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眼(长篇待续1-7整理修改版)
ps:1- 7没没有发到原创区,很多狼友反应看不到,特此重发。在其它区已经评过分,不用评分。做了一些修改。鸡巴改成肉棒什么了,哈哈。改了些错别字。故事背景的城市也改为芸薹。一个兄弟的名字也改由小勇改成了大头。
哈,大半年写了40多万字,竟然只写了两个来星期的故事,也不知道是FRE EEK99傻逼还是牛逼。
关于故事情节的拖沓,哈,本狼承认,确实是有些拖沓了,不过就故事本事来说,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有情节性的故事。只是想写一群人,一种生活而已。所以没有特别注重故事性。哈随便看看解闷吧。对了,关于主角的名字,童彤,哈,在引擎上搜索了下,发现竟然是个不入流的一个女歌手的名字,所以有些气愤,所以改成童瞳,也跟这个故事暗合吧。还有故事中的女性太骚,太弱智的问题。
哈,见仁见智吧,也不想多说什么。
隔墙有眼
今天,黑子出狱。
在芸薹市的最大一家店名叫做“蒙娜丽莎”的影楼的二楼的一间门牌上写着“美术总监”的办公室里,老板娘芳芳正跪在童瞳的胯下,用她那张被口红涂抹的晶莹红润又性感纤薄的嘴唇含着童瞳巨大的肉棒在疯狂的吞吐努力的做着深喉。
童瞳此刻仿佛站在齐腰深的海里,身体跟随着暗流涌动的海水剧烈地起伏颠簸。而芳芳则像一个快要溺水而亡的溺水者拼命抓着那根救命的“浮木”挣扎纠缠。
一手捏着芳芳的鼻子,一手按着她的后脑,童瞳拼命的将暴怒的肉棒捅向芳芳的喉咙深处,硕大的前端无情的撞击着这个女人口腔里的那颗脆弱的扁桃体。
芳芳酸麻的口腔中被迫流出的口水从下巴一直淋漓到地板上。
当芳芳坚持不住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就用手用力拧童瞳的屁股。童瞳就从芳芳的口腔里抽出来,让芳芳用手帮他套弄,也顺便喘口气。如此反复,直到童瞳在芳芳的嘴里一泄如注,她也随之咽下。过程虽然惊心动魄,极尽宣淫,但是除了彼此压抑着的闷哼,没其它声音。
芳芳用湿巾温柔仔细的将童瞳的肉棒上口红的残痕跟唾液擦拭干净,然后将之归纳放好,并帮童瞳把裤子拉链拉上。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童瞳说:“不能不走吗?呆在这里,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呵呵,不走?你想养我一辈子?你养了一个废物老公还不够吗?况且,你以为这个影楼是你的吗?你的姘头老杨昨天不是还是拿着那100万的欠条来要挟你不让你离开他吗?”刚刚在芳芳嘴里发泄过的童瞳,由激情恢复冷静。带着一丝冷笑着对着面前这个保养的极好的女人说。
芳芳张了张嘴,无言以对,表情凄楚的拿起电脑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还呛了一下,打湿了衣襟。
童瞳拉过电脑椅子坐下,由于不想闻芳芳嘴里精液的味道,所以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向着做就他怀里,一手抚着她若软纤细的腰肢,一手则伸进领口探进乳罩里将她一颗成熟饱满手感绝佳的乳房握在手里,然后将脸贴在她的脸颊上,柔声道:“没那么严重,别这样,我又不是远走他乡,只不过这种生活过腻味了,出去换种活法而已。我没事的话,会常来看你的。”童瞳又轻捻了一下芳芳还在勃起状态下的乳头笑道:“哈,以后不
能在这个你专门为我开设的美工间了,开房吧,房费你出,你是资本家,我可是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打工仔......”
芳芳使劲拧了童瞳抓她乳房的手一下,推开他的手,转过身来幽幽的看着他说:“死小子,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快别整那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冤孽啊那套,太俗。用在我们身上也不合适不是?我们顶多算是伤风败俗的奸夫淫妇。呵呵......哎呦......别咬......疼......”
童瞳将手指头从芳芳嘴里拽出来,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哀怨和无奈...
...
收起伪装的嬉皮笑脸,童瞳猛的把芳芳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咬着她的耳垂说:“姐,我心里有你,你知道的。”
芳芳贴在童瞳怀里抽搐着哽咽着说:“我只想天天看见你......天天看见你......”
童瞳爱怜地爱抚这个跟他相处了快三年比他大六岁的女人的俏丽依然吹弹可
破的脸蛋儿,然后推开她说:“走了,还有事。真的,黑子今天出狱,我要去接他,对了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发了吧。呵呵,今天的我喂给你了,这个月的工资你也该开给我了吧。”
芳芳挣扎着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跟头发,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然后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芳芳不是潘金莲,她对她那个酒鬼老公有情有意,不离不弃。而且管理的有节有度,一天让其喝多少酒,喝什么牌子的,抽多少烟,抽什么牌子的,每个月多少零花钱都有理有度。她老公也乐在其中,对什么都不管不问,每天醉里乾坤大,杯中日月新。这个影楼的门市小姐每次看到他醉醺醺的从门口进来的时候都会说:“史上最佳邮递员来了。”
呵呵,每个美丽的女人,特别是街面上算得上成功女人背后都有故事,不用去详细追究。美丽如荷花,也是从淤泥里生长出来的。
“这是些钱,你拿着先用。”一会芳芳推门进来把一沓钞票塞进我的口袋里。
童瞳笑了笑,也没准备去数。
“走了,你忙着吧。我把这次店庆活动的宣传海报跟传单,已经设计好图样给印刷厂了,你记得电话催一下。”童瞳又将芳芳揽进怀里,像情人一样亲了一下芳芳的额头,然后开门准备出去。
芳芳这时伸手拉住童瞳的衣袖,又用含泪的眼睛望着童瞳道:“这间办公室永远给你留着,我永远等你回来。”
童瞳故作轻松的笑道:“好了,别弄得跟拍电影一样,又是生离死别。”然后抽回衣袖扭头走了出去,将芳芳一个人留在那间办公室里。
下楼,在楼梯上碰见去仓库给客人找片子的门市小姐樱子。她看见童瞳,脸上刚才职业性的应付客人的笑容马上不见,兀的站在楼梯上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童瞳。樱子来这个影楼时间不长,但是由于相貌姣好,能说会道,职业性的笑容看起来也亲切真诚,所以接单量也丝毫不逊于这里的元老级门市。
童瞳平时工作量不大,在这里担任数码后期的美术总监,就是其它的数码美工处理的照片,他负责检查下质量,还有做些培训工作以及电脑跟网络维护。其实很清闲,影楼的数码后期都是固定的套路,也没什么好检查的。现在的电脑不比从前,质
量好的很,一般没有什么毛病。所以很多时间童瞳都用来跟楼下的化妆师或者门市小姐们插科打诨,说黄色笑话,吃吃豆腐。
在影楼里门市与门市,门市与化妆师之间其实矛盾很大,都是貌合神离。所以新来的女孩都喜欢巴结童瞳让他指点一二,透露影楼里的各种「玄机」。童瞳跟樱子很聊的来,樱子也冰雪聪明,适应的很快。虽然跟客人周旋起来游刃有余,但是还不算是个有心机的女孩。童瞳也格外的照顾她,告诉她在影楼这种全是人精,而且由快20个女人组成的机构里(3个女人一台戏,20个女人哈那可是一台大戏)如何才能不被欺负,不被排挤,保持良好人缘,顺利工作。
童瞳跟老板娘芳芳的暧昧关系只有芳芳的心腹嫡系——影楼的会计知道。可能这里其它个别心思缜密女孩也有所察觉。但是现在的女孩都很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童瞳只是觉得樱子比较善良乖巧,没别的意思,他很清楚“祸害”
这种女孩很阴损也很麻烦。所以当童瞳觉得樱子看他的眼神不对时就故意疏远了她。经常在店里没客人的时候当着她的面跟其它几个比较豪放的女孩或者小媳妇大讲黄色笑话还动手吃豆腐。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柿子。
有次几个聊的来的员工聚餐,樱子也在。那天玩的很疯,吃饭的时候就喝了不少酒,吃完了还去了歌厅继续喝。每次这种场合童瞳都很受邻桌或者边上的人瞩目,呵呵,一个男人人领一大票美女,别人可能以为童瞳是个“马夫”。樱子那次表现的很反常,以前不怎么喝酒的,那次却喝了很多,白的啤的红的混着喝,还来者不拒,谁劝都喝。这票女生里面不乏豪放善饮者。
从歌厅里唱完出来,刚好童瞳住的地方跟樱子租房的地方同路而且其他人都不顺路。童瞳只好架着吐了一次的樱子送她回去。童瞳也喝了不少酒,也差不多了。上计程车那个司机还跟他开玩笑说:“兄弟,去哪个宾馆,这妞儿够靓的。”
童瞳说:“哪都不去,回家。我他妈的喝多了五肢不举。”他伸手抱着樱子,防止她东倒西歪磕着自己。一路上樱子在他怀里躁动不止,一会哭一会笑。他都温柔的环着她,轻拍她的背部。初夏,衣服穿的不多,他能感受到樱子青春的身体和细腻的肌肤。可惜童瞳早就不是毛头小伙子了,并没有因为美女在怀而出现生理反应而一柱擎天。
过了一会,樱子可能酒劲稍过,发现周围环境不对,见是跟童瞳坐在车上,还抱着她,她双手把他的脸扳到她眼前使劲看几秒钟确认了下,就一下抱紧他赖在他身上不动了,她坚挺的乳房紧紧挨着童瞳的胳膊。到了樱子租房的地方,童瞳搀着她从出租车里下来,问她能自己上楼吗?她不置可否,还是依在他身上。
童瞳只好搀着她上楼帮她开门。
刚关上门没等开灯,樱子就抱着童瞳疯狂的亲童瞳。电影里常用的镜头,小说里常出现的桥段,童瞳也跟不同的女人经历过多次这样的事情,他知道这种疯狂情绪差不多都是伪装出来的,有时候是男人装的,有时候是女人装的。
对方是樱子这样美好的女孩,童瞳当然不能用他惯用的伎俩:用嘴唇跟舌头把疯狂的情绪推波助澜,用双手快捷的将对方的武装最快的解
除。童瞳能最迅速的解开各种各样的乳罩、裙子、牛仔裤,不管是前开后开,无论是钩子还是纽扣。
然后,掏出阴茎,扳开对方的大腿,将其顶在墙上,凶猛迅速的插入。
童瞳只是站着任樱子亲吻。显然她经验不够,只是疯狂的吸吮他的嘴唇,还不会运用舌头去探索对方的口腔。虽然笨拙但是很执着,虽然童瞳不应战,她仍然不依不饶地拥抱他吸他的嘴唇。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吧,否则这瘦弱的身体怎么能迸发出如此的热情?
心里叹息了一下,童瞳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让樱子的激情得到舒缓,于是他将樱子顶在门上,张开嘴跟她疯狂的湿吻起来,用舌头引导撩拨樱子的舌头和口腔。手探到樱子的套裙里,隔着薄薄的裤袜,技巧迅速有力的揉搓樱子外阴的那片最敏感的部位。在他娴熟的技巧和手法下,就一会,樱子达到了高潮,身体的肌肉由紧绷到了放松的状态,在童瞳耳边的呻吟也平息下来。
打开灯,看了周围的环境,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略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装点的也比较温馨。童彤将怀里的已经软绵绵的樱子抱到卧室的床上,脱了鞋,然后摆了把毛巾给樱子简单擦了一下脸上的汗。他也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酒气上涌,有些头晕目眩,就在樱子旁边和衣而卧,一会就睡去。早上被闹钟吵醒,童瞳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樱子已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地趴在床边上怔怔的一动不动地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就是见他醒来,也没有换姿势,还是那么直视着他。
眼神又空洞又复杂,不知道她这样看了他有多久。
“看我干嘛,我又变不成有条。你这儿有新牙刷吗?”童瞳装作满不在乎的说。
樱子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卫生间。童瞳起身到卫生间,看见一只新牙刷已经挤上了牙膏躺在一个接好了水的一次性纸杯上。他刷牙的时候,看见卫生间的晾衣架晾着刚洗的裤袜和内衣裤。
那天临走出樱子家,樱子锁门的时候给童瞳说:“昨天是我21岁生日。”
说完,就径自一个人下楼飞快跑远了,没有跟童瞳一道上班。
从那次以后,樱子再没跟童瞳说过一次话,只是在刚好是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用那种没法形容的眼神看他。童瞳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愣愣地看着他的樱子,笑笑说:“樱子妹妹,哥哥走了,以后不在这里做了,以后要是还想看我,就给我打电话,请我吃饭,让你看个够。”
绕过了还是呆呆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的樱子,童瞳下了楼经过了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影楼大厅,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其它的门市小姐和化妆师都在忙都没在意他的离开,他辞职的消息也没有跟她们说。
今天黑子出狱,童瞳要去接他。
出了“蒙娜丽莎”童瞳去买了一部手机和一张不用的登记SIM卡,开着那他那辆二手的吉普车车驰向芸薹市郊的第一监狱。
芸薹市毗邻着一个国际化大都市,风景秀丽,依山傍水,在东郊有一个世界级的地质公园,景色清幽,美轮美奂。所以凭上了旅游城市,所以成了那个大都市的后花园。由于日渐兴起的旅游风潮,这个从前安静质朴的三线小城市如今也是酒肆林立,娱乐场所密布。一到夜晚,芸薹就像个风情万种的婊子一样沉浸在声色犬马的灯红
酒绿中。
黑子下午两点出来。黑子因为刑事伤害被判了3年的有期徒刑。黑子是童瞳最好的朋友,他们两家住的很近,可以说是光屁股长大的朋友。他从小就剽悍,淘气的厉害,他爸爸经常往死里打他,他就往死里打他看不顺眼的人。黑子从来不打童瞳,他说他小时候就觉得童瞳眼睛比别的小孩复杂,阴狠。
每次童瞳都在旁边监督黑子打架:“黑子,够了,再打他就出事了,别打头......”那次黑子打架童瞳没在场。黑子进去的时候童瞳给他说了一句两个人小的时候一起看过一部国产电影里的印象最为深刻的电影台词:“你活着我救你出去,你死了我为你报仇。”当然童瞳救不了他出去,也不用为他报什么仇,只是这句话童瞳和黑子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那扇巨大的两边都有狱警荷枪实弹保守的象征着国家机器专政的铁门上打开
了一扇小门,一个皮肤黝黑,留着光头,粗眉大眼的汉子拎着一个网兜从里面低头走了出来,先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拳紧握,在胸前用力一震,眼睛里露出一丝粗犷的野性。
这个人就是黑子。看见童瞳,黑子笑着朝着他径直走了过来。两人没有拥抱,彼此对望了一会。黑子的眼睛没以前那么亮,多了几分事故和阴郁,更有男人味道。童瞳朝他结实的胸部捣了一拳:“今天想干什么?”
