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

寻梦

美玉,她虽然是已卅岁,可是仍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和风韵。但见她,蓬松散乱的秀发,散贴在那张艳丽的脸庞上,真有说不出的抚媚、性感。光滑、洁白的背脊以下,露出了柔美的曲线。两条修长的玉腿,配合整个身材,真是恰到好处。那一双高耸的玉乳,尖而又挺,是那麽的柔软。两片肥满的阴唇,被覆盖在乌黑柔软的阴毛里。那个桃源洞口,由于尚未擦拭,,所以依然春潮泛滥。

那一旁的小娟呢?

一头乌黑而柔软、长的秀发,整个打散在胸前、肩上,好一副海棠春睡的俏模样。长长的睫毛,小巧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再配上白皙皙的圆脸,真是好美,好脱俗。她混身白若羊脂,正有如青春气息的绽放。胸前两个大奶子,圆鼓鼓的,顶着两颗艳红的奶头,真是好看极了。平滑的小腹,没有丝毫的瑕.两条玉腿,浑圆白嫩。阴户红嘟嘟的,微微的凸起,看了让人会受不了。

我有眼福的看完她两人的玉体,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好一会儿。她二人可谓是春兰秋菊,难分上下,各有风骚,各有各的味道。

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虽有美色当前,可是我已体力透支,无力再举,往里面一缩一躺,我也要和她们一样,寻梦去了。

铃!铃!铃!“一阵刺耳又讨厌的电话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喂,请问找那一位?”

“我就是,什麽事?”

“好!好!你放心,不会的啦!”

“喀!”

我放下电话,原来是美玉打来的,叫我不要乱跑,有事出门,还得告诉她我到那里去。

咦?小娟也去上班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看了看表,才下午二点,乾脆出去走走算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走的,走到了林森北路,和南京东路的交叉口,“麦当劳”,刚好,我早餐,中餐都还没吃,便进去叫了一杯可乐,一个汉堡,上楼找了个吸烟区,坐了下来。

才坐了不到五分钟,就有人向我搭讪:“先生,借个火好吗?”

我抬头一看,是个小女孩,年约十八、九岁,长得是眉清目秀,娇小动人。只见她手上拿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她的眼光有着探询的味道。

看着她,我拿出了打火机,为她点燃了香烟。

“先生,谢谢你,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请坐,我很高兴能有为你服务的机会。”嘴里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我的心里却在想:“他妈的,吊凯子,吊到我头上来,这下子你可是碰到郎中了,非让你哭笑不得,让你惨兮兮的回家。”

“先生,你住在那里,在那里高就?”少女搭讪的问道。

“我住在南方乡下小地方,来济南玩几天。”

“南方我还没有去过,真希望能有机会去玩两天,先生,你愿意当我的向导吗?”

“可以啊!那有什麽问题,我是非常欢迎,可是济南我不熟,你可愿意做我的向导呢?”

“像你这样英俊的人,能和你一块出游是我的荣幸。”

“哦!对了,小姐,贵姓?”

“邓,你就叫我安妮就可以了,你呢?”

“你叫我凯文就可以了,这样称呼比较顺口,你说是吗?”

她缓缓的吸口烟,那细小、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SevenStar的香菸,不矫作,看起来很顺眼。

有好几分钟,我们相互注视着,没有说半句话。最

后,还是她先开口说话:“我们出去走走好吗?这里好吵。”

“济南我不熟,你带路好了。”

“喂!凯文,我们去逛街,打保龄球,然后再去吃晚餐,你说好吗?”

“可以,问题是你有那麽多时间吗?”

“有,我的时间多的是,玩多久都没有关系。”

就这样,我让她以为她吊上了我,她带着我逛街,打保龄球,晚餐......

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想,好戏该上场了。于是,我拨了通电话给美玉,说我现在人在中坜,明晚再回去。

我故意问她说:“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编了一大堆的理由,说什麽与家人失和啦,这麽晚了到朋友家也不太好意思啦......等等。不由分说,我当然知道她的用心,她说什麽,我都默然首肯。

叁转两转的,她带我到了中山北路二段的一家饭店,她熟稔的,和柜台打招呼,由表面情形看来,她对这一带相当的熟悉。

开好了房间,她立刻要我先去洗澡,我故意的推托,要她先去洗。

趁着她上浴室的时间,我赶忙的将身份证和钱,藏到弹簧床的夹层里,只留下六百多元放在皮夹里,便倒在床上假睡。

过不久,只见安妮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全身白皙皙的。

“凯文,该你去洗澡了。”

“安妮,帮我洗好不好?”我又故意的道。

“不要嘛,你自己去嘛!”

