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代贴【吻痕】上集
超级战2009年春节贺礼──【吻痕】上集
本文于美西时间2009年元月25日上午03:20即农历除夕首发于龙坛书网,凡未经作者本人同意,请勿擅自转贴、抄袭或剽窃,谢谢。超级战谨启询问过超级战兄,他说本文更新在年后,下集会让大家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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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上》作者\超级战
自从被遴选到夏威夷接受为期六个月的情报员训练以后,古志宇已经前后有将近八个月没有裘依依的消息,由于部队的严格规定,所以在任何通讯都被禁止的情形之下,连古志宇的家人都是在他回到台湾以后,才知道他有两星期的结训假,然后又得被派往海外接受更高等级的特训。
回到台北的第一个晚上,古志宇并未马上联络裘依依,儘管这是他心裏最挂念的一个人,但他必须先让自己的心情沉淀一下,因为就在他要辗转赴美受训的前一个週末,明明告诉他因为学校社团临时有事而无法赴约的裘依依,却在博物馆意外被他撞见正和一位年轻教授手牵手在观赏油画展,虽然当时的气氛难免有些尴尬,但裘依依却在介绍他和对方认识以后,巧妙的向他暗示道:「明天晚上六点左右我会到你家去,我有点东西要拿给伯母,还有跟你哥哥借的那两本书我也顺便会带过去还他。」
从小学时代开始,只要他们俩之间有所冲突或陷入冷战的时候,裘依依总是懂得利用古志宇的母亲当作避风港或润滑剂,所以从小到大他们俩虽然总是分分合合,经常只是维持着若即若离的情侣关係,但古志宇的祖母和母亲可是巴不得他能快一点把裘依依娶回家去,早从他满十八岁那年开始,家裏已不知有多少次打算到裘家去提亲了,但古志宇一直都没点头,因为他的心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影,那便是裘依依有位抛夫弃子、与情夫连夜私奔的母亲。
老一辈的街坊邻居几乎都知道,裘依依的母亲是位远近驰名的美人胚子,古志宇虽然连她的照片都没看过,但他从裘依依身上便可以约略塑造出一个令人惊艳的身影,美丽的脸蛋、灵活而像是会说话的大眼睛,白皙又细嫩的肌肤、以及一对又圆又挺的大奶子。
他至今都还没有忘记,当他首次在新店溪的河床上将裘依依的上衣剥光时,那对雪馥馥的半球形大乳房对他所造成的震撼,那种优美至极的造型和线条,令他当场为之疯狂,那一晚就在夜风飒飒的芦苇丛中,他热腾腾的大肉棒第一次闯入裘依依的下体,而无论他怎么驰骋和冲杀,裘依依都是逆来顺受的任凭他恣意蹂躏和折磨,那张两眼含泪、但嘴角却不时露出笑意的俏脸上,布满了既痛苦又幸福的表情,在她一波比一波更忘情、也一波比一波更放纵的呻吟及浪哼当中,古志宇终于点滴不剩的将所有精液全部射进她紧密的阴道深处。
裘依依与他首次发生合体之缘的那一天,其实还只是个穿着绿衣黑裙的高中学生,而且打从那天开始,裘依依便任由他予取予求,只要是古志宇能想像得到的性交姿势和花样,她几乎都是毫无异议的全盘接受,除了坚持不让古志宇使用道具以外,裘依依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变成了一位性爱高手,只是她在床第之间的技巧愈高超,古志宇心头的
阴影便愈深,因为他总觉得未来的裘依依将会是另一个女人的翻版。
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理因素之下,使得古志宇老是在感情的道路上原地徘徊,即使他们俩已互相舔舐过彼此身上的每一吋肌肤,但他就是踏不出最重要的那一步,甚至连个最起码的承诺都没给,因此每当他与裘依依陷入低潮的时候,他们各自的身边便会不约而同出现许多爱慕者和追求者。
这对堪称是天造地设的小学同班同学,从小便一直是所有师长和同学注目的焦点,因为除了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以外,两人的成绩排名也总是挤在前三名当中,就算到了国中时是男女分班,但两人依然是全校师生瞩目的焦点,而且这个时期可说是裘依依倒追古志宇追的最紧的日子,或许是女孩子比较早熟、加上裘依依比古志宇大了十个月的缘故,所以她不仅不畏人言,甚至还每天都到古志宇的家裏去,不过凭着她的聪明伶俐和善解人意的天资,古家上下倒是个个都非常喜欢她。
这种状况到高中以后便有了极大的改变,因为裘依依考上台北市一流的女子高中,而古志宇却因结交一大堆损友而常与帮派份子混在一起,虽然他依旧是个功课不错的学生,但书包裏却经常带着小武士刀或扁钻,就算在和裘依依约会的时候,他身上也都会暗藏着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虽然这一切裘依依都看在眼裏,但她却一句话都没说,年轻的她只想凭着自己的满腔柔情蜜意去化解心上人胸中的暴戾之气。
因此在经过河床上的翻云覆雨以后,裘依依一个礼拜至少有三天会和古志宇发生肉体关係,但是她却从未和古志宇一起过夜,虽然古志宇曾经多次提出要求,但她总是推说找不到理由跟父亲报备而作罢,所以整个高中时代他们俩就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可是就在高三毕业的那一年,古志宇以些微的分数之差名落孙山,而原本广受看好的裘依依,也只以不甚理想的成绩考上南部的大学。
大学联考这一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古志宇仗着不错的家世并没有重考的打算,他在家人的安排之下进入电视公司学习舞台设计,一心只等着赶快入伍服完兵役之后,能快点出国去留学;而在和古志宇渡完充满压力的暑假以后,裘依依也不得不收拾行囊,赶赴南台湾去过崭新的大学生活。
起初两个人还经常保持联络,一个月至少也会安排一次约会,但经过一个学期以后,两个人见面时除了寻求肉体的欢愉以外,竟然已经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儘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台湾岛,但南北两地的隔阂,却使两人开始变得有些貌合神离,等到裘依依连暑假都留在南部的银行实习以后,他们俩之间的互动便几近于停滞状态。
就在大专院校开学的前几天,古志宇收到了入伍通知书,第二天他独自开车南下到银行去找裘依依,除了用幽怨的眼神望着他以外,裘依依什么话都没说,立刻请假跟他步出了银行,但他俩哪儿也没去,古志宇只不过开了两条街左右,一看到有家停车方便的小饭店,他立刻把车子弯了进去。
就像往常一样,他们俩总是在经过肢体语言的激烈交谈之后,才会慢慢把话题带进彼此的生活裏,古志宇习惯性的一手搂着美女、一手拿着香烟慢慢的吸,他喜欢在一片烟雾嬝
绕中享受事后的温存,如果时间和体力许可,他总是还会有第二次,这不止是和裘依依才如此,几乎对每个少女都一样,他一晚最少都要来上两次。
今晚他在连吸了两根香烟之后才打破沉默,他没有拐弯抹角,他就是那么直接而平淡的问道:「来南部以后有很多人追妳?」
脑袋枕在他臂膀上的裘依依像是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嗯,同学和教授都有,但都只是刚起步而已,并没有交情比较好的。」
古志宇捺熄烟头,然后转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那妳上班的地方呢?银行裏面有人追妳吧?」
虽然感到有点意外,但裘依依并未逃避,她只是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银行裏有员工在追求我?」
古志宇凝视着她说:「我一走进银行说要找妳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因为有好几个男职员看我的眼光都太过于异样。」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一下裘依依性感的红唇说:「而且,妳今天和我接吻的方式和以前也有点不同。」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又停下来看了裘依依一眼,接着再由她的粉颈一路往上吻到她的耳垂上说:「就连妳作爱时的反应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我知道妳在这里一定有非常亲密的男朋友。」
裘依依在紧紧抱住他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的说道:「既然知道我有其他男人了,那你还带我来这里?」
古志宇爱怜地逗弄着她挺翘的小奶头应道:「妳不是也一直都知道我常跟别的女孩上床吗?为什么妳从来都不拒绝我?」
他的话使裘依依的眼睛立即蒙上一层水雾,在静止了片刻以后,她才将螓首整个埋进古志宇的胸膛说道:「你变成熟了‧‧‧‧可是,我好怕成熟以后的你会离我更远、更难以捉摸‧‧‧‧。」
望着怀中佳人瑟缩而美丽的胴体,古志宇不禁爱抚着她乌黑的秀髮说道:「傻瓜,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就算我当兵去了,只要没被调到外岛去,我们还不是随时都可以找时间碰面。」
听到这里的裘依依,忽然叹了一口气说:「我才不在乎你去当兵,我真正担心的是早晚有一天你会整个人都不见,就是突然从我身边完全的消失。」
也不晓得她是在暗示古志宇迟早会移情别恋、或是在提醒他别跟帮派份子走得太近,所以在不明究理的情形之下,古志宇只好一个大翻身将她丰满动人的胴体整个压在身子底下说道:「那就趁我还在妳眼前的时候好好爱我、尽情和我一起快乐!」
就宛如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这第二回合的盘肠大战,从一开始到结束,两人的身体几乎时时刻刻都交缠在一起,不管是战到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汗水多到连手掌都抓不住肢体,古志宇的大肉棒始终都没离开过裘依依身上的三个肉洞,他时而左右开弓、前捣后冲,把裘依依的小穴和肛门翻来覆去的轮流干个不停,兴致来时他还会把整支生殖器都完全塞进裘依依嘴裏,直到他的睾丸碰触到鲜艳的红唇为止。
而早就是箇中好手的裘依依也不遑多让,无论古志宇採取什么样的攻略和战术,她一概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儘管表面上她是处于绝对弱势,若不是被不断的压制在床角上冲撞、便是整个娇躯被推翻到床底下去任人宰割,但就算两层床单都已经被扯落到地毯上,她那两条修
长而雪白的玉腿却总是能够紧紧盘在古志宇身上。
横冲直撞的蛮牛在发出最后一轮顶刺之后,终于缓缓地瘫软下来,他就像浑身鲜血和力气都已被放尽的斗牛一般,软趴趴的匍匐在裘依依身上喘息,而依旧像八爪鱼般缠抱着他的裘依依,则是轻抚他满是汗水的背脊说道:「今晚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思考了片刻以后,古志宇才蠕动了一下身体说道:「还是不要了,妳不是从来都不陪我过夜的吗?所以还是继续帮我保留着吧,等一下洗个澡之后,我就要马上赶回台北。」
一如往常在宾馆作爱那般,裘依依总是像个温驯而体贴的妻子,在帮古志宇彻底洗乾净身体以后,还会连衣物都帮他穿戴整齐,而在这段时间裏也是她感到最幸福的时刻,只是古志宇从来就不晓得,这时候应该给她来个温馨的拥抱、或是一个亲密的吻,像裘依依这样的女孩,心裏想要的其实并不多‧‧‧‧。
没有多余的告白、也没有慎重其事的道别场面,在回到租屋处要下车以前,裘依依只是轻轻拍了一下那只抓着排档桿的手说道:「出门在外,凡事自己要多加小心。」
一直等到裘依依窈窕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古志宇才右转朝高速公路疾驶而去,儘管他照例将音响的功效全部释放出来,脚下的油门也越踩越重,但不管他怎么在车阵中快速穿梭,裘依依那孤单而落寞的身影却一再浮现在他脑海,有好几次他都有一股冲动想调头回去,然后把那无依无靠的少女抱在怀裏,但是,只要一想到裘依依已经有了另外的入幕之宾,他才刚温柔下来的心灵马上又变得坚硬无比,最后‧‧‧‧他还是一路驶回了台北。
古志宇入伍的前一个晚上,裘依依挂了一通电话给他,但千言万语最后只被浓缩成一句话:「记得写信给我。」
古志宇那一手漂亮的书法和钢笔字,从小便被师长和亲友视为奇葩,所以不止是裘依依喜欢收集他随手所写的东西而已,就算是在单调又无聊的军事训练中心裏,他这项天份也很快便被上级发现,或许是再加上他优异的体能和拥有敏捷的身手,所以不久之后他便被调到指挥官的办公室去处理文书作业,但指挥官除了每天叫他看一大堆非军事书籍,并没有叫他做任何事,两个月的新兵生活就如此轻鬆的渡过,然后古志宇便被派驻到北部的某个一级单位裏,不过那只是表面作业,因为另一场属于他的真正训练才刚要展开而已。
就在古志宇忙着在荒山野地裏接受一连串的山训、伞训和雪地作战训练的同时,裘依依也独自在灯光下努力,当古志宇通过第一阶段测试,勇夺一星期的荣誉假时,裘依依在信裏也捎来了一个好消息:「我重考成功,这次总算如愿考取了第一志愿。」
古志宇明白,考上第一志愿代表裘依依很快就会回台北读书,虽然他还得等十天才能离营,但内心却已充满了期待。
两个人再度在台北碰面时,已经离上次的燕好之日有将近十个月之久,古志宇的皮肤变得黝黑、但体格也更加健壮,他一眼瞧见刚走进西餐厅的裘依依,立刻站起来迎上去说道:「呵呵‧‧‧‧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了。」
裘依依高兴的挽着他的手臂说:「你怎么晒的这么黑?」
古志宇拥
着她入座说:「每天在部队受苦受难怎么白得起来?」
他们俩有说有笑,既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侣、也像是一对失联多年的知己,古志宇显得稳重而成熟、裘依依则出落的既自信又时髦,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安静和沉默,除了穿着和打扮比以前讲究以外,她眼裏不时会流露而出的那股幽怨也已不再复现,从种种的蛛丝马迹看来,古志宇明白他眼前的这位美女正在蜕变当中。
正当古志宇在悄悄聆赏她迷人的风采之际,裘依依忽然偏头朝他笑了一下说:「你有没有注意到有很多人在朝我们这边看?」
古志宇点着头说:「我早就发现了,不过他们多半是在看妳这位国际巨星比较多,看我的只是连带作用而已。」
裘依依意味深长的望着他说:「你也觉得我跟那个女主角长得很像吗?」
古志宇扬眉笑道:「妳说呢?妳以为我会比其他人还迟钝吗?其实那个女主角的眼睛和胸部都还没有妳漂亮。」
这句讚美之词立刻让裘依依的两眼为之一亮,她笑吟吟的说道:「那你难道不想带个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女朋友到街上去亮亮相、出出锋头?」
古志宇立刻掏出两张千元大钞丢在桌上说:「妳想到那里去逛?」
裘依依站起来牵着他的手说:「一向不都是你带我去那里,我就无条件跟到那里的吗?」
下午的西门町人潮熙来攘往,电影街上更是热闹非凡,那两家放映当红影片的戏院前,购票群众甚至还排成长龙,古志宇指着大型油画看板问裘依依说:「妳自己觉得这个女主角和妳长得像不像?」
裘依依并不在乎有许多人正在注视她,在仔细端详了一下看板和贴在墙上的海报之后,她才像个鉴赏家似的点着头说:「还是照片比较逼真,这幅看版画的并不传神,嘴角的笑容有点走样。」
古志宇讚许的看着她说:「厉害,没想到妳的观察力也这么强;不过,虽然妳们两个长的确实有九分像,但不管怎么看我都觉得妳比她漂亮。」
适时的讚美总是让女孩子乐在心头,然而儘管裘依依喜上眉梢,但她却随即意有所指的娇嗔道:「我比电影明星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有人不肯让我当他的新娘子。」
这种明显的暗示古志宇当然听得懂,在以往他可能会沉默不语或赶紧顾左右而言他,但今天也不晓得是他心情奇佳、还是军旅生活使他更勇于承担,他竟然一把紧紧搂住裘依依的纤腰说:「那也说不定喔,搞不好这个人一退伍就会想把妳娶回家帮他烧柴煮饭,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妳怎么办?是要继续留在台湾的最高学府裏当经济系的高材生、还是嫁到某人家去当黄脸婆?」
可能没料到古志宇会说出这样的答案,所以裘依依在僵立了片刻之后,才将整个身子偎进古志宇的怀裏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嫁了那个人,当然是他怎么说就怎么算,假如他不再让我继续攻读学位的话,那我也会高高兴兴的帮他烧柴煮饭‧‧‧‧生孩子。」
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溢满幸福光辉的标緻脸蛋,古志宇不由得柔声说道:「好了,快走吧,站在大街上怎么帮我生宝宝?而且,妳再不赶快走的话,可能就有一大堆人要围上来跟妳要签名了。」
正陶醉在甜蜜气氛当中的裘依依,依旧搂着古志宇在耳鬓厮磨,
等她蓦然警觉到身边围了不少人的时候,已经有几个穿着制服的高职男生拿着纸笔准备走向前来,她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双手直摇的嚷着说:「不、不,我不是好莱坞的电影明星,我跟你们一样只是来逛街的。」
但她不讲话还好,她这一出声,立刻有更多人朝他们俩望了过来,而且有些穷极无聊的人也开始凑上来看热闹,古志宇一看裘依依已经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当机立断的高举着双手大声说道:「各位,这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什么电影明星,她只是个大学生,我们也是来看电影的,对不起,请大家让一让,我们快来不及买票了。」
他一话说完马上拉着裘依依挤出重围,然后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之间,但不管他们走到那裏,总是会有眼尖的人对着裘依依指指点点,甚至还有好几个人在他们背后说道:「喂!你们快来看,那个不是刚得到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女主角吗?」
虽然群众是半信半疑,然而古志宇却是到这时候才明白,已经袪除清纯装扮的裘依依,在薄施脂粉之下是有着多么惊人的魅力,原先他只以为裘依依是因为与那位刚出炉的好莱坞巨星长相酷似所以才引人侧目,但即使是没有这层因素,此刻站在他身边唇红齿白的裘依依也绝对足以风靡众生,有了这种全新的认知以后,他突然放慢脚步,然后两眼开始不断的四处搜寻‧‧‧‧。
一看见右边巷子裏有一家小旅社的招牌,古志宇马上拥着裘依依走了进去,这次在那间大概只有五聘大的小房间裏,他至少运用了十种姿势,和裘依依连续缠绵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结束第一回合的战役,以前最多只能持续一百分钟的战斗力,现在竟然又精进了不少,他这种令人骇异的体力,连裘依依似乎都感到有些吃不消,她利用古志宇在抽烟的时间,一直都在闭目养神,等古志宇抽完香烟以后,她才轻轻拭去古志宇额头的汗水问道:「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到外面去帮你买点吃的进来。」
古志宇摇着头说:「不用,我不累,我只想这样抱着妳,闻闻妳身上的味道。」
说罢他便将脸侧贴在裘依依丰腴的胸膛上,果然那份熟悉而令他怀念不已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已经不记得是何时发现的,古志宇只知道每次在作完爱以后,裘依依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那种既像兰花又似麝香的味道,早就成了他生命裏的一种记忆和呼唤,所以每次他都会痴痴看着那对巍峨诱人的大乳房,有几回他还愕愕的问道:「妳身上怎么会有这种香气?」
而裘依依的回答也一定是千篇一律:「我怎么知道?反正只要你喜欢就好。」
纵然老是问不到什么答案,但古志宇自己在心里已经有了定见,他猜想传说中的香妃应该就是和裘依依一样,身体在某些时候便会散发出特殊而迷人的香味,所以才会深得帝王之宠爱,因此他只要一想到这点,便会忍不住伸手去摩挲那对水滴状的大奶球,等爱抚够了之后,他再用舌尖去让那两粒小奶头竖立起来,然而今天就在他正在进行这项例行任务的时候,裘依依忽然叹息似的说道:「怎么办?你现在这样逗我我都没感觉了‧‧‧‧‧‧。」
裘依依的话让古志宇极为诧异的抬起头来望着她,而她一边将古志
宇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一边凝视着他说:「真的,以前只要你一碰到我的身体我就会很兴奋,但是现在我却毫无感觉,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长期隐藏在古志宇心中那片阴影才正要开始消散,但裘依依这突如其来的几句话,却让他刚打算彻底敞开的心灵又閤了起来,他不知道裘依依如此说是有意在向他暗示什么、或者纯粹只是无意间说漏嘴而已,不过他在略经思考之后,决定也不再迴避问题,所以他在下定决心以后,便微皱着眉头说道:「妳最近玩太多了,如果妳继续这样玩下去的话,那么妳以后恐怕一次没有两个以上的男人陪妳,妳会无法满足。」
在说这些话时,古志宇的心里其实是在叹息的,因为他不但早就察觉裘依依在作爱时的肉体反应已经跟以往大有不同,就连她以前那澄明而洁净的眼神也消失不见了,自从他南下到银行找她那天开始,他便已心知肚明,裘依依到南部读大学的那段时间裏,她不但有了其他男人,而且古志宇还不只一次怀疑过,裘依依新的性伴侣恐怕还不止是一个而已,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也决定一吐胸中块垒,将长期困扰着他的问题用以答作问的方式,面对面向裘依依提了出来。
这种类似摊牌的回答,本来就是既聪明又慧黠的裘依依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不过她在听到古志宇的说词以后,只是静静地和他对看了一眼之后,才露出一丝极为淫荡的笑容问道:「你是说‧‧‧‧你要再找一个男人来跟你一起上床玩我?」
古志宇不明白裘依依为什么要故意这样接话,所以他也直盯着她的眼眸再次强调道:「我是说妳性行为太频繁了,以后一次至少要两个男人才能让妳满足。」
他刻意加重语气,是希望裘依依刚才那句话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没想到他才讲完,裘依依却又面带淫笑的问道:「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你要找谁来一起玩我?是我认识的还是我不认识的?」
一听见这样的回答,古志宇心中那片阴影立即向四周无限的扩大、再扩大,一直到他忍不住低头暗中叹了一口气之后,他才迅速的整理好思绪,然后他便一面轻抚着裘依依的乳房、一面凝视着她的大眼睛说:「妳现在胃口就这么大,等以后结了婚要怎么办?」
裘依依像条水蛇般的缠抱着他说:「那就看我以后的老公爱我爱到什么程度啰。」
她并不想听到古志宇的回答,因为她才在古志宇的耳边把话说完,马上便由他的耳轮一路舔到他的嘴唇,然后又火辣辣的把舌尖伸入了他的嘴裏去搅拌,而古志宇也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理会心湖上那片舖天盖地的乌云、也不想再去思考裘依依为何会变成这等模样,他只知道昔日那个纯洁又多情、而且还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大眼睛女孩,那美丽而可爱的身影正迅速在他脑海中一层层的剥落和消褪,除此之外,古志宇已经无法分辨自己不断下坠的心情到底碎落在何方。
两片火热的舌头缠绵再缠绵、交捲再交捲,既像是一头饥渴多日的恶狼、也像在发洩满腔怒火,第二回合的交锋,古志宇不仅是杀得咬牙切齿、额头血管毕露,就连小腿都差点因为用力过度而抽筋;而裘依依则像是浑身柔若无骨的一代妖姬,她任凭古志宇随心所欲的
冲撞和顶肏,但无论古志宇如何残暴的摧残和蹂躏她的身体,她脸上却始终都挂着淫靡的笑意,虽然呻吟和闷哼也持续不绝,不过那只是为古志宇复杂的心情多增加一种伴奏罢了。
等裘依依倒骑在大肉棒上尽情摇摆的时候,古志宇才突然发觉一件事,按照他们俩翻江倒海的大动作、以及裘依依高亢的哼哦与浪啼,在这小小的破旅社裏,恐怕不止是守在柜枱那个凸头老闆才能够听见他们的声音,如果他的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整层楼都听到了他们俩的淫言浪语,不过既然这么久都没人抗议,古志宇也不再有所顾忌,他拼着最后一股体力,硬是又在裘依依的肛门内连续抽插了五、六十下,然后才一洩如注的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阴道裏。
当他们要离开旅社的时候,那凸头老闆推着老花眼镜朝古志宇说道:「你们超过了两节的休息时间,不过我只加收一节就好,如果你们下次再来的话,加节的部份我一定通通免费招待。」
看他那两颗眼珠子不停在裘依依的胸部和脸上打转,古志宇猜想刚才他肯定在他们房间外听的很爽快,所以他本来已经要把手上的钞票递出去,但想了想之后他又把钱收回来说道:「老闆,如果你有诚意就应该连这次的加节都免费招待。」
老闆朝古志宇看了看,然后又推了一下眼镜说:「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再来捧场,要不然我可亏大了,这样吧,我给你一张名片,下次你们要来时先打个电话过来,我就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你们。」
古志宇本来想说:「你这里会有什么好房间?」但他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在收好名片之后,他便搂着裘依依边走边说道:「好,下次要来之前我一定先打电话。」
这时那缺了一颗牙齿的老闆朝他咧嘴笑道:「你就说你是电影明星的男朋友我就知道了。」
他们俩并未再答腔,等他们要走回立体停车场开车的时候,夜色正酣的西门町人潮更加汹涌,由于有了下午的前车之鉴,所以这次他们俩尽可能贴着墙边走,而裘依依也将半边脸贴在古志宇的肩头上,好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儘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频频打量着裘依依。
再度走过那面大型看板的时候,古志宇忍不住朝墙上的海报多看了几眼,他实在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两个不同国家又不同种族的女人会长得如此神似?