“吃饭!洗澡!打炮!”
“没问题!我安排!去嫖还是去泡?”
“不嫖!但是找个骚点的,一个不够!”
让黑子把有关的文件放在自己的挎包里,其它的旧衣服牙具之类的全部扔掉。
坐到吉普车童瞳把手机递给黑子,他接过来摆弄着:“靠,世界变化快啊,手机现在变得这么高级了,我都快不会用了,哈,还可以录像啊。”
到了市区,先去给黑子买行头。黑子跟童瞳身材都非常标准,买裤子根本不用裁剪。加上黑子人也比较英武,让这家品牌男装点的漂亮导购小姐“羡艳”不已。只是黑子的眼睛不看头脸,只对着这个小营业员的乳房跟下身不要命的看,仿佛随时出击的野兽。看的这个小骚货,脸色绯红,神情紧张,说话都战战兢兢的。童瞳趁黑子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去和这个看起来骚骚的服务员调笑。
“别介意啊,我这兄弟是地质局的,刚去野外作业回来,好几个月没见过生人,更何况是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没吓到你吧,其实他特腼腆,现在还是光棍呢。”
“是吗,我说呢,那他是工程师了。没事,那你们是一个单位的?”这小骚货还挺上路,一点也不忸怩。
“他现在是工程师助理,主要是搞野外勘探的,我也是,不过我搞分析、汇总。”童瞳信口开河随口瞎编。
“这是你开的吗?牌子不错。”
“我是打工的,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别着急啊,我看你这么漂亮,将来肯定也非池中之物啊。”女人最喜欢听夸奖,哪怕她明知道是敷衍。
“什么啊,我哪里漂亮啊,又没学历,只能在这里当营业员卖衣服。”她悻悻道。
“我说的可是真的,”童瞳看着她的眼睛说,黑子气质不同,童瞳外表尚算儒雅斯文,我对着她放电,“我们能跟你做朋友吗,你怎么联系。”
“好啊,我
没什么朋友的,我叫小红,这是我的电话。”哈,这小骚货还真上路。她给我写完电话之后,还意味深长看了下黑子,看来小骚货喜欢猛男,呵呵。黑子早就出来了,自顾在旁边看衣服,两人从来都是很有默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黑子也对童瞳泡妞的水平深信不疑。一般拍到点子,童瞳先上,如果是骚货,黑子就接手,如果是正经女孩,黑子就又哄又吓,将对方吓跑。
黑子穿上新衣服更显得气势不凡,球鞋仔裤紧身黑T恤,配上完美健硕身材,加上压抑许久的野性现在得以释放,全身都透着彪悍浓烈的男人味儿。黑子不说话,只对着她看,看得小红双眼迷离,手足无措。我赶紧让小红给我们开票,当小红手忙脚乱收钱找钱之后在一旁忙着打包装袋的时候,童瞳跟黑子相视大笑。
心道,今天晚上估计黑子积攒三年的欲火要在小红这个小骚货身上发泄了。
买完衣服出来,我领黑子去了家洗浴中心,让黑子好好洗洗,去去身上的晦气。
“操他妈的,越来越豪华了啊,我进去之前,亿万那家算是最牛逼了吧,现在跟这一比,那就跟城乡结合部一样。”
“是啊,那时候在这里卖屄还遮遮掩掩的,还贵的要死,现在明打明了,而且价格公道,小姐还可以挑,随便你选,怎么着,洗完放一炮吧,三年没沾着腥儿了吧。”
“算球儿吧,在这里肏还得带套,不爽,怎么你就准备这么打发我啊,安排个鸡让我肏肏就算了?你手里的良家骚货,不舍得让我干干?怕我把她们都干坏了?”
“嘿嘿,随便你,你现在是老大,你想怎么玩都行,你别说肏那些骚娘们了,你就是想尻我,我抹点香油伺候伺候你?”
“滚蛋吧你。晚上,找俩骚逼来给我降降火,找耐尻点的,别鸡巴还没有尻呢,就哭爹喊娘的,上次我肏你在网上勾搭的那个骚逼医生不错啊,屁眼都让我尻流血了,还撅着屁股一直浪叫。妈的,肏完那次老子就进去了。”
“那个骚娘们我早就不联系,电话不知道还找到找不到,你要是还想肏她,咱直接去医院找她,估计她看见你当时就能骚水流一裤裆。”
“我随便一说,哎,今天下午卖衣服那个小骚货不错啊,屁股翘翘的,从后面日住,应该不错。”
“那还不好说,洗完澡,该晚饭了,就打电话叫她出来玩呗,酒一喝,迪一蹦,拉回家不就尻了。我看她对你也很有意思。”
“可以。那就这么办吧,晚上就她了。”
“出来有什么打算?”
“呆三年我都快傻逼了,出来淋浴都不会用了,那时候是扳手开关,现在靠感应了。不过得弄点钱,老妈被我气的不轻,身子骨都气坏了,在省城老姐家养着呢,我那姐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们那次来看我的时候不说,我也能想的出来。”
“别想那么多,咱俩兄弟一条心,弄点钱问题不大,不过我不建议你在好勇斗狠,给人家看场,弄不了几个钱。现在社会不一样了,没人靠拳头混了。”
“这个我也清楚,我在里面脑子也没闲着,也想了不少东西。但是像咱们,不捞偏的不行啊,正经生意咱一没钱,二没关系,也不懂啊。”
“这些个咱慢慢商量,不是急的事。不过你记得,咱兄弟一心其利断金!”
“这个你放心,咱
光屁股长大到现在,我说实话就看得起你一个,你指哪我打哪就是了”黑子说着,从豪华宽大的浴池里站了起来,身上一身的棱角分明的肌肉再加上他从前胸到后背纹着的那条青色巨龙,让浴池里的男人也为之侧目。
“你小子也不赖啊,我以为我进去以后,你就不去练拳了,你就是有点不太好动,我在里面可是天天砸石头,晚上还俯卧撑到睡着。对了老岳还好吗?”黑子拍了拍童瞳腹部同样分明的腹肌说。
“哈哈,我这是肏屄肏出来的,你信不信。”童瞳跟黑子开玩笑。老岳是童瞳跟黑子的搏击教练,开了一家搏击俱乐部。简单洗澡出来,已经是下午快6点,给卖衣服的小骚货小红打电话:“喂。小红啊,听出来我是谁了吗?”
“听出来,呵呵,有事情吗?”童瞳听的出小红的兴奋。
“晚上,我们想请你吃饭啊,你有时间吗?”
“今天晚上啊?好啊。不过,我可能要再带一个人去,嗯,可以吗?”
“可以啊,别带你男朋友就行,你确定下你朋友来不来啊,要不是我们凑不成两对不是,呵呵。”
“嗯......你等我几分钟,我问问我小姨,我一会给你电话。”呵呵,又冒出个小姨。看来晚上有热闹了。童瞳向黑子比了个OK的手势。
没几分钟,小红打来电话说,她要带她小姨来,还说她小姨刚离婚不久,心情不好,她想带她出来散散心。她还说她小姨很漂亮呢,不比我们大几岁。还说让我们装做跟她以前就认识,关系都不错,别让她小姨知道,我们今天刚认识。
呵呵,看来这个小红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傻丫头,什么都说,莫非真以为我们是工程师,不是坏人?还是真的对黑子这个酷男上了心?
等了半个小时,接到了小红跟她漂亮的小姨。她小姨是个30出头的气质型美女,身材高挑,168左右。如果不是童瞳和黑子都是身高180以上的男人,还差点镇不住场面。
大波浪的披肩发,尖尖的下巴,小巧玲珑的五官,带一副黑框的眼镜。很会化妆,显得文雅秀气。紧身小V字领灰色T恤,裁剪的很好的牛仔裤,衬得奶子尖尖,屁股翘翘,大腿修长,小腿细细。不过看起来冷冰冰的。虽然是强装笑颜,可是看的出来内心忧郁。
童瞳事先的交代黑子让他把他那可以吃人的目光收敛些,省的吓到人家。不过,既然交代是老朋友了,黑子也不客气,上去就拉着小红的手,挽着胳膊,说:“我出差这半年有没有想我啊。”小红脸一下就红了,也不好意思挣脱。
“您好,我是童瞳。”童瞳斯文地对小红的阿姨点头微笑表示友好。
“这是我小姨,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在地质局工作。”小红赶忙互相介绍。
T恤下高耸的胸脯激动的一耸一耸的。
“我叫胡铁军,您叫我黑子吧,小姨好。”黑子接过来说,他知道小红估计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你们好,别小姨,小姨的叫,我跟小红是远亲,叫玲玲”小姨脸也微红,在两个不同风格帅哥面前,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去了一家比较高档的川菜馆子,要了个小雅间。吃饭的时候黑子因为刚放出来,面对两个美女,情绪也高,由于他爸爸真的是地质勘探队员,家学也算深厚,学以致用把个野外勘探说的也是趣味
横飞。小红听的对黑子崇拜不已,看黑子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童瞳也频频劝酒,中间也说了几个精致的半荤不素的小笑话。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也喝了不少酒,都喝了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玲玲开始情绪不怎么高,只是浅浅陪笑,后来,几杯下肚,也放开姿态,开始说说笑笑。原来那个服装店是玲玲开的,让小红来帮忙。
呵呵,还是个小富婆呢。中间,玲玲上厕所,黑子换到小红的身旁,拉着小手就不松开。小红也不拒绝,把整个身子依靠在黑子身上,任黑子上下其手,也不避讳。看来是喝的差不多了。
童瞳起身去包厢外抽烟,一会玲玲回来,见童瞳站在外面,用眼神询问。他对她笑笑,开了个门缝让她看,只见黑子跟小红已经在包厢里互相狂啃了。黑子的手已然伸进小红的衣服里,抓小红的奶子。
玲玲一看,脸更红了,站在包厢门外不知所措。童瞳对她笑了笑,示意抽完烟再说。递给玲玲一根,玲玲没接,看了看站在走廊不远处的服务员说:“现在的年轻人......他们早就认识吗?我以前没听小红说过。”
“什么时候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开心,我们也不是坏人不是?你戴眼镜很漂亮。”
“是吗?谢谢。你叫童瞳?哪两个字啊?”
“童话的童,瞳孔的瞳。”
“嗯,那个......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要不我先走吧,我的包还在里面呢......”
