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异闻 第九回 数度荒唐

八仙异闻 第九回 数度荒唐

第九回、数度荒唐

“怎么这般无赖?”紫衣仙子面红耳赤,听他说竟然变成一条金鱼钻入红颜夫人那里,她底下也感到痒痒的,好像有鱼儿在动。“她丈夫来了?可别让他知道,不然把你捉住,煮了吃!”虽然觉得李玄荒唐,但她还是比较担心他的安危。

“当然不怕。”李玄老神在在,继续他的荒唐今生。

“不许进来!”红颜夫人此时身子十分疲软,她当然知道丈夫要进来做什么。

“娘子,你好心放我进来,好不?”想不到杨顶天竟然会这么疼惜他的娘子。

“干死你这婊子,叫啊......叫你叫......啪啪啪......”此时隔壁那对奸夫淫妇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男的粗鲁,女的叫声凄厉,勾人心弦。

“干你娘的,吵什么吵?不会温柔点啊?把姑娘弄坏,小心我拨了你的皮!”

杨顶天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叱喝一声。

李玄听到杨顶天的声音,可气愤到不行,再一瞧羞月夫人疲软地趴在桶沿,她那蜂腰下面两瓣浑圆肉球随着热水一荡一悠的,十分迷魂。他摇身一变,变回了瘸拐老头,悄悄地摸到羞月夫人身后。看来一时半会杨顶天是进不来的,不如趁着他在外面,羞辱他女人,那样子才能泄愤。

“你去找你的老相好吧,少来烦扰我。”羞月夫人内心凄苦,他无非贪图自己姿色尚美,近年才频频向自己示好,可在这同时却依旧找了个好相好,那个唤作瑶晶的女人好生不要脸,硬是赖着烟花楼二掌柜的名头,跟自己争风吃醋。

“哎哟,我的小乖乖,你说什么哟,我这不是想你了么?”杨顶天被隔壁挠起了欲火,这会儿说什么也不忍心离开,刚才听到里边有水声,女人一定在洗澡,这样湿湿的,不正好办事么。

“哎呀......唔......”女人突然发现一根粗大的热棒子捅进自己还很湿润的花穴,一个身体撞得自己屁股生疼,一颗滚烫的东西砸在自己的花蕊上,她悲戚一鸣,却被一只黑污大手捂住小嘴。

“唔唔唔......”女人吓出了一声冷汗,她瞪着一双大眼,里面写满了恐慌。

羞月夫人想要呼唤门外的丈夫,却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响。背后那人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左胸上,大力的抓捏着那颗硕大乳肉,她想喊疼,却发现下面大力的摩擦和撕裂般的粗大更加难奈,那滚烫的粗长快速地击撞在敏感的花蕊上,她喉结只剩下吞咽的力气。脸颊香汗淋漓,喉咙干燥无比,下体则疼麻痒百感交杂。

“娘子?娘子?......”杨顶天听见屋内水声大做,以为妻子气恼他在外面喊叫,要盖过他的声音,所以他叫得更勤快。

李玄感受着胯下女人美妙穴洞的蠕动,耳朵却随着她男人的叫声,顺着节奏挺弄。女人肉穴肥厚,水份充足,而且她保养有方,所以李玄只觉得自己就像抱着一堆柔软上等棉絮一般,舒爽异常。他右手中指伸入女人嘴巴里扣挖,时而压住嫩舌,时而深入她的喉口。左手捻住乳肉上面那颗小可爱,拔出按入,不断重复。胯下肉棒则次次深入深出,每每撞击女人敏感的花心。

几十下之后,李玄手指一疼,羞月突然咬住他的中指,然后浑圆屁股使劲往后压,想要挤进李玄的身体,一股湍急的热流凝成细细水柱,

射在他的马眼。

“喔~ !”难怪刚才可以把金鱼冲出来,原来水柱的力量这么大,他只觉得马眼一疼,菇头涨大,噗噗噗,他把黑粗的肉棒迎上送入怀中的女人,菇头抵住女人花蕊,大量白汁喷了进去。

门外的杨顶天啰嗦了两句,就去寻他那妖精情妇而去。而他的夫人却疲软地趴在桶边,蜜穴里还塞着一根粗黑的软肉条,此时肉条脱落,开阔的蜜穴涌出一摊混杂着气泡的白液,白液流入水中,边化开,像绽放的白牡丹。

羞月夫人鼻息微弱,想是疲惫不堪。李玄却不想放过她,右手中指疼痛,再细看她朱红的嘴角正滴出一丝红色液体,手指恐怕已经破皮。

他左右交换,左手捂着她的嘴巴,右手受伤的中指摸进女人的蜜穴,一时间,那美妙蜜穴竟然红白混杂,妖冶非常。

“不要......不要......”她无力地摇着头,却无法发出声音。

手指顶头那蜜穴很诚实地流出黏液,而胯下的武器也恢复了雄风,李玄右手一拍,那浑圆的翘臀发出啪的声响,边晃着漂亮的白色肉花,右臀瓣,赫然有五根红印。

他抓起黑棒,用那鸭蛋大小的菇头压在美妇那肥大双唇上嘶磨,那双唇水份十足,弹性自然很足,菇头一滑,便嵌入肥厚双唇之间,腔道紧凑温热,他哼了一声,胯下一用力,黑棒没根而入。

