了做“穆子鸿的女人”这个角色,再加上肚子里孩子的因素,我渐渐的产生了“嫁鸡随鸡”的想法,不知不觉的开始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来面对他了,几乎是百依百顺的听从他的话。

穆子鸿显然很满意这种转变,知道我的身心都已经被他完全占有,言谈举止间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客气了,露出了丈夫的架式和威严。他给我办了绿卡,又派人回国去帮我注销掉一切户籍关系,说是以后也不用再回去了,就跟他一起永久定居在美国,安安心心作他怀抱里的小女人。

“可是,我还有亲人在国内呀。”我垂着头伤感的说,眼前不禁浮现出儿子阳阳可爱的身影。已经一年多没见到他了,现在他还好吗?我和老公离婚了,最可怜的应该就是这孩子。

“是说你的儿子吧?”出乎意料的是,穆子鸿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事,耸耸肩说,“这没什么问题,我把他也接到美国来和你团聚好了,今后也在这里住下。”

“真的?”我惊喜交加,随即又黯然说,“这不可能的,我老......志强他不会同意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穆子鸿轻描淡写的说,语气里带着强大的自信。

我望着他,对他的自信有些奇怪。到这时候我才发觉虽然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但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这个人好像有很多地方透着神秘。比如他告诉我说自己没有正当职业,主要是祖上传给他丰厚的遗产,靠着每个月从信托基金那里赚来的利息就足够开支了。可是他又经常像是很忙的样子,我好几次听到他打电话,那语气明显是在对部属下达命令或是布置任务,像是什么大公司的领导人似的。

更令我不安的是,在平常跟穆子鸿来往的朋友里,有些分明是黑道上的人物,脸上有刀疤,手臂上纹着花花绿绿的吓人图案。这些人满口粗言粗语,有时还会趁着穆子鸿没留意,偷偷向我投来色迷迷的视线,狠狠的盯着我丰满的乳房咽口水,令我又恶心又害怕。

当我劝告穆子鸿别跟这样的人来往时,他就会沉下脸,要我别管他的事情。不过他总算有照顾到我的颜面,后来也就很少叫那些朋友到家里来了,只是私底下应该还是有联系......

“在想什么?”穆子鸿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只手伸到了我的睡衣里,揉着我赤裸光滑的屁股。按照他的意见,我在家里已经不再穿戴乳罩和内裤了,这样可以方便他随时抚摸。

“没什么......”我喘息

着说,身子半靠在他怀里,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只是屁股被这么一摸,两条腿就酸软的站不稳了。

“唔,我知道你还有些怀疑。”穆子鸿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移到前面来解开了睡衣,“不过一个月内我一定能让你见到儿子,相信我吧!”

“嗯......我相信!”我脸颊发热,心里十分的感动。他连我和前夫所生的儿子都肯包容,这使我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睡衣滑落到了地上,我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灯下闪着光泽。怀孕三个多月,我的肚子已经微微的隆了起来,不过在高耸挺拔的胸部反衬下,我的腰身依然显得纤盈窈窕,足以激发起任何男人的占有欲。

“不......”看到穆子鸿褪下裤子掏出肉棒,我全身都热了起来,但还是迟疑着反对,“今天我们已经做过了......再来一次,我怕太激烈会影响胎儿......”

“那你用别的方式帮我解决吧......”穆子鸿先把我搂到怀里热烈的吻着,很快就把我弄的娇喘连连,然后他的双手按上了我的肩头,微微的用力下压。

我懂得他的意思,羞红着脸慢慢的跪了下来,把那巨炮般勃起的肉棒握在手里,张开嘴含进了粗大的龟头。

“喔——”穆子鸿发出舒服的声音。我仿佛受到鼓励一样,抿着双唇一进一出的吞吐着肉棒,舌尖用心的舔着龟头上的马眼。

一直以来我都无法接受“口交”这种性爱花式,总觉得那是很肮脏的行为,虽然在穆子鸿的要求下,我勉强的替他口交过几次,但都很敷衍了事,显然没给他带来什么快感。可是今天我却做的很认真,一来是因为他许诺要把我儿子也接来美国,这令我心中感激;二来我潜意识中觉得连儿子都要他来抚养,今后我会更加依赖他了,在情在理都应该讨好他。

“唔唔......你今天......吸的很用心嘛......嗯......深一点......再深一点......”穆子鸿满脸愉悦,闭起眼睛直哼哼,呼吸很快就变粗了。肉棒在我的嘴里也变的更坚硬,长度更惊人,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进去一小部分,龟头已经顶到喉咙口了,外面还有好长的一大截。

