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 引子
武媚(0- 待续) 2009/1/2发表于SIS
引子
【晌午·灶前】
“狗娃啊!”在灶台旁拉着风箱的狗娃应了一声没回头。
“你也不小了,过了这年关,也该学门手艺了。”狗娃回过头,灶火映红了脸上晶莹的鼻涕。“我虚六岁哩!上孔子读书是时候咯?”
“你还小,不明白这世道,人说书先生都说了,白无一用是书生!学什都比学书强咯!”说话的男人穿着的一身补丁棉袄泛着油光,靠近灶台泛起的光都是火红火红的。
“我和你娘合计着送你上万宫山,那里学了下山都可以当个镖师,大鲜肉肉馅的白面包子天天的吃。”说完还倒抽了一口唾沫。“你觉得好不?”
“好!”狗娃说完也倒抽了口快溢出的口水。
“爷俩都只晓得吃,今个猪改谁喂个?”
爷俩傻笑......
【深夜·炕头】
“狗他爹,你觉着狗娃去山上能苦着不?”
“苦点不好喔?那镇上的镖头走出门多大阵仗,那个嘴脸腰板得吃多少肉才成,那可不都是年少吃苦才换来的福。”
“要不给送员外府里,做个侍童,闹不好,当个书童,也好过当大老粗啊!”
“大老粗,大老粗怎么了?”说完坐起,把灯烛点了,腹间向他娘面前紧巴凑“你瞅瞅着大家伙,越老就越粗,大老粗不好么!”
“你瞧瞧,你瞧瞧,还真事似的,大老粗就老顶事啊?”言语间一丝笑意,翠面上已随红烛的燃起泛了红晕。
“啊!你就不能悠着点啊,你那家什糙的跟磨盘似的,你都不知道心疼人的。”
“嘿嘿,要真有磨盘那大个,你还不被摁死啊!蹭蹭出沫子就好了,要你不嫌唾沫星子,抹抹也凑行。”
“唾沫星子那喷婊子的,你想把我整不妇道咋滴?”
“都当娘的人了,还想咋样?难不成你还弄个小伙侍候你不成?哈哈。”
“你就没听老人说,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说的就是当妈的好玩,知道不?”
“你他娘的敢?我干死你,让你下不了床,看你去哪玩去,我干!我干!我干!”
“狗他爹!绕了我,绕我......明天还得送狗娃上山,我以后都从你的......不再叨念了......啊!”
“你这大声嚷,小心闹醒狗娃,看你个当娘的,老脸往哪地搁。”
“你不使弄大力,我能那大声么?再说狗娃嫩小,就给他见着,也闹不清这是咋回事不是。”
“瞧你说的哟,那给狗娃喊过来瞧着弄不?看你得意不得意,带把就是个男人,你还怕闹不明白,人不明白,鸡巴可明白着呢!”
“说你大老粗,你瞅瞅,还真是来劲了,说这粗口,老不羞......啊,哼!轻点......哈......”“我又没当娃娃面前讲过,又没对别人娘们说过,你还不乐意了,我还不乐意了咧!我讲给自己娘们听,还是炕头上半夜说说,这你都不乐意?小心我用鸡巴弄死你!”
“啊......哈......哈......嗯......慢点......慢点......”“看你还念叨不念叨!”
“啊!停下,停下!快停下!!”
“知道讨饶了吧!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狗娃!啊!哼......”狗娃倚着门框,掀着门帘的一角,迷蒙的双眼迷离的望着他们。
“爹!娘!你们干哈呢?老半夜不睡,哼哼哈哈的玩真得劲!我也要耍!”
“你个混小子,老子和你娘的事,你也瞎掺和,滚你娘的蛋!”
“你怎么睁着眼说瞎话呢?你见过哪个娘们有蛋的?还滚他娘的蛋,怎么不说滚他爹的蛋呢?!”
“哎哟哟哟哟!疼疼,忒疼!住手嗨!蛋不能这么着捏弄,会坏的!”
“哟!你也知道疼了,不是娘们常言,男人都是坏蛋,蛋坏了也就坏了呗!”
“坏了你用啥?”
“再找一对呗,有蛋的女人不好找,天下有蛋的男人那可好找着勒!”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咬你的奶,嗑你的奶仁!”
“爹,你说我大了,不让我嗑娘的奶,你咋自个偷偷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爹,你自己说说为啥啊?”
“小崽子,老子告诉你,在有你之前,你娘整个都是我的,你出来,老子才让给你一双奶,那也是一时的,难道你想老子让给你一辈子?想都别想,老子现在就咬,就嗑......”“哈......哈......你都这么大人了,咋还和个孩子样?和自己儿子争,不羞!”
“让你说,让你说,大老粗恼了,大老粗怒了,干你娘的。”
“哈......轻点,哪有你这样的......哈哈,别惹我笑。”
“爹!为什么你干我娘,我娘会笑?这是不是村里人常说的尽孝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腰,等会再干,等我笑会......哈哈......”“爹!村里人都说儿子长大要尽孝道,你今天说我不小了,能尽孝道了不?”
“干你娘的孝道!老子干干干!”