虽然一个是刚夺得奥斯卡金像奖的国际巨星、一个只是他身边平凡的女大学生,但他刚才在旅社行云布雨的时候,确实有一度是把裘依依当成是这位女明星在大肆姦淫‧‧‧‧。
过了两天之后,古志宇又载着裘依依把车驶进了一家大饭店的地下停车场,这次他们在房间裏停留了八个多小时,但同样没有过夜,不过古志宇却再度在裘依依的脸上发现那种既风骚又淫荡的笑容,他本来想要发问,但又苦于不知如何启齿,所以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因为他猜测即使有答案也一定不是他所乐于听到的。
从大饭店送裘依依回家的路上,古志宇再度提出了邀请:「再过三天我就要收假了,这次回营以后,结训成绩好的人可能被送到国外去接受特种训练,而我应该是榜上有名,所以趁着这几天我还在台北,后天要不要再出来陪我逛逛?」
一听是后天,裘依依不假思索
的便应道:「后天不行,因为后天学校的社团要开会,会后可能有许多事情要忙,你也知道我刚开学没多久,在这边还算是个新鲜人,不好意思缺席。」
虽然有点失望,但古志宇倒是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係,妳忙妳的,后天我找几个朋友出来聊聊天、吃顿饭也好。」
可能是裘依依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她在下车以前还特别问道:「你大后天不是还放假吗?那我们顺延一天好不好?」
古志宇点点头说:「那就大后天晚上见吧,白天得陪我妈妈到寺庙去拜拜。」
结果就在裘依依本来说必须去参加社团活动的那一天,她却意外的和古志宇在博物馆内来了个不期而遇,儘管她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一场尴尬、而古志宇也只是以她小学同学的身份和那位年轻教授握手、客套了几句,但等双方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开以后,古志宇心底那团阴影立刻像原子弹爆炸一般,瞬间便吞噬了他身上每一颗细胞,因为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裘依依终于成了另一个女人的翻版、也终于变成一个说谎的女人!但是在愤怒和被背叛的感觉逐渐消退之后,古志宇很快便冷静下来,他坐在博物馆旁的公园裏,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以后,他才起身走向公园侧门外那家湘菜馆去赴约,在他平静的外表下,没有人看得出来他才刚经过一场心灵的创伤和煎熬,当然也没人能知道他心里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其实古志宇自己刚才也曾想过,假如他没有跟朋友约在博物馆附近吃饭,他也没有临时起意提早出门顺便去参观画展,那么他就不会撞见裘依依正和别的男人亲密的走在一起、他也不会因此而揭穿裘依依的谎言,但时光暨不可能倒转、事情也不可能从头再来一次,否则他宁可选择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家裏,也绝对不会想要约朋友吃饭、或是走进博物馆裏面,因为他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真相还是那么苦涩,只是命运之神既然安排让他看见这一幕,那他在痛定思痛之后自然也就另有打算。
那一夜的饭局,古志宇的每杯酒都喝到见底,手上的香烟也一支接着一支,几乎都没有停过,因为只有在烟雾瀰漫的氛围之下,他才能掩饰自己双眼所流露出来的哀伤,那从他眼帘裏越走越远的可爱背影、以及那两条越来越看不清楚的小辫子,就彷彿正在向他宣告着一场美好的梦即将结束‧‧‧‧。
然而,梦还没完全消失,故事也还没有终止,因为明天裘依依还会跟他见面,一想到这点,古志宇的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既然游戏裘依依还不想叫停,那么,他就必须自己挑选一个角色继续扮演下去!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古志宇满脑子想的都只是这件事情。
第二天晚上两人在古志宇家裏碰面时,除了彼此的第一个眼神有着深沉的交会之外,接下来他们俩便像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等到吃过晚饭,两人藉口说要出去买东西而直奔宾馆以后,裘依依才在中场休息时间主动说道:「昨天那个陈教授是从南部就一直追我追到台北来的,他昨天突然北上到学校找我,所以我才会陪他去看画展。」
裘依依的言下之意是她并未欺骗古志宇,昨天她确实是在学校被那位陈教授找到的,然而古志宇根本不管她说的是真还
是假,在吸了一口烟之后,他便一针见血的说道:「看你们俩那么亲热,应该跟他上过床了吧?」
大概没料到古志宇会开门见山的如此问,所以裘依依在顿了一下以后才说道:「他老实的很,那像你这样每次都要?没有,他最多就只是和我牵牵手而已。」
望着裘依依那付脸不红、气不喘,神情自若的模样,古志宇不禁又在心裏暗叹一声,因为他已经开始摸不清楚什么时候的裘依依才是真实的,不过既然开了口,他也没打算就此停止追问,所以他突然轻抚着裘依依左后颈上那个暗红色的吻痕说:「那这个呢?这个新的吻痕难道不是陈教授留下的?」
可能真的不晓得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新种了一颗草莓,所以裘依依在伸手摸了摸之后,才有点讪讪然的问道:「颜色很红吗?怎么我自己都没发现?」
古志宇很笃定的点着头说:「应该是昨天晚上印下的,因为颜色都还没退,而且上次我也没帮妳留,所以百分之百是新的。」
这下裘依依总算百口莫辩了,但她在替古志宇摁熄烟头以后,还是摇着头说道:「这是另一个男人吻的,并不是陈教授。」
她这个回答让古志宇不免有些吃惊,因为裘依依大可顺势将事情推到陈教授身上,而不必因此去承认她昨天还和第三个男人上过床,因此古志宇除了大惑不解之外,不禁也正色的盯着她问:「依依,妳现在到底有几个亲密的男朋友?」
看到古志宇那副严肃的表情,裘依依心里其实也相当紧张,但她在两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便又露出淘气而狡黠的笑容说道:「如果我说我真正的男朋友只有你一个,跟其他人我都只是在逢场作戏,你信不信?」
凝视着裘依依那对深潭似的大眼眸,古志宇在一时之间也茫然了,因为这会儿的裘依依是他完全陌生、也根本无法捉摸的,看着她美丽的娇靥,古志宇最后也只能低下头去吻了吻她丰润的下唇,然后才在她耳边问道:「妳希不希望我也在妳脖子上留个吻痕给另外那个人看看?」
他以问代答这一招,也狠狠将了裘依依一军,但裘依依在转头凝视了他片刻之后,却紧紧的抱住他说:「傻瓜,你问我干什么?你明明知道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的,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问我?」
真诚而热烈的拥抱古志宇可以感受得出来,这裏面并没有任何虚伪的成份,但他依旧闷着声音说道:「因为我在生气!气妳带着其他男人的吻痕来跟我约会。」
发现古志宇果然板着面孔,裘依依在愣了一愣之后,却又马上高兴的在他怀裏磨蹭着说:「你在生气?你真的在生气!哈哈‧‧‧‧我好高兴,志宇,你终于会因为我而吃醋了!」
望着她快乐的模样,古志宇忍不住用力打了一下她的雪臀说道:「妳这么高兴干什么?故意让我嫉妒别的男人妳就这么快活?」
裘依依轻轻拨弄着他稀疏的胸毛说:「不是的,志宇,人家只是以为你从来就不在乎我,没想到‧‧‧‧其实你是一直把我摆在心上的,所以‧‧‧‧我真的好高兴。」
事实上古志宇心裏的醋罈子还在摇晃,但他嘴裏却诚实的说道:「如果不在乎妳,我会在入伍之前特地跑到南部去找妳?」
裘依依的脑袋不停往古志宇怀裏钻动着说
:「对‧‧对不起嘛,都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不过只要知道我在你心裏总算佔有一席之地,这样就够了‧‧‧‧这样我于愿已足,这样我对上苍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听到裘依依的话裏似乎在欣慰之余还有着浓郁的感伤,古志宇不由得又轻拍了一下她的雪臀说道:「有这么多男人在喜欢妳和追求妳,妳还要跟老天抱怨什么?」
他话说完头一低,本来是想看看裘依依的反应,没料到却发现裘依依正在偷偷地擦眼泪,他诧异的望着那泪眼婆娑的娇容问道:「怎么了?妳为什么哭了?」
裘依依的脑袋再次钻进他的怀里说:「没有,我哪有哭‧‧‧‧我只是太高兴‧‧‧‧。」
明明是朵带雨梨花,却说自己没有哭,古志宇那容她这样矇混过关,因此他立刻扳着裘依依的肩头柔声说道:「告诉我,为什么哭?」
裘依依飞快拭去眼角的泪水说道:「人家真的只是太高兴了嘛,还有就是一想到你明天就要回部队,下次再见面又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了‧‧‧‧。」
望着她眼眶裏晶莹的泪珠,古志宇不由得一阵心疼,他温柔地抚触着她性感的樱唇,然后深情款款的吻了下去‧‧‧‧,这一吻彷彿有一个世纪之久,等他们俩分开来的时候,床头已经变成了床尾,而原本被压在下方的裘依依却变成是俯伏在古志宇的胸膛上面,两具早就发烫的胴体在须臾之后马上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这回裘依依只让古志宇浅嚐即止,她将檀口移到古志宇的耳边呢喃道:「亲爱的,你别动,就这样躺着让我服侍你就好。」
古志宇闭着眼睛四平八稳的躺着,而裘依依灵巧的舌尖则从他的额头、眼窝、鼻樑、人中、下巴,一路往下舔向他的脖子和胸膛,那温热且善于挑逗的舌头,很快便使古志宇深紫色的小乳头硬凸而起,同时她那双纤纤玉掌也在顷刻之间,便将古志宇的跨下之物再度撩拨得怒不可遏,但她的热情并非到此为止,在确定古志宇业已性慾勃勃以后,她的脑袋又开始慢慢往下方移动。
对于爱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她可能比古志宇本人还清楚,因此在她唇舌并用、双手也忙碌不停的催化之下,古志宇很快就发出了愉悦的哼声,而且他的身体也不时会爆出舒爽的颤抖,然而裘依依更精彩的花招还没出笼,她在舔舐过爱人的肚脐和小腹以后,即刻意漏掉他的大肉棒和阴囊,然后便转向他的右大腿一路往下舔,等吸吮过他右脚的五只脚趾头和舔完脚底之际,马上再由左脚的脚后跟舔起,如此一循环再回到爱人的左大腿上啃囓时,古志宇已不知有几次作势想把她掀翻在床上大快朵颐,但裘依依总是向他比着一个稍安勿燥的手势制止他盲动。
大龟头早就涨到会不断悸动的古志宇,这时候只想赶快翻身上马而已,但裘依依却硬将他已仰坐起来的上半身又往后推倒下去说:「再等一等,亲爱的,我都还没开始帮你吹呢。」
她边说边低头含住半个大龟头,接着便用舌尖去呧刺马眼部份,等古志宇爽得屁股不断往上挺的时候,她再把整个大龟头含入嘴裏去吸啜,然后她一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一手则忙着爱抚毛茸茸的阴囊,这招三管齐下的挑逗方式,立即让古志宇发出了亢奋的呻吟,但裘依依的绝
技并非如此而已,她在将大龟头吐出到一半时,忽然用下排贝齿卡在大龟头下方的分裂线上,然后一口狠狠咬了下去,霎时只听古志宇惨叫一声,整个身体也随即弓坐起来,而裘依依却是吃吃的笑道:「很痛吗?我是不是咬太用力了?」
古志宇只顾忙着低头检视自己的命根子,那有时间去理会她,等确定大龟头并未受伤,只是在中间部份有一小圈浅浅的齿痕之后,他才既好气又好像的瞪着裘依依问道:「妳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古灵精怪的花招?这么用力我还以为已经被妳咬掉一块肉了。」
裘依依淘气的伸了一下舌头说道:「人家只是要让你享受一下不同的滋味嘛,来,你再躺好,后半段我还没做完。」
等古志宇一躺下,她马上又低下头去舔舐那颗带点紫色的大龟头,不过这次她是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把整根大肉棒舔了一次又一次,同时她的双手要不是忙着在逗弄古志宇的乳头、便是轻轻在抚摸他那两粒鸟蛋,有时玩得兴起,她还会跪立起来用双手猛搓着热呼呼的大肉棒,到了后来她甚至还用自己那对硕大的乳峰去拼命挤压古志宇的下体。
淫荡的口交和放浪的挑逗,已经让古志宇的呻吟变成了低吼,他开始不耐烦地想要去压制裘依依的螓首,打算把整根大肉棒狠狠地顶进她嘴裏,然而裘依依并不肯就范,她总是甩动着她漂亮的长髮,然后敏捷的躲了开去,而古志宇在连续失败了几次之后,正准备要翻身来个绝地大反攻之时,裘依依却又比他早一步开口说道:「你先别动,等我量好了你再起来。」
古志宇虽然没再乱动,但却有点纳闷的问道:「妳要量什么?」
裘依依睨了他一眼之后娇嗔道:「哎呀,你别管,反正你就这样躺着别动就对了。」
说完她也不管古志宇有何反应,右手一伸便把大肉棒抓住,然后她把脸凑向前去仔细端详着,接着再用左手手掌在大肉棒旁边比划和测量了好几次,可能是还有点不太确定的关係,她最后还用两手合握着大龟头套弄了几下之后才满意的点着头说:「嗯,两支差不多一样长,大概只差一公分左右,没错,真的只差一点点而已。」
听到裘依依的话时古志宇心裏已然有点震撼,等他再看见裘依依脸上那种放纵又淫靡的笑容时,一份熟悉的感觉马上又回来了,这不就像是前几天在西门町那家小旅社裏的情景再度重现吗?当天裘依依才在大街上满脸幸福的说希望能够为他披嫁纱,但随后却在床上和他讨论要同时和两个男人一起淫乐的事,当时古志宇的心情就和此刻极为类似,而且在迷惘中也同时充满苦涩,现在那种困惑的表情又爬到他的脸上了。
这个之前还在他怀裏感动到泪眼满面的绝世美女,这时竟然不知羞耻的抓着他的阳具在和另一个男人作比较,面对一个如此善变而难以捉摸的女人,古志宇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赏她一巴掌、或是乾脆一脚把她踹到床下去?
