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版本76385)

沉沦(版本76385)

“是藏爷啊,我这里顶不住了,好多警察,出了什么事......”卓锦堂见是藏爷,象看到一线生机。

“条子要开荤了,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我现在在海上,洪钧已经和我会合,我现在派了直升机过去接你,你赶快上楼顶,飞机可能就到了,快......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尽快开出公海......”

“好......好......好......”卓锦堂终于在关键时刻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快快......电梯,上楼顶......”卓锦堂象丧家之犬慌不择路。

“大友你带人守住六楼,见条子上来就跟他们拼了,尽量拖住时间,......知道吗......”卓锦堂命令道。

“知道......”名叫大友的心腹得令冲了出去。

“老大,这几个女的怎么办,干脆......”一名手下说。

卓锦堂略一迟疑,“带上......要是和条子真干起来,也有个挡箭牌......”

“快放了我们,卓锦堂你是跑不了的,警方这次是全面行动,不会让你有任何退路......”叶姿见情况有变一边挣

扎一边大声叫道。

“放了我们......”众女纷纷反抗。

“啪......”

一记有力的耳光打得叶姿差点昏过去,

“给我住嘴,他妈的......再嚷嚷老子现在就解决了你们这帮死八婆,快走......”卓锦堂穷凶极恶地叫嚣。

大批的警员和武警已冲上二楼和三楼。

“每个房子仔细搜......不要有任何漏洞......”钟浩指挥众警员对大厦展开搜捕。

二十层高的鼎盛大厦屹立在通海的北港路,楼顶上劲风疾吹,让人几乎不能站稳。

“走......”卓锦堂的手下押着几名女公务员从电梯直上楼顶,

卓锦堂为了延缓警方的动作,经过每一处有门的地方都把门反锁起来。

“总算老天有眼,我卓锦堂命不该绝......”卓锦堂喘着粗气,终于顺利地上到了楼顶。

天台上呼呼风声吹得人头发飞散,卓锦堂的手下将几个女人死死按住,叶姿和凌玉霜还在作最后的挣扎。

卓锦堂不理会女人的叫嚷,四下里看了看,突然取出手机,

“喂,是刘工吗?我是卓锦堂啊,我现在命令你立即把整栋大厦的电力系统关闭,对......立即......”卓锦堂对大厦的电力调控室下令。

如此一来就可以进一步减缓警方追上来的速度。

大风吹得每个人头发散乱,卓锦堂对手下的人说:“好好看着这几个女的,别让一个跑了,条子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毛,我就让这几个三八去见鬼......”

“飞机......飞机......”突然有人叫了起来。

卓锦堂闻言一看果然一架直升机出现在视野,正向鼎盛大厦的方向飞来。

“好......太好了......”卓锦堂激动不已,“老天有眼啊......”

“哒哒......”的螺旋桨声由远及近,一分钟后一部私人直升机盘旋在鼎盛大厦上空,缓缓地降落,强大的风力把人吹得睁不开眼。

“快上来......”机舱门打开了,里面的人向卓锦堂等人招手。

“走......上去......”众手下把韩冰虹等人推上去。

“不......不要......放了我们......”高洁等人拼命反抗。

“妈的,活得不耐烦了......”卓锦堂见众女纠缠不休,拔出手枪朝水泥地板上连开两枪,“嘭......嘭......”火花四浅。

高洁等人吓得连忙躲避,

“再磨蹭老子先嘣了你...”卓锦堂用枪指着韩冰虹的头喝道:“快走......”

在众人的强逼下高洁,韩冰虹等人被一一推上直升机。

螺旋桨再次快速转动,直升机缓缓地离开楼面,

“好了......”卓锦堂看着飞机起飞终于松了一口气。

“藏爷现在在哪里......”卓锦堂问前来接应的人。

“藏爷一早已离开通海,现在在东南方50海里的油轮上。他收到消息后已通知洪哥从海上坐快艇和他会合,然后派我们来接卓董你......”

“呵......藏爷真是神机妙算,否则我卓锦堂就要裁在这帮三八手上了......”卓锦堂咽了口口水。

“开快点,条子可能会让部队出动飞机拦截的......”卓锦堂虽然脱险,但在飞离市区前还是感到不安

。

“没问题,藏爷就在东南海面上,十来分钟就能赶上。估计油轮已出到公海了,船是美国注册的,挂的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旗,就算大陆的军队也不敢动,放心吧......”前来接应的人说道 .

“好......那就好......”卓锦堂惊魂甫定,回头看着渐渐模糊的鼎盛大厦,长长地出了口气。

果然经过十几分钟飞行,直升机赶上了藏爷的油轮,那是一艘大型油轮,正冒着黑烟全速行进。

直升机在船尾的升降平台上缓缓降落,卓锦堂一跳下飞机,藏爷和洪钧等人已从船舱里出来迎接。

“锦堂兄,总算看见你了,......”藏爷首先上前慰问。

“藏爷,这次多亏了你啊......”卓锦堂紧紧地握住藏爷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这次警方是突然行动,我得到消息时已经很迟了,真担心赶不上接你了。洪钧老弟也是刚和我会合......你们这次真算是死里逃生啊......”藏爷不胜唏嘘。

“真的多亏了地藏王,否则洪某这条命就算玩完了,条子出动了很多人,看来是要将咱一网打尽啊......”洪钧说道。

“洪老弟,以前我卓锦堂误会了你,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卓某在此向你说对不起了,以后咱们同心协力,东山再起......”

“有藏爷在,我们一定可以重拾山河......”洪钧激动地说。

“好了,看到你们两家冰释前嫌,我也很高兴,就算这次有所损失也是值得啊......”藏爷拉着两人的手说道。

“咦,锦堂兄你还带了家眷吗?怎么有这么多女人......”藏爷发现卓锦堂的手下还押着几个女人,不禁笑问。

“呵,说来话长,我有今天,说来还是拜她们所赐,以后再慢慢说与你听......”卓锦堂说道。

“嘿,这几个女的长得还真标致,老兄你真会挑人啊......哈哈......”洪钧笑道。

“这船上的日子难熬得紧,有了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锦堂兄就不用担心发闷了......”

“藏爷这是哪的话,你要喜欢随便拿去用就是......”

“哈哈......”

当下藏爷摆下宴席与洪钧,卓锦堂压惊洗尘。

“藏爷现在有什么打算......”酒过五巡后,洪钧转入正题。

“我这次虽然全身而退,但多年打下的江山看来要毁了,真心寒啊。兄弟们为我出生入死,我洪钧竟一人偷生,实在是无颜见人啊......”洪钧不胜感伤。

“老弟不必担心,我说过卓某会与你东山再起,共谋大计。鼎盛虽然没了,但我的大部分资产是存在国外,所以还不至一败涂地,放心吧,世界这么大,还愁没有我们的天下吗?”卓锦堂道。

“我现在先和两位到我印尼的基地暂避一下风头,现在印尼比较乱,华人的地位很差,政府和大陆的关系也不是很好,那里的法律制度对我们应该比较安全的。”藏爷说道。

三人边饮边谈,共图日后大计,不觉已近傍晚。

“这次全仗藏爷的帮忙,卓锦堂老命得以留存,真以无以为报啊,来,卓某再敬藏爷一杯,”卓锦堂举杯道。

“来来来......我也感谢藏爷的大恩,洪钧这条命是藏爷所救,日后誓效犬马之劳,我也敬藏爷一

杯,祝你老万寿无疆......”洪钧也举起酒杯。

“呵呵......那里的话,此等小事何足言报。对了,锦堂啊,不知振邦世侄的案子审得怎样了......”藏爷关心地问。

“多谢藏爷的关爱,振邦命薄,这次看来难逃厄运了......”卓锦堂念及儿子不禁暗然神伤。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洪钧说道。

“听那个女法官说省高院已维持了原判,并已报最高人民法院最后核准执行死刑,看来大局已定,也该我卓锦堂命苦临老没儿子送终,唉......”

“女法官?......就是你一起带来的那个穿法院制服的女人吗?”洪钧问道。

“对,就是这个女人,她是省高院主审这单案的审判长,条子把我们包围的时候她和那些女人正好到我办公室里闹,老子想想万一跟条子博起火来也好有个人质什么的,就把这几个臭三八带上了,等老子安定下来之后一定慢慢整治整治她们,以泄我心头之恨......”卓锦堂不说尤可,一说起这帮女人不禁怒上心头。

“呵呵......原来如此,卓老弟真有艳福啊......哈哈......”藏爷笑道。

“那是,这海上的日子可闷得紧啊,......就不知锦堂兄肯不肯拿出来与大家共享啊?......哈哈......”洪钧高声笑道。

“洪老弟哪里的话,经此一劫,你我还有洪爷已如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何况是这几个死不足惜的臭女人......”卓锦堂道。

“不过我看那几个女人却不一般啊,特别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女法官,看样子倒很清高啊......”藏爷说道。

“不错,这个三八最为高傲,自恃是什么大法官对我们这种所谓生意人最看不起。真想好好教训教训她......哎......藏爷,我听说你对调理女人可有一手啊!是不是给我们露上几招......”卓锦堂媚笑道。

“呵呵,早就听说藏爷在这方面很有造诣,难得锦堂兄开口,藏爷就露一手吧......' 洪钧说道。

藏爷是个对日式调教很有研究的sm爱好者,卓锦堂和洪钧早有所闻,而且藏爷是他们日后东山起的财神爷和保护神,当然要奉承一下。

“两位过奖了,造诣说不上,只是一种爱好罢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倒是一种新的尝试......哈哈......”藏爷笑道。

“呵?愿听其详......”卓锦堂马屁拍对了头,便乘兴追问。

藏爷用手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道:“现在的sm和调教,其对象一般都是自愿者,也就是说这其实只是一种有sm倾向的爱好者之间的活动,被调教者其实一早就在内心接受了这种以受虐为乐的活动形式,对此是不反感的。

但如果要对一个完全没有这种倾向的人实施这些东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首先,被调教的人会在内心中产生强烈的抵触心理,而这种心理的强烈程度又和其身份和自身的心理素颀有关。

越是有地位有名望的女人,她的占有欲是比普通的妇女强的,因为她们希望通过自身的成就为他人树立一种典范,她们渴望挑战男权社会的种种不良习俗,虽然她们表面上装得很谦恭,但其内心的权力欲是很强的,其

心理素质也是一般社会阶层女性不能比的。

当然,这是得益于受过良好的教育和其自身过人的智慧。尤其是学法律的人,心理素质和逻辑思维能力极强。

其次,就是这种女人的价值观是不易受客观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她们的心理抵抗能力是很强的。

而作为一个调教者不能只用强暴力的手段去征服,因为如果这样的话,好比把一个完美无缺的瓷器打烂,到时虽然它已属于你,但已经是一堆上等的名贵碎瓷片,完全失去了欣赏价值。

所以,要真正的把一个高贵的女人征服,要从肉体和身心同时入手,要彻底摧毁其心理防线,把她的肉体变成其精神的附属物,这才能算得上是一项完美的改造工作。当然,这对一个调教者来说既是挑战也是乐趣。”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藏爷不愧为个中高人,什么时候给我们演示一下......”洪钧道。

“好,既然如此,现在就开始,也好给藏爷你助助酒兴......哈哈......”卓锦堂大笑道。

“那几个女的都吃过了吗”藏爷问他的手下。

“已经用过餐了......”

“唔......好......既然两位都有此雅兴,我也手痒了,...把她们带上来......”藏爷命令道。

“是......”手下的人得令而去。

“那个女法官叫什么名啊,其他几个是做什么的......”藏爷问道。

“叫韩冰虹,其他几个都是干法律一行的,有一个是条子的卧底......”卓锦堂道。

“嗯......不错......我看这个女法官性子烈着呢,得一步步来啊。”藏爷开始磨拳擦掌。

不一会,藏爷的手下押着叶姿和韩冰虹等人来到船舱的大厅。

“卓锦堂,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要把我们带到哪去,赶快放了我们,你是逃不掉的......”韩冰虹一见卓锦堂便骂了起来。

“果然是个辣货,......”藏爷心里暗道。

“臭婊子,信不信老子把你扔下海喂鲨鱼......”卓锦堂喝道。

“把她的衣服扒下来......”藏爷对手下说。

“放开我......你们这帮贼寇,......不要......”韩冰虹用力地反抗。

一名手下用力地抓住韩冰虹的头发把她的向后一拉,

“啊......”女法官吃痛头向后仰去。

另两名手下马上剥下了韩冰虹的法官制服。

“不要......不要碰我......”韩冰虹在痛苦地挣扎。

“唰......”制服和内衣被剥了下来,女法官洁白无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乳罩托着胸前高耸的双峰。

藏爷上前仔细地欣赏贞烈的女法官,真如傲雪的红梅,越是苦寒的地方越发美丽,其身上散发着一种脱俗的惊艳之美,这是一种世俗女子不具备的气质。

“放开我......”极力反抗令韩冰虹呼吸加快,胸前的双乳也不停地起伏。

藏爷抬手解开女法官背上的乳罩钩子,只听得“啪”一下,乳罩松了开来,失去支撑的乳房被自身的重量牵引突然向下坠了一下,藏爷看着那对沉甸甸的美乳咽了咽口水,轻轻地取下女法官的乳罩,捂在鼻子上用力地闻......

“啊......好浓郁的奶香......”

面对老人下流的动作,韩冰虹羞愤无比,用力别开脸。

想到众姐妹正看着自己,韩冰虹更是忍无可忍,这对她的来说太残忍了,因为平时在这么多姐妹中一向是马首是瞻的身份啊,现在却......

藏爷将一条绳穿过天花上的钩,绳子的短的一头垂下来,绑住了女法官的双腕。

“干什么,放开我......”韩冰虹挣扎着。

“放了她......你们这帮禽兽......”凌玉霜见状终于忍不住喝道。

“你们这是非法劫持,侵犯人身安全,法律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开我们......”众女竭力反抗。

“住口,他妈的,再叫就把你们全剥光轮大米......' 洪钧大吼。

“嘿嘿......”这边藏爷绑好了女法官,抓住绳子的另一头用力一拽。

“啊......”随着一声惊叫,韩冰虹的两条白嫩丰润的玉臂被双双拉直,高高地举了起来。身子也同时挺直了几分,藏爷把绳子拉到刚好提起女法官的脚后跟的程度,然后把绳子拴紧在一条柱上。

韩冰虹被剥光了上身,身子被绳子拉直,胸前原本高挺的双峰更是怒耸。

“啊......”在众目睽睽下被弄成这么耻辱的姿势,对一向作风正派的女法官来说象当街示众一样难受。

藏爷踱到女法官面前,用干枯的手托起微微下坠的一只乳房,掂量着重量,“嘿嘿......韩法官,好沉的奶子啊......”

