缤纷性路
(一)
四年前我从学校毕业,穷光蛋一个,进了家小公司混饭吃,几年下来也算是技术骨干了。老板姓林是个女的,比我大几岁吧,我们都叫她林姐,听说家裏有些关係,开个公司专门给政府供货。
她对我不冷不热,我也报以同样的态度,混日子呗。岁数逐渐大了,有些事妳不考虑别人都替妳着急,父母在老家每次打电话都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什麽时候能结婚,是不是在老家找一个,眼界不要太高,我一概支吾过去。不是我眼界高,实在没遇见合意的,我这个工作需要东奔西跑,经常不着家,哪有时间去哄女孩子高兴。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什麽的,感情的事急不来。
那一天公司做成了一桩大生意,老板请客户吃饭,因为我参与了招标程序,就把我带上了。吃完饭已经很晚了,街上冷冷清清。送走了客户,我正想招手叫个车,林姐在后面说道:「正好顺路,我捎妳回去吧。」老板这麽好心,我当然不能拒绝,在几个同事异样眼神的注视下,我伸手去拉后车门,林姐拍拍旁边的座位让我坐前边。
车刚一启动,酒劲涌了上来,不由得我有些迷糊,就听林姐问我:「康宇,妳是不是对我有些意见?」我一激灵,连声说:「哪有的事,都是误会,我一个小职员哪敢没事往老板身边凑,其实林姐妳,妳满漂亮的,我都不敢老看妳。」
林姐哧哧的笑了起来:「看不出妳平时寡言少语的嘴还挺甜,妳怎麽没去跑业务,做技术工可惜了。」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隔了一会林姐说:「康宇妳还没有女朋友吧?」又来这个。我摇了摇头,「大学的时候有过,临毕业跟我说再见,后来就一直一个人。」「不想结婚?」
「想,找谁结啊,我一个人去人家不发给我证。」林姐又笑了起来。
她笑的时候胸脯一颤一颤的,从我这个角度瞟过去,正好能看到一条深深的沟壑,我的心跳不由得跟着她颤抖了起来。却听林姐轻声的跟我说:「我给妳介绍个女朋友吧。我妹妹,今年刚毕业,马上到检察院工作。长相嘛,和我很像,妳看我就知道了。怎麽样,安排个时间妳们见见?」
「见见就见见,不过林姐,要是不成,妳可不能公报私仇哈。」我转过头,盯着林姐清澈的眸子,一本正经的说。
就这样林琳成了我的女朋友。她是个文静可人的女孩子,比她姐姐少了点稜角,我也不是特有性格的那种人,我们相处的很好,关係很快就确定下来了。
后来我问林姐为什麽要把林琳介绍给我,她说观察我很久了,想给妹妹找个放心的,我一看就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我玩笑说既然我这麽好,姐姐妳怎麽不自己要啊,林姐食指直接点到我额头上,「要是我早发现妳这麽油嘴滑舌,我妹妹根本就没妳的份,是不是啊老公?」
我姐夫宋建国正和林琳抢夺电视的控製权呢,听到林姐这话一个劲点头:「那是那是,就是这小子让琳琳变坏了,都会和姐夫抢电视看了。以前琳琳......以前琳琳多听话啊,让干啥就干啥......」林姐抓起一个枕头就砸到姐夫的头上去,于是遥控器大战以琳琳的胜利告终。
那一天正是除夕,在林姐家裏吃了饺子,我拉着林琳到外面广场上散步。爆竹声劈裏啪啦响
个不停,满天都是烟花在飞舞,我牵着林琳的手,沿着护城河一路走去,两个人静静的,谁也不说话。
到钟鼓楼的时候,我站住把林琳拥在怀裏,在她耳边说道:「今晚别回姐姐家了,去我那裏吧。」林琳「嗯」了一声,手伸进羽绒服裏狠狠掐了我一下,我低头看去,她小脸红红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离公司不远,方便上下班。我进门就抱住她倒在了床上,互相手忙脚乱的脱了衣服,林琳推拒了几下,做了象征性的抵抗。
当我的手伸进她的内裤,触到了柔软绒毛下面湿漉漉粘滑的液体的时候,林琳的双腿微微的张开了。
我嘴裏含住林琳的一个乳头,轻轻的吸吮着,双手顺势脱掉了她的内裤,林琳身体火热,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喃着:「哥哥......要我......」
我哪裏还忍耐得住,下面的小兄弟一跳一跳的,坚硬如铁,衹想找个孔洞发洩。我把林琳平放在床上,轻轻趴上去,扶着阴茎对正了位置顺着姿势一挺腰,就听着林琳「啊」的大叫了一声,四肢猛的缠住了我,她竟然就这麽到了高潮。
我停住不动,吻着她红红的耳垂,听着她在呼呼的喘气。
好一会,等到她平静了一些,我开始慢慢的活动了起来。林琳的阴道窄而湿润,紧紧的套住我的阴茎,每动一下快感都是那麽的强烈。随着我的抽插,林琳耸动臀部,也跟着我一起一伏的运动起来,胸前一对小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完全吸引住了我的视线。
我整个人由于狂乱而迷失了,我是帝王,至高无上,我是神仙,无所不能,我是种马,林琳是在我的巨阳下面臣服的小母驹。屋裏的空气越来越热,仿佛转眼从隆冬来到了酷暑,我和林琳都是满头大汗,她闭着眼睛,嘴裏无意识的呼喊着:「哥哥......哥哥......」
两个人的连接处一片泥泞,阴毛纠缠到一起,每动一下就发出「咕唧咕唧」
的响声,白色的泡沫从缝隙中渗出,向下淌过了她的肛门,滴到床单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才从两个人身上消褪。我搂着林琳翻过身,阴茎从她身体裏脱出来,带出一团乳白色的精液,急切间找不到卫生纸,扯过枕巾给她擦了擦。林琳伏在我怀裏喘息着,一动不动,任凭我给她收拾,我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
春节假期剩下的几天裏,我们哪裏也没去,手机也关了,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不饿不困的时候就做爱,什麽也不管了。
初三晚上外面有人敲门,是林姐实在忍不住要来看看。我一开门,她和姐夫就明白了我和林琳的情形,两人交换了个眼色,林姐二话不说拉着林琳就进了裏间。
等她们两姐妹从裏边出来,林姐对我说:「康宇,过十五放妳个假,两边老人那裏都该去走走了吧。」我连声应是,脸上着实有点儿尴尬。
姐夫给我解围说:「是该见见老人了。琳琳还小,妳可不能再拖了,看看今年就把婚事办了吧。」
我看向林琳,她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麽,又终于没说。
两边老人都挺满意,婚事就这麽定了下来,过了「十一」就办婚礼。房子就买在林姐家旁边,装修可全要自己操心,这一忙就是好几个月。好在林姐给我调了工作,不用经常
出公差了,公司裏的同事听说我要娶林姐的妹妹,都一脸的不相信,把我和牛粪做了许多次类比,我衹能一笑置之。
周五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我的一个同学赵磊,铁哥们,来A市出差,约我见面,让我带上家属,他要评论评论。我说来我家吧,他说不麻烦我,宾馆见,他们夫妇住在缤纷。
我下班接了林琳,直奔酒店,兄弟相见,自然没有什麽好客气的,饭桌上说起毕业后各人前程,唏嘘感慨了一番。赵磊毕业第二年就结了婚,媳妇是教师,在C市大学裏任教,他考了公务员,在政府裏工作,生活也还算顺利。
C市离A市很近,就几个小时的车程,这几年我见过几次他们夫妻,都很熟了。林琳他们倒是第一次见,我介绍林琳的时候,赵磊夫妻好像有点走神,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直夸我走了狗屎运。
男人们不觉喝的有点大了,女人们不耐烦,挽手出去逛街,我们回到房间裏醒酒。女人一走,男人间的话题顿时淫蕩了起来。
赵磊猥琐的努了努嘴:「怎麽上手的?」
「去妳的,妳媳妇怎麽上手的?」
「先谈妳的问题。我们俩的事保证不对妳保密,妳想知道什麽都行,包括我老婆内裤的颜色。」
「滚,妳怎麽早不和我说?」
「早妳也没问啊。快交代吧,说实在的,这小妮子看的我直流口水。要不是我已是有妇之夫,铁定撬妳的墻角。」
「我切碎了妳小鸡鸡。妳媳妇还不够漂亮怎麽的,没吸干了妳啊?早知道这几年就该给妳戴顶绿帽子。」
「切,衹要妳有本事,我不在乎。妳说这毕业都几年了妳才找媳妇,还想着惠惠呢。话说妳这媳妇可真不赖,不在惠惠之下,怪不得妳小子动了心。哎,这几年妳见过惠惠吗?」
「没。也不知道她在哪,再说,见了又有什麽意思呢。」说到我的前女友成慧,我情绪有些低落。高中同学,大学同学,七年的恋情,一旦付诸流水,我竟然不知道为什麽,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赵磊拍拍我的肩膀,「我错了,不该提起她。别想了,妳现在的媳妇不是挺好?来来来,给妳看点好东西。」他转身拿出电脑,打开连上网线,收藏夹裏点开一个地址,竟然是一个换妻网站。
赵磊回头对我说:「给妳小子见识见识吧。别说妳没上过黄网,都是哥们谁不知道谁啊,当初还是妳带我认识的武藤兰呢。」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房间内大床上七八个男人女人赤裸着叠成一堆,荧光灯照着女人白花花的身体闪着淫蕩的光,有个女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着,肛门中也插了条阳具。几个人脸部都被处理过了,模糊一片,看不清表情。
往下翻着看看,各种姿势都有,男人女人互相交换,图片连贯,象是视频截图,有的女人阴道口还流着精液呢,就又被另一根阴茎插入,白色的精液在阴毛上挂着,那麽的淫靡,看的我口干舌燥,转身拿杯子灌了一口。
赵磊在一旁笑道:「怎麽样,好看吧,妳仔细看,仔细再看看。」仔细看什麽呢?不对!照片上房间裏的摆设怎麽和这间屋这麽象?
「这是在缤纷!」我脱口而出。
「猜对了。」赵磊点点头,「小子有点眼光啊。这个网站的好处,就是上面的照片都是真的,不是日本AV的演戏。妳看到的,
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且妳可以参与。想不想见识一下啊?」
我一个「想」字到了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妳到A市不会就是为了干这个吧?妳们俩也住在缤纷,妳们是来......是来换妻的?」
「也不全为了这个,有公事,这个是捎带着吧。我们一年以前就开始了,不是第一次。我们是哥们,我也不瞒妳。我已经看开了,衹要妳嫂子愿意,她和谁上床我都不反对。怎麽样,妳想不想试试。我们弄了个俱乐部,我可以做妳的推荐人,让妳以单男的身份参加。」
「妳别糊弄我,有条件的是吧?」
「那是当然,条件很简单,妳结婚以后,动员林琳参与我们的游戏。她不同意就算了,衹要妳努力过,没有强製性的要求,也绝不会和妳玩阴的。俱乐部裏面都是知交,和金钱什麽的没关係。」
我狠狠给了他一拳,「就知道妳是为了林琳,没见我媳妇的时候怎麽不见妳说,滚一边去,头顶绿油油的妳那麽高兴吗?」
「妳小子别说我,成慧当年不定跟着哪个大款跑了呢。妳那媳妇就差法律上确认了,妳没戴帽子?妳的观唸要改改......」
成慧是我心中的最痛,我一下暴怒起来,掐着脖子把他按到在床上,「妳再说?是不是想练练啊?」
赵磊掰开我的手,一边咳嗽一边笑,「不说了不说了,我可不打算跟妳拼命。妳知道的,我们必须要谨慎,一疏忽就给自己惹麻烦。我今天确实是看到妳媳妇才忍不住跟妳提这个,是我不对,妳加入俱乐部的事不是说行就行,要不我问问陈莉,让她这几天先陪妳一次,算是给妳赔礼?」陈莉就是赵磊媳妇。
我嘴张了又张,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实在捨不得拒绝,陈莉温婉大方,典型知识女性,要说我心裏一点想法没有肯定不是真话。
「得了得了,别装了,知道妳心裏想什麽,等她们回来我给妳说说,陈莉对妳挺有好感的。妳也别在乎我,男女之间就那麽回事,性生活上我们一向互相尊重,把性和爱分开。」
见我艰难的点了点头,他笑道:「看妳的样子,好像是我要和妳媳妇上床似的。」
等到林琳和陈莉回来,赵磊凑在陈莉耳边嘀咕了一会,就见陈莉脸色微红,向我瞟了一眼,点了点头。赵磊喝了口茶,对林琳说:「弟妹啊,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技术上的活,周末想借妳家康宇两天。事挺急,就在旁边给他开间房,让他这两天住这儿。妳放心,政府的活,没有其他的事,保证一根毛不少的把人还给妳。这两天就耽误妳们的幸福了,妳看怎麽样啊。」
林琳看了看我,见我点点头,她也就答应了。
晚上回到家裏,我和林琳做爱的时候格外勇猛,林琳有些受不了了,问我怎麽了,我说预支这两天不在家的公粮。林琳在我几乎不知疲倦的冲锋中高潮不断,最后还是用手帮我解决了问题。
周六过午我来到了缤纷酒店,直奔房间,开门衹见陈莉衹穿着一身睡衣迎接我。关了门我着实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麽。
「我们先洗洗吧。」陈莉拥着我进了卫生间,走动间一晃动,她的睡衣没係带子,顺势就往两边分开,我分明看到了两个饱满的乳房在左右晃动,下面是一片乌黑的毛发。她就披了件衣服!我的眼睛顿时有些发直,盯着
她的身体挪不开了。
陈莉妩媚的一笑,轻轻抖了抖肩膀,睡衣滑了下去,她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在我唇上点了一下,「傻瓜,有的妳看的。先冲个澡吧,天气很热的,妳头上都是汗。」
我头上的汗那是紧张的。眼看着一个大学老师,朋友妻,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等着我去干她,不由得我不紧张。我的小弟弟早就硬邦邦的挺立起来了,一脱衣服,就直接顶在陈莉的小腹上。
陈莉柔媚的笑着,伸手握住我的阳具,前后套弄着,「妳还真是满强壮的,晚上没和林琳搞吗?」「搞了,妳太迷人,见着妳它就精神的不行。」事到如今我已经回复到一个男人的本相,一把把陈莉拉了过来,紧紧抱住了她,挤压着她的一对硕乳,阴茎在她小腹上来回摩擦,两手一边一个抓在了她的两片屁股上,揉捏着。澡是指定不能好好洗了,匆匆擦干了两个人身上的水,我拦腰抱起她,出了卫生间。
这是一间套房,裏间的门掩住了。我这时候心急如焚,外间就有个双人床,我直接就把陈莉扔在了上面,接着就扑了上去,太心急了,连顶了几次也没有找对门。陈莉微微皱了皱眉头,一手握住我的阳具,一手分开自己的两片阴唇,把阳具对準了阴道口,引导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内很暖和,虽然不如林琳那麽紧,却让人更加的舒服,我一下一下的耸动着,每一下都想插得更深。陈莉嘴裏「啊啊」的叫着迎合我,两个乳房象波浪一样起伏着。她比林琳略高,身材也比林琳丰满,我压在她身上,感觉软绵绵的,热乎乎的,让人有使不完的劲。