我涨红着脸,喉咙被撞的差点咳嗽,正在手足无措时,穆子鸿突然伸手抓住了我丰满的双乳,从两边向中间用力一挤,顿时把剩下的大半截阳物夹在了中间。

“啊!”我心里羞叫了一声,粗大的阴茎埋在我深深的乳沟里,像是条黑蛇般在雪白的胸部上蠕动着,两个裸露的乳房紧紧的包裹着它,尖端在我的嘴里不断的进出。

“自己来......敏敏......你自己来......抓着......”穆子鸿喘息着,大力的挺着腰部。我不由自主的听从了他的命令,双手从侧面捧起乳房夹住阳具,让它在我的口中与乳沟里抽动。

这姿势令我想起了那晚在须美的诊所里,在色情影碟上看到的乳交镜头。那时我吃惊之余还曾想过这个动作其实挺难的,除非有穆子鸿这么长的阳具,和我自己这么丰满的乳房才能做到。这个荒谬的念头当时令我羞的无地自容,还暗骂自己胡思乱想,谁知道今天居然会真的成为现实......

“啊啊......好爽......”

穆子鸿脸上露出兴奋到极点的表情,一手压着我的后脑加速运动,一手尽情抓捏着我的丰乳,“敏敏......你的奶子真棒......又大又软......又这么有弹性......嗯嗯......第一晚在酒吧里看到你......我就想要你帮我来一次乳交了......啊啊......真是太爽了......比插到你阴道里还爽......”

我只听的脸红心跳,连耳根都热了起来。要是在以前,听到这样下流淫秽的话我会感到羞耻和愤怒,可是现在却不单没有半点排斥的心理,反而连下体都不知不觉的湿透了。

或许是首次乳交令穆子鸿产生了狂热的征服感,他的表现极为亢奋,很快就在我嘴里爆发了,一股带着很重腥味的浓浓液体蓦地里狂喷而出。我猝不及防,只觉得喉咙霎时被刺的难受,大量滚热的浓精直接吞了进去。这令我眼角渗出泪水,本能的把肉棒吐了出来。

“咳咳......”我呛的大声咳嗽,不料穆子鸿的肉棒还没有发射完,恰好把剩下一小半精液迎面喷来。我只觉得脸上一热,滚烫腥臭的精液打了满头满脸,还有不少溅进了眼眶,慌乱的惊叫声中,我两腿发软的坐到了地上,嘴角流下白浊的精液,一滴滴的掉落到赤裸的胸部上,看上去分外的淫靡。

“真好啊,敏敏......”穆子鸿心满意足的呼了口长气,两只手继续揉着我高耸的乳峰,若有所思的说,“为了胎儿着想,我的确应该减少插入你的阴道......嗯,以后就都用你的嘴和奶子来代替吧......哈哈,幸好你的奶子够大,要是小一寸都做不了乳交了......“

我满脸通红,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勉力站起身来,正想去浴室清理一下污迹。不料刚迈出两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打横放到了床上。

“啊,做什么?”我全身都软了,颤声惊呼。

“我不能只顾自己呀。”穆子鸿不怀好意的笑着,“刚才你尽心服侍我,现在轮到我来让你满足了......”

“不要......”我刚叫出两个字,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那湿热的舌头舔到了敏感的阴蒂上。我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嘴里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很快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快感中......

穆子鸿没有吹牛,一个月后,儿子阳阳果然被接到了纽约和我团聚。

将近两年不见,阳阳明显的长高了,个头已经到了我的肩膀,脸上也长出了青春痘。他像是懂事了很多,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老是缠着我瞎胡闹了,言谈举止也都比同龄的孩子来的稳重。我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挺欣慰的,可是隐隐的却也感到失落,仿佛母子间无形中已经有了一层隔阂。

跟老公的离婚手续还在办理中,阳阳归属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不过我和老公双方都同意,儿子愿意跟着谁就是谁,由他自己来选择好了。而阳阳在听说我和老公要离婚后,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他低着头考虑了半天,小声的说想先跟妈妈住一段时间再说。我自然求之不得,于是他就暂时在我和穆子鸿的家里住了下来。

对于阳阳的到来,穆子鸿显得很大方,态度也很友好,完全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虽然谈不上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可总体上

对阳阳还是相当不错的,给他找了附近最好的一间学校,还送了很多价格不菲的礼物给他,半开玩笑的对我说这是在“搞好关系”。

可是阳阳对此却并不怎么领情,尽管表面上也是礼貌周全的,甚至连穆子鸿自己也未必能感觉到什么,但我凭着一个女性的直觉和母亲对儿子的了解,还是能敏锐的捕捉到深藏在阳阳心底的抵触情绪。