我把衣服脱掉后,一把拉着她,走进浴室洗澡。在我的好言相慰,软硬相逼之下,她终于首肯。

当我们洗好之后,回到床上,她立刻如小鸟依人似的偎在我的胸怀里,口中轻声的嗲道:“凯文,你长的好壮,又好英俊。”

“安妮,你长的也不赖呀!”

“凯文,我们睡吧!”

她一说完,立刻关掉了室灯,刹时室内一片漆黑,只听到我和她的呼吸声、心跳声。她那股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阵阵传到我的鼻孔,引得心头欲火慢慢的炽热,我的手,开始游走她的背、她的臀部。

黑暗中,她那一对明亮的双眸,一闪一亮的,似乎在等待我的进攻。我拿起她的手,握住我那已胀起多时的大鸡巴,忽闻她一声轻呼:“哇!好大的鸡巴,快吓死人了。”

我不禁得意的笑道:“大才好,你才会爽死,对不对?”

很快的,两个人的嘴胶合在一起,相互的咬着对方的舌头。我的手也移向了她的前胸,揉搓着她那尖而又圆的奶子。

安妮的手,做成管状,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大鸡巴,大鸡巴被她套弄得几乎快受不了。于是乎,我一个大翻身,分开她的玉腿,大鸡巴用手扶着,顶着小穴洞口,感觉上,她的小穴早已是泛滥成灾了。

我屁股抬起,往下一插......

“啊...啊......痛......小穴裂开了......啊......痛死了......你的鸡巴太大了......哦......”

我心里想:“小骚穴,是你吊我的,你犯贱,我管你痛不痛。”

大鸡巴根本不理她,继续的插,继续的干,要干到我爽为止。

“啊......轻一点......啊......痛......小穴痛死了......啊......啊......哎唷......你好狠......小穴受不了......”

“求求你......我...

...哎......求求你...不要干我......小穴不要了......哦......”

她的手,拚命的推拒着我,她的下头,也死命的往旁边移。奈何,我早有准备,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屁股,不让她移动半分,看来,她只有挨插的份了。

“凯文......哎唷......花心被顶穿了......不要再干小穴......不要......啊......小穴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吊凯子。安妮挣扎的愈大力,我就愈干愈用力。

“哎唷......会痛呀......你不要那麽用力......啊......花心会被顶穿......啊......我......不要......啊......”

我不理会她的喊叫,就这样干了约有四、五十下,她似乎渐渐感到爽快,不再拒绝我,她的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屁股也不停的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

“嗯...嗯......哦......花心好美......美死了......嗯......嗯......你干得好猛......小穴好舒服......嗯......”

“凯文......嗯......嗯......我好爽......哦......大鸡巴干死小穴了......哦......我爽死了......嗯......”

“大鸡巴哥哥......嗯......嗯......你干得我好美......嗯......插得小穴......舒服死了......哦......嗯......”

“好骚穴......哦......哦......我会干死你......哦......我要插死你......哦......哦......大鸡巴好舒服......哦......”

“卜滋......卜滋......卜滋......”大鸡巴穴的声音,更使得我狂暴万分。

虽然,我想要干死她,插昏她,可是总要有点本事才行,我是绝对不能比她先才行。

“啊......凯文哥哥......大鸡巴干得小穴快活死了......哦......哼......美......小穴美上天了......嗯......”

“好骚穴......哦......你开始爽了......大鸡巴干得好美......哦...哦......我......好舒服......哦......”

“大鸡巴哥哥......嗯......嗯......我好快活......嗯......小穴好舒服......嗯......嗯......我爽死了......”

“啊......快......再用力......大鸡巴哥哥......哦......用力......小穴......不行了......啊......快......哦......我不行了......小穴......啊......我要美上天了......啊......啊......”

“好妹妹......哦......好小穴......我也要......快......出来

了......哦......爽......爽呀......我出来了......哦......”

两个人一阵急促抖动,双双泄精。

这一场没有什麽搞头,就这麽快的结束了。我扭开小灯,看着她,为她点燃了一根菸。

“你的鸡巴中看,不怎麽中用吧!”

“我是不想干你,否则有你受的,信不信?”