“你晚上还有事情?你要走了,我不就成电灯泡了吗?别走了,一会我们去玩吧。黑子,刚回来,今天为他接风了。我看你好像也有心事,出来玩玩,散散心嘛。”
童瞳敲了敲包厢的门,拉着玲玲的手,把她拉进来。玲玲刚开始想抽回去,见童瞳没有恶意,就凭他拉着。童瞳仅仅将她拉进包厢,就把手放开,可是那份柔弱无骨的滑腻却留在我手心里。
包厢里的两人不舍的分开了,小红更是显得娇媚欲滴。黑子提议吃完去唱歌,小红却说要去蹦迪,玲玲开始说要走,最后架不住其它三个人的挽留,也就作罢。
最后四人驱车直奔零点迪厅。
零点是芸薹最大的迪厅,装修最豪华,音响最棒,号称芸薹的的天上人间。
当然流氓最多,太妹也最多。几帮势力为争这块地盘拼杀多次,流血无数。
最后还是道上最阴狠而且势力相对较大的本地流氓「可以哥」把地盘收归旗下,而且以非常低廉价格购买零点40% 的股份,当了零点最大的老板。同时在这里看场跟卖药。一些小流氓也不敢在这里闹太大的事情。
黑子没进去之前,童瞳跟黑子等人不属于任何老大旗下,出来混就自成一派,
手下虽然追随者不多,但是都敢打敢拼,可以哥多次想将他们收归旗下,但是都遭到客气拒绝,只是表面上说,只要哥哥用得着,小哥几个听凭调遣。
可以哥也知道童瞳是这帮人里的“军师”。他两次难收的帐都是童瞳和黑子率领弟兄一帮着要回,而且做的干净漂亮。也没有要一分钱的提成,说是表达对可以哥包容兄弟们的敬意,能容的下没字头的队伍。其实大家心里清楚那两次不过是可以哥在试探黑子等人的能力,根本不是他要不回来。
可以哥还单独跟童彤喝了个茶,期间两人谈了对当下社会
的认识,和以后的发展。结果是,可以哥那以后不碰海洛因,只卖药丸,手下弟兄没有强奸案的发生。逐渐垄断城东边缘生意。减少高利贷的发放,跟控制赌场规模。这样可以哥成功避过几次专项行动。其它的几个老大抓的抓逃的逃,现在让可以哥一家独大。
四人进了迪厅,找了靠舞池的位置坐下。不到九点,还在放音乐。刚坐下,侍应就来推销酒水。正当点单的时候,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就拉开侍应对之耳语几句。侍应就走开了,经理凑进童瞳的耳边说:「可以哥向你们问好,知道你们来了,各位尽管消费,一切可以哥请客。可以哥在1号包厢,说有空请你跟黑哥过去说话。」
童瞳起身把那经理拉到一边说:「你说,谢谢可以哥,今天我们有客人,不方便,一会我们去见他。」
那位经理又把四人恭敬让到一个包厢里,一会把我桌子上摆满了啤酒,红酒,爆米花,跟各式果盘。小红跟玲玲很纳闷,不知道怎么会事,童瞳对黑子眨眼说:「不想让咱哥哥知道咱来他这玩,看来他还是知道了。走吧去跟咱哥哥招呼下吧。」童瞳对小红跟玲玲解释说有个表哥在这里是股东之一。拿起面前的啤酒跟两位美女碰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后,让她们两个小坐休息,两人起身出来。
童瞳跟黑子来到1号包房,其实就是看场的混混呆的「办公室」。
见可以哥身边坐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还有他手下好几个弟兄都在。老可以见二人进来,起身相迎,笑道:「黑子看不起我这个当哥哥的,出来也不打个招呼,让哥哥为你接风啊,小童,这可是你的不是吧。」
「呵呵,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刚出来就奔哥哥这来了。哥哥现在高高在上,
我们就是想见,也拜山无门不是。哥哥,怎么还亲自在这里坐镇啊。」
「小童的嘴就是会说话,倒成我的不是了。我今天来收账,你嫂子的妹妹想来玩玩,我带她们来玩。我约莫着黑子该出来了,今天也巧了,在这里碰见你们,看来我们兄弟有缘分啊。」可以哥给二人指了指镶在墙上的监视器屏幕。
「嫂子在,嫂子今天真漂亮啊,以前光听说,没见过,百闻不如一见啊。」
童瞳对可以哥身边那个美艳的女人点头笑道。
「呵呵,以前就听你可以哥说过你们两个是难得的人物,今天看看还真是一表人才啊。一黑一白,一文一武,两个大帅哥啊。」美艳妇人上下打量着童瞳跟黑子。
「哈,嫂子恶心我们两个是黑白小鬼吧。」黑子也笑道。
「咯咯」可以哥另一边坐着的一个化妆很浓看不来实际容貌的女孩笑的很大声。她应该就是那位不知道到底是可以哥第几任或者不知道是明嫂子还是暗嫂子的妹妹了吧。
「看你们带了朋友了来了,我也就不耽误你们了,需要什么说话,今天放开了玩,哥哥请客。」可以哥一贯的豪爽道。抬手扔给童瞳一把钥匙,「门口那辆蓝色别克商务,你今天晚上用的着,遮阳板里有丽都大酒店的消费金卡。」
童瞳接过钥匙,也没推辞,这么多人扫他这个老大的面子也不好,就说:「那我们兄弟就谢谢哥哥了。我们就先出去了,嫂子再见。」
「来家玩啊,一定来,嫂子我要认你们当干弟弟......」
二人转身要走,可以哥还起身送
我们到门口将一个小塑料包塞到黑子手里。
对黑子挤挤眼说:「加了料的哦」。出门一看,是一小包碾成面的摇头丸,估计里面还加了烈性的春药。
「老可以真够可以的啊,给足我们兄弟面子了。」
「那是,他想让咱们兄弟给他卖命,然后当替罪羊,不给我们点小面子,行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没进去的时候,你就说过,可以哥可以投靠,但是他心机太深,手里案子太多,树大招风,我们如果有的混,就不吃他这口。但是现在不是等着用钱......」
「不说这个了,呵呵,晚上好好玩玩这对美女吧。」
二人来到小红跟玲玲那里,舞曲已经开始,舞池里无数疯狂的人已经开始随着狂乱的音乐疯魔乱舞。小红见我们来了,急不可耐的拉着黑子就进了舞池,也不管她小姨了。玲玲坐着没动,童瞳坐在她旁边,用嘴对着她耳朵说:「我们也上去蹦蹦吧。」一边说一边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哈热气。
「我不怎么会,不想跳,怕出丑啊。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玩的。」她也对着我的耳朵喊道。灯火昏暗,射灯迷乱,隔着她的眼镜片看不清楚她的眼神。
「有什么会不会跳的,谁不是在瞎扭啊。你当然也应该算是年轻人吧,来吧......」童瞳不由分说拉着玲玲的手把她拉进舞池。
黑子跟小红见童瞳和玲玲也上来了,黑子便仗着身高马大左冲右突把四人领到舞池中心处。黑子跟小红跳的很狂野,动作也很露骨,小红现在也无所顾忌,扭腰摆胯跟黑子狂野的模拟性交的动作。看着小红的腰肢,童瞳心想,晚上有你扭的,小妹妹别闪着了。
玲玲动作很羞涩,只是随着音乐慢慢的摆动身体。童瞳站在她对面,一边随着她摆动一边在探到她耳边一个字一顿的喊:「你真漂亮,这里所有的女人里你气质最好!真的!」
「呵呵,你也不错啊。」玲玲对着我喊。在迪厅闪烁的灯光映照下,玲玲秀美的脸蛋加上修长的身材绝对可以在今天舞池里的女人中鹤立鸡群。
童瞳拉过玲玲的手,「我想看你甩头发啊,你甩的肯定比领舞的好看。你头发那么好。」童瞳指了指台上领舞的那两个妖艳的妖精。
玲玲羞涩的笑笑,摇摇头表示不行。童瞳用眼神鼓励她,对她肯定的点点头,玲玲慢慢开始随着音乐甩起来,她的乐感很好,肢体也很协调比那些个城乡结合部来的小太妹胡乱瞎蹦好太多了。
童瞳拉着玲玲的手,看着她摇头。玲玲已经放开,随着音乐的加剧,摇摆幅度跟频率开始加大,好像要把烦恼甩开。童瞳不由得环着玲玲的细腰防止她摔倒。
玲玲好像忘了旁人的存在,自顾自的疯狂甩着她齐肩的大波浪长发。
童瞳拍了黑子一下,给他使个颜色,对他说我要去厕所,让他一手拉着一个。
便挤出舞池到了那间包房里,将那包药面儿拿出来,对着小红跟玲玲的啤酒瓶子里各倒进四分之一,然后拿吸管轻轻搅匀,剩下的一半倒进装红酒的大玻璃器皿中。其实,不用这个凭童瞳二人今天晚上也能把小红跟玲玲拿下,不过是为了玩的更疯狂点和开心点。这样还能“一锅乱炖”也说不定。两人的量四个人分应该问题不大,不会出什么事情。
挤回舞池童瞳发现玲玲还在自顾自的甩着头,
样子很疯狂,也很诱惑人心。
黑子见我过来,干脆双手抱着小红,来个贴面贴胯,两个人疯的好像要在舞池当中动真格的。
童瞳依然半搂着玲玲,他这个人从小心里阴郁,情绪不容易宣泄,更不会轻易被外界所惑。就算到了迪厅这样的环境里,心里还是如井不波。可能只有在射精前自己的阴茎在女人身体里疯狂抽插然后狂射的时那段时间童瞳才会真正疯狂的起来。
黑子估计嫌跳舞不过瘾,拉着小红,冲出舞池,将小红拉进包房里,掏出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把她地上一按,猛的就戳进嘴里,像肏逼一样操小红的嘴。
小红虽觉得突兀,但见黑子眼睛可以杀人,也不敢反抗,张着小嘴让黑子抽插。
几次深喉,小红的口水就流了一下巴。
黑子操了一会儿嘴,抓起小红扔到沙发上,让小红撅起屁股,将小红的牛仔裤跟小内裤一下脱到屁股以下,用手端着被小红的唾沫浸得湿淋淋的独角巨兽对着小红的已经湿润裂缝就戳进去。小红尖叫一声:「啊!疼啊,轻点。」
关了三年,没沾着女人腥味的黑子,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啊,也不答话,抱着小红的屁股大开大合,疯狂进攻。操的小红只有娇啼喊叫的份儿。外界轰隆的音乐谁会听到啊。
黑子的独角巨兽尖端的肉棱子一进一出,翻带出小红下身那窄小裂缝里粉红的嫩肉和流出的淫水,虽然包房里有很浓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也难掩二人交合出发出的性臭。
黑子像打桩一样干着,每次都棍棍到肉,次次见底,小红也适应过来。开始由刚才的痛苦到享受。最里哼哼不已,「啊......黑子......你操死我了......黑子......你肏死我吧......你的东西好大啊......」小红在黑子的猛烈攻击下快速来了次强烈的高潮。
黑子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打小红肥嫩圆润的屁股,一边喊:「肏死你个小骚逼......大声叫......给爷爷夹紧点。」哈,黑子以前肏那些自愿献身的小太妹的时候习惯了,做爱一味粗暴根本不懂温存。仗着家伙大,本钱厚,人长的酷,小太妹看见黑子都走不动道,让黑子挑着上。这三年黑子可真是受苦了。
当黑子快射的时候,拔出独角兽,拽过被肏得晕晕糊糊掉的小红的头,戳进小嘴里,来了个口爆。被征服的小红乖乖的将精液悉数咽下,还将黑子的巨兽给舔干净,也无论上面沾着自己的淫水还是黑子的精液。
黑子发泄完,掏出根烟点上,坐在沙发上回气。小红拿出纸巾擦干净裆部,提上裤子,像小猫一样趴在黑子身上。黑子把手伸进T恤里揉小红丰满的奶子。
这一炮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异常激烈过瘾。
这边的玲玲依然忘我的摇摆着,童瞳开始将手试探的放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的摩挲。玲玲丝毫不在意,童瞳暗自加劲,使劲的用手抓弄她臀部紧绷的股肉,玲玲睁开眼睛,迷离的看了童彤一眼,也没有挣脱,又疯狂的摇摆起来,秀发飞舞。只是正摇得起劲的时候,玲玲突然扑倒在童瞳怀里,抽泣起来,双肩颤抖得抽搐。童瞳有些不知所措,就那么站着任玲玲在怀里哭泣。一会童瞳拉着玲玲也回到了包房内。
「小姨你怎么了?」小红见玲玲无精打采的样子问
。
「没事儿,她甩头甩的有点晕,一会就好了。什么味儿啊,这么骚气啊。」
童瞳故意皱着鼻子吸气。
小红的脸色马上通红,羞涩的看我一眼,不说话了。
「来,喝酒吧,喝点冰啤酒,就不晕了,玲玲小姨。」黑子对着垂着头的玲玲说。
「我没事儿,喝就喝。」玲玲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难过和心事吧。
「来干杯啊,谁不干杯再罚一瓶啊。」童瞳拿起啤酒瓶劝酒,并给黑子打了眼色。
「来来来,干杯,谁不喝完罚谁啊。」黑子也跟着帮腔。