有一次穆子鸿不在家时,阳阳终于忍不住敞开了心扉,抽抽噎噎的问我为什么要跟老公离婚?他哭着说在出国之前我亲口答应过,绝不会抛弃爸爸跟其他男人走的,为什么又变卦了?我无言以对,眼泪也流了下来,只能含糊的说这些事他还不懂,等长大了就会理解我们双方的苦衷。

阳阳很是失望。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都在盘算着要让我离开穆子鸿,回去跟老公破镜重圆。但这又怎么可能实现呢?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别说老公是不可能原谅我的,就拿我自己来说,这几个月来已经被穆子鸿调教的服服帖帖。他在生活上让我过的无比舒适,性爱上令我完全臣服,我从来也没有这样的依赖过一个男人,由身到心都被他彻底掌握。

不知不觉间,以前那种独立自主,自尊自强的人格从我身上悄然消失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怀着身孕,柔弱娇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从着占有我的这个男人的意志。

阳阳很快就发现,我不仅离不开穆子鸿,而且对他简直到了驯服的程度。特别是这段时间以来,穆子鸿对我丰满肉体的兴趣似乎越来越浓了,老是无所顾忌的就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也不管阳阳就在旁边看着。我有时红着脸想要回避,穆子鸿却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美国人夫妻亲热时从来也不会特意躲着孩子。我辩不过他,再加上被他的手一摸就全身发软,也就只好听之任之了。

遇到这种场面,阳阳起初是尴尬的垂下头不看,但穆子鸿似乎有点恶作剧的心理,经常故意在他面前搂着我亲热,手口并用的挑逗着我的生理本能。我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可是日趋敏感的体质却不听使唤了,再加上被亲生儿子目睹自己任人轻薄,在羞赧的同时也有种异样的刺激,结果有几次我居然当着阳阳的面“湿透”了,这真是令人无地自容。

所幸我每次都还掩饰的不错,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的异常,总算在表面上维持着母亲的面子。可是聪明的阳阳却还是猜到了点什么,每次都紧紧咬着嘴唇,望着我的眼神很是古怪。我有种感觉,在他的心里,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妈妈了,形象上正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这令我很是不安,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我形象的彻底崩塌是在两个月后的一天清晨。那天是星期六,我和穆子鸿起的比较早,正在楼下的餐厅里准备早餐时,穆子鸿不知怎地突然兴奋了起来,一把搂着我就要寻欢。我惊慌的说还是回卧室吧,他却不由分说的扯掉了我的睡衣,低笑说每逢周末那小鬼都要睡懒觉,用不着担心被撞见。

我想想也是,于是就任凭穆子鸿把我剥的一丝不挂,就在餐厅里玩起了性游戏。我们先进行了“69”式,他的头埋在我的阴部,舌头直深入我的阴道,我的嘴里则塞入他的大阴茎。两个赤条条的身子纠缠在了一起,像是低等动物一样的互相激发

着欲望。很快我就先达到了高潮,淋漓尽致的泄出了温热的淫汁。

接下来穆子鸿站起身,我照例给他进行了乳交,双手捧着丰满的乳房夹住粗大的肉棒,唇舌卖力的舔吸着顶端的龟头。没多久穆子鸿就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我不但尽可能的吞咽了进去,还用手捞起滴在胸部上的白浆舔掉,然后再伸出舌头清理着他的阳物,直到舔的干干净净为止。通过这段日子的学习,这一整套动作我已经做的非常自然,潜意识里也再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或是不对。

“很好,敏敏......”穆子鸿刚说了一半就顿住了,目光看着我的身后微微变色。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回过头一看,阳阳就站在餐厅的门口,乌黑明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盯着我们。

“阳阳你......你什么时候......”我手足无措,本能的想找东西遮盖身体,可是心中一急却偏偏找不到了,只能赤身裸体的站在儿子面前。直觉告诉我他已经来了很久,这一幕不堪入目的淫秽场面,已经被他从头到尾的看到了。

“哦,阳阳,今天怎么起的早了?”穆子鸿先反应了过来,干笑的打着哈哈。

阳阳紧闭着嘴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我头一次觉得他的眼光是那样犀利,不但看清楚了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还直接的透视到了我的灵魂。我的头脑一阵晕眩,知道自己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在儿子的眼里充满着鄙夷,他一定是在想,面前这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只能用“不要脸”来形容,根本丧失了做母亲的资格......