韩冰虹受到了强烈的侮辱,脸唰地红了一半,只能别开脸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嘿,羞耻心的确很强...”藏爷在心里暗暗高兴,这正是他期待的实验品。

生满皱纹的老手忽轻忽重地抓捏洁白无暇的丰乳,手指陷进乳肉后被有力地弹了回来,嫣红的乳晕娇艳无比,两粒竖起的奶头就象雪峰顶上的宝石,巍然颤动着。

“啊......”韩冰虹突然一声惊叫,身子一紧,头也扭了回来。

原来藏爷冷不防使出一招弹指神功,重重地弹一下骄傲的奶头,奶子连心,直弹得女法官连声痛叫。

“不要老是扭开头,该看看这边了......”藏爷说着捏住了其中一粒奶头,注视着羞极的女法官慢慢地往外牵拉。

“啊......”韩冰虹吸了口气,只见乳房在男人的牵引下慢慢变长,原本半球形的乳房变得又长又扁,乳头被捏得发痛。

“不......不要......”女法官终于忍受不了无止的凌辱,

“嘿嘿......”藏爷淫笑着突然放开手,只见被拉到了极限的乳头有力地往回弹去,伴随着整个乳房不停地颤动,足足颤了五六下才停下来。

“真好弹性啊......韩法官......平时一定让老公玩不少吧......嘿嘿......”藏爷看着羞极的女法官说。

凌玉霜和高洁,肖月华看到这种情形都忍不住扭开头去,她们知道韩冰虹是何等的洁身自爱。这种侮辱对她来说比鞭打还要难受,特别是在她们面前,韩冰虹一向都是她们的典范,此刻她内心的羞耻是无法想象的,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看那下流的一幕,这也许能减少韩冰虹的耻辱感。

但龌龊的老人并没有就此罢休,更恶心的调戏还在后头。

韩冰虹白嫩的藕臂被绳

子拉直高高地举起,腋窝里黑油油的腋毛在冰肌雪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藏爷慢慢地把鼻子凑近女法官的腋窝,

象一只老狗搐动鼻孔反复闻来闻去,韩冰虹被这种下流到底的动作气得差点昏过去。

最令她作呕的是老人最后竟伸出舌头在她那里舔了起来,

“啊......太恶心了......”韩冰虹真想把一口口水啐给这个无耻的老狗。

“嘿嘿......年轻的味道就是不错啊......”藏爷满足地用手揪住女法官的几根腋毛出力地扯动了几下,

“啊......”韩冰虹被突然的撕痛弄得叫了出来,

“嘿嘿......”藏爷淫笑着张开只剩下几只金牙的脏嘴一口叼住女法官的一只奶头,狠狠地吸吮起来,

“不......”韩冰虹头向后一仰,身子打了一个激灵,从敏感的奶头上传来奇怪的感觉,就象被婴儿含住一样,想到老人只剩下牙肉的嘴,一股恶感从胃部涌了上来。

“怎么样?韩法官......感觉不错吧......”藏爷说完伸手去脱女法官的裤子。

“不......不要......停手......”这次韩冰虹出奇剧烈地反抗起来。

“嘿嘿......真的这么难为情吗?......”藏爷轻轻摘掉女法官的眼镜,

“啧啧......真是一件天生尢物,老朽就要进棺材的年纪了还能玩上这么正点的女人,就算短几年命也值了......”

藏爷扔掉眼镜以最快的动作解开女法官的裤带,

“不......不要这样......”韩冰虹拼命地挣扎,反抗的激烈程度出乎藏爷的意料。

“你们这帮畜牲......赶快停手,不要这样对她......”叶姿忍无可忍地叫道。

“住嘴,少管闲事,一会就轮到你......”洪钧一把捏住叶姿的嘴喝道。

“唰”一下,裤子掉到了地上,韩冰虹绝望地闭上了美丽的眸子。

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呈现在众人面前,腿根汇合处上方饱胀的阴阜就象一只膨胀的大馒头,高高隆起,从腰到臀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就象一只上等的大白玉花樽。

面对这具成熟的女体,藏爷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多少年了,他一直想找到一个肉体与思想臻乎完美的实验品。

象鉴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藏爷对女法官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不放过,直看得韩冰虹羞辱难当,在这么多人面前,特别是在她的姐妹面前,这让她比死还难受。

“嘿嘿,真的很难为情吗?......”藏爷用手捏住女法官的下巴把羞红的俏脸扭了过来。

“啊......不要......”

过份的羞耻令女法官微微抖颤,肥涨的阴户随着呼吸在起伏,

白色的三角内裤下隐现浓密的阴毛,藏爷见状二话没说一头扎在上面贪婪在吸吻起来,

“啊......”韩冰虹眉心一紧,雪白的脖子向后一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腻腻的呻吟。

藏爷立即在那片肥沃的秘地里卖力地啃了起来。

“唔......好味......”藏爷鼻翼扇动,不顾一切吸吻着,年轻女法官浓浓的下体味激剌着他日渐老化的嗅觉系统,就象给他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突然藏爷发现内裤里好象藏有东西,他皱了皱额头将内裤一把扒下

来,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内裤的档部垫着一块卫生巾:原来韩冰虹正在来月经!

这一意外发现令阅人无数的藏爷也傻了眼,只见白色的卫生巾上全是女法官鲜红的经血,令人血脉贲张。

女人最隐秘的东西在这种场合下被揭露出来,韩冰虹的羞辱此时达到了极点,这正是她刚才激烈反抗的原因,虽然她预料到这一刻的羞耻无法容忍,但却无力阻止其发生。

藏爷的神经也兴奋到了极点,他小心地扯开粘胶将红白的卫生巾从档部取了

出来,

这一下全场一片哗然,男人们的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所有的女人:高洁,凌玉霜,肖月华和叶姿等人同时羞红了脸,虽然这件羞人的东西不是从她们身上取下。

而作为当事人的女法官韩冰虹此时更恨不得地上开出一个洞好一下钻进去,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自尊心,虽然她有过硬的心理素质,但这种人见人羞的事是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可以按受的。

藏爷根本不理会韩冰虹的无地自容,拿起有护翼的卫生巾仔细地端详着,只见贴着女法官阴部的一面已变得皱巴巴,可能是长时间没有更换的缘故,卫生巾里积存了大量的经血,上面一些还湿湿的看起来很新鲜,想必是韩冰虹刚排出不久。

“唔......”老家伙竟恶心地将卫生巾拿到鼻子前闻闻,

“嗯......”韩冰虹差点羞得昏过去,这种无比下流的动作是对高贵的女法官最无情的污辱,因为在女人眼中这些东西是她们身上最肮脏的东西。

“怎么样......大伙一起鉴赏一下吧,......”藏爷更招动手上的卫生巾让众人一起观看,卓锦堂,洪钧还有藏爷船上的手下都凑了过来观看,还一边看一边评头品足地发表见解。

荒唐透顶的现实令韩冰虹几乎丧失了理智,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这种心灵上的创伤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

“想不到藏爷一把年纪了还能遇上此等好事,我们可没这个福份啊,哈哈......”洪钧笑道。

“藏爷最讲忌讳了,看来这女人是干不成了......”有人说道。

“谁说的,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这么个尤物就算赔了老命也是值得...”藏爷手上掂着女法官的卫生巾无耻地说。

“水路走不了老子就走旱路......”藏爷阴笑着将卫生巾护翼边上的粘胶向着韩冰虹胸口一按,把满是经血的卫生粘到女法官的乳沟里。

“啊......这个到底是什么世界......”韩冰虹象一个被绑在菜市场中示众的犯妇,头无力地低了下来,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美丽的脸庞,这一刻她的心好象死了。

高洁等人目睹尊敬的大姐受到如此恶毒的污辱,连骂的念头都打消了,因为她们连看的勇气都没有,她们知道这位大姐的性子,这种情形下她们每看一眼都是对韩冰虹的伤害。

这边藏爷已把另一条绳子从天面穿了下来,绑住女法官右腿的腿弯,这边一拉,韩冰虹的右腿一下抬了起来,整个身体成了一个字母:h......

(八)

美丽的女法官玉臂高擎,一腿抬起,象敦煌的飞天神女,圣洁而庄严。如玉的肌肤,流畅的曲线,惊艳凄美的姿容与冷酷无情的绳索相映成一幅唯美的画像。

“怎

么样......”藏爷一边欣赏自己的作品一连对众人说道。

“嗯......真美......简直让人不忍下手啊......”众人无不感叹。

“这还不算,等会让你们看场好戏,包你们没见过...哈哈......”藏爷笑道。

韩冰虹象卖场上的非卖品,一言不发,头扭向一边,把脸埋入一边手臂,这一刻她真正体会到高洁所蒙受的屈辱。

藏爷转到女人身后慢慢地蹲下来,抬头看着韩冰虹微微张开的股沟,然后用枯老的手抓住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扳开,

“嗯......好精致的菊花......好象还没开发过的样子......”藏爷边看边自言自语。

说着颈向上伸,把鼻子凑到女法官的臀缝里用心地闻了一下,

“嗯......很清新的气味......”藏爷黑黑的鼻孔翕动着。

“贱格......”韩冰虹在内心里咀咒。

“但不知里面如何......”藏爷边说边将一只手指顶在女法官娇小的屁眼上。

“啊......”韩冰虹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了。

肥白的臀沟里菊花蕾呈深褐色,纤细的肛纹整齐地散开,伴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地翕动,藏爷的手指在外围作圆周抚摸。

“韩法官,舒不舒服......”

“下流......无耻......”韩冰虹羞辱难当,紧紧地闭上美目。

突然藏爷竹节般的手指一下顶入紧凑的屁眼,菊穴边上的皱纹跟着一下子陷了进去。

“喔......”女法官从肚子里发出一声闷哼,两条秀眉一紧,已被拉直的身体不由得挺了一下,企图离开男人下流的手。

“嘿嘿......还真能忍啊......韩法官......”藏爷说着一捅,指节全没进女法官肛门里,

“啊......”韩冰虹头向后一仰,美丽的秀发象波浪一样抖了一下。

“真紧啊......”紧凑的肛内肌产生条件反射,一下一下地收缩不已。

藏爷转动手指抠挖了一会,然后慢慢地拔了出来,

“嗯,......”藏爷把手指放到鼻子前一闻,立即皱起眉头,“真臭啊......韩法官......”藏爷转到女法官面前。

“不信你自己闻闻......”无耻的老狗将抽出的手指伸到女法官的鼻子前。

“变态!......”韩冰虹羞极努力扭开头,

“看来我们的女法官今天还没大便啊,是吗?......韩大法官......”藏爷极尽下流地羞辱品格高洁的女法官。

“下贱......没见过这么下流变态的,你去死吧......”女法官怒不可竭,脸刷地直红透了耳根,烧向洁白的颈项。

在这样的场合下听到如此下流露骨的污辱,就算普通的女性也是无法容忍的。

“嘿嘿,这样不雅的事说出来的确很难为情,特别是在韩法官朋友面前...”阴毒的老家伙故意提及在场的女人,令受辱的女法官倍感羞耻。

“太可恶了,世间竟有这么恶心的人,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啊?”韩冰虹满脸怒容。

“嘿嘿,这对身体可不好,韩法官,什么都能忍,就是这个不能忍,不要不好意思,我来帮帮你......”藏爷不怀好意地阴阴一笑。

“不......不要碰我..

....”韩冰虹忍了这么久终于叫了起来,她大概想到对方要做什么了。

“嘿嘿,别紧张,韩法官,会让你很舒畅的......”藏爷边说边从旁边拿起两瓶药粉,各倒了一些出来用水冲开了,然后搅浑,再取出一支小型的注射器吸了小半筒。

“哈哈......藏爷你不是这么怜香惜玉吧,用这么袖珍的,哪能满足我们韩大法官啊,你看韩大法官的屁股有多大,啊?......哈哈......”卓锦堂大笑道。

韩冰虹悲愤至极,胸口一起一伏。

“锦堂兄有所不知,这个另有用途,一会你便知道它的好处......嘿嘿......”藏爷依然是不露声色地继续他的活。

“先替韩法官润一润肠子,舒服的话就别忍着,这里人不多,就我们几个,其它都是韩法官的朋友,不用给我们面子......”阴毒的老鬼再次故意提醒韩冰虹高洁等人的存在,这是要极尽地羞辱她。

“来了......”藏爷的注射器管嘴一下顶进微微战抖的屁眼,一下将里面的药水压了进去。

韩冰虹大叫一声,腹部猛一收缩,整个身子象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挺直。

“好了......咱们就等着瞧吧......' 藏爷满意地坐回席上,和洪钧卓锦堂继续饮酒。

“不知藏爷这一针是什么,用量那么少,有用吗......”洪钧问道。

藏爷只笑不答,反而问道:“你觉得这几个女的那个更有味......”

“现在这个就不错,难得她够强硬,如果早早就屈服了就没啥意思了......”

“不错......性子烈点才够味!要一步一步的改造她,先激起她的羞耻心理,再剥下她高傲的面具,打击她的自尊心,折磨她的心灵,摧残她的意志,直到最后攻克她的心理防线,将她沦为一条淫贱的母狗。”

“嗯......藏爷真是高明......”

众人正说话间突然一股臭气飘来,

卓锦堂皱了皱鼻子骂道:“妈的,哪个那么缺德,没看老子正在吃吗......”

“你们谁干的好事,他妈的有屁出去放,”洪钧喝道。

“嘿嘿......这放屁也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是人啊,是吗?韩法官......”藏爷阴损地走到女法官面前。

韩冰虹不理不睬,卓锦堂见了马上上来道:“藏爷意思说是这个贱货放的屁?”

“这就要问韩法官......啊......哈哈......”

韩冰虹一阵窘迫,扭头骂道:“禽兽......”

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越来越快,身子忍不住左右扭动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她已经终于明白藏爷说的话了,刚才注入自己身体的药肯定有问题,她开始感到恐慌。

“你......你好卑鄙......”韩冰虹怒目圆睁喝道。

“嘿嘿......我也是为韩法官着想嘛......”

韩冰虹又急又气,身体深处突然出冒一股便意,强烈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大脑,

“快放开我......”女法官不顾一切地叫道。

韩冰虹眉头紧锁,脸上涨得一片血红,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肛门上,努力地抑制着身体的生理变化。

“想要做什么呢?韩法官......”藏爷不紧不要地问。

“我...

...快......放开......我......”韩冰虹开始连话都说不点了。

这一说话,气一泄,身体一下控制不住,只听得一声闷响,众人纷纷皱眉躲闪,吐口水的吐口水,捂鼻子的捂鼻子,大厅里弥漫着令人反胃的气味。

韩冰虹立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个女人而且象她这么高贵的女人竟在如此大庭广众下放屁,这简直是连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事啊。

“为什么?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脸象被火烧着了一般,韩冰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男人们不怀好意的暗笑,姐妹们替她害羞的表情,“......天啊.........这样的事竟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而最令她惊恐慌的是身体的反应还在继续着,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去化解,但那令人作呕的东西还是在不断地酝酿,一阵接着一阵,韩冰虹几乎要疯了。

藏爷不怀好意的阴笑不止:“韩法官真是明人不做暗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啊......哈哈......”

韩冰虹恼怒至极,身体象绷紧的弦,脸上憋得血红。

雪白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全身的意志力集中在一起苦苦地支撑。

“是可忍孰不可忍。韩法官就不要意气用事了......”藏爷撕下韩冰虹胸前兀自飘零的卫生巾,摊在手掌上,“啪”一下粘到女法官肥熟浑圆的大屁股上。

“啊......”韩冰虹头一抑,羞点被打得放出屁来。

身体的忍耐力毕竟不敌那些经过特别配制的药,虽然受到如此凌辱韩冰虹也大气都不敢出了,也不敢再说一个字,她怕一开口下面就守不住......

藏爷看着女法官狼狈的样子,阴笑着抬起手抓起一撮垂下的青丝在腋下轻轻一捺,韩冰虹一痒再也守不住憋了好久的气,肛门一松,竟放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屁。

高洁和凌玉霜都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虽然她们都知道那是藏爷搞的鬼,但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

韩冰虹几乎当场羞死过去。

卓锦堂捏着鼻子来到韩冰虹面前,“哎呀,想不到韩大法官这么高尚的人也放这么臭的屁,真是高人不露相啊,开眼界,哈哈......”

女法官颜面尽失,欲死却不能,真是无地自容,如此阴毒的手法简直不是人想出来的。

“看来韩法官的肠子里装了太多脏东西啊,我们就给她清理清理怎么样......哈哈......”

