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2)
作者:不详字数:15万(1-10)
(一)
今天是二00七年五月二日,我值班。
值班,我并不讨厌,相反还有点喜欢。理由很简单,可以一个人在网上YY,甚至可以干点自虐之类的小游戏。
早早离开家里,路上买了绷带、纱布、胶布和一次性尿袋,一到单位就紧闭上门。系好尿袋,套上瓶子,然后内三层外三层捆扎了起来,看上去就如一具小木乃伊。然后把双脚用绷带捆在椅子两角固定住,开始打开电脑,拿起耳机,边浏览网站边享受动听的音乐。
正当我漫步在黑色世界并为美妙音乐陶醉的时候,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外面门开的声音,我赶快放下耳机一听,确实有人走了进来,霎那,什么都已被紧张代替。
我蹲下身想把捆绑的双脚解开,但越心急越解不开,此时我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一下后推开。
进来的是我的女同事王荷楼,一个前年大学毕业的年轻女孩。
「鲁经理,您今天值班啊?」王荷楼笑笑对我说道。
也许我今天心虚,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很少看到她露出笑容,可能正因为此,我总喜欢朝她身上靠拢,有事没事的跟她谈谈话。但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几乎很少跟我搭讪。这次突然见她笑笑,感觉含有别样的味道。
「嗯,你怎么今天来单位呢?」我故作镇定。
「跟同学一起随便走走,刚好路过,她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我就陪她来了。」
「那她呢?」我是明知故问,因为一个漂亮女孩已站在门口。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领导,鲁经理,这是我的同学,童婷沪。」
「您好,鲁经理,」童婷沪走到我旁边,大方地伸出右手。
我可无法站起。我把下身朝里挪了挪,把身体紧贴桌子,侧身把手伸出,眼睛紧盯着她,强装微笑,生怕她发现我下面的名堂,心里巴望一握后她们就离开。
「不站起来跟我握吗?」她握住我的右手,眼光先朝桌上的纱布胶带瞧了瞧,然后开始朝下移动并渐渐凝固。
我突然觉得不妙,眼光不由自主也随着他们移向下面,可能刚才太不注意,尿袋和绷带条长长地垂在地上,清晰可见。
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我的办公桌很大,前面有遮板档着,下身藏进里面,除非在我后面弯下身细看,一般不会发现。也正因为此,有好多次我都这样上班干活而没被发觉。
但这次运气却没这么好。
童婷沪蹲下身,拿起绷带条,「这是什么呀?」
她没等我开口,又说道:「哦,怎么脚被捆着啊,是谁捆的呀?」那口气粗听似乎很惊讶,但细究却有点夸张。
「哦,是我自己闹着玩捆的。」我只能这样说。
「是吗?让我仔细瞧瞧?」童婷沪边说边突然把我坐的椅子推了出来。
我赶快用双手掩遮那高高挺立的木乃伊,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哇」的一声,那是王荷楼发出的惊呼。
「这绑得不牢固,我来帮你吧。」童婷沪却没象王荷楼那样惊讶,相反她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胶带,把我的双脚在椅子脚上又结结实实的绕了几圈,称呼也从您变成了你。
我头脑里已经一片空白。
「不用遮盖了,就让它那样露着吧,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来,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童婷沪用带点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仍本能地紧紧捂着,
尽管捂不住全部。
童婷沪见我不动,她就用胶带朝我的手臂绕到椅子背上,边绕边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劝你还是识趣点的好,这里又没有外人。」
她说的没错,我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童婷沪顺势将我的右手挪到扶手上,用胶带严严的绑在扶手上,左手也照样绑住。
「低着头干吗,又没干什么坏事?不过只是玩玩,游戏而已。」她露出一丝嘲笑。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了,不用急。」说完,她把脸转向王荷楼,「我去洗下手,你可别把他解开哦」。
「我陪你去。」王荷楼似乎不愿独自跟我相处。
「不用了,你看着他吧。」她说着就走了出去,掩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跟她二人。
我不敢看她,毕竟反差太大了,我难以想象她是什么个神情和想法。
王荷楼似乎也跟我一样,过了一阵后她才开口,「对不起。」
没想到她开口是这样的话,我不由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看到我看她,似乎有点窘迫,她把眼光移开,继续说,「我曾很多次在中午休息时候听到你办公室发出的奇怪声音,好像是撕胶布的声音;有几次上班时候到你办公室来,发觉你办公桌上放着胶带,我走近请你签字,你就如刚才那样立即将身子朝里挪动,神色有点紧张;更有次,你站到我后面,我无意碰到你的身体,感觉那下面硬硬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套着。总之,我感觉到你有点怪怪的。」
我承认,她说得都是事实,而且她已经遮盖了一些,因为我做得比她说的更多。
「对不起,」我犹豫着,还是请求道,「麻烦你帮我解开好吗?」
「我不会解。等会你问我同学吧。」她马上回答,尽管声音很轻。
这明显是托词,但她既然不肯,我也无法强求,「这些你跟她谈起过?」
「嗯,我也是在闲聊时随便提及的,但谈得不详细。」
她不肯多谈,于是我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今天值班?」我试探她一下。
「我也是发现你办公室灯光开着,才想进来看看,我敲了一下门,你门没关,轻轻一推就开了。如果我知道这种情况,我就不会带她进来。」王荷楼看上去一脸诚恳。
本来我是怀疑她故意的,但看她那神色,又不能肯定,关键还是事实已经发生,搞清楚也于事无补,唉,也只能怪自己太疏忽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还是现实问题最重要。
「我也不知道。」她回避了。
「这要问你自己。」童婷沪走了进来,插嘴道。
「你们谈吧,我到外间去。」王荷楼赶快溜了出去。
「她是我最好的大学同学,脸薄,又初次接触,但我跟她不一样。」待王荷楼离开后,童婷沪说,「她经常跟我说起你,因此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对你已经很熟悉了。今天碰到,果然如此。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样有几年呢?有过几个S?现实的?怎么做?」
看来碰到老手了,我不由得一惊,但同时心里也有喜悦。我一直为没有相对固定合适的女S而感到遗憾,没想到就在眼前。我简单作了回答,当然S数量做了减少。
「嗯,看来还是初级阶段。现在有女S吗?」
「没有。」
童婷沪沉思了一会,认真地问:「想不想做我们的M?
」
「如果你们给我保密的话,我想。但我承受力有限,有好多我都不行。」她直截了当,我也坦白告诉,再说,既然她们已经知道我的爱好,我也无法再遮盖。而且她们似是有备而来,尽管我没有证据,也吃不准她们下步会如何。
「这用不着你操心,只要你想就行。不过我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你也乘此机会好好考虑一下,我希望大家都是自愿的。」
「如果有些项目我不愿意做,你会强迫吗?」
「这个话题说得太早了,现在她是否会同意要你都难说。但这点我可以跟你说,不管我做什么,都首先要她的同意。」童婷沪没正面回答。
「如果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对我?」这是我比较关心的。
「不会太过分的,除非你自己愿意。当然我对你会跟刚才开始见面时候不一样,不管你是否做我们的奴。如果只做我奴,会更不一样,这点想必你明白。至于她如何,我不清楚,但凭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比我好。」童婷沪很坦率。
我确实已经感觉到她对我的开始不同,这,我理解。
「看得出你比较喜欢纱布,我也是。我们在大学里曾自修过护理学。想不想我把你的脸全部包扎起来呢?」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纱布绷带。
「她也学过,感兴趣?」我不由自主的问。
「嗯,她的动手技术比我高明,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求她试验下。」她点了点头。
她说的没错,我喜欢,遗憾的是很多时候只能自己欣赏。难得见到跟我爱好差不多的同好,又是技术高明的,我情不自禁地一阵兴奋。
童婷沪笑笑,开始动手包扎。不会儿,除眼睛、嘴巴和鼻孔露着外,所有部位都包得严严实实,然后她拿起胶布粘盖住眼睛和嘴巴,再将口罩带上。她包扎技术确实如她所说,有点专业水准,在其包扎过程中,我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感,如果不是我双手无法移动,我肯定难以克制。而且我有种感觉,似乎她也意识到我的兴奋。
尽管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我感觉到她已经走了。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肚子开始渐渐发饿,我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凭那仅有的嗅觉。
我的眼睛和嘴巴的封物被拿开,仍是童婷沪。
「现在我把你右手束缚解开,这是她给你买回来的中餐。你吃好后,我再跟你好好谈谈。」
那中餐看来是从楼下食堂买来的,假日伙食很差,况且她在旁边,我三二下就结束了。
「现在你考虑得怎么样?我要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这个问题,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已经考虑多次,不管从哪个角度,我都别无选择。
「好!我同学她开始不肯,是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同意试试看,这是你的福气,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她继续说,「我是看在我同学的份上才这样的。做奴,该什么规矩,用不着我多说。照理来说,在我们面前你应该不能穿任何衣服,看在她的份上,又是在单位里,我就破例了,不过你得自觉。」她用一根细长链条锁住我的双脚,解开绷带,接着说,「等会我先出去,你自己爬到我们跟前。尽管简单,但总要有个仪式。」她说着,重新封上了我的眼睛。「她还有点不适应,因此我先把你眼睛封住,随便说句,大门已经锁上了,你可以尽管放心。提
醒你一下,你在她面前越表现卑下,越能讨得她的欢喜,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得到她。你也好赖有几年经验了,现实中要找个合适的主人怎么困难你最清楚,象她这么合适的主人,你再也不可能碰到,如果你不珍惜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自己掂量吧。」她临离开时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
她说的对。我得抓住此次机会。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回忆以前自己那做M的情景,摸索着刚爬出门口,就听到一声,「爬到这儿来,慢慢爬」,凭发出的位置,我知道那是外间紧挨着我办公室外的沙发,外间唯一比较空荡的地方,平时王荷楼就在那沙发上午睡,难怪她刚才说她听到我在里面撕胶布了。
「狗狗,我们给你一件见面礼,刚才出去买来的。」说着,她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谢谢主人。」我记得刚才她的嘱咐,忙磕头表示。
「呵呵,脖子摆动几下让主人听听。」童婷沪发出笑声。
我尊言摆动了几下,那狗圈系着的铃铛发出了清脆欢快的声音。
「荷楼,你看象不象条狗狗?」童婷沪笑着问。
没听到王荷楼的回答,童婷沪继续在问,「我把他脸上的纱布去掉好吗,反正总要去掉的。」
「嗯。」这次王荷楼回答了,尽管很轻。
我刚张开的眼睛正好跟王荷楼相对,彼此都有点尴尬,马上都赶快闪开。刚才眼睛封着还好,现在面对,不用说她,连我都不能马上适应,毕竟角色变化太快。
童婷沪看到我们那样,笑了起来,「一回生二回熟嘛,马上就会习惯的。狗狗我说得对吗?」
我马上应道,「是,主人说得对。」
「还不赶快向你主人请安?」
我朝王荷楼低了下头,「谢谢你。」
「干嘛谢我啊?」王荷楼也低着头。
「当然谢你收留他做你的奴啊。是吗,狗狗?」童婷沪插了一句。
「是,主人,我很高兴。」我朝王荷楼又低了一下头。
「你真的是那样想吗?」王荷楼低声问道。
「真的,我是一直在想,以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请你原谅。」我趁机表白。
「那可不是单原谅可以的啊,得惩罚、补偿。」童婷沪在旁敲边鼓。
「是,我听从两位主人的,我认罚。」
「你说的是真的?」
「我保证。」
「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肯?」王荷楼认真的问。
看到她那样认真的表情,我不由得犹豫,毕竟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如果她提出什么过分要求,肯定我是无法满足,但拒绝我又说不出口。
「你眼睛看着我,回答我刚才的问话。」王荷楼坚持道。
我看着她,仍无法作答。
她看着我,那眼神怪怪的,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不敢再直对。
「我带狗狗溜溜。」尴尬时刻,幸好童婷沪主动解围。
她带着我到了办公室里另一端房间,那是副经理的房间,与我的不同,它是半封闭的。
我们办公室很大,占据了三层整整一层,两端被隔成两间小单间,中间是大堂,隔成数个卡座,王荷楼是内勤,坐的位置正好是我房门出口处,跟我距离最近。
「你给我跪下,我得好好教育你。你是担忧她提出什么要求,让你为难?这是你大错特错了。你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把自己看得太高,以为自己是她的领导,你没有想想,你现在这样,还象领导的
样子吗?你如果现在是领导,会这样带着狗圈、下体捆绑,在你的下属面前跪着吗?因为你现在不是,你只是个狗奴。」
我的下体被这番话撩拨得马上起了反应,她似乎感觉到了,喝令我把下体包扎物去掉,我的下体和欲望一览无遗。
「自己看你那下面,还用得着我提醒你,你是什么东西吗?如果你是正常男人,我这样说你,不但不跳起骂我,而且下面还一翘一翘?既然你不是,那么一般的标准对你已经不适用了,你应该是以贱为美,以耻为荣,以辱为足,以鄙为乐。你应该想尽办法求得我们的玩弄,使唤,那说明你有吸引力,说明看得起你,不用说你是奴,是狗,哪怕你是个大男人,也是如此。她现在是谁?是你要巴结、乞求她收留你作奴做狗、满足你快乐的人,是你期待、渴望她玩弄你、鄙视你的主人。她现在已经好多了,开始慢慢接受她的新角色,但是还在摇摆之中,可能你的一个小小的行为、眼神、话语都可能使她不再前进,那样你就损失大了,而且即使退一步来说,她不再前进,不当你的主人,她还会把你当过去的你吗?你会两头都粘不着边,况且即使为了你的名声考虑,你也应该把她紧紧抓住,那样才能和谐。她说得对,但毕竟想和做还有段距离,我又不擅表达,如何让她真正接受和认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诚恳地请教她。「你在她面前还不够奴性,因为你还没放开,还没完全转换过来,她也一样,面皮薄,一下子拉不开。
但无论是主奴,还是男女,你都应该付出更多努力,你务必记住这点。」「我确实是还没适应,转换太快了,还是跟不熟悉的人可能会自然些。」我承认。「那是你没调整好心态。实际上考虑长远些,还是熟悉、身边的人好。为什么有SM希望是情人甚至夫妻?那样安全,能够长久。象你们,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多少好的机会啊!俗话说得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功夫!难道既安全又方便的调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再说,她又是通情达理的人,她可能提出的要求肯定会在你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不会让你太为难的。即使有些你暂时觉得为难,但你也应该想法做到,因为这是为你。」「我记住了,我会努力。但是我怕她不肯原谅我刚才的举动。你可以帮帮忙,劝说她,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你要以自己表现博得她的欢心、愿意。」「我想这样,但我怕自己一不注意会再伤她的心,我没信心。」我实话实说。童婷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有这诚心,才不枉费了我这番心血。既然如此,我就再帮你一把。本来下午我想去逛街,明天去海边游玩,现在既然如此,下午我就在这里吧。」
