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
2009/05/04发表于:鲜网
混沌中的相识1
「静书,怎麽样,一起去吧?」锦华小啜口茶,脸上全是暧昧的笑。
「呵,你倒不教好。」看见她那不正经的神情,静书忍不住轻笑出声。
「哎呦,我要是教了好,你还不得守寡到死。」锦华知道静书动心了,故意调笑一句。她说的是实话,静书今年刚满20,就已经守寡三年多了。她16岁嫁入严家,丈夫不到半年就死了,婆婆不久也去了,现在,这若大的家产,就只靠她一个严夫人打理。丈夫病重,当初急着娶她进门也是为了冲喜,没想还是没撑过去。
「你家大夫人也不管你?」静书也喝口茶,随口问到。锦华是米商大户李家的小妾,那李老爷纳锦华时就已经五十多了,再加上贪恋女色,夜夜笙歌,没过几年也去了。锦华和静书年纪相仿,夫家又都是生意人,自然就亲近些。如今又都守了寡,更有种惺惺相惜之情。
「哼,她倒管得着,」锦华轻蔑的哼一声,静书见怪不怪,当初是她爹把她卖进李府的,也难怪她看李府什麽都不顺眼,「她一天到晚都待在佛堂,生意的事全交给两个儿子打理。她是年纪大了,守寡也不可惜,可我还年轻着呢。」
「锦华,」静书小声打断她,紧张的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人听了去──」
「怕什麽,」锦华对她的小心翼翼不以为然,「她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静书不再出声,锦华说的对,这李家的大夫人是个端庄大度的主儿,假若真被她知道了,估计也只会息事宁人。
「静书,你还没回话呢,今儿个跟我一起去吧。正好介绍我那相好给你认识。」
锦华脸上哪还有刚刚的不乐意,她那期期盼盼的样子逗得静书掩嘴一笑,心想她那相好看来是把锦华伺候的不错。
「那好吧,」静书应承下来,她本就是商贾之女,母亲去的早,又没什麽姐姐妹妹,只有爹和一群哥哥为伴,自然也就没人教她女子家的规戒。而且......她对锦华那相好到真的有些好奇了。
「那可就这麽说定了。」锦华不放心的再叮嘱一遍,起身要走,「我先回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静书无奈的摇摇头,冲外面候着的婢女喊一声,「秀儿,送李夫人出门儿。」拿起桌子上的账本认真看起来。
果然这入夜没多久,锦华就乘着轿子来了。接到管家通报,静书放下账本,伸了伸懒腰。看了一下午,肩膀酸痛的厉害。她没多做打扮,给秀儿留了个话,就往门口走。大老远,就看见门口那个豔丽的轿子。静书边笑边摇头,这锦华,就爱这些招摇的。
「静书、静书。」锦华早就拉开帘子探头往门里看,看见她悠哉游哉的身影,赶紧招呼两声,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静书也回她个笑,加快些脚步。她就是喜欢锦华这种直爽的性子,才和她亲近。
待静书上了轿,锦华看也不看那轿夫一眼,吩咐一声「走吧」,就放下帘子,拉着静书的手和她说话。
摇摇晃晃走了一会儿,轿子突然停了下来,锦华贴身小婢明月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夫人,到了。」锦华冲静书一笑,率先下去。安顿好锦华,明月又伸手来扶静书,静书却只冲她一笑,摇摇头,自己跳了下
来。
「明月,也不长点眼色。」锦华一回头,正好看见静书自己从轿子上下来,不高兴的责备在一旁站着的明月。
「不关她的事,锦华,」静书赶紧解释,有些歉意的看明月一眼,「我这一天没动弹了,想活动活动。」
「静书你又护着她,这丫头,还不道谢。」锦华以为静书是在为明月开罪,心里不高兴,可面上却只能给明月台阶下。
「多谢严夫人。」明月乖巧的行礼,低头道谢。静书上前扶她,拍拍她手背,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委屈你了。」那明月身体一僵,不知该如何回答。静书却没多停留,转身走回锦华身边。
静书看向小楼上方挂着的牌匾,「关雎」两字映入眼帘。静书心想,名字倒文雅,不知里面什麽样。刚进去没几步,就被里面清雅秀丽的装饰迷住了。她掌管严家生意有些时日,为了谈生意,自然也去过些男子爱去的青楼小院,那里无一不装饰着暧昧的红色绸子,女人酥软的娇笑声和男人猥琐的调笑声此起彼伏。
可这里不同,院子里飘着淡淡的琴音,柱上的绸子以白、青色为主,来来往往的小侍皆衣衫整齐、神色淡然。如若不知这里是勾栏院,静书一定会以为这儿只是个格调清雅的茶楼。
「怎麽样?」锦华一边往里走,一边靠近静书耳边轻声询问。
「是不错。」静书也不吝啬赞美,眼睛四处打量,轻轻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锦华笑开来,用力握了握静书的手。静书注意到无论是柱子上缠着的,还是顶上飘着的绸缎,都是不菲之物,心中疑惑渐起,小声询问,「锦华,这关雎怎麽用得起这些绸子?」
「呵,」锦华笑的更加暧昧,难得克制的小声说,「就说你在家里看账本都看呆了,听说大公主和尚书家的小姐都是这儿的恩客呢。」
「真的?」静书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她只听说皇家淫乱,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锦华看她一脸呆楞,笑着摇摇头,拉她往里走。静书只顾四处打量,没看见前面来人,只来得及听见锦华一声「哎呀」,自己就结结实实的撞上一人。
静书有锦华拉着,很快就稳定身形,可那人却被静书撞得一个趔趄。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静书赶紧上前扶住他,见他站定好了,就立即松开手,「实在不好意思,都怪我刚刚没看路。」毕竟是自己不对,静书急忙道歉,抬头去看那人眼睛。这人一身白衣,脸上还蒙着白纱,脸部轮廓若隐若现,只露出一双淡褐色的眼睛。可就这双眼睛,就足够让静书惊豔. 她在心中暗暗赞叹,面上露出一丝惊豔,但很快就被歉意取代,好像自己刚刚的惊豔是在冒犯他。那眼睛的主人也打量着她,许久才开口留下一句「不碍事」就快速离开。
混沌中的相识2
「这是哪房的小倌,这麽无礼。」静书还没说话,锦华就先不满起来。静书不在意的摇摇头,冲锦华微微一笑,「算了,也是我不对在先。」
「你,」锦华似乎气急,紧盯静书许久,终是无奈的叹口气,「你啊,早晚有天被人欺负去。」
「是,是,到时候还请李夫人救奴家出那水火之中。」静书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可自己就这脾气,也难为她总是替自己操心。
锦华被她逗得笑出声,抬起衣袖掩着嘴,眼中早
就没有怒意,可还是忍不住斜她一眼,「你啊。」说罢,拉着她进了包间。
两人刚坐下,静书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喝,四个小倌就推门而入。其中一人冲着锦华娇笑一声,就坐在她身边,另外三个倒是很有礼数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锦夫人,你怎麽这麽久才来看人家。」那坐在锦华身边的小倌,亲昵的趴在锦华身上,软绵绵的说着埋怨的话,眼神勾人的半眯着。
「怎麽,你还管起夫人我来了」锦华捏捏他鼻子,话说的冷,可脸上的表情全是宠溺。
「奴家不敢。」那小倌倒是知道锦华脾性,勾引的神情一点不少,可嘴巴却老老实实示弱。
「小骚蹄子。」锦华嘴唇贴上他耳朵,带着些恶气的轻声说着,手在下面重重捏他阳具一下。
「哎呀──」那小倌立刻夸张的呻吟出声,丝毫不在乎静书这个大外人还坐在旁边。
不过静书倒是不太在乎,爹和哥哥可比锦华露骨多了,而且自己在青楼和人谈生意时,那些当家人大多都有女人陪着,有些当家的不知道是为了试探静书还是羞辱静书,故意在她面前做些淫秽之事。
「好了,琴音」锦华警告似的拍拍他屁股,「还不见过你严夫人。」
「严夫人,」那小倌起身行了个礼,是女子行的礼,就立即黏回锦华身上。
可静书知道,他在偷偷打量自己。
「就这麽点礼数。」锦华这下真的板起脸来,她就是看不得别人对静书有一点怠慢。
「算了,锦华,」静书赶紧出声打圆场,「他想你想得紧,就饶了他吧。」
说完,抿口茶,冲那琴音一点头,算是回礼。
锦华不赞同的看静书一眼,没再说什麽。琴音眼疾手快的给锦华倒上一杯酒,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边。锦华张嘴喝了一口,抬手「啪啪」拍了两下,还站在那儿的三个人立刻动作起来,一人奏琴,一人吹箫,还有一个凑到静书身边,给她斟上酒。
锦华和琴音又调笑开来,静书坐在两人旁边悠哉游哉的欣赏乐曲。
「夫人,」坐在静书身侧的小倌双手端着就被,递到静书面前。静书放下茶,抬手从那小倌手里接过酒杯,小啜一口,轻声问,「你叫什麽名字。」
「奴家清音。」清音边回答边快速瞄静书一眼,极尽诱惑。静书不在意的笑了笑,一饮而尽杯中酒,清音果然立刻又为她斟满,身体也不安分的贴上静书胳膊,一手攀着她肩膀,一手在她后背游移。
「清音......别这样。」静书有些脸红,想来想去就想出这麽一句拒绝的话。
清音倒也乖巧的收回手,可脸却更加凑近静书脖子,慢慢呼着热气。
静书很想推开他,可又怕这样做会让清音被老鸨责骂,毕竟被客人拒绝,应该是不小的罪过。一旁锦华和琴音越来越没禁忌,锦华的手已经伸进琴音亵裤里面,而琴音的手也探进锦华胸口,不停摸索。
即使静书见过不少这种场面,还是忍不住脸红,眼睛不好意思的从两人身上撇开。静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她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贴近自己的清音看上去也越来越诱人──
「那个......我出去吹吹风。」静书只当是屋里太热,推开些黏在自己身上的清音,出了门去。
静书不知道这里构造,胡乱闲逛,不一会儿到真被她找到后院。静书本以为自己吹吹
冷风,醒醒酒,身上的燥热就可以消退,可夜晚的凉气不仅没有减退她的燥热,反倒越来越盛。她无力的坐在台阶,头靠着木栏,用力深呼吸。
「夫人、夫人。」清音一路跟着她来到后院,见她坐在地上,赶紧上前扶她,「夫人,夜晚凉气重,您快些起身吧。」
「嗯......」静书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自己嘴巴,刚刚清音的碰触不知为何竟让她觉得特别舒爽。
「夫人,」清音听见她的声音,知道药效发挥了。这青楼的酒多多少少都会加些春药成分,为的是让客人尽兴。他将静书扶到木栏上做好,抱住她身体,嘴唇贴上静书耳朵,小声说,「夫人莫担心,清音这就帮您。」说罢舔舔她耳廓,留下黏腻的口水。
「嗯......」静书隐约知道他所谓的帮是什麽意思,嘴中呢喃出拒绝,「不......别......别......」
清音只当她是不好意思,第一次来的客人多数都会推拒,他并不放在心上,更加卖力的舔弄她耳垂。一手解开静书束腰,让她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别......别......住......住手......」静书心里干着急,可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自己只怕是难逃这一劫了。
「怎麽回事。」一个冷清的声音突然从静书身后传来,吓得她和清音同时一僵。
「红离公子,」清音认出来人,想行礼,可胳膊还环着静书,有些为难的微皱眉头。
「怎麽回事。」静书背对着那人,看不见他样子,只知道他声音还是像刚才一样冷清。
「公子......」清音更加为难,看看静书再看看红离,低着头不说话。静书难耐的动了动,将红离的目光从清音引到自己身上。
是她......红离只看她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肯定又是那酒的功劳。红离隐藏在白纱下的嘴角轻蔑的勾起,不看清音,命令道,「你回去吧。」
「可是......」
红离闻声看他一眼,清音立刻不再出声,收拾好衣衫,转身离开,没走出几步,又回头看看静书,确认她还靠在木栏上,才快速离开。
见清音离开了,红离才绕到静书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她。静书感觉一阵凉气突然从前方袭来,睁开些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他......
