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情魔

欲海情魔

这大概是上司在惩罚女秘书吧。她看了下面文了的说明,果然如此。大概是女秘书做错了什麽事,上司正在对她进行惩罚。体格粗壮得像熊一样的男人,把衫衬的袖子挽了起来,汗毛密布的手,在脸朝下,趴伏在他的膝盖上的金发美人--女秘书的屁股上使的地拍打着。女秘书的裙子被卷到了腰部,黑色的尼龙裤袜,被扒到了大腿下边。在白色的袜子吊带与黑色的小三角裤袜之间,雪白的臀部,整个地暴露了出来。看上去是被强行按在上司膝盖上的,显得极为屈辱的全发美女,弓着她那苗条的身躯,咬着嘴唇,强忍看痛苦。专横的上司看来还没有平息了怒火,在膝盖上打完了屁股后,他又将女秘书的裙子扒掉,让她面向墙壁站着,上司拿起了一根用厚木板制成的尺子,打着她那亦裸着的双臀,一道道宽宽地痕迹,凸起在金发美女的臀丘上。最后,上司把女秘书按倒在办公桌上,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趴在了女秘书的身上┅┅清濑夏纪不知不觉地同情起了画报里这个被上司打屁股的女人来,好像自己也陷入到了屈辱与痛苦之中。这时,桌上电话铃响了,夏绘这才从恍恍惚惚之中回到了现实里来。

可是她的性欲已勃发了,情绪异常的激动,裤袜的底部,被大量溢出的爱液弄湿

了一片,虽然此刻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但她却羞的面红耳赤的。(专务他原来是个以打女人屁股为乐趣的性虐狂呀!)所以他买回来了这样的画报。出售这种鞭打展览品的画报的地方,肯定是当地的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夏绘对自己的推测非常相信。而且,她还相信,仓持剑造大概在那一地方得到了性倒错的快乐和满足吧。对独裁的,权力志向非常强的仓持剑造来说,具有如此的爱好,这简直是令人难以川信的事情。(那麽,专务平时是如何处理这种欲望和要求的呢┅┅他是否也想用袖子挽到胳膊上的毛绒绒的手,去打穿着刺激人的裤袜的女人的屁股呢┅┅?)清濑夏绘就这样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着,好像画报上那只手已经打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一样。这种胡思乱想,几个小时之后,却变成了现实。翻阅了色情画报的,情绪已经激动的不能平静了的清濑夏绘,实在是难以忍耐了。由于专务办公室现在就她一个人,所以,她无所顾忌地将手伸到了裙子的下边。她的手指插进了裤袜的底部,在那湿热润滑了的部位上抚弄了起来,完全陷入了忘我的状态之中。

为此,她把一个重要的电话,一个老主顾让仓持帮他代办一项数额相当大的业务的大事情,忘得一点影儿都没有了。临下班时,仓持回到了公司。他知道这件事后,立刻气得暴跳如雷。他对站在办公桌前,吓得战战惊惊的清濑夏绘大声训斥着。『鬼剑』这个绰号,真是名不虚传。据说,剑造发怒的时候,特别厉害,曾有过把男职员吓得尿了裤子的传说。现在,夏绘亲身体验了这些传说。面对暴怒的上司,美貌的女秘书也禁不住地哭了起来。「你以为你一哭,我就可以不追究你的严重失职的行为了吗?姑娘,这是办不到的!」一般的男人,是禁不住女人,由其是年青姑娘的眼泪的,可剑造却不这样,这大概是由于他自身特有的那种虐待狂的气质所决定的。他有在对软弱的,而且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施加彻底的狂虐的怪癖。就在他狂怒的时候,夏绘被他吓得神智有些错乱了,嘴里不知不觉地嘟吹出这麽一句:「专务,您别生气了,我请求您处罚我吧。」在这一瞬间,狂怒的上司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许多,不再怒吼了。清濑夏绘她被自己的话惊得脸红了。

但已晚了,话己说出了口。。「你刚才说了句什麽┅┅?」仓持剑造以非常感兴趣的口气问着。「┅┅嗯┅┅的确,这样想还差不多,对自己的过失感到痛心,好请求处罚?那麽你准备让我如何处罚你呢?」清濑夏绘口齿不清地,用像蚊子嗡嗡一样的颤抖的声音答着:「那就┅┅,你就打屁股吧┅┅」「是吗?是屁股吗?真的吗?」精力充沛的仓持剑造,一听夏绘这麽说,兴奋的两眼直放光,他脱掉了上衣,把衬衫的袖子捋到了胳膊上。像劳动者一样健壮的肌肉,手腕和平背上长满了粗租的汗毛,夏绘见此情景,浑身都在战栗。「喂,过来,到这来!」仓持剑造指指自己的膝盖。提心吊胆的、漂亮的女秘书慢慢地挪到了上司的跟前,将自己啊娜的身躯伏在了上司的大腿上。这是一种典型的接受性虐侍的姿式,她那大波浪式黑黑的秀发、垂落到了地板上。这天,清濑夏绘穿

的是一条藏青色的紧身裙。专横的上司,将裙子捋到腰上边,漂亮姑娘那动人的下半身露出来。「啊!您┅┅!?」毕竟还是感是到了害臊,夏绘用双手梧住了自己的脸。仓持剑造却毫不客气地,目不转睛地盯看自己的专职秘书那迷人的屁股。

「嗯┅┅!」由于夏绘个子较高,穿在合体的时装,显得更挺拨,囚此,她给人的印象是极帅的。仓持剑造也许对清濑夏绘--自己的秘书垂涎已久了吧,这次可逮着能使他如愿以尝的机会了。现在,夏绘就趴在他的腿,而且裙子也己被他捋到了腰部。女秘书臀部的肌肉,使人感到非常满意的丰满。迷人的屁股,被肉色的连裤袜和淡兰色的尼龙制小三角裤袜紧紧地包着,充满了女人水凌凌的、刺激人的气氛。剑造被这两个丰满迷人弯曲的肉丘,和夹杂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人肌体的气味,弄得有些晕眩了。剑造望着那满月似的,将内裤撑得鼓鼓的,热乎乎的两个肉丘,片刻之间,似乎忘了自我。在无意识之中,他伸出了粗鲁的手。横暴的上司,在流着屈辱和后悔的眼泪的,鸣咽着的漂亮的女秘书的屁股上抚摸了起来。「呀!您别┅┅」大腿上的美人,突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为浓烈的香味,钻进了剑造的鼻孔。。仓持剑造对这种气味太敏感了,这是由于好色而决定的。他细细地观察着趴伏在他大腿上,飘荡着香气的女秘书的臀部,神情显得极为得意。

(这个姑娘正在发情呢┅┅)怀有强烈欲望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膝盖上那圆圆的臀部。透过肉色的连裤袜,他看到了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裤袜的底部,有一片被爱液弄湿了的污迹。「喂,你裤袜上的那一片,是什麽呀?」自己身上最羞耻部位的秘密,毫无遮掩地被上司知道了,清濑夏绘被羞耻袭击着,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呜咽得更加厉害了。怎麽这麽巧,就被上司发现了呢。「在工作时间内。考虑性方面的事情啦?这样的话就更不能饶恕了,你卖在是不像话了吧!」仓持剑造说着,将夏绘的连裤沫和小三角裤袜一起,一下子扒到了大腿下边。「不!专务,求求您别这样。」剑造已经把裤袜扒下来了,而且看清了那个双层的裤袜底部,那里清清楚楚的粘附着一片从漂亮的女秘书的肉体里溢出来的白浊的蜜状液体。「看来,你是个淫乱的女人呀!」仓持剑造的一只手按住夏绘的后脖梗,举起了另外一只具有独裁性的,象徵着权力,生硬的手。「叭!」丰满的,浑圆的屁股蛋子,被冷不防的打了一下。拍打皮肉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着。这是一种使人心情舒畅的声音。

受到了殴打的女秘书那舒展的肢体,一跳一跳地颤扫着。可是仓持剑造却毫不留情地按着她,继续地打着。「这儿!」「劈!」「噢┅┅!原谅了我吧!」「淫乱的妞儿,忍着点吧。」「叭!叭!叭!」「宽怨了我吧。专务┅┅啊┅┅!」粗暴的手掌,连续不断地,像疾风暴雨似的袭击着女秘书的臀部。那雪样白,绢一样光滑的屁股上,被打得通红,倾刻间,光滑细嫩的屁股上,布满了掌痕。「啊!噢┅┅!专务,您饶了我吧┅┅啊!疼!疼呀┅┅」大波浪式的秀发被弄乱了。清濑夏绘一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一边哭泣着。仓持剑

造在连续不断地责打的同时,将夏绘的臀沟扒开了。被艳丽的绒毛装饰着的阴唇,一下子闯入了他的视线。「喔┅┅!」蜜样的爱液,从那婀娜的雌蕊般的秘孔里溢了出来。这种半透明的液体,甚至把大腿根的内侧都浸湿了一片。(这妞儿,屁股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流出这麽多爱液来,她┅┅?)具有性虐嗜癖的仓持剑造,俯视着抽位着的女秘书,暗自讪笑着。在这同时,他忽然意识到,有这样一种欲望,就是想将趴在自己大腿上的这个漂亮的女秘书的肉体,占为己有。

「清濑,你是不是喜欢被性虐呀?」(啊!我,别再挺着了,既然淫乱女子的真面目已被上司识破┅┅)赤裸着颤颤微微的屁股,趴伏在上司膝盖上的女秘书,双手捂着脸。她一边绝望地哭泣着,一边还在糊思乱想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虽然一跳一跳地疼着,可不知怎麽的,子宫里却荡漾着一种甘美的麻木感。从她那溢出的大量的,粘乎乎的爱液上,就能充分地证明这一点。另外,这种被强制的,羞羞答答的淫猥的姿式,无论什麽样的男人见了,都会勾引起高昂的性欲来的。「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处罚方式啊,嗯?是这样的吧,哈哈┅┅!」剑造非常满足地笑着,又继续地拍打了起来。不过现在的责打,劲儿可是小多了:与其说是在责打,倒不如说在抚摸。现在,下班的时间早己经过了,在董事室这一层楼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了,除了夜班的保安值勤人员,是不会有任何人到这里来的。剑造大胆地脱了自己的裤子,将生殖器露了出来,非常固执而且蛮横地让夏绘抚摸他的生殖器。「清濑,你乾脆就做我的性奴吧。」不这样的话,仓持剑造就要把她在工作时间内搞手淫这件事,当做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来处以重罚,而且还要公布于众。

面对上司的威胁,夏绘只有用哭泣作为回答,没有其他的选择余地。仓持剑造一看夏绘似乎是默认了,立刻将她的上衣扒了下来,里面富土绢做的短罩衫扣子也被扯开了。再里边,没有了一般人了常穿的那种半截式背心,现在剑造眼前的,是蔷薇色的乳罩。罩着女秘书那对浑圆高耸的乳房的乳罩,是那种用丝织花边装饰着的海棉乳罩。这种乳罩的设计是着重了性感的。从乳罩的上边,漂出了一丝高级的朗科香水的气味。「真碍事!」剑造将短罩衫与乳罩一股脑地扒了下来扔在地下,丰满,光滑,雪白的一对乳房,极为刺激人地展露了出来,那里边蕴藏着丰富的弹力性。剑造那黑毛遮盖,劳动者一样粗糙的手,按在了女秘书的乳房上,揉着。转动着,充分地享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使人兴奋的弹力性。「喔┅┅嗯┅┅」清濑夏绘毫无办法地呻吟着。剑造那大厚嘴唇,在夏绘那标准的八十七公分胸围的顶点,草莓尖似的小巧的乳头上吸吮着。一会儿,又用牙齿叨住乳头,来回地搓扭着。「咦┅┅呀!啊┅┅」丝丝痛感传遍全身,夏绘的上半身拼命地向后仰着,并用手去推上司的脸。

剑造用他那健壮的胳膊,紧紧地扳着她,使她丝毫也动弹不得。「别!别!专务,呀┅┅!」被咬疼了的叫喊声。苦闷的肌肤上,沁出了油光光的脂汗。敏感的部位,乳头被仓持咬吮着,虽

然她感觉有些疼痛,但却激起了更加昂奋的性欲。美貌的女秘书,在上司的膝盖上,像陶醉了似的歪来斜去地扭动着。实际上,当上司『性奴』这二字一出口的时候,夏绘就有了非常明显的反应,在上司说时两个字的同时,她全身都在颤抖。「就照我说的吧,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不论在什麽时候,不论在哪里,你对我都要言听计从,要绝对屈从我的嗜好,不能有一点不愿意的表示。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想要打你的主意了,一是有些不太忍心,二是苦于一直也没有机会。既然今天你主动提出了处罚的请求,我正好借此来了结我的心愿。我刚才对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让你成为满足我各种欲望的性奴隶。嗯?怎麽样┅┅」被仓持剑造死命扳着的女秘书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并连连地摇头,然而仓持却不管这个。他的手,伸向了女秘书那裤袜被扒到了大腿下边的赤裸着的股间,在女秘书那湿漉漉的,花辨似的小阴唇上,粗暴地抠摸玩弄了起来。「啊┅┅!专务先生,你,啊┅┅别!别!求求你了,别这样。」「怎麽?想不让我这样吗?嗯?给我住口!」「啊。啊,疼。疼啊┅┅」屈辱的呻吟,痛苦的抽泣,不一会儿,夏绘便忍受不住地屈服了。「┅┅好,好吧,照您说的┅┅」「唉┅┅,这就对了吗。」仓持专务以强硬的手段,使漂亮的女秘书屈从了。他把她身上剩下的最后一点布片,连裤袜和小三角裤袜,一股脑地扒了下来,让一丝不挂的女秘书面对面地骑坐在他的大腿上,将他那根早已挺立了起来的硕大的阴茎,插进了女秘书那溢出了大量爱液的秘密通路里。一次喷射后,剑造又把夏绘抱到写字台上干了

第二回4从那天晚上起,仓持剑造与清濑夏绘的关系,由上司与秘书,变成了主人与性奴。剑造对夏绘提出了如下的要求:在公司内,称呼他为『专务』;在公司以外的任何地方,都要称呼他为『主人』。更为苛刻的是,不论在公司内外,她都要随时满足他那时时都会迸发的野兽般的性欲。仓持剑造还提出,要给他的身兼秘书与性奴双重身份的清濑夏绘制作一套特殊的服装,目地是要与公司里其他女职员有明显的区别。特别是内衣,要穿什麽袜子吊带啦,比基尼式透明三角裤袜啦等等带有西方色彩的内衣。由此可见,剑造在对女人穿用什麽样的内衣方面是极为感兴趣的。「袜子吊带、超小型比基尼式裤袜这类的内衣你有吗?」清濑夏绘摇着头。这类的东西,除非是大多数女性都用了,否则她是不会用的。但是,这些东西一旦用起来,你肯定会感到既舒适又方便的。「嗯,不穿特殊点的制服,那可太遗憾了。」仓持剑造准备给清濑夏绘订制几套特殊些的,较为高级的制服。然而,穿什麽内衣,戴什麽样的乳罩,穿什麽样的裤袜等等,全都得听从他的。

(这下可好,成了上司的性奴,连穿什麽样的内衣的内由都被剥夺了。)漂亮的女秘书,忍受着不可言状的屈辱,跟着上司一起走出了办公室。他们俩上了拐角处的电梯,梯里已经有儿个人了,他们都是些普通的职员,是常常需要靠加班费来生活的人们。电梯里,夏绘站在剑造的旁边,她尽量地做出一付若无其事的样

子来,但她仍然感觉到电梯里的人们,似乎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在专务办公室里的事情。她不由得羞红了脸,搭拉着脑袋。虽然她已将阴部与两腿之间自己的爱液与上司的精液混合液擦拭乾净了,但她仍然觉得这种混合液还在向外流。计时车载着仓持剑造和清濑夏绘奔弛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叫岱官山的地方。「喂,下车吧,到啦。」他们下了计时车,来到一个陈列着许多女性内衣的大橱窗前。这是一个专门经营女性内衣和装饰品的商店,店名是《内衣俱乐部》。「嘿!品种真不少呀!」清濑夏绘望着橱窗里的东西,小声地自言自语着。仓持剑造领着他的女秘书进了这家专营商店。之所以叫《内衣俱乐部》,这里面简直就是贴身内衣世界,是用品种繁多,种类各异,五颜六色的形形色色的贴身内衣装饰起来的花园。

假如要是个守规榘的男人,在这里还真要感到不好意思呢,可剑造却显得很不在乎。看样子,他大概是常来这里。「哟,您来啦,快请进。」。马上就要关门了,一个肯定不是店员,看起来有些像老板娘模样的,长得非常漂亮,肉感很强的中年女人走到剑造的身边。这个女人要说她是个电影明星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人否定的。看样子她与剑造是很熟悉的。「给这位姑娘拿一套内衣,要全套的。」那位老板娘似的中年女人说了声:「明白您的意思了。」冲着夏绘给极为妖冶地笑了一下,随手将大门上挂着的一个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拿了下来。「要一套性奴穿用的内衣。」「啊┅┅!」清濑夏绘惊呆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上。为什麽要让她知道?「哈哈┅┅姑娘,别害怕,我是他的亲妹妹。我叫野野村牙子,请多多关照┅┅你肯定是第一次光临本店的吧?不过,你可是所有到过本店的人当中最漂亮的一个人。嘻嘻┅┅来吧,快请到这边来。」清濑夏绘被领到了店内的一个试装室里,这个试装室比普通的试装室要大得多,好像是旅店里的单人房间。