「谢谢,要不等我下班后,我陪你们出去吃饭,逛街,明天再继续,好吗?。」「我得征求她的意见,到时再告诉你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别让她打退堂鼓。」「我听您的吩咐。」「这样吧,先让她慢慢适应你的新角色,让她渐渐树立起她的主人意识。」「具体该怎么做?」我已经迫不及待。「我们是在培养一个新女王。我会在她面前羞辱你,使唤你,把你当一条贱狗那样玩弄。那样使她开始鄙视你,从心底里瞧不起你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挑动她玩弄你、调教你的兴趣,使她成为你真正的主人。她跟我不一样,如果她心里不鄙视你,行动和言语上就很难体现出来。因此你一定要听话,不管我要你干什么。你会做到吗?」「我会努力做到。」我还是有点担心。「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的。但是你做得到的事情,你必须做到,否则我就不管这闲事了。」看她快撩担子,我赶快答应。「好。现在我命令你,把衣服全脱掉!」我脱光衣服,她用绷带和胶布将我的下体紧紧扎牢并跟脚链系在一起,然后封住我的嘴巴,牵着走到外间。
外间门已经关,因此倒不担心有人发现,原先的顾虑也被童婷沪一番教导打消,现在唯一担心的倒是童婷沪策划的蓝图会否实现。王荷楼独自在上网,童婷沪牵着我到她身边,喝令我低头跪着。我听到王荷楼发出一声「咦」的轻音。「荷楼,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是否更象条狗呢?」「不好看。」王荷楼平静地说。「哪有狗在主人面前穿衣服的道理呢?狗狗,你说是吗?我马上点头不已。「快跟你主人磕头,陪不是!」童婷沪接着命令道。我连忙磕头。「好了,」王荷楼没让我继续磕下去,「你先回自己房间吧。」「在房间门口,面朝主人低头跪着!」童婷沪补充了一句。我跪在门口,看她们在窃窃私语,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偶见王荷楼抬头朝我这里看,就立即低下头。这样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我几乎已经跪立不住的时候,她们才朝我房间走来。进入里间后,她们在沙发就座,我主动给她们倒了水,然后老老实实跪在她们的面前。「刚才跟你主人说好了,给你狗奴一点面子,你六点钟到理想大厦三楼曼娅奴专柜等候,然后一起吃晚饭。明天上午接我们去海边,初定二个晚上,你准备一下,手机要随时开着,带上电脑。
晚上来的时候狗圈就不让你带了,但是下体的束缚仍须在,听清楚了吗,狗奴?」童婷沪拿掉嘴巴封口,对我说道。「谢谢两位主人赏脸,我一定到时恭候。」「荷楼,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狗奴的吗?」「没有。」童婷沪又把我牵到外间王荷楼那座位旁边,拿掉狗圈链条,将一双鞋子挂在我的脖子上,指着桌上的照片,「面朝主人照片跪着,吻你主人鞋子,体验主人气味。」我按照她说的做,她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样,直到下班为止。」她们走后,时间过得好慢,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我立即赶到指定地点,见她们正在柜台前挑选衣服,我立在她们后面,一声不吭。「什么时候来的?」童婷沪转身发现了我,朝我打了招呼。王荷楼却没吭声。「刚来。」我见她们已经挑选好衣服,赶快从营业员手中拿过小票,到收银台结了帐。然后拿起衣服袋,跟随她们到了一家酒店。一入包厢就座,童婷沪开始发话,「狗奴,你知道刚才你犯了什么错了吗?」我惘然无知。「第一,见到我们的时候没主动请安,第二,没经过我们允许,擅自付帐。第三,出商店时候走在我们前面;
第三,跟我们一起走路的时候,没低着头;第四,我们上车时没作出请的动作;第五,上车后没经过允许,擅自开口问我们到哪;第六,我们上下车时没有把手放在车门顶端;
第七,到酒店时,主动跟服务员说话。这七宗罪,没说错吧。」「如果你是我们的朋友,我这样要求是过分了,如果你是领导那更不用说。」童婷沪提高了分贝,「但你是谁?你是我们的奴婢,你不是向往我们把你当狗对待吗?那好,刚才这些只是对一般仆人甚至是服务员的要求,你都没做到,你还能做狗做奴?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们做不得你的主人。」细细一琢磨,她说的确实没错,我无话可答,又不愿就此离开。「婷沪,我看这次就饶了他吧,我现在也还没完全适应,时间长了,也许都会慢慢习惯的。」没想到王荷楼会主动帮我说话,我感激地向她点点头。「看在荷楼给你说情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一马。如果以后再犯这样错误,我会狠狠惩罚。」童婷沪接着说。我立即点头称是,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现在滚出去点菜吧。」这是她第一次用滚字,看来确实是有点生气了。
我点好菜回来,在房门口听到她们的交谈声,话题正好是我,我怕进去后她们说话不方便,就在门旁边等着。「我开始真不相信他竟然会这样?平时在单位里,只是偶然觉得他有些动作有点怪异,总体上觉得他这个人还是可以的,但没想到他是这样一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是王荷楼的声音。「这种人有很多,还有专门网站,上午我给你看的网站就是其中一个,平时看上去像模像样的,但实质上却完全不同。」童婷沪解释道。「现在我有点相信并适应了,但以后在单位里对他该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记住一条,不要对他太客气,尤其是只有你们两个的时候。」「这我倒不会,在今天之前,我对他也是比较冷淡的,不过我对其他男人也一样。」「但从此之后,你就不能象对待其他男人一样对待他,该冷淡时要冷淡,该训斥时就训斥,该表扬时就表扬,该惩罚时就惩罚。」「这,具体该如何把握呢?」「比如,他做错事了,小错你就惩罚,大错你就冷淡;他做得不够,就严厉训斥他,甚至可以给他适当的小惩罚;他做得你满意了,你就表扬他几句,甚至可以奖励他一些什么。
总之,你要时刻让他注意到你的存在,认识到你的地位,千万不能长期冷淡他,不用说是男人,哪怕是家里养的一条狗,主人若长期冷落它,它也会跑掉的,除非你决定不要它了。」「但那样,他是否会承受呢?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要看你怎么做了,但这点你要记住,你这样做,是为了他好,你这是积德。」「为什么?」「很简单,他的心态、爱好、兴趣都有异于常人,而且不会改变。你想想,如果没有你,他照样会去寻找,会做出异常的行为来,甚至可能惹出大祸。就如上午发现的他这件事,如果换了其他人说出去,那以后他怎么还能在单位里呆?甚至连这个城市都无法呆了,他的家庭也面临威胁。因此幸好换了是你。有你在,他就不会到处乱闯,我想,你也会好好管教他的,不愿他粘惹是非。你在大学时把一个班级的男生都管教得服服帖帖,不用说现在只对一个男人呢?而且与大学那帮男生不同的是,男生可能表面服贴,背后却在骂你,但他不会,你管教得越厉害,他只会更加感激你,更加对
你死心塌地。这种男人,尽管有很多缺陷,但他们有一般男人所比较缺乏的长处,就是对女人比较温顺,尤其是对他喜欢的女主人,会很听话,就如一只狗对它的主人,何以这些人称作狗奴,就是这个道理。」
「那这样的男人做丈夫不是挺好的吗?「那要怎么看了。一般来说,这样的男人性行为有点异常,他们不喜欢象一般男人那样做爱,说的更坦白些,就是这些男人一般情况下,不用说做爱,连勃起都比较困难,他们只有在被虐或做狗做奴的时候,才会兴奋,达到高潮。如果你丈夫是这样的人,你会接受吗?「我不知道。本来我在这方面就有点不一样,你也是。」「呵呵,说的也是。从这点讲,我们也是异常。不谈我们,谈它。撇开性行为,这样的男人做丈夫,你不会觉得太委琐了吗?没有阳刚之气。」「这对我倒问题不大。在我面前委琐有什么不妥?我要么不要丈夫,我如果要,就要在我面前听话的男人。再说什么阳刚不阳刚的,也没标准,只是角度不同。两人的对白,使我听了入迷,直到服务员端菜走进才发觉,我赶快走了进去。「你坐这里吧。」王荷楼指指她们对面的一个座位。服务员一离开,童婷沪就喝令我爬到她跟前,给我套上狗圈,将她们中间的座位挪后,放上盆子,让我在座位前跪下,「刚才有人在,主人给你留点面子,让你就座。
但只要他人离开,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管我们有否吩咐,你都必须立即主动爬到我们跟前跪着,除非我们叫你起来或者就座。因为这个时候,你只是条狗,而狗是不能跟主人并起并坐一起吃饭的,狗只能跪着吃主人赏赐的东西,说起来你也是条老狗了,怎么连做狗的这点基本规矩都不懂?」她训斥道。「我好久没现实过了,因此老忘记,对不起,主人。」我解释道。「训练你这条狗,比新狗还累,什么都要我教,「童婷沪埋怨着。我只好连声说对不起。「算了算了,只要你记住,好好报答主人就是。脱下裤子,我要检查一下你是否照办了?」她看了下,「这倒没偷懒,主人的鞋子你嗅了没?感觉怎么样?」我不知怎么回答。「你说实话。」王荷楼插嘴。「没什么感觉。」既然要我说实话,我就只好说了。「只是主人要我嗅,我就嗅。」「荷楼,既然做我们的奴,我们得给它取个名字,你觉得呢?」「叫奴比,既是奴婢,又象狗名,外面人听到也不会起疑。你觉得如何?「不错不错,好名字,把它的一切都高度概括了,」「你觉得怎么样,奴比?」
王荷楼朝我问起。我也觉得这个是好名,我向她表示了感谢。「那就这样定了,以后我们就叫你奴比。除非有熟悉的人在。」她们吃得差不多之后,童婷沪将她们的剩饭倒进我盆子,并从桌子上的菜里随便拿点一并放入,「照规矩,应该把你反绑,你只能用狗嘴进食。今天是第一天,就绕了你,吃吧」。这样我以前也试过,比较困难,能现在这样已经挺照顾了。她们边看着我吃,边交谈。「你讲给我听听,狗奴吃饭还有什么规矩吗?」王荷楼开始兴趣起来。「比如只能用狗专用盆子,狗盆一般比较平坦,方便狗舌舔;狗进食之前要先向主人磕头表示感谢,因为这是主人的赏赐;狗只
能吃狗专用食品,如果主人吃剩的东西给它,那是一种奖励;狗食要全部吃光,不许留下,甚至连狗盆四周都要舔干净;狗进食前,四爪都要带上锁链或捆绑,不能用狗爪进食;狗链必须带着,要不系在桌子下,要不由主人牵着;狗只能在主人饭后进食且必须在主人的监督下进行;「那主人可以做什么呢?」王荷楼继续问道。「主人可以随心所欲,看各自喜好和心情。
比如有些喜欢饭前饭后都要鞭打狗奴几鞭;有些喜欢在狗食品上放圣水,有些喜欢用脚喂狗奴进食,等等不一而足。「还有这么多花样啊,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好啊。实际上调教狗奴的方式很多,规矩也五花八门,进食只是其中一项,说话、举止、睡觉、穿着等都有规矩,牵涉生活的方方面面。但归根结底就是一条。」「那条?」王荷楼急切问道。「就是象对待一条狗那样对待它,训练它,不要把他当人看待。」「那他总是人啊?」「是啊,如果到最高境界,就是把它改造成为犬形状,当然这实际上不太可能。但可以根据具体条件环境尽量靠近,比如有些女主家里有狗笼子,狗奴就一直在里面呆着,除非主人牵出去溜达。有些给狗奴带上贞操带,束缚狗奴性欲望。」「这为什么?」「我刚才说过,这些人之所以为狗奴,主要是其性爱好不同,控制住它的性欲,就基本掌握了它的一切,它的奴性、狗性就越会进步。如果让它随心所欲,想放就放,那么它就不太会把主人放在眼中了。」「那你将它束缚,就是这个意思?」「对,现在你明白我一定要让它带着了吧,不过这个东西太差。」
「我有点明白了。想出贱狗这个名称的绝对是个高手。你看对它是否也合适呢?」「这由它自己来说吧,奴比和贱狗比较,你更喜欢哪个称呼?要说实话。」我实际上早吃好在听她们的交谈,听童婷沪这样问我,我不得不回答。「我两者都喜欢。只要你们喜欢。」「不许滑头,一定要选择一个。」王荷楼口气开始有点变化。「真的,我有时比较喜欢后者,但有时是前者。」「说的明白点。或者举例也行。」王荷楼继续追问。「比如我欲望上来的时候,就比较喜欢后者,但我如果欲望一般的时候,就比较喜欢前者。而且跟当时的心情环境也有关。」被王荷楼一番逼问,我没办法。「环境?」「是,如果环境不太安全,那相对来说,前者比较容易接受。」「那你现在喜欢我们怎么叫你?」「后者。」我犹豫了一下,尽管环境不是很好,但还是欲望占了上风。「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不过他自己说出来,更有意义。」童婷沪发出得意的笑声。「我想也是。这样我也安心了。」王荷楼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明白了许多。」她补充道。「恭喜!不过最高兴的应该是它,贱狗。」
「何以这样说?」「因为你可以放开了,你有了一个奴,而这正是它所期望的。贱狗,对吗?」「主人说的对。」「明天再说。我们现在就走吧。」有了来时的前车之鉴,我在回去时小心翼翼,没再犯类似错误,她们的神态跟来时也略有变化,尤其是王荷楼。看来童婷沪的计划迈出了成功的一步。(二)8点,她们准时出现。我赶快迎了上去,「两位主人好。
」提起她们各自手中的手提箱。「贱狗也好。」王荷楼首先开口。我没想到王荷楼会这样说,呆了一下。她们两人对视一笑,童婷沪说,「贱狗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理解该是全面的意思,我应了是。童婷沪点点头,「开车吧,到目的地后,会让你如愿的。」后一句,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谢谢两位主人。」这是场面话,非说不可。到目的地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我们入住的宾馆正面是海滩,其余三面均为矮山坡,宾馆系一个小渔村改造而成,为一家半敞开式的休闲型宾馆,外面可以开车直驱而入,里面有几十座散落各处的原渔民住宅改建而成的房屋。我要了套离总台最远且位处半山坡的一幢,后面紧挨着一个矮山坡,竹林茂密。
看下去,宾馆一览无遗,唯一缺陷的是海滩只能看到一角。我在屋前空地停车,下来后准备打开房门。「等下。」童婷沪喝住了我。「把钥匙给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给了她。「一进屋,你就是一条狗了,现在如果你懊悔,还来得及。」「哦,我明白。」想到马上就要开始的情景,我不由向往。「那好,你在外面先等着,叫你进来时再进来。」童婷沪态度严肃起来。她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门开着,她们坐到沙发上并将一个包放在茶几上。「爬进来。」童婷沪开始下了第一道指令。没想到说开始就开始,尽管四下没人,但内心还有点顾虑。「又没人,怕什么?再不爬进我们就走了。」童婷沪大声道。眼看马上就要到来的满足就要跑飞,我再也不犹豫,飞快爬了进去。「这里只有两个人和一只狗,明白吗?贱狗!脱掉衣服,跪下!」童婷沪下了第二道指令。,看看王荷楼,她脸上并无反应,我虽有点不适应,但还是照办,不过动作未免不够迅速。「还忸忸怩怩不好意思?难道没在女人面前脱光过?又不是第一次做狗。」童婷沪哼地一声。
我被她抢白得说不出话来。「在屋里不许穿衣服,这是做狗最起码的规矩,否则你来干吗?」童婷沪自进屋后态度就大变,不过她说得对,我到这里来就是做狗的,虽然来得快了些,但既然开始,就应该调整心态,认真投入,这点我比她显然不如。「这次算是提醒你,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你要记住,现在开始你就是条狗,我们是你的主人,我们说的对你都是命令,你必须去做。去,把拖鞋拿过来。」拖鞋放在对面的矮柜下,我准备立起去拿。「谁允许你站起来的?爬过去拿。」我只好老老实实地爬了过去,再爬过来把拖鞋放在她们两位的脚下。「在这屋子里面,你行动只能象狗一样爬行,听到了吗,贱狗?」「是,我明白。」「嗯,把双手伸平直,双腿伸开。」我隐约知道她的目的,不由得开始兴奋。果然她从包里掏出一副手足连铐,将我铐了起来。「说,自己是什么?」童婷沪态度严厉地问。我知道她的意思,但当着王荷楼的面,我还有点不适应。「贱狗,问你话敢不答?」童婷沪勃然大怒,顺手就给我一记耳光。我脸上火辣辣的,没想到她如此光火,我不由楞住了。
「你当我是在给你开玩笑吗,贱货,快说!再不说,鞭子抽你!」她从包中拿出了鞭子。看来她是动真格了,鞭子可不是好玩的
,还是说吧。「不抽你就不招,真是个贱货。」童婷沪见我说出,气稍微平息。「对不起。」我觉得有点冤枉,但我不想辨白,一这是小事,二也担心辨白反遭误会。「看在你老实交代份上,这次就饶了你,现在自己把贱跟搞大。」童婷沪口气平缓下来。我看到王荷楼正在认真地看着,有点难为情,毕竟她是同事,我还做不到完全洒脱投入。「是不是想挨抽呢?」童婷沪拿起了鞭子。脸上的火辣辣还未完全消除,我可不想再挨鞭子,只好低下头准备动手。「把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们,手不能停!」童婷沪偏不让我保持一丁点的自尊。我看到王荷楼眼中一片鄙夷,我立即躲开朝向童婷沪,后者正呵斥道,「贱跟怎么没用,用力!」。不知怎么,尽管通过活动下体大了些,但仍软绵绵的,自己看了都不满意,难怪她这么说。「你这样还算男人?连做公狗都不够格。我看索性阉了,免得丢人现眼。」童婷沪讥笑着。被她这句话一刺激,下体很快的勃起,几乎快控制不住。