我一连插了几百下,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抖射了出来,我来不及拔出,就直接射在了她的阴道裏。我急忙问她要紧吗,她说没事,她已经事先有了準备。
「赵磊找的人都是干凈的,我很放心,避孕早就做了,我不喜欢戴套子做。难道妳对我不放心?」她白了我一眼。
「哪有的事,」我急忙否认,「我不过问问。」听她提起赵磊,我心裏有些别扭,毕竟搞了自己同学的老婆,虽然是他怂恿我干的,我还是有些放不下。
我们两个人就这麽赤裸的躺着。我侧头看过去,陈莉的脸上还带着高潮时的红晕。刚才太性急,都没来得及欣赏她的身体,这时候我才发现,陈莉实在是难得的美女。她的皮肤白皙滑腻,摸上去凉凉的有点微汗,翘臀丰乳,胸前两个乳头红艳艳的挺立着,看的我不由得伸手就摸了上去。陈莉任由我握着她的一个乳房,嘴裏叼着乳头吸吮着。
揉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又有些急促,我把手伸向她的大腿根,梳理着两个人办事时弄乱的阴毛,不时捏一捏她的阴蒂。陈莉嘻嘻的笑着,腿往两边分了分,「这麽快又想要了?」「妳想吗。」
我的中指顺势插进了她的阴道,裏面的湿滑告诉了我她心裏的想法。「我还以为......」「哈,妳以为我这麽快就不行了?我是实在太紧张了,一个没忍住。这次给妳来个记忆深刻的。来吧嫂子。」一声嫂子出口,两个人都又兴奋起来,陈莉也放开了,翻身爬到我身上,「康宇妳先歇歇,嫂子让享受享受。」她转过身,张嘴含住了我的阴茎吞吐着。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女人玩口交,和林琳做的时候我
不好意思提要求,偶尔遇到林琳不方便都是她用手帮我捋出来,和成慧更是总共没有几次,每次都手忙脚乱的。阴茎被陈莉含在嘴裏,衹觉得说不出的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大男子主义狠狠满足了一回。
陈莉肥嫩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晃蕩,柔软的阴毛摩擦着我的脸,两片阴唇由于充血而微微的张开,露出阴道裏面鲜红的嫩肉,几点白色的汁液从屄缝裏面渗出,在阴唇上聚成一滴,眼看着就要淌下来。我忍不住凑上嘴去,含住了她的一瓣阴唇,吸吮着那滴甘露。接着,我两衹手掰开陈莉的屁股,伸出舌头向她屄裏面探去。陈莉给我一刺激,阳具在嘴裏进的过深,一下子呛着了,吐出我的阴茎咳嗽起来。
我起身倒了杯水给她润润嗓子,问她要紧吗,她说没事,我的太大,有点猝不及防。我说嫂子客气,我和赵磊谁不知道谁啊,他不比我小,陈莉说要不我怎麽能看上他呢。我哈哈大笑,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扶着她的腰,挺起阳具就插了进去。陈莉最漂亮的就是她的臀部,圆润结识,很有弹性,这时她伏在床上,头埋在枕头裏,屁股高高撅起,背部曲线一览无余。
我每一下插入小腹就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响着,这个姿势让我很有征服感,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掌声清脆。我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问她疼吗,她说她喜欢被打屁股,喜欢被征服。我一听阳具更加硬挺起来,索性边抽插边打她屁股。我肏的越来越用力,把陈莉挤到了墻角,她双手抵在墻上,屁股一下下向后撅着迎接我的撞击。
两个人都性致高涨,陈莉嘴裏狂呼乱叫,从哥哥到老公一直到爸爸妈妈的乱喊,我发射在即,也不顾是否会被外面的人听到,按着她的屁股衹知道肏. 突然陈莉尖叫了一声,四肢乱舞,阴道紧紧箍住了我的阳具,我精关一鬆,千军万马奔涌而出,把她屄内灌得满满的。陈莉转身抱着我,略略回了回神,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抬头叫到:「老公,妳出来吧。」
裏间的门一开,赵磊竟然从裏面走了出来。我这一惊非同小可,四肢无力,差点瘫在了床上。虽然说我和陈莉的事赵磊是知道而且同意的,但是事先他可没说他要在现场观战,我一直都以为他出去了,留房间给我们办事。谁知道他就在隔壁,现在陈莉的阴道口还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呢。我由羞而恼,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麽好。
赵磊来到床前俯身亲了亲陈莉,对我笑了笑说:「康宇妳别难为情,我决没有反悔的意思。刚才我在裏屋睡觉来着,后来妳们声音太大,我就醒了。妳小子行啊,不愧当初每天早晨一柱擎天,我媳妇伺候的妳怎麽样,是不是很爽啊?」
这话让我怎麽说呢,我总不能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说我和妳老婆肏的很好,她的屄很紧很舒服吧?衹得笑了下,以作回应。「得了,都这样了就别扭扭捏捏的,刚才妳小子不是挺来劲的吗。」
他把陈莉抱起来,向洗手间走去,「我们晚上还有聚会,我们俩得先补个觉,妳也休息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好好聊。」
听着洗手间裏哗哗的水声,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已经出去了,外面夜色深浓。我叫了饭上来吃了,閑来无事,就用赵磊的电脑上网
。打开那个换妻网站的链接,自动登录,赵磊在裏面叫缘定三石,是个管理员,权限挺大的。
我随便浏览了下,找到S省的版块,裏面的聚会图片区裏有很多照片都是在缤纷拍摄的。A市是省会城市,竟然换妻也是以这裏为基地。我灵机一动,注册了一个初级账号,名字叫宇宙锋,用赵磊的账号给自己提了等级,让宇宙锋也可以浏览大部分帖子。
干完了这些事,我在那个网站上仔细看了起来。上面除了图片,还有文字和视频版块,文字版块裏面都是些人妻小说和自身经历描绘,我一篇篇看下去,兴奋中心裏隐隐生出一种期待。
「我能接受林琳和别的男人搞吗,象赵磊那样,当着我的面?我喜欢搞别的女人吗?」我不由得问自己,我不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但是今天和陈莉的事,我没有后悔。后来我就睡着了。
赵磊和陈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赵磊扶着陈莉,他们俩看起来都很疲惫,早饭也没吃就相拥着睡了。我给林琳打了个电话,她说一会来看我,我急忙到前台开了间房好应付检查。
拿了房卡上楼的时候,电梯门一开,竟然是林琳的姐姐和姐夫从裏面走了出来,我一下子愣住了,忙问他们来这裏干吗,姐夫说来这裏开会,问我呢,我说来了个同学接待下。
他们俩睡眠不足的样子,林姐赤脚穿着一双拖鞋,哪裏像是开会?我心裏有鬼,不敢细问,看他们出门叫了辆出租走了,转身上楼,进了新开的房间。刚进门,林琳打电话来说有事不来查我岗了,我调笑了她几句,说对队我妳还不放心啊。林琳说姐姐说了,妳这样的男人是闷骚型的,要防微杜渐。我说刚看到妳姐了,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就此挂了电话。
我自己吃了早饭,出去转了一圈,有个朋友开个公司,以前常去给他帮忙,后来我和林琳好上了,林姐又给我调了位置,閑暇时间少了,也就渐渐不去。今天有空,顺路过去和他胡侃海聊了一番,到下午四点的时候赵磊给我发短信,说他们起来了,我就和朋友告别往回赶。回到缤纷正好吃饭,我问赵磊他们的聚会是不是结束了,赵磊说没呢,昨天晚上太累了,大家决定暂时休息,周一周二继续。
回到房间陈莉去洗澡,赵磊拉着我坐下,问我是不是想参加了。我说能不能让我看看,纯粹参观,赵磊笑,「真到那时候妳还能忍得住?别装了,单身男女也可以加入,妳就是不拉妳媳妇来,我们也不嫌弃妳。」我说还真有单身女的参加,赵磊说怎麽没有,虽然没有男的多,「但是妳也知道,一般来说是男的多一些,总有临时发挥不正常的情况。而且我们一聚就是三天,一般男的撑不住。」
我说那怎麽办,赵磊说所以要男的多一些啊,可以轮流上阵。我说是不是不準中途退出啊,赵磊说完全自愿,到时候就怕妳小子捨不得走。
正说着的时候,陈莉从洗手间出来了。她光着身子,一手捂着下体,走路的时候大腿夹得紧紧的,小腿挪动,姿势很别扭。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却说不是。
赵磊扶着她坐在我身边,让她仰躺下来,我这才发现她阴道和肛门裏都塞着跳蛋,一个红的一个蓝的,正在她身体裏转动。显然这两个东西让陈莉兴奋又有点难受,她刚
才用手捂着,是怕掉出来。
陈莉不时夹紧双腿,扭动着屁股,嘴裏呻吟着「老公......」。赵磊苦笑着,「宝宝,我可不能第一个碰妳,犯规的,今天康宇正好在,真是运气,不然这一天可够妳熬的。」转头向我,「这次聚会意外中断,每个参加游戏的女生都被要求塞上两个跳蛋,她不和人性交就得塞着跳蛋直到周一晚上聚会继续,性交的第一个对象不能是参加聚会的男人。」
「这个奇怪的主意是谁出的?」
「就是我,哈哈,我住在C市,在A市人生地不熟,他们都说我主意出的公平,哪知道我早有準备。」他说着掰开陈莉的腿,把她的阴部呈现在我面前,「看我媳妇这样,再没人解救她,她真要脱阴而死啦。妳还不快上?」
我看着陈莉淫水泛滥的一塌糊涂的屄,哪裏还忍得住,几下脱光了衣服,伸手拉出了她阴道裏的跳蛋,挺起阳具就肏了起来。陈莉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我刚一活动她就高潮了。我等她缓了缓气,再度俯身大动起来,运动中衹觉得她体内特别的滑溜,我问她怎麽回事,她说昨天晚上七八个人和她做过,屄裏不到游戏结束不能清洗,这也是这次的规矩。
我一听做润滑的竟然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居然大有快感,抽送的更加起劲了,把陈静肏的直喊老公,我扭头看向赵磊,他已经脱光了衣服,阳具挺直,正冲着我俩手淫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猛干了几下,从陈莉屄裏退出来,对赵磊说:「我已经干过了,妳可以上了。」赵磊笑我说,「都什麽时候了妳还谦让,妳真不是一般人啊。」
也不客气,上前摆好架势,把陈莉的双腿抗在肩膀上干了起来。他们夫妻俩驾轻就熟,配合默契,陈莉不一会又到了高潮。
我凑近他俩交合的地方仔细看,赵磊的阳具上绷起了青筋,撑的陈莉的阴道口紧紧的,每一下拔出,都带得大阴唇向外翻出,淫水混合着精液涌流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随着赵磊的肏干,陈莉肛门裏的跳蛋被挤出来,露出了半个头,我扯住电线,慢慢把跳蛋拉了出来,陈莉冲我吼道:「给我,给我!」
她已经有些癫狂了。
赵磊说:「她想要。妳还没干过女人的后门吧,让妳开个荤,慢点,别伤着她。」说着,他搂住住陈莉仰躺下,让陈莉伏在他身上,阳具插入阴道,陈莉背冲着我,翘起让我爱不释手的白嫩屁股,小小的肛门在灯光下微微的一张一合,等着我侵入。
我用手扶着阴茎,慢慢的向她肛门裏面挤。实在是太窄小了,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我长出了一口气,尝试着要动一动,一动陈莉就喊疼。其实我不动也非常舒服,就说我不动,我们换个姿势。
于是我仰卧在床上,陈莉背对着我坐下来,缓缓把我的阳具套入肛门,赵磊站在床沿,把阳具塞入她的阴道抽插起来。这一次我基本上做了个木头桩子,挺着阳具感受赵磊隔着一层薄膜在阴道裏进进出出。陈莉被我们前后夹击,喊得声嘶力竭,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赵磊爱怜的用湿毛巾给陈莉擦了擦脸,在耳边叫着她的名字,直到陈莉醒过来。赵磊说他要养精蓄锐了,让我和陈莉接着来。我知道他爱惜妻子,就说以后有机会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大家睡吧。
陈莉冲我笑笑表示
歉意,拿起两个跳蛋要我给她塞回去。我说又没人知道,陈莉说参加游戏就得自律,破了规矩就要受罚,我问要受什麽罚,她说要穿戴贞操带一个月,钥匙由缤纷慾女保管,缤纷慾女是S省的活动召集人。我说怎麽听着是个女的,陈莉说是啊,当初他们夫妻第一次交换就是和缤纷慾女夫妻,「等有一天妳见了她啊,保準把妳迷死,赵磊就是被她迷上了才拉着我玩换妻的。这次聚会她也参加了,嘻嘻,这会她身体裏肯定也夹着两个跳蛋呢。」
我说那妳叫什麽啊,赵磊笑着说她叫一枝独秀,是姐妹情深版块的斑竹。我本来慾望就没有发洩出来,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哪裏还睡的着啊。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他们夫妻俩身体亟需休息,很快就入了梦乡。我则是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早上起床的时候两眼发红。急急忙忙的赶到公司,好歹没迟到。进了门遇到林姐的秘书石蕊,顺口问老板来了吗,石蕊说老板开会去了,这两天都不在。开会,在缤纷酒店吗?石蕊说她也不清楚,有事林姐会打电话。我心裏有点疑问,心不在焉的走进了办公室。
(二)
一整天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晚上回到家林琳看我满身疲惫的样子,赶紧给我放水洗澡,热腾腾的饭端上来我没吃几口就踢脱了鞋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满天星斗,身上盖着薄被衣服已经脱掉了,林琳光溜溜的蜷缩在我的怀裏,抱着我的一衹胳膊背对着我睡得正香。
我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温润如玉的身子,心裏涌起无限柔情。
这小姑娘一年多来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我的天空中灰暗的色调变得明亮起来,处处充满阳光。可是这两天......我怎麽突然这麽的疯狂,是陈莉太美丽,是朋友妻太刺激,还是......还是我想到和林琳同去参加聚会而迷乱?我希望林琳红杏出墻吗,我能接受别的男人在我眼前和她做爱吗?
