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在石头阵的祭礼(1~完)
代行者在石头阵的祭礼
2014/06/16首发于:春满四合院
名字大致来自《龙族拼图》,因为有些进度上的问题,这天被牛头人把玩得很负气,闹到一半便发洩写出这篇了。游戏中代行者原本是袭用神话故事的天使长,这里不便写宗教故事,儘量改称是「天神」,如仍然犯规请删去这篇。
(一)
八翼散发着异彩的光茫,在风中飘逸的长髮也发出相近颜色,这大陆上所无的虹光象徵是来自天界的光荣,她身上酣甜葡萄酒般光玄的长裙之腰间,时髦的宽长手袖之下玉指掌开,天上的神力使掌下那厚重的蓝色厚皮书悬空翻转不定,眼睛圆大,碧蓝的瞳色犹如恆河之水珠,头顶光环也散发出这种迷离的光彩,俯视这片零落的碎石群。
她的右手的羽毛笔自手中滑出,右手手指朝天放在自己平肩处,微微抖动,笔便在书上如此写:
「天空的代理人,于创世后XX年XX月XX日,视察『神秘』的龙穴。」
历史书纪录人,神书的管理员,神光的代行者。
她缓缓靠近石碑,发觉奇怪的位置上竟然有缺口,那是一个巨大迷宫的入口。
窄长的通道很适合剑士通过,这应是冒险者的圣地,可惜她是一个天使,窄长多弯的地方,非常不适合飞舞,不过她还是自如地这样控制着。头顶的光环,几乎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要是真的有敌人的话,这光环无疑是个最佳的箭靶。
不过代行者那碧蓝的眼睛,几乎可以看破黑暗,她没有一丝不安,敏捷地查探迷宫的底蕴。
忽然自一个角落起,出现了规律的火把,这应该才是入口,可已经远离地面几十米了,迎面而来的,是古代文明的生物,那个自创世以来的天敌恶魔。他们是魔族的低层部下,而代行者却是位阶至极光荣的天使长,她轻轻扬手,抓紧掌心,神雷自四方八面袭来,几只恶魔瞬速地被击飞。
代行者这些魔法,所持的并不是自己体内之力,而是这个迷宫週遭的空气,因而某意义上更是源源不绝,只要在空气中的元素安排得宜,她只身之力,也是可以把整个部落,整个城市,整个文明毁掉的。
纵然一步一妖,可是神雷光辉的代行者几乎如入无人之境,直到一个转角处之时,两个极其伟岸的人物站在转角,未及认清,一柄飞斧袭来,她急急转身躲开。却见到他们们是牛首人身的魔族,不像那些食人魔,除却一身肌肉,还穿上了战甲,看似各自都善于舞动沉重的手斧,他们的手斧末端有一条锁链,方便抽回。那个气派和他们的战斗力,无疑是这迷宫的主人。
(二)
代行者站在地面上,手掌坚握神书,目光凌厉,正要上前之时,听到鞋根触地的声音,为此她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八翼飞翔需要极高的平行感,代行者可以来往无蹤的自由旋转与疾飞,令到大陆上所有生灵望尘莫,并不在她生理构造,而是发自她内心来自天空的神力。
这种力量在她一点衰弱,无法自如运作之时,便马上可见出她无法维持极其困难的迴廊低飞。
牛头人为此窃笑,但代行者很快回复了她的优雅,雕像般的微笑,她默默调整吐纳的节奏,心想说:「只要给我一点时间......」牛头人迅步前行,不再悬浮的代行者急急后退,这害怕、退缩、
害羞的形象与她尊贵的八翼毫不相称,同行的牛头人见了不禁兴奋起来。