「喂,姑娘,请把衣服脱掉吧。」怀里抱着一堆各式各样贴身内衣的老板娘对夏绘说着。夏绘显得有些畴躇。「当了性奴,可就没有自由喽,他肯定打你了吧。」老板娘牙子隔着裙子在夏绘的屁股上拍着。清濑夏绘有些像条件反射似的,立刻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光光地站在那里,整个艳丽的棵体,暴露在同性的老板娘面前。夏绘用双手捂着前面。身子在微微地抖动着。「是被我哥打的?哎呀,都肿了┅┅」成熟的中年美女,冷不防地在夏绘那布满了掌痕的,圆圆的屁股上抚摸了起来。「呀!您┅┅?」热辣辣的臀肌,因害羞而颤抖着。「这身段太美了,太富于刺激性了,做为女人的我都┅┅」老板娘的话里,含混不清地带有一种同性恋的热忱。热乎乎的气息,直往夏绘的脖子里喷。剑造的妹妹,难道是个同性恋者吗?牙子特意为夏绘选择了黑、红、白这三种颜色的内衣,都是有乳罩、比基尼式三角裤、吊带等这一种的。「眼下,你想穿哪一种呢?」「嗯┅┅黑的吧┅┅」「哈哈┅┅,这可是妓女喜欢的颜色呀。不过,像你这麽白的皮肤,倒可以起到更好的衬托作用呢。」

牙子兴致勃勃地帮着成了哥哥的性奴的夏

绘穿着这些用黑色丝织花边装饰着的,小巧玲珑的内衣。不论是乳罩,还是三角裤袜,全都是透明的,穿着它就和没穿什麽差不多,乳头和阴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真是叫人一看,即刻能勾引起性欲的贴身内衣。夏绘先将乳罩戴好了,然后,她的手伸向了三角裤袜。「唉!慢着,你大概是第一次用吊带吧。」「嗯,是第一次。」「所以你不懂吗。应该先系好吊带,然后再穿袜子,最后才是裤袜。」牙子动作麻利地将黑缎子做的吊带,紧紧地系在了夏绘的腰上。(呀,勒的真紧啊,不过感觉还可以┅┅)清濑夏绘觉着弹力相当好的带子勒进了她的腰里,它刺激着第一次使用吊带的,有些羞羞答答的姑娘的官能。接着,牙子又将绣有Dior字样的,黑色的、薄如蝉羽的尼龙长袜套在了夏绘的脚上。浑身散发着高级香水气味的野野村牙子,用非常利索的手,将长筒袜套在了夏绘那绷得直直的大腿上,顺便在那条优美的牛乳色的大腿上抚摸了起来。「喂,穿上裤袜后,把吊带的吊纽,从裤袜里面穿过去。

不然的话,裤袜可就跑到吊带的外面来了啊。」「为什麽要这样穿呢┅┅?」「方便呗,这样就可以不用脱袜了。不论什麽时候,都可以把裤权脱下来,特别是当了性奴的人┅┅」牙子一边把色情味十足的黑色小裤袜递给夏绘,一边教着她怎麽穿。夏绘接过来裤袜就要往脚上套。「不行!」牙子使劲地打了一下夏绘的屁股。「女人在穿、脱裤袜的时候,可是男人们最兴奋的时候啊。所以,你一定要采取一些更富有挑逗性的姿势才对呢。」在试装室的大镜子前,牙子让夏绘先向后撅起她那富有魅力的屁股,然后再穿裤袜。夏绘按照牙子的要求,反复地练了几遍。「另外,穿的时候,再把大腿敞开点,一定要使大腿的分岔处显得十分突出才行,这样才更有挑逗性。」接着,牙子用更加严厉的语气训斥着有些不知所措了的夏绘。「不论多麽漂亮的女人,如果要是不让人们欣赏的话,那就和美丽的花朵枯萎了一样,一点价值都没有。要暴露在男人那充满欲望的贪婪的目光下,要挑逗起他们的欲望来。这就是我们,做为花瓶的女人的骄做。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忘记的。」

最后,牙子一边向复绘传授着她自己的经验,一边在夏绘那丰满隆起的、被极薄的尼龙布片覆盖着的,极为诱人的阴部,缓慢地爱抚起来。┅┅第二天,钻精器公司的专务秘书清濑夏绘,准时于9点钟上班了。如果仔细看的话,你就会发现,她的眼脸有些微肿,由于抹了点眼药,眼黛也比平时显得深了些。昨天晚上,她被迫成了上司的性奴后,肉体被玩弄后疲劳的痕迹,细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仓持剑造九点半钟上班来了。他身穿裁制的相当合体的成套西装,西装上散发着朗科香水的气味。他仍是像以往那样,雄赳赳地大踏步地走进了专务办公室。「早上好。」站在门内迎接着上司的清濑夏绘,一看到剑造脸就红了,腿也在微微发抖。「嗯,早上好。」剑造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回答着。昨天下班后,就在这间屋子,他曾两次奸污了他的专任女秘书,但他却像什麽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显得很但然。他在沉重的,桃花心木制作

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端起了一杯早已为他准备好了的浓香的咖啡,慢慢地喝着,然后看了看当日的工作安排表。这些事,都是他每天早上必须做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结账所必须的重要的表册上,将其中比较重要的几张票据,向夏绘简单地交待了一下。在开始着手重要工作以前的仓持剑造,那眼光就像鹰一样的敏锐,他在考虑着周密的工作计划,脑细胞在最大限度地活动着。这个时候的剑造,的确是个精明强于的企业领导者。早上一上班时的忙乱过去了。剑造悠闲地靠在椅子背上,敏锐的目光,打量着昨天晚上成了他的性奴的漂亮的女秘书的身子。夏绘忽然发现上司在打量她,马上感到不好意思了,身上也开始颤抖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又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她一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觉得屁股还在热辣辣地疼。仓持剑造非常得意地在自己的脸前『叭』的一下,打了个响指。「好吗?我就喜欢这样打响指。从昨天晚上你说出那一句话的瞬间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哈哈┅┅,不论在什麽地方,太棒了┅┅」「哎,是的,主,主人┅┅」夏绘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嗯┅┅,好!过来,把裙子捋上去┅┅!」「┅┅?!」「听见了没有,我,每天早上都要检查一下你穿的什麽样的内衣。

如果不合我意的话,我可是要用鞭子抽你的屁股哟!不抽出血印子来,我是不会住手的。」上司的这番话,就像刀尖刺到了子宫上似的,夏绘感觉到一种性虐的风暴将要向她袭来。「是,主人,请您检查┅┅」夏绘转过身去,将专务办公室的门关好。如果有谁到专务室来,不敲门是不会进来的。漂亮的女秘书,一步一挪地到了坐在办公桌后边专横的上司面前,提心吊胆地将西服紧身裙的下摆捋了上来。首先露出来的是黑色长袜,紧接着是黑色吊带的吊钮,最后是被鲜红的尼龙制比基尼小裤袜包着的下腹部。剑造看见了黑色和红色贴身内衣之间那段白耦似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肌。而且,在那片鲜红色的尼龙布片的下边,剑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由非常艳丽的阴毛组成的三角洲。这套内衣,是昨天晚上《内衣俱乐部》的人,根据牙子的指意,专程送到夏绘的公寓去的。她自己觉得这红色的裤袜比黑色的好看,所以今天早上又换上了这条红色的小裤袜。不过,现在她身上穿的这套混杂色的内衣,似乎是更加增添了刺激人的色彩。无论谁看见了,都会产生一种心荡神弛的感觉的。

「嗯┅┅不错,很好嘛!」剑造一把将夏绘搂了过来,粗糙的大手,在那被透明的尼龙布片包着的,浑圆光滑的屁股上抚摸了起来。摸着摸着,上司的手就插进了女秘书的大腿缝里,又在那惹人欲望,花园似的阴部玩弄了起来。不一会儿,女秘书的裤袜底部,又被弄湿了一片。「真好看呀,到下班时,恐怕这条裤袜就不能要了。哈哈┅┅好啦,等下班回去后,我在慢慢地享受吧。」由于十点钟,剑造要主持一个重要的重事会议,所以他只好在夏绘的屁股上使劲的扭了一把,无可奈何地放开了她。就这样,当了性奴的清濑夏绘,开始了她的一种新的特殊的女职员的生活。最使夏绘感到惊奇的,是上司那股强烈的,随时都

会爆发的,而且是永不满足的性的欲望和对带有性欲色彩的女性内衣的那种固执的偏爱。自从当了性奴的第一天晚上起,夏绘便对此有了亲身的体验。那天晚上下班时,剑造便对夏绘声色俱厉地说:「你,到我订的旅馆去等着我,我回去的时候,在楼下给你打电活。」剑造说完,便把房门的钥匙递给了夏绘。他经常租用的旅馆,是赤坂的P┅┅NTE旅馆,那里有一套属于他私人长期租用的房间,下班晚了的话,他就不回在世田谷的家了。

这不过是个借口,实际上是为了满足性欲,经常带着姑娘在这里过夜。剑造交待完后,夏绘便一个人先到旅馆去了。到了旅馆的房间后,她急忙到浴室的喷头下冲了个淋浴,将秘部仔细的清洗完后,往身上喷了些她最喜欢用的高级科香水,擦好了胭脂,然后坐在沙发中,等待着上司的归来。剑造于晚上九点半钟打来了电话。「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你准备好了等着我。」「哎。主人,可是怎麽准备呢┅┅?」「你把外衣脱光,只剩下内衣和高跟鞋,然后你打开那个衣柜,那里边有个旅行皮箱,里边有脖圈。」「脖圈┅┅?」清濑夏绘大惑不解地反问着。「对对,就是拴狗用的脖圈。你把它系在你的脖子上。皮箱里还有手铐,你把你自己的手铐住,一定要从背后铐住。你明白了吗?」「┅┅?!嗯。是,主人。」「那里边还有一根鞭子,你把它挂在门旁边的那个钩子上。」「哎。」夏绘拿着电话的这只手直哆嗦,她吓出了一身冷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种将要被性虐的感觉袭遍全身。「一切都准备好后,把门稍稍打开点缝,然后你背对着门,跪在那里,撅起屁股来,就这样等着我进屋。

如果在我推开屋门时,你没有按我的要求准备好的活,那你可要当心哟,我非用鞭子把你抽得死过去不行。」「是!主人┅┅」放下电话后,夏绘急忙把外衣全部脱下,只剩下刚才洗完澡后新涣上的蔷薇色的乳罩,小三角裤袜,吊带,还有黑色长袜。这些个东西,全都是剑造昨天晚上从《内衣俱乐部》里给她买的。她穿上黑色漆皮高跟鞋,来到穿衣柜前,打开柜门一看,就如剑造所说,里面果然有一只大型的旅行皮箱。夏绘打开箱盖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只皮箱里,塞满了女用内衣和西式女睡衣。在皮箱的一侧,放着鞭子,手铐等刑具。迄今为止,不知有多少女人,在这间屋子里,满足了他那倒错的,野兽一般的性欲┅┅。夏绘从皮箱里把脖圈,手铐,皮鞭等拿了出来,向门口走去。她知道剑造是从什麽地方打来的电话,也许是从楼下的休息室打来的吧。(得快点,如果不按他说的去做┅┅)首先是鞭子,这是一根用九根皮革扭成的鞭子。这是欧美人调教那些性情乘张的女人时非常喜用的一种工具,它的做工极为小巧精制。夏绘把这根鞭子,挂在了门旁边挂衣物用的钩子上。

然后是脖圈,这是一个大号的犬用脖圈,内侧已经磨得很光亮,它不知套过了多少女人的脖子。夏绘用发抖的双手,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并把扣子扣好,将要被性虏的感觉更为高涨了。最后是手铐,她先将一只手铐住,然后背过去,把另一只手也铐住。随着两声『喀喳』的

声响,两手的手腕,被不钢制成的手铐锁住了。(现在,我的自由已被剥夺了┅┅)按照剑造的吩咐,她用从背后铐住了的双手扭住门把手,将门打开了一道小缝。「主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漂亮的女奴隶嘴里小声的吟叨着,在门前的地毯上跪了下来,臀部朝向了门的一边┅┅(如果有人从这经过,从门缝里看见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推门进来可怎麽办┅┅)夏绘的脑子里,出现了她所想像的那种事情,仅是这样想像了一下,一种盼望得到性虐的愿望,像一团火似地燃烧了起来。裤袜的底部,又被由于兴奋而溢出的爱液弄湿了一片。一分钟,二分钟┅┅时间在悄然地流逝。(主人,快来吧,您看看我这付姿态,是可爱呢?还是凄惨呢?不管怎麽样,我已答应了您,就请您尽兴吧,我会忍受一切的┅┅)漂亮的女秘书的思绪在翻腾,血液在沸腾,她已意识到了性奴要承担什麽样的义务。

她全身在发烧,涌血。漫长的五分钟,就像过了一个小时一样。终于,过道的尽头,传来了电梯停止的声音。接着是『当』一声,电梯开门的声音,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向这边走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是主人┅┅!)门『吱扭』的一声被推开了。从走廊里带进来的气流,吹拂着夏绘那雪白耀眼的,微微晃动着的臀部。「嗯┅┅很好!」站在门口的仓持剑造,看到按照自己的命令跪在那里等候着的夏绘,非常满意地点头微笑着。他先在门口,欣赏着背对着他,跪在地下的女奴隶的雪白的双臀,周身的血在汹涌。女奴隶的身上穿着充满了性欲感的乳罩,小三角裤袜,黑色丝袜和黑色漆皮高跟鞋。覆盖着阴部的超比基尼式小三角裤袜,是具有良好的伸缩性的尼龙制品,那道迷人的臀沟,充分地洋溢着女性的魅力感。面对着这道臀沟。任问人都会产生出无穷无尽的肉欲的。从等待着主人的女奴隶那道秘密的裂缝里,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小裤袜的底部全都湿了。随着爱液的大量溢出,一种女人所特有的芳香气味,也同时在向四周扩散。(上司好像已发现了那个部位污迹┅┅哎呀!

真羞死人了┅┅)清濑夏绘羞得满脸通红的。这时,上司的性欲也勃发了。他从门旁边的钩子上摘下了鞭子,握在手里摇晃着。「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啊?你这个淫乱的妞儿!在我回来之前这段时间里,你都想了些什麽?」仓持剑造那冲血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夏绘的屁股,将手里的鞭子扬了起来。当这根用九根细皮革拧制成的鞭子落下来时,连空气都像是被撕裂了一一样。「劈!叭!劈!叭!┅┅」雪白丰满的臀肌,被残忍的皮鞭抽打着,漂亮的女性奴发出了阵阵悲痛的呻吟。剑造在门口抽了十多鞭后,将屁股上布满鞭痕的夏绘带到了屋子中间。他从书桌边上拉过来一把椅了,命令夏绘坐在上边。「让你久等啦,从今天开始,我可要好好地调教你喽。」上司一边说着,一边将上衣脱掉,然后解下领带,他似乎是在做着调教性奴前的准备工作。他从酒柜里亨出了一瓶白兰地,倒了满满的一杯,端起来脖子一仰就喝光了,接着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气喝光了。清濑夏绘上在椅子上,面带惧色地盯着上司

。剑造把酒杯放在酒柜上,然后倒背着双手,慢慢地走到夏绘的面前。

他突然地将夏绘的下颚扳了起来,把他那厚厚的大嘴唇,贴在了夏绘那红润的嘴唇上。「喔┅┅,嗯┅┅」芳醇的唾液与上司那带有白兰地酒味的唾液交织在了一起,在夏绘的口腔中荡漾着。她感觉到自己此时的情绪很激动,似乎是在做梦。但也就在这一瞬间,她领会了上司的意图,她也紧紧地贴住上司,俩人进行着长时间的非常热烈的接吻。吻着吻着,上司的毛绒绒的大手,便在她那柔软胴体上抚摸了起来。受到了周身爱抚的性奴,由于情绪上的激动而全身躁热了,不一会儿,身上便有些汗淋淋的了,一股高级香水的气味,随着汗液的泌出而漂荡着。「主人,您就按您的爱好调教我吧┅┅」上司粗糙有力的手,隔着乳罩,在夏绘的乳房上使劲地抓着。夏绘被迫着向上司说了这句话后,羞耻使得她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上司的粗暴,虽然使她感到羞耻和胆怯,可是小小的三角裤袜的底部,却像小便失禁了似地湿了一大片,极薄的尼龙布片,因滑湿而将黑乎乎的阴毛透现得史加清楚。「嗯┅┅,好!来来来,吮吮这个!」站在椅子前边,身子使劲往上纵的剑造,把前边的裤纽解开了。

已经开始充血了的粗大的男根,就像装了弹簧似的,腾的一下蹦了出来。「唉呀┅┅?」剑造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左手托起夏绘的下颚,用右手握着生殖器将夏绘的嘴撬开,把粗大的,带着腥臊味的生殖器,插进了清濑夏绘的嘴里。「喔┅┅,喔喔,嗯┅┅」「用舌头舔,使劲吮!」这就是性虐待的典型方式。清濑夏绘对男性来说,并不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大学时代和进了这家公司后的几年当中,她曾和好几个男子有过性关系,但像剑造这样的男人,她却是第一次遇见。虽然高中时代的那个吉川芳雄也是个性虐狂,但他与剑造相比,是有着根本的区别的。「用舌头吮!使劲┅┅!腮帮子也要使劲!」剑造在教她用嘴吸吮的技巧。「喔┅┅咕┅┅」清濑夏绘的嘴里,剑造那根灼热的肉体已经膨胀到极点,它给了夏绘一种就要窒息了似的恐怖感。上司那硬邦邦的肉棒,全部插进了她的嘴里,她的脸紧贴着上司的下腹部,使劲地用舌头与腮部吸吮着上司的生殖器,一种被虐的,倒错的快美感,逐渐从她体内涌出。「好极了!」女性奴充分的口唇侍奉,使得上司非常满意。

他将生殖器从夏绘的口中拨了出来,粘着女秘书的唾液的显得油光光的肉棒,带着一股男人所特有的强韧的力量挺立着。他将身上的衣服统统脱光扔到床上。(啊!这个东西就要从下边插进来了┅┅)清濑夏绘惶恐地看着剑造。然而,今天晚上的剑造,并不像昨天晚上的剑造那麽性急。他将浴衣披在赤裸的身上,然后,又坐在椅子,向漂亮的性奴命令着:「在我面前来回走走,要扭屁股,那才够味呢。」只穿着极为刺激人的贴身内衣的夏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摆动着她那迷人的两条长长的大腿,扭着婀娜的腰部,就像脱衣舞女似的,在屋子的中间来回地走动着。仓持剑造一边喝着啤酒,吸着雪茄,一边欣赏着漂亮的性奴那具有魅惑力的肢体和刺激人的内衣。「太