「喝就喝。」玲玲不甘示弱拿起酒杯对着嘴就往下灌,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嘴角溢出。小红更是不在话下。我们四个人仰头将加了料的啤酒一饮而尽。
「哈,要想蒙,啤加红,现在该喝红酒了啊。」童瞳将注满红酒的大玻璃酒盅拿起分别给每个人倒了一大杯。
童瞳拿起一杯红酒端倒玲玲面前,「今天第一次见面,虽然你比我们辈儿大但是,我愿意将你当好朋友看,甚至说很喜欢你,如果你不嫌弃我,那我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能冲走你心里的忧愁。」童瞳一语双关的说。
玲玲因为从晚上吃饭到现在一直没断地喝酒,虽然喝的不是很多,也不少,所以现在晕晕的,眼神都开始迷离了,直直的看着童瞳说:「我认识你们,也很高兴,我今天也很开心啊,咯咯,我都喝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玩了。今天真的很开心,我也敬你一杯。」说完跟童瞳一碰杯,将酒仰头喝下,显得很有风度。
「小姨好棒啊,」小红在一边拍手,「黑子哥哥,我也要跟你喝,举杯就跟黑子碰。黑子是海量,道上知名,当然来者不拒。就这样你来我往,又猜枚又玩色子没一会儿红酒被消灭殆尽。小红跟玲玲药效发作精神亢奋,小红又叫又跳,搂着黑子又亲又摸,无所顾忌,嫌不过瘾拉着黑子又出去跳舞了。
玲玲也杏眼迷离春情荡漾,阴郁一扫而空对着童瞳一直笑。黑子跟小红一走,童瞳拉起她请她在屋里跳舞,当然是跳贴面啊。童瞳搂着她的腰,咬着她的耳垂儿对她说:「姐,你真美。」然后伸出舌头,技巧的舔吻玲玲的耳朵。
此时的玲玲因为药效的作用,已经丧失了抵抗的意志,被舔的浑身颤抖,嘴里也开始小声呻吟:「嗯......好痒......呵呵......」童瞳扳过她的脸对着她红润的樱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舌头轻易的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腔,去撩拨玲玲的舌头。玲玲眼镜片后面眼睛紧闭,睫毛微微颤抖,张着小口,任其轻薄,舌头也在童瞳的撩拨下活跃起来,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
童瞳的手探进玲玲的T恤,绕到后面,轻易的解开乳罩,然后抓住了一只乳房肆意把玩。玲玲的乳房不大,但是却是少见尖椒型乳房,奶子尖尖,盈盈一握。
虽然没有少女的坚挺,但是更有手感,握在手里,如同活的筋道儿的面团儿。
乳头挺拔,现在已经充血勃起。童瞳不由的捏住乳头用力一捻。
玲玲吃痛睁开眼睛,好像清醒过来,见童瞳对她又亲嘴,又摸奶,赶忙使劲推开,慌张的说:「不行......不能这样......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比你大......」
童瞳也不说话,又紧紧的将她搂住,低
下头对她强行索吻。玲玲挣扎几下,粉拳在童瞳后背象征的捶了几下,就淹没在童瞳舌头的强攻之下,无力的依偎在他怀里。胯下小兽已经一柱擎天硬硬的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包房里除了隆隆的音乐,还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童瞳将玲玲顶到包房的墙上,一只手继续探进去摸她尖尖的奶子,一只手解开长裤前面的拉链掏出坚硬的巨兽,一把拉过玲玲的一只手放在烫热发红的棒身上。开始玲玲还往回抽手,拒绝,但是在童瞳的坚持下,还是用柔软的小手握住了坚硬的“火条”。
童瞳一只手捻着玲玲的乳头,嘴巴转过来亲吻玲玲的耳朵,对她说:「用手给我弄弄,我硬的好难受。」拉着她的手腕前后动了动。毕竟是结过婚的少妇,对此应该非常熟悉马上开始熟练的套弄起来。童瞳将手探到她的胯下,隔着牛仔裤去揉她的阴部。虽然隔着裤子手指还是能感受到玲玲阴部散发出来的湿热。
耳朵跟脖子估计是玲玲比较敏感的部位,在童瞳高超的亲吻下,玲玲激动不已嘴里粗重的喘着气,呻吟也开始大了起来:「嗯......小童......哦......小童......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挺起裆部迎合童瞳手指的爱抚。
解开玲玲牛仔裤的铜扣,拉开拉链。伸进去隔着已经湿淋淋内裤抠玲玲的大腿根部,到底是成熟女性,穿的是性感窄小的蕾丝内裤。玲玲现在已经忘情的猛吸童瞳的舌尖,握着巨棒的手在疯狂的快速套弄。童瞳把窄小的内裤底部轻易的挪开,露出湿热的外阴,将手指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快速的抠弄,汹涌涌出的淫水弄的一手都是。
童瞳抠弄得故意时快时慢,眼看玲玲快来高潮的时候,就慢下来将手移开,等她稍微的冷静下来,再将手放上去抠弄。这招让玲玲接近疯狂,当再次慢下来的时候她呻吟着挺起水淋淋的阴部去迎接童瞳的手:给我......快给我......我受不了......」
见时机成熟,童瞳将右手中指跟无名指并拢,戳进玲玲汁水淋漓火热的阴道抠着G点往上一抬,仿佛要将她娇小的身体给勾起来一样同时大拇指揉着阴户上那颗最最敏感的突起猛烈的抽插起来。
玲玲母兽般狂叫一声,来了次绝顶高潮,阴道内的淫水喷薄而出,呵呵,学句日本话,她潮吹了。童瞳那只胯下的巨兽也被玲玲握的生疼,也差点把持不住缴了枪。高潮过后的玲玲全身瘫软,支撑不住,身体往下打滑,全身的重心都靠插在她身体里的两根手指支撑着。
童瞳拔出手指,给玲玲拉上拉链系好扣子。抱着瘫软的玲玲坐到沙发上。她好像失去意识般任我摆弄。我抱着她抬起她的小脸,亲了一下,对她说:「乖姐姐,晚上跟我走吧,我要好好操操你的小屄。」玲玲嘤咛一声,把头埋进童瞳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算是做了回答。
继续伸进衣服里摸她的奶子,童瞳想可以哥估计给的药粉摇头丸的成分很少,大部分是春药吧,呵呵,自己的胯下巨兽傲然挺立,也硬的难受。遂拉过玲玲的头,将尖端伸到她的小嘴边,示意她给我口交。
玲玲也不拒绝,张嘴含住,温柔的唆了起来。薄薄的嘴唇包着狰狞的棒身,灵巧的舌头刷着龟
头,真是经验丰富的少妇啊,比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不知道好多少倍。这时候黑子拉着兴奋的小红闯了进来。
「呦,也干了啊,哈哈,功夫不错啊。」黑子起哄道。
「小姨......」小红看着披散着长发在童瞳胯下埋头吞吐玲玲,叫出声来。
玲玲反应迅速,马上坐起来,害羞的躲在我身后,不好意思面对小红跟黑子。
童瞳那被她唆的油光水滑的肉棒还在外面耸立着。小红看见了,竟然下意识得咽了口唾沫。童瞳对小红一笑,将裤子穿好,说:「走吧我们,干瘾过完了,该真刀真枪了吧。」然后笑着搂了下身边的玲玲。
四人走出音乐轰隆的零点迪吧,在出口还看见那个可以哥女人的妹妹在大声的讲电话,「操你妈,你死到哪里去了,到底过来不过来陪我......」童瞳与她对视的时候,这个女孩还轻佻的看了童瞳一眼。
黑子用遥控钥匙找到了那辆蓝色的别克商务。黑子开车,小红坐副驾驶。我跟玲玲坐在后面。那辆破吉普就先扔在路边。黑子问童瞳:「去哪?」童瞳说:「既然可以哥给我们这个人情,我们也别客气了。丽都吧。」丽都是芸薹那里最高档的大酒店,离零点不远,也就10多分钟的路程。
到了酒店,童瞳先下车拿着可以哥给的金卡到前台办入住手续。靠,这张卡还真他妈的管用,前台妹妹说可以开豪华商务大套房,那当然开了。拿了房卡黑子一人挎着一个醉醺醺的美女进了电梯。酒店里的服务员都行侧目礼,但是也见怪不怪了吧。
进了电梯,但是虽然知道是有监控的,没有怎么动作,但是还是用手隔着裤子掏了掏站在我对面小红的裆部,在她阴部拧了一把。小红没吭声,羞涩的看了童瞳一眼,身体往黑子身上靠。玲玲长发盖着眼睛不知道看见没看见。
进了房间,装修是豪华,宽敞的大客厅,两间都带有卫生间的卧房。液晶电视,真皮沙发。小红估计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很兴奋,挣扎着站起来两只眼睛四处乱看。黑子将她老鹰捉小鸡似的拦腰抱起,进了一间卧室,门也不关,将小红按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
玲玲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晕,萎靡卷缩在沙发上,长发盖着脸,看不到表情。
童瞳坐在她身边将她的眼镜摘下,扔在茶几上。伸手搂过她说:「玲玲,没事儿吧,要不要喝点水?」说着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玲玲睁开眼睛看了童瞳一眼,张开嘴让童瞳喂水。
「噢......你别咬我咪咪......疼......轻点啊......我们先洗澡好不好......我想洗澡......我都一身汗了......好热啊......」
「洗他妈的什么洗,老子就想闻你的骚味道,叉开腿,让老子闻闻,靠!真他妈的骚啊。」
「哦......黑子哥......求你了......别揪我的毛啊......疼啊......」
小红被粗暴的黑子弄得哀嚎连连的,声音由卧室传到客厅。玲玲听了,涨红着脸,赶快又闭上眼睛,缩进沙发里不动。童瞳将手伸进玲玲的牛仔裤里,抚摸着玲玲平坦的小腹,指尖轻抚她茸茸的稀疏的阴毛。对着她的耳朵调笑道:「你看黑子现在要做你外甥女婿了,我要做小红的
小姨父。」
「我想去洗澡。」玲玲蚊子一样的说。
「那好,我们一起去。」童瞳一把将玲玲抱进了另一间卧室放在床上,一边接吻,我一边帮着玲玲脱衣服,开始玲玲还象征式得反抗了一下,不过哪里抵得住童瞳的坚持和高超的技巧,不消几下,彼此都一丝不挂了。玲玲闭着眼睛双手护着自己的乳房和下体。
在灯光下仔细打量玲玲的胴体,纤瘦骨感,皮肤如缎,乳房丰盈,屁股坚挺,细腰如蛇,曲线优美,大腿修长,浑身洁白无暇。看来,没少花钱在自己的身体上。童瞳不由的将其搂在怀里,上下抚摸她光滑的皮肤,亲吻她娇嫩的嘴唇。
不着急,这长夜漫漫,美人已经在怀,何必粗暴呢。况且这等美丽熟女可遇不可求,当细细品味才是。玲玲被解除武装后,也放弃羞耻,动情的跟童瞳接吻,还主动抓住又愤怒巨兽上下套弄。此时此刻一切语言多是多余的,两人向像好很久的情人一样调着情。
童瞳的那双仿佛具备魔力的手在玲玲滑如锦缎的皮肤上面肆意游走于高山低谷之间。每到一处俱被那绝佳的触感,吸引地流连忘返,徘徊良久。玲玲放佛一柄乐器,在童彤的演奏下发出诱人的音,身体也随之辗转反侧。
童瞳一把将她抱起顶到墙上,搬起她一条腿,握着长枪,对准她业已汁水淋漓的裂缝就要挺枪进入,嘴里说着,「先干一次再洗澡吧!」说着腰部一用力,长枪终于贯穿了这位刚认识只有半天的美少妇的腔道。
只觉得长枪一紧,仿佛被小手握着一般,紧凑异常。赶紧再一用力,就末根而入,直顶到腔道的尽头。
玲玲闷哼一声,双臂紧紧的搂住童瞳的脖子,另一条腿也跨上童瞳臀部。童瞳双手一抄,两腿微曲,腰部用力,将她钉在墙上。位置调整好,就开始大开大阖的舞动长枪向玲玲发起进攻。玲玲也很疯狂抵死缠绵,四肢如章鱼一般缠绕着童瞳。但只是喘着粗气,就是不叫床。双目紧闭,小嘴吸住童瞳的舌头,头发随之四下飘散,表情摄人心魂。
一场激烈的男女之间的原始征战就是拉开序幕,何一个是久经风月的情场浪子,一个是刚刚离婚的久旷美妇。童瞳拿出看家本领,用这最高难度,最耗体力,最能展示男人魄力的交合姿势,舞动长枪,节节深入。干得玲玲最终也娇喘连连的呻吟起来:「小童,你好狠......轻点......我受不了......好久都不做了......别这么猛......让我喘口气......」
童瞳将长枪死死顶进腔道不动,贴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上,眼睛狠狠的看着玲玲的脸。她睁开眼睛看到童瞳火热的目光,羞涩的避开不敢与他对视,娇羞的像个小女孩儿。
童瞳把嘴贴向玲玲的耳朵问她:「后悔吗?小姨。」