第二天,阳阳对我说他想念爸爸了,要我送他到老公那里去。我的热泪涌了出来,尽管心中一千个一万个的舍不得,但却没有开口挽留,只是无言的替他收拾好了行李。

“再见,妈妈。祝你幸福,我长大会回来看你的。”

望着车子绝尘而去,我只觉得整个心都像是被掏空了,在晨风中摇摇欲坠......

阳阳离开后,我变的更加放纵了,对穆子鸿的依赖也更深,几乎是把他当成了精神支柱。我对人生已经再没有其他的奢求,只盼望能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组建成一个新的家庭度过下半辈子。

这时我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妊娠反应的很厉害,幸好胎儿孕育的很顺利。抚摸着渐渐隆起的肚子,我心里又开始充满着母爱的温馨。虽然这个婴儿并不是爱情的结晶,可是既然注定了要来到这个世界,我就会把全部的母爱倾注给它。

这一天,我到医院去进行身体检查。以往都是穆子鸿亲自开车送我的,但今天他说要在家里会见一位重要客人,叫了辆出租车专门送我。我没有多想,吻别他后就坐上了车。

刚开到一半的路程,我就发现上次的体检报告忘了带出来,于是叫司机又把车开了回去。

在家门口我下了车,突然一呆,看见清子的车竟停在那里。自从我搬到这里后,因为不再上班出门,和清子的来往就比较少了。我曾几次打电话邀请她来家里玩,但是她都说工作太忙回绝了,怎么今天大白天的又有空过来?而且还是正巧在我出门的时候!

我心里突然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回想起清子曾协助穆子鸿治疗性无能,两人可以说是发生过肉体关系。难道穆子鸿在跟我同居

后,还一直瞒着我暗中跟清子牵扯不清?

女人的天性都是多疑的,我的心不知怎地就揪紧了,平稳了一下呼吸,取出钥匙打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清子的鞋就放在玄关处,此外还有另外一双女人的高跟鞋,可是楼下的客厅里没有一个人,二楼的卧室里却隐隐的传来了男女嬉闹的声音。

我好像被人当胸擂了一拳,几乎站不稳脚步,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蹑手蹑脚的登上了二楼。每攀上一级台阶,耳边传来的声音就接近了一点,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那声音是由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呻吟混杂成的,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激情。

“啊......插的好深......啊啊......”清子发出兴奋的浪叫,“......啊......顶到了......花心......喔......呜......喔......怎么你......喔......越来越厉害了......”

“小骚货......才一个星期没干你......就浪成这样了......”穆子鸿喋喋怪笑着,“看我怎么喂饱你吧......哇哈哈......”

“啊......我也要......给我大鸡巴......给我......快点嘛......啊啊......讨厌...”另一个女人的淫叫响起,赫然是老板娘须美的声音!

我只觉得全身无力,两腿酸软的坐倒在了台阶上,竟是连过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消失了,一颗心空空荡荡的好像飘浮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

没多久,卧室里的一男两女发出高亢的狂叫,持续了半分多种后,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接着就是意犹未足的阵阵喘息。

只听穆子鸿长长吐出口气问:“怎么样?插的你们爽不爽?”

须美撒娇的呻吟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讨好:“当然......你本来就是全世界最威猛的男人!”

穆子鸿呵呵大笑,声音充满了得意。清子也扑哧笑了出来:“那还用问吗?看这根棍棍就知道了......真不明白,那时候苏敏敏怎么会相信你是性无能?”

我脑中“嗡”的一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穆子鸿......他一开始就不是性无能?

只听穆子鸿说:“她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很容易骗的。不过也多亏了你们母女俩,陪着我一起演了这么多场精彩的戏。”

我惊呆了,仿佛有颗重量级的炸弹在身体里引爆,用“天崩地裂”来形容丝毫不为过,巨大的震惊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击倒,令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来,须美和清子是两母女!

——原来,穆子鸿从来就不是什么性无能!

——原来,他们三个人是串通起来骗我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几个念头闪电般的闯进脑海里,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恍惚中又听到清子的声音不解的问:“我真是搞不懂,干嘛要为苏敏敏花这么大的心思?想要占有她,你只要随便叫几个手下把她绑架来不就可以了?难道你强暴过的女人还少吗?”

