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2)
疾步走出大堂。听到主人跟了出来,在我后面追问道,「那是谁?」「我小姨。」我不敢回头。「哦?」主人也惊奇了一声。我飞速回头瞟了一眼,小姨正在注视着我们。幸好她没有跟出来,我稍微松了口气,放慢脚步,等主人走上。「这么怕干吗?」主人已恢复那训斥的口气。我把刚才的情景讲述了一遍,主人笑了起来。这时我们已经走到车子附近,「笑什么啊?」女王问道。「他里面穿着的胸罩被他小姨发觉了。」主人将刚才的情况作了简要介绍。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低下头,果然仔细瞧瞧,里面的胸罩轮廓隐约可见,如果再加上略微挺起的胸脯,难怪服务员和小姨用那么奇怪的眼光看我。女王也呵呵笑了起来,「如果再发觉他带着贞操带,那更加有趣。不过--」「不过什么?」主人插嘴道。「也许她以为你们是情人,瞒着她姐偷偷在这里约会。」「晕!凭它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小丑样,配吗?除非她眼睛瞎了。」主人的笑容一扫而光。「但她真的可能这样认为。」女王认真了起来。「那不行,我可不想背这黑锅!」「那我们回去跟她说明白得了。」
听到女王这样说,我不由紧张了起来,如果主人真如她所言去做,那我怎么交代?「算了,我不想再见这个女人,那说话的腔调和样子,哼,神气什么!」主人满肚子不快。还好,我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另外担心产生,如果小姨告诉老婆,那岂不也麻烦?「她长得漂亮?」女王似关切地问。「还行吧,不过比你差多了。」女王笑了起来,「呵呵,那比你更加差多了,难怪她要对你这么样子。」主人也笑了起来。两个女人继续对我小姨评长说短,就像很多女人谈另外女人一样。但我却没兴趣听这些,而是担心小姨告诉老婆及其后果。小姨是名校法学硕士,孤傲能干又长得漂亮,毕业后到律师事务所没几年就崭露头角,但也许是条件太优越之故,至今她仍孤身一人。我跟她姐谈朋友时,她已小
有名气,不但对我没有好感,而且还反对我们交往。结婚后虽然碍着她姐面子,对我客气一点,但仅仅是表面而已,骨子里并不咋样瞧得起我,认为我窝囊不成大气。这些是老婆刚跟我结婚时跟我说的,后来我跟老婆之间很少交流,跟小姨更难得见面。没想到在这样偶然的机会却与她一遇,我不由有种不祥的感觉,她肯定会告诉她姐,即使她不乘机添油加醋,单事实描述就够我受的。
车子开出不久,手机声响了,我一看电话,是老婆来的,我没有去接听,直到她搁掉。「你老婆打来的?」主人问,女人有种天生的直觉或者敏感。「嗯。」我回答道。「跟她说你在做狗得了,也省得麻烦。」女王嘲笑道。「他老婆知道他老公在做狗,岂不马上离婚?」主人也明知故问。「那不是更加好吗,你调教起来也不用顾忌。」「倒也是。如果他小姨也知道他姐夫是在做狗,不知会如何表情?」主人哈哈大笑起来。「眼睛肯定会象这么大,」女王比划着手势,边笑着,「说不定,她会向你提出要求赎回这条狗。」「那我可得好好刁难她一下,非她求我不可。」「而且要索取一笔训练费,养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们虽是玩笑口吻,但我却被吓了一跳,如果老婆知道这事实,面临着的肯定是离婚一途。尽管跟老婆离婚也没啥,但因此事而离未免说不过去。她们没有继续谈论下去,老婆也没有继续来电话,我渐渐宽慰了下来,看来自己是多虑了,她们只不过是拿我取乐而已,而老婆尽管可能猜疑,但只要她不知道背后事实,那就问题不大,毕竟我跟她目前也跟分居差不多。
童在路上下了车,我回到了出发时我去接她们的地方,但王没有叫我停下,而是令我继续驶入一个小区,这小区我多年前来过,它是城市首批住宅小区,十几年过去,现在显然较为破旧。在一幢围着围墙的房屋前停下后,「想不想进主人房屋?」王问道。「想。」我兴奋的回答。「将箱子提上,跟在后面。」她下了车。我低着头,提着箱子,跟着她们进入大门,走到五楼,这桩房屋的最高层。她打开西边的门,我跟着进去。她进入房间,我放下行李,观察了起来。这是一套二居室房,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卫生间和厨房,我站着的地方是客厅,一部电视、一台电脑、一张沙发、桌子和几把桌子,布置虽比较简单,但却透出雅气。「愣站着干吗?还不跪下!」主人从房间里出来,娇斥一声。我的眼睛顿时一亮,主人换穿了件洁白色的长裙,一头长发飘逸着,典雅高贵,看上去极为性感美丽。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睛里只有主人那秀美的双腿。「把衣服脱掉!带上!」主人将手铐脚镣、颈圈等扔在我眼前。兴奋开始上来,对老婆和小姨的担心早已抛在脑后,我手忙脚乱地脱掉衣服,戴上工具。
她又拿出一件物品,「想戴上吗?」那是我在网上多次看到过、以前一直向往但却没有机会尝试的CD3000贞操带。「想。」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我就给你戴上。」她开始动手。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更加兴奋起来,但带上这东西意味着什么,理智告诉我不能应允,「不!」但说管说,但也许内心存有期待的缘故,我没
有反抗,任她摆布。「看来你挺喜欢这玩意的啊!还故意说不!」她讥笑着,上锁,拔出了钥匙。这是我第一次带这玩意,除感觉下面有个东西外,似乎也未多少不适。「这里从没有男人进来过,你知道为什么让你进来吗?」她的态度似更加傲慢。「因为你没把我当男人。」我答道。「没错,还有呢?」「我是你的狗。「我想了想,继续答道。「这才对了。因为你不是什么男人,而只是条狗。」「主人说的是。」不知怎么,我有种想扑上去亲吻皮靴的冲动。「想发贱呢?」「嗯。」「别急。只要你真心,你有的是机会。」「我是真心的。主人。」「那好。这是我拟草的主奴协议,如果你是真心的,就在上面签字。」她将一张纸放在我面前的地上。那纸写着:主奴协议立约人甲方王荷楼乙方鲁有财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协议如下:
一、乙方请求做甲方的奴仆,服侍甲方,甲方同意接受。