我越想越难以决断,是和否两个字在我脑子裏搅成一团,下体却在不经意间高高勃起,顶在林琳的屁股上。林琳扭了扭身子,呻吟了一声,转身把头埋进我的怀裏继续呼呼大睡。我吻了吻她的头发,嗅着她发际淡淡的香气,也迷糊了过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林姐一直没来公司,手机都关了,我问林琳她也说不知道姐姐去哪了。没了老板加妻姐的管教,我更加的逍遥,往电脑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给赵磊打了个电话,问他什麽时候走,赵磊说出了点麻烦,还得两天处理,让我周四去找他。我说用我帮忙吗,赵磊说小问题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妳小子是不是又惦记我媳妇了,妳放心,我媳妇就是妳媳妇,到时候肯定伺候舒服了妳。」
我是真有点想唸陈莉肥嫩的屁股了,听说这话也没反击,算是默认。
周四晚上在缤纷,陈莉上下前后三个洞并用,跟我和赵磊酣畅淋灕的大战了一场。
三个人都筋疲力竭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问赵磊:「妳们当初是怎麽开始的?」
「哈哈,想做个参考吗?男人想克服独占的心理是有些难,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我看着陈莉和别的男人做还是嫉妒的不行,可我越嫉妒越兴奋,越想看她被别的男人干。」
陈莉伸手在赵磊软垂的阳具上掐了一下,骂道:
「妳就是犯贱。」
赵磊呲牙咧嘴的笑着去舔陈莉的耳垂,「宝宝妳不喜欢吗,刚才我们兄弟俩还没让妳舒服?我可是在不行了,这个周连续作战,直接虚了,回去可得好好补补,要不一会妳和康宇再好好叙叙。哎呀,这一周可让妳过了瘾了,我不犯贱,妳能享受到这麽缤纷多彩的生活吗?」
陈莉面色绯红,双手一边一个握住了我和赵磊的阴茎,轻柔的套弄着。
赵磊舒服的出了口长气,两衹手枕在脑后,含含糊糊的跟我说着:「妳还记得我去年来A市挂职学习的那段日子吗,就住在缤纷。有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走廊裏正好看见这边挂职单位领导的妻子,我见过的,挽着个男人的胳膊进了对面的房间。那个领导平常和我关係不错,有他帮忙我在这边工作的很顺利,回去也好升迁。我前后想了好几天,还是瞅着机会跟他说了。我也不知道这事办的是对是错,心裏七上八下的,怕好心反而得罪了人。那个周末领导拉我去喝酒,他问我对他媳妇那事怎麽看,我一听就说有什麽不方便的我去帮妳办了。领导说妳误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他媳妇的事他都知道,他同意的,他们俩互不干涉,让我不要乱说。我当时脑袋都快爆炸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麽好。」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领导没有对我生分,反而和我更亲近了。我一个人在A市,虽然C市挺近的也不能老回去。领导说我业余生活贫乏,没人照顾,经常拉我上他家吃饭,一来二去的和他们夫妻俩就更熟了。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没回缤纷,睡在他们家客房,他媳妇半夜钻进了我的被窝。」
陈莉听到这裏,扭头一口咬在赵磊的肩膀上。
赵磊「哎呦哎呦」叫着求饶,「别怪妳老公意誌不坚定,男人都这样,一个漂亮女人脱光光的贴上来,谁也受不了。是不是啊康宇?」
我听他调侃我前几天的表现,不禁有点尴尬。
赵磊抿了抿嘴唇,像是还在回味着当初的感觉,「妳是没见过啊。哎,妳媳妇漂亮吧,我媳妇也不差啊,可都没她耐看,别说她和妳媳妇还真有点像。那一晚上我就没停过,心想不过了,大不了卷铺盖回家去。谁知道领导对这事还真是不在乎,第二天直夸我有耐力,让我晚上还上他家去。当天晚上就和咱们现在一样,三个人把床都快折腾垮了,我第一次在性上那麽放纵,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那妳怎麽把嫂子拉下水的?」
「就知道妳小子关心的是这个。宝宝那时候多正统啊,穿裙子都不带短过膝盖的。我回到家裏以后,把这边学到的新招式一一和她演示,把她舒服的不行,对我千依百顺的。可再进一步,她就很抗拒。后来还是缤纷慾女,恩,就是领导他媳妇帮我解决了问题。她出差住到我家裏,晚上我和宝宝正干着的功夫闯了进去,双飞的感觉......爽啊。宝宝有点同性倾向,我怎麽开导也没用,两个女人带着假阳具互相一捅,她什麽都肯了。不久我们俩就和领导夫妻尝试了交换,然后加入了俱乐部。她是越来越放的开了,没少在外面给我戴帽子,宝宝,这一回是几个,算上康宇,七个?」
一句话刺激的我的阳具陡然昂起,陈莉的小手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扭头盯了我一眼,脸上似笑
非笑。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攀上她柔软的身体,她没有拒绝,分开双腿配合着我的行动。刚才做完三个人都没洗澡,陈莉的阴道裏满是精液,有我的,也有赵磊的。
我顺着一片泥泞,挺枪直进,陈莉放开赵磊的阳具,搂住我的腰,大声的呻吟起来。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但当着老公的面干人家老婆还是让我感觉很刺激。
陈莉知道我的爱好,干了一会就主动趴下来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肏她。我跪在陈莉身后,阳具深深的插入她的身体,越来越猛的撞击着她。陈莉被我干的头发散乱,满脸通红,两手不停撕扯着被子,嘴裏发出母兽嚎叫一般的声音。
我挺动了一会,拔出阴茎对準了她的肛门,「扒开。」精虫上脑之际我说话有点不容拒绝。
陈莉听话的双手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把红红的菊门呈现在我的阳具面前。
据陈莉跟我说,她的后门并不常用,因为非常紧,插进去容易疼,总共也就不过十来次吧。
我小心翼翼的把阳具挤进去,刚抽送了几下,陈莉就央求我拔出来。
我说:「这几天还没在妳后庭射过呢,临走不能留个遗憾。」
陈莉说:「又不是不见面了,以后时间长着呢,想射的时候再插进去好了。」
我对女人从不用强,就把阳具从她直肠裏拔出来,重新塞进阴道肏干起来。
不过几分钟,陈莉就被我干到了高潮,修长的身子跟扭麻花一样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一连十几次强烈的收缩,夹得我的阳具直慾爆炸。我急忙抽出来,已经来不及插进她肛门,就在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上面发射了。
由于这几天做的太频繁,我射出的精液并不多,几乎都是水,有几滴甚至喷到了她的脖子上。我也累了,倒下来压在陈莉背上,转头看了看赵磊,他已经睡着了。
我喘了会气,起身抱起陈莉,走进浴室给她清洗。
陈莉任由我把她放在浴缸裏,顺着我的意思挪动身体,当我的手指探入她下体的时候,她双腿一紧,夹住了我。
我抬头看去,她的双眼一片朦胧,「老公很好,妳也很好。妳们都是好男人。」
我不知道说什麽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妳后悔过吗?」
这句话真煞风景,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陈莉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吻我。」
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抱起她来擦干了身子回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早晨的时候感到有个人站在前面,睁眼一看是赵磊,而陈莉正在我的怀裏酣睡,两个人四肢交缠,陈莉手裏还我着我的阳具。
赵磊低声道:「臭小子行啊,我可真有点吃醋了。」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摆脱了陈莉的缠绕,穿好衣服,和赵磊来到阳台上。
赵磊跟我说我的事他已经跟缤纷慾女说了,基本已经没问题。但是这次聚会中间却出了点麻烦,一个会员被发现偷拍聚会现场的视频,虽然采取了措施,但是那个会员已经参加了好几次活动了,难保没有遗漏。一旦视频外流,可关係着好多人的前程。所以第一,他已经发现我用他的账号给自己提权了,那个账号暂时不能再用;第二,那个会员已经被俱乐部驱逐,问我有没有法子查查他手裏是否还有没交出来的视频;第三,为安全起见,单男加入新会员必须提供夫妻俩的自拍照片,没有家属的概不接待。
我说
:「查个人好说,可网站上的视频我来没来得及看呢,再说那自拍什麽的是不是妳小子出的主意,肏妳媳妇的,妳还真惦记我老婆。」
赵磊嘻嘻笑着也不否认,冲裏边努努嘴:「还是那句话,衹要她愿意,我媳妇妳随便肏. 」
我一看他这德行也没招,踹了他两脚回到屋裏,陈莉已经醒了。吃了早饭没时间送他们上车,赶着到公司打卡。半下午的时候赵磊来电话说到家了,让我收邮件。
我打开邮箱一看有两封信,一封信是一张身体检查表,另一封是一个人的图片资料,姓名籍贯家庭住址什麽的都有,这就是要让我去查的那个人了。让我吃惊的是那个人竟然是个女人。
赵磊说下周末会有人来带我去检查身体,让我注意听电话。调查那个人的事也要尽快,免得夜长梦多。
我说:「人就在A市妳不用担心,今天七月二十号,月底肯定给妳答案。」
下了班林琳说姐姐回来了,让我们去她家。
我说:「什麽时候回来的?我怎麽不知道啊。」
和林琳一起来到林姐家,进门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姐夫宋建国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林姐在他对面也是一脸愁容。
我说:「出什麽事了吗?」
林姐招呼我和琳琳坐下,对我说:「都是一家人,这个公司其实是我们姐妹俩的,也就不瞒妳了。昨天刚开完会,今天得到消息,公司的货源要出问题。供货商要求明年的供货价格上涨30%。」
我说:「姐夫这麽高的领导也没办法吗?」
宋建国苦笑着说:「供货方是一家外省公司,我手再长也伸不到人家那裏去。再说我在经贸委工作,妳姐姐开公司,已经很引人注目了,我哪裏敢有什麽动作啊。」
我说:「要不约他们谈一次吧。」
林姐说:「以前靠着老人的关係什麽都好说,现在老人退下来的时间长了说话已经不管用了,而且,」林姐说话有些犹豫,「对方要求我们去他们那边谈,我怕他们对我有些,有些想法......」
什麽想法?我扫了一眼林姐完美的曲线,顿时明白了:「不妨约他们在中间城市见面,我陪妳去。」
「妳?」
「怎麽,不相信我啊,我可是祖传的武艺,正儿八经练过的。」
林姐摇了摇头,「也衹有这样了,我们多带上几个人。」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林姐立刻打电话和那边联係,说好了两个月后双方在C市面谈。
出了林姐家门林琳在背后冷不防把我推下马路,我回头一看,小丫头摆了个架势一脸的坏笑:「还练过的呢,一推就倒。」
我扑上去把她举起来转了两圈才放下来,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一会回去就让妳知道什麽叫练过的。」
林琳红着脸掐了我一把:「我才不怕呢。」
我一听小丫头竟敢挑战我的权威,那还了得,拽着她就往家裏跑。一关门,把她按在床上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经过几个月的同居,林琳已经逐渐习惯了和我的性生活。从开始的一味被动变得有攻有守,知道主动挑逗我的慾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对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熟悉,越熟悉就越爱不释手。她身体敏感而柔嫩,做爱的时候压在上面非常的舒服,她却容易气闷呼吸困难,所以我常常站在床边和她做,要不就让她在上面,握着她起起伏伏的椒乳。她的阴道极有
弹性,很容易出水,稍一拨弄就湿淋淋的,往往我一轮冲锋,她能到好几次高潮。
我曾经试过撩拨她的肛门,她反抗很强烈,我也就算了。她倒是穿着检察院的製服我和做过几次,我爽的不行,她也很兴奋。今天我就是不让她脱製服就褪下她的裤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林琳被我按在床上,嘴裏呜呜的叫着抗议,她越抗议我性致越高,很快插得她淫水横流,把裤子都弄湿了。小丫头「不行了不行了」叫了好几回,我不为已甚,放她去睡觉,自己打开电脑开始上网。
这几天我都没忘了赵磊他们那个网站,我知道我是有点入迷了。林琳怎麽想这个问题?我不敢问,网站注明是非盈利性质,更新不多。
我搜索用户名『缤纷慾女』,得到一百多条她发的帖子。许多帖子我权限不足浏览不了,能看的衹有几个泳装写真。这女子身材果然是好啊,我不觉下体有了反应,看看林琳睡得呼呼的,无奈。
开了个新搜索『柳暗花明』,就是我要调查的那个女人的网名,照样看不到有价值的图片。所有的信息都是我已知的:柳泓,21岁,A市医科大学大三学生,父母都在机关工作,爷爷是省裏高官刚退下来,有个姐姐柳漪在公安局工作。
21岁。21岁的小姑娘就这麽开放了。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林琳来,心裏一阵火热,睡觉的时候我特意没有关电脑,收藏夹裏放着新加进去的那个网站。
什麽也没有发生。周六早就定了去海边游泳,我们公司老板带队集体出发,允许带家属,我当然要带着林琳。往年公司集体活动我都尽量不参加,从认识了林琳,我性格大变,不那麽不合群了。在混凝土楼房裏呆久了,偶尔到野外走一走,衹觉得天空分外的蓝,呼吸特别的顺畅,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姐夫宋建国出公差没有来,同事们要麽有家有口,要麽顾忌林姐的老板身份都远远的避开,照顾她们姐俩的任务就我一个人承担了。她们都不是很会游泳,套着个救生圈也不敢下水,得我一边一个托着。海浪之中起起伏伏,我的身体不免和林姐有些碰触,我小心翼翼的控製着自己,生怕下面起反应不好收场。林姐却毫不避忌,有时候整个上身都压在我胳膊上,弄得我非常尴尬,还好林琳没有注意到。
我终于想到了脱身之策,说:「给妳们拍照吧。」
姐俩并肩站在水裏,我举着相机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忽然觉得林姐的身材好熟悉,象在哪裏见过。这个唸头在我脑子裏一闪就消失了,我自嘲的笑了笑,心说这大姨子有点太漂亮,我都走火入魔了。
疯玩了一天,心情很舒畅身体很疲乏。晚上我和林琳就睡在了林姐家。林姐家很大,林琳在这一直有一个自己的房间。
一觉睡到中午,我起来得时候林琳还没醒,也不见林姐,我自己弄了点饭吃出门打车奔向医大。我对柳泓很好奇,想不明白她是怎麽加入到这麽个淫乱的圈子裏来的。
柳泓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一栋楼裏,看起来是她租住的,我找到这裏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轻易地弄开了门锁,进到屋裏,发现和我想象的情况完全不同,房间不大很整洁,素雅,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小淫女的窝。
我仔细检查了房间,搜索了电脑硬盘,没有发现赵磊说的视频之
类的东西。
我打了个电话给赵磊,他说没错,是叫柳泓,这麽大的事他敢骗我吗?
我说:「我就坐在她床上等她回来问问清楚。」
赵磊说:「妳可千万别用强。」
我说:「妳放心吧,对女人用强的男人都是孬种。」
柳泓进门撞在了我怀裏,刚一张嘴就被我捂住了。我拖着她来到电脑前面,指着上面打开的那个网站对她说:「看到这个网站妳就知道我来干什麽了吧,别害怕,妳不喊我就放开妳。」
见她点了头,我放开手,她马上大叫起来。我急忙伸手把她按到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了她,她在被子裏挣扎了好一会儿,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我掀开被子对她说:「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她大口喘气,眼带惊恐看着我说:「妳......妳不是来杀我......灭口的吗?」
我说:「妳别乱想了,那点事到不了灭口的程度,是妳犯规做了错事,我衹是帮朋友来拿点东西。」
她问我:「妳也是会员吗?」
我说:「还不算是,没和媳妇说呢。妳为什麽要偷拍录像?」
这会柳泓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回答我说纯粹为了留作纪唸。我问她拍了多少,她说除了前两次,她参加的几次都拍了。我说给我吧,给我就没事了。她说不相信我。
我拨通了赵磊的电话,柳泓拿起电话就求赵磊给她说情不要开除她,她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赵磊说:「妳跟我说有什麽用啊,这麽大的事必须得投票决定,放心我会投赞成票的。」
挂了电话,柳泓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优盘来递给我:「都在这裏面了。」
我接过优盘在手裏摩弄着,说:「能和我说说,妳是怎麽加入这个圈子的吗?」
柳泓笑了起来:「妳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我说:「是啊。我实在忍不住想问一问。」
柳泓说:「有同学带我去的,妳以后会见到她的。妳现在和我做爱吗,投票的时候可一定要帮忙啊。」
两个人本来靠的就很近,她说着话一伸手就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阳具。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措手不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溜下床跪在地上,解开我的裤带,把我逐渐挺立的阳具含在了嘴裏。
柳泓口交的技术比陈莉好多了,她嘴很小,吞吐起来却丝毫没有滞涩,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受过专门训练。
我低下头,正好看到她仰视着我的淫媚的眼神,与刚进门时候文静温柔的女孩子形象判若两人。
我的慾望越来越强烈,示意柳泓躺到床上去,我站在地上扒下她的裤子扛起她的双腿肏了进去。却觉得龟头顶到了一个什麽东西,拔出来一看,她阴道裏竟然塞着一枚遥控跳蛋。
我把跳蛋扔在一边说:「看不出妳还真是个小淫女。我就不信我这真家伙满足不了妳。」
挺动屁股就是一阵猛干,把柳泓肏的嗷嗷叫,我怕房间隔音不好被人听见,拿枕巾堵住她的嘴。等我把毛巾给她拿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抱着她休息了一会说我得走了,她微微的点头,拉着我的手不放。我说实在不能过夜改日再跟她赔礼,就出了门。
林琳说今晚还睡姐姐家,家裏没人。我打开电脑,拿出从柳泓那儿要来的优盘插上去,打开一看,裏面存着七段视频。
我点击第一个,裏面是柳泓在床上自慰的镜头,估计
她忙中出错,把自拍视频也一起给我了。后面几个是柳泓和人做爱的剪辑,没有另外的女人,男人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最多的时候有五个,这小妮子还真够疯的。视频裏男人女人的脸都没有被遮住,看的很清楚,我衹认识其中有赵磊。
点开最后一个,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厅,摄像头视角太窄,衹能拍到大厅一角,但也能看出装饰很豪华,铺着厚厚的地毯,一群男女就在地毯上翻滚做爱,我数了数大约有七八个人。
柳泓骑在赵磊的身上套弄着,陈莉就在旁边被两个男人夹攻,突然屏幕外进来一个女人,阴部插着一条双头龙,走到柳泓背后把另一头插入了柳泓的肛门。
这个女人正对着镜头,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的脸——田蕊!我失声叫了起来,四周静静的,才发现我的叫声在夜裏有多麽突兀。
田蕊竟然是俱乐部的会员,真让我震惊。她和我几乎同时进的公司,同事四年了,和我有说有笑关係一直挺好的,她怎麽可能参加这样的聚会?一时间我心裏各种唸头纷繁复杂,直勾勾的盯着屏幕,看着男男女女不停的翻滚,交换,发洩着原始的慾望。
我觉得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出门直奔林姐家。夜已经深了,我掏出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到林琳的房间,推门就要扑上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灯没关。床上躺着三个人,林琳姐妹俩一左一右夹着宋建国。林琳背朝房门,头枕着宋建国的胳膊,一条腿横在男人的小腹处,紧贴着软垂的阳具,白嫩紧凑的屁股正冲着我。林姐在床裏边,四仰八叉,双腿间还插着根按摩棒。三个人明显经过了一场大战,疲劳过度,都睡的很沉,有人进来也没察觉。
我缓缓的后退,关上门,坐倒在沙发上。从干过陈莉之后我心裏就隐隐约约的盼望着林琳也红杏出墻,可她一旦真的出墻了,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做好準备,嫉妒强烈的噬咬着我的心。看样子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他们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是不是还在林琳认识我之前?林姐为什麽要把妹妹介绍给我这麽个小职员?
我越想越气,被人侮辱,利用,玩弄的愤怒再也忍不住,我起身一脚踹烂了茶几,拉开门离开了林姐家。
我在大街上拦了辆车,直奔柳泓的住处。门锁对我不构成障碍,我直接扑到床上压住了她。女人在我突如其来的袭击下醒过来,伸手来掐我的脖子,同时抬腿顶向我的下体,要把我掀下来。我哪有这麽好对付,躲过她的膝撞,抓住她腕子一拧,强迫她转身趴在床上,我从背后压住她,这样她任凭她手舞足蹈也很难打到我了。
我一手拧着她胳膊,一手拉下她的内裤,挺着涨的发疼的阳具从后面肏了进去。她阴户很紧凑但是很干涩,明显没有做好準备,我一插进去,她疼的尖叫一声,身体猛烈的扭动着要摆脱我。她挣扎的太剧烈,我不得不放开她的胳膊免得她扭伤了自己。她手臂一得自由,立刻爬向床头去抓什麽东西,我紧紧压住她不让她动,把她胳膊固定在身体两侧,阳具在她身体裏不停的进进出出。她开始哭着求我,我这时候衹想着发洩,不理会她的哭叫,用尽全身气力恨不得把睾丸也挤到她阴道裏去。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我射精的时候,她已
经晕了过去。
我发洩完也极度疲劳,这一晚上我生理,心理上受的刺激都太大,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我翻身下来,抱着她睡着了。
我是被打醒的,脸上一连挨了好几个耳光,睁眼发现右手被铐在床头,一个女人站在床前,披头散发,两眼发红盯着我。
我懵了,说:「柳泓呢?」
女人一脚踹在我大腿上:「妳认识柳泓?」
我说:「是啊。」
「妳和柳泓什麽关係?」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总不能说昨天刚上过床吧,就反问说:「妳是什麽人啊?」
「我叫柳漪。」
天哪,我昨天晚上强姦了一个女警!
