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版本76385)

沉沦(版本76385)

“唔......”韩冰虹皱着秀眉,头向后一仰,长长地发出一声闷叫,就象被一根木棍贯穿大小肠顶上胃幽门,酸,涨,麻,痛,辣,五味俱全。

“不...不要......太......太大了......”

女法官脸色大变,挣扎着想直起身子。

赖文昌从后面握住女法官两座白嫩高耸的乳峰,控制了局面,韩冰虹的大屁股很快吞下男人的肉棒。

“好涨......不行......让我出来......”女法官双眉紧蹙难过地挺直了腰,肉棒顶到了她的直肠深处,就象顶到了肚子里。

“是吗?撑得满满的是不是很爽呢......”男人大手捏弄着乳房,肉棒在感受女法官直肠粘膜的蠕动和收缩。

“啊...好难受......”女法官的排泄器官被填得实实的,便意不时冲上心头。

赖文昌双手抄住她两条大腿,将她一下抱了起来,就象大人抱小孩大小便一般,上下抛动着开始抽插,女法官的两条嫩腿向两边张开,挂在脚尖的高跟鞋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不......不可以......”韩冰虹只感到屁股里的东西拉锯般进出,肛道火辣辣的作痛,就似要撕裂一般。

赖文昌不理女法官的哀嚎,抱着她走到大镜前,镜子里韩冰虹淫荡地张开大腿,一根大阳具在呼哧呼哧地出没她的肛门,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女法官无地自容,羞得扭开了头。

“嘿嘿......不敢相信吧,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韩冰虹法官,”赖文昌一边操弄女法官一边兴奋地说。

女法官紧密的肛肌一下下的收缩,围裹着他的肉棒。这个美丽的大法官的肠道真是又深又窄,绵密而干燥,直肠壁皱褶的反复磨擦令他爽得大气都不敢出,

“求求你......不要......好痛......”女法官痛苦地哀叫。

每一下抽动都带动敏感的肛内肌,直肠粘膜不堪肉棒刮弄,女法官被这种残酷的肛门性交折磨得死去活来。

“要不要让你儿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赖文昌故意吓唬面临崩溃的女法官。

“不......不可以......”韩冰虹吓得大叫起来,她注意到台面上有一部可视电话。

“是吗?那么睁开你的眼睛,仔细看自己在做什么,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赖文昌不停纵动下体,操弄女法官最隐秘的排泄器官。

韩冰虹被逼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双乳在男人的操弄中上下甩动,雪白的大腿淫荡地张开着,两腿交汇处覆盖着浓黑的阴毛。

“现在让你感受一下露天交配的乐趣......”赖文昌说完抱着女法官,边走边插,出到阳台上。

强烈的阳光令女法官大惊失色,只见下面人潮如涌,车流不断,仿佛整个城市就在下面。

“不......不能这样......”韩冰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嘿嘿......是不是很剌激......在全城人民的头上做......让你更有成就感吧...韩大法官......”男人无耻有说,屁股大幅度纵动,狠狠地奸弄女法官的后庭。

“求求你......不要,会让人看到......”韩冰虹简直疯了,只感到无数眼睛看着自己,一个高级法院的大法官竟光天化日之下,在千万市民的注目礼下无耻交配,太可耻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女法官无地自容地哭求。

“那么回答我的问题,......”男人知道只有在这样的

情形下才能迫女法官放下尊严。

“我......啊......不能......”韩冰虹的肛肌被反复牵动痛得流下眼泪。

“身上什么地方正挨鸡巴操......嗯?”男人气喘吁吁地问。

韩冰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下流到这个地步。

女法官实在说不出口,这种事太恶心了。

“不愿说么......那么就让全城人民看看他们熟悉的韩冰虹大法官无耻交配的样子吧。”赖文昌在阳台上来回走动,上下抛动女法官的身体,肉棒在深逐的肛肠里无所顾忌地冲突。

“天啊......不要......”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钟就会多一分被人看到的机会,如果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上法庭啊。

“是......是......肛、门......”为了尽快结束这荒淫无比的一幕,女法官强忍着羞耻说出了自己被奸淫的部位。

“嘿嘿......也就是韩法官每天大便的地方,对吗?”男人无比下流地追加解释。

韩冰虹几乎羞得昏过去,与此同时体内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直肠深处传来阵阵麻痒,子宫不停的抽搐。

肛交的高潮就要出现,赖文昌象头老公牛喘着粗气,下体快速挺动,发狂似的顶插,韩冰虹在他身上被插得花枝颠倒,呼天抢地。

粗长的肉棒象要把她五脏六腑贯穿,好象已经顶到了心坎上。

“啊......不行了......”女法官疯狂了。

“过不过瘾......”男人吼叫着,火热的精浆象子弹般射入女法官的肛肠里。

“啊......”韩冰虹大叫着向后仰,身体倒在男人身上,两条雪白美腿突然僵直。

在城市上空大法官韩冰虹无耻地达到了高潮。

又是周末的夜晚,繁华的都市五光十色,人们尽情地享受休闲时光。

仁东医院告别了白天的繁闹归于寂静,偌大的医院显得空荡荡,只有住院部和少数几个科室中透出亮光。

夜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草丛中传出不知名小虫吱吱的鸣叫,月光透过树木葱茏的枝叶投射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影子,峭楞楞如鬼魅一般,太平间后那座的白色大楼竖在黑暗中,阴森森的有点怕人。

夜色中两条黑影消然靠近那幢白色建筑,在不远处的花圃中潜伏下来。

整幢建筑物黑漆漆的,入口的门关上了,只有底层和二楼的两个窗口发出微弱的灯光,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种地方白天人多就不觉得怎么样,但到了夜晚,阴气就很重,一般人是不愿到这里来的。

韩冰婵的心七上八下的,虽然在公安厅做过法医,也解剖过尸体,但夜探太平间这种事还是挺怕人的,这是人之常情。尽管表面上装得镇静,其实内心里有点发毛。

“有灯光......看来里面有人......”是韩冰婵的声音。

“有人更好,没有人的话,说明监控系统可能在工作,反而不好办......”

叶姿低声道说,一边观察着前方。

“会不会有人值班......”

“试试便知......”叶姿捡起一块石子,朝玻璃窗扔去。

“嘭......”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两人同时伏低,透过花丛注视着前方。

这招投石问路还真有用,不一会门开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出来,手上拿着电筒,警惕

地四下察看着,又仔细看了看被打碎的玻璃,迟疑半响,扭头望向花圃的方向,并打开了手电筒。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来,冰婵和叶姿马上低下头。

男人用电筒四下照照,发现并无异常,但还是向着花圃走了过来,看得出他还是很慎重负责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韩冰婵紧张地望了一眼叶姿,叶姿示意她别出声,一把小型发射驽取在手上。

男人只是走了几米,手电往花圃里四下照照,见没什么可疑,转身照射其它地方。

叶姿瞧准时机突然直起身,弓驽瞄准男人的后颈。

“一,二,三......”叶姿心里默默数着。

她习惯在数到五之前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嗤”一支麻醉针如箭射出。

三秒钟的瞄准时间对一名神射手来说实在太充裕了

结果可想而知。

那男人连哼都没哼一下,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便瘫了下去。

叶姿收起弓驽一甩头,示意韩冰婵动手。

两条黑影从花丛里窜出,猫着腰疾步奔向昏迷的男人。

这个家伙还真重,叶姿和韩冰婵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抬到花从的最深处,如无意外他可以在花间酣睡上五个小时。

叶姿从那男人的身搜出一串钥匙,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两人看看大楼那边并无什么异常,便穿上医院的白大褂,戴上口罩,装成巡夜的医生。

“走......”

两人闪入门里,过道里只亮着一支老化的日光灯,发出绵花般无力的绒光,照不到远处的角落,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消无声息,死气沉沉的样子。

叶姿朝四下里扫了一眼,看看是否装有监视器探头。

两人贴着墙消无声息前行,边行边察看四周。

长长的过道里什么都没有,拐角处是楼梯。韩冰婵看了一眼叶姿,意思是要不要上二楼。

叶姿抬头看了看,又朝楼梯方向的过道望了一下,只见尽头是一道门,上半部是磨沙玻璃,上面贴着几个字,隐约可见是“杂物间闲人免进!”

叶姿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四下打量了一下环境,感觉这个地方可能问题。

因为这个方位是整座建筑物和太平间相距最近的一面,而入口却设在不起眼的楼梯角尽头,越是那种看上去不显眼的地方,可能就是隐藏重大秘密的所在。

那道门从里面反锁着,叶姿取出那串钥匙,试了五六条,最后还真的打开了。

门里却不象是杂物间,中间一条走道,两边是对开的房门,那些门全关着,只有左边的一间房亮着灯光。

韩冰婵与叶姿对望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到那间房的门边,门是锁着的,两人屏住呼吸倾听了一会,里面没有任何人声。

叶姿抬眼一看,只见门上方是一扇玻璃透气窗,但关着。她示意韩冰婵给她看风,然后双手举起,刚好能攀附到门的横框,只见她十指钩在门框上,运力上臂,引体向上,把身子慢慢地提了上去。

叶姿屏住气把头越过门框,隔着玻璃,可见里面是一个停尸间,有七八张床,其中四张床上停放有尸体,全部用白色床布盖上了,看不到面孔。

“果然有古怪......”叶姿双臂用力支持着,额头冒出汗珠,只见这个停尸间里还有暗门,不知道这些尸体是从这个门运进来还是运出去。

叶姿一松手轻轻跳下来。

“如何

......”韩冰婵小声问。

“有四具尸体......看来真撞上了......”叶姿微微喘了口气。

“怎么办......真闯?”韩冰婵紧张地说。

“嗯......”叶姿再次取出那串钥匙,轻轻插了进去,一扭。

这次却不再那么幸运,连试了三条都不行。

叶姿态耐着性子又试了几条,还是不行。

“急死了......”韩冰虹在那边紧张地四下张望,祈求快一点打开这道讨厌的门,也许越过这道门,她们就大功告成了。

但运气似乎和她们开玩笑,差不多是最后一条了,还是打不开!

闷热的夏夜,过道里一点风都没有,叶姿已经香汗淋淋。

时间就是一切,这个时候一旦撞上人就前功尽弃了。

女警官咬了咬干燥的嘴唇,将最后一条钥匙插了进去,一扭。

“倒霉......”叶姿叹了口气,看来那家伙没有权开这些门。

只有出真本事了。

叶姿取出微型工具袋,从中取出两条细细的铁线,象她这样的特警是受过专门开锁训练的,普通的门锁,她能在十分钟内进行技术性开启。

叶姿拉下口罩,拭了拭头上的汗,长长出了口气,将铁丝插入锁缝里。

那边韩冰婵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每一秒钟都象过了一年似的,祈求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有人来。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慢慢地过去。

叶姿顾不上汗流如注,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不闪,全神贯注地开锁。

一名优秀的卧底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冷静,她凭的是实力,从不依靠运气。

只用了五六分钟,只听得“啪”的一下,门锁终于被打开了!

叶姿朝韩冰婵一招手,自己先闪入门里。

停尸间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弥漫着剌鼻的福尔马林药水味,叶姿待韩冰婵进来后轻轻把门关上。重新戴上口罩,然后靠向里间那道门,刚好那道门上半部是玻璃,叶姿一看,门那边又是一个房,但黑漆漆的,好象也停有几张病床,但看不清是否有尸体。

“快动手......我给你把风......”叶姿说道。

“嗯......”韩冰婵麻利地取出肝穿刺吸针,这次轮到她出手了。

自从上次讨论后,她向专家请教了肝穿活检确认药物致死的可行性,在得到确切答案后,她决定用这种方法,只从死者肝脏提取少量肝细胞组织,然后再回去慢慢检测。

韩冰婵看了看那四张躺着尸体的床,心里有点发毛。

她屏住了呼吸,轻轻掀开其中一张床布,把死者的衣服撩起一角,露出肝脏区,把20厘米长的吸针对准肝区一下刺入,在针进入五厘米后边进边提拉针柄的小活塞,使针芯上移,负压的针鞘把吸上来的肝脏组织保存其中。

因为是替死者做肝穿,省略了很多步骤,所以只须几分钟就能完成。

一切进行的相当顺利,当韩冰婵完成最后一个尸体的取样,把吸针封好,这时房外好象传来人声。

“不好!”叶姿脸色一变。

“怎么办?”韩冰婵抬起头,口罩上方那两只瞪得圆圆的眼珠满是惊惶。

(十八)

前言:本文谢绝转贴,上集在作出声明后仍然有人转到异侠江湖上,请不要再转过去,也希望异侠不要收录,这种文章不适合放在那里,谢谢合作!

叶姿贴着门凝神细听,隐隐听到外边有人

说话。

来人应该在两个以上,叶姿四处一看,发现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么办呢......”韩冰婵手中捏着那几筒吸针看着叶姿,心急如焚。

房间里的另一道门可以通到隔壁的房间,但那道门是锁着的,现在想开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想藏到门角后面,等这些人一进来就实施突袭。

但这样的话事情就会有很大的变数。

因为进来的人可能在两个以上,能不能一举击倒实在是个未知数。

韩冰婵看着叶姿用手指了指里边靠墙的一个保险柜。

这房间里除了几张放尸体的床,就只有靠墙处立着一个两米高的蓝漆铁柜,叶姿一早就看到了,但一般情况下这种保险柜是锁着的,开锁的时间也没有所以她未作考虑,但在无计可想的情况下,只有拼一下运气了,她来不及多想,箭步跃过去,握住把手一扭。

“咔”一声,铁柜竟没上锁。

叶姿心下一喜,今晚的运气看来不错,她轻轻拉开柜门一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她差点叫出来。

原来铁柜里挂着一副医学研究用的人体骷髅,那骷髅头上两只黑黑的窟窿正盯着她,由于柜门突然打开,骷髅微微地拖曳,好象咧着牙在对叶姿笑。

“啊......”那边的韩冰婵吓得一下掩住自己的嘴。

停尸间里本来温度就很低,铁柜门一开,令人感到阴风阵阵,不寒而栗。

“天啊......”叶姿打了个激灵。

由于一点准备都没有,她的魂都差点吓出来,想都不想就关上了铁柜门。

韩冰婵用手捂着心口,只感到心儿卟卟地跳着,差点就要跳了出来。

时间仓促,外面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响,看来已到了门口,随时都可能开门进来了。

叶姿惊魂未定,眉宇暗闪,美丽的双瞳透出焦急。

她心念飞转,脑际却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她一把抓住铁柜的另一个手柄,一下扭开。

这次她有了心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猛里拉开柜门。

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两个女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铁皮柜里竟藏着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个人一身夜行装束,面上戴着一副黑色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珠。

咫尺的间距,叶姿与这个人四目对视,双方仿佛都不能相信眼前的事一样。

空气在这一刻近乎凝结,时间也几乎停顿了。

“这......是怎么会事......”

叶姿怀疑自己是在梦游:这是真的吗!

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响声让叶姿相信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短短的半秒里,一万个念头如电光火石闪过叶姿的大脑。

“这......”

没等叶姿作出反应,铁柜里的人做出令她意外的动作。

这人伸手把叶姿拉了进来,那边的韩冰婵见状,已来不及细想,跟着挤了进去。

就在她们关上铁门的一刻,房门的锁咔地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叶姿与冰婵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张着嘴一下下地喘气,这里发生的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铁柜里的空间并不大,同时挤下三个人后,三个身体便紧紧在挤在一起。

黑暗中三个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连心跳的声音仿佛也能听得见。

通过身体的接触,凭女人的直觉,叶姿发现这名潜伏在铁柜中的神秘人竟也是一名女

子!

“这个女人竟孤身探险,是什么目的呢?难道她也是来......”叶姿在心里揣测着。

叶姿想到这里不禁侧目瞥了一眼这个神秘女子。

铁柜里只有一丝亮光,叶姿只能粗略感到这个女人和她一般高,身材匀称。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名神秘人却表现得很沉着,只见她敛着气一动不动,透过铁柜上方的透气疏栏看着外面发生的事。

“如此看来,我们刚才的所有行动已经被她看到了,不知她是否识破了我们的身份?”叶姿在心里想着,因为她也在通过透气栏看着外边的情况。

韩冰婵基本上还没从事情中反应过来,两只眼瞪得大大的,手心不断出汗,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谈!