是那个她之前撞到的白衣男子。
「他倒舍不得你。」红离的这句话让静书摸不着头脑,她也看不见他表情,可她就是觉得他在冷笑。
身上的燥热越来越盛,烧得静书口干舌燥,她用力咬住自己下唇,才能阻止自己几乎无法忍耐的呻吟。
红离看着面色通红,眼中全是水汽,紧咬自己嘴唇的静书,心中有些动容,犹豫几许,抬手抱起她,朝自己房间走去。
混沌中的相识3
红离刚把静书放到床上,她就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嗯......嗯啊......」两手紧紧抓住红离欲要收回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红离神色复杂的看她几眼,抬手解下自己面纱。月光下,那张脸美得恍若仙人,清心寡欲就是对他面貌最好的写照,如果不是身处关雎,静书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他会是卖身之人。
「热......」静书恳求似的看着他,说出自己感受,希望
他能救救自己。
「敢问夫人闺名?」红离直接叫她夫人,即使再离经叛道,也不会有未出阁的姑娘光顾关雎。
「杨......杨......静书......」静书费力说出自己名字,身体贴近红离胳膊,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稍许缓解。
「静书......」红离小声重复一遍,再看她一眼,知道再不动作,只怕会伤她身体。他褪下自己衣衫,赤裸的贴上静书身体,可脸上的神情依然冷清。
「嗯......」静书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手脚并用的缠住他。红离并不推拒,反倒替她除去松散的衣服,两人赤裸相对。
「嗯......热......」因为丈夫病弱,静书经历过的房事少之又少,即使做了,也是匆匆了事。所以虽然已为人妻,可她却对欲望之事了解甚少。
「夫人哪里热?」红离抱住她身体,边吻她脸颊边询问。
静书哪里知道他是明知故问,老老实实回答,「下面......下面......好热......」
听见她的回答,红离反倒愣住。静书以为他没听明白,难耐的动了动屁股,讨饶似的说,「热......」
她这一动,正好蹭到红离阳具,本来只是微微抬头的下体瞬间饱胀。「嗯......」
红离轻吟一声,深谙情欲的身体一点就着。
「是这吗?」红离伸出一指,来到静书穴口,轻轻滑动一下。
「啊──」早已蓄满欲望的静书立刻呻吟出声,双臂更加用力抱住他,「是嗯......是......」
红离从来没见过这麽老实的客人,那些技巧性的挑逗他可以从容应对,却被静书老实的坦白刺激得头脑发酥。「是吗......」他努力控制自己节奏,略微用力,再次勾刮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一下,「那夫人想要什麽?」
要什麽......?静书不知道,她混沌的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那红离就自己决定了,」话刚出口,红离就将那只徘徊在穴口的食指用力插入静书小穴。
「啊──」静书仰头高吟,身体因快感而颤抖,「嗯......嗯啊......」
红离被她这声呻吟挑逗得不行,阳具微微跳动,轻轻磨蹭着静书白嫩的屁股。
他勾起食指,毫不留情的勾刮静书肉壁,那里虽然已经完全湿润,可还是紧得不行,红离只插进去一个手指,就感觉似乎已经动弹不得。
「夫人放松些......」他轻声哄诱,手指在静书穴里不停弯曲,想把她花穴撑大一些。
「嗯啊──」静书哪里还听得见他说什麽,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那一点,那个不安分的手指让她既舒服又难受,「好......涨......」
她的花穴不仅没有放松,反倒更加用力的收缩,红离知道哄诱怕是没用了,舔舔静书脸颊,趁她虚脱,强行再挤入一指──
「啊啊──」静书被刺激得拱起脊背,想要从他身上退开些。可红离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游移在她后背的大掌,立刻又将她按回自己怀抱,「夫人想去哪儿。」
说完,惩罚似的将舌尖刺入她耳朵。
「啊不──别──别──」她的身体不住颤抖,紧紧抱住红离,好像他是汪洋大海中的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声音比红离
之前见过的任何客人都更甜、更腻,腻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他无法再忍耐,借着静书汹涌而出的蜜液,快速抽插手指。
「啊啊啊啊──呃啊──」静书无法控制的尖声呻吟,双手紧紧抱住红离脖子,丰满的双乳紧贴他前胸,挺立的乳尖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
「嗯......」红离也是闷哼连连,胀大的阳具越来越不安分,一刻不停的跳动着,一下一下拍打着静书屁股。
狠狠抽插三下,红离撤出手指,将静书放倒在床。急切的扶住自己阳具,顶端在静书穴口来回滑动两下,然后对准那个瑟缩的洞口,一插到底──
「嗯啊──」静书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呻吟了,春药让她身体格外敏感,身上那人的每一个碰触都让她几近崩溃。
静书的花穴紧紧咬住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用力绞着,好像在逼他快点射出来。
「哼......」红离被她夹得有些疼,稍微移动身体,没想到强烈的快感立刻从那里传来,沿着脊椎直入大脑,让他忍不住颤抖。
不再犹豫,他以蛮力彻底抽出自己阳具,再尽根没入,中间没有丝毫间歇,剧烈的动作几乎将静书花穴内侧的嫩肉带出。静书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跳一跳,发髻彻底散落,朴素的玉簪掉落在枕边,乌黑的长发缠绕上静书雪白的皮肤,随着红离的动作微微晃动,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啊──啊──啊──啊──」她随着他的频率呻吟,小穴那里丝丝疼痛,可强烈的舒爽让她顾不得这些。她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床褥,仅剩的力气都用来呻吟──
红离闭上双眼,用心感受她带来的快感,她的小穴很紧、很湿,好像上好的绸缎,紧紧套弄他阳具。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欲望,一种想要发泄的欲望──
静书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多少次,花穴下方的被褥早已被她的蜜液湿透,可红离还在不知疲倦的耸动着腰,他的阳具越胀越大,几乎要将静书撑裂,可这种疼痛却给她带来奇异的快感──
「红离──」静书哭喊出声,眼泪从眼角滑出。
「嗯──」从她嘴里听见自己名字,不知为什麽,红离突然兴奋异常,阳具被静书死死绞住,还是忍不住跳动两下──
「啊啊──」
「哼──」
两人呻吟一高一低,配合出情欲的合奏。红离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阳具从静书花穴中抽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喷射在静书小腹,烫得她身体一阵颤抖。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溜出,红离才真正放松身体,伏在静书身上,长长的喘着粗气。
被迫的恩客1
静书其实早就醒了,可她不敢睁开眼睛。旁边温热的气息告诉她,那个男人还躺在自己身边,而且两个人还都是赤身裸体的......
「夫人醒了。」红离睁开眼睛,面色平静的揭穿她。
静书身体瞬间僵硬,挣扎许久,还是慢慢睁开眼睛,目光却停留在他横在自己眼前的皮肤,小声回答,「是......」
她这是什麽表情?红离皱起眉头,他红离是什麽人,多少人相见都见不着,而她有幸和自己欢好,却不乐意。红离本来并不在乎客人满意与否,可静书脸上的勉强伤害了他的自尊。本想当做一夜贪欢放了她的,现在看来......况且她的身子倒也确实勾人。
「夫人可知奴家
名讳?」
他的名字?静书努力回想,昨天......好像自己有叫过他的名字......「红......离......?」她不确定的轻声开口,心中疑惑他突来的问题。
红离心中郁结更盛,听她语气,只怕倘若自己不问,她就打算把这个昨天哭喊着叫出的名字抛之脑后了。
「多谢夫人抬爱,还记得奴家名讳。」红离纵使不悦,可该有的礼数还是没丢。
「那个......红离公子放心,」静书飞快抬眼看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静书一定会......不会......白白......占了公子身体的,待会就去妈妈那儿......」
静书说不下去了,虽然明知红离是个倌人,对这种场面不会陌生才对,可她还是说不出口。
「那倒多谢夫人了,」红离怒极反笑,原本冷清的双眸此刻竟见怒气,若被其他客人看见这一幕,非要惊呆不可。素以冷清着称的红离,竟然也有怒形于色的时候,「那敢问夫人何时再来看奴家?」这种问题,红离从来都不屑一问,可今天,他知道自己若是不问,这女人绝对会消失个无影无踪。
再来?静书心中紧张,开口也有些结巴,「红、红离公子......你我......本就不是旧识,还是、还是......」还是以后再也不见了吧,静书心中默念,眉头越皱越紧。
「夫人是客,自然一切都听夫人的,」红离佯装顺服,见静书果真松了一口气,微眯眼眸,继续说,「只是......这簪子,就留在红离身边吧。」
簪子?什麽簪子?糟了......静书赶紧抬手去摸,头上哪还有簪子的影子。再见那红离手中拿着的,不正是自己的玉簪。静书伸手就要去拿,不想那红离却迅速将那发簪握入手中,放于身后。
「你──」静书不明白他这样做意欲何为,目瞪口呆的样子让红离不禁发笑。
「你......」知道他是在笑话自己,静书恼得脸红,刚刚瞪他的勇气撒了一半儿,眼睛又开始左右躲闪,「你想怎麽样......」
「红离想夫人常来探望奴家。」红离再次拿出玉簪,随意把玩,「说不定,哪天就还给夫人了。」
他是想让自己做他的客人?静书有些不敢相信,仔细打量红离一圈,如此清秀可人的男子,又何须强留恩客。
「红离公子......你如此样貌......又何须......何须......」
听她称赞自己样貌,红离勾起嘴角。这称赞他皮相的话听过那麽多,可他只信眼前这个人的。
「那自然是因为夫人有特别的妙处......」红离故意只说一半,等那小鱼儿上钩。只可惜鱼儿毫无自觉,一刻都不迟疑的乖乖上钩──
「什麽妙处?」若这妙处没了,他是不是就会把簪子还给她了?
红离魅惑一笑,清冷的瞳孔越见深沈,好像夜色般,让静书移不开视线。他的脸凑近静书,静书紧张的屏住呼吸。
「不可言说──」说完,细长的手指插入静书小穴。
「嗯......」静书低吟,有疼,也有羞。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动作,可这样却也使自己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的蠕动。
昨夜的记忆瞬间返回,被狠狠爱抚过的小穴似响应到主人的召唤般,立刻
分泌蜜液。
「呵,」红离满意的轻笑,眼中全是戏谑,「看来......夫人的身体还记得奴家。」
静书又气又恼,可那花穴依旧毫无察觉的继续吐着花蜜,甚至开始纠缠红离入侵的手指,不肯让他离去。她的身体本就酸软,现在情欲又起,软绵绵的抵抗被红离毫不分离的化解。他一翻身,趴于静书上方,一口含住左边那个已见挺立的乳尖。
「嗯......」酥软的呻吟再次响起,如果有人教导过她,她一定会知道女子家,即使在自己夫君床上也不该发出这样的声音,可偏偏没人教过。她只知道身体酥麻的让她想出声儿──
「嗯──」红离也配合着呻吟,大口含住她尽量多的乳肉,微微抬头,用嘴叼起她左乳,然后用力一吸,发出「叭」的一声。失去了牵引的乳房落回下去,颤颤悠悠的晃着。不等它稳下来,红离就再次伸出舌头,抵上她左乳低端,用舌头推着它前后晃动。
「嗯啊......」静书知道他是在玩弄自己身体,而非满足客人。可小穴中的那根手指一刻不停的扣弄着,让她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夫人的夫君一定常常揉捏夫人胸乳,」红离边说边用力吮吸一口静书乳肉,果然又发出叭的一声声响,「又大......又软......」他抽出静书花穴中的手指,两手一边一个,握住静书丰满的乳房,画着圈揉转。脸旁埋进她乳沟,舌尖来回舔动──被迫的恩客2
「嗯......没......没有......」静书矢口否认,可出了口的话,听上去还是有如呻吟。
「那倒是红离的福气了。」红离抬起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带着些笑意回答。说完,又低头回去,继续舔弄。
「你......你......啊啊──」静书只当他是在调笑自己,心中羞恼,可又抵不过他带来的快感。
「夫人想不想要红离?」见她只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却不开口回答。红离拱拱身体,拿自己挺立的阳具磨蹭她穴口,可既不看又不扶的,丝毫没有准头,粗大的顶端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到那个穴口,更多的时候却是在静书花蒂、大腿磨蹭。
「嗯啊......嗯......」这种磨蹭没有还好,要碰不碰的,只会让她更加难受,「要......要......红离......」静书不知道,自己这声红离叫的比勾引还勾引。
红离气息不稳,脸上笑意尽失,只剩下眼中的欲望汹涌翻滚。
「那......是要手指......还是肉棒?」话刚出口,红离就先感到一阵畅快。关雎是教过不少下流话,可他只当是抵挡妓子用来挑逗的伎俩,从来不屑于说。可现在,他却感觉这些本为勾起静书欲望的话,竟让自己先有了反应──
「你......」静书纵是没有母亲姐姐,也知道这种话不能说。紧紧咬住下唇,想要以此抵挡身体的空虚。
红离有些失望,可随即又勾起嘴角,松开静书一边乳房,伸手探向那个花蜜汩汩而出的花穴,嘴唇凑近她耳朵,边舔边说,「那夫人是都要了......」话音刚落,他的阳具就横冲直撞了进来,同时两指捏住静书花核,用力一拧──
「啊──」有如尖叫的呻吟贯穿整个房间,静书身体挺直,眼睛蓦然睁
大。
「嗯......」红离也是闷声一哼,可他根本不等自己适应过来,就继续挑弄静书,「夫人......舒服了......?」问完,根本就不等她回答,架起静书一条腿,快速抽插自己阳具,双眼紧盯两人结合部位,看着那个粗大的肉棒将粉嫩的小穴撑开、进出,粘稠的液体随着自己动作一汩一汩涌出,溅在自己小腹,红离控制不住的越插越快,呼吸也从未有过的急促──
「夫人......好紧......舒服......」
「慢点......嗯啊......红离......红离......」被他架起的那条腿勾住红离的腰,双臂无力摆动,好像两条白嫩的蛇。
红离捏着静书花核的手也没闲着,配合自己频率,一紧一松的揉捏、拧转。
「啪嗒、啪嗒」两个肉囊拍打穴口的声音好像是给两人喊的号子,刺激着红离更加快速的进出。
「叫......再叫......大声点......大声......」红离双眼已经泛红,他一手抓着静书的左乳,用力揉捏,五指深深印入她绵软的乳肉。
「啊──嗯啊啊──」静书放纵自己高声呻吟,乳房胀的发疼,小穴却还在不知疲倦的收缩。
「嗯哼──」红离被她绞的舒爽,停下一瞬,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来。
「啊啊──」
「嗯......」
此起彼伏的呻吟环绕在床帏之间,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交缠。两人小腹都已沾满不知是谁的粘液,窗外日头已经高挂,可红离依旧毫无所察的挺动着,每一下,都恨不能将她刺穿──
「啊......轻......轻点......」静书感觉自己子宫口已经被他顶开,她有些害怕,虽然明知不可能,可她就是忍不住担心红离会刺穿自己──
「咚咚咚──」沈闷的敲门声冷不防传来,还不等静书劝红离停下来,他就已经大吼出声,「滚!」
站在门口的小厮何曾见过红离公子这麽大脾气,手中端的餐盘险些落地,惊慌失措的赶紧离开。
不知道被他进入了多少回,静书只知道自己身体已经酸的丝毫动弹不得,细软的呻吟如今也只剩下无声的喘息,她真怕自己会被红离活活操弄致死。
「嗯──」红离紧闭双目,用力捏住静书乳肉,身体一阵绷直,大量精液就这样直直喷射进静书花穴之内──
「呼......呼......」发泄过后,红离依旧粗喘,这样的爽快,让他失控......
「射在里面了......」他微微睁开眼睛,有些歉意的看着静书,却没有抽出自己软下来的阳具。
「不......不碍事......」静书小声回答。之前为了给严家留下子嗣,老夫人让大夫来给她看过,可大夫说她的体质极不容易受孕,当时让她难过不已的坏事,现在看来,竟成了好事......
被迫的恩客3
「那就再来一次吧......」红离摸一把两人身下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涂到静书挺立的乳尖。红豔的乳尖闪烁着浊白的晶莹,如此淫靡的景象,任人都无法抵抗──
「不......别......」静书一听他还要来,心中着急,可四肢麻软难当,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阻止一个成年男人的侵犯......「求
求你......」她眼中蓄满雾气,纤长的睫毛委屈的颤抖着,「我......我......好疼......」
听见她说疼,红离这才收回些神智,停止手上揉捏她乳房的动作,低头审视那个还在包容自己的花穴。原本粉嫩的嫩肉此刻已经红肿,小巧的穴口被自己粗大的阴茎以蛮力撑开,此刻正无力的吐着包容不下的精液。
「真可怜......」红离双眼紧盯那两片嫩肉,臀部小幅度挺送几下,立刻换来静书敏感的呻吟。「有点肿......」他边说边用食指抚摸静书阴唇,动作又轻又柔。
「别......不......不要......了......」静书呼吸急促,又急着说话,很快就有些咳嗽。身体的颤抖带动了花穴的收缩,她清楚的感觉到体内那个软软的肉棒正在变硬、变大──
「求求你......」她是真的疼,真的累。自从夫君死后,她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性事,如今连续两次,而红离的阳具又特别大,过程中的确是有过舒爽,可事后的疼痛也是不可言喻的......