「看来不说你无能就不会勃起,真是个十足的贱货。带上!」童婷沪把阴茎环递到我跟前。我将它套了进去,环很紧,把阴茎夹得紧紧的。童婷沪喝下停,她用皮带牢牢绑紧,几乎已经勒入肉里,高昂的下体被固定住再也无法下去,一动就会感到疼痛。「再说一遍,自己是什么?」她用鞭子点点我的下体。我亢奋了起来,脱口而出,「我是条贱狗。」「现在给你说屋里做狗的规矩。腰板挺直了。」鞭子在我身上轻扫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只要进屋,你就必须脱光爬行,这是你在屋里的基本打扮,根据你表现好坏,再考虑是否给你加其他。不许主动开口。有事情就发狗叫声,听到了吗?」「嗯。」我话音未落,一记鞭子落在我的身上,「发狗声听到吗?」童婷沪训斥道。「汪。」我忍住疼痛。「这是帮你长记性。任何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不听,那第二遍就是鞭子代替了。刚才在外面你嬉皮笑脸,我算给你点面子,但别以为我会一直对你这样,我不会对狗有好耐心的,也不会给狗好脸色,这点你务必记住,否则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童婷沪警告说。看她一副严峻的神色,我再也不敢不认真,不管她说的是真的是假,万一鞭子加身,可不好受。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还得低头。「不要以为我们都是说着玩,说话是要算数的,包括你。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昨天晚上特意购置这些物品,不会为了一时的兴趣,如果你不想算数,那对不起,我们只好硬来了。」童婷沪的口气虽然平静,但其中透出的意义却不同一般,我不禁感到有点不安。「怕呢?」童婷沪一直在观察着我,「这是好事,应该向你表示祝贺。不怕主人的狗不是条好狗,就如不爱主人的狗也不是好狗一样。你开始怕,说明你进了一大步,而且我相信,这几天,你会更加进步,如果到那么一天,主人的一个眼神,你会从内心处感到恐惧不安,那么该恭喜你,到了更高层的境界。那样,你才是真正属于你主人的狗。我希望这个进程尽量缩短,也希望你能很好地配合。」「贱狗会的,主人。」她说得对,我是该很好配合,但莫名的不安仍在。「
这才象贱狗,你开始不用我,这是一个进步,我是人的自称,狗是不配的。
但还有一条,狗是不会说人话的,它只会发」汪汪「声。而且这狗声,也只能在主人要求的情况下发出。贱狗听明白了吗?」「汪汪!」再不明白我就是条废弃的狗了。「对主人的说话要表示,这是狗的规矩和礼貌,但狗的能力有限,你又刚做狗,因此也不对你很高要求,你只要记住,一声是表示请求,但只能在偶尔情况下使用;二声表示应答,表示你听到主人的说话;如果事情复杂,单这二声还不能表达清楚,那么你要借助动作让主人明白其中意思。」她掏出一只带着尾巴的肛门塞,令我转身趴下塞了进去。「动作也是,狗与人也有区别。开始时候我会要求宽松些,但如果你日后也如此,我只能惩罚你。现在爬几圈给我们看看。」童婷沪肯定是个高手,被她这么几下,我的心态渐渐变化,开始进入状态。她对我的爬行技术似不太满意,但也懒得指出,二圈下来就令我回到她的脚下。「荷楼,怎么样?」「怎么不给他带上狗圈呢?」进屋后第一次听到王荷楼的声音,那音调听上去很平静。「这要由你定,它是你的狗,你想给它戴就戴。」「哦,还有这个讲究?」
「这是主人的权利。」「瞎说,难道你不是他的主人?」「我充其量是客串一下主人,说是他的女王还差不多。」「主人和女王还有区别?」「开句玩笑,主要是为了称呼方便些,否则都是主人,我跟你怎么区别?不过也有人真认为有区别,说主人一般长期些,女王短期些,甚至只是一次过。」「但是否做他的主人,我还在考虑之中。」「怎么还没考虑好?」「我觉得他太贱了,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他是这么下贱。」「正因为他贱才让他做你的狗啊,如果他不贱,他不是照样当你的领导?」「但问题是我还要跟这种披着人皮的贱狗相处共事。」「这反过来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只有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因此你可以控制他。」「但总不能这样一直吧。最多也就这二天。他上班后还会再听我话?」「这有何难?把他现在这样子拍下照片留着,他该不听?」我突然清醒不少,如果她们真这样做,那我可是够呛。「这……。,不好。」王荷楼沉思了一会,拒绝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还是王荷楼善良,我对她的好感不由增加。「反正随你吧。」
童婷沪有点不快。「不过你刚才说的,我觉得也有道理。不过,他不贱,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了,他更不会这样跪在我们的脚下。」她那不过,使我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还好后来没变卦,我重新放下了心。「是啊,主动送上门的贱狗,不用白不用。」童婷沪听王荷楼这样说,心情好了些。「没错。这条贱狗不用确实是可惜了。」「你终于想通了?」「嗯。我试试看吧。」「那就把他交给你了。」她转向我喝斥道,「贱狗,爬到主人跟前跪着,乖乖地听你主人的话。如果不从,我会狠狠地抽你这个贱狗。「她口气很厉,我不由打了个寒噤。王荷楼半躺在沙发另一端,我爬到王荷楼跟前趴下,汪地一声,眼睛看着她的脚下地面。「不错,你进步很快,越来越象狗了。」王荷楼鄙夷一笑。「这是钥匙,我
出去走走。」「等下,他下体的东西咋办?」「就让他这样带着好了。」「没有什么关系吧?」王荷楼听来似乎有点担心。「带几个小时没问题的。他还不够贱,带着有助于提高他的贱性。」「他这样还不够贱吗?」「做狗当然不够,如果有机会,晚上我在网上给你找个贱狗看看。」
「好啊。」屋子里只有王荷楼和我二个,我不由得有点尴尬,垂下了头。「低着头干吗?」王荷楼低声问道。「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仍没抬头。「看你自己已经这副样子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抬高了声音。她一句话提醒了我,是啊,到目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抬起了头。我们的眼光相对,与昨天不同,这次她没有回避,也没有感到难为情,俯视的眼光透出鄙视。我感到一丝羞愧,仰视的眼光避开了她,无意中落到她的胸部,她穿着浅黄色低领园衫,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粉红色乳罩,双峰高耸,山沟隐约,我不由一阵兴奋。她挺起身子,那风景不再出现。在办公室里,我也多次注意过她的胸脯,但从未如此清晰。「我们办公室的女同事都知道你色,这也是我在单位里不愿跟你说话的原因之一,但现在我才真正知道,你不是色,而是下贱。」她鄙夷的问,「你这样,自己难道不觉得羞耻吗?」我已经抬起的头被她说得重新低了下去。「不过你不会,或者你也许会,但却喜欢。」王荷楼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以后在单位里该怎么对你。」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对她。「戴着这些东西你有什么感觉?」王荷楼带点讥笑地问。「你说啊。」王荷楼见我不答,又追问了一句。我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于欲望占了上风,随它去吧,我抬起了头。「我觉得兴奋。」「这你不说,我也看得出。还有其他吗?」她瞟了我下体一眼。既然她都没觉得什么,我有什么好遮盖的?从实说吧。「如果在她跟前,我觉得很自然,但在你面前,我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现在好了些。」「昨天我看到你这样也是不太习惯,但现在看到顺眼多了,也许以后我看到你穿着衣服倒开始不顺眼了。一切都是在变化的。」「嗯,以前在办公室里看到你,虽然我也起过跪在你脚下的念头,但总当是幻想,没想到现在真的跪在你脚下了。」「你以前看到我就有这样的念头?」王荷楼兴趣了起来。「是的,好多次,尤其是看到你胸罩或者午睡时看到你躺在我外面沙发的时候。我曾多次将你幻想成我的主人,自己手淫。」「你真下贱。」「我也这样认为。」也许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坦承,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她又继续。
「我问你,你喜欢我吗?」她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我有点惊讶,但还是说,「喜欢。」「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比较,你更喜欢哪个?这有点把我难住了。说心里话,以前的她应是比较普通的女孩,最大的长处就是年轻,其次就是她的冷淡,那喜欢可以说是比较一般的,相比之下,现在的她无形中却增加了对我的吸引力,因此如果加以比较,那肯定是喜欢现在的她。但这番话我怕说出来有伤她的自尊,毕竟每个女孩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自己说出来。」
既然如此,我也实说了,但还是比较婉转。「谢谢你告诉我实话。」王荷楼口气仍非常平静。我本来想,尽管她也可能知道我这样的回答,但如果我真说出来,她听了仍会不开心,但结果至少在表面上她并无显露,不由得使我对她另眼相看。「如果你梦想成真,你高兴吗?」她的态度很认真。「我将非常高兴。」我真诚地说。「但如果你梦想成真,我再也不会象以前那样对你,哪怕是表面上的。你有这个准备吗?」这是无疑的,她不说我也清楚。
「能这样我已经知足了。」「我们之间不再有实质平等,在单独我们二个的时候,你只能象现在这样,你接受?」「这是应该的。」「现在我想听你认真地再复述一遍,你的愿望,你的想法。」「我想做你的贱狗。」我十分肯定地表示。她点点头,拿出一副挂着钥匙的新颈圈,「这是昨天晚上特意去商店买来的,一锁住,只有钥匙才能打开,这意味着什么,你该清楚。」「意味着你是我的主人。」那颈圈看上去非常精致,当中还系着不少铃铛,一根细链垂着。我不禁向往。「好。」她开始动手给我戴上,扣好颈圈,但准备锁住时停了下来,「如果你现在不想做还来得及。」我内心已急切地期待,「我想。」我肯定地点点头。「既然你自愿并已做好准备,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她把锁扭按下,拔出钥匙。我低下头看看脖子上紧扣的颈圈,内心一片安详宁静,一种归属感似乎油然而生。似乎受我的神态影响,她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没有什么繁琐规矩,但是有三点你必须做到。第一、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第二、童婷沪是我的同学朋友,她的话你一样必须得听。
第三、这几天你必须一直跟着我,有特殊情况要事先请假。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但不许撒谎,更不许阳奉阴违。」这三点要求不高,我向她作了保证。「我要看你的行动,这几天就算是考察期,如果你说到做到,我就答应正式做你的主人。」我再次向她保证。「你忘记了一件事。」我仰起头,看着她,不明白我忘了什么。「你应该磕头表示感谢。」这确实是我忘记了,我亡羊补牢,连续向她磕了几下头。「可以了。我并不是要求这形式,但是既然大家都这样,我们也按规矩办。」她解释说。「这是我的错,我应该早就这样。」她这么客气,倒使我不好意思。「你磕过头,我们的关系就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你后悔吗?」「我感到高兴。真的,主人。」我怕她不相信,又强调了一句。「看网上介绍,好像此时主人该奖励你舔脚的,那我也按惯例吧。」王荷楼把右脚抬起来伸到我嘴旁。我对脚并不爱好,但既然她这样了,我总不能拂她好意,哪怕表示点姿态。「看来你真的是个下贱的命,以前是我看错你了,我应该给你说声对不起,贱狗。」
王荷楼用嘲讽的口气说。我已经不再为她露出鄙视而感到羞愧。「以前是我不对,主人。」「贱狗,把狗头抬起来,说自己是什么?」王荷楼用脚勾起我的头。「我是贱狗。」我看着她,非常自然地说出了以前难以想象的话。「是谁的贱狗啊?」王荷楼绕有兴趣地问。「是主人你的贱狗。」接下来就更容易。「那意
味着不再是我的领导呢?」她故意着重了领导二字。「您才是我的领导。」我衷心的说。「我是你的领导,哈哈,这种感觉真好啊!」她开怀大笑,那神态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我无言以对。「刚才听我这样说,你感到难受吗?」王荷楼停住了笑声,问道。「没有,只是有点尴尬,但马上就坦然了,这本就是我向往的,我以前坐在那办公桌位置上,就多次幻想过是你坐,我在你下面跪着的情景,如果现实真能那样,那就更加好了。「你真的是那样想?「「是的。而且我还想象过办公室那些同事进来的情景。」一想起这些,我就不由兴奋了起来,把平时所想的全吐了出来,说出口才觉得不对。「是因为那些同事都是女的关系吧?」王荷楼冷笑了一声。
她一语中的,我直在内心怪自己多嘴。「是不是你内心里也希望做她们的贱狗,也象这样跪在她们脚下,贱货?」王荷楼语气明显改变,我听得出她话中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我有点不安,想解释一下,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毕竟她说的是事实。看来我伤了她的心,我得做好她因此惩罚我的思想准备。「你真的是个贱货。」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语气突然转为平静。我惊讶的抬起头,见她一脸平静,似乎刚才的愤怒没有发生过。「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没错,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没有自知之明,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如果不是偶然,你也不会把我放在眼中,更不会象现在这样跪在我的脚下。「「这――」我有点不忍,试图辩解,但马上被她打断。「用不着解释了。不管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不管你是否想跪在别人面前,不管以后会怎么样,现在你总光着身子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你脖子上的颈圈和手铐没有我的钥匙无法解开,因此我想对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除非你敢这样出去。」我仍想解释,但还未开口,一块大胶布贴了上来,「你不是喜欢胶布蒙嘴吗?
那我就让你爽一回。」她边说边将我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以前你在办公室想使用胶带却又慌张,现在你可以不用而且还有人给你蒙,爽不爽啊,对了还有下面,」她用胶布将我下体全部包扎了起来,看上去就跟一个木乃伊一般。她用手摸了摸,「那次你站在我后面也是这样包的吧,摸上去硬梆梆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玩意儿,吓我一跳,你当时干吗不直接拨开裤子这样露着,也省得我胡乱猜测。」本来我对胶布就喜欢,她这么一搞,下体尽管包扎得密不透风,但我立即感觉出下体扑通扑通的跳动。「你果然挺兴奋,那我再帮你一把,」她掏出笔在我嘴巴胶布上写了几个字,「别急,我这是刚开始,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就把你打扮成女人。」王荷楼嘲笑着,打开化妆袋给我化妆了起来,开始她只是随便描描,但逐渐她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好像是在雕刻一件工艺品。化妆完毕后,她又仔细瞧了瞧,似乎感到满意,把镜子又递到我面前。我差点认不出自己,弯细的双眉,挑动的眼帘,光亮的脸庞,加上堵着的嘴巴和脖子的颈套,那胶布上粗粗二个黑字「贱狗」显明夺目,看上去不伦不类,难以形容。
不过平心而论,她化妆得真不错
。「不知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那帮同事们看了会什么反应。」我明白这不会可能,但她这样一说,我更加兴奋,但阴茎环死死扣着,感到一阵疼痛,不由皱起眉头。「你不是喜欢让她们看到吗?怎么还没有实施,表情就如此痛苦?不会在作秀吧。她们又不在,没必要作秀的。」王荷楼对我刚才的一时说错耿耿于怀,我理解她,但下体痛苦却使我忍不住身子摆动一下。「扭起来样子倒蛮好看的,象条骚母狗。「王荷楼继续嘲讽着。我明白王荷楼是故意让我难受,以出刚才之气,但下面却偏偏不争气。这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然后童婷沪走了进来。她走近一看,突然扑地笑了出来,「刚才猛的一看,还以为是条母狗了,呵呵。你真可称得上妙笔生花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的技艺。」童婷沪发出赞美的叹声。「我可没这么高水平,那是他比较合适。你看他的脸型、嘴唇、眼睛都有点象女人,我只不过略微加工而已,使其的女性特征凸出,男性特征抑制,从而从外表上一看,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说白了,就是利用人眼睛的错觉。」
童婷沪一来,王荷楼似乎又回到了原来。「你说的也是SM的真谛所在。我看过一遍文章,说每人其实都有虐和被虐的一面,SM无非就是将其内在的一面挖掘出来并展露,就如你刚才说的,挖掘他女性的一面并适当加工,从而展露出来的就是一种新形象。」「你这番话使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我曾在那网站上看到过关于cd的介绍和图片,凭你的经验和判断,你觉得他是否有这种喜好呢?」「看他那兴奋的样子,我觉得很有可能。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倒真的可以试试。」「如果这几天过去,我收他作奴的念头没有改变,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就随意吧,也不必太拘泥于什么规矩。」「我就是这样想的,随心所欲,满足第一。不过,这要有个基础和阶段,先有规矩才可谈破规。就如武打书说的,有招才能无招,无招才能创招。因此他呢,还是得从狗做起,你呢,还是得好好给他讲些规矩。」「呵呵,本来还以为你用不着我了啊,结果兜了一圈,还是要我出劳动力啊!我算佩服你了,直说横说都是你有理。」「谁叫你是我的好姐妹呢?
