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情录(1-10)

忏情录(1-10)

注:此为本人旧作,当初曾以梦萍笔名,首发无极论坛。

天罡门在武林中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但在现任门主李天罡锐意经营下,近年来声威日隆,已隐隐有与少林、武当分庭抗礼之势。门主李天罡以「天罡神功」驰名江湖,其妻「玉面观音」孙迎凤,则以「玄阴神功」着称于世;夫妻俩人连袂行侠江湖,并广结善缘于各地普设分舵,因此不上几年功夫,天罡门便声名大噪,名动一时。

门主李天罡有鉴于年岁日长,又无子女承其衣钵,于是将门内杂务交由其结义兄弟翻云手司空义负责,自己则和妻子孙迎凤隐居括苍山闭门授徒,我就是他最小的徒弟凌云飞。我由于入门最晚,年纪最小,深怕自己赶不上三位师兄,因此每晚均偷偷溜往后山苦练。也正因如此,我才与怪老头结下忘年之交,也彻底改变了我未来的命运。

怪老头世居括苍山,以采药为生,他邋哩邋遢,怪形怪状,平日也不太搭理人,因此大伙均以怪老头称之。两年前有天夜晚,我照旧在后山练功,怪老头突然在我身后叹道:「你这娃儿可比你师父强,不过......嘿嘿......」身后突然有人说话,我还真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怪老头时,我不禁松了口气。方才他欲言又止,话中有话,我心中实觉好奇,于是便问道:「不过什么啊?」他不答话,随手朝前一挥,只见前方丈余处一棵大树,花喇一声便从中折断;我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劈空掌力在武林中早已失传,却不料我一向以为不会武功的怪老头,竟然怀此绝技。他见我惊讶的模样,淡淡一笑道:「你师父强,还是我强?」我心想:师父虽然武功高强,但若和他这劈空掌力相比,那可是远远不及。我讷讷的道:「师父好像......没你厉害......」

他怒道:「什么好像?他那配跟我比?好好的天罡神功,给他一练,简直屁也不值!」我一听心中大为不服,师父虽然不会劈空掌,但掌力也能碎碑裂石,怎能说屁也不值?他见我脸色,知道我心中不服,便道:「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功夫吗?」我摇头不语,他嘿嘿冷笑道:「这就是你每天苦练的天罡神功,你师父可真会教啊!」

本门「天罡神功」依据功力深浅,共分十二层境界,越往后练困难度便越高。依据正常进度,大约每两年可进一层,但三、六、九层为重要关卡,天资聪颖者两年固可顺利跨越,但如天资稍差,便是五六年也难再进一步。像三位师兄入门虽比我早了三五年,但功力始终只在四五层徘徊,无缘跨越第六层境界。至于师父本身,在跨越第九层关卡进入第十层后,功夫便停滞不前,难有寸进。据师父说,在师祖那个年代,「天罡神功」的某些练功诀窍便已失传,因此师父虽费尽苦心,但「天罡神功」却始终未能功德圆满,臻于巅峰。

我从十岁开始由师父传授「天罡神功」虽然我天资聪颖,没日没夜的苦练,但三年下来,也不过刚跨过第三层门坎;不过虽然如此,我也能断木劈砖承受重击,怪老头又怎能说师父教得不好呢?怪老头在我身上捏了捏叹道:「你根骨奇佳,跟着他实在可惜......嗯......这样吧,我教你一些运气的窍门,

不过你可不能告诉旁人......」

那日之后,我便每晚向怪老头请益,他也毫不藏私,将「天罡神功」的运功秘要倾囊相授。怪老头不但循循善诱教导简明扼要,并且经常以针灸、各种草药,助我运气行功,因此不过短短一年,我天罡神功便由原本的三层功力,突飞猛进到九层境界。

怪老头对本门事务似乎颇为熟悉,但却始终不提自己真实身份,他对师父时有微词,但对师娘却赞誉有加。由他口中我知道,师父的「天罡神功」与师娘的「玄阴神功」如配合双修要旨,当可期于大成。但师祖当年发现师父心术不正,因此虽让师父出掌门户,但却并未传其双修要旨。他又说当年师父师娘虽为同门师兄妹,但师娘却另有爱侣,只因师父施展奸计挑拨离间,并用卑鄙手段奸淫师娘,师娘在不得已情形下才下嫁师父。怪老头武功深不可测,人生阅历丰富,但他的话我却半信半疑,尤其是关于师父的一些丑事,我更是压根儿不信。他也知道这点,因此常提醒我说:「日久见人心,你师父心术不正,你可要防着点啊!」

上个月怪老头神色黯然的告诉我,他天年将尽,此后恐再无机会和我相聚,他要以隔体传功密技,助我打通生死玄关,使我的天罡神功得臻大成。我尚未答话,他便猛然在我头上拍了一掌,我立时昏昏欲睡,飘飘欲飞,待醒来之时,怪老头已踪影全无,再不复见。我试一运气,只觉真气流转再无滞碍,掌劲指风由手掌指尖直透而出,显然「天罡神功」已功行圆满,劈空掌劲已自然形成。