“不......不要......快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牲......”韩冰虹已经顾不了身体的反应愤怒地骂起来。

“把她放下来......”藏爷命人将女法官放下,将一根竹子放在其双腿腿弯处绑好,然后把竹子向女法官头的方向一拉,韩冰冰虹的双腿立即向上举起,

藏爷将女法官的身体拉成一个折叠状型后用绳固定住,韩冰虹就象一个被平放的U字,阴部向众人完全开放。

肥涨阴户上生满浓黑的耻毛,覆盖了大小阴唇,一直蔓延到肛门,散发着成熟妇人的气息。

“放开我......”法女法官无力地挣扎,在法庭上曾是那么的神圣庄严,代表着共和国至高无上的尊严,此刻却在众目睽睽

之下弄成如此淫荡的姿势,象一条下贱的母狗,在供人淫乐,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直到这一刻她也不能找到事情发生的原因。

藏爷干枯的手抚摸着女法官肥厚雪白的屁股,那滑如剥壳鸡蛋一般的臀肌洁白如玉,没有一点暇疵,真如一件上等的瓷器。

“啊......想不到韩法官这么漂亮的屁股,里面竟装着臭不可闻的东西,真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啊......哈哈......”老鬼极尽其词污辱高贵的女法官。

韩冰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的有一种欲望就要喷薄而出的感觉占据着她的意识,肛门用力地收缩着,抵抗着。

“你们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你们......”凌玉霜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

“韩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高洁痛苦地叫道。

“不要向他们低头,相信大姐,他们是逃不掉的......”韩冰虹咬牙说。

“真的很硬朗,有大法官的本色,好,今天有上好的料,我就给大伙露上一手......”藏爷说着从一旁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漏斗,看了看三四寸长的管嘴,“嗯......应该差不多......”双手握住漏斗的边缘把管嘴顶在女法官不停收缩的屁眼上。

“干什么......要干什么......你这个魔鬼......”韩冰虹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显然她意识到这个心理阴暗的老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嘿嘿......给你清理一下肠子,这叫洗肠,将体内的毒素排出来,这在国外是很流行的保健方法,我今天免费给韩法官做,不收一个子......”藏爷阴损地笑道。

“不要......放了我......让我去厕所......”韩冰虹绝望地抖动被拉紧的双腿,白生生的脚掌在空中晃动着。

藏爷不理女法官的挣扎,手上使力,只见管嘴慢慢地没入女人的肛门里,

“不......不要进来......”韩冰虹一阵恐慌,身体产生本能的反应,肛门肌肉反射性收缩,紧紧地勒住入侵的管嘴,企图阻止其深入。

藏爷压了压感觉到插入困难,于是缓了下来,伸手去抚摸女法官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转移其注意力。

“韩法官不要紧张,放松一点,......”藏爷欣赏着女法官美丽的脸。

韩冰虹就象一个被做手术的病妇,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鼻孔急张,喘着粗气。

高洁等人担心地望着她们心目中坚强的韩大姐,就象在受刑,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韩冰虹太无辜了,难道就是因为她爱抱打不平的性格吗?

就在这时,老人的手一下按在女法官的阴核上,突然的袭击令韩冰虹措手不及,一股莫名的电流从盆腔里传出,整个身体一震,忍不住叫了出来。

“嘿嘿......真是很敏感的身体......”藏爷趁女法官注意力转移的时候突然抓紧漏斗狠狠一压,只听得女法官一声惨叫,三寸多长的黑色漏管整根没入肛门里。

“你们这帮畜牲,你们不是人......你们不会有好下场......”凌玉霜眼里含着泪水,

“放了她,不要,

......”高洁看到这再也忍不住哭道。

“这就是和我卓锦堂作对的下场......”卓锦堂这时点了一根烟从桌子那边走了过来。

藏爷手扶在漏斗边上摇了摇,只见的漏斗纹丝不动,象一只黑色的大蘑菇稳稳当当地种在女法官雪白的肥臀上。

“放了我,......我不行了......”韩冰虹语气几乎要变调了。

“不用急,一会让你拉个痛快......”藏你爷说着拿出一支矿泉水瓶的浣肠液,拧开瓶盖朝漏斗中一倒,

只听得“咕噜咕噜......”冰凉的液体顺着漏斗流进女法官的大肠。

“不......啊......”韩冰虹就象一只被活体解剖的青蛙,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剧反射性地抽搐着弹动不已,白生生的脚趾紧张得用力内弯起来。

“怎么样......很清凉吧......慢慢享受吧,韩法官......' 藏爷阴笑着又往漏斗里倾注浣肠水。

“不......停......停手......”那种毫无预兆突然到达大肠的感觉令女法官几乎要疯了。

藏爷不加理会,手上一抖,又是一阵无情的灌注,只见“咕噜......”几下,倾刻,一瓶浣肠水全倒进女法官肚里,直灌得韩冰虹大叫不已。

女法官的激烈反应引发了男人的兴致,洪钧突发奇想从桌上拿起一盆吃剩的菜汤,

“韩法官,这是川弓山蛤汤,给你补补身子......”说着将这些剩汤倒进漏斗里。

“不......”韩冰虹再也忍不了这种非人的凌辱,大腿剧烈地抖动着。

“哈哈,老弟你把人家韩法官的肚子当下水道啦......”卓锦堂大笑着挤熄了烟把烟蒂一下扔进漏斗里,从藏爷手上拿过浣肠液一倒,把漏斗里的脏东西冲下女法官的肚子里。

“啊......”韩冰虹苦叫不堪,美丽的额头上刻上深深的皱纹,两条秀眉几乎拧成一堆,她不明白是谁在自己的命运里安排了这悲惨的一幕,这种恶毒无比的凌辱深深剌伤了她的自尊心,对她的身心和意志造成了不可想象的摧残。

“韩法官这么美丽的身体原来是用来装垃圾的?”藏爷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甘示弱,喉咙突然一响,一口浓痰“噗”地吐进漏斗里,然后浣肠水一冲,将粘在漏斗内的污物冲进女法官的肚子里。

“啊......畜牲......你们不得好死......”韩冰虹眼前一黑,身体就象跌向十八层地狱,灵魂和肉体被狱火烧焦,以往的种种信念在这一刻灰飞烟灭,此刻她只知道一个事实:自己的身体是世界上最肮脏。

浣肠水和着男人的脏物流进女法官的肚子后开始产生作用,韩冰虹很快感到腹部象刀绞一般难受,一阵比一阵强烈的便意冲击着她的大脑。

“放开我......”韩冰虹痛苦万分,肛门被漏斗塞住,体内的排泄物在反复地回流,每一下都让她仿佛死去一次般难爱,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快要爆炸了。

“求......求求你......不行了......要死的......”平日里高傲的女法官此刻再也顾不了什么尊严了。

“好啊,说你要干什么......”卓锦堂得势不饶人,他要彻底地羞辱这头坚贞美丽的猎物,粉碎其不可一

世的孤清高傲。

“你们这帮没人性的畜牲,人渣,......”凌玉霜悲愤地辱骂。

“大......大便......”韩冰虹就快憋疯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生理反应已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毕竟一个人只有肉体存在的前提下才会有思想,物质第一的辩证论在女法官身上得到了又一次验证。

“是拉屎,说,大声说,否则憋死你......”

太阳穴象冒火一样,身体好象在无限膨胀的气球,有随时有爆裂的可能。

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下,顺着美丽的脖子淌到身上,女法官身体的耐受力已接近极限。

“说......”卓锦堂狠狠地威逼。

断肠般的绞痛折磨着凄美动人的女法官,没有人能体会到她此刻的需要。

“啊......让我......”韩冰虹痛苦地闭上眼,嘴角微颤,终于在崩溃的边缘完全放弃了自尊,说出了令人无法置信的话。

“好!大家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们的韩大法官是怎样拉屎的......”卓锦堂见时机成熟抓住漏斗用力一拔。

“啊......”韩冰虹大叫一声,头突然弹起,眼冒金星,在肠子也象被拔出的幻觉中,一股积存已久的欲望如火山喷发,蔚为壮观。

油轮在黑漆漆的海面上行进,越来越远离了南中国的海岸线。

船舱里的淫辱调教还在继续,韩冰虹在大庭广众中尽情地排泄,熏天恶臭弥漫在船舱。

“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啊,堂堂的高级大法官肚子里藏着这么肮脏的东西。所以说大陆当官的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表面上装得正正经经,其实一肚子坏水......”藏爷毫不留情地打击绝望中的女法官。

“不......不是......”韩冰虹泄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可以承受肉体的痛苦但不能容忍共和国法官神圣尊严受到污蔑。

“嘿嘿,韩法官连大便的时候都是那么爱国,真是难得啊......”

“畜牲......”韩冰虹脸上是豆大的汗珠,一股股黄黑的污物不停从下体排出,直泄得气喘吁吁。

“看来拉得差不多了,......”藏爷看着几乎虚脱的女法官,命人用水龙冲掉

甲板上的粪污,然后将水龙头接上一个特制小型的注管。

“现在给韩法官洗洗屁眼......”说着将管嘴顶在韩冰虹狂泄后的菊穴上。

“不......不要......”韩冰虹马上意识到这个恶毒的老人要往自己体内灌水,象疯了似的大叫起来。

“停手......你们这帮没娘养的......”叶姿再也看不下去,突然站了起来向藏爷冲过去。

“抓住她,......”洪钧在一旁大叫。

高洁和凌玉霜等见状也忍不住挣扎着站了起来,众女怒不可遏地纷纷挣起。

正在混乱之际,这时船舱外有人冲了进来。

“老板,不好了,前方发现水警,他们打信号让咱们停下,要上船检查,说怀疑我们船上有可疑人质......”

“什么?”形势突变,藏爷不禁一惊。

“怎么回事......不是说出到公海就没事吗?”洪钧急道。

“他们说是国际刑警组织的......”

“国际刑警有权对任何主权国家的船只进行调查的,看来大陆警方向国际刑警组织求助,共同追截

咱们。想不到我是棋差一招啊......”藏爷双眉紧锁。

“怎么办?藏爷......快想办法啊......”卓锦堂叫道。

“姐妹们,我们有救了,快起来......”叶姿第一个叫了起来。

“给我看住她们......”洪钧气急败坏地吼道。

“老板,上面发现有飞机......”船上的工作人员又冲进来报告。

“什么飞机?”

“好象是大陆的武装升直机,在我们上空不停转......”

藏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条子有多少船,离我们还有多远......”

“好象有五六条船,有两艘是军舰,其它的是巡逻艇,可能大陆方面调动了边防海军帮助阻截......”藏爷的手下说道,“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能靠上我们......”

船上顿时乱作一团,

“藏爷,怎么办?要不硬冲过去吧,我们的船大......”洪钧叫道。

“不行,人家是军舰,冲不过去的......”

“那怎么办?有没有救生艇?快艇......啊?藏爷......快想想办法,我不想死在这里......”卓锦堂象穷途末路的疯狗一般叫道。

“没用的,来不及了......”藏爷一闪身向船外走去。

(九)

战舰和巡逻艇上强大的灯光将海面照得如同白昼,军用直升机在上空不停盘旋。

“油轮上的人听着,我们是国际刑警组织香港中心局,现在怀疑你们船上非法扣押人质,我们要上船进行搜查......”高音喇叭开始喊话。

“韩姐......我们有救了......”高洁第一个含着热泪冲到衣不裸体的韩冰虹身边,动手解她身上的绳索,凌玉霜和肖月华等人也一起上来帮忙,叶姿把衣服掩在韩冰虹身上。

“是我害了你......韩姐......对不起......”高洁看着饱受凌辱的韩冰虹忍不住泪流满面。

“别......别这......样......我说过,我们不会有事,坏人是逃不掉的,我们要相信祖国......”韩冰虹坚强地握住姐妹们的手,眼里闪动着泪光。

“不要让卓锦堂跑了!”叶姿第一个叫道。

“绝不能让这帮禽兽跑了......”高洁悲愤地叫道。

在警方的包围下船上一片混乱,早已不见了藏爷和卓锦堂等人的影子。

“放心,这是在海上,他们插翅也难逃,我就不信没有天理,......”凌玉霜说道。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

大批警员登上油轮,女公务员们成功获救了。

卓锦堂洪钧和一伙戴着手铐登上直升机,被解回通海候审。

红日跃出海面,曙光照亮了这个曾被黑暗笼罩的世界,正义驱散了邪恶的阴翳。

共和国的女公务员终于在最后的一刻逃出了邪恶的泥潭,避免了沉沦和毁灭的命运,是党和政府,祖国和人民挽救了她们,这次经历坚定了她们崇高的信念,激发了她们打击罪恶,维护法纪的决心。

韩冰虹回到单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最后核准对远大集团负责人卓振邦执行死刑。韩冰虹经历了被劫后如获重生,对邪恶势力愈加深恶痛绝,憎恨的程度已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对卓锦堂一伙更是欲

除之而后快。

十一月五日,省高级人民法院开庭对远大集团案进行终审判决,韩冰虹担任审判长,判处主犯卓振邦死刑,立即执行,同日卓振邦被执行枪决。

正义的枪声响彻灰沉的天空,明证了罪恶覆灭。

但与此同时,在通海市看守所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卓锦堂和洪钧等被解回通海后暂时关押在武警中队所在的第一看守所。

监狱的高墙上密布电网,全副武装的武警官兵戒备森严。

公安厅的专案组人员对卓锦堂等人进行提审,在看守所官兵的带路下,打开一道道铁门来到重犯关押室,但当监仓铁门打开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部完】

后记:

《沉沦》推出后受到很多读者的关注,作者真的有点欲罢不能。在第八集时征询了一下读者的意见,总的来说评论很中肯,文章的确急进了,很多细节未能展开,不过这也可以说是我的一个弱点吧,毕竟我还是觉得自己的文字功力很弱。

很感谢readhbook 兄,asd 123兄,freedman兄,vanrude 兄等几位的点评,以及双子企鹅大大的评论,还有支持jcngp 的广大读者。

其实作为一名业余写手,这些东西只是做为一种爱好,将内心的欲望和幻想发泄一下而已。目前文章的思路已有改变,篇幅可能会加长,但由于个人的原因,这次可能又要暂时搁笔了,现在的心思很难放到写作上,所以在处理上我确定将文章分为上,下两部,至于什么时候重新执笔我也不知道。

从去年底推出第一集到现在四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也是我写作以来坚持最长的一次,于我而言已是成就,这次潜水和以往不同,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浮上来,如果我不出现的话就让这一集作为全文的大结局吧,毕竟这个结局还是好的,虽然文不对题了。

(十)

公元2003年,亚欧大陆上出现了一种名为" 非典" 的流行病毒,弄得人心慌慌,有如惊弓之鸟,唯求自保,大陆上的人纷纷戴上一种叫口罩的白色面具,惶惶不可终日。

远离大陆的太平洋上有一处乐土,那里聚集了陆地上最淫秽最邪恶最黑暗的东西,但值得庆幸的是那里没有" 非典".

夜籁俱寂,月淡星稀,凉风徐来,水波不兴。

雾气笼罩的水面一片苍茫,突然水面上气泡浮动,水波扩散,一名潜水员悄悄冒出来。

摘掉头上的潜水帽,他找到一块石碑,借着暗淡的月光,他看到了上面的三个字:恶魔岛。

潜水员长长出了口气,卸下身上氧气罐和潜水服,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邪

笑,毅然迈步,踏上了淫乱黑暗的恶魔岛......