六只眼睛一起通过透气缝看着外面。

只见进来的那两个人在一起说了几句话,比划了一会,其中一个就推起靠外边的一张床出了房间。

剩下的那个人把房门锁起,从白大褂里取出医用橡胶手套戴上,同时把脸上的口罩一下拉了下来。

这个动作有点不合常规,因为进入停尸间这种地方是应该戴着口罩的。

当这个人慢慢转向铁柜的方向,叶姿一下看清了他的脸。

这个人竟是杨远帆!

那个想追求她的神经外科医生杨远帆。

“他来这里干什么...”叶姿在心里想,以他的身份是不用到这种地方来的。

只见那杨远帆戴好手套后,把床上尸体的白布床单盖住脸的部分掀开。

叶姿不知杨远帆要做什么,心想他会不会和药物试验案有关,回想之前和他交往,每每问起敏感的东西他都是有意无意地回避。

只见杨远帆把尸体身上的白布拿开后,站在那里不知做什么,好象在看那尸体的脸。

铁柜中的三个人大气不敢出,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过了一会只见杨远帆动手解开尸体身上的衣服。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叶姿还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具女尸,因为衣服解开后可以看到胸前一对乳房。

令她们感到意外的是杨远帆竟用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玩弄那女尸的双乳。

“不会吧!难道他......”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闪现在三个女人的脑海。

“这种事......天啊......”叶姿简直不敢想下去。

不幸的是男人马上用行动印证了她们的猜测。

只见那杨远帆爬上尸体身上,做起了不伦之事。

铁皮柜里的三个女人几乎惊呆了。

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竟是一名有奸尸癖的变态分子!!

杨远帆根本不知道此时有六只眼睛在看着他无耻的表演!

身体不停的起伏,极尽苟且之能事。

叶姿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解下口罩!

殓房里福尔马林药水的气味能刺激他的欲望,他要的正是那种氛围!

三个女人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今晚会遇上这种传说中才有的事。

杨远帆就这样无耻地在别人眼皮下表演着,把他内心最深刻最丑恶的一面尽情地展现无遗。

三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她们已经不能再忍受这种视觉强奸。

不知过了多久,当叶姿再次抬眼望出去时,只见男人正把装着他精液的避孕套扎实放入口袋里。

杨远帆把尸体重新穿好衣服,重新盖上白布,这才打开房门,把这尸体推出去。

门“嘭”一下关上了。

铁柜里的人还是不敢动,等了一会,确定没有声息

,这才轻轻推门而出。

叶姿趁机看了一眼那名神秘人,只见她身材高大匀称,一身夜行装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珠。

那神秘人示意叶姿和韩冰婵先出去,叶姿忍不住想问几句,她作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韩冰婵下意识地摸摸衣袋里的吸针,四支吸针筒硬硬的还在。叶姿轻轻扭开锁,把门拉开一点,听到外面没有动静,慢慢把门拉开,探出头去。

走廊里没有人,杨远帆推着那病床不知去了哪里。

叶姿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轻身闪了出来。

两人从原路出去,过了那道“杂物间闲人勿进”的玻璃门,出到了楼梯底。

一切可以说相当顺利,只要再过一关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过了楼梯,在拐角处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声。

叶姿心里一紧,身子贴着墙壁,凝神细听。

可能是隔得比较远,听不清说话的内容,叶姿试着从墙角探出一点,只见在进来时的大门处两个男人在说着什么,说话声时高时低,好象在说那个失了踪的人。

韩冰婵紧跟在叶姿后面,不时留意身后。

那两个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叶姿耐心地等着下一步的演变,脑里思考着各种情形下如何应对。

那两个人又说了一会,一个留下守着大门,有一个便向叶姿她们藏身的方向走来。

“不好......”叶姿把头一下撤了回来。

这条长长的通道大约有五十米左右,叶姿她们就藏在尽头的拐角处。韩冰婵见叶姿紧贴在墙上,深深地吸着气。

这个人越走越近。

叶姿探手入怀握住了弓驽的机扣。

韩冰婵碰了碰叶姿,指了指后面的楼梯底,示意可不可以躲起来。

叶姿扭头看了看那楼梯底,暗暗的,里面还放了一些杂物之类的东西,因为没有什么光线,倒也是个藏身的地方,她想了一下觉得躲一躲也好,不到最后时刻尽量不要现身。

两人便退了回去,弯腰钻到昏暗的楼梯底下,蹲在几个纸箱后面,过了一会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走近了,那人拐进来后便径直走了过去,推开那道玻璃门,进了“杂物间”。

叶姿长长出了口气。

但形势却不乐观,她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这里没有其它出口,只能从原路回去。

但现在出口有人守着。

“怎么办?”韩冰婵紧张地看了一眼叶姿,行动已成功了一大半,就看怎样全身而退了。

两人在黑暗中又呆了一会,并无动静,叶姿正要有所行动,只见那道玻璃门忽地“丫”一响,被打开了一小边,一道光线照了出来。

叶姿一惊,下意识地缩回去,从那些杂物的间隙中望出去,只见那两扇门完全打开了,一张有轮的病床缓缓地推了出来。

四只橡胶轮碾过地板发出沉沉的响声,接着看到一双脚,看来是刚才进去的那个人,白大褂差点过膝盖,一双有点污垢的黑色皮鞋。

那人推着病床经过楼梯间,浑然不觉黑暗中潜伏着两个人。

但叶姿没有放过眼前的一线机会,就在那人缓缓而过时,她心念一动,轻身飘出,以最快的速度将一支麻醉针射入那人的后颈。

那男人“嗯”的一声,象被小虫咬了一口,便昏沉沉的软了下去,叶姿收起弓驽,上前一把扶住男人的身体,这时韩冰婵也从楼梯底里钻了出来,两人合力把人拖了进去。

那张床上躺着一具尸体,用

白布盖着,叶姿使了个眼色,两人将尸体抬了下来,看来是具女尸,不是很重,将尸体放进了楼梯底后用那些杂物遮掩起来。

可怜那男人醒来会发现自己与尸共眠。

叶姿示意韩冰婵躺上那张病床,韩冰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快躺了上去,虽然戴有口罩,但她还是用自己的手帕先盖住脸,这才让叶姿把白色的床布把她全部盖上。

要不是做过法医,这样的事还真有难度。

一切好象做得天衣无缝,相当的顺利。

叶姿镇定地推着床继续往前走,只要骗过出口处那个人,就大功告成了。

因为叶姿在铁柜里时就看到杨远帆曾把尸体推出去,推上二楼是不可能的,这里只有这个出口,她估计尸体一定是运出这个地方,放回医院的太平间里。

就在叶姿推着床转过拐角时,身后的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走了下来。

叶姿心里突地一紧,再想藏回去已不可能了,这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叶姿眼睛一转,却不敢回头看,只能硬起头皮加快脚步向前走,心里“砰砰”的直跳,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家寿吗?里面还有几具啊......”那人在叶姿转角时突然说话了。

“唔......”叶姿微微侧头压低了嗓门应了一下,希望能混过去,因为一声不响的话必然引起对方的怀疑。

“喂,你是家寿吗?”男人觉得有点不对。

叶姿虽然长得高挑,但身形毕竟不象男人。

叶姿不再搭话,加快了脚步向出口走去。

守在出口处的男人见有人推着床过来,站起来想去开门,由于叶姿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医院里的医护人员都是这种穿着打扮,隔得又有点远,他竟没看出什么破绽。

叶姿在心里不住地祈祷,只要这个人一打开门,她就大功告成了。

“站住!......你是谁?”身后突然响起那个男人短促的声音。

显然他已经起了疑心。

叶姿见形势不妥,加快动作向出口走去,装作没听到对方的喝问。

“陈康!别开门......”

“你是谁?”男人冲上来,一只大手猛地搭在叶姿左肩上。

男人手触之处圆润滑软,不禁一怔:这人竟是女的!

这个地方是从来没有女医生和女护士的。

“什么人!”男人喝道,同时手上一用力企图把叶姿扳过来。

叶姿身子一震,本能地用右手搭住男人的手,上身一闪,肩膀摆脱男人的手,同时闪出一个空档,右手突然发力一扭,把男人的手臂扭转,左手重重压住男人的手肘。

这是标准的擒拿手法。

男人没料到对方竟有此身手,上身受制,一时动弹不得。

门口的守卫见情况不对,第一件事就按下了报警器。

红灯不停地闪烁,同时发出急促的响声。

叶姿知道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冲出去,她不加思索左手一扬,狠狠地在那男人的颈部一劈,只听“啊”的一声,男人倒了下去。

门口的守卫发觉不妙,一条警用电棍已操在手上。

“你是谁?”守卫喝道,边说边手持家伙冲上来。

叶姿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手突然一抬,“嗤”的一下,一支麻醉针射了过去,那人躲闪不及,针射穿他的白衬衫没入小腹,叫了两声便摇摇晃晃地软了下去。

但与此同时已有五六个人得到报警赶下楼来,见有两个人倒在那里,那些人大叫着

向叶姿冲过来。

叶姿见形势危急,忙把韩冰婵叫了起来,把那串钥匙交给她,让她过去开门。

又有两个人从楼上赶下来,一起朝她们冲过来,叶姿一声不响,等那些人冲得近了,突然抬脚一踢那张病床,病床突然起动,朝着冲过来的人撞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躲闪不及纷纷被撞倒在地。

“哎呀......他妈的......”男人痛骂不已。

“抓住他......”那些人显然被激怒了,大叫大嚷着从地上爬起来。

叶姿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拖住这些人,为冰婵争取时间。

这时一个男人已冲到她跟前,挥拳就打,拳势如风。

叶姿敏捷地侧身避开,向前跨出一步,不待男人第二次出手,抬腿在男人的腿弯就是一踹,只听得那男人大叫一声跪倒在地,叶姿在他背上再加一脚,那人便象饿狗吃屎一般扑在地上。

其余那男人还没回过神来,叶姿已主动出击,她连连出拳,快如闪电,“啪啪......”连续打在几个人的面门上,那些人躲闪不及,一个个被打得昏了头,有的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分不出东南西北来。

这时一名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挥动电棒向叶姿截过来,她一下窜到那张病床边,手拎起白色床单向着那名保安一挥,床单一下展了开来,那保安躲闪不及被床单整个覆盖,叶姿顺势把病床推了过去,那保安看不到东西,电棒触到床的铁架,发出强烈的火花,电得他大叫不已。

这时男人们才知道遇上了高手,他们有的从地上爬起来,有的抹去脸上的鼻血,重重围了上来。

这时韩冰婵已经把门打开了。

叶姿瞥见大门已开,心里欣喜,她连连踢出几腿逼退对方的死缠烂打,转身向出口奔去。

刚跑出几步,眼前的一切马上让她停了下来。

一转眼的功夫韩冰婵不知到哪里去了,出口处站着两个人,两个鬼一般的白色幽灵,好象是从地里浮出来一般,静静地竖着那里挡住了她的去路,一点声息也没有。

叶姿暗暗一惊:“怎么回事......冰婵呢?”

她极力地让自己镇定,那两个人影缓步向她走过来。

渐渐地她看清了,是杨远帆和院长马青藏!

这时身后的男人已冲了上来,想趁着她迟疑的瞬间偷袭。

叶姿虽身处险境但眼观六路,听到身后有动静,她美目一睁,微微侧脸,凭着感觉看也不看反身飞起一脚,只听到“啊”一声惨叫,那偷袭的人捂着下巴面容极其难看地瘫了下去。

叶姿腿一收,乘着收势身体一旋一蹲下来,一个扫堂腿如秋风扫落叶,把另一个从侧边窜过来的男人扫倒在地。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眼角余光瞥到男人们所处的方位,叶姿身形一长,突地从地上跃起,在空中长腿一划,“啪”一记旋风腿重重在踢在第三个男人脸上,那人惨叫着捂起脸倒在地上。

叶姿在落地的一刹那身体连连转动,连环腿接二连三踢出

男人们狼狈地倒了一地,哀叫不止,一时不敢爬起来了。

一阵风从入口处灌了进来,把女警官的衣角吹了起来,白衣飘飘,有如下界的天使。

杨远帆和马青藏还在缓步向她走来。

先发制人!

叶姿手随心动,就在衣袂飘起的一刹,她暗暗探手入怀取出弓驽,身形陡转,手臂一划,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对

向门口的两条人影,几乎没有做瞄准的动作,扣动扳机。

两支飞针“嗖......嗖......”地射了出去。

“嗤”麻醉针射入那两个人的衣服里,但那两个人就象没有知觉的僵尸一般毫无反应,只是顿了一下,继续举步向她逼来。

叶姿一惊,这是她没有料到的,看来这二人里边一定是穿了防护衣,她心里惦着韩冰婵,心神一乱,正在不知所措时,只见杨远帆手突然一扬,一道银光向她射去。

叶姿在对方身形一动时便已作出了反应,因为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她想也不想一个后空翻向后翻出,只见一颗钢珠贴着她的身体射过,叶姿手刚着地便乘势向侧边一滚,果然杨远帆的第二颗钢珠跟着射来,“啪”地射在她刚才的位置。

杨远帆两弹落空第三下连珠发出,叶姿失了先机,已没有出手的机会,为了躲避对方第三第四发钢弹,她只有连连翻滚,最后滚到了墙边死角。

杨过帆没有给对手出击的时间,钢弹连珠而发,又一颗钢弹就要射出,叶姿眼看避无可避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过道尽头拐角处,昏暗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杨远帆只觉眼前一白,来不及判断,头本能地一偏,“噗”一枚精钢利芒深深射中他的手腕,鲜红的血顿时汨汨而出。

杨远帆感到一阵刺痛,一咬牙竟没叫出来,但右手一软,钢珠失手“当”地跌落地板,伴着余韵不停地上下振动着。

叶姿见形势陡变,一下跃起,只见一条黑影疾冲出来,就如一股黑旋风。

原来是藏着铁柜中那名神秘人!

那些倒地的男人重新爬了起来拦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突然右手一扬,一把钢针飞出,那些男人躲闪不及纷纷倒地。

只见她一段助跑后轻身跃上横在过道中的病床,手臂一扬,又洒出十几支钢针,有如漫天星雨将马青藏和杨远帆罩住。

马青藏面不改色,手杖舞动,只听得一阵金属“叮叮”的碰击声,尖利的钢针被打落一地。

杨远帆摸出一只遥控器一按,只见出口的不锈钢电动闸门慢慢地降下。

“快,冲出去......”黑衣人对叶姿沉声喝道。

那道门只有三米高左右,以眼前的速度下降只须30秒就能完全关闭。

黑衣人说完从床上跃下,向着出口冲去。

马青藏见状手杖一挥拦住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手一扬,一枚暗器朝马青藏打去,马青藏回手一架,手杖把来物打中,只听得噗一声,暗器破碎,一阵烟雾散出。

马青藏不知虚实,身形一撤,避开那些烟雾,黑衣人在迷雾中再次射出钢针,将马青藏逼退,并乘机冲了过去,这时电动门已下到一半。

叶姿不及细想,她一把调转横在过道中的病床,以铁架床开路,朝着出口冲去。

在叶姿全力推动下,病床高速向出口滑去。

叶姿眼睛直盯着前方,电动门就快关上了。

女警官挟万夫不挡之势向外疾冲。

铁架床的四只轮飞快滚动,发出吱吱的响声,挟着一股强大的惯性呼啸而去。

马青藏在迷雾中发现对方如火车般撞过来。

这足以把他这副老骨头撞散!