你不帮我,谁帮我?」「我甘拜下风,你说咋做我就咋做,可以了吗,我的姑奶奶!」「那劳你多训练这条狗,让它又好又快。你说得对,他确实是不够贱。」童婷沪惊奇地看着王荷楼,「我出去一会儿功夫,你想法就改变呢?发生什么呢?」「没有什么。你出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句话。」「那句话?」「因为他贱才做我的狗。我越想越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因此我要使他更贱,狗越贱,就越离不开主人。」「告诉我,你真的很想控制他,让他以后也听你的话,而不是就这几天玩玩?」「是的,本来我倒是无所谓,但现在我觉得自己想控制他的欲望越愈高涨,而且不局限于这几天,我想看到以后在办公室相处时他对我的服从。我喜欢这种感觉,那使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岁月,那时我养过一条狗,叫奴比,那是我从野外拣来的,它对我很乖顺,很听话,我很喜欢它。那天说起给他取名,我就自
然想到了那狗。」「后来呢?」「后来我上大学就把它送给了别人,假期我曾去看过,但那主人已经迁移,不知去向。」回忆以往,王荷楼似乎有点黯然。
「别去想它了。这几天我们一起想办法,我想总会有办法让它听你话的,不仅仅是这几天。」童婷沪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对,别想这么多,这几天玩得尽兴再说。」王荷楼也从刚才的沉思中摆脱了出来。「我想这二天出去玩时也带上这条贱狗,反正这里没人认识,你看行吗?」「当然行,只要你肯,我更加没问题,也省得我们劳累。」「我就是这样想的,既然有狗在,干吗不享用?但怎么样要做到在出去时候,使他仍象现在这样听话,而且我们既感觉舒服,又使用安全,这要靠你多费神了,我没这方面的经验。」「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开了。我会让它更乖更贱的。」童婷沪笑着说。童婷沪拿起鞭子,拍的朝我屁股一下,「贱狗,刚才我朝你看,你也不表示?我们说的话,做狗的都得牢记心里并积极去做,若做不好就得挨打,这鞭是为了帮助你增强记性。」她拿出一根绳子,将手脚链条绑在一起,另一端绑在下体阴茎环,「主人精心把你打扮成母狗,你就得按母狗那样动作,现在爬到对面再爬回,不喊停,你就一直爬下去,否则鞭子惩罚。」
这鞭感觉更为疼痛,我只能忍着开始迈步,被绳子这样一约束,链条变得很短,而下体又连在一起,一动就牵扯下体,引来一阵疼痛,我小心翼翼地爬着,尽量减少对下体的牵引。「还是你高明,你一出手,他就乖乖地爬。」「是鞭子的功劳,俗话说,鞭子之下出好狗。」「嗯,看来对狗是不能客气。」「对,约束强迫才是硬道理。你看他那样,如果不是给他约束,他不会爬得这么认真。」「我是想问其中原因了,好像他爬得动作跟刚才不一样。」「这就是我那样约束的目的。他动作越大,自己苦头就大,这他最清楚,如果他停下,那么等候他的是鞭子,鞭子可比这吃的苦头更大。因此他只有认真爬。」她们谈论得兴趣十足,而我却艰难地小步爬行,但几个来回下来,手脚和身体动作慢慢开始协调起来。「你看这条贱狗,现在爬得像摸像样,看来你说的对,它很有潜力。」「这条贱狗应该谢我们,是我们把它的潜力开发出来,让它也充分感受到了其中的快乐。」「它这样感到快乐吗?我看它的表情好像有点痛苦。」王荷楼似有点不忍。「那是表象,但它的内心是满足的,这就是狗与人的区别,我们跟它的区别。
对它来说,这种满足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础上,没有痛苦就没有快乐,要满足就必须痛苦。而且更重要的,我们也同时快乐和满足。你是否也这样感觉呢?」「如果换作昨天,我更多的是感到不忍,但今天我不但没这感觉,相反却感到这样应该,甚至有点莫名的兴奋。看来我是真的变了。」「你没变,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你有作主人的天分,现在你只是显露了一点点,我相信,你会显露得更充分,因为你的潜力更大。「「我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昨天我还是隐隐约约地认识到,但现在我渐渐接受了。」「你会很快成为真正的主人。但是我仍要提醒你,尽管是
狗,但必须控制束缚住它,让它没有反咬的机会,才可完全放心。因此我还是劝你留点纪念。」「嗯,我明白。」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服务员,送菜来了。」我被王荷楼牵到卫生间,童婷沪去开门。当我再牵出的时候,酒菜已经在长茶几上摆好,与刚才不同,我双手给放在后背与双脚连铐,绳子穿过手脚连铐固定在茶几一端,颈圈上的链条固定在另一端,身体成马蹄状趴在茶几中间,两位坐在茶几两端,边喝边聊。
「我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发现他这条狗,我至今仍蒙在鼓里。」「谢什么啊,你没有为我发现怪我,我已经知足了。」「怎么会呢?我的上司变成我的狗奴,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哈哈。那倒是。被领导变成了领导,值得庆祝,我也敬你一杯。「「如果不是你把他从座位上拉下来,我哪有这么的福气,应该是我敬你。「「座上客成为阶下囚。这种变化可是难得碰到的。我就不客气了。」「哎,你说,它现在在想什么,不知它内心是怨恨还是感谢?」「我从不关心狗心里想什么,更不关心它是否感谢我,我只要它怕我、服从我就行。也许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之处。可能正因为此吧,我至今都没有自己的狗。」「为什么?我看你经验很丰富,本来我还以为你有好多狗了。「「我QQ上有好多,但现实过的不多,而且大多玩过一次就不再继续。有时想了,就在候选奴中挑选个。」「那这样安全吗?」「一般没问题。都是在网上认识有段时间,对对方有所了解才作为我的候选。玩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都由我决定。我一般先约好大概时间,再临时告诉它准确时间和地点,然后选在大厅或茶座等公开场合见面,将手机中的对方照片与真人对照后确证无误后才到房间。
而且进房间前,我一般都当面测试,看它是否是真M。「「你怎么测试呢?有不愿测试的吗?」「看各人情况和当时环境等。比较多的,是事先要它带上贞操带或其他束缚,或者当场要他下跪或舔脚,实在事先不行,就到房间后先开着,我在门口命令他脱光衣服,或束缚自己,面壁而跪,然后我就给他拍下照片,施加束缚,总之,确保自己安全后才正式开始。当然也有些不愿接受上述的,那么我就走人,不过这样的人很少。」「我感到奇怪,你为什么不选择个固定的奴呢?」「这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比如要有合适的奴,条件环境也要允许,兴趣爱好比较一致等等,再说我也不太喜欢有牵累,反正有种种原因吧。」「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收他做奴吗?」「不会。」「不会?」王荷楼似乎有点失望。「别误会。我比较喜欢虐待,有时可能会留下痕迹,因此我一般都找独身或未婚的,那样我可以放开些,而他有家庭,顾忌肯定比独身的多。不过这也有其长处,做之前比较谨慎,做后也比较忠诚,不像年轻的容易冲动变化。」「我明白。你看我找他合适吗?」
「当然合适,否则我也不会这样卖力了。我并不是随便说说。你跟我情况不一样,你的工作时间地点都比较固定,你的喜好也比较偏重精神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要的是那种你可以支配且比较长期的奴。而他正好符合你这些要求,虽然有家庭的
不足,但如果换个角度看,因为有家庭,他多些顾忌,反而比较稳定牢靠。」「那一个单位总不好吧,我一想到这就有点不知所措。」「关键是怎么看。同事固然有点尴尬,尤其是你们上下级关系,工作上可能接触较多,怎么处理确实是个问题,特别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但这同时也有好处,那就是调教的机会就比一般主奴为多,而且甚至可以将工作与调教融合在一起,关键在你怎么把握。实际上,那种房间里面的私下调教,做多了就会感觉比较单调,甚至产生厌烦,我就有这种感觉,我最近很少找M现实也有这个因素。相信也有不少的S会有同样的体会。至于怎么处理两者关系,我想,凭你的才智,你可以想出更多更有趣的调教手段,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听你这样一说,我感觉好多了。
我跟他工作上接触的机会,大多情况下,就是要他签字还有就是开会。现在这样,我倒可以在加班时叫他留下陪我,甚至可以让他自己做。你也知道,我经常要在晚上和休息日加班,偌大办公室,有时一个人也很寂寞的。」谈起工作,勾起了童婷沪的苦衷,「我们干销售的更辛苦,压力大,到处求人,但是我没办法,坐办公室即使可能,也坐不牢,唉。…。」她无意中瞟见我面带同情地听着,似乎自尊心受到伤害,一把拿起杯子扔了过来,连声大骂,「死贱狗,你有什么资格同情?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再辛苦总还是堂堂正正的人,总这样舒舒服服地坐着吃饭,你呢,却是条狗,一条下三滥的贱狗!不但连坐的资格都没有,而且还要任由我们辱骂,任由我们玩弄!任由我们践踏!」她立起身,脚踩住我的脸庞,「你还是怜悯你自己吧,没有自由,没有人格,没有脸面!你现在一切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我们要你吃,你就得吃,我们要你拉,你就得拉,我们要你叫,你就得叫!如果我们高兴,我们就这样把你扔到外面去,让天南海北来这里旅游的人,认识你这个贱货,看你还有否颜面活在世上!」
。「没错,真正要怜悯的是它自己。算了,为了条狗别不开心了,不值得。」王荷楼劝说道。「我也是,贱狗总是贱狗,跟狗动真,犯不着。「童挺沪这才消了气,重新落座。我平白吃了一顿苦头,连冤屈都无处发,唉,只能是往肚子里咽了。「它额头上好像有血。」王荷楼托起我的头,仔细察看,「还好,只是眼睛上边有个开口。」童挺沪也凑了过来,「可能是我刚才杯子砸的。」王荷楼倒了点开水,将伤口洗了洗,然后拿起一块纱布,把我的右眼包了起来,「一个晚上过去就好了。「就是可惜你那描的眉毛了。」「这样也不错啊。出去时可以注目些,那样调教效果不是更好了吗?」「有道理。反正我们牵着,狗眼也没大用,即使两只狗眼都包起来也无妨,反而省得它自己走开,我们也可减少在它身上带这挂那的麻烦。「「就是带着两只狗眼包起来的狗到海边旅游,有点不可思议。」「如果问起来就说是在这里挂伤的,一个人留在宾馆里不放心,就带着走。」「也是。既然这样,那就全部包起来。」王荷楼说包就包,她用绷带将我的双眼包扎起来,果然技术不凡,轻盈、快捷而又牢固,真是
一种奇妙的享受。
「倒美了这条贱狗了。它不是喜欢纱布蒙眼的吗,正好有了机会。」「而且我们出去的时候,还得时刻牵着它,照顾它。看来狗运是比人运强。」「但调教还是得不受影响,你还吃吗,否则就都倒给它吃。」「给它吃吧,尽量别让它沾染着绷带。」「听到了吗,贱狗,不许碰到绷带,否则眼睛感染,自己负责。看在你眼睛受伤的份上,这次吃饭就不给你鞭子了。」童婷沪拿开我嘴巴的胶布,对我说道。因为她们的警告,我在吃时更加小心,虽然难度增加不少,但为了眼睛,也只能忍受。好赖她们没再为难,我终于在花费较多时间后,完成了任务。「还行啊,狗眼包着也舔得蛮干净的。看来狗眼是没啥用处。我看以后就索性一直让它这样包着算了,也省得狗眼看人。有些女王在调教时就是这样做的。」「为什么?」「因为她们觉得,狗没资格看主人,狗即使开着眼睛,也只能看主人的脚,否则就要受到惩罚。这样才能显出主人的高贵和贱狗的卑贱。「「也有道理,那样主人行动穿着也可随便些。」「这也是各人有异。有些女王在奴隶面前穿着很随便,因为她们把奴隶真正当条狗,而在狗面前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因此不管奴隶是否看到都不在乎。有些则是刻意营造,如只让奴隶看到女王打扮,或者其他使其对奴隶更加有吸引力的打扮,有些则什么也不让奴隶看到,你喜欢那种呢?」「我也不知道。」王荷楼思考了一会,补充说,「但不会是第二种。」「为什么不会是第二种呢?」童婷沪绕有兴趣的问。「我在一般男人面前都不会刻意打扮,何况是在奴隶面前?如果女王靠打扮吸引奴隶,那还算什么女王?」「说得好。这才是真女王。」「别夸我了,你才是了。」王荷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夸,是真心话。别看我好像挺在行,但我只是比你多点经验,如果说内在气质,你比我强多了,你才这么一二天,但在你的举止谈吐中已经越来越表现出主人的天分和气质,只有你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你难道没有发现贱狗对你跟以前大不一样?」「你不是说过吗,那是约束的功效,并不意味着什么。」「这确实是一方面,但如果换了是对别人,它会一直这样吗?我可以这样说,如果现在他可以自由选择,他在你我两人肯定选择你,而不是我。」「不。如果要他选择,他肯定两个都要。」
「呵呵。还是你看得透彻,那就成全他吧。共享一夫不行,共有一狗总没问题。」「去你的。什么夫不夫的。」「我说的是狗啊,是你自己想歪了。」「贫嘴。」「好,我们上楼去睡觉吧。」「他怎么办?」「随你。要不带他上去,要不就留在这里。」王荷楼沉思了一会,「还是留在这里吧。」「好,我加固一下。」童婷沪将一把椅子搁在我跪着的双腿上紧靠我背,用绳子将我头、背和手脚跟椅子团团绑紧,我全身动弹不得。她扯动下体链条,对我说,「现在你的欲望肯定非常强烈吧,但没办法,你只能熬着,而且我们不愿意听到你的发浪声。」她用胶布把我的嘴巴又封住。二人上楼了,断断续续听到她们的说话声,片言只语,好像跟我有关。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感觉有人走下楼,
站在我的身旁,似在仔细打量。「荷楼,起来就看狗呢?」童婷沪在楼梯上就叫了起来。「我看它怎么样了。」「这么短时间肯定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不知道这样捆绑能维持多久。」「他身子虽不健壮,但对捆绑的承受能力还行,按我的经验,他这样捆几个小时应该没问题,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看。」
「我确实有这个好奇。」「那就把他扔在这里,我们出去走走。」「好的。」「贱狗,你乖乖呆着等我们回来,如果你要长期做狗,只是必修之课。」童婷沪扔下一句话,与王荷楼走了出去,一切复归寂静。(三)我处在剪熬和痛苦中,这种痛苦更多地不是出于肉体,而是来自孤单和寂寞。为了排遣,我将这二天梳理了一遍,结果却是更加地盼望和期待。如果这时她们出现在我面前,而我也有自由,我会主动地跪在她们面前,乞求她们的怜悯,羞辱甚至虐待,只要她们不离开我。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有人开门进来,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一个人。「怎么样?」王荷楼拿掉我封口,口气带点关切。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和关切的询问,我一阵激动,我哽咽地叫了一声「主人」,再也说不下去。也许是主人二字提醒了她,也许是她看到我没事,她语气转为平静,「怎么呢?」「主人,我想你。」我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但说出口来却只有这么简单一句。她揭开了绷带,看着我的眼睛,口气更加平静,「想我什么呢?」我没有注意她的口气,不由自主把刚才独自时的渴望倾吐了出来。
她静静的听着,神态渐渐变化,冷俊、鄙夷浮现在她的脸上,但说出来仍非常平静,「我知道了,贱狗,主人会让你如愿以偿。」她的口气变得严肃,「你的表现和表白,证明了你做奴做狗的天性,婷沪早就说你是条天生的贱狗,当时我还没认识倒,现在我深以为然。对你来说,跪着是你的归宿,牵着是你的幸福,服从是你的天性,卑贱是你的本能。」她停顿一会,继续说,「尽管你在昨天已明显暴露出狗的本质,但我还是把你看作人的成分为多,但现在我从内心里有了你是条贱狗的观念。刚才你也听到,婷沪主人问我对穿着的看法,我当时还不能确定,但现在我可以说,我会当着你的面只穿内衣,因为我不再视你为人,而只视你为狗或者摆设玩具,而在狗面前是用不着很多顾忌的,就如狗在人面前也不用很多顾忌一样。」她重新封住我的嘴,「我知道这是你喜欢听的,你的眼中透出满足,你的呼吸也证明了这点。你很幸运,我也喜欢这样说,羞辱你也给我带来满足,记得在办公室里,那帮女同事们使劲巴结你,我曾感到失落和担心,因为只有我没那样做,但现在我不会了,因为她们的上司并不喜欢巴结,而是喜欢羞辱,我知道她们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只有我能满足。
我想下次再看到她们这样的时候,肯定是非常有趣的。」她调侃一阵,语气又转为严肃,「你是个下贱的动物,婷沪说的那种完全的狗是你最适合的角色,那是老天安排的,我不能逆天行事。为此你必须努力学习做狗的规矩和本领,及早成为既乖巧伶俐又懂规守矩的合格好狗,我也会不断学习,掌握主人应有的技巧和本领,
尽主人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她把我的眼睛也重新绷带包上。她的这一番话,使我的下体起落不停,倍受折磨,她越来越了解我了。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腿搁在我的JJ上,「我知道你下面不好受,但你得学会适应,越早适应,你的不好受就越少,如果到那么一天,没有那个东西也跟有一样下贱听话的话,我会考虑去掉,但说实在的,我对此不抱多少希望。」「说得太对了。」童婷沪开门进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敲下门,吓了我一跳。」「我敲过了,但你可能正说在劲头上没有注意,于是我只好自己开了。」「你在门外都听见呢?」「听见最后一部分。不管它现在说得多么卑贱,但要想让它言行一致并一直保持,控制性欲是关键,而最实用方便的工具就是贞操带。」