「昨天晚上,是妳?」
「是啊,妳很得意是不是?」听我提起昨晚上的事,柳漪暴走起来,在我身上一阵拳打脚踢。
等她打累了,我说:「事儿是我错了,妳想怎麽办吧,总不成要打死我吧,强姦也不是死罪。」
她说:「妳和柳泓到底什麽关係?」
我说:「认识。」
「妳放屁,」柳漪甩手又打了我一个耳光,「认识妳就能半夜破门而入?不说实话信不信老娘废了妳?」
我说:「妳问她吧,确实认识。」
柳漪拿出电话来打不通,柳泓关机了。
我说:「妳放开我吧,我不跑,总得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啊,咱们这样也不雅观不是?」
柳漪骂道:「妳个禽兽也知道雅观?」
我现在身上还一丝不挂呢,柳漪也衹胡乱披了件衣服,堪堪能掩住上身,赤着脚站在地板上,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我躺在床上,隐约能看到她下体的毛发,上面竟然还有我精液凝成的纠结。我眼睛一见就挪不开了,阳具就在柳漪面前慢慢的直立起来。
柳漪说:「妳还贼心不死?老娘割了妳。」
我说:「妳这麽站在我面前谁也受不了啊。」
柳漪往身上加了几件衣服,又从我衣服裏搜出钱包,抽出我的证件放在了自己兜裏,这才打开我的手铐,让我穿上衣服,「妳叫康宇,好,这事我和妳没完。这人是谁,妳女朋友?怎麽有人能看上妳这麽个王八蛋?」
我听她说起林琳,一下勾起了我的伤心事,「是前女友,妳也别说我是王八蛋,我刚刚还送了顶绿帽子给妳老公呢。」
「妳,妳真不是人!」柳漪气的几乎背过气去,手铐蒙头盖脸的朝我抡过来。
我站着没躲,任凭手铐砸在我腮帮子上。我甩甩头,伸手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说道:「打得好,我是该打,我昨晚认错人了,办的事是禽兽,妳也没必要这麽刺激我。我走了,妳想好怎麽办给我打电话。」
班我是不想去上了,林琳姐妹俩给我打了好几十次电话,我一概不接,到缤纷开了间房,倒头就睡。
这一觉整整睡了一天,起来吃了点饭,柳漪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缤纷309,妳带人来劈了我吧。」
柳漪说:「妳等着。」
(三)
柳漪拉着柳泓一起来的,一见面就拿出一个优盘放在我眼前:「说吧,这是怎麽回事?」
我心想坏了,肯定是那天我狂乱之中掉在柳泓床上了。
事到如今我说不知道连自己也骗不过,就指了指柳泓:「妳问她吧。那裏面又没我。」
「那裏面有......有我姐夫。」柳泓小声的说。
我吃了一惊,这一家子也太有趣了,姐夫和小姨子,就像......就像宋建国
和琳琳?一想起林琳的事,我心裏就是一痛,但同时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对柳漪说:「那个网站妳看过了吧?」
「什麽网站?我不知道。」
我说:「那还得问柳泓。」
柳漪说:「小妹,姐姐这些年可没对不住妳。妳,妳怎麽能这样呢?录像上都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他们强迫妳?妳告诉姐,姐给妳做主。」指了指我,「这个,这个人渣早就该把他剁了。」
我说:「妳别又骂我啊,和我真没关係,柳泓妳和妳姐说吧。」
柳泓说:「姐,确实不关他的事。我是自愿的,我们学医的都,都比较开放。我们班的女生没有处女,不是和男朋友同居,就是出去当小姐。大二那年我的一个同学宋婕,妳见过的,她老跟我说和男人做爱是多麽舒服,她和好多个男人做过了,有时候还和几个男人一起干。我说妳哪认识那麽多男人啊,她说有这麽一个俱乐部,就是男人女人可以任意做爱的地方,问我愿不愿加入。我被她怂恿着就答应了。」
「后来我就迷上了,俱乐部裏的人都很友好,互相不干涉私生活,有一次活动的时候我发现姐夫也在裏边,我还以为他是来抓我的呢,真不是我勾引姐夫的,衹不过是碰巧。姐夫在床上很厉害的,姐姐......」看着柳漪的脸色不对,柳泓吐了吐舌头,乖巧的闭上了嘴。
柳漪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伸手揉着额头。
我知道我强姦她的事她是没法追究了,这时候也不用隐瞒,就把我怎麽认识柳泓的,怎麽发现女友红杏出墻,深受刺激之下想找柳泓发洩,不想搞错了人等等事由都说了出来。
柳漪闭着眼睛也不说话,柳泓听了过去搂住柳漪的肩膀说:「原来......原来姐姐也和他上过床了啊,这样不是好了,妳也算还了姐夫一道了,回头让姐夫带妳也参加俱乐部。」
「哪能这麽便宜他,妳们俩跟我走。」柳漪拉着我和柳泓离开了缤纷。
我问:「去哪?」
柳漪说:「去我家。他不是爱在外面乱搞吗,我就搞给他看。」
柳漪的丈夫叫程健,也是个警察,门一开他迎了出来,伸手去接妻子的包,笑着说:「小泓来了啊。这位是......」
冷不防柳漪掏出手铐就把他铐住了。
程健满脸的惊愕,连声问:「漪漪妳这是干什麽啊?」
柳漪也不回答,卧室床头摆着张书桌,她找了根绳子就把程健绑在桌腿上。
程健还在一个劲的问,柳漪回头示意我坐在床沿,蹲下身子去解我的腰带。
我早已猜到她要干什麽,这样的情景下当面肏人家老婆,实在有些尴尬。还没等我出言拒绝,柳漪已经把我的阳具掏出来吞进了嘴裏舔弄起来,我的阳具迅速膨胀勃起,拒绝的话哪裏还说的出口?
程健和柳泓在一边都是目瞪口呆,柳泓惊叹:「哇——姐妳好厉害啊。」
柳漪招手让柳泓过来接她的班,她站起来,一件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柳漪身量比较高,挺拔秀气,衣服一脱,肌肤雪白的耀眼,她把脱下的内裤塞进程健的嘴裏,转身上了床,赤裸着贴在我身上,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帮我脱衣服。
柳泓在下面也手忙脚乱的褪掉了我的裤子,这个小淫女嘴裏吸吮着我的阳具,手就伸到下边去抠自己的屄。过了一会抬头看看我和柳漪。
我斜躺在床
上,左肘支撑着身体,半转身,右手探到柳漪小腹下,捏住她的阴蒂撚动着。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和妹妹一起与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淫乱,全新的性体验显然让柳漪非常兴奋,尽管她是这件事的主导者。我很快感觉到她阴部的黏湿,她的阴蒂很大,那天晚上因为是强姦,又一直是背后插入的,我没有注意到。现在看到一个小豆豆在我的摩弄下冲破阴唇的覆盖长出来,足足有两三厘米长,光滑红润,娇艳慾滴,我忍不住把嘴凑过去轻轻的咬住,伸出舌头去舔。
刚舔了几下,柳漪就到了高潮,她张大嘴喘着气,嚎叫着四肢乱舞,阴道裏竟然喷出一股水来,我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女人潮喷,以前衹有在A片上才能看到的情形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想不到警察裏有这样的尤物啊。
我抽张纸擦了把脸,凑到柳漪耳边说:「妳这麽敏感,上次妳是不是也高潮了?」
柳漪还没缓过劲来呢,白了我一眼没有反驳。
我问她:「想要吗?」
她点点头,「想。」
我看着她急切的神情,戏谑的问:「想要什麽?」
「想要妳。」
「想要我什麽?」
「想要妳干我,想要妳的大鸡巴肏我的屄。」柳漪急了,「妳有完没完?快来啊!快!」
我大感满足,从柳泓嘴裏拔出肉棒,柳漪主动分开双腿,抓过我的阳具就往阴道裏捅。
我站在床边,柳漪的腿被我举起来压向胸部,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外,我的阳具顶开嫩肉,一点一点插了进去。这个姿势,床边坐在地板上的程健正好能清楚的看到我俩结合的过程。我动作很慢,但是很有力,每一下整个阳具都插到底,衹留下两个睾丸在外面晃蕩着。
柳漪的慾望已经完全被激发,脸上绯红,汗水顺着乳沟流淌。她双腿被我抗在肩头,顺势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的身体。
柳泓看着我们俩性交,自己抠了一会屄,转身从包裏拿出一个跳蛋,扒开柳漪的屁眼给她塞了进去。
柳漪骂道:「小东西敢作贱妳姐我饶不了妳。」
柳泓嘻嘻笑着说:「姐妳一会就知道好处了。」说着打开开关,跳蛋在柳漪直肠裏活动起来。
柳漪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很快就受不了了,叫道:「啊......啊......啊......康宇妳快点啊......我要......我要到了......肏我......妳使劲肏我的屄啊......再快点。」
我没想到这个女警叫起床来这麽淫蕩,给她挑起了劲头,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柳漪很快又到了高潮。
我问她:「还要吗?」
她说:「要,今天我不活了,妳肏死我吧。」
我说:「妳先歇会,还有妳妹妹呢。要不一起来?」
她问:「怎麽一起来?」
我招呼柳泓仰躺在床上,让柳漪趴在她妹妹身上,两个人乳房对着乳房,阴道对着阴道。
我说:「姐妹俩先亲一个吧。」
柳泓抬嘴咬住了姐姐的嘴唇,亲吻起来。
柳漪开始有点不习惯,试图摆脱妹妹的袭击,可等我的阳具从后边又一次插进她的阴道,强烈的刺激使她要去寻求更多的刺激,她反而主动地吸吮起柳泓的舌头来。
我按着柳漪的腰,阳具在她姐妹俩的身体裏穿插抽动,兴起的时候
还肏进了柳泓的肛门。柳漪的直肠裏一直夹着那枚跳蛋,我看她以前不像曾走过后门的样子,就没有强来。
当我要射精的时候,柳漪放开妹妹的嘴唇叫道:「康宇,射给我,射给我!」
我从柳泓的身体裏抽出阳具给她插进去,猛顶了几下,把精液喷在她阴道裏。
我的阳具仍然硬挺着插在柳漪的屄裏,三个人一起呼呼喘着气。
过了一会,柳漪爬起来挣脱了我,赤裸着走到程健的面前给他把束缚解开了。
程健坐在地板上没动,抠出嘴裏的内裤,看了看我,扭头面对自己的妻子:「妳都知道了?」
柳漪点点头:「现在我们扯平了。妳在外面乱搞,连小姨子都搞,我就当着妳的面让男人肏给妳看。是合是散妳看着办。」
程健叹了口气,站起身去抱妻子。
柳漪挣扎了一下,还是被他抱起来。
程健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掏出纸巾,轻柔的擦去她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来的我的精液。
柳漪感受着丈夫的温柔,忍不住抽泣起来。
程健吻了吻她带着泪花的脸颊,说:「漪漪,别瞎想了,我不怪妳。我加入了一个俱乐部,那裏面有很多男人都是带着老婆去一起做爱的,我不敢跟妳说。我在裏面碰见的小泓,很震惊,也觉得很是刺激,当时那种气氛下,我确实没忍住。」
「是我有错在先,不该瞒着妳。因为我太爱妳了,又捨不得俱乐部裏的刺激。既然妳都知道了,就拿个主意,妳要说不,我今后绝对不再去了」说着,他把嘴凑在妻子的耳边,小声的问:「这小子妳哪找来的,安全吗?」
柳漪脸一红,回头看了看我,发现自己还一丝不挂,突然有些慌乱。
我拉了条薄被递过去,程健给柳漪盖在身上,对我说:「谢谢。」
我心说妳不和我拼命我就感谢上苍了。
「兄弟叫康宇是吗?不知道在哪高就?」程健问道。
柳漪伸手从桌上拿过包,把我的证件拿出来,给程健看了看,程健递还给我。
柳漪在程建耳边低语了几句,程健一愣,随即笑起来,「原来是会友啊。听说小泓出了点事,是怎麽回事?」
我说:「我还不是正式会员,没参加过活动。」又把柳泓的事说了。
程健听了笑道:「这个事啊我去说说。前几天活动我没去,他们也不知道小泓和我的关係。说起来缤纷慾女办事挺公道,小泓还是她小姑子介绍去的呢。」
「她小姑子?」
「是啊,夫妻俩加小姑子都是会员,像我们家,那就是夫妻俩加小姨子......哎呦。」
柳漪听丈夫扯上了她,在他身上拧了一把,「胡说什麽,我还没说同意呢。」
见此情景我也笑了起来,柳泓听说她的事有希望更是手舞足蹈,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得裸体看的我一阵眼晕。
眼见着已经没我什麽事了,我就说要告辞了,让他们夫妻俩好好叙叙,柳泓要跟出来被柳漪叫住说还没找她算账呢。出了门我不禁想象着他们三个会不会开始新一轮双飞。
路上我给赵磊打了个电话说了柳泓的事。赵磊说这样就好办了,其实他很捨不得那小姑娘,也不相信柳泓有什麽坏心眼,有程健说话处罚肯定还是得有,却是一定可以过关了,回头让妳嫂子好好谢谢妳。
我说:「滚妳的吧,我和我媳妇闹掰了,都不知道往哪裏去。」
赵磊说:「来我这裏住
两天吧,保证把妳伺候好。」
我说:「我明天就过去,不过我这边可没妳的唸想了。」
赵磊说:「小子妳这麽说话就是看不起我,看轻了咱兄弟间的情分。」
我说:「好吧,妳别大帽子一串一串的扣下来,妳等着我。」
我关了电话进了房间,却见到林姐坐在沙发上。
我转身想走,林姐在后面叫道:「康宇,难道妳话都不能和我说一句吗?」
我一想也是,理亏的又不是我,就大大咧咧坐下来说:「林总是来问我这几天旷工的事吗,我不干了,妳当我自动离职好了。」
林姐说:「妳知道我为什麽来的。琳琳这两天嗓子都哭哑了,情绪很不好,妳再不回去,我怕她会做傻事的。」
我听了心裏一阵疼痛,硬起心肠说:「不是有宋建国在呢吗?」
林姐被我一句话呛到了,好久才说:「我都告诉妳吧。我和建国从中学就要好,建国经常到我家来,琳琳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就爱缠着建国玩。我和建国结了婚,琳琳还是整天泡在我家。我们都知道她在想什麽,她是我妹妹,有些话当时不好明说。后来我出来开公司,经常得满世界乱跑,有时候还得赔上自己的身子陪男人睡觉,慢慢的我也就想开了,任凭他俩发展。可琳琳不能这样一辈子,我和建国给她介绍了好多次对象她都不点头,那天跟妳说的时候,我也没报多大指望,谁知道琳琳就真喜欢妳了。男女间的事情,有了开头就不容易结束。琳琳认识妳以后还是经常缠着建国,我问她到底想怎麽样,她说两个都爱,我说不行。那天晚上说好是最后一次,谁知道让妳看见了。」
我说:「我不是不能原谅林琳红杏出墻,也不是不能容忍她的过去,我也有过去,我没有狂热的处女情结。当初我就没问过林琳是不是处女,我真不在乎。可是林姐,这件事让我觉得我受到了欺骗,不是林琳,是妳,我在妳手下干了四年,虽说我不求上进,总算中规中矩吧,妳是不是看我老实,让林琳和我结婚好掩人耳目。林姐,我不是老实人,如果不是我不捨得伤害林琳,如果不是我一直尊重妳,爱戴妳,那天晚上我就会变成魔鬼。那天晚上,我真正恨的人,是林姐妳。」
我哭了,林姐也哭了,说:「康宇妳误会了,我不是在利用妳,更不会拿琳琳的婚事开玩笑。人的社会地位是经常变化的,我不会根据这个来评价一个人。当时看妳办事利索,有耐心,再说,我也不知道妳们能不能成啊。回去吧,琳琳离不开妳。我和建国对不起妳,我会补偿妳的。」
我回到家的时候林琳已经睡了,田蕊坐在床边陪着她。我跟她道了声谢,凑到前面一看,林琳两衹眼睛又红又肿,一衹手伸出来紧紧抓着被子。
我怕惊醒了她,费了半天劲才让她鬆开,林姐和田蕊已经静悄悄的走了,我脱衣上床,把林琳搂在怀裏,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正看见林琳羞愧,害怕,高兴交织着的小脸儿,不知道她盯着我看了多久。
「哥哥......老公......妳打我吧......妳骂我吧......妳别不要我,我再也不敢了。」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眸子裏雾蒙蒙的。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拧了两下,说:「这就打过了。妳个小东西,以后有什麽事敢瞒着老公,
看我不打的妳屁股分八瓣。」
林琳的身体很虚弱,我在家裏守着她好几天,自然没能去赵磊哪裏,眼看着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周六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一听是柳泓。原来她的事已经说清楚了,等下次聚会受过惩罚就不再追究,而赵磊安排带我去查体的就是她。
我说:「这事先等等吧,我得重新考虑下。」
(四)
吃过晚饭,我喊林琳坐下。林琳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点害怕。这几天我们俩都有意回避那天的事,我不开口,林琳不敢提。
我拉着林琳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别怕,我不是要和妳谈分手的。我想过了,我也捨不得妳。我们去把结婚证办了吧,天气凉下来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好啊......好啊......可是......可是妳真的......能原谅我吗?」
我手上一使劲,把她拉进我怀裏,小丫头还是有心结,往常她一有功夫就往我身上腻,甩都甩不开。我舔着她的耳垂,说:「我早就原谅妳了,不过妳要受罚,吃家法。」
「妳......妳不是打过人家屁股了嘛......」听我亲口说原谅她了,林琳喜上眉梢,身体在我怀裏活泼起来,勾的我心底起了火。我说:「我是妳老公,想打就打。」
说着我起身把林琳按在床沿,把她裙子掀到腰上,褪下内裤,抡起巴掌就是两下。这两下拍的很清脆,其实却没使什麽劲,林琳扭动着通红的小屁股蛋儿叫了两声疼,声音既娇且媚。我几天没见荤腥了,见此情景阳具早已高高勃起,在家裏也没穿长裤,裤衩是鬆紧带的,直接一褪到底,俯身顶在她屁股沟裏,摩擦着她鬆软的毛毛。
我感觉的到,林琳的阴唇上已经有点点甘露渗出,她晃动屁股向后来凑我的阳具,试图自己套进去,我故意躲躲闪闪,就是不给她。林琳急了,拉长声调嗔叫道:「老公——,老公——。」
我听着她猫儿叫春般的嘶叫,脑子裏忽然闪过一个问题:林琳和林姐夫妻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求着宋建国肏她?林姐呢,是握着老公的阳具给妹妹插进去,还是和琳琳一起撅着屁股,等着男人的临幸?这个突如其来的唸头让我倍感刺激,我一使劲,紧紧的把林琳压在身下,在她耳边命令说:「自己放进去,给妳一个为老公服务的机会。」
林琳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娇嫩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握住我的阳具,带向她微微洞开的花房。她的阴道还是那麽紧凑,两片水淋淋的肉唇贪婪的裹住我挺拔粗壮的阴茎。不等我挺腰抽插,她扶住床沿自己撅着屁股向后迎送起来。
我知道她在讨好我,怕我还在生她的气,心裏一阵歉疚。其实我这几天在外面也没少风流,凭什麽男人都能理直气壮,女人就得从一而终?我轻拂着她散落在脊背上的长发,任由她努力的一下一下吞吐着寻找快乐,心中充满了爱怜。
小丫头毕竟体力不行,没一会的功夫就带不动节奏了。我开始发力接班,从被动转为主动,强猛的动作顶的她上气不接下气。
在她临近高潮的瞬间,我大声的问她:「老公肏的妳舒服吗?」
「舒服。」
「想不想再要?」
「想。」
「想不想姐夫的大鸡巴?」
「想。」
「想不想更多的大鸡巴来操妳的小屄?」
「想啊————」
阳具的肏干加上言语的刺激,让林琳一下达到了极限,她身子一僵,阴道强烈的收缩起来,高潮的快感如闪电一般击穿了她也击穿了我,我的阳具以从所未有的力度喷出精液,洒落在她体内。几天来的隔阂消失了,我们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两个人慢慢从高潮的晕眩中回过神来。天气热,虽然有空调,两个人身上还是汗淋淋的。我想抱林琳去洗澡,刚一动,林琳说:「老公别动,抱着我。」我想也不能总这麽压着她啊,就把她双腿搬上床去,自己躺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一手拿毛巾给她擦汗,林琳乖乖的享受着我的服侍。
静了一会,我在她耳边轻声问:「电脑裏那个网站妳是不是看过了?」
林琳点了点头。我说:「妳想去吗?」林琳不回答,突然哭起来说:「老公妳是不是嫌弃我了,要拿我去换别的女人?」
我连忙说:「哪有这样的事。我是想让妳得到更多的快乐。妳和妳姐夫的事我也不反对,衹要妳愿意。」
林琳说:「那我要妳,也要姐夫,但是不去俱乐部行不行,妳自己去。」
我说:「小丫头还挺会讨价还价。行,怎麽不行,我不会强迫妳,也不是和妳交换条件。」
林琳高兴地亲了我一口说:「老公真好。」
我说:「人家要求单男加入必须有妻子的自拍照,妳和我拍几张照片怎麽样?」
「什麽样的照片啊。」
「就是不穿衣服的照片,脸部我会打上模糊,别人认不出来的。好吗老婆?」
「嗯。」
没想到这件事林琳答应的很爽快。我取出相机,现场拍了几张林琳在床上的照片。林琳很配合,还主动地张开双腿,两手扒开阴唇,让我拍裏面的嫩肉和我刚射进去的白色的精液。我被她淫靡的姿势所勾引,拍摄半途而废,两个人开始了新一轮风暴。
我发现林琳对于换妻群交并不反感,她虽说抹不开面子答应参加,但也没有深恶痛绝的反对,甚至拍裸照的时候,她还挺积极主动地。我一直拿她当个小姑娘看,对她的感情中有爱情也有兄妹般的亲情,宋建国和她之间是不是也是这样?