在全国范围开展的反腐打私斗争告一段落,猖獗的走私活动得到遏制,沿海的经济秩序得到恢复。为了加快经济发展步伐,中国政府实施积极的经济政策,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吸引外资,拉动内需,历史的车轮开进二十一世纪,中国社会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

加入世贸组织标志着中国进一步融入了世界社会,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加快导致市场经济国家之间的互动关系日益明显。

中国计划经济时代留下的历史包袱使中国的金融业步履维艰,管理体

制的落后,坏帐和不良资产居高不下,国有资产亏空流失,累积了极大的潜在风险。

亚洲金融危机就象一条导火索,引燃了东亚诸国的货币灾难,虽然中国特殊的政策环境和金融业的相对封闭性受到的冲击较小,但并未能完全幸免,通海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破产是中国国有非银行金融机构在市场经济中倒闭的第一家。

通海市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是80年代组建的国有非银行金融机构,从事信托投资租凭证券信贷等金融业务,当年曾创下无比辉煌,荣登亚洲财富论坛50强企业,通海国投大厦60层的现代化办公楼曾是通海的标志性建筑。

但随着领导层的腐化坠落,经营上决策失误,内部管理混乱,违规挪用投资人资金,疯狂发放贷款,国有资产被大量亏空,而且积累了大量的债务和不良资产,还参与走私洗钱等不法活动,到90年代后期,通海国投这艘航母开始慢慢下沉。

随着世界经济陷入困境,资不抵债的通海国投已是超负债经营,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终于东窗事发,一时债主踏破国投的门槛,法院的还债催告如雪片般飞来,在现实面前通海国投不得不向法院申请破产。

由于通海国投破产案牵涉的债权债务人有遍及全球的企业法人几百家,资金上百亿,有本地的存款人投资者,还有内部破产后等待安置的几千职工,涉及面广,难度大,影响到社会的稳定,要处理的细节极为繁琐复杂,而且在国内没有先例可循,法院的审理工作难度很大。

韩冰虹临危受命担任了这次国内首例国有金融机构破产清算案的主审法官。人生劫难和屈辱令她平添了几分沧桑。

通海走私案结束后的一年多里,她全身心投入工作,由于过人的业务素质,她一次次出色完成了组织交给的任务,被评为全省法院系统先进工作者,入选全国优秀法官,在她身上闪烁着法律的光芒。在接受通海国投案前她刚被提拔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庭长,在组织的眼中她是未来省高院副院长的第一候选人。

而高洁此时已通过凌玉霜的帮助从通海上调省级人民检察院,离开了那个钩起她痛苦回忆的伤心地,丈夫杜文瀚也随她到了省会城市,在一家外资基金公司任职,女儿也转学上来了。

这样她和韩冰虹凌玉霜在同一城市工作,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和这两位大姐在一起才是最踏实的。特别是韩冰虹,她表现出来的坚强和勇气令高洁佩服,虽然那次劫持中韩冰虹没有真正受到真正意义性侵犯,但她深知这位大姐所受的屈辱绝不比自己少,因为在那种场合下所经受的羞耻是无法容忍的,这些伤口也许会伴随韩冰虹一辈子。

周末的时候高洁习惯到韩冰虹和凌玉霜家里窜窜门,但近来凌玉霜比较忙,她较多时间是到韩冰虹那里。

韩冰虹住在法院宿舍区,滨临江边,能看到怡人的江景。华灯初上的时候,可以在阳台上享受夜风观看沿岸的点点渔火,横跨江面的大桥象一条彩虹,闪烁的霓虹映入江中变幻不定。

韩冰虹就喜欢在晚饭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看江景,这一刻让她有远离尘嚣的感觉,可以不去想白天里那些令人头痛的法律问题,而尽情地体味江风渔火的诗情画意。

此刻江风轻轻地吹着她的发梢,韩

冰虹凝望着远处大桥上来往不停的行人和车流陷入了沉思,是啊!它们都在勿勿寻找自已的下一站,而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人生就象一条路,你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段路要走,也不知道下一站会发生什么事......

“叮铃......”清脆的门铃响了。

“妈......高阿姨来了......”正在大厅里看电视的儿子亮亮大声叫道。

“呵......”韩冰虹从静思中回过神来,对高洁的到来她并不感到意外,高洁已是她家的常客了。

“亮亮在做什么啊?”高洁进了门笑着说。

“我和爸爸看电视......”亮亮说。

“哟,云天要做模范家长啦,这么好陪儿子看电视......”高洁笑道。

韩冰虹的丈夫郑云天笑着说:“哪里,他是在和我争看电视,我们每人十分钟......”高洁常来所以和郑云天也很熟了。

“爸爸要看足球,我要看动画......”亮亮说。

“他啊,......不是和我争就是和孩子争......”韩冰虹从阳台外走了回来。

“你们一家三口真是有趣......”高洁笑道。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们争了......”郑云天看了看表站起来,“高洁你随便......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天明这阵子好象挺忙的......”高洁说道。

“唉,他那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几天几夜不见人影,你呢,近来怎么样......”韩冰虹说。

“我倒没什么事,就是到了新地方还有个适应的过程......呵......对啦,听说你最近在忙通海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案是吧,那可是件大案啊......”高洁说。

韩冰虹道:“案子的确很棘手,在全国也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案。现在关键是人手不是很够,工作量大,一天忙到晚,有时晚上回到家里还放不下......”

“你得注意自己身体啊,精神状态不好是办不好案的,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不过破产的案我接触很少,据我所知我们国家国营企业倒闭一般都是政府出面解决,法律上的程序都是比较简单,登记债权债务,拍买破产企业资产,以资抵债,安置好下岗人员......”

“说归说,做归做,国投不是一般小企业,牵涉面很广,影响大。有时真感到无从下手,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不过上面都看着我们,全国的同行也在看着我们,只能往前走啊......”韩冰虹叹道。

高洁总感觉韩冰虹和以前有所不同,也许是想问题更老练了吧,也许是更多愁善感吧,她也说不准,她觉得以前的韩冰虹是很爽朗的,或者是那次的劫难令人改变了吧,她知道在韩冰虹心里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亲自在法庭上对卓锦堂一伙进行宣判,一雪当日的奇耻大辱。

“卓锦堂的案子警方还没有公开吗......”高洁转移了话题。

“还没有消息,我试过很多途径打听,但警方消息封锁很严,看来不想公诸于众了,如果警方认为条件不成熟,又或者其它原因,他们有权不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的,我们也没办法,说不定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官场中事有时很难说得清......”韩冰虹幽然说道。

“能不能通过云

天那方面了解一下,他在国家安全局,对机密方面的事也许清楚一些......”

“他啊,最讲原则了,向他打听那些事,你就别指望了,再说了,他连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管我,”韩冰虹淡然笑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那件事,你知道男人对这方面是很敏感的......”

“这个我也明白,但我看云天他......”高洁还想说什么。

韩冰虹打断道“好了,我们就不要再说他了......”

......

而此时的郑云天正驾着他的越野穿行在夏夜的凉风里,车里流淌着轻快的舞曲,车外缤纷的霓虹令人鹊跃,都市的夜生活在悄然拉开序幕。

郑云天在省国家安全局工作,计算机信息专业毕业,头脑精明,工作能力强,36岁就爬到了正处级的位置,是省国安局的中层领导干部,前途无可限

量。

韩冰虹在校时就是出了名的校花,以靓丽和智慧并重成为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追求者数不胜数。参加工作后社会上的狂蜂浪蝶对她更是趋之若鹜,众多富家子弟欲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但她没有被这些庸俗之徒迷惑,她追求的是真正的爱情,她希望找到真爱自己和自己真爱的人相伴一生,而在他周围的确有很多优秀的男士,乱花渐欲迷人眼,就在她不知如何选择的时候,缘份让她遇上了云天。

郑云天拥有女人为之心动的男性魅力,性格开朗豁达,为人正直,一米八的身材高大魁梧,俊朗的脸庞透着英气,宽厚的肩膀给女性安全感,更重要的是他的温情浪漫,对女人的体贴入微,很快获得韩冰虹的芳心,男才女貌仿佛天作之合,令无数人为之羡慕。

云天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对家庭充满责任感,在他的生命里,与韩冰虹爱情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他几乎在用全身心爱着妻子,呵护着这个温馨的家。

郑云天兴趣广泛,特别爱好足球,今天是周末他的好友刘杰约了他去看球。不过平时工作比较忙,踢球越来越少,但有空的时候几个好友还是喜欢聚在一起侃球。

海市蜃楼是市内一家高级夜总会,里面有专门看球的球吧,刘杰说在那里要了一间包房,还约了几个新朋友,趁周末好好玩一晚痛快的。

郑云天泊好车径直走入夜总会大门,按刘杰所说找到了“圣西罗”KTV包房,一开门,里面早坐了六七个人,郑云天一看除了刘杰,陈家豪,徐海健几个平时一起玩的好友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

这时刘杰站起来说道:“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郑处长......”

郑云天礼貌地和两个陌生人点头致意,只见其中一个40岁左右,白白胖胖的样子,穿着浅色小格短袖衬衫。另一个比他稍高,戴了副很斯文的眼镜,象个作家。

“卢景炎,宏图公司的老总......”刘杰向云天介绍胖子。

“这个是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王展......”

“你们好......”郑云天和两人握握手。

“听说郑处长是个超级球迷啊,球经说三天三夜说不完,这次兄弟我可以好好学习啊......”小胖子老总笑道。

“哪里哪里......我也是只会纸上谈兵,乱扯一通,对了......大家出来玩,不要那么见外,别处长处长的叫,就叫我老郑

吧......他们几个都这样叫我......”郑云天指着陈家豪等人说。

“那最好了,一看就知道郑哥是个和气人,大家都是爱球之人,多几个人看总是热闹一点嘛......来来......请坐......”戴眼镜的王展给郑云天让座。

“坐坐......”

刘杰给云天满上啤酒,“来,为新朋友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云天只好端起满满一大杯啤酒咕咕地喝了下去。

“好,爽快,郑处真是豪爽之人......”卢景炎给云天再次满上。

“好......好......够了......”郑云天平时不是喝多那种人,

“宏图高科我以前听说过,好象是搞生物制药之类的吧......”

“不错,我们公司主要是研究基因工程,生产免疫制剂,分子生物药品,单克隆抗体,还有其它相关的科研开发。”王展简要地介绍了一下。

“嗯,这是高新技术产业,科技含量高,是朝阳行业啊,不过象你们搞科研的也爱看球倒是很少见......”郑云天笑道。

“那不正说明足球是世界运动嘛,不论你是皇帝还是平民都可以坐在一起看球......”刘杰叫道。

“哈哈......”

“我听小刘说郑处长对欧洲足球特别在行,我今晚准备买一注外围,请郑处给我一点意见......”卢景炎说道。

“呵?原来卢总还爱玩这个,现在外面很多人玩,但公安有时是要查的,不安全,不可玩得太大啊......”郑云天说。

“呵......这个请放心,我们只是娱乐一下,增加看球的剌激感......'

在王展和卢景炎的一再要求下,郑云天不得不为他们勉强做一会参谋。

周末9:00,欧洲俱乐部三大杯赛的一场球将要开始,由意大利的拉切奥对英国的曼联,拉切奥主场受让半只球,外界普遍看好曼联,但郑云天凭多年的看球经验,综合各种的因素分析,认为拉切奥会取胜,卢景炎二话没说拿起手机下了注。

高洁本想约韩冰虹出去走走,但韩冰虹推说有点累不想出去,两人便又聊了一会,将近10点时高洁就回去了。

韩冰虹安置好儿子上床睡了便去洗澡,洗完澡回到卧房她看了看钟,快要十点半了,郑云天还没回来。

她坐在梳妆镜前仔细扮了一下妆,换上干净性感的粉色吊带睡裙,周末是她和丈夫例行的夫妻之夜,

一年前由于遭遇被劫的事,韩冰虹好长一段时间没能从阴影中解脱出来,对丈夫的求爱总是避而远之,为了不令丈夫起疑有时也是勉强应付了事,

郑云天发觉妻子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他知道一定有发生了一些事,但当他发现韩冰虹极力回避这些问题时便不再追究,

因为他相信妻子处理事情的能力,毕竟每个人内心还是有自己的隐私的,他尊重妻子,唯有用更多的爱意去融化她的冰冷,

韩冰虹本身就是一个意志力很强的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很快恢复了状态,家庭和工作充实了她的生活,特别是接手通海国投案后,她甚至感到时间不够用,很多家务活都不得不由云天来做了。

郑云天对妻子的工作是全力支持,他们不仅是生活中的伴侣,在事业上更是互勉互助共同进步,当

年韩冰虹考取一级法官,郑云天在背后默默支持,大小家务料理孩子全包了,有时还在冰虹身旁给她指点一二,虽然他不是法学专业,但那种关心对韩冰虹是莫大的鼓励。

孩子大一点后,操心的事少了很多,而他们都在各自的事业上取得了成就,家庭生活越来越美满幸福,他们正享受着婚姻中的第二个蜜月期,三十多岁对一个女人来说也许意味着走向老化,但对一个幸福的女人来说却是焕发了第二个春天。

韩冰虹打量着镜中的自已,眉黛淡若远山,眸子清如天池,浴后云鬓高挽,雍容典雅,宛似贵妃出浴。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光洁的肩上,白玉般的颈项上戴着一条精美的白金项链,半透明的睡裙里胸乳高耸。韩冰虹把手反伸到后颈轻轻解下项链小心地放在妆台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往身上洒了一点淡雅的香水,她平时很少化妆,就算出席一些大的场合也只是略施粉黛。

做完一切应做的事,云天仍然不见人归,韩冰虹看了看钟已快11点了,她准备给丈夫打个电话,但想了想决定不打了,拿了本书靠在床上看了起来。

而此时的郑云天正在球吧里和卢景炎还有他的好友庆祝胜利,拉切奥果然以一球小胜曼联,云天高兴得不得了,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虽然下注的人不是他,但这是他看球以来最兴奋的一次。

球赛结束后众人开香槟庆祝,郑云天也不觉跟着他们玩疯了,竟忘了时间。

“这次小试牛刀果然旗开得胜,小刘你真没介绍错人啊...”卢总大笑着说。

“我说过咱郑处可是个老球经了,听他的不说十有九准,起码有七八成的赢面啊......”刘勇大口大口地喝着香槟。

“你们赢了多少啊,这么高兴......”郑云天问道。

“不多,小财一笔,5万块......”

“5万!......”郑云天吓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还只算小财。

“不会玩那么多吧......”郑云天想了想说。

“怎么不是,卢总他有时一晚下十来万你还没见过呢......”刘杰说。

郑云天不置可否。

卢景炎见云天的样子便说道:“今晚得郑处长指点迷津,得了点早茶费,明一定要请郑处长出来吃上一顿,其实庄家的人也在这个场子里,我和他们常打交道,我现在一个电话过去,他们就得捧钱过来......”说完示意王展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卢总接过来说了几句,过了四五分钟,包房外有人敲门,陈家豪过去开了门,只见一个着花格短袖衫的黑社会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黑塑料袋。

“卢总今手气不错啊......是不是鸿运开始来了......”花格衫笑道,将黑袋放在茶几上。

“嘿嘿,算命先生说我今晚有太岁当头,贵人得力,禄星入命,想不发也难啊......哈哈......”卢景炎得意地说。

“今晚这么高兴,我帮卢总和几位叫了几个小姐,一会过去乐上一乐......”花格衫说。

“好好......帮我多谢枝哥,......”卢总说。

“几位慢慢玩,我先回去交差......”花格衫说完退了出去。

王展打开黑袋,只见里面有五把百元钞票共计五万块。

卢总拿起一把扔在云

天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给郑处长的一点茶水费,郑处长眼光独到,咱们以后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不,,不,,不行......这钱......”郑云天有点不敢相信,这大大一万块就来得这么容易,这可是自己半年的工资啊。

“卢总既然这么说,郑处你就收下吧,就算大家交个朋友嘛......”

