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记185-189
第一百八十五回
虽然只撑开进去了一小点,可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充实,可能是我的这玩意太壮观,太威猛,才只刚刚半个头就让她招架不住,呼爹含娘的了。应她的所求,稍稍退出来一点,她的心头立马就像有成堆的蚂蚁在爬一样,难受,空虚极了,她差点就忍不住,直接去把我的大坚挺迎接进来,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心里暗道慢慢来,别想着一口吃个大胖子,那样可有得自己受了。
「蔡恬。」她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伸手摸着我的头发,心里有些激动,这个家伙真是长了根好宝贝,难怪姐姐那么矜持的人也会败倒在它的威慑力之下,而且经受玉露滋润后,更加美的冒泡。但感觉到我顶在她身体里,却一直没有怎么动,不由暗恼,这坏家伙又要是什么鬼把戏,才得塞满,痒意涌满心间,却没能止痒,拥有宝贝的家伙却「敝帚自珍」,好似不舍得使用,竟跟个木桩似的塞进去也不知道动几下,真是个木头大棒子。心里好一阵难受,挣扎和无奈,又有些向往,人的心里往往就是那么奇怪。
给了还想多要,多要还不够,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其实这一刻,我并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狠狠地跟她来一场世纪大战,但是她毕竟有伤在身而且还是在那样最最碍事儿的地方,甚至轻微动一下就会让她疼痛不已,我虽欲火滔天却又怎么能够只顾着自己胡天胡地的快乐而不顾她的感受不理她的痛苦呢?
我是人,不是兽,要的不仅仅是欲,还要有爱。
「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强忍着冲击的欲望,压住狂躁的欲火,亲了亲她诱人的小火唇,双手抚摸着她娇嫩的小翘臀抓了两把,没敢用力,生怕触到她的伤处弄痛了她。
「没,没有。」她虽然已经放得很开,但依然很羞涩,贝齿轻咬,玉脸一片娇红。毕竟在这之前,她一直是一个矜持而谨守妇道的女人。一下子变化这麽大,实在有些太突然,有些接受不了。若是还让她做些更加火爆的动作恐怕打死也是做不了的。当然,这种几乎还没有被开发的大美女还是由自己来开发最好。
「嗯?」我有点疑惑地盯着她唯有薄汗的面颊。
「就是,我想,你,是不是,应该,主动......」姨妈羞羞地咬着如火的丹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浮出一层薄雾,睫毛怯怯地眨动着,像极了初次偷吃禁果的小姑娘。
这种羞人的神态出现在这成熟而娇艳的大美女身上实在太迷人了,差点没有失神,嘴角涌出股股涎水。如果不是强制压制着心里地火,怕不是现在已经不管不顾直接开疆劈土了。
「呼哧呼哧......」连喘了几口粗气,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稍稍清醒一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粗喘着道:「我怕弄伤了你。你那儿的小口实在太小了,刚半个头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全都弄进去还不把你那那么漂亮的小花苞给弄破了,还有你臀部的伤,牵动了怕是更疼的更厉害。我怎么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快乐而让你受苦,我不忍心。」
「你真好!」她没有想到我刚才停下来没有动作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玩什么鬼把戏而是完完全全的为了她着想,她不仅误会了我而且还骂我是大棒子,不过我确实有个非常大的一根巨棒,她没有冤枉
我,但这些已经让她够羞愧的了,情动之时,忍不住主动亲上我的嘴,用她那火烫的丹唇滋润着我干燥的双唇,细软的丁香主动的伸入我的口中,勾引着我的舌头与她的缠斗在一起,甜美的津液在两人口中溢满后几经搅混便汩汩流进两人的身体里。
「进来吧,小心点就好。」姨妈在呼吸堵塞之前舍了我的唇,火热的红唇划过我滚热的脸颊,亲吻着我的耳朵,轻喘着细声道:「我要你跟爱姐姐一样爱我,不,我要你爱我超过爱她。」
「姐姐?」正欲进攻的长枪猛然一滞,抱紧她臀部的双掌抓紧了她的雪嫩的翘臀,「你连这都知道?」
「嘻嘻。」姨妈娇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亲昵地道:「坏东西,真是色胆包天,不但丈母娘敢上,就连姨妈也不放过。」
「你们两姐妹还真是无话不说。」天生具有八卦天性女人,你想她们能够保守秘密,实在比卖了她们还让她数钱都困难。
「当然了,我们两姐妹是什么关系,我可是有什么事都跟她说的。」她皱了皱小鼻子,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时不时的,姨妈的脸上总给人一种青春小姑娘俏生生的错觉。时而成熟魅力无限;时而青涩含苞待放;时而妩媚艳照四方;时而羞怯欲语还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四十多岁成熟女性应该有的神情嘛,难道是因为她没有生过孩子,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异样的美丽吗?青涩与成熟交融,妩媚与羞怯并一,这是怎样的一种魅力啊?