一想到宋建国和林琳的事,我就有些激动,心想难道这就是绿帽情结?第二天起来我对林琳说:「今天去妳姐家吧。」
这几天林姐夫妻俩都没过来,给我和林琳独处的时间。宋建国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直说对不起,我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林琳和妳好还在认识我之前,我不是那小肚鸡肠的男人。林琳心裏还有妳,我不干涉。」
这几句话我说的艰难无比,如果不是在电话裏,两人见面我是肯定说不出来的。宋建国很感动,说还是他对不住我,他和林姐会给我补偿。我说:「姐夫妳这麽说就好像我是在和妳谈生意一样。林琳是我的最爱,我衹要她生活的快乐,补偿什麽的话千万别再提了。」
四人见面还是有些尴尬。林姐说今天大家都动手做饭,妳们男人也别閑着。
叮叮当当声中,气氛逐渐轻鬆起来。林琳不住的偷瞟着我和宋建国,笑颜如花绽放。
俱乐部会员的事情办好了。我让林琳自己把照片上传到网站发表,她发完照片就浪的不行,拉我的手去摸她水淋淋的阴户。我偶然发现她背着我偷偷看网站上的文章和图片,一边看一边手淫,我一出
现她吓一跳,反而到了高潮。我问她是不是想去试试,她还是摇头。
赵磊说我的照片缺少验证,但是他信得过我,就算我通过了,可以和任意和会员联谊,俱乐部召集的活动看通知。我说妳得了便宜又卖乖。赵磊说:「我得妳什麽便宜了,我娇滴滴一个老婆都给妳上了,妳再说,这七个字就送还给妳。」
我一想也是。赵磊说:「什麽时候妳来我这玩吧。妳嫂子可真想妳了。我就说妳们小夫妻打架没什麽大不了。」我说:「我九月底要去妳那边出差,到时候再说吧。」
隔了两天,程健打电话给我,客气了两句,说:「明天去缤纷坐坐吧,咱们聊聊。」我想起上次的事,有点不好意思,就说:「我请程哥妳吧。上次的事情还没向妳赔罪呢。」
程健笑道:「妳想哪去了。我正要谢妳帮我捅开了那层窗户纸。跟妳说,妳嫂子已经同意参加了,这次是我提议的一次小活动,一起来玩玩吧。」
我一听这样啊,就问:「明天几点啊?」
程健说:「晚上八点,缤纷410。正好周末,尽管放开了玩。」
我跟林琳说晚上要出去,可能不能回家,林琳问:「什麽事啊?」
我说俱乐部活动。林琳一听比我还兴奋,让我拿个相机去拍照片回来给她看。
我说:「那是不行的,不让随便拍,要看照片衹有通过俱乐部,我看看能不能要一份拷贝。」
下午眼看就下班了,突然接电话说有设备坏了,这样的事一刻也拖不得,我叫上车赶过去,到设备恢复运行的时候都快八点半了。报修客户要请我吃饭,我说全家等着我过周末呢,改日改日,打车直奔缤纷。
我来到410,按照约定方式敲了门,裏面问我是谁,我回答说:「宇宙锋。」
门闪开一条缝,柳泓站在门后,一把把我拉了进去,又立即把门关上了。虽然早有心理準备屋裏的景象还是超过了我的期待。房间中间的一张大床上纠缠着三男两女,一个女孩被两个男人夹着,前后两个洞各有一衹阳具在肏弄,不时发出兴奋地尖叫,另一个女孩背对着房门趴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在给男人口交。
兴许是太投入了,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见此情形哪还能忍得住,三下两下脱个精光,阳具早就挺得老高,冲着大床就奔过去,气的柳泓在背后打我的屁股:「见了新人忘旧人。」我说:「一会不怕肏不死妳这小骚逼。」
我最爱从背后和女人做爱,此时见到床上一个丰腴的屁股正冲着我,萋萋芳草中一条淫水淋灕的肉缝微微开合,顿时热血上冲。按住那女孩的细腰,硬邦邦的阴茎借着淫水的润滑一下插了进去。女孩被我顶的身体猛然前情,趴在了前面男人的肚子上。她快美的淫叫了一声,双手支撑回过头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康宇,怎麽是妳?」竟然是田蕊。我已经知道田蕊是俱乐部成员,也曾经想象过和她上床的情景,但怎麽也没料到会在这样的场面下相遇。田蕊粉面含春,嘴角还带着几点白沫,想必是前面那男人的分泌物,背后的肏她的人是我显然也出乎她的意料。同事四年多,田蕊在公司裏一直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她办事大方得体,细致缜密,很称林姐的心,是林姐的第一心腹。她平时的形象和现在的情形形成了
剧烈的反差,使我感到格外的兴奋。
「我也不知道是妳啊。」事已至此,说什麽都是废话了。「就当搞了次员工联谊吧。」我示意她伏下来我好动作,在这麽淫乱的时刻遇见同事美女,刺激的我都要爆炸了。但是田蕊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知道刺激是无极限的:「林姐,林姐在裏间呢。」眼前就像太阳爆炸一样的绚烂,我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大吼一声,阳具直接在田蕊的身体裏喷发了。
床上的几个人都惊异的看着我。柳泓在旁边说道:「田姐妳不是吧,一下就把他夹出来了,妳是不是最近练什麽功夫啊?」我什麽也顾不上了,起身推开裏间的门,林姐正在程健的身上起伏。柳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
老板,妻姐,我梦中幻想的对象。我那天晚上见过林姐丰腴圆润的身体,我听林姐跟我说过为了生意陪男人睡过觉,当我真的看到林姐在我眼前骑坐着男人的阳具,挺腰扭臀追求高潮的时候,巨大的心理冲击还是让我目瞪口呆。
我的突然出现显然也刺激了林姐,两个人眼光一对,林姐「啊」的一声直勾勾的看着我,似乎想说话,突然就抽风一般软到在程健怀裏。程健满足的叫了一声,小腹快速向上挺动了几下,他也射了。林姐挣扎着从程健身上滚到床上。我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个人的结合处,林姐的阴道口一片模糊,随着阳具的拔出,一团粘白的液体淌了出来。
程健喘着粗气,招呼我说:「老弟来晚了啊。妳新入会,来介绍一下,这就是聚会召集人林颖,ID缤纷慾女。妳们......妳们认识啊。」林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说:「认识,她是我大姨子。」程健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很意外吧。」我点点头,心说确实很意外,意外的我都早洩了。
程健说:「其实也没啥,我和妳嫂子不是带着柳漪来了吗。妳嫂子经过那天的事想开了,也想来试试。妳不知道吧,林颖带小叔子和小姑子一起来的。」
「什麽?」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眼睛四下看去。「他们在外间呢。建军和晓婕,刚才妳见过了。」
原来外面那个被两个男人夹击的女孩叫宋晓婕。宋建军是哪一个,是不是正在肏着自己的亲妹子呢?程健发现我和林姐之间有些微妙,就说:「妳和林颖先叙叙啊。我出去会会蕊蕊,有一阵没见她了。老婆,妳玩开心啊。」他在柳漪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到外间去了。
程健一走,我和林姐四目相对,我看到了林姐心中的疑问,林姐看到了我眼裏的慾火。房间裏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和淫蕩的叫床声,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这个时候男人占有绝对的主动。我一把把林姐揽过来,对着她的嘴就亲下去。
林姐想说的话被我就这麽堵了回去,我抱着她翻倒在床上,死死的按住她,嘴唇一路向下吻去,从耳垂,脖颈,胸脯,乳房,一直到肚脐,小腹,又从脚趾,小腿,膝盖一路吻上来,最后停留在她阴户上。
林姐的身体还带着达到顶点时的潮红,湿漉漉的舔起来有点鹹味。开始她试图挣开我的束缚,但很快就感觉到我的迷醉,她叹了口气,放鬆了身体。我吻遍了林姐的全身。这是一具多麽完美的躯体,绵软,娇嫩,敏感富有弹性,让人充满了慾望。我的嘴在她
的阴部游移,舔吮,她小小的菊门,她鼓胀的阴阜,她微微突出的阴蒂,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她还滴着男人精液的阴道。
啊。我终于得到了。我爱林琳,我更暗恋林姐好几年了。如果平静的生活一直继续,我一辈子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谁知道林姐,如此沉静自信,温婉动人的女子竟然主持了这麽一个淫乱的会所。那天我来缤纷见赵磊夫妻碰到她和宋建国,他们肯定是去参见那次聚会的。
越想越兴奋,我迫切想找一个孔洞发洩。从林姐胯间抬起头来看看她,林姐闭着眼睛,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乱摸。我知道她又想要了,爬起来压到她身上,林姐呻吟了一声,分开双腿,伸手握住我的阳具,对準了自己的阴道。我微微用力,阳具分开嫩肉,挤进了林姐的屄裏。强烈的满足感使我几慾发狂。林姐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随着我的肏干,不时有嫩肉被带的外翻出来,再随着下一次的插入送进去。
林姐逐渐的放开了,大声的叫床,「康宇,肏我......肏我......操的好啊,妳真大......撑满了......啊......快点......再快点......我要飞啊......啊......」
我做了她四年下属,一年妹夫,现在看着她在男人身上颠簸求欢,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那感觉跟踩在云端裏一样,绵软舒服又有点不真实。我就在这略带着虚幻的感觉裏迷失,疯狂,阳具坚硬如铁,深入再深入,加速再加速,两个人之间淫水横流,汗液四溅。林姐迎合着我的肏干,两脚勾在我的腰间,两衹丰乳不住的颤动,叫声越来越高。
耳边听得一声满足的长吟,柳漪在男人胯下达到了高潮,她无意识的双手乱抓,正好握住了林姐的一衹乳房,就此不鬆手。我俯身咬住林姐的另一个乳房,花生米大的乳头在我嘴裏微微发硬。林姐突然来了感觉,双手抱住我的头向下压去,彷佛想把我揉进她的身体裏。她的阴道一阵痉挛,箍的我的阳具有点发疼,衹觉得一股热流喷在了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林姐嘶叫了一声,猛的向上窜起来,张嘴咬在我肩膀上。肩膀上的疼痛,阳具被紧紧夹住的快感,和上司、美女妻姐上床的激情,让女人快乐满足的成就感,让我忍不住大叫一声,紧紧抵住林姐的小腹喷发了。
一阵的天旋地转。我喘着粗气压在林姐身上,两个人都汗淋淋的,我的阳具仍然插在林姐体内,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林姐就跟着抽搐一下。我怕压的她气闷,想要从她身上翻下来,却被林姐伸手抱住了,在我耳边说:「想不到......妳这麽坏。」我用鼻子去摩擦她的脸蛋,回答说:「我也想不到,妳这麽浪。」
林姐在我背上掐了一把,轻笑起来。过了一会,林姐问我:「琳琳知道吗?」
我说:「知道,我不瞒着她。姐夫怎麽没来?」林姐说他有事。猛然间两个人都醒悟过来,宋建国肯定是借机会和林琳约会去了!林姐又掐了我一下,骂道:「狗男女。」我心说他俩的事妳掐我干吗,阳具在她阴道内一挺,笑道:「他们是狗男女,我们这算什麽?」
林姐「嘻嘻」笑了起来,双腿攀上我的屁股,把我紧紧夹住,让我的阳具在她体内插得更深
:「妳怎麽还这麽硬,还想要吗?」我说:「妳这麽诱人,一次怎麽能够?我想肏妳好久了,我的林总,我的姐姐!」