代行者转身疾跑,路上沿从自己进来的方向,作为神书的管理者,她的记忆力极好,没有弄错一点迷宫的节细,也没有走错一点歧途。可是这反而令到熟悉迷宫的牛头人非常简易地找上她,因为她无疑走上了原住民的路径。
路上碰上一只火炎魔鬼,代行者双手紧合放在额前,心中默唸魔法的经文,几道神雷马上劈向牠。可是没有神力的帮助之下,这只是区区魔导士的雷击术而已,这根本不足已像刚才那般一击把魔物击飞。
小恶魔张牙舞爪,一支恶魔叉刺向她,她退后躲过,过程中甚至丢下了她视如珍宝的神书,就连一只小恶魔也足以使她退后了,她心中怨道:『好歹也给我一点时间......』她掌心朝向小魔族,心中第二次怨道:『象徵恆河的眼睛在这里竟然发现不到任何的水滴,这是什么怪迷宫!』她歎息一下再双手紧握,第二波的神雷劈向牠,终于把牠击毙。
可是这时候牛头人也渐渐靠近了。她掌开手,轻唸咒语,神书竟然没有悬浮起来回到自己掌中,她悲哀地抽身把书捡起,再次拔足狂奔,但这时已经慌不择路,想当然尔地又再遇上另一群恶魔,这次是位阶更高的火炎恶魔,更是成群而上。牛头人站在另一面,封住退路。
代行者迴目,水盈盈的眼睛底下,那怪异的眼神像是决断,也像是绝望,属于她的气墙再向压向牛头人。
(三)
代行者再振八翼,只要心率正常,以及翅膀放到自如的位置,她便再次感受到天空的力量源源不绝地在心中发出,这样落魄的时候已经够长,她已经从刚刚的偷袭中恢复过来。
代行者拥有迅速回复与异乎寻常的迴避与逃命技巧,除非一击把她击毙,不然她的回复力与压制性的战斗力令她光荣地当上天空神雷的代表。
「既然你一定要追上来,那么......」代行者用判辞的口吻说着,神书再次悬浮空中。
「骑士。」代行者唸唸有辞:「天使。」一左一右,一个盔甲组成的灵体与一个华美长裙的天使伴在她两旁,骑士把长剑奋力插于地心,画出一个魔法阵,祈祷的力量令到空气之中充满着雷殛的绝望感;天使一如代行者手在额前,闭目低颂。代行者的长裙边缘的金线更有辉煌的光明,神雷的咒语再次唸起。
代行者前面的瞬间被击毙,可是迴廊之边,又步出一只牛头人。
她吸一口气,双手再次紧紧锁上,第二只,第三只,可是牛头人于此竟然源源不绝。
骑士刚刚布下的魔法阵看似耗尽了他的力量,代行者回首一指,盔甲里面的光茫回到了天上,只余下随即火炎恶魔燃烧毁坏的金属,天使挥舞她的魔法杖,使恶魔们不至于靠近,但也到极限,代行者掌心对前,悬在肩旁,忽地在空中一拍——恶魔群下都被神雷击退。
「妳也先退下吧!」代行者说。天使点头。在天使唸起经文之时,此时又站出两只牛头人,代行者认得,这才是刚刚摔斧的两个,决斗是此刻才开始。
牛头人架起战斗的姿势,代行者缓缓上前说:「世界的元素共有六种,你们取消了自己无法面对的『水』,这样的话我却是更容易地唤出雷『光』,在这处境之中你们应该后悔自己
的恐惧。」代行者喊道:「可是好些日子没有这么爽快地惩诫魔族了。」
一道神雷劈出,两把飞斧袭来,代行者轻盈地闪过,只见对方一员已遭到重击。
「你可没有斧头了——」代行者嘲弄道,牛头人却在刚刚被击毙的同伴遗物上又摔来一把飞斧。「姊姊,小心!」天使喊道,她架起法杖,撞开了牛头人的暗算。
重创的牛头人大喊,明显不是今世的语言,代行者追索自己的记忆,在那短短半秒之间,她察觉已经太迟,一道「封印」的上古咒文袭来,她的八翼一下便撞开了这低等的魔咒,可是这位阶甚低的妹妹渐渐石化起来。代行者盛怒之下又一击神击轰向牠,可是此时另一把飞斧再度轰来。