红离见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可就这张哀求的脸,又让他忍耐不住胀大。思忖一会儿,他决定采取个折中的方法。慢慢退出自己阳具,一边往外撤,一边细细品味她痉挛的锁咬。荡妇!天生的荡妇!红离有些愤懑,清冷的眼睛严厉的审视着静书紧盯自己的脸庞。瞧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生怕自己会再插进去似的,可身体却咬的这麽紧。
「淫荡......」红离凑近静书嘴唇,摩擦着她的,小声吐出两字。心中的郁结似乎也随着这句话消散大半。
静书身体一僵,轻咬下唇,半敛着眼睑,不去看他凛冽的神情。
「看,它舍不得我走呢。」红离的阳具已经彻底抽出,他紧盯静书脸庞,可手指却徘徊在她穴口,时不时刺探几下。
「没......」静书想要否认,可只说出一个字,就紧紧把嘴闭上了。她知道,无论自己怎麽说,红离都不会改变他的看法......心中的委屈让她双眼发酸,可她就是憋着,不肯让更多的眼泪流出来。
见她不否认,红离不但没有满意,反而更加暴躁起来。小幅度试探的手指更是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
「呀......」静书疼的眉头紧皱,呼吸也是一顿。那里辣辣的疼,好像已经破了皮,刚刚好不容易慢慢合拢放松了一下,红离这麽一进入,又给撑了开来。
红离胸口一刺,她忍耐着不出声的表情是如此碍眼。狠狠虐待她的欲望瞬时消失,他烦躁的抽出手指,看看自己已经肿大的阳具,再看看她红肿的花穴,终是默叹一口气,转身下床。
感觉到他的离去,静书睁开眼睛看向他离去的方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突来的好运气。他竟然放过自己了?她像是忘了是谁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似的,雾气未散的双眼带着些许感激的看他,却在见到他赤裸在阳光中的身体时,面上一红,不自然的转过头。
红离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作何心情。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他翻出抽屉里的药膏。这瓶药膏从他的第一晚开始,就留在这里,但他从来没有用过。在床上,他总是冷淡的、克制的,让客人
徘徊于满足与不满足之间,可对于她......
手指勾出厚厚的药膏,跪坐在她身侧,将药膏送入她花穴。
「红离,」静书有些着急的叫他一声,无力的两腿微微收紧。
「给你上药,」红离知道她怕自己反悔,难得张口解释给她听,「有些破皮,不处理会很疼。」
「......谢谢......」静书小声道谢,有些愧疚自己刚刚竟然怀疑他会出尔反尔。
「夫人,」红离叫她一声,等她看向自己,眼睛瞟向自己依然挺立的阳具,「您打算让红离一直这样麽。」他是打算放过她的花穴,可没打算放过她。
静书上当的顺着他眼神瞟了一眼那个粗壮的阳具,就迅速收回目光。可就这一眼,就让她心下惶然。那个肿胀的东西上面攀着骇人的青筋,向上翘着,似乎随时都会刺穿她身体。
「夫人,」红离勾起她花穴中的手指,凑近过去,嘴唇磨蹭她白嫩的脸颊,「您就这麽狠心?」说完,手指暗示性的用力按她内壁。
「啊,」静书惊得轻呼,不得已,只能迎上他翻滚着欲望的眼眸,犹犹豫豫开口,「那......」那怎麽办......他不是说要给自己上药的麽......
「看着它。」红离哄诱着下达命令,「用你的眼神抚摸它。」
静书犹豫许久,迅速瞟一眼那个粗大的肉棒,就又收回目光,哀求的看着红离。可红离并未心软,反而惩罚似的又戳了一下她花穴内壁。
「如果夫人不愿意帮红离,那红离就只能自己来了。」边说,他边暗示性的抽插起自己停留在她花穴的手指,似乎是在唤醒她之前的记忆。
只是这样细微的动作,就让静书疼得倒抽气。要是那个东西再进去......静书不敢再想,妥协的将目光投向那个粗壮的阳具,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对,就这样,盯着它,」红离放缓抽插手指的速度,声音轻得好似薄纱,「真乖。」说完,奖赏性的啄吻一下静书嘴唇,「仔细看它的顶端,眼睛绕着那个头儿转一圈,很好,再顺着那儿往下看......记住每一条纹路,眼睛别动那麽快,慢慢,慢慢的,对,很好,就这样,眼神温柔一些,渴望的看着它。」红离双眼紧盯静书眼眸,根本不看自己阳具,可他就是能够感觉到那道落在那里的目光,正按照自己的指示打量、爱抚、渴望着。这个认知让他舒服的身体颤抖,磨蹭着她脸颊的嘴唇越来越炙热。
被迫的恩客4
静书下意识躲闪,花穴立刻又被他戳弄一下。
「啊......」即使有药膏缓解,这样的力道还是让静书疼得直皱眉。
「就这麽想让我进去?」红离故意曲解的在她耳边低喃,眼中汹涌的欲望一刻不停的翻滚。
静书咬唇,不吭一声。委屈、疼痛排山倒海而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麽,竟然要受到这样的对待......难道只是因为误喝了一杯带春药的酒吗......
红离有些怜惜她可怜兮兮却又隐忍不发的样子,放松手指,继续轻声勾引,「那夫人用手握住它。」
握住它?握住什麽,静书一时反应不过来,本能投给红离一个傻楞的眼神。
见她这样,红离心情不知为何突然好起来,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冷冽的眼睛里透出丝丝暖意。他伸出舌头,轻舔几下她嫩
嫩的脸颊,更加压低声音,好像说的是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夫人用手握着红离阳具、下体、肉......」
静书听不下去,赶紧伸手握住那个东西。可刚碰上,就又想松开,但红离手指立刻在她体内四处扣弄,静书停顿少许,终究还是紧紧握住他。
好烫......她微皱眉头,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要被他烫伤。
「怎麽?不喜欢?」红离见她皱眉,以为她厌恶接触自己,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怜惜她的动作也恢复成玩弄,手指一刻不停的曲起、伸直,刺激她破皮的小穴,「昨天就是它在夫人小穴里进进出出,插得夫人淫声连连,怎麽如今竟嫌弃奴家了。」他的话说得哀怨,可静书就是忍不住脊背发凉,他的语气、动作都和这些哀怨的话毫不相称。
「不......不是......」静书知道自己再不开口解释,只怕他会反悔再......再进来,「只是......好烫......」听的人还没在意,说的人就已经脸颊红透。静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评价了一个男人的......的阳具......
红离一愣,突然轻笑出声,「呵呵,」自己刚才竟然忘了,她和那些客人是不一样的,她不会假装那些性事没有发生,所以自己才会这麽想上她,「是红离唐突了。」
「没......」静书本能的张嘴,想说没关系,可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合上朱唇。
她知道,这件事其实怨不得红离,是自己找上的他,用他给自己纾解。自己失仪在先,也难怪他会当自己是个荡妇,如此狎玩......
「那还劳烦夫人抓紧奴家,」红离调整一下身体,两腿大张,坐在静书身侧,让自己的阳具完完全全暴露出来,方便她动作,准确的说是方便自己指示她动作。
明明是淫秽不堪的动作,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冷清。
「先用麽指摸一下顶上,」静书听从指示,笨拙的用麽指抚上他龟头,就着那块嫩肉,左右滑动。她不敢用力,男子的那话儿应该就像女人的阴穴一样吧,她怕自己弄伤了他。
「嗯──舒服,」红离放荡的吐出自己感受,在静书面前,他觉得放松、舒坦,可以很容易的勃起、呻吟,那些让他觉得肮脏的东西,现在都成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对,就这样,夫人使点劲儿。」她轻得和羽毛似的动作,让他不仅没有纾解,反而肿胀更多。静书听话的加上点力气,可还是那麽轻飘飘的。「再使点劲儿。」红离呼吸急促,手指失控的重重按上她内壁。
「嗯──」静书又疼又麻,大脑还来不及反应,手指就已经学着他的样子,重重按上了顶端那个洞口。
「啊──」红离身体一阵酥麻,手指都在颤抖,「小骚货,学的倒快。」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像对其他客人那样叫她夫人,比起那种虚伪的称呼,他更喜欢叫她荡妇、骚货。
静书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他叫自己......骚货......积压在心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串串眼泪顺着眼角滑入她散乱的黑发──
红离没想到她会哭,虽然自己从来没这样叫过别的客人,可听其他小倌说,他们这麽叫的时候,那些女人只会更加兴奋,夹得更紧,叫得更淫。
「哭什麽,」嘴唇凑近她眼角
,吸走那些苦涩的水珠。
「我......我......不是......」静书难得倔脾气的反驳,可这断断续续还带着哭腔的话,怎麽听怎麽像撒娇。
「看你傻的,」红离又好气又好笑,讲话也不再顾忌什麽主客,亲昵包容的态度好像在对待自己胡乱哭闹的女儿,「我就喜欢你骚,喜欢你淫,越骚越好,越淫越好。」他是故意的,重复来重复去这两个字,为的就是让她适应。看她这样子,估计是正经人家出来的,没听过这等下流话。自己本为亲昵的称呼,竟让她哭了出来。
「你......」静书想要瞪他一眼,可她那微红的眼眶、沾着泪的睫毛,硬是让这怨恨的一眼变成了媚眼一横。红离好不容易压下点欲望,耐心哄她,被这眼神一看,叫嚣的欲望再也压不住。
「真骚,」他几乎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两个字,握住她还抓着自己的手,快速律动起来。
「嗯──呼......啊──」又娇又淫的呻吟断断续续,只是是个男声。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是哪里的纤弱小倌被妇人玩弄了。可床上的情景是,红离握着静书的手不停套弄自己阳具,身体亢奋得呈现出淡粉色,他仰着头,纤长的乌发披散在自己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他脸颊,淫靡不堪。而静书,正瘫软在床上,眉头微皱,放任他用自己的手纾解,眼睛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她的手被他握得有些酸,手掌也被那个东西磨得微微发疼。可再怎样,也好过让他插进花穴。药膏已经开始发挥功效,清凉的感觉徘徊在那里,减缓她疼痛的感觉。
「嗯──嗯──静书──静书──」红离高潮将近,失控的叫喊她名字。静书却是愣在当场,脸上全是尴尬。如果说之前他叫自己夫人甚至骚货、荡妇,她都还可以接受,现在如此呻吟她闺名,让她有种自己已经属于他、被他彻底侵犯的错觉。
「静书──静书──」他的手越来越快,静书的名字也叫的越来越顺口。
静书犹豫,可还是决定让他别这样,「红......」刚开口一个字,被自己紧紧握住的阳具就弹跳一下,放肆的喷射出来──白色的粘液全部洒在静书身上:小腹、胸乳、甚至大腿,全是斑斑精液。
「你叫我?」红离急促起伏着胸膛,半眯双眸,轻声开口。静书似乎能看见从他嘴中呼出的热气,「没事了......」她在心中默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敛下眼睑。
「那......再叫一声?」
「叫什麽?」静书不解的看着他。
「叫奴家名字。」红离依旧坐在那里,大掌握着静书小手,慢慢、轻轻抚弄自己发泄过后的阳具。
「......红离......」
那张布满红晕的冷清容颜,此刻正慢慢开始绽放,一丝发自肺腑的笑颜自他嘴边扬起,竟如仙人般冷清透彻。他真的很漂亮啊......静书看呆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妖姬白月1
红离胡乱给两人清理一下,就搂着她又躺到床上。一切就像和几个时辰之前一样,像静书刚睁开眼看见他的时候一样,两人依然赤裸,红离依然搂着她,只是......静书身体比之前更酸......好在红离的药膏效果不错,那里现在只是隐隐的疼,还可以忍受。
静书累极,也顾不得红
离还在,昏昏睡去。
红离看看怀里这个呼吸平稳的女人,心中涌起一丝暖意,餍足的舔舔嘴角。
欲望满足了,这才感觉出身体的饥饿。披上一件外衣,将静书用被子严严实实包好,捋一下头发,打开门轻声招呼──
「黛阳──」
「公、公子!」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小侍立刻跑过来。
「轻点,」红离不高兴的微皱眉毛,吓得黛阳立刻停下脚步,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去准备点吃的,还有抬水沐浴。」红离并不解释是谁在房内,只吩咐黛阳准备东西,说完转身就要回里屋。
「公、公子──」黛阳见他又要进去,赶紧叫住,声音不自觉抬高,果然又被公子冷冰冰的斜了一眼。唔......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不用和公子讲话......
「妈妈让您过去趟......」黛阳越说越小声,低着头,大大的眼睛快速看红离一眼就赶紧收回。
红离轻叹一口气。这个黛阳,如此胆小,以后接了客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好。算了,他收回心思,别人的事,他一向很少操心。
「公子......」黛阳见红离一点儿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小声再唤他一句,可也不敢再说什麽。红离公子是关雎的头牌,自己只是个小小侍从,哪儿敢在他面前多嘴......只是......妈妈......
「知道了,」红离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整理一下就去。」
等他穿好衣服,冠好发出来时,见黛阳还立在门口,脸色微沈,开口的话也带着些冷冽,「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啊?」黛阳被红离吓得一愣,随即赶紧解释,「是,公子,已经叫人去做了。」公子以前虽然也不爱理人,可没真麽可怕啊......到底怎麽回事......
听他这麽说,红离阴沈的脸色略有好转,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黛阳,「你留在这守门。」
「啊?哦,是。」黛阳停下跟随的脚步,又回到门口,乖乖站好。
「还有,」红离没走几步,又返回来,「别让其他人进去,再吩咐下去饭菜做的清淡点,沐浴用的水也别太烫。」
黛阳一脸疑惑的看着公子离开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公子今天怎麽婆婆妈妈的,而且,以前不是总是要洗澡水热点的麽......
