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异闻 第十回 仙女仙缘

八仙异闻 第十回 仙女仙缘

第十回仙女仙缘

编者话:新年大礼包,请收

终南山顶峰。

原本天高云开,微风吹送的峰顶突然霞光照耀,彩鹤祥鹭齐飞,缤纷碎花飘洒,一只修长白皙如玉的纤足踩着红云,踏在杂乱的碎石上,那棱角分明的碎石纷纷粉飞,化作白沙,撒在峰顶。

一名年若三十的窈窕美妇踩着小碎步,一步一婀娜,双手捻着白纱长绫,仙影过处,百花生成,绽放异彩。贫瘠的峰顶,一下子如春回大地,清香宜人。

只见她立身于那口许愿池边,如瀑黑发披撒在如脂柔肩上,笑颜如花,皓齿呈露。雪白颈项,峰峦突起,浑圆欲扑的双乳在白纱的遮掩下,美妙无比。纤腰细细,丝毫不染风尘累赘。曲线飞泻而下,那弹实的肥臀婉然挺翘,尺度惊人。

修长的丽足裸露着,峰顶细沙却无法沾染,端的是滑润迷人。

「是它了。」仙女掌心一张,那透红的玉手上赫然有三粒晶莹的桂子。

「可怎生投放呢?」许愿池中心有一花茎形状的石柱,细看瓶口,仅有两个桂子大小,就这么投放进去吗?可那与如来仙友的偈语不符。

「太一之冠,紫气东来;黑玉吐蕊,花茎承珠;三三归一,汝愿可成。」

这「太一之冠」应该就是终南山之顶,「紫气东来」则是预示自己要亲临,「三三归一,汝愿可成」自然暗指三颗桂子全入那池中,自己的愿望就可达成。

但中间那句「黑玉吐蕊,花茎承珠」可怎么解释?那池中央确实有一花茎模样的东西,可什么是「黑玉吐蕊」?「珠」是不是指自己手心的三颗珠子呢?

仙女柳眉轻蹙,左右思索不得其解。她身姿摇曳,绕着那许愿池寻找黑玉模样的东西。

这峰顶因为她的到来已经变成花园模样,红花绿叶,五彩纷呈。偶有彩蝶立新蕊,常见彩霞饰蓝天。

「呸!」仙女脸颊渐红,因为她在池的对面,发现一具人样的黑岩,鲜花把它的上下身掩饰了,可胯间却仍旧耸立着一根吓人的黑石柱,婴儿拳臂大小,却墨如黑炭,丑陋异常。

「难道是这东西?」仙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各种想法接踵而来,这峰顶可有人迹?如来那吃斋之人怎生这么秽乱不堪?珠子可怎么投放?真的要如此那般?......

虽然暂时还没有定夺之策,她却已经布下了一个独特禁忌,把周围事物隔离开去。想来,那愿望实在太过重要。

黑玉珠离水池里的花茎有三步之遥,要是自己委身就坐,可怎么还有力气去投放那珠子?许个愿,怎么可以如此不堪!想想自己在仙界的地位,她为之气结,万物之规,确实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决定啊。

她摇了摇琼首,想要冷静一下,贝齿咬着下唇,出了口闷气,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往后一抚,白纱落地,仙女红颜若胭。

一具美妙而成熟的肉体绽放着它骄人的出色,白脂玉兔肥大浑圆,挺翘晃动。

柳腰如蜂,吹弹可断。圆臀似瓜,滑腻可人。

「吱......」她羞红着脸,吸了口气,把白纱盖在那黑岩之上,黑玉柱透过一个小洞,矗立在外。

她实在无法直视那脏污的东西,索性面对着池子,躬身坐在白纱之上,玉手向股后摸索。

「啊!」小手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冰凉粗糙,却又尺度吓人,小手环不可握,再向下轻捂,长度更是闻所未闻