二、应乙方请求,甲方同意在其住宅内调教乙方,调教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
三、乙方保证在住宅内,其装束、行为、言辞等一切事宜均遵照甲方的指令。
四、甲方可以带女性进入住宅,但非经甲方许可,乙方不得带任何人进入。
五、除上班时间和甲方允许的其他时间外,乙方必须呆在住宅或甲方指定的地方,不论甲方是否同在。
六、除公事必须外,非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跟任何人主动联系。
七、在公众场合,乙方必须对甲方礼貌、恭敬。在非公众场合或安全情况下,乙方必须尽其奴仆义务,服从甲方的指令。
八、若乙方遵守上述所有条款,甲方同意对乙方的合理需要予以适当的满足,并最大程度地维护乙方的合理利益。
九、双方同意对本协议内容保密,不得对外透露,但非主观原因以及一方违约情况除外。
十、本协议由甲方负责解释,甲方可根据本协议制订具体细则,该细则自然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如果签这协议并遵照执行,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自明。
王看着我,开始用嘲笑的口气说,「怕呢?」
「嗯。」这是事实。
「你刚才不是说是真心的吗?不是口口声声要做我的贱狗,一直跟着主人吗?」她的语气转为冰冷,「看来你对我也是一时图快乐而已,并不是真心想做我的狗。」
「主人,我是真心的,但你知道,我―――。」不解释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什么我我的,你在我面前配用这个词吗,贱货!」她啪的给了我一下耳光。
尽管她力不重,但我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在她面前我用此自称并不少见,而她这次竟如此光火,甚至给了我第一个耳光。
「这算是警告。贱货!别以为我不会动手,那是以前,从此不会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条狗,不要自以为是其他什么角色,如果你自己记不住,那我会用行动让你牢牢记住!」她这样说进一步加深了我的感觉,这几天里,我感觉她的口气和态度一直在变化,从温和、耐心和羞涩逐渐向严厉、不耐和放肆转变,而我也随着她的变化,渐渐在她面前变得顺从、听话、惶恐,而这记耳光使我更增添了对她的畏惧。
「是,主人。」我惶恐地回答道
。
「真是个贱货。不教训你不会长记性!」她态度仍然严厉。
她说的对,她越严厉,我就越听话而且同时还感到满足和兴奋,我是贱货确实毫无疑问。
她将带着尾巴的肛门塞塞进我的后门,自己带上假JJ,「张开狗嘴,象条母狗那样含着它。」她将皮带在我的后脑扎紧,抬高了声音,「眼睛朝着我,感到屈辱呢?但我却感到很爽,真的,我不骗你,我没必要骗你,因为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上司,而只是狗,我的狗。」
她脱掉裙子,露出诱人的三点式内衣。「以前你不是经常偷看主人的胸罩吗?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个够,也许以后我会连内衣都不穿,为什么?因为我没把你当人,而是把你当狗。而在一条狗面前有什么关系呢?更况且还是我的狗。」
她口气一转,嘲讽的说,「看到主人的身体了吗?这是主人第一次给男人看到身体,哎呀,主人又改不了老习惯,你怎么会是男人呢?对吗,狗狗,主人怎么会让男人看到身体啊,只有我的狗狗才会给看。怎么狗狗看上去很痛苦啊?是否看了主人身体后的缘故啊,让主人看看狗狗的下面,哦,果然难受。看得着,但却不能碰,又无法发泄,连嘴巴都叫不出,但没办法啊,谁叫你自甘下贱呢?」
这番话,再配之以她的穿着,我的欲望又开始升起,而担心却依然存在。
「才过去几分钟,你就比刚才更贱了,你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一切。如果这样几天,几个月,你会怎么样呢?现在我理解何以有人会接受黄金的了,不过你不必紧张,我对那不感兴趣。但其他东西我也许会感兴趣,来日方长,我会一一试验的,送上门来给我试验的玩具,我不用白不用,你说呢?」
「忘记了你嘴巴含着不会说话,我还是习惯改不了,实际上我用不着征求你的意见,有谁听说过主人征求狗意见的吗?没有。等会我不想你含了,我就把你嘴巴封起来,如果我不想你眼睛看着我,我就把你眼睛封起来,如果我不想让你拉尿,我可以把你的JJ再绑起来,一切都可以由我,而不必征求你,这感觉真好。」
被她这么一阵语言撩拨,我的欲望压倒担心占了上风,她哈哈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更加兴奋了吧?这样我才有点喜欢。你表现越下贱主人就越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很可爱,来,跟主人去厕所,狗嘴不许松开。」她倒退着慢慢走进厕所。「狗狗真乖,主人便便的时候也陪伴着,听到主人的圣水了吗?狗狗有没有觉得这样白白浪费挺可惜的啊?想不想主人就拉到你的嘴巴呢?而且主人拉好后再舔干净呢?不过,主人还不想让你的舌头碰我的身体,等以后你贱到乞求主人我给你舔,喝的时候,主人也许会恩赐你一点,而且还要你表现好。」
我听到她下面发出的声音,奇怪自己竟然有种莫名的冲动。
她松开假jj,引着我回到客厅,「听婷沪说,这玩意带了一段时间后,你就会变得很贱很乖的,她给我看过一篇网上的文章,题目好像是贞操管理和射精控制,我很喜欢这篇文章,我希望我跟你也达到文章中的主人和奴隶的关系。到那时我不但会让你看我全身,舔我的身体,甚至可能会让你跟我睡在一起,碰我的身体。但现在你还不够格,因为
你现在还不会认识到这是主人对你的照顾和恩赐,但你会慢慢认识到的,随着那玩意在你身上的时间推进。」
说起那篇文章,我也看过,并多次为此兴奋过,没想到现在降临到我的头上,我不知是该欢喜还是难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换戴这玩意吗?很简单,它可以长时间戴着而不会影响你的日常工作生活,你可以照样上班,会客,不会被人发觉,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你不会有性生活,或者说你的性生活将由我,你的主人来控制。」她的语气转为严肃,「我现在知道,我做你的主人很大程度上是你和女王设计的,但既然我决定并且已经做了,那么我就得做真正的主人,完全地拥有你,控制你,而不会给你任何摆脱的机会。」