“哟......哎呦......轻点......悠着点......哈哈......哈哈......”“孝道是不是那些掰活刀剑的人说的穴道?一干就会笑?”
“哈哈哈哈......狗娃你回自己炕上去睡,你在这,你爹一夜都消停不了。”
“我不嘛!我要尽孝道!我是你们的好儿子!”
“你瞅瞅,这是你生的娃娃,看着幺蛾子扯的。”
“不是你的种,我生的出这样的娃吗?刚不还说大老粗好吗?”
“大老粗就是好!你刚不也这么说吗?”
“爹,娘!站堂屋冻得慌,我看爹身上都冒汗了,我也上来暖暖哈!”
“滚!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娘你也敢......”“来来,上来,别理你那神神叨叨的爹,他想当王八,我还不想呢!”
“你怎么能让狗娃上炕呢?我这还杵着着呢?就这么让它杵着?”
“该放哪放哪呗!狗娃又不抢你的,狗娃来和娘说说话,让你爹尽孝道就行,你陪陪娘哈!”
“有你这么当娘的吗?当着孩子面,还这哪说,还......”“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当着孩子面,还在下面杵来杵去,一身臭汗也不知道抹抹,滴我一身,别把狗娃身上弄着了,明个他还要上山呢!”
“臭小子!明天你就滚上山了,老子忍你回,躺你娘那边去,陪你娘唠唠嗑,老子继续犁老子的地。”
“娘!为啥爹半夜还犁地啊?没犁头,咋犁地啊?”
“你爹有犁头,狗娃也有,只是你爹的犁头硬,不会犁坏,你的太小,容易犁坏,所
以先养着,等犁头硬了也就能犁地了。哈......啊......他爹,你轻点!”
“娘!你疼不?为啥爹犁地在你身上犁啊?”
“娘就是你爹的那块地,犁头轻重都得耐得住,地好不好,就看能不能遇个好犁头。”
“娘!犁久了,你会被犁坏不?”
“哈......哈......你没听人闲话传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啊!哈哈......”“你娘儿俩慢慢唠,我犁完地,明个还早起,耕西屋那块地,我就那早晚给累死的牛。”
“爹!那你死了,我娘俩咋办?白日那大铁犁头我拉它不动,夜里这瞅不见的犁头,我能帮你犁!”
“你小子,尽想些啥呀?这活还能帮,不美死你小子,和你娘唠唠嗑,等会回去睡哈!”
“我帮爹推推,好像拉风箱样,我有力气,就是推拉,爹你用犁头我出力气,给娘尽孝道。”
“你看你爷俩瞎掰活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来狗娃,别弄你爹,让他自个弄去,你来陪陪娘说说,你还有什想要的么有?”
“......嗯............想嗑奶。”
“你个混小子,老子在犁地,你跑去嗑奶,老子还真让你一厘,你进一丈啦!”
“你真是,你忙你的,孩子嗑奶又不是么嗑过,让他嗑下,他明个就走了,这一去,还不晓得多少载见不着了,嗑奶又碍着你啥事了,我乐意让他嗑,我的奶,又不是你的奶。你就是让他嗑,他也瞅不上你那小哈哈黑米粒。”
“娘!你真好!爹!那我嗑了?”
“磕吧,磕吧!慈母多败儿!老子弄完,老子睡觉!”
“哈......啊......他爹,再弄会......哼......嗯......”“娘!你奶真软。”
“狗娃,嗑奶哈!娘喜欢你嗑奶,你嗑奶......啊......哈......”“狗娃,你瞅瞅你娘那脸,看到啥啦?”
“红光。”
“还有啥?”
“笑眼。”
“还有啥?”
“舒服。”
“你娘的舒服是咱爷俩给的,知道不?”
“嗑奶,娘就舒服啦?”
“女人都舒服了,不只是你娘,是个女人,被嗑了奶,犁了地,对你也就死心塌地了。”
“那爹对娘死心塌地不?”
“狗娃......啊!你要知道男人犁过的地,就没有勾人的本钱了,男人知道地里没财宝,多少跑去别的地里找财宝去了,能留下任劳任怨犁地的,都是念旧的、负责的,知道自己犁过的地丢了,地也就荒了,不然就给人糟践了......”“狗儿他娘!你说你这节骨眼上,和狗儿谈这些干哈,他又闹不明白,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狗儿!来嗑奶,给娘抱抱。乖。”
“狗儿他娘!动动呗!不早了,明个还一摊子事儿。”
“啊......嗯......狗儿,记得以后不要祸害闺女,记住了?”
“狗儿记住了,娘!啥叫闺女啊?”
“没人犁过的地,没人碰过的田,那就是闺女!”
“狗儿记得了,以后也不祸害闺女,也不犁闺女地......”“好狗儿......”“嗯......嗯......嗯......老子先睡了,狗儿!待会自个回去炕上睡,爹先睡了。”
“娘!你去哪啊?”
“娘去拾捣你爹犁乱的地,你待会也回
你炕上歇了吧,明个还要拜师傅。”
“嗯呐!娘,那我去歇了,明个记得叫我。”
“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