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镛别名作品(附合集目录)

古镛别名作品(附合集目录)

2009/02/12发表于:sexinsex整理一下,为自己也为他人方便,网上曾见有我的作品电子书,但都不全,哪位仁兄若能替我整理一个CHM 格式的电子书,将感激不尽。如果搜集不全,我会尽力提供(硬盘坏了几次,有些篇我自己也要去网上找了)古镛作品集:小短篇:1 、醉境2 、小玉3 、楚楚的眼睛4 、色狼为什么改行5 、喊一声妹妹太凄凉6 、细数往日情缘之景那7 、牛为何吃草8 、六郎庄9 、宾姨10、黑夜为何给我安慰11、2050欲望候车室12、小城狂想13、艳夏篇14、我的性爱琐忆15、情色香草篇16、歌谣及其他17、大脚之凉中短篇: 18、沉默的花边(1-6 ) 19、贾宝玉的幸福生活(宝钗篇、玉钏篇、童年篇、元春篇、番外篇) 20、对岸(1-3 ) 21、《瓦岗的蓝天》系列22、蓬莱山色情故事(一) 23、六郎盗嫂(1-12)征文系列:羔羊秋韵夜语: 24、小城窈窕、25、习剑生风月一千零一夜:26、新媳妇进村、27、地火之子(出世篇)、28、纯色肉喜情海: 29、荷花嫂七诱田三郎1-2长篇: 30、附体记(1-31) 31、快刀堂守卫(1-3 ) 32、芙蓉艳(1-15)别名(马甲)作品:余非我:33、悠长的日子含情欲乱:34、菜地里的蛇、鞭热、黑骡奸母三部曲、35、睡觉1 -2匿名:36、凤凰虚牝以待(1 )预告:《剑艺》正传:《剑艺》系列,以前陆续贴出过一些相关的中短篇,时序将分别是《芙蓉艳》、《习剑生》《习剑生2 :阿明的月亮》(未贴)《剑艺》、《快刀堂守卫》。

菜地里的蛇作者:含情欲乱野姑子说:「昼前菜地上,见有老大一条蛇!」

黑骡问:「哪底?」打背赤就爬起来,油油的肉背上脊樑骨一截一截,在皮下乱滚。

野姑子打了一下光脊背,「啪」的一声,清亮清亮的,像在黑夜里赶蚊子。

黑骡不见痛,突嘴看着。

野姑子不说话了,心想:这人真个讨厌,说是聊天吧,还爬起来喽!

野姑子喜欢贴着他睡,那肉一滚一疙瘩,挨上去热糙糙的,厚重、贴实、舒服。歪了腿又摩上去,冰滑的碰上了粗热的,两根大腿一接着,两人都打了一个颤。

黑骡又硬了。这头公驴!没歇多久啊,整得人没法睡!

野姑子转过身去,黑骡果然伸手来拨,野姑子故意不搭理。

呼嘘呼嘘的,黑骡在喘气,分开她后边贴着一块的白腿根,进来了,像根粗树枝,太糙,有些痛人,但野姑子忍着。

「嗯......嗯......嗯嗯......」野姑子不敢出大声,隔壁就睡着公婆,让听见,羞人!

黑骡像把镰刀在割着野姑子,一来一去,拖着。水出来了,「吧唧、吧唧」的声音响起来,黑骡动得更欢了,床开始摇,「咿咿呀呀」的叫,野姑子带着哭腔:「轻点......轻点......死骡子!」

黑骡喘着粗气:「你不欢喜?......啊?我弄得你不欢喜?啊?......傻装!」

野姑子屁股抬起来了,死力往后凑,上半身窝扒在竹凉席上,嘴里闷着嗓子哼哼,还是不敢出声,

下边的水油了一腿。

黑骡「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高屁股上,他就喜欢这样,就像小时候骑木马,「驾!驾!」的一声声叫唤,他完全把野姑子当马骑了,总也骑不厌,一天三、四回。也怪了,野姑子除了刚过门那阵受不了,现在却喜欢上了,没事三下两下还会去惹他。

野姑子轻声喘:「死人!......别拍!......隔壁听见了!......啊!」

黑骡给了她一下狠的。黑骡就爱玩,就喜欢让她装不成,老爹和妈哩听见有什么?六十多岁的人了,不也天天弄?想起妈哩的肥屁股,黑骡弄得更大声了,掰着野姑子的白屁股使劲整,床跟散了架似的,「匡噹,匡噹」撞着墙壁。

隔壁老爹咳嗽一声,发话的却是妈哩:「骡子......歇着呐!......下昼还要去田里。」

黑骡扑在野姑子背后没动弹,野姑子「咕咕」低叫,下边痒得烂开来。

黑骡子把野姑子压在下边跟扁了似的。猴着劲,歪转着屁股慢慢厮磨,两人下身贴挨着,不再弄出声,隔壁也不言语了。这个大中午的,黑骡的汗全跑到野姑子身上去了。

野姑子被整得跟拔了毛的母鸡样,衣裳松散,才出了房门,撞上婆婆阴阴的脸。野姑子不敢吭声,猫着身,取了耙子,翻稻子去了。心里又怪上黑骡了,这头驴呀!

黑骡有使不完的劲,粗头粗脸地出了房门,大嗓门一叫:「捱去作田喽!」

妈哩凑上来,替他整整领子,低声埋怨着:「这大的人,也不会注意保养身子......」黑骡不耐烦,闷哼一声:「捱去喽!」

妈哩目水望着他:「早些归里......不要没天没日的。」

黑骡说:「晓得!」

黑骡去了田里,整完自己的地,却弯到二堂嫂家菜地去了。

二堂嫂果然还在菜地,一个女人,真不容易,拖着两个小的,不像个人了。

日头还留在天边,洒得山坳里一片黄,跟电影里似的,二堂嫂弯着的身子看上去又黄又旧,却有股莫名的感觉触到了黑骡的心。

黑骡不忍看,想把那个身子抱到田岸上歇着,自己来整地。走近了,却出不开声,闷哼了一下。二堂嫂迷茫的脸儿抬起来,看到了,无声地笑笑算是招呼,又埋头干活。那张脸儿又憔悴又秀气,黑骡看得心疼。

黑骡说:「挖地哩?」

二堂嫂低头说:「挖地。」

黑骡说:「种菜?」

二堂嫂说:「种菜。」

黑骡说:「天快暗了。」

二堂嫂说:「天暗得快。」

黑骡哼哼两声,说:「捱帮你挖,快!」

二堂嫂吃惊地四下看了一眼,就是没看黑骡。又低下了头:「莫要!」

黑骡心里直发酸,铁了心,不声不响下了地,离开二堂嫂有两联菜地,动起手来。

二堂嫂说:「莫要!......给人看见不好!」

黑骡闷声说:「不干亏心事!」手下使劲,一大块泥地翻起来了,像跟谁斗狠。

二堂嫂叹了口气,停下手看他,黑骡翻地跟走路似的,直往前移动,没两下一联菜地翻脸朝上。

地很干,很结实,但难不倒黑骡,黑骡每落下锄头,像有什么重重地砸在了大地上,砸得二堂嫂心坎直发颤。这个就是男人啊!女人比不了。

天晕晕地就要暗了,整个山坳除开他俩,没一个人影。他俩互相看过去,也模糊了

。有风吹过来,汗湿湿的背很凉快。

远处开始有灯火了,二堂嫂垂散着发,静静看着黑骡翻地,几次想开声,看到黑骡狠着劲的脸又不敢。算了,不干亏心事!谁爱说谁说去。

黑骡将锄头举起又落下,看过去不是个人,是个影子,那么沉,那么有力,影子有这么大力气么?所以还是个男人,比自己原先那个教书的丈夫还男人的男人!可他早几年还是个小弟弟,老跑来家里沾点肉吃的小弟弟,转眼就是个大男人了。唉!

黑骡偷看过自己洗澡,二堂嫂是知道的,跟谁也没说。这两年两人见面都不怎么打招呼,所以黑骡自己也记着这事吧,因此才不好意思?

二堂嫂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事来,心里就慌开来,这么黑的天,两人单独在谁也摸不着的野地里,还是不大好吧?

二堂嫂终于说话了:「骡子,天不早了......你......」黑骡知道她要说什么:「快了,马上就好,干完这些就归家!」

二堂嫂心一跳,怎么自己就听见了一个「干」字?!腿间有点痒,自己真是没边没着落的,羞人哩!

黑骡干着活,身子直打颤,这天压下来,怎的自己胡思乱想起来了?旁边那个女人,自己的嫂子,模糊的身子为什哩那般诱人?

黑黑的天色,压得黑骡喘不过气,这手现在不是自个的了,一下一下地翻着地,心里却直闹开来。这样不好!会出事!那个女人柳条似的白身子老在脑海里晃动,黑骡觉着胸喉间又干又痛。

「啊!......」二堂嫂惊叫一声,黑骡扑过去:「什哩?!」

二堂嫂惊得发抖:「蛇!......蛇......」身子歪过来,刚好在黑骡怀里了。

「哪底?哪底?......」黑骡问,怀里却像进了条蛇,浑身发颤,手臂一紧,那条蛇腰身弄到怀里,留一坨细腰下臀部弯在地里。

「这时节蛇多......」黑骡颤声解释着,像是也怕蛇,将那个身子越搂越紧,二堂嫂的散发在他鼻子底下,身子软得跟一滩蛇相似。黑骡的手掌盖在一团软软的肉上,使劲揉搓,那团肉像面团,歪挤开去,变了形。

黑骡又硬了,东西戳在女人露出的滑白的腰身上,像要戳出个洞来。两人都不说话,喘得跟刚从水底冒出头。

黑骡猴了胆,手从女人衣下滑进去,二堂嫂嘤声说:「莫要......莫要......」身子挣扎得像散开的蛇,沉沉地往地上坠。

黑骡粗糙的手掌进了二堂嫂的怀,揣着两只奶子捏,沾着的土屑都弄到奶头上去了,冰凉的手指触着二堂嫂热和的奶子,陷进去,抽不出来似的。

二堂嫂的奶子比野姑子小,软柔,没筋没骨,嫩得能将手化了去。黑骡顶着股禁忌的狂乱,越来越大胆,解开女人的裤子,就要掀开花裤衩了!

二堂嫂一挣,两人在黑糊糊的微光下对了一眼,都像被吓倒了。黑骡子裤头顶得老高,弓曲着身子,又跪下了:「嫂子......」要哭出声了。

二堂嫂喘着气,别过脑袋,身子直抖,转回头来,苍白憔悴的脸乱发遮着,显得异常的诱人。手搭上黑骡的脸边,只轻轻一摸,还没开声,黑骡就将她扑倒了。

扒下她的长裤,二堂嫂软白搭搭的两条腿露出来,就剩一件宽宽肥肥的花裤衩,又薄又松,黑骡不脱

了,滑了手就摸进去,里边湿得一塌糊涂,馒头上的毛又细又柔滑,跟野姑子完全两样!

黑骡头都要炸开了,扒了半截裤衩,硬东西就从下头耸进去。要死了!这么紧,这么软滑,水儿多得跟冒浆似的,越搅越多。野地上,黑骡狂得像发了疯的牛,乱冲乱撞,二堂嫂的股间的嫩肉给撞得「啪嗒」「啪嗒」直响,尖叫声远远传开去,无所顾忌,没天没日!