我怀疑我是否听错了,难道她真的会要我一直带着这贞操带?我惊讶地看着她。
「啪!」一记耳光甩在我的脸上,「你还敢用以前这种流氓眼光看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贱货!」她左右开弓,啪啪又是几下。
我的脸顿时火辣辣了起来,兴奋早就烟消云散。
「第一次你这样看我时,我就想甩你耳光,现在这几下只算是你对过去不是的一丁点补偿。我以前没有办法,只有避开你,但现在不同了!我不但不会避开你,而且会主动接近你,因为你身上系着我赐给你的贞操带,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我忆起以前确实有几次我看她的样子不够礼貌,看来她是记在心里了。
「不用担心我会报复你,因为什么,你知道吗?因为你现在已是条狗,有谁会对条狗进行报复呢?不会!你是我的狗,有主人报复她的狗吗?更加没有!主人只会宠爱她的狗,如果狗不乖,主人也不会报复,只会管教、约束、教导她的狗改正不是,更好更乖。」
现在她是胜券在手,乐得说风凉话。
「我更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反而我会让你幸福。记得那篇文章说过,开始奴隶可能会不适应,但到后来却会非常主动,主人一点的恩赐他都会感激涕零,哪怕仅仅让他舔主人的下身。我想看到你那样子,想看到你向我乞求的样子,想看到你精心小心服侍的样子,想看到你生怕主人离开你哪怕一会儿的样子,就如一条狗乞求主人,惧怕主人丢弃、渴望主人奖励它一根肉骨头的样子。因为哪样我得到满足,我会兴奋,而只有我得到这种兴奋或满足,才会给你更大的幸福,甚至也许会让你释放满足。」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知道结果会否如此。
「因此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不会放过你,给你戴上CB3000是第一步,要你签协议是第二步,也许你现在心里还不愿意,你可以慢慢想。我现在去洗个澡,我希望洗好出来你能够想通。如果你仍想不通,我还有另外的办法对付你,我想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尽管含蓄,但意思我大致明白,她还有着很多砝码。
「真是条聪明的狗!」她拍拍我的脸庞,「主人真有点不舍得把狗狗这样铐着,啥也动不了,但主人更舍不得狗狗离开,因此只好请狗狗谅解了。」她半开玩笑半嘲讽。
她一会严肃,一会嘻哈,我被弄得晕头转向,女人啊女人,真如五月天气,变化莫测。
「乖乖等着,主人现在去洗澡了。
」
从种种迹象来看,她是认真的,如果我不签字,她是不会放过的,而且还可能有更进一步的措施来迫我就范,包括身体上的束缚,折磨甚至那些照片的威胁。但就此签字,则又心有不甘,我进退两难。
她洗澡好快,转眼间走了出来,「考虑好签字了吗?」
我不表态不行,但我该如何表态?「我不知道。」我还是直说。
「果然如此。那索性跟第三步合并成一步吧。」
不妙的感觉开始出现。
她一字一句地,「我要你跟你老婆离婚,签下协议,彻底成为我的狗;否则我给她打电话请她来,让她亲眼目睹她老公这副模样并告诉她全部事实。你手机中应该保存着她的号码。」
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但没想到第二步还没解决,又冒出更大的事情,如果她真要跟我老婆联系,只要翻一下我刚才路上的通话记录就行,我有点呆了。
也许见我的神情,她语气带点同情,这是这二天几乎已经没有听到的,「我这样做并不是要挟你,我了解你,你内心里是想做狗,但世上事不可能两全,否则顾此失彼,心神不定,结果两头都不讨好。离婚后,你可以一心做狗,我也不用顾忌,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也用不着担心别人知道。如果你很好配合,我会给你在外面留足脸面,毕竟你在单位里还是经理,对吗?而且我们有了这层关系,我会比以前更加帮助你,尽力维护你的利益,同时主人更会让你充分享受做狗的快乐,从中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满足,最终以做主人的狗狗为荣幸。」
她现在这样说似乎有点自我辩解,但她说的也是现实,要怪只能怪自己。
「也许这选择对你来说痛苦和突然了些,但既然迟早要发生,不如早些来临,长痛不如短痛,我想你会明白这个道理,也该有思想准备。你不能满足你老婆的生理需要,无法尽丈夫的起码职责,这虽不能怪你,但也是客观事实,而且越拖下去越对你老婆不利,你也越会增加愧疚,当机立断,马上分手,对你对她都是好事。」
她继续道,「尽管离婚不离婚是你们之间的事,但象你这样,本来结婚就是一个错误,而如果再继续下去,更是错上加错,离婚对你对她都是一种摆脱,也是你对你老婆的一种必要交代。况且,也许她早就知道你在这方面无法满足她的需要,也许她也知道你有特别的爱好,也许她心里正巴望着离开,而只是难以主动启口。将心比心,如果换了是我,我早会这样,也许唯一区别是她就此离开,而我却会把你从丈夫调整为奴隶,尽管名义上也许不会改变。」
没错,也许正如她所言,老婆实际上早想摆脱,只是难以启口,如果我提出,可能正中她下怀。我在心中暗叹了口气,但这样确实对彼此都不失为最好结果。
「尽管主人也可以不管你怎么样,自行其是,迫你就范,但看在曾为同事的份上,我可怜你,希望你想明白其中道理,主动完全跪服于我,全身心投入做我的贱狗,因此我才说了这么多。如果你宁可承担你做狗被你老婆甚至更多人知道的后果,也不离婚,那你可以马上就走,现在你带着的这些东西就算我赠送给你。」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么赤裸裸的威胁,我不由抽了口冷气,我不敢冒这个险,两害相权取
其轻,我别无选择只能前者,我低声说道,「我同意!」
她解开我的手铐,冷冷的盯着我,将笔递了过来。