这天师父神情严肃的对我们师兄弟说道:「江湖传言,玄天秘籍已落入天魔教之手,如若传言属实,这将是武林浩劫之始。师父虽与天魔教素无瓜葛,但也不能坐视魔道猖獗;尔等务必听从师娘教诲,专心习艺,方不负为师一番苦心。」师父叮嘱完毕,迅雷不及掩耳的在我们身上各点一指,我只觉一股冷气直透经脉,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师父又道:「为使尔等专心习艺,为师暂时封住尔等妄想之源,待三个月后为师归来,再为尔等开解。」当晚师父连夜下山,径奔天魔教总坛____雁荡山森罗殿。

师娘掌影翻飞,身形矫健,一套「补天掌法」使得花团锦簇,毫无破绽。当使到最后一式「女娲补天」时,她双手高举,容颜庄严肃穆,真是美赛观音,力胜巨灵。我们师兄弟四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对师娘的武学造诣,更加敬佩。

我不知三位师兄的想法如何,但我观察的重点,倒有七成集中在师娘丰满挺耸的胸部之上;当她双手高举之时,那两团嫩肉颤巍巍的微微抖颤,可真是使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师娘「玉面观音」孙迎凤,在江湖中素以美貌着称,现虽已三十五岁,但仍是容色娇艳,风韵撩人。我们师兄弟四人私下聊天,经常以师娘作为题材,大伙也毫不掩饰对师娘的觊觎之心,不过那只是我们内心的龌龊幻想;事实上,我们日常对师娘执礼甚恭,言行也丝毫不敢逾越,到底想归想,作归作嘛!

我们师兄弟四人年龄,依序为二十、十九、十八、十五,我年纪最小,也最得师娘疼爱;当我七岁刚上山时,夜晚害怕啼哭,师娘还搂着我一块睡呢!这天练完功,咱们师兄弟一

起洗澡,大师兄突地惊讶的道:「怪啦!我这宝贝怎么软趴趴的硬不起来?」他一面用手搓着阳具,一面懊恼的直嚷嚷。一会我们惊讶的发觉,我们的那话儿,竟然都硬不起来;就连平日百试百灵的方法——想着师娘自慰,也都失灵无效。

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得叫道:「唉呀!师父说封住我们妄想之源,原来指的就是这档子事!」我这一叫,师兄们不禁纷纷抱怨起来,二师兄左右望望,低声道:「师父也真是的,还怕我们偷师娘呢!他也不想想,就凭咱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又那是师娘的对手?」

大师兄:呵呵......你平常最偷懒,当然是三脚猫,咱们可是用功的很,功夫可不差呢!二师兄:师兄啊!你可别吹牛,打手铳我承认不是你对手......呵呵...

...至于其它的......那还难说呢!三师兄:嘻嘻......师父不是怕咱们偷师娘,他是怕师娘偷咱们呢!嘻嘻......大师兄:你们注意到没有?师父师娘成亲十多年,可没生过一男半女,师父那玩意,是不是不行啊?三师兄:小四,你怎么不吭气,平常师娘最疼你,你有没有偷着孝顺师娘啊?嘻嘻......

我见三师兄提到我,便附和道:「我当然也想偷着孝顺师娘啦!但师娘要是翻脸,我可禁不住她一拳一脚,况且现在鸟都硬不起来,要拿什么孝顺啊?」三位师兄一听,便又七嘴八舌的抱怨起来,不过抱怨归抱怨,硬不起来就是硬不起来,大伙无奈之下,也只好在嘴巴上讨点便宜,过过干瘾。他们虽然硬不起来,但我可不一样;师父当时用「三阴手」封我阳脉,我事后稍一运功,便将禁制解除。我自从得怪老头私下指导后,武功早已远远超过三位师兄,只不过我生性不喜炫耀,也懂得锋芒不露的道理,因此就连师父师娘也不知道,本门的「天罡神功」我已经练至十二层的最高境界。

三位师兄兀自在那发牢骚,我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丝疑虑。师父以「三阴手」

封我们阳脉,力道用的似乎不对,若是对付一般武林中人或许有效,但我们师兄弟自幼即修习「天罡神功」乃是天生的阳体;况且我们每日练功自然会对「三阴手」的阴劲产生抗衡作用。如果我的判断没错,多则半月少则十天,三位师兄的禁制便会自动解除,而且由于「三阴手」火上加油的激发,师兄们禁制解除后,欲火反而会加倍的畅旺。师父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呢?如果师父明知有此结果,而仍故意这么作,那又用心何在?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怪老头常提醒我的话,不禁在我耳际响起:「你师父心术不正,你可要防着他......」