漂亮啦!好。」剑造打开了夏绘的手,兴奋地说:「现在到床上去,面对着我这面,用手玩弄你自己的阴部。」指示的如此明确,清濑夏绘无可奈何地上了床。她面对着上司,呈半躺状地靠在枕头上,然后将两条大腿左右分开,先是隔着裤袜对大、小阴唇这一部分进行了充分的爱抚,然后将手插进裤袜里,对极为敏感的小肉芽似的阴蒂和阴道口内侧的粘膜进行爱抚。

在男人面前,被强迫做自我手淫,羞臊感使得她全身的血都在往上涌。开始,她的手似乎还是有所顾忌地,非常胆怯地蠕动着,可是两分钟后,却是非常激烈地、极为淫靡的蠕动了,还不时地伴有兴奋已极的呻吟声。几分钟后,夏绘看样子是达到了兴奋的最高潮。这时,剑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席梦思床的边上,将半仰卧在床上的女秘书的大腿使劲地分开,并转向了床的一侧。剑造往床沿上一趴,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滑湿的小三角裤袜的底部,对着女秘书那散发着强烈的雌性芳香的源泉部位,尽情地舔着,吸吮着。「啊!主人,您这是┅┅?!」这一招是完全出乎女性奴的意料的。如此威严的上司,居然也会吮自己的阴部,但她马上就平静了下来。随他去吧,再说,她自己不也是希望这样吗?她甚至还有些高兴,短时间内,自己的性奴地位,暂时与主人拉平了。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嘴唇和舌头不断地刺激着,虽然还穿着裤袜,上司的肉棒还未插进她的体内,漂亮的女秘书就已达到了极度的兴奋点。上司吸吮了一阵子后站起身来,将她那条粘满了爱液与唾液的小三角裤袜扒了下来,然后将她的两条腿向上扳起呈屈体状。

剑造用他那粗壮有力的大手,分别按住她的两条腿弯处,用他那大炮似的,挺立着的肉棒,将她的小阴唇拱开,向着那个人类繁衍的洞穴,深深地插了进去。「啊,啊啊,噢┅┅」上司那热乎乎,硬邦邦的生殖器;插入了夏绘的体内,她兴奋地大声的呻吟着。剑造腾出一只手来,将刚扒下来的那条湿淋淋的小三角裤袜团了团,塞进夏绘的嘴里。他不许她大声叫喊。之后,是长达十分钟之多的抽动。最后,她的子宫,沐浴在一片暖烘烘的精液之中,夏绘已经完全生自失了。「嘿嘿┅┅,有点意想不到吧?啊?我可爱的妞儿。」毕竟是上了点年纪,仓持剑造对夏绘实施了一番凌辱和玩弄后,感到有些精疲力竭了。他躺在席梦思床上,把脸贴在女秘书流着屈辱又兴奋的眼泪的脸上,悄声地问着。「嗯,是的,是有点儿┅┅」「是啊,仅仅是局限于贴身内衣这样的性奴是没有的。」仓持剑造像是自嘲般地小声咕哝着,他又点燃了一只雪茄,深深他吸了一大口。这个晚上,夏绘知道了仓持剑造过去的一些事情:他之所以是个施虐淫者,之所以对女性的贴身内衣有如此程度的酣爱,那是和他少年时代的非常奇异的性体验,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仓持剑造,做为伪满州国开拓团的一个农民的儿子,出生在中国的吉林省。一家人在战败后的混乱之中,勉勉强强地回到了日本,他们回到了父亲的老家,长野县的一个偏僻农村。分配给战败后回国者的土地非常贫脊,是一块高原的火山灰地。因此,一年下来的收

成少的可怜,做为儿子的仓持剑造,不得不很早就离开家,外出找些活干,用以帮助家里糊口。这是朝鲜战争爆发前的事情。当时,侵占日本的美军,接收了大批的庄园,做为他们的避暑别墅。养育着剑造的这一高原地带,由于自古以来就是非常好的避暑地,所以,大批的砖瓦结构的房屋被占领军收买,里面住的都是美军的军官和他们的家属。一到夏天,他们这里便会出现一个被称为『美国村』的共同体。做为附近贫苦农家赖以生活的家计,不外乎就是期待着那些美军的家属们买他们的蔬菜和牛奶。另外,像剑造他们这样的少年,还可以给那些美军家属的院子里搞搞庭园树木和花卉的栽培,刷刷油漆,搞些小东西的修理,看看孩子,送送行李货物┅┅等等。他们以这些各式各样的杂活来获得一些临时性的收入。

(要从事这些事情,不懂英语是不行的。)从小就上进心极强而机灵的仓持剑造,利用在一名美军军官的别墅里当勤杂工的机会,非常专心地跟美国人学英语。仅仅一个暑期的时间,他便能够很流畅地用英语和他的主人对话了。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一件极为异常的,令人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使剑造失去了少年的童贞。而夺去他童贞的人,却是个比较有地位的人。她,就是美国空军斯科特上校的夫人西蒙娜。西蒙娜夫人是北欧血统的人。她肌肤雪白,满头金发,体态丰满,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美人。她的丈夫斯科特上校,当时是美军驻厚木基地通讯部队的司令官。由于军务繁急,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别墅里,只是节假日才回来小住几天。加之他们夫妇俩又没有孩子,因此,整个家里显得异常静。整个一个大院子里,只有一个黑人佣人,剑造和西蒙娜夫人三个人。所以西蒙娜夫人对剑造就显得近一些,她亲切称呼剑造为『剑』。剑造则借着在夫人家干活的机会,尽可能地用英语与女主人打交道。这样做目地有两个,一是尽量讨得女主人的欢喜,一是努力提高自己的英语会话的水平。

当然了,第一个目地是主要的。因为越是能讨得女主人的欢喜,他就能挣到更多钱。那是一个非常炎热的日子,刚刚剪完了草坪的剑造,觉得口乾舌躁,想喝点水。他从后门来到了厨房里,那个叫伯茨的黑人佣人当时出去买东西去了,家里只有西蒙娜夫人和剑造两个人。就在剑造喝水的时候,从台阶上,传来了正在纳凉的女主人的声音。「剑,院子里的活干完了的话,麻烦你给看一下浴室吧,淋浴不好用了。」「是,夫人。」剑造喝完了水,马上向浴室走去。查看的结果,是喷头里堵满了水,他立刻就给清理好了。(以为是什麽大毛病呢,太简单了。)就在他刚要出浴室门的时候,剑造的眼睛突然像钉子似的盯住了一个地方。原来,在脱衣间的床上,放着一块黑色的小布片。(夫人的贴身裤袜┅┅)剑造立刻就想到了。那是一条尼龙制的小裤袜,布地非常薄,是玻璃纸似的,还是透明的呢。腰部与腿部的周边,都用纤细的花边装饰着。这大概是夫人早上洗澡时换下来忘记收起来了。当时,做为一般的日本国民来说,能有一双尼龙袜子,就已是很宝贵的东西了。

像这种能挑起性欲的薄尼龙制成

的贴身内衣,不要说是有,恐怕是连见都没见过的。剑造的心里在翻腾着。像斯科特上校夫人这麽年青,又非常迷人的女人。为什麽喜欢穿这种具有色情味儿的内衣呢?这大概是在异国他乡的别墅里,有一种解放感吧。平时,剑造干活时,总看到西蒙娜夫人身穿西式睡衣或是长衬裙,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使剑造感到很慌张。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西蒙娜夫人在有意挑逗这个性欲初起,但又不谙世事的少年呢┅┅农村少年的目光,被这些能透见肌肉的,五光十色的极富刺激性的女性内衣剥夺了。在性欲初起,而又十分强烈的这个年龄,被这些东西所吸引是不难让人理解的。剑造也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也不知不觉地染上了手淫的毛病。每当白天见到身着薄薄的,既光滑,又透明的内衣的西蒙娜夫人时,晚上回到家里后,夫人的身影就会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而且是一边回想,一边沉迷在手淫之中。现在,这渴望已久的东西就在眼前。他悄悄地朝着台阶上望了望,西蒙娜夫人像是睡着了,什麽动静也没有。

下了决心的少年,一把将这布片抓了起来,像宝物似地捧在手掌中,心里边就像初次偷盗的窃贼一样,咚咚地敲着小鼓。(呀,真轻┅┅,薄得像张纸一样。)过于细腻的感触,使少年惊呆了。他极为小心地捧着它盯看了一会儿,然后,诚惶诚恐地将这小裤袜展开了。「哟!?」小裤袜的底部显得有些潮湿。(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夫人┅┅?)剑造将这片小裤袜翻了过来,眼前的情景又使他惊呆了。在这片小小的黑色尼龙布片上,粘满了糊状的,白色的粘液,他不知道这是什麽东西。这是从成熟的,情绪昂奋的女性肌体里分泌出来的蜜液。可剑造看起来并没有嫌恶感,这大概是从那一部分发出的强烈的芳香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的缘故吧。略呈酸味,像发了酵的奶酪昧,这肯定是夫人常用的裤袜。这种难以形容的,混合香水与蜜液的芳香气味,使少年的雄功能激昂了。从生殖器官里发出的气味,对于异性来说,常常有着强烈的刺激作用。大概是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同,日本人的体臭味很小,因此,一般的日本人,对强烈的性气味是难以忍受的。

当然了,由于嗜好不同,欧美的女性对此就不大在乎。实际上,你看西蒙娜夫人的外表端庄秀丽,但与她相貌恰恰相反的是,她的腋窝里,常常散发出一中让人受不了的气味。可是,少年的剑造对这种气味,却不感到不舒服。他一嗅到这种气味,便会逐渐地兴奋起来,他会感到血液在沸腾。大概是在他的体内,还残存着近代人已经失去了的,野性的嗅觉本能。总之,从粘有西蒙娜夫人的蜜液的小裤袜上散发出的气味,使剑造的血液沸腾了。他的裤裆里边,那根对女性还一无所知的肉棒已经充血了。似乎是有些疼痛般的膨胀了起来。(啊,唉┅┅,真他妈的让人┅┅)剑造把脸埋在这黑色的尼龙布片里,拼命地嗅着从这上面发出的气味,他己将周围的一切都忘了。他在原地站立着,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抓住那根怒胀着的伸向了天空的肉棒,站在那里。使劲地捋动起来,就像在梦中一样。「啊!剑,你,你这是在干嘛呢┅┅!?」西蒙

娜夫人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浴室的门口,她看见了侧面向门站立着的剑造。就在她推开脱衣室的门的同时,恰好看到了剑造正在冲着墙壁上,喷射着大量的精液。

「噢┅┅!哎呀┅┅!」看到了喷射大量精液这一情景的西蒙娜夫人,惊愕地叫喊了起来,身子似乎也在不自主地颤抖着。她对这个黄皮肤的少年这种既大胆又荒唐的行为,感到有些迷惑不解。这时,刚刚喷射出来的,仍旧是白浊色的精液,正顺着墙壁往下滴着。仓持剑造在这一瞬间,感到了极大的恐惧。他不知所措地呆立在那里。(真倒霉,这种事怎麽让夫人撞见了┅┅)不久前的一天,一个年青农夫,看见某将校夫人近乎全裸着睡觉,顿时乱了方寸。他轻轻地在那个将校夫人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将校夫人猛地惊醒了。她看到一个日本人在摸她的大腿,她便发疯了似地喊了起来。这个年青的农夫,马上被基地里的警卫部队抓走了。几天后,人们在一片谷子地里,发现了他伤痕累累的尸体。在占领军的军官家里干这样的事,如果一旦被发现,其后果不堪设想。不知所措了的剑造,感到绝望了。然而,剑造所担心的事情并没发生,西蒙娜夫人没有大喊大叫,相反地,倒出现了让剑造有些不敢相信的局面。「噢┅┅!剑,你嗅了我裤袜上的味儿,觉得很快乐吗┅┅?」

身穿薄薄的夏季睡衣的白种女人,似乎是嗅到了剑造刚刚射出的,粟于花样的精液的气味。她抽动着鼻子,使劲地嗅着,雪白细腻的皮肤,由于血涌而变成了粉红色。看来,西蒙娜夫人,也是个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呀,真好嗅。这是年青的雄性气味┅┅」西蒙娜夫人的嘴角上,浮现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她从呆楞着少年的手中将自己的小裤袜拿了过米,用它将剑造那裸露着的,还未完全萎缩的肉棒包住,在还残留着一些精液的龟头上擦试着。「啊!您┅┅,夫人!?」西蒙娜夫人这种意想本到态度和行动,弄得剑造有些糊涂了,而且显得愈发的狼狈。「嘻嘻,你这个小东西呀,真叫我┅┅」西蒙娜夫人像是耳语似地小声斥责着。然而,那片光滑的尼龙布片,却仍然包在剑造的生殖器上,夫人那柔软的手,像是在故意捋动似的擦试着,剑造那极为敏感的生殖器,又渐渐地挺立了起来。「哎┅┅呀,健壮的很呢┅┅」满脸笑容的金发美女,扔掉了黑色的小三角褥袜,拉起了剑造的手。「来来来,别怕,到我的卧室去┅┅」西蒙娜夫人的卧室里,放置着一张特大的双人床,窗户大开着。

为了遮挡夏日炎热的阳光,双层窗帘全都被位拉上了。西蒙娜夫人命令黄皮肤的少年,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剑,既然你对我的气味那麽感兴趣,索兴就让你尽兴吧。」在还没醒过神来的少年面前,白皮肤的金发美女,将夏季睡衣从头顶上脱了下来。「啊!夫人┅┅!」仓持剑造还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看到女人的身子,而且还是个外国女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两眼直盯盯地望着西蒙娜夫人那一对纺锤一样挺立着的乳房,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来,舔着那由于于渴而有些发紧的嘴唇。剑造的视线又移到了夫人那丰满凸起的屁股上,接着是那两

条健美的,曲线流畅的大腿┅┅与皮肤同一颜色的小裤袜,覆盖着夫人那平缓的下腹部。这种裤袜,在当时是属于绝对的上等货,依然是尼龙制的,但透明度要比那条黑色的高好几倍,它清楚地透现着夫人那一片金黄色的阴毛。「喂,过来,你这个因子不合者。来呀,你这个胆小鬼,你就趴在我这嗅个够吧。」西蒙娜夫人横着仰卧在大双人床上,将垂在地下的两腿使劲向两侧分开。

强烈的体臭味与可说是动物性的情欲在同时上升,剑造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喂,害怕了吗!没事,来吧┅┅」仓持剑造被挑逗的把持不住了。他心里边在寻思着。怎麽也是这样了,不如干脆点,痛快了一时说一时吧,管他过后怎麽样呢。想到这,剑造也豁出来了。他双腿一屈跪在了床沿边上,把脸埋在了夫人的两腿间。西蒙娜夫人早上才换的,薄得像张纸撕的裤袜的底部,带着一股潮湿气,散发着强烈的奶酪味。剑造的头麻木了,情绪也激昂了,求异欲极强的肉棒,再次极为坚实地挺了起来。「噢哈!太妙啦!」西蒙娜夫人的双手,按在了黄种少年的头上,往自己的阴部连续不断地,使劲地按着。强烈的雌性气味,呛得剑造快要窒息了。尽管是这样,剑造却像在梦中一样的伸出了舌头,使劲地抵在夫人的阴部上,一会儿又用牙将夫人的裤袜底部叨起来,翻来复去地进行着。「噢┅┅!好极了,真舒服哇!」上校夫人突然地尖叫了起来。转眼间,便从她那花瓣似的小阴唇中间,溢出了像是混合了香料似的爱液,把色情味十足的小裤袜,弄湿了一大片。

这样大量的分泌,使得还未失却童贞的剑造惊奇不已。(女人,为什麽会流这东西┅┅?)黄皮肤的少年兴奋到了极点。他用舌头舔着被蜜液湿透了的裤袜,用嘴唇吸吮着夫人的阴唇,并发出一阵阵的淫靡的声响。「喔┅┅,噢┅┅,嗯┅┅」西蒙娜夫人翻来覆去的扭动着身子,发出了动物般的嚎叫声。她给予剑造的,是滚滚溢出的,大量的爱液。整个卧室,沉浸在一片湿漉漉的肌肉和布片与嘴唇之间的,淫靡的磨擦声中。西蒙娜夫人发出了近似于咆哮和性交时达到快感顶点那样的叫喊声。她用两腿夹着剑造的脑袋在床上扭动着,颤抖着,就像痉挛了似的。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问,西蒙娜夫人似乎是累了,夹着剑造脑袋的两腿也松开了。剑造把脑袋抬了起来,两眼死死地盯着仰在床上,喘着粗气的西蒙娜夫人。突然,他鬼使神差般地将缠绕庄夫人身上的,像尿了似的小裤袜扒了下来。西蒙娜夫人紧闭着两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小腹下部那片金黄色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肛门周围,中间那道被金黄色的阴毛围着的秘密的裂缝,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剑造的眼前。

他眼盯盯地看着那带有雌性的蛊惑、散发着奶酪气味的阴邵。童贞少年的理智,彻底的失却了。「夫人,嗯┅┅,这个┅┅」黄皮肤的少年不顾一切地将他那膨胀到了极点,像枪一样的阴茎,紧紧地抵在西蒙娜夫人那两片花瓣似的小阴唇上,腰部猛一使劲,一下子将他的生殖器,全部插进了夫人的体内。「哎┅┅呀,啊,啊┅┅」已经是精疲力尽了的西蒙娜,发出了濒临死亡的动物般的叫喊声。

