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拒绝性生活,逼我与小保姆出轨
我叫关一山,十四岁那一年跟小伙伴强子贪玩,烧了一座坟头上的红嫁衣。
强子死了,我也高烧不退,奄奄一息之时,被村里的阴阳先生秦半仙所救。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被秦半仙给带离了村子,到城里开了一间丧葬用品铺子,外带给死人出黑和看邪门病。
五六年的时间里,我没少跟秦半仙四里八乡的跑,同时也学了不少的阴阳本事。
用秦半仙的话说,我天生就是吃死人饭的,因为我的命理缺二两。
所说的命理缺二两,指的是我七个月出生,是个早产儿,天生阴气就重。
我一天天的盼日子,盼着六年期满,我好回家看我日夜思念的爹娘。
同时心里也忐忑,忐忑秦半仙所说的,六年之后,那坟包下的厉鬼,还会来向我讨阴债的事。
我也背后问过秦半仙,那坟头下究竟埋着个啥人,可秦半仙就是不说,但肯定是个女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就在这六年之期将满的时候,突然的一天早上醒来,秦半仙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书信上寥寥几个字:看好铺子,有缘再见!
我傻了眼,看着那封书信,这算算日子,离六年之期还有小半年,我也只好消停的在铺子里待着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这一天晚上,我正打算关铺子门的时候,从门外颤颤巍巍的走进来一个老头来。
老头进门就问有没有红寿衣。
我一听,晃晃脑袋说没有。
寿衣都是黑色,哪里会有红的。
红色是阳气最烈的颜色,给死人穿红寿衣,那非整诈尸了不可。
听着我说没有,老头很失望的叹了口气,颤颤巍巍的走了。
看着老头那颤颤巍巍的样,我也只当老头人老糊涂,跑到这里瞎问,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等着第二天帮黑天时候,那个老头又颤颤巍巍的来了。
进屋还是那句话,问有没有红寿衣。
看着老头又来买红寿衣了,我不禁上下打量了老头几眼。
老头浑身上下一身黑,腰背弯驮,脑瓜顶通红,几乎都快没有毛了。
脸颊黑而消瘦,一双浑浊,类似于死鱼一样的眼睛有点呆滞,看年纪得有八九十岁了。
“老人家,没有卖红寿衣的,你这是要买给谁啊?”看着老头那样,我好心的问了一句。
也许老头是给自己预备寿衣,只是人老糊涂了,把黑色给说成了红色。
“给我孙女......嗨,这咋还买不着了呢?”听着我问,老头打了一个嗨声,颤颤巍巍的又出去了。
“给她孙女?”我叨咕着,目送着老头走远。
就这样等到了第三天傍晚,那老头又来了。
看着老头又来了,我很无语的摇摇头,也就打算直接告诉他没有了。
可是这回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头竟然直奔一堆纸扎人去了。
“你能帮我扎一件红寿衣吗,不过要跟我孙女身材相称,要不然我孙女该不高兴了!”老头手拿那些个纸扎人说道。
“这......我还真没扎过红寿衣,不过倒可以试试。”我一听说道。
“嗯,那你跟我回去吧,先给我孙女量量尺寸。”听着我说可以试试,老头竟然喊着我跟他去。
“这......恐怕是不行,这玩意没啥准确尺寸,大概是那个意思就成。”我一听,这老头是真糊涂了,竟然让我去给死人量尺寸。
“我孙女爱美,不量尺寸哪成,
年轻人,你干的就是这死人的勾当,答应死人的事不算数,是会遭报应的。”听着我说,老头竟然眼珠子一瞪,整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你是哪的人,咋这样子说话,我好心想帮你,你反过来咒我。”我一听,有点不顺耳了。
“古风村的,走吧,跟我走一趟,快六年了,我孙女都快等不及了。”听着我说,老头颤颤巍巍的往出走。
“古风村的......快六年了......大爷,你古风村谁家的,我咋没见过你?”我一听,有点蒙圈。
我打小在古风村长大,咋没见到过这老爷子。
另外他说他孙女都等快六年了,啥意思,一个人死了,六年没穿上装老衣裳,没下葬?