电动门徐徐而下,很快又下降了10厘米,离地面只剩一米多了。

说时迟那时快,马青藏跨上两步,身形突长,旱地拔葱般飘了起来,腿在空中连连踢动,在最后时刻跳上了

高速而来的病床。

马青藏脚在床板上轻点,人在空中手杖已向叶姿挥出。

叶姿一惊,她来不及作出反应,一个铁板桥绝技,硬生生把身体向后倒去,老人的脚踢空,从她头上飞了过去。

风声还在耳边,不等老人落地,叶姿的腰有如弯到极至的弹簧片一下弹了回来,只见那张病床已脱手冲了出去,正好卡住落下的电动门。

马青藏这时已落到她身后!

叶姿心头一喜,想都不想疾步冲出去。

马青藏甫一着地,执手杖的手向后一挥,就在叶姿钻出门口的时候按下手杖上的按钮。

“嗤”,一支淬过迷药的飞箭从钢制的手杖管里激射而出。

“啊!”叶姿轻叫一声,身子一挺,只觉后心一麻,慢慢地倒了下去,在意识消失前她想到的是冰婵......

密云封闭的天幕黑沉沉地压下来,天地好象就要合上了,无垠的大地有如一只漆黑的铁桶,虽疲于奔命也是徒然,因为找不到方向,狂奔后忽然发现还是原地,环顾四野只有荒凉与死寂。

叶姿象一头迷失的小鹿,找不到来时路。

她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也不知这是那里......

四周只有漆黑。

无奈,彷徨,焦燥与恐惧把她包围......

天地间好象只剩下她一个人。

孤苦伶仃的感觉涌上心头,一如童年的凄恻。

但她的心里却有着一种惦念,到底记挂着什么却说不上来。

“这是哪里?......”

“冰婵!......啊......冰婵呢?”叶姿突然想起了一直放不下的是冰婵。

她拼命地四下寻找,但什么也看不到。

“冰婵!你在哪......”她急得大叫出来,但胸口象注入铅一般沉重,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这让她更加的焦躁,正在无助之际,突然脚下一陷,好象踩入了一个沼泽,她一惊身体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啊......”叶姿挣扎着叫出来。

仿佛中一道光明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她醒了。

眸子甫一睁开便感到一阵刺痛,灯光有点强烈。

意识慢慢恢复,她最终睁开了眼。

身体好象被这样一直摆了一万年似的,骨骼仿佛要锈化了。

叶姿本能地动了一下,只是动了那么一下,她就意识到手脚已被锁住了。

上方是一池日光灯,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试着再次睁开。

感觉到自己是躺在一张手术台上,手脚被锁定在支架上,叶姿好象明白了什么。

她竭力地回想,只记得自己就要钻出那道大门,她告诉自己要去找冰婵,一定要找到冰婵。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想不出来,心口好象有东西压着一般,她的神志渐渐回复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胸口。

“这是怎么会事?”她吓了一跳。

只见自己的右边乳房无端地高耸起来,与左边的一只乳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姿被种莫名的恐惧冲击得完全醒了过来,她皱着眼避开耀眼的光,只见一对眼睛在她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有如黑暗中的豺狼。

“是他......”这个人化了灰她也认得。

是杨远帆!

此时的杨远帆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手中一把薄薄的手术刀轻轻地刮着胡茬,静静地看着手术台上的美女,就象一个艺术家在审视琢磨自己的作

品,若有所思

的样子。

“你......快放开我......”叶姿挣了一下突然叫道。

“唔......终于醒啦。”杨远帆见台上的美女警官醒了过来,饶有兴致地吹了吹刀片上的胡茬,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右手受了伤扎着纱布,只见他走近手术台边,用左手捏住叶姿右边的乳头轻轻地牵拉着:“怎么样,这个尺寸还满意吗?”

叶姿知道他一定是给自己做了丰乳手术,气得她怒不可遏:“变态!你这个人渣,快放了我......”

“嘿嘿......一直以来我觉得你的身体完美无缺,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可惜我这个人对大奶十分着迷,所以冒昧一次,希望你不要介意。”

“畜牲,想不到你是如此变态的一个人,算我有眼无珠......”叶姿愤怒地骂道。

杨远帆厚颜无耻地笑道:“真没想到,我们的陈晓璐护士原来有这么好的身手,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过你越是这样就越吊我胃口,我杨远帆看中的猎物是从来没失手过的,你,也不会例外......”

叶姿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脚被锁得严实,动弹不得。

杨远帆用注射器吸了一筒丰胸用的填充软体材料,慢慢走到手术台左边准备给叶姿的左边乳房注射。

“不......不要......”叶姿眼中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嘿嘿...别怕......这是最目前最昂贵的丰胸材料,国际上很流行,我在外边给人做是要收五千元一例啊,现在免费给你做,算是我给你的一点见面礼吧。”杨远帆阴险地笑着说。

杨远帆不仅迷恋奸尸,还是个变态的身体改造迷,对改造女人的身体有着强烈的爱好。他除了在医院上班还自己开了个诊所,是专门给女人做丰胸隆乳的,还有什么阴道微创紧缩手术,抽脂提臀手术,纹眉彻鼻整容术无所不能。

他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爱好,如果遇到美丽的女人,他有时宁可不收钱,不过他的技术的确也是一流,所以生意不错,很多有钱的女人甚至白领女士都是找他做的。

第一眼见到叶姿时他就惊叹上天竟造出如此完美的女人,简直就是为他而造的,他的房间里全是贴着叶姿头像的女人裸体图,平时没事时总爱用手术刀把那些图按心中所想剜下来,满足他极度疯狂的改造欲。

叶姿在看过杨远帆奸尸后对这个男人是极度反感,这一刻她感到的却是无法形容的恐惧,这种男人是世界上最恐怖最残忍的动物,他们的脑子里藏着最变态的想法。

杨远帆面上的笑容僵了下来,嘴角中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每一次对女人进行肉体改造他都感受到由衷的快意。

针从叶姿左边乳房的下缘插入。

“啊......”叶姿眉宇间一皱,因为经过局部麻醉,她并没有什么知觉,杨远帆以极微的速度将软体材料源源不绝地注入美女警官的乳房。

“不要......”亲眼看着自己的乳房膨胀起来实在是一件残忍到底的事。

叶姿几乎气昏过去。

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杨远帆终于将材料全部压入女警官的乳房,他直起身体,推了推眼镜框,双眼放出异彩,象一个艺术家完成了一件惊世之作,叶姿那对白嫩的乳峰高耸挺拔,令人爱不释手了。

“怎么样?有了这对奶子你可以参加世界小姐

选美了......哈哈......”杨远帆狂笑不止,他张开嘴含住丰乳上那嫣红的蓓蕾,牙齿轻咬娇嫩的奶头。

叶姿欲哭无泪,想不到自己会落在这种人手上。

“从我见到你那日开始,我就告诉自己,你会成为我最杰出的代表作,这是你的荣幸......”杨远帆阴森地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吓人。

叶姿不是那种容易被吓倒的人,她知道在杨远帆这种人面前不能做出痛苦的表现,这只会激起他更强的虐待欲,现在是寻找脱身的时候。

杨远帆给女警官做完隆乳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得意之作,他把椅子拉近,坐在叶姿旁边,用锋利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剃着女警官的腋毛。

“真变态!”叶姿在心里骂着这个无耻的男人。

男人专心地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这时外边有人走了进来,杨远帆站起来:“院长......”

“嗯......手上的伤不碍事吧?”马青藏问道。

“没事......上了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看来医院中有内奸......”杨远帆说。

“你好好回忆一下身边的人,有没有可能出卖你,那些参与实验的人我都会进行秘密监控。”马青藏道。

“我平时一个人住,身边的人都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医院中那么多人,要找出内奸看来不容易。”杨远帆说。

“能不能找到已不再重要,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现在暂停实验了,只要把以前的手尾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最担心那个逃掉的掌握了什么证据,你看,这是我从那个林学华身上搜到的。”马青藏取出四筒肝穿针。

他们说的林学华就是韩冰婵。

马青藏看着这些吸针:“通过这些肝脏组织就能验出我们使用的药物,这对我们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已经把剩余实验体上的肝脏暗中摘除了,有的家属还要作追悼会,不能马上火化,所以这两天很重要,只要顺利过了这两天,所有证据就不复存在了,就算到时发现器官丢失,闹起来,就让医院去背这个黑锅吧。”

“查出她们的来历了么?”

“这两个是警方的卧底,说起来很巧,那个林学华原来是大法官韩冰虹的妹妹,我第一眼见到时就觉面熟,刚才我向赖文昌证实过了,她原来是公安厅的法医。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要暂避一下了,说不定警方会狗急跳墙,医院就不要回去了,那些实验就停一下吧。”马青藏说。

“跑掉那个是什么人?”杨远帆问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马青藏沉吟半响说:“应该不是警方的人,她使用的这种精钢寒芒,上面都有一个极度细微的标记,我以前听说过,有一个叫‘光辉路线’的组织,成员习惯使用这种奇特的暗器。”

“呵?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杨远帆问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当年听我大兄偶尔提过,这个组织多在亚洲地区活动,这两年在国内发展得很快,据说它的成员构成极为复杂,触角遍及社会各行各业。”马青藏说着拿起盘中钢针仔细端详着。

“是恐怖组织吗?”

“这是一个偏右的正义组织,他们的宗旨是要翦灭罪恶,主要是对社会中一些丧尽天良的邪恶行为进行打击。”

杨远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

叶姿静静地

躺在手术台上听着二人的谈话,见马青藏已识破自己的身份,她不禁替冰婵担心。虽然身处这样的环境中,她第一个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因为这次的行动上级把冰婵的安全交托给她,她有点后悔让冰婵去开门,但当时的情形下实在是不容多想。

麻醉药渐渐过去,叶姿的神智也完全恢复,下体处不时传来一阵阵刺痛,因为坐不起来,她看不到自己的那个地方,但她肯定杨远帆一定做了什么手脚。

房间好象很大,但灯光只照在手术台附近,四周不是很明亮,但藉着光线她还是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东西,只见房间里摆放着很多玻璃器皿,里面是用防腐液浸着的人体器官,更有整个人体标本。

原来杨远帆不单是个奸尸狂和身体改造迷,他还对收藏美女的尸体和器官感兴趣。平时一旦发现医院中有姿色的女尸他都不会放过,如果是有收藏价值的上品,他就会想方设法弄出来。

由于家属一般都是到在病房看过死者最后一面,善后的事就会交由医院和殡仪馆处理,少数家属可能还会开一下追悼会,但这些是难不倒杨远帆的,根据多年的经验,只要略施小计就可能把想要的尸体掉包,他有办法在尸体送入焚化炉前取回来,放入他的防腐液中。

叶姿看着那些在防腐液中漂浮的惨白的肉体全身起毛,她真的没有想到杨远帆是一个变态到如此地步的斯文败类,最可怕的是自己竟落在他手上。

男人并不忌讳叶姿听到他们的谈话。

“‘光辉路线’这个组织带有很强的暴力色彩,在亚洲的一些国家,他们对罪大恶极的人会直接实施绑架和暗杀。”马青藏道。

叶姿听他们谈到“光辉路线”时眼前一亮,这个组织她也有耳闻,当年她在国际刑警组织受训时曾看到过这个组织的资料,这是一个令卑劣犯罪团伙闻风丧胆的组织,他们的作风凌厉,行藏诡秘,对罪行累累的人绝不手软,那些做尽黑心事的人最为惧怕,总担心有一天会不明不白地死在他们手上。

虽然标榜以打击罪恶为已任,但这个组织从不与警方合作,他们有自己的宗旨,活动总是我行我素,有时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择手段,国际刑警组织所掌握的资料也很有限,因为他们做案后很少留下痕迹。

由于“光辉路线”有着很广的线眼,那名黑衣人是光辉成员并不奇怪,医院以病人作非法实验的恶行看来是纸包不住火,他们的行动比警方还要早。

“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对策......”杨远帆问。

“嗯,我会把这些暗器寄给大兄,让他鉴定一下,这几天你就暂时不要出去了......”

马青藏说着走了出去。

杨远帆重新回到手术台边,用欣赏的眼光看着美丽的女警,那绝美的容颜,瓷白无暇的肌肤,加上冷艳傲骨的风姿,简直是一头完美无缺的天使。

“哼......”叶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扭开头。

杨远帆突然捏住女警官的嘴,五指陷入柔美的脸蛋。

“唔......”叶姿用力地挣扎着,狠狠地盯着这个人面禽兽。

杨远帆眼中绽放着饿狼般的青光,女警官挣得越厉害他就捏得越用力,大手把叶姿的脸捏得变形。

“嘿嘿......”男人咧着嘴阴恻地笑。

叶姿的嘴被捏成一个栯圆形张开着,突然她看

到一条银白的水线从杨远帆口中流出,慢慢地坠向自己。

“呜......”叶姿突然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极度的恶心感令她厌恶,她用力地扭开脸想要躲避。

但男人的口水如期地滴入她可爱的樱嘴,一股作呕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怎么可以接受这个肮脏男人的东西!

叶姿绝望中合上眼睛,杨远帆脸上浮起残忍的笑。

对这种极品的女人他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去摧残。

男人刚一松手,坚强的女警官便给了他有力的反击。

“噗”,叶姿将一口唾液狠狠地吐在他脸上。

杨远帆一怔,但慢慢地笑了,笑得很不以为然。

“果然是一名铁骨铮铮的女警官,性子很够烈啊......”

“无耻之徒!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不舒服,你果然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嘿嘿...骂得好......”杨远帆一点也不生气,轻轻拭去美女赏给他的津液,意味深长地说:“所以现在就上演一出美女与野兽的好戏......”

杨远帆说着慢慢地取出一条红绳。

白色医生服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棱角分明的脸庞凝结着狡诘的阴笑,眼镜片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叶姿好象被割了一下似的打了个激灵,那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眼光,那笑容就象野兽要肢解它的猎物前一样可怕。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狂......你要是......我不会放过你......”

叶姿仿佛知道这个恶魔要做什么。

“世事弄人啊,我对你的爱慕你视如草芥,如果你接受我的追求,说不定你和我现在已经在躺在加勒比海的沙滩享受阳光与海风,而不是躺在这张床上,但你没有给自己机会,你拒绝了我......”

杨远帆失神地说。

“知不知道,从来就没有女人可以抗拒我的鲜花我的温柔,我杨远帆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失手过,是你改变了这个定律......所以你要会出代价......”

“象你这种衣冠禽兽,活在世上就是女人的噩梦,你这种人渣是没有好下场的......”叶姿狠狠地骂道。

“所以,我对自己所做的事从来不后悔,因为我不对自己的结局抱太高的希望......”