「硬啊!噢┅┅真硬啊!就像铁棒一样。噢,上帝,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再度的兴奋,使得西蒙娜夫人一边抽泣着,一边喊叫着。黄皮肤的少年,死死地压在她那被汗水弄得湿润溜滑的裸体,并紧紧地搂着她,他的生殖器,在夫人的秘孔里快速地抽动着。此时,剑造是己体味到了人间的快乐,他觉得浑身都很舒服。在快速的抽动中,他觉得他的阴茎,被夫人秘孔里的粘膜有规律的,持续不断地紧勒着。金发的美女,也感到了自己的子宫辣辣的,性交的高度快感,正从秘孔里逐渐地向全身扩展着,她有些忘形地咆哮着。最后,剑造像猎人把箭射进了猎物的身体里一样,将他的阴茎,死死地插在夫人的秘孔里,向着混身痉挛似地抖动着,抽泣着的女体里,喷射着那种少年所特有的,稀溜溜的,滚热的精液┅┅在美国人占领与支配一切的当时,做为日本的男性,别说是玩弄,哪怕就是接触一下像西蒙娜夫人那样的白人女性也是不可能的。

这种视黄色人种为劣质人种的污侮性的风气,从占领者的角度上来讲,凡是来到这块土地上的人,不论是军官家属,还是女兵,护土等等,在这点上,大家都是共同的。然而,西蒙娜夫人为什麽把剑造引诱上了她的床呢?这大概是由于她丈夫的军务太忙,经常不住在家里的缘故吧。加之她本人的性欲比较旺盛,所以,对他丈夫来说,越来越满足不了她那日见高昂的强烈的欲望了吧。不,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剑造的个子不高,短胳膊短腿大脑袋,不论从哪方面说,他都可说是属于那滑稽可笑的类形。相貌也较为的丑陋些,这可以说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吧。(为什麽我会是这付模样呢┅┅?)剑造自己心里也常常这样想。在他的兄弟姐妹当中,唯有他的相貌个别。西蒙娜夫人所以选中了他,这肯定和她内心里那种被虐狂的性癖有相当大的关系。绝大多数有被虐狂这种性癖的女性,都希望被比自己的身份低下的人凌辱,西蒙娜夫人也不会例外。像她这样高贵的身份,这麽艳美的肉体,让一个相貌丑陋,被视为劣等人种的人来玩弄,来进行性虐待,在双方都存在的逆反心理的作用下,从中一定可以得到高度的快感的。

西蒙娜夫人将她的身体奉献给了剑造。剑造那钢铁般硬的生殖器,贯通到她体内的这件事,也给了她巨大的快乐。也许是白种男性的生殖器虽然长大,但却不太坚硬吧,因此,剑造给予夫人的感受,是如此的深切。这一天的夜晚,西蒙娜夫人又悄悄地把剑造叫到了她的卧室。这位上校夫人,别出心裁地要当剑造的性奴,她要服侍剑造。剑造在这时期中,也迫切地期望着带有肉欲味的尼龙制的贴身内衣大女人的肉体。恰好西蒙娜在这两方面都能够满足他。「剑,从今天起,我是你白天的主人,你是我晚上的主人,一直到天亮以前都是。你就按你的嗜好来摆弄我的身子吧。行吧┅┅?如果你喜欢的话,用鞭子抽我也行啊。」深夜,当剑治再次地与夫人在床上发生了肉体关系后,西蒙娜夫人用这样的话,诱惑着剑造。大概是有被人用鞭子抽打的爱好吧,在卧室的衣柜里,挂着好几根马鞭。据家里的佣人讲,曾有好几次,不知是夫人犯了什

麽过错,还是另有什麽原故,佣人看见她的丈夫用马鞭狼狼的抽她赤裸着的屁股。黄皮肤的少年听了夫人的这番活后,已经射了精的肉棒,又一蹦一跳地挺立了起来。

「喂,你想不想看我被鞭子抽打时的情形?好哇!那你就抽吧。」金发的白种女人,冲着剑造婉然一笑,然后一回身,在床上做出像狗在爬行似的姿势。十六岁的少年,眺望着白种女人那丰满的,圆滚滚的臀部,他的血在涌,眼前的情景太富于魅惑力了。那满月般的,将黑色尼龙制的小裤袜撑得紧绷绷的两个臀丘,充满了女人的肉感。在这诱人的臀丘面前,黄皮肤的少年只有两条道路可选择:一是再把脸贴在女人那臀沟伸沿处,在女性魁力的源泉地带吸吮;二是用手或马鞭去打那绷紧了的臀部的肌肉。理性已经麻了的少年,显然是选择了后者。起初他还有些踌躇,但转念一想,既然是夫人自愿的,怕什麽呢?他下了决心,用颤抖的手,拿起了一根马鞭。「喂,小东两,快抽呀,请惩罚我这个淫荡的女人吧。」西蒙娜夫人自己把黑尼龙的小裤袜扒了下来,扒到了连金黄色的阴毛繁茂的部位都完全露出来了的程度。她不断地晃动着弯曲的腰部,进一步地刺激着剑造。「娘的!那我可真抽了啊!」仓持剑造壮着胆子举起了鞭子,就像在做梦似的,向着那白晃晃的屁股抽了下去。

。劈!叭!劈!叭!「哇┅┅!噢┅┅!啊┅┅!」金发美女的屁股,被无情地鞭子抽打着。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来回地扭动着身子,但这绝不是在躲避鞭子。剑造抽了几下后,稍稍地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像是还没满足似的继续抽了起来。不一会儿,夫人那雪自的屁股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筋状的鞭痕。望着夫人那付抽抽泣泣的凄惨相,无疑是对刚刚知道了女人是怎麽回事的剑造,起到了更加煽动肉欲的作用。剑造的血像煮沸了似的,阴茎像大炮似的挺立着,他扔掉了马鞭,向着股间被汗水弄得湿淋淋的女体,饿狼似的猛扑了上去。「啊,噢┅┅!小东西,呀,怎麽这麽硬?怎麽这麽热?真厉害呀!噢┅┅,嗯┅┅,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吧,啊┅┅,使劲,再快点,对,对,对,你简直像个上好的活塞┅┅」黄皮肌少年的阴茎,被夫人的阴道括约肌紧勒着,他在这种快美的感触中,似乎将一切都忘记了┅┅┅┅整个一个夏天,美军高级军官的夫人与日本少年,在没被任何人发觉的情况下,尽情地享受着肉欲的快乐。西蒙娜夫人,在激烈的鞭打下,肉体内希望被虐待的这种欲求,被完全地勾了起来。

西蒙娜夫人将如何进行露出视奸,肛门奸,鞭打,捆绑凌辱┅┅等种种倒错的性游戏,全都教给了剑造,她让剑造尽情地玩弄她的肉体。最后,剑造逐渐地学会了各种各样性虐待的方法。而且,对于剑造来说,带有色情味的各种内衣,在性游戏中是不可缺少的东西。比如那些挑情的小三角裤袜,贴身衬裙,西式女睡衣等等,再加上能充分地显示大腿曲线美的长袜与吊带,然后是穿着这样的内衣在屋里来回地走动;为了能将丰满的屁股扭动得更加富于肉欲感,还得来双后跟特别高的高跟鞋;为了能使激昂的情绪保持得时间长久些,还得来些香料┅

┅西蒙娜夫人也乘癖的很。她看透了剑造对女性的体味儿和粘有女性的尿液与分泌物的裤袜,有着非常执着的性僻,她便想方设法的,巧妙地用这些东西,对剑造进行挑逗,这就更加助长了剑造的恋物欲。与西蒙娜夫人的相识,使仓持剑造这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少年的命运,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对西蒙娜夫人来说,剑造充分地满足了她的强烈的性欲,每隔那麽两三天,她要不被剑造那根硕大的,钢铁般的生殖器插进体内搅动搅动的话,她就会感到混身不舒服。

秋天到了,西蒙娜夫人回到了设在横田的基地。她巧妙地说服了丈夫,将剑造带到了横田,依然在她家里帮工。从此,剑造便脱离了长野县那个贫穷的农村。时隔不久,朝鲜战争爆发了,丈夫斯克特上校被调到了朝鲜,这下西蒙娜和剑造更加无所顾忌了。他(她)们整日都沉浸在倒错的无休止的性游戏中。时间一长,剑造逐渐地可以左右西蒙娜夫人了。他经过与西蒙娜商量后居然能够到东京去上学。后来,还把他家里长得最漂亮的妹妹牙子也带了出来,在西蒙娜的家里当女佣。仓持剑造就是在这时期里,学会了一口流利的英语和西方国家的一些礼节。他和西蒙娜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了朝鲜成争的末期。那时,她接到了斯克特上校阵亡的通知书,她做为阵亡将士的遗孤,被护送回了美国。在临走之前,也许是做为一种报答吧,西蒙娜送给了剑造一笔钱。他用夫人送他的这笔钱,读完了大学┅┅1「那麽,清濑姐姐,如今你和仓持专务的关系还像以前那样吗?」从夏绘的嘴里听到这些事情,在席梦思床上与她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的秋川美子简直都要惊呆了。「那是呀┅┅!」「可是,公司里的人们都在纷纷传说,姐姐与专务的关系已经完了。」「那是特意放出来的口风。」夏绘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向纪美子连连摆着手。「纪美子,你说像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女职员,能住得起这样的高级公寓吗?这套公寓一个月的房租,绝不是我们工薪阶层的人所能付得起的。仅靠我的工资收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告诉你吧,这套公寓是牙子夫人和专务专门为我设置的,而且呀,《内衣俱乐部》就在这幢大楼里。我现在吗,正在为牙子夫人和主人工作着呢┅┅」夏绘的嘴角现出妖冶的微笑,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年青可爱的纪美子的脸上。┅┅那天夜里,夏绘的子宫再次地被热乎乎的雄性精液洗浴了一遍。完事之后,剑造让牙子充当证人,与夏绘重新订立了新的奴隶契约,在这个契约中,又增加了若干新的条款。

1、清濑夏绘,在主人仓持剑造的授意下,不得拒绝其他的男性或女性的玩弄和凌辱;

2、清濑夏绘,今后要绝对听从野野村牙子的吩咐,对牙子提出的各种要求,不得以各种借口加以拒绝。

于是,这种新的身份关系,确定了牙子在以后的时间里,对夏绘享有充分的权力,夏绘对牙子要绝对服从。

(实际上,从这时起我就成了《内衣俱乐部》的一名『内衣小姐』了。)当她在性奴契约上鉴字捺印时,她便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好,从今往后,你又是我的性奴了。」

「是,主人,希望您能满意。」

「但是,你不能再担任

我的秘书了。」剑造不无挽惜地叹道。

「这我已经想通了,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麽不让我去总务部?在营业本部,连与主人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我实在觉得大寂寞了┅┅」

「去总务部可不行,为了我,你目前必须得呆在营业本部,而且要干好每一项工作。」

钻精器公司冷酷的握有人事大权的仓持专务,就这样决定了清濑夏绘的工作。

┅┅仓持剑造是公司内几乎是刀光剑影的权力斗争中的幸存者,并艰难地,一步步地熬到了现在的位置,掌管着公司的人事大权。他将夏绘派到营业本部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展到关口控制的独立王国去。

「就这样吧。不论是谁都会认为咱们的关系彻底完了。这个脱衣舞是个很好的借口,当时你心里不也是这样想的吗?要很好地利用这种误解。营业本部的那几个头头,都是和我做对的,这点你是知道的。你,是做为被我抛弃了的情妇硬塞到那去的。要让那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一点并逐渐地使他们疏忽大意,由其是你要去的那个计划调查室,那可是个反对我的大本营呀!」

清濑夏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麽┅┅主人,您是让我到营业本部去当密探┅┅」

「就算是吧,为了我,不行吗?!」

现在,夏绘终于明白过来了,她冲着剑造微微一笑。

「没什麽,我一定会干好的。」

「那麽,姐姐,你现在是仓持专务派到营业本部去的密探喽?」

秋川纪美子也感到极为的惊奇,不光是纪美子,这也许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

「是的。」

夏绘的态度极为坦然。她的手仍不时地在纪美子的阴部抚摸着。

将清濑夏绘安插进营业本部,可说是仓持剑造往那里渗透的一个很成功的策略。因为以前剑造也往那里派过人,可那的人都因为知道是剑造派去的人,因此对派去的人都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任你怎样也得不到任何机密情报,以反仓持派的关口常务为代表的那些头头们的活动情况就更别想知道了。派去的人虽不少,可就是一点情报也得不到,这使剑造非常着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夏绘登场了。作为女人,尤其是被剑造抛弃了的,抱着怨恨的女人来到了营业本部的计划调查室。同情心使周围的同事们对她放松了警惕。加之她勤奋的工作和精练的工作能力,不久就蠃得了上司与同事们的信任,逐渐地站稳了脚跟。就这样,作为剑造的密探,夏绘打进了营业本部,并且就住在了那的办公室里。她首先注意的是那儿的人们的社交活动。如会话及会话的内容,谁和谁在哪里会面等等。总之,凡是那里的人们进行的一切活动,她都留意观察。另外,还在只有女性才能进入的更衣室,洗脸间,饮水室,咖啡室等场所,注意探听那些女职员们谈话的内容。那些女职员们,似乎觉得自己的工作能左右公司的命运似的,其实她们的工作并没什麽可值得炫耀的,不过是每天都按一定的程序干一些理所应当于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工作不了两三年,开始时的那股热情劲就没有了,每天到公司里来,唯一的乐趣就是凑在一起闲扯谈。然而,在这些闲谈中却隐藏着不少有价值的情报,非常善于权术的剑造通过这一渠道了解了不少情况。就

连谁和谁悄悄地在办公室里谈恋爱这样的事,都通过这种渠道传了出来。如果是发生了关系之类的事情,就更会成为他的一份绝好的一手材料。另外,谁在女职员当中有人缘,谁没人缘,了解了这一点,对某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做出正确估吉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如果几个上司都认为某个人,在他们的部下,特别是女职员当中没什麽人缘的话,那麽这个人在公司里的差使就有些危险了。夏绘就这样将这些闲谈收集起来,每星期一次地传达给仓持剑造。

在这一年当中,剑造将夏绘收集来的情报加以整理分析,可以说他几乎完全掌握了营业本部的人际关系和工作关系。但是,最根本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就是以关口常务为代表的反仓持的势力丝毫没有减弱。这一点,在关口常务这一方面也是同样的。在钻精器制造公司常务董事们之间,都存在着一种抗争势力。由其是在现任总经理准备病退这一期间,这一问题尤为突出。在这一期间内,谁都想掌握各自对手的一些短处,都意欲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后快。为此,在短期内,将关口常务的秘密搞到手就成了非常迫切的事情。关口本人也是个阴谋家,他所进行的一切事情都可说是滴水不漏。他启用的私人秘书是他的亲侄女这件事就能说明这一问题。从他本人身上泄露点什麽秘密的可能性是相当小的。为此剑造专门雇用了私人侦探调查他的私生活,调查结果也仅仅是知道他有情妇,并经常与她幽会。当然,钻精器公司的董事们几乎个个都有情妇,搞了半天,一份对关口不利的情报都没搞到手。

(这事,还得让夏绘出马呀┅┅)剑造思来想去,觉得要想搞倒关口,还得夏绘出马,只有她才能完成这一使命。夏绘所在的营业本部离关口的办公室很近,而且计划调查室又是关口的直属部门,所以接近关口的机会很多。

「你必须笼络住这个关口,要缠住他!」

剑造向夏绘命令道。

夏绘坚决不肯,对主人让她与不喜欢的男人接近这一命令极力反抗着。

「你难道忘了新的奴隶契约了吗?而且你不是每个星期都在《内衣俱乐部》里接待除我之外而到那里去消遣的男人吗?」

这样一说,夏绘不吭声了。她那漂亮的脸上显山一付极为不情愿的表情,屈辱的泪珠,从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里涌了出来。

2「唉,姐姐,那麽《内衣俱乐部》里,内衣小姐的事情┅┅」

纪美子将她一直在与夏绘摩擦着的脸颊离开,瞪大了眼睛询问着。

在这一段时阿里,她们的脸和脸,乳房和乳房,小腹和小腹,大腿和太腿,一直紧紧地挤叠在一起,互相摩擦,爱抚着。

「噢,那个吗┅┅在订了新的契约后不到半个月。老板娘牙子便给我打来了电话。」

夏绘仍然是以极为平淡的语调,将她如何不仅在剑造,而且还在其妹妹野野村牙子的支配下,如何只穿着内衣成为众多男人的玩物的经过,向年青美丽的秋川纪美子讲了起来。

「这可是得到了我哥哥的允许啦,我向你宣布,你,即将成为本《内衣俱乐部》里的一名新的内衣小姐,我打算在这个星期六举行的晚宴上向大家宣布。怎麽样?届时,你可一定要到岱官山来呀。啊?」

作为东京都内有数的几个女性资本

家、实业家之一的、放荡不羁的野野村牙子,在给夏绘的电话里软硬兼施地命令着。

夏绘听着电话,便觉得拿听筒的手在发抖,内衣也被冷汗浸透了。

(唉┅┅终于躲不过┅┅)┅┅星期六的傍晚,清濑夏绘怯生生地推开了位于岱官山的《内衣俱乐部》的大门。在厚厚的,青冈栎制的门扉上贴着一张告示:「由于今天晚上是本部特别会员的月例晚宴,故下午六时整本部停止营业。」

「来啦!」

妖艳的野野忖牙子满面春风地迎接着清濑夏绘。

「晚宴订于七点整开始,现在正在进行准备。哎,这边来┅┅」夏绘被领到了位于地下的,以前曾来过的那间大厅隔壁的一个房间里。这是叁加晚宴的内衣小姐们的休息室,就像剧场的后台一样。靠墙壁的一侧,放着一个大玻璃柜子,里面摆放着许多各式各样的女用贴身内衣。

休息室内,共有九名年青的姑娘。

「我们店里所有姑娘都在这啦。喂!各位,她就是今后要在我们这工作的新人啦。嗯┅┅名字吗,叫『天鹅』可以吗?」

牙子给店里的内衣小姐们起的名字,都是鸟的名字,知更鸟,黄鸳,金丝雀,云雀,夜鸳,白颈,杜鹃,布谷鸟,燕子┅┅「对!就叫『天鹅』吧,这个店里以前可从来没人叫过这个名字哟,这名字对你太合适。」