“你不去是不是?”老头走到门口,突然很诡异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这......”看着老头诡异眼神,我追到门口一看,黑蒙蒙的夜色里,哪里还有老头的身影了。
呆愣愣的站在铺子门口好半天,我绞尽脑汁的想,也没能想起来,在我们古风村里有这样一个老头。
就这样一晃几天过去了,老头再也没来,我也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这一天晌午,我正坐在店铺门口晒太阳呢,突然急匆匆跑回来一个人来。
“一山,你在这呢,可是让我好找,快,快跟着刘叔回去,村里出事了!”随着那个人跑过来,对我着喊道。
“刘叔......真的是你啊,五六年没见了,你还好吗,村子里出啥事了?”我一见是我们古风村的村长刘福,是热情的起身打招呼。
“挺好的,只是最近几天村子里不太平,都说你跟这秦半仙学了不少本事,快跟着我回去看看吧!”刘福上前拉我说道。
“村子不太平,咋了,我爹娘还好吧?”我一听惊问道。
“好好,他们都好着呢,村子里最近离奇死了几个人,都是死在了村外后山上,看着像是被啥给咬死的,大伙说是出了邪祟,这才想起来找你。”村长刘福一听说道。
“后山......咬死的?”一听说在后山,我这心里咯噔一下子。
当初自己跟强子出事,不也就是在那后山上吗。
“是后山,你先回去看看再说,都死了三个了,基本上一天一个,大伙都吓坏了,照这样下去,不到一年,咱村可就要灭村了!”刘福是拉起来我就跑。
“好好,刘叔别急,我关好铺子,拿点随身用的东西。”我一听,也顾不得啥六年期满不期满的事了,是锁好房门,提拎起背包,跟着刘福走了。
“刘叔,你最近见到过我师父秦半仙吗,他回没回村里?”随着刘福坐车,我问道。
“没有,自从秦半仙带着你离开村子,我就再没见到他。”听着我问,刘福说道。
“奥奥,那咱村有没有一个八九十岁,孙女死了六年还没有下葬的老头?”听着刘福说师父并没有回村,我接着问道。
“老头......咱村就一个常三爷是你说的那岁数,可人家孙女活的好好的呢!”刘福一听说道。
“嗯!”刘福嘴里所说的常三爷我知道,是古风村的老村长,为人耿直,很受村里人爱戴。
就这样一路跟随刘福回到了村里,一进村头,就看见了在家门口张望的爹娘。
“爹,娘!”看见爹娘了,我狂奔爹娘而去。
“一山!”看见了我,爹娘也从院子里跑了出来,一
家人相拥在了一起。
“一山,六年期没满,你师父答应让你回来啊?”随着抱住我,爹爹擦抹着眼泪说道。
“师父他走了......应该没事吧,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不回来。”我一听说道。
“啊......那不行,一山,你快走,当初秦半仙说的明白,不满六年,你是绝对不能回村的。”爹爹一听,起身往出推我。
“爹,没差几个月了,再说我跟着秦半仙学了不少本事,不怕啥厉鬼了!”我一听,安慰爹爹道。
“这样啊......那成,快进屋,让你娘给你做好吃的。”爹爹一听,激动的拉着我进院。
就这样,娘做了几样我爱吃的小菜,也没让村长刘福走,几个人围坐在桌前吃饭。
“爹,刘叔,村里到底出啥事了,咋看出来人都是咬死的?”随着喝酒吃饭,我问道。
“嗨,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到小庙后院看看就知道了,死那几个人都在那停尸呢!”刘福一听说道。
“可怕啊,一山,接连三天,一天一个,今个还不知道会咋样呢!”爹爹一听,满脸惊恐的说道。
“人都死在了后山......,是当初我跟强子惹祸的那个地方吗?”我一听问道。
“不是,就在后山头上,一山,你记不记得后山头有一块巨石,尸体都是在那发现的。”刘福一听说道。
“三个人都死在了同一个地方?”我一听,惊疑的一声道。
正问着呢,突然就听到外面一声喊“村长,不好了,张家二柱子不见了!”
