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物语

菊穴物语

“别这样......会让孩子发现的......”“怕什么......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嘿嘿......”从厨房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小百合回头看去,只见那个男人撩起了母亲的裙子......

“嘿嘿......你已经习惯了不穿内裤了......”“讨厌!不是你强迫我这样做的吗?”

“没错......我就是喜欢摸你的屁股......真是百摸不厌呀!”

就连小百合也不得不承认:母亲的屁股的确生得好看。

雪白,浑圆,结实,饱满......

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美腿,将那屁股衬托得更加妙不可言。

“看......你又出水了......你真是敏感的女人啊!”

“别摸了......到晚上再......让你摸个够......好吗?”

真无耻!小百合气愤地捂住耳朵。

父亲去世后,母亲从未间断过“偷情”的活动。

有时......竟然一个晚上约会两个男人......

说来也怪,过分的纵欲,并未使母亲容颜憔悴。

相反地,母亲越来越娇艳......甚至是妖艳!

尤其是她的肌肤,就像在奶汁里浸泡过似的......

比十六岁的小百合还要白嫩。

“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想请你去他家做客......”“是那位鹫尾先生吗?他可是封面人物呀!”

“嘿嘿......我想他八成是看上你了......”“别瞎说......像他那么英俊的男士,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半老徐娘呢?”

“是真的......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到你......”“他怎么说?”

“他说你臀部很美,是那种标准的倒鸡心形......”“哦......说话真难听......”虽然捂住了耳朵,但小百合还是听见了厨房里的许多内容。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转移到茶几上......那里有一本新出版的杂志。

封面印着一行大字:鹫尾君野心勃勃,意欲跨国经营。

在这行大字的旁边,一位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士含笑独立,显得气度不群。

小百合心想......母亲真应该做他的情妇!

“你到底去不去嘛!”

“如果我去的话......难道......你就不吃醋吗?”

“嘿嘿......不瞒你说,如果办成了这件事情,我会提职加薪的!”

“你太不要脸了!”

“别生气,宝贝......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男人呀......都靠不住......”两天后,三十五岁美妇人小宫雪绘接受了商界巨子田中鹫尾的暧昧邀请。

那是一个阴云欲雨的天气,连空气都是灰蒙蒙的。

在华丽宽敞、灯火明亮的饭厅里,鹫尾优雅地举起酒杯。

“你知道吗?我离过两次婚。”鹫尾以淡淡的语气说道。

“是吗?可是......为什么呢?”雪绘的声音极富磁性。

“因为......我有一种特殊的嗜好。”鹫尾呷一口酒。

“哦......”雪绘却不方便追问下去了。

“我喜欢女人的臀部......”鹫尾注视着雪绘,眼神变得热切。

“我的妻子觉得无法忍受,所以......先后离开了我。”

“原来是这样......”雪绘觉得脸上

火辣辣的,但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

“我有钱,养一个女人不是什么难事。”鹫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是,能物色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女人却很难......”鹫尾又斟满一杯。

“很多女人脸蛋漂亮,但没有身材......”鹫尾轻轻地皱一皱眉......

“还有很多女人身材魔鬼,但姿色一般......”鹫尾上下打量雪绘......

“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鹫尾的呼吸急促起来......

“可是......我已经不年轻了。”雪绘羞怯地低着头,不敢面对鹫尾的火热目光。

“三十五岁,是女人最成熟、最性感的年龄......”“而且也是最需要的时候......不是吗?”鹫尾再度干杯。

窗外大雨倾盆。

虽然拉着厚重的窗帘,但依然能听见雨点敲窗的声音。

这是在鹫尾的卧室里,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穿睡衣的鹫尾拥抱着换上了睡袍的雪绘......

雪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因为她正在观看一盘内容极其淫秽的色情录影带。

那是一部欧洲作品。

男人用绳子捆绑女人......用皮鞭抽打女人......

然后用浣肠器折磨女人,甚至浣肠后的排泄也用特写镜头......

最后男人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女人的肛门里。

“怎么样?兴奋了吗?”当画面变作雪花时,鹫尾紧紧地抱紧了雪绘。

“你也要那样做吗?我......我......”雪绘的身体在簌簌颤抖。

“别怕,会很刺激的!”鹫尾亲吻雪绘的脸蛋儿。

“可是......”雪绘恨不能缩成一团,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点音乐来培养气氛吧!”