也许这正是命运,我该服从命运的安排,而且从自己的需要来看,即使她放我,我也会找别人,甚至还会翻过来再求她,况且她也不可能放我。如果老婆同意离婚,一切倒都迎刃而解,这时我才真正下了决心,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松了一口气,给我重新系上手铐,「主人很欣慰,没有看错我的狗狗,主人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狗狗会更加依赖主人,做主人忠实的狗。以后你可以每天做主人的狗狗,可以不用象以前那样,看到主人明明很想跪下,却还要克制自己,主人也不会想以前那样尽量躲避着你,而会尽量找机会看我的狗狗,看看狗狗的下面怎么样了,是否还带着这可爱的玩具,看到主人是否还象现在这样或者更乖,狗狗终于有了自己的主人,可以有了朝夕相处的女王,不再是一条野狗到处流浪,那多好啊!」
一签下名字,我也放下了包袱,「谢谢您,主人。我对做狗是既想又怕,非常痛苦,生活、工作都大受影响。如果做主人的狗,只要听从主人的指示,按照主人说的去做就行,那对我真的是种解放,自己也可以得到满足。我也知道自己如果下体自由,会控制不住自己发贱,因此主人让我带着贞操带,控制我的性欲,虽然有时会因此难受,但确实是适合的,因此我愿意接受主人的安排。」我把自己所想全盘托出。
她笑笑,「主人知道。因此主人才会对你这样。这也是老天的安排,安排我来管教你,支配你,因此我们不能逆天行事。为尽快达到上述目的,达到我们的共赢,我会采取必要的措施,这些措施有可能开始会让你不太适应,甚至难以接受,或者内心埋怨责怪,但这些只是一时的,时间一长,你会渐渐认识到其中的妙处,渐渐认识到我的良苦用心,到时也许你的唯一念头就是希望主人不要丢弃你,不管主人对你如何。」
「那篇贞操带的帖子说这个玩具时间带得越长,就越不想过以前那种生活,主人相信我的狗狗也会那样的,到那时,也许主人把这玩具脱掉,狗狗都不想恢复男人的生活了,因为狗狗现在都知道自己缺乏男人那功能,恢复不了的事情,狗狗还会去想吗,狗狗不是笨狗,知道不会的。与其脱下后仍无法象正常男人那样过性生活,还不如一直戴着这个东西,为你无法正常过找到一些理由,心里也稍微好受些,主人到那时也不会狗狗恢复不了而摈弃狗狗,相反可能更加爱怜狗狗,因为主人知道狗狗那时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主人,知道只有主人理解狗狗无法对别人说起的难言之隐,知道只有主人有可能让狗狗心中非常强烈迫切但却无能自己解决的欲望得到一丝安慰和释放,知道只有主人可怜狗狗,才可能使狗狗的生活需要多点色彩和满足。」
她说的对啊,这类文章我也看到过,我还曾为此YY过,「我愿意服从主人安排,做主人忠实的贱狗。」我同样真诚的说。
「你已经做过多次这种保证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她认真地说。
「主人,对不起,贱狗贱性时有变化,自己也控制不住。」她说的确是事实,是有此一时彼一时
的情况。
「是啊,因此得让你一直戴着这玩意,让你一直保持下贱的本性,免得你什么时候不想了就把我甩了。」
我被她说得抬不起头来。
这时有人走了上来,我那几乎平息的心情又吊了起来,王看在眼里,露出轻蔑和得意,她打开了门。
我更加紧张,直到听到女王那熟悉的声音,她推门进来,「怎么样?」指指跪在地下的我。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问题,他会离婚,然后专心做我们的狗。」王口气非常自信。
我明白,是我刚才的表现促使她这么坚定,因为我的弱点表露无遗,我知道她会因此更加轻视我,但我已经被她牢牢的掌握在她手里,只能眼看着而无回天之力。
「你这么有把握,不怕他出去后反悔?他可有不良记录。」童似乎不信,似乎提醒。
「贱狗,现在给你老婆说,一个小时后在理想茶馆见她。」主人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发短信可以吗?」我不想通话,尤其当着她们面前。
「好吧。」
老婆马上就回复可以。
「你跟女王说,你见她干吗?」主人对我态度跟刚才有所区别,我明白是女王在的缘故。
「我提出离婚。」我低下了头。
「将你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如实报告女王。」主人命令道。
「我不想让老婆知道这一切。」我更加低下了头。
「哈哈!」童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我见过好多个狗,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胆小怕事、软弱无能的缩头乌龟!」
「这样,我才能更好控制它,何尝不好?」王也随之发出大笑。
「对,应该恭喜你,是否我们该去床上庆祝一下?」
「行啊!」王一口答应。
她们将我牵到床旁,将我脖子上的链条系在床头柜固定,封住嘴巴和眼睛。
「贱货,女王马上就跟你主人亲热了,贱货既不能动,又看不见,真让人觉得同情啊!」女王躺到床上开始讥讽起我。
「你跟狗说这些干什么!「哦,我差点忘记了,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了!」女王继续讥讽道。「你这套对它已经没用了,你看它一点反应都没有。」「哎,倒是真没啥反应。」「原因很简单啊,贱狗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男人,你说这些当然对它不起作用了。」而实际上,我的下面自一被牵入,马上就有了反应,她们的故意更使我反应更烈。「怪不得,看来是我看到它长得跟男人有点相似,产生了错觉。」「即使男人也没啥用了,前几天有报道说,国外最新研究表明,女人之间可以自行生育,且生出来的只是女性,那样男人就变成多余的,并会逐渐消灭。」「那不好,如果男人消灭,那谁当我们女人的狗啊?」「倒也是,唉,可惜现在还不能公开。」「以前同性恋者也只有偷偷摸摸,现在不是有外国允许同性恋者结婚了,因此以后也许养狗也可公开的。」「如果真有那天那该多好啊!我可以牵着它街头溜达,去上班,旅游,走亲访友,那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是啊,到时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我以前的上司收做奴隶,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如果不满意,就把他卖到奴隶市场,再换一个,这多爽啊!」「我可不象你这么花心,一个就够了。」「但他们却花心啊,时间长了,也许他们都想着换主了。」「