或许这就是上天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但这种补偿也未免太寒酸了,有什么能够跟生为女人却不能生儿育女来的让人抱憾终生呢?
心里微酸,双臂抱紧了她,亲吻着她的面颊,恳切道:「放心,只要有我在,会让你重拾昔日的美丽,让你美丽再次绽放光芒。」
她也心有所感,美丽的大眼睛里浮上一层雾,深情地跟我互吻着,情真意切地道:「美丽也罢,光芒也罢,只要能够让你喜欢,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辈子本打算只为卿儿活着,满满的心里面装的全都是她。当知道你这个坏家伙侵犯了她的时候,依着我的脾气,肯定跟你没完没了。但经不住卿儿那小丫头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只好妥协,暂时的不跟你计较。本来我是一切都不管不顾了,非要你跟玉真离婚娶了卿儿的。我也劝过她跟你断绝关系的。可这个傻妮子也不知道被你使了什么邪法,什么也不愿意,只愿能跟你在一起就欢喜的不能行。你说,你对我闺女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对你死心塌地的?」姨妈越说越激动,最后终于忍不住把贝齿痕进了的我的肩膀里。
第一百八十六回
「我能对她做什么。」我咬着牙,忍着肩头痛楚,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玉背缓缓下滑,越过她受伤的尾椎爬上雪嫩的翘臀,「若说有的话也就是咱们现在做的这些。」
「你真是个小坏蛋,先是祸害了人家的女儿,现在又来祸害人家。我咬你,咬你,咬死你......」女人发起飙来,比起男人也不遑多让,尤其是那满头森森的白牙,发起狠来,肉皮都能给你扯下来几块。
「啊......」锋锐的牙齿狠咬着我肩膀上的软肉,疼的我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双手条件发射地抓紧她圆翘的肉臀,连带着腰部狠力一挺,强硬而
有力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
一声尖利的鬼叫声响起,震得我耳鸣发聩,脑子嗡嗡半天没过来。
「嗷......!」
紧跟着这余音绕梁不断的鬼叫声,另一声狼嚎也同时响起。
霎时,这灯光明亮的卧室里显得阴森森的,鬼哭与狼嚎绵延好久。
姨妈软弱无力地趴在我身上,泪水覆面,刚才还咬在我肩膀上的满口白牙如今紧咬着有点苍白的嘴唇,紧握小拳锤击我的胸膛,强忍着被撕裂的痛苦,狠狠地道:「坏东西,死家伙,你就不能温柔点,差点没疼死我。」
「不是你说的,我要你,我要你,我要死你嘛。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我怎么能不付出点行动呢,不然你还不说我是银样蜡枪头,外强中干,能看不能用。这样我多没面子。」我像个受了冤枉的小媳妇,委屈的不得了。
其实,这么一下子,不只她痛,我也痛。
原来是想趁着她注意力被完全转移,有些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的时候,一枪见效,这样会大大地减少她下面被撕裂的痛苦。可是,真不知道那位便宜的姨丈是如何开发的,都这大岁数了,居然让女人的里面还跟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紧,差点没把我的宝贝对象给夹断。
「哼,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姨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按着我的胸膛勉强支起上身,低头看下,看着那交结处隐隐的斑斑红红,咬牙切齿没好气地道:「看你做的好事,花瓣肯定被你弄破了。」
花瓣?