杨远帆说着用红绳系住女警官的左侧乳头。

娇妍的蓓蕾被红线勒紧,叶姿身子一颤,痛苦地蹙起眉黛。

“嘿嘿......”医生脸上掠过阴险的笑,往上牵了一下红绳。

“啊......”女警官有如牢笼中的天使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美艳坚贞的女警痛苦的表情让杨远帆快意。

他将红绳拉到女警官的右边乳房,系住了右乳头,叶姿的双乳间横起一道红线,高高的,紧紧的。

杨远帆把红绳拉到女警官的双腿交汇处,穿过小阴唇上的小银环。

叶姿敏感的花瓣上传来丝丝麻痒,原来杨远帆在她昏迷时已给她穿了环,难怪她一直感到下体有一种刺痛。

红绳穿过小阴唇上的银环后绕回女警官的左侧乳头,杨远帆就在三点间连起一个等边三角形。

变态医生仔细地舔着女警官雪白的大腿,内侧的肌肤滑如凝脂。

湿滑的舌头令叶姿感到恶心,感觉象有一条水蛭在爬行,慢慢地迫近她的花丛。

“不......不要......”叶姿

不安地抬起脸。

杨远帆用舌尖轻轻挑逗女警官的珍珠,突然如其来的电流令叶姿浑身一震。

“嘿嘿......真敏感......”杨远帆两手压紧女警官的双腿,慢慢地品味桃源洞的花蜜。

“......停手......你这个混蛋......”叶姿急得满面涨红,但身体一动红线就牵动三个重要的部位,更增加她的刺激。

杨远帆把手指抠入女警官的腔道,在粉红鲜嫩的肉缝里挖弄着。

虽然思想极度讨厌眼前这个男人,但身体与意志背道而驰,当女性最敏感的器官受到持续剌激,相同的现象就会发生。

当阴道肉壁慢慢渗出蜜汁,杨远帆将他硕大的雄性阳具挺入女警官身体。

“啊......”叶姿绝望地挣扎,肉棒几乎要把洞口的花瓣一起卷入,穿过环的小阴唇被牵动发出剌痛。

杨远帆脸上刻着魔鬼的微笑,盯着绝望的天使女警,阳具徐徐推进。

这个高傲的美女因为以往对他的种种敷衍与不屑将受到严厉惩罚。

虽然叶姿没有拒绝他,但杨远帆感觉得到,这个清丽脱俗的天使眼中没有自己。

这让他忌恨。

“我对自己说过,我得不到的东西也决不会让别人得到......”杨远帆脸上凝着残忍的微笑,下体抽动,肉棒出没女警官冰清的身体。

“人渣......我绝不会放过你......”叶姿想到男人那根曾经进入死尸的东西在进出自己的身体,有如吞下死苍蝇。

“知道吗,所有的事都是因为你生得太美,我不可以容忍其它男人拥有你,你是属于我的......”医生一边耕耘一边忘我地呢喃。

“天啊......这是为什么......”叶姿发觉自己落在一个疯子手上。

肉棒出没洞口牵动有创口的花瓣,让女警官痛彻心肺。

这是一个彻底的人间地狱,这个男人就是地狱里的恶鬼!

杨远帆速度渐渐加快,厚重的身体不断撞击女警官雪白的胴体。

突然医生一把抓住那三条绷紧了的红线。

“啊......”叶姿大声叫出来。

乳头和阴唇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她确信这就是一个地狱。

杨远帆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刀削般的脸庞罩上一层吓人的表情,眼睛幽幽地盯着受辱的天使,抓住红绳的手向上稍稍一提。

“啊......”叶姿又是一声惨叫,痛得身体也弓了起来。

女警官有如炼狱里的天使,面容扭曲地挣扎着,娇俏的鼻尖冒出汗珠。

医生高速挺进,在天使崩溃前夕发射。

(十九)

素洁的灵堂,白色帐幔四垂。

案台上烛影摇曵,一炷檀香兀自飘袅。

灵案下静静地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头微微下合,长长的睫子低垂,一闪不闪,神情有点木然,仿佛入定。

白色缟服的袖子里伸出一对玉手,十指如葱,白净纤柔,平平地扶在膝盖上,好象在忏悔,身侧拖着一个变了形的影子。

淡淡的烛光映着她那姣美绝伦的脸庞,身上的素白孝服衬托出一种唯美的质感,一切都是那么素雅,贞洁,朱颜素裹,分外美艳。

这种过份的美丽与冷酷的环境构成一种反差,让人感到有点残忍,但这却令到她愈加惊艳迫人。

香草熏沐过的身体留着淡雅的幽香,云鬓轻挽,发根还带着浴后的微湿。

脚有一点发麻,韩冰

虹不知自已已经跪了多久。

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屈服于赖文昌的淫威,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已过去四个多月。

妊娠初期的种种不适一如当年初孕,心闷,作呕,腰酸,食欲不振,而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肚子渐渐隆起,轮廊已依稀可见,乳房也日益膨胀,盆腔变宽,子宫变大压迫到膀胱,令她常有尿频的现象。

在赖文昌的威迫下,她向单位提出了再生申请,由于亮亮的意外死亡,政策上是允许她生第二胎的,所以她的申请很容易就通过计生部门的审查,只是朋友们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快。

四个月的身孕,胚胎已经发育成形,通过B超可以看到了一个新的生命在形成,想到自已竟成为那个卑鄙男人的生育工具,她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可悲,一个堂堂高级法院的大法官,竟不能用法律维护自己,实在是一种讽刺,面对日渐隆起的小肚,她感到自己的孽已越种越越深。

难道冥冥中一切都已注定?

一阵微风拂过,烛火飘摇,韩冰虹不觉抬起脸,目光触及案台上的灵牌,上面一行字:爱子振邦之灵。

韩冰虹只觉心底一寒,身子打了个颤栗,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就在她想要回头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搂住了她。

“呵......”

感觉到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韩冰虹竟不觉向后靠去。

赖文昌的双臂慢慢地收紧,搂着这具成熟香艳的肉体,脸埋在女人馨香的耳畔,开始慢慢地吻那洁白的颈项。

“嗯......”身子象融进一股暖流中,那种感觉很好。

女人的娇躯好象被熔化,发出醉人的嘤咛,腻腻的。

赖文昌吻住女法官的耳珠,热气不停呼在上面,韩冰虹的身体已经完全倒在男人怀里,无力地接受着。

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孝服的纽扣,从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丰乳,一下一下地揉捏起来。

“啊......不......”女人一阵迷乱,身体扭动着,不知是在挣扎还是在骚动。

妊娠期的乳房十分肿涨,富于弹性,又不失滑腻,抓下去会把手指弹回来。

赖文昌捏住两粒竖起的乳头来回玩弄着,嘴从后面探了上来,寻到女人的樱唇强行吻了起来。

“嗯......嗯......”韩冰虹美目如丝,从鼻里发出丝丝呻吟,

男人的一只手慢慢地摸下去,滑进她的芳草地,探索着抠进洞穴。秘洞里汁水泛滥,湿滑无比,被男人一阵挖弄,迷乱的女法官开始不能自持。

“啊......不行......”

“看看,这是什么?......”男人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女法官眼前。

“啊......真淫秽......这样的事......”

男人把她向前一推,韩冰虹双手撑到地上,膝盖仍然跪在蒲团上。

赖文昌把她的素白孝服撩起来,里面没有内裤,两片肥厚的臀肉白晃晃的。

“......不可以......不要在这种地方......”女人仿佛一下子想到什么,挣扎着想直起身体。

赖文昌当然没有给她机会,“啪”,重重一掌打下去,击起一层臀浪。

“嗯......”女法官一痛仰起迷离的脸。

“我是谁?”男人冷冷地问,大手抓捏着雪白的臀肉

。

“......”女法官犹豫了一下,仿佛在寻找答案。

“这也要考虑么......”男人显然不太满意,“啪”又是一掌下去。

“是......主人......”女法官赶快回答。

“谁的主人?”男人沉声逼问。

“韩......冰、、虹的主人......”

韩冰虹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晚的调教要开始了。

“要拜托主人做什么呢......”男人公式般发问。

气氛很特别,在这种阴森的地方,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啊......又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赖文昌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女法官。

“请......操......我......”女法官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既定的回答。

这样的话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思议,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女法官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淫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多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啊!

竟从那张神圣的嘴说出,令人难以置信。

这就是白天法庭上正直庄重的大法官吗?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男人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事......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韩冰虹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男人的鞭策,女法官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云还没散去。

“看着我......”男人伸手拉她的头发。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男人的意图去做,这是几个月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女法官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自己看到男人的脸。

“说......”男人双手按住她的臀部。

冷清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一阵沉默。

女法官让自己的眼神和男人对上,眸子里蓄满哀怨。

“请......主人操我......”

“嗯......很好......”男人满意地抚摸雪白丰腴的臀肉。

这个女人屈服得是那么彻底,那是经过四个月的调教,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

如果在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反抗,她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幽怨,那是一种自怨自艾对现实无可奈何的眼神。

男人分开她的双股,散发着热力的龟头顶到熟悉的菊蕾上。

“啊......又是那里......”女法官从心里哀叹,从一个月前开始,男人迷上她的后庭,一发不可收拾。

那条紧凑绵密的肛道已经无数次地接纳男人的冲击,渐渐地适应了那阳具的尺寸,但每次进入前还是有一点心悸,就象打针一样,明知是那么回事,但看到针头还是会莫名的害怕。

关闭的菊穴细得只有一个小指头大,因为主人的心悸无助地收缩着,无法想象稍后它会容纳男人粗壮的生殖器,纤秀的菊纹整齐地散开,周围长着一圈淡淡的肛毛。

“唔......”一种声音长长的闷闷的,好象是从女人的肚子里冒出来。

肉棒慢慢地压入,女法官的上身随即挺起,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堆,檀口微张,嘴角丝丝颤抖,整个生理系统在迎接那强大的侵入力量。

“啊

......就是那种感觉......”韩冰虹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种经历痛苦走向愉悦的别样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而她已经渐谙此道。

男人沉着气徐徐推进,硕大无朋的家伙渐渐挤入,一面推进一面感受那无以伦比的紧箍感,那种寸步难行的感觉只有他能体会到。

“啊......轻点......”韩冰虹额角渗出汗水,咽了一下,手向前爬出两步,想减缓男人的进度。

赖文昌咬牙一挺,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到女法官直肠的最深处。

“喔......”下体有如打入一截木桩的感觉,女法官浑身一阵抽搐。

充实,酸涨,紧张,痛楚,韩冰虹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特别。

暗室中男人开始了漫长的抽送活动,肉棒反复贯穿直肠,带动敏感的肛肉。

“啊...慢些......”女法官难过地哀求,五官挤做一堆,面上是痛苦的表情。

肉棒撑满紧窄的肛道,被绵密的括约肌绞缠,密不透风,肠道的皱褶刮得龟头隐隐发麻,男人大气不敢出,咬着牙苦苦抽拉着。

每一次进出都牵动身上的神经,穿肠的感觉一阵阵掠过女法官心头,不一会儿,她就被弄得大汗淋淋,在不知不觉中竟发出满足的呻吟。

“呵......好深......”好象顶到肚子的感觉中,女法官开始享受痛并快乐的肛交乐趣。

“走旱路的好处就是爽啊......”男人抱住女法官的大白屁股,来回冲击女法官的排泄管道。

“不行了......”韩冰虹无助地摇头,发根的汗沿着瓷白的脖子一条条地流下来。

孝服里美艳的身体扭动着。

赖文昌干得性起,一把扣住女法官的双腿,“呼”地站了起来。

“啊......”韩冰虹惊叫着倒立起来,只剩双手撑在地上。

“走!”男人沉声喝道,说着重重地顶了一下女法官,向前迈了两步。

韩冰虹被男人推动着,被逼用手向前爬行,赖文昌就这样押着女法官走出了灵堂,向卧室方向走出。

“不行了......放、我......下、来......”韩冰虹双臂渐渐支撑不住。

男人没有理会女法官的哀求,象老汉推车一般,硬是让韩冰虹爬回到卧室。

豪华的卧室里亮着橘红的灯,淡淡的十分温馨,空气中弥漫着迷人的芬芳。

男人松开手,韩冰虹累得趴到地板上。

赖文昌将女法官抱起来一下丢到华丽的大床上。

韩冰虹细汗殷殷,气喘吁吁在倒在床上,胸脯不停起伏。

男人倒了一大杯红酒,喝下一半,爬到床上捏住女法官的嘴吻下去。

一股暖暖的琼浆缓缓流进女法官嘴里。

“唔......”韩冰虹想要拒绝,但男人执着地把口中的酒全部度进她嘴里。

“喝下去......”赖文昌把剩下的半杯酒给女法官灌了下去。

“不......不要了......”韩冰虹挣扎着,芬芳的美酒咽下喉咙流入胃中。

男人很快地脱去身上的睡袍爬上床,然后把女法官拖到床中心,把她的两腿扛到肩上。

肉棒重新找到入口,熟络地插了进去。

韩冰虹喘着粗气,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高高举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淫荡无比。

赖文昌捉住女人一只玉

足,把玉琢般的脚趾含入嘴里,细细地品尝。

柔和的灯光里,韩冰虹醉意朦胧,红霞满面,灿若桃花。

男人的粗手抚摸着光洁滑腻的大腿。

“嗯......”女人发出梦呓般的软语,从敞开的领口可见一对腻白的大奶恣意躺在胸前,美不胜收。

柔软的脚掌温润如玉,还带着香草沐浴液的淡淡芬芳,醉人心脾。

赖文昌搂住女法官那两条圆滑雪白的大腿,挺动肥壮的腰身,吃力地抽送起来。

在肛道肉壁有力的夹缠下,进退都是一种考验。

“真他妈紧哪......”男人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仿佛凝到丹田,命根深入黑不见底的直肠。

“喔......”熟悉的感觉令女法官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男人强忍着被夹紧的痛苦,象头老水牛卖命地耕犁,象每次开垦一样不遗余力。

“啊......不......”韩冰虹两条细眉拧做一堆,额头上渗出一层油腻的汗,进入时好象被贯穿,抽出时内脏好象被拉出的感觉让她惊惶,那种奇怪的感觉是那么可怕又让人期待。

肛门肉壁被充分带动起来,女法官跟着疯狂起来。

“不......行......我......啊......”韩冰虹的心仿佛提到了心坎上,双手死死地扯着床单。

赖文昌也是汗流浃背,肥壮的身体快速挺动,啤酒肚一下下的,结实地撞击着女法官丰润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声。

“啊......慢点......我......”韩冰虹眼冒金星,一口气悬在嗓眼上,拼命地弓起身体配合着男人的速度,下体有脱肛的错觉。

“爽不爽......嗯?”男人雄风大起,直进直出,越来越狠,毫不手软。

“死......我......了......”韩冰虹再也支持不住,隆起的小肚子也被迫挺了起来,胸前两只大白免晃得正欢。

“就是要让你死得舒舒服服......”男人将雪白大腿向两边一分,呈一百八十度压开,肉棒重插几下突然拔出,移到女法官的脸上,只见马眼一开,一股浓白的热精飙射而出,“噗”地射在尤自娇喘的脸上。

“啾。啾......”赖文昌这次的量特别多,浓精接二连三地射在女法官迷乱的脸上,白花花的精液挂满了她的眉毛,鼻子的嘴唇,如梨花带雨,娇妍无比。

男人喘着气,手握着阴茎抖了几下,将残余的精华一点不剩地甩给女法官。

韩冰虹被射了一脸,有气无力地躺着,媚眼朱唇微启,瑶鼻轻舒,气若芳兰,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任由浓稠的精浆象鼻涕一般从脸上缓缓淌下。

“嘿嘿......这东西挺养颜的......”

赖文昌点了根烟靠在床头,舒坦地吐着烟圈。

浴室中传来水声。

温泉水从花洒喷下,冲洗着韩冰虹如玉的凝脂。

浴镜里映出她洁白丰满的身体,那个怀孕四个多月的小肚分明地隆起,每次看到都有做未婚妈妈的感觉,这已经取代了赖文昌情妇的最初身份。

浴后换掉那件沾满汗液的孝服,代之是一件粉色的透明睡裙,薄如蝉翼的质料,穿在身上风情万种,那是赖文昌为她准备的。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只有一粒扣子连着,双峰挺拔,将衣襟高高顶起。裙子的长度刚刚能把臀

部遮住,赤条条的粉腿浑圆丰腴,腿间的溪谷里一片黑压压的芳草,若隐若现。

韩冰虹从来没有穿过如此惹火的睡衣,也许她是属于那种比较保守含蓄的女性,平时不会刻意穿那些东西。

看着出浴的女人款款而过,赖文昌感叹不已,也许当年的杨贵妃也不外如是吧!

韩冰虹想回到床上,男人制止了她。

“把酒拿过来......”

韩冰虹只好转到酒柜处,把那瓶红酒取下来。

“满上......”男人把高脚杯拿起来。

女法官象个听话的奴仆把酒倒满。

赖文昌看了一眼女法官,满意地呷了口酒。

韩冰虹拿着酒瓶站在床边,微低着头,不敢看男人一眼。

“噗......”男人冷不防把一口酒喷到她的胸口。

韩冰虹吓得叫出来,连退了几步,胸前一湿,两只乳球立时现了出来。

“嘿嘿......真是迷死人......”