“是啊......是啊......”

“不......不行......真的不行啊......”郑云天百般推辞。

“如果郑外长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们生意人了......”

“这......不是啊......这钱......”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老板已经给我们叫好小姐了,我要过去松一下筋骨啦......”卢总不等云天再说什么,起来带众人到上面的特级包厢。

刘勇把钱用袋装好硬塞进云天裤袋里,

“出来玩,这点事算什么,不要大惊小怪的,现在象你这么老实的人还真不少了......”

郑云天只感到脑中一片混乱,身子里有一股热劲在往外透,他不知道那些香槟里放了催情的药,只以为自己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一时心乱。

郑云天朦朦胧胧被众人带到一间包房里,他只听到刘勇对他说了几句什么好好乐乐,放心玩之类的话就一下倒在沙发上,浑身不断发热,下体不受控地产生了反应。

郑云天头昏脑胀,不知过了多久努力地睁开眼皮,只见身边有一个穿着透明

衣裳的夜总会小姐,那名小姐身材惹火,而自己已被解开了衣服,小姐一个劲地往他身上靠,云天体内的欲念越来越旺,好象要把他烧焦似的,太阳穴一下下地跳动,那小姐已经用手在他硬起的肉棒上套弄起来,郑云天象丧失理智一样,一把搂住小姐胡乱地抚摸,一边叫道:“虹......虹......”

“什么红啊红的......人家叫青青......”小姐象水蛇一样缠在云天身上,丰满的双乳磨擦着云天的身体,

“啊......”郑云天眼冒金星,眼前的女人多么象他美丽的妻子,在他心目中韩冰虹是他唯一的女人,除了冰虹他不会接爱第二个女人,

朦胧中眼前的女人穿着性感的薄纱,体态丰腴,和妻子确有相象,但刹那的灵光闪过他的脑子,项链!项链不见了!那是他送给妻子的礼物,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韩冰虹!这么多年了他对韩冰虹再熟悉不过了,那种特有的感觉是其它女人无法取代的,他一下子推开身上的女人,突然拿起台上喝剩的一杯清水猛泼在自己脸上。

“啊......”郑云天顿时清醒了几分,

“冰虹......冰虹!”他一边叫着妻子的名字,突然他记起了这一晚妻子会在家中等着他。

哈哈哈,这个神秘的潜水员当然就是我啦......看到那么多读者期待的回复,实在感动,《女公务员》虽然算不上是上上佳作,但有读者就证明它有吸引人的地方。趁非典时期上来透透气,万事开头难,开个这个头,希望能多写几集!

(十一)

郑云天推开身上的女人,跑下楼冲出夜总会,自己的越野也不敢开了,随手载了一部出租车。

“到翠竹路法院宿舍......”

郑云天体内药力并未全散,眼前的东西有点混乱,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场合,好在定力好,没有做错事。

郑云天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他轻轻开门,进了卧室,见妻子静卧床上,也不知是否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径自取了一些干净内衣裤到浴室中,将身上的汗水酒气尽量冲净。

洗罢回到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妻子背向他侧卧着,一动不动。他象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孩,轻轻上了床,不敢惊动床上的妻子。仰望着天花板,他长出了一口气,夜总会的那一幕不时浮现眼前。

身体里药力的余威还在作用,想到那夜总会小姐性感的娇躯,身体还真有点反应,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遇上那种事,对他来说既新鲜又剌激。

云天侧头看了下旁边的爱妻,韩冰虹背向着他侧卧,两条洁白的玉臂裸露在外,雪白丰腴的大腿随意伸展着,诱人的丰臀剌激着云天的视觉。

郑云天咽了口口水,本来今晚是要和爱妻行鱼水之欢,想不到搞这样子,不知道妻子是否生气了。他微微侧过身体对着妻子的后背,雄起的下体若即若离轻轻磨擦着女人突出的臀部,他想用这种方式试探对方是否已经真的睡着了,如果韩冰虹真的睡着了是不会有感觉的,如果她是在装睡的话迟早受不了这种狡猾的捉弄。

其实韩冰虹并没有入睡,但她对丈夫的晚归感到不满,便故意用这种方式进行无声的抗议。敏感的臀部能感受到男人的蠢蠢欲动,云天慢慢地把脸靠近女人的耳旁,享受着迷人的体香,故意将热气轻轻地呼在对方耳根上。

“讨厌......' 韩冰虹慢慢受不了,由于骚痒身体忍不住动了起来,云天确定妻子是在装睡后,开始大胆地轻吻起对方瓷白的项颈。

“嗯......”韩冰虹忍不住嘤咛,那种腻腻的声音激励着云天,他开始不再顾忌地轻吻女人的耳珠,硬梆梆的肉棒顶在妻子肥美的臀上。

“虹......我爱你......”云天边吻边呓语,一只手开始抚摸妙曼的玉体。

“唔......”韩冰虹终于装不下去了,在心里“嗤”地笑了出来,“唔唔......干什么嘛......”韩冰虹装出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嘟哝着。

“干......干你啊......”郑云天借着体内残余的药力不再顾忌,粗鲁的言语有时能激发淫性,尤其是对平时端庄正派的妻子。

“去你的......”韩冰虹娇羞万分,抖了一下身子嗔道,身体轻轻的扭动也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诱惑男人。

看到妻子娇羞艳丽的一面,郑云天心中充满爱意,是上天赐给他这样美艳的女人,如果有来世他还要眼前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云天的手开始隔着睡裙握捏饱满弹性的丰乳,乳头在男人的剌激下变硬。郑云天压上女人的身体热吻妻子,韩冰虹终于放弃矜持张开檀口,娇柔滑腻的小舌头与丈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饥渴地对吸起来。

云天的手伸进睡裙里直接握住玉乳大把大把的搓揉起来,一条腿镶入妻子的两条大腿间,四条腿顿时纠作一团再也分不出彼此。

“啊......”深夜的卧房里春色无边,高贵的女法官在丈夫的耕犁下发出幸福

的呻吟,性爱的雨露滋润着她身心。

......

清晨,一缕阳

光从窗帘间探入,韩冰虹含情望着仍在睡梦中的丈夫,手轻轻摩挲着男人健康发达的肌肤,享受着着迷人的男性气息,沉浸在昨夜的满足里。

韩冰虹轻轻起身,洗漱后就到到厨房中准备早餐。

在幸福的女人眼里世界上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星期天是他们的家庭日,韩冰虹这几个星期来忙得一直没时间陪儿子,今天她打算一家人出去散散心。

“妈妈,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玩......”亮亮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今天有什么节目。

“你啊,快去洗脸漱口先......”

“起床吃早餐了,大懒虫......”韩冰虹回到卧室。

“唔............”郑云天伸了个懒腰,皱着眉:“那么早......干什么啊......”

“早?你忘了今天和孩子一起出去的......”韩冰虹掀开被子。

郑云天慵懒的抓抓头,不得不听话地起来,想来他们一家人也真的很久不一起出去了。

“早餐好不好吃......”韩冰虹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

“好......”亮亮大声在回答。

“今天让爸爸带我们上哪玩?”

“唔......我要去东方乐园......' 亮亮想了想天真地说。

“哈哈......”夫妻俩看着可爱的儿子开心地笑起来。

“嘀嘀嘀......”快要吃完早餐时云天的手机响了。

“喂......”云天一听,“......呵是吴副局长......这么早有什么事......”

“呵......这样啊......”

“谁啊?什么事......”韩冰虹问道。

“哎...我们我副局长说要和我出去一趟,看来今天只能你和孩子去了......”

“什么事啊,不能推开吗......”

“哎...领导的吩咐,谁敢问那么多......我想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好拒绝,吴副是我的老上级了,我以后还得靠他呢......”云天吃完回房里换衫。

韩冰虹正在扫兴,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你好......”

“姐啊,是我......今天休息啊?”电话那头传来一把响亮的女声。

“你这家伙,那么早,又有什么新名堂......”韩冰虹一听是妹妹冰婵的声音没好气地说。

韩冰婵是她最小的妹妹,第一军医大学毕业后在部队工作了几年,是个有军人作风的女军官,后来从部队里转业回到公安厅,由于她是医大毕业的高才生,又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公安厅二话没说就把她接收了,现在公安厅刑侦处技术二科,是个法医官。

韩冰婵在部队锻炼过,作风硬朗凌历,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气,在公安系统里是个出名的大美人。

“正好今天我也休息,想问问你有什么活动,烦死了......”电话里韩冰婵叫道。

“你啊......是不是又和于波闹小姐脾气了......”韩冰虹一听就知这个妹妹是什么会事。

“我才不呢......”电话里韩冰婵否认。

“好了...你过来吧,反正今天你姐夫没空,你和我、亮亮一起出去吧,......要不要把于波叫上啊?”韩冰虹最后故意加了一句。

“我才不管你叫不叫他......那一会我就过你那了......

”韩冰婵爽快地挂了电话。

冰虹笑了笑,放下电话,她是最了解这个妹妹的。

那边郑云天已换好衣服准备出门,韩冰虹帮他整理衣领,“别象昨晚那样,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

“服从指示......”郑云天吻了下妻子的香腮。

“小心点啊......”

夏季的日照就是充足,一大清早就是烈日当空。云天先坐出租到海市蜃楼取回他的座驾,那是单位配给他这名中层干部的低档国产车,只能代步,开到一些高档的场合真有点见不到人,得趁没人的时候才偷偷钻上去。

郑云天上了车习惯地打开收音,边开边想昨晚的事,想着想着不禁瞟了一下仪表下的抽屉,里面装着卢总塞给他的一万元钱,他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心里总是有点虚,但想想这也算是自己的劳动所得啊,

现在社会上不是有很多行业咨询一下也要收费吗?市场经济了,就得顺着潮流办事,这又不是受贿,我也没给人什么好处作交换......云天用各种借口给自己找理由。

毕竟作为一个国家公务员,表面看起来很风光,但其实囊中羞涩之至,这是中国公务员的悲哀,这一万块钱算起来就是他大半年的工资了。不过他还是有点不踏实,也就没动那些钱,让它丢在那里。

按照吴副局长的吩咐,郑云天开车到他家,然后坐吴副的专车出去。

“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认识几个朋友......”吴副局长边开车边对云天说。

“什么地方,那么神秘......'

“到了你就知,云天啊,你跟了我几年啦......”

“五六年了吧......”

“是啊,都跟了我这么久了,我这辈子算是交给安全事业了,这么多年了,你看我还是蹲在那个白鸽笼里,外面说得不错。抓手术刀的不如抓剃头刀的啊......”

“局长你......”云天有点疑惑。

车子开出市区直往郊外而去,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进入一片高档别墅区,里面树木掩映,环境幽静,好一个人居典范,一幢幢欧陆的风格的别墅,水鸟不时掠过湖面,完全生态概念的结构给人回归自然的感觉。

“怎么样......不错吧?”吴副放慢车速。

“真美啊......”

“好,到了......”吴副停好车打开车门。

云天钻出车子四周看看,和繁闹的市区相比,这里简直是世外桃园,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有如置身人间仙境。

“进去吧......”在吴副的带路下云天跟着进了一间别墅,侍者看了看吴副出示的东西便让他进去了。吴副对这里倒很熟悉,径直上了二楼,在一间房子前停下用手敲敲门。

“请进......”

吴副推门而入,云天也跟着走了进去。

“彭老板......”吴副打了一下招呼也不上前握手,显然他和这位彭老板已经很熟了。

“这位是我们郑处长,国安局的精英......”吴副向彭老板介绍郑云天。

“果然是一表人才,吴局长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哈哈......”彭老板笑道。

“彭老板你好......”郑云天上前与之握手。

“彭老板是我的老朋友啦,云天你不必拘束,以后有机会和彭老板多交流交流,他可是个无所不通的财神

爷啊......哈哈......”吴副笑着说。

“哈哈......”

几个人聊了一会,彭老板建议让云天熟悉熟悉这里,

吴副对云天说,做人不仅要学会拼博,还要学会处世,还有享受,人生几十年,就那么会事,不要等到老了才糊里糊涂地说白活了。

彭老板和他的手下名叫“光头”的人带路下了楼,回到地下,左转右转进了里面的花园,在一暗处,彭老板打开一个机关,只见石山伪装的门一下打开了,云天四下看看跟着众人走了入去。因为有吴副局长在,他感到没什么可担心的,他太相信这位领导了。

假山后面又是另一个世界,彭老板再次按动机关,一个精钢大门缓缓升起,映入云天眼中的是一个偌大的赌场,有如港片中的豪华赌船,只见里面人头攒动,无数衣寇楚楚的赌客正聚精会神地沉浸在游戏中。

“怎么样,这里是人间天堂,要什么有什么,全世界流行的博采游戏我们这里都有,你可以凭自己的智慧和实力一夜之间成为百万富翁。这里还有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让你在博杀之余一解寂寞,我们的服务理念是‘有钱最大’。”彭老板向刚来的几个人介绍。

郑云天有点惊讶,吴副局长竟然会来这种地方,不过从他刚才的种种言论来看,倒是意料中的事。

“郑处长有没有兴趣玩几手?”彭老板笑问。

“不......不......我是不会的......' 郑云天连忙推辞。

“这些都是很简单的游戏,以郑处长的智慧应该玩一些高水平的才对啊......哈哈......我们这里还有些另类的游戏,会满足各种顾客的口味......郑处长要不要开下眼界......”

“不行......我没钱的......”郑云天连连推开。

“这个你先拿着,大胆去玩,你是吴局长的人,也就是我彭某的朋友,不要太在意,钱财身外物,不过赢了要请我吃饭呵......”

“放心吧,输了就算我给郑处长的见面礼,郑处长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彭老板说完把十个筹码放在郑云天手上。

“这、、、”郑云天紧张地捏着手上的东西,望着吴副局长。

“不要紧......彭老板既然让你玩,你就放心云玩,但不要赢得太多呵......哈哈......我以前也没玩过,现在还不是会了,你是聪明人,这些小玩意是难不了你的......”

“这里算多少钱啊......”

“十万!每个筹码是一万元,一共十个......”彭老板说道。

郑云天捧着那十个圆圆的金币有点行不动,这可是他做十几年工才能攒到的啊......

“别紧张......男人不见点世面以后怎么做大事,反正彭老板作东,你就尽情玩吧,来这里是为了放松,不要把输赢看得太重......”吴副局长给云天打气。

郑云天手心冒汗,看着赌场里熙熙攘攘的人,既然领导都这么说,他的胆子也定了很多,想想在领导和外人面前不可表现得太胆小无知,便硬着头皮融入人堆里。

吴副局长和彭老板对望了一眼,脸上浮起一丝奸险的笑容。

彭老板取出手机:“昌哥,那小子已经入局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好......按原计划,先让他赢上一点,给他一个定心丸,然后让他输回来,最后让他来个大获全胜,要做得有板有眼,别让他起疑心......”

“好的......我看这小子嫩着呢,应该不成问题的......”彭老板给昌哥汇报完情况后对吴副局长说:“老吴你这次帮了不少忙,昌哥会做人的,你儿子出国的事包在我身上,还有我给你开的瑞士银行帐户里近日会有变动,你自己去查查吧......”