“完了,又出事了!”刘福一听,是撂下筷子往出跑。
“我不是告诉大伙,没事少出门吗,这咋又出去了?”随着跑出去,刘福气急败坏的喊道。
“不知道啊,村长,不会又是在那后山上吧?”前来喊刘福的村民满脸惊惧的说道。
“走,带上家伙事去找。”听着村民惊惧的喊,刘福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步的往出跑。
我一听,也赶紧放下碗筷,提拎起背包跟着往后山上跑。
等跑到后山头上的那块巨石跟前一看,我不禁被惊吓住了。
一具满大襟都是沥啦鲜血的尸体,正触目惊心的仰卧在那块巨石上呢......
2第二章村头烧尸血糊糊的脖子几乎被咬断,圆瞪的双目里满满都是恐惧,嘴角还淌着血,脑袋无力的歪倒一旁......
“二柱子!”二柱子的爹娘不是好动静的扑了上去。
“看看吧,一山,就是这个样子,死的都是年轻人,你说这是咋地了?”村长刘福哀叹着蹲在了地上。
我没吱声,稳定了一下情绪,迈步上前仔细打量二柱子的尸体。
是咬死的,血糊糊的脖子残缺不齐,而且伤口还很深......
“一山,看出来点啥没有?”这时候,刘福凑到我跟前问道。
我摇摇头,突然间回头问刘福道:“那第一个被咬死的人是谁,是三天前哪个时辰被咬死的。”
“是满军,时辰嘛......确切的不知道,反正尸体是半夜时候找到的。”刘福一听说道。
“快,回去。”我一听,是掉转头就往回跑。
“咋了,一山,有啥不对劲吗?”看着我往回跑,刘福紧着跟着。
“恶鬼没有实体,不会这样子咬人,这很可能是被啥活尸给咬死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被咬的人,三天后一准会诈尸!”听着刘福问,我满心焦急的
说道。
“诈尸?”刘福一听,是一脸惶恐的跟着我往回跑。
等我跟刘福着急忙慌跑回村西小庙后院一看,三口棺材里,其中一口已经空了......
“没了,满军没了!”看着那口空棺材,刘福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没知声,惊疑的同时,看向另外两口棺材里的死人。
这两个死人我都认识,是本村的二宝跟勇子。
两个人的尸体上都已经长满了尸斑,特别是二宝子,皮肤已经流脓淌水,发黑溃烂。
“尸毒......他们不能再留了,快烧掉,连带这刚死的二柱子一块堆烧掉,快!”看着棺材里两个死人模样,我大喊着烧尸。
“好好,我这就去找人!”听着我喊,瘫坐在地上的刘福踉跄起身往出跑,可刚跑到门口,突然又回头问我道:“一山,那满军咋整,他不会也咬人吧?”
“先烧了这几个再说。”我一听说道。
“好。”刘福答应着出去了。
看着眼前的这两具尸体,我知道事情严重了。
活尸咬人,这也就是说,在后山上有一个诈尸的死人,或者是尸僵。
可又觉得有点说不通,因为秦半仙教给过我,说尸见血变僵,但僵见阳光而消散。
这也就是说,凡是僵,都怕见阳光,所以不可能大白天的出现。
可这二柱子,可是青天白日下死的,这又是咋回事?