「我也这样想。」「刚才你一个人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舍得丢掉它了。」童婷沪似话中有话。「是不舍得啊,这么好的贱狗,我那里去找啊?」王荷楼回答得更妙。「那你不带它出去遛遛?」童婷沪将了一军。「等你一起去啊。」王荷楼也不示弱。「好。」童婷沪似下了决心。我不知道她们是否在开玩笑,真这样出去?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童婷沪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她给我手脚换上链条。「贱狗,如果你出去时不老实,那就把你扔下不管。」我满腔的欲望被她们要带出去的恐惧所代替,如果这样被别人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我无法想象她们真的做出这么冒失的举动。「我来牵它吧。」王荷楼拿起了我脖子上的链条,我迟疑着不肯迈步。「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我羞辱、玩弄你吗?不是乞求要做我的贱狗,保证顺从听话吗?现在我们成全你这只贱狗,你倒退缩不前?要么你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要不我们自己走,你留下,你自己选择吧。婷沪,我们走。」她将链条丢在地上。她们推开门,情况已经由不得我再犹豫,两害相权取其轻,我迅速作出了选择。
我双手摸索着,门没关,似乎她们也确定我会这样做。「如果你要象人那样走的话,就不用出来了。」王荷楼平静的说。我只得蹲下身子,爬了出去。「把狗脖子上的链条高高举起,求主人牵着。」也许是我刚才举动得罪了她,她一再加码。到这个份上,如果有人看到,也不在乎多这么点,就照她说的做吧,我想。「厉害。」童婷沪笑着说。「这是你教我的,对狗不能客气,要严加管教,要让狗认识到不听的后果。」王荷楼也笑了起来,我似乎看到她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要感谢你,还要感谢这条贱狗。」她拿起链条动了动,似乎宣告她的胜利和我的失败。我渐渐平静了下来,开始倾听周围动静,好像只有她们二人的声音,还有很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看来这里确实没有人来往,且她们已经充分考虑到这一点,我无形气壮了些。凭我的触觉,路的坡度是向上,如果我没记错,那么应该她们是朝山上走,这样也符合常理,毕竟被发现对她们也无好处。这样一推理,我心基本安定了下来,但同时也有失落,我明白更理解自己这种矛盾的心理。
我的猜测没错,因为我已经触及泥土,而且地形坎坷不平,渐
渐地碰到了草木和竹子,最后到了一个相对平坦和宽敞的地方,那该是坡顶了。「从山上看下去,大海真的好美。」王荷楼赞叹了一声。「跟海滩看比较,更有其独特的魅力。」童婷沪也发出了感叹。「刚才你那招差点把我蒙住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大胆,到后来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你早知道外面没人的?」童婷沪笑着问。「我上来的时候就注意过了,再说贱狗自己订的房屋,他肯定考虑得比我们多,毕竟最担心的是他。否则你想我可能吗?即使我再大胆,也不会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王荷楼笑着回应。「我后来转而一想也是,我想自己够大胆的了,也最多只是在晚上没人时这样带奴出去,还躲躲藏藏的,白天时候只有给奴带上手铐出去逛街过,还给他遮掩着。」「那样逛街的感觉如何?」王荷楼颇有兴趣地问。「刺激。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主奴清楚,对我来说还有一个原因,我跟奴一起时,他总是在我控制之下,只有分手时才解开。」「有没有碰到异常情况过?」
「没有。现在路上抢劫都没人上前,何况这种事情?再说我做得隐蔽,而且奴自己会更注意,我大不了撒腿就走,倒霉的仍然是他。」「那倒是,有机会我也想试试。」「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路爬来,我也感到有点疲倦,乘她们聊天之际,我借机趴下休息一会,但好景不长。「贱狗倒挺会享受的。我们站着,它倒躺着。起来!」童挺沪一脚踢在我的身上。「我们也走走吧。」王荷楼拿起链条,悠然漫步,不时评点风景。王荷楼笑着说道,「这里比房间里溜强多了。」「当然了,否则怎么会都喜欢野外调教呢?」童婷沪说。「我看,它这样倒是真有点象条真狗啊!」「本来就是嘛,只有你还时而把它当人。」「我哪里啊,现在我不是已经把它当狗呢?」「真的?」「嗯。它这样,我不当狗也做不到了。现在我只要一看到它,自然的就联想到狗。」「我那天在它办公室里,看到它贱跟包扎着,就开始这样了。」「说起来也真是,才两天功夫,变化就这么大,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不知道贱狗怎么认为。」「你又来了,说说把它当狗,又要在乎它的想法,哪有这样主人的啊?」
「但我确实是这样的,有时我会在乎,但不管我是否在乎,在乎多少,我都是把它当狗看待的,也许区别只在于当它是贱狗还是哈巴狗。「「也有点道理,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你当它是贱狗还是哈巴狗呢?「「看我的心情和它的表现。但是我感觉自己现在是把它当贱狗的次数为多。「「哪很正常。现在它这副样子,哪怕任何人看到都会跟你一样看,但如果换个环境,你可能又不这样看。「「是啊。我自己也吃不准自己。有时觉得它好下贱,但有时却觉得它有点可怜。「「呵呵,只要你没把它当男人就行。」「不会的,即使是,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狗。」王荷楼说到这儿,坐了下来,一拉链条,「贱狗,主人说的对吗?」我点头表示赞同。「你会很贱吗?」我又点点头。王荷楼拿掉封口,「说给我们听,你会怎么下贱法?说得好,主人有奖励。」她拍拍我屁股。我的欲火被她轻轻一拍,立即高涨了起来。「求得还不够
,要象刚才在屋子里那样求。」王荷楼把我拉近到她跟前。我闻到她的清香气息,我再也克制不住,一连串的乞求说了出来,夹带着浓厚的呼吸。
「既然你自甘下贱一定要我们玩弄,那就成全你。」说着她用笔在我屁股写了些什么。「贱狗。」童婷沪念了出来,「我也来助助兴。」她在我的后背边写边念:「此狗天性下贱,喜被女性奴役。怎么样?荷楼?」「名符其实。其他地方也不让它空着。」她在我前背又写了一些字。「此狗已有主人,允许见者玩弄。好一副对联。」「跟你学的。你不是也一副对联吗?」「呵呵,那意味着我可以随便玩弄它呢?」童婷沪笑着说。「当然。有字为证。」王荷楼也笑了起来。「那我可得保存下来,省得你日后反悔。」「随便你对它咋样。」王荷楼随口说了一句。「那如果我给它拍照留存,你也同意呢?」童婷沪带点奸笑的问。王没有应答。我的欲火大减,头突然大了起来,我急切希望她一如既往,不予同意,但我有种不祥的直觉,似乎事情即将发生变化。「这么好的杰作不保留下来,岂不太可惜?」童婷沪紧追不放。「难道你不想回去后继续拥有它?不想它在办公室里也跟现在一样对你服从?如果你想,那就同意我拍,经验证明,这是控制贱狗最有效的武器。」
似乎童婷沪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主人,她终于松口,「嗯,随你便吧。」王荷楼话音一落,就清晰地听到童婷沪拍照的声音,我不寒而栗。「荷楼,你看,它这次才是真正感到恐惧了。这意味着什么,它最清楚。」童婷沪用手机在我后面又拍了一张。「这照片中的字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后如果它不从,这就是证据。」「不用担心,狗狗。我们不会公开的。」王荷楼似有不忍,对我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但你必须老老实实地服从,不管要你做什么,否则,哼!」童婷沪再次威胁道。「狗狗快向女王磕头保证,要象服从主人一样服从女王。」王荷楼手按在我头上。她们一红一白,我被搞得六神无主,连忙磕头。「可怜的狗狗,主人相信狗狗会很乖的,主人给你奖励。」王荷楼按下我头,一股青年女性的气息清新芬芳扑面而来,本来严重不安的心情开始得到舒缓,那气息由浅至深,由淡到浓,穿过我的鼻孔、喉咙、胸口直至溢满全身,我渐渐为之陶醉,而这种陶醉似乎也感染了对方,她的双手由松至紧,由外到内,把我紧紧按在她的下面。待她放开的时候,我还沉浸其中,依依不舍,她们明显发现了这点。
「荷楼,它真的是很适合你,你看它那遗憾的样子,而且我看你也似乎很满足。」「是的,婷沪。本来我只是求精神上的满足,没想到它给我还带来生理上的享受,现在我对自己又多了点了解,也许加以时日,我还会有更多的发现。」「没错,SM应该是双方共同认知和发掘的过程,在这种互动过程中,达到彼此的满足。而发掘的乐趣更大,而且也是维持长久主奴关系的根本。」「我明白,因此它的配合也至关重要,刚才如果没有它的良好表现,我不会获得这么多的快乐和满足。因此我也感谢这条贱狗。」「你现在对它这样就是最大的感谢。它跪在你胯下更是满足,它应该更感谢
你。」王荷楼接着童婷沪的话说,「我知道。现在我对它也更了解了,我会给它满足的,在首先和最大满足我的前提下。婷沪,用我的手机就这样拍一张。」她把我重新按在她的胯下。我又闻到了那芬芳的气息,尽管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我还是如饥如渴的吸着。但才一会儿,王荷楼就把我推开,「贱狗,够了。我不会让你完全满足的,但是只要你死心塌地的甘心情愿的做我的狗,我还会给你满足的机会,这也是我的希望,因此我请女王把你的卑贱和我的高贵,把你对我的崇拜和我对你的鄙视拍了下来,作为见证。
那样你就离不开我了,我也不会丢弃你,而且我还会对你更好些,我的贱狗。」「你很勇敢,把自己与狗一起拍进,但是听了你刚才一番话,我理解。」「谢谢。我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既然决定做它的主人,尽管它只是条贱狗,但我也要以身作则,取信于它,让它放心做我的贱狗,心安了,动作才会更自然,信任了,行动才会更放开,我跟它有共同的爱好,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发觉彼此都有潜力,因此我走出了这大胆的一步,希望自己可以尽兴使用它,也希望它可以完全地在我们面前展现它的本质,毫无保留地服从我们,做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而不用任何掩饰和顾忌。」我很感动。如果说之前我还多少有点无奈或被逼的话,那么她的这番话,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她的真诚,把我因拍照留下的阴影扫得精光,有这样的主人是我的幸福。突然下面传来有人的说话声。童婷沪说,「有人上来了,你快带它去竹林里躲躲。」主人牵着我赶快躲进竹林,趴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你好,这里看下去好美啊!」「嗯,这里视野比较广阔。」
童婷沪回答道,「你们也住理想酒店?」「我们穷学生哪住得起啊?」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声。童婷沪和她们聊着,她们介绍是大学生,暑假来这里游玩,住在理想酒店附近家庭旅馆。她们的地方应该离我们不是很远,因为她们的对话我听得非常清楚,我高度紧张但又非常兴奋,矛盾的心态再次表露无遗,而且似乎后者更占上风并在她们离开时尤为明显,对此我也感觉奇怪,难道自己在这二天中不知不觉也起了很大变化?大约半个小时后,二位女生提出到下面看看,并邀请童一起去,童也没有推却。王荷楼解开绑眼绷带,我张开独眼,正好看到刚刚走下山坡的三位女性。我注意力集中在那二位不认识的女生身上,虽然天已快黑,但从那背影还可看出,那二位应是漂亮姑娘,我突然有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样打扮的冲动,带着链条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去抚摸下体。脖子链条一紧,把我拉回到了现实,王荷楼站着,俯视着我,久久不语。刚才自己的表现肯定落在她的眼里,我不敢再看她,把头低了下去。「回去吧。」她迈开步伐,没拿链条。我惶恐地跟着,路程很短,且是行走,几分钟就回到了房间。
一进门,我赶快跪了下去,王荷楼没有理我,自顾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我更加不安,想说又怕说了更惹事端,只有朝她磕头。「好了。」王荷楼关上电视,「看来给你拍照是英明的,应该早就这样做。婷沪早就劝我,对
贱狗不应抱有幻想,贱狗毕竟是贱狗,虽然我从理智上也知道她说的完全正确,但心里总有种感觉,好像这种方式不够光明正大,有点要挟的味道,甚至刚才虽然我也没反对她拍,但事后我心里仍有不安,现在好了,我的不安已经消除,这得谢谢你,贱狗。事实证明我原先抱有的希冀通过彼此认同、自愿行为的想法太理想化了,因为这种想法的实现隐含着一个前提,即双方对某项事情的想法已经深植大脑且行为均由大脑支配,但你归根结底还是由下面支配。当我开始知道你有这爱好后,我不敢相信甚至怀疑,后来当我开始相信时,对你是充满同情,希望我能帮助你一把,使你保持人的尊严同时得到满足。但你的表现迫使我打消了同情,事实证明这仅是我的良好愿望,你并不知足,因为你浑身散发出下贱,它已经深植你骨子里无可救药,对你最有效的办法是下体给予控制,再辅之必要的纪念。
如果说我现在还有剩下的,那只有怜悯,毕竟你是我的同事,对我也还不赖,我不想让你声誉扫地,无脸生存,因此我同意收留你作我的狗,那样尽管我不把你当人,但至少不会让单位和你熟悉的人知道你的真实面目。但是到现在,你的表现却让我很矛盾。我不知道对你该怎么对待。」王荷楼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既然我已经彻底把你当自己的狗看待,我也没必要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也有这个资本可以对你开诚布公,再也不用顾忌你会怎么。不知你自己是否意识到,你越来越下贱了,离人越来越远,因此我的怜悯心也越来越少,你让我更加鄙夷你,而且你也并不非常需要我的怜悯,但同时我却又高兴,我从主人的角色当中越来越感到了满足甚至兴奋,而且想完全控制你的冲动越愈增强,这就是我终于同意婷沪拍照的原因所在。更奇怪的是,以前我只是想你我两个私密情况下才这样做,但现在却有种让别人看到的表现欲望。,我知道这样可能会带来不利的后果,但这欲望我越来越无法克制。刚才两位女生在的时候,不瞒你说,我就产生了这种冲动。」
主人陷入了长思索,最终又叹了口气,「以后再说吧,但如果你还是希望有时做人而不彻彻底底做狗的话,你最好是完全服从我,你的主人。因为这是你达到希望的唯一可能。」主人话说得比较婉转,但其中意思已经非常明白,我别无它途,只有顺从,毕竟我还是有家有业之人,我感到高兴,为主人和我越愈有共同的想法,我放心了许多。主人似乎发现了我的变化,她撕开封条,「你是否愿意真心服从我,做我的忠实贱狗吗?」「我愿意,主人。」我衷心的回答。「如果在别人面前,我命令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吗?」主人加重了语气。「如果是不熟悉的女人,我会的。」我考虑了一会,想还是实话实说。「假如在刚才两位女生面前,让你这样打扮,你也会吗?」主人又逼问下去。我不太相信她会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放肆,但她这么提起,使我不由又记起了她们美丽的背影,我脱口而出,「我会。」但一说出,我就担心了起来,她会不快的。「我想你也会,而且可能非常愿意。贱货。」她的口气并无露出半点不快。「我想你只要在漂亮
女人面前,你都愿意,是吗,贱货?」
这我倒不能保证,毕竟有风险,但权衡利弊,比起其他还是小些,再说我刚对她作过保证,马上就出尔反尔,不但可能会遭致更大风险,自己内心也说不过去。「我相信主人。」这回答听来可能模棱两可。「相信我会如何?」主人可不含糊。「我相信主人会考虑到现实,也相信主人做什么都有主人的道理,因此如果主人要我这样做,我会。」我被逼得非说明白不可。「我高兴你能说实话,希望你在我面前一直这样,你有什么要求或想法,可以说出来,只要是实话,主人不会责怪你的,但你要牢牢记住,你的要求会否满足,决定权在主人,当然在可能情况下,我会尽量满足你的,除非你要求太过分。主人能这样回答,我已经非常满意,我高兴地又磕了下头。「但你可别抱希望过大,因为我的想法可能随时变化。」主人警告说。我明白,这很正常,换了其他人可能也是如此。「女人想法本就多变,何况我是女主人,你清楚就好。等会女王来的时候,我对你会跟现在有所不同,只要她在场,我希望你象条贱狗,而且我会尽量创造条件实现。我似乎明白了她这层意思,我理解,而且我会努力做好。
「告诉你也无妨,我跟婷沪是同学也是同志,也许你也看得出来。我们从内心里都不喜欢男人,相比之下,她更是如此,但从她的平时表现出来却是看不出来的,相反她跟男人还接触交往较多,你也应该感觉出她这二天对你的变化,这才是她真实内心的表露,实在是因为你是我的奴,碍着我的面子,她对你没有施加暴力虐待,也没有其他激烈的行为,如果换了是她的奴,她绝对不会象现在这般仁慈。因此,她在的时候,你必须顺从,必须卑贱,否则有时我也为难,毕竟她是我的好朋友,而你只是狗奴。」「我是想这样,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让她满意。」「不管你怎么做,她都不会满意的,因为你的身体条件不行,她喜欢暴力,喜欢高强度虐待,单凭你的体力就难以承受,而且她会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举动,不会为你丝毫考虑。你能做的,就是在态度上保持谦卑,低下,在行动上尽量满足,如果你确实无法承受,你就向我求助,但求助方式要注意策略,避免引起她的反感,从而更难以收拾。」「我明白主人的意思,但我怕实际做起来效果不好。
我只有仰仗主人您了。」我诚恳的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但你必须无条件听从,否则我就撒手不管。」主人总算答应,我连忙点头称是,与女王相比,主人仁慈许多。「现在我问你些问题,你可以不答,但如果答必须实话。」我不知道她会问些什么,但到如今,应该是没啥我不肯回答的问题,我向她做了保证。「我听说你们没小孩,是吗?你太太是否知道你这爱好?」说起此事,正是我的一块心病。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结婚几年,仍然没有孩子,去过好多地方,但都无果,后来老婆经常出差,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在性生活上,由于我的特殊性爱好,本来做爱次数就不多且结果又不和谐,久而久之,我们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一起,彼此也很少交谈,更不提同床之事。我呢也乐得自由,经常泡在网上,