就在他双眉紧皱的时候,裘依依又套弄了几下大龟头:「虽然长度差不多,不过还是你的比较粗一点,而且龟头也比较大。」
她边说还边朝古志宇风骚的眨着眼睛,这种既像是嘉许又像是挑衅的眼神,终于促使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的翻身坐起来骂道:「妈的!妳到底是拿
我在跟谁比?妳老实告诉我,妳到底被多少男人干过了?」
看到古志宇那副怒髮冲冠的模样,裘依依不仅不感到害怕,反而还滑溜溜的钻进他怀裏暱声说道:「你又吃醋了?哥,人家最喜欢看你因为我而生气的样子了,如果你不高兴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话,那就请你惩罚我吧,快!哥,快用你的大肉棒教训我!」
裘依依的淫浪作风又让古志宇的内心为之震颤,他不晓得在裘依依的身上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一个原本纯洁而乖巧的女孩,如今会变成这等的放浪形骸?但是场面已经不容他多作思考,因为裘依依一看他没有动作,立刻主动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嚷着说:「快!哥,快把你的大肉棒顶进来。」
一个险恶的念头又重新浮上古志宇的心头,他不再多想、也不再徬徨,他两手用力抓着裘依依的柳腰说:「来吧,贱货!看我今天怎么整妳。」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裘依依为『贱货』,但裘依依却甘之如饴的抱住他说:「处罚我吧,哥,快用你的大肉棒好好教训我这个小贱货。」
一切语言都已是多余的,理智和爱情在这种时候更起不了多少作用,于是一场纯粹以肉体关係为基础的性行为,便在充满中东风格的阿拉伯式房间裏,比之前的第一次交锋更加热烈的展开,古志宇宛如一头发狂的独角兽一般,除了重重的撞击裘依依的每一处要塞之外,他还学会了虐待女人的花招,只要消音电视裏的色情光碟播出鞭打女主角的画面,他便会依样画葫芦的拿着皮带抽打裘依依雪白而动人的屁股,虽然他将力道控制的很好,但裘依依的雪臀还是鞭痕累累,很快便红通通的一大遍。
婉转动人的哀号与亢奋的呻吟声,加上男人的喘息和肉与肉撞击时的拍击声,在房内交织成一种令人销魂蚀骨的梦幻之音,古志宇一句话都没骂出口,但他就像要活活把裘依依姦死在床上似的,不但每次抽插都浑身力量尽出,两只手更是忙碌个不停,他不是一手扯着裘依依的长髮、一手使劲拍打她的屁股,便是把裘依依那对充满弹性的大奶子又捏又抓,彷彿不当场把它们挤破便不肯罢休,最残暴的时候,他甚至还将整根大肉棒塞在裘依依的口腔裏,然后猛掴着她的耳光问道:「贱货,我这样玩妳舒不舒服?以前妳有没有被其他男人这样玩过?」
细嫩的脸颊都已经被掴得发红,但裘依依只能困难地摇着头,由于是被古志宇骑在她的胸脯上,所以她只能频频指着自己被堵住的嘴巴,等古志宇会意过来拔出大肉棒以后,她才大气连喘着说道:「没有‧‧‧‧从来没有男生敢这样打我‧‧‧‧不过只要你喜欢,你想怎么对待我我都愿意。」
古志宇静静凝视着裘依依的眼睛,因为他业已分不清楚裘依依到底是在强颜欢笑、还是真的有被虐待的倾向?他轻揉慢抚着那两片嫣红的樱唇,发现在裘依依眼角有着隐隐的泪光,但这时裘依依已转头亲吻着他的大腿内侧问道:「你的东西还这么硬,不先让它射出来再休息吗?」
望着那美到让人心醉的脸蛋,古志宇也不晓得这时候她脸上那丝笑容到底是淫荡还是忧伤?他试着要将大龟头塞回两片红唇当中,但裘依依却轻抚着他的胸膛说道:「你站起来,让我跪着服侍你好
了。」
这一直是古志宇最喜欢的口交姿势,但当他低头看着裘依依在忙着用嘴巴和舌头款待他的生殖器时,他心里却忍不住又暗叹了一次,因为裘依依的口交技术太花巧、也太纯熟了,她就像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高级妓女,无论是呧捲舔舐、或是吸含啃囓,她都能拿捏得宜且恰到好处,而在这当中至少有一半是古志宇未曾领教过的,所以他心头雪亮,裘依依绝对被别的男人悉心调教过。
在大龟头又被逗弄得不断悸跳之际,古志宇终于忍不住推倒了裘依依,这次他使用三、四种体位,先进行一连串的肛交,然后再採用最普通、也是最正常的姿势,从正面猛烈撞击着裘依依湿淋淋的秘穴,他有时是架开那双白皙而修长的玉腿、有时则是两手反抱在她腋下埋头苦干,然而不管裘依依反应有多么热情、或是她嘴裏怎么呼喊哀吟,古志宇就是闷不吭声,他只是一迳地长抽猛插、死命冲撞着那块小巧而美妙的丘陵地。
这幕惨烈的肉搏战在持续进行了将近十分钟以后,裘依依忽然像癫痫发作般的弓起上半身,同时她的四肢抽搐,嘴裏也不断的发出「唏唏囌囌」和「咿咿呜呜」的怪叫声,古志宇知道她的高潮已经降临,所以他也一鼓作为气的又猛烈抽插了三、四十下,然后才仰头闭目的闷叫道:「妈的!我也来了‧‧‧‧。」
一股股浓精持续喷进裘依依体内的最深处,古志宇拼着尚存的一丝体力,一边艰困的挺动着下体、一边趴伏在裘依依身上亲吻着她的粉颈和耳垂,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耗尽以后,古志宇才贴在她的耳畔轻呼道:「依依‧‧‧‧‧‧。」
本来古志宇是想问她有没有採取避孕措施,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只要今晚裘依依能够怀孕,古志宇已经下定决心要娶她为妻,但是就在他准备开口要说出这项决定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裘依依后颈上那个吻痕,而就在这一踌躇之间,那句即将到口的话马上又缩了回去,不过虽然没有开口,但古志宇还是在暗地里祈祷着:「怀孕吧!依依,只要妳今晚怀了我的孩子,下次我放假回来就会跟妳求婚。」
裘依依闭着眼睛慵懒的躺在那里休息,她既无法听见古志宇的心声、也未曾看到他那温柔而充满爱意的眼神,两个青梅竹马的爱侣、两颗原本可以紧紧契合的灵魂,就在这最重要的一刻失之交臂。
他们俩离开宾馆的时候已是深夜两点多,在送裘依依回到家门时,古志宇只是意味深长的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而裘依依在下车时也只说了一句:「你在军中也要多保重。」
一大早便搭火车赶回部队的古志宇,新的人事命令已经在营区等待着他,匆匆收拾好装备以后,他便被送往一处秘密基地接受为期四十天的耐力训练,紧接着他便和另一个通过验收的学员,一起被分派到夏威夷进修正式的情报员课程,而这期间并没有任何假期或对外通讯的自由,一直到要出国的前一天晚上,部队才允许他们用书信向家人报平安,而且一个人仅以三封信为限;古志宇只写了两封,他一封是写给家人,另外一封则是写给裘依依,他在印着枫树的信笺上只简单写着:「奉派要前往离岛基地受训,明天即将出发,记得要珍惜自己,回来之后我会马上和
妳联络。」
半年的海外特训结束了,当飞机降落桃园国际机场的那一刻,古志宇内心竟然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他不晓得自己是应该马上给裘依依拨通电话、还是先了解一下目前的状况再说?最后他决定还是不动声色的先回到家裏再作打算,毕竟在博物馆那一幕对他而言,始终都让他心头蒙着一层阴影,何况还有裘依依脖子上那个清晰的吻痕‧‧‧‧。
其实裘依依的家就在三条大马路之外,就算不开车散步也只要二十分钟便能到达,但古志宇并不着急,他先和家人吃过晚餐以后,再到已经行动不便的祖母家去聊了一个多钟头,结果他所得到的资讯是裘依依大概每隔个四、五十天便会到家裏来走动一次,但她并无任何怀孕的迹象,而古志宇的祖母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还特地从古老的梳妆台内拿出一只锦盒说:「拿去,找个时间给依依戴上,这年头要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好女孩可不是那么容易。」
拿着祖母珍藏多年的火油钻戒,古志宇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他在自己房间裏不断端详着手上这颗粉红色的钻石,脑海中则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就照祖母所说的,找个时间帮依依把这只钻戒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本来是打算明天才出奇不意直接登门造访的古志宇,终于在子时钟响的时候抓起了话筒,那头接电话的人就是裘依依,她一听是古志宇的声音,立刻高兴的说道:「回来了?你现在人在那里?」
古志宇平静的说道:「在家裏,明天我过去找妳。」
裘依依兴奋的应道:「明天下午我没课,你直接到学校侧门接我好了,一点半怎么样?就是新生南路上那个边门。」
古志宇将钻戒放回锦盒裏说道:「我知道,我会准时到。」
那头传来了甜蜜的声音说道:「嗯,那就明天见面再聊,记住喔,不见不散。」
挂上电话以后,古志宇将锦盒放进明天打算要穿的猎装口袋裏,而也就在这个同时,他的手碰到口袋裏的一张小纸头,他拿出来一看,正是今天在飞机上那个中美混血的漂亮空姐,她利用送餐的时候,偷偷在杯垫下压着这张小纸条,那上面除了她的中文姓名就是两组清晰的电话号码,当她在帮古志宇倒白酒的时候,还技巧地用那只纤细的小指轻敲着杯垫说:「这是特别为您准备的,千万别浪费了喔。」
这种意有所指的明显暗示,古志宇当然不会听不懂,所以他也小露了一招,就在他用左手接过杯子要放到杯垫上的那一剎那之间,他的小指顺势一弹,便将小纸条扫到了餐盘之外,而就在纸张往下飘落的第一时间,他的右手马上将小纸条一把抓进掌心裏,然后很自然的把右手插进猎装口袋内,他这整个动作是一气呵成,完美的就有如行云流水般舒畅,等卖弄完毕以后,他才抬头朝那空姐眨着眼说:「好东西我是从来都不会浪费的。」
他的一语双关,人家可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对方立刻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瞟着他说:「那就请慢慢的享用,如果有需要,只要您一呼叫,我会马上就过来为您服务。」
这下子话已然说得够明白了,她在确定古志宇也是调情高手以后,便婷婷嬝嬝的走了开去,但那临行前的回眸一笑,不但是风骚入骨、并且还充满了极其撩人的挑逗
;古志宇望着她窈窕动人的背影和那惹火的曲线,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因为他本来比较中意的是商务舱裏的另外一位空姐,如果真要勾搭的话,他一定会找那位看起来正经八百的美女下手,但是他都还未曾有过任何行动,这位叫汪海殷的混血儿却已经主动向他招手,虽然通常他对这种既大胆又开放的现代豪放女并不太感兴趣,但这个汪海殷实在是够骚也够媚,儘管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谈恋爱的对象,不过假如把她当成性伴侣的话,那绝对是艳福匪浅的一大乐事。
再次看了看那张小纸条之后,古志宇便把它扔进字纸篓裏,因为本来就记忆力超强的他,在经过密集而特殊的情报训练以后,早就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尤其是对电话号码这种由阿拉伯数字组合出来的东西,他更是随随便便就能背出五十组以上,所以他根本不必保留那张小纸条,再加上当时在飞机上他也只不过是穷极无聊而已,因此他并不会特别去重视这件事情。
第二天吃完午饭以后,古志宇提早十五分钟便抵达了新生南路,由于是禁止临时停车的路段,他便又去绕了一圈才回到原点,而就在他刚靠边将车停妥在号誌灯下时,穿着一件毛领外套和牛仔裤的裘依依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有一百七十公分高的她抱着几本书、穿着鹿皮製的长筒马靴,丰满的胸部在雪白的高领衫衬托之下,显得格外惹眼而诱人,在拉开车门以前,她还回头朝几位男女同学挥了挥手。
她一坐上车子,古志宇便发现她还化了淡妆,望着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古志宇不由得讚美道:「越来越像电影明星了!在这边应该也有教授追妳吧?」
裘依依倒也坦然的说道:「男学生就免不了有啰,不过教授一概拒绝,他们不是已经结婚就是太老了。」
古志宇一等到绿灯出现,立即将车子驶入中间的快速车道,他一面猛踩油门、一面又试探着问道:「那位从南部一直追妳到北部来的年轻教授呢?」
裘依依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一告诉他我跟你上过床以后,他就自动消失了。」
古志宇一听情敌已少掉一个,马上猛点着头说:「消失的好,反正那家伙呆头呆脑的样子我也不喜欢。」
望着古志宇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裘依依不禁没好气的说道:「你那么高兴干什么?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个教授耶。」
古志宇哪管他什么教授或野兽,他此时此刻唯一在不断揣摩的,只是今天能否把口袋裏的钻戒拿出来帮裘依依戴上而已,所以他利用等红灯的时候,随即又非常露骨的问道:「那现在我还有几个对手?我是说‧‧‧‧妳还有比较谈得来的男朋友吗?」
裘依依深深凝视着他的侧脸说:「怎么了?你今天是特地来找我作身家调查的吗?」
古志宇的右手在口袋裏抓着锦盒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妳唯一的‧‧‧‧。」
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古志宇脸上的线条却是无比的坚毅,裘依依马上明白这是个关键时刻,因为今天古志宇的表现并不寻常,所以她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趁着车子向前滑行的时候,将头转向右边的玻璃窗说道:「这问题你一定要我现在就回答吗?还是等过几天你要收假时我再告诉你?」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
寂静,车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偶尔还会飘下一点小雨丝,台北的冬天只要太阳不出现,总是叫人心头有点沉重的感觉;古志宇将右手放回方向盘上说:「没问题,妳什么时候想告诉我都可以。」
车内的气氛总算又鬆弛了下来,裘依依优雅的用右手托着下巴,双眼充满激赏的神色望着古志宇说:「说说你在国外受训的情形,看你脸晒的这么黑,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不过你看起来比以前更有自信、也更成熟。」
「真的吗?成熟就是老化,我又变老了吗?」古志宇神情轻鬆的说道:「其实在那边主要就是密集加强英语能力,六个英文老师教一个学生,够专业吧?其他时间就是学些化装、爆破、和怎么成为江洋大盗的本事。」
儘管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裘依依却斜眼睨着他说:「老是把事情讲的如此轻鬆愉快,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两手的指关节都结着厚厚的茧吗?那应该是训练搏击所造成的,而不会是被夏威夷的太阳所晒出来的吧?」
知道逃不过人家的法眼,古志宇只好摇着头笑道:「妳就不能偶尔粗心一点吗?」
裘依依也偏头认真的看着他说:「如果我从小就是个粗枝大叶的女孩,你还会喜欢我吗?」
古志宇毫不犹豫的应道:「不会,我还是喜欢比较细心的妳,因为无论如何我也想像不出来,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反应慢半拍的女孩子?」
听到古志宇这么说,裘依依忍不住娇嗔道:「那你还叫我要粗心一点?」
古志宇摊了一下双手说道:「我是说偶尔,偶尔粗心个一、两次就好。」
气氛一轻鬆下来,两人便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来,在不知不觉之中车子已经驶下新生高架道路,转到了中山北路上面,眼看就要越过铭传的校门,古志宇赶紧向裘依依说道:「让妳选,看是要到故宫喝咖啡、还是要绕到阳明山上去兜一圈?要不然也可以直接杀到淡水去看海。」
结果裘依依并没有三选一,她望了望窗外斜飞的雨丝,然后便打直双腿向后仰靠着身体说:「照旧,你想到那裏我就跟你到那裏,你自己决定。」
古志宇开始变换车道,当他敏捷的将车子切入慢车道,并且高速过弯右转以后,他才告诉裘依依说:「这种天气到淡水也看不到夕阳,今天我们就上山去随便走走好了。」
他们从仰德大道进入阳明山,然后走菁山路抵达冷水坑,由于不是例假日,再加上山区阴雨绵绵、雾气又重,所以沿途人车都不多,不过古志宇反而喜欢这种宁静的气氛,望着满山满谷的绿意和烟雨濛濛的景緻,他二话不说便将车子泊在观景台旁边的停车格上,然后拉着裘依依先跑到摊贩那边买了几个茶叶蛋,等他们俩边吃边走、互相依偎着慢慢走回木造亭台裏面时,雨势突然大了起来,周边的树叶被雨水打得哗哗作响,同时不但山风更为料峭、昏沈的天色也愈加阴暗起来。
偌大的停车场上总共还不到十辆汽车,观景台裏面也只有其他两对中年男女而已,古志宇和裘依依站在右边的角落,他们一边剥着还在冒烟的蛋壳、一边眺望着风雨飘摇中岚雾瀰漫的美景,裘依依亲密地将剥好的蛋分成两半塞进古志宇嘴裏,而古志宇也将手上的蛋去掉蛋黄以后,剥成一块块的餵入她的口中,寒冬的雨雾不断被
强风吹进亭台内,古志宇在吃完最后一口蛋之后,赶紧把裘依依搂进怀裏问道:「妳冷不冷?」
有点瑟缩的裘依依紧紧环抱着他的腰部说:「嗯,是有点冷,不过没关係,这样抱着你感觉就好舒服、好温暖。」
裘依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古志宇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搂紧她说:「要不要回车上去比较不会冷?」
裘依依将脸庞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说:「不要,你只要这样静静地抱着我就好。」
古志宇没再说话,本来他是想下一站要到擎天岗的草原去走走,但眼看这种天气已经不适合去踏青,再加上窝在他怀裏的裘依依就像个刚入梦的小婴儿似的,那阖着的双眸,眼睫毛漂亮得令人心醉,因此古志宇不但连脚下都不敢移动半步,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惊扰了怀中佳人的好梦。
亭台外依然是雨绵密、风不息的恶劣天候,但此刻亭台内的裘依依和古志宇两人,无论身心却都是热呼呼的,如果当真要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话,那就真得感谢其他那两对中年男女了,因为他们其中一对已经悄悄地离开,而另一对也一直都没有说话,彷彿今天来到这里的人皆有着一种共同的默契,那就是谁都不愿用言语去惊扰眼前这遍属于大自然的美景。
或许是裘依依也感染到了这股气氛,所以当她准备离开时,竟然异常小声的挨着古志宇耳边说道:「我们走吧。」
离开冷水坑之后,古志宇并未往回走,他继续沿着中湖战备道路往后山方向前进,很明显的,车子一接近马槽地界不但人烟更加稀少、雾气也是浓到化不开,儘管他已经把远光灯和雾灯全都打开,但能见度还是不到十公尺,偶尔要和对向车辆会车的时候,几乎都是险象环生,所以裘依依开始有些担心的说道:「雾太浓了,志宇,我们还是找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先休息一下再说。」
蜿蜒的阳金公路本来就很狭隘,一但再碰到草木茂盛的弯道,只剩足够一辆巴士通行的路面,确实很容易在会车时发生意外,因此古志宇不仅将车速放得更慢,同时也开始在寻觅可以暂时停车的安全处所。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裘依依首先在浓雾中发现马路左边有一座像是凉亭的屋顶,等古志宇将车驶近时,才发现那是一处公路局的候车亭,不过一看到这个并不起眼的地标,古志宇马上便认出这是什么地方,因为看到这座凉亭就表示冒着硫磺烟的那处山垇已经近在咫尺,假如没有记错的话,他依稀还记得这附近有处可以泡温泉的简陋商家。
果然他慢慢往前滑行了十多公尺以后,便看到一块木板用红漆写着『温泉』两个字,没有店名、只有一个箭头指向左边的碎石小路,他印象中的栅栏也已经不见,不过当他把车驶进那个下坡道时,他一眼便瞧见了大约六十公尺外的那遍铁皮屋裏,亮着两盏黄色的灯泡,而且还有人影在幌动,因此他一面将车子驶向灯光的来源处、一面告诉裘依依说:「如果他们有营业的话,这倒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他才刚熄火和裘依依一起走下车子,裏面便有位村妇装扮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招呼道:「两位好,是要先吃点热炒再泡温泉、还是先泡温泉再来享受我们本地出产的高丽菜?」
古志宇本来只想喝瓶饮料、稍微休息一下而
已,可是一听有高海拔的生鲜蔬菜可现炒现吃,他马上向裘依依徵询道:「要不要炒一盘来嚐嚐?这裏出产的高丽菜吃起来真的是又甜又脆,爽口极了!」
裘依依虽然没有反对,不过她却提醒古志宇说:「好是好,可是才刚吃完茶叶蛋,你现在还吃得下东西吗?」
古志宇想想也对,所以他便主动走到小冰柜去拿了一瓶杨桃汁说:「那我们先休息一下,喝点东西再说;老闆娘,麻烦妳拿两个玻璃杯过来给我们。」
那位中年妇女都还没转身,裘依依便已抢着说道:「这种天气还喝凉的?老闆娘,妳这里有没有什么热的可以喝?」
这位老闆娘倒也亲切,她先拉了两张圆板蹬放到小餐桌旁边,然后才笑着说:「热的除了现煮的紫菜汤以外,就是泡壶热茶了,不过你们还要等我烧好开水才行。」
她这一说,裏面立刻有人接口道:「不用、不用,若要喝茶有现成的,我刚好才泡了一壶。」
古志宇循声望去,一位皮肤黝黑而粗糙的男人已经从门口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比老闆娘年轻一些,长得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他手上拎着一个大陶壶,一走过来便大声说道:「还热腾腾的,这种时候喝刚好;二姊,麻烦妳再拿张椅子过来给我。」
他一俟老闆娘将玻璃杯摆好,马上替每个人都斟上八分满的茶水说:「粗茶,免费的,请不要嫌弃。」
古志宇端起杯子温着手心,然后有点讶异的说道:「免费招待?老闆,这样你要赚什么?这种天气又没什么人会到山上来,你还倒贴我们,那你日子怎么过?」
这人挥了挥手说:「我们这里本来就不卖茶、只卖点现炒现炸的小吃,茶都是我来了才会泡,我若是没上来,你就算想喝也没人会泡,所以你们不用客气,何况我是整渔船的,又不是靠这个维生,请你们喝壶茶我还不至于会破产啦。」
听他说话还挺豪爽的,古志宇便又再次打量着四周说:「我记得以前这裏铁皮屋应该没这么大遍、也没有这么高,而且停车场也没这么大,现在我看光这遍停车场就有半甲地了吧?」
他点了点头说:「对,以前都是像厨房这边的矮违章而已,那时候是顺着山坡搭了一长排,现在后半段的是经过整地之后拓宽并且重新搭建的,所以屋顶才会那么高,不过只有两边的男、女公共浴场弄好而已,个人池都还乱七八糟的,你没看连店名我们都还没取,停车场也不敢舖柏油,因为怕到时候政府不给执照就麻烦了。」
古志宇望了望屋外云雾茫茫的景象,再回头看了看破旧的厨房和一整排七零八落的围篱和墙板,而屋檐下除了他的轿车以外,就只停着一辆旅行车及一辆没有车轮的老货卡,所以他不禁有点狐疑的问道:「那你们现在到底有没在营业?」
这次是老闆娘说话了,她指着右手边说:「现在只有熟客会来啦,因为重新翻建就休业了一年,所以虽然有在营业,可是客人都没几个,其实新盖的大浴池好大又好漂亮,地上都是舖高级止滑砖的。」
古志宇啜饮着热茶说:「这块地是你们自己的还是跟政府租的?这个温泉浴场算是你们的家族企业?」
听到古志宇问的有些离题,裘依依连忙轻轻的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说道:「人家老闆请我们喝茶,你还好意思在这边做工
商普查?」
眼光总是每隔一、两秒钟便会不由自主转到裘依依身上的中年人,一听她这么说,赶紧主动帮古志宇打着圆场说:「小姐,没关係,反正是下雨天,大家随便聊聊打发时间也好;没错,这块地是祖产,但是农作物又种不起来,刚好这几年喜欢泡温泉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几个兄弟才合资起来开发这个地方。」
既然裘依依自己开了话匣,所以她只好继续应道:「你们这里离硫磺坑如此之近,温泉的品质应该不错才对。」
她一提到这个,老闆娘的精神就来了,她像是他乡遇故知一般的拉着裘依依的手臂说:「妳这就说对了!小姐,全草山就属我们这口温泉纯度最高、水质也最好,妳只要泡一次就会知道,保证妳三天之内全身皮肤都既光滑又温暖,就像涂了一层保护膜那样,怎么样?妳要不要泡一次试试看?」
这下子裘依依可就进退维谷了,因为她根本没想到要泡汤,所以她赶快望着古志宇说道:「你想泡吗?我们可是连条毛巾都没带‧‧‧‧。」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老闆娘已经拿了两份用透明塑胶袋封好的浴巾包交给她说:「这还不简单,这裏面连毛巾和小香皂都有,免费供应,这样没问题了吧?」
这种盛情难却的场面看在古志宇眼裏,他知道裘依依想推辞也很难,所以他乾脆大方的说道:「这种天气泡泡温泉其实也不错,不过,这项绝对不可以再免费招待,否则我们只好赶快走人。」
这回弟弟先讲话了,他比出三根手指头说:「好,收你们两个三百块,整建期间、半价优待,等洗完出来以后我再泡壶热茶招待你们,这样你总可以接受了吧?」
古志宇当场从皮夹裏抽出三百元放到桌上说:「好,泡汤的钱我先付,等一下如果我们要吃东西的话钱照算,要不然以后我们可不敢再来了。」
老闆娘把钱收进口袋裏,然后便带领他们走入后方的一扇木门,门后是两条呈直角型的甬道,她先指着左手边的一扇木门告诉古志宇说:「这是男更衣室,走道尽头就是大浴场。」
她简洁俐落的讲完以后,便熟练地扳开木板墙上的一个开关,然后才走向另一边的甬道说:「我已经把浴场的灯全都打开了,现在小姐请跟我来,我带妳去女更衣室那边。」
等她带着裘依依一走开,古志宇才发现裏头确实是有些克难,除了地面所舖的水泥凹凸不平以外,整条长约十公尺的通道就只悬着一盏小灯泡,而且一推开更衣室的门,裏面的衣物箱竟然只是一排没有门的木板架,看到这么简陋的设备,他不禁双眉微皱,因为如果女汤那边也这么烂的话,只怕泡完温泉之后就有人要抱怨了。
古志宇愈想愈不放心,便在围好大浴巾以后走向女汤那边,而他才刚走到女更衣室门外,裘依依恰好也围着大浴巾匆匆的走了出来,她一看到古志宇便劈头说道:「我要到那边跟你一起泡,要不然这边空荡荡的感觉好可怕,我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边。」
望着她姣好而惹火的体态,古志宇不禁有点打趣的说道:「有那么恐怖吗?还是妳怕有人会闯进来劫财劫色?」
裘依依瞋了他一眼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这种环境有哪个女孩子敢单独留在裏面?」
听她说得一本正经,古志宇也赶紧肃容
说道:「好,妳带我进去瞧瞧到底有多糟。」
随着裘依依在昏暗的走道上拐了两个弯以后,一个大约佔地六、七十聘的浴场便出现了,除了前方的大池以外,后方有两个小池似乎还没竣工,因为在那个角落还堆了不少磁砖和板模,而且整个浴场的四周也都还有一圈没有舖上水泥或地砖,虽然大池不断冒出地热水的轻烟,但由于木栅围墙上方留有约两尺的透气空间,所以室外的云雾和风雨都可以看得见,因此整间浴场让人看起来就是有些阴冷的感觉,如果再加上那些足够一、两个人藏身其后的板模,整体气氛也就难怪裘依依会感到惴惴不安了。
在确定此地不宜之后,古志宇索性连裘依依所脱下的衣物都一起搬到男汤这边来,不过他实在有点担心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当他牵着裘依依并肩走进大浴场那一刻,在灯火通明的铁皮屋顶下,一幕令人惊喜的画面出现了!