正惊惧寻思着呢,刘福带人回来了。
“一山,在哪里烧尸?”随着回来,刘福惊惧的问。
“林子旁边就成,浇上油,烧干净的。”听着刘福问,我说道。
“好!”刘福一听,指挥大伙这就把三口棺材,都给抬到庙旁边的小树林头里了。
浇上汽油,在一片哭天抢地哀嚎声中,一把火可是给点着了。
看着熊熊大火,闻着熏人的气哄烧尸味,刘福又凑到了我跟前:“一山,接下来要咋整,这今个又死人了,明个是不是也会......”“我现在纳闷的是,一个两个出事,那三个四个的咋还都往那后山上跑?”我有点质疑的说道。
“我也是说这个事呢,刚我问二柱子爹娘了,他们说不知道二柱子啥时候跑出去的,你说邪门不邪门。”刘福一听说道。
“刘叔,最近咱们屯子有没有死后下葬不正常的事,或者是附近村屯的?”我一听问道。
“没有啊,那要是有不正常的事,这你也知道咱屯下的风气,恨不得搁家放个屁,全村子都知道了,我是不会不听说的。”刘叔一听说道。
“嗯。”我点点头。
这正说着呢,耳听得几声很苍老的咳嗽声响起,常三爷在他孙子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过来了。
老爷子的脸色看着很不好,那是满眼哀伤,走到那火堆跟前,扔下手里的拐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常三爷,可不敢这样,这几个都是小辈,可受不得您老一跪啊!”村民们一见,都上前去搀扶常三爷。
“是啊,三老爷子,这可是不敢,他们哪里受得了您的跪拜!”村长刘福一见,也慌忙跑过去。
“苍天啊,这样的惩罚还要多久,不能这样啊,冤有头债有主,那件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几代人都在赎罪,咋就过不去了!”谁知道常三爷不为所动,推开众人搀扶,仰头大叫苍天。
“常三爷......您老这是咋地了,春子,快,把你爷爷给搀回去。”刘福一见,喊着三爷孙子把三爷给搀
回去。
常三爷被搀回去了,可是边往回走,边痛哭流涕的大喊苍天饶过古风村吧!
看着悲呛大喊的常三爷,我感觉这常三爷似乎是知道点啥。
于是走向村长小声问道:“刘叔,常三爷喊的啥,咱们村子是咋回事?”
“不知道啊,可能人老糊涂了吧,嗨,村子里这样死人,谁心里不堵得慌!”听着我问,刘福耷拉个脑袋直叹气。
看着村长也不知道啥,我也就不问了。
就这样烧完了尸体,看看满地的灰烬都烧巴利索了,我也就起身往回走。
“一山,要咋整,咱们总不能就这样干擎着吧,还有那死鬼满军跑哪去了?”看着我往回走,刘福撵上我说道。
“不能干擎着,刘叔你多找点人,今晚咱搜山!”听着刘福撵上来了,我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刘叔一听走开了。
我大步回到家里,进院跑鸡架里抓来一只白公鸡,杀了一碗鸡血,蘸着鸡血就开始画驱鬼符。
又看了看背包里的糯米黑驴蹄子,这还是秦半仙留给我的。
“一山,你能整明白咋回事,二柱子他们都是被死人给咬死的?”看着我忙活,爹爹凑过来问道。
“爹,咱村子以前是不是发生过啥大事,你没听老人们说过啥吗?”听着爹爹问,我反问爹爹一句。
“以前......没听说啊,要说大事,就是在你小时候,村子里好多人家的妇女生下怪胎。”
听着我问,爹爹略微一寻思说道:“孩子生下来啥奇形怪状的都有,不是像章鱼一样长了满身手脚,就是人脸狗头的,反正前后得有十几个,整整一二年时间里都是那样,吓得村子里的妇女都不敢要小孩了。”
“额......那后来呢?”我一听抬头问道。
“后来常三爷在外面请来一个大师,具体咋整的不知道,反正那大师在村里待了三天,从那开始,妇女再生孩子就正常了。”听着我追问,爹爹接着说道。
“奥,那十几个畸形孩子呢,烧了?”我一听问道。
“都没活几天,听说都被那大师给弄到小庙后院烧了。”爹爹一听说道。
“嗯嗯。”我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我去找常三爷,一是常三爷今天的行为反常。
再一个就是爹爹所说的,当年村子里出事,是常三爷在外面找的人。
我去问问到底是咋回事,是啥原因导致村里妇女生畸形胎的。
就这样来到常三爷的家,五间土坯房,一个挺大的院落,常三爷住东屋。
看见我来了,常三爷嘴叼烟袋锅,盘腿在炕上喊着我坐,招呼他孙子给我倒水。
“三爷,今个你喊的啥惩罚,几代人都在赎罪是咋回事,还有我听我爹爹说,在我小时候,村子里妇女生了好多的怪胎,后来还是你找能人才好的。”随着坐下,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嗨,人老糊涂了,说话都不着调,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至于你说的二十年前的事,我更是记不得了!”听着我说,常三爷低声叹气,吧嗒吧嗒一口口的抽着旱烟。
“这......”我一听,这是常三爷不愿意说啊。
既然老头不愿意说,我再问下去也是白问,也就起身告辞了......