二堂嫂两只脚被黑骡高高提起,像没二两重,下身被抬离地面,一根又粗、又大的硬东西,来来去去狠劲戳弄,守了几年的淫水永远也流不完似的,出来一拨,又是一拨,连黑骡那般粗大的东西也在屄中呆不住,老是滑出来。

黑骡一使劲,将二堂嫂的花裤衩撕碎了,往下边直抹,抹乾了又插,来来去去几回,二堂嫂屄边肉都给插肿了,嘴里却直叫:「莫要停......啊......啊......莫要停......啊......啊......」二堂嫂感觉又痛又痒,里边传来一猫着一股痒劲,马上就要痛痛快快地舒开来。

黑骡突然抽出来,二堂嫂一下空得难受,两手乱抓:「干什俚?......你干什俚?!」

黑骡子提着二堂嫂两只脚一翻,将她屁股托高了,「劈啪!劈啪!」拍打起来,二堂嫂「噢!噢!」直叫唤:「干什俚?莫要玩了......快......快......」黑骡问:「快什俚?啊?......」二堂嫂羞得要死:「快......那个!」

黑骡问:「快哪个?」

二堂嫂屁股摇来摇去:「快......插捱......」黑骡将硬东西停在屄口,问:「你欢喜不?」

二堂嫂说:「欢......喜!」

黑骡问:「天天给捱弄不?」

二堂嫂羞说:「弄......天天使劲弄......快喽!......」黑骡大声一叫:「捱来了!」猛的一耸,要将二堂嫂挑飞了,二堂嫂叫声又尖起来,叫声向野地里飘开去。

黑骡终于欢叫:「驾!驾!」一边拍打着二堂嫂嫩松松的屁股,一边插着二堂嫂的屄......就像前几年做梦一样。

二堂嫂忍住股羞意,一下一下重重挨着,黑骡的硬东西像根面捍,沉沉地打在她屄中,淫水飞溅。要来了!要来了!越来越近,像远远听着雷声,轰隆隆一下掩过来,「啊!......」二堂嫂长叫一声,屁股一抖,淫水突然喷出来,将黑骡吓了一跳,这么多的水!像地里的喷泉,洒了他一身都是。

二堂嫂的地从此有人翻了,脸色越来越红润,越来越漂亮了。黑骡恋上了菜地,三天两头就弯到菜地跟二堂嫂弄一回。

菜地里的蛇,越长越肥。

鞭热(一)大冷天,闷了些日子,天空终于飘下来大雪。

黑骡湿着两脚雪水,迈进门坎,烟雾腾腾的灶前,有人在嘤嘤呜呜地哭。

「哭甚哩?!」

黑骡看见姐姐散着发,泪爬了一脸颊。

「捱不活哩......这年过不了喽......呜呜......!」

女子的黑脑门簌簌颤抖,灶前的火光映着她鼓鼓的胸脯,传来温暖的肉感。

「又打你哩?!这畜生!」

黑骡掉转头,横身子就往外冲。

「骡子!......骡子......!莫要来粗!大过年的......。」

妈哩颠颠地在后追着叫,黑骡早没踪影了。

黑骡沉着脸,出现在村部的门口,几个打牌的男人一起回了脸看。

姐夫的脸全白了,脚下动不得。

「骡子......莫乱来!」有人劝。

黑骡揪起姐夫的脖子,姐夫的两脚在下乱蹬,把牌桌踢散了:「干什哩?你干什哩......?」

黑骡没吭声,手里抡出去,姐夫跌在墙上,又坐到了地上,随即弯爬着身子逃。

黑骡堵在门口。姐夫吓呆了:「她......罗嗦。我......劝了她几句......。」

「怎么个劝法?!」声音重得砸人。

姐夫垂低了脑袋:「你好歹给我个脸......家说去?啊?莫在这儿......」黑骡「哼」了一声,踏前一步,姐夫赶忙退了几步:「莫乱来......有话都好讲!」

「呸!以后还敢动捱姐......拆了你骨头!」

姐夫两腿打颤,目送黑骡走了。

旁边的人忿忿不平:「姐夫怕小舅子,少见哩!」

姐夫两耳痴呆,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二)大牛在屋后杀狗,大牛在屋后杀狗哩。黑骡来了。

「屄!」

「屄!」

「过年还吃狗?」

「吃!作什哩不吃?!」

「给!」

「什哩......?」大牛心里知道,大牛在犹豫,大牛觉得钱烫手。

「捱姐家......欠你的钱!」

「唉,唉......忙什哩?赌钱,不急的么......」黑骡转身走了,丢下一句:「欠归欠,欺负捱姐叫你好看!」

大牛不知说什么好:「没呢,还没呢......熊欺负你姐了,捱俩一个裤裆长大的......做哪事?」

黑骡在远处咳回了一声。

日头斜斜地吊在天边,传不来一丝暖意。下昼的风一起,冷得人身子打颤。

屋里也冻脚,只有靠近灶边才能蹭着一点儿热。锅盖一掀,整锅的热气往外漫,淹没了黑骡的脸,烟雾散去,黑骡硬硬的脸显出来了,眼角瞥了姐姐一眼:「莫哭喽......哭什哩?」

姐姐果然止住了哭,甩起脸庞,眼儿虽红肿着,容貌看上去依旧清秀,沾着泪痕,散着发丝,竟比平日更加地柔弱动人。

黑骡一股邪劲儿在体内奔窜,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醒过来,撑满了下边。黑骡往灶沿又挪了挪,贴在土壁上。妈哩摇着勺,没看见,野姑子抱柴火堆灶里边,也没看见,只有姐姐看见了。

姐姐脸红了,歪身子让着弟媳,心里头直乱:「要不是自家姐弟不能结婚,还轮不到眼前这个野姑子......她哪里比自己强喽?!」

看着野姑子高翘的大屁股,姐姐心里十分地嫉妒:「这个屁股受用的,都圆喽!」

野姑子在灶前添着柴火,姐姐一直仰倾着身给她让出地方,那腰,那臀,折着、绷着,从厚衣裳里透出来曲线,野姑子屁股上方的一张脸,眼珠子转过来,姐弟俩对了一眼,都被火点着了。

姐姐索性站起身,在厨房转了一个圈,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站脚地方,到后边屋里去了。黑骡跺了跺脚,冷得不行,也回屋了。

野姑子嘴唇直打颤:「畜生......畜生.........不做人的事呀!」往灶里狠狠添柴。

「烧那的大干什哩?!」婆婆骂了。

野姑子不吭声,有泪要流出来,使劲儿忍住。

(三)黑骡每走

一步,身子都冷得发抖。他知道姐姐在屋里,自己在向她走去。

还是在姐姐出嫁前,姐姐有次在屋里绊了脚,黑骡扑着去扶,姐弟俩就成了那事。往后姐姐趁爹爹和妈哩睡熟,常摸着黑钻进黑骡的被窝,直到肚子大了,才急忙找个人家嫁了,外甥女其实就是黑骡自己的种,黑骡为这事一直欠着姐姐:「要不是自己,姐姐的相貌条件怎的会找那个瘦猴赖皮?」

姐姐结婚那天,黑骡去了,趁姐夫醉倒,他代替姐夫,与姐姐完了洞房。姐姐其实是和自己结的婚!

那次之后,姐弟俩就再也没有过。

他们以为这事谁也不知道。

黑骡走着,黑骡在犹豫:藏得那么深的事,别让一时冲动给坏了!

但有一股力量在拉着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黑骡记起有次爹妈不在家,大中午,姐弟俩行那事,剥光姐姐的衣裳,姐姐身上那个肉啊,那个啊,把他烧得一塌糊涂!

「姐姐......!」黑骡心里哭叫着,脚步颠呀颠,似乎醉了酒。便是天要塌下来,他也要往前走!

喉咙里有干干的火,眼睛里是涩涩的雾,黑骡推开门,看见姐姐在尿桶边系着裤带。姐姐看见他,停了手,歪过来的眼神定定的有些呆。

「姐......!」黑骡干嗓子叫了半声,一步一步挨近了,喘着粗气。

女人的腰落在掌心,白肉翻进去,摸!

姐姐喘着呼吸:「要快......莫让人看见喽......!」

黑骡不答腔,将她顶在门后头,扒了裤,冲进去。还是那么滑......还是那么水!黑骡狂起来,一下一下挺动臀部,将一根粗东西狠狠地肏进去,门在微微震响,姐弟俩的喘息声混成一片,又急促又压抑。

「哐啷!哐啷!......」门被撞得两声大响,姐弟俩都被吓住了,动作声息停了停,随即又动起来。

姐姐喷着热气:「快......要快......!」

黑骡喘吁吁地耸动,门被挤着、擦着,吱吱呀呀地响。

姐姐低声饮泣:「不敢出声的......不敢让听见!」

黑骡闷哼了一声,停在那直喘气。姐姐又受不了,伸手来扯黑骡胸前衣裳。

黑骡拔出来,将姐姐身子拨了一下,姐姐会意了,弯腰支起大白屁股,黑骡从后面进去了,动了两下,姐姐被撞得稳不住身子,手乱抓,扶上了床栏,黑骡这才起了劲,「啪嗒」「啪嗒」撞击着姐姐的白屁股,床铺被姐姐扯得「匡当,匡当」摇响,两人也顾不上了。

黑骡听到姐姐久违了的细吟声,下边那白屁股被撞得一块通红,交缝处翻出一股白沫,姐姐的股眼在一开一闭地痉挛,知道她要来了,狠狠地加快了抽动。

「呜呜......呜呜......!」

是的,是的,就是这种声音!姐姐的高潮就像低低的哭声,黑骡闷哼几下,全身兴奋得收不住,「吱呀!」一声,把床铺栏杆撞断了,黑骡扑在姐姐身后狂喷......

(四)野姑子含着泪,心里头直翻滚,很想冲进屋里去,什么也不管了!可是脚步动不了,坐在灶前凳子上的屁股起不来。

「死骡子!......别以为捱不知道......!」野姑子心里在酸,在哭。

那次去姐姐家送东西,姐姐不在,破沙发歪躺着姐夫。大热天,那瘦肚皮露着,野姑

子放下东西就想走,被姐夫扯住。野姑子劲大,一下把那瘦赖皮给甩在角落。

「骡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野姑子恨恨地说。

「他敢?......」赖皮姐夫嘻嘻笑:「他的事全在捱肚里装着哩!」

「呸!瞎歪嘴的!」野姑子心里直跳,她隐约听到过黑骡跟二堂嫂不清楚的事,以为姐夫也知道。

「哼!他姐姐弟弟不干好事,你还护着他?......捱俩也快活快活,这样才不吃亏!」

野姑子有些晕,不敢相信:「乱扯!」

「捱不讲瞎话的,你看妞妞像谁?」

「呸!」原来是这个,野姑子落下心:「外甥像舅舅,哪奇怪上天喽?」

「你不知道......」姐夫粘过来:「结婚那阵......他们欺捱醉酒......其实捱......」野姑子失神了,说不出话。姐夫趁机扯她衣裳,被她推在桌脚撞了一下,瘦男人脑羞成怒了,扬言要告全村人知晓。

「莫要......!」野姑子慌起来,扯住了瘦男人的衣角。

姐夫扒光了她衣裳。野姑子噙着泪,心里直唤:「死骡子......捱是在替你受罪哩。」

野姑子全身丰满,肌肤滚白,姐夫兴奋得受不住:「爽翻天哩......你的这身好肉......」野姑子闭着两眼,只哀声:「快些......莫要等姐姐回来喽......」「怕她什哩,她自身不干不净的?!」

姐夫喘吁吁地弄,口水滴在了她白白胸脯:「她看见了才好哩,让她一边看着......」野姑子急起来,两腿夹紧姐夫腰身。姐夫舒服得「嗷」「嗷」直叫唤:「爽哩,爽哩,骡子的浪婆娘就是爽哩!」