穆子鸿阴沉的一笑:“这你就不懂了。苏敏敏可是个难得的尤物,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这个少妇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潜藏在身

体里的性感还完全没被开发出来。用强暴的方式只能得到她的肉体,但却享受不到那种主动配合的乐趣。而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心甘情愿的把身心都奉献给我,成为我胯下温驯的女奴。”

只听须美接口说:“清子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在让苏敏敏一步步的解除心防,先是慢慢丧失自尊和人格,接着潜移默化的改变她在性爱上的保守观念,然后令她沉浸到情欲中不可自拔,最后再让她被丈夫和儿子抛弃,这样她再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而且由身到心都接受了调教,才会永远安于做一个被包养起来的玩物。”

我听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似的,牙关不停的打战,手足一片冰凉。

清子咯咯笑道:“不过最妙的一招,还是骗她说因为先天性的原因不能堕胎,居然连这个她都相信了,嘻嘻......”

穆子鸿冷哼一声,说:“我老早就发过誓,这么精彩的女人,我一定要搞大她的肚子。这一方面是因为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么,女人都是这样的,等她生下我的孩子后,就会对我更加死心塌地了。到时候就算不小心被她发现了真相,她也绝对没有勇气再去面对......”

这两段对话又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击下来,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霎时夺眶而出,咬着嘴唇站起身,挺着大肚子跌跌撞撞的冲下了楼。

“谁?”卧室里的三个人齐声呼叫。我恍若不闻,跄踉着脚步来开门奔了出去。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门口等着,我一头栽了进去,用哭泣般的尖锐嗓音发疯似的喊:“开车!快开车......我要离开这里......快开车!”

“OK!”司机诧异的从倒后镜望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情绪的巨大变化感到惊奇,但是也没有多问,缓缓的发动了车子。开出几十米远后,我从后车窗看到精赤着上身的穆子鸿出了家门,远远的挥着手追上来,好像是在大声喊着什么,可是车子马上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还是去医院吧?”司机随口问。

“不,不去医院......随便去哪里都好......总之离开这里......不去医院......”

我歇斯底里般尖叫着,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然后伏在座椅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13)

“敏敏!你在这里......总算找到你了!”大勇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脸上露出喜色,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大勇!”我眼含热泪,颤巍巍的从石椅上站起,要拼命的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再次痛哭出来。

此刻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了。早晨发生的事就好像有一个世纪那样的遥远,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的出租车,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游荡了多久,懊悔,悲伤,痛苦,羞惭,愤怒,种种滋味纠缠在一起,像是毒蛇似的咬噬着我的心灵。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我才略略的醒过神来,望着熙来攘往的车水马龙,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打开手袋一看,里面只有几张零头钞票,连吃顿饭都不够。我这才想起自己漫无目的的坐了一上午的出租车,结果把大面额的钞票全都花掉了,如果不想露宿街头的话,就只有向人求援。我想来想去,在纽约已经没有任何一个靠的住的

朋友了,只有打电话给大勇。

自从跟老公决裂之后,我跟大勇有通过几次电话。他连连表示惋惜和遗憾,还说曾试图帮着给我和老公说合,但都在倔脾气的老公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我黯然的告诉大勇不必费心了,我已经决定跟着穆子鸿。他听了只有叹息,对我说有如果事情尽管找他。所以这次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大勇,用剩下的钱买了张卡给他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他果然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走吧,先上车再说。”大勇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了街对面的停车位。坐上驾驶座旁边的位置,出人意料的,大勇并没有发动车子,只是把车灯打开,然后再把两边的茶色玻璃摇上。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话急于倾吐吧。”大勇拿出一支矿泉水递给我,柔声说,“不如就在这里说吧,这里不会受到任何旁人的干扰,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把今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一个是我最信任的老板娘,一个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泣不成声的说,“原来她们竟是这样的人,联手设计了这样一个骗局来害我......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大勇静静的听着我诉说,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既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表现出震惊,只是用充满同情的眼光望着我,等我终于停了下来,他才用平稳的声音说:“敏敏,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打算?”我泪眼朦胧,茫然的说,“我已经没有颜面再去找志强了,更没有脸回国,本来还可以继续读书的,但是又退了学,我......我还能做什么呢?”

“敏敏......”大勇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对了,我要先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我望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凄凉而心冷的说,“大勇,可不可以先借我一点钱?以后我会还你的。过几天我就准备走了,离开这个伤心地方,自己孤独的度过下半辈子吧......”

“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大勇蓦地里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大勇,你说什么?”我吃惊的睁大眼。

“敏敏,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在暗暗的喜欢你!”大勇满脸涨红,语无伦次的说,“在你嫁给志强之前,我就已经无可就药的爱上你了......你们结婚的那天,我伤心的要命......我为什么会到美国来?就是因为嫉妒的发狂,不敢再面对你们,所以才想到逃避......”