3第三章荒野孤坟“一山回来了,人我都找好了,咱们现在就去?”我正低头满腹心事的往回走呢,村长刘叔在我家院门前喊我。
“好,带上火把家伙
事,今晚一定要把那祸害人的玩意给找到!”听着刘叔说把人都给找好了,我直接进屋,把画好的符文往背包里一塞,这就往出走。
“一山,小心啊!”看着我跟村长走了,爹娘追出来叮嘱我道。
“你们也小心,关闭好院门,不管有啥动静都别出来。”听着爹娘喊,我回身叮嘱了他们几句。
就这样跟着村长,带着十几个人,手拿洋叉二尺子的,高举火把,一行人就往那后山上去了。
等来到了后山上,先围着那块巨石转了转,看看没啥,一行人就满后山寻找了起来。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空旷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渗人的老鸹叫。
我让大伙都跟在我身后,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就这样一直转到了半夜,眼看着前边都到了当初我跟强子烧红嫁衣的那个坟头上了,也是不见咬人活尸跟满军的影。
“一山,要不然咱先回去?”看着都要到那个坟头跟前了,村长刘叔有点打怵的说道。
“刘叔,咱村里人都不知道这坟头里埋着是谁,对吗?”我一听,指着那个坟头问道。
“不知道,从你跟强子在这个坟头上出事,就更没人敢来这里了。”刘叔一听,摇摇头道。
“这样刘叔,咱们既然已经走到这了,那就挖开这坟头看一看,我有一种感觉,总感觉这次的事,似乎是跟这个坟头有关。”
看着那个害死强子,害得我离家这么多年的坟头,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恨。
六年后还来找我讨阴债,无非就是无意间烧了一件衣裳,就这样祸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一个啥样的女人!
“好,那就听你的挖开看看,大伙也都纳闷,这里咋就会出现孤坟了。”有我仗胆,刘叔这就喊着大伙开挖。
我没吱声,从背包里掏出来一根丧魂钉,扣在手心里。
丧魂钉是用陈年老棺的棺材钉做的,五污血浸泡,能镇住任何的邪祟。
“不对啊,一山,这坟头土咋这么松软,你看,这土质颜色也不一样,好像是刚埋不久的。”正挖着呢,村长刘叔一声喊。
我一听,走上前拿起一撮土仔细看了看,可不是不对劲咋地。
这是五色翻花土,也就是被翻新的老坟土。
由于老坟埋葬时间久,风吹雨打渗透,再加上下边埋棺,隔离地表,温度湿度跟周边土层都不一样,所以会形成明暗不同的颜色,也就是所说的五色翻花土。
“是不对,这座坟有人动过。”捻着那撮土,我惊疑的站起身。
“那......还挖不挖了,不会是这坟底下的死人自己爬出来了吧?”刘叔一听吓坏了。
也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再说还出了我跟强子那一档子事,谁还敢来挖这座坟,恐怕是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吧。
“挖,我倒是要看看这坟头底下是咋回事。”我略微寻思了一下,喊着挖。
就这样,在十几根火把照映下,坟头很快被挖开了。
随着坟头挖开,里面出现了一口红绿相间的彩色大棺材。
是彩色的,红的帮,绿的盖,而且那颜色还异常鲜艳,在灯火映衬下特别晃眼。
“唉呀妈呀,咋这花哨的棺材,听都没有听说过。”一眼见到那棺材,人群开始骚动着往后退。
我也被惊住了。
红棺养尸煞,这是谁都懂的事情。
可这又是红,又是绿的咋回事,难道是为了好看?