偶尔还去现实一番。她知道我经常手淫,而且喜欢看网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尽管我不是很清楚她是否知道我这爱好,但我想她应该看出些什么,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她认真听着,疑惑地:「那她没有提出离婚?」「没有。」实际上她只是没有很明确提出而已,想法是有的。
「哦,这样。」她沉思了一会,继续问道:「那平时你的性生活怎么解决?找小姐?」「手淫,有时也找小姐,但结果都往往不够理想,尽管也有小姐会配合做,但没有那种感觉,有几次虽最终也发泄了,然自己并不满足。」我老实交代。主人半响不语,她解开我下体束缚,我下体虽有些反应,但并不强烈。她拨弄了几下,反应开始明显起来,但还远未到非常勃起的地步,她一停,我又马上消沉了下去。「难怪你老婆这样了。」她重新给我戴了上去,在她动手过程中,感觉远比刚才她拨弄时兴奋,下体立即勃了起来。「你不戴实际上也干不了男人的事。不过,女王说过,戴着有助于保持你的贱性,因此还是得让你戴着。看来你的生理条件决定了你只能做狗而不能做男人,但你在心理上还没完全接受只能做狗这个客观事实,因此还有挣扎摇摆,但是我相信,只要条件成熟,你会在心理上也全部接受而且乐意接受。就如吃鸦片一样,一旦上瘾,就再也离开不了它,除非丢弃生命,只有继续才能减缓痛苦,你也一样,你已经病入膏盲,唯一能够舒缓你痛苦、给你点满足的就是我,你的主人。
因此以后该怎么办,你应该一清二楚了。」我曾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但这么透彻是第一次,我承认她说得完全正确。「我愿意永远跟随主人,做您的裙下之臣,不二之狗。」「没有臣,只是狗,无非是哈巴狗、宠物狗、母狗或者贱狗。」「我愿意做主人的狗,只要主人喜欢,不管什么狗都行。」「这才是我的乖狗狗。过来,跟主人一起洗澡去。」主人牵着我到卫生间,令我跪着,把我双手反绑,她开始洗澡。隔着浴帘,主人的身体轮廓隐约可见,主人长得一副好身材,我有点想入非非。主人简单冲了一下,出来只穿内衣,我看着不由发呆,忍不住有种冲动。「想吗?」主人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我连连点头。「你的爪子是没有机会的,因此我把你捆住,但是如果以后你乖,我可以给你舌头机会,你知道我为什么洗澡也带你来吗,而且在你面前只穿内衣?」我记起了主人和女王的对话,「因为我是主人的狗。」「狗狗聪明。爬进浴缸里,主人给狗狗洗澡。浴缸里可都是主人刚洗下来的水哦。」主人边用水龙头冲我身体,边说,」你应该为做我的狗感到幸福,你想,如果换了以前,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身体吗,会给你洗澡吗?
只有我的狗才有这福气。如果你更乖,主人可能还会让我的狗狗躺在主人身旁,当然狗爪仍得捆起来的。「听着她那动听的声音,看着她那诱人的身体,想象那动人的将来,我不由得痴迷,感到自己真如主人所说,能做她的狗真的好幸福,原先还残留的一点抵触完全烟消云散。主人牵着我回到客厅,我自觉地跪在她的面前,内心非常坦然。主人将她刚换下来的内衣给我穿上,「睡觉时也不许脱下,我
要随时检查的,」穿女人的内衣对我来说并不是新鲜事,但这次是女性给我穿上,尤其是我的主人,我感觉跟以往大有不同,明显的反应就是下面。「谢谢您,我的主人,我喜欢一直这样穿着。「我真诚的说。「你不怕别人发现?」主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会在外面再穿上衣服。」「现在倒还可以,但如果夏天只穿一件衬衫?」「那我就穿内裤,胸罩我在没人的时候或者跟你一起的时候穿。」「跟我一起出去时,你敢穿?」「嗯,只要不是熟悉的人。」「那如果我让你穿我的衣服出去呢?」「我也会。」「好,你起来,这是我的衣服,你穿着试试看。」
她指指她刚换下的衣服。主人的衣服上身是一件衬衣,下面是条裙子,虽然有点紧,但还是穿了进去。「挺合身的,呵呵,就是胸脯不行。看来我的旧衣服不会浪费了,以后可以全部给你穿。自己去镜子瞧瞧。」主人笑了起来。虽然她没要我爬,态度也很好,但我还是爬到对面镜子跟前再立起,果然如主人所说,看上去镜子里的我婷婷玉立,颇有几分女人的味道。「你象正常人那样走几步,让我看看。」这次我听清楚了,我走到主人跟前。「就是走的姿态不太想女人,不过对你来说,这样已经不错了。以后我再慢慢教你象女人那样怎么走步,怎么扭动身子,现在你跪下吧。」我跪了下来,相比刚才起立,感觉跪着更加自然。「如果给你选择的话,你是喜欢做母狗还是公狗?」「都喜欢,主人要我做啥我就做啥。」「乖。但你如果做母狗,你下面这玩意咋办?」这倒是我没想到。主人笑了一下,「用不着担心,主人如果要你做母狗,也不会把你那玩意去掉的,但是会可能把那玩意隐藏起来,从外面看不到。」主人这样一说,我放心不少,「那没问题。」
「如果是长时期这样呢?」我不知道主人说的长时期到底多少时间,但只要不去那应该问题不大,于是我作了肯定的回答。「好,如果有机会,我们就试试,我也不知道你真那样,我是否喜欢。」看来主人也跟我一样,对我是做母狗还是公狗并不坚定,那更用不着我现在担心。「如果给你母狗打扮,有男人来勾搭你,你会怎样?」主人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我不会理他,主人知道,我不喜欢男人。」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果主人命令你呢?」这下我犹豫了,但是如果不从,肯定惹她不快。「我会服从主人,但求主人别这样。」「这才是主人的乖狗。主人刚才只是试试你对主人的服从程度到底有多少,你能这样回答主人感到满意,主人知道你这贱狗只在女人面前贱,不会太为难你的,但是,如果在外面,有些事情可能会意料不到,你必须有所准备。」「我就看主人的意思,主人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真乖。如果主人当时不方便,或者主人不在你身边呢?」「那我就到主人身边呆着,跟着主人。」「滑头狗。」主人笑了起来,「那你就做主人的哈巴狗吧。」
「那是我最乐意的了。」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主人手机响了起来,似乎有短信发来,她看了看,回了一个,这样来回几次,她要我跟她一起出去,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下面房屋的灯光隐约可见。我有点紧张,
尽管只穿着女式内衣,且也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免不了。路上见到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但灯光很暗,连脸都看不清楚,我才放心了些。我不知道主人带我去哪,我也不敢问她,一路上她没跟我说话,但我感觉得出她在关注我,我感到丝丝温暖。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步入海滩,主人朝位处海滩一角的一堆火光走去,依稀可见有几个人影。有人从那亮光旁站了起来,是女王那熟悉的身影,她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你怎么来的怎么慢啊,我们都快吃好了。」「路太暗,一下子找不到。」主人回答道。现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王旁边还有二人,她们也站了起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识的二位女生,这是我的同学。」二位女生身高大概都1。65左右,一个瓜子脸,一个圆脸,身材相貌都不错,我想起了在山上见到的二位背影。「很高兴见到你。」
那瓜子脸跟主人握了握手,说话声音有点熟悉。「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主人也客气了一句。「她们也是昨天来这里的,她们两个,我们也两个,巧不?」女王笑着说。「是啊。她们是同学,我们呢,也是同学。」主人也笑着说道,似乎彼此之间有种默契,她们都没有提到旁边的我。「别光顾着说话了,快坐下吃吧。」圆脸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听你同学说,只有你一个人来,因此没有多留一把,不好意思。」她眼光投向我,好像此时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早看到空着的只有一把小板凳,不管如何,都没有我坐的份。她投来的眼光有点特别,似乎我身上有什么古怪,令她迷惑不解。我第一念头就是她看穿我的里面,我不禁有点尴尬。「你跪在这里吧。」主人指指她和女王之间的空地。主人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好像在看我会怎么做。难道主人不怕这太招摇?我不禁有点惊奇地看着主人,她一点也不象开玩笑的样子,眼光非常坚定地盯着我。我被她的犀利眼光盯得低下了头,不久之前所说所做历历在目,我不由自主扑通一声跪在沙滩上。
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主人松了一口气。「他就是你们的奴隶?」瓜子女孩问。「没错。」主人肯定地回答。「奴比,给二位磕头。」原来她们早就知道,那肯定是女王告诉她们并通知了主人,我不再紧张,朝她们磕了下头。「很听话啊,看来你们调教有方。」瓜子女孩似表扬,似嘲讽。「这不过是最基本的。」主人客气地答道。「那倒是,网上更不得了。」「你们也喜欢?」主人兴趣地问道。「不,但我们知道一些。从网上看来的。」瓜子女孩又补充了一句。「你们怎么看呢?」「没什么啊,有时觉得有这么个奴也挺不错的,出去的时候可以柃柃包什么的。」「是啊,我们就可以甩手轻松游玩了。」「她是女的还是男的?」圆脸女孩突然插了一句。「你看呢?」主人反问了一句。「男的。」圆脸肯定地回答。「那为什么还问呢?」主人有点迷惑。「看他样子无疑是男的,但里面又穿着胸罩,我才有此问。是他自己喜欢?」圆脸女孩疑惑地问道。「这样不好吗?」主人被她问得兴趣了起来。「不好。男人戴胸罩,算什么呀。」圆脸女孩鄙夷地哼了一声。
「呵呵,这算客气
了,总好赖穿着衣服。」女王插了一句。「是啊,网上看到的大多连衣服都没穿,有些还带着狗圈了。」瓜子女孩也插了进来。「我们也让他带着,只是出来时才摘下。」主人说明道。「带着出来也没什么啊。又不犯法。」瓜子女孩不以为然。「还是你厉害。」主人夸奖了一句。圆脸女孩又问道,「他眼睛怎么呢?」「早上出来时,一条狗向他扑了过来,他一躲避撞到了电线杆。」主人开玩笑道。「而且据考证,那是一条母狗。」女王也凑趣道。「如果你们给他带上狗圈,牵着就不会了。」瓜子女孩也插了一句。「看来还是你说得对,做主人的应该管好自己的狗,牵着他免得惹祸。」主人笑着说道。「以前不是说狗奴才的吗?说明奴才跟狗很相近。」圆脸女孩也开始开起了玩笑。大家都笑了起来,除了我。「明天你们打算去哪玩?」笑声过后,瓜子女孩问道。「我们是正在考虑了。」「这里不远有个小镇,听说不错的。」「那我们就去那瞧瞧,要不你们也一起去?我们有车,正好坐得下。」「那好啊,我们正愁明天怎么去,谢谢你们了。
明天什么时候在哪里等?」「哪里,今天还得谢谢你们了,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野餐。就在宾馆门口,九点,如何?」「好。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在宾馆门口,她们相互告别,我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两个女孩挺可爱的,比我们大四时候强多了。」「那是,一代胜过一代嘛。」「现在的女大学生,比我们那时候开放多了,在SM论坛上不是也有许多大学生女王吗?也许她们是也难说。」她们打开电脑,我被封上嘴巴眼睛,解开环躺到电脑桌前,双手成一字状被绑在桌子下固定,她们的腿搁在我的身上,开起QQ,从她们片言只语的交谈中,好像童挺沪在视频调教一个M,我带去的电脑没有摄像头,因此肯定是单方的。在她们调教过程中,我的下体也几次兴奋,特别是听到她们侮辱性很强的话,想象那些话是对自己,同时跟对网上的M比较,她们对我算客气了,我不由得对她们产生了一种感激,我应该善待她们的,我应该做个好奴,因为我也从中得到了快乐,这种快乐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就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四)待我再醒来时已大早,我出来,她们已在客厅。主人把我身上的束缚和绷带拿掉,剩下那只受伤的眼睛还包着纱布,说声,「赶快吃好穿好。今天出去,你要好自为之。」她指了指房门我的衣服。碟子上还有些食品,我三二下就吃毕,飞速穿好。今天没有任何束缚,却心里有种隐约的失落,这种矛盾总是经常。老远就看见昨天的两位在门口等候着,我独眼一亮,看上去她们比昨天还要漂亮,我尽情地享受着,直到停车后门口二位的眼光集中到我身上。她们的眼光有点特别,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想也许是我恢复了男人打扮的缘故,我有点尴尬,毕竟昨天跟现在差别实在太大,主人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不知咋的,我感到有点心虚。那古镇只有半个小时路程,尽管是五一期间,但这里的游人不多,它以前是此镇中心,后来因中心区新建而渐渐败落,现在被改造成旅游景点,不过,该景点主要是那些外
地来的游客参观,当地人一般不会前来,除非象我这样陪同的。那古镇主要是一条马路,两边有不少重建的老店铺,再现了解放前乃至清朝末年的景观风貌。
也许她们以前从无到过此种景点,她们兴致勃勃,观景谈风,唧唧喳喳,煞是热闹。我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看着她们这副可爱活泼的模样,不由忘记了我自己的处境,似乎我是大男人带着几个小女孩一起旅游逛街。路过一家食品店,我想起她们没带饮料,就停下来买了几瓶矿泉水,待我付钱后走出,已不见她们身影。我赶快朝前,看到她们正在一个地方门口,才放下心。我赶快奔了过去,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劈头责问:「死到哪儿去呢?」「我去买些矿泉水。「我扬了扬手中的袋,小声地说。「还不快点把门票拿出来!」。她仍一脸不快。主人一说,提醒了我,我赶快把票递给门口的一位女性。「买点水还花这么多时间?是不是想溜啊?」女王接了上去,语气严厉。「我真的只是买水。」看着她们生气的脸色,我陪着小心。「告诉你,如果你想溜,可由得你受的。」女王警告说。「我没有。」照片都已经在她们手中,我怎么可能自顾溜呢?我不知道她是真这样认为,还是故意找茬。进出的人看到这样,都好奇地停了下来看着我们,我不由有点尴尬,但她们正在气头上,我回答一有不妥,可能反弹更烈,我只有低着头小声解释。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女王轻蔑地哼了一声。「等会再说,我们进去吧。」主人见周围的人增多,也有点不好意思。主人和女王气鼓鼓地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耳旁传来别人的议论,「这二个女人好厉害啊,这么点事情就这么凶,这男人够窝囊的,真丢尽男人的脸,不知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谁知道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等等,我感到有点无地自容,加快了步伐。「这些水有我们的份吗?」我回头一看,是那二位女生,刚才紧张也没注意她们,不知她们在我后面。「嗯。」她们肯定目睹了刚才情景,我有点不好意思。「哪怎么不拿给我们?」瓜子脸女孩笑嘻嘻地说。我把水递给她们,「对不起,刚才忘记了。」「哦,你还挺礼貌的啊,是你主人教你这么做的?」瓜子脸女孩仍笑嘻嘻的样子。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别再逗他了。人家已经够受的。」圆脸女孩同情地说。我看着她怜悯的神色,心生感激,「嗯,我没什么,谢谢你。」「你看,人家自己并没什么,你一片好心白费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怕圆脸女孩误会,赶快解释道。「那你意思是对你主人有意见了?」瓜子女孩追问道。「不,不。」这万一传到主人耳朵,那可是更加糟糕。「怕什么啊,如果你主人不要你,我们可以要你啊。」瓜子脸又回到笑嘻嘻的样子。如果换了以前,我倒是真难说,但现在这种样子,我哪还敢存有这种念头。主人和女王的手段我已经有所领教,如果我对她们不忠,那结果只有天知道了。「你这么怕,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把柄捏在她们手里啊?」瓜子脸仍不放过我。她说的也对,如果不是照片的话,我肯定不会象现在这么怕她们,但我不能说。「别再为难
他了。」圆脸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快去把水给你主人送去吧。」她朝我说,「好好跟她们解释,刚才她们在等你的时候确实是很生气。」她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她帮我解脱了窘境。「不谢我吗?那我到你主人告状去。」瓜子脸笑嘻嘻地说。「谢谢你。」我真的是怕这些女孩,不知怎么做才能如她们意。「嗯,这才象个奴才。快去吧。」瓜子脸仍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主人她们正在楼上看图片介绍,我拿出矿泉水,小心翼翼地说:「主人、女王,水。」
主人回头,「把瓶盖打开。」我赶快打开递给了她,把另一瓶给了女王。主人喝了一大口,把瓶子还给我,「拿着。」女王也把瓶子给我,「不许搞错,否则要你好看。」她话音未落,有人接了上来,「还有我了,」瓜子脸也将她的瓶子递给了我。幸好她们先后递来,且瓜子脸的那瓶水明显较少,我还是分辨得清。「你也给他吧。」女王见圆脸还犹豫,继续说,「他是奴隶,用不着对他客气。」瓜子脸拿过圆脸手中的瓶子,「主人都这么说了,还客气什么?」我接过瓶子,又重新记忆了一番,直到确信不会搞错,才抬起头,她们已经走开,我赶快跟去,心中默记四瓶的区别和位置。「水。」主人好像是故意考验我的记性,我把右手的一瓶递给了她。「盖子。」我只注意到各瓶的区别,没注意到瓶盖没有打开,我将右手的另一瓶夹在胳肢,打开瓶子给了她,她看了看,喝了一口还给我,我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搞错。接着女王和瓜子脸也这样玩了一次,尽管我有点手忙脚乱,但总算对付过去。我跟着走出此处,门口管理员认出了我,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我低下头,后面传来她不高但却清晰的声音,「这种男人!