红离刚走下楼梯,就看见了那个火红的身影。
「红离,」那人听见他脚步声,转身笑看着他。豔若桃花的脸上全是勾人的媚意,细长的桃花眼无论何时都好像要流出泪来。
「白月。」红离淡淡点头,说来可笑,明明总是穿红衣的是白月,可偏偏是自己这个喜好白色的叫红离。
「好久不见。」白月意有所指的瞟了眼楼上,然后又暧昧不明的看着红离。
红离怎麽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好久不见?哼,只怕几年不见,白月也不会想自己。白月正是这关雎里的第二个头牌。没错,是第二个头牌。两人实力相当,从未真正分出个高下。只是红离冷清疏离,而白月妖豔魅惑。
「有事?」红离不愿与他多谈,直接问出口。
「没有,只是,妈妈找你。」白月丝毫不介意红离的冷淡,脸上笑意不减。
「黛阳告诉我了。」红离不信他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妈妈找他。
「那倒是我多事了,」嘴上说着
歉意的话,眼睛也委屈似的半敛下去,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只可惜,红离早已熟知他伎俩,依然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呵呵,」白月早知红离不会轻易上当,但没想到他会这麽不配合,一个人玩不下去,索性也不再演,「听说......你屋里藏了个女人?」红离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整整一个白天都没从屋里出来,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又大得过往人都听得见。
关雎早就炸开了锅,红离公子是何等清雅冷峻的人物,何曾有人见过他如此贪欢,更何况还有那种放肆的呻吟,就连他们这些做倌人的,听了都难免春心荡漾。
「与你何干。」红离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冰冷的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呵呵,」白月一人低声轻笑,单手以衣袖挡住自己红豔的薄唇,脸上媚态是入骨的酥麻,裹在红衣中的纤腰似乎也在微微摆动,「确实与奴家无关呢。」
喃喃细语,竟如女子发丝般交缠撩人。
黛阳正无聊的站在门口发愣,就看见楼梯上出现的那个红色身影。他如临大敌,赶紧挺直后背,恭敬的行礼,「白月公子。」惨了惨了,白月公子怎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公子让自己守门的时候来。这白月公子和红离公子是死对头,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现在公子不在,自己可怎麽办啊......他会不会把自己拖进巷子里打一顿......?黛阳越想越真,两眼乱眨,一眼也不敢看白月。
他这小心紧张的样子让白月好笑,自己是毒蛇还是猛兽,让这黛阳吓成这样。
「你在这干嘛?」白月本没打算来找他麻烦,只是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反倒让他来了兴趣。
「我......我......公子让小的守门。」黛阳老老实实回答,不敢有一丝隐瞒。
妖姬白月2
「哦?」这下白月是真的有兴趣了,性子以冷淡着称的红离也会有放心不下的人?敛去面上调笑的轻浮,白月压低声音询问,「黛阳,你可知这屋里是谁?」
「小的不知道。」
「真的?」白月状似不信的一挑眉,黛阳果然立刻知无不言,「黛阳确实不知。黛阳并未见过此位夫人样貌,公子也不准黛阳进去。」
「呵,」有趣,有趣。白月细长的双眼中浮现出玩味的光芒,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麽特别,能让红离特殊照顾,「黛阳,你家公子找你。」
「啊?真的?」黛阳一听自家公子找他,赶紧抬头看向白月。
「怎麽,我还会骗你?」白月佯装不悦的收起笑容,黛阳果然立刻低头赔礼,「不是不是,黛阳没有不信公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公子让黛阳守门,要是黛阳去找公子了,就没人守门了......」唉,好麻烦,要怎麽办啊。黛阳越想越觉得头疼,不守门吧,肯定要被公子说,可如果不去找公子,那不是还要被说?
这小厮......白月无奈的摇摇头,「好心」解释给他听,「你家公子既然找你去,自然就不用你守门了。」
「嗯?哦,对哦,」黛阳这才反应过来时的,一扫愁容,大大咧开个笑容,冲白月又是一行礼,「多谢白月公子。」说完,就赶紧跑下楼去。
白月轻笑一声,摇摇头,确认周围没人,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
狼藉,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衣物。看那料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女儿。白月勾起嘴角,眼中弥漫戏谑,这红离,不会是钓上了什麽大富大贵之家的夫人才这麽卖命吧。
撩开床帏,床上躺着个蜷缩的女人。身体被被子裹的严实,一看就是被人仔细掖过,白月好奇更胜。仔细打量那张沈睡的脸。小巧的瓜子脸,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闭合的双眼下是淡淡的乌影,一看就是没休息好。来来回回打量了个仔细,白月实在看不出她有什麽过人的魅力。要硬要说有什麽勾人地方的话,也就是身好皮肤和一头顺滑的黑发,可有这种条件的女人不多的是,为何红离偏偏看上她......
正在此时,熟睡中的静书突然翻了个身,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体的酸痛,她不自觉轻吟一声。
「呵,」白月轻笑,这女人明明才经历过性事,可这声音,还可怜的和未经人事一般。白月有些失望,让红离破格的女人,未免也太普通了一点,他还以为会是什麽绝世妖姬。坐在床沿,俯视那张平静温润的睡脸,伸手替她将落在腮边的发丝别回去。
「嗯......」静书被这个碰触的有些清醒,根本不看是谁,迷迷糊糊开口,「谢谢......」
白月愣在当场,手还停留在她耳后。谢谢......这句话,有多少年不曾听过,他在这关雎,说得好听叫头牌,其实不也是一个卖身的妓子。做小倌的或许处境会比妓女好,毕竟女客人不像男客人那般残暴无情,可妓子就是妓子,没人会拿他当人看,一切关怀讨好之事,都被看做理所当然。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可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这麽自然的说出「谢谢」......
「不客气,夫人。」白月低声回答,手指徘徊在她脸颊,轻轻触碰。
静书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意识有些恢复,可还是迷蒙,咕哝一声,「红离?」
白月并不回答,依然轻抚她脸颊,看她似乎挣扎着要掀起的睫毛。
「不要了,」静书还是没有睁开眼,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脸颊,还以为是红离又想要,含混不清的拒绝,「还疼......」没睡醒的声音拖着绵软的尾音,听来有如情人间的娇喃。
白月被她这一声『不要了』弄得头脑一阵发麻,看她的眼神也不复清明。呵,果然是红离看上的女人,差点被她那张平淡安静的脸骗过去了。
打定主意,白月伸手将她连被带人一起抱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去。看样这女人是真的累得不轻了,自己抱着她换了个房间,她还浑然不知,依旧半梦半醒。
白月解下自己束腰,将她双手绑在床头。从柜子后的暗格里掏出个小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凝视那个棕黑的药丸一会儿,还是转身走回静书身边,将药丸送进她嘴中。
静书感觉有人把什麽东西塞进自己口中,心中一惊,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
「你......咳咳、咳咳。」药丸顺势滑下去,静书呛得咳嗽起来。
白月动作温柔的轻拍她后背,好像两人早就认识一般。
「你、你是谁?」静书好不容易呼吸顺畅,赶紧询问眼前这人姓名。身上虽然还有被子,可她知道自己是赤裸的,而且这个男人将她双手绑住,还喂了
她不知是什麽东西......她越想越慌,看向白月的眼神已经带上哀求。
「奴家白月,」白月手指抚弄她睫毛,他承认,她这副可怜的样子让自己欲望高涨,「敢问夫人闺名?」
又是这个问题......上次回答这个问题后就被红离要了一整天,现在......见静书犹豫,白月眼神一黯,自嘲的勾起嘴角。
「杨静书......」静书最看不得别人难过,尤其是因为自己,小声说出自己名字。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是这麽说,可她还是忍不住心下惶然......
「静书,」白月又恢复成勾人魅惑的样子,红唇轻启,吐出她名字。他明明还什麽都没做,可静书就是感觉出有欲望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她收回看他的眼神,犹犹豫豫问到,「红离呢?」红离虽然让她害怕,可毕竟还是个认识的人......
妖姬白月3
「怎麽,白月不能叫夫人满意麽?」白月一边宽衣一边反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媚,浓烈的如春药一般,让静书羞于直视。
「不是,那个......白月公子,还劳烦您帮我找一下红离公子吧。」静书不知道白月到底意欲何为,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努力平稳自己心情。
「哦?」白月有些惊讶她此时的好脾气,也配合着继续说下去,「奴家不知道红离公子在哪里。」手上脱衣服的动作一点也不见放缓。
此时,静书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但她不知道是红离把自己送到这火坑来的,还是白月自己找上门的。她完全不认识这个白月公子,他又为什麽要对自己做这种事......
「白月公子......」哀求中带着绝望的语气,让白月有一瞬间动摇,「就请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只可惜,白月的动摇只限于那短暂的一瞬,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不哭不闹,反倒还用着公子、请这样的字眼。白月对她的兴趣真是越来越浓,他想听见她的呻吟,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喊、颤抖的样子──
眼见白月已经赤裸,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就要分开她的腿,静书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请求说,「白月公子,我......我......疼......你就......」红离不就是因为自己那里疼,才没再进入,或许......或许......这个白月公子也能有这样的好心。
「疼吗?」白月重复她的话,见她一脸希翼的看着自己,脸上公式化的媚笑被些许好笑打破。大大分开她双腿,趴在床榻上,仔细打量那个红肿的小穴。
「嗯......是肿了呢,」他假装同情的说,见静书又害羞又紧张的样子,强压下脸上的笑意,继续低喃,「那......奴家给您舔舔吧?」
说的是疑问,可白月根本不等静书回答,就直接将嘴凑近她花穴。一手继续撑开她大腿,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她阴唇。他的手有些凉,让静书忍不住一个哆嗦,花穴也本能瑟缩。
「夫人的小穴喜欢奴家呢,」白月嘴唇贴在静书穴口,嗡声开口,嘴唇的震动和呼出的热气全部传达给敏感的嫩肉。「一抖一抖的,」像要证实他说法似的,白月将食指插入一个指节,快速震动按压。
「唔──」静书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整整一天
,花穴都处于亢奋状态,自然敏感非常,如今白月只是稍一碰触,她就感觉酥麻得近乎昏厥。
「流水了呢,」白月紧盯那个小巧的洞口,一丝暖热的花蜜顺着他入侵的手指缓缓流出,黏在他手上,一滴一滴打湿床褥,扯出几丝淫靡的银线。
「别......别说......」别说了!静书想要制止他,可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汹涌而来的快感了,仅仅三个字都说不顺畅。
「怎麽了?」白月假装不懂她意思,「夫人觉得奴家说的不对?」抽插一下手指,白月冲那个粉嫩的花穴呼出一口热气,「哦──对了,夫人指正的是,是流淫水了才对──」
他!静书的身体因害羞和气愤而颤抖,两眼更是紧紧闭上,好像只要不去看他,就能感受不到他带来的感觉。
「真可爱呢......」白月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眼前这个小穴还是那个颤抖的人,不是已经被红离上过很多次了麽,怎麽还这麽害羞,「红离都不对夫人说这些话麽?」
静书很想狠狠回他句「不说」,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因为红离明明也说过这些下流话,要她说谎,她做不到那麽理直气壮......
见她犹豫,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月自然猜出个七八分,一种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头,他对自己说,那是因为这女人明明看上去还一副纯洁单纯的样子,其实也是个被人上、被人说的荡妇。「看来,我们的红离是说过了,」白月缓缓抽插起手指,可始终保持只进去一个指节,一点也不肯多给,「那他这样做过吗?」
不等静书问他做过什麽,他就已经伸出舌尖,沿着那条细缝,从低端一直添上阴核,还发出舔舐的「哧溜」声。同时两眼紧盯静书脸庞,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啊──」静书有惊有羞,可更多的是酸软、酥麻,他、他竟然舔自己那里!
「别......」
「为什麽不要,」白月用舌尖戳戳那个慢慢变硬的小核,见她果然又是一颤,眼神无辜的说,「静书明明就很舒服。」
「......脏......」静书为难的看他一眼,见他正紧盯自己,脸「轰」的一下红得更透,赶紧挪开视线。
白月愣住,消化着她那句明明只有一个字,却让他觉得有千斤沈的话。脏......
这是在......为他着想?红离这是从哪儿捡来这麽个宝贝......
「夫人难道不知道白月正在奸淫您麽?」白月说话一向百无禁忌,即使自己,也不加掩饰。收回逗弄她阴核的舌尖,转而用嘴含住那里,以牙齿轻轻啃咬。
「......嗯啊......」静书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
知道?知道又如何......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已经无力招架。
「瞧这水流的,」白月满意的勾起嘴角,舌尖勾起些花蜜,品尝似的咂咂嘴,缓缓吞下。「嗯──香......」见静书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白月又低下头,舌头对准那个小洞,轻声道,「还劳烦夫人多给一些。」说完,润滑的长舌取代手指刺入那个瑟缩的洞口──妖姬白月4
「啊──」静书尖细的呻吟骤然响起。
立在妈妈房门外的黛阳抬头看看楼上,刚刚......他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再仔细听听,又没有了。该不会是自己出现幻听了吧......黛阳无所谓的耸耸肩,百无聊赖的看着院子里随风飘散的柳絮。公子什麽时候才出来啊,到底找他有什麽事......这妈妈的房间没有命令自己是不能进去的......唉......只能在这里候着了......
可是腿好酸......
楼上房间内──
「呵,」白月轻笑,想要调笑静书,又碍于舌头还插在她穴内,无法开口,只好化语言为动作,勾起舌尖,抵她还带着药膏味道的肉壁。
「嗯啊......别......停下......」静书挺直身体,两手在头顶胡乱抓着,布满红晕的脸上痛苦与欢愉交错。
红离没教过她这种时候越是对男人说「别」就越让人欲火高涨吗?看来......
自己要好好教教她了。两手分开她紧绷的穴口,继续顶入剩下的舌根。
「唔──」好涨......好滑......白月舌头带给静书的感觉和红离的阳具完全不同。虽然没有红离那个大、硬,可就是因为这种柔软湿润,反而带来更加奇异的快感。
舌头全部进入后,白月并不急着动作,他停留在她体内,转动头部,让舌头在她小穴里打转。唾液沿着舌头进入她身体,剩下进不去的则顺着他嘴唇落在静书已变红豔的阴唇,掩着那里缓缓滑至隐藏在臀瓣中的沟壑。
「白......白月......」静书求救似的吟他名字,头无助的摇着,让那一头本就无所束缚的乌发变得更加凌乱。两只脚更是毫无目的乱蹬,碰到一个弹性的物体又赶紧停住不动。
「嗯──」这下换白月呻吟出声,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细长的桃花眼霎时被雾气填满。刚刚,她的脚碰到了他阳具......她的脚又软又细,只那麽短短一碰,就让他忍不住胀大一圈。
好想进去......好想把自己用力插进嘴边这个柔软湿润的小穴,然后快速、用力顶动......白月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沈迷在自己的假想中......
自己对她的抵抗力远远低于预想,这个认知让白月懊恼。他不再顾忌,大口含住她整个花穴,快速抽插舌头。越来越多的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看着那些地落在床的花蜜,白月不禁可惜,他用力吮吸,可还是只能吸进少数。
「嘘──嘘──」的吮吸声分外响亮,静书想捂住自己耳朵,可手却无法挣脱他的捆绑。她知道自己就快沈沦了,就像之前在红离身下那样,要开始呻吟、浪叫了,她不想、不想这样......
「啊──不──」带着些许嘶哑的哭吟从她嘴中吐出,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液体自脸颊滑落......