一个长着对圆圆的大眼睛,非常可爱的姑娘说:「我可是叫『金丝雀』,也满好的吗!」

牙子马上解释道:「你知道你的名字的由来吗?你刚来的时候时时都能听到你金丝雀那样动听的声音!」

「知道了。夫人。」

叫做『金丝雀』的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的确,她们都是被牙子选来的,羞耻感极强,但又有极大的性欲望和强烈的好奇心的姑娘。

「今晚月例会的叁加者,共十组十四人,仍像以前那样一个包一组。这次单独叁加的男人共五个,女士一个,复数叁加的,男女一对的三组,同性恋的一组。他们这些人,仅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就从本店购买了价值百万元以上的贴身内衣,是本店最得意的老主顾,最受迎欢的人,你们必须要让他们个个都心满意足的离开这,特别是那个叫『塞娜依』的女士!」

牙子向那个叫『金丝雀』的姑娘,同时,也是向全体内衣小姐们解释了这一点:「这位塞啊依小姐,在本店的特别会员当中是个拥有十亿元以上资产的大财神,是最受本店欢迎的顾客之一,一定要把她侍奉周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主动地向她求欢┅┅」

牙子的话一结束,内衣小姐们便开始更换各式各样的晚宴用服装。有超小型的娃娃装,有美国的哈莱姆式,还有中国唐朝风格的┅┅『天鹅』,你穿这套。」

牙子交给夏绘一套用黑色丝绸制的长裙,和全套的黑色内衣,还有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嘿!新来的,今晚的主角可是你哟,啧啧啧┅┅,全套的黑色服装,这样的衣服,老板可从没让我们任何人穿过,好像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一个叫做『知更鸟』的姑娘,一边穿着她那套大红的晚礼服,一边用极为羡慕的口气说着。

有白色的,天兰色的,苹果绿的,粉红色的┅┅内衣小姐们的贴身内衣的颜色五光十色,谁和谁的也不一样。

姑娘们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打扮,现都已

收拾停当。这时,牙子打开了通往大厅的门,大声招呼道:「喂!客人们可都等着咱们呢,还按原来的顺序上场吧。」

牙子今天也打扮了一一番,从上到下,整套的亮闪闪的黑皮革制的紧身衣裤。乳罩,束腰式衬衣,吊带三件一套的内衣,比基尼式三角短裤,全部是两侧系带式的。这使她本来就很肉感的身段,显得更加突出了。乌黑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的后端。手里还拎着~一根人字形花扣,长长的皮革制皮鞭。说她是个十足的性虐狂,一点也不过份。夏绘看见牙子这副模样,不觉得浑身发抖,腿肚子发软。

透明度极高的布料做成的连衣裙,连小三角裤袜底部都能看见的超短裙,能充分显现体形的紧身衣┅┅内衣小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色情味浓重的服装,肝着喧乎乎的地毯,登上了大厅中央的圆形舞台。身穿黑色长裙的清濑夏绘,走在最后边。

(唉,就要这付模样,在各种各样的人们面前受侮辱了┅┅)夏绘站在舞台上环视四周,她发现那些坐在围绕舞台周围的软椅和沙发上的观众们,不论男女,都化了妆。而且全部都戴着化妆舞会用的假面具。男人是清一色的黑豹面具,女人是黑猫面具。这些巨大的假面具将客人的面目全遮住了。

这大概是叁加者们为了维护他(她)们的秘密吧。他们将各自的面容遮隐住。取而代之的,是那挂在胸前的名片,男人们的名字,都是些猛兽的名字,什麽狮子啦,豹子啦,东北虎啦,美洲虎啦,狼啦┅┅女人们的名字,都是些猛禽的名字。什麽隼鸟,废,鹫,雕,秃鹰┅┅「这些姑娘,就是今晚上要为各位服务的内衣小姐们。那麽首先呢,就请各位先欣赏一下这些可爱的姑娘们。」

牙子说完,伸手按了一下操纵盘上的一个键,这个圆形舞台就毫无声息地转了起来。原来,这个舞台是个可以转动的大转盘。观客们极为舒适地仰靠在沙发上,一边慢慢地喝着香槟,饮料,一边欣赏着舞台上那些身穿色情服装,迷人可爱的姑娘们沐浴在聚光灯下的,闪闪发亮的肢体。姑娘们似乎也意识到了台下观客们那情欲滚动的视线,羞愧的低下了头。

与全体观客见面后,姑娘们依次地从舞台上下来,返回了休息室。接下来是逐个上台给观客们表演脱衣舞和手淫。

夏绘是最后一个上台表演的,前面那些姑娘的各式各样淫乱倒错的演技,她都从挂在休息室与大厅之间的纬幕的缝隙中看到了。

最先上台表演的,是那个叫『夜莺』的姑娘。她完全具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是个天生丽质,相貌漂亮的姑娘,今年只有十九岁。她身穿一件长长的,蝴蝶花的西式女睡衣。

她在舞台上把这件睡衣脱下扔在一边,里边是同样颜色的乳罩,遮羞布似的极小的裤权和长袜的吊带。

她随着缓慢的桑巴舞曲的节奏,一边扭动着身躯,一边慢慢地将乳罩,长袜,吊带依次地脱下来。最后,身上只剩下了那片遮羞布样的超小型三角裤袜。

这时,她的位置恰好处于舞台的中央,而且是叭伏在地板上。忽然,音乐的节奏加快了。她随着音乐的节奏翻过身来,然后四肢反撑地两腿分开,用力将下腹部向上挺起,还不时地前后左右地转动着,表演着极为淫猥的动作。表演这

一淫猥动作目的,是为了让自己那被蝴蝶花色的小小的布片遮盖着的,极为刺激人的柔软的隆起部位和那道秘密的裂缝能够充分地暴露在观客的眼前。当然,因为这小小的花色布片是用非常薄的尼龙制做的,所以,它下面遮盖着的阴毛,阴唇及臀沟的样子都可以极其清楚地透现出来。

(唉┅┅呀┅┅)躲在幕后窥视的夏绘,看到比自己年纪小得多的姑娘,居然能表演出如此淫猥的动作,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于在极剧地发热。

接下去便是表演手淫。音乐也由桑巴舞曲变成了另外一支曲子。只见她用她那婀娜的手指,在那层薄薄地布片上,对女人的最羞耻部位,缓缓地爱抚着。随着音乐节奏变快,这种淫靡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而且腰部和臀部也随着手指的孺动而淫猥的晃动着。白晰的、端庄秀丽的脸,倾刻间就变成了樱桃色。嘴里还不时地流出一串串甜美的呻吟声,清晰的蝴蝶花色的薄薄的尼龙布片,被秘孔里分泌出来的密液弄得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那诱人的部位上,湿布片与肌肉间发出的淫靡的摩擦声,连舞台下的观客都听得见。

(啊┅┅嗯┅┅)不一会儿,『夜莺』那赤裸的身子便由于极度兴奋而抖动了起来。嘴里发出了既短促,又高昂的,那种只有达到了快感高潮时才能发出的叫喊声。这种极为逼真的自渎性的演技,恐怕连那些职业的脱衣舞女也难以做到吧。

这时,牙子又出现在了舞台上,『夜莺』一看到牙子上了舞台,立刻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无精打彩地躺在了舞台上。牙子跪在仰在舞台上的『夜莺』身边,将一个皮革制的脖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又将她那纤细的手腕拉到了背后,铐上了一付金属制铐子。再把一个皮带上的挂钩挂在脖圈上的铁环里,完后站起了身子。身穿黑皮革紧身衣的中年美女,手里拎着一根鞭子,她一边敲打着『夜莺』的屁股,一边像牵狗似的将『夜莺』牵下了舞台。

「喂,各位,你们都看见了吧,她为你们酿出了多少蜜液呀,请大家仔细看看,她的裤袜都湿成什麽样啦,啊?」

身上仅穿着一条蝴蝶花色超小型比基尼式三角裤袜和同样颜色高跟鞋的内衣小姐,双手反铐着,由牙了本着来到每一位观客面前。

本来在台上的那种淫荡和表演就已经羞得『夜莺』姑娘近乎于无地自容了,可现在还要在每一位观客面前,无论是男性观客还是女性观客再次地将女人那喷浆漾密的隐秘部位显露一次。大家闺秀似的『夜莺』姑娘最先被领到了那个叫『美洲豹』的男性观客面前,这时的『夜莺』姑娘,已是抽抽泣泣地掉起了眼泪。

「哎,请检查一下吧,嗅嗅这味儿┅┅」

被欲望之火燃烧得脸都变了形的『美洲虎』伸出胳膊,一下子将『夜莺』姑娘的比基尼式小三角裤袜拽了下来。

「啊┅┅!」

他将『夜莺』搂到怀里,一只手向她的大腿根部摸去。

『美洲虎』将鼻子凑到了『夜莺』姑娘的下腹部,在她时溜滑的阴唇上嗅着,然后将两恨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喔┅┅嗯嗯┅┅」

羞耻的泪水,布满了『夜莺』的脸庞,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洲虎』得意洋洋地看着怀里赤条条的姑娘,两根手指在『夜莺』姑娘的阴道里不停地拧

动着,眼睛里闪动着淫欲的火光。过了一会,他将手指拨了出来,用自己的舌头舔着。

「嗯┅┅!很好。」

「您还满意吗?」

牙子笑吟吟地站在一旁问他。

『美洲虎』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牙子将抽抽泣泣的『夜莺』姑娘领到了那两个叫『鸟』和『秃鹰』的同性恋的女人面前,她们将『夜莺』姑娘按在茶几上,四只手同时扒开了她的肛门,仔细地检查了起来┅┅就像买卖人在评估屠宰后的肉的价值似的肉体检查结束后,『夜莺』姑娘又被牵回了舞台上,牙子将她牵到一个钉了一大排钩子的大牌子前,把她脖圈上的皮带挂在了钩子上双手被反铐着的,抽抽泣位的『夜莺』姑娘,被当做全体观客的展品挂在了大牌子上。然后是叫『杜鹃』的姑娘上场了,当一切表演,检查结束后,她也同『夜莺』一样,被挂在了大牌子上┅┅就这样,九个姑娘依次地上台,给观客们表演脱衣舞和自淫技巧,然后让观客检查她们的阴部和臀部后。最后,都被拴在了大牌子上。呈一字形排开。最后出场的是清濑夏绘。当身穿黑色紧身长裙的夏绘登上舞台,向观客们亮相时立刻从那些已经将前边那些年青姑娘视奸了一遍的观客之中,发出了一声『噢┅┅』的欢呼声。

「今天晚上,最后上场的这位姑娘,是本店刚刚录用的内衣小姐『天鹅』小姐。由于她是本地某一流大企业的正式职员,所以呢,她只是每个周未到这里来为大家服务。今天的晚会,就将以她为中心。因为她是定时制的店员,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为各位服务,所以请各位多多关照啦。」

牙子的介绍完后,音响器里响起了『哈里姆梦幻曲』的倦怠的旋律。这个曲子,是夏绘在职员旅行的联欢会前练习时常用的一个曲子,而且,也正是她现在所希望播放的曲子。她就像在职员旅行联欢会上那样,熟练地,悠然自得地跳了起来。夏绘扭动着她那优美的身子,在舞台上旋转着,紧身长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旋转飘荡了起来。雪白的大腿在聚光灯下,一闪一闪地刺激着观客们的视觉神经。当然,她那线条优美的大腿的三分之二的部位,眼下还都被一双质地优良的,黑色的长丝袜包着。

「嗯┅┅!好!妙极了!太棒了!」

男人们在一个劲地咂咂嘴。夏绘将长裙脱掉了,下腹的底部,明显地隆起了一片。乳罩脱掉了,上半身已经赤裸了,黑色的吊带,超小型三角裤,长袜,高跟鞋与上半身那雪样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接下来便开始了自淫表演、乐曲现在又变成了节奏悠扬的『萨利奎』,夏绘在舞台上慢慢地旋转着,然后呈跪姿,她将两腿使劲地向两侧分开,上半身后仰,两手按在两个后脚跟上,将黑色尼龙布片遮盖着的阴部,最大限度地向上挺起,这是一种极为淫猥的姿式。她随着乐曲缓慢的节奏旋转着纤细的腰部,这是她自创的一种叫『转磨』的技巧。观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盯着她,遮盖在那阴部上的那片薄薄的尼龙布片,现在已是湿淋淋的了,裤袜底部那白雾蒙蒙的分泌液足以证明,她在表演脱衣舞前,性欲就已非常高昂了。

夏绘向那些眼里闪烁着欲火的男女观客们展示着自己半裸的胴体,脸上的表情极为得意

。她将上身直立起来,用双手慢慢地揉着乳房,捻动乳头,乳晕逐渐由浅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双手在乳房上揉了一会几后,她的右手开始慢慢地下滑,最后停在了阴部,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在阴部揉搓着。全体观客的目光,都随着她那两根白晰纤细的字指晃动着,盯着两根手指在大腿根部的裂缝里上下滑动,刺激着那个部位最敏感的部分。

「啊┅┅!喔┅┅」

不一会儿,便从她那红红的嘴唇中喷出了一串串带着火热气息的呻吟声。丰满的臀部也随着手指的蠕动而快速地转动着。这时,圆形的舞台又慢慢地转了起来,这下围坐在舞台周围的观客们,便可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对舞台上正沉浸在自淫表演中的漂亮女人的肉体进行视奸了。时间不长,她的呻吟声就变成了又像啼泣又像高歌的叫喊声。上半身又逐渐地向后仰躺下去┅┅乳白色的大腿,始终徵迷人地抖动着。

「喂,诸位,开始检查啦!」

被取名力『天鹅』的清獭夏绘,仅穿着一个小小的三角裤袜,与其他姑娘一样,脖子上套着脖圈,双手被反铐着,由牙子牵着,来到观客们面前。高昂的性欲,使得她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几个欲火中烧的观客,按捺不住地将她抬起来按在茶几上,将她身上的那片薄薄的、释放着芬芳气味的透明三角布片扒了下来,几只手争先恐后地将那两片喷浆吐密的小阴唇扒开。不知是谁的两根手指,毫无顾忌地插进了她的秘孔里┅┅刚刚入门的内衣小姐夏绘眼里流着屈辱的泪水,但嘴里发出的,却是极为惬意的、甘美的呻吟声。

「好啦,到此,全体内衣小姐们的表演就全部结束了。在正式挑选你们各自所需要的姑娘之前,请大家再仔细地检查一遍。」

牙子的话音一落,数盏聚光灯齐刷刷地打开了,灯光照射在被挂在大牌子上的十名姑娘的身上。淡紫色,蔷薇色,粉红色,苹果绿色,大波期菊花色┅┅各式各样,各种色彩的小三角裤、蝶式短裤、超比基尼短裤等等,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五光十色的,眩目的色彩。十多名男女观客在牙子的招呼下,呼啦一下子都登上了舞台,开始了他(她)们的检查。

他们先是紧紧地偎抱着这些姑娘们,然后是一阵热烈的带有野注味的全身亲吻。在这之后,才开始了正式的检查。这种检查,凡是到这来的人都是心领神会的。就是将这些姑娘分别带进各个特别试装室前的最后一次随心所欲的发泄。他们有的使劲地揉搓姑娘们的乳房,有的敲打姑娘们的屁股试试肌肉弹性的,有的撬开姑娘的口腔寻找着什麽,有的扒开姑娘的阴唇,连续不断地拨弄着阴蒂,有用手指沾上唾液,插进姑娘的肛门┅┅十名内衣小姐忍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与玩弄,由于屈辱,羞耻和痛苦,她们都呜咽着哭了起来┅┅这种所谓的检查结束后,牙子又大声地喊了起来。

「那麽,前五组的顾客,你们开始挑选吧,请将你们觉得最中意的姑娘的名字,写在卡片上。」

不一会儿,数张卡片递到了牙子的手上。

「下面我来宣布,天鹅被第五组选走了。知更鸟是第二组。下边呢?金丝雀、云雀。黄莺三位姑娘每组一名,有什麽争议没有?没有的话,就请到特别室┅┅」

金丝雀,云雀,黄莺三位

姑娘被他们各自的选主连拉代拽地从大厅中央消失了。

「那麽,下面我们将对被重复指名的天鹅和知更鸟两位姑娘进行拍卖┅┅」

这两位姑娘再次被拉到圆形舞台上,首先是对『知更鸟』的竞拍,一对搞同性恋的女人和一个叫『狼』的男人,从十万元开价进行竞拍。最后『知更鸟』被那两个女人以十五万元的价格搞到了手。

「下面,该是天鹅小姐啦。」

三个男人和男女一对的两组,从最低开价十万元开始,不一会儿就达到了二十万元。

「二十五万元!」

最后,一对名叫『海豹』和『海豚』的男女,以二十五万元的价格,将夏绘--取名为『天鹅』的新任内衣小姐争到了手。他们俩将在特别试装室里,剥夺夏绘一个小时的自由。他们为此要付出二十五万元的费用,这在《内衣俱乐部》里尚属首欢。同时,也在各位会员当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剩下的五个人怎麽办呢?」

在被领到特别室前,夏绘悄声地间着站在一边的『知更鸟』。

「嘿!一个小时后,我们还得到这来被再次地挑选,不过,这次剩下的人,下次就要优先挑选了。但是,现在没有被选上的姑娘人那时就要主动地到顾客身边上,一边向顾客问候,一边做出各种挑逗性姿态,以便能使自己被挑选上。这时,她们会紧张得连尿都要撒出来了。如果第二次仍然没被挑上的话,那可就要倒大霉了。最后,要对没有被挑上的姑娘进行处罚。那可是一种极其难堪的一种处罚,一时半会儿难给你讲清┅┅我就曾经有那麽一次。」

『知更鸟』一边说着,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最后争得夏绘的这对男女,男的看上去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女的有二十七八岁的光景,看样子像是一对非常富裕的夫妇。