“来......躺下......”男人示意她躺到床上。

“啊......又要做什么......”女法官感到无奈。

赖文昌待女人躺好,将两条丰腴大腿交叠起来,然后把杯中的红酒慢慢倒入三角区。

“啊......不要......”一阵冰凉的感觉让女法官身子一颤。

丰腴的腿根一经交叠完全没有空隙,象一个肉杯盛满了酒液。

赖文昌把头埋下去,吸食其中的琼液,发出“嗤嗤”的声响。

喝光草丛中的美酒,男人满足地抬起头,打量着眼前隆起的小腹。

赖文昌轻轻抚摸女法官隆起的小肚,把脸贴在上面倾听,希望捕捉到胎儿的活动,看得出他是多么关心这个未来的儿子,因为马青藏向他保证过,这胎一定是儿子,他还是相信马青藏的手段的。

看到男人的模样韩冰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自己就象一头畜牲似的,被强行受孕,堂堂一个大法官,竟不能用法律保护自己,那是多么悲哀的事啊。

刚开始时她对这个胎儿充满了厌恶,感觉那是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耻辱,当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突起,她的罪恶感越来越强,她觉得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儿子,她无法面对自己,更不愿想以后的事,因为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真的生下这个小孩会是一种怎样的局面。

这样的事为什么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个神圣的人民法官身上!

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眼前赖文昌陶醉的样子又让她无奈,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这毕竟也是一个生命的开始啊,就算是一条宠物狗,当你每天和它相处,也会对它产生感情,何况那是人,是自己辛苦怀胎孕育的小生命呢!

“有没有胎动的事啊......”赖文昌关切地问。

韩冰虹羞得扭开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是胎儿会动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赖文昌自顾摩娑着女人隆起的肚皮,并没有理会到她的表情。

虽然身边女人不少,但他始终对眼前这个大法官情有独钟,因为他很清楚,那些什么明星模特全是花瓶,只有一张脸可看,资质平庸。而韩冰虹是美丽与智慧兼备的高素质女性,是个理想的生育工具,人言子多似母,他很希望自己将来有一个出色的儿子,继承自己的事业与财富。

“今晚留在这......”男人在她耳边轻轻

说。

“不......不可以的......”韩冰虹突然说道。

“怎么......”男人皱眉道。

“明天有个大会,我还要回去准备......”韩冰虹说,脸上残留着红晕,眉梢如黛,朱唇欲滴。

“什么会啊?很重要吗......”看着美人媚态,赖文昌心中一荡,弹了一下烟灰,一只大手滑入素服里握住绵软的乳房。

“是很重要......”韩冰虹低着头。

“在哪开啊......”男人搓揉着滑嫩细腻的乳肉。

“省委礼堂......”

“嗯......好吧......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男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我也想看看韩大法官的风采,明天我过去接你......”赖文昌放下香烟,压到女人身上,大嘴盖上柔软的绛唇,两条毛熊熊的大腿镶入滑腻的玉腿间。

“嗯......”韩冰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四条腿在被褥下绞缠作一团......

清晨,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韩冰虹起得很早,今天的会对她来说的确很重要。

通海国投破产案的审理工作历时二年,月前宣告正式结案,参与此案法官们迎来了心慰的一天,省委的表彰大会是对他们精神上最大的肯定和鼓励。

这是全省司法界的盛会,全省地市级政法系统单位都有代表参加,最高人民法院的高官也会出席,韩冰虹作为通海国投大案的主要成员会受到嘉奖并将上台发言,这是一个法律工作者无上的荣耀。

韩冰虹的心情特别好,反复对着镜子仔细打扮,一切都让她感到满意,深蓝的法官制服穿在身上显得英姿勃发,庄重典雅。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在外界都以为这是郑云天和她的第二个爱情结晶,知道她“遭遇”的人无不祝福她,希望她能早日生个儿子。

那个小家伙特别生猛,她有时已经能感到他的动作了,虽然不是很强烈,但这让韩冰虹想起了当年怀上亮亮时的情形,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有时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欣喜,对腹中的小生命她已不知不觉产生母爱,这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

抛开那些令人不高兴的事,冰虹细心地装扮着自己,其实以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并不须脂粉化妆,她平时也不是很爱化妆的人,但出席那种大场合,她觉得应该庄重一些,便化了一个淡妆。

看了看时钟,已经快八点了,本来她是要先回单位里然后和同事们一同前往会场的,但昨晚赖文昌坚持一定要送她过去,她没有办法,只能依了这个男人,只是有点担心他在玩什么把戏。

万秀小区大门附近,一部黑色奔驰一早泊在那里。

车内,赖文昌正靠在司机位上,无聊地抽着烟。

这些日子以来对韩冰虹的兴趣越来越强,不知是不是和她怀上自己的种有关呢?但成功征服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人生乐趣,韩冰虹的屈服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令他意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韩冰虹这个人,表面上很坚强,其实是一个感情很丰富的女人,如果不是顾及到亲生儿子,她可能不会屈服得那么彻底。

看了看手表已是八点十五分了,赖文昌扔掉烟蒂,刚要打开手提电话,这时前方视线中出现一个风姿绰约的丽人,那一身威

严的法官制服表明了她的身份,手上拿着个公文袋,套裙紧紧地包着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条迷人的曲线,高跟鞋正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这正是他的女神:美人法官韩冰虹!

今天的她是那么特别,带着一种淡淡的喜悦,看上去更加美丽动人,每次看到她着制服的样子赖文昌都有侵犯的冲动。

赖文昌推开右边的车门,韩冰虹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无人,侧身坐了进去。

“嘭”车门关上,车里多了一股淡雅怡人的香水味。

赖文昌并没有马上起动,他侧目瞄了一眼打扮得高贵典雅的大法官,右手一下按在韩冰虹的左大腿上,隔着柔滑细腻丝袜能感觉到大腿的丰腴。

“你迟到了......”男人盯着女法官如花的脸庞。

“不会吧......”韩冰虹抬起左手一看,玉腕上那块精美的西铁城正指向八点一刻。

“不是说八点十五分吗?”女法官不解地说。

赖文昌捉住美人纤手,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手表:“嗯,你看,已经快十六分啦......”

这个男人是在故意找茬,韩冰虹没好气地扭开头。

“所以有必要给你一点点惩戒,让你记住办事要提前一点......”男人把坐椅靠背向后调,在身体和方向盘间腾出足够的空间。

赖文昌用手揽住女法官的右肩把她的身子扳倒在自己膝盖上。

“不要......会把衣服弄皱的......”韩冰虹被迫歪着身体伏在男人的大腿上。

赖文昌不理女人的抗议一手捺起套裙,露出内裤裹着的美臀,因为怀孕的原因比以前更肥硕了。

“啪”男人随手打了一下,手指挑开内裤的裆找到娇小的臀眼,轻轻地玩弄着。

“啊......又要做什么......”女法官不安地皱眉,但没有反抗的动作,不知从何时起,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识。

“嘿嘿......今天给你来点新玩意......”赖文昌面带诡笑把两粒胶囊塞入女法官肛门里。

“嗯......做什么......”

“好了......是九点开始的大会吧......”男人放开女法官起动了轿车。

韩冰虹直起身整理着身上被弄皱了的制服,只感到屁眼里被塞进了一点东西,不过并无太多不适。

“还有大半个小时,天气不错,去游一下车河......”赖文昌踩下油门。

“我......还是直接送我到会场吧......我不想迟到......”韩冰虹担心地说。

“别怕,会让你准时去到的。”男人径自看着前方。

车子很快开出市区,转上单行的高速路,因为时间还早,车道上还没有太多的车。

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清新的气息,郊外的景致令人心旷神怡,路边的花草树木正迎着明媚的阳光,一切好象都在迎接新的一天。

韩冰虹望着车外倒退的景物越来越心焦,她预感到身边这个坏男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还是直接送我过去吧,迟到了不好,我还有事情要会院里的领导说......”韩冰虹道。

“想不想见你的宝贝儿子啊?”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你说什么?”韩冰虹惊讶地问。

“没什么,这个月你多请几天假,我陪你一起过去,多呆上几天,注意保持好心情,这样对胎儿有好

处,知道吗......”男人说着把一只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抚摸。

出乎韩冰虹的意料,这个男人也有体贴的一面。

韩冰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说什么,眼看着事情一步步发展到现在这种境地,她无能为力,好象从来没有抗拒过,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懦弱吗?这是一直以来刚直不阿的韩冰虹吗?

简直不可思议!

但一切又是那么真实地摆在眼前,韩冰虹有时真的感到很迷惘。

把这一切归结给命运的安排吧!

或许这样心里会好过一点......

只要能在人前保住面子,继续在荣耀的光环下成就人生的梦想,让亮亮平安地长大,就够了......

她是这么想的。

也许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也许这不是出于内心的行为,但人在世上,谁又能保证所有的事是凭着良心去做的呢......

这也许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啊......可耻!......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她感到自己在褪变,沉沦......

身边的景物象往事飞快地掠过,韩冰虹在为自己找寻借口。

“什么才是正确的人生呢?”

自己不是一直争取做个正直高尚的人吗,坚持原则,秉公执法,洁身自好,廉政奉公,但最后又如何呢......

“呵......说什么人生观,世界观......一切都是骗自己骗别人!这个世界有谁能真正面对所谓的道德法则!”

想一想吧,那些站在受审席上的贪官污吏,事发前哪一个不是被歌功颂德的人民公仆,事实上这些冠冕堂皇的人,是这个社会里最腐朽的毒瘤,他们的心里遵循什么样的道德准则呢?

“呵......谁能明辩是非,谁能独善其身,谁能做一生的智者?”

“人,谁没有灵魂深处自私和懦弱的一面?”

这一刻,韩冰虹好象明白了当年高洁所面临的处境,要在家庭事业,亲情爱情,世俗眼光,伦理道德中作出取舍,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尢其对一个女人。

也许是作为女人最致命的弱点让她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对传统道德观念的破坏是一种冒险,一但突破原有的束缚,就会变得放荡自流......

在经历心底中矛盾与理性的无数次浮沉与争斗,高尚的女法官走向肉体与心灵双重沉沦......

男人当然不会知道身边的女法官在经历复杂的心路荆棘,他只是在期待一个激动人心的场面。

车子风一样驶过笔直的公路,沿路婍旎的风光令人迷醉。

但韩冰虹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身体不时扭动着企图压抑体内的变化,但焦虑的神情却无法掩饰。

“停一下......我想......”韩冰虹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男人不怀好意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掠过一丝狡笑。

“原来......”韩冰虹突然明白了赖文昌刚才往自己屁股里做了手脚。

“憋不住了吧......嘿嘿......”赖文昌把着方向盘得意地笑道。

“快放我下去......要出来了......”体内的变化突然加剧,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一股强大的洪流压抑在屁股里,随时有激喷而出的可能。

“要做什么啊......清楚说出来......”男人再次玩起他的

把戏。

“你......啊......真不不行了......快停车......”韩冰虹紧皱双眉,紧张地挪动着闷骚的大屁股,额上已冒出汗珠。

药力的功效让赖文昌感到意外,这种浣肠胶囊是从日本进口的,虽然个体不大,但药力相当威猛。

“说啊......想做什么呢......在我面前还害什么羞......”赖文昌在迫女法官摧毁自己的尊严。

“......我......我要......啊......让我下去......我要大便......”韩冰虹已经不能再忍了,坐立不安地哀求着,双手胡乱地摸着大腿。

“嘿嘿......这种地方可没有厕所,把屁股伸出窗口外拉吧......”男人笑道。

“不......不可以......”这样的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车已开出市区,两边是路障和高高的防护带,只有丛生的野草。

“你不会想下车,在路边撒吧......”男人扭头看窘逼至极的女法官。

“啊,丢人...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有车经过......让人看到就羞死了......”

韩冰虹焦急万分,前后顾盼着车前车后。

屁股里的压力越来越强,一些液体好象已经渗出来了,韩冰虹再也顾不了许多,只见她一下把套裙脱到腿弯,扒下内裤,身体背向车窗,弯着腰,跪在坐椅上,回头看准了车窗,把屁股伸出车外。

“啊......”美丽的大法官闭上眼睛,藉着体内的压力,一股黄褐色的浊流从她雪白的大屁股激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彩虹。

激喷过后是一条条软化的黄金簌簌而落,洒了一路。

“感觉怎么样?很刺激吧......”男人坏笑着说。

韩冰虹皱着鼻子,用卫生纸仔细地擦着屁股,没有理会赖文昌的说话。

这个男人真是极之可恶,竟想出这样的法子。

“你的内裤好象沾有脏东西啊,脱下来给我......”赖文昌瞥了一眼女法官。

排泄后身体一下子放松了许多,韩冰虹靠坐在真皮椅上兀自喘气。

赖文昌看了一眼前方,没有什么车,便伸手把女法官的内裤扯了下来。

“嗯......真的不能再穿了......”说完一下扔出车外。

“不要......”韩冰虹发觉时那条浅黄的三角裤已飞到车后。

“天啊,这个样子怎么去开会啊......”韩冰虹埋怨。

“嘿嘿...不穿内裤有什么新奇的......凉爽兼方便,你不说没人知道的......”男人笑道。

韩冰虹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

车子绕了一大圈转回市内,一路无阻,八点五十五分赶到省大礼堂。

省大礼堂气势宏伟,是政府部门召开重要会议的场所,很多重大的文艺演出也会在这里举行。二十级的长阶前是一个大广场,这时已停满了各种小车,都是前来参加会议的各级政法部门的,广场里也站满了穿着各种制服的司法人员,有很多是从其它地市赶过来的。

省委和省政府对通海国投大案的成功于以高度评价,特别召开这次政法系统的表彰大会,因为这是一个具有戏时代意义的案件,可以说是中国法制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也是中国走向市场经济的一个里程碑。

赖

文昌远远就停了下来,韩冰虹整理好身上的衣着,打开车门。

正要下车的时候男人突然按住她的大腿,从腿内侧慢慢地摸了上去。

“......不要......这里很多人的......”韩冰虹皱眉道。

男人的魔爪径自探入温湿的三角区。

手触之处是一大片茂密的芳草,浓浓的,指头找到穴口挖了进去。

“啊......停手......”韩冰虹的手按在男人手上阻止着。

“散会后我等着你......”赖文昌收回他的魔爪。

韩冰虹打开车门钻了出去,突然感到下体空空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

韩冰虹一惊,这才想起内裤已经没了,从来没试过这种情况,所以感觉特别强烈。

她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气,定了定神,举目望去,只见广场上到处是人。

作为这次大会有机会发言的法官之一,韩冰虹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在通海大案中的表现让她在法律界声名鹊起,政法系统的人很多都认识她。

“得得得......”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水泥地板发出优雅的声音,韩冰虹迈着稳健的步子向礼堂入口走去,姿态端庄严谨,不失人民法官的风度。

空气在档部自由流动的感觉真是很奇怪,韩冰虹感觉好象失去了一道屏障似的,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从人群中经过不时地和熟人打招呼,那种感觉真是很棒,韩冰虹不住地用目光寻找本单位的同志。

“冰虹!”

有人叫她,韩冰虹四下一望,只见凌玉霜和高洁正向她走过来。

“怎么这样迟呢?打你的手提也没有人接......”高洁问道。

“没办法...临时有点事......本来和单位的人一起来的,后来不得不先处理,所以迟了一点......”韩冰虹解释道。

“什么事能比这件事重要啊......我的大法官!”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韩冰虹一愣,一扭头,只见一名和她一样身穿法官制服的女人微笑着走过来。

“清蘅!......是你?”韩冰虹一脸惊愕。

“不是她还有谁呢......”凌玉霜笑道。

“清蘅这次是代表最高人民法院参加会议的!”高洁在一旁说道。

“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们呢?”韩冰虹紧紧地握着林清蘅的手激动地说。

林清蘅是她大学时代最要好的朋友,当年韩冰虹和她,高洁还有凌玉霜四人是享誉校际的法律之花,被称为“冰清玉洁”四大美女,而四人中以林清蘅的才华最为出色,由于有良好的家庭背景,林清蘅毕业后分在北京的一家地方法院工作,几年后便上调最高人民法院。

“冰虹,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越来越漂亮了,真是令人羡慕啊!”林清蘅笑着说。

“你的嘴还是那么会哄人......真是服了你......”韩冰虹心里暗自高兴。

在四人中林清蘅才华最好,论样貌却是韩冰虹第一,林清蘅没有恭维,她说的是心里话,眼前的韩冰虹比起当年的校际名花更多了一种成熟的美。

韩冰虹十分兴奋,想不到多年的挚友会在这个时候相会,心里好象有一大堆话要说。

“为什么事先不说一声呢,好让我们为你接风啊!”韩冰虹望着风尘仆仆的好友。

“本来上边不是安排我来的,但因为原定的人员另有任

务,所以临时决定委派我来,我见这些年大家都各有各的忙,难得机会聚一次,就顺水推舟啦......