白月现在再也无力去想其他。她的小穴好紧、箍得他的舌头发麻,让他不想拔出来,只想永远留在她体内。分开她穴口的两手也不甘寂寞的动作起来,麽指按住她发硬的阴核,用力按压、抚弄。另一只手有意识似的一路上移,抓住她一边胀痛的乳房,紧紧握住,让乳尖更加挺立。
「啊啊──」静书感觉自己被他握住的乳房快要爆炸,又疼又涨,「放开......」
她已经顾不得挣扎,只能瘫软在那里,双手无力的悬着,细声请求
,「放开我......」
白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麽,她太嫩、太软,让他忍不住想要摧残。
松开些握她的力道,手却不曾从她乳房离开,两指捏住她乳尖,安抚似的轻轻揉搓,在她花穴内抽插的舌头也慢慢抽了出来,转而插入一根手指,细细扣弄她正在慢慢缩回来的穴肉。
真荡!白月一边打量她身体,一边在心中暗叹。只进去一指就紧得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一样,可不管多粗、多大的东西她偏偏又都能包容,刚才明明已经被自己舌头撑大的花穴,才离开这麽一会儿,就又开始往回缩。还有那脸上的表情......那才是最销魂的......眼神迷蒙,小嘴微张的样子,又放荡又克制,把男人想要的都集合了。放声浪叫、扭腰摆臀确实让人亢奋,可这样似要非要的样子更让人受不了。
「求你......」静书抓紧自己快要消失的理智,一刻不停的请求他放过自己。
白月迎着她的目光,再插进一指,欣赏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俯身凑近她嘴唇,舔一下那张红嫩的小嘴,魅惑般说,「放心,会让你满足......」
「唔──」静书还来不及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就被他堵住嘴巴。那条刚刚还在她小穴抽插的舌头,此刻正在她嘴中横冲直撞,追寻她躲闪的舌头交缠摩擦。「唔啊──」她偏开头,想要躲闪,可下巴立刻被他捏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原来静书喜欢粗暴点的啊,」白月不满她的躲闪,松开她嘴唇,转而攻击静书耳朵,牙齿重重咬她耳垂一下。
「唔──」静书痛吟出声,好疼......有温热的热体从那里流出,应该是流血了吧......
白月看着那道缓缓而出的红色液体,着魔似的吮吸起来,血珠染红他嘴唇。
当他在回到静书视线时,那猩红的薄唇吓了她一跳,顾不得耳朵上的疼痛,静书小心提醒他,「你流血了......」秀气的眉毛也不自觉皱起。
白月深深看她许久,轻吻她隆起的眉间,柔声问,「你关心我吗,静书......」
静书低头不语,不想回答。
妖姬白月5
白月知道她心中的矛盾。是啊......自己是什麽身份的人呢......奸淫她的人......
「呵,」他低头轻笑一声,打消自己刚刚可笑的念头。啄吻她嘴唇,抽出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一手握住自己阳具,对准洞口,慢慢推送进去──
「嗯──」静书掀开眼帘,对上头顶那双满是情欲的桃花眼。他进去的很慢,让自己可以清晰感觉到那个被刺穿的过程。
白月巨大的肉棒完全插入她小巧的穴内,穴口被撑到最开。粉嫩的小穴勉强含住着他暗色的肉棒,只留下两个阴囊紧贴在她洞口。温热的小穴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让白月甚至感觉到一种被夹紧的疼痛。虽然早就知道她一定会容纳下自己,可白月还是忍不住舒服的长叹一口气。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紧──
「静书,缠住我的腰。」动作之前,他先要教她怎样配合。
静书只觉得饱胀难耐,小穴像要被他撑裂一般。他阳具上的纹路都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些突起,像要印入她肉壁一般紧贴着她,即使再轻微的动作,都可以牵动那里。
「听话,静书,把腿放在我
腰上。」白月好言哄诱,拿出自己最诚挚的态度。
要是别的客人,哪还用他这麽费心......红离到底教了她些什麽。虽然她的生涩让白月隐忍难耐,可他还是忍不住心情微好。
静书见他态度不似欺骗,试着抬了抬大腿。可就这麽一下,就让两个人同时呻吟出声──
「啊──」
「呼──」
大腿的动作带动了花穴,花穴响应般用力收缩一下,紧得白月额上全是薄汗。
静书不知该怎麽办的看着白月,而白月也只能回她一个苦笑。「咬得还真不是一般的紧......」静书明白他说的是自己小穴,本就红透的脸颊这下更是热得快要冒烟。
白月将她从床头解下来,可并不松开她双手,将她双手搭上自己脖子,一手撑床,一手握住她纤腰,吸进一口气,沈声道,「开始了。」说完就急速冲刺起来,没有预兆,没有缓冲,直接进入高潮。
「啊──啊──」一连串呻吟从静书嘴中吐出,她的小穴正被男人冲刺占有着,每一次进入都几乎将她撑裂,可每一次抽出又让她感觉空虚难耐,她柔软的身体随着白月的撞击而无力摆动,两条胳膊更是软绵绵的挂在他脖颈,白月的每一次冲击都会给她带来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而她掺着痛苦的呻吟在白月听来就是最刺激的引诱,让他更加卖力的挺动劲腰。
「噗、噗」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女人凌乱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杂在一起。静书的肉穴因为强烈的刺激正不断吐出淫水,随着男人撞击的动作而溅射到两人交合部位,让她包容着白月巨大肉棒的地方越来越湿漉。
床上,是一个女人正软绵绵的躺在那里,两腿大开,任人撷取,她潮红的脸上沾满男人的唾液。乌黑的发丝被这些唾液粘在脸庞。她微合的双眼中满是水汽,在昏暗的床帏中竟如珍珠般莹润;小嘴微张吐出细软的呻吟。而男人伏在女人身上,肌肉紧绷,白皙的后背上全是细汗。他结实的臀部正一刻不停的大幅度冲刺,进入、抽出、再进入,深入浅出,粗壮的肉棒在她穴内不断抽送。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印入她白嫩的皮肤。
「放松些,」白月哑声命令,大掌摸上她乳房,试图转移静书注意力,让她放松小穴。
「啊──」静书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也经不起一点刺激,小穴痉挛般快速收缩,几乎要把白月夹断。
「荡妇......想要、想要夹断我麽,」白月舒爽的一个颤抖,头皮麻得嗡嗡作响,「断了,可就只能......只能用手指了......那你还能......还能......这麽爽麽......」
说完,用力猛刺。静书感觉自己子宫已经被他顶开,那个被迫开放的入口,正紧紧吮吸他肉棒顶端。
「呜呜──」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侵犯,让她终于不堪忍受的哭出声来,那如小动物一般压抑、哽咽的声音,令白月不受控制的胀大──
「该死......」白月低声咒骂,她的小穴本就越收越紧,而自己还在这不停胀大,这还怎麽动作......
感受到体内那个庞然大物扩大的趋势,静书的泪水更加不受控制。她紧紧咬住自己下唇,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饱满的胸部急促起伏着,那双满是水汽、迷蒙不堪的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
白月。静书想要责骂白月,怪他让自己忍受这莫名其妙的一切,可脑子里却一句骂人的话也想不出来──
「......坏......坏人......」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
什麽?听见她的话,白月扯出一丝苦笑,妖冶的脸上布满无奈。原本妩媚妖娆的桃花眼,现在看来却让人觉得是那麽楚楚可怜。
「不想受伤的话,就闭上嘴。」白月靠近静书那张不知是气还是羞的红脸,贴住她脸颊,嘴唇磨蹭她滚烫的耳珠,「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想操你。」她以为自己是在骂他麽?用那张满是泪痕,隐忍克制的脸说自己是坏人,他就会感受到她的愤怒了?她究竟是不懂还是傻,这麽做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暴虐,更加想要摧残她──妖姬白月6
静书张张嘴,想要说点什麽狠话,可试了好几次,却还是什麽都没说。一是脑子里实在想不出什麽威胁人的话,二是她真的有些怕白月会发狂,会......会......
弄伤自己......
小鼻子用力吸着气,嘴巴紧紧合上。可那双吐着泪珠的双眼,依旧水汽迷蒙,一串串晶莹不断滑落,留下交错的痕迹,仿佛是淡色的伤痕。
白月被那些泪痕吸引,伸出舌头,野兽般毫无章法的乱舔一气,让静书委屈压抑的脸上全是自己口水。他用舌尖顶顶她脸颊,柔软的皮肤就听话的微微凹陷,黏腻的银线也随着他的动作拉出、断裂。
「哼,」白月恼火自己心脏狂跳的反应,他现在兴奋得像个没碰过女人的小毛头,哪儿还有阅人无数的镇定。明明也是女人,一个会买男人上自己的女人,为什麽......为什麽她就让自己这麽亢奋,「这可是你自找的。」白月压低声音在静书耳边低语,说完,用力抽出被她紧紧吮吸住的阳具,摩擦的快感甚至带着疼痛,仅是这一下,就让白月舒服的脊背发软,他像是要证明什麽一般,大大掰开她的大腿,阳具撞进她还来不及完全闭合的花穴,快速冲刺起来。
她的花穴太小,几乎无法容纳他胀大炙热的阳具,湿润温暖的内壁被他一次次的强行撕裂,哭泣般拼命吮吸、纠缠,让白月舒服的大脑阵阵空白。他的粗长在她花穴狠狠抽插,不复之前的技巧,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没根顶入,直到她子宫口,一股股蜜液随着他们下体摩擦的动作而溢出绷直的穴口,在静书白嫩的大腿根部流淌──
「啊──啊──」静书尖声呻吟,身体已经麻木得分辨不出快感和疼痛。她只觉得自己在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甚至小腹都被他顶得微微隆起,那根巨物进出得越来越顺利、越来越快速,几乎要将她甩出去。可她的胳膊还环在他脖子,让她希望自己被甩出去的愿望落空,她只能留在白月身下,品尝他带给自己的疼痛与快感。
「不......不要......了......求求......你......」她无力的哀求,声音如晒完太阳的猫儿般娇弱绵软,「好......大......」是的,白月的阳具太大了,让她无力招架。
就像是硬要把过大的棍子塞进不合适的套子里一般,双方都很勉强。可静书无法否认,这样的勉强也带来了灭顶的舒爽。
「嗯......」听见她说自己「
好大」,白月尾椎发麻,她到底是哪来的夫人,说她放荡,脸上的神情却又那麽纯洁克制;说她贞洁,有些言语和反应又是那麽淫荡。白月真的搞不懂她,这样矛盾的综合,是为了榨干自己麽?!
「再说!」白月的温柔缠绵已经耗尽,只剩下无法平息的兽欲,他哑声命令,尽全力顶她花心。
「啊──」这一下让静书彻底溃军,所有的内脏都被他入侵到了般因快乐而颤抖,她四肢绷直,花穴快速收缩。下体的反应像是要脱离自己掌控,让她惶恐却又畅快,「别......那麽深......里面......里面......疼......」
又是这种话!白月的双眼闪现出妖异的光芒,这种哀求又放荡的话让他神经断裂,化身为只知欲望的淫兽,他想要,想要,想要!
「真想操死你......」白月用魅惑的声音说出令静书惊恐的话,说完,他一口含住静书嘴唇,用自己舌头不厌其烦的舔着她,似乎想把她舔得融化再一口吞下。
可静书不是糕点,即使在他炙热潮湿的口腔里,她的嘴唇也不会融化。白月不甘心的收回舌头,改用牙齿啃咬──
「唔唔──」他的狂乱让静书害怕自己真的会被吃掉。她挣扎、反抗,可出口的呻吟全都被嘴边的男人贪婪的吞下,而自己胳膊还搭在他脖颈,双腿也被他大大分开,一切挣扎都似调味剂般只增快感不减禁锢。
白月松开自己抓她大腿和撑床的双手,让自己身体紧紧压住静书的,让她两个丰满的乳房因为自己的挤压而向两边溢出。饱满肿胀的乳肉从两人紧贴的胸前挤出,细嫩的皮肤像要撑裂般几近透明。白月双手将她流出的乳肉笼回来,向中间挤,将她两枚红豔挺立的乳尖几乎挤在一起,然后用自己坚硬的茱萸去磨蹭她饱胀的胸乳。
「恩啊──」静书柔软的声音如酥如麻,白月的乳头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它们没有舌头湿滑,没有嘴唇炙热,可两颗硬如石子的茱萸让她不禁战栗、收缩。他正用他男人的胸乳照顾自己女人的胸乳,这种事,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
这样的性感,不亚于阳具抽插花穴......
静书没有了禁锢的双腿自然闭合,大腿贴上白月腰侧。即使已经花蜜泛滥,撑破般的胀满还是让她不敢乱动,只是羽毛般若有若无的贴着他腰侧的皮肤。花穴也随她腿部动作而向中间合拢少许──
「啊哈──」白月闷声呻吟,刚刚略微放慢下来的臀部又不知疲惫的快速挺动起来。结实的臀部肌肉因男人的亢奋紧绷凹陷,伏在女人双腿间前后移动,每一次进入都白随着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而每一次撤出又会带出粘稠的水声──
「听见了麽......静书,你的小穴正高兴的哗哗流水呢,扑哧扑哧的想要把奴家吞进去──」白月松开静书被自己啃得红肿的嘴唇,转而开始淫声浪语。
「呃啊......不是......」静书想要否认,可说谎的罪恶感让她只能说出这种毫无力道的抗拒。耳边清晰的传来噗噗的水声,她知道白月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在流水,在......在吸他......
妖姬白月7
「唔......」静书像被彻底击败的小动物一般,放肆哭泣起来,刚才的压抑隐忍
在现在看来是那麽可笑。她急切的想抱住什麽东西,来发泄白月强加给自己的伤心和快感。她再也无力承受更多般,紧紧抱住白月,将自己脸颊靠进他结实的胸膛,像一个孤儿,只能依靠身边仅剩的强盗。
「白月......白月......」她哽咽着,瑟缩着,重复他的名字,排斥他带给自己的狂乱,却又害怕他突然消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承受这种无力的苦涩。
她纤细的后背小猫般弓起,脊椎突出,显得格外瘦弱。细白的双臂紧紧抱住白月脖子,脸颊拼命贴近他胸膛,温热的泪水顺着她晕红的脸颊滑落在白月皮肤,留下一个个透明的圆点。
「乖......静书别哭......」白月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抚,抱着她坐直身体,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坚挺炙热的粗长毫无保留的插在她体内,就连两个炙热的球囊都埋进她细腻的臀肉。他曲起膝盖,用自己双腿将她圈住。即使明知她已经毫无力气,还是不放心的将两脚顶在她臀瓣,防止她离开。白月一手轻抚静书散乱及腰的黑发,一手伸进头发下面,来回抚摸她骨节尽出的后背。那些硬硬的骨节让他莫名心疼,不是好人家的夫人麽,怎麽会瘦成这样......之前只见她胸部丰满,竟然没注意到身上竟是这麽瘦,现在看来,那纤细的腰竟也像随时要折断般脆弱......
白月有些自责,手指停留在那些突出的骨节,温柔的来回抚摸,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撩拨着她细嫩的皮肤,让静书忍不住战栗......