我不会让他有这机会。如果真到那时,我就在他全身刻上我的印记,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识别出来,无法摆脱被抓的命运,最终还是得乖乖回到我的身边,而且如果每逃一次,得到的处罚会更严重,甚至连自己寻死的机会都完全剥夺。」「那你现在就可以给他刻上印记啊。」「我是在考虑了,不过还得再看看,看他是否值得我这样做。」「为什么?他离婚后你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或者你跟他结婚也行,不,应该是你娶他。」「我可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没有啊,如果你想长期占有这条狗,有张纸是最好的交代,你既然不想有男人,但毕竟你家人处有压力,拖着也不是个办法。你也可以对他随便行事,唯一的缺陷就是这样太美了这个贱货,哪怕只是一张纸。」「这倒没有什么。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父母每次遇见我总是催我,害得我不敢回去见他们,这次五一长假也只好借口加班没回去。
不过,我思想上还是无法接受这么下贱的一个人是我的丈夫,尽管只是名义上的。」「你还不够解放。这有什么?无非是张纸头而已。你又不会让别人知道。你现在对他怎么样,有张纸头后也可怎么样。再说,有张纸头可能还方便些。比如你带他出去的时候,现在恐怕还有顾虑,那时就可以随便点了,即使有事情,那纸头拿出也可挡。」「我知道。你是从实用角度出发的,没错,确实有张纸头可以更方便些。但问题是我接受不了。这是关键。你可以说我保守,但我没办法。也许换了是你,真做起来也这样。」「我不会。我从小就是个野丫头,家里向来不太会管我,对我也没办法。我的工作也不安定,说不定今天在这里做,明天就找地方,不象你是个乖乖女,工作又安定。「「我想即使你说不会,也不仅仅这些原因吧?」主人提出疑问。「看来瞒不了你。我喜欢好动,新鲜,刺激,跟你正好相反。如果换了是我,时间一长,我自己就会厌烦,可能还没等纸头出来我就已经没兴趣,与其如此,何必还要有张纸呢?」「再说下去。」「呵呵,索性全讲得了。
他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他不够结实高大,阳刚之气不足,而且征服也太容易了,缺乏成就感。」「那你碰到过喜欢的吗?」「基本没有。有几个开始感觉还好,看上去挺带劲的,但几个回合下来,马上都显出了原形,玩过几次再也提不起兴趣,偶尔有一二个比较顺眼的,但现在又只纸上谈兵,不知是条件不允许了,还是兴趣发生变化。」「嘿嘿,这样说来,还是我这样的好。至少现在我还没厌烦。」「因此嘛,我说你跟我不同。主人突然发出「咦」的一声。「你力道太重了。」「哦,对不起,你的胸部实在是太漂亮了!每次摸上去都感觉那么舒服,让我不由自主地忘记了力道。」「你以后再这样,就只允许你含着了。」「我还是含下面吧。这样两者都不误。」两位没再讲话,但另外的声音却响了起来,那声音很有感染力,使我下体不禁为之动荡。一会儿风平浪静,她们似乎得到了满足,唯有我还在挣扎中。「荷楼,看来你的贱狗还挺喜欢的,看他那骚样,打扫卫生的工作就交给他完成。」「什么意思?」「让他给你下面舔干
净啊,你看你那下面水都快流出了,多可惜啊!」
「我有点不习惯。」「他不是你的狗吗?真是的,说起来好像很厉害,但做起来就这个那个。」主人被她一将军,拿掉了封嘴的胶布,把我的头按在她下面,「贱狗快舔!」我的嘴巴进去了一点粘乎乎的东西,那异味使我不禁发出恶心的声音。主人这时生气了,她把我的头牢牢按住,厉声喝道,「全部舔掉,贱货!「女王也帮忙按住我的脖子,使我动弹不得,高压之下,无奈我试着主动舔了一些,尽管嘴巴仍不是滋味,但感觉已不象开始那么强烈。见我开始顺从,她们放开了手,主人拿起脖子系着的狗链,「给你舔算看得起你这贱狗,不要不识好歹。」她虽然仍一副训斥口气,但态度明显和缓。我也渐渐地开始适应,不但恶心减少,而且在其同时,感到下体开始反应。女王马上发现了这一点,「贱货刚才还嘴皮子硬,现在不是挺行的吗?」主人轻蔑地「哼」了一声,「还是你说得对,对贱狗绝不能心慈手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越羞辱他,他就越兴奋,越顺从听话!」女王补充道。「真替他老婆冤屈!这种贱货怎么配有女人呢?
它只配趴在女人的胯下,象条狗一样舔着女人的排泄物。」主人褪下内裤揩了揩下体,「贱货,张开狗嘴!」将内裤塞了进去,用胶布狠狠封住。内裤里还有不少她的遗留物,也许是嘴巴被封无技可施的原因吧,这次感觉跟刚才又有所不同,相反,内裤中一种独有的清香甚至让我别有感受。她们又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才解开眼罩和封口,「我们准备走吧。」主人说。我穿上衣服,跟着她们一起出去,到茶馆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她们挑了个最角落的隔壁二单间,「你去里间,我们在外间。」主人对我说道。我明白她们是在监视,但我无奈,我给老婆发了个短信,告诉了我的位置。里间和外间仅一板之隔,说话大家都听得清楚,门帘一放,外面倒看不清里面。老婆迟了几分钟,脸色平静。「上午我在开车,没注意你电话来过,对不起。」我开口道歉。「找我什么事?」她闭口不谈上午的电话。「我――」我在想怎么开口。她看着我,吐出一句,「是否想跟我离婚?」我呆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察觉,但既然她已经说出,我也顺水推舟,「嗯。」