除了极为宽敞的面积以外,整齐而光鲜的青石地砖舖满了所有地面和池岸,入口处一冷一热的两个小池就分别有二十聘大小,再走进去一点,一座至少可同时容纳一百人浸泡的大浴池,乾净而清澈的展现在他们面前,若非是水面有层淡淡的白烟在嬝绕,古志宇绝对会把它当成是一座竞赛用的标准游泳池,他走过去用脚尖试了试水温之后,便解开围在下半身的大浴巾说:「这个角落最方便,先冲冲脚,然后跟我一起下水享受吧。」
裘依依并未马上解开身上的浴巾,她沿着池边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又抬头望着挑高的铁皮屋顶说:「这地方这么大,怎么连根柱子都没有?」
经她这么一说,古志宇才注意到在中央挑高约三十尺的屋顶下,整个大浴场果然没看到半根柱子,难怪刚才他一脚踩进来时,会觉得这地方异常的空旷,原来所有重要的支架都被挡在木栅围墙外面,而跟女汤那边同样的,在围墙上端和屋檐之间都留着两尺高的透气空间,不过有一点是完全不一样的,那就是女汤那边的围墙是密合式的,但男汤这边却是在每两片栅板之间都会留下大约半寸宽的空隙,虽然围墙外都种植着树木,可是若碰到有心人要偷窥的话,这样的设计实在是不够隐密。
儘管发现了这个缺点,但古志宇并没有说出来,他先站入水池以后,才张开双手向裘依依说道:「可能是没有柱子碍事,空间才能充分利用吧;好了,别管他们怎么设计,把浴巾拿掉,我抱妳下来。」
裘依依终于拿掉裹在身上的大浴巾,当她那白馥馥的丰满胴体彻底呈现出来时,即使是已经与她翻云覆雨过不知多少次的古志宇,顿时也为之目眩神迷,因为他已经有两百多个日子没看到这副完美无瑕的玉体了,望着那无可挑剔的曲线和三围、还有那张足可媲美国际巨星的标緻脸蛋,他的呼吸不禁开始急促起来,不过他并未蠢动,他就静静地站在水裏,等待着岸上的人间绝色一步步向他走来。
水滴状的乳房似乎比以前又更大了一些,古志宇的眼光继续往下移动,最后才停留在那遍优美而茂密的丛林地带久久不动,一样是那么白皙平坦的小腹、一样是那么修长诱人的双腿,一股不时在他心底翻搅的思念,此刻总算找到了出口,不过他依然没有移动分毫,一直到
裘依依蹲下来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时,他才凝视着那对似乎隐藏着无限忧郁的大眼睛说:「我在夏威夷的那些日子,妳有没有想过我?」
裘依依没有回答,她只是像条美人鱼般的滑入水裏、也滑进了古志宇的怀抱,两片压抑着千言万语的红唇随即印在古铜色的肩膀上,她像是在吸吮、也像是在舔舐那遍强健的肌肉,但最后她却是在靠近脖子的部位留下一圈明显的齿痕,接着才用如梦似幻的眼神看着古志宇说:「你呢?你有没有想念过我?」
古志宇同样没有答话,他盯着那双让他感到困惑的大眼睛,周围静到连屋檐滴落雨珠的声音都能听见,一滴、两滴、三滴‧‧‧‧四片渴望慰藉的嘴唇在冰凉的空气中逐渐碰触在一起,水是温的、心是热的,两具滚烫的肉体紧紧缠抱住,任凭屋外的风在吹、云在飞、雾把仅有两尺高的风景弄得模糊一遍‧‧‧‧。
忙着互相倾诉的两片舌头已经有点无力,但他们还捨不得分离,等裘依依踮起脚尖环抱着爱人后颈,展开最后一轮的表白以后,古志宇的嘴巴才离开她的樱唇,接着再由她的粉颈项一寸一寸的往下吻去,熟悉而令人怀念的那股体香霎时便沁入他的心扉,在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的舌尖开始顺着逐渐隆起的坡地,迅速地捲向那处陡峭的峰顶,当他把那粒含羞带怯的小奶头用力含入嘴裏时,裘依依发出一声吟哦,然后整个上半身便急遽的向后仰弓过去。
古志宇紧搂着她的纤腰,在来回品嚐她傲人的双峰三、四次之后,他的舌头才又沿着乳沟往下舔,雪白诱人的美妙胴体,随着他舌尖的每一次呧触,不断发出兴奋的颤抖,古志宇的下巴已经碰到水面,但他依然朝着淹没在水面下的肚脐继续舔舐‧‧‧‧。
善解人意的裘依依像是在梦呓般的说道:「啊,志宇,让我往后退一点‧‧‧‧这样你会比较方便‧‧‧‧。」
古志宇迫不及待的将她挤到池边,等裘依依的上半身完全躺到地上以后,他马上用舌尖逗弄着那遍光滑而平坦的小腹,一排整齐又纤细的耻毛引导着他的嘴巴,缓缓向那丛绵密的黑森林前进,等古志宇的舌尖终于呧进那遍沾染着水珠的芳草地时,裘依依发出了令人荡气迴肠的哼声说道:「噢,志宇,这里会不会突然有别人跑进来啊?」
其实古志宇自己也有点不放心,所以他立即抬头扫视着四周,最后他把眼光停留在入口处那扇半人高的活叶门上说:「应该不会,如果有人我也会先看到对方。」
裘依依拉了一条大浴巾放到脑袋旁边说:「还是这样保险一点,万一有人进来我就包着浴巾先跳到池子裏再说。」
古志宇点着头说:「既然如此,那就把妳的大腿尽量张开,接下来我要享受妳的水蜜桃了。」
古志宇把两条雪白而修长的玉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他先从右边大腿内侧吻起,等舔到了鼠蹊部时,再换到左边去依样画葫芦,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之下,好几次不自觉的抬起了下体在摇摆,他蹲入水裏将脸孔贴近散发着热气的大腿根处,漂亮而湿溽的黑色耻毛不仅覆盖着丘陵,而且尾端还沿着两片丰润的大阴唇往下延生了大约两寸,而在微露的小阴唇下方出现了一个不到一指宽的小肉洞,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
穴,以及正在微微渗出的透明胶质液体,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的用舌头舔了下去。
还是这么美艳的肉体、还是如此紧密的小穴!古志宇在暗自讚叹之余,忍不住在舔遍整个水蜜桃以后,马上用舌尖呧刺着小肉洞,他可以闻到那股逐渐变浓的淫水味,也知道裘依依正在淫荡的扭动着下体,但他并不满意,他不但变本加厉的咬囓着越来越湿热的阴唇,而且双手也攀到了裘依依的胸膛上去大肆揉捏。
裘依依的身体不安地蠕动着,她时而婉转呻吟、时而摆头闷哼,当古志宇的舌尖深深呧入她的阴道时,她突然猛地高高耸起臀部低呼道:「啊、啊‧‧喔‧‧‧‧好、好舒服‧‧‧‧求求你,志宇‧‧‧‧再帮我舔深一点‧‧‧‧。」
古志宇自然不会使她失望,他奋力用舌头和牙齿取悦着自己的心上人,两只手也不断挤压和搓揉那对硕大的奶球,裘依依的下体从缓缓地上下挺耸,逐渐改变成激烈的胡乱抛掷,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甚至也用双手掐拧着自己的奶头,看见裘依依如此亢奋的反应,古志宇乾脆把双手收回来,转而去对付那遍已泛滥成灾的三角地带。
这次他用左手由上方扳开裘依依阴户的顶端,直到那探头探脑的阴核整个曝露出来以后,他才一边用舌头去逗弄那粒小肉疣、一边用右手的两根手指头去快速的抽插阴道,气氛火热时,他还会用大拇指去揉一揉硬挺的阴核,而裘依依的大腿已经主动张开到极致,她频频摇摆着臀部哼道:「喔‧‧啊‧‧‧‧现在要是真的有人跑进来‧‧‧‧我该怎么办?」
古志宇连头也没抬的应道:「那就等真的有人来了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裘依依有何反应,马上便又开使用力抠挖着她淫水涔涔的阴道,而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奇异的现象,那就是裘依依怒凸而出的阴核竟然在颤抖,或许是因为极度刺激的缘故,那粒阴核确实在轻轻的歙动,而更叫古志宇感到惊奇的,是整粒阴核竟然像是涌泉一般的在不断汨出淫水,从来就没见过这种景象的古志宇,立刻低下头去年把那粒水光熠熠的阴核再度吸入了嘴裏。
他的右手没有停止动作,他的嘴巴也在忙碌的吸吮和舔舐,「滋滋啧啧」
的声音此落彼起,而本来一直在爱抚自己乳房的裘依依,忽然用双手反扳着她的双腿大口喘息着说:「喔‧‧‧‧涨死我了!志宇,你怎么还不来啊?」
古志宇抬头望着她殷切的表情,再低头看着她正在大量涌出淫水的阴道和阴核,在思忖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抽出右手那两根手指头说道:「再等一等,我要先嚐嚐妳的骚水再说。」
裘依依门户大开的姿势,让他轻易地便能将嘴巴贴在她的阴道口吸啜,但儘管古志宇连吞了好几大口,裘依依的淫水却还是源源不绝,瞬间便又淹满了她的整个肉洞和阴唇的边缘,望着那滩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古志宇不禁有点奇怪的问道:「怎么搞的?妳今天的淫水好像特别多?」
裘依依用她凄迷中带点幽怨的眼神看着他说:「可能是我们太久没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好想赶快被你抱着冲‧‧‧‧。」
古志宇屈着食指轻轻刮刷着她的阴唇说:「不要急,等我再多嚐几口再说。」
裘依依使劲将自己的
双腿扳得更开,并且神情亢奋的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就是让你把体内的水份全部吸乾了都没关係。」
古志宇没再讲话,他头一低便朝那粒阴核急躁的吻了下去,在吸乾阴核和周围的淫水之后,他的舌头才又移向阴户,但此时他突然感到舌尖有一阵麻麻辣辣的感觉,他纳闷的停下动作,兀自怀疑着这份感觉是从何而来?