「嗯......」白月轻哼出声,她的花穴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毫不松懈的绞着自己,好像无数张小嘴不知疲倦的吸着、卷着,让他根本无法保持镇定。
「静书......?」白月身体微颤,肌肉紧绷得疼痛,才能勉强克制自己不去紧紧抱住她、折断她。
静书模糊中听见他叫自己,更加紧的抱住他,微微抬眼,去看那个妖豔中透着温柔的男人。
「别哭好麽......」白月轻柔的声音听来竟如哀求,抚摸她后背的大掌来到她脸颊,掬起一滴泪水,放到嘴边,轻轻吸进口中。可那双氤氲妖冶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颤抖的静书。
静书感觉在他的注视下,那种莫名的颤抖正在慢慢褪去,理智渐渐清晰,她又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了......胳膊,双腿,呼吸,还有......花穴里那个炙热的坚硬......
白月看着她,越看越恍惚。前所未有的狂乱和奇异的平静相结合,让他的心矛盾得几乎停止。他有些出神的靠近静书脸颊,就要碰到她嘴唇──
「红离公子,红离公子,您不能进去啊。」小侍紧张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惊醒迷茫的白月,也让白月怀中的静书身体瞬间僵直。
「怎麽不能进。」熟悉的男声不紧不慢反问,依然是那麽冷清疏离,可静书就是听得出这里面压抑的怒火。她下意识睁大眼睛,死盯床帏外模糊的房门,身体快速后退,和白月拉开些距离。
刚刚的温柔缠绵被静书这个动作打散,白月内心的平静纯洁被不满和戏谑取代。他双臂牢牢横在她后背,制止她后退的动作──
「怎麽,红离来了就不认奴家了?」白月语气黏腻至极,边说边用湿漉漉的舌头去勾静书
耳垂。可那对总是水汽迷蒙的桃花眼,此时却无比清明冷冽。
「白月......」静书回过神来,调回目光看他,可眼睛还是时不时瞟向房门,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你......我......穿上衣服吧......」她躲闪不及白月灵活的舌头,只能任他舔舐自己耳垂、脸颊,双手还架在他颈后,细声请求,像怕惊动了什麽熟睡的怪兽一般。
「红离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公子有交代小的守门的。」房门微微响动几声后,再次传来小侍为难的声音,只是这次比上次更加慌乱。
屋里的静书也随之惶然起来,还来不及收回泪水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一刻不停的盯着白月,心中祈求他能放过自己。
白月故意忽略自己内心的酸涩,抬头笑得魅惑,轻声引诱,「如果静书亲奴家一下,让奴家泄了,奴家就放开你,怎样?」纤长的睫毛上下忽闪,让本就布满水汽的细长双眼更加迷蒙。
静书为难,可耳边的推门声越来越频繁,她终于还是一咬牙,横心闭上眼睛,重重对上白月嘴唇──
「唔......」她的力气太大,牙齿磕得白月生疼,可他还是忍不住低吟一声。
留在静书花穴的阳具跳动两下,竟控制不住的喷射出来。静书被这突然的冲击惊得睁开眼睛,却看见白月懊恼的眉头和闪躲的双眼。他刚刚那句话本为戏谑和逗弄,没想,竟真被她区区一吻弄得射了出来,而且还是毫无缠绵技巧可言的生硬一吻。
那些粘稠丰沛的体液撑得静书直涨,花穴咕哝咕哝的收缩着,像要把这些精华全部都吸收一般大口吞咽。连带绞搓着白月慢慢绵软下来的阳具。花穴绞得太厉害,大量精液被她小巧的洞口挤出来,黏腻在两人交合部位,将两人卷曲的毛发粘连在一起,黑白交错,淫靡不堪。
「砰!」门被人强行推开,紧接是小侍急切的制止声,「红离公子,红离公子。」两个模糊的身影透过床帏闯入静书视线,即使看不清面貌,静书也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一身干净得让人不敢靠近的白衣,那种月光般冷清的气息,是他──那个只用一夜,就让她不知如何面对的人。只是此时......他身上的气息比自已印象中还要冰冷,而自己......也比今早更加害怕见到他......
情蛊
「红离公子......」小侍喏喏出声,打破三人诡异的沈默,他呆立在红离身后,两手紧张的十指交缠,眼睛根本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红离根本不去理他,好像那小侍叫的不是自己一样。他只是站在原地,透过床帏看向那两具交缠的躯体。虽然靡红的薄纱模糊了不少视线,可他还是可以分辨,那一具纤细嫩白的胴体正跨坐在另一个同样赤裸的身体上,两人散乱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像水草般纠结缠绵。她的大腿大大分开,环在男人腰侧,而那双纤细的胳膊正紧紧环住男人脖颈,他甚至可以看见男人巨大的阳具正埋在她颤抖红肿的小穴中,正蠕动着吐出白色的黏腻......他感觉自己被冷水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冰冷刺骨,可眼眶却莫名炙热,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正燃烧着他冷硬的躯体,要将他连同他们一起烧尽。
静书伏在白月肩头,侧头看着红离模糊的
身影。他平静的面容和狂暴的双眼让她害怕,可她命令自己不要移开目光。就算将要发生的一切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她也不能移开目光,因为一旦躲闪了,就再也说不清了。她是胆小,但不逃避。
她要面对这一切后果,即使被无数人误会、唾弃也好,她也希望自己是坦然的、诚实的。
白月没想到红离会这麽硬闯进来,这太不符合红离作风。自己认识的红离一向是冷清疏远的,天大的事也不会有半点慌张。他几乎要以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麽东西能入了他的眼,上了他的心,现在看来......怀中静书的颤抖让白月莫名烦躁,他轻拍她瘦削的后背,试图平复她的战栗,可没想到自己的动作只换来了她更加僵硬的瑟缩。
「你下去吧。」白月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餍足的沙哑。红离身后的小侍如获大赦,赶紧转头离开,出去前还不忘帮三人把房门关好。
「我们的红离公子什麽时候这麽懂礼数了。」白月反语调笑他硬闯的举动,一边不紧不慢开口,一边两手箍住静书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柔软却依旧壮硕的阳具从静书花穴慢慢滑出,发出些许水声。静书再也无法直视红离,这样的声音让她难堪,同时花穴的敏感也让她无法忽略白月的动作。她拼命咬紧下唇,甚至屏住呼吸,才能让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白月的阳具已经完全抽出,绵软的肉棒失去支撑,落在白月满是粘稠的胯间,发出「啪」的一声,激起些许精液,溅在静书正在慢慢闭合的穴肉上,惊得她又是一个战栗。不知紧张的花穴在咕哝两下之后,确认自己再也喝不下了似的,「哗啦」一下吐出多余的精液。浓稠黏腻的白液突然从静书穴口大量流出,淋在白月躺在她花穴正下方的阳具。温热黏腻的感觉竟让那个软下去的肉棒微微抬头。
「嗯......」白月毫不节制的呻吟出声,湿润的嘴唇凑近静书锁骨,轻咬一下,撒娇般呢喃,「真舒服......」
「!当──」茶具碰撞的声音和桌子挪动的声音将静书从将死的害羞中解脱出来,她循声侧头看去,却见本来挺拔冷硬的白月竟一手抓住桌子,努力稳定自己身体;而那双清冽的眸子中,交杂着脆弱和狂暴。
红离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他想冲过去,撕碎那些碍眼的床帏,杀了那个将她灌满的男人。可他的双手不住颤抖,身体失去控制般向后倾斜,直到胯骨重重撞歪桌子,他才想起要用木桌支撑自己。
「红离......」静书轻声叫他,有些心疼他此刻的易碎。或许在别人看来,现在的红离是危险的,可她无法忽略他眼中的绝望。虽然自己只认识他一天,但静书知道,红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怎麽,这麽着急往别的男人怀里跑?」白月出口打断两人眼神交流,残留着红晕的脸上又浮现出招牌的魅惑笑容。他意味不明的瞥静书一眼,将她放平在床上,临松手前还不忘捏她腰肉两下。感受到静书呼吸一顿,双眼才染上些许温度,顺手扯过一旁的衣物,盖在静书身上,而自己只披一件外袍,就撩开床帏,走了下来。
白月微微抬头的阳具将外袍顶出一个隆起,而阳具上粘稠的精液更是将那块儿衣物沾湿、黏住,让他那个胯下巨
物的轮廓若隐若现。红离双眼死定那块湿渍,瞳孔黑得让人害怕。可白月明显不受影响的踱步到桌前,悠然自得的坐下,顾自倒上一杯茶,腻声说,「奴家对男人可没『性』趣哦。」说完,还顽皮的一眨眼,好像红离和他不过是在开玩笑。
「白月......」红离厌恶的微皱眉头,挤出这两个字。任何人都不难听出他语气中血腥的怒火。
白月轻抿一口茶,依旧自若。慢慢迎上红离凌迟般的目光,开口道,「我给她喂了『早春』。」语气自然的好像两人不过是在探讨天气如何。
可他这一句轻声细语,在红离听来却有如晴天霹雳。他不敢置信的倒退一步,隐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刺入手掌也毫无察觉。殷红的血液地落在下垂的袖口,给那抹清冷寡欲的白添上几滴嗜血的红。
早春......早春......红离双眼已经看不清白月魅惑的笑容,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早春可以说是春药,也可以说是蛊毒。女子服下之后,与她第一个交合男子的精液就是解药,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没有得到那个男子的精液,寄主就会毒发身亡;相反的,只要寄主准时得到男子精液,不仅可以活下去,还能以男子阳气滋养自己。
关雎的小倌,几乎每人都偷偷藏有一粒早春,为的是绑住自己心上人。可真正用上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见识过了女子的无情寡义,又有谁愿意背上人命的负担。红离万万没想到,白月......白月......他竟然给静书服了早春......
两败沈沦
欣赏着红离脸上一瞬间的破碎,白月微笑着再斟一杯茶,送到他面前,「怎麽,很吃惊麽。能让你红离公子破例的女人自然很勾人。」说完,回忆起刚刚的快感般半眯双眼,瞳孔泛着情欲的水汽。
红离被他脸上的沈浸深深刺痛,那碍眼的享受让他被惊讶压下些许的怒气反扑回来。他努力克制自己表情,僵硬的伸手去拿那杯茶。可茶杯刚握紧手里,就被他硬生生捏碎。破碎的瓷片扎进他白皙的手掌,血珠立刻涌出,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滑落,留恋不舍的自指尖滴落在茶桌,晕染出一朵朵红梅。
白月品一口茶,状似无意的看眼那几滴血迹,心中不禁惊讶。他没想到,静书竟对红离如此特别,竟然可以让他失控到弄伤自己。他对静书只是好奇,对于一个可以让红离破例的女人的好奇,而那粒早春......白月垂下眼帘,掩去眼中少见的暗沈。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给她服了那粒早春......只是那时候,头脑中就冒出了这个念头,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执行了......他本无意掠夺属于红离的女人,准确的说,如果早知静书在红离心目中有如此地位,他是根本就不会去碰她的。只是,如今一切都晚了......静书和他,再也分不开......
「你想要什麽。」红离不去看自己受伤的手掌,垂下袖口,掩盖手上的血迹。
清冷的声音不复往常疏离,而是充满隐忍压抑。
想要什麽吗......白月心中默默重复,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啊......白月勾起嘴角,抬眼看向红离,故作轻浮的说,「你看不出来麽?」边说边瞥向床帏,眼角的淫靡不言而喻。
红离感觉
自己额头正在突突直跳,所有冷静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豔丽烧尽,他强调所有权般冷声提醒,「她是我的──」话还未完,他自己就先愣住了。
这种充满占有欲的话,怎麽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红离突然清醒过来般紧闭薄唇,威胁的话语因为这个骤停而令人莫名。
「你的啊......」白月低声轻喃,刚刚还妖冶晶亮的眼睛被垂下的眼帘遮挡,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现在......不得不是我的了呢。」本是挑衅的话,却不知为何听上去透着丝哀婉。
红离不知该怎麽说下去,极度的愤怒咆哮着要汹涌而出,可他却找不到宣泄口。他还能做什麽,说什麽。白月给静书服了早春。现在竟是自己成了那个插足的人。他那冰冷的眼神比平时更加刺骨,侧头去看床帏里那个永远委屈娇小的身体,红离快步走了过去,大力掀开笼罩着的豔色薄纱,双眼分毫不差的对上静书眸子。
静书一直关注着外面两人的动作。隐约中获知白月好像给自己吃了什麽不寻常的东西,可她根本没时间去思考那究竟会是什麽,因为红离的气息冷得让人无法忽略。明知道自己是恩客,他才是倌人,可静书就是莫名其妙的不敢反抗。虽然多多少少能猜想到他看见自己时的神情,静书还是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他的双眼太冷清、太平静,平静得让她害怕那其下的暗潮。
红离紧盯静书脸庞,自虐般强迫自己去看她被其他男人拥抱后的痕迹。自己啄吻过的红唇此刻正红肿得厉害,自己抚摸过的乌发现在也凌乱的披散着,似乎是在告诉他两人之前经历了多麽激烈的性事;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在自己怀中总是水汽迷蒙、沈醉又压抑的眼睛,现在正一动不动看向自己,透着明显的慌乱却始终没有移开......这样的眼睛,让红离恍惚......可她身上碍眼的红袍击碎了他瞬间的温柔。他将静书身上的外袍掀开,突然暴露在外的雪白胴体受惊般蜷缩,而那双缭绕着水汽的眼睛,依旧看着他......
红离快要爆炸的怒气在看到静书被绑的双腕时,戛然而止。他愣在当场,手里还攥着白月红袍,神色复杂的看着静书满身红痕。
即使双臂挡在胸前,双腿也已经尽力蜷缩,静书还是无法阻挡红离审视的目光。他眼中的复杂静书读不懂,她只能瑟缩着,承受他带给自己的压迫。手腕已经被绑得麻木,而双腿更是酸软得厉害。静书心中紧张与委屈交杂,她想出口让红离别看了,可又怕自己会挑起自己承受不来的后果。
「红离......」细不可闻的声音如小猫撒娇一般,撩拨着红离耳朵。甚至坐在稍远处的白月,都酥得阳具更挺,手指僵硬。可静书依旧毫无所察的看着红离,眼神泫然又惶恐。
红离冷冽的双眸终是软化,他脱下自己身上素白的外袍,将赤裸的静书裹起,然后弯腰将她整个搂进自己臂弯,一手拖住她大腿,一手扶住她后背,将她下巴搭上自己肩膀,看也不看白月,径直向房门走去。走到门口,红离还是停了一下,沈默稍许,留下一句,「离她远点。」
「呵呵......」见那两人离去,白月轻笑出声,可只一下就再也坚持不下去般停止笑容,神情落寞的看着桌面上的血渍
。即使明知道她和自己再也扯不清也要宣告所有权吗......红离啊红离......白月想要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尝试两次,都无法像从前那样戏谑......「呵,」自嘲一笑,白月低头看看自己已然抬头的欲望,苦涩的闭上眼睛。白月啊白月......你又比他清醒多少......