简直是个奴才。」圆脸回过头,我脸面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忍住了,我发现圆脸的脸上表情难以形容。四位姑娘在前,我拿着四瓶矿泉水在后,也颇是一番景色,看到的路人总不免带点好奇眼光,而其中的男士们却几乎清一色都是妒忌和羡慕,我虽有点尴尬,但同时更有幸福。她们继续走走逛逛,我吸取刚才教训,再没离开一步。待这条不长的古街逛完,已近中午,这样的破景点她们竟然会足足逛了二个小时,而且还似乎意犹未尽,我不由感到佩服,我的肚子早已咕咕直叫,但她们不说,我也只能饿着,继续跟着她们从原路走回。终于她们在一家茶馆停了下来,那是一幢二层楼,据介绍系古镇繁华时代最有名的一家茶馆,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但进去一看早已面目全非,只有二楼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依稀痕迹,里面有几间沿街的小房间,据说以前不少才子佳人专喜此地,一是幽静,二是可以凭窗眺望景色或俯视下面的人群。我们就在其中一间,茶几紧挨窗户,茶几两边是长沙发,主人和女王坐一边,两位女生坐另一边,我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点尴尬。
「还不跪下!」女王板起脸孔训斥道。我本能地跪了下来。圆脸扑地笑了出来。「笑什么啊?」主人和悦地问。「我觉得好有趣,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说跪就跪。」圆脸笑着说。「这叫男儿膝下有黄金,只因未到做狗时。」主人接着说。「我可觉得他不象
男人。」瓜子脸插了一句。「那象什么呢?」一看,主人就是明知故问。「那管理员不是说了吗?当然是象狗了。」大家哄堂大笑。「奴比,这里都是你的主人,过去给她们磕头!」主人命令道。「叫我大s主人,狗狗。」圆脸抢先说道。「那我只好叫小S主人了。」瓜子脸笑着补充。我一个一个地叫了过去,边叫边磕头。「怎么看他穿着这身衣服开始不顺眼呢?」大S自言自语。「那是你,我可是开始就没看顺眼过。」小S说道。「胡说,早上他出来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盯着吗?」大S反驳道。「我当时是在想,怎么狗穿上衣服后也像摸像样的啊?」小S有点狼狈。「怎么跟我一样啊,我当时脑子里就冒出了人模狗样这个词。」大S得意的笑了出来。「呵呵,地球人都这么想。下次就不让他穿男人衣服了。」
主人也凑起热闹。「是啊,他这么一穿,使我对男人的印象都迷糊了。」大S点头称是。「是你又糊涂了,他不是男人,而是狗。人家管理员这么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男人,你比她眼光还差,真白白读了这么多书。「小S乘机报复。「去你的。我难道不明白他是狗?我第一眼就看出了,无非没当面戳穿而已。」大S抵赖着,不肯承认。「还抵赖,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戳穿?当他男人就当,心这么虚干吗?「小S继续追击。「我哪里虚呢?男人应该是高大、健壮,刚强,尊严,你看他哪样符合?我会当他是男人?笑话!「大S似乎开始认真。「这里谁都不会把他当男人包括贱狗自己,是不是,贱狗?」女王开始打圆场。「是,女王。」我点点头。「那是什么?」她盯视着我。她那眼光使我想起以前吃的苦头,我不敢不从。「我是条狗,是你们的贱狗。」「叫几声来听听。」「汪汪!」「看他那模样,叫声,不是贱狗能是什么?」女王哈哈大笑。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开始活跃。「也是玩物。」「还是奴婢」,「反正不是男人。」其余三人象说众口相声一人一句。
出来后,她们一路取乐,尤其是大小S更是狗狗叫个不停,也不在乎别人是否听见,直到上车。到宾馆门口她们下车,我继续开车到我们住房,停下之后,我忘记了脱下衣服,跟在她们后面直接走了进去。「滚出去!」当我刚迈进门槛,只听女王一声怒喝。我还没纳闷过来,女王已经转身,拍的一记耳光抽在我脸,「贱狗,把衣服脱掉!跪下!」一记耳光把我打醒过来,已经有几次教训,我这次再没有迟疑。「把衣服扔进来!」女王走进房间,扔下了一句话。我自觉理亏,把脱掉的衣服扔进房间,准备爬入。当我刚爬到门口时,门被突然关上,里面传来主人冷冷一句,「自己在外面好好反思吧。」这时我慌了起来,在外面大白天光着身子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我不断地敲门,请求她们开门放我进去。门终于开了一道缝,从缝间扔出手脚铐链以及二字,「带上。」我带了上去继续敲门,缝间出现主人的脸孔,「想好犯什么错呢?」我脑子里满是担心,根本没想过她的话。「那你就继续在外面呆着吧。」缝消失,只有她的声音。她坚决和冰冷的口气,使我头脑有所清醒,我承认自己的过错,请求她们的原谅。
但门
依旧没有打开。其时我一方面非常紧张,生怕别人出现,另一方面也担心她们生气,作出更大的举动,请求渐渐变为乞求、哀求。正当我几已筋疲力尽,没有信心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主人把颈圈套在我脖子上,拖了我进去。「贱货,幸好你还识趣,否则,你现在仍在外面。」我如释重负,不由得为自己感到庆幸,如果不是这样顺从卑下,那后果真如主人所说。「这是对付这种贱狗最有效的办法,它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要让它自己真正意识到,如果不听主人的话,会是什么结果,那样它才会刻骨铭心地记住,不能违背主人地旨意。」「行为比言语更能加深记忆,好像巴甫洛夫就有不少这方面的叙述,精神病学中的行为治疗也是这个道理,看来回去后得温习一下,对训狗会大有帮助。」「条件反射。我也看过介绍交流训狗的体会心得,原理就是这个。到一定程度,只要主人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狗就自动知晓该怎么做,不用经过大脑思考,如果再进一步,甚至用不着主人指示就会主动地做,就如一个机器人按照主人原先设置好的程序流程按部就班的去做,除非主人下新指令变更。
那样的话,才是彻头彻尾的狗。」「这也是我所想的。」「祝你心想事成。到时你可得让我见识哦。」「不但是见识,而是给你检验。」「一言为定,我去冲下。」浴室里传来了哗哗水声,「刚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见了,你怎么想?」「我没有想过。」「那现在让你想,如果对你那样,你肯吗?」我也看过这方面的介绍,确实令人向往,但并没往真的去想,毕竟这现实条件并不允许,我把这个意思告诉了主人。「如果有这个条件环境,你愿意吗?」「我愿意,但我担心自己做不好,我比较被动,主动性不够。」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我知道你是个贱骨头,非得强迫不可。如果真有那时,主人有办法让你做好的。今天你总体表现比昨天有进步,给你奖励一下。」主人把脚伸在我跟前。她把脚搁在桌子上,我仔细地瞧了主人的脚,确实长得不错,让我这不是喜好足部的M也为之心动,感觉跟第一次比较有了变化。「哦耶,给贱狗奖励了呀。」女王洗澡完毕走了出来。「要不你也奖励一下?」主人把脚抽了出来。「你这么辛苦看来没换来好报啊,他下面还是憋乎乎的。」
女王的脚使劲地揉了我下体几下,好舒服啊,马上我就有了想射的强烈欲望,遗憾的是,女王脚步动作突然停止,阴茎环重新套了进去,将我那膨胀的下体扣得紧紧,欲射不能,欲下无法,进退不得。「怎么样,够雄伟吧。你确实碰到了一个真正的贱狗,不知道是否该恭喜你。」女王说。「什么意思?」「根据我这二天对它的观察,它是属于那种只有在做狗状态下才会勃起的M,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已经失去了正常情况下做爱的功能。对了,你见过他老婆吗?」「我对他情况了解很少,但听说他老婆经常出差。」主人实际上了解很多,但她避而不答。「难怪。她老婆可够受的。」「嗯,不去说他老婆了。你刚才说,他是那种M,那么就是说还有正常情况下也能做爱的M呢?」主人似乎不想多谈,把话题转向别处。「对,而且应该
是这样的M占多数,他们平时也做爱,只是在做M时会表现更好,或者要做会M后再正常做。而象他那样的应该很少。」「我明白了。象他那样的不是更好吗,我喜欢。」「但对有些女s来说,却不喜欢。她们只是玩的时候是主奴,玩过后该咋样就咋样,有些甚至只是做爱过程中的一碟助兴小菜。
反正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我不会跟奴做爱,而且看到他这样以后,我甚至对男人都有了更不一样的感受,他是我第一个看到的男人那玩意,你看那玩意多少的丑陋和肮脏,我不会允许那玩意侵犯我的身体,在我眼中,它最多只是个供我玩耍的工具,因此你说它已没有正常功能,我只有更加高兴,而且我会鼓励它,帮助它继续发扬光大,我会给它穿我的衣服,带我的饰物,吃我的食物,我会教它如何化妆,如何动作,如何打扮,让它从内心里接受自己实质上是条被女主人支配的母狗,是主人取乐满足的玩物和工具,露在世人面前的只是一副虚壳。」女王拍起了掌。「精彩!希望那天早点来临。不过我得提醒你,荷楼,它是条花狗,贱狗。早上它一直盯着二位女生就足以说明了。它现在会匍匐在我们脚下,做我们的狗,归根结底也是贱字。狗是改不了吃杘的,哪怕主人待它再好,只要有机会还是想吃,这是狗的天性。因此要真正控制她,使她完全遵从你的意旨,一是惩罚它,让它知道违背主人的命令必须付出代价;二是不提供给它机会,即使它再想也没用。」
我还自以为早上没人发现,没料女王早注意到了,我不免担心又吃苦头。「我也注意到了它在她们面前的表现。你说得很对,它之所以现在这样跪在我们面前,归根到底是它贱,而不是因为我们的缘故。如果换了那二位女生,它也会这样。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我却是现在才想明白。」主人认真地说。「这个道理看似简单,实际上并不简单。开始我也有过你刚才的困惑,认为自己有吸引力或者高明,有过教训后才逐渐明白,我们看似风光而已,实际上也是被它利用。」「听起来虽不太舒服,但却是硬道理。我明白。」主人很平静地转向我,「贱狗,没错吧?」她们说得这么到位,我再躲避也不够意思了,但主人跟女王不同,我不能太伤她的心。「主人,对您和对我以前的女S不一样,请您相信贱狗。」「为什么不一样,是因为我们是同事,我们又掌握着你的照片?」主人一副嘲讽的口气。「这也有关系,但……」我有点难过,为她如此看我。「用不着再解释了。」主人打断了我的话。「既然挑明了,那也爽快。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只要我们想玩你这条狗,你就得被我们玩。
我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如果你不想做也行,那我们也有我们的自由。咱们这算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别怪我们没有提前给你招呼。」她的一番含有威胁的话,已经说得很坦白了,尽管我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和伤感,但此时再说,只会更遭误解,「贱狗明白主人的意思。贱狗会服从主人的。」「但关键得看你的行动。」主人态度和缓了些。「主人现在就可以试验一下贱狗。」「是吗?」主人似乎有点心动,她朝向童婷沪,「你看呢?」女王眨了眨
眼,「昨天二位女生请了我们,我们也回请她们一顿,如何?」「好啊。」主人答是答应了,但似乎并不明白女王什么意思。我也一样,不是在说试验吗?跟她们吃饭有什么关系?她们又不是不知道。「它不是喜欢看二位女生吗?那就让它看个爽快。」「呵呵,好,让她们也看看这个所谓的男人到底咋样。」主人似乎明白了女王的意思。「那我们应该把这个男人打扮得漂亮些,免得丢我们台。」女王的男人二字加重了语气,嘲讽一览无遗。「我来打扮,你去电话邀请她们。」主人说。我隐约有点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倒不在乎,现在不用说在二位女生面前,即使在其他不认识的女人面前,我都已有点无所谓,相反甚至有点期待,我为自己的变化感到惊奇。
主人给我脸上精心化妆了一番,然后给我穿上胸罩、丁字内裤,丝袜,当然颈圈、手脚铐链等一样不少。而且还在颈圈、耳垂、乳头、手腕、脚部等所有好系的地方都加了铃铛。「怎么样?」主人打扮完毕,问女王。「不错,够淫荡的,更像个贱货。」女王笑着说道。「这叫表里如一,呵呵。」主人很高兴,「贱货,爬到门口再爬回来。」爬行中,清脆的不同铃铛声此起彼伏,始终响个不停。「真好听。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她们什么时候来?」「她们马上就出来。」「哦。那得赶快订餐了。贱货,去里面电话点餐叫服务员六点前送到。」电话打好不久,就听女王说,「她们快到了,我去接她们一下。」「等会二位女生来这里吃饭,你必须好好接待,不许给主人丢脸。」主人嘱咐道。「是。主人要我怎么做贱狗就怎么做。」我一口保证。「我现在一次性全部交代完,等会她们来后就按照我交代的去做。」这难度显然增大,单记住一揽子就比原先说一做一难记。「那好。」主人一一对我布置。如果按照她布置的去做,那我在二位女生面前真的是一点脸面也没有了,我似乎明白她要我这样做的目的和动机,看来她并不是她说的那么不在乎。
「你不是要考验吗?这就是。」她看我没有马上答应,再强调一句。「我会按照主人布置的做的。」我不得不做,毕竟现在主动权在她之手。说着,门铃响了起来,主人牵着我到门口跪着,打开了门。「哦,这是狗狗吗?」我分辨出这是小S的声音。「咦,怎么成这个模样了?」大S发出惊奇的声音。「大S主人好,小S主人好。贱货在此跪候欢迎二位主人光临。」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向她们各磕了头,然后趴在地上,铃声随之响起。「呵呵,狗狗升级为贱货呢?恭喜恭喜。」小S却无大S般惊奇,仍旧笑嘻嘻的一副口气。「这副打扮很特别啊,抬起头来让大S主人瞧瞧。」大S似乎还有点惊讶。「主人吩咐过,两位主人进去后,贱货头方才可以离开地面。」「哦,你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啊?」小S完全是逗乐的口气。「主人说你们是主人的客人,要贱货象对待主人一样对待你们。求你们看在主人的份上,随便使唤贱货。」这些都是主人刚教我的话。「呵呵,既然你主人这么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先进去吧。」我听到她们的脚步声从我身旁过去,「贱货,把门关上。」