野姑子羞愤得流出泪来,心里默念:「死骡子......天杀的死骡子呀......!」

瘦男人却偏偏兴头十足,一边抽动,一边浑身摸她,玩她:「啧啧......这身好白肉,奶子这个大......屄毛这个多......屁股这个大呀!」

野姑子怕人来,只得放出跟黑骡子时的浪劲,叫得整屋响,好不容易才将瘦男人的精水骗出来了。

事后,姐夫还一个劲儿夸她:「比捱家那瘦婆娘就是好哩......浪叫起来就是让人来劲儿哩。」

野姑子掩面逃了开去。

(五)暗头,吃过夜饭,黑骡上猪舍。

才蹲下,隔壁毛坑有火光照过来,老大的缝隙看清是大牛媳妇。

两家毛坑只隔着几块木板,这边摸着黑,那边就看得一清二楚了。黑骡很不自在,哼了一声。

那边大牛媳妇听出来了:「是骡子呀?上茅厕呀?吃过了么?」

「吃喽。」黑骡搞不清这婆娘了,知道自己在这,那边悉悉嗦嗦的还在解着裤带,一边还说话。

「作什哩不点火哩?看得清?」隔壁还在问。

黑骡子皱了皱眉,转头瞧了一眼,隔壁那女人裤子拉下了,老大一个白屁股歪挪着找地方,不小心翘起来,毛屄冲冲,看得清清楚楚。

「以后可不让野姑子到这大小解喽。」黑骡心里想。

「卟......!」隔壁放了个响屁,随即大小解一起往下落。

黑骡听着竟硬了,蹲得太低,东西险些点在下头的屎堆上,忙抬高屁股挪了挪。

「你完事哩?」隔壁听见声音,问。

黑骡惊得放了响屁,「嘭」的一声响,像开炮。

大牛

媳妇说道:「你身子骨好着哩,放屁这个响,大牛成天没夜的赌,身子虚,吃了狗肉都做不起那事,唉......!」

黑骡缩在那作声不得。

大牛媳妇的大解停了停,全放出了尿水,很响很冲的「嘘嘘」声塞着黑骡耳朵。黑骡听得兴动了,屏息在那,底下直硬,翘挺起来。

「嗯......嗯哼......」隔壁解得很吃力。

大牛自小与黑骡一块玩大,娶媳妇时还是黑骡作的伴郎,当年极个俊极个害羞的新媳妇,没两年竟成这样,黑骡不禁心下感叹。

想起闹洞房那阵大牛媳妇的羞样,黑骡一股心火直窜。悄悄将眼凑到木板缝隙偷看,见大牛媳妇背对着自己,两瓣屁股圆溜溜地往两边涨开,中间凹下一块股槽,股眼周边光润润,一截硬屎吊在当中,粗蓝色的厚布雷堆堆地裹了大腿和小腿,只露了一个大圆白屁股凉在外边,却显得分外地诱人。

黑骡的呼吸粗重起来,隔壁那女人灵得很,竟听出来了,转了身拿火光照:「要看过来看!你个不成气候的!」

黑骡羞了脸,匆匆拿草纸揩了屁股,就要起身走。

隔壁那女人低声骂:「胆小鬼!有心没力的货。」

这话痒着黑骡的心,黑骡猴起来:「谁不敢哩,啊?谁不敢哩,捱不敢......哼哼!「一边拿话掩饰着,一边绕过外边菜地就往隔壁闯。

大牛媳妇惊叫了半声。急忙揩了屁股直起身,黑骡已冲到跟前。大牛媳妇此时反而不出声了,裤儿也还没提起,眼儿辣辣地只盯着黑骡看。

黑骡忽然有些心虚了,想退缩,身子直打颤。

大牛媳妇终究羞了脸,侧转身提着裤子,黑骡却突然爆发了,一把冲上去把女人给抱住:「谁不敢?!什哩叫不敢?!」

女人手一颤,裤子失手掉下了,忙又拣起来,慌得脸儿四处钻:「放开捱,捱知晓你敢哩......」身子滚来滚去,却始终在黑骡怀里。

「迟了哩,迟了哩......!」黑骡一边喃喃,一边满把的裤里肉摸过去,手滑得停不住。

女人的身子在打颤,声音也抖抖的:「羞人哩......羞人哩!」

黑骡摸了一手水,脑袋大开来,将女人按在茅厕边,扯落一堆干稻草,就要行事。

大牛媳妇将手在他身上推打:「臭哩,臭哄哄的......冷冰冰......莫要在这。」

黑骡却不管,把女人的衣裳推高了,大奶子滚出来,突溜溜地跑,被黑骡大手拿住,使劲儿揪。

「哎呀呀......」女人掩住脸儿。火把插在茅厕门上,照见底下一个从胸乳往下光溜溜的大白身子,要让黑骡子起狂!

大牛媳妇的私处极肥,高高地鼓起一个肉丘,在黑骡的手里,能拧出水儿,水果然流出来了,下边黑黑的毛全是湿的。

黑骡起性了,手在下边大把抓。

「轻点!......轻点!......你个死骡子。」

黑骡喘喘地笑,把女人的手从脸上拨开,两人打了个照面,女人咬着唇,含羞带嗔地望着他。

什么野女子在此时也得显露娇态!黑骡心想。看着她脸儿,底下突然暴怒起来,本就直着的东西,此时往上翘了翘,粗脖子睁眼的,把女人看呆了,不自觉地想伸手去摸,半途却将手缩回了。

「摸哩,作什哩不摸?」黑骡逗着女子。

大牛媳妇将手就

给拍打了一下,打得它跳了几跳。女人晕了脸吃吃笑。黑骡依稀见着当年新媳妇的风韵,忍不住了,抬高了女人的腿,「卟」的一声,刺进去了,女人神情一呆,随即,缠手触脚地盘上来。

浪得就是不一般啊!黑骡心想。姐姐与野姑子很少这般快有反应哩!

黑骡动了几下,身下的干稻草「沙沙沙」直擦响,女人的脑袋撞到茅厕的壁板,头直躲闪,黑骡看得却更兴动,耸得更加使力,女人的身子就一下下撞着茅厕壁板,口中似叫非骂的乱喊。

黑骡将她腿儿推高,折到她胸前,底下狠狠用劲,大进大出,一会就听到女人没命的乱喊,腿儿踢腾,与黑骡的手较劲,黑骡紧紧握着她足踝,底下抽动得更加欢快。

鼻间忽然闻到一股新鲜的臭气,黑骡停了停,见女人股眼周圈一点黄黄的水光,知晓自己竟把她未尽的大解都给肏出来了。

心底一股邪火忽腾腾地烧,又是一番狠肏. 「啪嗒」「啪嗒」撞击声响起,和着女人颤抖的叫声:「哎呀呀,莫要哩......死骡子......莫要哩......!」

(六)黑骡躺下时,野姑子将手来摸,摸到的是根软东西。

黑骡夜饭时饮了些酒,装醉:「嗯......哼哼!」翻了个身。

奇怪身后却半响没有声息,黑骡掉头一看,吓得一跳:野姑子正直直地盯着他!

黑骡嘟嚷一声,便要掩饰着睡去。野姑子却面无表情将身上衣服脱光,黑骡猜不透,讶声问:「作什哩?」

野姑子不答腔,一件件衣服丢开去。

黑骡慌了:「今黑困哩,明朝再......。」

野姑子鼓着腮:「没得你困!......你啥时叫困过?!」

黑骡心虚,底下更加发软,出声哄:「姑哩......捱给你喊姑哩......歇一会行不?」

野姑子定定望着他,目水在悄悄流下。

黑骡又慌又惊,黑了手摸去,抚慰她:「什的哩?什的哩?」

野姑子裸身子缠上来,抱定他不放,目水直往下爬。黑骡含惊带怕地拭着她眼角目水。裸身子在怀,又见着她这哀哀的新鲜模样,底下竟突然活过来。一声不响,将野姑子推倒了......

野姑子喘吁吁地问:「今黑......怎的这来劲哩?」她的声音渐渐娇昵了,软得发嗲。

已经丢了两回了,黑骡还在不停。

永不停歇的黑骡啊!

黑骡奸母晕晕闷闷的大中午,没有一丝风,空气凝滞得让人发疯。

整村人不知在干啥,没人吐声响,狗也不叫,一股闷劲要从胸腔里裂开去。

妈哩在院子里梳完头,沾了些清水,抹抹额头,五十开外的老女人,轻俏得像从花轿里刚走出的大姑娘,走了两步,说话了:「骡子,看着些个,妈哩上庙里,怕要归得迟哩!」

说完,拢一拢水池上堆着的烂菜叶,肥屁股甩呀甩,看上去很有几分诡异。

黑骡闷闷地吐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远远甩了开去,看到女人一个背身转到堂屋里去了。

静静蹲了一会,黑骡突然一个激灵,从蹲得发麻的木桩上跨下来,直起腰,脑门一刹昏黑,定定神,身子丢丢飘飘,跟了进去。

妈哩的屋子暗,窗帘厚,不透光。厨柜开着,咋一看屋里没人,一转眼,却见床帐后瑟瑟抖动,女人缩在一角,前襟微开,露出一隙皮袋子样下垂的

乳房,哆嗦着手在换衣裳,听到声音,忙掩了掩怀。

是儿子!立在门口,粗身躯像挡了一堵墙。

妈哩肘弯放松了,嗔怪:「不出个声,想吓死人啊你。」

黑骡没答腔,往前移了移步子。

妈哩揭起一边衣襟,黑骡接过手,替她脱下一边袖子,裸露的肩膀倒滚溜溜全是白肉,妈哩又舒了一只臂膀,黑骡替她另一边也脱了,女人丰润的后背露了出来。

黑骡随手在那后背滑了一下。

「啪!」的一声,妈哩打了一下他的臂弯。

黑骡鼻腔哼哼两声,像是在发笑,妈哩也笑了。

屋里有一只苍蝇上下飞舞,这时停到老女人的乾瘪乳房上。妈哩将手去赶,儿子的手更快,苍蝇飞走了,儿子的手却停在上面。

「别扯不开去!」妈哩在他掌背狠狠拧了一下,耳根有些红了:「帮我把衣服递过来。」

黑骡却没听,手一个劲往下滑,到了女人裤腰。女人僵了僵身子,闭眼儿喃喃:「上庙哩......上庙哩......做不得那事。」

黑骡不言声,将老女人的脖子搂近了,脑袋掰转来,娘儿两个对了个嘴,妈哩的唇口干干躁躁,擦起了黑骡一嘴火苗,黑骡的手就开始乱扒乱扯了。

老女人推着喘气:「作孽呀......要去见菩萨的......快放开手呀你!」

最后的声音有些严厉了。

儿子却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一手摸进娘的档裤里,还顺着裤腿往下捉,差点把女人给掀倒了。

「唉呀......!」

女人站不稳,使劲揪住儿子肩上脖子肉,才没倒下去。「啪」的一声,扬手打了他一耳光。

娘儿俩愣了愣,一时都没声。过了一会儿,妈哩轻声说:「去......把门给掩上。」

黑骡关了门,转回身,女人已把裤腰带松了。

妈哩的耻毛又黑又长,贴着肉缝像两沿乱蓬蓬的草,中间肉色枯黄,有些发皱。黑骡却迷这点,摸上两摸,看上一眼,肉棍就直翘翘硬了。

妈哩将手握住黑骡命根,有些气喘:「野姑子又回娘家了?」

「回娘家了。」

「多时回来?」

「不晓得哩。」

妈哩下身湿得慢,黑骡放命根子在缝口磨蹭、溜达,娘儿俩一边说着话。

「进去么?」

「再等一歇。」

黑骡两手在妈哩后背滑着摸,渐渐摸到了后臀骨,女人身子忽然抖了抖,叹气似的:「......进吧。」

黑骡「唔」了一声,大屌子头直翘,对准肉缝,沉了下去。

「嗯......嗯嗯......」妈哩眼神有些散,搭在黑骡肩头的两手揪紧了,像在等候什么东西。儿子的肉棍渐渐全被吞下了。

「慢些个......年纪大了......腰酸着哩。」

「......晓得喽。」

说是这般说,那东西进去了,像裹进一口热溶洞,又粘乎又温湿,自己就把不住前耸后抽起来。

妈哩僵着的脸似哭,眉头也紧到了一块,头发弄散了,看上去有几分年轻。

黑骡看得心底热了,「呼哧」「呼哧」的,挺腰加快撞击,妈哩随着他动作身子一摇一晃,苍白的手从儿子肩上落到后背,茫无目的地揪摸着,老床也同时「吱咯咯」的响。

「骡子......慢些个......!」

妈哩说话像病中呻吟,样子也格外娇弱。

「嗯哼!嗯哼!」

儿子一时没听到,还在使

劲。

「骡子......骡子......妈头晕哩。」

妈哩的表情此时却露出欢畅的样子,嘴角颤动,裂开一隙。眼睛眯成一丝,像老花眼看不清东西。

「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哩?」

黑骡不紧不慢地抽动,抽出一只手,贴着女人胸肋滑,抓起了一个乳房,皮袋子里还剩有些肉,滚溜溜地跑,一挤,全在尖处了。黑骡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咿哦......咿哦......!」