“这......这.....
.一山,你咋看?”看着大伙骚动往后退,刘叔苦着一张脸问我道。
“没事,见棺不见黑气就没事。”我观察了良久说道。
很简单,如果挖出棺材见黑气,说明棺材里已形成尸煞,那就动不得。
如果不见黑气,就说明里边死人没成啥气候。
“开棺!”听着刘叔喊,我动手开棺。
这一开棺我发现,钉棺材的棺材钉,竟然也是崭新的。
“不对劲了,这应该是新埋的死人!”看着那棺材钉也崭新,为了防止意外,我喊着刘叔上去,挥动铁锨撬棺的同时,奔着那撬起的棺材缝里,就扔进去几张驱鬼符文。
随着驱鬼符文扔进去,我两手一较劲,可就把棺材盖给彻底的打开了。
也随着棺材盖被打开,一股子腥臭之气扑出来,满眼黑红一片,棺材里竟然装了半棺材的血污......
血污已经发黑凝固,里面还圆鼓鼓的似乎是浸泡着一具死尸。
“一山,是啥玩意,咋黑乎乎的这味道?”我正看着眼前的血污惊愣呢,刘叔在上面趴下身子喊道。
“难道是血尸?”听着刘叔喊,我惊疑的叨咕了一句。
秦半仙跟我讲过血尸,也是诈尸的一种,说只在极阴的红尸地,才有可能形成血尸。
血尸说白了就是肤色透红的尸体,但也不会像眼前这样,泡在血水里啊!
“血尸......不会就是这玩意咬死的村民吧?”刘叔一听惊喊道。
“不管啥了,先烧了再说。”我说着,喊着大伙捡拾荒草树枝子,这就打算烧尸。
别管那圆鼓鼓的尸体是谁了,反正不是啥好玩意,一把火烧了干净。
这样子想的,我也就抓起一枚丧魂钉,奔着尸体圆滚滚的脑瓜子上就去了。
看着丧魂钉准确无误的钉在尸体脑瓜子上了,我反身奔着坟头上去了。
我管你诈尸还是血尸,丧魂钉一钉,啥尸都变老实!
就这样,大伙捡拾了好多的树枝子扔到那坟坑子里,看看差不多了,我刚要喊点火烧尸,突然在林子里就响起一阵渗人的呜呜声。
那声音像是有好多人在低声哭诉,又带着疾风穿过弄堂的尖利刺耳,在大晚上的林子里,让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有鬼,村民们惊炸着跑开了......
村长刘叔也跟着跑了,我勉强镇住心神,仔细聆听了一下那呜呜骇人声音,奔着右手边跑去了。
那声音就是在右手边的林子里传过来的,我倒是要看看,会是个什么鬼?
边跑我边从背包里抓出几张符文扣在手心里,可是顺着那渗人的呜呜声音穿行出去了多老远,突然间没有了。
那是嘎然而止,霎时间的就没了动静,眼前来到了一处乱石坡。
乱石坡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山坳子,山坳子里有一间小茅草房。
茅草房很小,房檐低矮,没有窗户,看着倒像是守林人临时打点的窝棚。
看着有茅草房了,我疑惑走下乱石坡,向着那个房屋走去。
一扇木栅栏小门,里面透出隐隐的光亮。
“有人吗?”我走到木门前,轻轻敲门问道。
“进来吧,等你多时了!”随着我喊,屋里传出一个很苍老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是你......”我一听,瞬间就拉开了那扇木栅栏门。
我听出来是谁了,竟然是头几天接连到铺子里给他孙女买红寿衣的老头。
“是我,我说过答应死人的事就
必须得兑现,走吧,现在我就带你去见我孙女。”随着我打开门,昏暗的烛光下,老头颤巍巍的站起身。
“你......你住这?”看着颤巍巍起来的老头,我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是啊,几十年了,这口气都快要耗没了!”老头说着,自顾自的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去见你孙女......她在哪?”看着老头走出去了,我突然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预感到这老头的孙女,不会就是刚才挖开的那坟头的主人吧?