猛听见这两个字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本来还有些悬起来的心立马落了下来,差点没忍住心中喷涌的笑意。
「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把胸腔中鼓荡的笑意转化而卸去。
「你是不是想笑?」女人天生具有比男人更加灵敏的感觉。
「没有。」我赶忙握住她的小手,免得又是一顿美女香拳,勉强挤出一滴眼泪,委屈道:「我哭都来不及,哪还会笑。」
「你哭什么?」她有点摸不着头绪。
「你那里面太小太紧了啦。差点没把人家的宝贝给夹断了,让人疼得受不了。你说人家能不想哭嘛。」痛楚过后的快感跟给处女开苞一样爽,简直是美的冒泡。
但这话又怎能跟她说,不然,就不只是粉拳加牙齿了,还不知道如何虐待我呢。
「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女人的智商怕是要下降几个档次的,心里有疑惑却并不会深究。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句罢了。当然,男人如我肯定不会回答,如刚才很痛现在却很爽,这样愚蠢的答案,肯定会毫不迟疑地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要不你抽出来吧,别真的夹伤了。」只跟一个男人有过这种关系的女人,虽知道女人的下面肯定的不像我说的那样,紧到能够把那话儿给夹断,不然女人生出来的孩子还不都是死婴,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但她毕竟没有生育过,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突然间被我这么一说,她还就真的相信了。
好不容易进去的,拔出来?
「没关系,我这会好多了,慢慢就适应了。」手握住她胸前垂下的两团粉嫩雪白的椒乳,轻轻揉捏挑逗,刺激着她乳腺里敏感的神经,轻笑道:「好不容易进去的,若是贸贸然就这样拔出来,刚才的疼痛岂不是白受了。」
女人下面
被一根热乎乎的硬东西紧紧地插着,拔,不舍的,不拔,又痛苦着,而且上面散发的热力绵绵不绝地刺激着里面的神经,搞的她身体里仿佛突然间多出了好多热锅上的蚂蚁抓挠得人心里痒痒的,即便里面还疼着却已经无关紧要了。
而且上面最敏感的两团肉还被男人给霸占着,手掌的热力从肉团的顶端不断地蔓延、深入,阵阵酥麻以这里为源头散布了全身。
好舒服,好舒服!
好难受,好难受!
「给我,我要。」不大一会,饥渴的女人就意乱情迷了,猛然双手松开,身子整个压在我身上,抱紧我的脖子,扭动了腰肢,仿佛这一刻,什么伤啊痛啊,全都跑到爪瓜国去了,不见了,没有了,有的只是瘙痒和解除瘙痒的欲望。
「我来!」她毕竟有伤在身,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疯狂起来。抱起她下了床,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腰部以下悬空,先温柔,待她适应后,便嗒嗒嗒进行了猛攻。
一时间,夜风起,珠帘飘,鼓声鸣,人影摇。
「啊......」
「嗷......」
一声凤鸣,一声龙吼,水乳交融,龙凤呈祥。
卧室里的天地在这一刻平静下来。
浑身是水,湿透了长发,女人蜷缩在男人宽厚的胸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还没有变软?」女人握住了男人的东西,颇为惊讶。
捏了捏她的小脸,下巴一抬,傲然一笑,道:「你没把他喂饱,他当然不愿意休息了。」
「以前也这样吗?」
「当然。」
「那现在怎么办?」女人微微乍了乍舌,喉咙一阵咕噜。
「办法很多,比如......」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好多能够解决此种状况的法子。
随着各类稀奇的方法出口,她的耳根越来越红,本是春潮未退的面颊就跟在热辣辣的太阳下暴晒了一个上午似的,比红洋布还要红,羞得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朝某个地方看,而且下面感觉到她的手越抓越紧。
第一百八十七回
「哦,舒服!再用点力。」她的小手越抓越紧,越紧我越爽,爽的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叫好鼓励她继续。
「去。」没想到我的鼓励反而起到反效果,她不但没有继续反而松开了,还使劲地拍了一巴掌,摇着微酸的手掌,笑骂道:「你们男人没有个好东西,就知道变着花样祸害我们女人。」
「女人不是用来祸害的,女人是用来疼的。」握住她的玉手轻轻揉捏了几下,又将其按到下面,「但是无论做任何事情,你想得到就必须要付出。如果你得到了却没有付出,你感到有意义。这样的得到并不会给你带来满足,或许只会给你带来失落,精神上的失落。就拿这男女性爱之事来说,怎样才能让你得到满足,满意,感觉有意义,难道只是调情、插入、运动、射精吗?也许有人是这样,比如有些人为了钱出卖色相或者空虚而渴望一夜情。但我相信,绝大多数的人,包括你我,所要得到的绝不仅仅只是这些,精神上的满足比肉体上的满足更加的有意义。」