“哼,我不信呢?”

“不信是吗?要不要再试?”

“来呀!难道我怕你干呀!怎麽上?”

“安妮,你先含我的大鸡巴,先让它硬起来。”

她还真的不含糊,小手握住我的大鸡巴,张开小嘴,便开始一含一吸的套弄起来了。我的手,伸了出去,摸着她那挂在胸前的双乳。还好,她的嘴上工夫不错,没多久,大鸡巴又是生龙活虎。

“哗......滋......哗......滋......”

“哦......哦......小嘴弄得大鸡巴好爽......哦......含的好美......你舔得......我太美了......哦......”

“好妹妹......哦......你太会含了......含得我好舒服......哦......哦......我好美......哦......美死我了......哦......”

她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含着大鸡巴。

“凯文,来吧!小穴等着你来插。”说完便又躺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

我猛然一个翻身,用力的把嘴唇印在她的小嘴上,把舌头伸入她口中交缠着舌头,猛吸着。同时,我的手猛揉着她那对乳房。

渐渐的,我把身体往下移,一头埋进了双峰内,开口咬住她的乳头,一只手则直接扣弄着她那敏感的阴蒂。她被我弄得受不住了,春心荡漾,热情如火,口中娇喘着:“哦......哦......哦......我受不了......哦......哦......我好痒......我好痒......凯文......不要......不要逗我了......嗯......”

我看她也被逗得差不多了,便把她拖到床边,我要用那招御女术。

大鸡巴跟往常一样,没什麽两样,对准了小穴口,用力一挺,大鸡巴又进入了阴道。

我当然是先给她一点甜头,大鸡巴深入浅出,轻轻的抽插。淫水汨汨的流,使得大鸡巴的抽插更为舒适。

“嗯......嗯......小穴好美......小穴......哦......爽......你干的好......我好舒服......嗯......嗯......”

“哦......凯文......舒服......舒......服......呀......哦......我好美......大鸡巴美死小穴了......嗯......”

“好浪穴......哦......等一下你再叫床......哦......还来得及......哦......我会重重的插你......哦......”

“你用力来吧......小穴让你好好的插......嗯......嗯......谁怕谁......嗯......嗯......”

我抽出大鸡巴,深深的吸了几

口气,大鸡巴又暴涨了许多,我心中大喊了一声——“杀!”

“卜滋!”大鸡巴如长茅剌向敌人的心脏,一根全部到底。

“啊......痛......你不要用那麽大力......小穴的穴心被插穿了......啊......小穴穿了......大鸡巴怎麽突然变那麽大......嗯......”

“痛......痛死了......小穴会裂坏了......啊......啊......你轻一点......小力......小力一点......啊......”

“凯文哥......凯文哥......求求你......啊......痛......痛......我受不了......啊......不要......你不要再干了......”

“安妮......小浪穴......哦......你不是......呼......不怕吗......呼......大鸡巴还没开始发挥......哦......”

只是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她已先失去刚刚的娇态、淫荡。她不再大声的叫喊,只有低低的呻吟。一下到底,她就抖一下;一下抽出,她就迎一下。

大鸡巴的猛干狂插,丝毫不觉倦怠、轻懈。经过了十数分钟,安妮的吟声又告大作,她的反应更加的狂热,她的反应,使我抽得更凶、干得更猛。

“嗯......嗯......好小哥......哦......你太会干了......小穴美死了......大力干得我美上天了......嗯......嗯......”

“大鸡巴哥哥......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的干......小穴舒服......好哥哥......嗯......”

“好亲亲......我的心肝......大鸡巴插死小穴了......哦......爽......我好爽......好爽......嗯......”

“快......快......啊......小穴要......丢了......啊......快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安妮像得了失心疯,狂抖狂扭猛叫,全身不停的迎向我。突然,阴道一阵快速的紧急收缩,一阵阵又浓又热的阴精,直射大鸡巴头,浇得大鸡巴几乎也快了。我赶忙的收心神,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小屁股,大鸡巴急转着磨着她的花心,弄得她更是频呼:“爽......哦......爽死我了......花心美上天了......哦......小穴快活到家了......嗯......嗯......”

“呼......呼......呼......”我停下来换了几口气,静静看着她的淫态和神情。

慢慢的,我体内的真气,流转畅顺了许多,大鸡巴仍然挟着胜利的馀感,又继续的狂抽猛干。淫水像是山溪般的那麽清澈,那麽流个不停。

“拍......拍......拍......”