「可恶!」她扑向妹妹,正背部挡住飞斧,八翼紧闭,虽然是强大魔族的武器,但好歹也是天空上光荣之极的天使象徵,丢下不少羽毛后,斧头给弹开了。
代行者心中唸唸有辞,自己颈上的绳子已经失去了色彩,来自自己光环的力量——迅速治癒,把天使的石化术解开了。代行者急急张开神书,替妹妹唸出她刚刚擅自打断的经文:「你先回去。」
牛头人与代行者在迴廊中仇恨地对目,代行者却心里明白,刚刚已经证明自己极力的一击是未足以把这头妖魔消灭,垂死的牠可是会扑过来——没有办法,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二人决斗,牛头人奔向她,硬生生接住了这击神雷,亲自砍下的巨斧比起刚刚的飞摔更加沉重,代行者没有近身的格斗武器,把神书书脊狠狠地挡住这击。
正如所料,这击巨猛把代行者打在地面上,八翼再抖动中一时无法再飞舞起来。
没有光环,没有翅膀,她像是很久的岁月之时还只是个平凡的修士那般,没有办法,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双手抓住牛头人那粗糙的两颊,这样可以近距离把空气中所有的光雷元素都聚集,而没有一点折损,完整地劈向牠的大脑,代行者闭目尖叫一声,牛头人的眼睛由黄而劈得血红,牠朝前倒下,把代行者压在地上。
代行者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她随即发觉,自己的双肩感受到牛头人那沉重的压力,牠尚有生气,牛喉在下一秒果然狂号起来,代行者握住掌心,刚刚情急而混乱地使用法术,根本没有一点遗留,她极力也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雷击。
代行者发出两声喉音的尖叫:「哼!哼!」可是怎么唸起经文,雷光没有闪出?自己双手握起,反而把这任性而时髦的宽领口长裙摆动不已,乳房的魅力可是跨越族种的。
此时牛头人木然俯视着眼前的绝色美人,她头顶的光环落在自己的火色斧头上,水蓝的光茫与火红的颜色竟然照出紫色的光彩,把她的长长曲髮照得光亮压人,但见到这魔族的眼神,代行者一时之间吓得一时语塞。牛头人又想起她刚刚八翼的优美姿势,怎么亡命时表现出害羞。
牛头人鬆开手,把代行者一推,準确来说,这个动作是把手放在代行者的双腿之后,向前一压,把她的修长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严重扭曲的姿势更教她比之前更无法挣扎,这也令她感到无比羞辱,牛头人前后摆动,代行者目赌这个行为很快意识到牠的疯狂念头,这是她第一次流露了恐惧,比起绝望更深层的一种恐惧。
牛头人是牛首人身的魔族
,下半身本来是战士的打扮,裤子处渐渐撞出一根强大的器官,肉棒破了裤布而出来,牠用同样的方式,打算要下体磨穿第二重的衣服,那是代行者长裙下面的内裤。
「不要!」代行者意识到牠的行为时,羞怒地说:「不要!」
代行者奢华的贴衣的衣服根本没有厚度可言,牛头人压向自己,很快就感受到内裤的线头破裂的声音,这是内裤被撞到布料所不能承受的那个位置,却是自己私处口的前方,如丝也如流水的内裤布料反而勉强使牠的肉棒不至于太粗野,但这也绝对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求你!」代行者惊恐万分,她一头闪着的概念是,这样隔着衣服的话根本也是侵犯,她瞬间转念了几千个文明的法律,太半都会说她已经被强暴。自己私处已经被钻探到三、四分的深度,她尖叫,既是本能的恐惧,又是女性的本能。