“昨天我出发前已经给高洁通过电话,她没有跟你说么?”林清蘅道。

“我们是想给她一个意外惊喜嘛......”高洁和凌玉霜笑道。

“你的事情高洁和玉霜都和我说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会好起来的......”

林清蘅注意到了韩冰虹微隆的肚子。

“谢谢......我没事......清蘅,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真的......”

韩冰虹眼腔有点湿。

“好了......我们还是先进会场吧......今晚我们为清蘅接风洗尘,到时再慢慢说......”高洁在一边道。

远处,赖文昌在车里看到着检察官服的高洁,想起了两年前的风流逸事,高洁这两年一点没变,在丈夫的滋润下越发艳丽动人了。

快要九点了,参加大会的人渐次入场。

韩冰虹和高洁她们一起走入会场,但她每走一步心里都有点不安,没有内裤总是给人不安全的感觉,好象少了什么东西似的,虽然别人看不到,但心里总是有点虚,她在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出洋相。

偌大的礼堂里座无虚席,来自政法线的纪委,检察院,法院,公安,法制局等单位部门的干部济济一堂,省委省政府的要员在主席台上就坐。

会场庄严肃穆,红色的背景墙上悬着神圣的国幑,下面装饰着红绿相间的盘景花草,明亮的大灯投射下来,主席台一字排开,在主席台前还有一个发言台。

韩冰虹作为省高级法院的代表在观众席的最前排就坐,会议过程中她会以通海大案成员组代表的身份上台发言。

会场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大家兴致很高,相识的人在不断地互致问候,这的确是政法系统的一次庆功盛会。

九点十五分大会正式开始。

会场一片肃静,省委常政法委书记刘梓铭宣布大会开始并致开幕词。

“同志们,历史,不会忘记,两年前,被形容为‘不沉的航空母舰’,亚洲500强的金融企业通海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触礁,被省高级人民法院宣布破产,这个消息犹如引爆了一颗重量级炸弹,震惊了中国,也震惊了世界。

这开创了中国金融不败的神话,使中国金融业真正走向了市场,标志着中国法治从此进入新纪元。在党中央,国务院的关注下,在最高人民法院的正确指导和全省各级司法机关的大力支持下,省高院成功审结了这起历史大案,为我国政府在世界经济大舞台上赢得了宝贵的信用,为我国法制化建设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历史,不会忘记人民法官在这起轰动世界的破产案中所付出的艰辛的劳动;历史,不会忘记人民法院在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中的巨大功绩;历史,也终将铭记这一切!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对这件大案的成功审结表示祝贺,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付出艰辛与汁水的人民法官们致以敬意并表示感谢!”

会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省纪委书记和最高人民法院代表的讲话。

这些都是祝贺性质的发言。

对整个案件作总结性讲话的是省高院院长郭柏龄。

“各位领导,同志们,大家好。首先,我代表省高级人

民法院向两年来一直支持我们工作的各条战线上的同志表示感谢。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在各级司法部门的大力协助下,我们成功审结了通海市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破产一案。

“窗口公司信用”在世界范围融资,曾为我省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发挥了积极作用,但是由于没有完善的监管机制和风险防范体系,通海国投沉下去了,与以往不同,这起破产案没有由政府一手包下来,这是中国金融改革走向国际化的重要的一步,也是司法系统面临的新课题,通海国投案创造了我国破产案的几个先例:

它是中国首例非银行金融机构破产案;是人民法院受理破产财产标的最大的破产案;是涉外因素最明显的破产案;是第一例中国法院关于破产的裁定在域外得到承认的破产案;也是最高人民法院发出明传要求全国法院予以配合支持审理的第一例破产案。”

经历苍桑的老院长耳鬓已白,但神采奕奕,当初国投破产,一石激起千尺浪,通海在没有破产前违规吸收个人储蓄存款5亿,涉及个人储户2万多人,其证券营业部违规挪用股民保证金上亿元,涉及8万多人。

宣告破产后,10万多人的合法权益一旦不能得到保证,势必对社会稳定造成严重后果。还有境内外的四百多家债权人,数不清的遗留问题,由三角债引发的各种债权异议案,繁杂的清算工作象一座座大山挡在面前。

四面八方的债权人组成了一支庞大的索债大军,目标直指法院,大有风雨欲来之势,而各种各样的困难也接踵而来,中国司法审判历史中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借鉴,历史的重任落在了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法官们的肩上。

今天他终于可以坐在这里,向全社会宣布通海国投破产程序终结,所有债权人都得到了最合理的补偿,最高受偿率达12%,这个受偿率达到了全国最高水平,在国际上也是很少有的。

这主要得益于他领导的队伍是一支是具有高度责任感和有团队精神的集体,合议庭的每个法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办案能手和业务骨干,他们默默地埋头工作,没有一个人因为个人的私事而耽误了审判工作;没有一个人因为加班而向领导索要加班费;没人一个人因为私事拖集体的后腿。

他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韩冰虹为首的合议庭精英身上,事实表明,他没有看错人!

通海国投破产案的胜利审结主要得益于韩冰虹创造性的开展工作,她敢于打破常规,率先采用国际上通行的做法,以保护债权人权益为出发点,不等不拖,勇于探索,全身心投入审判实践中,务实的工作态度和作风取得了累累硕果,为案件的进展争取了大量时间,只用了二年便成功审结,而国际一般须要四到五年时间。

“我们的法官在破产案审理中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为最高法院制定破产法的最新司法解释和破产法的修订提供了鲜活的经验。这是这件案不同于其它案的最大成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高院法官们的劳动为中国市场经济条件下,法院审理超大型破产案件起到了‘实验场’的作用,它开创了一条先河,我为我们辛勤的法官骄傲,谢谢......”郭柏龄合上讲稿,抬眼看着台下的无数眼睛。

会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这是对人民法官的最高肯

定。

韩冰虹眼里闪动着激动的泪花,无悔的付出终于换来了认可和赞扬,这是一个法律工作者最心慰的时刻!

会场上的气氛十分热烈,主席台上的领导一个个发言。

林清蘅作为最高人民法院的代表也作了讲话,高度地评价了这起超级破产大案的审结,她特别对其中几个技术性的问题进行了归结,那是韩冰虹在此案的审理过程中充分发挥主观性,用过人的智慧首创的审理方法,它是这起案最终顺利审结的关键所在。

“下面我们请这件案的首席法官韩冰虹同志上台讲话!大家欢迎......”

扬声器里传出的话音在大礼堂里回荡。

身后的掌声象浪一样涌上来。

冰虹从坐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迈开矫健的步子走上台。

每迈出一步大腿就有一阵凉意,空气在没有内裤的大腿间流动着,这是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事情。

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熟悉的骚痒。

“可恶!怎么会这样啊......”韩冰虹一阵不安,突然她想到了下车前赖文昌往她那里抠了一下,一定是他做了手脚。

“卑鄙......”韩冰虹暗骂,人站到演讲台前,面对着几百对眼睛,身后是主席位的高官。

她强忍着下体的骚闷,面带微笑以最好的形象面对人群。

观众席上一阵骚动,可以看到人们在交头议论。显然韩冰虹的美貌让他们叹服,通海大案中韩冰虹声名远扬,司法界中很多人都知道她的芳名,只是没有见过面。

韩冰虹轻轻清了一下嗓子,对着话筒:“各位领导,同志,大家好,通海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破产案经过两年的审理,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依靠省高院全体人员的智慧和劳动,今天终于完满结案了。

作为参与此案的成员,我谨以个人名义,对支持过我的人表示衷心感谢,对信任我的领导表示感谢,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说明,通海案的最终完结是省高院全体法官们共同付出的成果,我只是其中的一份子。

这件案从一开始就牵动着很多人的心,由于没有先例可循,国投破产系列案正式进入审理程序后,如何建立一个公正而又高效的审理模式,就成为审理好案件的关键。

我们从实际情况出发,吸收了国外同行的先进经验,参照国际惯例,聘请了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财务清算,在最高法院的指导下,创造性地将审理格局定为以点带面,全面并进,从面有效地解决了债权分散的问题。”

“啊......不好......”韩冰虹一边讲话下体里的淫水却在渗出,这让她窘迫万分却又无可奈可,这个时候可不能出洋相,只有撑下去了。

“我们首创的债权人主席委员会制度,最大程度地提高了破产清算工作的透明度,维护了债权人利益;在这件案的背后有办案人员巨大的付出,如果没有他们的任劳任怨和耐心细致的工作,就没有今天的成绩。”韩冰虹继续着。

“我们的法官们以高度的工作热情保证了案件的审理进度,在工作和家庭的关系上,所有的办案人员都将工作放在了首位,两年来,所有人都记不清楚加了多少班。

有位审判人员,据我所知加班到凌晨三四点,草草休息一下,就投入第二天的工作,有时还要赶早班飞机去最高法院汇报。

正是他们忘我的工作,无悔的付出,换来了债权人的高度评价,让他们看到了中国司制度的优势和高效率。

风雨过后是阳光,我们有理由相信,国投破产案的成功审结,必将使法制经济、信用经济的理念越来越深入人们的观念中。而有了法制保障的经济建设,也必将使我们的改革开放大业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女法官措词抑扬顿挫,把讲话推向高潮。

会场上又一次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每个人都为美丽的女法官的魅力倾倒。

没有人知道此时一条条淫水顺着女法官的大腿流下,渗入丝袜里。

大会最后对有功的人员进行了颁奖。

好不容易捱到了散会,韩冰虹的私处已是淫水泛滥。

她感到自己越来越不象一个法官了。

散会后,韩冰虹有意躲开高洁她们,象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快步逃出会场。

回到赖文昌的车上,韩冰虹终于出了口气,总算没有出洋相。

套裙下没有内裤,三角区里一片泥泞,恼人的骚痒让她面红耳热,狼狈不堪。

赖文昌在会场外等了足足三个小时。

“忍不住了是吧......”男人坏笑道,一边启动小车。

韩冰虹没有理他,这个男人真是阴损。

“没穿内裤在那么多人面前演讲,是一种什么感觉呢,韩法官?”男人故意地问。

韩冰虹没好气地扭开头。

“快送我回去......”

“不忙,我定了一个午餐给你庆祝一下......”男人边开车边说。

小车开往市区外风景怡人的温泉山庄。

停在远处的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冒出一缕黑烟,远远地跟了上去。

赖文昌浑然不觉。

温泉山庄是出名的风景名胜区,绿树环抱,山青水秀,是旅游,休闲,渡假的好地方。

韩冰虹用纸巾拭着大腿上的水迹,对男人的安排不置可否,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由这个男人安排自己的一切。

“看你的样子好象已受不了了,要不要我临时给你打一炮,给你解解馋...”

男人发觉身边的女法官坐立不安,下流地说。

韩冰虹脸上一热,低着头自顾整理裙子。“今天是你名成利就的大好日子,我准备了一样礼物给你,打开看看吧...”

男人从一边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想不到这个粗鄙的男人也会玩弄这种手段,但收礼物对一个女人来说总是一件愉快的事,韩冰虹也不例外。

韩冰虹象个初尝爱情甜蜜的女人,缓缓地解着彩色的绸带,想来作为丈夫的郑云天也不知都久没有给自己送过礼物了。

“会是什么东西呢?”女法官怀着好奇的心情。

赖文昌侧目看了一眼美貌的大法官,这个女人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韩冰虹拆开纸盒一看,脸上腾地升起一抺红霞。

原来映入眼睑的是一根仿真男性阳具,是供女性自慰用的那种。

“我不要这种东西......”韩冰虹羞得扭开头,手上却仍然抓着那个盒子。

“嘿嘿...是不是有点眼熟呢?告诉你,这是完全根据我的尺寸倒模做成的,象你现在这种情况就最适合用了......”男人邪笑着。

看到美丽动人的女法官羞态可掬的样子,男人心神一荡,把车子开入路边的一片树林里。

赖文昌熄了油门,身体挨近女法官,取出盒中那根面目狰狞的大阳具。

“会不会用啊?我来

教你......”赖文昌把假阳具放到女法官成前,按下手柄上的开关,只见那根大家伙马上“嗡嗡”地扭动起来,极端淫秽。

韩冰虹羞红了脸不住地往后躲,那家伙象有人性一般越发扭得得意了。

赖文昌压到女法官身上,嘴凑在女人的耳边细细地挑逗:“你以后把这根宝贝放在手提包里,上班时有须要了就拿出来用,知道吗......”

“不......我不用......的......”韩冰虹窘得满面涨红,一个端庄正派的女人怎么可以用这种下流的东西,太丢人了。

“还会害羞啊......你看你下边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嗯?”

男人的热气不断呼在女法官的耳畔,极尽下流地挑逗女法官。

“不是......不是的......”韩冰虹浑身酥软,无力地喘着气,被男人这样说破的确是很羞人的事。

“嘿嘿......还是想要我的真家伙吧......”男人用假阳具顶女法官胸前饱满的乳峰。

“啊......别......别说了......”高贵美丽的大法官身子歪倒到车门上,已避无可避。

赖文昌从半开的领口窥到又白又深的乳沟,便把假阳具插了进去,并解开了制服的扣子。

“嗯......”

赖文昌抛开乳罩,用假阳具顶那洁白饱满的乳房。

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只见一些白色乳汁从黑黑的乳头溢了出来。

这是韩冰虹的初乳!

女法官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来奶水,真是羞得要死。

男人兴奋地扒下女法官的上衣,一口含住奶头,手上用力一挤,一股新鲜的人乳溢入口中。

“啊......”口感真好!

赖文昌干脆把车前排的座椅放下来,两人坐的地方就变成了一张小型双人床。

韩冰虹看到男人象婴儿一样吸吮自己的奶水,羞得无地自容,奶水从乳房里被吸出去的感觉是那么奇怪,当年亮亮是用奶粉哺育,她完全没有哺乳的经验,想不到做为母亲最神圣的初乳被这个男人得到了。

赖文昌埋在女法官的胸乳里,大手不断地挤捏洁白的乳房,左右开弓,贪婪地吸食纯洁的母乳。

“不要啊......羞死人了......”韩冰虹的奶水被源源不断地吸出去。

“唔......好鲜......”男人舔着嘴唇。

突然赖文昌坐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解下裤子,然后跨到女法官的胸脯上,用那对洁白的大奶夹住自己的肉棒前后抽送起来。

感受着滑腻细嫩的乳房,肉棒在乳肉形成的隧道里出没。

乳汁还在不停地溢出,滋润着乳沟里火热的阳具。

男人抓起女法官的手,逼她从两边向中间压紧乳房。

“啊......可厌......这样的事情......”