那边郑云天在人群里转来转去,看哪种合适自己玩。其实他对这些东西不是太感兴趣,只是碍于人前不可示弱,否则就显得自己太没底气了,这对自己日后的仕途可是有影响,因为现任省国安局局长就快退了,上台的人人皆知是吴副局长,到时能不能提拨上去就要看吴局对自己的看法了,毕竟他身边还有很多巴结的人。

想到这些利害关系郑云天强自镇定,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看准了一档坐下,拿捏着手中的筹码,看了看赌台上的形势毅然出手。

彭老板坐在二楼的栏杆边,下面的赌场他一览无遗,看到云天坐定下注他戴上对讲机耳塞,对着小型耳麦向监控室下令:“注意,现在监视19号台穿浅灰色衬衫那名男子......”

然后又接通19号台的做庄女郎,授意其对郑云天如何如何......

就这样赌场中暗藏的监视器对准了云天,他手上是什么牌庄家一清二楚,彭老板一边用茶一边遥控云天的输赢。

郑云天哪里知道一切,开始时有点不适应,但越玩越顺,不禁来了兴致,不一会就全身心投入博杀中,直玩得忘了时间。

而韩冰虹此时正和儿子亮亮还有妹妹韩冰婵在东方乐园里玩得开心,冰婵和姐姐一样是个美人胚子,姐妹俩一静一动,韩冰虹稳重大方,她活泼开朗。

韩冰婵军营出身,爱好运动,有一点男孩子的性格。这天她一改往日警花的英姿,换上短袖运动衫,更显现健美的身材,充满运动员的朝气。

她陪着亮亮玩这个玩那个,玩得不亦乐呼,韩冰虹更多时候是在旁边看他们玩。有时她还真羡慕妹妹可以这样放得开,不象她那么多东西要想,难道一个有了孩子的女人和一个还没有孩子的女人区别那样大吗?

冰婵和丈夫于波结婚三年了但还没要孩子,于波是公安厅禁毒处缉毒大队的警员,两人在同一个单位,因于波的工作忙,很少时间陪妻子,冰婵是个小姐脾气重的人,小两口不免常闹矛盾,但很快会没事,韩冰虹对这个妹妹也没办法,也许这样的家庭生活才叫生活吧,充满了甜酸苦辣,多姿多采。

玩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三人便在乐园内一起吃自助快餐。韩冰婵和亮亮玩得饿了吃得津津有味,冰虹看着他们的样子没好气地说:“吃慢点......没人跟你们抢......”

其实在她心里有一个问题是想向冰婵求助的,那就是有关当年卓锦堂被捉后的去向和警方如何处置,

因为冰婵在公安厅里工作,但她担心自己在船上的事被人知道,对这些事很少和人提起,当年的事除了在场的凌玉霜,叶姿,高洁和她的几个同事外没人知道,警方上船解救她们时她已穿好衣服,当时船上很混乱,没有人发现什么,警方只是问他们是

否受伤。

一年多来,在韩冰虹的要求下,没有人把当时的事说出去,外面也没有什么对她不好的传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韩冰虹时常感到心有不甘,当年耻辱刻骨铭心,对没法亲手将仇人送上审判台她是耿耿于怀,一直在明查暗访,而且她有一种预感,卓锦堂等人一定没有被绳之于法。

很多次她想对妹妹开口但又都忍了回去,今天出门的时候韩冰虹亦决定趁这次机会开口。

“婵,姐现在审理的一单案子遇到点小问题,但有些东西不能明查,我想让你帮我打探一个消息......”

“什么啊......?”韩冰婵抬头问。

“你帮我打听一下去年在通海案中被捉的那些人现在怎么处理了......”

“那个啊......”韩冰婵眉头皱了一下,回想了一阵说:“那件案我没份,一般凶杀之类的案才有我出场的机会......不过听说在船上捉住的人现在还没有被判刑......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在公安部门,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

“没问题,于波和监狱那边的常打交道,可以让他问一下,这种小事情有时亦得从偏门入手,找领导是没戏的,得靠熟人和交情......”韩冰婵象一个老公安似的说得头头是道。

“看你美的......怎么不恼于波啦......”韩冰虹取笑她。

韩冰婵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平时她跟姐姐说于波不买花买礼物来哄她,一个星期都把他晾着。

“谁......谁说的......我一向是把最头痛最心烦的事交给他......”

......

郑云天在赌台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有一种在和人斗智斗勇的感觉,赢的时候兴奋,输了就迫切想开下一局把钱赢回来,眼珠子直盯着台上的牌局,玩得专心致致。

好在运气不错,他的手气是越来越顺,面前赢来的筹码是越堆越多,他有点控制不了兴奋的心情,想不到这钱是这么容易赚。正在他雄心勃勃的时候,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云天侧头看了一下,原来是彭老板,

“怎么样,郑处长看来赢了不少啊......”彭老板嘴里喷着烟。

“是啊......刚才差点把彭老板给的本给输了,好在运气不错......又赢回来了......”云天用手擦了下额头的汗。

“郑处长不如休息一下吧,现在也到用餐时间了,等吃完了再来发财......”

“好、好......那这些东西......”云天指着面前赢来的筹码。

“帮郑处长算一算数......”彭老板吩咐身边的一名赌场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立即熟练地点了下筹码,

“一共是七十八万五千......”

郑云天一听竟赢了六十八万多,心里一阵高兴,但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郑处长这些是你自己赚来的,我借你十万块几个小时就不收你利息了,不过你要请我吃饭呵......”彭老板从中取回十万的筹码笑着对郑云天说。

“这个......当然当然......' 郑云天陪笑道。

“你帮郑处长兑了这些筹码......”彭老板对工作人员说,“呵,对了,郑处长,你身上有银行卡吗?”

“呵..

....有啊......作什么用......”郑云天答道。

“你拿着卡和工作人员到那边把筹码兑了,钱会马上转到你的卡里......”彭老板说,“我在二楼等你......”

郑云天起身跟着工作人员到筹码兑换台,服务小姐问郑云天要兑回哪种货币,云天想了想还是要人民币吧,并将自己的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通过网上银行将六十八万五千元人民弁入郑云天的帐户内,并将回单交予云天。

郑回天简直不敢相信半天时间里赚取了相当于自己五十年工资的财富,这太不可想象了,但现实却摆在眼前,他捏着手中的纸条不禁有点紧张,毕竟到这种地方来赌博对一个国家公务员来是严重违纪的,虽然有吴副局长在,初出茅芦的他还是有点感到不安。

“吴副局长有事先回去了,他说你玩够了就自己回去或迟些时候他再过来接你......”回到二楼彭老板对他说。

“呵......不用了......我也点事,下次再玩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没了吴副在旁郑云天就是有点慌。

“郑处长真是高手啊,半天不到就赢了这么多,有空就常来,这是我的名片......”彭老板说着把名片推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不是在赢彭老板的钱了?”郑云天拿过名片。

“哎......你错了,你不是赢我的钱......你是在赢他们的钱......”彭老板指着楼下的赌徒说。

“不要不好意思,这是你凭自己的胆色和能力赢回来的,每一分都是你理所应得的血汗钱......”彭老板说。

郑云天告辞后出了别墅,拦了部出租车。

车上郑云天一再回想今天的遭遇,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事实却冲击着他的大脑,为了确定那笔巨款真的存进自己的帐户,他特地到银行自动取款机上查实,发现里面果然真金白银六十多万人民币。

郑云天抑制住内心的喜悦,仿佛踏上了一条康庄大道,他哪里知道此刻一只黑手已悄然伸向他和他的家庭。

(十二)

省高级人民法院。

十九层的办公大楼有如一把利剑指向长空,犀利而庄重。

庄严的国徽高悬,气度庄重严谨,神圣而肃穆,法律的威严不言自喻。

三十级的台阶前停满了小车,每个办公室门上都有标志牌,各个部门在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工作。

韩冰虹整理好桌上的材料,装进档案袋,把其余的东西锁好。

她正准备过院长办公室,向郭柏龄院长汇报案件的进展情况。

韩冰虹走过楼道干净的走廊,手上拿着通海国投案的卷宗,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着地板,发出清脆优雅的响声,

她身着蓝黑色的法官制服,合身的短袖套裙装衬托出她成熟丰美的身段,左胸前佩带着醒目的国徽胸章,显得庄重而高雅。

在院长办公室门口,韩冰虹站住轻轻敲了两下门,门其实没关。

“郭院长......”

“呵......是小韩啊......请进......”老院长郭柏龄抬头看了一下笑着说。

虽然韩冰虹已是三十是多岁了,但是慈祥的老院长还是亲切的叫她小韩,他是看着冰虹成长,从一个踏出校门的学生变成今天的优秀法官,对于韩冰虹他充满了期望。

韩冰

虹的能力是人人看得见的,但老院长不单看到这点,他看得出在韩冰虹身上有一种别人不具有的气魂,还有就是她坚韧不拔的意志和毅力。

“今天精神状态很好嘛......”郭柏龄摘下眼镜笑着对韩冰虹说,韩冰虹进来的一刹,给他的第一感觉是充满朝气和自信。

“院长的状态也不错嘛......”韩冰虹把卷宗放在院长办公台上。

“呵呵......不行啊,看东西累,时间一长眼睛就受不了......对了,案子进展得如何......”

“嗯......总的来说还算顺利,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国投破产系列案涉及到境内外债权人多达四百九十多个,牵涉美国、日本、法国、瑞士等十多个国家,涉及国内外财产数额特别巨大,没有国内外社会公信力较高的中介机构负责破产清算工作,法院难以完成这一艰巨任务。同时,如果在审理过程中各行其事,执法不一,纠缠于清算工作,也必将影响审判工作的公正和高效运转。”

“那以你的意思如何处理......”郭院长有心要看看女法官的想法。

“根据境外债权人多的特点,我想参照国际惯例,聘请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财务清算,聘请一些资深律师事务所,负责处理境内外法律事务,他们比较熟悉各国的法律,这一方面可以减轻我们的工作量,又能提高办案效率,加快案子的进程,而高院将会在清算工作中负责依法监督。

“好的,想法很好,你做一份详细的工作建议给我。冰虹啊,这阵子可把你忙坏了吧,得注意身体呵......这次大家都看着你呢,千万不能倒下呵......”

“我会的,院长,谢谢你关心......另外关于案外自然人合法权益和妥善安置破产企业职工问题,我提个建议,因为案子涉及面大,关乎社会稳定,为了安定民心,我想先由政府垫出资金,委托银行优先向个人储户支付存款,垫付后受托银行取得代位求偿权,作为普通债权人申报债权,这样广大债权人和遣散的职工心态会平衡一点,确保社会秩序稳定,要不人心惶惶,我们要开展工作也很困难啊!”

“嗯......有建设性......冰虹你现在处理问题的方法很成熟啊......能顾及到很多方面,很好......努力去干,大胆一些,要充分发挥自主性和创造性,国投案是先例,没有经验可以借鉴,你走出的路日后就是别人的经验啊......我很看好你...组织也相信你,我可以先给你透点风声,这件案之后,副院的职位你是很有希望的......不要令我失望呵......”

“谢谢院长......”韩冰虹听了满心欢喜,有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通海国际投资公司破产案取得了一个个阶段性成果,合议庭成员克服了种种客观困难,展现了新时代共和国法官的风彩,韩冰虹作为主要负责人在整个审理工作中表现尤为出色。

而随着案子的进展,韩冰虹已无暇顾及家庭,家务活和照顾儿子的重担大部分落到了郑云天肩上。虽然他也处在一个男人仕途上的黄金年华,但他明白这次对妻子来说真的很重要,所以毫无怨言地支持韩冰虹。

对于轻易到

手的几十万他也不作多想,反正领导也知道。吴副局长是日后的第一把手,有他照着没什么可担心的。身上有了钱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不能风风光光地花,但总比以前捉襟见肘强多了。

其实他也知深现在当官的没有几个不为自己谋私利,有权在手不用,过期作废,只不过手段高明一点罢了。那些被捉去坐牢和枪毙的贪官只不过是替死鬼,是反腐倡廉的牺牲品,中国的贪官永远捉不完。

后来他从吴副那里得知那个彭老板叫彭程,就是海市蜃楼的经理,不过他好象还不是老大,最大的老板好象叫昌哥。

郑云天赢了几十万后,也想过要收手,毕竟这种东西不是干他这行人玩的,但经不起彭老板的诱惑,金钱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想想自己做了二十多年了还是一个寒酸的国家公务员,就算日后能做上局长,工资再高也就是个二三千一个月,老老实实地领上一辈子也不会发达的。

人的堕落是从思想开始的,不需要什么理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郑云天也见得多了,没有机会的不说,有机会谁不想,别以为那些政府高官坐在办公室里指指点点,真是为民着想吗,他们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为父母官的时候说的话被人尊为格言,指示,出事后什么陈年旧事祖宗十八代的事都挖出来批,那是做给人民看的,毕竟出事的是少数人嘛!

郑云天很快就成了彭老板家的常客,有点自负的他还真以为每次赢来的钱是自己智慧的成果,用得心安理得,但世上哪有只赢不输的赌场呢?

就在韩冰虹迎来事业高峰的时候,一个针对她的阴谋计划展开了。

周末,郑云天又和往常一样,在彭老板的赌场里又赢了不少,他甚至开始担心钱太多了怎么办,这段时间以来他赢了上百万啊,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的脑子快要被钞票塞实了,晚上做梦看到的都是花花绿绿的票子。

“郑处长,这钱是不是太容易挣了......”彭老板鼻孔里喷着烟,漫不经心地说。

“以前我总相信别人说十赌九输,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嘛......这是一种高智商的赚钱游戏,当然和运气还有点关系......”郑云天有点自负地说。

彭老板抿嘴不答,“我这里有个钱来得更快的活,你有没有兴趣......”

“呵?......”云天问道:“是什么......”

“我受人所托想要这些东西,以郑处长的本事,应该不成问题,就看你敢不敢做......”彭老板从抽屉里取出一大叠文件,放在云天面前。

云天拿起一看,不禁眉头一皱,“这.........这些东西是国家机密,是不能碰的......要犯法的......”云天说。

“嘿嘿......犯法?......郑处长怎么一下子那么多顾忌啊,你这几天在我这里玩这玩那的难道就不犯法?”彭老板冷笑着说。

郑云天一下怵了,“彭老板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没干什么......这只不过是娱乐一下而已......吴副局长也看见的......”

“娱乐?娱乐能几天有一百几十万进口袋?我的郑处长,你是个聪明人,你也不想想,这整个场子的人,每人都象你这样赢我几十万

,我还用活吗,你以为就凭你那两下子能赢上那么多吗......?

郑云天听了心头一惊,似乎在一刹间明白了什么。

“当然了,郑处长是识时务的人,我们都是生意人,各取所得,我们不会亏待郑处长,你赢的那些钱就当是我们交朋友的见面礼。你帮我搞到这些东西,我给你五百万酬金,够你用一辈子。我现在先给你二百万作为订金,事成之后给你另外八百万......”彭老板说着取出支票。

“不......不......不行......这是不可以的。”郑云天连忙制止。

他很清楚这些文件的份量,这些全是国家高级机密,有很多涉及商业上的利益。如果获取这些机密,在未来的市场中会令某些人处在有利位置,其创造的价值是不能用钱计算的,但造成不良的后果也是严重的,甚至会危害到国家安全。

“怎么?郑处长是嫌钱不够吗......那好,我再加个价,八百万......这可是天价了。”彭老板不等云天再说什么,将写好的二百万支票推到云天面前。

“彭老板,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人命关天的事,要做牢的......你就是给我再多我也不敢啊......”