残酷的温柔1
红离像抱无法行走的人那样抱着静书,一路走回自己卧房。其间,静书一句话都没说,甚至大气都不敢出,怕自己起伏的乳房会隔着毫无阻挡作用的外袍碰上他胸膛。
远远地,静书就看见红离房门口跪着一个身影。脑袋低垂着,一个圆圆小小的发髻因为主人的低头而冲天挺立、摇摇晃晃;那人后背委屈的弓着;双腿并拢,膝盖紧紧合在一起,像是要夹住什麽东西般;两只白嫩的小手老老实实放于膝盖,好像一个等待先生责罚的学生。红离抱着自己经过时,他似乎抬头想要说什麽,一瞬间后背向上挺直,可静书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五官,他就又丧气的垂下了头,纤细的后背也跟着弓了回去。不知道为什麽,静书觉得他可怜的同时又有那麽一丝好笑,身体也不禁放松下来,细细打量起这个身影。
静书的下巴搁在红离肩膀,红离看不见静书表情。可他能够感觉的出在自己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怀中的身体突然松软下来,毫无戒备的靠进自己怀抱。红离当然不会以为她是突然对自己放下戒备,趁静书不备,一手按住她肩膀,脖颈突然向后。
静书闪烁着笑意的眼睛就这麽落入红离视线,她还来不及收起翘起的嘴角人就已经先愣住。那张素净却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交错着微笑和惊讶。红离被这个呆傻的表情弄得有些好笑,樱色的薄唇微微勾起,在看见静书瞬间瞪大的眼睛后,嘴角忍不住勾得更弯。
静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用力眨了两下,确定面前景色不变,才吃惊的消化这个现实。红离竟然笑了,总是清冷又疏远的红离竟然笑了......虽然那对漂亮的眼睛仍然带着些许冷清,可他的眉毛放松了下来,如春风里的柳叶般温柔煦和;还有那对淡色的薄唇,抿起时总会让人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寒气,可是现在它弯起后,竟让静书下意识联想起樱花,早春里第一抹似白似粉的樱花......
「笑什麽。」冷清的声音传入静书耳朵,红离呼出的凉气也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细颈。
「什麽?」静书放松神经,自然与他对话。
「刚才,在笑什麽。」
「......」静书有些犹豫,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颜色已淡,却依旧红豔的嘴唇轻轻嗡动,吐出一个单字,「他。」边说边快速瞟了眼跪在一旁的小侍,又赶紧收回目光,半垂眼帘,睫毛细细颤动,「有些可怜。」说完,忍不住又看那小侍一眼。
红离却因为她的回答而笑意尽失。嘴唇上微笑的弧度化为乌有,眼中的一缕暖意又被冷冽取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久寒渴春人的一场美梦。红离那颗似乎从未跳动过的心脏此刻竟泛起醋酸,他没有心情去深究自己的变化,依旧紧盯静书因为自己表情而又复紧张的脸颊。她刚刚看黛阳的眼神让他针扎般刺痛。
那样温柔和善的眼神,还
有看向他时,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一切一切都让他不舒服,不舒服的像要冻结。
红离冷冷的眼神甩向黛阳,吓得刚想抬头的黛阳立刻瑟缩。别说说话了,黛阳现在恨不能自己的头发丝都变成铁丝,狂风来袭也纹丝不动。公子刚刚的声音带着些笑意,让他好奇,趁公子和夫人都没交谈的空挡,忍不住抬头想要一探究竟,没想竟然被公子抓个正着!而且公子眼神明明比平时还要冷,哪有什麽笑意啊!黛阳即使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公子冰锥般的目光正扎着自己后背。他摆放在膝盖的双手已经僵直,手指像寒风中的小葱,瑟瑟颤抖。
红离收回目光,一句话也没说,抱着静书走进卧房,还不忘反手将房门紧闭。
刚刚还早春般透着丝丝暖风的长廊如今又变成了萧索的寒冬。黛阳许久过后才敢稍微活动活动自己酸痛的膝盖,边动还边偷瞄房门,生怕公子突然出现,又将自己抓个现形......公子进去前也没说话,那自己要跪到什麽时候啊......黛阳哭丧着小脸默默哀叹,脑中不停闪现自己头发花白,衣衫褴褛,脊背佝偻还跪在公子门口的样子......越想越可怕,黛阳简直要哭了,可他使劲儿咬紧自己下唇,不敢出声儿。与其把公子引出来,生死各半,他宁愿在这儿自生自灭......
房里的静书比黛阳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不知道自己刚刚仅有的两句话里是那句出了错,让红离好不容易放暖的冷颜又冻了回去,甚至比之前还要冷硬。自己这几年掌管夫家生意,自然也遇到过不少难对付的人,可从来没有人像红离这麽有压迫感。假如红离不这麽冷清、不这麽漂亮,或许静书还能稍稍想到些对策,可偏偏红离就是这麽冷峻秀丽,有如仙人。在他面前,静书感觉自己永远像是一个犯了神仙忌讳的凡人......
红离将静书放在床上,扯去她身上聊胜于无的外袍,让她毫无遮掩的落入自己眼中。她果然又开始恐慌了,细胳膊细腿想要缩起,挡住胸前、胯下的春色。
可由于早春的余效,纵使急切,她动作也只能是绵软无力的,努力许久也只能勉强遮挡。殷红的乳尖在双臂缝隙间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因为手臂的遮挡压迫而在侧面挤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抹诱人狂暴的稀疏黑丛,深藏于小腹和勾起的大腿之间,两根调皮的毛发不顾主人尴尬的向上翘起,在洁白大腿的映衬下格外淫靡;还有......红离险些失笑,眼中厚重的冰层出现裂痕。静书只顾挡住身前的春色,却忘了将大腿抬起、并拢于腹前,会让花穴更加暴露。那个瑟缩红肿得几乎看不见缝隙,还沾着白色粘液的花穴,此刻正毫无防备的落入红离视线──残酷的温柔2
红离起身去拿药膏,早上才用过的药膏还没有收起,正显眼的摆放于桌子上。
静书紧张的盯着红离动作,如果没有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静书一定会对自己现在的防备唾弃至极,竟然怀疑一个恍如仙人的男子会对自己不轨。可有了之前的经验,她不得不紧张。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开始僵硬......
「怕我吗。」红离拿着药膏坐在床沿,低头打量静书。顺如绸缎般的黑发随着动作丝丝滑落,垂于胸前,发梢拂过静书脸颊
,引起些微麻痒。静书想要偏头躲开那些恼人的头发,却发现自己在红离的注视下竟然动弹不得......
「怕我吗。」红离轻声重复,脸上神情不变。
怕吗......?静书认真思索,好像怕,好像也不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他面前会紧张僵硬是真的,可似乎也没有那种真正被人威胁时的恐惧......
「不知道。」静书看着红离眼睛,乖乖回答,没有一丝隐瞒。静书不喜欢说谎,即使在谈生意时,她最多也只是隐瞒不说,却从来不曾说过假话。虽然......
在别人看来,这两者没有区别吧,可她自己就是奉行着这种苛刻的戒条。
「是吗......」红离呢喃,却无法否认自己因为她的回答而有些高兴。他以为她很怕自己,耳朵也已经做好听见那个字的准备,但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垂下的乌发遮住了大多光线,红离的脸庞沈浸在昏暗的阴影中;漂亮清明的眼睛半垂着,翩长的睫毛挡住稍许瞳孔;纤纤手指拖着瓷质的药瓶,那洁白的指腹切合的贴在印着青纹的瓷面上,静书说不出究竟是红离的手指更秀丽还是那个瓷瓶。两人安静对视,平和得仿佛相识多年。
许久,红离才想起,静书的手腕还被绑着。他收回自己不知道飘去哪里的思绪,将瓷瓶放在腿上,伸手去解静书手上的束腰。纤细的手腕因为长时间捆绑已经出现红痕,束腰褶皱的痕迹清晰地印在她手腕,凹凸红肿;手指也因为供血不足而呈现出病态的青白。
「谢谢。」静书轻声道谢,一手抓住自己手腕,想要抚平那些印痕。可麽指刚碰上自己皮肤,一只手就被红离拉了过去。他的力道不大,却还是让她微微一惊。静书的胳膊因他的动作而轻轻抬起,手肘支在红离大腿;被压迫遮掩的乳房失去了依托,垂落在床褥;几乎被压进乳肉的乳尖后知后觉地慢慢挺立,瑟缩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
静书想要问出口的话,被红离恍如解冻春水的目光堵了回去。他月光般清凉的双眼紧盯她眸子,慢慢低下头,垂床的发梢随他的动作而大面积散落下来,柔顺的乌发毫无章法的互相纠缠成不规则的弧度。红离紧紧抓住静书视线,不放她离开,手指轻柔的抓住她手腕,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尖,慢慢凑近那个褶皱红肿的地方──
那个湿润柔滑的舌尖碰触到静书手腕时,她不禁轻颤。那双禁锢着自己的眼睛太清明,而那个舔舐着的舌头却又那麽靡乱,没有规则的,用量将自己手腕滑过他的舌苔、舌尖,就在她以为那个触感要离去时,他就又反回来,重新开始。
柔软湿润的温暖让她放松,手腕上的疼痛也似乎缓解了稍许。静书暗暗自责,红离明明就是在给自己......「疗伤」......而自己却在这麽平和的其中感受到了淫乱。
静书不知道,红离这一切都是赤裸的引诱。他从来不曾,也不需要勾引女人,但现在,他正尝试去做......
「咕噜......」抗议声突然从静书腹部传出,她惊醒般瞪大眼睛,脸唰的一声变得通红,另一只手赶紧按住自己小腹,生怕它再来一声。可那个平坦洁白的小腹根本不管主人意愿,依旧委屈的再次咕噜一声....
..这下静书全身都开始尴尬的泛红,双眼躲开红离视线,不知往哪里放似的四处乱转,本来苍白的面颊被热气熏出醉人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般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红离的双眸已经被笑意蓄满,可他留恋不舍的将静书手腕含入自己口中,狠啜两口,才放开她。放下床帏,转身朝桌子走去。
直到现在,静书才发现,桌子上竟然摆着满满一桌菜,颜色都很清淡。红离端起其中一盘,却不往她这里来,反倒朝房门方向去了。
「嘎吱──」的开门声,将已近呆滞的黛阳惊醒,他赶紧挺直后背,端端正正跪好,等待发落。
「把菜热一下。」红离冷淡的声音在黛阳听来有如仙乐,终于可以动了!
「是!」黛阳高兴应着,不顾脚上的酸麻,赶紧起身。刚要进屋,赫然发现公子竟然堵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菜?!
「在这等着。」红离也就面无表情的下达着命令,将手里那盘菜放入黛阳手中,转身又往里走。没走几步,突然回头,见黛阳老老实实站在门口,没有抬眼,才满意的放暖些眼神,回身继续。
黛阳接过满是菜碟的托盘,不敢请示公子能不能分两次拿,纤细的手腕因为重量而微微颤抖。
「动作快点。」红离话刚出口,黛阳就赶紧端着图盘小跑步起来,不敢有一丝怠慢。红离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脑中突然闪过静书慌乱的神情。冷峻的双眼瞬间被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布满,摇摇头,轻声合上房门。
「等一下再吃,菜凉了,可能会腹疼。」红离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解释给静书听,可他看见那双晶亮透彻的眼睛看着自己,就忍不住出声。
「谢谢......」静书喏喏道,尴尬于自己还赤裸在他面前的事实,不敢直视红离。
红离又坐回床沿,一手撑住身体,一手轻抚静书头发,轻声问,「还疼吗。」
他问手腕吗?静书微微一笑,动动自己手腕,带着些感激的说,「好多了,应该没什麽事。」
红离却并不接话,紧盯她笑颜的目光让静书忍不住收起笑容,一动也不敢动。
「我是说,」红离凑近静书脸颊,抚着她头发的大掌却在慢慢向下滑,引起静书微弱战栗,「这里,还疼麽。」话音刚落,那个不知何时来到她臀瓣的手掌,突然从两腿之间插了进来,整个罩住静书花穴。
残酷的温柔3
「唔──」凉凉的气息透过他的手掌从身下向上蔓延,静书忍不住轻哼一声,头皮发麻。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席卷她无力的身躯。比性事温柔,却又比安抚挑逗。
知道她还没恢复力气,红离毫不避讳的分开静书大腿,身体向下,跪在她两腿之间,两手抓住静书白皙的大腿,仔细观察那里红肿的花穴。
「别......看......」静书刚刚冷却下来的脸又烧了起来,她想要伸手挡住那里,胳膊却怎麽也抬不起来。
红离将静书屁股抬上自己膝盖,让她的花穴被迫呈现在自己眼前。粉嫩小巧的花瓣已经肿得红豔,几乎让他找不到入口。可一股细细的白液却因这个托高而缓缓从那里流出,滑过她诱人的花穴。红离用麽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闭合的花瓣,想要看看她的洞口。却没想那些白色的粘液粘连了两片花瓣,被红离拉出几缕淫丝......细细的白线很快就断裂开
来,落在静书还在兀自蠕动的洞口──
「他的东西......」静书看不见红离表情,也无法判断他语气中暗藏的情绪。
「他的东西还留在这里。」红离抬起头,脸上没有表情,好像一个漂亮的玉器。
静书不知道该怎麽接话,张张嘴,又语塞的合上。乱飘的眼睛又开始泛起雾气。
修长洁白的男性手指放开被自己撑开的花瓣,沿着那条隙缝由上到下缓缓滑动。
静书紧紧咬住自己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可身体还是诚实的开始颤抖,隐藏在红肿花瓣中的小洞也加快了蠕动速度,吐出更多因挤压而无法容纳的精液──
红离双眼直视那些流出的精液,食指轻轻抚弄静书缝隙。直到没有更多精液出来,他才停下动作。静书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体,那根漂亮的手指就突然挤入她洞穴──
「恩──」掺杂着疼痛的畅快瞬间蔓延全身,静书闷哼出声,双眼没有焦距的瞪大,茫然看着头顶的洁白床帏。被红离架起的腰也忍不住僵硬绷直。
「红离......红离......」静书哀求的呢喃他名字,「别......」不要再来了,她在心中默念,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依旧毫无表情,眼底却已经开始暗沈的男人。
「给你弄出来。」红离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一阵烦躁,解释一句,就继续自己动作。只进去了一个指节的手指缓缓向里推进,粘滑的精液阻隔在他和静书内壁之间,却也方便了红离手指的动作。被男人狠狠侵犯过的内壁正自卫般快速纠结,似乎是想要把他的手指推出去。可这样的防御不仅没有阻止男子的侵犯,反倒让静书更加清晰的感受到红离每一个指节处的微突,甚至他指腹的薄茧。
「啊......红离......」静书低吟起来,身上残留的情欲被迅速点燃。她贴着红离腰部的大腿剧烈颤抖着,将自己的战栗清晰的传给他......