还在等待他进一步行动的裘依依,发现他忽然静止下来,忍不住仰起脖子望着他说:「怎么了?你为什么都不动?」
为了证实自己心裏的想法,古志宇又把阴核和整个饱满的阴户都吸吮了一次,等他再度抬起头来时,舌尖又传来了那种麻麻辣辣的感觉,现在他已然可以确定,那是因为吃了裘依依淫水的关係,但是这种前所未有的经验,还是让他相当困惑的问道:「为什么妳的骚水会使我的舌头有麻麻辣辣的感觉?」
裘依依脸上泛出了一抹潮红,她用右手逗弄着自己的阴核说:「你吃到的应该是我的阴精,那是我们女孩子在高度刺激之下才会喷出来的东西。」
古志宇明白了,但是他压根儿没料到裘依依的高潮会来得如此之快,所以他不免有些好奇的说:「妳今天为什么这么容易兴奋?」
裘依依脸上带着一种暧昧的笑容应道:「可能因为这是在你们男生的公共浴池之故,我不但一直担心有人会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也老觉得有人在偷看,或许就是由于太紧张,所以才会感到特别的刺激。」
听到她的说明以后,古志宇像是茅塞顿开似的说道:「原来妳喜欢这种调调,那还不简单,现在我就来让妳痛快的大叫几声,搞不好就真的有人会跑进来了。」
他话才说完,便冷不防地一口咬住裘依依的阴核,他先用舌头舔了几下,接着便细碎的啃囓起来,等裘依依开始皱着眉头发出像是在呜咽的吟哦时,他再慢慢增加咬噬的力道,同时啃囓的位置也缓缓向上移高,在这种高难度技巧的挑逗之下,裘依依的双脚又逐渐越张越开,而就在她再次用双手去扳住自己的腿弯时,古志宇已残酷而兇猛的大力咬住她的阴核,那突然暴增了好几倍的咬合力,立即使裘依依像是被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只见她整个人急遽的不停颤抖和抽搐,同时嘴裏也唏唏噱噱的发出一连串的怪叫声,那双胡乱挥舞的手先是用力拍打着地砖、随后便拉扯着她自己的头髮吶喊道:「啊!啊!‧‧‧‧痛、痛死我了!‧‧‧‧噢‧‧喔‧‧‧‧不行、这太刺激了‧‧‧‧哎呀‧‧噢‧‧‧‧呜‧‧呼呼‧‧‧‧天吶‧‧‧‧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喔‧‧上帝‧‧‧‧求求你饶了我‧‧‧‧。」
虽然裘依依甩头蹬脚的想要逃开,但古志宇并不想放开她,他两手紧抱着那双不停挣扎的玉腿,同时脑袋还拼命的摇来动去,彷彿不将嘴裏那粒阴核硬生生的撕裂或咬断,他便不肯甘休一般,只是细皮嫩肉的裘依依那堪他这等折腾,就在上半身一次激烈的滚动之后,她的身体突然整个僵住、然后她嘴裏不断发出的怪声也划下了休止符。
古志宇随即发现了异状,当他鬆开牙门抬起头来的时候,裘依依的身体还完全僵着,他首先注意到裘依依那对本来小巧可爱的奶头,这时竟然比平常至少膨胀了一倍多
,而且除了颜色变深以外,看起来还硬得像颗冰冻过的小葡萄,接着他才发现那粒刚被他整肃过的阴核,原本只有豌豆大小的尺寸,此刻也肿胀的宛如是刚剥了壳的夏威夷乾果,上面深陷的牙痕还清晰可见。
就在古志宇大感惊奇之际,裘依依的下半身突然怪异的抖簌起来,当时他第一个念头是想赶快鬆开双手,但裘依依的双腿都还没获得自由,她便已不停打着哆嗦疾呼道:「来了!真的又来了‧‧‧‧噢‧‧啊‧‧‧‧怎么会这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她的小腹在猛烈收缩了一下之后,一股水箭便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那水量之大与来势之急,都让古志宇吓了一跳,就像在裘依依体内有座加压马达似的,那呈抛物线不停喷洒而出的液体,有不少都溅在古志宇的身上,起初他还以为那是尿液,但淋在身上时既无尿骚味,而且还有点黏稠的感觉,所以古志宇马上就明白,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潮吹了,儘管他并无法证实,但观察那开始变得有节奏的后段喷射,以及裘依依脸上那种舒畅中带着苦闷的表情,古志宇已经可以确定这绝对就是所谓的『潮吹』。
随着最后一股淫水溢流出来以后,裘依依僵硬的身体马上鬆弛下来,她软绵绵的瘫在那裏,空洞的眼神不晓得在望着那里,两条垂挂在水中的小腿微微动了几下,古志宇望着她雪白胴体上到处淌流着晶莹的水滴,这才警觉到那并不是温泉而是汗珠,他心疼地俯身过去拉着裘依依的双手说:「起来泡温泉,要不然等一下包准感冒。」
裘依依顺着他牵引的力量坐了起来,但是在要坐入浴池以前,她做了一个甩头的动作,准备要将那蓬乌黑亮丽的秀髮束扎在右胸前,而就在她左边的玉颈整个裸现之际,几个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倏地跳进了古志宇的眼裏,一股醋意和失落的感觉顿时便涌上了他的心房,不过他并未怒形于色,相反的,他趁着裘依依在找不到束圈綑绑头髮的时候,仔细打量着她左后颈上那四个吻痕,最清楚也最新的一个独立在接近肩井的地方,其余三个则依照颜色的深浅重叠在一块,就像每天都会被烙上一个印记似的,最底层那个还未完全淡掉的吻痕就在她耳垂的正下方,而其他那两个都是压着它的边缘再叠印上去。
一片翠绿的树叶被强风刮进屋内,但在飘飘落地以前已经枯槁破裂,古志宇的内心正在吹袭着这种会令万物俱毁、也叫人万念俱灰的超级焚风,他轻轻托起裘依依的下巴,然后凝视着那张美得让人心碎的脸庞说道:「不用扎了,我最欣赏的就是妳长髮披肩的模样。」
或许是发觉到古志宇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感性,所以裘依依立刻鬆开双手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我就顺其自然好了。」
然而她双手才一放下来,便马上看到古志宇那根突出在水面的大阳具,可能是因为光影的折射效果之故,淹没在水面下的半截肉棍看起来竟然比平常又粗壮许多,她伸出右手摩挲着大龟头说:「都硬成这样了,刚才你为什么一直都没上?」
古志宇盯着她的眼睛说:「因为我喜欢妳先用嘴巴服侍我,等妳把我整支老二都舔过一次以后,我再来慢慢的料理妳。」
虽然感觉古志
宇此刻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同,但裘依依并未多作他想,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跪立的姿势,然后双手合握着大肉棒,接着便开始用舌头去舔舐那颗怒气冲冲的大龟头,她先沿着下缘的崚线舔了一圈,随后再细细的吻遍整块隆起的肉丘,等古志宇发出一声轻吁以后,她才又伸出舌尖去快速的舔舐和呧刺马眼。
裘依依开始一边来回舔舐着大肉棒、一边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古志宇,她那副甘之如饴的吮屌模样,充满了烟视媚行的风骚和淫荡,每当古志宇发出哼哦或双脚打颤的时候,她便会满脸淫笑的舔着自己的嘴角说:「这样很舒服对不对?要不要再来一次?」
也不管古志宇有没有回答,她在用力套弄了几下之后,随即又会再度展开另一回合的吸吮和舔舐,她的脑袋绕着大肉棒上下左右的来回钻动,最后还一手拎着龟头、一手捧着睾丸,然后从头到尾一路亲吻到阴囊,有一次她从侧面轻轻咬住柱身啃噬几口以后,竟然还吃吃的低笑道:「好像一根大香蕉,真想用力咬一口试试看。」
看着明眸皓齿的裘依依跪在自己面前,表现宛如是个无耻的荡妇一般,古志宇不由得闷声喝道:「贱货!快点帮我把整根肉棒都吞下去。」
纵然被叫成是贱货,但裘依依依然如斯响应的将大龟头含进嘴裏,接着才双手扶着古志宇的大腿,然后一吋吋地吞噬着他的大肉棒,但无论她怎么吞吐和尝试,即使整根阳具都已沾满她的唾液,但靠近根部的那两、三公分,她就是怎么也吞不下去,就算古志宇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在帮忙顶肏,但最后的叩关行动却始终无法达成,这时裘依依的喉咙已经有点受不了,她在迅速吐出嘴裏的巨根时,还因为被大龟头噎到而连咳了好几声,等她喘过气来以后,她才仰头望着古志宇说:「你当兵以后不但身体变得更强壮,好像连小弟弟也比以前大了一号?」
古志宇睇视着她姣美的面容和丰满的酥胸,以及那跪立在水中单手握着一根大肉棒的淫猥姿态,他的心头不禁开始怀疑,裘依依到底品嚐过多少男人的阳具?她完美的胴体究竟又被多少男人享受过?是除了那个酷爱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的家伙、还是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入幕之宾?在深深凝视着那双依旧和小学时期同样漂亮而迷人的大眼睛以后,古志宇才冷冷的说道:「再试一次,妳以前又不是没有整支吃下去过。」
裘依依用媚眼斜瞟着他说:「那时候你的是六寸长、刚好十八公分,可是现在好像变得比较粗、而且好像也比以前长了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测着尺寸,最后她并没说出个结果,在自顾自的丈量完毕以后,她才又伸出舌尖把整个大龟头舔了一遍说:「只要你喜欢,人家今天一定等到变成深喉咙之后才敢回家。」
看到她脸上那种娇憨又淫荡的微笑,古志宇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她才好,在顿了一下之后,他才催促着说:「那妳还在等什么?」
裘依依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说:「你忘了?以前都是你横冲直撞时误打误撞、或是你躺着时我才有办法完成这项不可能的任务,所以我们还是先上去再说。」
经她这一提醒,古志宇才想到可能是因为角度的关係,所以那最后的一小段总是无法顶入裘依依的咽喉,明
白这个关键问题以后,他立刻和裘依依双双迈出了浴池,本来他是属意躺在小热水池的旁边,也就是比较靠近入口的角落,但裘依依却指着她之前仰卧的地方说:「还是这边比较好,地砖感觉热热的,可能是下面有温泉管,躺起来一点都不会觉得冷。」
古志宇不像裘依依那样直躺着将双脚垂进水裏,他是打横的和池堰平行而卧,虽说离池水有一米半左右的距离,但温泉的热气他还是感觉得到,而裘依依则将两条对折在一起的大浴巾,整齐的舖在古志宇的身体右边,然后她就跪伏在浴巾上面,开始一边用嘴巴去亲吻古志宇的胸膛、一边用右手去帮他轻轻套弄着粗大的阳具。
舒畅又刺激的美妙感觉,让古志宇很快便闭上眼睛,他一面享受着美女的双重服侍、一面用右手把玩着那对弹性奇佳的丰乳,裘依依的嘴巴逐渐往下移动,不过她的左手立即补位上去,一点都没让古志宇那对早已硬挺起来的小乳头受到冷落,就在古志宇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她的舌尖刚好离开肚脐眼,继续往小腹舔舐而去,同时她的右手也开始使劲套弄起来。
古志宇可以感受到裘依依冰凉的舌头从他浓密的阴毛当中捲舐而过,然后再从他的阳具下方慢慢往上舔向龟头,就在他痛快的挺起屁股那一瞬间,裘依依忽然低声的说道:「外面好像有人在偷看!」
古志宇立刻睁开眼睛问道:「在那里?那里有人在偷看?」
裘依依仍然握着他的大肉棒说:「在我正对面的围墙那边,刚刚好像有人在偷看,不过已经走开了。」
古志宇转头望着那堵木栅围墙,从隙缝中除了可以看到摇晃的树影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所以他在仔细又搜寻了两眼以后,便安慰着裘依依说:「应该没有,那外面是遍陡坡,要躲在那边并不容易。」
裘依依并没跟他争辩,她在朝那个方向又多看了一眼之后,便顺着古志宇的话意说:「没有就好,那我就继续努力了。」
这次她一说完,马上把古志宇的大龟头一口吃进嘴裏,接着她就慢慢吞嚥着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她一边吃、一边调整着身体的方位和角度,只见她在变换了几次位置以后,古志宇的胯下之物便有十分之九已经消失不见,不过裘依依的喉咙裏也发出了不堪负荷的怪声,然而她并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在静止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脑袋用力的往下一旋,然后古志宇的马眼便立刻有一种顶到异物的感觉,他知道那是裘依依的喉结骨,裘依依终于又一次完成他内心深处的期望!
下嘴唇已经紧贴在阴囊上的裘依依,儘管整张漂亮的脸孔都因口中含着一根大肉棒而完全走样,但她仍然在努力取悦着古志宇,她用双手由古志宇的胸膛一路往下爱抚到大腿,然后再慢慢吐出她嘴中的巨根,等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口腔裏的时候,她马上又快速的将整支吞嚥下去,如此週而复始的往返了几次之后,她才连大龟头都一起吐出来喘息着说:「我这样还可以吧?希望我的技术能够使你满意。」
早就仰起上半身在看着她的古志宇,轻轻用右手爱抚着她的秀髮说:「再来一次,我喜欢看妳玩深喉咙的样子。」
裘依依一手握着大肉棒的根部,一手将古志宇往后推着说:「那你还是躺着我比较
方便。」
古志宇缓缓躺了回去,但他还是仰起脖子盯视着自己的下体,只见裘依依伸出舌头由他的龟头顶端舔起,然后再慢慢地舔向缩成球状的大阴囊,她捧着那两粒睾丸,在左右开弓连续亲吻了近十下之后,竟然还把其中一粒含进嘴裏去舔舐,轻微的疼痛和奇特的快感,立刻让古志宇忍受不住的轻呼道:「喔‧‧‧‧轻一点,依依‧‧‧‧否则我的鸟蛋会破掉。」
裘依依吐出睾丸之后随即发出了一阵咯咯的低笑声,她一边套弄着大肉棒、一边仰望着古志宇说:「你不是最喜欢我用嘴巴帮你服务吗?」
看着继续用舌头在舔舐大肉棒的裘依依,古志宇不禁又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次,多么美丽的女人、多么惹火的胴体!但是在她纯洁善良的外表之下,为什么会隐藏着一颗如此放浪的灵魂?只要一想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裘依依那一边品嚐着男性生殖器、一边媚眼连抛的风骚表情,古志宇便会觉得眼前这个美女是越看越淫荡、也越看越下贱!
就在不知不觉当中,整支大肉棒已被裘依依舔得水光淋漓,而她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在轻轻咬了一下大龟头的顶端以后,她还脸带淫笑的问道:「准备好要再开始了吗?」
古志宇再度躺下,他闭上眼睛,完全凭感觉去聆赏裘依依的每一个步骤,从龟头被含住的那一刻起,他可以明确知道自己的大肉棒已经进入口腔有多深,而每当马眼碰到阻碍的时候,他即知道大龟头已抵达喉管,如果裘依依的嘴唇也随后碰触到阳具的根部时,那么深喉咙的游戏便算又一次大功告成。
至少已经有五次,他知道自己的大龟头彻底顶进了裘依依的喉咙裏,那种无比痛快的感觉,使他不由自主发出了呻吟,他兴奋的屈起右膝,正打算再享受个一分钟左右便要翻身上马,但就在他准备冲锋陷阵的时候,裘依依突然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并且小声却异常急促的说道:「你先别动,外面真的有人在偷看。」
他睁开眼睛,但是身体并没有动,因为裘依依侧压在他左边,所以他也轻声的问道:「妳确定?人躲在那裏?」
裘依依的神情虽然有点紧张,但好像并不害怕,她继续用左手帮古志宇打着手枪说:「你悄悄从我头顶上望过去,在我正背后那几块栅板之间,是不是有个穿暗红色衣服的人躲在那里?」
古志宇未动声色,他从裘依依的鬓髮上方看过去,刚好瞧见两个人在快步移动,虽然隔着栅板无法看的真确,但其中一个确实是穿着红色夹克,另外一个古志宇已经来不及看清楚,他只知道两条裤子都接近浅灰色,就像是一幕电影动画,那两个正在往他们头顶方向疾行的人,从整排连续不断的隙缝中望过去,竟然显得相当清晰,就在脚步停止以后,他已经晓得另一个人衣服的颜色。
他笃定的告诉裘依依:「有两个,除了穿红夹克的,还有一个穿铁灰色的外套。」
裘依依盯着他的眼睛说:「怎么办?要赶快起来穿衣服还是继续让他们躲着看?」
这时古志宇又发现靠近入口处那边的隙缝中也有黑影在晃动,他在沉吟了一下子之后,忽然反问裘依依说:「妳估计他们已经偷看多久了?」
裘依依仍然帮他套弄着大肉棒说:「最少也有十分钟了,是不是有刚才泡
茶请我们喝那个人?」
古志宇摇着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少不了他;怎么样?妳想不想继续表演给他们欣赏?」
这样的问法其实很露骨、同时也是一种试探,但裘依依听见以后,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反正我都听你的,不管你决定怎么做,我一定都会跟着你就是。」
一听到她这种顺水推舟的说法,古志宇心裏当然明白裘依依并不在乎旁边有偷窥者,换句话说她也不吝于在这里当场表演活春宫,在确定她的动向以后,古志宇心底那股险恶又龌龊的念头马上便又蠢蠢欲动,不过他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在勉强压制住满腔怒火的同时,他也开始搓捻着裘依依的奶头说:「既然都已经让他们欣赏那么久了,那我们就来演场全套的给他们瞧个够!」
裘依依似乎感到有点意外,她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古志宇一眼,接着才又爱抚着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说:「你真的想表演给别人看?万一他们闯进来怎么办?」
古志宇可能是有些心虚,只见他一个大翻身用跪姿将裘依依压倒在地上说:「都敢让他们看了,还会怕他们闯进来吗?」
裘依依也不晓得这句话古志宇是在反躬自问、还是故意要说给她听的,在拂开额头的一撮髮丝之后,她才咬了咬下唇说道:「只要你不怕,那我就没关係,我早就说过,不管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一定不会拒绝。」
两人的意向都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古志宇低头看着眼前美绝人寰的姣好面容,那挺秀的琼鼻与性感的红唇、还有那彷彿会说话的眼睛,教古志宇忍不住轻轻爱抚着她的脸颊说:「天底下怎么会有妳这么美的女孩子?」
裘依依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容,但她才想开口讲话,古志宇立刻用食指压在她的樱唇上说:「什么都别说,今天妳只要好好浪给我看就对了,让我看看妳到底有多么淫荡。」
他用那根食指摩挲着两片红唇,然后慢慢将指尖探入两排贝齿之间,而裘依依则柔顺地轻启檀口,缓缓地将第一节指头含了进去,她就像是传奇故事中的一代名妓,不但善解人意而且技术堪称一流,在深情款款望着古志宇的同时,她还一边热情的舔舐及吸吮那根食指、一边用手掌沿着古志宇的胸部一直摸索到他的大肉棒,当她紧紧抓住龟头的那一刻,古志宇也把中指探进了她忙碌的嘴裏。
一个是忙着吸啜五根手指头和爱抚情人的生殖器、一个则是忙着把玩人间难得一见的完美豪乳,两个人燃烧着火花的眼光不时会有交集,但在他们眼眸的最深处,却又各自隐藏着一丝忧郁,有好几次古志宇望着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差点就把他心中的爱意表白出来,然而只要一想到那些吻痕和她脸上放荡的笑容,总是令他在开口以前欲言又止,为了摆脱这层困扰,他忽然用力把裘依依嘴巴裏的手指头抽回来说道:「我们来玩打奶炮。」
说完他整个身体往上一挪,然后两手按住挺翘的大肉棒,狠狠地便往裘依依的乳沟牦了下去,而裘依依也立刻将自己的两颗大肉球拼命向中间挤压,等整支大肉棒只剩头尾部份看得见的时候,古志宇便开始顶肏起来,起初他只是有节奏的缓抽慢插,但随着摩擦的快感越来越明显,他也用双手搓揉着那对诱人的小奶头说:「等我的
龟头一顶到妳下巴,妳就把舌头伸出来舔,知不知道?」
裘依依微张着双唇喘息道:「你儘管放马过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到这种既淫秽又具有挑战性的语言,古志宇立刻加速冲撞起来,但也就在他放大动作,本能的抬高脑袋之际,他的眼角便看见刚才往前走去那两个家伙,此刻已经攀爬在一颗大树上,两张充满慾念的脸孔正在围墙上朝着这边引颈张望,虽然双方距离大约有十五公尺,但他们的长像古志宇却可以瞧得一清二楚,那个泡茶的老闆并不在其中,所以他低声告诉裘依依:「穿红夹克的那两个在妳左后方的树上偷看,另外还有一个应该是躲在我右手边的围墙外。」
裘依依轻巧的颔首说道:「我早就看到了,是那个老闆,他是用小型望远镜在偷看。」
古志宇盯着她泛出水光的眼睛说:「知道有人在偷看,感觉是不是很刺激?想不想马上就真枪实弹的干给他们欣赏?」
裘依依淫猥的舔着嘴角说:「那么急干嘛?人家喜欢前戏长一点,你都还没有再帮人家舔下面呢。」
果然是够淫荡!古志宇暗中骂了一声,接着便抬高屁股把大龟头对准她的下巴胡乱顶肏着说:「妳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让别人偷看过?」
裘依依斜睨了他一眼,然后才伸手抓住他不断在蠢动的大肉棒说:「哪有?人家今天是因为你喜欢才愿意牺牲色相,要不然我那敢这么大胆?」
她说完之后还娇憨的吃吃笑了两声,接着便丁香微露,开始用一小截舌尖去挑逗手中的大龟头。
明明是一副箇中老手的模样,但嘴裏却是说的满腹委屈,看到她这等风骚入骨的表现,古志宇不禁又在心裏暗骂道:「好吧,既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我今天就彻底的玩个尽兴。」
正所谓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一想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如此淫荡,古志宇便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教训她一顿,看着正在啃噬大龟头的裘依依,古志宇先是半转着身子,用右手去倒抠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在确定洞裏洞外都依然是一遍湿润之后,他便转过头来低声喝道:「把嘴巴尽量张开,我要直接从上面干进妳的喉咙!」