「喂,『天鹅』,从现在起你可要好好地侍奉我们哟。」

夏绘被领进了四面贴满了镜子的特别试装室里。仍然是被仰面朝天地将四肢绑在了房中间那张黑皮革包着的台子上。以前,就在这样的台于上,她曾经被两个强壮的男人轮奸过。一想起这事,她便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

(他们究竟要把我怎麽样呢┅┅?)『海豹』将他的衣服全部脱光,赤条条地站在那里,大概是经常进行缎炼,而且还常常晒太阳吧,身上的肌肉疙疙瘩瘩黑油油的,女人这时也脱了衣服,她属于那种肌肤雪白,身段苗条,极为性感的人。她贴身穿着黑色吊带和长袜,鲜红的超比基尼式的短裤,透过短裤能看到她耻部那茂密丛生的阴毛。

「开始吧!」

『海豚』在台子边上转了儿圈,像是在欣赏一件雕工精美的工艺品。然后她将捆绑夏绘一侧手脚的绳子解开,把夏绘翻转过来。她的手在夏绘那向空中突起的极为丰满的臀部上抚摸了起来。突然,『海豚』将夏绘的小三角裤袜扒了下来,抡起手掌,对着夏绘那雪白的屁股毫不留情地煽了起来,不大会儿功夫,夏绘那雪白娇嫩的臀部便成了一片通红的颜色。

看着夏绘不断地发出悲哀和极度痛苦的表情,站在一旁的『海豹』极为得意地笑着,他的肉棒正渐渐地往上挺立着,他的手伸向了那对诱人的乳房和舒展的小腹上。

「喂,你快看,这个妞的屁股被找打成这个样了,可这儿倒溢出了这麽

多的浪液,从股间到大腿上都是湿漉漉的,真有意思。」

「哟,真的哎,这个妞看起来天生就是个受虐型的女人,嗯,好!好!现在该我了。」

看来,这对夫妻肯定都是色情狂。『海豹』将夏绘的小三角裤袜撕下来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比她妻子更加有了地拍打着夏绘那已经通红了的屁股。夏绘发出了似乎是忍耐不住了的悲泣声,并连连乞求他们别打了。

「嘻嘻,受不了了吧?我一听这妞儿的哭泣和求饶声就┅┅我的子宫有些一跳一跳的疼呢。唉,我说,再给我用点劲儿打!」

明显是个色情狂的『海豚』将手插进自己的比基尼式裤袜里,一边激烈地摩擦着自己的阴部,一边大声地向她的丈大喊着。夏绘终于忍耐不住地尿了。于是,这对都是性虐狂的夫妇将夏绘的身子又翻转了过来,使她仰面朝天地躺看。他们又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条蛋清色的尼龙裤袜给夏绘重新穿上,然后把她呈大字形绑好。

「嗯┅┅真好嗅。这味大地道啦┅┅!」

『海豹』将自己的脸伸向仰卧在黑皮革寝台上的夏绘的股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片,吸吮着从夏绘的阴唇里流出来的蜜液,并用舌头在夏绘的阴部到处爬着啄着,刺激着她的粘膜,这是真正的色情狂们的近似于疯狂的一种游戏。夏绘极为难耐地扭动着腰身,嘴里不时地喷放出那种只有到了快感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快美的呻吟声。

站在旁边的『海豚』看着看着也不由自上地情绪激昂了。她从夏绘的头顶上爬上了寝台,将她那被鲜红的小三角裤袜包着的阴部,压在了夏绘那漂亮的脸上。

「哎!卖春妇,给我好好地舔舔我的花瓣。要是侍奉的不好,找不高兴的话,你可小心点你的屁股,我可到现在都还没有用鞭子哪。」

夏绘一听,赶紧用嘴和舌头对『海豚』的阴部竭尽全力地侍奉着。几分钟后,『海豚』的阴唇里也溢出了大量的、带有乾酪酸味的蜜液。

「噢!噢。噢┅┅!」阴部被『海豹』吮了半天的夏绘,情绪已经昂奋到了极点。

「哎!时间怎麽过的这麽快呀,啊?你这个不中用的女人。」

『海豚』从寝台上跳了下来,从带来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根涨型器具。这是根用橡胶制作的,形状与男性生殖器一样的黑色淫猥器具,粗大的吓人。

『海豚』将被自己的蜜液和夏绘的唾液湿透了的红色小裤袜脱了下来,然后把模拟阴茎系在胯间,将胯带穿过两大腿间,与模拟阴茎底部的一个钮扣扣在了一起。这一切做完之后,她抬起脸冲着夏绘嘻嘻一笑,说:「喂,卖春妇,我要用这个东西把你送到天国去。」

『海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夏绘的跟前,她把手插进夏绘的小三角裤袜底部,用力将裤袜撕开。并将夏绘的两腿使劲地向两侧分开。『海豚』再次爬上了寝台,她用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扶着这根橡胶制的,上下带有软倒刺的模拟阴茎对准夏绘的两片花瓣似的小阴唇,腰部往下一沉,屁股猛地往前一送,『哧』的一下子,将这根模拟阴茎插进了夏绘的阴道里。

「啊┅┅!啊┅┅!轻点!啊,不行┅┅撕裂了!疼啊!」

夏绘痛苦地呻吟着。

「真麻烦!喊什麽喊!用个什麽东西呢?把你的嘴┅┅」

『海豚』把她脱下来的

小裤袜团了团,塞进了夏绘的嘴里。

「喔!喔┅┅」、屈唇和苦闷的泪花、挂在了『天鹅』的脸上。『海豹』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兴奋的他的阴茎一劲地敲打着自己的肚皮,他急切地跨到妻子的身后,伸出双手,按住妻子的屁股帮助她进行抽送。

下身那像是被撕裂了般的痛苦感觉,不知什麽时候,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极为舒畅的快乐感。夏绘觉得子宫被来回地搅动着,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起,随着那根粗大的橡胶阴茎的抽动而晃动着。

『海豚』一边熟练而巧妙地操纵着这根橡胶阴茎,一边对身后的丈夫催促着。

「你快点,上啊┅┅!」

『海豹』用手指抠了块润滑凡士林,在妻子的肛门周围均匀地涂抹着。夹心三明治般的『海豚』不断地晃动着丰满诱人的臀部,对身后的丈夫挑逗着。

『海豹』用两只手的大拇指,将妻子的肛门扒开,把他那根灼热的阴茎一点不剩地插了进去并高速地抽动着。

「噢┅┅!噢噢┅┅」

「啊!啊呵呵┅┅」

「嗯┅┅,嗯嗯┅┅」

承受重压的呻吟声,快美的呻吟声和使劲的嗯嗯声。三个人发出的三种声音,交替地回响在这间密室里。首先是夏绘,其次是『海豚』,最后是『海豹』,三个人依次地达到了快感高潮。

3一小时后,十名内衣小姐再次地登上了圆形舞台。同第一次一样,她们仍然带着脖圈和手铐。在特别试装室里对顾客进行特殊服务的五名内衣小姐,极为麻利地清洗了身子,并化好了妆。这一次,全体内衣小姐们穿的是清一色的小型袜裙式的内衣,只不过是颜色各不相同。夏绘穿的依然是黑的。

「让你们久等了,非常抱歉,现在进行第二次挑选。」

老板娘牙子,从顾客手中收集着他们所要挑选的内衣小姐们的卡片。这次,是由那些第一次没有轮上的那些顾客们优先指名挑选。在刚才那段时间里,那些落选的内衣小姐们在大厅里,一边为剩下的顾客们进行着各种服务,一边还不时地表演一些淫猥的动作。顾客们则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观看她们的表演,耐着性子在大厅等待着。

第一次竞争『天鹅』失败了的那四组中,还有一对是夫妻。男的名『鲸』,女的名叫『企鹅』。这次他们挑选了『白颈』。名叫『狼』的男人,挑选了『夜莺』。『美洲虎』、『狮子』、『东北虎』三人竞争『天鹅』。两次都没人指名的是『云雀』、『杜鹃』、『布谷鸟』三位姑娘。她们三人哆哆嗦嗦地站在舞台中间,脸色正在逐渐地由白变青。由于『天鹅』两次都是被多人同时指名,因此,她们三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今晚都有可能一次也没被指名的可能。轮到谁的头上,那麽等待她们的,将是极为残虐的处罚。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她们纷纷跳下舞台,跪在剩下的顾客面前。拼命地吸吮他们的生殖器,并做出各种媚态,以求他们能选上她们。对『天鹅』的竞争开始了。这次,是那个叫『美洲虎』的男人,以二十五万元的价格,获得对『天鹅』的凌辱权。竞争失败了,『狮子』和『东北虎』二人,只得从剩下的三个姑娘当中各挑选一个了。『狮子』:「我要『云雀』。」

『东北虎』:「那麽┅┅我要『布谷鸟』吧。」

最后剩下了『杜鹃』,今晚上要挨处罚的就是她了。她被一种恐怖的气氛围绕着,不能自控地哭泣了起来。

被挑选上的姑娘们,被她们各自的顾客拉进了特别试装室,剩下的姑娘们,则继续侍奉着已经满足了淫欲的顾客们。等待着晚宴最后一项活动,处罚『杜鹃』姑娘。

这次,夏绘被那个叫『美洲虎』的单身男人领进了特别试装室。由于这个人始终带者假面具,所以看不清他的面目如何,只能根据他的外观情况来推测。这个人,大概是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知识分子。言行与举止显得极为稳重,具有一定的绅士风度。他进了密室后,马上脱掉了外衣,身上仅留下一身色泽漆黑的背心和短裤。他让夏绘躺在寝台上自己搞手淫,他站在一边欣赏,待十多分钟过去后,他好像是情绪激昂了。他把身上的衣服脱光,站在寝台的边上,他将夏绘的脑袋搬向他这一侧,把他时根怒张着的生殖器,插进了夏绘的嘴里。

(这个人倒还比较安分┅┅)夏绘心里这样想着。

「好!嗯┅┅好。把衣服脱光了坐到椅子上去。」

正在进行口唇待奉的夏绘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命令。

夏绘将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小裤袜后,坐在了一把带扶手的皮革面椅子上。『美洲虎』看她坐好后,从他带的那只电子密码箱中取出了一条绳索。『美洲虎』把夏绘的上半身捆在椅子背上,双手捆在两边的扶手上,双脚捆在椅子腿上,夏绘的行动自由被完全地剥夺了。这一切进行完后,『美洲虎』又从电子密码箱里取出来一个黑匣子,他把黑匣子上的插头,插进墙壁上的电源插座里,黑匣子马上发出了『嗡嗡』的响声。夏绘一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别害怕,这只不过是个变压器,它能使非常稳定的、而且电压不太高的直流电通过你的身体,能使你产生非常舒适的感觉。」

这个怎麽看都像是个无可指责的绅士,低着头,微微地笑着。可夏绘却不觉地哭出了声来,因为这个东西,使她想起了以前被电击的事情。

「呀!求求您了,请您别干这麽残酷的事情,无论您怎麽我都行,只是别┅┅」

可怜的漂亮女人,此则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她的两个乳头,分别被两个鳄鱼嘴形的小夹子咬住,然后,这两个小夹子的导线被插在了黑匣子上。

『美洲虎』按下了小型变压器上的一个按钮,夏绘雪白的胴体立刻挺直了。

「呀┅┅!啊┅┅呀┅┅」

由于受到了电流的打击。夏绘全身的肌肉激烈地抖动了起来,小便也忍耐不住地尿了出来,四肢哆哆嗦嗦地痉挛着,「真麻烦!」

『美洲虎』把夏绘尿湿了的三角裤袜撕扯了下来,在手里团了团后,塞进了夏绘的嘴里。

「电压再给你稍稍调高点。」

密室里,只有夏绘那苦闷的、含混不清的叫喊声和求饶声。电压在一点一点地加高,直到夏绘昏死了过去。

五分钟后,像死了一样的夏绘被抱到了寝台上,一丝不挂的『美洲虎』对躺在寝台上的这堆雪臼细嫩的柔肉,细细地玩弄了起来。最后,将他那冲天炮似的肉棒,插进了夏绘的体内。原来,这个『美洲虎』是个对奸尸有看极大兴趣的怪癖的男人。

第一次射精后,夏绘渐渐地恢复了意识。『美洲虎』又将小夹子夹住她

的乳头,再次将夏绘电晕过去,『美洲虎』的肉棒,又一次地插进了夏绘的阴道┅┅这次晚宴,已经过去三个多钟头。全体顾客在姑娘们的身上,得到了各种各样的满足,他们相继地回到了大厅里,悠闲自得地坐在各自的坐位,慢慢地饮着咖啡,大口大口地抽着雪茄。那些内衣小姐们,这时都换上了一色的蝶式短裤,赤裸着上身,一个个都像极为温顺的猫儿,狗儿一样偎坐在顾客们的怀里,任凭顾客在她们身上随意抠摸,而她们则用手把玩着他们的生殖器。

然后有一个是除外的。她就是名叫『杜鹃』的那位姑娘,由于整个一晚上,她没被任何顾客挑选上,因此要受到处罚。这种处罚是做为晚宴的最后一项活动,要在圆形舞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进行。

她被带到了圆形舞台之上,全身被剥得精光,双手反铐在背后。她此时的面目,由于恐惧而显得有些变形,豆大泪珠,像泉水似的从眼框里涌出。

「喂喂!各位注意啦!我们今天的晚宴,将以处罚『杜鹃』为最后结束的节目。处罚的方法呢,是让一只健壮的纯种狼狗『彼得』与她交配。」

牙子说完,从后台休息室里牵出来了一条面目狰狞,个头巨大的纯种大狼狗。这只狗似乎是知道自己要干什麽一样,兴奋地围着『杜鹃』姑娘绕着圈,不断地伸出血红色的大舌头去舔『杜鹃』姑娘的阴部。

(哟!这麽大个的狗哇,难道真要让狗来弄她┅┅?这可从来没见过,莫非┅┅?)夏绘想着想着,身子又不自主地哆嗦了起来。难怪『杜鹃』姑娘快哭成了泪人了。

「喂!『杜鹃』,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吧。」

老板娘牙子,手里挥舞着皮鞭命令着,两名打手不容分说地按住『杜鹃』,使她呈跪姿。紧按着,一个按着她的脖子,一个搬着她的两胯将她的屁股抬了起来。那条看起来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大狼狗马上跑过来,把嘴伸向姑娘散发着雌性气味的臀沟里,嗅了片刻后,伸出舌头叭叽叭叽地舔了起来。这种叭叽叭叽的淫靡之声,让任何人听了都会兴奋的。

「啊┅┅!不!不!┅┅!」

隐秘的部位被大狼狗贪婪地舔着,『杜鹃』姑娘羞得满面通红。她使劲地摆动者屁股,试图躲开大狼狗的吸吮。无奈被两名壮汉按着,无法躲开狼狗长长的嘴巴。不一会儿,『彼得』的硬邦邦的,粉红色的生殖器,就像是一根机械传动的齿条,慢慢地从下腹伸了出来。姑娘感到了一种不祥正在向她那柔软的肉体袭来。

「嘿嘿!快瞧呀!『彼得』已经兴奋起来啦,『彼得』,过来!到这来。」

牙子伸手揪住『杜鹃』的秀发,将她的头强行按向大狼狗的腹下。

「不!不不!夫人,求求您了┅┅」

『杜鹃』的苦苦哀求,被随之而来的阴部的被鞭打压制住了。她被牙子强按着含住了『彼得』的生殖器。

「喔..喔┅┅喔喔┅┅」

「怎麽样?狗的生殖器的味道很不错吧?『彼得』,现在大概感觉很舒服呢。你们看它这得意的表情,眼睛都成一道缝了┅┅」

大狼狗『汪!汪汪』的叫了儿声。

「唉!都准备好了吧?各位,注意了,『母狗杜鹃』,就要被『彼得』干啦。各位请看仔细,这个节目一定会使你们感到非常有趣的。好,下面就开始干啦。」

比刚伸出来时又增大了两倍的『彼得』的生殖器,在肚皮底下微微地晃动着。牙子冲着『彼得』一招手,它立刻就爬到了『杜鹃』姑娘的背上。『杜鹃』那光滑细嫩的身子,被『彼得』压在了下面。牙子一手扶着『彼得』的生殖器,另一只手将『杜鹃』姑娘那刚刚被『彼得』吸吮过的,滑溜溜的小阴唇扒开,然后将『彼得』那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瘤状生殖器,对准了姑娘的阴道口,腾出另一只手来一拍『彼得』的屁股,只见『彼得』脑袋一扬,屁股往前一送,哧溜一下子,细大的生殖器全部插进了姑娘的阴道里。

「汪!汪汪!汪汪汪┅┅」

『彼得』发出了一连串非常得意的吠声。『杜鹃』姑娘的两胁,被『彼得』的两条前爪紧紧地夹抱着,它此时一定在品味着它的生殖器插在人的生殖器里的那种快美感。不一会儿,它的腰部便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晃动,它那比人类粗大得多的生殖器,在姑娘的阴道里快速地抽动着。

「汪汪汪!汪汪┅┅!」

「啊,啊啊┅┅嗯┅┅!」

『彼得』的吠声和『杜鹃』姑娘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再加上姑娘那雪白的,不停地晃动着的双乳,使台下的顾客们的情绪激动了,性欲也在不断地高涨。紧紧搂着夏绘的『东北虎』,不知什麽时候把夏绘的蝶式短裤脱下来的,此时,他将夏绘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两腿分开,让她骑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将那再次硬涨起来的阴茎一点不剩地插进了夏绘的阴道。

「噢┅┅!?」

夏绘叫出了声,她四下里一张望,发现姑娘们眼下都和她一样,这些内衣小姐们,有的羞怯怯的抽泣着,有的却显得极为得意地呻吟着。

舞台上,『彼得』刚刚射完了第一次精。

「啊!啊啊┅┅」

温热的精液,喷射在『杜鹃』姑娘的子宫上。

「喂!诸位,『彼得』已经射精了,可是仅仅一次对它来说是不够的,它还得射第二次,第三次,不这样,『彼得』是不会满足的。」

牙子兴奋地问顾客们喊着。『彼得』虽然射了精,但很显然它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它仍然趴在『杜鹃』的背上,两条前爪仍紧紧地夹抱着『杜鹃』。它此刻着眼睛,显得很得意地将头部爬伏在『杜鹃』的腰背上,似乎是在沉思着什麽。过了一会几,它昂起了头,又开始了猛烈地抽动。数分钟后,『彼得』又射了一次精。