玲玲娇羞把脸埋在童瞳的肩膀上说:「好像做梦一样,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肯定有事情要发生,没想到怎么快,我们这样算什么?」
童瞳用肉棒又在玲玲柔嫩的蜜壶里狠命操了一下说:「你说算什么呢?」
玲玲嘤咛一声,双腿圈住他的腰,腔道一紧夹了枪头一下,张开小嘴吻住童瞳的嘴,疯狂的亲吻。哼道:「给我......我要......」
接下来童瞳战火再燃,甩开长枪,与玲玲展开盘
肠大战。
隔壁卧室的黑子站在床沿,正用最接近野兽结合的姿势一下狠是一下地肏着高高的撅着屁股的小红,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抠着小红的褐色腚缝儿。小红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叫的声嘶力竭:
「你干死我吧......我生下来就是给黑子干的......喔......喔...你肏死我的屄吧......我的屁眼啊......疼啊......啊......」
「我肏死你个小骚逼......黑爷的家伙大不大......肏你爽不爽......」
「啊......大啊......我爽死了......使劲儿肏我啊......」
「说你是小骚逼......浪母狗......」黑子肏一下说一句,全面摧毁小红的羞耻底限。
「啊......我是小骚逼......我是小母狗......我就让你肏......」
「啥他妈的就让我肏......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让谁肏你......你就得叉开腿让谁肏......听见了没有......小母狗......」「啊......噢......肏吧......随便肏我吧......你让谁尻我都可以......我就是你养的小母狗啊......」小红此时觉得与黑子结合的地方好像着火了一样,刺激的电流蹿边全身,已经忘乎所以。
黑子跨下那条粗大黝黑的“橡胶棒”,像报复似的在小红的已经红肿的屄里抽插着,每次都是将棒子完全抽出,然后对着已经被操得已经如裂开的血红口子狠狠戳进去直到底部,将腔道里粉红的嫩肉跟白白的淫水带进翻出。小红的蜜壶里发出空气被肉棒挤压而形成的「叽咕......叽咕」的声音。伴随着胯间的拍打声跟小红的呻吟浪叫充实着房间。
黑子一边操屄一边抠着小红的肛菊:「小骚屄,后面这个眼让肏过没有?老实说。」
「啊!......疼......你轻点吧......我那儿没让干过......」小红又被肏的又痒又疼。
「真的假的,我抠着松松的不像是处屁眼啊,老实交代。到底干过没有。」
黑子在后面加紧了抽插跟抠弄。
「啊......受不了了......就干过几次......可早以前了......」小红吃不住,说了实话。
「连屁眼都不是处儿了,你还真够浪的。肏死你,以后你浑身上下只能让我跟我兄弟干,听见了没有?」黑子在后面随心所欲的控制着“碳棒”抽送的节奏,伸进小红后庭的手指已经变成了两根。
「别折磨了......我要......快点好好操操我......我差一点了......啊......我受不了了......啊......」小红又一次要达到欲望的顶峰。
黑子也不吝啬,抽出后庭中的手指,抱住肥白的屁股给小红来了顿猛的,几十下下来,小红就高潮了,屄里白色的淫水流出许多,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然后就瘫了似的爬在大床上。黑子可不放过她,躺在床上拉过小红的头,就将刚从屄里拔出来的鸡巴塞进她的口里。
玲玲现在已经胯坐在我的腰上,像在驾驭着一匹烈马。刚才童瞳站着操了半天,她虽然也是
浪叫不已,但是好像不怎么爽,童瞳问她要不要换个姿势,她嗫喏的说:「我要在上面才行。」呵呵,这看来是结婚女人的通病吧。
玲玲翻身上去,也不猛起猛落,只是用潮湿的蜜壶紧紧夹住童瞳的男根慢慢前后摆动屁股开始摩擦,蜜壶内的肌肉随之蠕动,感觉也妙不可言。童瞳伸手握住玲玲胸前的那对尖椒奶子,欣赏着她妙曼的身材和沉浸在欲望快感里的性感表情,不时抬腰给她来下狠重的轰击。
她由快到慢由轻到重的套弄起来,上身挺的笔直,小屄套着大鸡巴,屁股一前一后的开始快速耸动,长发四下飘散,嘴里喊着:「嗯嗯......舒服死了......好硬......顶到花心了......」
见她快到时候了,童瞳上身探起,把她拉入怀中,两手搭上肩膀向下用力,屁股使劲抬起,上下抽动。玲玲张嘴吻住童瞳,将舌头疯狂抵入他的口中,屁股激烈旋转起落。
「嗯......小童......哦......小童......我来了......」玲玲瞬间达到了高潮,蜜壶里阴精流出,浇的童瞳龟头一热。
中间,童瞳发也有两次忍不住想射,但是多年泡女经验,提肛仰头舌抵上颚,变换下节奏,还是忍住了,过了那两次以后,你想射都难,这就是中国的房中术中最粗浅的控精功夫。由于之前他也吃了少量的春药,现在长枪还是坚硬如铁。
不准备给这个成熟的少妇丝毫的喘息余地,为了一次将她彻底的征服,童瞳奋起余勇将长枪从玲玲滑腻的蜜壶中抽出,准备让她撅起屁股继续操的时候,玲玲说:「小童你还要啊......我受不了,洗个澡吧,下面粘死了,我去放水......」
说完,挣扎着疲惫的身体逃也似下了床。不好意思的用手掩着下体跑到了卫生间。
童瞳点了根烟躺在床上休息,看玲玲光溜溜在浴室里忙着往浴缸里放水,低头试水温的时候,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被操的红肿的蜜桃,淫靡的蜜唇这时候也被红肿的挤出露在外面。
放好了水,倒好了浴液,她将头发在脑后一盘用淋浴就跳进豪华大浴缸,童瞳也忍不住闯了进去,跳进水里,伸手抓过玲玲滑腻的乳房将她拉进怀里。
「你真叫童瞳吗?好奇怪的名字啊?不是你的真名吧?」
「哈哈,我老爸觉得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希望我能看清楚这个世界。没有必要骗你啊,我还怕你赖上我吗?」
「我不会赖上你的,我只想知道跟我有过一夜的男人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第三个男人。第一个是我大学的同学,第二个是我丈夫。」玲玲幽幽的说。
「你不是离婚了吗?应该叫前夫吧。你离婚多久了?多久没做爱了呢?」
「唉,现在只是分居,还没有真正离婚,他在外面搞女人,听说还生了孩子,我现在才知道他刚跟我结婚外面就有女人,我说我怎么怀孕不了,原来都用到外面去了。」玲玲委屈的叹息道。
「你老公傻逼啊!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去外面搞破鞋?」童瞳环抱着玲玲的身体,摩挲着滑腻的皮肤:「多好身体啊,你老公不知道怎么想的。」
「男人一旦得到就不懂得珍惜,家花没有野花香呗。」
「那怎么不直接离婚呢,分什么居啊?」
「
他是怕给我分财产,他是做工程的,我以前没防备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少钱,现在他只想把那个服装店给我,把房子给我,再给我20万块钱,就想把我打发了,我才不想这么便宜他,我不是为钱,我娘家也是做生意的,不缺那几个钱,但是我就是气不过。」玲玲恨恨的说道:「可是我也没什么证据,他说他的公司是跟人合伙的,现在也不景气什么的,总拿各种理由来搪塞我,我一个小女人也没办法跟他斗,他关系也很多。」
「哼哼......想办这种人也不是没办法,正常的方式不行,可以走走旁门左道啊。」童瞳拨开玲玲的腿,用手指轻轻抠了抠她的后庭,一语双关的说。
「别弄那里,我那里还没有人碰过呢,他要求了很多回我都没给他。你说什么旁门左道?你有办法吗?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看你们不像什么地质局的。」
玲玲转过身,面对着童瞳。
「呵呵,那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你那个朋友绝对不像什么搞地质勘探的,看着好像是刚放出来的一样,看女人的样子,仿佛要吃人。你我看不透,说不清楚你是什么人,但是感觉你就是个很有故事的人。我今天稀里糊涂的就跟你......我分居三年了都没有找过男人,今天是下午刚给他电话里吵了一架,心里烦才跟着小红出来散心,谁知道就碰见你着个冤家。」说着玲玲伸手拧了童瞳一把。
这时候听见隔壁小红叫的撕心裂肺的,「啊......黑子你绕了我吧......你的东西太大了......后面都要给你干裂了......啊......求你了......轻点吧......疼死我了......」
在隔壁的卧房里的床上,黑子像玩玩具娃娃一般,将小红整个身子窝成两截,把两条腿压在小红的胸前,挺着无坚不摧的碳棒疯狂的肏着小红的柔嫩的肛门。
「装他妈的什么装,又不是处屁眼还他妈的装紧啊,老子不嫌你脏肯干你就不错了,还真他妈的紧,比前面紧多了,过瘾。」黑子边说边干,对着屁眼猛插。
可怜的小红只有忍着挨操的份儿,她估计做梦都没想到遇见一个这么霸道的男人,在这个凶悍强势的男人面前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玲玲听着从隔壁传来的淫声浪语,表情露出娇羞,神情也开始迷乱,童瞳从浴缸里站起身来,端着着要刺破青天的男根送到她小嘴跟前:「来,好好给我唆唆。」说着挺着男根贴向她的红唇。
玲玲望着脸前威风凛凛的长枪,眼睛露出崇拜的目光,抬起小手温柔的抓住棒身道:「好大,你是三个里面最大的。」说完张口含了进去。薄薄嘴唇唆着棒身,小舌头快速的扫着龟头,不愧是经历过婚姻的熟女。
她的嘴实在不大,含着粗大男根薄薄的脸颊的青丝都显露出来。本来近视一双俏目现在更是媚眼如丝。童瞳想放一炮,也没怎么坚持,玲玲的口手并用卖力的服务之下,最后对着她的脸来了个颜射,玲玲始料不及,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她一脸都是。
一会儿,简单的又洗了一下,擦干上床,搂住休息,依然郎情妾意温存爱抚,又将玲玲弄得娇喘连连,不能自已。
童瞳展开绝佳的舌技,细致的舔弄玲玲胴体的每一寸柔嫩的皮肤,从额头开始,一路向
下,越过高峰,穿过平原,滑过长腿,当童瞳爱怜地用嘴吸吮每一根如白玉般的脚趾时,玲玲睁开杏目感动的看着童瞳,柔声道:「小童,你真好......」
品过玉足又运起舌头从下往上,来到玲玲两条修长的大腿间被一些稀疏萋萋芳草覆盖的蜜壶,伸出舌尖挑开肉唇,直接叩关而入,尽可能的深入花径之中。
蜜壶中分泌的爱液带着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独有的骚气,刺激着童瞳嗅觉,使得疲软下来的男根又一次充血勃起一柱擎天。
「要我!快!」玲玲伸手捧起正埋首于他腿间童瞳的头,欲火炽热乞求。
童瞳一把将玲玲的身子翻过来背对着他,双手托起玲玲的屁股,使之高高翘起,端起钢枪枪奋力刺入,只听“噗嗤”一声就尽根而入。在脂浪里翻滚已久的他明白,对待此等成熟的久旷少妇,什么样的方式能将之一举征服。
只有用坚硬粗大的性器,高频率不带任何花巧的抽送,能填补她们空虚的心灵,征服她们饥渴的肉体。
瞬间战火重燃,欲望高炽,童瞳腰部仿佛装了强力发动机一般高频率的抽送起来,如果不是玲玲的花径早就春水充盈,滑腻不堪,这样强度的摩擦,恐怕会着起火来。
「啊......小童......好人......」玲玲随着童瞳的抽送,头部剧烈的前后摆动,长发飘扬,青色四散。
童瞳就这样不换姿势的狂插了半个多小时,直插得玲玲哀嚎连连,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迎战之力,只是蜜壶里的淫水本能的越流越多,两人交合的部位,爱液被撞击成白色的泡沫附着在童瞳阴毛上。