一场风狂雨骤的正面攻击展开了,古治宇的屁股完全覆盖在裘依依的脸上,他就像特种部队在验收伏地挺身一般,凭着他训练有素的强健体魄,使劲在猛烈冲肏着裘依依的嘴巴,除了速度奇快、威力惊人以外,他有时还会用力扭动着臀部,企图把全根都肏进那个紧密的咽喉裏,也不管裘依依早就「咿咿唔唔」的闷哼不止,他还是直上直下的狂冲猛插,到了大概六、七十下以后,裘依依业已有点受不了的想要推开他,然而这时候的古志宇已无怜香惜玉之心,他依旧马力全开,继续在裘依依的口腔裏尽情肆虐。
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喉咙被顶破,或是愈来愈强烈的窒息感使裘依依再也忍受不住,她突然双手紧紧掐住古志宇的阴囊和大肉棒的根部,强烈的疼痛使古志宇的屁股不由得往上一缩,这时候裘依依才赶紧吐出口中的巨根,她偏着头急咳了好几声之后,才嘎着嗓音说道:「你是想把我活活噎死是不是?」
古志宇并未理会她的质疑,他只是翻身仰躺下来说:「我们改玩六九式好了。」
裘依依果然是个可人儿,她并没有
再多说什么,古志宇才刚一柱擎天的摆好姿势,她马上便头下脚上的趴跪上去,这次因为她拥有自主权,所以她只舔舐而不吞嚥,以免喉咙真的受伤,不过她丝毫都未偷懒,在一面品嚐一面套弄的情形之下,她还是连睾丸都很仔细的吸吮过。
古志宇一边欣赏她修长的大腿和造型优美至极的雪臀、一边用舌头去逗弄她湿溽而迷人的粉红色肉穴,偶尔他也会用手指头去偷袭一下那朵密合的菊蕾,但是他并不急燥,就像特意要让偷窥者知道裘依依的身体有多么敏感一般,他总是轻轻地将指尖插进肛门裏,等裘依依兴奋的缩紧括约肌时,他再把整根食指慢慢的刺进去,不过他绝不抽插,他只是在那边缓慢的旋转和搅拌,而就正如他所预知的,裘依依总是随即便会打着寒颤,然后开始淫荡的扭动下体。
偷窥者的眼光可能全集中在裘依依身上,连古志宇曾经直接盯着他们猛瞧,那三个家伙似乎都浑然未觉,只是古志宇也不想惊吓他们,所以他持续用嘴巴和双手逗弄着淫水又开始泛滥的溪谷,一直到裘依依臊痒难耐的接连回头望了他好几次,他才停止所有动作说道:「起来,换成我上妳下,我们来玩一招更精彩的。」
交换好位置以后,古志宇才刚要低下头去亲吻裘依依的丘陵地,却突然瞥见在另一边的围墙外,也有人在蹑手蹑脚的移动,他无法看清楚晃动的人影到底是一个或两个,只能确定在越来越昏暗的天色下,两边的围墙外都隐藏着偷窥者,不过这时候他已经吃了秤铊铁了心,就算外头再多来几个观众,他也不打算中途而废。
儘管裘依依已经含住他的龟头,但他并未再俯趴下去,相反的,他不仅将裘依依的双腿反架在自己肩上,还一边忙着用双手抱住她的腰肢、一边屏气凝的说道:「妳稍微注意一下,我现在要把妳倒立起来。」
仗着拥有惊人的膂力,他轻而易举的便将裘依依悬空倒提而起,也不晓得裘依依是早就玩过这个把戏、还是她的领悟力一向就非常优秀,只见她的嘴巴从头到尾都没鬆开过,而且古志宇才一挺直身躯,她立刻便又开始吸啜起来,发现她可以如此娴熟的反应和配合,古志宇不由得闷声问道:「妳连这招也早就学会了,对不对?」
裘依依并没直接回答,她双手扶着古志宇的大腿,然后吐出龟头仰望着他说:「你把我倒悬在半空中,不就是要我这样帮你吹吗?」
睇视着那张倒垂的俏脸蛋,还有那蓬微微摆荡着的长髮,古志宇实在无法评估她到底是个清纯的大学生、还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两面夏娃?但是低头看到裘依依毫不在乎的又开始在帮他舔肉棒,他压抑住的怒气顿时便又涌了上来,趁着裘依依把大龟头一口含入的那一瞬间,他也耸着屁股狠狠往前顶肏着说:「对!我就是喜欢看妳吹喇叭的贱模样,来,用力吸紧,好好秀一下妳的嘴上功夫让我瞧瞧。」
古志宇其实是在怂恿她表演给那些偷窥者欣赏,没想到裘裘竟然会真的如斯响应,只见她双手反抱着古志宇的臀部,接着便卖力演出倒吃甘蔗的镜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一吋吋的被吞噬下去,古志宇也不再客气,他先把裘依依的纤腰紧紧抱住,然后头一低便把舌头深深舔入两片阴唇当中,裘依依发出
一声咿嗯,同时高举在半空中的那双美腿也抖蹭了好几下。
一场由古志宇主导的颠鸾倒凤大戏正式展开,为了更加撩拨偷窥者的慾火,他不止是凌空进行六九式而已,除了想尽办法让裘依依一直保持在亢奋状态以外,他还缓缓转动着身躯,好让偷窥者可以从不同角度欣赏到裘依依的动作和身体,他估计看得最过瘾的应该是距离只在五码开外的老闆,因为那家伙还拿着望远镜,而爬到树上那两个连脑袋都已经探进了围墙内,只要稍微有个闪失,其中有一个很可能会摔进浴场裏面。
本来古志宇一直无法确定最后出现的人影到底是几个,但等他转到面对着那堵围墙的方向时,他已经看到他们一个是攀附在屋檐下的铁支架上、一个则躲在他正对面的围墙外,不过由于中间隔着大浴池,古志宇猜想这两个家伙的眼睛一定很累,因为少说也有二十多码的距离,想看清楚人体的细部可没那么容易。
在转完一圈以后,古志宇也没耐心再耗下去,他轻巧地将裘依依倒悬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也不管因脑部充血而脸色泛红的裘依依才刚站回地面,他马上便又下达另一道指令说:「妳趴下去,但是把两腿尽量打直,我要从后面冲妳。」
裘依依连一秒钟都没休息,立刻按照古志宇的指示弯下腰去,但她既不是趴也不是跪,而是形成一种四肢着地、但手脚却都伸得笔直的机械操姿势,她的头朝着树上那两个人的方向,而屁股则是高高的蹶起,古志宇先捧着大肉棒将龟头塞入她的阴道,然后才双手抓着她的腰肢,用力的向前顶了下去。
长驱直入的快感和一插到底的舒畅,使两个人同时都发出了快乐的吟哦,裘依依甚至爽的把脑袋都掀了起来,但她才想回头观望,后面的古志宇已经展开一轮猛攻,快速而猛烈的冲撞,顿时便让屋内充满了『啪啪』的声响,而裘依依的低哼也逐渐变成了高亢的呻吟,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声音令古志宇越冲越有劲、越顶越深入,那就是他在抽插之际所传出来的淙淙水声,那种由淫水被大肉棒所摩擦出来的猥亵之音,证明了裘依依此刻的兴奋。
既然裘依依明知旁边有观众还如此入戏,古志宇对她的淫虐之心当然也就更为炽盛,他放鬆双手,开始拉大抽插的距离,这样一来,几乎他每冲撞个两、三下,裘依依的身体便会被迫往前颠踬个一、两步,如此一番追击下来,裘依依的脑袋很快便离树上那两个人只剩不到五码的距离。
【吻痕】《上集新增版》 2009.02.08 超级战/着
长驱直入的快感和一插到底的舒畅,使两个人同时都发出了快乐的吟哦,裘依依甚至爽的把脑袋都掀了起来,但她才想回头观望,后面的古志宇已经展开一轮猛攻,快速而猛烈的冲撞,顿时便让屋内充满了『霹霹啪啪』的声响,而裘依依的低哼也逐渐变成了高亢的呻吟,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声音令古志宇越冲越有劲、越顶越深入,那就是他在抽插之际所传出来的淙淙水声,那种由淫水被大肉棒所摩擦出来的猥亵之音,证明了裘依依此刻的兴奋。
既然裘依依明知旁边有观众还如此入戏,古志宇对她的淫虐之心当然也就更为炽盛,他放松双手,开始拉大抽插的距离,这样一来,几乎他每冲撞
个两、三下,裘依依的身体便会被迫往前颠踬个一、两步,如此一番追击下来,裘依依的脑袋很快便离树上那两个人只剩不到五码的距离。1295《上集》
在不了解古志宇的意图以前,裘依依开始有点紧张了,她频频回头看着古志宇说:「这样不好,再过去就要撞到墙了????。」
古志宇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再继续下去,裘依依等于是爬到那两个人的脚底下,到时候如果对方不知闪避的话,双方势必会正面相向,那么该是要邀请偷窥者加入、还是大家不欢而散、甚至干戈一场?尽管他知道刚才裘依依也曾偷瞄过对方,但既然女孩子已经表示有所顾虑,他也只好停下来说道:「我让妳自己决定,妳是想回去池边玩、还是要绕场一周?」
裘依依先朝他羞赧的瞟了一眼,然后才趁着转回头去的机会,将眼睛扫向望远镜在发出反光的那一道隙缝,在确定老板如影随形的紧跟在旁以后,她才又甩着长发轻呼道:「喔这样好刺激不过我们还是回到池畔去玩好了。」
别人或许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但古志宇可是清楚的很,因为他知道刚才裘依依利用甩发之际,还朝树上那两个家伙火辣辣的瞥了两眼,虽然他无法断定那到底是一种挑逗或者是向对方表示埋怨的一种责怪,不过他可以确定裘依依很喜欢这种被偷窥的感觉,只是她既然表示不想绕场一周,那就意味着她不愿让偷窥者一次占到太多便宜,因此古志宇也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好,那妳就先跪起来帮我吹喇叭,然后我再一路把妳干回浴池旁边。」
古志宇边说边退出大肉棒,接着他便以面对着入口处呈四十五度角的方向,让裘依依跪在他跟前开始工作,当那两片性感的红唇包覆住整个大龟头以后,他便双手抓着裘依依的脑袋抽插着说:「用手玩妳自己的奶子,尽量把奶头逗挺一点。」
闷着声音的咿唔和淫荡而艳丽的表情,使古志宇的屁股愈耸愈用力,他轮番把美人儿的两边腮帮子顶得鼓鼓的,那团怒凸在嘴巴里的大肉块,彷佛随时都会穿皮而出,而他顶肏的越起劲,裘依依的双手也就揉搓的越猛烈,当裘依依开始用右手去抠挖自己的下体时,古志宇已经注意到除了居高临下的三个人没有动作以外,老板和他背后的另一个家伙都在悄悄地移动位置,看来以目前这个方位,这两个躲在栅栏后面的偷窥者看得并不满意。
其实古志宇也不想老耗在那里,所以他突然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说道:「站起来!用妳的两条腿夹住我的腰。」
对这项指令裘依依似乎非常熟悉,只见她一站起来便双手抱着古志宇的后颈,然后将双腿盘在那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腰身上说:「我正在奇怪你今天怎么还没想到要用这招呢。」
古志宇用强悍有力的双掌捧着她雪白的香臀应道:「如果不跟妳来点狠的,今天晚上妳会睡得着才怪。」
好像随时都会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淫靡的望着古志宇腻声说道:「那就来呀,你还在等什么?」
她边说边扭动着屁股去迎合古志宇那颗忙着在瞄准目标的大龟头,等大肉棒终于就定位准备展开攻击的时候,她还贱态毕露的舔舐着嘴唇低声说道:「尽管用力顶进来没关系,最好让那些观众彻底见识一下你的狠劲。」
已经紧
挨在洞口的大肉棒,这时就像是一尾被激怒的毒蛇,只听古志宇闷吼一声,牠便急促地钻进裘依依的身体里面,或许是闯入的力道委实太过于巨大,使得裘依依不禁柳眉紧蹙,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古志宇便紧盯着她的眼眸说道:「贱货,想叫就大声一点嚷出来,既然妳有意要表演给那些人欣赏,那就好好的放开来浪!妈的!妳不是很喜欢有人在旁边偷看吗?」
裘依依开始激烈的扭动下半身,同时幽怨的双眼也凝视着古志宇说道:「我只愿意任你一个人予取予求,假如不是你喜欢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喜欢,如果你现在想要喊停的话,我一定马上就跟你离开。」
古志宇的内心又再次迷惑起来,他已不晓得该怎么去分辨眼前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在爱欲嗔痴交缠不清的状况当中,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在走高空钢索,而身边的风似乎越吹越急????。
就在他凝思的这一刻,他眼前那付美不胜收的胴体,又开始以一种极为淫秽的动作,不停挺耸着下体,从龟头末端传来的一阵阵臊痒之感,打断了他的思绪、也阻绝了他的理智,他不再多想、也不再有所顾忌,在紧紧搂住美女纤腰的那一刻,他的胯下之物也毫不留情地全根顶了进去,在双方完美无匹的配合之下,他的大龟头早就进无可进,狠狠撞击到了裘依依阴道的至深之处,随着那急仰而起的螓首、以及那张着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的吶喊,古志宇心里明白,他已经和裘依依同时跌下钢索,正在快速坠向一个不知将伊于胡底的黑色漩涡????。
狂野的肉搏战随即厮杀开来,有时是古志宇发动一轮狂插猛顶、有时则是裘依依主动逢迎套弄,一但碰到两人互不相让的时刻,战况便会马上加倍的惨烈,而古志宇只能在双方同时喘息休兵的剎那之间,步履蹒跚的抱着裘依依移动个一、两步,不过裘依依就像刻意要刁难他似的,每当他举步维艰之际,裘依依便会往后使劲掀昂着上半身,有次她甚至还左右狂扭着身体疾呼道:「快、快点用力的撞!再顶深一点!喔对!就是这样不要停??现在千万不要??停下来。」
在她这样浑身乱摇、脑袋不断往后倒栽的情形之下,为了避免她会跌落下去,古志宇只好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只是如此一来,虽然仅剩几个大步便能回到池边,但古志宇就是无法到达,而且裘依依彷佛存心要卖弄风骚一般,她趁古志宇在左顾右盼的时候,突然双手猛搓着自己的乳峰,同时狂摆着她的脑袋呼喊道:「啊??噢天吶!????涨死我了喔啊怎么办我快要受不了了????。」
看着她凄迷的眼神和蠕动不已的娇躯,古志宇心里明白她的热情只是刚启动而已,以裘依依的能耐,她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达到高潮,但望着她荡人心弦的凄美淫相、以及她在撩拨那些偷窥者的煽情眼光,古志宇虽然想厉声的斥骂她几句,然而一念及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表演,他便顺着自己肉体的需求与意愿,贪婪地将右边那粒挺翘的小奶头用力吸进了嘴里。
一个是低头狂吻着雪白双峰、一个是双腿交缠在猛男背后,两具肤色有着明显差异的胴体,在极其空旷的室内相拥着蠕来动去,像装了电子马达的强壮臀部,不停撞
击着怀中优美而动人的女体,而那长发散乱的人间尤物,除了不时耸腰扭臀之外,她那对足以勾魂摄魄的大眼睛,更是随着她摇来晃去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的媚惑着那些偷窥者的心情。
微张的双唇、亢奋的喘息,随着呻吟时的尾音越来越苦闷,裘依依的眼神也逐渐涣散与迷离,古志宇知道这是发动另一波攻击的好时机,他缓缓地将裘依依放回地上,接着便用手臂撑开那双修长的玉腿,连裘依依都还来不及抬高雪臀,他便已狠毒的撞击了下去,这次他不止是顶肏而已,如果说大肉棒是一根杀人的武器,那么他根本是拿着一把短剑在刺戮敌人的下体,他那股强悍的气势,使裘依依都不免有些吃惊的说道:「轻轻点,你这么用力干什么?人家又不是会跑掉????。」
古志宇一面加速抽插、一面盯视着她说:「我知道妳不会跑掉,搞不好妳正在期盼外面那些人会跑进来,所以我这是在帮忙妳勾引他们。」
裘依依主动反扳着自己的双腿说:「假如外头那些人真的闯进来,你会把我送给他们玩吗?」
望着那张淫欲勃勃的漂亮脸蛋,古志宇慢慢的把整根大肉棒都刺进秘穴以后才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敢进来,那妳就自己看着办,放心!不管妳打算怎么做,我都不会怪妳。」
裘依依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轻咬着下唇说:「那就等他们真的有人跑进来再说。」
古志宇深深的凝视着她说:「好,那就看这些家伙有没有这种色胆了。」
他不再啰唆,双手抱着裘依依便又是一番风狂雨骤的猛攻,但也不晓得他是一时玩得兴起、还是肚子里憋着一股怒气,他突然将裘依依的双腿往前猛推着说:「屁股抬高一点,然后把大腿尽量张开。」
就像一个ㄚ字被人从分叉点倒折了过来,双腿大张的裘依依,在古志宇如同蛮牛一般的冲撞和蹂躏之下,开始发出激越的呻吟和淫荡的呼喊,她有时双手紧扳着自己的脚跟、有时则频频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看她那副彷佛在抱头痛哭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她是正在被恶汉强暴,但是如果仔细注意一下她的表情,不仅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愉悦的微笑,就连她水汪汪的眼睛也不断在扫瞄着两边的偷窥者。
『霹霹啪啪』的撞击声未曾稍歇,裘依依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更是回荡在整个空间里,灰蒙蒙的屋外依旧寒风冷冽,但一直在重复同一个动作的古志宇却已是汗流浃背,他额头的汗水开始滴落在裘依依的乳房上面,不过他仍然在连续又抽插了近五十下之后,才猛地拔出他的大肉棒喝道:「转过来趴好,老子要从后面把妳这小浪穴肏回池边去。」
裘依依乖乖的翻身趴跪在地,而古志宇先用手指头探了探她湿漉漉的洞穴,然后才扶着她雪白的美臀将大肉棒一举顶入了大半截说:「今天怎么骚水好像特别多?是不是心里很想让那几个观众干看看?」
或许是被说中了心事,这时的裘依依竟然有些脸红的回头望着古志宇说:「你呢?你想不想看我被别的男人干?」
古志宇的怒气又被激发了,他使劲向前顶肏着说:「妳不必问我的意见,只要妳敢做我就敢看,妈的!妳这贱货是不是已经被其他男人轮过了?」
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冲的裘依依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她高蹶着屁股想要挺住古志宇的顶肏,但屈于绝对弱势的体位,使她只能被迫往池边一步步的前进,像头匍匐在地的母猫一般,她柔软而诱人的胴体,终于在片刻之后便被推进到了大浴池的转角处,由于她的右半身已经悬空,只要一个闪神即有可能会跌进水里,所以她这才转头悠悠的说道:「唉,志宇,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但不是今天,今天我只要你好好的爱我,就算是玩弄我也没关系,就像现在这样,我只求能够跟你合而为一就好。」
事实上古志宇也害怕得知真正的答案,因此既然裘依依不想明说,他也乐得继续抽插着说:「好,那我今天就让妳痛快的爽个够!不过接下来我就要开始走后门了,怎么样?妳是要和我到水里去搞,还是要用肥皂当润滑剂,让我在岸上玩妳的肛门?」
裘依依伸手探了一下水质说:「虽然温度刚好,不过水的润滑度可能不够,我看我们还是在上面玩好了。」
在裘依依表明意愿以后,古志宇便拍打着她白馥馥的雪臀说:「走,爬到热水池和冷水池中间那块堤堰上去,我要在那边彻底教训一下妳这个小浪货。」
裘依依先把身体挪正,然后随即朝目标慢慢爬行过去,而古志宇在绕过转角的时候,还顺手抓起一块小肥皂,他一边亦步亦趋顶撞着裘依依的屁股、一边把肥皂的塑胶纸包装拆掉,看他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就像他经常在表演这一招似的,然而说也奇怪,他的大肉棒竟然自始至终当真都没离开过裘依依的秘穴,他们俩这种合作无间的演出,简直比任何一部色情电影都还火热与煽情。
两具依然结合在一起的躯体,停滞在两座小水池中间,裘依依静静的趴伏着,等待古志宇用湿肥皂将她的肛门里外全部润滑个够,不过那块飘散着茉莉花香味的肥皂可能是品质不好,古志宇在连续浸了好几次热水以后,它才开始大量冒出白色的泡沫,而正当古志宇专心在涂抹着眼前紧密的小菊蕾之际,原本一直静止不动的裘依依,忽然有点兴奋的回头对古志宇低声说道:「你看,树上的人都往这边跑过来了。」
这个消息对古志宇来说并不意外,因为以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而言,两边站在高处的人不但距离他们太远,而且也只能看到他的背部而已,所以若想看到裘依依开后门迎宾的精彩状况,那些人便不得不跳下来往前移动,只是这些家伙也未免太过于心急,除了奔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之外,就连有人摔倒的声音都可辨识得出来。
其实那些快速闪动的衣衫袂影已接近明目张胆的地步,所以古志宇也毫不避忌的东瞧瞧、西看看,等两边的身影都完全站定之后,他才用两只手指头刺进裘依依的肛门里搅拌着说:「妳准备好了吗?咱们那些观众可全都在屏息以待了。」
裘依依又将她漂亮的屁股往上更蹶高了一些说:「嗯,来吧,想看就让他们看个过瘾好了。」
古志宇终于从阴道里缓缓拔出他的大肉棒,尽管上面沾满了淫水,但他还是担心不够润滑,所以他又用湿肥皂把整个大龟头抹了一遍,接着他便一手扶着裘依衣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的大老二,在确定马眼部份已经接触到菊蕾中心以后,他马上用半蹲的姿势使劲往前顶了下去,润滑过的肛
门阻力不大,但狭隘的入口还是无法任由古志宇一击成功。
在大半个龟头闯入肛门的第一时间,裘依依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但她并没吭声,等谷志宇沉腰耸臀,一举把整个大龟头强行塞入她的屁眼时,她才撑直双臂仰头低呼道:「啊呀轻、轻一点不要这么急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不过已经箭在弦上的古志宇这时候那有办法停止,他根本不管裘依依是否承受得了,在两手紧抓着那只有二十二吋的纤腰以后,他立即又狠狠顶了下去,这次强悍的攻击,使他的大肉棒又有一大截消失在菊穴里面,可是就在他大逞雄风的这一瞬间,裘依依却是胡乱扭动着身体急急嚷叫道:「哎呀停、停这样太干了不行你快去找点婴儿油或洗发精才可以????。」
别说眼前看不到那些东西,就算有恐怕古志宇也懒得去拿,尽管他也感觉到柱身确实被肛门箍得有点紧迫,但是既然已经插入了大半根,后半段没有顶不进去的道理,所以他在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随即便吸了一口大气沉声说道:「没关系,这又不是妳第一次被干屁眼,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无论是否会有问题,裘依依都只能逆来顺受,因为古志宇话才说到一半,便把露在外面的那一段柱身,硬生生的全顶了进去,粗暴的刺戮令裘依依再次急掀着螓首闷哼道:「喔这样太狠了!????万一人家那里裂开了要怎么办?」