女人欢畅的表情越发明显了,眯着的眼也悄然合上。

黑骡握出了一手凉汗,掌尖就从胸乳下滑到了腹部,女人的腹部肥而软,触感冰腻,十分养手哩。

「嗯......嗤嗤......」儿子将手在妈哩身上乱摸,却逗得女人身子痒,终于笑出声。

「笑什哩?」

妈哩使劲忍住笑:「你打小就不乖哩......就爱瞎掏摸......」黑骡自己却不知道:「真的个?」

妈哩喘着笑:「那时与你爹做那事,天晓得你伸了一只手,摸......摸到那地......吓得你爹不行......」「真的个?!真的个?!」

黑骡一听却兴奋了,将腰狠狠耸了几下。妈哩嘤嘤唔唔,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来了一阵风,床帘揭起一角。将屋子照得一下子光亮刺目,娘儿俩都吃一惊,不约而同朝窗口望了望,动作停了停,接着就更狂更狠地弄将了起来。

院子里的鸡在跑。

「骡子他妈!......骡子他妈!」

还真来了人,推着厨房的门,在叫。

黑骡将身一颤,定在那。

「......哪个?」

妈哩有些慌,两手乱撑,要直腰起来。黑骡忙将手来抱,妈哩一屁股就坐在儿子手掌上。

「我呀......听不出?庙里去的人就等你哩!」

「咳......我说是谁,你几个先去吧......我......收拾一歇......就来!」

妈哩贴着黑骡的脸颊说话,热气喷得黑骡耳廓发痒,手掌也撑不住妈哩的体重,黑骡就想将东西往外退出来,妈哩却以为他还在耍狂,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臂,底下也死命夹紧,黑骡就停在那了。

院外嘀咕一声,唠叨了什么,走远了。

娘儿两松了口气,妈哩身子沉沉往下落,溜溜地将儿子的命根子坐了满根,妈哩想爬起身,那滋味却又有些不舍,刚起来一点又坐下,就那样说话开腔说:「算了哩......」底下湿得透了,正是水乳交融的时分。稍稍地一动,俱是泥足深陷,快感缤纷。

娘儿俩依依不舍,痴缠了半响,妈哩毕竟年纪大,知晓不是个头,说:「起了......」黑骡哼了声,将东西退出来,带出一股粘粘水往外流,妈哩忙按住屄口,弯了背到床角找草纸。

披头散发的一个老女人,脊背滚溜溜的白,松驰的腹肌一颤一颤,白屁股闪晃晃。

「嗯......」妈哩知晓儿子在后摸看,一时也没搭理,只将屁股轻轻摇了摇,却不料忽然痒痒儿,热突突的一根东西烫到了屄口。

「哎呀!你......?!」

女人刚摸到草纸,儿子扶住那一根又从后边闯了进来。

女人暗叹了口气,他们父子两人都一个熊样!没要够就不会停!身子扭了几扭,没声儿了,就势趴在那尽个让儿

子耍。

这回儿子更猛了,从后面传来一股大力,要将她身子顶翻,妈哩忙抓住床栏扶着。

「啪嗒!......啪嗒!」儿子的撞击越来越快。

妈哩死死地揪住床栏,手臂直抖,屁股那儿痛乎乎升上一线快感,让全身麻痹。

老半天。

「咿呀!你个死骡子!......要弄死你妈哩!」

黑骡本以为妈哩不会出声的,却突然听到她胡乱嘶叫起来,那腰屁股也开始跳,开始扭,几次差点滑了出来,又吱溜一下钻了进去。

黑骡扶着妈哩的两边腹肌,牛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冲击,娘儿俩个头都不小,这时疯了起来,屋里像困了两头野兽,乱冲乱撞,床上地下的,闹翻了天。

棉被落到地上,床单撕了裂口,床栏也掰断了一根。

声音静下来,妈哩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黑骡慌了,去拨妈哩的脑袋,妈哩却是活着的,手扶额头,眼儿一开一闭,有气无力:「这回死到头了......骡子......你弄妈怎弄这么狠哩。」

打昼前这天就奇怪,憋闷了大半天,这会儿果然传来了雷声,天色眼看就黑压压一片。然后是起风,雨也跟着来,抄豆子似的落在屋顶上,敲着窗,院子里眼看着还是稀稀落落的几滴,接着就扯天扯地、披头盖脸的砸下来。

「......亏得哩,这要上庙里,还不落一身汤回来!」

「爹去镇里,恐怕一时也回不来喽。」

「还不知哪躲着哩——这雨呀!」

「......」「去!......妈经不起你穷折腾!」

「......」「骡子......往常你跟媳妇......也这样弄?」

「嗯......」「也不知小心身子!......野姑......贪着哩......咿哦......哦!」

「完」睡觉作者:含情欲乱(一)睡觉这东西,容易出事。

怎么说呢?一个女孩,一般不会随便跟一个男孩同睡一张床或一间房的。但也不一定,玩到比较熟的时候,男男女女睡在一块的机会还是很多的。比如,几个男女同学聊得很迟,有人回家不便。比如有异性朋友自外地来,除了你的窝,没其他地方可去。总之,因为种种原因,这些女孩本来跟你没啥了不起的关系,突然间却必须跟你同睡在一起了,哈哈!

这时候,问题来了,男女同睡一间房或一张床,会发生什么事?

有人说了,那还不简单,关了灯就扑上去呗。呸!不是那么容易!即便有了外部条件,男女之间,要突破那道防线,还牵涉到很多心理以及生理上的问题。

OK,说说我自己吧。我曾不下五次跟女孩同睡,却没有发生那种故事。当然,发生故事的次数也不少。

这里先说明一点,这些跟你同睡一屋或一床的女孩,不是指你的女朋友或情人(如果是,连灯也不必关,你扑就是了),而是指单纯的异性,跟你关系或近或远,也许是女同学,也许是女同事,也许他妈的干脆就是当天认识的。

嘿嘿,同睡一张床。

18岁以前,我基本上还没有运气和本事,把异性留在自己屋里睡觉。

第一次是我的一个外地高中女同学,一向把我当弟弟看的。也许她根本没把我视为「男人」这个东西,那次她来我们县,晚上就留在我的地方住了。

我住的地方是我

父亲单位的宿舍,我父亲调到其他地方上班了,房子还在,我因为留在当地上学,一个人住着前后两进的单元房。周围住的全是我父亲的同事,跟我都不是很熟。

我这个姐姐同学来我这玩了一天,从早上到傍晚,还没有回去的意思,我心里就有股莫名的兴奋:看来她要在我这住下了。

我跑上跑下,殷勤得很。一会儿打水,一会儿买方便面。还狠狠心,买了一堆女孩爱吃的乱七八糟小零食。

晚上,我们开始下跳棋,接着聊天、听音乐。不知为什么,两个人都一直没提晚上怎么住的事。终于,夜已经很深了,周围全睡下了。我和她都困得不行。

这时她提出来了:「晚上我睡哪里?」

我装傻:「睡这里呀。」

她眼睛一下变锐利了:「那你睡哪里?!」

我有些尴尬,开玩笑说:「跟你一起喽!」

没想,她断然坚决地说:「不行!」

我只好说:「无所谓,我怎么都行,趴桌子上也能睡!」

她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屋里,声音变柔了些:「那不累死你呀?你旁边没有认识的人一块挤一挤吗?」

我说:「不方便,再说,都这么迟了,别人早睡下了。」我有些感到委屈,白天我们聊得很开心的,也半开玩笑的闹得很亲近,我本以为???

还好,她也没坚持,我算在屋里留下了。但经过这么一波折,我的单纯美好的幻想给泼了盆冷水,信心大受打击,只想毫无企图的挨过这么一夜。

可是,后来的演变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实际上,在学校时,我对她就很有好感,她是那种活泼开朗的女孩,身体发育比较成熟,是我接近过的少数女同学之一。她的手拍过我的脸蛋,抓过我的胳膊。我曾对她鼓挺的胸部产生过好奇。但双方都没有到滋生男女爱情的地步。

即便今夜,我的兴奋,也是朦胧的对异性本能的好奇占了大多数。

开始,她说要洗脚,她将鞋袜除下,露出光脚丫,我给她端来了一个脏兮兮的盆子,她惊叫一声,不肯把脚放进去,只说:「天,脏死了,你平时就用这个啊?!」

我很不好意思,将盆子拿到走廊刷了又刷。半夜了,四周静悄悄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听她说:「喂!你没有其他盆子啊?」

我醒悟过来,赶紧把洗脸的盆给敬献了。看着她把光润肥软的脚丫放进去,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像对待珍藏爱护的宝贝,我才知道女孩子身上的任何东西都跟男孩不一样,又娇气又宝贵。那种对异性的异样感觉又升起来了。

想到一个女孩在自己屋里做着平日她们睡前做一些事,我更是莫名的兴奋,即使什么事也不发生,仅这种体验已让我觉得收获非小。

洗完脚,她不用我的擦脚布,举着光脚丫,晾着,一边跟我说着话。深夜里说话声不敢大,悄声静气,听起来特别温馨甜蜜。屋里虽然灯光大亮,我却完全进入那种暧昧的两人世界的氛围了。她什么也没表示,我裤裆里却热乎乎的,滚烫地硬起一根,竭力不让她发现。

她晾干脚,突然欢呼一声,把脚伸到我的被窝里去,调皮地冲我笑了笑,命令我:「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我心一大跳,竟想:「她要脱得光光的吗?」

一会才知道,她只脱了件外衣,连外裤都没脱。饶是这样,她水红色内衣裹着胸乳的样

子,已显得十分性感,胸腰的曲线露出来,尤其是两个肩膀特别娇小柔弱,让我惊奇的看到女孩的另一面。

她扯过被角,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信我的被子还算干净,才遮上身。她一躺下,从我站着的角度看过去,她脸鼻的面容又展现出与白天不同的风貌,显得十分诱人。我第一次知道躺着的女人,会让人犯罪!

说不清具体过程是如何渐渐发生的,总之,她不让我关灯,我看了一会书,实在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哪能睡得着?我几次走来走去,她一下就睁开眼了,看来她也没睡着,不知是不放心我,还是其他原因。

后来,我忍了半天,终于说:「姐耶,我趴着睡不着。」

她鼻腔「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主动将身子往床里挪了挪。我心一下亮了,似乎看见一条路,通往梦寐以求的地方,那里鲜花铺地,全是芳香和柔软。

我小心翼翼的躺在她让出的地方,也不敢脱衣服。僵直的躺着,无穷无尽的幸福淹没了我。久久的沉浸在新鲜动人的感受中。

许久,她含糊的声音:「关灯吧,刺人眼睛。」

我不敢搭腔,默默地爬起身,将灯熄了。黑暗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无比美好的地方,我的来之不易的地盘。我暗暗地想着,或者是期待着――一定会发生什么!