她恐惧地说:「求你,不要这样。」她很努力想追想对方的语言,从他刚刚的咒语间想起了他那个文明的故事——神话故事说,有些神牛是与王后交配而生的,他的性慾本来就不可抑,他对女性人体也绝不陌生。
『会不会想一个男人......』代行者绝望地想像,直到最后流水的声音盖过了布料的弹性,她觉得自己的内裤——幸而是流水般的柔滑,已经完同无物。
糟糕!肉棒越来越深了,她的理性还最后勉强听到的是一声:「格!」肉棒已经直到花心去。
(四)
迴廊传出阵阵的女人呻吟,代行者本来拼死在忍受来自身体的刺激,直到那像是魔法一样的神秘感觉,在自己身体私处进出之间,强大的快感很快盖过了自己的想像,她连脚趾也深深合紧,手指在对方的手臂乱抓,「好快......好大......好快......不要再......不要再......再弄就受不了......」代行者一直尖叫着,在失去处子之身的同时,在哀伤之间她感到一阵阵无法理解的快感。
『可......可恶的,动物性,』代行者这么想:『怎么会这么——难以承受,这兴奋的、刺激的、快乐的触感,你这个混蛋怎么要撞得——撞得这么爽,对方有像自己一样快乐吗?』她又羞又喜地尖叫着,急促的气喘久了,魔族的肉棒终于缓下来,它最后深深地再顶到去最深处的尽头,她为此再发出一阵春声,自己抖了抖,鬆开了对方。
代行者的身体回复到乏力的颓然姿势,鬆鬆刚刚长期受压的筋骨,脑中的意识渐渐回来。她觉得好恐怖,自己竟然跟一个魔族交配,而就算是人类,她也不曾......她摸向自己的私处,那是一点点的血迹,混和了极大量白色与半透明的液体。最典形的传教士体位,最传统的体内射精,她完完整整地被强暴了。
牛头人再次靠近自己,牠看起来比起刚才更要雄伟多了,那肉棒还是高高地竖起。牛头人抓住代行者的头髮,头顶上的光环落在他的手腕上,就像是神明的手,抓住自己的头,塞向那肉棒处。
「舐,净,它。」牛头人说,用代行者所理解的语言。代行者水蓝色的眼睛望向它,自己那天使的光环把肉棒上面的水纹照得光彩,那惊人尺寸的巨物比起人类世界的雕像还要夸些一些。凝望着,肉棒上面的,就是自己
私处所流出来,身体本能去方便这根东西更方便地进出自己身体的分泌物。
「不然,就叫妳妹妹看着妳做。」牛头人命令说。
代行者羞耻地望向自己的身体,她转念后,伸出舌头——这些姿势她倒也学过,在她惩罚世上淫乱的男女的时候。她回想那个连自己也不禁讚歎的美丽男子的身体,像太阳神的身体,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比起他,还要更雄壮一些的。在龟头处打圈,再打圈,吻它,轻轻地,一直吻到去肉棒的根部,然后往上,「他妈的,就吃它啊!」代行者的头给抓住,深深地被塞到喉咙的深处。
一次、两次、三次,牛头人这样是在肏她的嘴巴了,这根本不是口交,也不是在舐,不是,不是,代行者觉得非常委屈,翼想要展开,像是小猫感到不满之时,摇摇尾巴那样,她想挣开。牛头人发现了这个情状,忽然又起了新的恶念。
代行者给摔倒,自己伏在地上,双腿被掰开,她意识到这个行为,无疑是牛的交配姿势——本来已经受了过多刺激的私处感受到一阵刺激——呜......救命!