古志宇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他一面冲撞裘依依的屁股、一面冷冷的应道:「裂开了才好,这样妳以后就不敢再让别的男人随便干屁眼。」
裘依依用手肘撑在地上喘息着说:「至少帮我在上面淋点水好不好?」
古志宇依旧长抽猛插着说:「可以,看要淋热水还是冷水妳自己选。」
他像条公狗般的半趴在裘依依背上,然后不断猛烈的顶肏,而被他撞得一再往前踮踬爬行的裘依依,为了要捞取掉在热水池中的水瓢,差点就一头栽进水里,在被古志宇机警的抱住身子以后,她才瓢起半杓水转头说道:「多淋一点,最好再抹些香皂上去。」
古志宇把水全都淋在自己露在肛门外的肉棒上面,然后顺手一抛将水瓢抛入冷水池中,接着他也不管润滑度是否足够,捧着裘依依白皙动人的屁股便又立即抽插起来,这回他似乎有意在考验裘依依的技巧和耐力,因为他不但越顶越起劲,而且还一路将裘依依逼到尽头的墙板处再转弯回来,等他们回到之前涂抹泡沫的地方时,古志宇估计两旁的观众应该看到了不少精彩镜头,所以他便抽出大肉棒躺下来说:「换妳上来玩倒骑蜡烛,记住,要前后两个洞都玩过才算数。」
裘依依乖乖的爬起来跨坐在大龟头上面,她一手握着柱身,一面缓慢的套弄下去,当全根尽入的那一刻,她表情甘美的仰起头来呻吟道:「噢,好美好棒的感觉????。」
由于她是面对两名偷窥者这边,所以古志宇判断她很可能会出现与对方正眼相看的状况,加上距离大约只有十公尺左右,因此她的每一次神色变化应该都逃不出偷窥者的眼睛,一联想到这点,古志宇便一边爱抚着她的乳房、一边鼓吹着她说:「先跪着来一趟,接着才蹲下来摇,最后再坐下来用磨的。」
对这一连串的指令,裘依依似乎耳
熟能详,她先朝围墙那头风骚无比的望了一眼,然后才低头看着古志宇娇嗔道:「你今天不把我当成小电影的女主角使唤,晚上就会睡不着是不是?」
虽然她嘴里这么说,但身体却开始前后挺耸了起来,所以古志宇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好戏既然都已经上演,后半段当然就不能冷场。」
裘依依一边卖力的骑乘、一边甩动着长发哂笑道:「你喔早晚有一天会把我送给别的男生玩。」
古志宇揉捻着她的奶头说:「那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外面那些人叫进来一起玩?」
「少来!」裘依依含羞带怯的白了他一眼说:「今天这样给他们看就不错了,怎么还可以把他们叫进来?」
本来古志宇还有话要说,但他转念一想,既然这群偷窥者有色心却没色胆,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敢闯进来,那他又何必再为他们制造机会?否则以目前的情况,只要那些家伙有种敢露面要求,他很可能就会顺水推舟把裘依依往那群人的怀里送,而且他几乎有把握自己的女朋友并不会反对。
他一沉默下来,裘依依便开始全神贯注的驰骋起来,她跨跪在古志宇身上,有时是上下套弄、左右摇摆,有时则是来回挺耸外加狂掀猛抛,丰沛的淫水让两个人的阴毛经常沾粘在一起,而裘依依那对失去控制的大奶球,更是波涛汹涌的叫人看得目不暇给,古志宇只觉得自己的老二愈来愈僵硬、也愈来愈坚挺,不过他依然不动如山,并没有做出任何一个往上顶肏的动作,他就任凭裘依依骑在他的身上摇头甩脑,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个不停。
在一声长长的浪呼过后,裘依依终于改用蹲姿,她起初是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缓上慢下的套弄,等古志宇开始配合她往上冲撞时,她才淫荡的扭动屁股,这招一直是古志宇非常喜爱的玩法,那感觉就像在抽插一个会收缩的充气娃娃一般,不但龟头会臊痒无比,就连柱身也会被阴道包覆的异常密实,而且随着个人速度的快慢,每次都会产生不同的感受。
但是今天裘依依又多了一项花样,她不再只是悬在一个定点扭动屁股而已,她开始熟练的旋转着整个下半身,并且上上下下套弄着大龟头,这种边旋边套的功夫,就宛如阴道在自动吞吐大肉棒似的,那份奇特又舒坦无比的新鲜快感,很快便让古志宇抖簌着双腿怪叫道:「喔──妳这招是从那里学来的怎么会把我的东西夹得这么爽?」
裘依依继续旋转着她迷人的雪臀娇喘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噢,哥人家好喜欢被你这样干。」
古志宇心里明白,自己绝对不是第一个尝到这种美妙滋味的男人,只是这时候他已懒得去管是谁教会裘依依使用这一招的,他努力的抬高屁股,冀望能够顶住裘依依的花心,让她去更加放浪的东旋西转,只是裘依依在勉强又支撑了片刻之后,便整个人松软下来说道:「喔,不行了,我的两条腿都好酸。」
她瘫坐在古志宇的生殖器上,在连喘了几口气以后,她才用双手撑在背后轻轻摇动着阴户说:「现在只能先帮你这样慢慢磨了。」
然而刚准备登上高峰的古志宇,这会儿对慢动作的厮磨根本就兴趣缺缺,所以他主动拔出大肉棒说道:「妳转过去背对着我,然后用屁眼把方才那一套再表演一次。」
裘依依略显慵懒
的站起来,然后按照指示把肛门对准大龟头缓缓坐了下去,在古志宇热切的帮助和配合之下,她很快便让整支大肉棒消失在她的菊穴里面,当她由慢变快,逐渐加大套弄的动作时,她就像刻意要引起众人注目似的,突然以一种荡气回肠的声音呻吟着说:「噢啊好大、好长一根唔呃真的太长了喔
唉快要顶到人家肚子里去了。」
长发急甩、玉体轻颤的裘依依,一次次地发出动人的喘息和哼哦,古志宇望着她美好的背影及浑圆惹火的雪臀,心里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还是这么标致的身材、还是这么漂亮诱人的屁股,只可惜同一具躯壳里装载的已是不同的灵魂。」
正当古志宇在暗自感伤之际,裘依依又开始施展那招绝技,只见她有时低垂着螓首猛旋屁股、有时则仰头急扭着腰肢,随着每一回的旋转,她嘴里也必发出悠扬的呻吟或短促的喘息,偌大的铁皮屋顶下回响着她肆无忌惮的叫床声,空气是冷的,但整体气氛却是热腾腾的,隙缝中人影又在闪动,而古志宇也奋力在往上挺动着下半身。
然而裘依依的表演欲可能尚未满足,她在猛烈旋转了几下屁股以后,突然又上下套弄起来,括约肌紧箍的力道,使古志宇虽然处在无比亢奋的刺激中,但坚若铁杵的大肉棒却丝毫没有想要射精的迹象,他双手扶着裘依依的雪臀,继续跟随着她演出一场火辣辣的肛交秀。
大约过了三分钟,裘依依才重重的跌坐下来,她大张着双腿,随即往后慢慢的斜倒而下,等古志宇撑住她的腰身以后,她再两手反撑地面喘息着说:「换你动一动,我来用手自己逗前面。」
古志宇从未见过裘依依用手自慰,但现在她却要无耻的表演给藏身在她正对面的偷窥者欣赏,一想到这点,他便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妳被看上瘾了是不是?还是妳存心就是想把他们勾引进来?」
裘依依轻轻扭转着屁股说:「这些胆小鬼才没那个种,要是敢的话早就闯进来了。」
对她这个观点古志宇倒是相当同意,因为这群混蛋确实胆小如鼠,不过他依旧试探着说:「那要不要我挥手招呼他们进来?」
裘依依低笑了一声应道:「不要,你对他们那么好干嘛?让他们一边看一边自己用手解决就好。」
面对裘依依这种烟视媚行的态度,古志宇一时之间也只能无言以对,所以他在连续挺动了好几下屁股以后才说道:「那就照妳的意思做吧,我看老板今天晚上一定会长针眼。」
裘依依开始一手爱抚着自己乳房、一手摸索着自己的下体说:「来吧,哥,那就让他们全都看到眼睛跟金鱼一样凸出来。」
一场手淫兼肛交的戏码展开了,古志宇除了负责顶肏紧密异常的菊穴以外,就是频频探头探脑在观察两边观众的动向,尽管他不晓得裘依依的表演究竟有多精彩,但从老板他们这边数次推撞到围篱的状况看来,在裘依依修长迷人的大腿根处,一定正在上演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绝顶好戏。
溽湿的秀发不停摇来荡去,裘依依有时两手拼命挤压着胸前傲岸的双峰、有时则两手一倂在鼠蹊部忙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原来狺狺唁唁的娇哼,也逐渐转为高亢的浪啼声,她每一激烈的摆头或甩发,必伴随着上身的蠕动或下体的挺耸,除了一再
仰天呢喃以外,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栗起来,而就在她突然发出一连串哆嗦的时候,古志宇立刻发觉有一股淫液正迅速淌流到他的阴囊上面。
在他还未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以前,裘依依已经带着抖音说道:「快、快!我要来了!好哥哥,你快起来肏我。」
对猛然转身扑倒在他身上的裘依依,古志宇也毫不迟疑的一个翻滚便将她反压在地,就像特训时在对付凶悍难缠的敌人一般,他一占到上风,立即把他那根人间最威猛的凶器狠狠刺进对方的下体,只听裘依依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呼,然后便高举双腿去迎接古志宇的蹂躏,粗暴的撞击声马上响起,但在清脆的交合节奏当中,一股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也在屋内飘忽不已。
从裘依依的反应和表现看来,古志宇猜测她是在尽力延长享受的时间,尽管距离她的快乐天堂只有一步之遥,但这最后的临门一脚,她却是硬挺着不愿跨越过去,所以为了彻底征服这个越来越淫荡的尤物,古志宇决定采取更有效的攻击方式,他先起身站进热水池里,然后迅即把裘依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接着他一脚踩在池内的阶梯上、一脚再跨出水面蹬着池岸的转角,利用这种居高临下又可借力使力的优势,他马上大刀阔斧的展开另一回合的杀戮。
有计划的攻略总是比较容易克敌致胜,这次他先采取正面强攻的方式狂冲约两分钟,然后再放下裘依依的左脚,改采双腿交叉的x型攻击,这招鼠蹊部会互相对撞的狠毒步数,不但每下都可直捣花心,而且还可以把女人的阴唇压迫到完全变形,果然他才使用不到三分钟,裘依依便已双手死命反扳着地砖的边缘,起初她还想再硬撑下去,但古志宇才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便立刻吶喊了出来:「啊呀!喔完了呜天吶!我终于来了!」
〔待续〕
超级战作品──〔吻痕〕续章之一【2009/02/26】
极度的快感带来绝顶的高潮,只见裘依依在连摇了十几下臀部以后,便像在呜咽似的嘎声说道:「啊、啊....来了....真的来了!...喔,上帝....美死我了!」
可能是被窥视的羞耻感或堕落感,使得现场气氛显得更加变态与淫秽,所以裘依依在叫床之际,还不忘用她迷离又恍惚的眼神瞟着两边的偷窥者,她那种如痴如醉、星眸半掩的表情,简直就是在向那群观众招手呼唤,只可惜围墙外并没有任何动静,而依旧在不停抽插的古志宇,在发现她脸上那份掩藏不住的渴望以后,忍不住忿忿地加重冲撞的力量斥喝道:「怎么样?贱货,要不要我去把外面的人全叫进来?」
其实古志宇是故意提高音量在说话,他一方面是在试探裘依依、另一方面则是在暗示外面的人可以放胆闯进来了,然而除了裘依依淫荡的舔着嘴唇之外,周围并没有传出有人走动或奔跑的声音,就连他希望会有人突然推门而入的玄关处也静悄悄的,因此他在失望之余,不免有些懊恼的闷哼道:「妈的!全是一些胆小鬼,竟然到这时候都还没半个带种的。」
两眼已经开始失神的裘依依,再次猛搓自己的奶头嘤咛着说:「呜、呃...好人....好哥哥....不要管他们了....快、快点用力顶...人家就要升天了....。」
颤抖的胴体、激烈的喘息,淫水越来越泛滥的洞穴,让古志宇心头是又爱又恨,他一边长抽猛插、一边欣赏裘依依高潮连绵不断的淫靡表情,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和长吁短哼的呻吟,配合着汨汨而出的大量蜜汁,使抽肏的声音就宛如是来自天堂的靡靡之音,古志宇仰头闭目,持续对着那块迷人的小丘陵冲锋陷阵,而裘依依则拼命耸动着下体,每当大肉棒全支尽没的时候,她便会如同小绵羊一般的咩叫道:「啊、啊....爽..爽死我了....噢、啊...这实在太美....太棒了!」
古志宇感觉得出来洞里的淫水还在溢流,所以他丝毫都不放松,在又一轮的强攻急杀之后,他才将裘依依的右脚从肩上放下来说道:「把大腿尽量张开、屁股也尽可能的抬高一点,我要两个洞轮流肏。」
彷佛还在神游乙太的裘依依,虽然表情有些茫然,不过还是立刻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只是那刚与大肉棒完全脱离的神秘洞穴,就像忽然被拔掉软木塞的酒瓶似的,马上淌流出了一沱沱黏稠的半透明液体。
一看到这种情形,古志宇便知道裘依依的高潮已接近尾声,所以他随即又紧锣密鼓的追杀下去,在将大肉棒使劲顶回温暖的洞穴以后,他硬若铁石的龟头就有如重逾千斤的大锤球一般,每一下都扎扎实实的撞击在花心之上,随着逐渐加快的顶肏速度,他把全身的重量和力道也全部释放出来,这种有如大型装甲车在摧枯拉朽的惊人威力,使刚爆发完高潮的裘依依又开始在地上辗转反侧,同时双手还不断拍打着地砖。
一路稳扎稳打的古志宇,在强力抽插了数十下之后,才拔出大肉棒转而去蹂躏裘依依那不再润滑的肛门,不过略嫌干燥的直肠所产生的磨擦感,正是此刻古志宇最需要的,因为早就汗流浃背的他,除了腹部结实的八块肌都已纠结成一团以外,他硬梆梆的大肉棒亦在寻求最终的满足和解脱,所以也不管裘依依的菊穴是否会受伤,他就那样执拗地猛肏着那个幽深而窄小的肉洞。
原本眼神一直迷迷蒙蒙的裘依依,在发觉古志宇的大龟头不停在她肛门内悸动以后,马上睁大了眼睛问道:「你这次要射在后门吗?你一向不是都喜欢射在人家嘴巴或小浪穴里面?」
古志宇盼望裘依依会怀孕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因此他一面加紧抽插、一面闷着声音说道:「今天我就只想射在妳的屁眼里,告诉我,有几个男人曾经在妳肛门射精过?」
可能是听出了古志宇话中蕴含的怒气,所以裘依依在思忖了一下之后才应道:「没有,我不记得有谁在我后庭射过精,如果有的话,你也应该就是第一个。」
古志宇并不相信裘依依的说词,只是现在他已无暇争辩,因为一阵阵极其刺激的快感,正由龟头前端迅速窜遍他的全身,当那轰然而至的强烈电流袭卷他脑神经的那一瞬间,他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吆喝,不过精门虽然业已闭锁不住,但他仍然固执地挺动着下体,似乎没有让裘依依在他面前跪地求饶,他便显得有点不甘心,因此在射光最后一滴精液以前,他至少又强行顶肏了三、四十下。
肌腱分明的壮硕身躯终于溃倒在美人怀里,裘依依轻抚着他汗水涔涔的背脊说:「你的体力好像越来越好了,
这次的时间至少比平常还多了二十分钟以上。」
古志宇像婴儿般的在她怀里蠕动着说:「我不这么卖力妳会满足吗?何况妳既然要表演活春宫给别人欣赏,我这男主角当然得全力以赴才行。」
裘依依轻拍着他健壮的臀部说:「那么现在节目已经结束了,我们还是赶快起来泡汤,否则再躺下去恐怕会感冒。」
当他们俩泡进热水池里的时候,外头那些观众也在开始移动,不过古志宇判断这群胆小鬼应该是在散场,而不是想要进到里面来,所以他在慢条斯理的将身体洗涤干净以后,还抱着裘依依到温泉池去浸泡了片刻,等他们俩走出水池的那一刻,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处山垇。
整装完毕的古志宇和裘依依,一走出浴室便看到那个穿红色外套的家伙,他和另外两个人坐在最靠近门口的桌边,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瓶啤酒,看样子已经喝了好几杯,而在另外一头,那位老板正从厨房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蔬菜走出来,他一看到古志宇立刻热情的招呼道:「来,小帅哥,来尝尝现炒的高丽菜。」
古志宇大方的搂着裘依依坐到另一张餐桌旁边,望着桌上早就摆好的炸薯签和紫菜汤,他不禁有些莞尔的笑道:「老板,你还真厉害,怎么把上菜的时间抓得这么准?」
这家伙面露腼腆之色,在顿了一下之后才赶紧说道:「没有、没有,是刚好有几个朋友上山来找我喝酒聊天,所以我就顺便把你们的份都准备一下;来,趁热吃,保证比梨山的更爽口。」
他一边放下盘子、一边盯着裘依依丰隆的胸部猛瞧,如果不是碍于有古志宇在场,他可能再过五分钟都还舍不得将眼光移开,不过古志宇虽然没吭声,但是裘依依却说话了:「老板,麻烦你去拿两个碗给我好不好?」
等老板一走开,裘依依马上挨近他低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就是刚才那些观众?」
古志宇颔首应道:「我当然知道,还有一个在卡车的驾驶座上抽烟,不多不少总共五个人。」
裘依依打量着那辆多出来的小货卡和另一辆白色轿车,只靠着昏黄的小灯泡在照明,就算车上还藏着其他人,只怕也无法看得出来,所以她有些狐疑的问道:「戏都看完了他们还不走,会不会想对我们干什么?」
古志宇不以为然的说道:「应该不至于,要是敢的话刚才他们早就闯进去了,不会等到现在;所以妳尽管放心的吃东西,不会有什么事的。」
看到古志宇一副自信而笃定的神态,裘依依也不再多说,她静静品尝着高冷蔬菜的鲜甜滋味,在老板把碗送上来以后,她才一面舀着紫菜汤、一面告诉古志宇说:「这道菜炒的真棒!你要多吃一点。」
本来就在大快朵颐的古志宇,眼看菜盘子就要见底,所以他便放下筷子问道:「那要不要再来一盘?」
裘依依咂着嘴唇说:「好,不过吃不完的你要负责,因为我还想吃块炸薯签。」
或许是刚才消耗太多精力的缘故,一盘高丽菜竟然在片刻之间便被他们吃的精光,所以古志宇立刻挥手说道:「老板,麻烦帮我们再来一盘。」
正在和其他四个人交头接耳的老板,在一口灌光杯中的啤酒之后,马上朝他走过来说道:「没问题,顺便我再送盘下酒菜让你吃吃看。」
古志宇摇着头说:「下酒菜
就不用了,我不喝酒。」
这时刚好走到他面前的老板,故作神秘的向他眨着眼睛说:「你先跟我来看看这种菜再说,就是不喝酒吃起来味道也很棒。」
明知道这家伙有些玄虚,但古志宇还是站起来说道:「好,我就跟你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好料理。」
一走进杂乱又狭小的厨房,古志宇才发现那位二姊还没离开,她安静的坐在板凳上整理东西,而老板一走进去便吩咐她说:「再炒盘高丽菜,然后再帮我们炸两盘溪虾。」
一听是溪虾,古志宇立即指着水盆内活蹦乱跳的一大堆小虾子说:「你说的下酒菜就是这个?」
老板露出诡异的笑容低声说道:「我朋友下午才捞上来的,正好可以帮你们补一补,这种溪虾是滋阴壮阳的圣品,比吃什么药丸都有效。」
古志宇从来就不信食补这一套,因此他连忙摇着头说道:「不用了,你还是炸一盘就好,我这么年轻没必要吃这个。」
虽然被一口回绝,但老板还是暧昧的笑道:「还是年轻人比较厉害,你刚刚才流了那么多汗,现在却还是神采奕奕,嘿嘿....你的体力实在是不错。」
既然对方把话挑明了讲,古志宇便也单刀直入的说道:「你呢?你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有没有被冷到?」
话题进行到这里,若不是双方心照不宣,那么场面极有可能会僵住,不过老板似乎是有备而来,他趁着炒菜声大作的时候,轻轻的把古志宇往门外推着说:「我们到旁边聊一下。」
所谓的旁边,其实就是厨房的门口,老板站在隔板的阴影中问道:「帅哥,你这个女朋友是模特儿还是电影明星?你是从哪找来这么火辣的好货色?说真的,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子。」
古志宇略微得意的说道:「都不是,她还在读大学。」
听见裘依依还是大学生,老板的眼睛马上更加闪亮的说道:「大学生!文化的吗?」
古志宇摇着头说:「不是,她念国立的。」
老板开始既紧张又兴奋的搓着双手说:「帅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古志宇盯着他说:「你想跟我商量什么?」
老板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说:「我出一万块,只要她愿意让我摸摸那对大奶子就好。」
「不可能!」古志宇斩钉截铁的说道:「她可是校花级的高材生,绝对不会答应你这种事。」
尽管吃了闭口羹,但老板仍不死心,他加强语气继续说道:「那我们现在马上到金山去找家旅馆开房间,我出三万块,只要她让我摸三分钟就好。」
古志宇还是摇着头说:「这不是钱的问题,因为她跟你素昧平生,绝不可能随便让你碰她身体。」
眼看古志宇话一说完就想走开,老板赶紧拉着他的手臂讪讪的说道:「帅哥,通融一下嘛,既然你女朋友都肯让我们从头看到尾了,我相信只要你肯帮忙,她一定会答应的。」
老板死缠烂打的招术,使古志宇也不知是该气还该笑,他就搞不懂,这家伙如果真的这么想要得到裘依依,刚才为什么连闯进浴场的勇气都没有?何况他也知道男女主角是有意表演给他们欣赏,这种摆明了是在变相邀请偷窥者的暗示,他都不敢现身要求分一杯羹,现在却回过头来想砸钱能够摸摸奶子就好,面对这好色无胆的笨东西,古志宇只好再度拒绝他说:「好机会已
经过去,你就死心了吧。」
老板还在继续开价,他偷偷比出五根手指头说:「五万!五万让我摸三分钟就好。」
为了避免让老板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古志宇只好虚晃一招的说道:「这样好了,待会儿我在路上跟她提提看,假如她愿意的话,一星期之内我们还会再来,否则你就甭等了。」
老板还想说话,但古志宇已经不耐烦的比了个手势制止他再开口,而对方为了把握最后一丝机会,立刻急促的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车上拿张名片给你,只要一有消息,请你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看着老板冒雨快步走向他的轿车以后,古志宇才把眼光转向另外那四名偷窥者,他们都在三、四十岁左右,看起来若不是庄稼汉便是渔夫或做粗工的,因为他们的皮肤都相当黝黑,不过这群人虽然其貌不扬,但也不像是什么不良份子,他们从裘依依走出浴场以后,眼睛便一直在她的身上溜来转去,也不管古志宇就在同一个屋檐下,那四双闪烁着欲火的贼眼,就像一群饿狼在窥伺着猎物一般。