鹫尾揿动遥控器,房间里立刻回荡起悠扬悦耳的蓝色狂想曲......

“雪绘,站起身来,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身体!”

鹫尾翻身下床。

“来,到这里来......”鹫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给自己斟了杯酒......

雪绘对自己的身体非常自负,所以脸上并无畏色。

她背对鹫尾,拉开睡袍的系带......

睡袍像水一般滑落,露出一具光洁白皙的裸体......

从脖颈到脚后跟,形成一条流畅优美的曲线......

皮肤上没有任何的瑕疵,细腻到了精致的程度......

“太美了......我一定要占有你......”鹫尾喃喃自语......

“把屁股抬起来......拜托了......”鹫尾以雪绘下酒,一阵醉人的快意浸透了他的心......

雪绘叉开双腿......

她的腰往下沉,而她的臀却傲然隆起......

那的确是一个丰腴的臀,饱满得像快要爆炸一样!

正中央镶嵌着一枚咖啡色的屁眼儿,有如含苞待放的菊花蕾......

花蕾的周围,还飘散着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

更添生动情趣,更添挑逗之意。

鹫尾就要长啸了!

他“扑通”一声跪到地毯上,高举手中的酒杯,将它缓缓倾斜......

芬芳四溢的“路易十四”如溪水一般......流进雪绘的臀沟里。

雪绘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

然后,她便感觉到了鹫尾的吸吮......

好舒服啊!尤其是他用舌尖儿撩逗屁眼儿的时候......

有一种蜜糖融化,滋润肺腑的感觉......

突然,雪绘的屁股蛋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嗷......”雪绘疼得叫出声来。

“你的屁股......太美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雪绘回头,只见鹫尾的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

“让我发泄吧......我......我很久没这样过了......”鹫尾从柜子里取出一些东西。

一只带有刻度的玻璃漏斗,漏嘴连接着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的橡胶管......

还有一瓶生理盐水,一瓶甘油,和一瓶“韦特”牌润滑剂。

雪绘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拿来浣肠用的......

她还从未尝试过被浣肠的滋味......

她的“后庭花”也从未让男人采摘过......

此刻,她就要奉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了......

有些害怕,有些惶恐,也有些期待和兴奋......

“来吧......跪在地板上......”“哦......鹫尾君......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听话......不要叫我惩罚你!”

于是雪绘像母狗一样,匍匐在猩红色的暗花地毯上。

光滑滚圆的屁股如剥了壳的熟鸡蛋,且白得晃眼......

鹫尾先把润滑剂挤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用来涂抹雪绘的屁眼。

雪绘呻吟一声,下意识地缩紧臀部肌肉......

那极富弹性的屁股蛋上立刻陷进去两个可爱的酒窝......

“放松......请尽量放松......”鹫尾的食指温柔地磨擦着肛门肉环。

“你的屁眼儿很紧......也很娇嫩......”鹫尾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嵌入。

“嗯......”雪绘的身体哆嗦一下,马上就有了反应。

“你很敏感......这真是太好了!”

鹫尾的内心涌起快意......食指继续深入,直至第二指节。

“啊......”雪绘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食指的环绕动作,而自己的括约肌也在不安地蠕动着......

“怎么样?有快感吗?”

鹫尾加大了绕圈的幅度和力度。

“我......我不知道......”嘴里说不知道,其实心里产生出一阵甜丝丝的幸福的颤动......

“是吗?看来你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鹫尾忽然抽出食指。雪绘顿时感到了空洞......和失落。

“竟然没什么臭味儿......”鹫尾使劲地嗅了嗅右手的食指。

“真讨厌......说这样的话......”雪绘的脸上飞起一道红晕。

“嘿嘿......咱们开始浣肠吧......”鹫尾拿起带有橡胶管子的玻璃漏斗。

“必须要......那样做吗?”

雪绘娇羞无限地回眸,送给鹫尾君一注盈盈秋波。

“哦......你太惹人怜爱了......我忍不住的想要折磨你......”鹫尾血涌上脸,额角处的青筋随着胸膛的一起一伏而一胀一鼓......