黑暗中,她的芳香传过来,我甚至能闻见她后背的柔软。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清醒得如皎洁的月亮。我知道她也没睡着。

真正的开始,是我偶然间压到了她的头发。她将头发从我脑袋下抽回去,依旧背对我睡。我的忐忑不安的爪子,悄悄伸过去,摸着她的长发,喉咙里发声:「姐呀,你的头发真好,好柔软,摸起来好舒服。」

没想她一点没生气我玩她头发,还慢声慢气地说:「是啊,她们都说我的头发???漂亮!」开始很有些娇柔细气,尾音调皮骄傲,与她平日脆脆的朗朗的声音不一样。

我登时咽了口口水,更加大胆玩她的头发,甚至摸到了她的发根、脑门,又顺着头发轻碰着她的脸颊。

她没有吭声,我一下猴急了,将上身抬起,脸探在她脸颊边,试探地说道:「亲一个。」

她说:「什么呀,不――行。」手推过来,在我脸上。

我已经有些无赖了,将脸埋在她脖颈处:「好香呀。」

她扭了扭肩膀,抗拒不是很强。欲望在那种半推半就中腾然攀升,我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坚硬和粗大。像展示自己一般,我将腹下向她贴过去。

坚硬送出去,柔软传回来。她的腰身比我想象的要柔软动人百倍,我忍不住将她的后背使劲搂进怀中,瞬间一股充实畅美的感觉填满我整个心胸,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作「销魂」!

她轻「啊」了一声,在我怀里停了片刻,突然坐起身:「这样不可以!」

我跟着坐起来,贴着她的后背,将嘴凑在她耳边:「我不会碰你,就抱一抱嘛。」

她犹豫了一会,重新躺下,我既跟她达成默契,理直气壮地将她搂进怀里。

手在她胳膊摸着,滑下去,捏住她的手掌:「好可爱哟,你的手,这么小,这么软。」

她任我把玩她的小手,我听到她的呼吸声渐渐不均匀起来,实际上我故意用坚硬的阴茎一直紧贴着她的屁股。她穿着弹力裤,相信能充分感觉我的火热和坚硬。

渐渐

地,我的手先落在她腰侧,轻轻抚摸,又悄悄勾开她的内衣,摸到她赤裸的腹部肌肤。她软堆堆的腹肌又让我吃惊不小,我惊异地说:「平时这里看上去那么瘦,没想到这么多肉。」

她轻声说:「女孩子都这样的。」

我说:「是吗?」一边跟她聊着,一边手越滑越高,到了她胸罩边沿,游移了一会,手指尖试探地挤进她胸罩下,她乳根的界限非常分明,与其他地方相比明显的鼓涨起来。我像发现了新大陆,整个手掌硬挤进去,就要把握它全部的形状。

她将手捂在乳房上,喘气说:「可以了,不要好么?」

我怕激怒她,「嗯」了一声,先作战略撤退,在她其他不设防的地方尽情地遨游,前腹,腰侧、后背、弱肩,最嫩的是乳侧腋下的肌肤,微微有些褶皱,充满女孩子隐秘的幼嫩。

整个将她搂进怀,又掌握了她看似丰满,实则娇小的本质。我心中满是感激之情:她让我了解到多少女孩身子的秘密啊!于是我在她脸颊神情地吻了一下。

这一吻,带着敬意和怜爱,我相信她也感觉到了,所以默默地接受了我的表达。

试探了多次,我对她的乳房依旧没有放弃,当我再次将手掌隔着乳罩覆盖在她的乳房时,她没有抗拒。我就用两只手掌,团着她的乳房挤捏,听到她微微的呻吟声,我更加狂乱了,将她整个身子抱了起来,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像揉捏面团一般,千变万化,将她的乳房变成无数形状,有一下用力了,听她娇声说:「痛!???」

我登时像苏醒的一座大山,整个身子高起来,压上了她。这种类似男上女下性交的姿势,更是让我兴奋,我的唇狂乱地在她脸上乱亲,乱咬。两个人都越来越激动,她搂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紧,一时喘息声大作。我不管不顾,胡乱扯着她的裤腰,她忽然醒过来:「不要!不要!」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直喘气。她也喘着气。都处在爆发的边沿,当我又一次扯她的裤腰时,她的手盖在我掌上,用恳求的语气:「真的不行,会出事!」

我说:「不会怀孕的。」

她一下冷静下来,说:「你怎么知道?!不行!」

我听出她的坚决来了。只好躺下说:「那我摸摸你的乳房,总没事吧?」

她让步了:「唔。」

我理直气壮地:「解开来,碍手碍脚的。」

她害羞说:「你来解!」又有些调皮了。

我弄了半天,找不到门路,急得乱扯。她吃吃笑,就是不帮我。我终于找到后背了,老了解不开,说:「怎么搞的嘛。好复杂的样子。」

她轻轻一笑,手伸到背后,一碰就开了。

我对她的崇拜不下神人:「利害!」

在她娇笑声中,我如愿以偿地真真切切摸到了她裸露的乳房。

第一次,和女孩同睡一床,我品尝了女孩特有芬芳和甜美,却没有实质「故事」发生。我后来总结:啊,不够心狠。同时不免心里甜滋滋:倒也不错。

第二次,嘿嘿???

睡觉(2)说说睡觉。

睡觉这东西,有时需要灵感。

我不是指普通的睡觉啦。我是说,跟不是你女朋友和情人异性睡觉。呵呵,光想一想就觉得刺激,不是吗?

跟异性同睡一屋,感觉立马不一样。那年初二,我和我们班10个男生9个女生,一起去秋游,到了一座高山。山上有座庙,晚上大

家就一块睡在庙里的阁楼上。庙里没有电,点着几根蜡烛,外头的风很大,并且突然下起大雨,世界就被缩小成了这么一个大屋,男男女女,在地板上一溜排开,睡觉。

我年纪最小,被安排在最靠近女生睡地方。能听见她们嘀嘀咕咕悄声说话。

靠,我一个晚上没睡着!

其他男女同学也一样,都兴奋得压不住,有人怪声尖叫,有人追打嬉闹,想一想,那真是人生中不可再求的美好回忆啊。

好了,言归正传。我呀,一生中跟几十个女孩睡过觉,奇怪的是,给我留下更深印象的,是那些没有跟我发生实质性关系的。

并且越是陌生的女孩,越是他妈的刺激。

嗯,一般来说,能将异性留在你屋里睡觉,基本上算一种本事。当然,还要有运气。偶尔,就是我刚才说得,需要灵感。

什么是灵感?就是给女孩一个理由和氛围,让她能自自然然地跟你睡一块,不别扭。她又不是鸡,当然也不是其他动物,很可能还是别人梦寐以求要好好心疼的好女孩,跟你关系又很脆弱,一旦别扭,谁好意思跟你同挤一床?

我一般将女孩哄到床上睡觉,都是在百无聊赖,灵机一动的情况下发生的。

平常可不行,平常目的性太强,举止动作就生硬。拉拉扯扯、磕磕碰碰地把女孩弄上床当然也有,那都是因为对方很骚,姑且不论。

灵感使你的显得很从容,很随意,有自信,对女孩有种催眠的效果,没说,拿下!

虎和豹多么威猛,它的行走也是从容优雅的。在最后一瞬间,跃起身,咬个正着。好,这个好。

仔细想一想,却又说不上有什么手段计谋,至少我现在一点也回忆不起。好吧,就说说我跟几个陌生女孩睡觉的事儿。

有次我去一个学校,看见一个忧郁的女孩坐在一张椅子上,一瞬间,她的样子打动了我的心。

凑过去了,坐在她旁边。我不是很优雅的征求人家意愿啊什么的。而是就像你坐在一张椅子上,有某个乡下妇女突然一屁股挤到你旁边一样。一个忧郁的女孩,不希望被打扰,除非再平常不过的意外。我隐隐这么想。

我拎着好几袋乱七八糟的东西,稀里哗啦地弄,她一会就坐不住了,要走。

我头也没抬,说:「别管我,我一会就走,你坐你的。」

她真坐下了。我说:「干嘛?!整天阴阴沉沉的,女孩子这样可不好。」我以教训的语气刺激了她一下,像是她大妈的一样。她迷糊了,矜持一望,没有说话。

我说:「啊,那个什么,你是这个学校的?」

她点了一下头。

我问:「学些什么?」

她轻声说:「法语。」

我说:「哦,法语好啊。干吗不高兴?」我一句快似一句,基本上是胡搅蛮缠。最后我说:「这样吧,我要去隔壁学校,路不是很熟,你带我过去,你也别闷坐着了,年纪轻轻的,多漂亮的一个女孩,成天想心事,多不好!」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我说:「走吧,我不是坏人。」

她说:「我没说你是坏人。」

我笑了一下:「隔壁学校路你熟吧?」

她「嗯」了一下,带路了。我给她找了点事干:「给,你也别闲着,我一大把年纪,提这么多东西,容易吗?」给了她两个小袋。

实际上我不比她大多少。她被逗乐了:「你挺爱充长辈的!」

我说:「我基本上

就是关系下一代的典范,每个比我小的人,我都爱护。」

她格格笑,一路上我了解她更多,话不停下,没让她有思考其他的余地。动作举止间又像她多年的老朋友,亲热活泼又不下流。

需要找个地方,我想。我在隔壁学校有位朋友,我悄悄跟他说:「我今天在你这里住了,你必须走人!」

他说:「靠!」

我说:「你去住招待所,我报销,还不行吗?」

我一直带着那个女孩去了我朋友的屋子。进门前,她醒了:「天啊,我又不认识你,怎么跟你来这了?」

我笑:「瞧你说的,我俩这是有缘!你下午有课,就先走吧。」我知道她下午头一节没课。

她说:「我坐一会就得走了。」

我说:「谁会拦你?别把我想得那么恐怖好吗?」

坐了一会,我催她:「你快回去吧,可别上课迟到了。不过,我今天在这出差,朋友又不在,一个人也不认识,下课后能不能过来陪我说会儿话?带同学过来也可以,我请客!」

结果她下午课后来了,也没带人。我故意说:「你同学呢?怎么不带来,热闹一点多好。」

她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人都抢着来陪你。」

我哑然而笑:「好,好。我今天走运,碰上你这个心疼我的人。」

我控制着话题和节目,直到晚上比较迟了。我说:「你就不用回去了,你睡床,我睡地,侍侯我们的公主。嗯,古代就是这样,公主乖乖的在床上睡着,丫鬟小心翼翼地在地板上睡。」

由于「睡」这个暧昧的字眼,有点隐隐的刺激,她脸红了,却也被男女共宿的氛围吸引:「你不会欺负人吧?」

我说:「傻瓜,这里是学校,你稍微大声一喊,我就成强奸犯了,并且还要倒霉,是个强奸未遂犯!」

她吃吃笑了,有点意动。似乎主动权都操在她手里。她脚一踢一踢,好像在犹豫。我赶紧起身:「好,现在我侍侯公主洗脚。你动脚不是就暗示我这个吗?你说好了,我会做的。」

她又脸红了,为了掩饰,调皮地说:「太监!备水!」

我心花怒放:「喳......!」弓身退出,替她打水去了。

她的光脚丫让我看得流口水,我控制住了,心想:不能打草惊蛇。

我主动相约:「今晚我们不关灯好吗?我怕你半夜起来欺负我。」

她说:「呸!你是唐僧肉啊,谁还碰你。」

我向她压过身去:「告诉你一个秘密,经法医鉴定,我是唐僧转世。要下手就在今晚,不然没机会了。」

离得她很近,这种姿势,在旁人眼里,不是调戏就是亲热,她耳根渐渐红了却没吱声。我心想:「乖乖的东,看我怎么吃你!」

晚上,她在床上,我下地上,用凉席铺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渐渐的很迟了,我忽然说:「糟糕!地上太凉,这样我会阳痿!」

她说:「去你的!」

我叹了口气:「唉,为了我们的公主,我认了。将来找不到老婆,你可得帮我。」

她说:「好,要什么样的?」

我正色说:「我这人很挑剔的,第一,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她必须是个女的。」

她吃吃笑:「废话,不是女的―――难道你―――. 」忽然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问:「第二呢?」