纵然气氛显得相当诡异,但裘依依却好整以暇的交迭着大腿坐在那里,这时她正挟着一块炸薯签在浅尝,也不晓得是因为食物太烫、还是她故意在勾引那些家伙,只见她低眼垂眉的看着那块炸薯签好一会儿,然后才伸出一小截舌尖轻舔着边缘,在慢慢吞吞的舔舐了五、六下以后,她才贝齿微露,细细的啃了一小口,彷佛是在帮男人品箫似的,她那种优雅又淫荡的表情,连古志宇看了都不禁在心里暗骂道:「好一只风情万种的骚狐狸!」
就在这个时候,裘依依可能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所以在朝古志宇狡黠的瞟了一眼之后,她便又一边舔着炸薯签、一边扫瞄着那群人,她那种带着挑衅的眼神,也不知是在嘲笑偷窥者的无能、还是在蛊惑他们展开大胆一点的行动,望着她烟视媚行的举止,古志宇又开始对自己这位爱侣感到有些陌生与疏离。
一拿到老板的名片,古志宇立即走回自己座位,裘依依等他坐定以后,才轻声的问道:「老板到底拉着你在嘀咕什么?」
由于老板刚好端着溪虾和高丽菜过来,所以古志宇等他走开之后才说道:「上车以后我再告诉妳,现在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阴雨绵绵的山区,晚风好像吹得比白天还急,在简陋的铁皮遮盖下,一顿充满乡村口味的简餐,倒也让两人吃的津津有味,裘依依除了没有碰那盘溪虾以外,其他东西都已被她和古志宇一扫而光,而在相隔不到五公尺远的地方,老板和另外那四个人依旧不断注视着裘依依,从他们脸上失望的表情看来,古志宇猜测企图要花钱一亲芳泽的馊主意,应该不是老板自己一个人所想出来的,因为他们一群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商议着,似乎还不愿意放弃。
为了不想再看到裘依依不时和他们眉来眼去的画面,古志宇在挟了几只溪虾塞入嘴里以后,便从皮夹内抽出一张五百元的钞票说道:「老板,结帐,我们要走了。」
古志宇牵着裘依依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汽车走去,而老板一把抓起他留在桌上的那张钞票,快步追在他们的背后嚷着说:「喂、喂!帅哥,不用这么多,你还没找钱呢。」
因为天空还飘着雨丝,所以古志宇用遥控
器打开车门先让裘依依上车,然后他才转身望着老板说:「你还想请客吗?」
老板俐落的将钞票塞回古志宇手里,接着才压低声音说道:「本来就是应该我请客,因为那件事我还得麻烦你,说真的,小兄弟,不管成不成,你一定要帮我问问你的女朋友。」
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鞠躬哈腰的殷切模样,古志宇实在想给他来个当头棒喝,但转念一想,会造成这样的场面他自己也有责任,所以他把五百元放回口袋以后,便点着头说:「好,我一定帮你问,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
不肯再让老板有所耽搁,古志宇一上车便发动引擎扬长而去,但在驶出斜坡的时候,他还可以看到那群人全都站起来在目送他们离开,尽管雨势愈来愈大,然而老板仍旧站在空地上望着他的车尾灯,古志宇心里明白,今天他和裘依依所表演的这场淫戏,肯定会一辈子都盘桓在这些人的脑海里。
古志宇循着原路往回走,浓密的雨雾依然笼罩着整个山区,他小心翼翼的驾驶着,而裘依依把椅背调成三十度仰躺在那里,她闭着眼睛在假寐,除了要求古志宇将收音机转到西洋乐曲的频道以外,她一路上都没讲话,古志宇也没去打扰她,只是在优美动人的旋律当中,他们俩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又心事重重的感觉。
等到车子进入台北市区以后,裘依依才扳好椅背坐起来望着窗外,雨已经停了,但潮湿的路面反射着商家灯火,使街头的风景显得既璀璨又梦幻,大约经过了两条街,裘依依才伸手关掉音乐说:「今天你玩的还愉快吧?」
尽管不确定裘依依指的是什么,但古志宇还是点着头说:「还不错,如果我们那几个观众胆量大一点,应该还可以更刺激。」
「喔?」裘依依有点意外的问道:「那假设他们真的跑进浴场内要求与君同乐时,你会接受吗?」
古志宇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应道:「很难说,因为这问题对我而言很矛盾,不过只要妳本人同意的话,我大概也会答应。」
在听见古志宇的答案以后,裘依依便偏头盯着他说:「好,那我再问你,那个老板到底在跟你说什么?」
古志宇也飞快的望了她一眼说:「妳真的想知道吗?」
裘依依笃定的点头应道:「当然,要不然我问你干什么?」
古志宇考虑了一下,还是如实把事情说了出来:「他从一万开价到五万,想叫妳让他摸摸奶子,但是三次都被我拒绝了。」
裘依依仍然盯着古志宇说:「你不是想更刺激一点吗?为什么还会拒绝他呢?」
古志宇自信满满的回答道:「因为有对价关系就等于是妓女的行为,所以我知道妳不可能会答应,因此就一口回绝他了;不过他倒是从头到尾都不肯放弃,我们临走之前他还一再拜托,一定要我帮他问问妳愿不愿意。」
裘依依仰首闭目沉默了片刻才又问道:「他是只自己一个、或是代表他们全体提出的要求?」
古志宇加速冲过一个黄灯之后才应道:「应该是就他一个,并没有听到他提及其他人。」
裘依依忽然正眼愀视着古志宇说:「你相信有人花五万块只是为了想摸摸我的胸部吗?」
古志宇耸了一下肩膀说:「是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事实就是如此,而且他还说只要三分钟就好。」
窗外又开始飘着细雨,
裘依依轻轻的旋开调频音乐说道:「男人绝对不可能只摸摸女人的胸部就会满足,他不过想花五万块先打开第一扇门而已。」
古志宇放缓了车速质疑道:「妳是说一但妳答应他的话,到时候他一定会得寸进尺、另有需求?」
裘依依张大了眼睛反问道:「你说呢?」
古志宇不得不点头承认道:「是很有可能,因为只要是男性,大概没有人可以抵挡妳的魅力,何况他们还躲在外面看了那么久。」
裘依依将椅背再度放斜十度说:「好了,不谈这件事了,我要再休息一下,到我家时你再叫我。」
虽然裘依依想要打住话题,但古志宇却继续说道:「既然谈到了这件事,那我就帮老板正式问妳一声,五万块妳愿意让他摸乳房摸三分钟吗?」
裘依依阖上眼帘应道:「这种事你总得让我想想再说,这样吧,下车以前我会给你答案。」
除了轻快悦耳的拉丁乐曲回绕在车厢里面,两个人再也没有交谈,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子已经驶近裘依依的家门,她端坐起来迅速整理着课本说:「你告诉那位老板,假如他肯花二十万的话,我就陪他上床一次,不过只限他一个人而已,并且你还必须在场我才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答案令古志宇吓了一跳,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妳疯了吗?妳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裘依依脸上浮现一股奇怪的笑容,她毫不在乎的说道:「我的意思已经够清楚了,你要是同意就照我说的告诉他,否则你就当作没这回事不就好了?」
古志宇愣住了,因为他根本反应不过来、更不晓得该怎么接口。
这时裘依依已经推开车门,她在跨离座位以前,回头又跟古志宇说道:「我要大后天才有空、而且要下午以后的时间才可以,所以你最少要提早二十四小时通知我。」
直到裘依依走进家门,古志宇才回过神来,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心头蓦地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彷佛在那条幽暗而深远的巷弄里,他刚遗落了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虽然他心里有着想要下车去按门铃的冲动,但最终还是踩下油门,将汽车缓缓往前滑行而去。
整个晚上古志宇都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成眠,他好几次打开台灯想拨电话给裘依依,然而在左思右想之后,却总是又打消主意,最后他只好关闭所有的光源,连窗帘都用力的把它拉上,但是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那只不断在向他招手的鬼面精灵,依旧在对他邪恶的眨着眼睛....,古志宇知道若不赶快想办法斩杀这头妖魔,自己一定很快便会跟随着牠堕落下去。
天已破晓,古志宇掀开窗帘望了望乌云密布的穹苍,微风细雨覆盖着阴沉的都市,他困倦的双眼布满血丝,在重重摔回被窝的那一刻,他疲惫的心灵已经不再坚持,在沉沉睡去以前,他便决定要和躲藏在自己心底的那只精灵握手言和。
吃过晚饭的古志宇终于打电话给那位泡茶的老板,对方在惊喜中带着无比的兴奋,无论古志宇说什么他都满口答应,尽管两天的等候让他有点迫不及待,但他还是一再的向古志宇表示感谢;而彷佛刚和魔鬼做完交易的古志宇,在挂上电话的同时,也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推开一扇充满邪恶的大门,而门后究竟隐藏着多少凶
险及罪恶,就连他都感到相当茫然与害怕,只是,一股堕落的快感和追求真相的好奇心,支撑着他不愿跳离这场危险的游戏。
当他通知裘依依交易业已谈妥时,电话那头只是淡淡的应道:「我知道了,后天你直接到我家附近那家咖啡厅接我,下午六点,我会准时到。」
听见裘依依轻描淡写的语气,古志宇不禁皱着眉头问道:「妳真的要跟他碰面?」
裘依依沉默了一下之后反问道:「要不然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又干嘛跟你约时间?好了,现在先告诉我他的名字,免得到时候不晓得怎么称呼。」
古志宇的心情沉到谷底,但倔强的个性使他装着若无其事的说道:「口天吴、吴金树,黄金的金、树木的树,这就是他的名字。」
裘依依仍然平静的应道:「好,我知道了,后天见。」
现在那扇敞开的门已经无法关闭,裘依依的态度让古志宇只好在黑暗的迷雾中继续行走下去,他也曾想过要取消这次交易,但每当他望着桌上那张吴金树的名片时,他便又打消念头,在挣扎了老半天以后,他决定到河滨公园的篮球场去运动一下,因为只有在激烈的竞赛之中,他才能暂时忘却自己心底那份可怕的欲望和隐藏的丑陋。
约定的日子很快便到了,裘依依提早三分钟抵达咖啡厅的门口,她一看古志宇就坐在驾驶座上,立刻也钻进了车里,起初两个人有一阵子都没说话,等遇到第一个红灯的时候,裘依依才偏头望着他说:「你为什么不挑家好一点的饭店,而要选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小旅社?」
古志宇眼神有些空洞,他用食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说:「因为我觉得那条小巷子够隐密,我不希望被人看到妳和两个男人一起出现在那种地方。」
其实古志宇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选择那家破旅馆,当时吴金树问他要在哪儿碰头的时候,他毫不考虑的便说出了那个地方,或许是那种简陋又老旧的房间,使他感到有些低俗和色情的感觉,也可能是旅社老板那种猥琐的嘴脸,让他兴起了某种邪恶的联想,总之在决定地点之时,古志宇就是没来由的觉得那家小旅社是最恰当的场所。
裘依依并未再有所抱怨,她只是望着外头拥挤的车潮说:「嗯,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个人都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但却谁也没有开口,足以令人窒息的静默,迫使裘依依在几分钟之后打开了音乐,她一边寻找频道、一边低声的说:「等一下你记得要先收钱,省得要走的时候还要点钞票。」
古志宇直到此刻才沉重的说道:「妳想跟别的男人玩我无话可说,因为妳毕竟不是我老婆,但是妳为什么要收钱?妳这么做等于就是应召女郎的行为,而妳也应该不至于缺钱才对,何况若妳真的需要钱我也会帮忙,所以我实在搞不懂妳何苦要这么做?」
排笛正演奏着『如果云知道』这首乐曲,裘依依随着笛声哼了两句之后才望着窗外说道:「难道你要叫我让这个吴金树白玩吗?」
古志宇踩了一下煞车说:「我们随时都可以改变方向,也可以马上打道回府,就当没有这回事就好。」
裘依依低垂着螓首,在凝思了好一会儿以后她才应道:「都已经快到立体停车场了,我不想临阵脱逃。」
魔鬼的诱惑战胜了一切,古志宇没再说话
,他在三楼找到空位将车子停好,然后便带着裘依依搭电梯下楼,华灯初上的西门町人潮络绎不绝,而有了上次经验的裘依依,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她一走出停车场便立刻用围巾将半张脸围住,免得又被路人误认为是天王巨星,虽然她高挑曼妙的身材还是非常引人注目,不过总算没有上次的情况发生。
今天的裘依依仍然穿着紧身牛仔裤和一件咖啡色的毛线衣,但是少了外套的束缚和改穿黑色长筒马靴以后,三围不仅显得更加惹火,那隐约可见的奶头轮廓,连古志宇看了都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他估计裘依依要不是穿着薄纱胸罩、便是根本就没穿内衣。
那部得到奥斯卡金像奖的电影,不仅叫好也叫座,望着戏院门前大排长龙的景象,裘依依忽然将整个身子依偎在古志宇怀里问道:「如果我是电影明星的话,你会不会比较爱我?」
凝视着白色大围巾上方那对慧黠的眼睛,古志宇有点困惑的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一向不喜欢女人抛头露面。」
裘依依抬头看着高挂在戏院外墙上的大型看板说:「看来想当你的老婆还得宜室宜家才行,一但太过耀眼,恐怕你会很难接受吧?」
明亮的双眸、回头时甩动的秀丽长发,那张遮蔽在大围巾后面半掩半露的绝美脸蛋,让古志宇忍不住怦然心动的说道:「怎么?莫非妳也想跃上银幕去当大众情人吗?」
裘依依紧紧搂着他的手臂说:「女孩子嘛,难免都会幻想一下,若是真有机会享受众星拱月的滋味,可能有很多人都会乐于一试。」
古志宇转身指着广告看板上的美女图像说:「那妳比较幸运,因为妳的替身已经帮妳完成梦想;不过老实讲,我实在很怀疑这个女主角跟妳有血缘关系,否则两个不同种族的人怎会长得这么像?」
裘依依连脑袋都钻进古志宇的怀里说:「那我怎么知道?反正只要你觉得我比她漂亮就好,还有,你看我们俩的身材谁比较棒?」
浑圆而结实的大乳房正在自己身体上不断磨蹭,所以古志宇毫不犹豫的便接口说道:「当然是妳比较棒!再说她又没经过我的仔细检验,搞不好有许多地方都是人工做出来的。」
裘依依拉下围巾飞快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说:「谢谢你!听到你这样说我好高兴。」
望着那娇俏而艳光四射的脸庞,古志宇不禁紧搂着她的纤腰喟叹道:「妳喔....我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说妳....妳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正要去做什么事?」
这时他们已接近小旅社那条窄巷,裘依依正想回答,却看到吴金树突然从巷口冒了出来,所以她立即低声的吩咐古志宇说:「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能用英文名字互相称呼,千万别叫溜了嘴,知不知道?」
古志宇点着头说:「了解,本来我就只告诉他妳姓陈而已,所以妳也别忘了。」
吴金树一看到他们便高兴的挥着手,可能他业已引颈企盼了许久,因此他一走到古志宇的面前,马上从夹克里掏出一包东西说:「帅哥,二十万在这里,你要不要先点一点?」
他主动拉开袋口露出里面的两迭千元大钞,不过古志宇并未伸手去接,他只是走到较阴暗的角落盯着吴金树说:「你保证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房间也照我说的订好了?」
吴金树使劲点着头应道:「我
发誓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否则我今天就被车撞死;而且你指定的那个房间我也订好了。」
他再次把钱塞给古志宇,然后便站在那里兴奋的搓着双手,除了傻呼呼的盯着裘依依猛瞧之外,他几乎忘了古志宇的存在;而一直站在旁边低首垂眉的裘依依,可能是被他和路人看的有些窘迫,因此便悄悄地拉着古志宇的衣角低声说道:「我们还是走动一下好了,老是站在这里好奇怪。」
彷佛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裘依依这一开口,吴金树立刻结结巴巴的说道:「陈....陈小姐,房间....房间....我已经订好了,我、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拿着那袋沉甸甸的钞票,古志宇的心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正在准备卖淫,他的眉头便舒展不开,但是事情已经到了应该银货两讫的地步,而他心底那股鬼祟的欲望也在不断发酵,所以在决定与魔鬼妥协的那一刻,他便轻声的告诉裘依依说:「妳的围巾先不要拿下来,以免让里面那个秃头认出来是妳。」
接着他一边把钱分别放进猎装的两个口袋、一边指示着吴金树说:「你先带她进去,大约过个三、五分钟我再上去找你们,记住,你要告诉柜台待会儿会有朋友来找你。」
吴金树一径的点着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先进去等你。」
他话一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拥着裘依依往巷子里走去,在暗淡的路灯照射之下,他不安份的右手,立即在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美女身上蠢动,而蹬着高跟马靴的裘依依,也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望着他们俩并不搭配的背影,古志宇虽然听不到他们的交谈,但心里却非常清楚裘依依已完全准备就绪,因为离旅社只有二十码左右的距离,裘依依却几度停下脚步,任由吴金树在窄巷里公然爱抚着她的胸部。
直到要进入旅社以前,裘依依才回眸望了古志宇一眼,然后她便洒脱的甩着长发,和吴金树相拥而入那扇半开的窄门内,而自始至终都在注视着她的古志宇,在她高挑动人的身影倏然消失之际,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酸楚的感觉,只是,那条在夜风中飘荡的白色大围巾业已杳无踪迹,古志宇就算想挽回似乎也为时已晚。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小旅社的三楼,因为顶层只有三个房间,除了较为隐密以外,古志宇也不想干扰到其他房客,所以他才会要求吴金树住进三楼,不过裘依依利用围巾遮住半张脸蛋的举动,却又触发他兴起了另一个古怪的念头,本来他还想尽量避开柜台后面那个秃头又缺牙的彭凤德,但这时他已不再烦恼,在看了一下手表之后,他便快步往巷子里走去。
其实古志宇的心情一直很矛盾,因为他会选择这家老旧的小旅社,主要就是喜欢它那份颓废中带点淫秽的感觉,尤其是那个獐头鼠目的彭老板,他那种色瞇瞇的眼神,看起来就像随时都在寻找猎物一般,所以古志宇总觉得在此地进行这种勾当,可能还会衍生出另一种不可预知的刺激,但是他又不愿让彭凤德将裘依依看成是个妓女,因此他心里着实有些挣扎。
然而裘依依的大围巾却使他想通了一件事,假如凭这招就能瞒过彭凤德这种开旅社的老狐狸,那么在这里也就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
的事情会发生,但若是反过来说的话,在一个色情老手所掌控的地盘内,他若真想窥探某个房客的隐私时,恐怕也没有谁可以预防和避免,因为对一个有心人而言,这种藏污纳垢的廉价旅馆,绝对是最适合发挥人类劣根性的地方。
一想通这点,古志宇立刻毫不犹豫的踏进旅社,结果他才一走进去,那个秃头马上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贼眼溜溜的看着他说:「他们在三楼302室,是我这里最好的房间,希望你和你女朋友都会喜欢。」
彭凤德这样一说,古志宇当然明白裘依依已经露馅,不过他并不想跟这秃头啰嗦,所以他便边走边轻描淡写的说道:「房间只要干净就好,反正我朋友也不会留下来过夜。」
原本他说完以后便想赶快上楼去,谁知他才刚爬上楼梯,彭凤德这老小子已经像鬼魅般的贴到他的背后说:「如果你女朋友愿意留下来过夜,那后半段的房钱我就免费招待,嘿嘿....包括宵夜我都可以帮你们准备。」
古志宇回头望着他贼头贼脑的表情、以及他那副彷佛洞悉楼上即将有精彩好戏上场的奸佞诡笑,心里不禁有点不悦的说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一谈完事情就会立即离开,所以你不必费心了。」
尽管碰了个软钉子,但彭凤德并不在意,他依旧挤眉弄眼的朝古志宇说道:「也许我们可以先喝杯茶、商量一下,嘿嘿....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古志宇摇着手说:「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干什么,想聊天的话等我下来再说。」
说完他连跑带跳的便往楼上冲去,不过他虽然连头都没再回一下,但心头却是一遍雪亮,彭凤德这老家伙果然对依依抱持着非份之想。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