雪白的双股之间,一根黑色大棒快速进出,那美妙肉穴有些红肿,却依旧娇艳迷人,肥厚双唇交替吸吮着棒身,湿润的粘液涂在黑棒上,油亮油亮的。肉棒上面有一个可爱的小洞,那小洞鲜嫩细致,如菊花新蕾,调皮地绽放着,一开一合,仿佛在呼吸。它的周围,还生有细小的毛发,十分漂亮。

女人体弱不堪受伐,加上黑后那人手指还故意扣挖那肮脏的小孔,她一激灵,屁股乱颤,比之刚才更加猛烈的潮水相拥而出,浇在他的菇头上。

李玄本想紧闭精关,怎奈那水流太过湍急,而且它持续冲击着自己的马眼,实在忍不住,肉棒一麻,泄得稀里糊涂。

羞月昏昏欲睡,低垂的眼皮使劲地一张,才能模糊地看到一个黑乎的身影抱着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床头。

李玄把她扔在床上,嘴巴便凑上她那美妙的肥穴,吸吮下面那双大阴唇,自己胯下的软肉,则塞入她的嘴巴。

羞月夫人口里含着一根黑软的大泥鳅,那里有股腥臭的土腥味,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臭味还是体内的粘液味。那黑泥鳅虽软,团起来也是很大,她的嘴巴连咬下去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胡闹。

慢慢地,它开始变大变硬,甚至还有一些烫。那圆大的菇头已经卡到了喉口,却还有大半的黑色棒身露在外面,假如全塞进来,可不把自己捅死。

“不要......不要......呜呜呜......”女人流着泪水,无力地摆动着头,想要阻止它的深入。

李玄吸了一口蜜液,感觉下体顶在一粒柔软的小豆粒上,女人难受的喘气声,她眼泪鼻涕都给呛了出来。他两根手指并成剪刀状,细心摩擦夹压那可爱的肥厚阴唇,舌头恋恋不舍地添了一下那晶莹的小玉芽,这才转过身去。舌头追逐着她摇晃的脑袋,强硬地滑进她甘甜的口腔,缠绕那柔软的红舌。

“唔......不......”此时羞月才

看到压在自己身上那人的模样,唏嘘的胡扎子,邋遢的头发像鸟窝一样,那黑脸黄牙,活像爪哇国的黑人。她一阵作呕,无奈口腔里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泌出,然后被他疯狂地吸吮过去,她反胃的难受感一直不能得以舒缓。鼻子里甚至还有他那蒜丑土腥味,这个老乞丐,不正是那天在大堂被人乱打一通的瘸子?

她心里在淌着血,喉咙哽咽,眼泪哗啦地,顺着双颊流到嘴角,然后被他吸到嘴里。

“呜呜呜,不要......呜......求......求......你......”怎么求饶也不可能,她的舌头都有点僵硬了,那人吸住自己的软舌,都快被他吸断。

“啊......”他的嘴巴吻在她的眼角,添吃她的眼泪,她终于可以叫出来。下体突然闯进一个粗烫的大棒,那红肿不堪的阴唇虽然水份充足,却也受不了这高强度的磨耗,火辣辣的疼。

“求......求求你......呜呜呜......不要......放过我......”黑棒如奔马一般,快速地撑开双唇,进出于她那美妙的所在,她痛并快乐,却无法再承受那火辣的麻痹,声声求饶。

李玄心肠也不是太狠的人,他用嘴堵住她的叫唤,那双黑大手覆在女人软滑的软玉上肆意碾轧,期间还把她的双腿折压在双乳上,拉开屁股,狂乱冲刺。

熟妇人趴卧在床上,她的脸蛋儿侧放着,嘴里竟含着一根黑大的脚趾头,而他的脚掌则踩在她的脸上,女人泪流满面。李玄双手大力地掰开那两瓣浑圆屁股蛋儿,细心看着胯下黑粗家伙破开女人蜜穴,进出间水汁纷飞,黑白刺激。他摆弄着这跪趴的姿势已经有那么一会儿,肉棒可以更加深入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那棉花糖不断粘吸着龟头,马眼麻痒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羞月只觉得花房快被贯穿,滚烫的龟头频频砸在花蕊上,最后终于敲开花房,她全身蜷缩,花蕊怒放,激流飞射,直泄得莲花缭乱,眼睛一翻白,昏眩过去,一丝口水,从她嘴角滴溢出来,染湿了他的脚底。

“啊哦......嗷......”李玄怒吼,黑粗肉棒使劲没入女人的蜜穴,胯间还压在女人阴皋上磨动,一阵摆子,浓稠的汁液第三次扑进昏迷的人妇的子宫。

那丑黑的肉棒滑出女人红肿花穴,大量浓密的汁液哗啦哗啦顺着股沟流淌在床上。女人深沉地睡着,也许她醒过来之后,只当是做了一场忏悔的春梦,和那红肿异常的蜜穴。

“你这人怎么这么可恶?凡间女子是不是都这么可怜啊?”紫衣仙子怒斥着面色如常的李玄,却没发现她自己的脸红得像柿子一样。

“我也未曾想过后果,但是你还要不要听?”李玄有点不高兴,这个听众也太挑剔了。

“当然不,可不能尽挑这种荒唐的段子说。”紫衣仙子拍一下他的胳膊,使了个性子。

其实,李玄灵魂出窍之后,他的肉身还曾发生过一些荒唐事情,只是他沉醉于羞月的迷人,而无法得知而已。

(待续)

还有人问我第一回在哪,答案是原创区或者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