玲玲此刻全身酸软,舒服得连一个小指头都动弹不得,只是将头杵在床上,撅着屁股,承接着童瞳的鞭挞。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着:「我......不行了......不行了......又来了......要爆炸了......」
最后童瞳在又一轮高频抽插之后,怒吼着将精液射在玲玲的蜜壶深处。既然对方也没有反对,童瞳也不客气,紧紧抵住屁股疯狂的发射。
玲玲累的连擦拭私处都顾不上,就趴在床上,昏昏睡去。童瞳也随便拿起被单抹了一把,躺在玲玲旁边大口喘气。两人在筋疲力尽之后相拥而眠。
睡了一会听见门响,睁开眼一看,童瞳见黑子用手揪着同样是赤身裸体的小红的阴毛开门来了。童瞳对黑子打个禁声的手势,向他指指还在身边熟睡的玲玲。
黑子将看着可怜兮兮的小红往童瞳身上一推,上床就去抱一丝不挂的玲玲,伸出大手就去抓乳房。
童瞳拦下了黑子,对其使了个颜色,拉着他走出卧室。黑子有点诧异,但是还是悻悻的跟着童瞳走了出来,临出来还对着玲玲的尖椒奶子用力的抓了一把。
玲玲疼的哼了一声,但是因为疲惫,翻身又睡着了。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彼此点了根烟。
「怎么了了?为什么不让肏?看上这个小媳妇了?」黑子带着气说。
「你觉得肏逼重要还是钱重要?什么时候不能肏?不差这一个,这个女的对我们有用,现在不跟你细说,少肏这一个,多弄10万你干不干?」
「操,我又不傻,不过这小少妇看着不错,比以前那些太妹跟骚货们强多了,想干干看是什么味儿。再说,我还没过
瘾呢,小红今天我都尻烦了。」
「你是还觉得不过瘾,我给你叫个浪女来,让你肏过瘾就是了。」
「哈,那行,叫来了咱们4p」黑子高兴起来,进房间里把小红拉出来,往童瞳胯下一按,让她给童瞳口交。小红看来是让黑子彻底干怕了,跪在哪里眼里怯生生的,看着童瞳委屈的想掉眼泪。
「操你的,发什么傻啊,唆啊,不是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是不是屁眼又想挨操了?」黑子在后面吓唬小红,还在小红已经被打的通红的屁股蛋上凶狠的扇了巴掌。
童瞳对小红笑笑,伸手拍了拍小红的头发,然后将小红的头按向现在已经疲软的男根,对她说:「出来玩就玩痛快,扭扭捏捏的没意思,你也不想老黑去强奸你小姨吧?」
小红知道今天是跑不了,加上本身就是个骚货,也认命了。张开嘴就将童瞳的棒子含进去,吞吐起来。童瞳让黑子拿来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曲艳吗,是我,在干什么呢?」曲艳是童瞳的一个网友,30出头,开了一家性品专卖店,离异,骚的厉害,人也长的极其风骚,听她说是傍上了本市税务上的一个领导,但是满足不了她的性欲。床上功夫惊人,吹拉弹唱,无一不精。身材也丰满肥熟,保养甚好。
「你个小冤家,两个星期了,连个信儿也没有,我下面都快痒死了,那个老家刚走,喝多了,硬都硬不起来,舔了我半过多小时,也不行,弄的我不上不下的,你在哪呢?」
「你个浪货,我不去了,你来吧,我在丽都801,快点来离你家不远。呵呵,你不说没尝过多P吗?我这可是还有个酷哥能干的你叫爷爷。」
「是丽都啊,好地方,你等我下,我10分钟就到。哼,也就是你,否则老娘才不会半夜三更出门呢。」看来曲艳现在是浪急了。
「等会吧,你先休息下抽根烟吧。」童瞳对黑子说。
小红卖力的舔着,使得童瞳的阴茎微微有点抬头。黑子坐到我旁边,拉过小红的手放在胯下上下套弄。小红这个城乡结合部来的小骚货估计没有想到,会遇见两个煞星。跪在沙发前面为她脸前的一黑一白两支“重凶器”轮流用手跟嘴服务着。不一会两柄长枪就被他她弄的油光发亮,威风凛凛。
门铃响了,曲艳应该来了。小红羞的光着屁股跑进另个一卧室。
「谁啊?」童瞳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后问道,从门镜里看到确是曲艳,正在挠首弄姿得摆弄头发和衣服。
「是我啊,开门吧。」淫荡的声音里透着渴望的骚劲儿。
打开门,放曲艳进来,一看这骚货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胸前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想死我了,小冤家。」进门她就扑进童瞳怀里,伸手就抓住高高翘起的肉棒套弄起来。
也不答话,童瞳用手拨下肩膀上的两根吊带,伸手从她背后解开粉色性感的无肩乳罩,将一只肥大的乳房抓进手里,用里把玩。
黑子从后面偷袭上来,一手搂着曲艳的细腰,一手掀开黑色吊带的下摆,禄山之爪就向大屁股抓去,「操,真是个骚娘们儿,知道来挨操来内裤都不穿。」
黑子惊喜道。
「慢点,怎么上去就抠后面啊。哟,还真是个酷哥啊,比任达华还酷呢。」
曲艳扭头去看手指已经伸进她肛门里的黑子,用眼睛扫射黑子一身健硕的肌
肉,目光停留在黑子胯下那高耸的橡胶棒一般的男根上。
「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仰慕你艳名已久了,今天你们俩多亲近近亲吧,哈哈。」
捻着曲艳已经发硬的乳头,童瞳说道。
「人家都来了,不让操不是也得操啊。」曲艳转身用另一只手抓住黑子的碳棒,「看着够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耐看不耐用啊。」边说边开始套弄。
黑子将曲艳按跪到地上,挺起巨屌就戳进曲艳嘴里,「耐用不耐用你尝尝就知道了。」边说边挺动腰部开始在曲艳嘴里抽插。曲艳也不含糊,一边用嘴给黑子熟练的口交,一边用手给童瞳撸着,谁也不让落空,看来真是饥渴的狠了。进门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嘴里一根,手里一根。
曲艳的口交技术跟日本AV的专业女优比起来也不逞多让。蹲在地上,两只手各攀住两个帅哥一条腿,头部在童瞳跟黑子的胯间左右翻飞,照顾的面面俱到。
「操,头一次遇见能将我的鸡巴全吃进去的。老童,这骚货够味儿。」黑子一边按着曲艳的头将粗大的男根尽根戳尽曲艳的喉咙,一边说「这是你教出来了吧。」
「有些婊子是天生的,根本不需要别人开发。」童瞳弯腰在曲艳的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
曲艳被黑子戳得狠了呛得咳嗽起来,并推开二人,站起身来嗲道:「不来了,人家半夜送来给你们白玩,进来没喘口气,就给你们这两根骚鸡巴通喉咙,还说人家是骚货婊子。还拿人家当人看不拿了。」说完作势整理衣服要走。
黑子上去将曲艳抗起来,将那团在腰上吊带裙子往下一拔扔在地上,嘴里笑道:「少来了,让你黑爷爷好好操操你吧。」说完抗起曲艳就往卧室冲去。
冲进卧室,黑子将曲艳往床上一扔,伸手往屄部一掏,笑骂道:「还鸡巴装呢,唆个鸡巴,骚水都流一腿了。」说着操起家伙就干进穴里。
「啊......真他妈的大......真够劲儿......使劲儿肏我......」曲艳双腿环住黑子的屁股,二人就操起来。黑子黝黑的身体跟跟她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极具视觉效果。
童瞳进到卧室看不见小红,知道小红躲到浴室里了。进到浴室,见依然赤裸的小红尴尬的站在里面不知所措。将小红反向拉进怀里,用嘴亲她的耳朵,一只手抓住一只年轻饱满的乳房,一只手就探向阴部,在外面抚摸两片红肿的肉唇。
「别害羞,出来玩,就玩个开心,我们都不坏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不是吗?」童瞳舔着小红的耳朵说。
小红身上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嘴里支离着几个音节,「不要......这样......不好吧......你们......我......不是......」
「别想那么多,快乐就好,放开点,怎么不喜欢我吗?」童瞳熟练的撩拨着小红身体的敏感地带,手指在乳头,阴蒂处重点出击。
「过瘾......爽死了............肏死我吧......用劲儿肏我......」外面曲艳的浪叫声和着二人胯间的碰撞发出噼啪结合声此起彼伏。
在童瞳的挑逗跟环境的刺激下,小红迷乱了,闭着眼睛,颤抖着享受着我的爱抚。屁股开始扭动热情回应着。
一只手指探进阴
道,抠挖里面火热的嫩肉。舌头在小红耳朵跟脖子上面快速灵巧的游弋。小红的骚水又开始流淌出来,皮肤开始发红。
童瞳抱起她走出浴室,来到卧室的那张大床上,旁边还有激战正酣的黑子跟骚货曲艳。将小红放到床沿,让她撅起屁股,拔开圆腚,露出红肿水嫩的穴眼,对准后一刺而入,开始又缓到快的抽送。
「嗯......嗯嗯......好大......好舒服......你们都很厉害......干的我好舒服......哦......到底了......」小红也发出浪叫。
「操......还藏了一个小骚货啊......你们太会玩了......哦......哦......我的小祖
宗......老娘也是肉做的......啊......肏死我了......随便肏吧......」曲艳发现了撅着屁股挨操的小红,想表示不满,却被黑子干的句不成句。
黑子见童瞳也加入战斗,将曲艳拖到小红旁边翻转过来让她也撅起肥白的屁股,从后操入。一大一小两个肥白的屁股挨着一黑一白两只大枪的操弄,一时间,噼啪撞击之声混着两个骚货的叫床声音充实着这间豪华的套房卧室。
黑子跟童瞳的今天晚上性宴现在正式进入高潮,二人交换着操着这两个肥白的屁股,在四个高高撅起的肉洞中,舞动长枪将曲艳跟小红这一大一小的浪货肏得高潮迭起,比着叫床。小红也被这极度淫荡的气氛激发出内心最原始的一面,最后嚎叫着昏了过去。小姑娘就是不怎么耐干。
骚货曲艳,干劲儿正浓,二人开始集中对付她一个,两根巨屌同时干她身上的三个能伸进去的肉洞。女人浪起来的确可以成为男人精液的容器......
最后发泄痛快的黑子搂着曲艳跟小红睡去,童瞳也拖着疲惫身体到隔壁卧室搂着不知道是真睡假睡的玲玲睡着了。
习惯了早起,这三年的正规生活让童瞳保持了一个好的习惯。他也坚信太阳是生物能量的源泉,早上的阳光能让男人精力充沛,思维敏捷。太多的街面上的混混30刚过就因为长期的夜生活显的未老先衰,精神萎靡,外强中干。
怀里的玲玲还在慵懒的睡着,透过窗帘的间隙射进来的阳光照在她娇媚的脸上,面部侧影显的如雕刻般精细,好似汉代白玉。童瞳从她脖子底下抽出胳膊,站起身来,拉开窗帘,让夏天早上的阳光射在他健美的身躯上。
阳光弄醒了玲玲,娇憨如小女儿状的揉着眼睛。看到精赤着身体在窗口享受日光浴的童瞳的时候,没有电影跟小说里恶俗的显的惊慌失措的表现。只是拉过床单,盖过胸部,略显羞涩还带着几分欣赏的看着童瞳赤裸健硕的身体,也不说话。
童瞳向她招手:「来,早上的太阳对身体很好,不要错过。」
玲玲起身,将被单围在胸部,跳下床来,奔向童瞳的怀里。童瞳环着她,将她身上的被单解开,双手摩挲着她昨晚被性爱滋润,现在焕发着青春的肌肤,跟她一起享受朝阳。童瞳因为早勃而高高挺起的阴茎,顶在她的翘臀上,但是丝毫没有淫荡的气氛。
「睡的好吗?」
「嗯。」
「舒服吗?」
「嗯。嗯?你坏。」玲玲拧了一下童瞳的胳膊。
「我是说早上晒太阳舒服
吗?我怎么坏了?」
「你太坏了......嗯......嗯」
童瞳又吻上玲玲娇小纤薄现在气的高高撅起的嘴唇,将她吻的喘不上气来。
懂得保养的女人,早上起来的口气依然清新。
「别来了......一会要上班了......」玲玲躲闪着童瞳的阴茎在她股沟里的进攻。
「上班?老板娘还用去得那么早吗?」童瞳疑惑问道。
「嗯......我......」玲玲显得有些迟疑,眼睛看着童瞳,犹豫得在想是否该把话说完。
「哈。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别说,怎么?衣服还没有穿上就无情了?」
「告诉你也无妨。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在民政局上工作」
「哦,是吗,那工作挺忙的吧。」
「嗯,不过工作不怎么忙,还算清闲吧。」