鹫尾将橡胶管插入,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往

深处推进。

最后只剩下十公分露在外面......

接着,高举漏斗,往漏斗里倒入100CC 的生理盐水和100CC 的甘油......

200CC 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雪绘的肠道里......涓滴不剩。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肚子......肚子好胀......”“没关系......这很正常......”“哦......开始......开始痛了......”“我来帮你揉一揉......”鹫尾盘腿而坐,怀抱一丝不挂的雪绘,用手掌按摩她的小腹。

“痛......痛得厉害......”雪绘脸色苍白,肚子里开始叽里咕噜地乱响......

“啊......我......我要去卫生间......”雪绘蹙起两道细长的眉毛,咬紧牙齿。

“再忍一忍吧......”鹫尾残酷地微笑着,继续按摩......

“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啊......痛死我了......”雪绘从喉咙深处发出哀鸣,额头上的汗珠雨似的流下来......

“好吧......我抱你去......”卫生间里有浴缸,有莲蓬头,有雪亮的镜子......

“为什么......没有马桶?”

雪绘痛苦地捧着肚子,弯着腰......

“早就为你预备好了......”鹫尾用双手端着一只洗脸盆。

“啊......那就......请你......先出去一下......”雪绘已经无法控制那股急往下冲的便意......

“不行......你要当着我的面......拉出来!”

鹫尾单膝跪地,手举脸盆,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那朵湿润的菊花蕾。

“鹫尾君......我不能......”雪绘上气不接下气......她已臻自制的极限......

“没关系......别再折磨自己了......”鹫尾兴奋地看到了一丝黄浊的液体溢出了雪绘的肛门......

“你......你想看就看吧......”话音未落,一股粘稠的稀水便喷射而出!

“啊......”雪绘的肛门蠕动了几下,紧接着,又喷出一股......

“呜......”雪绘哭了......当着男人的面排泄,这使她的自尊心彻底崩溃......

“哦......真是味道十足呀!”

鹫尾贪婪地呼吸着那极其腥臭的气味......

“呜......你是变态的男人......”突然“卜”地一响,连屁带屎一块儿嘣出来......星星点点,溅了鹫尾一脸。

“不错......我的确变态......”鹫尾毫不介意地,用舌头舔吃了溅在嘴角上的粪便。

事毕,雪绘面无血色,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随时都能飞起来......

她回头看了看鹫尾......

满面斑点,竟然变成了一个麻子。

雪绘忍俊不禁,扑哧一笑......

然后她的泪水又溢出了眼眶。

“过来......一起洗洗吧......”雪绘拧开莲蓬头,清凉的水流急泻而下,在雪绘的身体上飞珠溅玉。

“快过来......洗完了赶紧出去

,这里面臭死了......”鹫尾放下便盆,站起身来,痴痴地注视着那具晶莹剔透的裸体......

“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说罢梦游般走过去,用力拥抱雪绘。

“鹫尾君......你好坏呀......要我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情......”“这么做会使我感到兴奋......”“难怪你的太太......要离开你......”“那么你呢?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跟我一样......渴望着强烈的刺激......”“也许吧......”“我会把你捆绑起来......慢慢的折磨你......”“啊......这太疯狂......太变态了......”“嘿嘿......你需要的......不正是这些吗?”

“鹫尾君......”“不要否认......不要拒绝快乐......”说到这里,鹫尾在水花中脱掉湿漉漉的睡衣,又脱去湿漉漉的睡裤。

“怎么样?我的这根家伙相当可观吧?”

雪绘低头看去,只见鹫尾的阴茎巨大坚挺,发出栗色的光亮......

“哦......”雪绘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它......

“喜欢吗?”

鹫尾骄傲地竖立,任凭雪绘玩弄......

“嗯......”雪绘的鼻音婉转柔媚,一直腻进鹫尾的骨头里......

“哦......我也憋不住了......”菊穴物语-there窗外雨势渐弱,卧室里空气浑浊。

耀眼的灯光将鹫尾的身影投射到雪白的墙壁上......那影子扭曲、模糊。

鹫尾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俯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学习这套“捆绑术”......