牛头人又再次进入自己的私处来,速度缓缓加快,一次次要比一次次更加地迅敏,呜......这个位置刺激着自己几乎整个器官,不要......不要......代行者深深吸一口气,想说一些求饶的话,就在此时,一阵无法控制的冲动教她再次乱叫起来,自己的翅膀被舐,那轻轻的感觉被他强壮的手掌抓住。
所有脆弱而幼嫩的地方,都是可以让人呵护的——性感带。
在自己最长而最强大的翅膀的根部给咬住时,牛角在磨擦上面三对,代行者此时满脸胀红,眼泪双溢,自己张大嘴巴,失去语音似的在乱叫来。本来跟最亲切的姊妹才允许她轻轻摸自己的头髮,与更亲切的羽翼,但这个时候,他根本是用角跟自己的羽毛做爱。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光环时而蓝,时而黄,完全没有一点遗下地表现着她的心情,激动,激烈,激情。
直到他第二次洩精,代行者真的是全身乏力地躺在地上。她显得有点困难,但用力地摸向自己的颈处,流水的碧色光茫再次流满全身——迅速治疗术。
然后举起双手,一道神雷再劈向牛头人。
(五)
八翼再次舞起,但是,代行者没有浮起来,她还是不能飞起来,大概只是治疗了刚刚身体所承受的伤口,已经用光了一时的法力。
代行者的眼睛一如她的光环,一点没有抖动,死死地在发呆,而她的身体也有点在抖动。
牛头人微笑:「雷没有妳的身体暖。」
代行者同时察觉到,背后又惹来一大群火炎恶魔,这状态的她是决然不可能再次赶走牠们的。
牛头人说:「我还未有爽够,我救妳啊!」
没有办法,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代行者点头,天使的光环令到这个点头显得很殷切。
「那么妳脱光。」
八翼包围着这美人的身体,直到她的垂下的手旁,是刚刚穿着的裙子。羽翼之中,教人无限遐想。
「收起妳的羽翼。」
两三个光环环绕着她的羽翼末端,渐渐收缩,直到羽翼就像是她的掌手那么小,藏到秀髮里面,小到像另外六根白色的头髮,吊在颈背与脊上。
牛
头人微笑着拿起斧头,末端有一个铁环,本来是用来拉回飞斧的,牠脱下来,刚好扣在她的颈上,代行者抱起自己的书本,掩住自己的胸。两头魔鬼摸了摸她的屁股,还逗趣地用手指刺点她的私虚。可是牛头人没有制止,代行者觉得自己受骗,她羞怒之际,牛头人拉扯她,要她前行。
魔鬼没有敢再动弹,只是一直毛手毛脚,她生气地把书本摔向牠们,然后像一个包包那般掩住自己的私处,而乳房便完整地外露了。这时候清晰地见到,乳头和她的口红是相约的少女的粉红色,魔鬼们都想去吃她,但因为她在向前走,牛头人的权威在这迷宫也很尊贵,他的奴僕,可不敢逗玩。
代行者赤身时感受到原始文明都有的羞耻感,只好儘量把自己的头髮掩住双乳,头髮有足够的长度,可是这样头轻轻前倾的姿势,而颈又受压的情况时,屁股或多或少是更翘起了,而头上的光环也告诉着全部围观的小妖,她的头,羞耻得低低地垂下来。
走了很久,到了迷宫深处,牛头人把她锁在一个牢房里面。环视又有许多只刚刚所见的小牛头人:「没有我和她的吩咐,你们不许进去。」
坐在牢房的中央,她望向天花,这座是太阳神的遗迹,到处的壁画都是个错落的天空,她的光环跟这太阳一点也不相称。「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水?」这个遗迹里,空气中的水被恶意抽走,她觉得有点口渴。而且,就算没有神力,有一点水的话,用强烈的法术也可能会击退一两只牛头人。
牛头人很顺从,有一只进入,端起一杯水,代行者双手接住,一饮而尽,礼貌地微笑道谢,可是牠没有退下。
「怎么了?」
牛头人忽然扑向她,掰开她的双腿,她惊恐地望向他,但他没有一点反应,肉棒再次逼向她的私处。众多牛头人在围观,但没有人有反应,一直目睹她怎样无助地捶打他,怎么起踢,反而被人抓住玉足,张开了私处。她尖叫,发狂地尖叫,从尖叫的频率可以听得到肉棒进入了她体内多少,第一次是一半,第四次起是全部,直到她再次被强暴了。
他发洩过后,便退后了。
「可以要一块毛巾吗?」
「晚餐......可以给我吗?」
「我想再要一杯水。」
她发觉只要她每一次「吩咐」,牛头人就会进来,继而强暴她。她可以有一切的要求,但是每一次代价都是做发洩的工具。后来牛头人觉得她挣扎太麻烦,她还是可以唤出神雷的「平凡人」,便用三把斧头把她锁起来,直到她吃饭、小解、刷牙,全部都要人帮助。
不知第几次被灌满精液之后,代行者迷茫的眼神说,她知道这个涵义。
「放我出去。」
(六)