「好。」她平静地说。又是一个意外,我有点不信,再试探一下,「那我起草个离婚协议?」「嗯。什么时候办手续?」她仍平静地,似乎这是一件小事。「5月8日,可以吗?」对我来说,既然如此,肯定越快越好。「可以。」我赶快起草协议,这比较简单,平时我们收入都各管各的,唯一共有的一套房屋,我理亏,给了她。她看看,没说什么,就在她那栏上签了名字。我也随之签下了名字。「没有其他事,我走了。」她立起身子。「谢谢。」我有点愧疚。她没看我,撩开门帘,走了出去。我跟着走出,目视着她渐渐走远,思索着刚才的事情,从她那口气和神态,似乎她知道些什么但不想说出来,也许我心虚,我第一反应就是她知道我做狗的事实。但同时我在内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难题就这么轻易解决了。「进来。」我听到主人传来的声音
。我走了进去,「从此,你可以安心做我们的家奴了。」主人说道,「为此我们给你取了一个新名,叫露露,听起来既象母狗名,又跟你原先名字相近,跟你最合适。」「是的,主人。」主人给我取的名字一个比一个更贴切形象,我不由佩服。
「不过我们不能白养你,你的费用得由你自己承担,包括调教工具。」女王补充说。「我明白,我就去取钱。」「你吃点东西再走吧。」主人说。我吃了一些,跟着她们一起到银行ATM柜台取了钱,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事情发生并发展到现在地步,我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好像都是根据她们的意思执行着,尽管其中有着不愿。现在回过头来看,如果自己开始时候就予以抵制,那么也许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因此说实在的,现在我的被动处境也不能完全归于她们,自己有很大地责任。倒不是说喜欢这几天她们施加给我的玩意,而是因为一种自己难以准确表达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以至于几乎可以压倒对现实的担心。也许自己真如主人所说,我希望有种依赖和寄托,希望不用负担和决定,希望过一种无须思考、一切由别人安排,自己只要机械服从的生活,尤其是这种希望又能满足我的生理需要。我知道自己的性爱好不同正常,尽管我苦思冥想原因所在,但至今仍得不出答案,相反随着年纪的增长,爱好不但没减退,而且还有加剧的态势,如果不是理智上尽力克制而随其欲望放纵,那早就被大家知晓。
应该说,主人的出现使我渴望的生活有可能实现,这既是因为我对她的喜欢,也是因为她愿意担当我的主人并且已经显现出来她足以担当这一角色。退一步说,现在把柄在她们手中,如果她们想搞出些响动,我也无法阻挡,哪怕我冒被公开的风险,因此权衡利弊,综合考虑,最现实的做法是顺和她们的意愿,在听从她们的同时,也为自己带来快乐和满足,这才是双赢,而跟老婆的离婚为双赢提供了现实可能。(六)「以后一进门就自动戴上,不要主人再说了。」一进门,主人指指地上一大堆熟悉的东西。「是。」我带了上去。「趴下,屁股翘高!」女王拿起了鞭子。我突地害怕了起来。但她视而未见,拍拍就是三鞭,抽得我身上一阵剧痛。「不给女王和主人磕头表示感谢?」女王训斥道。我赶快照办。主人一拉链子,「记住:戴好狗饰,领挨三鞭,磕头请安,是狗进门的规矩。」想到每次都要挨上三鞭,我不由得感到身上更加的疼痛,恐惧自然浮上脸面。「今天是第一次,为了让你加深印象,如果你好好做狗,让我们满意,以后就会不一样。
但是,你要时刻牢记,一进此门,你就不是人,哪怕仅是表面上的人也不是,你就是一条狗,一切行动要完全象条狗那样,服从我们指挥。如果你不能遵守,则我们将狠狠惩罚。」主人宽严并施的一番话,使我平添了对她的畏惧和敬仰。主人显然对我的反应感到满意,「爬几圈给我们看看,要边爬边摇」。在我爬行过程中,她不断发出指示:「扭起屁股」,「动作扭得大些」,「脸上要有表情」,「再淫荡点」。「前爪搁到茶几上」,「后爪趴地」,「把屁股翘高」。她拿掉我的口塞,「
发出狗叫声」,「狗舌头伸出来」,「伸得再长些,就这样姿势摆着。」她用我的手机拍了一张递到我眼前,「主人已经给你设置成壁纸,你可以经常看到自己的狗相,提醒自己是什么个货色。」图片中那模样实在不敢恭维,我低下了头。「哈哈,狗还知道羞耻啊!」主人开怀大笑。「主人带你去参观参观!你要熟悉这里的一切,以后闭着狗眼都要能找到主人需要的东西,知道吗,贱狗!」我自然地汪汪二声。「不错,就该这样。」主人夸奖着,牵着我参观了房屋各处。
她们的房屋处在这幢楼的最西边,小三室一厅,她们各住一间,另一间为书房,二间卧室并排朝南,书房、卫生间和厨房朝北,中间为客厅,外面为阳台,标准的老式建筑。最后她牵着我进入厕所,角落放着一只木板箱,实际上就几根木栅栏敲成。她要我爬进木箱,木箱很小,刚能容纳身体。她蹲下身子,将链条从栅栏串过上锁,「早上我特意把里面东西腾出来作为狗笼,你平时就呆在里面。尽管你说得很好,内心也做好准备,但毕竟以前人做惯了,一下子做狗还不太适应,行为上还有很大的距离,因此一方面我们要训练你,帮助你养成狗的生活方式,也是使你切实体会到主人的重要,更加离不开主人。另一方面你得迅速习惯起来,你必须要忘掉和摈弃过去那些人的习惯,学习培养做狗做奴的规矩动作和心理,在生理、行为、言语和心理上树立和接受全方位做狗的事实,当然这会有一个过程,但你现在开始,首先必须时刻牢记自己就是一条狗,不是人,心目中只有主人,我说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你就开始反复念:「我是主人的狗,我必须完全服从主人!」
如果你偷懒,我会惩罚你,念!我不敢怠慢,背诵起来,不知念了多少遍,听到主人「停」的一声,我本能地停了下来。「不错,就该这样!主人说开始就开始,说停就停,用不着任何思考,只要记得服从主人的命令,按主人说的去做,这才是狗!」她扯扯链条,「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做主人的乖乖狗。没有人比主人更了解你,你老婆尽管跟你时间久,但她只了解你做人的一面,不了解你做狗的一面;女王了解你做狗的一面,但不了解你做人的一面;只有我对你全面了解,甚至比你自己更了解,我了解你需要什么,接受什么,了解你心底里深藏和尚未开发的潜力和爱好,因此我是你最合适的主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不断地深切感受到这一点,对你来说,只要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机械地去做而不用再考虑任何其他,既能满足你现在且会不断增长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又可以不动脑筋,简单方便,安全可靠,这是多好的事啊!」主人说的这番话真说到我心坎上了,那不正是我以前一直所梦想的吗?我真诚地点点头。她又扯扯链条,似表示赞许,「不过,虽然你走出了第一步,但以后的路会更长,更艰难,甚至还会有反复,你必须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主人会不断加大对你的调教力度,你的身体和心理忍受能力将会接受持续的考验,如果你经受不住,则将前功尽弃,不但你的梦想将无法实现,而且可能还会有其他不利的后果。」