肉棒在波涛汹涌的乳浪中穿插着,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龟头已经能顶到女法官的下巴了。

“从现在起,一直到五十岁,都是你的哺乳期,知道吗?”男人前后摆动粗腰,下体整个压到女法官的乳房上。

“不......不要这样......”听到男人的胡言乱语,韩冰虹无力地抗议。

白色的乳汁汩汩而出,流满了女法官的胸膛。

车内春色无边,而车外,远处,一双眼睛正透过望远镜窥视着这一幕。

深遂的眼瞳里燃烧

着仇恨的火焰。

(二十)

“嘿嘿......这乳交的感觉真不错。”男人淫笑着,重重捏了一下女法官竖起的乳头。

韩冰虹秀眉一拧,挺了一下丰满的胸部。

由于受到药物催乳,这个地方比平时更敏感,而且象积蓄着一股欲望。

“别......”女法官迷乱中捉住男人的手,似乎想要阻止又好象在渴望男人对双乳更进一步的侵犯。

身体的需要是最真实的,细微的身体语言逃不过男人的眼睛。

粗糙的大手开始肆意抓捏女法官的双峰,手指深深地陷入洁白的肉里,双乳柔软而富于弹性。

赖文昌一手探入女法官裙里,两根手指直接抠入蜜穴中。

“喔......”

韩冰虹双腿自然地曲起来,眉心紧锁,头向后仰去,檀嘴半开,喉咙里发出低吟。

男人的双指深入蜜穴快速振动,女法官的身体也颤动着弓了起来。

“不......”韩冰虹终于忍受不住叫了出来,身体想向后退。

男人没有给她机会,手指始终深入蜜穴持续挖弄。

“怎么样...想要了吗?”男人手上动作不停,盯着女法官脸上痛苦的表情。

“啊......”成熟美丽的女法官身体颤抖不已。

男人慢慢地抽出手指,仔细地观察上面沾满的淫水。

“嘿嘿......”男人淫笑着将这些骚水抺在女法官的制服上。

韩冰虹两条雪白的大腿淫荡地张开,一条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条腿搁在方向盘上,赖文昌跪在中间,怒胀的龟头顶住女法官湿淋淋的穴口,来回地摩擦着。

就在赖文昌即将进入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

这一下有如睛天霹雳!

车正前方的玻璃窗被击出一个大窟窿。

赖文昌还没有反应过来。

“砰!”车左侧边的窗又被击破。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猛击。

玻璃碎片打得四处飞射,象一把把锋利的刀片射入车厢里。

“啊......”韩冰虹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吓得惊叫出来,双手捂住了脸。

车外的人抡着一根棒球棍发狂般砸着小车。

赖文昌的老二象阳萎般软了下来,座位里落满玻璃碎片,一切平静下来后,他看到车外站着的人:郑云天!

郑云天扔掉手上的木棍,将白衬衫袖子往上捋起,从外边打开车门。

“下来......”郑云天揪住赖文昌的衣领强行将其拖下车。

赖文昌还没有站稳,对方“嘭”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脸上。

眼前金星乱闪,一道热热的血从鼻孔里流出来。

“我操你妈......”郑云天怒目圆睁,“砰”的一声又是一记重拳。

带着仇恨的拳头接二连三地招呼着对方的眼耳口鼻。

赖文昌下身还光赤着,对方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狠揍将他打得昏头转向,血流满面,狼狈不堪。

郑云天体魄健壮,在大学时就是个体育健将,又练过博击,加上比对方年轻十几年,赖文昌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

“嘭!”

郑云天喘着粗气,狠狠地打在赖文昌隆起的肚皮上。

赖文昌连叫都没有叫出来,捂着肚子慢慢地倒了下去。

“姓赖的,我警告过你,不要搞我老婆,你以为老子是只病猫!”郑云天蹲下去抓住对方的头发狠狠地说。

赖文昌面青鼻肿,鼻血流个不停,胸前的衬

衫被染红了一大片。

郑云天并不解恨,站起来用脚狠狠地踢打着赖文昌的身躯。

“我儿子失踪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赖文昌终于知道自己低估了眼前这个国安局出身的对手。

“说不说......”郑云天一把掐住赖文昌的脖子。

“停手,不要打了......”韩冰虹这时已穿回衣服从车里钻出来。

“王八蛋,快说,把我儿子藏在哪里,不说老子今天废了你!”郑云天十指用力,赖文昌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云天,冷静点......”韩冰虹冲了过来。

“别这样,这样要弄出人命的,你听我说......”韩冰虹紧紧地搂住丈夫。

“姓赖的,我说过,你要是把老子逼急了,我就和你拼个鱼死网破。”郑云天双眼血红。

“啊......”赖文昌呻吟着。

“云天,不要打了,你听我说......”韩冰虹大声地叫道。

“听你说?”郑云天突然停下来。

“好啊,那你说,我听着呢......”郑云天一反常态,丢开赖文昌的脖子,冷冷地说。

“我......”韩冰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说啊!怎么不说......”

是啊,这一切的一切又应该从何说起呢?

她不敢正视那对冷漠的眼睛。

“云天,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好冠冕堂皇啊,好,就算我信你。你为这个杂种怀上孩子,也是有苦衷吗?老子一顶绿帽从头戴到脚还没说苦呢,你倒说苦。”郑云天讥讽地说。

韩冰虹泪流满面:“云天,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我做过的事我会负责,我...我们...离婚吧,我向你保证,一定把亮亮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不!”郑云天猛的一震。

“为什么?”郑云天指着地上的赖文昌怒吼:“难道为了这个人渣吗?”

“不为什么,只为我们的路已经走完了......”韩冰虹轻轻抺去眼泪。

“那是你欺骗自己良心的理由吧!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是看上这家伙的万贯家财吧!”郑云天冷笑道。

“云天,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种人,虽然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我可以向天发誓,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亮亮,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云天,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害了你,请你原谅......”

“云天,我知道你爱我,能和你做夫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韩冰虹擦去泪痕。

“但是,很多事情是不能回头的,发生了的事我们不可以当它不存在,就算我们再在一起,我们也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生活,我知道在你的心目中我也不再是从前的韩冰虹了。事实上,你也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爱我,只是,你不想接受失败,你想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而已。”

“云天,现在我跟你说,算了吧,不用了,从头到尾你都没有错,是我对不起你,要怪就怪上天安排我们只可以做半辈子的夫妻!既然缘分已尽,就让一切随缘吧!如果你还念我们十多年的夫妻情,请让我选择自己的路,好吗?”

“不......不是这样的......”郑云天悲痛欲绝。

“为什么!!!”

悲愤的鸣叫在林子里回荡,枝头的黄叶凄然飘下....

..

夏夜,都市霓虹闪烁,处处灯红酒绿。

名为‘挪威森林’的迪吧内,灯光昏暗,人头攒动,污浊的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酒水的气味,激光束和彩色幻灯跟着强劲的节拍转动,闪得人眼花缭乱,舞池中一派群魔乱舞的疯狂。

吧台的高脚椅上歪坐着一名颓废的男子,无精打采地喝着闷酒,青黑色须根蔓布他的上唇下巴,白色衬衣的领口一眼可见发黄的污渍,袖子胡乱的卷起。

他歪伏在吧台边,醉眼朦胧地看着周围狂舞的身影,不时将一口汽酒灌入胃中,喷出浓浓的酒气,然后再吸入一口烟,将自己裹在一片烟雾中。

这人正是郑云天。

他向单位请了假,独自将自己封锁起来,晚晚流连夜店,用酒精麻醉失落的心。

他曾经认为自己得到了世上最美好的东西,他曾经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那刻骨铭心的美丽是多么的让人难忘,每每酒醒都会令他愈加痛苦,无法自拔。

他可以失去名誉地位金钱,失去前途甚至生命中所有,只祈求自己心爱的人能不离不弃,但上天偏偏要让这一切发生。

难道真的是命运的安排吗?

他从来不相信这些,但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与爱人的心距越去越远,那是多么真切的感觉,那婉转而决绝的话语多么让人心碎。

他的心在暗暗滴血!

“为什么!”他喝下一大口酒,将酒瓶狠砸在地上,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四溅,旁边的人惊叫起来。

“怎么了?谁在撒野......”有人在叫。

“臭小子,老子的场你也砸,你活腻了......”一名身着花衣染着栗发的粗汉圆眼一瞪,上来喝道。

“你......骂谁......”郑云天摇头晃脑口齿不清的指着对方。

“就骂你!老实把东西捡起来,要不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那花衣大汉一眼就可看出是个出来混的黑社会人物。

“哼......就凭你!”郑云天已经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怎么,想跟爷们玩两手?”那花衣大汉上下打量着已醉得不成样子的郑云天。

“嘿,看他现在那熊样,一定是被女人甩了,在这借酒消愁,没出息......”花衣大汉的跟班道。

“你说什么?”郑云天醉眼一瞪,一拳朝对方打去,那人躲闪不及,被一拳打中脸部。

“操你妈!还先动手了。”花衣大汉说完一拳将醉醺醺的郑云天打倒在地,用脚猛踢。

“别打了,都别打了!”正在这时一个女人冲过来阻止。

“这位大哥对不起,他喝醉了,你大人有大量,别怪他......我帮他把东西捡起来。”那女人向花衣大汉不停道歉。

花衣人一伙是人家请来看场的,也不想将事情闹大,见那女人不住的求情,这才骂骂咧咧的散去。

那女子身着一套得体的白领时装,清新简约,直发披肩,齐膝套裙下一对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对淑女装高跟鞋,典型的一个白领丽人。

“云天,起来......”

女子双腿并拢微微下蹲,伸手扶住地上的郑云天把他一点点拉起来,郑云天被打得晕头转向,东歪西倒的靠在那女子身上,连站都几乎站不稳,努力睁开眼皮,想找那个打倒他的人。

“别......走......你他妈......给我.....

.站......住......”郑云天打着酒嗝胡言乱语。

“云天,走,我送你回去......”那女子努力扶住神志不清的男人,踩着尖尖的高跟鞋,一步步小心奕奕地把他扶出酒吧。

刚出酒吧大门,郑云天感觉一阵翻胃,一下扑在街边的铁栏杆上,“哇”地呕出胃里的酒精。

白领女子不停地轻捶郑云天的后背,替他缓解作呕的辛苦。

“啊......”呕吐后的郑云天长长地透气。

“好点了吗?云天......”

“你......是......”郑云天迷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我是凝眉,云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白领女子说着挥手去招的士。

“我不回家!我不回......”郑云天摇头推开女人。

“那你上哪啊!”女人问道。

“我......我要喝酒......”郑云天说着眼皮已经不知不觉合上。

“的士......”那女子见状截停一部出租车。

白领女子打开后车门,将郑云天扶进后排的坐位,自己坐到前排,“司机大哥,麻烦你到流花路天星园公寓。”

韩冰虹独自坐在卧室的妆台前,神思恍惚地梳理着刚洗过的秀发。

离婚这个词从前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她压根就没想过这和自己有丝毫的联系,但世事就是如此的匪夷所思,今天说出这决绝话语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曾经以为,只要默默地忍受,一切就会平静的过去。

就算自己受再多的屈辱,也不希望走到离婚这一步。

因为她知道带给郑云天的伤害已经太多了。

她在担心郑云天,自从那天郊外树林中的事后,他都没回过家。韩冰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象现在那样担心对方。

其实韩冰虹在内心深处也十分矛盾,她不知道自已这样做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但无论如何,她很肯定,这对郑云天来说一定是个沉重的打击!

因为她知道郑云天是多么的爱自己。

也许在这之前,郑云天早就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但他一直没有说出口,韩冰虹知道,以郑云天的性格,他之所以容忍,无非是为了保住这个家,让双方保留最后的希望。

而自己何尚不是这样呢?

难道真的如自己所言,一切已到头了?

她在为自己的决定懊悔。

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呢?

她感到自己有点意气用事。

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就这样说完就完吗?

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冲动,而她最担心的是郑云天会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也许此时郑云天在她面前再次哀求的话,她会回心转意的。

但此刻为什么他不在自己身边呢?也许只要一句话,这个家就不用破灭!

她内心里好象期待着这个时刻的出现,她真的不希望亮亮变成一个没有爸爸的单亲孩子,因为她判过太多离婚案,小孩最终成为最大的受害者,父母的离异对一个孩子的心理成长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不良影响。

挂钟的时针看似好象一动不动,但转眼间又划了一大圈,不觉间已指向深夜十一点了。

韩冰虹就这样胡思乱想的傻坐了一晚。

郑云天始终没有出现。

夜风轻拂,漆黑的晚空不时划过流星......

韩冰虹呆呆地坐在那里,遥望深邃的夜空,但见繁星流动,就象世间万物时刻在追寻属于自己的位置。

忽然间

她有一种感慨,在历史的长河中,人生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短暂,就如天上的流星,一闪即过,彼此能遇上是缘份,一旦擦过,就再没有回头的机会,只能沿着各自的轨迹越行越远......

难道自己和郑云天就是这样的两颗流星吗!

一种无言的凄凉侵入她孤寂的心窗,她觉得有点冷......

突然床头电话“铃......”地响起来,打破了这一晚的沉静。

韩冰虹一震:“会是郑云天吗?”

“喂......”韩冰虹拿起话筒轻轻说。

“喂!是冰虹吗?我是高洁啊......”

原来是高洁的电话,韩冰虹舒了口气,“呵,我是,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冰虹,你和郑云天到底在搞什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起离婚来了!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那边高洁劈头就问。

“我......”韩冰虹一阵踌躇,“你......都知道了......是他跟你说的?”

“不是郑云天说,难道是你说吗?你真是的,出了这样的事你也不和我说一声!如果不是郑云天昨天打电话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你真打算离了婚再告诉我吗?”

高洁口气中带点责备。

“高洁,你不知道......”

“好了,我有什么不知道,夫妻之间闹矛盾是常有的事,就是天大的事也可以谈,用不着说离婚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郑云天是真心真意的爱你,他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相信他!你们之间是不是另有原因......”高洁说。

“是的,是我提出离婚,其实......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怎么说呢......”韩冰虹吞吞吐吐。

“我听郑云天说你们这次闹到离婚和一个男的有关,还和亮亮的失踪有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大家!如果你还当我是好朋友好姐妹就跟我说,还有玉霜,现在清蘅也在,你应该把事情和大伙说,大家帮你出主意,不要老是一个人钻牛角尖,我们都不想看到你和云天走到离婚这一步......”

“嗯......我......”

“还有,我要特别提醒你,如果这件事涉及到公事或者刑事方面的问题,你要和公安机关合作,不要对坏人心存丝毫幻想,更不要私下和他们交易,这个不用我多讲,道理你自已明白。”高洁语气深长地说,“冰虹,你听我说,在这个时候你不能再优柔寡断了,你要相信大家,我们一定会帮助你走出困境的!你还记得当年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不可战胜的困难......”

“我这几天都在外省办案,郑云天也是今天早上打电话跟我说的,我听说这事后就打电话给你,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你!我明天可能就可以回来了,你先不要多想,等我回去后再说,好吗?”高洁道。

“哦......”韩冰虹想起自己当年对高洁说过的话。

当年的高洁就好象今天的自己,人生真是沧海桑田,容不得你不信。

听了高洁的开导,韩冰虹的心里仿佛燃起了一点希望。

现在的她就象墙头上的稻草,完全没有了主意,只要哪边有风,她就会向另一边倒去。

“好了,很晚了,你休息吧,不要想

得太多,注意身子......明天我回到市里再给你打电话。”高洁安慰她。

“嗯,你也要多保重,好了,就这样,挂了......”

“再见......”