八翼徒然在空中飞舞,代行者骑在一个牛头人上面,乳房上下晃动,双手按在他的胸上,「温柔些。」代行者合唇说,她已经骑过了五个牛头人,上下摆动的腰,就像是翼还是会飞翔一样。
直到眼前又出现了五个牛头人,代行者知道不现实,根本不可能这样用身体跨过这群男人。
她站起来:「这个程度,已经不足以伤害我的了。」她深深吸一口气,经过了大半天的休养,她再次指向自己的颈处,头上光环再次闪出碧蓝色的光彩,神书飞回掌中,其中一页纸变成她的长裙。
「死吧!死吧!死吧
!」代行者的神雷比昨天更加猛烈,这是比起愤怒更深一层的怨愤。
很快,牛头人的头目回来,「这个程度的你,已经不可能伤害我了。」代行者说,她飘浮的身体,仍然可说是闪闪生辉。
「这个当然。」牛头人说。
在神雷劈向他之前,他扬手,背后并不是成群的恶魔,而是把斧头劈向一个键钮。
巨大的迷宫震起,其中异常複杂的众多石头群,竟然叠起来,形状所见,那是一头龙。大概是这个程度的魔法力量,才会需要她到这个遗迹查探,古代英知之力,确实有必要录在神书之上。
石头龙威武地吼叫之时,飞沙压脸而来,她举起神书挡住面部,这一次的挡击之后,代行者再一次用双脚站在地上。这一波冲击超乎她的想像,她甚至没有一点能力对抗,感到自己生还已是神蹟。
龙没有出招,牛头人靠近,代行者没有办法,也没有别的办法,她低头,投降,开始另一场的轮姦。不过抱住自己的,却不再是那温暖的手臂,而是生硬的足爪。
「怎么了?」代行者仰首望向那个强敌,自己週边却是火炎恶魔。
「她的性感带在......」代行者惊恐地马上把翼缩回体内,但是那个恶魔非常变态地,一下一下舔舐自己那隐隐露出来的那一条白线......还有屁眼、私处、乳头。
「要是把她的羽毛给舐出来,她今晚就是你们的。」
她的腿张开,两只恶魔甚至不放过她的膝背,不过舐了半小时,代行者始终无法剋服这生而就厌恶的恶魔,她跪下来,绝望地跪下来但没有反应,恶魔们只好把她锁回牢房。
深夜,牛头人擅自进入代行者的房间,用上同样的姿势,再舐她的羽翼,这次却很有效果,她很快惊觉自己必须挣扎,不然自己所无法控制的事情恐怕会发生。她的羽翼真的有点情不自禁,她不想自己被这个男人鱼肉到那个情状,当然在这房里根本没可能打击他们,她只好第一次,主动地抓住男人的根子。
(七)
这样的生活过了很久,有一天牛头人把已经放弃对抗的代行者抱起,放到祭台之上,那是地底的一个重大空地,代行者跪在上面,羽翼终于可以自如地舞动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也服侍妳很多次了。」
「多少次高潮,妳有数过吗?」
「多少个男人,妳有数过吗?」
代行者本来想回答,她真的能数,一天天地数着这绝望的日子,已经六十来天了,经期还是未到,可是男人们每天还是继续射到里面去,直到今天,已经是第......但是他一直说话,打断了自己。
「回到天上,说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人强暴你,也没有人待你不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样。她们问妳为什么不是处女,就说是妳自己看上了人间的美男子。」
「天使是不会撒谎的。」代行者一直听着,但回答了这句彷彿没有考虑的对话。
「可是妳根本就是淫娃啊!」牛头人把代行者推倒在地上,掰开大腿,她像一具死尸那样,又被干起来。
「这是什么?淫水,淫水流成这个样子,妳说?」
代行者的女声轻轻传出:「......嗯,好爽。」
「是不是妳自己的腰在动?」
代行者的女声轻轻传出:「......嗯,因为爽。」
「这样淫乱的女人。」牛头人奋力
抽插,不一阵子,她就再次本能地发出连自己也不愿相信的声音。
「爽!爽啊......爽......爽死了......要......要到......要到了!啊......啊......再来......再......干我!」
「妳啊,谁信妳这种为了肉棒什么都说得出的淫乱女人。」
代行者竟然点头,但她重覆说:「可是,天使是不能撒谎的。」
牛头人蹲下来,抓住她的头髮,她的光环继续闪亮,而第一次觉得她的眼神有点柔情,甚至有点像是母爱,教他迟疑起来。
「我应该怀了你,或是你的儿子,的孩子。」她柔声说:「就像你之前佔有的女人那样。你会允许我生他出来吗?」
「啊!」牛头人一时语塞,不久再次开朗地说:「那么,就本来不用下这个仪式,还以为天使是另一个族种。」
什么?