眼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见雪绘的两只手腕被反绑在背后......

她的两只脚腕也被牢牢的捆绕在一起......

还有一条粗糙的麻绳将她的胸脯结扎成“∞”字形......

一对白葫芦般的乳房在麻绳的紧勒作用下绷成两个大肉球。

在“作品”的“制造”过程中,雪绘一直保持着顺从、配合的态度。

唯一的请求是别捆得太紧,否则血液不流畅,身体会麻木的。

“你不是要折磨我吗?如果身体麻木的话......就感觉不到痛苦了......”“啊......你已经在期待着痛苦了......”鹫尾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堆小玩意儿。

蜡烛、火柴、牙刷、电动自慰器、电动跳蚤、细若发丝的银针......

还有一把闪动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工具,形状酷似塘鸭的嘴巴。

雪绘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在产房里见过这样东西......

她知道,这叫腔孔扩大器。

不管用什么......快来折磨我吧......

雪绘烦躁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难道......我有受虐的倾向......?

雪绘属于那种文化修养较好的知识女性。

她阅读过《皮衣爱神》、《贾斯汀》、《O 娘》......等SM小说。

虽然她尚未尝试过施虐或受虐的滋味,但阅读使她对性事产生了病态的渴望。

“雪绘......你是性欲很

强烈的女人啊!”

“讨厌......你怎么会知道......”“看你的阴毛......又黑又亮......又茂密......”“别说了......真难为情......”“还有你的阴蒂头......”“嗯......”“比别的女人饱满......你应该经常手淫吧......”“哦......鹫尾君......别再侮辱我了......”“嘿嘿......奇怪的是......你的阴户周围......一根毛都没有......”“......”“要我评价一番你的阴户吗?”

“鹫尾君......你......”“三十多岁的女人......还生过孩子......竟然保养得这么细嫩......”“啊......”“可惜的是......阴唇太肥厚......颜色也比较深......”“你......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去找那些十七八的女孩......”“是在说你的女儿吗?”

“不......不是......你可真讨厌呀......”“别生气......其实你的阴户也很性感......不过我更喜欢你的屁眼儿......”“嗯......”“你的屁眼儿......真叫我爱不释手啊!”

鹫尾小心翼翼的将“鸭子嘴巴”伸进去......

火热的膣腔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外壳......雪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鹫尾继续......继续往里深入......

温暖的皮肉散发出湿热......使金属表面笼罩着一层雾气......

“鹫尾君......到底了......”雪绘提醒鹫尾。这时“鸭子嘴巴”已经进入了十公分。

“嗯......真是一个深邃的肉洞啊!”

鹫尾开始压缩“膣孔扩张器”的把柄。

“天哪......好难受......”雪绘的阴道被扩大,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

“颜色真漂亮......还在蠕动......想要吃东西的样子......”鹫尾固定了把柄,然后把毛笔拿在手中。

“让我来练习一下书法吧......”笔尖蘸了些蜜汁,然后在蠕动的嫩肉上书写......

雪绘的屁股立刻不安地扭动起来......

笔尖虽然柔软,但阴道里的肉实在是太娇嫩、太敏感了......

“啊......鹫尾君......住手......住手啊......”鹫尾充耳不闻,接着自言自语......

雪绘顿觉下体奇痒难搔,只能躲闪似的把屁股扭来扭去......

“看啊......出水了......出水了......”鹫尾兴奋地目睹了粘稠的蜜汁从粉红色的嫩肉里沁出的过程......

“我要看看......你到底能出多少水......”鹫尾兴致勃勃的取来一只酒杯,将它放在雪绘的阴唇下方......

“小心啊......别把杯子弄倒了......”只见几粒水珠吧嗒、吧嗒地滴进酒杯里。

“不行......效率太低了......”鹫尾又拿起电动跳蚤,启动开关......那些乳白色的小精灵开始活跃起来。

“进去....

..进去咬她......嘿嘿......”小跳蚤按先后顺序一个接着一个......钻进雪绘的体内。

“嘶......嘶......”雪绘只有使牙缝“嘶嘶”地抽吸冷气的份儿了......