我说:「我命苦,也不能强求太多了。嗯,长相嘛,像你这样就马马虎虎差不多了。你努力努力,

长的再漂亮一点,就有机会成我老婆了。」

她说:「晕,你还想吃天鹅肉,美的你。」

我摸摸肚皮,叹气:「没办法,胃口太挑剔。不是我要求高。」

突然叫:「糟糕!这一摸肚皮,就感觉饿了,天鹅肉,能不能让我尝尝?几口也行,我容易填饱的。」

天鹅肉在床上说:「你吃你自己吧,唐僧肉更补的。」

我说:「完了,完了,原来你还惦记着我这块唐僧肉。危险,危险!我后悔跟你同睡一屋了。」

她轻声说:「我才后悔呢。」

我说:「彼此后悔,这就是婚姻的命运。」

她说:「谁跟你结婚啦。」

我说:「没有结婚,怎么会同睡一屋?哪个男子忍得住?我是个圣人也不行啊。」

她在床上不说话。我说:「天鹅肉,我讲故事哄你睡觉吧。」

她声音很低:「好。」

我说:「故事很长,老这么大声讲,很累的,我靠近你讲吧。」

她没声了,过了半响,我听到更低的一个声音:「嗯。」

我咚咚咚底下就硬了。蹑手蹑脚爬起身,挨到她身旁。替她整整被子。实际上隔着被子,触到她被下的身体。

我柔声说:「真乖...... 嗯,从前啊...... 」她头缩在被窝下,嘤声说:「我不要听这个。」

我说:「好,那就讲个黄色笑话。」

她说:「我不要听。」

我轻轻碰着她露在被外的光亮额际,说:「讲个小学水平的,总可以了吧?嗯,老师布置作文,作文题目是《长大以后要干什么》。一个小学女生写到,我长大以后想要个可爱的娃娃,我还要一个爱我的老公。几天后,老师作文批改下来,用红笔大字注道:请注意文章的先后顺序!」

隔了一会,她会意了,笑起来,遮住脑袋的被窝微微颤动。我说:「别笑!这个小故事告诉我们,这个小女生很有社会责任感。先想到要小孩,传宗接代的大事。然后才想到要个老公。比起现在的女孩,不想要小孩。只想要老公。精神境界有着多么大的差别啊。你说,现在女孩只要老公,目的何在呢?」

她啐声说:「你就损吧你!」爬起来,晕着脸儿,嘟起小嘴,用小拳头一下一下扑打着我,口中「唔」「嗯」发着娇声:「我叫你编,我叫你编!」

我一下抱住了。两个人都没作声。我一边亲着她腮边,一边轻声说:「天鹅肉,你好香啊!」

她头发纷乱着,脸颊晕红如醉,小身子又热又软,没骨头似的,把在我手指下,一捏,软软陷下。我把她推倒了,没头没脑的乱亲着,很快,我的手儿,挤进她内裤,底下湿乎乎一片。天!她早就动情了,真的打算今晚吃我这块唐僧肉呢。

我喘着气,将她压在身子底下。她像蛇一般乱扭。散开的胳膊、大腿,被我手掌一握,都是柔柔的绵软的肉,她是没有骨头的尤物!

我甚至连她的上衣都没脱,直接剥下她的内裤,嫩白的屁股蛋儿,嫩白的大腿,让我兴发如狂。我拉开她的两腿,在她大腿内侧亲着,嫩滑爽口。她基本上身子手脚随举随开,别有一种娇软如意的感觉。上身铺开一滩,脸儿侧转,那姿势像倍受欺凌的样子,配合她纯真的脸儿,显得分外淫糜诱人。

我口中低吼一声,就冲了进去。她的阴道也是分外娇嫩的,水水的感觉,阴茎像进了一个汁液粘连的口中

,有含吮之感。我几乎不行了,立即就要缴械,忙抽了出来,停在空中,凉露着。看着她的样子,像被打蒙了的孩子,扭曲着娇嫩的脸庞,似乎要哭出来。我狠劲突起,举高她两腿,阴茎直插进去,下下深入,撞击着她的胯部,她娇唤起来,像说梦话,没有一点逻辑,语无伦次。像皱着眉说:「好痛!」又说:「用力点!」

「使劲......啊,你害人!」

「被你插烂了!」

「你疼我!」

我咬着牙,喘吁吁的大弄。又把她翻过来,从后边入了进去,反扭着她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背,底下使劲,一会就把她挤到贴着墙壁,还不放松,我着了魔一般,将她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疯狂地抽动、撞击!

最后她嘤嘤哭起来,我就在她哭声中,精液狂涌,搂着她小肩膀紧到怀中。

全身放松了,说不出的满足,这时才注意到她满脸泪水横流。我心疼地:「弄疼你了吗?」

她摇摇头,埋在我胸上,还是在哭。

这一夜,我反反复复弄了她四次。后来,我才知道,她与男友分手不久。没想,才过一个星期,就跟我同睡了。她自己也说不清,说是像被催眠了一般。或许,她本就抱着随波逐流的心态。

「路边一个过路人就能把我随便捡走」她说。

我大受伤害:「难道不是我的优秀把你迷了。」

「不是!」她调皮地捂着我的眼睛:「你以为你真是唐僧肉啊!」

「靠!那我还花那脑筋干嘛,干脆你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我把你牵了就走,多省事啊!」

「后悔了吧?我看你累得慌,忙上忙下汗都出来了。嘻嘻!」后来她又说:「哼,要不是看你一脸随和亲切,又热情得像个大妈,谁会理你啊。」

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至少随和、大妈都是我用灵感装出来的。

她与我保持联系有一年多,去江苏后,失去联系了。

凤凰虚牝以待作者:XXX

第一回:碧萝山千秋万代小剑童青衣变身

多年以后,我此身必归尘土,而我的灵还在,我的剑还在,西岐山下的平原必将流传我的名。

岐河一战,我身着寻常军士的铁甲战袍,于混战中一剑杀了大师伯袁怀远,敌军失去主将,一溃千里,歧国军取得数十年来的首场大胜,并乘势收复了岐河以东的失地。一战定乾坤,身为持剑者的我,年未满三十,却已取得了超越师尊的成就——同时也面临师门最严厉的处罚。

在歧国,举国上下都在传诵我的名,民意的呼声中,我入册歧国传承千年的黄龙榜,赐着流云衣,享不死之祭祝,闲步王庭,不作裹足之限,凭剑遨游,不听仙王宣召。

而我对这样的荣誉却嗤之以鼻。杀袁怀远,是我十岁就开始的目标,跟歧国没甚么干系。当时大师伯犹未披甲从军,同处于师门碧萝山,我每天都能看他。

他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眼皮底下走来走去的瘦小男孩,无时不刻都在想要他的命。

大师伯是那样一位奇俊不鞍的人,从没细察我每次看他的眼神,也许,他不屑于此吧。

「你的天赋不错,不过胆气不足,持剑者对于手中的剑,寄之以命,贯之以神,披胆四方,百战不怯,岂能弃剑畏伤,作惊鸟之逃?」

胆气不足?!你妈个头!待我割下你鸟蛋试试?我只不过轻功太好,一跃就到了树颠而已,

万一被你伤了指脉,以后我还怎么练剑?还怎么杀你?

大师伯举头望着我:「下来!我让你见识见识持剑者所谓『持剑之道』的真义,光有剑术是不成的。」

「大师伯,这里离悬崖太近,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大师伯气怔怔盯我半晌,摇头叹息说道:「孺子不可教也!」剑收后背,一倾身,从悬崖飘下,衣袂猎猎,往碧萝花阁去了。

碧萝花阁聚集了许多远道而来舍身求剑的女客,我多次想去那儿开开眼界,可惜剑术修为不够,花阁为免一些低辈弟子骚扰,早在门前高挂「青衣弟子与犬不得入内」的牌子,我们一众青衣弟子对「只爱剑术不爱少年」的花阁女客着实无可奈何,谁叫她们有前辈高手们撑腰呢?

青衣在身,表示我们尚未登堂入室,与碧萝山的群狗同辈,整天被人呼来唤去,莫说进不去花阁,就连研修剑术,亦大半得靠自己领悟,除此之外,还得额外担负许多劳务。皆因前辈师长们一入花阁,数日不见踪影,只派下一堆活计,交由青衣弟子们完成。

故此,像大师伯这样有兴致指导我们的前辈真是太少了,而我却宁愿私下苦修也不愿被大师伯指导,我怕天长日久,两人走得太近,消磨了我对他的杀意。

想一想,我到碧萝山习剑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杀大师伯袁怀远么?为此,我不惜离家出走,四方求剑,千辛万苦才进了持剑者的圣地——碧萝山。

碧萝山位于歧国与洛国之间,山势起伏,延绵千里,为两国第一高山,却不归两国所辖,门下弟子来自两国的都有。自从两国开战,碧萝山的门规第一条便是「忘国」。也可以这般说,碧萝山上住的是一群舍身从剑的忘国混蛋。师尊却这么告诫我:「持剑者慎于剑,山下的纷争由来已久,皆因两国豪门大族的俗利而起,我辈持剑者切莫身陷其中,误了剑道修为。」

师尊说这番话的第二天,下山替洛国杀了一个奸细,得了一大笔黄金。师尊气乎乎地说:「那个混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众弟子唯唯称是,缠着发了大财的师尊给每人买了一把好剑,添置过冬衣裳。

因此我刚入门,就得了歧国连家造的一把好剑。此剑后来被轻功卓着的七师叔以与我比试轻功为由,当赌注赢了去,这是另话,暂且不提。

我在碧萝山修炼的第四个年头,大师伯下山了。大师伯向掌门辞行时说道:「两国纷争,众生受难。天下需要一统,此乃我辈持剑者的责任。」

掌门赞叹不已:「怀远有此大志,真乃可喜可佩,然则你打算助歧国还是洛国?」

大师伯道:「当然是助强击弱,可速其功!」

掌门道:「高见!高见!」

旁边的五师叔道:「持剑之道,不是锄强扶弱吗?咦,难道是我背诵门规的时候记错了?」

掌门勃然大怒:「门规里什么时候记载了?那是祖师训言里的!」

五师叔惶恐道:「掌门师尊说得对,是我记差了,哎呀,该死!该死!」

掌门息怒道:「罢了!......怀远你放心去吧!如有需要,可随时的向师门求援,对了,花阁近来都是些老面孔,你下山之后可寻机告示天下当今世事纷乱,碧萝山慈悲为怀,正广开山门,求剑女客们可速至碧萝山!切记,切记!莫要忘了!」

大师伯道:「掌门吩咐,岂敢

有忘!」

众师伯师叔听了,大喜:「掌门善举,高瞻远嘱,碧萝山千秋万代,枝繁叶茂,皆出于掌门片言之间!」

青衣弟子们眼见碧萝山大殿上一片喜气洋洋,有些垂头耷脑,黯然魂伤,有些则跃跃欲试,忍不住叫道:「掌门革新山治,花阁也宜重订规矩,那块牌子便摘了罢!」

二师伯道:「花阁规矩改不得,正可激励弟子勤习剑法,早换青衣,登堂入室。」

掌门振衣而起,道:「然!望众青衣弟子苦习剑术,花阁之门始终是朝你们敞开的!——散了罢!」

这一夜,有不少青衣弟子闹事,擅闯花阁,听说都被派往南峰制春药去了。

我在碧萝山虚空一跃、飘然掠飞的时候,已经是到山上的第六个年头了。

当时见证我御剑飞行的有二师兄、九师弟。

二师兄当晚向师尊哭诉:「师尊呀,六师弟都能御剑飞行了,我还不行,师尊您是不是太偏心了点!」

师尊怒道:「咄!不想想你自己不用功,竟然怪我偏心!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不看在你家送我七颗人参的面上......咦,你六师弟当真能御剑飞行了?」