她这番似是警告也似是提醒
的话,不由使我想起我曾受的痛苦、动摇和担心。「你反复无常,胆小怕事,优柔寡断,朝秦慕楚,你的这些缺点,以前我没法也没兴趣使你改变,但现在却大不同,因为现在我是你的主宰,我可以影响、改变你而且我会这样做,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得接受。「她充满自信的说。看来还是她说得对,她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并且她有自信的资本和能力。她褪下内裤,塞入我的嘴巴,用胶布粘住,「不许拿掉,我会随时检查的。好好品味主人的话语和气味,认真考虑怎么样才能又好又快的做一条合格的狗。」厕所门关上了,只有主人内裤的气味久久留着,提醒我,主人可能的随时出现。这气味,自我在海滩上第一次领略起,就有种异样的感觉,虽然至今都难以形容,但我知道自己已经迷恋上了它。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主人走了进来,将二张纸贴在我对面的墙壁,「主人给你制订了几条规矩。」我看到一张是家奴守则,另一张是家奴作息时间。家奴守则我,露露,是主人和女王的家奴,保证在这里做到以下各条:
一、露露明白自己不是男人,而只是贱狗和玩具供女人玩耍、取乐、支配、满足,在主人和女王面前,没有任何自我、思想、人格、脸面和尊严。
二、露露以成为主人彻底的贱狗为终极目标,乞求和托付主人和女王按照上述目标训练、调教露露,露露将无条件服从主人和女王的命令,完全信任主人和女王,女王和主人对露露的任何指派、命令、安排、支配都是对露露的调教和训练,有利于露露的成长,是露露的幸福和满足所在。
三、露露希望其的一切行为、举止和生活象狗一样,包括但不限于行动、言语,吃穿、打扮、休息,并请求主人和女王帮助、指导、训练、调教、成全。
四、露露应精心服侍主人和女王的生活起居,包括但不限于饮食、休息、方便、穿着、化妆、娱乐等,有关费用由露露承担。
五、在做上述事项时,露露应跪或趴伏,全身露体,四爪锁铐,口罩颈圈,或者穿主人赐予的母狗服侍,除非主人和女王另有命令。
六、露露愿意在任何场合和时间一直佩戴着贞操带,将其性生活交由主人支配。
七、露露应独自呆在狗笼或其他指定的地方,不得擅自开门或接待来人,更不得未经允许离开。
八、对由主人或女王同意进入的来客,露露应视作主人或女王对待,不得怠慢或轻待。
九、严格遵守作息时间规定。
十、不得擅自跟外界联系或接听手机,若主人允许,则应在主人监视下联系或接听,若主人要求,应立即停止。
十一、上述各条,若有违反,主人或女王可强制改正,一切后果由露露承担。
应该说,这份守则,主人费了一定功夫,如果可以认真,则第八条似可商榷,因为存在来客系我熟人或公开的的风险。但既然他们这样订,我提了也是无用,即使改了,下次她们还可以再改,甚至可以写一套做一套,就如现实中常见的权大于法,主动权是在强势方手中。
我再转向旁边的作息时间表, 6。30- 7:00准备早餐 7:00-7:30 用餐服侍 7:30-8:00 收拾卫生 8:00 开车送女王和主人上班 17:30-
18:00接主人和女王下班 18:00-19:00 准备晚餐 19:00-19:30 用餐服侍 19:30-20:30 家务 20:30-22:00 待命 22:00- 爬进狗笼(注:主人或女王可临时调整或改变上述作息时间,休息日作息时间另定)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主人现在出去吃饭。」她又关上了门。
不知多少时间,我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主人在我旁边静静地呆了一会,然后把我牵出来到了阳台,拿掉封口和眼罩,外面已漆黑一片,应是晚上了。
「想主人呢,狗狗?」主人轻声地问。
「嗯。」「狗狗肚子饿了吧,主人带来了狗狗最爱吃的肉骨头,上面还有好多主人吃剩的肉了,主人喂你,我的狗狗。」主人打开塑料袋,把骨头放进了我的嘴里。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肉骨头,虽然粘着的肉并不很多,但我却努力啃着,舔着,咽着,吞着。
主人耐心地看着,不时翻着、伸缩着肉骨头,让我可以尽兴舔到。不知不觉,一大包塑料袋里盛着的骨头让我舔得劲光。
「舔得真干净,」主人拿起不见任何肉的骨头,表扬了我,「这才象是条狗,不枉主人大老远带来给你。以后你就这样吃,不能用狗爪,否则你什么也没得吃,只有饿着肚皮。」
「是,谢谢主人。」
「想不想喝主人的圣水啊?」主人的声音很有诱惑力。
「想。「本来就渴,她一提醒,我渴上加渴。她将链条放了下来,让我仰躺在地,下面对准了我的嘴巴,一点一滴,一丝一线,流进我的嘴巴,她节奏和分寸控制得很好,没一点流出我嘴巴。「这是主人特意留着给我的狗狗的。」刚才实在是太渴了,又加主人控制到位,我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就全部被我吸入喉咙和肚子,而且被她这么一说,想喝的愿望又产生了。「主人知道你现在特别渴,但主人不会给你多喝,留着点对你有好处。凡是你喜欢的东西主人都会如此控制,这样你才会珍惜已经得到的,而且会更加依赖主人。」说的是啊,越得不到的就会越想得到,这是人之常理,看来主人深知人性弱点所在。「主人知道露露会喜欢上主人的气味,圣水,衣服,主人吃剩的食品,以及主人赏赐给露露的所有,更知道露露会听主人的话,跟主人走,做主人的乖狗。是不是啊,露露?」她说的话,好像催眠曲一样,使我自然觉得她说的完全正确,我连声称是。下面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我不由自主地张望,几个女工正聚集在厂门口,此时我才注意到下面原来是一座工厂,大门前有条马路,大门对面就是我现在所在住宅小区的围墙。