一是这老头住处离那坟头很近,二一个都是女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老头吵吵买红寿衣,还说她孙女等这红寿衣已经等了快六年了......
4第四章美艳女尸“就在这后边,很近。”听着我问,老头咳嗽了几声,佝偻身形往小屋后院走去。
我一听,决定跟着去看个究竟。
我倒是要看看,这老头的孙女,究竟是个啥样死人。
或许村子里的人,就是被这老头的孙女给咬死的。
可是随着跟老头往前走,我又觉得不对劲。
听老头说话那意思,他孙女一直没下葬,就不可能是那坟头底下的女人。
“大爷,你孙女是咋死的,就一直停尸没有埋?”想着不对劲,我紧走几步,追上老头问道。
“埋了,好久喽,可是五年前发生点变故,我又把她给挖出来了。”老头一听说道。
“啥......五年前发生变故,你又给挖出来了?”我一听,当时打了一个踉跄。
五年前,那不正是我跟强子出事的那一年吗?
“嗯,过了前边那片柳树毛子就到了。”听着我喊,老头喘着粗气说道。
“柳树毛子......”听老头说,我抬眼一看,前边可不都是两三米高的柳树毛子咋地。
非常的茂盛,密密麻麻的,满眼都没有插脚的地方。
“跟着我走,要不然过不去奥!”随着钻进那茂密柳树毛子里,老头颤悠悠的喊着我跟着他走。
我没吱声,跟着老头钻进去的同时,心里也纳闷了。
荒山里咋会有这么规整的柳树毛子,那一定是老头故意栽种的。
老头栽种这柳树毛子干啥,难道是为了聚集阴气?
一想到聚集阴气,我心里激灵一下子,霎时间就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
是阴冷,越往那柳树毛子里钻越阴冷,阴冷的浑身打颤,咯哒哒直打牙麻骨,我知道坏了!
这俗话说的好,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这是指生人住宅前后风水而说的。
也就是说,柳树是五大聚阴气,最容易招鬼的五鬼树之首。
老头在这里栽种这么多的柳树毛子,然后里面圈着尸体,很明显是在用阴气养尸。
“到了,金子啊,爷爷把你想要找的人给带来了,今天你终于可以完成心愿了!”我这正满心哆嗦的想着呢,伴随老头渗人的一声喊,眼前出现了一大块空地。
不,也不是空地,因为在那被柳树毛子包围着的空地上,点燃了一地,随风飘摇的烛火。
在那飘摇烛火中间,扑蓬着猩红色地毯。
地毯中间,仰面躺倒着一个身穿大红的女人。
女人神态安详,双目紧闭,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以外,咋看着都像是个活人,而且看那容貌还不丑,应该是非常美丽。
并且在女人的头顶方向,立着一块两米多高的高台,高台上飘荡着红色彩绸,下面贴着一
个大红双喜字。
“这......”看着眼前这莫名诡异的一幕,又听老头说啥要找的人来了,又完成啥心愿的,我当时就给吓坏了。
这是搞啥幺蛾子,又红烛,又喜字的,咋看着都像是在结婚。
“关一山,你还记得那件红嫁衣吗,那是我孙女的怨灵所在,你们却把它给烧了。”这时候,老头颤巍走到女人头顶跟前,坐下了。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还有红嫁衣,那......那坟头底下埋着的就是你孙女?”我一听,吓惨了。
还真是害死强子的厉鬼,找上来了。
“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我孙女就被你们给害得魂飞魄散了,关一山,你多活了这么多年,现在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听着我喊,老头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兀自的叨咕着。
“哼,你们来吧,就算你们不找我,我也会找你们的,死了就死了,干嘛还要祸害生人,当年我跟强子又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就要为强子报仇!”一听也就是这么回事了,我是手掐符文,奔着地上仰躺的女人就去了。
“慢,你先转到这后面,看看后面有啥?”看着我手掐符文要动手,老头喊着让我看那高台子后面。
听着老头喊,我不解的转身到高台子后面,举起手中的火把一看,我是大叫一声,当时就跪地上了......