“行了郑处长......你就别装了,既然你我都不是生人了,你开个价吧......多少......”彭老板不耐烦地说。

“真的不是钱多少的问题,这种事是不能做的,一旦被发现,我别说处长做不成,连命也没了......”云天倒不是嫌钱少,他是真的不敢,虽然八百万的确是个极度诱惑的数字,足够他用一辈子。

“嘿嘿......我把这个给你们单位送过去,你一样做不成处长......”彭老板冷笑着将几盒录象带放到台上,把一盒放进机子里,屏幕上是郑云天聚精会神赌博的画面。

“你......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在威胁我......”郑去天倒吸一口气。

“嘿嘿......别说得这么难听,你是个聪明人,要知道好歹......”

郑云天一时间在脑子里闪过无数疑惑,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是吴副局长将拉下水。

短短的几分钟里他仿佛看透了世间的危恶,官场的黑暗,“不......不可以一错再错下去......”他在对自己说。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阴谋......有人要害我......谁...是谁......为什么......”

“不...不行......参与赌博,最多我接受处分......不能做这种犯法的事......”郑云天脑中一片混乱。

“还有这个......自己看清楚了,如果你们单位看了,他们还会留你这么一个腐化堕落的人吗......”彭老板再放另一段录像,是在海市蜃楼夜总会里郑云天晕过去后和小姐的丑态。

“你......你们是早有预谋的......”郑云天似一下明白了什么。

郑云天似乎想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突然有一种被人出卖的感觉,他愤怒地把支票撕作两半,恨恨地说:“哼......你也太小看我郑云天了,就凭这个你想要胁我,发你的白日梦吧......”

郑云天将撕开的支票向空中一扔,“老子最恨就是被

人骗,别以为用这个可以镇住我......”郑云天转身就要走。

“别动!”光头和另两名手下突然用枪顶住郑云天。

“嘿嘿......你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吗......”彭老板连看都不看一眼郑云天,自顾看手上的一些照片。

“嘭一声,你脑子就要开花,然后挖个坑把你扔下去,淋上汽油,一点火...呼......把你烧成炭,再埋上土,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叫郑云天的人......简单吗?郑处长......”彭程眼中流出凶光。

“你想怎么样......”郑云天脚一下软了,头上直冒冷汗,手有点抖。

“不想怎么样,听我的话一起发财,否则让你人间蒸发......”彭老板把手上的照片一下打在云天面前的台上。

“光头”手一动,“咔”地拉开手枪保险销......

“别......别......我答应你们......”郑云天终于在对方的威逼下就范。

“这里面还有两份省高级法院的材料,需要你帮忙,你老婆现在正在审的那单破产案,你帮我套点资料出来,事成之后,另有回谢......”彭老板指着台上的文件说道。

郑云天说不出话。

“郑处长,人无横财不富,要富贵就得用命拼,照我说的去做,只此一次,事成之后你会拥有一笔可观的收入,就算不做这个处长也无所谓,可以出国......相信我,这绝对是一笔对你有利的交易......”彭老板说道。

“记住不要玩花样,我们是什么人相信你已心中有底,我们要干的事没有办不到的,你老婆儿子都在我们的监视中。跑和藏都不要去想,你跑不出我们的手心,明白吗?”彭老板冷冷地说。

在彭老板的威迫利诱下,郑云天完全妥协了。

......

象一具失去了思维的行尸,郑云天木然回到家,他不知怎样面对自己的妻子......

经过权衡,他最后决定铤而走险,与其等着别人宰割不如主动出击,他做好了全盘计划,一旦事发就带上老婆孩子跑到国外去,反正有那么一笔钱在手,到哪里都不用怕。如果能躲过这一劫,事情不败露,那么处长可以继续做,钱照收......他是这样一厢情愿地想的。

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他终于狠下心,向单位和韩冰虹要放在家中保险柜中的机密材料下手。

三天后郑云天带着彭老板要的东西去到别墅......

......

夜阑如水,灯火阑珊。

夜深了,韩冰虹仍然埋头于工作,案头上堆满了从单位带回家中的材料和案卷,这是她做法官以来办的最辛苦的一次案,但她也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人生难得几回拼,对于一向上进的她是绝不会放弃的。

国投破产案涉及到很多过去没有遇到过的法律问题,在法律适用上的确存在一些困惑。对此,她在审理中从最大限度地保护债权人的利益出发,不等不拖,勇于探索,创造性地开展工作。遇到问题,首先研究出可行的方案,再投入到具体的审判实践中。

在纷繁复杂的案件面前,她行事果断,思维慎密,法学理论功底深厚的特点得到充分体现。以她为首的合议庭集合了省高院的精英,是一个最具团队精

神的战斗力的集体,他们经过大量艰苦卓绝的工作,最大限度地维护了国有资产,赢得了全国同行和上级领导的称赞和嘉许。

而老院长的话更是给她无限的动力,如果案件取得成功,她极有可能在下一届领导任职竟聘中当上省高院的副院长,郭伯雄已私底下向她通了气,将会在提名上支持她,如果真的如愿,她可能就是全省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这的确是令人万般羡慕的成就啊!

而在她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时候,一张黑网却悄然向她张开了......

仁东医院座落在风景秀丽的南湖之滨,院内处处杨柳随风,景致怡人,新建的医学楼,先进的化验室掩映于湖光山色之中,在这里工作或养病是一种享受。

医学楼宽敞明亮的过道上走来一名身着白褂的护士,臂弯里挟着一个病历夹。迎面而过的人不时和她点头致意,

“你好,护士长......”

“你好......”被称作护士长的女人很有礼貌地微笑着回应,不一会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前。

“得得......”女护士举起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也不等里面有什么回应她就推门进去了,显得有点随意。

“院长......”护士进门后见里面有两个人,立即感到有点意外,“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正要退出去。

坐在办公桌后的老院长立即叫住她,“不用了......我们刚好谈完了......这样吧刘先生,再给我一点时间,三天后我答复你,好吗......”

老院长对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说。

“那......好吧......”年轻人显然有点不甘。

“价钱方面我们可以再商量的......折扣上希望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年轻人边走边说。

“好......好......”老人显得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嘭”的一下。年轻人终于关上门出去了,护士长抿嘴笑道:“又是那些讨厌的医药销售代表么......”

“真烦......”老院长摘掉老花镜,瞥了一眼女人,“差点误了我的护士长的早餐......”

女人脸上掠过一片红霞,娇嗔道:“去......我才不希罕......”杏眼含春,秋波如水。

“迷死人的骚货......我把老命给了你了......还不过来......”老院长看着媚态的女人,丰姿婉约,虽然穿着宽松的白大褂,胸前的尤物还是荡人心魂,微卷的秀发上戴着护士帽,看护天使的风韵,引人犯罪。

护士长把门关紧,然后将办公室的两个窗帘拉上,一面眉目含情地挑逗着男人的视线,慢慢地移近办公台,把病历夹放在院长面前。

“来......尝尝今天的早餐,......”老院长一推椅子,身前空出一片,两腿向两边趴开。

护士长解开最上面的两三粒衣扣,春色若隐隐现,她慢慢地跪到院长的两腿间,隔着裤子轻轻地玩弄已撑起的小帐篷。

“快......受不了了......”男人催促。

护士长白葱般的手捻住拉链轻轻往下一拉,肉棒连内裤一起顶了出来。迷人的护士隔着内裤玩了一下,这才把肉棒放出来,黑黑瘦瘦的长得象节节的老竹一般,丑陋不堪

。

护士长却不讨厌,柔滑的手掌握住套弄了一会,又向老人送了几个媚眼,这才把头凑近了,轻张檀嘴,慢慢把肉棒含了进去。

老人被美丽的护士长温热的口腔一下吸住,耐不住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肉棒也一下子硬了好几分,护士长便握住根部畅快地吞吐起来。

护士帽有节奏地起伏,欣赏美女口交确是人生一大快事,老人一边抚弄着秀发一边看着下面的女人不断变换角度吸吮肉棒的各个部位,口技十分熟练。

“嗯......”老人满意地靠在大班椅上,享受着口舌之乐,拿起台上的病历夹翻看起来。

这时台上的电话“铃......”地响了。

院长迟疑了一下,拿开病历夹,只见下面风情万种的护士已是粉面桃花,娇小滑腻的舌头在龟头棱沟里打转,仔细地清理着。

他示意女人不要停下,伸手拿起话筒,“喂......你好,仁东医院......”

“您好,是马院长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嗯......我是马青藏......”老人很自然地答道。

“我是大昌啊,今天仓木先生从日本过来,上午十点的飞机,他让我们两点在机场接他......我想晚上在别墅那边招待他,你也一同过来吧......”

“嗯......可以的,仓木先生那边他说准备得如何了......”马院长问道。

“他说这次会把药的样品带过来,按他说应该没问题,如果医院方面能配合的话,就可以进入实验阶段......”

“嗯......很好......对了......姓郑的摆平了没有......”马院长问。

“已经服服贴贴了,我们手上有了国安局的这些资料,进展相信会顺利很多。还有,过两天,我们有一单官司,是和国投案有关的,是她老婆主审,我想就趁这个机会给她开刀......”

“嗯...这个你看着办吧......不过得悠着点,别玩得过火了,大事要紧......”马青藏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的快感挂上电话,护士长用手托住翘起的精袋,加快了吞吐速度。

“噢......”马青藏畅快得身体弓直起来,肉棒急剧跳动,马眼发酸。

“啊......”老家伙抖动了两下,显然已在女护士的嘴里射了。

美丽的护士长嘴唇含紧,不让一点精液溢出,等到老人完全射完后,才小心含住满口污物地退了出来。

护士长娇柔地望了一眼快意的男人,一抿嘴,喉中一动,咕地把浓精咽了下去,还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唇边。

“浪货......怎么样......味道还浓吧,我可积攒几天了......”马青藏看着骚媚的女人快意地说......

省高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内,国徽高悬,气氛庄严肃穆。

国投案在债权申报的过程中,因债权申报人提出异议,形成债权异议纠纷案件几十宗,法院不得不在清算资产的同时,开庭审理这些棘手的案件,而且很多是涉外案,标的巨大。

今天的审理只不过是其中普通的一单而已。原告是辉业集团下属的娱乐公司海市蜃楼,被告是省物资建材公司,二者与通海国投间有着三角债,由于国投的破产,三者的债务纠缠不清。

韩冰虹身着深蓝

的法官制服正坐审判台中央,两边是审判员,助理审判员和书记员。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件案,但她一样很重视,因为她知道在整个国投破产案中,每一个环节都不容有失。

审理在循序地进行,但有利的天秤似渐渐倾向被告一方,就在案子就要明了的时候,突然原告律师说有新的证人,要向法庭出示重要证物,并要求由审判长亲自验证。

韩冰虹示意宣召原告新的证人上庭,法警将证人带上证人席,她略看了一眼这名证人,并无特别,肥大的身躯,身着西装。

在循例提问后,证人要求出示他所谓的重要证物。

韩冰虹示意法警把证物传上来,她折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取出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惊得手心直冒汗,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十三)

“鉴于原告提供新证物,且证物对案件有重大影响,为了公正起见,法庭要对证物作进一步认定,我现在宣布暂时休庭。证人赖炳请随法警到候审室......”主审法官韩冰虹强作镇静审视了一下法庭。

为了不让手上的证物在审判团和法庭上马上公开,韩冰虹不得已用审判长的特权,暂时终止问讯。

法庭的气氛一下缓和了很多,旁听席上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站了起来。

法警依照审判长的指令把证人从证人席上带下来,绕过审判席从左侧的一个出口出去,隔壁就是候审室。

“小周你先回法庭去,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让任何人进候审室......”韩冰虹对法警叮嘱。

“是......”法警应道。

韩冰虹打开候审室的门,进去后关上。

只见那名证人已坐在里面的长椅上,不经意地左顾右盼,这间候审室不是很大,三四十平方。正中是四张办公桌拼起来的一组长台,两边靠墙摆着长椅,墙上贴有法院工作人员行为准则之类的东西,最里面的一幅墙开有一个窗,合金玻璃窗关着放下墨绿的窗帘,关上门后显得很封闭,虽然没有法庭上那么肃穆,但还是有一种严肃的气氛。

“你叫......赖炳?”韩冰虹想了一下开口问道,拉出一张办公椅坐下。

“是......”那人应道。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和本案无关,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提醒你,提供假证供是犯法的......”韩冰虹正色道。

“假的?以您大法官的眼光真假就不用多说了吧......老实说吧,这是我们从你丈夫那买来的,不相信你可以请郑先生上庭问一下......”

韩冰虹心里猛的一跳,顿了一下,表面上还是装得很平静,脑子却是飞快地运转,寻找应对之策。因为这几份高级法院的机密文件除了院长和主审的审判长能掌握外,是没有人可以得到的。而她曾经把这些文件带回过家里。

“不......不会的......”韩冰虹在心里想,丈夫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

韩冰虹看那人面目平庸,气质也不象是什么高文化的人,心想是不是有人指使他来呢,得探清此人的虚实和意图。

“不管你从什么途径得来,非法持有这些东西都可能构成犯罪,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人的利益,如果是这样我劝你悬崖勒马,否则你只会搬起石头砸你自己的脚......”韩冰虹严肃说道,她想从气势上

给这个人一点威胁。

“别吓唬人......我们是不见兔子不会撒鹰的,你好自为之,否则谁砸了自己的脚还说不准......嘿......”男人冷笑。

韩冰虹心中一凛,顿时感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并不简单,似乎是有备而来。

“你不要自以为是,我韩冰虹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非黑白自有公论。别以为用这些东西就可以改变这件官司的输赢,......”韩冰虹严辞斥道。

“哧......韩法官以为我们会在意那件小案子吗?我们只不过是给你打一个招呼而已,......”赖炳整了整他的领结说。

“请你不要故作玄虚,也不要卖弄,这种事我们见得多了,不要以为这点东西就可以要挟我,你太小看一个高级法院的法官了......”韩冰虹历声道。

“哧......不要太神气了,我的大法官......这些东西的份量你心里有数,不要迫我们翻脸......”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丈夫给你的......”韩冰虹强压心中的怒气。

“郑处长不只出卖了你,还出卖了他自己,这是国安局的机密,我们给了他八百万啊!不要对男人太有信心,在金钱面前几乎每个男人都是奴隶......”赖炳将另一叠材料拿出来放到韩冰虹面前。

韩冰虹一下拿起台上的复印文件,一看之下,不禁皱起双眉。

“如果韩法官还不相信的话,还可以去查一下这个帐户,你老公在短短一个月里收入了上百万啊......以他的工资水平,有这个能力吗?”赖炳漫不经心地将郑云天的银行卡帐号推给女法官。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韩冰虹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几分,一个筹划已久的阴谋正在针对着她,为什么命运这样的残酷,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不可想象的事情,这是足以毁掉她一生的。

“韩法官应该清楚,如果这些东西公开出去,后果会是怎样,你和你丈夫都会受到停职调查,因为司法机关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们夫妻俩为了个人利益,监守自盗,这盗窃出卖国家高级机密罪,渎职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加起来,应该判什么就不用我来说了吧......韩法官?”

“你......”韩冰虹一听气得秀眉竖起,“你们这伙无赖,不要自以为是......法律是公正的,我不相信你们能无法无天......”

“说得好......法律是公正的,因为法律是讲求证据的,这里就是你们犯罪的证据......”赖炳理直气壮地说。

“胡说......我没有......我绝不会做这种事,每个人都可以为我作证......”韩冰虹涨红了脸几乎在竭尽全力地反驳,但一切显得那么无力。

“不要激动,不要以意气用事,韩法官!你是一个见过场面的人,我相信你会为你和你的家庭着想,其实一切很简单,只要你听我们的,什么事都没有......否则,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堪......”