话虽这样说,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够理解,就比如她,这个今天以前还只是个矜持而恪守妇道的女人。显然,我的长篇大论对她起到想象中的效果。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松开手不再给我服务,没好气地说道:「所以,你们男人就为了满足精神上的那点欲望
想方设法的鼓捣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龌龊招数来糟蹋女人?」
有反抗才会有味道,反抗的越厉害越刺激。
但是,对自己的女人却绝对不能用强的,这样会给她的心里带来不良的影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慢慢来,循序渐进,总有一天,她会完全为你的敞开心扉,让你为所欲为。
而且你会还发现这个过程其实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头发长,见识短。」对她的嗔怪我不以为然,握着她的雪乳送到嘴边,张口衔住,很是大力地吮吸了几口,直到她身体颤抖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才放开。
被肆虐的部位明显的有些胀大,这也算是对她质疑我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在这方面,你还不如卿儿她们几个小丫头,有时间要多学学。」
「哼!」她娇哼一声,生气地捶了我的胸脯一拳,「你这个坏家伙,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真恶心!」
「这么说,你看过?」我邪邪一笑。
「你!」看着我有点邪恶的笑脸,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更加的风急浪大了,羞怒道:「你好坏,套人家的话!」
「嘿嘿,不这样,我又怎么知道我的大美人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轻揉着她有点红肿的乳球,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上几口,「说说,你都看过谁的?小泽圆?武藤兰?里中亜矢子?......」
「不知道,不认识。」随着我说出来的X国女优的名字越来越多,她本就春情未退更加羞涩,血气充盈,有红有白,艳丽如花,甘甜若蜜,象是百合花与红玫瑰的揉和,又似是熟透了的水密挑或苹果,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咬上几口。
「太美了!」来不及反表太多的感慨,就把挂着几丝涎水的大嘴凑了上去,我张开大嘴狠狠地在她吹弹得破红润润的苹果般的娇颜上啃咬几口,恨不得就这样把她吞进肚里去。
这应该就是饱餐秀色了!
乐府诗中的「秀色可餐」真不愧是神来之笔!
「啊......咯咯......」女人发出阵阵发自内心的欢笑,直到她实在感到有些微痛的时候才不得不推开我,「不要啃了,都快被你啃破相了。」
「呵呵。」我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由衷地赞美道:「真美!」
女为悦己者容,她心里甜蜜蜜的,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些薄怒,没好气地给了我一白眼,擦抹着我留在她脸上的津液,娇声啐道:「你这坏人,还真想吃人啊!」
「可不是。」对着她红艳艳的嘴唇狠狠亲了一口,换上一副饥不择食的饿狼模样,舔了舔舌头,嘿嘿阴笑道:「若不是实在不舍的,说不定还真把你给吃了。这样咱们两个就会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在一起。」
「好啊。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若负我们娘俩,我们娘俩就把你给吃了。」说话间却不忘露出森森白牙,她虽然笑意盈盈,但下一刻谁也不能确定那洁白而锋利带着森森寒光的牙齿会否插进我的身体里。
虽然我的肩头已经多次被这样洁白而锋利的牙齿光顾过,但就在这一刻,我的身上却还是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靠,要是真的如她所说,每个女人都这样,不知道最后,我还有没有剩下一点点骨头。
「呵呵。」虽然同样的对天打了一声哈哈,但比起刚才的豪爽却明显的色厉内荏了。温柔地抚摸着她被