“卜滋......卜滋......卜滋......”

“呼......呼......呼......”

“嗯......嗯.

.....嗯......”

“吱......吱......吱......吱......”

这五种音响,汇集成了一种旷世难寻的音乐。

我仍然挥舞着长茅,穿插在一线天之间,安妮的呻吟,像是垂死的病人,软弱无力。

“嗯......嗯......哼......我......哦......小穴......哦......哼......哼......嗯......”

“好妹妹......哦......你怎麽了......打起精神来......哦......我还没有过瘾......来啊......哦......”

“好哥哥......嗯......我服了你......嗯......你真的好行......哦......小穴......又来了......哼......”

大鸡巴的抽插,大鸡巴头的陵肉,一进一出的给小穴带来无数的快感。小穴内的淫水,被刮得乾乾净净,可是马上又有新的流出来。

“嗯......嗯......好鸡巴......小穴又美了......哦......我又爽了......哼......我又舒服了......”

“好凯文......哦......嗯......小穴......美死了......美......美......哦......美上天了......哦......嗯......”

安妮渐渐的活跃起来,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臀部,刹那间全部迎贴向我。她的手,紧的勾住了我的头;她的臀部,拚命的往上挺,拚命的蠕动;她的阴户不停的收缩,包得大鸡巴好美、好爽;她的双脚,用力的挂住我的腰。

“嗯......嗯......好哥哥......小穴美死了......哦......美死了......我好爽......好爽......嗯......”

“大鸡巴干得小穴爽到天边了......哥......好快活......好美......嗯......哼......用力......用力......我会快活死了......”

“哥......哥......花心美死了......嗯......美......美啊......我好爽呀......”

“啊......快......哥......小穴又快不行了......快......哦......用力...再用力......哦......我又不行了......”

“哥......我不行了......啊......小穴又出来了......啊......出来了......啊......我快活死了......哦......嗯......”

大鸡巴再也忍不住安妮那股阴精的舒适和酥麻,整个人抖了又抖的,马眼一开,阳精倾泄而出。

精关一泄,我整个人就有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安妮的胴体上,不住的喘着大气,汗水也汨汨的流,有如被大雨淋到。翻了一个身,软软的沉睡过去。

隔天醒来,一看,昨夜的枕边人,早已不知去向,虽已是意料中的事,但不免仍有些怅惘。打开了皮夹,再

摸弹簧床的夹层,竟然一毛钱也没有少。奇怪,安妮为什麽没有拿皮夹里的钱呢?真让我百思不解,她到底是为什麽。

心中一直存着这个疑惑,走出了饭店,我默然的走回美玉家。我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还是安妮一看钱少,乾脆不拿了?

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一直转着安妮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字一语,是那麽的清晰、那麽的刻骨。我这麽做,是不是对的?唉!不想了,不再想了。不知不觉的,我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凯文,凯文,你醒醒,起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小娟。

“你下班了,美玉呢?她什麽时候下班?”

“美玉等一下就回来了,你昨天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小娟埋怨的道。

“我不是告诉你们,我人在中坜吗?”我有点不安的掩饰说。

此时,美玉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我和小娟在说话,她只问了我一句话:“什麽时候回来的?”

“我下午二点多回来的。”

此时,我们叁个都没有再说话。我安安份份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两人,空气似乎被冻结了,气氛就在这沉闷的时间中过去,我们似乎谁也不愿先开口。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我走回房间,躺在床上,静静的沉思。

“凯文哥,凯文哥,姐叫你一块出去吃饭。”

“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凯文,不要这样子嘛!我不晓得你和美玉在斗什麽。”

“小娟,我们没有怎样,我只不过不太想说话而已,你陪美玉去吃饭吧!不要理我。”

小娟默默的走了出去,接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从那晚开始,我和美玉、小娟整整叁天没有说话。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

“小娟,等一下我们到西门町去逛逛,你问美玉要不要去。”

“凯文,怎麽了?你今天想通了,是不是?”

“好啦!快去问,时间不多了。”

不一会儿,小娟笑咪咪的跟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美玉正在换衣服,她答应了。”

我立刻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

走在西门町热斗街头上,我一边挽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真是拉风极了。我们尽情的看,尽情的吃,想买什麽就买什麽,喜欢吃什麽就买什麽来吃,把几天来的愁绪、烦闷都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