。「我命休已。」她心如鹿撞,口腔干燥非常,那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唔......」白嫩无杂草的洞穴刚碰到柱头,那冰凉刺激敏感所在,她一下子立了起来。花穴紧闭,两指宽的唇儿呈嫩红,两扇红蛤微闭,遮掩着什么的小肉洞。

虽然掌心冒汗,她还是坐了下去,心知黑玉尺寸吓人,如无滋润,自己铁定会被撕裂。所以她肥厚双唇慢慢落在柱头上,仔细摩擦那黑色小拳头。

「嗯嗯......」细不可闻的呻吟自她心底发出,经过蠕动的喉咙,从轻咬的贝齿缝隙之间逸出。

呻吟一出,不可收拾。委婉动人,如归巢乳燕,沁人心房。馒头肉唇挤压着黑玉,不断变幻着形状,那细细小洞也调皮地趁着门户乍开,流出一点清泉。

她咬着一只小手,防止自己再呻吟出来,那迷乱的呼唤,只会让自己更加沉迷。另一只小手却受不了诱惑,轻轻点在肿胀的小豆豆上,把它按入乳丘,却又很快跳蹦出来,就像一粒可爱的相思豆。舒适经过乳头扩散到乳肉,她的小手追逐着感觉,慢慢覆在那傲人的乳肉上,轻柔地按抚。

仙女情动,花径湿润,溪流渐流,顺着粗大的黑色拳头,慢慢侵染了冰凉的柱身,黑亮黑亮的,还有种靡靡的黏稠感。

她感觉冰凉的黑玉受自己的蜜穴涂染,已经有点变温,于是把含在嘴里的小手拿了出来,顺便醺了两滴透明津液,涂抹在肥大阴唇下面那小阴唇上,然后两根手指捻弄光秃秃的阴皋下那颗白玉蚕豆,豆粒破开豆皮,探出头来,在空气的缠绕下,显得那么醉人。

「喔!」仙女雪臀往下一坐,撕裂的痛感由脆弱的蜜穴传来,她低头一看,粗长的黑棒没在自己的小穴里面,那狰狞的黑家伙只插进了一个头部,粗大的棒身撑开红嫩肉唇,挤压进去,触目惊心。

下体实在是太疼,她进退不得,好不容易吞进棒头,可自己高悬的肥臀离那棒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自己的蜜穴也是久经人事,也生育过,可那黑玉实在是太大。

只见高贵的仙女蹲躬着身子,两只玉手撑在胸前的地上,高悬的雪白肥臀一点一点地蠕动着,轻尝即止,然后再退了上去。那肥大的双瓣木瓜细缝间是一根黑亮的玉柱,玉柱出时,肥厚双唇沿着棒身拉长,抹下细细亮丝。玉柱进时,双唇卷入水帘密洞,血丝毕现。仙女淫秽的姿势就这样摆弄着,直羞煞采蜜的蝴蝶。

成熟的身体还是熟悉了那粗大,可仙女早已经累得双腿发麻,仔细一看,黑玉已经进入一大半,她松了一口气,想要歇一歇。结果左脚一滑,「啊......!」

仙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整个臀部,深深地坐了下去,那恐怖的粗大黑棒完全纳入体内,自己棉花脆弱的花蕊儿仿佛被顶入了子宫。麻痹,撕裂的痛感楞是让她疼出了一层冷汗。「呜呜呜......」平时高贵的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强烈的痛感让她痛不欲生,她趴着身子,在那里哭泣。可怜的仙子,此时恨极了如来。

她恍惚了很久,下体的撕裂感有所缓解,体内的冰凉却更加难受。她可不敢再动,双脚无力地崴着,只能靠臀部坐在那黑玉上,慢慢蠕动。柱头一直顶在花心,粗糙的头部摩擦着敏感花心,倒也很是舒服。腔内分泌更多的汁液,缓解