在高台子背面,竟然用长钉钉着一张四肢伸展的人皮。
是人皮,颜色蜡黄,非常完整,五官具在,包括那花白的头发,使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师父秦半仙的。
我是一声大喊,呛然扑倒在地上。
“师父......你咋变成这样了,是谁,是这个老头害了你对不对?”我嘶喊着跪爬到人皮跟前,发现在蜡黄的人皮中间,出现了两个暗红色的小字,还债!
“还债......老不死的,你还我师父来!”看到还债两个字了,我是飞身起来,绕过高台就奔着老头去了。
看着我奔着他去了,老头竟然一动不动,反而很安然的闭上了他那双死鱼眼睛。
“别以为我不会杀人,我会的!”看着老头不动弹,我是直接冲上去,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咋下手。
让我贴个符文斗斗鬼还行,让我杀人,我还真没杀过,况且还对着一个风烛的老头,所以一时间反倒愣住了。
也是在我这一愣神的功夫,耳听得“轰隆!”一声响,脚底下塌陷,瞬间我就掉了下去。
掉哪了不知道,反正等我感觉身子落地了以后,眼前一片漆黑。
惊惧的伸手摸了摸,确摸到了一手柔软的长头发。
是长头发,很长很长的那种,那不用说了,在我身旁的,应该是那具女尸。
知道是女尸跟我一起掉下来了,我是心里惊惧的同时,抬手向着头顶上摸去。
这一摸,我知道完了,头顶上是冰冷的棺材板。
也就是说,我跟女尸掉到一口棺材里了。
我被老头给设计了,设计我掉这口棺材里给女尸陪葬,我瞬间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老不死的,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给师父报仇,报仇!”我是连声大叫,无奈上边一点点声音都没有。
完了,这回可真就出不去了。
我想起来老头说过还债的话,看来这债我还是没能躲过去,不但我没躲过去,还连累了师父。
这样子一想,心里难受的要命,我抬脚胡乱的向周边踢踹
着。
可根本就踹不动,但听踢踹到棺材板子上的空洞声音,这棺材倒好像不是被埋在土里的,应该是在一个啥空旷的地方。
听到那空洞回声了,我心中闪过一丝惊喜。
只要不被埋在土里,我就有希望逃出去。
这样子想的,我是抓起背后背包,想找样能破坏这棺材板子的玩意。
可是我这一翻找发现,背包里除了符文,就是几颗丧魂钉。
用小小的丧魂钉去剜那棺材板子,简直是扯蛋。
我这正为找不到能用的工具而着急呢,突然也不是我耳朵听邪了还是咋地,我竟然听到了一声很痛苦的呻吟声......
也只是这一声,可是把我给吓坏了,慌乱间举起手里的丧魂钉,奔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就去了。
这还了得,女尸不但容颜不腐,而且还用柳树聚集阴气豢养着,恐怕早已经变成了尸煞。
尸煞没思维,只知道嗜血。
现在我敢肯定,那村里面的死人,就是被这具女尸给咬死的。
于是也不管着哪了,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Z号[漫玉小说] 回复数字141,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先把这女尸给制住再说。
也随着我丧魂钉过去,刺耳的一声哀嚎声响起,慌乱中我一撤手,一股子温热可就喷射了出来。
是血,热乎乎的,带着很浓重的血腥味,喷溅了我一身一脸......
“死人会有血......还热乎的?”我惊惧的叨咕着,咋地也不敢相信。
尸煞是有血,但是很粘稠的黑色汁液,并且是冰冷的,这咋还是热乎的呢?
此时的哀嚎声已经没有了,但能听到“咕咚咕咚!”很艰难的吞咽声音,还有就是手刨脚蹬的扑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