我啃咬过的脸蛋,谄媚而讨好地笑道:「说笑,说笑。这么美丽的一张脸,轮廓均匀,质素纯洁,晶莹润泽,恍若凝脂,光洁白晰的肌肤中,透露出鲜嫩的红晕,简直可以横扫天下男人。如此上天最美的杰作,区区凡俗的我能够一亲芳泽就已经得天独厚谢天谢地了,又怎么会怎么舍得暴殄天物呢!」
「哼!」她可能也觉着刚才说的话有点诡异有点过了,有些愧疚,却又不好意,所以只有娇哼一声,却又听我把她夸得天上少有人间无双的,便再绷不住脸,嗤笑道:「算你识相!」
「我当然识相了,若不然怎么能够得到你的芳心。」我舔着她软软的耳垂,下身挺了挺,坚硬而亢奋地抵在她的肚皮上,窃窃道:「你看他还在生气,不愿意就这样低头,是不是再给他点甜头?」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意。她又怎会不知道我的心思。没好气地拍打了一下那依然不依不饶不满足的小家伙,笑骂道:「坏东西,刚才没差点把人家给弄死,人家都已经用手了,他还想怎么样?不对,应该是你还想怎么样?」最后她反应过来,不再指责小家伙,反过来把矛头指向了我。
第一百八十八回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意。她又怎会不知道我的心思。没好气地拍打了一下那依然不依不饶不满足的小家伙,笑骂道:「坏东西,刚才没差点把人家给弄死,人家都已经用手了,他还想怎么样?不对,应该是你还想怎么样?」最后她反应过来,不再指责小家伙,反过来把矛头指向了我。
「嘻嘻。我能怎么样,还不是要你帮帮忙。」我涎着脸,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知道你没这小坏蛋安好心。」她娇媚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妩媚一笑,「说罢,要我怎样做?便宜你个小坏蛋了。」
我知道她不会也不忍伏了我的意,咬着她的耳朵吸了吸,「你用嘴吸两下他就软了。」
「你要我用嘴,用嘴......」这种话忒也羞人,她迟迟说不出口,满脸的娇羞,水嫩水嫩的,轻轻一捏就能溢出水来。
「来嘛,你看他那样子多可怜。」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一点也不让自己表现的急不可耐,说出来的话不掺杂半点的欲望在里面,循循善诱着开导她,引出她大无畏的爱意,「你就当拿出你的爱心,怜悯一下他好了。」
「不要。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拿话来诳我。」她悻悻地握紧了小拳头,向我示威。
「咳,好可怜的孩子啊,都没有娘疼。」我故意说的可怜兮兮,多多博取同情,「这孩子也真是的,长时间亢奋不得到解决会导致......」
「真的?」我的话还真吓到了她。
「这还能有假!」我义正词严,毫不迟疑,半点思索也没有。
「为啥不早点说,你看这都硬了多长时间了。」见我的模样不像开玩笑,她不由担心起来,紧握的小拳头松开了,小手伸到下面,握住其实受到冷落后已经有些变软的物事,但她却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轻轻一握便开始上下有规律地运动着。她卖力地律动着,「这样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了吧?」
「只要能够尽快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大概不会出多大的问题,虽多多少少有点影响,但还不至于对身体有多大危害。」我握住她的手,给她加点力,让她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怎
么样才能快点出来?是不是真的要,要......用嘴?」当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羞涩。
「当然。如果你愿意,用嘴当然会比用手快多了,毕竟嘴的形状跟那儿很像,温度也够,而且嘴里面还有一条活灵活现的舌头,轻轻舔上几口,就能让人销魂,若是再多缠几下,再来几下深喉,没几下就能让人丢盔弃甲,还有......」你只要一点点,我送给你全世界。我把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循循善诱,希望能够给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多提供点资料作参考。
「你很有经验嘛,是不是经常让别的女人也给你口......」最后一个字她没好意思说出来,但谁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正所谓言多必失,听她这语气,以及她手上略微停顿的动作,我知道她对我说的话产生了怀疑。
「嘿嘿。这些都是书上看来的。」我干笑一声,掩饰过自己的窘迫,然后不等她张嘴便催她道:「快点吧,如果还不放出来,就危险了。」
「哼。就知道危言耸听,相信你才怪。」话虽这样说,可她却没有停下手,反而更加快速地套动起来。
嗷......!