红离强忍住自己翻滚的欲望。拼命镇定头脑,慢条斯理的勾起已经深入她花穴的手指,仔细抠弄起来,将那些残留的粘液全部清理出来。被抠搅的精液不情愿的流出洞口,甚至泛起些许泡沫。红离紧盯那个流着别人精液的洞口,阳具肿胀得几乎疼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看着留有其他男人证据的下体也能这麽亢奋......
静书知道红离是真的在给自己清理,可她却无法阻止身体上越来越舒爽的感觉。那个手指的粗细刚刚好,让她可以比较舒服的容纳。除了刚进入时,花穴感受到些许被撑开的痛感,她就再也没有感到一丝不适。红离的动作很轻柔也很仔细,让静书紧张防备的心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有些享受这样的碰触。
确定再也没有任何液体留在里面,红离伸直一直在里抠弄她的手指,指尖顶上花穴深处那块嫩肉,试探般轻轻按压──
「啊──」静书细细的呻吟还没结束,汩汩蜜液就已经沿着红离手指流出,沾湿他白皙的手掌、交错着青色血管的手腕。
「要再洗一下才行。」红离的声音依旧冷清,可额头却已经布满薄汗。能抠出来的精液他都抠出来了,可他还是觉得那里面会有残留,必须要用另一种液体彻底洗刷一遍才行──
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不停按压那块嫩肉,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静书张开嘴努力吸气,却还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饱满的胸部也随之快速起伏,豔色的乳头高高挺立,嫩白的乳肉浑圆饱胀,似乎能看见皮肤下隐隐的血管。她费力上移身体,想要躲开那只手指的侵袭,可还没等她真正离开,他就已经追了上来,还变得更加用力。
「啊──红离──」静书已经染上哭腔,这种无力感太强烈,让她如悬空般畅快,却又担心摔下来的时刻。他每按一下,就有一股比稍前更清晰的酥麻酸软感侵袭四肢、涌上头顶,舒爽的几乎让静书汗毛直立。
「呜──」伴随着一声哭咽,大量蜜液开闸般汹涌而出,沾湿红离一大片衣物。红离也高潮般长长呼出一口气,半眯眼睛仔细观察那滩透明的春水,确定里面没有掺在一丝不属于她的粘白,才缓缓抽出自己手指。他抽出的动作极慢,一路上手指还在不停轻轻四处按压......
红离掏出自己袖口中的手帕,仔仔细细将那些沾染在静书花穴、黑丛的蜜水抹走,甚至连渗入股缝的几滴,也被他以食指仔细沾走。
「舒服麽。」红离擦擦自己手指,轻声询问依旧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静书。
「......」静书的眼睛慢慢对焦,看上红离暗潮汹涌的双眼,她轻咬下唇,没有出声。
看见她小小的白齿轻轻按压那红颜饱满的下唇一下,印出一个浅浅的痕迹,牙印周围的唇色比其他地方更淡一些,却显现出一种脆弱的诱惑。
红离凑近静书,将自己嘴唇碰上她的,半敛眼睑,继续追问,「静书,告诉我,舒服麽?」见她依旧不肯回答,干净的手掌又罩住她还在挺立的乳房,轻轻揉捏一下,再次出声,「舒服麽?」
「恩......」静书终是妥协,声音又细又小,却还是清晰落入红离近在咫尺的耳中。
登门造访1
「夫人,您的茶。」秀儿小心翼翼的声音将发愣的静书带回现实。她回过神来,却又开始盯着那个直冒热气的茶杯继续出神......
「夫人?」秀儿疑问的小声再叫一声。夫人从昨天回来后就一直这副样子,今天还一大早就叫阿福领了好多银子出门,不知道干什麽去了......夫人一向很少出门,可前天却一晚未归,真的好奇怪......
「秀儿,叫阿福准备轿子,去李夫人府上。」静书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打算去找锦华谈谈心。自己半天都没看进去一个字,再这麽下去,可怎麽好。
「夫人......」秀儿有些为难,轻柔的声音带着些犹豫,「阿福还没回来呢......」
也不知道夫人到底给阿福派了什麽差事,大半天了,也不见回。
「是吗......」静书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那就劳烦徐管家一下吧。」
「是。」秀儿领命退出房间,只留静书一个人看着那杯一口都没喝的茶继续发愣。
严家和李家隔得不远,静书却很少到锦华这里来。李家老爷有很多小妾,子嗣也多,府上自然是比静书夫家热闹。静书有些羡慕这样的热闹,却也害怕。这李府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说话、行事,都是规矩。还有那大大小小的夫人、公子、小姐,看似热情实则疏远的很。这种虚情假意的亲近,总让静书感觉有那麽丝不舒服。
「夫人,李府到了。」秀儿柔柔的声音隔
着帘帷传了进来,打断她的回忆,「奴婢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不用了,」静书撩开轿帘,不等秀儿搀扶,就俯身跳下来,「我自己去吧。」
与其憋在轿子里干等,她宁愿自己出来吹吹风。
秀儿看着自家夫人随性的样子,也放松神态,赶在夫人之前,敲了敲李府朱红色的大门。
很快一个小厮就探头出来,疑问的开着她们。静书上前一步,带着些淡淡的笑意开口,「打扰了,还劳烦您帮忙通报七夫人一声,严家的杨静书前来拜访。」
对于静书语气中的客气,秀儿早已习以为常,可那应门的小厮明显出乎意料的一愣,随即才打开门,让静书和秀儿进来,将两人领到一个小花园。
「还请夫人稍等一下,七夫人正在给大夫人请安,小人这就去通报。」小厮毕恭毕敬低头禀报,手脚都规矩的一动不动。
明知他看不见,静书还是习惯性微微一笑,柔声道,「不碍事,等七夫人请完安再通报也可以。」锦华在李家到底只是个小妾,别因为自己让她坏了规矩。
「是。」小厮依旧低着头,鞠一躬,就转身离开了。
「秀儿,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和七夫人说。」刚刚带秀儿进来只是怕李家的小厮见自己孤身一人,不给放行,现在既然进来了,而且自己还要和锦华说些私密的话,就先放让秀儿回去好了。
「可是夫人......」秀儿急忙开口,怎麽能把夫人一个人留在这里。
「没事,」静书打断秀儿即将出口的担心,「等要回的时候锦华会找人回去通报的,到时候你再和阿福一起来就好了。」知道秀儿是担心自己,静书也不说什麽七夫人不七夫人的了。秀儿从自己嫁入严家就陪在自己身边,关系自然不比一般主仆。
秀儿见静书坚持,也不好再说什麽,行了一礼,沿原路离开。
静书一个人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见那小厮还没回来,有些无聊的起身四处走动,活动活动腿脚。不知不觉竟走到一处她不认识的地方。这里有几块巨大的假山,大概有静书三个高,周围种着些许挺直的竹子。现下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可这里偏偏一朵花也不见。
「恩......啊......奴家......奴家不行了......」女子娇弱无力的呻吟随风而来,听得静书一愣,顿下脚步。
「啊──」女子尖细的呻吟突然响起,刺激着静书脆弱的耳朵。想必是丫鬟和小厮在偷情了......这种事在李府这样家大业大的府上应该不奇怪,静书不想破别人好事,转身打算离开。却不祥这一侧身,竟将假山后的男女看个清楚。
女人背靠着假山,衣领大大敞开,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束腰松散的挂在身上,一条雪白的大腿从粉红的裙摆中横了出来,圈在男人腰上;两条纤细的胳膊也正勾在男人脖颈,纤纤玉指无力的垂着。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是衣衫整齐,只有发髻微微散乱;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女子脸庞,将她零落在额前的碎发阵阵吹起──
「啊──好舒服──」女人放荡的大声呻吟出自己感受,身体被男人一下一下顶得向上。
「骚货,可要给爷夹紧了。」男人似戏谑似享受的声音低低响起。
静书脸颊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头顶像烧开的热水般沸腾发胀。她想要移开眼睛,趁
这两人不注意赶紧离开,却没想到眼睛还没转开,那个臀部正快速挺动的男人竟侧头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赶快离开这!静书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赶紧回身,可刚走出一步,就自知不对。这两人若是府上的奴婢和小厮非要被自己这一撞破吓个半死,而且自己偷看了人家如此私密之事,也不能就这麽一走了之。静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脸上的热气,回过身去,迎向男人依旧停留在她这个方向的目光。
男人似乎没想到静书会再回来,意外的一挑眉,嘴角戏谑的勾起。可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怠慢。那沈浸在快感中的女人,丝毫没有察觉男人的走神,依旧卖力呻吟着。
包子回来啦......!谢谢亲们这两天对包子的关心和支持......真的好感动!看到亲们的留言的时候,包子真觉得这次手腕扭得真值啊......(欠抽)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没那麽疼了哈......可能文会码得慢一点,不过会尽量更新哒......
在此感谢亲们......麽麽......
PS。两天没码文,手痒的厉害啊......
此致
敬礼
某只不能安分的包子
登门造访2
静书将眼睛定在那人锐利的目光上,一点也不敢多看。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又抬起头,对着那人无声做着口型──
「抱歉。」
说完,轻手轻脚离开。男人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收回目光,深色的瞳孔反倒闪过兴味的光芒,草草抽插两下,就放任自己射了出来。
「啊──」女人配合的尖声高吟,也达到了高潮,丰沛的淫水汹涌而出,将男人还停留在自己体内的阳具浇个彻底。
「数你最骚。」男人捏住女人下巴,脸上挂着调笑,下体却毫不留恋的抽了出来,抓过女人散落的束腰将自己阳具上的粘液擦干净,提好裤子,悠闲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乳房暴露,大腿上沾满自己精液的女人。
「谢公子,公子也还是这麽猛。」女人似乎并不介意男人的冷淡,冲男人抛一个媚眼,抹一把自己两腿之间,掬起一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男人的注视下,将这些粘液擦到自己朱红的肚兜。
「哼,行了,」男人脸上笑意不减,可眼神却没有染上暖意,「别说奉承话了,下去吧。」
女人听话的赶紧穿好衣服,提着自己还来不及绑上的束腰,抚平头发,恭敬地一行礼,乖乖退下。见她走远了,男人才收起笑容,无聊般说了句,「无趣。」
随即想起刚刚撞破自己云雨的女人脸颊通红、强作镇定的神情,才垂下的嘴角就又翘了起来,冲着空无一人、只余风过竹子沙沙声的院子,叫了一声,「李宝。」
一个小厮打扮的中年男子闻声从竹林里快步走出来,低头站在男人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请示道,「公子有何吩咐?」
「去查查,刚刚那女人是哪房的丫鬟。」这府上的夫人,自己都见过,那她肯定就是丫鬟了。只是她身上的布料虽然朴素,却是极好的料子,一个丫鬟怎麽会有钱买这种衣服?这是他搞不懂的地方......
「是。」男人曲身行礼,立刻去查。
静书好不容易才找到刚刚自己待过的小花园,见那个给自己领路的小厮正焦急的来回踱步、眺望。小厮远远看见静书
,立刻跑了过来,还穿着粗气就急急开口,「夫人,您可回来了,您这要是走丢了,可要小的......」话还没说完,他就闭上嘴,一脸恐慌的看着静书,结结巴巴解释说,「夫、夫人,小的不是说您不是,是、是、是......」
「抱歉,」静书冲他歉意一笑,「是我不对的。刚刚等的无聊,就去转了转。」
小厮听见静书对自己道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还来不及合上。
「敢问,七夫人请完岸了麽?」见他这样,静书主动询问。
「啊、啊......是,」小厮赶紧收起自己吃惊的表情,恭敬传话,「七夫人已经回了,请夫人您过去,还请夫人跟小的走。」
「劳烦了。」静书微微一点头,跟在小厮身后。
李府果然很大,长廊又特别多,如果不是有小厮带路,静书一定会迷路。她一边走着,一边四处打量周围的风景。李府虽然人多规矩多,但花园的精致也是极好的。不像自己府上,只有自己零零散散打理的几株花儿。徐管家也不是没说过要建个花园,可静书总觉得这样太费神,一直搁置着。现在看看李府这景致,倒让她有点想修个花园了。
「静书!」听见锦华的声音,静书回头去看,见她正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锦华。」静书也开心的笑起来,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锦华一把拉过她的手,担心的问,「怎麽才来。」
「我刚刚去别处逛了逛,有点迷路。」静书老实回答,省去自己在那竹园看见的那一段。
「你啊,非要七夫人我担心死。」锦华埋怨一句,轻拍静书手背,可话刚说完,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就是没法对静书真生气,甚至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这种软绵绵的性子,不管说什麽,她肯定都是回答「好」「抱歉」「知道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撑起严家的。
「知道了──」静书故意托长尾音,身体也随声音微微一屈,「七夫人。」
「行了,」锦华再也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冲静书身后的小厮一挥手,领她进了屋。
等明月奉上了茶,躬身退出,关好房门,锦华才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说吧,什麽事。」静书一向不喜欢来李府,今天竟然主动跑来,肯定是有事要和自己说。
「真是什麽都瞒不过您,七夫人。」静书借着锦华刚刚的话,会她一句,可一想起自己要和她说的事,又笑不起来了。
「怎麽了,」锦华察觉出静书的异常,放下茶杯,拉过纤细白皙的手,轻声问,「出什麽事了,有人欺负你了?」
见锦华这样,静书胸口一暖,眼中的愁色去了一半儿,「不是,就是......」
静书为难,可看锦华一脸担忧的样子,还是坦白出来,「『关雎』的事儿......」
锦华等了一会儿,见静书没有了下文,有些不解的问,「『关雎』什麽事?」
这女人在关雎能有什麽事儿?都是主、是客,随性的很。那晚静书没回来,锦华也不是没问,可清音说她被红离公子带走了。这红离公子是关雎头牌,静书能跟他共度一晚,锦华也没什麽不放心的。
「锦华,」静书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说明自己的情况,转而征询起锦华经验,「你和琴音都是怎麽相处的?」
「还不就那麽回事,」锦华也不隐瞒,认真回答
,「有时间了就去看看他,平时有什麽好玩意儿也记得找人给他送去,当然银子是肯定少不了的。」
静书边听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要送礼物和银子,至于见面麽......自己和红离......还有白月不比锦华和琴音,如果能只收礼物不见客人,想必会让他们更欢喜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