「八个月后,她就是你们的了。」牛头人朗声说,背后成群的魔族站起来欢呼。
什么?
「怎......怎么啦?」她问。
「我是你的妻子,你儿子的母亲,怎么,把我送给他们?」她关切地问。
他得意地望向她的肚子。
「疯狂的,疯狂的,你这种生灵,是......是昆虫那种概念的吗?」她的表情僵硬,生气地问。
他站起来,头也不顾。
「我还以为自己替夺去自己初夜的男人,你啊,我是一点地乐意地......」代行者站起来,八翼怒振,怒目望向他。
「怎么了?」
「你是不是说,孩子的爸爸活着与死掉也没有分别?就如同孩子的妈妈,活着,与死掉,也没有关係?」代行者的眼睛拼发出杀意。
「嘿,女人,你捨得吗?」
「为什么不?我有责任。」代行者又再指向自己的颈侧,迅速治疗——调整自己的吐纳,这是她两个月来第一次再在空中悬浮:「有责任给孩子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石头龙再次怒号,强烈的劲风把她再次震回地面,在空中失去平衡的她,双手紧抱头部,像个疯子那样,绝望地又再望向他。
「又是这头石头龙,你就是自恃着这些,要世上无助的女生都怀上你的孩子吗?」代行者碧蓝的眼睛再次望向他。牛头人的语言中是没有「自恃」这个概念的,她说话时不经意直接说出了他们的诗歌中有相近意义的「光荣于」,说完她才发觉到这个内容,牛头人非常满意地微笑这句「光荣于」。母亲的眼睛充满了绝望。
「可惜啊,我以为母爱与父爱,这明明是天神要求大陆上的生灵都有的。」
她唸唸有辞,说的却是牛头人听不懂的天使语言,她的眼睛仍然是碧蓝的,但是头顶上的光环竟然变成了紫色,头髮换成一头雪白,黑影袭上了她的身体。
「那么,我职理天神的意旨,意旨不论是否为人尊重,也得『执行』。我亦复是天神意旨的执行者。」
「细听这神明与魔鬼的空气,虽然我是不同意的,但是它们可是在呼唤这大地上需要『死亡』与『屠杀』。」执行者如此云。
她翻出另一本神书,红皮的,举起笔说,她嘴巴未尝动,但是声音像是回音那样迴蕩台间:「历史需要名词去记录这些死去的牛头人,就用你死时的那阵哀号之声作为你的名字吧!」又复指向那头龙:「还有你
。」
「但,我好歹也是儿子的爸!」
执行者自视自己这个全新的身体,不带感情地说道:「我的身体是天神给我的,就天神的意旨,我随时都可以按自己需要面对的族种,而换另一个身体。」
她指向自己头顶上的光环,那是如同水晶般的紫色:「我的身体,本质上只是这个光环而已。」
如同水晶般的紫暗色的黑暗之力在空气中爆发,一下子,蕩平了整个迷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