“果然见效......”淫水变成了一条直线,淅淅沥沥......很快就蓄了小半杯。

“再把这个插进去吧......”鹫尾跟变戏法似的,手里又多了一根比手电筒还要粗大的黑色自慰器。

“不......不......太粗了......”雪绘一见之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没错,的确很粗......是给那些超级淫妇使用的......”鹫尾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硬生生的塞了进去。

“怎么样?很过瘾吧?”

鹫尾撤出膣孔扩张器......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雪绘的阴道被这根硕大无比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请集中注意力......我要通电了......”鹫尾残酷地将手柄上的电纽按下......

“嗷......”自慰器发出“嗡嗡”的响声,开始收缩、旋转,震荡着雪绘的四肢百骸......

“看......已经有半杯有多了......目标是一满杯!”

鹫尾暴露出原始的本性......两眼充血,鼻翼翕动,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

“还有这里......”鹫尾的目光投向两片小阴唇的交汇点......

“哦......好美的小珍珠啊......”只见那娇嫩的阴核顶开了阴核包皮......湿润饱满......散发着妖艳的诱惑......

“雪绘......我的宝贝......”鹫尾拈起一根银针......细长的银针在他的手中簌簌颤抖......

“我爱你......我爱你的肉体......”鹫尾用自己脸颊摩挲雪绘的阴毛......那根黑色自慰器在他的眼皮底下“嗡嗡”扭摆......雪绘的大阴唇被这橡胶棒撑得左右翻开,那晶莹的嫩肉也拥挤出来,像吸血水蛭似的黏在黑色橡胶上......这番绮丽的景色使鹫尾心旌摇曳......他吐出舌头......用舌尖儿挑逗阴核......阴核是女人的龟头,是女人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布满了丰富的毛细血管......一旦受到刺激,立刻充血,并把快乐的信号带给千千万万根神经......于是雪绘忘情地呻吟起来......体内的血液“哗哗”地作响,就跟开了锅似的......

雪绘活了三十五个年头,跟一百多个男人上过床。其中不乏性爱高手,但没有一个能像鹫尾这样精致地玩弄......玩弄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雪绘不得不在昏乱中发出由衷的赞叹......

“鹫尾君......你真会玩女人......”然而......雪绘却没有看见......鹫尾的手指拈着那细长的银针!针芒在阴核上轻轻一刺......雪绘就跟触碰了高压电一样,娇躯一颤......

“啊......”鹫尾更加兴奋,原本还在颤抖的手腕忽然稳定了......他的手指微微一沉......

锋锐的

针芒刺透了阴核的薄皮......

“嗷......”雪绘像龙虾掉进沸水里......连脚趾头都抻直了......疼痛无孔不入,但异样的快感也激荡着数以亿计的细胞......她的阴道随之痉挛,就跟拧毛巾一样,挤出唏哩哗啦的一滩淫液......

“哦......都溢出来了......”鹫尾端起君度杯,杯中荡漾着雪绘的阴道分泌物......这是女人的爱液啊!它有一股似腥非腥、似臊非臊的气味,颜色浑浊,仿佛是一团微生物在缓缓蠕动...

...

“这么多水......难怪书上说女人是水做的......”鹫尾先闻香,后观色,满脸陶醉,竟全然不顾雪绘的痛苦感受......他轻轻地呷了一啖,却舍不得咽下......含在牙膛里仔细品咂,啧啧有声。

“好味道......像牛奶一样滑腻......”雪绘......已经没有心思来接受鹫尾的赞赏了......那些恼人的小跳蚤......那根震荡不休的巨大橡胶棒......使她血脉贲涨......不能自抑......更何况还有一根颤巍巍的银针刺在柔嫩至极的阴核上......

“来......亲爱的......难道你不想尝尝吗?”

鹫尾又含了一口,然后把自家的脑袋凑过去......吻在雪绘的唇上......雪绘下意识地逃避......但鹫尾坚决地封堵着她......而就在这时候,性高潮汹涌澎湃地...

...降临在雪绘的身上......雪绘感受到了极至的欢愉!她的灵魂在融化......融化成一团奔腾的雾气,随着淋漓的汗水,从千千万万个毛孔里渗出......不消说......她回吻了......她贪婪乃至疯狂地吸吮,与鹫尾共享自己的爱液......