韩冰虹轻轻放下电话,心内感到有了一丝温暖。

高洁的话对她是个很大的鼓舞,坚定了她面对困境的决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的空隙照在席梦思大床上,窗台上的绿色植物正沐浴着阳光,一派生机,清新怡人。

郑云天慢慢睁开眼睛,这映入眼帘的一切是多么的陌生。

“这是哪啊......”他皱着眉努力坐了起来,头脑还有少少的昏胀。

环顾四周,只见这卧室布置得素雅大方,床对面的布艺椅上躺着只可爱的树袋熊,窗前悬着一只小风铃,稳重中不失活泼,成熟中带着一丝浪漫的气息,颇具女儿家的心思,有点大家闺秀的味道,但身在的这张卧床却是张双人床。

郑云天四下看了看,突然间才发现自己光着身,他下意识地撩起盖在身上的浅格子床单,只见下体只剩下一条裤衩,再看四周并没有自己脱下的衣服。

正在疑惑的时候,虚掩的房门轻轻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闪了进来。

郑云天下意识的把床单捂在下身。

“咦,你醒啦?”进来的人微笑道。

“凝眉!是你......”郑云天看清了眼前的女子。

“是啊!昨天晚上你醉得一塌糊涂,在酒吧里还差点和人家打起来,我想送你回家,你醉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我怕你出什么事,就把你拉到我这里先住一晚啦......”名叫凝眉的女子大方地说道。

“谢谢你,凝眉......让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郑云天约莫想起了昨晚喝醉的事。

“没什么,一场同事嘛,不用和我客气!这是你的衣服,昨晚我帮你换下来洗了,晾了一晚,已经干了,放在这儿。我已做好早餐了,你昨晚还没洗澡呢,我已经帮你弄好热水了,洗完澡再吃吧。”凝眉一口气说道,神色中有点装出来的随意。

“谢谢。”郑云天心内一阵惆怅,看着对方的俏影退出房间。

这女子叫王凝眉,是和他同一个单位的同事,算得上国安系统中的一支花,是档密管理室的主要负责人,为人随和大方,气质高雅。两年前,出国深造的丈夫在异域另有新欢,王凝眉是那种很自主的知识女性,她毅然与对方离婚,致今一直过着单身贵族的白领生活。

她那两年多的单身生活中,并非没有重新追求者,相反追求她的人差点打破了她原有的生活节奏,有托人前来说媒的,有大胆直接展开攻势的,有风度翩翩的学者,也有腰缠万贯的商界骄子,但经历婚姻失败的她都一一淡然拒之。

卫生间内水汽弥漫,郑云天闭眼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涤,头脑慢慢地恢复清醒。王凝眉的情意他当然不会毫无感觉,只是一直以来,他怀着对妻子不渝的爱,对这种关心只当作是同事间的友情。

其实在他心目中,王凝眉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性,有点象他理想中那种薛宝钗式的女子,总之是那种适合做妻子的女人,睿智而不张扬,性格平和,感情细腻,温柔体贴。她连剃须刀都替郑云天准备了全新的,还特别到商店里买了一条沙滩裤,好让郑云天洗完澡后更换,这种细致入微的关爱已经完

全超出了朋友的界线。

王凝眉比郑云天早两年进入国安系统,二人相识时她已名花有主,而郑云天当时正在追求韩冰虹。当时王凝眉很清楚,在韩冰虹面前,自己是没有机会的,即使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因为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韩冰虹实在太优秀了,无论是才华或样貌!事实上当时郑云天对韩的爱也几近痴狂,自己在他心目中不过是一个同事而已!

后来二人相继结婚,但她还是一直暗恋着郑云天,虽然她很清楚这份爱是渺茫的,也许这一生都不会有结果,但是她仍然将这份纯真的情怀保留在心底,因为郑云天是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这几天来,王凝眉注意到郑云天有点不同寻常,精神恍惚,意志消沉,还向单位请了长假,她预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一直暗中留意郑云天。

郑云天冲洗完毕回房,王凝眉将他那套外衣一早叠好放在床边,郑云天内心不觉一热,是啊,这种细微的关爱哪个男人可以无动于衷?尤其对于遭受感情挫折的男人!

“好了没有?面条快要凉了......”餐厅传来王凝眉的叫声。

“行了......”郑云天扣好衣扣走出房门,见王凝眉正在等他。

“我做了皮蛋粥,炒面,还有豆浆,你先吃什么?”王凝眉轻快地说。

“嗯,先来碗粥吧。”郑云天拉开椅子坐下,“凝眉,昨晚给你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啊!”

“没什么,咦,你好像已经一个多星期没上班了吧?”王凝眉盛了一碗粥放到郑云天面前。

“谢谢。”郑云天叹了口气,“是啊,今天得回去报到了......对了,这几天局里没什么事吧?”

“唔......”

“是不是有什么事?”郑云天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

“几天前上边来了人,局班子开了个紧急扩大会议,什么内容不知道,好象很神秘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会议之前局长找过你,但是找不到,你最好快点回去跟他说一声。”王凝眉说。

“呵?”郑云天沉思半响,想不出是什么事。

“嗯,那我们吃完早餐一起回去吧!”郑云天道。

“好的,云天,你别怪我多事,你是不是家里出了事情?我觉得消极对待不是明智的方法,也不是你的作风,你应该拿出勇气来...”王凝眉顿了一下,“云天,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可以跟我说,也许我可以帮你......”

“凝眉,谢谢你,真的,在我最落魄的时刻是你给了我帮助,说真的我很感动,相信我,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开口的,因为你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郑云天动情地说。

“唔,那快吃吧,吃完我和你一起回去。”王凝眉深深望了一眼对方。

省高检院第一会议室。

由高检院公诉处、反贪污贿赂局、职务犯罪预防处、检察技术处等主要部门组成的“海越事件”工作组正在对半个多月来的调查取证工作进行综合分析,挂帅本次行动的省高检院副检察长霍定军主持会议。

“海越事件”是一个月前由省内一家拟上市公司对证券发行管理局官员进行利益输送以谋求上市而引发的经济大案,不仅涉及到国家权力机关的公信和地方经济利益纠纷问题,也牵涉到很多行业内部的行为是否规范的问题。

企业发展到一定的阶段

必定要追加资金扩大规模,提高自身的核心竞争力,而获取低成本资金的方式无疑就是成功上市,因此很多公司将上市作为公司的最高目标,每年为之花费的资金几千万甚至上亿也在所不息,因为人人都清楚,这些费用相对于上市后圈到的钱来说是不过沧海一粟!

要成功上市除了要经历投资银行上市前铺道、财务重组、人力资源改革、资产清算和会计事务所审计等程序外,最重要的是要通过国家证监局股票发行委员会的评审,发审委成为决定上市命运的关键环节,因此也成了欲上市公司进行财经公关火力集中之处,发审委内的任职官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但是发审委内部对某一企业的评审是随机的和严格保密的,也就是说企业不可能知道哪几位官员将对本企业的上市资格进行评估,因此要进行公关必须要先知道“目标”,获知“目标”名单就成了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一旦找到目标,只要愿花钱,几乎无往而不利!因此很多达不到条件的公司和一些垃圾公司最热衷此道。

一个月前省高级检察院接到秘密信件,揭发省内一家名为“海越晨星”的公司为求上市,买通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虚假财务包装,通过向一家有强硬背景的投资咨询机构支付巨资买下发审委员名单,打通证监会发审委关节而上市,揭发者估计是“海越”的竞争对手,这一事件在证券界掀起轩然大波,全国为之哗然,国家公信力受到严重质疑。

省高检院在接到举报后十分重视,成立了以霍定军检察长为首的专案小组,派人秘密赶赴海越公司,对该公司和负责财务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调查,并将证监委省内特派办的有关嫌疑人员带走进行分隔提审,经一连串的追踪调查,拔出萝卜带起泥,一大批隐藏的经济问题与相关国家机关人员被曝光。

高洁此时已身为省高检院职务犯罪预防处处长,是本次行动的主要成员。她负责对证监会特派办的几名涉案官员进行调查,这是本次行动的关键。由于她在职务犯罪方面有着丰富的办案经验,组织才对她委以重任,因为这种案件在全国尚属首例,犯罪嫌疑人在这方面有着常年的实践成绩,对案件过程中的各种破绽处理得天衣无缝,必须要有专业知识和广博的学识才能对付他们。

由于举报人提供的证据比较充分,行动组商量后一致决定可以实施拘捕。

高洁负责对证监会特派办的三名涉案人员进行调查,这三名官员中一个叫曹远芳,当时正在家中。一个叫刘国林,当时正在外地开会,这个人是三人中的主要人物。另一名叫李祥,当时则在休假。

高洁分派手下办案人员盯住曹远芳和李祥,自己率干警星夜赶往刘国林开会的所在市,以大会的名义将刘国林召出,即时出示拘留证实施逮捕,并同时通知另外两方面对曹和李二人实行拘捕,分隔进行突击审问,防止了三人对犯罪痕迹的处理和串通口供,取得了主动权。

当时名叫刘国林的那名官员在被捕后多次试图与外界进行联系,在遭拒绝后他采取顽抗到底的对策,并声称没有他的律师在场不会说一句话,高洁看得出他对自己掩盖犯罪事实的手法还心存希望,而且其心理素质好,见多识广,为人深沉老练,是个不好

对付的对手。

她一边不放松对这个刘国林的审询轰炸,一边命令手下加紧对曹和李二人展开心理攻势,经过三天两夜的狂轰烂炸,这二人中李祥最先经受不住检察人员的盘问,在证据和强大的政治压力面前首先崩溃。

这三人多年来从上市公司中收取的好处费起码过千万,数目惊人,更为重要的是牵出很多不为人知的黑幕。

三人同盟从李祥身上被打出缺口后,高洁巧妙地利用这些证供对刘进行反复审问,依靠熟练的审讯技巧和心理攻势将刘的防线慢慢瓦解,最后将这老奸巨滑的家伙逼入死胡同,在绝望中不得不放下武器。

就这样,由于高洁一方取得了进展,整个局面很快被打开,另外的几路人马也很快告捷,经过二十多天的奋战基本可以确定将主要涉案人员入罪,但还有很多材料和技术上的处理有待最后完成才能形成起诉。

在这次办案的最后关头,高洁接到了郑云天的电话。郑云天知道高洁是韩冰虹最要好的姐妹,在悲痛欲绝的时候他想到了高洁,将事情一一告诉了她。高洁其实在亮亮无故死亡的那段日子里就已经发觉了不妥,韩冰虹的反应逃不过她的眼睛,而且她发觉韩冰虹越来越不象以前了,有时候好象在故意躲避一班姐妹,彼此间的感觉好象突然生疏起来,她在心里就觉得一定有问题。

听郑云天说到二人将要离婚时她吓了一跳,怎么也预料不到韩冰虹会做出这样的事,看来她的确变了,而且一定有很多事情在瞒着大家。

她的心一边挂着办案一边挂着尽快赶回去见韩冰虹一面,希望与之进行一次推心置腹的详谈。

因为一些预料不到的原因,回到市里已经是打电话给韩冰虹后的第三天,而且一回到单位立即就是会议,根本没有时间。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高洁来不及赶回家,先给韩冰虹打了个电话。韩冰虹果然在家,二人便约好一会见。

高洁将挂包勿勿挂在肩上,拿了车匙直朝楼下停车场而去。

还有几米远高洁已扬手用遥控打开小车的防盗,绿色的瑞奇“哔”的一响,闪了一下车灯。

高洁利索地打开车门,将皮包丢进右边坐位,一下钻了进去。

瑞奇喇叭响了一下,慢慢地退出泊车位,车头一转,后尾冒出一股青烟驶出高检院的大门。

“怎么样?局长和你说些什么?”王凝眉见郑云天从局长办公室出来,马上上前关心地问道。

她已经在办公室外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时间越长她就越担心,因为领导找谈话,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好事。

郑云天手上拿着个公文袋,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大步直朝楼梯走去。

“云天......”王凝眉预感到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到底出了什么事?”王凝眉追上去。

“出去再说!”郑云天脚下不停。

去到停车场,郑云天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这边王凝眉赶上来也坐了进去。

郑云天一口气将车开出单位,王凝眉此时反而不再追问,她知道如果男人不想说,多问只会给他徒增烦恼。

“你说前几天上边来了人,那是来调查TAT泄密的事情!”还是郑云天先开口。

“TAT是一级机密,和你有关吗?”王凝眉担心地说。

“不错,有一部分是我负责的......”郑云天平静地说。

“局长怎

么和你说?”

“可大可小,看事情怎么发展,局长说要我做好思想准备。这件事上边认为很严重,可能这次我要离开国安,再坏的局面可能就是会进监仓!”

“到底是怎么会事?”

“我是被人陷害的......”郑云天手握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

“你会信我吗?”郑云天侧目道。

“我信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云天......”

“谢谢你,凝眉......”

“你怎么打算?”

“大不了鱼死网破......”这句郑云天是在心里想的,并没有说出口。

车子在公路上飞一般的行进,郑云天突然发现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宝马,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他心内一忖,知道自己的车是甩不掉对方的,干脆放慢了车速。

宝马果然超了上来,开出百余米,一个右拐挡住了郑云天的去路。

郑云天缓缓放开油门,离宝马还有二十米左右时刹停,右手摸了摸腰间的配枪。

前方的宝马车门打开,跳下几个身穿白衬衣的人,示意郑云天下车。

郑云天扫了一眼那几个人,对身边的王凝眉叮嘱了几句,打开车门下车,随手将车门关上。

对方一共四个人,只有一人手上拿着个大信封,其余人手上并没什么东西。

“郑先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庄奕,是赖文昌先生的代表律师,受赖先生的委托,跟你谈一件事。”

郑云天拔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什么事?”

“相信郑先生已经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坦白说吧,我们手上有足够的证据让你坐牢。不过赖先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他想和你订一个私人协议。”

“这里有两张共五百万人民币的银行本票,郑先生完全可以凭此另创一番天地,如果你愿意放弃现在身边一切的话,这张票据就属于你!需要说明的是,赖先生所指的你身边的一切,包括你的妻子,如果你接受的话,代表你从法律上和个人感情上完全放弃她,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含意。当然,你有权选择拒绝。”

“这里是二百五十万和离婚协议书,还有我的名片,当你在协议书上签字之后,我会支付另外的二百五十万交给你。”

自称庄奕的律师将手上的票据和离婚协议放在郑云天的小车车头上,转身走回去。

“原来是你们在背后搞的鬼!”郑云天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庄奕临上车前突然又说:“对了,郑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时间并不多,国安部监察署随时会扣下你的旅游证件,检察院随时可能传唤你,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现在随时有被离职调查的可能,所以你最好尽快作出抉择!最后我要说的是,你知道的机密太多了,中国政府不会容许你这样的人来去自如的,现在是你为自已未来作打算的关键时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为你提供秘密出国的路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郑云天没有说话,对方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自已面前只剩下两条路,一就是下辈子选择在监仓内度过,一条就是拿着这几百万远走高飞,在这两个迥然不同的结局面前作选择,也许谁都知道怎么做。

赖文昌的律师上车扬长而去,郑云天心事重重地拿起车面上的票据和离婚协议。

车内的王凝眉自然将一切经过看

在眼里。

郑云天坐回车内,“嘭”的关上车门,并没有马上发动汽车。

“事情真的那么严重吗?”王凝眉紧张地说。

“的确如此!”郑云天冷静地说:“但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甘心,我不会就这样进去坐一辈子......”

“你要走?”王凝眉冲口问道。

“嗯......”

“凝眉......”郑云天握方向盘的手突然抓住王凝眉的手,直直地看着对方。

“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一起走,你会不会答应?”郑云天小心地道,因为他不敢肯定对方的反应,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末路狂奔的逃犯。

王凝眉柔若无骨的手掌被男人有力地握住,可以感觉到那份炽烈和诚恳,她没有躲避对方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

“凝眉!你真的愿意我和一起走?”郑云天将对方的手握得更紧。

“对,我愿意,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我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如果可以和你在一起,身边的所有我都可以放弃......”

虽然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但王凝眉毫不犹豫地作出回应。

“凝眉......”郑云天激动地将对方搂住。

两颗心终于走到了一起。

“云天......”王凝眉将脸埋在对方宽广的胸膛,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花。

高洁顾不上先回家,径直驱车前往韩冰虹所在的万秀小区。

手把方向盘,眼睛望着前方,高洁眉宇间透出一丝焦急。

车外的风灌进来,吹拂着她美丽的发丝,透着知性美貌的脸庞神色严峻。

经历风雨的人民检察官心智更加成熟了,自从调入省高级检察院,高洁凭着实力和干劲证明了自己的优秀,多年来成功处理了很多大案要案,受到上级的赏识和提拔,几年的时间就从一名普通的检察官晋升为省高检院职务犯罪预防处正处长,一个相当于副厅级的高级职位,实在可以用年轻有为来作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