我完全呆住了,再也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震惊中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勇却越说越激动:“出来整整五年,我以为自己可以完全忘记你了,可谁知你又出现在我生活里......那天在机场我第一眼见到你,所有的感情就都死灰复燃了。我才发现对你的热切渴慕一点都没有改变......真的,敏敏......我爱你!”

他说到这里突然凑过头来,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我的双唇,用不容抗拒的热吻把我所有的惊愕,意外,慌乱和挣扎都堵了回去。

“唔唔”我

被吻的透不过气来,想要推拒却使不出劲,嫩滑的舌尖被吸到了他的口中砸吮着,令我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大脑里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大勇的嘴才暂时放开我的唇舌。我喘息着,还来不及说话。他已经伸手撩起了我的衣衫,手掌沿着隆起的小腹向上抚摸着;另一只手在座椅下的调节掣上按了一下,前排座椅立刻向后倒去,前后排的座椅衔接了起来,变成了一张不算小的床。

“等等,大勇......”我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阵的颤栗,很快就侵犯到了胸罩的蕾丝绣花上,不禁下意识的隔衣按住了,“不......不能这样......”

“敏敏,我真的喜欢你......让我来照顾你吧......”大勇喘着粗气,手掌已经侵入胸罩里,握住了我柔软的乳房,“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嫁给我吧...”

敏感的乳尖被手指捏住,再听到这样深情的表白,我本就脆弱的防线顿时崩塌了。这正是我最需要一个坚强的肩膀来依靠的时候,生理和心理上的期待感都被一下子唤了起来,原本的些许抗拒意识也都烟消云散。

“你......你真的不嫌弃我吗?别忘了我不仅结过婚,还是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我任凭他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扣,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低声问。到这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以前那种独立自主的意识是真正的消失了。虽然我对大勇并没有爱情,可是如果他肯照顾我一辈子,我又为什么要拒绝呢?

“当然不!”大勇把我放倒在座椅上,斩钉截铁的说,“你结过婚也好,生过孩子也好,当过三点式吧女也好,我全都不在乎......”

本来我已经放软了身子,准备让他占有我的肉体了,可是听到这句话后我全身一颤,蓦地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泛了上来,不由得尖叫了一声,两条腿用尽全力蹬了出去。

大勇出其不意,整个人都向后摔出,脑袋在车厢上重重的撞了一下,愕然说:“敏敏你......”

我向后挪动到角落里,蜷曲起赤裸光洁的双腿,颤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当过三点式吧女?”

大勇的脸色立刻变了,强自镇定的说:“我只是说说而已......”

“不对!”更多的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我突然间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指着他悲愤的叫道,“原来你......你跟他们也是一伙的!”

“没有这回事!”大勇失口否认,可是那惊惶失措的神情却已把他的内心暴露无遗。

“你还想骗我?”我愤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说,“须美开的那家店是你介绍我去的,你本来就认识她;后来也是因为撞到你,我想到自己不能再作三点式吧女了,再被须美一劝说,才会上当受骗参加那见鬼的‘疗程’;还有,志强请私家侦探来调查我,一定也是通过你进行的。你故意把拍摄到的录像压在手里一个月才给志强,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俩彼此产生误会!你......你根本就是他们买通的帮凶!”

大勇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不错,敏敏,我的确是帮凶......可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饭碗捏在别人的手里,不

这么做就会立刻被炒鱿鱼......”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又激动起来:“不过,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全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敏敏......跟我走吧,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们一起远走高飞,远远的躲开这一切重新开始......”

这时候我已经平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扣回衣钮,等他说完后冷冷的道:“不必了,请让我下车吧!”

“你不肯相信我?”大勇绝望的叫道,“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

我充耳不闻,重复了一遍:“请让我下车!”

大勇倒抽了口凉气,额头的青筋全部凸了起来,突然冷笑了两声。他好像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个我不认识的人,眼睛里露出恶狠狠的凶光。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肯跟我走?”他瞪着我。

我迎着他的视线,用最坚决的目光进行了回答,毫无妥协的余地。

大勇的眼神黯淡了,伸手在座位底下掏摸着什么,艰难的说:“好,好......这样你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突然,车里的座位又收了起来。我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后排上,惊呼声中,前后排之间已经多了一层防弹玻璃挡住,把我和大勇隔在了两边。

车子发动了,我又惊慌又愤怒,拼命擂着玻璃尖叫:“干什么?快放我下车......听到没有?快停车放我出去......”