连连几声闷哼,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爆发了,满满地涂了她一手,喷了她一肚皮。
我爽的不想动,她也累的不想动。
就这样躺在床上,半天,两个人才回神过来。
「终于消停了!」抬眼看了一眼我的胯下,然后伸手到空中,对着白炽的日光灯,看着手掌上湿黏黏的白色胶体,有些不愤地道:「真脏!这玩意能吃吗?」
「怎么会?当然能吃了。天然纯净无污染,甘之如饴。还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呢。不信,你尝尝。」时不时地诱惑,不停地刺激,不间断地给她灌输一些这类的知识。拳打百遍,其义自现。时间是消磨一个人耐性的最好武器。只要坚持不懈,到了一定的时间,她不想接受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了。只怕到时候,你就是说精液很脏不能吃,吃了会死人,她也肯定忍不住好奇去品尝一下下。哪怕是轻轻舔一下也好。
好奇害死了猫。
一切只是因为好奇。
「真的?你不会骗我?」她好奇地看着我,然后就在我张口的时候,却突然狡黠一笑,「你这小坏蛋张嘴就知道骗人。没有半句真话。我才不会相信你。」
「不信就算了。」我笑了笑,「其实我说的句句属实,有证可考,有据可查,绝无半点虚假。」
「想骗我上当。没门。」她娇哼一声,不再跟我胡搅蛮缠,转而嘟着嘴说道:「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好难受。你......」刚说了个「你」,她就停住了,似笑非笑,双目眨眨,娇媚地看着我。
我盯着她的美丽双眸也是眨也不眨,看谁瞪的持久。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就是想逗逗她,谁叫她刚才没有满了我的意。
「哼!」过了一会,她终于在我快放弃的时候坚持不住了,娇哼一声,啐骂道:「小气鬼!」然后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腋窝里不再理我。
「嘿嘿。生气啦?」把散乱在她面颊上湿漉漉的秀发拢到耳后。
「......」她以沉默应答。
「小气包。」
「......」沉默中。
「知道不?你是第一个跟我耍小性子却没有受到家法侍候的女人。不信,你可以问问卿儿,她有没有吃过家法
。」
「......」还在沉默中,不过,身体有点小悸动。
「想知道家法是什么吗?」
「......」还在沉默中,不过,呼吸变的急促。
「想知道藐视家法的后果吗?」
......
「想知道你姐有没有给我koujiao过?」这已经是我抛出的第十个诱饵,每一个诱饵都具有极大的诱惑。只要你好奇,就不怕你不想知道。只要你想知道,就不怕你不开口。
沉默,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你还有完没完?」终于,她没有在沉默中灭亡,而是在沉默中积蓄了能量,她爆发了。
「完了。」我露出胜利的笑容,哈哈笑道:「你要是再坚持一会就好了。我正打算放弃,你却先投诚了。」
「无聊!」她咬牙切齿,恨得牙根子痒痒,明知道我在逗她,说的话根本就不能算,却还是气鼓鼓的没处撒。
「嘿嘿。」我邪邪一笑,然后起身下床,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先去放水,等会我来抱你去洗澡。小乖乖,听话,别玩跑。」说完,还不忘伸舌舔了她的耳根一下,大手在她雪臀上捏了一把,然后才转身扬长而去。
「坏蛋,流氓,无赖,......」她屁股有伤,不便翻身,只能侧着身子,看不到我,却能听出我有多得意,咬牙切齿,一肚子气找不着地儿发泄,只好在我走后对着空气碎碎念,一直念到我再次走进来。
我赤着脚轻声轻脚地走了过去,拖鞋在我进来前脱在门口了。
她还在不停地念着,「混蛋,骗子,无耻,......」不知道这么久,有没有念重了样。
我想大概是会重样的,虽然中国文字跟中国功夫一样博大精深。但你要说在五六分钟里不重样地数落一个人的坏,还真是不大容易的一件事情。即便这个人坏的脚底流脓,即便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到让一些国家羡慕崇拜甚至觊觎的程度。
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猫着腰,我无声无息地站在她后面,突然道:「小乖乖,还在生气啊?」本来是想吓唬她一下,却等了半天没听到她的惊叫声。
「还小吗?」她努力地转过头,含羞带嗔地横了我一眼。
「嘿嘿。」我尴尬地摸了摸头皮,看着手在墙壁上的影子,恍然大悟。难怪她不会吓到,原来都是影子惹得祸。「走吧,咱们洗澡去。」
「嗯。」听到可以洗澡了,她也就不再生气了,气已经都被她刚才给发泄了。
虽然只是对着一面墙,不是对着我,但墙上面贴着一张华哥三十岁左右时候的照片。华哥在影视歌无论哪方面都发展的很好,红得发紫,fans老中少皆有,照片更是老少咸宜。任何人都有追星的权利,姨妈的房间里贴了一张华哥的照片并不奇怪。只不过今天的华仔就比较倒霉了,虽然没有那个杨姓美女给他带来的运气大。姨妈看不到我,只好拿他出气,谁让咱哥们跟天王华哥长的很像呢!