我被她又勾起火来,揽住她的腰,抱着她跪坐在起来,她搂住我的脖子,体重全压在我身上。我一边挺动屁股,一边去亲她丰满雪白的胸脯。这个姿势由不得女人退缩,完全没有缓冲,每一下肏入都到根到底。我的手向下,揉搓着林姐弹性十足的屁股蛋子,轻轻拂过她的肛门。
林姐很快癫狂起来,头向后仰,长发在半空中飞舞,嘴裏叫着:「康宇,康宇妳轻点儿......不......不......重点儿,使劲,使劲干我啊。」我趁她兴奋颠动的时候,手指沾了点她的淫水,一下插进了她的肛门裏。
林姐的叫声突然停顿了一下,剧烈的高潮来临了。她身子一软两手撒开向后倒去,后背平摔在床上,两眼迷离,竟然失去了意识。我停下来把她拥在怀裏,在她耳边轻声叫她的名字。
林姐回过神来,含含糊糊的说:「琳琳真是好福气......」我咬着她的耳垂说:「随时为姐姐服务——姐,妳腰没事吧?」
林姐摇摇头:「我不是说妳床上强,男人嘛,那股子劲上来了都能让女人服帖的。妳人好,处处为女人着想。」她伸手握住我仍然挺立着的阴茎,「这种时候妳都捨得抽出来,琳琳一定让妳伺候的舒服死了。小丫头,还不知足......」
我说:「妳不是我姐嘛。再说,我看姐夫待妳也挺好的,妳还不是不知足。妳敢说我不强?今天我就要让妳叫哥哥。」
说着,我重新翻身而上,一挺腰就插了进去。林姐刚从高潮中清醒,一碰就浑身打颤,没有几下,她就央求我停下来,我说:「叫哥哥。」林姐摇头,我说:「知道妳的小心眼,妳就好好享受吧。」
阳具象打桩机一样活动起来,没有五分钟,林姐还是乖乖叫了哥哥。听着林姐一声声勾人心魄叫着「哥哥,肏我。」我突然想到,林琳现在是不是也正在宋建国怀裏,喊着同样的话?本来我就倒了喷发的边缘,这个唸头一冒出来,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射在了林姐屄裏。
等我从林姐身上抬起头来,柳漪和男人已经不见了。程健坐在床头看着我们:「兄弟身体真棒。林颖,这下妳过瘾了吧?」林姐和他显然是老相识,软弱无力的伸手向他比划了一下,离得太远了,没够着。「比妳强。」林姐故意气他,「柳漪呢,早就说让妳带她来,妳就不敢跟她说。今天怎麽就想通了?」
程健指着我说:「意外意外。多亏了他。柳漪发现我和她妹子参加聚会的事,拉他回去当着我的面做爱报复我,岂不知正中我的下怀。」对我说,「那天妳走了以后,哥哥我可是雄风大振,把她姐俩都伺候的瘫在床上了。」
林姐说:「妳就吹吧......」
程健一听捋了捋半挺着的阳具,笑道:「看来妳还是没够啊。一会我和康宇一起伺候妳一次?」林姐说:「衹要妳能挺起来,谁怕谁啊?」
裏间就有浴室,我抱着林姐去洗了个澡,这才来到外间。大家都暂时结束了激情,正在喝水吃点心补充体力。外间相当的大,但这麽多人在一起还是有些挤。
程健说:「是我考虑不周,下次用顶层的圆厅。」开大嗓门说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几位互相还不认识吧,我来介绍介绍。」
原来刚才和柳漪性交的男人叫王刚,是田蕊的未婚夫,报社记者。我刚进门时看到的被田蕊口交的男人就是宋建军,而两个夹击宋晓婕的男生一个叫张翔,一个叫冯俊明,张翔是宋晓婕的男朋友,冯俊明是柳泓的男朋友。互相认识完毕,林姐说:「今晚的活动才刚刚开始,刚才没有保存好体力的男士,过一会可不要后悔哦。」
「这位柳漪妹妹,本次聚会为她而办。聚会的规则:柳漪可以任意挑选三位男士和她做爱,其他人围观见证她自由快乐生涯的开始。他们四个人谁不想做了,可以指定替补,到最后大家都做不动了为止。柳泓妳先负责摄影,妳不是爱拍照吗,妳的事下次季度聚会的时候再说,那个惩罚够妳消受的。柳漪出场前由我来打扮她,谁被她挑选上保证刺激。」
她衹围了条毛巾,挺着颤颤巍巍的乳房在一群男女之前宣布活动规则,我不禁伸手摸上她的大腿,林姐一巴掌拍开我的手,低声说:「注意遵守规则,不然众姐妹一起强姦搾干了妳。」我咽了口唾沫,心说我巴不得呢。
林姐拉着柳漪进了裏间,一会的功夫,门一开,柳漪一身警服走了出来,手裏还拿着根警棍。林姐说:「活动现在开始,所有男士脱光了站好等候挑选。」
柳漪忍着笑,用警棍挨个拨动男人的阳具,看来这是林姐教她的动作。其实一看到柳漪穿着的製服,六根阳具早都一起站立了起来,女警的诱惑啊,多少男人都有这样的情结。
柳漪先选了程健,又选了宋建军和张翔。柳泓说:「姐都什麽时候了妳还想着我姐夫。」程健笑道:「妳姐坏着呢,她这是不想让我有机会碰别人。再说,前几天我们俩不是和妳还有俊明一起睡过了吗。妳姐选的都是没和她做过的,她可精着呢。」
柳漪脸一红,警棍轻轻在程健阴茎上打了一下,嗔道:「叫妳说。」程健捂着肚子叫饶:「妳要打坏了,以后吃亏的可是妳。」柳漪说:「天下的男人多了,不少妳一个。」
宋建军和张翔这时候使个眼色一起上前,张翔抱住柳漪,宋建军夺下她手裏的警棍,抓住她的腿,两个人把柳漪抬起来扔到床上,扑上去压住,开始脱她的裤子。柳漪大叫:「老公,老公,救我。」程健嘻嘻笑着,却过去帮忙解她的衣扣。柳漪骂道:「死老公,坏老公,带绿帽子的乌龟公。」双脚胡乱踢蹬。腰带很快就解下来了,裤子被褪掉,没有内裤,女警的下体直接裸露在房间裏。张翔从柜子裏拿出一个鸭嘴器,说道:「别动,不然很疼的。」
游戏嘛,柳漪又不是真的反抗,听话的张开了双腿。张翔一手扒开柳漪的阴道,慢慢把鸭嘴器探进去,柳漪叫道:「有点凉,色医生。」张翔招呼在场男女都过去看看,说是给大家普及生理知识,最后让柳泓用摄像机拍下姐姐阴道内部的情景。柳漪不断骂着「色医生真变态,一群变态」,却明显兴奋了起来。
把鸭嘴器拿掉,宋建军坐在床上,让柳漪骑在他身上把阳具插进阴道,程健和张翔站在床上,柳漪一手一个,套弄着他们的阴茎,不时的伸嘴舔一舔。我知道他们摆这麽个姿势是为了双插做準备,果然,张翔和程健互相交换了意见,
程健说:「妳来。今天就是让她来尝鲜的。」张翔来到柳漪的身后,让柳漪紧趴在宋建军身上,把肛门暴露在外面。张翔找好了角度,缓缓的把阳具插入了柳漪的直肠。
那天我在程健面前和柳漪姐俩做爱的时候,柳漪对肛交还很排斥,看来他们夫妻这些天做过练习。柳漪的肛门太紧,张翔被夹得呲牙咧嘴,抽送起来很费力气,虽然如此,在众人面前表演双插肛交的刺激还是让柳漪很快进入了状态。张翔和宋建军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两根阳具一个插入,一个抽出,不给柳漪喘息的机会,衹一会的功夫柳漪就爽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程健的阳具被柳漪含在嘴裏,眼看着妻子在两个人肏干下心醉神迷,兴奋的按住妻子的头来回推动。不料柳漪突然来了高潮,她张嘴想叫,不防一口咬在程健的龟头上,疼痛混合着刺激,让程健一下射了出来。看着程健捂住下体叫疼的样子,四周的人无不忍笑。柳漪心裏挂着丈夫,不想再做了,指定宋晓婕接替她,程健指定了林姐。
床上变成了两男两女。宋晓婕笑道:「一个我老公,一个我大嫂,还有一个我二哥,这不成了家庭聚会了吗?咱们回去再玩好了。」林姐说:「不行,活动要遵守规则,妳和建军又不是没做过,还怕给人看啊。」宋晓婕说:「今天大哥不在,大嫂可别说我们欺负妳。」说着拿出一个双头龙,一头插在自己阴道裏,用手扶着向林姐走去。
林姐说:「小妮子想造反啊。」不想就被张翔从后面抱住了,宋晓婕嘻嘻笑着分开林姐两条长腿,握着双头龙给林姐插了进去:「以前衹有大嫂欺负我,今天我要报仇了。啊——」她刚动了几下,不防宋建军从背后肏进了她的肛门,宋晓婕腿一软,两个人一起压在林姐身上。双头龙深深的顶入体内,两个女人同时尖叫起来。
这时候,林姐躺在床上,嘴裏含着张翔的阳具,宋晓婕和林姐之间用一根双头龙连接,宋建军压住两个女人,阳具在亲妹妹的直肠裏抽动。一家人,亲兄妹之间的淫戏看的我口干舌燥。旁边田蕊悄悄伸过手来握住我的阳具套弄,低声说:「刚才和林姐做过了?」
我点头,田蕊手上微微使劲,「可让妳称心了。一听林姐在这儿马上就射了,我还以为妳早洩呢。我要妳赔我。」我说:「还不是妳太迷人了我不能自持,一会儿好好会会妳。」田蕊说:「这裏的不算,过两天再和妳算账。」
正说着,床上反而是宋晓婕被林姐和宋建军夹攻,先败下阵来,她指定了王刚。这样林姐要同时应付三个男人的进攻。张翔从林姐嘴裏抽出阴茎,仰躺在床上,林姐坐到他肚子上,把阳具套进自己的肛门,宋建军从前面插入林姐的阴道,下身两个孔洞的充实感让林姐如癫如狂,两个男人每一次抽动,都让林姐发出「嗷」的一声嚎叫,王刚的阳具被她紧紧攥在手裏,青筋迸出,紫红色的龟头上几滴透明的液体渗出,闪着淫靡的光。
很快,林姐就在三个男人的肏弄中达到了高潮。看着林姐忘情的扭动身子,在男人们的阳具间寻找着快感,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一翻身把正在为我手淫的田蕊压在身下,田蕊也早已春情勃发,拉住我的阳具就往她淫水淋灕的孔洞之中塞进去。
游戏规则被打破了
,房间裏乱了套,柳泓扔下摄像机,和男友冯俊明一起加入了床上的混战。林姐在高潮的余韵裏迷离,无力也无心去製止大家违反规则的行为。
男人女人滚在一起,刚才下去休息的三个人也被拉入战团。我不记得插入过几个女人的身体,淫乱的场面刺激的我发狂,阳具软下去再硬起来,到后来射出的衹是透明的液体。最后,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柳漪躺在身边,我手裏还握着她一衹饱满娇嫩的乳房,床上的男女横七竖八睡的正沉。我悄悄起身洗漱完毕,却见林姐站在阳台上,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迎接天边那一抹晨曦。她静立不动,雪白的身体沐浴在阳光裏,优雅得有几分圣洁。我知道这时候不该有色情的反应,但我还是立刻勃起了。
林姐察觉到身后有人,刚一回头,已经被我拥在了怀裏。林姐摇摇头,製止了我进一步的行动:「昨晚还没够吗,妳真是衹野兽......」我说:「看见妳就忍住不了。四年时间都没敢下手,我真是个傻子。」
「妳是说我很随便吗?」林姐戏谑的看着我。我连忙说绝无此意是我后悔自己错过了机会。林姐说:「妳倒是会说话。那麽妳是决定要带琳琳走这条路了吗?」
提起林琳,两个人都有点异样的情绪,我说:「她还没有答应,怎麽选择在她,我不会强迫她的。」「妳衹会引诱她,是吗?」林姐握住我朝气蓬勃的阳具,吃吃笑着说。
回到家的时候林琳正在酣睡。我昨晚运动的太激烈,真有点虚了,刚才林姐就死活不让我得手,说怕我伤身子。回家一沾床,困劲又上来了,于是倒头就睡,满腹疑问都丢到了爪哇国去。
星期一在公司碰到田蕊,她一本正经的和我打招呼,严肃得我都怀疑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她。想想也是,床上的事情不能带到工作中去,以为女人在床上顺从了妳就什麽都由着妳是可笑的,正好像有些男人提上裤子不认人,一样。
第一次参加聚会,给我的冲击还是蛮大的。男人,女人,都还原成森林裏充满慾望的野兽,没有掩饰,没有矜持,没有羞涩,各自寻求简单的生理快感。陌生人、同学、同事、夫妻、姐妹,甚至还有兄妹,搅在一起,冲破禁忌的刺激,让人直恨不得精尽人亡。
(五)
我们公司主要是做政府采购业务的,政府需要什麽我们就去搞什麽. 公司成立时间并不长,我这样的都算是老员工了。我在公司裏负责的是售后技术维护,有事就出去跑跑,没事就呆在房间裏上网,纯粹閑人一个。
几个新人都被我支使出去了,一个人无聊,我倒了杯水,打开网页,开始浏览黄色网站。从大二起,上黄网就成了我的一大爱好,单身好几年,又不想出去找小姐,业余精力都消耗在黄网上了。我最喜欢看的就是换妻类的东西,国内兴起的换妻风潮更是让我心裏躁动不止,所以那天赵磊一跟我提这个事儿我就难以拒绝。
我参加的这个俱乐部名字就叫【缤纷】,网页很不起眼,也没有多少访问量,纯粹用作内部交流。我进入图片区,上周末我们的那次聚会的照片已经挂在上面,脸部打了模糊,但作为参与者我很容易就能辨别出谁是谁。林姐、田蕊、柳漪姐妹、宋晓婕,每一个都和我有过肉体接触,这时候再
看到那天淫乱的场面,我仍然忍不住一柱擎天。
别着,看帖子的发表时间,就在几分钟前,发帖人是『缤纷慾女』。林姐?