二师兄道:「师尊,请您看着我的脸,我像是说瞎话的人吗?」

师尊道:「你的脸很难看!哭成那个样,恶心!......你说说,那臭小子在哪试飞的?」

二师兄道:「不就是那个沉鱼落雁坡!」

师尊笑容满面:「他妈的,地势不高嘛。这小子就是胆小!这么说......我门下已经有三名弟子能御剑飞行了?与大师兄、七师弟门下一样多了?哈!这回掌门师尊总该褒奖我些什么了吧?」

二师兄哭道:「师尊......!」

师尊一扬手:「闭嘴!」突然转身回头:「对了,你六师弟今年多大了?」

二师兄道:「......好像是十六岁。」

师尊道:「他妈的!才十六岁!想当年老子我年近三十才御剑腾空,得入花阁开荤,已经老大不小了......」说着,师尊摸了摸裤裆,感怀良久,摇头不已。

二师兄哭丧着脸:「师尊,可是我已年过三十了,却还师尊!空山寂寂,岁月难熬呀!」

师尊满是同情:「我看也是,你不是练剑的料,不如下山做点小生意,有朝一日做个小财主,娶个三妻四妾,日子也很不错——嗯,擦干眼泪,去叫你六师弟来吧!」

「师尊!不用麻烦了,我在这里已等候多时,听说御剑飞行便可脱去青衣」「哎呀!」

师尊兴奋地一把将我抱住,紧得我都喘不过气来,随即将我放开,正色道:「剑道修行,路还远着哩!——算了,不多说啦,快换衣袍,跟我走!」

「师尊......去哪?花阁不是从这里去的。」

「臭小子,跟我去见掌门报喜!」

师尊虽然很热心地替我拉皮条,但我一连拒绝了多名女子后,师尊终于大怒了:「什么?臭小子!这些娘们一个个嫩得都滴出水来,哪里就入不了你的法眼呀。」

「四师兄,四师兄!」

五师叔拉开一道小门,小声道:「你放尊重点嘛,这些都是女客,不是妓女呀。」

旁边几位女客也怒目瞪来,师尊气忿忿地在我脑门拍了一下,嘀咕道:「都是你这小子,不识好歹!」

「师尊,」我腼腆道:「其实......我......我......」「有屁

快放!吞吞吐吐像甚么样?毫无持剑者风范!」

「听说......花阁里有个叫燕娘的......」我低首蚊声:「拜托师尊了!」

「哈,那个老娘们你也要?」师尊奇道:「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是大师兄的宠客呢,想必别有一番风味也不定!哈哈,你小子横刀夺爱,也不挑个好欺负的,万一大师兄回山,我怎么交代?」

说归说,师尊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人物,燕娘被请出来了。

燕娘似乎刚睡了一小觉,穿得很是随意,蓬松着发,只含笑地看了我一眼,就招手道:「跟我来罢!」

我傻乎乎地跟着燕娘走,忐忑不安中回头一望,师尊摆手示意我莫怕,甚至比了一个手势,要我狠狠使劲,别给他老人家丢脸。

碧萝山流传一个笑话,就是七师叔门下剑术轻功虽高,却个个都是软蛋,在香帐之中战不了几个回合,都一律会败下阵来。师尊自然不希望他门下有这种名声。

承受师尊的厚望,我当然想争口气,但未经人道,实在不知怎样鼓劲,方能卧榻威风,金枪不到。

所以一路跟着燕娘在花阁七绕八绕,行往她香闺的途中,紧张是难免的。有一会,还牙齿格格打颤。

燕娘回眸轻笑:「怕我吃了你怎地?吓成这样?」

我控不住全身衣袍直抖,颤声道:「我......我......才不怕呢!」

「是么?」

燕娘轻捏了捏我脸颊,笑带桃红:「你且说说,你怎么会看上我的?」

「你屁股大......腰儿软......脸儿白......眼儿骚......」我还想一直列举,燕娘眉梢微挑,喝道:「够了!」随即晕腮含春,吃吃笑道:「我腰儿软不软,你怎会知道?」

「看......看也看得出来。」

「我深居花阁,你几时又偷看我了?」

这个,我却不能告诉她。我一向留意大师伯行踪举动。有一次大师伯行欢,突然将燕娘卧房的外窗撞开了半扇,燕娘倚坐窗沿,腰身露在窗外,随着大师伯的一张胡须脸忽隐忽现,她腰儿如花枝着风,春柳撩人,实是令人难忘。

「到了!」

燕娘一手牵着我,另一只柔掌轻轻推开房门,入眼香帐低垂,倚红叠翠,屋内软凳绣鞋,罗衣丝带,随处挂置,令人眼花缭乱。一脚踏进去,浑若进了温柔乡里,令人脚酸腿软,心气虚浮。

窗前有一案桌,却清爽洁净。笔墨纸砚,规规矩矩;壁上挂剑,帘卷侠图,剑气潇潇。

「怎么样?我屋里可还入得眼么?」

其实屋中布置与燕娘本人一样,矛盾得很。她言笑含媚,体段风骚,但凝眸顾盼间,却气韵不凡。

想到即将与这样一位「风尘侠女」近体鸾交,我又止不住全身打颤。

「你呆站着干嘛?」燕娘轻笑一声,从我身侧飘过,斜坐软凳,微一翘足,腰肢后仰,外裳滑脱,露出裸肩抹肚,酥胸软饱娇弹。

「你......你......?」我吃了一惊,不由后退半步。

「咦?」燕娘吃吃笑:「从来男子见我脱衣,不进反退的,你是第一人哩!」

「我......」我喉间一堵,没想到她会这般主动,全然不似我想象——好歹我是童男破身嘛,如此开天辟地的重大事件,难道不须执手细语、半推半就、牵拉撕扯一番,再高炉点香,轻揭罗帐,酝造酿

造气氛?

「你吞吞吐吐作甚么,到底想怎样?说话呀!」燕娘随即又脸现警觉:「不过,告诉你,可不许乱耍花样!」

「甚......甚么花样?」

燕娘脸儿微红,白我一眼:「你们男子心里藏的怪念头多着哩,难道还要我一一说出来么?」

遭了!原来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花样」,我却毫无准备,这却如何是好?

一想之下,我更是惊慌,觉得不能草草行事。我轻咳一声,显出成竹在胸的样子,在屋中徘徊几步,挨近燕娘:「燕姨,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

「哦?」燕娘抬眼审视了我一瞬,似乎不甚感兴趣,转动身子,眯着眼儿在屋内四下寻找:「喂,你饿不饿,要不要先找点东西吃?」

吃你个头!我恨不能一棍子将她敲晕!手指头儿痒麻丝丝的,又想猛然揪住她的头发,让她吃惊地望着我,然后乖乖地听我摆布。这时,她丰腻的腰肢却闪出一道惊人的蛇形,我猴头一干,不由揸指摸去,却只碰到她逃逸的后背。

「痒!」她吃吃娇笑,躲着腰身,已在案上找到一方锦盒,打开来,就往嘴里塞,鼓着腮帮:「睡了一大觉,午间都没吃呢,饿得快贴肚皮了!喂,你吃不吃?酥......饼!」

我彻底被这个贪吃的中年妇人击败了!一屁股摊坐椅上,看她抓东西吃。半晌,我又蠢蠢欲动了,她的吃相其实蛮好看,斜斜倚在那儿,腮边一鼓一蠕的,挺可爱不说,那喉头一吊一动,白皙的玉颈就涌起来一柱,撑得笔直,几乎要把嫩肤穿破。两砣奶子,在抹肚下颤巍巍地动,腹部一吸一挺,翻扯着白浪,而肚脐眼下方......我的娘咧,薄薄的小衣遮挡之下,那交汇之处隆起的是什么?那么饱满......那么......香......软?

我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燕娘却只顾微微笑,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上上下下盯着我打量,瞧她咬嚼的那股劲儿,仿佛吃的不是酥饼,而是区区在下童男我。正当我心下忐忑而又浑身燥热、欲有作为时,忽然感觉全身一轻,后颈被人高高拎起,随即腾云驾雾般,身子失去控制,后背狠狠跌在床上。

「啊......!」我猝不及防,不由两脚朝天,不,应该是三脚朝天才对,此时当中那条小腿,耸得正直......

燕娘随即跳上床,一掌按着我的腹部,俯下身来,似笑非笑,道:「小鬼,袁怀远走后,谁都不敢来惹我,你倒送上门了,老娘就拿你开荤......」「呜......」我猛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紧盯着她,裤裆里肉肉绵绵钻进一只小手,攥住我阳物,一紧一放......天啊,天要塌了......要爆了......要爆了......

果然爆了!我泄了一口气,浑身瘫软了。在沮丧中,精液一股股,涂得她满手都是。燕娘抽出小手,举在眼前,黏液往下滴落,怔怔道:「这么快的......?」

我羞得无处藏身,师尊呀!可怜我还未看清女人身子,就兵败掌下,真是没脸见人呀!

「喂......」燕娘不慌不忙地拿绢巾净手,一边笑道:「看来你真是没碰过女人身子喽?」

我焉头耷脑,只恨自己裤裆不争气,复夫何言?索性眼儿半睁半闭,忍受她的羞辱

取笑。

「这么说,你甚至未瞧过女人身子,是吧?」她狡猾地一笑,步步进逼。

我欲哭无泪,也不跟她来抗辩。

「你难道就不想见识见识?」她吃吃直笑,从我身上翻下,侧身向我,一只奶子从她肩窝下,嘲笑似的,饱涨而无礼,正在我脸鼻旁,一晃一晃,挑战我的无力。

我怒气上冲,忽觉档下倦鸟翻身,有大地回春的复苏迹象,这下更增添了我的信心。我翻身而起,怒声道:「欺人太甚!」一手抓捏那只露出半边的奶子。

「噢。」她娇呼一声:「轻点!」

我又惊又喜,这只奶子团团蠕蠕,足足实实在我掌中,既不逃,也不跳,更不咬手,我捏它,它就陷下,我揉它,它就歪曲变形,满满当当、充充盈盈并且逆来顺受。

燕娘被我捏得媚眼如丝,脸泛红潮,气喘吁吁说道:「喂,小鬼,摸够了没有?」

(待续) ps:凤凰雌雄辩1凤凰和麒麟一样,是雌雄统称,雄为凤,雌为凰,其总称为凤。

凤凰也是中国皇权的象征,常和龙一起使用,风从属于龙,用于皇后嫔妃,龙凤呈祥是最具中国特色的图腾。民间美术中也有大量的类似造型。

凤也代表阴,尽管凤凰也分雄雌,更一般的是将其看作阴性。

「凤」、「凰」常见于女性名。

本文取凤凰象征尊贵、崇高、贤德的女性,就是出身贵族不愁衣食却又长有骚逼的那类雌性动物。

凤凰雌雄辩2凤凰:喂喂,你没事翻我屁股干嘛!

极品雅词:瞅瞅是男是女......

悠长的日子作者:余非我有一段日子我很闲,真的很闲。我在等一个通知,通知到了,我就要离开家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地方很远。

每天,我睡到很迟才起来,一般去租书店,把书还了,再借一本新的。其实书没怎么看,每本都只是翻一翻,就看不下去了。但是因为惯性,我还是不断的借书,然后还,再借。

书店的女孩跟我熟了,每次看到我都笑一笑。但我对她没有兴趣,她的牙齿太黄。

言情书架下,常蹲着个小女孩,穿鹅黄色衣裳,短裙,从上面领口能看见她的两只小乳——她还没开始戴乳罩,里头穿的是白色小背心。每次她都爱蹲着,我想她的小乳房肯定被许多人看见了,她自己却一点也没发觉。但是谁又好意思去提醒她呢?