“看......看把你美的......”鹫尾的口舌赶紧撤退......他知道高潮中的女人就跟发了情的母兽一样......已经失去了理智......同时他也知道......此时此刻,亦是占有和征服一个女人的大好时机!

“亲爱的......我要享用你了......”说罢,鹫尾仰起脖子,将杯中的爱液一饮而尽......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连续响声,那液体也像一条热线似的直通到肚子里......他放下酒杯,也顾不得擦拭嘴角上的水珠了......顺势举高雪绘的双脚,叫她的脚心朝天,而那肉感的屁股和湿润的屁眼儿便无私地奉献了出来......鹫尾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使自己的肉棒和雪绘的肛门成一条直线......

“啊......啊......”也许是很久没有肛交过了......鹫尾忽然间兴奋得掌心冒汗......龟头在汁水狼籍的屁眼儿上滑动......却使不出临门一击的力气......

“鹫尾君......我要......我要啊......”雪绘饥渴地呼唤着......性欲的高潮还在翻翻滚滚地冲击着她......最终冲破了理智的闸门......那匹叫做“淫荡”的野兽开始放肆......在她的体内横冲直

撞......

“干我!把我干穿!求你了......”雪绘主动地耸动屁股,要求肛交......虽然她还从未领略过个中滋味......但女人的本性就是容纳啊......容纳男人的命根子......不管用什么容器......

“好吧......我这就成全你......”鹫尾兴奋到嗓音嘶哑......他将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龟头上......使劲儿往前一冲......终于成功了......雪绘的“肛门之花”也终于妖媚地盛开了!

“啊......我......我......”雪绘的眼眶里溢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适才的浣肠已使肛门变得松弛......残留在里面的甘油依然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所以插入并无不适......雪绘是因为那份无法言喻的充实感而流泪......是的......充实......又粗又长又坚硬的阴茎啊!将那条狭窄的肉径塞了个满满当当密不透风......而且还在缓缓的向最深处推进......再加上那根巨大无比的橡胶棒......在阴道里伸缩、磨擦、震荡不已的橡胶棒......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双管齐下”更叫女人舒服、快活呢?

所以雪绘哭了......她恨不得把身体上所有的眼儿、洞儿都奉献出来......让鹫尾狠狠地抽插!

“真好......夹得这么紧......”鹫尾的脸上荡漾着一种梦样的光辉......兴奋得眼角在跳......雪绘的肉质太细腻了!就像一团凝固的酥油......包裹着滋润着阴茎......鹫尾一边细致地感受,一边忘情地亲吻......亲吻那双小巧玲珑的脚......脚心柔软,显露出淡蓝色的脉络...

...脚趾头生得很秀气,脚趾甲修理得干净整洁......

“真想咬你啊......唔......”鹫尾张开嘴巴,噙住雪绘的大脚趾,津津有味地吮了起来......

“哦......鹫尾君......用力......用力......”雪绘在嗥叫,在使劲儿地颠荡屁股......主动邀战......于是鹫尾不动不快了!

他开始作活塞运动,并渐渐提速......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不是在抽插,而是在勇猛地冲刺!他那肌腱结实的大腿撞击着雪绘的屁股蛋,撞出一连串清脆嘹亮的响声......

“天哪......我......我又来了......”前一轮波涛尚未平息,新的浪潮又轰轰隆隆排山倒海般的......吞没了雪绘!

她疯狂地挣扎......歇斯底里地甩动头发......她的括约肌在痉挛......收缩......恨不得变成一把老虎钳子......钳断鹫尾的阴茎!

“你......你要夹死我啦......”雪绘的狂野和激烈震撼了鹫尾......他不再吸吮脚趾了......他的身体就跟一堵墙似的塌下去......压在雪绘身上......然后拈起两根银针......

“别......别动......”鹫尾

用蒲扇般的左掌按住雪绘的右乳......可怜的美乳被柔韧的绳索绷得几欲爆裂......活象一个吹弹可破的薄皮气球......那粒黑枣似的大奶头硬邦邦突突跳动......像是在等着谁去咬它一口的样子......鹫尾呼哧呼哧地喘息......同时,将那锋锐的银针刺进奶头里......