我的判断果然应验!师父下山后的第十三天......这日天气酷热,入夜后暴雨倾盆;我本欲去后山练功,但见雨势如此,只得作罢。此时三位师兄突地齐齐呻吟起来,大师兄首先跳起来点亮灯,将全身衣服扒光,低头望着自己下体,急吼吼地叫道:「他娘的!咱的这玩意怎会胀得这么大!」接着二师兄、三师兄也都有相同反应。他们全身颤抖,双目尽赤,个个都握着肿胀的那话儿,不停的快速套弄。装睡的我正待告诉师兄们如何运气疏解,此时砰的一声,师娘已急匆匆的破门而

入。「山上来了敌人,快收拾兵刃跟师娘走!」师娘话声方落,才发现三位师兄的怪模怪样。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俏丽的面庞一下红了起来。

师娘冒雨而来,衣衫尽湿,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毕露,看起来真是玲珑剔透,性感迷人。欲火焚身的三位师兄,对师娘的警告置若罔闻,眼睛却死盯着师娘胸前两团高耸的嫩肉。师娘又羞又怒,气运丹田使出类似佛门狮子吼的「凤吟九天」引吭长啸,三位师兄为啸声所震,神智顿时恢复灵明。和衣而卧的我首先提剑跃至师娘身前,师娘安慰的望了我一眼,轻声道:「还是你老实..」接着语音突地提高,怒道:「你们三个越大越不象话,还不快快穿衣准备对敌!」贼人似乎有备而来,我们一出房门各种暗器便蜂拥而至,师娘手中飞凤剑舞成一团银光,往来滚动形成坚固屏障,带着我们师兄弟奋力突围。

飞镖、铁丸、银针、毒箭,四处飞舞,一时之间暗器伤不了我们,但我们却也无法顺利突围。师娘见在大雨中奕战也不是办法,便逐渐向演武大厅移动;进入大厅后无暴雨淋身,大伙均觉舒适清爽。此时匪徒涌入大厅,将我们团团围住,为头的匪首排众而出,哈哈一笑道:「佩服!佩服!孙女侠果然名不虚传。本教与贤伉俪素无瓜葛,但李大侠却大闹本教总坛,盗走玄天秘籍;本教找不到李大侠,只好委屈孙女侠跟我们走一趟了!」这匪首年约四旬,身材瘦高,白面无须,其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力颇为深厚。

师娘冷笑一声道:「贵教擅于群殴,总坛更是人才济济,拙夫又有何能耐盗物取宝?只怕是贵教栽赃,以作为寻衅的借口吧!」匪首闻言色咪咪的笑道:「孙女侠要吃罚酒,不才便领教高招,不过......嘿嘿......在下崔折花可有个不雅的匪号......孙女侠若是输了,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呵呵......」师娘脸色一变,厉声道:「原来你就是崔折花!哼!我玉面观音今日若不能降妖除魔,不过有死而已......你就别作梦了!」我一听不禁大吃一惊,这崔折花可是江湖中有名的淫贼,目前是天魔教的护教长老。据说他擅于采阴补阳,犹喜奸淫武功高强的侠女,万一师娘落入其手,岂不是......

崔折花色咪咪的眼神,在师娘湿透的衣衫上转来转去,嘴里也不干不净的唱起了淫秽的十八摸,师娘又羞又怒,唰的一剑,便直刺崔折花心窝,崔折花身形急转,一式「仙猴摘桃」右掌便按向师娘胸部。俩人以快打快,倏忽已是数十合,崔折花空手对敌,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师娘见匪徒人多势众,且匪首武功高强,便以传音入密功夫通知大师兄,要他带领我们由大厅神桌下的秘道,先行脱困。大师兄向我们使个眼色,一挥手中长剑便向神桌冲去,匪徒猝不及防顿时被冲出一道缺口。大师兄掀开神桌露出秘道口,喝令我等尽速进入秘道,他则负责掠阵以待师娘。天魔教众见我等欲从秘道突围,立时蜂拥而上,全力防堵。

师娘边战边向秘道口移动,但此时除崔折花外,又多了两名好手围攻师娘,师娘一时之间实难接近秘道。此时崔折花全力抢攻,节节进逼,他左手一式「日落长河」封

住师娘长剑,右掌「直捣黄龙」全力击向师娘胸前,师娘避无可避只得出掌硬抗;两人双掌相交,立时形成比拼内力之局,师娘再无余力抵挡他人袭击。我见情势危急,再也顾不得隐技藏拙。我一跃而上,劈空掌力击出,立时将两名攻向大师兄的匪徒震飞出去,我一面要大师兄先入秘道,一面向师娘冲去。

围攻师娘的另两名好手,此时正掩至师娘身后欲行偷袭,见我如飞将军一般凌空而至,便纷举长剑向我击来。我双掌一迎,暗劲涌出,他俩身躯一震,踉跄倒退,瞬间口吐鲜血,颓然倒地,再也无法逞强对敌。崔折花见状大惊,真气一泄立时落居下风,师娘趁势发劲将其震开,携着我的手便急速冲入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