主人拿起链条,把我牵到坐在沙发的她们跟前。「抬起头来,让二位主人好好看看你这个贱货。」大小S有趣地看着我,那表情好像是看一头大猩猩一样。「打扮得真漂亮啊。是你化妆的?」大S问女王。「我哪有这么高的技艺?是她的主人。」女王笑着回答。「倒是真象。难怪你们要把她化妆成为女的。」小S也为主人的化妆感到惊奇。「不是女的,是贱货,或者母狗。」女王笑着纠正道。「对。确实是个贱货,母狗。」大S重复了一遍。主人显然为她们的赞扬感到高兴,「那就让贱货这样为我们服务吧。贱货,给各位倒茶。」我跪着给她们倒好茶,递到她们各自手中,每一动都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呵呵,好听!」小S安然接过茶杯,「屁股那尾巴好可爱。」她顺便拍了一下。「很象条哈巴狗。」大S不再有刚才的惊奇,「挺好玩的。」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比上午那副样子好玩吧?」主人问了一句。「嗯。」大S似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昨晚和今天上午时,她对我还是有别于其他三人,但现在我的打扮和举止却使她觉得自己的看法有误,这不由得使我想起开始时候的主人,但她显然比主人适应得快许多,并立即迅速反映在对我的态度、言语和行为上,「我看是挺适合他的。」
她又强调了一下。「呵呵。」主人得意地笑了出来,因为大S对我有了变化。「贱货,快去催下服务员,怎么菜还没送到?」她命令道。我摇着尾巴爬去。「呵呵,这副样子多可爱啊!看来我们回去后也要找个狗狗玩玩。」小S笑着说。「我们可以找他玩吗?」大S突然问道。主人一愣,但马上就回答说,「当然可以啊。你们只要想玩他,告诉我一声,随时可以。」「随时都可以?」大S似乎有点不信。「当然。」主人很肯定地回答。「那谢谢你了。」大S虽还有点疑惑,但看主人表态同意,她表示出明显的高兴。「嗯,但安全问题你们得自己把握。「主人提醒道。「我们知道,我们不会因为玩而忘记分寸的。」小S似乎很老到。「是啊,为了玩个贱货冒风险,可不值得。」大S附和道。「呵呵,说的是。象这样的贱货,遍地都是,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她们那样说,正对女王胃口。「贱货的声音不相配。」大S又冒出一句。我刚才电话催问,尽管声音很低,但她显然注意到了。「说的是。」主人令我张开口,将口塞塞了进去,那口塞很深很大,将我的嘴巴撑到极至,然后主人将口塞皮带朝上朝左右一拉紧系在后边绑牢。
「这样如何?」主人微笑着问大S。「更象贱货。」大S回报以微笑。大S拍拍我的脸说,「贱货,发声给我们听听,就叫我们主人好了。」我使劲用力,但只能发出啊啊地声音,听来连自己都含糊不清。「呵呵。真象狗发出的声音,连口水都流出了。」大S充满快意地看着我。「否则怎么会叫它是条骚狗呢?呵呵。」主人似若有所指。大S带点歉意地看了主人一眼,「早上是我看错了眼,不过现在看着挺顺的。「「没什么,我以前才是真看错眼了。「主人很高兴地回答。「你跟他认识好久呢?」大S问道。「真正认识也没多久。」主人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认识多久
不要紧,要紧的是它现在。」女王帮了主人一把。「对啊,不管他以前怎么,现在他总是我们的玩物。贱货,对吗?」小S扭了我一下脸。「哎呀,你把他的口水都扭了出来。」大S故意撇了一下嘴巴。「这样才显得贱货更下贱啊。」小S哈哈笑了起来。大家都笑了起来,彼此有过的一点疙瘩烟消云散。服务员送菜上来,主人叫他放在门口,她将胶布粘住我嘴巴,喊我端进。
「为什么你还粘他嘴巴啊?」大S迷惑不解。「卫生啊。你看贱货这么多口水,万一流入菜中怎么办?真笨。」小S一有机会,总要说大S几句。「我看你口水也很多,也把你嘴巴封住算了。」大S白了小S一眼。「如果我封住,那谁跟你斗嘴啊?」两人打口水仗的时候,我已经把菜摆好。主人说了一声,「我们好吃了。请大家随便点饮料。贱货,端到各位面前。」我端着放满各种饮料的盘子,跪在她们中间,她们点好后,我打开再递上去。「贱货服务得不错啊,这是给你的小费。」小S摸出一元硬币放在盘子上。「你给小费,那我也不能落后。」大S掏出一元纸币放在盘子,但马上又拿了回来,「连一元钱都不舍得?」小S讥笑道。小S话没说完,大S已经将纸币塞入胸罩,「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嘿嘿。」大S奸笑一声,继续说,「你这种给法是给服务员,我这种才是给贱货的。不比不知道,一比水平差距马上就出来了。」大S洋洋得意。小S被大S说得哑口无舌,她又掏出一元硬币,眼睛咕噜噜朝我身上打转。大家都兴趣的看着,看她到底会放在哪儿。
没料到她一把把我裤子剥下,我带着阴茎环的下体暴露在大家面前,大S一声惊呼,把头扭向一边。我也没有防备她会这样,但是下体却反应很快,马上高昂起来。小S愣了一下,看着起伏不停的阴茎,犹豫一会,将硬币缓缓塞入突出的龟头。受其刺激,龟头反应开始强烈,致使一下子难以全部塞入。「用力点,对这种贱货用不着仁慈的。」女王在旁鼓励道。小S一咬牙,用力塞了进去,我疼地直皱眉头,但同时也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意,想放的欲望更加高涨。「怎么样,还有比这个位置更适合贱货的吗?」小S朝已经转过头惊奇看着的大S说。大S恢复了原先的神态,开始反驳道,「不对。如果他是贱狗,你这样放,没人超过你。但问题他不是贱狗,而是贱货,贱货最合适的地方是在她的后面。」小S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她松开了手,但待她手还没全部离开,龟头弹了起来,那硬币随之滑了出来,她不得不重新把住,脸色有点尴尬。「我来帮你。」女王撕开胶布,将硬币与龟头紧紧绕了几圈固定住了。「它对你还依依不舍啊。「大S又开始说笑起小S。
「看到不?它一翘一翘的,在朝你点头示意了。」小S此时也回到了常态。「你手一放,它就跟着掉下,说明它离不开你。」大S反驳道。「不对,它是喜新厌旧,在等着你了。」小S也不示弱。「它是都舍不得。」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主人突然插了一句,「可惜昨天我们在它身上写的字洗掉了,否则你们一看就一清二楚。」主人故意停顿一下。「是什么字啊?」小S果然被吊起了胃口。
「前一句是:此狗天性下贱,喜被女性玩弄。后一句是:此狗已有主人,允许见者玩弄。」主人平静地叙述道。「写得妙啊,如果这些字还留着,不知有人还会不会把他当别的了?」小S坏笑着说。「是啊,有人还要看到这些字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真是!」大S立即回了一句。看二人又要争吵起来,主人将矛头对准了我,「都是你这贱胚惹的,快跟两位磕头陪不是。「嘻嘻,磕得还挺标准的,比进来时有进步。」大S笑着说道。「你可比他进步更多啊,刚才你还把头都扭了过去。」小S挖苦了一句。「你不要客气了,谁刚刚咬牙的,好像要做什么大事一样。」
大S还以讽刺。「谁说的?我只是看那玩意脏,才犹豫了一下。「「那不是跟我一样吗?我也是因为这个才转过头的。」这次大S没再继续还击,她认真的说,「但下次就不会了。」看大S这样,小S也认真了起来,「我也一样。」「来,为我们有共同的认识,干杯!「主人拿起杯子。「干杯!」大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接下去她们的话题转到服装、化妆等方面。送走客人之后,主人拿开我口塞,讥讽地说,「贱货这次够爽了吧?」她说的是事实,但我不好意思当面承认,惹她不快。「想不想再被她们玩啊?」主人仍继续问。我说是不好,说不是也不实事求是。「是不是要挨几下鞭子才说?「主人哼的一声。我急中生智,「如果象今天这样的话,我想。」「你倒是贪心不足啊,贱货。」主人说是这样说,但却无不快的口气。「不过贱货今天表现总体还行,没给主人丢脸。以后有机会主人再让你表现表现。」「是啊,我看她做起来挺像模像样的,如果我们以后开个女士用品商店或者美容院什么的,她倒是个合适的服务员,专门为女士服务。」
「那要靠你开了,我可没这可能。」「也难说,到时可别忘记叫我来给你打工啊。」「呵呵。如果那样,那到时请你来当主管,既管生意又管狗。」「那我得拿双份工钱。」「为什么?」「因为我双份工作啊!」「美了你。这本就是你的份内活,哪有当经理的拿这样双份工钱的?」「但我跟她们不一样,我管的是狗,不是一般营业员,难度系数不一样。」「对你来说,应该是管狗更简单了,鞭子一挥,他岂不乖乖服从?」「哎,这倒可以现在就试一下,贱货,想不想手淫表现给我们看?」我当然想,只是明知她们不会同意,因此没提出此要求,她这么一说,我正是求之不得。「知道你这贱货想。但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获得。这样吧,抽十下鞭子,看在你今天还乖,就少一鞭吧,如果你做的到,就允许你手淫。」尽管鞭子有点可怕,但可以手淫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我答应了下来。「爬到桌子上趴着!」女王命令道。我乖乖地爬了上去,女王将我手足绑在桌子四周,使我动弹不得,「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允许你求饶。」说着她拍的就是一鞭。
她这一鞭比之前要重,我屁股火辣辣地急疼,不由得哇地一声叫了出来。「才第一鞭,就乱嚷了?」第二鞭接着挥了上来。第一鞭是在之前抽过的右边,而第二鞭是在左边,疼痛的感觉更强烈,我忍不住又叫了出来,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
马上就是第三鞭了。刚才忘记给你说声,我连续抽鞭子有个习惯,一鞭会比一鞭更用力。」当我还没反应过来,又一鞭下来,果然如她所说,这鞭又重了些,我忍不住开始讨饶。「不会这么没用吧,才三鞭就投降呢?不想手淫了?」女王嘿嘿冷笑。尽管手淫我还是很想,但与肉体现在所受的痛苦相比,还是后者更现实些。「看来我是不能拿双份工钱了。」女王见我讨饶,不再扬鞭。「当然,哪有这么容易拿双份的。但贱货要想在你面前手淫更加不容易。」「哪还用说?否则我会答应他吗??女王得意地笑了出来。「万一他挺过来呢?」「不可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条狗挨过我六鞭不讨饶的。不过,我还是有点高估他了,没想到三鞭就讨饶缴械。「女王似乎还为她没能多抽几鞭感到遗憾。「这说明他是识时务者,与其白白挨打,还不如立马投降。
贱货,是吗?」看来主人她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只有点头称是。「这就是你欲望的代价。」女王将手放在我刚挨过鞭子的屁股上,「以后还想不想手淫啊,贱狗?」我疼地哇一声叫了出来,「我再也不想了。」「你可以用我自称吗?」女王手又动了一下。「贱狗不想。」我几乎叫着回答。「这记狗叫倒有点响亮。如果二位女生听到,可能会对你评价稍微高些。」主人冷冷地说。「那最多也是从贱货上升为贱狗。贱狗,是不是?」女王又动了一下。尽管我更为疼痛,但我明白即使为了使自己皮肉少吃些苦头,都必须努力小心,讨好她们,免惹她们不快。于是我忍着高声地汪汪数声。「这才有点象狗。」女王终于停下了手。「希望一直保持下去,贱狗,你会吗?」主人问。「会,主人!」我变乖了点。「何以?」主人追问道。「因为贱狗现在在您和女王面前,即使想不贱也做不到了。「你真是个贱货啊,昨天早上还装糊涂。」主人被我说地笑了起来。「幸好主人和女王火眼金睛,马上戳穿贱狗的假面目,让贱狗回复真实。「「你的真实面目是什么呢?」
主人故意问。「贱狗的真实面目就是一条下贱低卑的狗,是主人的贱狗,是女王的贱货。「这既是讨好她们,也是我的心里话。主人哈哈大笑,「这才差不多,以后就不要在我们面前再装成人样了,累不?」「是,主人。贱狗也觉得现在这样最轻松。」我由衷地说。「当然了,因为你本来就是条狗嘛!」主人解开我的束缚,「现在滚回狗窝去休息吧,明早八点叫醒我们。」虽然今天睡在了床上,身上的枷锁也影响不大,但我却睡不着,听到她们还在客厅里看电视交谈,很想出去再跪在她们面前,聆听她们的教诲,但又不敢擅自走出,直到她们也回房间,我才慢慢入睡。(五)5日我准时叫醒她们,洗刷完毕后她们去吃早餐,要我收拾好行李在门口停车场等候,我将行李放入汽车,开到宾馆门口,她们还没来,我就前去前厅办理结帐,住宿和退房的都很多,我等候着。「死贱狗,快点,我们已经到了!」是主人发来的短信。我似乎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心一急,嚷了起来。周围人员的眼光一下子齐刷刷地都朝着我,服务员也走了过来,她先瞧了我一眼,然后落在我的胸脯上,我不由得脸
红起来,毕竟自己里面还穿着主人的内衣。
服务员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微笑,开始给我办理退房手续。我赶快准备给主人回个短信,正在我开始写短信的时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抬头一看,晕,是我的小姨子。也许是我的神态引起她的怀疑,「姐姐呢?」「她没来,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反问道,避开那很尖利的目光。这时短信声音又响起了,肯定是主人见我不回开始催促,当着小姨的面,我又不想再去看它,但偏偏小姨却予提醒,「你的手机响了。」「随它去。」我故作镇定。「是吗?」她又一次反问道,嘴角间露出一丝嘲笑。我正不知该怎么对付她,恰好服务员招呼我核对帐单,我趁机假装没听见她的话,埋头看账单。她也没再询问,但我注意到她在观察我。「为什么不回短信?」一声责问在我左边响起,侧头一看,主人赫然站着,我头立即大了起来。「对不起,刚才没注意。」我赶快低声回答。但小姨却听到了,「咦!这是谁啊?」她惊奇问道。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看到她们两人对望着,眼光都不友善。左边是主人,右边是小姨,两人我一个都惹不起,我顾不得再拿发票,跟小姨说声,「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