三年的牢狱生活让黑子也保持了天亮既起的习惯。现在黑子正将还睡眼惺忪的小红架在窗台上,从后面用大肉棒狠狠的操着。嘴里高喊着:「爷爷回来了!爷爷回来了......」
曲艳厌恶的将被单蒙着头,接着睡觉。被单外露着肥白的屁股夹着红肿的阴唇。
等都洗漱完毕,出酒店房间的时候,玲玲跟小红在包房的客厅相遇,小红羞涩得不敢抬头看玲玲一眼。而玲玲却很大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事儿发生,不过还是没有跟小红说一句话。两个大男人却相视做了鬼脸。
童瞳跟黑子开车将玲玲送到单位。然后把小红送到店里。当玲玲在的时候,小红不敢有什么反应,只是蜷缩在副驾驶座上不说话。黑子在车上挑了一盘非常闹的CD播着,嘈杂的音乐也刚好排遣了当下车了尴尬的气氛。玲玲下车后,小红开始低声抽泣。童瞳将小红从付驾驶座拉到后座,抱进怀里。
「乖,哭什么啊。」
「你们......你们不是好人......都没拿我当人看......」
「说什么呢?昨天晚上大家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最好的朋友。」
「你们真拿我当朋友吗?」小红昨天的经历让她对他们两个男人产生了很强的好奇感,加上童瞳跟黑子都是能让她产生向往的男人。
「当然了,是不是黑子?」
「哈哈......哈哈......」黑子没回头,放肆的笑着:「当然是朋友了,可以上床打炮的朋友,哈哈。」
「别理他,我问你,你就想一辈子当个小店员给别人卖衣服吗?」
「当然不是了。可是也没别的办法了。」
「现在认识了我们,你就有办法了,你只要听我们的安排,就能让你很快自己也能开加精品店什么的,或者赚点不少的钱。」童瞳又将手伸进小红的衣服里,解开乳罩,抚弄她饱满的乳房。
「我可不当妓女,虽然我不是什么好女孩,但是我不卖......」
「傻瓜,谁说让你卖了,你觉得我们是干那种事情的人吗?当然,有时候会让你偶尔牺牲下,世界上也没有白吃的午餐的。现在你别着急,先好好在你小姨的店里卖衣服,有用的着你的时候,我们会安排你的。」童瞳轻轻的捻着小红半勃起的乳头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肯定不是地质局什么的。你们是不是黑社会啊。不过好像也不像......」小红迷惑的看着童瞳
。
「别想那么多,不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们都不会害你的。」童瞳抽出手来,从包里拿出一千块现金塞到小红的口袋里。「没别的意思,当见面礼吧。去买点衣服什么的。对了,给我说说你小姨跟她老公是怎么回事具体?」
「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小姨不怎么喜欢跟我说这个事情。我只是知道她老公在外面有情人,听说还生了小孩。小姨很伤心,经常偷偷流泪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喜欢上小姨了啊?小姨他们好像还没有正式离婚呢。你喜欢小姨,昨天晚上还干我,还又叫了一个女人来,哼,我屁股现在还是疼的呢。」胸大没脑的小红说话就是这么没遮拦。
「呵呵,是吗?」童瞳伸出手钻进小红刚换上的短裙,隔着内裤按了按阴部和肛门:「出来玩,就玩的疯点了,以后咱们多干俩次你就习惯了,就离不开我跟黑子了。」童瞳亲了一下小红的耳朵。手指在阴门处着力搓了搓。
「嗯......别弄了......要不又湿了......」小红哼道,还幽怨的看了正在开车的黑子一眼。
「你小姨那个老公,你见过吗?」
「我见过的,我刚来小姨家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分居呢,不过他经常不回来住,说是应酬生意,有钱的男人都是色鬼,她趁小姨不在的时候经常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差点被他强奸了......」
「那他到底奸没奸啊?估计你也跑不了吧。」黑子扭头说。
「人家才没有呢,他胖的跟只白条猪一样。恶心死了。我才没有让他奸了呢。
我可不是那种为了钱谁都让干的女人,昨天要不是因为觉得你们......」小红委屈的申辩着:「那个色鬼很恶心了,有次我天热把鞋子脱下来,他跪在地上就舔我的脚啊,吓死我了。」
呵呵,看来玲玲这个有外遇的胖老公竟然还是恋脚狂,童瞳心道。
「咱小红的脚确实是不错的,脚趾头肉肉的,还摸着红指甲油,漂亮的很。」
黑子也回头说。小红被黑子一夸,显的很开心,看来这个妮子有点受虐狂潜质,喜欢粗犷的男人。
送完了小红,我们又赶回丽都酒店。曲艳还是撅着光腚,蒙着头大睡不醒。
童瞳照实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把。
「还开不开店了,太阳都晒着屁股。」
「别烦了......人家困死了......再睡会儿......昨天让你们两个折腾死了......」
曲艳挪挪屁股,嘟囔说:「我店里有店员呢,还想肏啊......自己插进来吧......」
说完还挺挺露在被子外面的大屁股。
「哈,这个欠操的骚货。」黑子坐在床上,将两根手指捅进曲艳的两瓣肥屁股夹着的蜜桃型的阴户里,用力的挖起来。不一会她就浪的哼哼起来。眯着眼睛在床上扭动。
黑子因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连续作战,鸡巴已经硬不起来了。所以也不进一步动作,专心的挖弄曲艳的阴户。估计昨天只顾着肏了,没有仔细体会过久违的手指抚摸女人阴部的滋味儿。所以现在手法没有丝毫的火气,一点也不粗暴。
「嗯......爽死了......太会扣了......噢......爽......」曲艳一边呻吟,一边向后撅着肥白的屁股。黑子的手指伸进去四根,并且另外
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戳进肛门一起挖弄,还张开大嘴在曲艳白屁股上飞禽大咬。
「噢......爽啊......舒服死了......别咬我屁股啊......那是人肉啊......嗯......嗯」
一直被黑子扣到高潮,整个过程曲艳都没有睁开眼睛。
「过够肉瘾了吧,老黑?」童瞳跟黑子坐在客厅,悠闲的抽着烟。
「过瘾了,真他妈的爽,比在里面打手枪强多了。这个女的叫什么,真够浪的。比那个骚医生还厉害。你手里精品不少啊,比那些个傻乎乎的小太妹干着刺激多了。那些个傻逼女孩,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上了床,就知道撅着腚傻叫唤,稍微操猛了,就杀猪一样,没意思。」
「这个是小事情,现在这社会,只要你在外面,稍微有点什么,想肏什么样女都有。说说正事吧。」
「什么正事?我刚出来,还没有什么头绪,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不是靠拳头的时代了,你说吧,你划出道来,我跟着走就是了,咱俩我也不会不相信你。
「话是这么说,咱俩不分彼此。现状你也能看出来。斗狠是不行了,咱也都不小了,加起来也快六十,现在给人家看场子和出来打架的孩子都比咱小好几茬了。你出事儿,我叫手下的几个兄弟都散了。让他们找口干净饭吃。」
「那兄弟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啊。你这三年都弄点啥?」
「大头现在在开出租车,赵彬在亿万饭店当保安,现在是科长了,仨儿改不了偷儿的毛病现在弄个了修锁开锁的店,听说现在技术见长。老白有点不听劝,现在专业在网上骗小媳妇儿,骗上床以后骗钱。我说过他几回,没整出什么大动静。其它以前跟着咱屁股后混的孩子都散了,也就没联系了。」
「哈,老白就这样,我没进去的时候,就专门勾搭小媳妇,小白脸嘛,哈,你不是一样,也没少弄吧。」
「我没弄几个,但是不骗钱,弄那几个小钱儿没鸡巴大意思。女人不是用来骗钱的,是拿来利用的。」
「对了,今天我去干玲玲的时候,你不让我干,还说不干的话能得十万块钱是什么意思。你想弄那个小媳妇的钱不成?」
「不是弄她的钱,是弄她老公的钱。昨天我问她了,她老公是远大发地产开发公司的大股东,那个可是咱芸薹最有势力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现在正在跟她闹离婚,在外面养了个小骚货。现在落到咱手里了,他就别想踏实了。」
「你的意思是......」黑子不解道:「咱去敲他一笔?好像也不妥吧,人家是离婚,也不欠帐啊!」
「傻逼了吧,我们这样............」童瞳低声在黑子耳朵边耳语一翻,黑子不仅恍然大悟:「哈,那他是跑不了了。」
「今天先去派出所办办手续,然后看看你要不要去趟省城看看咱老妈。别跟太多人接触,兄弟们抽个时间见见。」
「不去了,打个电话算了,现在没什么钱,去也意思不大。」
「好吧,先弄点钱,先给你妈寄去看病。」
这时候,曲艳洗漱完,穿好衣服出来。化了妆的她显得明艳动人,厚实的嘴唇涂上艳丽的唇膏显得非常性感。经过了性爱的洗礼,骚浪的神态收敛,但是女人的魅力盎然。不说谁也不知道,黑色的吊带裙下,竟然光着没穿
内裤。
「刚才吃饱了吗?要不要在一起吃点早餐?」童瞳调笑道。
「哼,你们要是还有东西,我就吃啊。」曲艳嘴里不饶人。
「那个是没有了,都被你吸光了。我刚才叫了早餐,一起吃点吧。」
「好吧,我也饿了。」曲艳坐到黑子旁边。黑子又笑着伸手去摸她的屁股。
「别摸了,还没摸够啊,刚洗干净。」曲艳把黑子手从裙子里拉出来,又摸了摸黑子的裤裆:「改天咱在好好干一场。」
一会服务员送来了丰盛的早餐,三个边吃边谈。
「你店里生意怎么样啊?呵呵,不用缴税,又有老家伙照着,估计不错吧。」
童瞳问道。
「生意还行吧,性用品跟壮阳药卖的特好。呵呵,那老家伙自己死活不吃壮阳药,他自己知道这些药不是好东西。不过,他妈的,每次都让老娘穿上情趣内衣伺候他,还拿假家伙捅老娘。这个老不死的,我要不是看在不上税,不用先掏钱进货的份上,早不伺候他个老东西了。」曲艳跟童瞳什么都说。
「假鸡巴比真家伙哪个舒服啊?」黑子揶揄道。
「那当然是真家伙舒服了。不过假的有假的好处啊,有些地方比真的好。」
「哈,你个骚货。」
「再叫我骚货,跟你急啊。得了便宜还卖乖。」曲艳白黑子一眼。
吃了早饭,将曲艳送走,然后将车开到零点歌厅,连同那张金卡交给那里管事儿的保安经理。然后给可以哥打了个电话致谢。电话里可以哥极力说约个时间兄弟们再好好坐坐,他们推说黑子要去外地看妈妈,说以后再说吧。最后可以哥说,那车是别人顶账顶的停在迪厅没什么用,如果我们有需要的话,尽管去开。
然后开上那辆吉普车童瞳陪黑子到所辖的派出所办出狱报道手续。童瞳站在门口等让黑子自己去。这时候接到一条短信一看是玲玲发来的。
「童,不自觉的就想给你发短信,你可能会笑我吧?我们算是别人口中的一夜情还是?我很想再见到你,但是我不奢求得到什么,只是想见到你......」
「我从来不介意别人的看法,我也想再见到你,你是个让人心动的女人。」
「那我让你心动了吗?我越来越对自己不自信,特别是在你面前。」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有时间吗?」
「有的,还是我们四个吗?」
「就我跟你两个人,晚上我联系你好了。」
「好的,我等你。」
黑子办完手续出来对童瞳说:「靠。今天看见传说中的警花了,刚才给我办手续的女警察,看着骚骚的,眼睛水汪汪,奶子高高的。」
「怎么,你没要个电话?现在哪都有骚货,我还干过检查院的科长呢。」
「真的假的,世道真不一样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网络呗,叫你不学习,现在互联网是最大的皮条客,你想上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只要你够手段,下面够硬。」
「哈哈,一定要学学,咱也干干公检法里的骚货。靠。干的时候要让她们穿着制服干。对了,那个什么检察院的能不能介绍我干干?」
「目前不能,调教中。呵呵。」
「现在咱们去哪?