大勇没有理睬,把车飞快的开道了马路上。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感觉到阵阵倦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之中,我好像接连做了好几个梦。每个梦里分别出现不同的熟人,穆子鸿,清子,须美,大勇......最后一个出现的是老公。他就像十多年前刚向我求婚时那样,宽厚温柔的微笑着,告诉我他已经原谅了我所有的过失。我欣喜的扑进他怀里撒娇,两个人亲密无间的,久久的拥抱在一起。

不知拥抱了多久,身体渐渐的开始觉得燥热。老公的手悄悄的不规矩起来,在我成熟曼妙的胴体上游走着,很快就摸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脸颊,肩背,大腿,屁股,全都被摸了个够,然后有几根手指挤进了湿润的下体,并且捏住肉缝上方的小核......

“唔唔......嗯......”我发出愉悦的呻吟,想到好久没有跟老公做爱了,两腿间立刻更加潮湿,蜜汁源源不断的涌出来。老公却并不急于插入,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加重了对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的冲上脑门,我意乱情迷的娇喘着,几乎就要攀上巅峰了,但就在这时,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蓦地里冒了出来!

——不对,老公从来也不会这样挑逗我的......这一定不是老公!

仿佛一下子从云端跌入地面,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惊慌的尖叫着,猛地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刚一睁开眼睛,我就发现自己是在一间陌生而明亮的厅室里,全身上下赫然是一丝不挂的,正软软的斜靠在一个男子的胸膛上。他搂抱着我坐在一张大沙发上,一只手放肆的玩弄着我高耸裸露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我双腿之间的私处,那电流般的快意正是从他的手指间传来的,还在一波波的不断涌遍全身!

“你......你是谁?”我骇然惊呼,虽然看不见身后的人影,可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老公,也不是大勇和穆子鸿!这更是令我吓的魂飞天外,像是溺水的人掉进深潭似的,本能的奋力挣扎起来。

“哈哈哈......”耳边传来狞笑声,似乎有点儿熟悉。我哭叫着拼命去掰那搂住我的臂膀,可是手足却一片酸软,只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颤来颤去,怎么也挣不脱对方的怀抱。

“放开我......放开......你到底是谁?”我一边挣扎一边颤声问,心里充满了恐惧。

“才一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吗?美人儿!”阴森森的语声响起,说的是一口不大标准的中文。

“彼得!”我如遭雷击,脱口而出的惊叫,“你是彼得李!”

“YES!原来你还记得我!”一张脸从后面凑上来,放肆的用下巴上的胡须扎着我的脸颊,“想不到吧,美人儿,你又落到了我的手里!”

我忍不住再次发出恐惧的尖叫,全身都在颤抖着,仿佛一个很久以前的梦魇又重新出现了。彼得李!这个曾经绑架过我,被我一刀划伤的男人,我以为他已经永远的消失了,谁知道今天他又出现在我面前!

“嘿嘿,才一年的功夫,你不但奶子又变大了,而且连肚子都被人操圆了...真是下贱哪......”彼得张开手掌,狠狠的揉着我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用力掐着顶端娇嫩的奶头。

“放开我......放开......你想干什么?”我痛的直抽冷气。

“干什么?这还用的着问吗?”彼得的声音里充满怨毒,“一年前拜你所赐,一刀割伤了我的命根子,你知不知道造成了什么后果?知不知道?”

他越说越大声,情绪像是一下子失控了:“那一刀毁掉了我的睾丸,害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废人,再也不能跟任何女人正常性交......这都是你这个贱货做的好事!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发誓,我要报复......是的,我一定要报复!”最后这句话他是狂吼着喊出来的,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

“你......你想对我怎么样?”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恐惧几乎遍布了全身的每一条神经。

彼得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不怎样,你让我永远的失去了一根健全的阳具,那么我就让你身上永远的多出这根东西!”

“什么......意思?”我颤声问。

彼得不答话,提高了嗓音喊:“你们进来!”

脚步声响起,几个人鱼贯走进了厅室。我在惊惧羞耻中抬头望去,认得其中一个是大勇,另外四个人却都不认识。

“大勇!你......你还算是人吗?”我又是伤心,又是愤怒,怒视着他含泪痛斥,“你不但出卖我,还把我交给这种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大勇脸色木然,一句话也不说。彼得却阴森森的说:“大勇,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你也一直在想着这个贱女人,等一下手续完毕之后,让你第一个上她!”