她的腿很白,白得跟嫩藕似的。有一次她从二中校门里出来,我知道她是个学生。

书店旁边有个小吃店,男主人很年轻,女主人乳房很大。我借完书后常常在那吃一碗混沌,既当早餐又当午餐,那段时间我胃口一直不太好,随便吃一点,就饱了。

女主人的姿色不能算好,但皮肤还白,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有细纹。不知怎么,我一直感觉她像我同学的一个姐姐。有一次,她坐在矮凳上包混沌,衣裳很宽,我从她脖子后面看见她整个乳房,两堆豆腐,颤巍巍的抖动,乳头色黑,像搁久了而变色的肉。以后每次吃混沌,就会想象混沌里裹的正是她乳头那样的肉,感觉难以下咽,就很少去吃了。

从书店回家,要路过巷口的一个裁缝店,是几个外地女孩开的,我曾在那补过一条裤子,就认识了。

裁缝店的女孩看到我,不仅会笑,还会叫我进去坐坐。我就夹着本书,进去了。店里很挤,四壁

垂挂着布料,桌上、地上到处都是布头碎片,小小的空间里挤了三个女孩,但她们还是让出空间给我坐,停下手头的活,给我倒茶。

我要是不满意了,可以揪住她们中任何一个的脑袋,按在我的膝头,一顿盘问。她们都不会生气,谁被揪住了,还特别兴奋,高声叫唤以引起同伴的同情,表示她在受苦,同时却对我媚眼如丝,嗲声嗲气。

她们都很喜欢我,互相之间常争风吃醋。我是在一个晚上,无意中看到她们店里的灯亮着,因为喝了些酒,就敲开门进去了。那晚我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逗的她们很开心,临走的时候,每个人的乳房都抓了一遍。

最近她们又多了个小妹,说是来学徒的。小妹短发,脸儿清秀,皮肤嫩白,很害羞,每次看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躲在角落里不说话。我跟其他几个女孩打闹的时候,她就红着脸,低着脑袋,我却知道她一直在旁偷听偷看。

有一次我追打一个女孩,没追着,身子被小妹挡着了,我将小妹搂在怀里,坐到布料隔开的后面,手在她胸前摸到苹果大一样的乳房,小妹涨红了脸,却没怎么挣扎。我正要亲她,布料「哗」的一下,被另外的女孩拉开。几个女孩也没来干涉,只是一个劲的笑,我怕小妹不好意思,拖着她的手去我房间,小妹却拼命挣脱了,说是害怕。我笑了笑,也就由她去了。

从裁缝店往巷子里走,有个小卖部,我常在那打电话。店主是我认识的,一个同学的女朋友。她的店面不是很大,穿过店后门却有一个很宽敞的院子,她常在那用煤炉煮些吃的东西,弄得满屋子都香。因为是同学的女友,我就不好意思过于接近,从没走进柜台里面,也没进过她的院子。

有一次,她说有点事,叫我帮着看看店面,我点了一根烟,首次坐到了柜台里面。过了一会,听到她在院子里叫我,我就进去了。

她的手伸在衬衫里,在后背挠痒痒,说是找不着痒处,叫我帮帮她。我就伸手在她后背抓挠,到处摸遍了,她都说不是。我将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停在她乳房上,她忽然不吭声了。

我就在她乳房上帮她挠痒痒,她的乳房越挠越抖,乳头直立了起来。她又说下面痒。我就伸手进她裤挡里挠痒,她的痒到处跑,一会儿在屁股上,一会儿在大腿内侧,一会儿在两腿中央,甚至跑进毛丛里。最后索性关了店门,叫我专心帮她去痒。

我平时闲得很,除了有时到小卖部帮人止痒,最多的时候是坐在我对门的院子里,陪人聊天。对门的老大妈为人和善,放了一张长条凳在家门口,许多邻居有空都常到那坐坐。

大儿子是开车的,平日不在家。小儿子,失业,也到处瞎混。剩个儿媳妇,两个小孙女,常在家。还有一个小女儿,三天两头,神经兮兮从房里冒出来,头发蓬松,衣裳不正,妖艳非常,后来才知道,是个小太妹。

这个小太妹喜欢听音乐,用随身听接了个音箱,悠悠哉躲在屋里听。屋里不设床,用一张床板垫在地上,铺了席子,被子乱卷着一团。我刚进去她房间的时候,强烈地感受到一股女性的淫乱气息。

小太妹说,她很少带男孩到她房间,家里人都不让随便进。我心想:那当然喽,估计你经常在里面手淫嘛。

小太妹身子很娇弱,腰尤其

细软,脸儿秀丽,总像没睡醒的样子。我很荣幸地坐在她地铺上的时候,非常自然的想把身边的她按倒在上面,蹂躏一番。于是就问她身上痒不痒?结果脸上火辣辣的挨了她一巴掌,彻底把我的性欲打醒了。

我就将她按在身下,手在她身体各个部位抓捏,她非常的柔软,到处都是绵绵的嫩肉,剥开衣裳,乳房很小,只有拳头大,但很白,乳头鲜红,可爱之极。

腿儿很细,白嫩嫩的,抓在手上很轻,两手各举一只,分开来的时候,感觉她非常幼小。

她作爱却很狂,我的东西一插入她的小穴,就开始呻吟不绝。阴部上稀疏的一点黑毛,在小肉丘上,随着阴茎的拉扯,不断连着皮肤一扯一动。她背靠在墙上,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着,满脸红晕,娇艳异常。

换了个姿势,她像小狗一样扒卧,一边打开随身听,播放谭永麟的歌曲,一边翘着小屁股,任我从背后抽插,头发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大半个细滑的后背。

音乐一响,她开始大声叫唤,有些居然是骂人的粗话。

最后,在谭永麟「卡拉永远OK」的激情喊叫中,我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洒在她后背和屁股上。她像被抛弃的小宠物,蜷缩一团,不声不响,直到我离开。

悠闲的日子,耐不住寂寞,就带了对门的两个小孙女,到山上去玩。大的叫青儿,十三岁,读初一,腰身开始窈窕。小的叫园园,二年级,净吵闹着人。

山脚有个公园,有转盘、秋千、摇摆、滑梯。我将园园放在转盘上,任它一圈一圈的转,替青儿荡秋千,青儿很妖,吓的惊叫连连,却不肯下来。园园在转盘里被转的头晕,哭了,把她抱下来,不多久,又吵着坐进摇摆,自己一摇一摇的,挺得劲。

青儿爬上了高处,不敢下来,我在下边叫,跳呀,我接着。青儿直摇头,快哭了,我爬到半高,说:「你滑下来吧,我抱着你。」青儿滑下来,手臂双脚紧紧缠着我的身子。我到地上站稳了,奇怪她怎么一直不下来,还没声,一转头,看见青儿晕着小脸,竟是非常动人。

我就抱着青儿进了一个大漏斗,青儿鼻尖是汗,小身子坐我腿上,手臂嫩青藤一样圈在我的脖子上,初有女性的风姿。

青儿穿着贴身小汗衫,小胸脯前有一粒微微尖起。

我问:「这是什么?」

青儿竟然会脸红,骂:「你是大坏蛋!」

我说:「这可是你说的,既然是坏蛋,就得干坏事!」我一边捏着她鸡蛋般大小的乳房,一边跟她说话。

她的小乳很硬,成块状一团。捏了几下,我下边就硬了,顶着她的小屁股。

青儿不安地挪来挪去,似乎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拉着她的小手摸去,青儿小心翼翼捏了捏,想说话又不敢。这时园园在下边大声叫,寻找我俩。

我和青儿都不吭声。

回去的时候,园园说要告诉妈妈我们不理她。我吓了一跳,青儿百般讨好园园,最后说要把新笔盒送给她,园园才答应不告状。

我住的地方,出了巷子,往右,有一个小学。小学里最近来一批实习生,经常散步经过我住的那条巷子。我坐在门前,看见了好几回。

我穿T恤的样子很吸引人,宽宽肥肥,像道袍。有时盘腿坐着,一件衣裳遮到底,没穿裤子一样。那群实习生全都是女的,看见我的样子,吃吃笑个不

停。

我怡然自得地坐着,仙风道骨的样子,目不转睛地把她们全看低了头。其中有个女孩,圆圆脸,皮肤很好,一笑,笑意能在脸上逗留很久,笑得气血上翻,脸颊红晕一片,嗯,特别可爱。

有次在路上碰见她和另一女孩,我仰天一笑:「天气真好,哈、哈、哈!」

把她乐得不行。

我说:「你们是师范的还是幼师的?」

她说:「幼师的―――噢!你问这干什么?!」

我说:「我上学的时候去过你们学校呀,哎呀!老乡都不记得了?」

她说:「吹牛!我们学校从不让男生进去的。」

我说:「哦,那我记错了,你叫什么名字?」

三言两语,搞得她们晕晕忽忽的,就这样认识了。

圆脸女孩叫小霞。常在一块的同伴叫铃儿。有空的时候,我就琢磨着怎么把她们一网打尽。

铃儿调皮而小霞害羞。一起走的时候,老是我跟铃儿说个没完,小霞一点声音也没有。我看见她盯着铃儿看,一脸的羡慕和妒忌。我心里暗笑。

小霞和铃儿到我屋里玩。我忽然叫铃儿去帮我买包烟,铃儿说:「凭什么支使人呀?我不去!」小霞要去买,我却不让。

我把铃儿叫到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好铃儿,实话告诉你,我喜欢小霞,想跟她说会儿话,你这就去吧!」

铃儿脸红红的就去了,小霞好奇地看着我,不知我有什么办法竟使得动那丫头。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说:「想知道我跟她说什么了么?」

小霞说:「说嘛!」

我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小霞以为我向铃儿示了好,于是说道:「好,无论你跟她说什么,我都不生气。」

语气却酸酸的。

我说:「我跟她说,我喜欢你,想跟你说一会话,她就去了。」

小霞听了,霎时脸儿通红。我挨近了,说:「我确实喜欢你!」就吻了她。

铃儿回来的时候,小霞已在我怀里。铃儿扔下东西就走,我心想铃儿性子骄傲,挫挫她的锐气也好,就没去追。

地板是洗干净的,小霞坐在组合音响前,听音乐,我从后面搂着她。小霞是第一次被男孩抱,她说:「躺在你怀里真舒服啊。」我没说话,只从后面贴着她的脸颊,不停地厮摩。小霞从心底长呼出一口气,全身放软了,靠在我身上,眼儿半闭,说:「嗯,真好,真美啊。」

我说:「是啊,可惜不能长久。」

小霞惊回过脑袋,问:「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久要出去的事。接着又说:「真舍不得你呀。」

小霞的眼泪流下来,气氛忽然变得像生离死别一般。我和她痴痴纠缠,在房间的地上翻滚、叠压。

不一会小霞身上已是赤裸裸的了,幼白的身子,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手指按下去,就有五个小肉洞,一现既没,留下些红晕渐渐散去。

我说:「我不想害了你。」

她说:「不!不!」嫩白的屁股在那翻转。两腿间黑毛一闪,又是白花花的大腿。

小霞的阴唇不像她人长得那么文静,两瓣唇肉丰厚,耷拉在两旁,中间嫩肉鲜红,都充着血,最诱人的是她阴部上方的小丘,丰隆肥美,阴毛黑而细,能看见黑毛覆盖下的白色肌肤。手摸上去,似能压挤出肉里的水儿来。

我最终只将阴茎停在她穴口,进了半个龟头,浅浅的磨弄,没有插进去,但那种销魂的接触已令

人十分满足。精液喷出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挂了一道道占领的标志。

小霞见我为她着想,心中很感激,每次来了,总是千万百计为我手淫。有次我睡觉的时候,她用嘴含了它。

我跟小霞说我想亲一亲铃儿,就亲一亲,没别的意思。小霞相信了,可铃儿不同意。

我的通知很快到了,送行的时候,我终于吻了铃儿,当着小霞的面。铃儿的嘴也是调皮的,吻过之后,留有一股辣味。原来她早悄悄准备了,特意吃了很多辣椒,想辣死我,嘿嘿,这丫头!

我是走在异乡的一匹孤独的狼。每当想起离开家乡前的那段日子,总觉得非常温暖。

那些悠长无聊的日子,我像太阳下趴卧的一条狗,悠闲而自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