第一百八十九回
叮铃铃......
晚上九点半,学校下了自习。
我已经等在学校的门口。
本来应该是姨妈来接人的,但她有伤在身,而且前后都有伤,所以就换我来了。
接美丽可爱的人儿放学,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念,思念是不留余地,已是曾经沧海,今世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
忘不了外面风风雨雨,心中......,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看清我的决心,相信我的柔情,明白我给你的爱......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刚掏出来,手机就响了。这个铃声不是我本来的,是玉卿前几天帮我选的,梅艳芳的《一生爱你千百回》。虽然梅姐人已不在,但她美丽而情意真切的歌声却永远陪伴在了我们的身边。
在梅姐动人的歌声中,我按下收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明显的不止一个人。
「小亲亲,在哪呢?」
「学校呢。」
「你身边好多美女,能不能给姐夫介绍一个啊?」
「可以啊。我们班的八大美女都在啊,春夏秋冬四香,梅兰竹菊四剑,你想要认识哪一个?」
「随便,只要不是出生在侏罗纪都可以。」
「侏罗纪的没有,白垩纪的要不要?」
「呃!还有恐龙她娘啊?」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好了。不闹了。赶快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们。」
「嘻嘻,就知道姐夫疼人家。这就过去。」
随着铃声的响起,一中的校门被大大的打开。
密密麻麻的人流如潮水般朝外涌。
最近十年内,随着素质教育的普及,各大院校每年都在扩大招生,这就引起了连锁效应,各个中学也跟着扩招。就拿一中来说,原本还是个只能容下数千名学生的学校,十年扩建扩招,规模之大,速度之快,让一些大专院校都望尘莫及。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但愿能够天随人愿,让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重新踏上百年之前曾经拥有过的位置。
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而坚强的民族,纵观五千年风雨,中华民族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次天灾人祸前低下高贵的头颅。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这就是中华民族英雄儿女们的逆鳞所在。
只要你不破坏这一点,你就是朋友,不然,你就会是敌人,整个中华民族的敌人。
对敌人,杀,每一个中华民族的英雄儿女绝对不会手软!
醒狮虽醒,却还没发出气吞天下的吼声。
我们的民族要咆哮,我们已经压抑了太久。
只需一声吼,世界都震惊。
中华民族是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五千的风雨飘摇,使她千疮百孔,但正是经历了这些磨难,她才会更加永久地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2008,注定不是一个平凡而简单的数字,将会永久地记录在华夏神州的史册之中。
人们记住它,不仅仅是因为它代表了中华儿女吐气扬眉的时刻,而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最重要的是它记录了灾难,十多亿中华儿女心碎、举国同悲的灾难。
我们坚持住,中华儿女齐心协力,明天更美好。
我们面对着,华夏万众风雨同舟,未来更辉煌。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其潜在的缺点。中华民族作为一个久经风雨仍屹立不倒的伟大民族,她也是有缺憾的。纵观上下五千年华夏历史,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却像魔鬼一样悬在华夏儿女的头上,这就是......糖衣炮弹!