大勇的眼睛亮了起来,欣喜的道了声谢。另外一个医生模样的白人小老头走上前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包,对彼得点了点头说:“可以开始了是吗?准备刺在哪里?”

“就刺在她这个淫贱的大肚子上,记着龟头部位要朝上方。”彼得狞笑着说,“这样子她以后

只要一低头,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这根代表我的阳具!”

我听到这里,一股凉气从头顶直冲到脚底,全身的血液都要为之凝结。这个恶魔竟然要给我纹身,在我的肚子上永久的刺上一个丑陋的阳具图案!

“不要——”我隔了半秒钟才歇斯底里的叫出来,拼命的扭着身子挣扎。彼得早有准备,奋力的从后面扳住了我的肩膀,令我的手臂无法挥动,只能不断的踢腾着双腿。

小老头耸了耸肩,从包里取出碘酒砂布等物品放在沙发边,然后抽出一根钢针俯下身来。

“不......不......”我惊慌失措的尖叫着,两条赤裸的美腿乱踢乱蹬,险些踹到了小老头的脸上。

“FUCK YOU!”彼得大声咒骂着,对房间里的其他人下指令,“你们过来,帮着一起抓住她!”

两个膀大腰圆的黑人应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握住了我的左右足踝,只是稍微一扭,我就痛的掉下眼泪,感到脚掌就像是要断折了一样疼痛。

“再敢乱动我就揍死你,揍到你流产!”彼得狂怒的吼着,把我的上半身牢牢的控制住。那两个黑人却抓着我的脚各自走向一边。这样一来,我的双腿就被迫大大的张了开来,而且就像被铁箍锁住了似的,全身上下都再也动弹不得。

“太太,请你配合我的工作,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小老头不带丝毫感情的说着,站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捏着一支发亮的钢针缓缓的刺来。

小腹上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让我如遭雷击,心理上的震撼远远的超过了肉体,低头一看,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已经多了一个细细的针点。

“不要......我不要刺图案......求求你们......不要给我刺图案......”我涕泪横流,哭的梨花带雨,苦苦的哀求着,但是现场没有一个人理睬,仿佛个个都是铁石心肠。

钢针一下下的刺在肌肤上,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我气急攻心,大脑一阵晕眩,突然两眼发黑的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我悠悠的醒了过来,只听彼得的声音在哈哈狂笑:“大功告成了!看,这是一副多么美丽的图案!”

我手足冰凉,猛地睁开眼朝自己的肚腹望去,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之极的尖叫!

只见在那白皙而隆起的肚腹上,赫然出现了一副巨大的阳具图案,从肚脐一直延伸到丰满的双峰下,顶端恰巧没在乳沟里。那黑色的肉棒,鲜红的龟头,毕露的青筋都是那样栩栩如生,而且各种色彩都调制的极其鲜明,在雪白光洁肌肤的映衬下,看上去更是令人惊心动魄。

我的灵魂都要飞散了,全身酸软无力的瘫了下来,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已毁灭。

恍恍惚惚中,只听彼得吹了声口哨,吩咐道:“大勇,你可以上她了!”

大勇应了一声,呼吸急促的走了过来。我已完全没有了抗拒的意识,任凭他把我抱到了沙发的另一头,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到处揉捏。虽然内心被巨大的悲痛笼罩着,可是身体的敏感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奶头和阴蒂被连续刺激了没多久,下体就不争气的渗出了淫汁。

“哧溜”一声,一根火热的肉棒捅了进来,满满的撑着我的阴道。大勇发出舒服的哼声,从后面搂抱着我的身躯,两只手掌伸到胸

前尽情的搓揉着赤裸柔软的乳房。随着他腰部的有节奏运动,我圆滚滚的肚子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抛落,刺在上面的巨大阳具也跟着颤动着,仿佛一条活龙活现的真家伙。

“别怪我,敏敏,这是你自己找的。”大勇把嘴唇凑在我耳边,用低的听不见的声音说,“如果你三个小时前答应跟我一起走,我是不会把你交给他的。那时候我刚下定决心要单独占有你,哪怕为此得罪所有人也不在乎,可是你却拒绝了我......”

我泪流满面的听着,承受着他一下下的撞击,感觉着那坚硬的肉棒在阴道里快速的进出,好像整个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既然不能单独占有你,我也就丧失了背叛他们李家的勇气,只好把你交出去了。”大勇一边在我身上驰骋着,一边喘息着说,“这样子起码还可以干到你,也算是一偿我多年来的心愿吧......”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后,大勇突然发出一声狂吼,握住我乳房的双手猛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