“嗷......”雪绘激泠泠地浑身一颤......只见一缕红艳艳的鲜血顺着雪白的乳坡滑落......

红白相映,煞是凄丽......

“真美......”鹫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右手拈着最后一根银针......左手捏着雪绘的另一粒奶头......残忍无情地......深深刺入!

“痛......啊......”雪绘嘶哑地喊叫出这两个字......被压在背后的手指死死地揪紧了床单......脚趾头也翘了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簌簌颤抖......

“哦......我......我要射了......”鹫尾一把拽住雪绘的黑发......就像拽紧了缰绳一样,拼命地......往自己怀里拉......同时腰板发力,狠狠地......向前一撞!铁棍似的阴茎撞进最深处......他觉得雪绘的肉洞像一口锅炉......烫得他头昏脑胀......体内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开水...

...带着一股无法忍受的热气,一直冲到下腹,冲破了闸门......于是黏稠的白浆激射而出......

“哦......”这一记强有力的撞击把雪绘送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头部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飞,耳朵眼儿里像有千万面皮鼓在一齐咚咚咚敲响......然后她软绵绵地瘫痪在床上......身子就跌进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去了......

菊穴物语-four大雨接连不断的下了三天,然后停了,然后晴了。

雨后的阳光分外明媚,天空分外明净,万里湛蓝如洗。

于是上野的樱花也发狂似的烂漫起来......放眼四顾尽是随风荡漾的绯红波浪......馥郁的花香中人欲醉,把空气亦酿成一盏泼翻的美酒......

星期天,公园里摩肩接踵的,都是赶来赏花的游人......其中有两位女性,尤其的引人注目......她们的容貌近似,都有着妩媚白净的脸孔,身穿裁剪简单、熏衣草色的和服,显示出玲珑妙曼的身体曲线。

“妈妈,您走累了吧?咱们坐下来歇会儿......”女儿体贴地搀扶着母亲。

“唉......到底是年纪大了......才走这么点儿路就觉得累了......”母亲微笑着叹气。

“您在说什么呀......什么年纪大了......您看起来就像是我的姐姐......嘻嘻......”女儿拿母亲打趣。

“胡说......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就跟这樱花一样......进入了快要凋谢的季节......”母亲的目光紧随着那些在风中飞扬的落花,心头泛起伤感的情绪。

路边有一张供游人小憩的石凳。母女俩向它走去。当母亲的屁股挨着石凳时,突然眉头一

皱,下意识地“哎哟”了一声。

“妈妈......您怎么了?”

“没什么......”“嘻嘻......您不说......我也知道......”“你......你知道什么?”

“妈妈......您这两天......好象生病了似的......”“嗯......我是有点儿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屁股......”女儿撒娇似的搂着母亲,在母亲的耳畔吹气如兰。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她又回想起三天前的那场疯狂......当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她就像是被抽了筋、剔了骨一样......两只奶头和一粒阴蒂都在火辣辣的作痛......而阴道和屁眼儿已经失去了知觉......仿佛它们都不属于自己......男人坐在一旁,一边吸烟,一边抚弄她的秀发......

“妈......那个鹫尾先生......他真的很厉害吗?”

“住嘴......别瞎说......”“能把妈妈弄病的男人......一定很凶猛哦!”

“小百合......”“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见识见识......”母亲闻言,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她心说......我的小女儿呀......你怎会知道......邪恶的......吸引力!

后记:

其实这是一篇尚未完成的东西。后面的情节是这样的:虽然雪绘对鹫尾的邪恶怀有深深的恐惧,但他带给她的兴奋和刺激却使她沉溺其中而无法自拔。于是她疯狂地爱上了鹫尾,不顾一切地迎合他,亦不惜作践自己的身体。然而喜新厌旧的鹫尾在偶遇小百合后,被其青春健康的少女体态所吸引,并想方设法地勾引小百合。少女无知,惨遭蹂躏。雪绘悲愤之余,设下圈套,偕同女儿大战鹫尾,令鹫尾精疲力尽,陷入昏迷状态......然后雪绘效法阿部定,用锋利的快刀切断了鹫尾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