“啊......”韩冰虹强忍着内心的气愤得说不出一个字,说真的,如果自己被抓起来,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怎么样......想清楚了么?”男人站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打

量着无助的女法官,几分钟前还在审判台上不可一世的样子,现在却受制于一个市井无赖,看起来确实不可想象。

“你别做梦......我韩冰虹绝不会向罪恶屈服,我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韩冰虹提高嗓子。

“好啊......那我就把这些东西给审判团的成员每人一份......”赖炳就要开门出去。

“慢着......”韩冰虹突然叫道。

赖炳脸上掠过一丝狡诘阴笑,转过来看着女法官,他真的有点佩服老大的胸有成竹。

“要改变主意吗?韩法官,现在还来得及,等我出了这个门,你就想改都来不及了......”

“我需要时间......我要和我丈夫说清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我不会无缘无故受人要挟......”韩冰虹的口气一下软了很多。

“好啊......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能等......不过韩法官得让我们知道你是有诚意的才行啊......”赖炳看着端庄美丽的女法官,眼睛不老实地在韩冰虹高耸的胸部描来描去。

韩冰虹的法官制服被丰满的乳房撑得涨涨的,赖炳站在证人席的时候就不老实地瞟这个女法官诱人犯罪的胸部。

韩冰虹却没想到男人猥亵的一面,突发的事情令她一下失去了平时的沉着冷静。

赖炳一下把门锁死,长在一堆横肉里的两只小眼淫光一闪,心想老大竟把这个美差派给她,真是功德无量,日后一定要誓死效命。趁韩冰虹不在意,一下上去紧紧搂住女法官的身体,大手在两只乳房上重重的抓了一把。

韩冰虹惊叫一声,本能地想挣开男人的搂抱,她根本想不到这个无赖竟然如此猖狂,这简直是色胆包天,这是高级法院审判庭的候审室啊。

“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嘿嘿......怎么不知道......不就是高级法院吗?......在这种地方弄你这种高官才叫剌激哩......”

“你......你、再不放手......我......我要叫了......快来......”

“人”字还没叫出来,一只大手一下封住了女法官的嘴。

“叫什么叫,一会有你叫的时候......”赖炳箍紧女法官,一手从口袋中里取出一块强力封口胶,用牙咬着,一下撕开后,一下捂在女法官的嘴上,然后用力将女法官的双臂反剪过来。

“唔......唔......唔......”韩冰虹剧烈地挣扎,但嘴被严严地封死了,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叫。她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会发生,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赖炳见女法官剧烈反抗,手上用力一扭,韩冰虹头一仰,苦哼一声,痛得眼水要流出来,竟不能再动。

“嘿嘿......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男人说着取出一副锃亮的手铐把女法官的手铐了起来。

“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强权胜过公理......好好反省吧......韩法官!”

赖炳把女法官按在桌面上,动手解开韩冰虹的裤带,“刷”一下,女法官的裤子跌落地上。

韩冰虹苦苦挣扎着,无奈口不能言,不禁悲从中来,泪水一下涌满眼

腔。

“这是谁作的孽......这样的事竟然发生在我身上......还有云天......为什么要这样做......人......为什么没有人来啊......我不要......被这个无耻的人强奸......”此刻韩冰虹的脑里一片混乱。

“...嘿嘿...别指望有人来......这里没有韩法官的许可没有人敢踏入半步。”赖炳仿佛看透了女法官的最后一线希望。

“你就好好享受吧...老子可储足了货......”男人无情的扒掉女法官的内裤,大手在臀沟里摸了一把,只感到无比的肥美滑嫩。

“不......不要......”女法官无助地摇着头,在内心里苦苦挣扎着,双手被反铐着,饱满的胸部压在台面上,浑圆肥实的屁股向后拱出。

“人......来人啊......为什么没有人来......这个时候就算有人敲一下门就可以逃过这场凌辱......”韩冰虹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呼叫着。

“啪......”,赖炳重重打了一下女法官的肥厚圆实的屁股,然后用力捏了一把,手指深深地陷入雪白的肉里,粉臀嫩滑无比好象要捏得出水一般。

“来了......告别贞节吧,我的韩法官......”赖炳踢开女法官的双脚,一手按住韩冰虹的屁股,一手握住他那条粗陋无比的家伙顶入肉缝里。

“啊......不...不行......”韩冰虹在被侵入的一刹仿佛被打入地狱的最底层,泪水流到美丽的脸上,“太残酷了!为什么命运要一次又一次地玩弄我......是我前世犯了什么十恶不赧的罪吗?”

肉棒顶入腔道里,完全占有了女法官的身体。

“吁......”赖炳发出粗重的叹息,从后面看身着庄严制服的女法官扭动着身体哀叫,大力地来回抽送,紧实温暧的阴道把他的肉棒夹得无比畅快。

“好好享受吧......韩法官,给自己留个美丽的回忆......这是你的荣幸......在法庭上被强奸的法官,自法律诞生以来你可能是第一个.........你足以自豪一辈子了......”男人一边大幅抽插一边侮辱绝望透顶的女法官。

“不......来人啊......救我......”韩冰虹内心流血地哭叫着,最可悲的是在进这个候审室前她还吩咐法警为这个可耻的强奸犯把门,如果没有她的命令是不会有人踏入这里半步的。

“现在开始叫吧......刚才你不是要叫吗......”男人抓紧屁股抽动。

“别他妈的装得这么清高,老子见多了,越是象你这种表面高雅的人,内心越是淫荡,心里恨不得多挨几根鸡巴操......我说得对不对,韩法官......”男人无耻地说。

“不......不是......为什么是这样......”韩冰虹几乎气昏过去,生硬地接受着身后无情的攻击,粗长的肉棒每次齐根没入身体时顶到敏感的子宫,都顶得她闷叫着仰一下头。

“爽吗......法官大人......”赖炳挥汗如雨,肉棒大幅度来回抽送,插得呼呼有声,每一次都是直进直出,毫不留情,把女法官腔道内的膣肉插得来回翻转。

候

审室里没有空调,又比较封闭,韩冰虹经这一阵折腾,很快香汗淋淋,室里的一切无声地进行着,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她不时的闷叫声。

女法官在男人的操纵下身体慢慢出现反应,直接的磨擦引发生理的变化,原始的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慢慢滋长,女法官开始被卷入肉欲的旋涡。

“唔。唔......”韩冰虹双眉紧皱,眉心几乎拧成一个“川”字,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

“怎么样......叫啊......”男人狠狠地抽送。

“放开我......啊......”韩冰虹想直起身来,在身体出现快感的征候时她感到一阵恐惧,“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太无耻了......在这种地方......”

如果在这里被强奸都出现高潮,对一名女法官来说简直是一生的耻辱。

“停手......你这畜牲......人渣......”韩冰虹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因为她意识

到这样下去会出现什么情况,她绝不能接受这种事的发生。

因为被反扭双臂,上身趴在桌面上,双手已经发麻,胳膀好象要被拧断了一般难受,韩冰虹努力想要直起身来。

男人发觉韩冰虹的企图,立即一手按住女法官的后脑,把女法官的脸按在桌面上,下体狠狠地捅着:“骚货......老老实实挨棍子吧......”

“呜......呜......不......”韩冰虹嘴里“依呵”不断地闷叫着,不断地摇动。

赖炳看着美丽端庄的女法官白晃晃的丰臀,狠命地顶撞,撞击声不绝于耳。

候审室和审判庭只是一墙之隔,暂时休庭的时间就快到了,外面的原告与被告双方稍作休息后已重新复位,旁听的也渐渐坐好,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阶段的审判,不知道原告提出了什么样的证据。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尊贵的女法官此时正在隔壁被无耻地奸污,这对神圣的法律简直是一种讽剌。

赖炳按住女法官的屁股尽情地抽插着,臀沟深处纤巧的菊花眼不时闪现,他一手按在铜钱大小的屁眼上,趁着屁眼开合的瞬间,把粗大的大拇指抠了进去。

“呜......”韩冰虹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肛门里传来的刺痛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程度。

赖炳见女法官反应剧烈,肆虐心大盛,一边用力抠挖女法官的肛门一边加快抽送。

“呜呜......”一连串痛苦的呻吟,韩冰虹美丽的脸几乎扭曲变形。

“过瘾了吗......”赖炳咬紧牙关攻势不止,在法庭的候审室这种特殊的地方做这样的事,简直是不可思议,女法官的身上的制服代表着法律的尊严,但此刻却在遭受罪恶的践踏。

“不要......不要这样......天啊......这是为什么......”女法官在无声地哭诉。

赖炳心中充满了征服感,就好象在法庭上无数双眼睛注视下,一下一下地鞭挞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审判长,肉棒如矛,下下尽根,直插得女法官双眼翻白,哀嚎却吞回肚子里......

“正义何在......天理何在......”刚直的女法官开始质疑法律的完美,因为法律曾经令她辉煌,但如今在她心里整个世界一片黑暗。

“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男人抓住女法官反铐着的双臂高速抽插。

“啊......”韩冰虹秀眉拧作一堆,身体抖动,美丽的头持续仰起,凄历地哀鸣......

“射死你......”男人突然怒喝一声,身体一僵,屁股哆嗦着,口中怪叫着,火热的精浆如涌射而出。

阴道能感受到男人肉棒的下下抽搐,一下下的脉动把肮脏的液挤射出去。

良久,男人才徐徐退出......

韩冰虹象从刑架上释放下来一样瘫软在桌面上,眼泪流了一面。

“嘿嘿......来...做个纪念......”赖炳泄欲后从他的皮包里取出一根假阳具,打开电动开关,插进女法官湿湿的阴道里,然后把一副贞操带装到女法官的阴户上,最后加上锁。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记着你说过的话......”男人打开女法官的手铐。

“......不要有告我这种低级想法,你不会有任何证据的。”赖炳把从肉棒上脱下的避孕套在女法官眼前扬了一下,里面装着他恶心的精液。

“嘿嘿......想脱下贞操带的话照这上面的去做......”男人淫笑着把一只信封放在台上扬长而去。

......

重新开庭后韩冰虹仿佛换了个人,身体里的电动阳具在不停地折磨着她敏感的身体,弄得差点在审判席上泄出来。她有意加快审判进程,在作了一些例行的程序后便宣布当日的审理结束,退庭!然后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赶回家去了。

落日的最后一抹余辉被夜色吞没,喜爱夜游的飞虫开始出巢,胡乱地在空中飞舞。

市郊的豪华别墅区“水韵庭院”在夜幕下披上神秘的色彩。

20号别墅内,大厅里灯火辉煌,别墅主人赖文昌设宴待客,晚餐十分丰盛。

“仓木先生,预祝我们此次的合作取得成功。”赖文昌举杯道。

仁东医院院长马青藏也举杯道:“有三井财阀的支持,相信这个项目会很顺利,仓木先生,来......干一杯......”

被称作仓木的日本人约莫50多岁,留着一点胡子,看上去有日本企业家的精明干练,他通晓中文,虽然有一点生硬,但对于外国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

仓木有礼貌地举杯:“谢谢......预祝一切事情顺利,赖先生和马院长的诚意令我感到高兴。这次的合作希望能加强我们双方的关系,中国的市场前景很广阔,三井会社也有意扩展中国的业务。宏图公司的起点很高,涉足的都是高新技术产业,产品的科技含量和附加值都很高,回报率是可以预期的。如果政策上允许的话,三井财团有意入股。”

“是吗?仓木先生太客气了,能得到三井财团的青睐,真是荣幸之至啊!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合作能取得成功,宏图高科现在正是创业阶段,需要的是资金上的支持啊!”赖文昌作为宏图公司的股东之一有点受宠若惊。

“资金上,这个不成问题。目前这个项目,我最担心的是法律上的问题,如果事情败露,中国的政策有什么明文的法律制裁呢?”

“目前中国的法律在这方面还不是很成熟,对医疗上的事故追究一般还停留在人为因素上,只要做好保密方面的工作,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麻烦。

坦白说,中国现在的大部分医院是以盈利为

目的,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管理机制了,因为只有利润才能保证生存发展。

所以很多事情有关部门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法制上也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漏洞还是不少的,可以大胆说目前的医药市场是十分混乱,很多假药在招摇过市,骗人的医院满街都是,就算是作为国家公益事业机构的正规医院,现在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马青藏说道。

“嗯,现在我们这个计划最重要的步骤在实验阶段,能不能通过,要经过反复的无数次的人体试验。仁东院要提供的是不断的病人,”仓木沉吟片刻。

“对于暗中给病人用药的事不能泄露任何的风声,整个实验阶段必须保证连续性,药物对诱导APL细胞凋亡和部分分化及病毒的变异都要作祥细的跟踪观测。”仓木认真地说。

“因为接受实验的人的体质上有差异,在实验中死亡的概率可能会很高,但用在病重者和理论上没有生还者身上,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所以尽可放心。”

赖文昌与马院长专心地边听边点头。

“中国的人口多,病人相对也很多,这是实施这个项目的优势,一般的医院在技术上还没有水平能检测到我们的药物,这在国际上还是很少机构研究的,如果这次实验成功的话,就可以向国际组织公开,一旦能投入临床应用,收益是相当可观的。我可以说这个成果领先其它技术十年以上,我们申请专利以后,核心技术起码在5年内没有人能超过我们,但这要很多生命作为代价。”仓木说道。

“仓木先生不愧为企业界的巨子,我对此次的合作很乐观,希望宏图高科,仁东医院和仓木财团的携手能开创医学界新的辉煌......”赖文昌满面堆笑地说。

“仁东医院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各方面都可以应付这次实验,现在我们的住院率在30%以上,在全省来说已经是很出名的医院,病源绝对有保证,这个请仓木先生放心。关于法律方面的问题,大部份家属是不会想到这方面去的,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可以大胆说是万无一失。”马青藏说

“嗯......因为这种实验在国际上是严禁实施的,从人道主义角度来说也是不合道德的,非法的。所以这个项目有很大的风险性,不能对一般病人使用,这个务必清楚。”仓木先生郑重地说。

“还有,对于在实验中死亡的病人尸体要作特别处理,虽然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但肌体中的细胞还是能检测到药物的成份,如果警方对这些尸体作解剖化验的话,还是可以发现问题的。”

......

“好了......仓木先生远道而来,一定累了,文昌你为仓木先生准备了什么娱乐......”马院长转换了话题。

“呵呵......这个我早有准备了。上次到日本的时候仓木先生对我们的招呼很周到,银座的小姐很会侍服,让我充分领略大和女性的温情,实在令人难忘。所谓礼尚往来,这次我也为仓木先生准备了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希望你会满意。”赖文昌谦恭地说。

“很特别的女人?呵......这个倒要看看了......”仓木先生微笑。

因为日本人对女人服侍男人是很平常的事,只要花得起钱,多高贵的女人都可以享受。而作为着名的三井财阀的大股

东,仓木先生在这方面已经是很高的要求,一般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眼的。

“文昌你到底有什么花样就不要保密了吧,仓木先生的眼光你是知道的,不要让仓木先生等得太久了吧......”

赖文昌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仓木先生的雅致是相当的高的,一般用钱可以请得来的女人我想仓木先生都不会太感兴趣了,所以这次我别出心裁一些,就是为了让仓木先生有一个新的体验。”

“呵?新的体验!......的确是很吸引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赖先生?”仓木显得很有兴致的样子。

赖文昌扭头对他的心腹赖炳细语几句后,满面堆笑地说:“时间还早,这样吧,仓木先生用完餐先请淋浴,节目的很快奉上......”

“好的......”

晚宴随即结束,赖文昌让仆人带仓木到为他准备的卧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