「回家。」
到了童瞳自己租住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黑子四处看看说:「不错啊,整的挺干净,弄的像个知识分子住的地方了。你不住你爹妈家了?」
「早搬出来,烦他们整天催我结
婚什么的,暂时你就先住我这里,先凑合,过阵子换个大点房子。」
「嘿嘿,不住你这里我能住哪里啊,不过是不是妨碍你往这里领妞啊,没关系,你领,我回避就是了。」
「傻逼才往自己住的地方带女人回来玩呢。这地方是咱们栖身用的,就连老白他们我都没带他们来过。你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自从我住这里以后。」
「你出来也别闲着。学点目前用的着的东西。」
童瞳将黑子引进卧室,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的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长焦
数码相机、笔记本电脑、对讲机、窃听器、跟踪器、电子狗、微型摄像头、仿真
手枪、袖珍电击器、微型摄像头、摄像机等等摆了一床。
「晕!老童,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吧。我说你怎么说话那么有底气。这些东西从哪弄回来的。」黑子拿着微型摄像头问童瞳。
「有的是街上买的,有的是网上邮购的。其实近两年我也暗里接了几单帮着小少妇偷拍有外遇的老公在外面偷情的照片的活儿,也赚了几个小钱,不过业务量不大,咱这里不比大城市。都是几千块的活儿。不过能练练手,为咱以后主动出击做准备。」
「你说的主动出击的意思是,咱自己选目标,然后拍了他的见不得人的照片,然后敲他的钱,是吧?」黑子反应很快。
「基本正确。不过干偷拍外遇照片这样的活儿,一个人就够了,也就是拍拍两个人吃饭啊,进出宾馆等。拍完将照片给雇主,咱直接拿点辛苦费。以后做的就不同了,要弄到动真格的东西,要拍到正「办事儿」时候录像,那才能够真正吓唬对方。这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办成的,所以我等你出来,咱兄弟一起干,干几票大的咱也就够开始做正行生意,或者衣食无忧了。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刀口上过生活。」
「听着好像不错,但是这也是敲诈吧,我到不是怕,就是怎么能保证咱自己的安全呢?」
「这些我也考虑过,细节到时候再说,你现在尽快熟悉设备,最少电脑跟相机你得会摆置吧。你也不需要成多高的手,基本操作就可以了。用点心,一学就会,比开车简单多了。时间也不多了,这两天估计就要有行动。」
「这个没问题,艺不压身,我尽快熟悉起来。」
黑子学的很快,几个小时就将一些设备简单操作基本掌握。以前也玩过电脑游戏,所以电脑的操作学起来也不复杂。他边学边感叹「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快」说他进去之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也只见过那种入门级的。
下午5点的时候童瞳给玲玲在短信里约好见面的时间跟地点。然后给黑子留下2千块钱对他说:「晚上估计房东要来收房租,是个骚娘们,让我问她叫楠姐,老公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我搬来说一个季度一清算,她却坚持一个月一算,呵呵,勾引我几回,我都没搭理她,你要是有兴趣就办了她,我知道你晚上也闲不住,反正房子我还觉得不够偏僻也有点小了不想住了。办就办了,别用强就是了,哈,估计那娘们看见你的大胸肌估计就晕了。」
「真的假的,长的怎么样?」黑子兴奋道。
「来了你就知道,那大屁股,一屁股能坐死你 .」
「哈哈,来了我就肏肏她的大屁股。」
「有劲儿你肏吧,我晚上估计不
回来了,别弄动静太大,我晚上从玲玲那在具体了解下她那个老公的情况。」
「那你晚上也悠着点吧。玲玲估计也旱的久了,碰见你个小白脸也放不过你。唉,出来真他妈的好。」
在芸薹环境最好的一家咖啡厅里,童瞳跟玲玲面对面坐在一个包房里。包房装修典雅,灯光暧昧得恰到好处。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乳白色的高跟凉鞋,黑色的连衣裙。雪白晶莹的脖子上戴了一根精致的白金链子。还换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
「你别老是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玲玲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对面有点局促不安。
童瞳始终保持着微笑的温柔的注视着她,说实话,现在的玲玲很美丽,很动人,象一头美丽的驯鹿。领口下高高耸起的胸脯起伏不定,乳沟若隐若现。
「你穿黑色真漂亮,气质太好了,很少女人敢这么配衣服的颜色。」
「是吗?你喜欢就好。我挑衣服挑了很长时间呢......」玲玲迎上童瞳热烈的眼神马上嗫喏的说不出话来。
「来,喝一杯,为了你的美丽。」童瞳举杯劝酒。
「我不怎么会喝酒的,昨天晚上就是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玲玲羞涩的喝了一小口红酒。
童瞳起身坐到玲玲那面的沙发上,伸手环着她的腰,将她轻拉进怀里,张口就去亲吻她性感的嘴唇。明显感到玲玲身体慌张的一僵硬,但是很快就被热吻所融化了。
品尝着刚浸过红酒的小舌头,童瞳一手在她的腰部跟屁股摩挲,一手摸着穿着高档丝袜的大腿,玲玲瞬间意乱情迷。
「昨天后悔吗?」
「不后悔......我今天想你想了一天......什么都做不了......」
「真的想我?想我什么?」
「真的!你想我吗?你会不会觉得我下贱......」
童瞳用热烈的吻回答了她的疑问。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我就是想能经常跟你在一起......」玲玲推开童瞳,看着他的眼睛说。
「别管什么结果,你现在不就在我怀里吗?」童瞳情不自禁的去亲吻玲玲娇小的耳朵,雪白紧绷的脖子。手也探到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抚摸已经湿热的阴部。
「嗯......别这样......一会来人了......今天不要了......下面现在还疼着呢......你的太大了......」娇小的身躯在童瞳怀里扭动呻吟,火热的阴部老实的流出了爱液,在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童瞳含了一大口红酒,对着小口慢慢的灌下,两根舌头纠缠着混着口腔的津液分食了甜美的红酒。今天不想将她灌醉,所以没让玲玲喝多少酒,这样口对口喂两口就作罢。可是她却意犹未尽的样子。
优雅的环境,舒缓的音乐,美丽的少妇,暧昧的气氛,迷离的眼神,香醇的红酒,性感的樱唇这一切都在加剧空气中欲望的的浓度。
童瞳牵着玲玲的手放在童瞳隆起的裆部,让她体会他的坚硬的激情。玲玲隔着裤子摸着他挺立的阴茎,脸更红了,眼睛也湿润了。
「它好硬......怎么这么大?我怕......真的......」玲玲在童瞳耳边嘤嘤细语,羞涩的说出她的担心。
童瞳没有言语,只是爱怜的用嘴包着她惹人疼的樱唇,温柔的亲吻。拿
起桌上的牙签,技巧的将她裆部的裤袜挑开一个小口,然后只用一只手就弄出了一个方便进出的洞。玲玲穿的仍然是紧窄性感的蕾丝内裤,轻易的就可以拨开一边,露出潮湿的阴户。
「别,别在这里好吗......会有人进来的......」玲玲象征的挣扎着。按着童瞳的手。
「还没有试过在这里,让男人摸你吧。」童瞳咬着她的耳坠儿诱惑得说。然后将手伸进玲玲嘴里让她帮着一会要去扣弄他的阴户的手指充分润滑。
女人都是这样,在心理都会渴望男人去凌辱她,渴望异样的刺激,这是人性,跟道德无关,跟人格也无关。只要你能征服她,在经过适当的引导跟暗示,就算是贞女也会变成荡妇。
黑子简单在搂下的小饭馆吃了晚饭,又开始研究起电脑来。为了等那个女房东的到来,特地的换上了运动短裤和白色的紧身高弹背心,硬朗的肌肉格外分明。
晚上八点刚到,就听得门铃声响。黑子透过门镜看见门外站着一位丰满白皙的穿着碎花睡衣的妇人,心道估计就是那个叫楠姐的房东了。赶紧打开了门。
「你是?嗯......小童在吗?」楠姐看着开门的这个身材高大酷哥吃了一惊。
心想这两块胸肌在只有在健美比赛才能看到吧。
「您是房东吧,小童不在,我是他的朋友。」黑子表面礼貌的招呼着,眼睛偷偷扫了一眼面前这位熟女房东胸前肥大的奶子。
「噢,我是房东,我跟小童前天说好了今天收房租的,他不在那就改天吧,反正离的近,我就在隔壁个单元住。」楠姐说完作势要走,却迟迟没有移动脚步。
「小童走的时候跟我交代过的,让我替她给您结算房费,外面热,进屋吧,我开着空调呢。」黑子把楠姐让进屋子。
「你也是搞电脑设计的吗?」楠姐看着黑子开着的电脑和傍边放着的数码相机问道,她并不怎么着急收房费。
「我?我不是搞设计的,我是模特,哈,男模。」黑子信口胡说的能力也不差。
「是吗?我说呢,怎么会身材这么标准。」楠姐上下崇拜地打量着黑子。
「我叫胡铁军,呵呵,跟胡军差一个字。您怎么称呼呢?」黑子开始套近乎。
「叫我楠姐吧,我应该比你大几岁的。你跟小童差不多大吧。」
「我跟小童一般大的,你比我们大几岁?不是吧,我看着你好像比我们还小呢,小童出去的时候跟我说房东姐姐要来收房租,我开门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一位房东没空让她女儿来了呢。」
「你可真会说话,看不出来,你看着酷酷的,哄女孩的话却说的那么溜。」
楠姐被恭维的眉开眼笑,面带挑花。
「真的是这样的,你看着也就20多岁,跟我们差不多吧。就是穿着睡衣也漂亮的不得了。你看,就算不化妆,皮肤也显得那么好。」黑子继续上眼药。
「哪里啊,我都34了,女人一到这个年龄最容易胖了,喝凉水都长肉。唉......」楠姐很开心,被一个俊朗的男模称赞可是头一回,可是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下意识摸了摸稍稍隆起的小腹。
「那您是不注意锻炼,其实好的身材是要靠锻炼塑造的。」
「平常也没有时间啊,到家就累的不想动了。就不想出去跑步运动了。」
「这就是您不动了,其实有些运动不用去户外,在
家里就可以做的,比如......」黑子起身做了一个全身尽力向上伸展的动作,再一次展示了自己高大健硕的身材。
「注意做的时候要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提肛收腹,脚尖着地,尽力往上伸展,小腿要紧绷。两手要并拢,对这个可是很有效的,一组做三次,一回做5组,包你一个月下来身材就不一样。来你做你下,我看看。」黑子表现的很专业,像个专业的健身教练。
「是这样吗?」楠姐兴奋的去模仿黑子的动作。也不顾只是穿着拖鞋跟睡衣,高高的举起双手以后,白白的肚皮都露出一圈来。
黑子凑到近前,站在她背后,伸出双手扶住略微发福的腰肢,低着头在楠姐耳朵边说:「对,手合拢伸直,尽力往上,收腹......」黑子有力的大手摸向绵软的小腹「提臀,嗯,对,用力。」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肥硕滚圆的屁股。黑子此时粗重的鼻息和口里故意哈出来的热气刺激着怀中的楠姐敏感的耳朵。
「嗯......是这样吗......痒呢......」楠姐此时春心荡漾,被这个还刚接触还不到十分钟的黑黑的酷哥撩拨不能自已,明显感觉到黑子胯下坚硬的男根已经死死的抵着她的屁股。身子再也不能保持向上拔起,软软的瘫倒在黑子怀里。
「对,就是这样,放松,别紧张。」黑子的手已经并分两路,一只手伸进上面的睡衣,慢慢的沿着光滑的皮肤抓住了一只肥大绵软的乳房。一只手插进裤子隔着窄小的内裤用力抚摸浑圆的脂肪堆积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舌头快速的舔着敏感的耳朵跟脖子。
「嗯......嗯......别这样......别......不要......」骚浪的楠姐嘴里作势的抵抗着,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是任何力气。
「楠姐,你的奶子好大啊。」黑子将楠姐的睡衣拉起来,双只手一手握住一个乳房,肆意的把玩起来,熟练捻着乳尖两颗红枣般的乳头。隔着裤子用大鸡巴使劲的顶着屁股。
「啊......啊......哦......哦......不要......」楠姐闭着眼睛骚浪的呻吟着。
黑子接着将她转过身来,低头一口噙住楠姐厚厚的双唇,舌头撬开牙齿,伸进口腔与之湿吻。楠姐伸出舌头热烈的回应。黑子迅速一手探进内裤,摸向湿润的蜜壶,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滑腻不堪,充血的阴蒂肿胀如指肚,高高翘起。
这个丰满美妇做梦也没想到一个男模会对她一个30多岁的老女人感兴趣,虽然觉得不妥,发展得有些太快了,进门还没有十分钟,就让人家揉阴摸乳,可是因为实在激动,全身软绵绵提不起劲儿了。只好任由黑子轻薄。
「楠姐,你没有毛啊。」黑子发现了新大陆般叫着。
「嗯......啊......人家从小就没有长啊。」楠姐嗲嗲的说:「啊......你的好大啊......好硬......」肥嫩的不自觉小手伸进黑子的短裤里抓住男根使劲套弄。到底是熟女,不用教就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
「那你喜欢吗?」黑子两跟手指伸进潮湿的阴道扣挖着。
「喜欢......喜欢你的大鸡巴......」
黑子抱起楠姐放在床上,粗暴的扯掉她下身的睡裤跟小内裤,扒开双
腿,将这个丰满肥熟的浪女最隐私的身体部位暴露在空气里。动作迅速且霸道,根本容不得对方反应。
不愧是白虎,虽然丰满但是绝对不累赘的小腹下面,光秃秃的阴阜一根毛都没长,肥嫩着隆起着,好像刚出锅的白馒头。浅褐色的小阴唇咧着嘴吐着淫荡的泡泡,饱满的阴蒂颤抖的耸立着,等着采摘。
一股迷人的骚味道弥漫在黑子的鼻端,显然是刚清洗过的嫩屄,还混杂着浴液的芳香,这感官跟嗅觉的刺激让黑子昨天征战了一宿的阴茎又愤然挺立。
「别看了......羞死了......」被黑子撑着两条大白腿躺在床上楠姐艰难的用手支起身体,羞涩的说。
黑子没有理会楠姐的羞涩,两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包子屄,像面对最爱吃的美食。面对如此美好的性器,黑子也耐下心来,没有挺枪就上。贪婪的伸出舌头,张开大嘴,贴向潮热的阴户。耐心的从颤抖的阴蒂舔起,用舌尖技巧快速的在上面扫动。
「啊......别......啊......好舒服......你别......」稍稍被舔弄阴蒂的楠姐就爽的瘫软在床上,随着阴道的抽搐而激动着扭动着身子。
黑子舔阴霸道而技巧,只见他品尝过大如樱桃般的阴蒂后,张开大嘴将整个蜜桃全部吸进嘴里,像接吻时吸对方的舌头。楠姐两片充血的浅褐阴唇被吸成殷红的颜色,阴道里的淫水一股一股的流到黑子嘴里,被黑子贪婪的咽下。黑子用嘴猛力的吸着阴户的嫩肉,用舌头撩拨腔道中的嫩肉,还用牙齿轻轻的咬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救命啊......我要死了......啊......要死了......好舒服......啊......咬死我的浪屄吧......」楠姐颤抖着高潮了,白嫩的皮肤变成了嫣红色,仿佛喝了美酒一般。
两只翘在天上的脚尖紧张的绷成弓形,大腿加着黑子的脑袋,高声呻吟着冲向高潮的绝顶。久旷的楠姐轻易的被黑子简单用嘴给征服了,呵呵,可是黑子能罢休吗?
今夜这堆熟肉会面临怎么样的征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