唯一的,也是,致命的。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历史使人明智,我们要永久地记住这个教训,把它像警钟一样悬在心中,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
玉卿,许茜,还有喻丹三女走在人群中,黑压压一片,直到
走到大门口,我才看到她们。
跟她们走在一起还有其他几个女孩子,论姿色都还算可以,但比起玉卿她们三个就一般了。
下车,依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中南海,远远地朝她们招了招手。
玉卿的眼尖,最先看到我的是她。然后喻丹和许茜也看到了我,三女朝我挥了挥手,跟其他几个同学分手后,便笑嘻嘻朝着我奔来。
三女之中,唯有许茜蓬门初开,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更遑论跑起路来。
吐出一口云雾,我向着三女问道:「怎么这么慢?」
「还不是都怪你!」玉卿过来就飞给我一个卫生球,伸手躲过我手里还剩半截的中南海,摁在地上碾灭后,随后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里。
「我?我怎么了?」我大大地疑惑。
「当然是你了。」她狡黠一笑,眼神瞄了瞄许茜。
心有灵犀,一点就通。联想到刚才许茜走路的样子,自己做过的事就不需要多做解释了。
「上车。」微微一笑,我对她们三人一挥手,然后打开车门跨了进去。
玉卿跟喻丹两人直接坐到后面,把前面的位置留给了许茜。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破瓜不久,再次见面时有点尴尬,所以就连平素大大方方的许茜也开始有些扭捏了。
她见玉卿跟喻丹两女二话没说就选了后面的位置,自然知道她们的心意。心里既羞且喜,忍着心跳加速带来的慌乱,低头坐了进来。
见她低着头,羞红着脸,昨天的大胆以及今天的疯狂,全都一扫而光。我知道她心里害羞,暂时的还放不开。于是伸出手掌轻轻握住她不知放在什么地方是好的小手,柔声道:「你还好吧?」
「还,还好。」她的小手一抖,微微挣扎,没有挣脱,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我放开,只好任我握着。
「还疼吗?」我心里满是丝丝的怜意。
「不,有点。一点点。」心里慌乱,十五只小兔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好不容易想好了说辞,却募然间跳出了一句:「你还疼吗?」
而我的回答却是没经过大脑的思考,自然而然,脱口而出道:「不疼了。」
但转过神来一想,不对啊,她怎么会这样问我。
还没等我想明白,就听到后面两个家伙忍俊不住的笑声。
肯定是这两个家伙搞的鬼!
许茜也意识到被她们耍了,窘迫地不敢看我,头低得更低了。
「怎么回事?」外面学生流还在往外涌,虽然人潮不断地超前冲击,很少有人停下来观看,但不能担保有人没有留意这边,毕竟一下子就有三个小美人儿上了车子。我没敢把她搂入怀中,只是握紧了她的小手,轻声询问。虽然我不怕被人谈论,毕竟咱也不算名人,认识我的人不多。但许茜就不一样了,她还在上学,而且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毕业。我不能不为她考虑。
「她们,她们说,」许茜咬咬牙,「她们告诉我,说女人只有第一次做的时候会疼,而男人却每次做都会疼。所以,所以我才......」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
玉卿和喻丹今天都不是第一次,只有许茜今天才是第一次,所以只有她的下体有受伤,感到很痛。上学都是坐出租车来的。许茜虽然对男女之事也知道一丝半点,但她毕竟不能跟玉卿和喻丹两人相比,怎么说她们两个都是「前辈」。她知道女人第一次破瓜是会很痛的,但男人是不
是这样,还是别的怎么样,她就不知道了。所以被这两个比她经验多多的两个「前辈」信誓旦旦地一撺掇,也就信以为真了。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我听了不免想笑,但看了看许茜依然低垂着的脑袋,回头朝玉卿两女恶狠狠地道:「回家才跟你们连个算账。」
「怎么算账啊?」玉卿嬉笑着吐了吐小舌头,根本无视我的威胁。
「家法!」我无比威严地道。
「嘁......!」玉卿赶忙捂住嘴,差点爆笑出声。她知道我说的家法是何意,见我说的这样的义正词严,甚是庄重,是以感觉好笑,差点忍俊不住。
时间已经很晚,我们在清凉的咖啡屋里坐了一会,然后就回去了,今天不能住在许茜家了,所以先把她送回家,看着她上了楼,直到她回到屋里站到窗前挥手相送才驾车离开。
「丹丹,你呢?」车子冲上马路,飞速旋转着车轮,不片刻就到了家门前。
「我回家。」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这会儿她却安静了下来。
「好吧。」本来想留她下来过夜的,左拥右抱搂着两个小美人睡觉可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想不到她要回家,虽然有点遗憾,但也不能强求,我知道其实我要求,她还是会留下来,但她还是个学生,晚上不归家,家里人肯定不会放心,即便有玉卿这个借口,但内心里也不愿意这么做,毕竟这里面会存在欺骗的行为。
喻丹家距离这儿不远,不需要开车,步行也要不了几分钟。把车停好,看着玉卿进屋,然后便送喻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