「噢噢,嗯┅┅!啊啊┅┅」

『杜鹃』姑娘发出了一阵阵恼乱的叫喊声。『彼得』那根结结实实地插在她的阴道里的生殖器,肯定对姑娘阴道内的粘膜给予了极大的刺激,当然,从外面是看不见的,这只能从姑娘的脸部的表情变化上来加以推测。

不久,『彼得』伸着脖子,以最高昂的音调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

第三次射精了。随后,『彼得』将身子一纵,紧紧夹抱着姑娘两胁的前爪站在了『杜鹃』腰胯上,只见它后腿后仰,前腿下压,身子下伏,伸懒腰似地舒展着筋骨,看来,它己达到了绝顶的满足。

「啊啊,嗯嗯┅┅,啊!」

与此同时,夏绘也极度兴奋地叫喊了起来。她的阴道里也注满了精液,不过那不是大狼狗『彼得』的,而是顾客『东北虎』的。

淫猥至极的晚宴,在一片呓语声中结束了。

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玩乔了这些姑娘的顾客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离去了。内衣小姐们也都各自洗浴了自己的身子,换上自己的衣服回家了。

「哎,『天鹅』,你别走呢,到你主人那里去一下,他等着你呢。」

大厅里只剩下老板娘牙子和夏绘了。夏绘刚刚洗完澡,白晰的脸庞上,透着一层粉红色。大概是短时间内,连续不断地被顾客玩弄的原因吧,她显得有些疲惫不堪。这时,她只穿着黑色的吊带和长筒袜,还有一条鲜红色的小三角裤袜。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发楞。牙子走过去,仍然是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给她披上了一件斗蓬,拉着她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唉?这是去哪┅┅?」

「别问啦!你就跟我走吧。」

她们乘着电梯,来到了四楼上。出了电梯,她们步行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夏绘的斗蓬里只穿着一条小裤袜,她非常小心地迈着步子,恐怕在走廊上遇上什麽人,万一斗蓬的系带要是开了的活,那就近乎于赤身裸体的在行走。

还好,她们一个人也没碰上。夏绘被牙子领到了一个房间里。这是一个非常大,而且装饰华丽的房间。这个房间的四面墙上也挂满了镜子,有点和地下室的特别试装空差不多。

「哥哥,我把她带来了。」

牙子把夏绘领到了这间豪华的高级公离的寝室里,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辛苦啦。」

剑造与牙子打了个招呼,然后挥了挥手,牙子冲着夏绘妖冶地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仓持剑造身穿睡衣,仰靠在华丽的席梦思床。床的一侧,摆放着一台二十四英寸的彩色电视机,此刻的画面,正是刚才『彼得』与『杜鹃』姑娘交配的场面。不知在底下大厅的哪个地方安装着摄像机,将整个晚宴的全过程都录了下来。

夏绘立刻羞得满脸绯红。为什麽呢?原来她认为自己从开始的脱衣舞到手淫,到后来在特别试装室里,接受顾客的各种各样的玩弄的全过程,剑造肯定也通过监视器都看到了。

「是的,你在特别试装室里,被顾客玩弄,凌辱的过程,我全看见了。」

剑造一边说着,一边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他的肉棒正在一蹦一跳地往上举着┅┅「从现在起,到明天早上,这段时间里,我可要慢慢地折磨你了,嗯?你听见了吗?」

「啊?!是,主人,听您的咐吩。」

清濑夏绘的小三角裤袜的底部又湿了┅┅

4「那天,我就在主人的房间里呆了一夜,噢,就是咱们现在呆的这个房间。」

这幢建筑物,原本是野野村牙子的私有财产,专门用来租赁的。后来开办了《内衣俱乐部》后,整个一楼用来作了时装及化妆用品商店,地下室则开办了秘密的俱乐部,设置了那间大厅和特别试装室。牙子的哥哥,仓持剑造,便利用这里的便利条件,在这里寻欢作乐,玩弄这些内衣小姐们。一旦有大富甲们到这来,他便躲到这间房子里来,因为,这个房间里,装着全套的电视监视终端系统。

「这套房间,是牙子让我当内衣小姐的优惠条件之一,无偿居住的。这样,我实在是不好推托这的差使了。我搬到这儿来后,主人也就了常在这过夜了。地下室的各个特别装试室里,镜子后边都藏有监视摄像机,每个试装室里的情况,都可通过监视摄像系统

,传送到这个房间里来。我在俱乐部里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情景,他是每次都要从头看到完的。然后将顾客们玩弃我的方法,再重新炮制一遍。」

夏绘将年青漂亮的姑娘紧紧地搂抱在怀里,一边爱抚着她,一边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所以呢,我现在平日里在钻精器公司,一边当着一名普通的职员,一边为主人探听着公司内的各种情况。星期五和星期六,我就在这个店里接待顾客。星期六晚上,主人便要到我这里来。整个一晚上,我就是主人的性奴┅┅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可以休息一天。」

「嘻嘻,你怎麽啦?觉得意外,是吗?」

「┅┅我真不敢相信。平日在公司里见到的姐姐你,是个非常出众的,又有才华又漂亮的,且又身居要位的秘书┅┅」

「你就仅仅知道这些吗?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个极为淫荡,堕落,只认金钱的女人┅┅」

纪美子急忙伸手捂往了夏绘的嘴。

「不不!姐姐,你可别这麽说呀。」

清濑夏绘非常感激的,紧紧地拥抱着秋川纪美子。

「真羡慕您呐┅┅不仅是仓持专务这样的男人,就是姐姐您┅┅我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我的故事马上就要结束了。以上我所讲的基本上就是目前的清濑夏绘的一切,我可丝毫都没有保密哟。」

「那麽┅┅姐姐┅┅?」

纪美子以试试探探的口气问到:「今天中午,我听销售促进科的一些女孩子说┅┅那个┅┅前天晚,在你们计划调查室的宴会上,你又跳了脱衣舞┅┅?」

「嘿!传得还真快,这事果然在公司里已不是什麽秘密了┅┅唉!是呀,那天,在赤坂的一家餐馆里,我们全体科员,关口常务,还有田中董事在一起聚餐,席间,我给他们跳了脱衣舞,是想助助兴的。」

「光是脱衣舞吗?真的吗┅┅?」

「你听到传闻当中,还有什麽?」

「营业本部的那些女孩子也知道的不太详细,但是┅┅但是她们┅┅她们说┅┅」

「但是?但是什麽?」

「那个┅┅她们说姐姐还在大家面前脱的光光的。好像还什麽┅┅什麽手淫什麽的。」

夏绘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了。

「还不仅仅是这些呢┅┅」

「真的吗?」。

「想听我详细地跟你说说吗?」

纪美子使劲地点着头。夏绘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讲了起来。

「我之所以调到了计划调查室,刚才己跟你说了,就是为了替仓持专务打探关口常务的情况,你知道了吧?」

「嗯!」

「因此,我要尽可能地利用一切机会接近关口。在这一年当中,我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达到了这样一个目的,就是成功地扮演了一个外人看来我是一个与仓持专务没有一切关系的角色┅┅」

关口晃之介兼任着营业本部的部长。他对仓持专务的情妇清濑夏绘,从去年的脱衣舞会事件以后,基本上是持避而远之的态度。后来,他大概是听到了不少关于仓持专务原情妇的传闻吧,对夏绘的警惕逐渐地放松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在自己所管辖的部门里工作的,钻精器公司的名花,漂亮的女职员清濑夏绘不知不觉地动了心。每当夏绘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便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营业部门的首席长官关口晃之介,是现任总经理的外甥,年龄比仓持小七八岁,按照同族经营

这一旧的传统观念,总经理引退后,他是理所当然的总经理的接替人。

然而,由于仓持剑造在该公司有着杰出的功绩,把一个就要倒闭了的企业,搞得虎虎有生,在同行业中首屈一指。这样一来,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剑造以惊人的手段和雄厚的实力,控制了公司的劳动组合,人事管理,技术开发,产品制作等要害部门,由其是近两年来,剑造的成绩尤为突出,公司的总收入和职工们的个人收入,都创造了全国同行业的最高纪录。与之相比,关口晃之介的影响就要小的多,他只掌握着营业本部这块小小的天地,而且管理水平也很一般,因此公司内外上下,下一任总经理的任者是『鬼剑』的呼声越来越高。

身材细长,有着留学英国的经验,并有着『绅士』绰号的关口晃之介,与剑造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然,他们的性格是一点也不相同的。在董事会议上,还经常形成对立的情形。

仓持与关口各自掌握着一派,但仓持的势力,要比关口的大的多,所以关口经常找些茬口,用以阻止仓持向总经理的位置接近。

处于这种情况,夏绘努力地创造着机会,想方设法地与关口接近。直到关口相信她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女孩了。

时间不长,关口对夏绘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他认为夏绘是个态度严谨,工作效率极高的办事人员。被剑造抛弃后,对剑造有着切齿的仇恨,这对他欲铲除剑造帮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有一天,夏绘一个人在影印室里复印一份文件,她似乎觉得背后有两道非常锐力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她不由地回头望了一下,是关口晃之介。他站在走廊上,隔着门上的玻璃注视着夏绘。他是有事路过复印室。偶然看见夏绘在里边便站了下来,从背后注视着她。

当时,夏绘正在换复印纸,上半身必须向前弯曲,因此形成了臀部向后突出的姿势。关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夏绘。夏绘不由地脸红了。她现在穿着的裙子,是公司发的秘书裙。做为一个非常注重仪表的漂亮女人,她总是要把公司发的服装,按照自己的身材的实际尺寸,再改动一番的。所以,她现在穿着的这条香草色裙子,在她身子弯曲或是下蹲时,恰好紧紧地包着她的臀丘。

由于她经常用吊带吊着长筒袜,再加上不爱穿衬裙,所以,一到这时,她那丰满的臀部便轮廓分明地显现了出来。

关口不由自主地推开复印室的门,踱到夏绘的身后,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夏绘的绷得紧紧的裙子下面高高撅着、充分显示了女性特徵的,浑圆的臀部。

「呀,常务,是您呀。」

一见夏绘那付羞嗒嗒的表情,颇具绅士风度的关口似乎感觉到了点什麽。

「清濑君,你的臀部可真漂亮啊。」

说着,关口鬼使神差似的伸出手来,在夏绘的屁股上拍几拍。这句有意识的赞美,似乎是隐藏不住他那露骨的用意了。夏绘极为敏感地听出了他话中的真正含义。

「哎呀,常务您┅┅」

夏绘特意地,用极为害羞的姿态,故意扭功了一下屁股。

(这个人对我的屁股好像特别关心┅┅)从这以后,每当夏绘与关口碰见时,夏绘就特别留心地观察他。经过多次地接触后,夏绘确认了这位潇洒的高级管理人员的目光,总是在她的屁股

上扫来扫去的。

夏绘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仓持剑造。

「噢┅┅这小子肯定是个肛门爱好家。」

剑造觉得非常有趣的哄笑了起来。恰巧这时已临近了一年一度的职员旅行了,所以,一个绝妙的计划在剑造的脑海里成形了。

「好!太好了。夏绘,在今年的演出中,你再跳一次脱衣舞。这次舞姿要狂一点,猥亵一些,特别要在屁股的动作上多下点功大。」

「那┅┅今年还┅┅」

「对!不但要跳,而且动作要淫乱,要充分地显示你漂亮的身段和丰满的屁股,一定要让关口着迷┅┅」

「呀,要羞死我了。」

夏绘脸色绯红,闭上了眼睛。

「什麽?你不是最喜欢男人们的视奸吗?而且这次的月例晚宴会上,你的表演,可以说是淫猥到了极点啦。」

┅┅清濑夏绘,对主人的意图完全不能抗拒。她让牙子给请来了着名的脱衣舞女,并进行了大运动量的训练。

「要想最大限度地刺激那些臀部爱好家的男人们,你就必须首先掌握作为妓女才学的那种转磨技巧┅┅」

专业脱衣舞女如是这般他说教了一番,然后将这种具有高度挑逗性的技巧教给了夏绘。腰要像石臼那样来回地转动,并要前后激烈地摇晃。其实这种技巧是较为简单的,但要把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调动起来就不太容易了。因此,要反复经常地练习,就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充分地利用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夏绘的脱衣舞技有了飞跃性的提高。

「嗯,不错,你的这种技巧,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连我都感到有些自愧不如了。」

最后,专业脱衣舞女对夏绘的训练成果,做出了心悦诚服的评假。

后来的事┅┅纪美子己用自己的眼晴看到了。在欢快的《包烈罗》舞曲的伴奏下,夏绘是如何一件一件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又是如何巧妙地把她苦练而成的技巧运用进去的,多少人都被她的这种技巧迷住了。关口晃之介也是在这时盯住了夏绘这个目标的。他己被夏绘那漂亮的臀部和高超的脱衣舞技彻底的徵服了。

目的达到了。职员旅行结束后,夏绘发现关口那色迷迷的目光,比任何一个职员都讨厌地在她的臀部扫来扫去。

(已有迹像了,他就要引诱我了┅┅)夏绘已经预感到了什麽。

5夏绘这一预感,果然在不久后计划调查室举行的小型宴会上被证实了。

这个小规模的庆祝宴会,是在关口常务经常光顾的一家餐馆里举行的。叁加这次宴会的有包括野口室长在内的计划调查室的全体员工六人,还有负责新产品的广告与销售的关口常务和在制造部门担任领导的田中雄董事。这八个人中,只有夏绘是唯一的女性。

由于在自己的指挥下,所有的工作项目都进展相当顺利,因此这阵子关口的心情特别好。受关口的影响,整个宴会的气氛也相当活跃。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最后大家异口同声地要求夏绘再表演一次脱衣舞。

「真想再欣赏一下你的拿手好戏呀夏绘君。」

「是啊,很想再看一次呀,你可不能薄我的面了啊。」

关口也附合着大家的声音说着。

夏绘显得有些踌躇不定。

「喂,我说,你们大家是不是都醉了。我此刻的感觉,就像是羊羔进入了狼群一样。」

「不不┅┅!我们确实是想再欣赏一次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不是吗?」

「对,夏绘君,拜托了。伙计们,今晚清濑姑娘不表演脱衣舞的话,我们就不散伙。」

夏绘偷偷地看了关口一眼,只见他一付得意洋洋的样子,并且在不断地用舌头舔着嘴唇,那种好色之徒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的神色,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他的脸上。

「清濑君,好啦,别拿捏了,你就再跳一回吧,我也想再看看呢。」

「常务先生,既然您也这麽说,不过,这在公司内,很容易被当成话柄的,还可能被人们误解。您能保证今晚我要是跳了的话,这事不会被泄露出去吗?」

「我们都是男子汉,即使是嘴烂了也不会讲出去的。」

同事们异口同声地喊着。

没办法,夏绘只好应允了。不知是哪位性子急的,立刻跑到餐馆的女招待那借来了一部手提式录音机,里面正好有一盘节奏缓慢的,最适合跳脱衣舞的曲子的磁带。

不知是谁,大概是关口,肯定是他精心策划的。让夏绘跳脱衣舞,是他计划好的行动中的第一步。

「那好,我就再给大家跳一次。」

夏绘从自己的坐位上站了起来。

(我就要成为牺牲品了。关口常务相中的牺牲品呀!)在男人们那充满欲望的目光中,一种期待着被虐的意念油然而生。她似乎是已经产生了某种快美感,子宫里边又开始一蹦一跳地蠕动了。

(好吧,我就给他们跳一种他们意想不到的挑逗性极强的┅┅)夏绘已经彻底的下了决心,她的手伸向了特意为这个晚宴而穿的鲜红的锦缎子做的旗袍的拉链处┅┅┅┅那天晚上,欣赏夏绘脱衣舞的共有六个男人。而她的演技,也堪称情酣意浓。由于表演场地只有几张席子大小,所以,和职员旅行时的那个宴会场相比的话,无论是谁,都是在相当近的距离内,欣赏着漂亮的社花的裸露的胴体的。雪白的肌肤上,因剧烈的活动而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诛。随着热腾腾的汗水,飘荡着阵阵法国高级香水的香味。虽然高级法国香水的气味极佳,但却不时被更加浓烈的雌性的芳香所冲没。

旗袍、乳罩、吊带、长简袜┅┅夏绘将这些极富有情味儿的衣物一件件地脱了下来。合着乐曲,最后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山茶色的小三角裤袜了。这是一条用极薄的而又透明的尼龙布制做的。式样简单,带有暗花的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裤袜。

透过这小小的尼龙布片,能看到三角区那油黑茂密的阴毛。这一区域,能激起男人们高昂的情欲。漂亮的女职员,似遮非掩地用手挡着自己的阴部,在上司与同事面前,非常出色的再次地表演了淫猥至极的脱衣舞,小小的餐间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时,夏绘又特意地转了个身,将臀部对着关口晃之介,向着其他几个人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这一招,的目的,是为了充分地让关口对她的屁股进行视奸。

「最后的这点儿布片真碍事呀!」

乐曲结束了。仅穿着一条小三角裤袜的夏绘,被男人们团团围住,争相与她于杯。同事当中不知是谁说了这麽一句,使得这个小小的餐室里,更加充满了淫猥的气氛。

「这个不行!」

「怎麽啦?不能全脱了吗?」

「反正,我自己不能再脱了┅┅要是┅┅要是再脱的话,那不成了露出狂了吗?」

也不知喝了几盅酒,夏绘的舌

头都有些硬了,而且神情上也似乎是有些醉了的样子。她昏昏欲睡,还断断续续地呓语着。

「那麽,我们替你脱了吧,这样就可以了吧?」

「不了,别了┅┅」

一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同事转到夏绘的身后,一下子将她的两条胳膊反拧过来,使夏绘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这一举动,元疑是在挑唆男人们向她进攻。