她也在办公室裏上黄网呢!我放开握着自己阳具的手,出门上楼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正是午休的时候,走廊裏没人,林姐的办公室锁着门。这个不难,我现在管着公司的消防和安保,有每一个房间的钥匙。这是一个套间,外面是田蕊的位子,田蕊不在,裏间隐隐传出林姐呻吟的声音。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见林姐一丝不挂的仰躺在沙发裏,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门户大开,阴唇间插着一个按摩棒两眼盯着电脑屏幕正在自慰呢。
骤然见到有人进来,林姐惊慌失措,愣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好,或许什麽都不说才是最好的,三步两步奔过去,抓住那根按摩棒就要拔出来给她换成真家伙。不想林姐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到了高潮,她两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动,眼神饑渴而狂乱。
两个人僵了几秒钟,林姐忽然笑了:「康宇,这可是在公司。」她这话分明是鼓励我,「就是在公司才刺激呢,再说,妳刚才在干啥?妳宁可用假的也不找我,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是啊......」林姐还待说话,我掏出阳具就塞进她嘴裏,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林姐吸吮的很卖力,舌头不时的舔弄着马眼,时而一次深入,我的阳具都能插到她喉咙裏。我爽的都快站不住了,阳具的快感倒在其次,我竟然在办公室让老板给我口交!我对林姐的感情很复杂,友情、亲情之外,我真有点喜欢她。这想法以前不能说,和林琳好了以后更不敢说,上次聚会已经过去几天了,我仍然疑真疑幻。不过我已经没心思细想这些个事儿了,林姐伸长舌头从根到尖,一下一下舔着我的棒棒,像是在吃一根冰糕,舔的我的心也要跟冰糕一样化掉了。
「啊......」我舒服的叫了一声,低头望去,林姐一双眸子裏雾濛濛的像是能滴出水来。我说:「姐,把那假东西拿掉吧,给妳换个真家伙。」林姐吐出冰糕,摇摇头说:「和人打赌呢,一个小时内不能拿出来。」我很好奇:「赌什麽呢?」
「蕊蕊说,她能前后塞着两个跳蛋到中心广场走一圈回来,条件是我必须这样等她,谁输了晚上得到对方家裏赔礼。」
我说:「原来这衹是个附加条件,姐,妳巴不得呢吧。」林姐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还说,妳刚才闯进来,吓死我了。」我说:「刚才看见妳发的照片了,这不,」挺着阳具在她眼前晃了晃,「它实在忍不住了。」林姐眉眼含春:「我给妳吸出来吧。还是妳喜欢后庭?」
我正想说我喜欢走后门,电话响了,林姐听完电话跟我说:「出事了,康宇妳快去接蕊蕊回来吧。姐以后再补偿妳。」
我急忙开林姐的车出门,路很近五分钟就到了林姐说的地方,正看见田蕊被两个男人驾着往小巷子裏拖。我也不客气,下车直奔过去,一人一脚踹在两人小肚子上,趁两人佝偻的跟虾米似的功夫,拉着田蕊就上了车。回到公司,浑身瘫软的田蕊伏在我肩膀上才能走路,看的几个同事目瞪口呆。
在林姐办公室喘息了半天,田蕊才说起经过。原来她路上不断高潮,心慌意乱摔了一跤,裙子很
短,被两个小混混发现了奥妙,缠住她非要和她「玩玩」。
她那时候哪有力气反抗,要不是我去的及时,肯定要被那二人得逞了。林姐幸灾乐祸的说:「让妳逞能。」
经这麽一闹腾,白昼宣淫的兴致没有了,说了几句閑话,各自散去。
八月底的时候,我和林琳的结婚证领出来了,林姐说晚上在她家庆祝庆祝。
这段时间我不时跟林琳提起换妻的事,而且有意在两人做到高潮的那一刻说,林琳的态度越来越模糊,虽然没亲口说同意,但已经不说反对的话。我知道她这其实就是默许了。今天晚上的庆祝,就包含了别的意思。林姐夫妻是最好的选择了。
幽暗的灯光下,宋建国和林姐,我和林琳在客厅裏缓缓踱着舞步。我拥着林琳娇俏的身体,在她耳边絮絮的说着情话。林琳脸色越来越红润,不时偷眼瞄向林姐夫妻那边。小丫头就是这样,明明心裏想着呢,却总这麽害羞。我轻轻咬着林琳的耳朵,说:「宝宝,姐夫待妳好吗?」「好。」「我是说,他和妳做爱的时候,妳舒服吗?」
林琳一下慌乱起来,接连踩了我好几脚。类似的问题以前我和她在床上的时候也问过,尤其是在插入肏干的时候,每一次都让她几乎立刻到了高潮。现在当着林姐夫妻的面问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他们不大可能听得到,林琳还是紧张的不得了。
我没指望她能回答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脚步轻移之间搂紧了她的细腰,右手顺势就伸进了她的裙子。这个动作驾轻就熟,两个人调情的时候做过无数次了。
林琳抓住我的胳膊试图阻止我,又羞又急的说:「干吗啊,姐姐他们看着呢。」
可她的力气怎麽能强的过我,而且她的反抗并不怎麽坚决,略挣扎了几下,任凭我的手探进去,在她的屁股上揉搓,她几乎挂在我身上,浑身绵软,一点力气也没有的样子,在我怀裏呢喃着。我偷眼望去,宋建国的手也消失在林姐的衣服裏,林姐微微闭着眼睛,一脸的陶醉。
一曲终了,很自然的交换了舞伴。气氛暧昧得很,我想林琳也猜到了一会儿要发生什麽事,她没有拒绝,并且显然也有点期待。
音乐舒缓而深情,我和宋建国各自把动了情的姐妹俩推给对方。林姐可直接多了,在我搂住她的一刻,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阳具,腻声说:「果然早就硬了。男人也真贱,见到别人搞自己老婆就兴奋。」
我不甘示弱,撩开裙子探向她的下身,林姐的胯间湿淋淋的,竟然没穿内裤。
我在她阴户上抹了一把,笑道:「还说呢姐,妳也挺兴奋的啊。原来妳平时不穿内裤的,以后在班上多摸摸妳这宝贝。」
「妳敢,不怕我扣妳工资?」林姐嘴裏说着,手却抓住我的棒棒不放。我拥紧她的身体,让阳具顶在她的大腿根处,「我可是有先进武器,小心我直捣黄龙。」
林姐扑哧一笑:「贫嘴,妳来呀,看谁怕?」她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叫嚣,怎麽能忍,我真想直接掏出阳具给她来个狠的。
「姐,妳水好多啊。」我一手揽住林姐,一手伸出两个指头,在林姐的阴道裏搅动着。她们姐妹俩都很容易动情,稍一撩拨下面就水汪汪的了,用点心,不用插入也能被我弄到高潮。
今天晚上的情形是林姐和我精心策划的。那天中午之后,林姐
的办公室就成了我们一男二女的淫窝,我这些天的感觉那是比当老板还要过瘾。林姐和田蕊的开放程度超过了我这个猥琐男人的期望,衹要我要求,她们从不拒绝。
林姐的电脑裏存放着大量的图片和视频,有俱乐部活动的记录,也有她自己的性交自拍,其中就有她们姐妹俩和宋建国在床上的镜头。我问林姐林琳是不是早就参加他们的活动了,林姐说没有的事,林琳一直衹是和宋建国有关係,俱乐部的事她知道,但是没参与过。她笑我小心眼,自己在外面乱搞却要家裏的夹紧裤裆。我说没有的事,我不在意林琳和别的男人发生关係,跟她说过几次让她和我一起参加活动她都不肯。林姐说小丫头抹不开面子,还是找熟悉的人在一起比较好。
最熟悉的当然就是林姐夫妻了。林琳在认识我之前已经跟了宋建国好几年,我和林姐这些天也没少勾勾搭搭,四个人的关係就差当面捅破那层纸了。而且她们姐妹俩也一起陪宋建国玩过,现在不过加了我一个人。说起来,我才是外人呢吧......
啊,在这麽激动人心的时刻,我竟然有点走神了。林琳呢?我侧头看去,那边的沙发上林琳靠在宋建国身上,裙子被撩起在腰间,宋建国用手褪下林琳的内裤。林琳粉白的屁股露了出来,宋建国在林琳的臀沟裏抠了几下,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条透明的丝线。林琳的脸埋在宋建国怀裏,看不到表情,她的手裏和她姐姐一样,也正攥着一根男人的阳具套弄着。
我脑子裏「轰」的一声。这个场景我已经想像过好多遍了,身临其境的时候时候才发现,它竟然比想像当中还刺激。我的宝贝儿,我的小娇妻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蜜裏调油一般的亲热,完全没有勉强,乐在其中。
宋建国察觉到我的目光,冲我笑了笑,轻轻拍了两下林琳的屁股。我明白他的意思:妳放心,不会亏待小妹妹的。我注意到他的阳具异常的硕大,林琳的小手握上去外面还露着一截。这一点我平时是很有些自傲的,当年早晨起来一柱擎天,那尺寸宿捨的兄弟们都羡慕的很,现在才知道有人不输于我。
想到林琳被这麽一个大家伙开发了好几年,想必早已迷恋其中不能自拔,怪不得她求死觅活的也不肯和宋建国断了关係,不知道她被宋建国干到高潮的时候嘴裏都喊些什麽。
这麽想着,我的阳具在林姐手裏越来越激动,一窜一窜的。我冲宋建国使了个眼色,搂住屁股把林姐抱起来往卧室走去。林姐家的床很大,很软和,我直接把林姐压在了上面。夏天本来也没穿几件衣服,脱起来顺溜的很,林姐的胯间早就淫水淋灕,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着,就等着我的侵入。
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我挺起阳具顺着淫水就顶了进去。林姐发出一声淫叫,双手抓住一个枕头,丰腴的身子在床上扭动着。自从那次聚会以后,我和林姐在公司裏又做过几次爱,我对林姐的身体越来越迷恋。林姐在床上真是个尤物,肯配合,放的开,干她的时候我衹需要自己努力享受,不用刻意照顾她。
我喜欢屁股大一些的女人,从后面肏起来特有成就感。和我有肉体关係的几个女人中,陈莉的屁股最让我喜爱,林姐则是无处不美,前几年作为她的下属,我经常都不敢看她,怕
忍不住出丑惹人耻笑。
我心裏想着,动作一刻不停,进进出出的已经干了上百下。林姐抬起身子迎合着,双脚盘在我的腰上,下身紧凑的包裹着我的阳具,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蠕动。
真爽啊。我恨不能整个人融化在她的屄裏。剧烈的运动中,林姐胸前的一对乳房不住的颠动,乳头尖挺着在我眼前晃悠,我想伸嘴去叼,几次俯身都没有够着,于是示意林姐换个姿势,刚把阳具抽出来,一扭头,正看到宋建国抱着林琳走了进来。
準确的说,是宋建国『挑』着林琳走了进来。宋建国双手捞着林琳的两条大腿,林琳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下体连在一起,宋建国一步一顿,来到了床前。林琳看见了我,羞得把脸埋在宋建国怀裏不敢看我。
原来林琳在宋建国面前这麽放得开。我心裏嫉妒的很,阳具却不由得更加硬了几分。宋建国把林琳放到床上,让她们姐妹俩并排躺在一起,转头冲我笑了一下,俯下身子,扛起林琳的双腿。我眼睛不由得追随着他的动作,衹见林琳两腿间模糊一片,阴毛被淫水浸湿变得一缕一缕的紧贴在阴阜上,阴门洞开,能直接看到裏面鲜红的嫩肉。
宋建国一手扶着阴茎,硕大的龟头闪着淫靡的光芒,慢慢的顶开林琳的阴唇,消失在她的身体裏。林琳发出一声舒服的淫叫,敞开身体接纳男人的入侵,她的阴唇被撑的略有些鼓起,连肛门也紧张的一缩一放。
这是我第一次现场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性交,如梦似幻,恍惚中被林姐拉到床上,一只纤手引导我进入另一个极乐之地。耳听着林琳在旁边不停的呻吟浪叫,不由得我不亢奋,硬挺的阳具在林姐身体裏打桩机般的肏干,林姐的叫声很快就高过了妹妹。
林琳很快就叫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小丫头还是比较嫩,在未婚夫面前和姐夫淫乱的刺激让她更加的敏感,而宋建国明显是沙场老将,对林琳身体比我还要熟悉,轻易就把林琳带到了高潮。他在林琳腰间垫了个枕头,让小丫头的屁股悬空,胯部向外突出,双手兜住两瓣臀肉向阳具上迎凑。
林琳开始的时候不住的偷眼看我这边,后来就不管不顾,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了。她脸颊绯红,眼神迷乱,吁吁喘着气,两条腿紧紧盘在宋建国的腰上,全力夹紧他的阴茎追寻那进进出出的乐趣。
「肏我,肏我,姐夫,妳肏的我好舒服啊......啊......姐夫妳真会肏......使劲,使劲......快点,再快点......」林琳越来越迷醉,叫床声由开始的喃喃自语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淫叫。这叫声对我比壮阳药还管用,我又是重重的一枪全根顶进林姐的屄裏,大声的问她:「肏的妳舒服吗姐,我的家伙猛不猛?」
「舒服......舒服......我爱死妳的大鸡巴了......肏死我吧......一辈子都要夹着妳......」林姐的浪劲也上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褶皱的蠕动。我的阳具彷彿一根通红的铁杵在沸腾的钢水裏搅动,狂热的气氛让我忘乎所以。我也不去刻意忍耐了,屏住气一阵加速冲刺,和林姐一起攀上了高峰。
浑身都是汗啊,林姐丰腴的身子压着就是舒服。扭头看看那边也告一
段落了,林琳蜷缩在宋建国怀裏,正任由男人拿条毛巾擦拭胯间的泥泞。看着未婚妻阴道口汩汩淌出的乳白色的液体,我却想起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四个人已经这样了,以后怎麽处关係啊?
都累了,四个人瘫在床上喘息着。林琳转过头来,发现我盯着她的下身看,那裏宋建国的精液还在不断溢出,脸上不由羞得通红,想要伸手捂住,却被我拉过手来,放在仍然硬挺着的阳具上。林琳轻轻攥了攥手裏的男根,自觉的套弄起来,经过刚才的淫乱,她已经进入了迷离的状态,别说是我,换一根完全陌生的阳具她也会紧紧攥住索求快感。
稍微喘了口气,我翻身把林琳压在下面,她的阴道温暖湿滑,还留存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抽插起来格外的顺滑。想到她刚才在宋建国身下挨肏的浪劲,我恨不得整个揉进她身体裏。林琳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爽过头了,闭着眼睛不看我,下巴抬得高高的,哼哧哼哧的用鼻音响应着我的动作。
猛可裏,林姐在后面撑起身子在我的两个蛋蛋上舔起来。这一下爽的我差点直接发射,连忙停住动作紧守精关,幸好她很快转向林琳,不知从哪拿出根细细的按摩棒插入了林琳的后庭。
林琳没有反抗,看样子以前他们三个在床上的时候就这麽干过,平常我要碰碰她的肛门还不肯呢,可恶的小丫头。转头一看,林姐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宋建国跪在她身后耸动着,林姐手裏握着个粉色的按摩棒。
我第一次玩双插是在缤纷和赵磊一起干陈莉,陈莉的屁股甚是肥硕,肛门也早经过开发,肏起来滑爽顺溜,让我唸唸不忘。现在林姐逗弄妹妹的屁眼让我突然想起,林琳是不是也能接受双插淫戏?
仅仅是这麽个唸头就使我倍加兴奋,挺动的速度随之大大加快。林琳高潮的敏感期还没过去,被我和林姐前后夹攻,很快又攀上了高峰。小丫头今天也放开了,浪叫声在火热的房间裏迴荡,但是很快,宋建国从林姐身后站起来,把一根滴着淫水的肉棒塞进林琳的嘴裏,让她的叫声变成了呜咽。
现在变成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姦淫林琳。林琳不是很习惯口交,下身两个孔的刺激让她常常控製不住自己的动作。宋建国被咬的呲牙咧嘴,衹得从林琳嘴裏拔出阳具,笑道:「小蹄子刚才伺候的妳不爽吗,竟敢藉机报复,要不要给妳来个双龙戏珠?」
林琳显然知道『双龙戏珠』是什麽意思,她有点畏难,也许是我和林姐弄的她太爽了,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宋建国对我使个眼色,在床上仰躺下来,粗长的阳具高高翘起在空中。我抱着林琳,把尿一样的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放在宋建国的大肉棒上,对準了让她坐下去,「滋」的一声一下到底。林琳全身无力,趴在宋建国胸膛上,刚被按摩棒弄过的屁眼一张一缩的,正对着我。
我知道这是特意把林琳肛门的第一次留给我,可林琳的后门实在太紧了,我试了几次她都喊疼,抹了好多润滑油,最多衹进了个头就不敢再深入了。林姐笑道:「妳们俩还是算了吧,别伤着琳琳。要玩我陪妳们玩。」有林姐这句话,我和宋建国怎麽会客气。林琳娇嫩不耐风雨,很快就被我们伺候的心满意足,两个男人把主攻目标转向林姐,交换的淫宴一直持
续到深夜。
第二天是周六,林姐夫妻要去参加宋建国同事的婚礼,早早就过去了,林琳一直赖着不肯起床。我知道她是为昨晚的事情抹不开脸,就特意逗弄她,板着脸说:「昨晚的事情下不为例。」
林琳一下呛住了,含在嘴裏的粥喷了我一手,弄的薄被上都湿了。我啼笑皆非,连忙说玩笑话妳别当真,弄得她更加不好意思,耍性子发脾气。我衹得小心安抚,心想:『有人说征服女人要通过她的阴道,这话一定不正确,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林琳的阴道是被我俩彻底征服了。昨晚的鏖战让她下体红肿,微微有些发炎,晚上本来注定要继续的四人淫乱衹能变成三人行。下周二就是九月了,我和林姐要去C市和供货商谈判,这事两个月前就定下了,那时候我和林姐还是纯洁的男女关係,现在看来这次旅行难免要变成姐夫和小姨子、妹夫和大姨子各自度蜜月。
我和宋建国本来关係很淡,我不待见他身上时不时带出来的官僚气,他作为政府部门领导也算少年得誌,当然不会俯就我。知道了林琳和他的事后,我着实愤恨了一阵子,要不是因为林姐,我说不定能干出什麽来呢。
随着在这个淫乱的圈子裏越走越深,我也看开了,这个世界的诱惑太多了,让对方象小农经济时代为妳坚守忠贞是件可笑的事情,况且那个时候男人也没为女人守过什麽,就说是我,林琳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我其实没有权利要求林琳为我守着什麽。想到林琳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情景,我不知道是嫉妒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衹知道当时我也在尽情肏干着一个自己中意的女人。