了痛苦,苦尽甘来。

「嗯啊......嗯......」雪臀左右摇动的速度逐渐变快,花心被磨得发麻,她使劲往下一坐,花心绽放,那柱头仿佛已经破开花房,进入子宫,一股香醇的精元浇在黑玉上,那黑玉受到美妙精元的滋润,也喷射出小股小股的强劲水珠。仙女受那滚烫精华一袭,全身暖洋洋的,不想再动。然而右手还是缓缓地朝那水池一弹,一粒桂子飞射出去,弹在花茎口处,掉在水池里。

失败了,仙女心里一凉,千辛万苦努力的结果却这样就没了。她无力地趴在白纱上,缓缓抽泣。

高贵仙女本来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要不,她也不可能在天庭上谋得尊贵地位。她休息了很长时间,然后收拾心神,仔细对付着那开始变暖和的黑玉。

黑玉的温度已经上升,不再是冰冷的,可能是已经吐过蕊的缘故。

温暖的柱身摩挲着她的腔壁,柱头轻轻点在花心上,一切都在她自己的掌握中。

「嗯......哦......」仙女开始熟悉那根粗大的东西,她不再一味逞强地全部吞噬棒身,而是轻缓地抬动圆臀,上下吞吐黑玉。雪白的臀花摇晃着,红嫩的蜜穴吞吐黑玉,肥厚的双唇拉长压扁,丝丝细流流淌下来,被蜜穴厮磨成白色泡沫,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仙女头皮发麻,花心颤动,当黑玉温暖柱头亲在花蕊上时,「哦!」仙女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纤手蓄势待发,银光一闪,桂子撞在花茎瓶口,咕噜一声,滚了进去。

她笑了,百花都为之一艳。温暖热流迎着喷泄出去的精华,涌入花房,她恰意地享受这美妙的感觉。

最后,仙女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用那红肿的蜜穴研磨黑玉,艰难挤压出一股股的白色精华,她也如愿地把最后一颗桂子投入花茎之中。可三度风流,她丢失了大量的精元,修为有所受损,怕是得勤奋修炼一段时日了。

粗大黑玉拔出花茎,啪的一声脆响,仙女脸色绯红,蜜穴里长久存储的空气得以解放,她红肿的蜜穴里涌出一滩滩浓稠的白色乳液。肿胀的双唇竟然麻辣无比,过度风流果然是有代价的,她蹒跚地踩上祥云,收拾了一下衣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根黑玉。黑玉棒身黑白相间,水渍油亮,连那摊放在下面的白纱也湿了。她一阵目眩,赶紧收拾心神,离开这是非之地。

「哎,菩提啊菩提,想不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孽缘,怎生化解啊!」

迷迷糊糊中,李玄元神归位,发现自己躺在花丛中,胯下肉棒还是挺翘着,却涂满了腥香的蜜液,还有胯间湿润滑腻的白纱。

自己之前是在许愿池旁,元神跑去寻那地痞的夫人,全身舒爽感觉是不错,但肉身却也有蜜液,那可就奇了怪了。那个说话的人,却是一个骑在一只青牛上的白胡子老人,他鹤发童颜,一副得道金仙的模样,难道也会拿着白纱捂弄自己的东西?他耳根有点热,心里有点慌,自己可不喜断袖。

「荒唐!」白胡子怒斥李玄,看来他知道李玄心里的想法,「这可还是太一山,许愿池不就在你脚下,张开你那浑浊的双眼瞧瞧。」

「我......」他想狡辩,自己没往那方面想,可仔细一想,老头竟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那自己灵魂出窍,岂非也会被他知去?」可这里

怎么有这么多花?

「哼!自忖法能,欺负妇女,你可真的是好样的,还想得道成仙吗?」白胡子气得脸色发青,「如果不是老友嘱咐,我今天就把你给收拾了,让你不再为所欲为。」

「上仙饶命,小的不敢了!」李玄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可不是吓唬他。

「也罢,我限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昆仑山找我吧。是冤是孽,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老人驾着青牛而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