「脱了吧,这麽多都脱了。还在乎这一点儿吗?」

几只手同时伸向了夏绘身上仅剩下的那条小三角裤袜。

「啊!?别!求求你们┅┅」

「哈哈┅┅你就让我们脱吧,这不是你的责任,是我们的连带责任。」

「喂!这麽做岂不是剥夺了人家的贞操吗?」

「贞操?什麽?中川君。你太守旧啦。」

「啊?噢,是吗?」

「喂,把她按在这儿,把她剥光呀!」

都醉了。夏绘那毫无意义的抵抗,更加引发了男人们的欲望。他们将夏绘按倒在地板上,让她仰面朝天地躺着,呈四肢展开式地按住了她。

「啊┅┅呀!羞死人了。你们┅┅」

毕竟是女人,夏绘羞臊得把脸扭向了一边。山茶色的小三角裤袜,紧紧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清清楚楚地透现着黑油油的阴毛,这是具有极大挑发性的区域,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夏绘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越是这样,越使她显得更加婀娜和富于刺激性。夏绘的大脑已经麻本了,由于拼命地扭动,成熟的胴体,不断地散发出雌性那种带有甘酸味的体臭。

「嘿嘿┅┅就像孩提时代做动物解剖。」

「嗯,是的,是解剖。夏绘姑娘,想起来了吗?」

不知是谁的手,插进了裤袜上端的松紧带里。

「啊!不要┅┅!」

夏绘用牙齿咬住嘴唇,无耐地闭上了眼睛。

秃噜噜┅┅,最后的一点布片,被扒到了大腿下边。

「喔┅┅!真漂亮的绒毛呀,这麽艳丽,如此的柔软┅┅」

几只手一起按在夏绘那浓密的阴毛上揉搓着。忽然,一只手竞毫不客气地伸向了那道秘密的裂缝。

「啊不!不┅┅不!」

「哎!腿怎麽并住了!再敞开点!」

「这碍事的裤袜。」

不知是哪位,将裤袜用力撕开,扔到了一边。

屈辱的泪水,顺着夏绘的眼角淌了出来。

「嘿!看这儿,湿了哎!」

「咯!真的哎!」

「肯定是昂奋了。」

「嗯┅┅是个淫荡的妞儿,而且肯定是个露出狂。」

「哇┅┅你们看,和洪水一样哪。」

「再给她揉揉┅┅嗯!对!对!」

「啊呀,我有点受不了了,这种香味儿。」

小阴唇被完全扒开了。粉红色的粘膜,全部展露在视奸者们的眼前。不知谁的手指,拨弄行最为敏感的阴蒂。

「依┅┅呀。」

「这里边肯定非常绚丽。」

「这是尿的出口,这是性交的通路。」

「把它紧紧地捏住会是什麽样啊?」

「真想钻到里边看看去。」

一根手指,顺着这溢出了大量蜜液的狭小通路插了进去。

「嗯,好像是越往里边越绚丽。」

「哎!哎!别弄!那个地方不能弄┅┅」

同时被这麽多的男人玩弄,这是夏绘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她的脸被羞耻的火烧红了,精神上也感到很苦闷。仅管是这样,可她的子宫里,却依然被性虐的愿望强烈地刺激着。热乎乎的密腋,不断地往外溢着。此时的她,已丧失了应有的理性。然而,在

这些玩弄她的男人当中,却没有关口晃之介,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为什麽要看着这麽些人折腾我而不制止?)不知谁的手指又在拨弄她的阴蒂了。

「啊啊┅┅呀┅┅嗯嗯┅┅」

一阵难以忍受的呻吟。这个地方,是女人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任何地方都不能与之相比。但这又是能使女性昏昏然的地方。如果爱抚拨弄的得当,能使女人获得高昂的快感,反之则是难以忍耐的。

「嘿嘿,这地方这麽敏感呀。」

「是呀,这地方太美妙了,我快要发疯了。」

「再给她揉揉这吧。」

漂亮女人的身子仍然在不断地扭动着。但仍然是无济于事的。她的一只乳房被一只长满汗毛的手揉搓着,另一只乳房,则被一张大嘴使劲地吸着。

「嗯!嗯嗯┅┅」

这时,半天没吭声的关口说话了。

「好啦!都住手吧。」

「喂!常务,她┅┅?」

「她可是我们的同事哟,不是酒吧里的脱衣舞女,你们不要搞错了呀。」

「噢┅┅!对!对,你看看,这┅┅」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们,极不情愿地撒开了夏绘。夏绘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一手捂着乳房,一手捂着阴部,抽抽泣泣地哭着。

「看看,看哭了不是。」

「夏绘姑娘,他们刚才有些过分了┅┅」

年青漂亮的女职员,被一群喝得醉熏熏的同事,在她身上那最羞耻的地方任意地玩弄了一番,她觉得委屈极了,所以她现在哭得挺伤心的。时些男人怔怔地站在一边,其中一人,好像被夏绘哭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抬起夏绘的旗袍递了过去。

「对不起,真对不起了呀,夏绘君,我们大家都有些那个┅┅有些失去理智了,你可千万别计较┅┅真诚的请求你原谅。」

「是啊,清濑君,你可别生我们的气啊,我们都是粗人,你可一定要多包涵着点儿啊。」

对同事们纷纷地道歉,夏绘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真是毫无办法。

「好啦!我今天也有些出格了,我不该让他门如此胡来。但是,我要特别提醒一句,今天晚上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出去,否则┅┅」

「当然喽!当然。」

大家异口同声地附和着。

夏绘将旗袍重新穿在身上,由于裤袜被撕坏了,所以别的内衣也就没有穿的必要了。她把乳罩,吊带等胡乱地塞进了手提包里。

「那麽,为了大家的友好,同时也是向夏绘君表示歉意,我们一起乾了这一杯。」

之后,晚宴在一种祥和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散席后,夏绘来到晃之介面前,冲着晃之介低下了头。

「谢谢您啦常务先生,今晚要不是您制止了他们,还不知要闹出什麽荒唐的事来呢┅┅」

「不要谢了,似大家高兴,都喝多了点,情绪有些激动,包括我也在内呀┅┅」

「你是否认为,今天我的部下要趁着酒兴轮好你呢?」

「实际上,我认为已经被轮奸了。」

「还真有点惊险呢。」

「是啊。」

夏绘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可眼里却闪烁着诱人的目光。

「由于您救了我,才使我有机会能和您这样的大人物说上几句话。」

「是吗?若能单独和你在一起,我会非常高兴的。」

夏绘听了,满目生辉,她心里已经有了底数了。

(他终于开始引诱我了┅┅)「请先出去吧,我叫一个技术高明的司机。」

关口以送

夏绘为由,叫了一辆高级计程车。车子开了过来,车内还有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在和司机谈着什麽。关口让夏绘坐在车的后排坐位上,关好车门后,关口又与司机交谈了几句什麽,然后又回到了餐馆里,高级计程车乘着明亮的月光,在银座的大街上飞驰了十几分钟后,又回到了刚才进餐的餐馆。但这次是直接开进了餐馆的后院,而且,还有一个女招待等候在那里。

「请到这来┅┅」

「这是什麽地方?」

「别问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夏绘由这个女招待领着,横穿过院子,上了几层台级,来到了一个日本式的房间门口。

「请吧,」

女招待打开房门,就离开了。夏绘四下里环顾了一下。这是一间过夜用具齐全的啦卧。

「小姐,您先休息会,常务先生马上就过来的。」

「常务┅┅?!」

婀娜的女招待说完后,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关口大概是常在这里玩女人吧?女招待看起来完全是一付心领神会的样子。

(就要被这个男人玩弄了┅┅)夏绘有些战战兢兢地用两手抱住了肩头。

6「让你久等了,把大家都送走,是要费些功夫的。」

戴着金丝眼镜,总是一付绅士风度的关口晃之介,在离开了大约半小时候,来到了这间日本式卧室。这时,夏绘已经换了一件浴衣,正坐在地铺上看电视,其神态极为招人喜爱。

「过来。」

关口使劲地将夏绘拽到自己的跟前,紧紧地搂在怀里。

「常务先生,您这是┅┅?」

「别说话,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只是,只是太突然┅┅」

两人相互对视了几分钟后,关口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夏绘那红涧的嘴唇上,长时间而热烈地吻了起来,直吮得夏绘的舌头都有些麻木了。

「喔┅┅嗯┅┅」

关口的手伸到了浴衣的里边,在年青漂亮的女性部下那光滑浑圆的臀上抚摸着。

「您好像非常喜欢臀部?」

长而浓厚的接吻后,夏绘试探地问着。

「嗯!是的。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屁股既丰满又富有弹性,而且线条特流畅,整体形象特别美。」

关口在夏绘那浑圆,弹性良好的屁股上把玩了一阵子后,神情严厉地命令道:「趴下,把浴衣卷上去,把屁股露出来。」

「是┅┅」

顺从的夏绘,像温顺的猫一样叭了下去。然后自己将浴衣卷到了腰上,让没穿着裤袜的,能激起男人的性欲的臀部,完完全全地裸露了出来。

(开始打吧┅┅)有些被虐狂的夏绘,在期待着关口对她臀部的殴打。

「再把腿敞开点儿!」

「哎。」

下半截的胴体,以臀沟为中心向两边敞开了。那道秘密的裂缝和在它后边的,被深紫色的菊花状的褶子包围着的肛门,全部展现了出来。

「嗯┅┅哈,真漂亮的肛门啊!」

起初,夏绘认为他是在欣赏自己的阴部,可是,当他的手,将她的屁股扒开时,她才意识到,关口晁之介是在欣赏他的肛门。

(肛门都被他看见了┅┅)夏绘对关口所注意的地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麽。

(难道他要从肛门往里插┅┅)她的身体呼地一下子躁热了起来。这个男人,他不是对女人的生殖器官感兴趣,而是对用于排泄粪便的肛门感兴趣。

在对漂亮的女人的肛门进行了充分地欣赏后,钻精器公司的常务便让夏绘将衣

物脱光,然后用一根细长的带子,非常麻利地将夏绘的双手捆到了背后。

「噢┅┅,专务您┅┅」

被紧捆住双手的雌性胴体,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越发挑逗似的香味。

(常务原来也是个性虐狂呀┅┅)「常务先生,让您久等啦。」随着声音,拉扇门被打开了,原来是那个领她进来的女招待。

「进来。」

女招待手里托着一个盘子进来了。她看到房间里双手被捆,赤身裸体的夏绘,一点也不感到吃惊,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啊┅┅!」

赤身裸体的夏绘有些害臊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一起卷缩着。

「哈!真漂亮的身段啊!」

这个女招待大约有三十多岁,看起来也是个挺迷人的女人,她把盘子放下后,便仔细地端祥起双手被捆在背后的裸体来,其说话的语气给人一种与关口是同谋的感觉。

「皮肤真白呀┅┅还要捧她的屁股吗?」

「嗯┅┅」

在夏绘的身子后边,晃之介从盘子里拿起了一个小瓶,贴在瓶子上的标签上写着《润滑凡士林》。他拧开瓶盖,用食指抠出了一块软膏,然后在夏绘那柔媚的菊花状的褶皮中心转着圈儿地向四外涂抹起来,涂抹均匀后,哧的一下子将手指插进了夏绘的肛门里。

「啊┅┅,嗯嗯┅┅」

细小的肛门,突然受到了手指的侵略,夏绘像是受到了电击似的叫了起来。

「喂,给我按住她。」

「是。」

极为顺从的女招待,将表情显得有些苦闷的夏绘按住了。

「你可要老实点啊,别乱动呀。」

「你要┅┅要干什麽专务?」

关口的手指插在夏绘的肛门里,又撬又扭的摩挲了一阵子后,他自己也忍不住地,非常满意地笑了起来。

「嗯┅┅!这个肛门太漂亮了,内侧也很美丽,不错不错,我还真有些福气呐。」

晃之介一边自言自语他说着,一边继续给夏绘的肛门进行着『按摩』,另一只手在夏绘的屁股上拍打着┅「夏绘君,你的肛门有没有被男人的生殖器插进去过?」

只有仓持剑造经常是在她来月经时,或是用手指,或是用笔杆往她的肛门里插着解闷玩,除此之外,她的肛门还真没有接受过任何男人的生殖器。

「不,没有过┅┅」

回答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在嗡嗡,然而她的面部表情却使人觉得她像是越来越舒服。

「那好,今天晚上,你这个地方的处女权就交给我吧!」

(那什麽┅┅)至此,夏绘彻底明白了。他的目光所以总是盯着她的臀部,原来关口常务是个以肛门性交为乐趣的变态性欲狂。

「先灌灌肠吧。」

盘子里边放有一支盛着200CC灌肠液的玻璃注射器,关口把它拿起来,很熟练地把它插进夏绘的肛门里。

「呀┅┅l」

夏绘全身颤抖了一下,注射器的嘴管,慢慢地将200CC灌肠液全部注入了夏绘的直肠里。

「这是百分之五十的甘油溶液,刺激性很小的,你不要害怕。」

这是女招待那娇滴滴的声音。她好像也是个受虐狂,当她看着注射器插进被紧捆着的裸体女人的肛门时,激动地连话音都有些变得嘶哑了。

「噢┅┅,呀┅┅」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被注入了灌肠液的裸体女人,由于羞耻和屈辱而哭泣了起来,关口这才将注射器拨了出来,但随手又拿了一个形状怪尽,塑料制成的圆

形筒子。

「这是个专门用的肛门塞子,塞上它,里面的灌肠液一滴也流不出来。」

「噢不!别,别往里塞那东西┅┅」

关口压根就没理会她的讫求,毫无怜悯的将这个塞子,塞进了夏绘的肛门里。塞进去后他用手旋转着塞子底部的一个钮,塞子的上端在肛门里,便像喇叭花一样涨开了。由于直肠部分被扩张了,等于是从内部给肛门加了坚固的盖于。

塞子牢牢地紧在了肛门上,200CC甘油溶液催促着肠子的蠕动,随着便感的欲求高涨,塞子受到的内部压力加大,因而封闭性就越好,被注入的灌肠液,一点也泄不出来,只能在里边来回地滚动,就听夏绘的肚子里边咕噜噜地响着。

「啊呀!哎哟┅┅嗯┅┅难受,难受呀!」

排便的欲求越来越高,泣不成声的美女的胴体,滋滋地冒着汗。

「嘿嘿┅┅」

看着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痛苦翻滚着,晃之介得意地冷笑着。

清濑夏绘极力地忍耐着,翻滚了一阵子后,女招待终于把她扶了起来,领她到厕所去了。女招待让夏绘蹲在和式便盆上,然后旋松了塞子底部的那个小钮,随着『扑哧』一声,褐色的便汁喷泄了出来。

「啊呀,真舒服,快要憋死我了。哎!你快出去呀,你别在这看了!出去呀,快点!」

羞得面红耳赤的夏绘,冲着女招待声嘶力竭地喊着。然而,女招待非旦不走,反而不顾便臭味,伸出手来,在夏绘的肚子上揉了起来。她是要让夏绘肚子里边的污物全部排净。

排完便后,夏绘又被领到了浴室,整个清洗完毕后,重又被领回到卧室间。卧室间里,晁之介已经脱得精光的等在那里了,粗大的肉棒挺得高高的。

白色的凡士林再次地涂抹在肛门上。

「开始吧,夏绘君。」

晁之介让夏绘弯下腰,双用撑地,两腿分开,他站在夏绘的身后,一手搂任夏绘的臀胯,一手扶着自己的那根表面血管暴突,租大的阴茎,对准夏绘的肛门,肚子往前一送,一下子将粗大的阴茎连根插了进去。

「啊┅┅呀!疼!疼啊,常务先生,不行,不行,快拨出来啊!」

细小的肛门,一下子插进一根如此粗大的阴茎,夏绘痛苦地,忍受不住地哀号着,呻吟着。

晃之介根本不理会夏绘的哀号,他把阴茎一下子全拨了出来,然后再次地对准肛门。这次他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插着,似乎是在细细地品味着什麽,直到将阴茎再次地全部插入。

「我可要使劲了啊。」。

「哎呀!常务,您轻点,先呆一会,我有些受不了啊。」

「哈哈┅┅一会抽动起来就会好的,这就和阴部第一次性交时的感觉一样。先疼后舒服,一会你就会体会到的,嘿嘿┅┅」

晃之介说着便开始了抽动。这时,那个女招待手里拿着一根橡胶制的模拟阴茎站在了他们的旁边,她也抠了一块白色凡士林涂沫在晃之介的肛门上,然后将模拟阴茎插进了晃之介的肛门里。

「喔┅┅!噢噢┅┅」

「怎麽样?常务先生。」

女招待在问晃之介,他的阴茎插在夏绘的肛门里的感触如何。

「啊!好!好极了。真舒服,这是我感受最好的一次。」

「噢,那麽以前和我的感受就不好吗?嗯┅┅你坏,你坏吗。」

「啊,说错了,那是光咱们俩,没人从后边侍奉我,不就差点事

吗。这次我插着她,这个又插着我。那感受能一样吗?」

女招待娇嗔地笑着。她一只手操纵着模拟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夏绘的阴部,玩弄着夏绘的阴唇的阴蒂。

「啊┅┅嗯┅┅嗯┅┅慢点┅┅啊!快!快!炔!再快点!啊┅┅啊啊!」

晃之介的肚子一挺一挺的,粗大的阴茎在夏绘的肛门里快速地抽动着。夏绘的肛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阴茎,阴部又不断地被玩弄着,苦闷感与快美感交替出现着,生平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她有些失去理智地叫喊着┅┅每当玩弄女人的肛门时,自己的肛门也要被玩弄,否则就达不到最高程度的快感。这一招是关口在英国留学时,在妓院里被教会的一种倒错的快美术。所以,每当他玩弄臀部特别漂亮的女人时,不用这一招,就达不到最后的快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