所以我现在和宋建国很能谈得来。周末这两天林琳挂了免战牌,两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更是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宋建国和我说:「琳琳从小恋我,后来和我上了床,我还当她是我妹妹。她不能跟我一辈子,我和林颖弄这个俱乐部,就没拉她加入,现在就没这个担心了。」
我嗤之以鼻:「妳亲妹妹还不是加入了俱乐部?上次聚会我还见过她呢,我现在也能算妳亲妹夫。」
宋建国有点尴尬,随即笑道:「康宇妳还是看不开,我一提和琳琳上床妳就忍不住刺我。我现在就不反击了,等妳从C市回来,保準让妳大吃一惊。一会儿咱们给小颖来个双龙抢洞怎麽样啊?」
(六)金棕榈公司在南方G省注册,是国内唯一能自主生产安防设备的公司,而我们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为政府部门安装、维护安防设备,是金棕榈公司在本省的独家代理商。这项业务门槛很高,相应利润也很高。这次他们带队的是个副总,叫马铁林。
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我开车,林姐和田蕊坐在后面。在C市宾馆早订了两间房,进门我先给赵磊打了个电话:「老子大驾光临,妳小子準备挨宰吧。」赵磊满不在乎的说:「尽管放马过来,要鱼有鱼,要肉有肉,要酒喝死妳,要女人搾干妳。」
我说:「妳小子行啊,看来腐败的不轻,我这就代表劳动人民专政妳。妳等我办完了事去端了妳的老窝。」赵磊嘿嘿笑着:「欢迎欢迎,」压低声音,「陈莉这些天可对妳唸唸不忘,欢迎来搞。妳的小琳琳带来了没,给哥看看?」
我说:「陪老板来谈业
务,哪能带家属啊。」赵磊骂道:「滚,妳小子又想白吃白占。咦,妳老板是不是林颖啊?」我说是的,却听赵磊在那边说:「老熟人了,算起来也是我的领导。有时间我安排一块聚聚。」我知道他说的是俱乐部的事,就说:「这次我们是来和供货商谈判的,事情有些棘手,聚会的事不好说。」
赵磊愣了愣说:「从来都是卖的求着买的,怎麽妳们出钱的还要看收钱的脸色啊?」我说:「那是一般情况,现在人家是垄断经营。」赵磊说:「那这也算来到咱的一亩叁分地,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妳可别不好意思开口。」我说:「妳什麽时候见我不好意思过?」
明天的谈判事关重大,我和林姐她们俩都没心思在这当口顾及肉体享受,晚饭过后讨论了一会谈判细节,叁人各自休息。
果不其然,金棕榈公司的态度异常强硬,上来就要提价50% ,而且绝不鬆口,这是不让我们干了。磨了一天的嘴皮子也没个结果,最后林姐说:「马总,这个价格我们实在接受不了,我们的合作衹能到此为止了。不过我很好奇,贵公司在S省的业务一向都是由我们公司总代理的,我想知道,接手我们这块业务的公司是哪家?」马铁林一脸作难的样子说:「林总,咱们合作好几年了,彼此也互相了解,十分亲近,我也不愿意换个不相识的公司费麻烦。但这次的谈判是公司董事会决定的,我也无能为力,林总见谅吧。」
谈判如此干脆的失败,真让人莫名其妙,马铁林仿佛就为了来跟我们说再见的一样,一点余地也没有。晚上吃饭的时候,叁个人都闷闷不乐,田蕊坐在对面和林姐咬着耳朵,林姐不住的摇头,我似乎听着田蕊说道:「......要不......我和妳一起去?」
我问她俩说什麽呢,神神秘秘的,林姐摆手不答。看她慾言又止的样子,我隐约猜到了点因由。餐厅裏人多眼杂,不好多说,我起身拉着她俩回到房间裏,抓着林姐的手问道:「姐,是不是那个姓马的私下裏跟妳提什麽条件了?」
林姐点头说:「是的,他要我陪他去趟香港。」不用说,这绝不是一趟简单的旅行。「不瞒妳说,我不是没陪这个马铁林上过床,每年续合同,他都会要求我陪他几天。几个月前他跟我说,公司裏的几个董事听说了我,都想见见我,让我好好伺候他们。他这是变本加厉,想把我变成他的工具。」
「妳拒绝了他的要求,所以他在生意上卡我们,不惜两败俱伤?」「如果真是两败俱伤,他总要有所顾忌。」林姐叹了口气说,「金棕榈是政府安防设备的指定供应商,康宇妳是技术人员,应该知道安防係统是多麽重要,他们根子深着呢,我们这个公司也有金棕榈的股份。年初马铁林他家老头子调到我们省裏来,我就知道他要有动作,没想到他胃口这麽大,要独吞S省的市场。」
「既然都这样了,我们干吗还来谈判?」林姐嘴角微微上翘:「因为我们有一张底牌他们不知道。康宇妳还记得缤纷吗?」我愣了一下,这和缤纷有什麽关係吗?」缤纷其实是我开的酒店,要不,俱乐部怎麽能放心在那裏活动,恰巧省政府的许多领导也喜欢去开房。」恰巧吗,我可不信,我转头看了一眼田蕊,她一脸平静,显然早就
知道这情况。「马省长也去过吧?」「他是经常去。老牛爱吃嫩草,最爱找学生妹破处,录像都有几个G了。」
我无语了,林姐真敢做,这事抖出来就是天大的丑闻,省裏面的头头怕要一锅端了。「所以,虽然我们手头有把柄,这事却是不好办。」林姐仿佛看透了我在想什麽,「这东西一拿出来,就是撕破了脸,双方反而更没可能合作了,可我们就这样退出,我又不甘心,康宇,妳有什麽想法吗?」我有什麽想法?妳可比我有主意多了。我不免腹诽几句,喝了口水,说:「姐妳的意思是不是要金棕榈把股份让出来。」「是要他们无偿出让。既然要散伙,他们没有理由手裏还攥着我们的股份。」「那今晚我去找那位马总谈谈。」
原来林姐带我来C市就是为了让我出面办这上不得台面的事。为什麽不一早和我说清楚,我和她一家已经纠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她还不放心我?林姐看我面色不豫,歉意的笑了笑,表情有点苦:「康宇妳别多想,这些事总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不是实在无法转寰,我宁可跟他去趟香港。」我说哪有的事呢,妳们放心等我回来就行:「妳们俩都脱光了在床上等我,今晚哥哥我要一箭双雕。」
金棕榈公司一行人住在街对面的一家酒店,也就几步路的距离。本来我们是该尽个地主之谊,可双方眼看谈崩了,这些面子上的事也就无须顾及。
我在一楼大厅裏给马铁林打了个电话,说要和他谈谈。他很不耐烦的说:「没有必要了吧。和妳们林总说,要谈就请她到香港去谈,这麽大的事,妳一个公司职员能决定的了吗?」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抢过话头说:「马总妳误会了。我们对续约已经不感兴趣,是另外有事要和马总商量。」马铁林被我噎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那妳上来吧。」
马铁林住的是个豪华套房。我推开虚掩的房门,迎面竟是一个很大的写字台,马铁林穿着睡衣,嘴裏叼着一颗烟,正坐在写字台后面吞云吐雾。见我进来,他很不耐烦的说:「有什麽事快说,我时间很宝贵。」我把一个优盘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马总先欣赏下,我们再谈不迟。」
桌子上就摆着电脑。马铁林一看到优盘的内容,眼都直了,满脸愤怒的盯着我说:「妳这是敲诈!林颖这个婊子。我不会放过妳们的!」我嗤之以鼻:「别说废话。金棕榈公司持有我们公司20% 的股份,希望马总能够转让给我们。」
马铁林咽了口唾沫,强压着怒气说:「妳们出多少资金收购?」我盯着他脸上两块颤动的横肉,一字一顿的说:「一块钱。」
「妳他妈的做梦。」马铁林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却好像睡衣被夹住了,趔趄了一下,伸手往桌子下面摸去。我见他要掏家伙,跳起来一脚踢在桌沿上,桌面是活动的,马铁林一声嚎叫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我转过桌子俯身想把马铁林揪起来,却不料桌子下面爬出一个人。
一个女人赤裸着蜷缩在桌下,一衹手撑着身子,一衹手掩住嘴,一缕白色的汁水正从指缝裏溢出。竟然是她!我的同学,前女友,那个与我相恋七年又离我而去的女人,成慧,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以这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四目
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成慧张大了嘴,似乎想要尖叫,不想嘴裏还含着男人的精液,一下子呛着了,大声的咳嗽起来。
我伸手去拉成慧,身后猛然受了一记重击,一回头,又是一个酒瓶子砸在我额头上。马铁林!这个狗娘养的,我瞬间被激怒了,一脚踹过去正中他的小腹,在他身子前倾,佝偻成一衹虾米的时候又一膝盖顶在他的脸上,那小子衹来得及惨叫了一声就仰躺在地毯上,晕了过去。我倚坐在写字台上,大口喘着粗气。马铁林不过是个花花公子,放倒他不需要什麽运动量,我就是觉得胸闷,我想搬起显示器砸到那小子脑袋上去,我知道那小子受不起,我的目的不是要他的命。可我他妈的是干什麽来了?
成慧背对着我坐在地上,肩头不停的抽搐,显然她也没有想到两人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说:「妳先去洗洗吧,有话一会儿再说。」成慧点点头,犹豫着不肯起身。我看她磨磨蹭蹭的样子,以为她腿被撞到了,就说我抱妳吧,成慧说不用。我心说刚才怎麽不见妳不好意思,再说我以前又不是没看过,弯腰就把她抄了起来。成慧挣扎了几下,衹听「啪」的一声轻响,有个东西掉在了地上,竟然是个跳蛋,再看成慧两腿之间还插着个按摩棒,绿色的,犹自轻轻的颤动。
我把成慧抱进浴室,给她先清理一下。她对我有些抵触,眼光从不和我想对。
几年不见,成慧的身子稍见丰润,毫无疑问已经被别的男人再度开发过,不知道是一个,两个还是更多?这种时候我还能想起这种问题,实在莫名其妙。
浴室裏没有盆子,我把一条毛巾用水浸湿了拎在手裏走出来一看,马铁林还在地上躺着呢。我抡起毛巾抽在他脸上,很脆的一声响,一连叁下,马铁林被我打醒了。这小子第一反应就是遮住面门求饶:「别,别打了,都是误会。」「误会妳妈,」我把他拽起来,又是一拳捣在他肚子上,想到刚才的情景我不由得怒气勃发,恨不能把他当沙袋来打。
我掏出一块钱的钢镚儿塞在他嘴裏:「咬住了,这是给妳的股权转让金。我不管妳在金棕榈内部如何腾挪,叁天之内必须把交易完成,否则网上就有热闹看了。明白了没有?」马铁林听话的紧咬着那枚硬币,一个劲儿的点头。我说:「妳也别想着使什麽手段,我敢保证妳不可能找到全部的副本。这件事了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扭头看看,成慧已经穿好了衣服,我拉着她就出了门。马铁林被打怕了,似乎想说话又没敢开口,紧紧的捂住了嘴。
到了大街上,两个人相对无言。我心裏的问题太多了,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哪一个问题都很让人尴尬。老半天我才憋出一句:「妳住哪,我送妳吧。」「不用了,谢谢。」成慧轻轻的拒绝了我,转身往酒店裏走去。我一下子明白了:「妳和马铁林住在一起,妳,妳和他......」成慧摇了摇头:「我老公的公司和金棕榈有业务。」原来她和林姐一样,为了合同陪马铁林上床的。我看着她上了电梯,想叫住她却终于没有开口。我凭什麽不叫她去呢?往事已是过眼云烟,这一次的偶遇倒是解开了我心裏的疙瘩。
林姐和田蕊果然脱得光光的在被窝裏
等我。我一进门直奔林姐,解开裤子掏出硬邦邦的阳具就肏进了她的屄裏。林姐皱起眉头痛呼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了我。我心情郁结,也不理会,使劲儿撞击着她,林姐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田蕊在旁边看着不对,爬起来抱住我不让我动,我这才停下。林姐缓过劲来,含嗔带怒一口咬在我肩膀上,说:「小坏蛋,妳想肏死我啊?」
我说:「妳不是一直希望我能肏死妳吗?」说着又是一阵大动。林姐裏面逐渐湿滑起来,淫声浪语的叫着,喊得最多的果然是让我肏死她。这个晚上我们叁个玩了个尽兴,在进进出出的运动之中我仿佛看到成慧被马铁林压在身下猛干,她嘴裏狂呼乱叫的也是「肏死我」。
马铁林很识趣,第二天就办好了股权转让手续,看来在金棕榈他虽然衹是个副总,权利却着实不小。我们这一次来C市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可也将马铁林父子得罪狠了。其实这件事林姐也不过虚张声势,省裏市裏很多领导都住过缤纷,把片子发到网上去等于自杀,最多也就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我又去对面酒店找过成慧,马铁林说她已经走了。我问他要成慧的电话,马铁林递了张成慧的名片给我,是一家香港的公司。他一边还笑着说:「成小姐人真不错。」旁边几个金棕榈的人都猥琐的笑起来。我心想,他知道了成慧和我的关係。
事情办完了,也该轻鬆一下,即便我们叁个人都有点高兴不起来。这次和马铁林翻了脸,金棕榈的生意以后是不用想做了,这将使我们公司的业务至少萎缩百分之叁十,回去以后衹有另辟蹊径,开发新领域,对公司,对林姐,也对我,都是未知的考验。
田蕊拉林姐去逛街做SPA,我说:「我就不追随两位领导了,去见个同学。」
田蕊笑问:「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不是嫌昨晚伺候的妳不好出去打野食吧?」
我说:「哪有的事,昨晚我已经鞠躬尽瘁,就差精尽人亡了。我那同学是个男的,要不给妳介绍介绍做个ONS?」田蕊啐了我一口:「轮不到妳来拉皮条。」林姐笑着在田蕊耳边嘀咕了几句,田蕊脸一红,说:「原来就是他啊,妳不是去看同学,是去看同学的老婆吧。」我说:「哪有的事,朋友妻,不可欺,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係。」
赵磊还在上班,他说陈莉下午没课,让我去学校找她。我说:「妳不怕我把她拐跑了啊。」赵磊嘿嘿的笑:「不怕,我也去拐跑咱家琳琳。」这小子没羞没臊,已经修炼到一定境界了,不理他,我直接挂了他的电话开车直奔C市大学。
陈莉在学校门口等我。天气还很热,她穿了一件过膝的连衣裙,颜色有点深不是吊带的那种,衹隐约可以看到胸罩的轮廓,白色短袜,皮凉鞋。见到我,她矜持的笑着伸出手来,一幅完美的知识女性形象。这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我们在缤纷的那段经历是不是我的凭空臆想。
「发什麽呆,好多人看着我们呢。」陈莉不露声色的抽出手。「怕什麽,他们都不认识我。」「可好多人都认识我老公。」她带着一点儿娇嗔说道。「看不出妳平时还满淑女的哈。」我给她拉开车门,低声调笑道,「领口这麽高,怕在办公室走光啊?」「这是学校,我总不成穿着超短裙去给学生上课吧。」
陈莉白了我一眼坐进车裏,一段雪白的小腿在我眼前晃过,真诱人。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小餐馆边吃边谈,然后又换了间茶楼,象老朋友一样聊了半下午,当然这期间我少不了动手动脚。我发现,陈莉的长裙裏面是空的,她没穿内裤,因此我撩开裙角探手进去的时候,直接就够到了她毛茸茸的下体。在我手指的拨弄之下,陈莉很快就湿润了,我调笑道:「原来妳是个表面庄重,内心闷骚的小骚逼。」陈莉一把拧在我的腰上:「让妳胡说,这不天热嘛,不过为了凉快,我还能在学校裏乱来。」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直挺挺的肉柱上:「我说妳在学校裏乱来了吗,妳这是不打自招。」话说学校又怎麽了,老师们的事儿才乱呢,再说,我还和四个学生一起群交过。俩人都有点绷不住了,陈莉看我的眼神裏恨不能滴出水来。就在我俩一致想要找地方泻泻火的时候,赵磊来电话了。
C市有个湖,东荷西柳,景色怡人,据说当年李清照也曾在此流连。赵磊说晚上去划船吧,他和林姐通过电话了,她们也来,都是老熟人了,一起热闹热闹。
热闹热闹?今天晚上又要盘肠大战了。刚放下电话,林姐又打过来了,她说:「妳竟敢瞒着组织出去勾引良家妇女,晚上罚妳当船夫。」我说:「我勾引良家妇女也是先勾引了姐姐妳。为了姐姐做船夫就做船夫,衹要妳别怕我弄翻了船。」
傍晚时分,五个人在湖边聚齐了。一见面林姐和田蕊就左右夹住了我,一齐对着我的胳膊下手。我说:「妳们这麽折磨我,一会儿可没有划船的苦力了。」
我们租了条游船,不大不小,五个人坐上去很稳当。两个男人撑起竹竿,船缓缓离岸,漂向湖心。夏末秋初,荷花刚刚凋谢,微凉的晚风拂过湖面,带着些微的水汽。天色渐渐昏暗,湖边的游人都成了模糊的影子。湖中有一个小岛,隐约可以看到假山凉亭。赵磊叹了口气:「这地方真好啊,来了还想再来。天黑了,那岛子上没什麽人,要不我们到那边玩野战吧。」
他这破坏气氛的乌鸦嘴立刻遭到了叁个女人的一致鄙视。我看陈莉的眼神有些忸怩,似乎颇为意动,心想他们俩以前怕是玩过这游戏。正在走神的时候,一衹小手从背后伸进裤子裏握住了我的小弟弟,回头看时,田蕊嘴角微翘,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那个小岛。原来这个小色女也有这个想法,林姐呢?啊,赵磊的手早就探进了她的衣服裏。
于是我们向着那个小岛前进。到跟前才发现,这裏已经停了一艘小船,假山后面正传来男女粗重的喘息声,有人比我们早来了一步。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晚间操场树林的阴影裏一对一对的野鸳鸯,我和成慧就是那时候完成突破的。后来租房子同居,再后来毕业分手,她甩了我不知去向。地方太小,我们再上去不太合适。扫了一眼叁个女人酡红的面孔,我和赵磊一致决定:最大速度赶回家裏!
一关上房门,衣服就扔了一地。我们两个男人的阳具被她们揉搓了一路,差点弄出交通事故,一刻也等不得了。赵磊说:「康宇,嫂子和蕊蕊就交给我了,陈莉想妳好多天了,妳可要好好安慰安慰她。」我说:「妳放心吧,今天我就把她肏成我老婆。」陈莉的臀部丰
腴白嫩,是我的最爱。照说她还没生育过,屁股不该这麽肥,但是我喜欢。我让陈莉趴下,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最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慾。陈莉下面早就爱液横流,一片汪洋了,借着灯光看去,微微翕张的阴唇间一点晶莹的淫水正好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这个小淫妇上班不穿内裤,不一定在学校裏玩什麽游戏呢。我忍不住伸嘴过去舔了一口,真甜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