看过去,马路和厂房门口的灯光很暗,加上位置的关系,她们肯定无法发现在上面的我,但我却情不自禁地想象,如果她们看到我会如何表情?我明显感觉下面兴奋了起来。但CB3000发挥了作用,而兴奋又无法一下子压抑,疼痛开始感觉,我低头察看,那CB3000将JJ紧紧地裹住,上面的黄铜锁在黯淡的月光中闪闪发亮,似在提醒我已不能自己。「如果早知道你这么贱,早就应该给你带这个可爱的小玩意了,幸好现在也为时未晚,呵呵。」锁的主人蹲了下来,摸着硬蹦蹦的
睾丸,「这两个小蛋蛋多漂亮啊,可惜它被活生生地跟上面的棒棒拆散而分居二地,可怜里面的小JJ再也无法尽兴表现了。」她柔软的双手,加上嘲弄的口气,更进一步刺激了我,我不由发出声音。「真好听的声音,继续,主人喜欢听你的浪声。」「求您,主人,给我钥匙。」我哀求道。「不行。如果我给你,那我还能听到这么悦耳动听的声音吗?主人没有这么傻的。」她站了起来。我难受之极,跪着挪移到她胯下,她一把把我推开,「别急,还没给主人磕头了。」
当我磕到第三个时,她拉起我头发,将我塞到其胯下,「不许把主人裙子弄脏。」尽管隔着裙子,我仍强烈感受到她的气息,我象条饿狗一样嗅了起来。她的手仍按着我的头顶,「星月辉映,月光明媚,今天真是好天气啊!」「开始诗兴大发呢?」女王也走了出来。「呵呵。」她将我推了出来。「难得看到你这么开心。」「是的,我真的很开心,平时太郁闷了,难得如此轻松放开。」「你呀,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总是单位宿舍两点一线,也不出去走走。」「我以前生活是太单调了,青春短暂,去不再来,但亡羊补牢,还来得及。谢谢你使我的生活增添了色彩和乐趣。」主人笑了起来,「你这样可以去取吗?哈哈,还没等到取,马上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不对吧,应该是送到动物园吧?」女王提出异议。「动物园不收狗的,动物医院还差不多。」「对,对,而且还得拘束起来,动物医院里多的是漂亮女护士。」「当然了,否则一不小心被狗咬上一口,可要得狂犬病。」「那收进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的舌头割掉,免得它乱咬。」「舌头割掉,这条狗还有什么用处啊?
我看还是象沉默的羔羊里给它戴上牙罩。」「给它带上全套犬具更好,外形一看就是条狗。」「是啊,如果我有条件就好了。」主人似有点遗憾。「面包会有的,呵呵,我先回屋睡觉了。」当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她似自言自语,也似问我:「刚才说起精神病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现在这样是否也是精神不正常呢?」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也正是我刚才思考的问题,这个问题同样一直困扰着我,有时认为自己正常,但更多的时候恰恰相反,而且病情不轻。「你说呢?」她仍然望着天空。我非回答不可,但我又不能说她也是,「我有时也想自己为什么享受下贱,从表象看,好象是下面的欲望决定,但透过表象,根本原因是什么,欲望又由何决定呢?」「说下去。」她似被我的问题提起了兴趣,见我停顿,催着。「我一直想不出,非常希望主人是否能指点迷津。」她没想到我虎头蛇尾还倒踢皮球,一下子兴趣索然,「你一条狗要知道这么多干吗?」她牵着我回到卫生间,开始脱衣,进入浴缸,我的下面不由开始骚动。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直到洗好才朝我说:「露露,刚才你想必看到了主人脱衣服的过程,我是有意让你看的,想测试一下这样做,自己到底有什么反应。
但结果你想必也看到,我没有任何异样,好像这里只有我一人,而面前跪着的你只是一具摆设,我为此感到高兴,现在我可以欣慰的说,我是真正把你当我的
狗了,我想这也是你所期望的,而且我同样欣慰的是你也真正把自己定位为狗了。」她关上了门。我的下面始终没有平息,待她一走,我开始不断地捣鼓,拨上拨下,挪东移西,力度渐渐加大,突然一股东西冒了出来,虽然无多少快感,但毕竟压力减轻,舒缓不少。醒来又是早晨,她们似乎还没起床,我无事又想捣鼓,无意中发现CB有点异常,仔细一看,左螺栓只有卡环孔里面的那段还残留着,其余不翼而飞,肯定是昨天晚上乱动搞断了,我有点紧张,如果给她们发现,那肯定得狠狠挨批,我赶快寻找。当我还在寻找的时候,主人走进,我只得停了下来。她开始刷牙洗脸,然后将洗脸水倒进地上的一个脚盆,扔下毛巾和牙具,打开笼子的锁,把我牵了出来。「快点。」脚盆、毛巾和牙具都很陈旧,尤其是那牙具犬牙不齐,上面似乎还沾着点红色皮鞋油,但此时我心思全在那失踪的螺栓上。
「是不是嫌破呢?」主人脸色一沉,「这些可是主人用过的东西,别不识抬举。」「没有没有,我喜欢。」我回过神来,立即匆匆作业完毕。她牵我到了厨房,要我准备早餐,虽然早餐很简单,只要煎蛋,牛奶,面包和苹果,但我心不在焉,老想着那螺栓,再加本来这方面就很少干活,笨手笨脚,主人显然很不满意。在她的不断纠正提醒下,我搞好了早餐,并在她们吃好后吃掉留在桌子上的剩余,收拾打扫完毕,见他们开始坐着看电视了,立即回到卫生间继续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段,我喜出望外,拿起正要续上,东西一把被人夺了过去,我回头一看,哇,原来她们正在后面站着,主人手里拿着我刚找到的大半截螺栓。「说,这是什么?」主人严厉地问。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扑地朝我一记耳光,「快说,骚货!」我看再不说不行,只好说了出来。「一大早开始我就看你有点不对头,看来非好好惩罚不可!」「那就把它交给我吧,我的手正好又开始发痒了!」女王一把把我拖出来,扔在地上,将我手足分别捆在沙发和桌子脚上固定,挥起了鞭子。
一鞭接着一鞭落在我的屁股和背部,那疼啊,我不由得哇哇直叫。「给我,婷沪!」主人将鞭子拿了过来。「主人,别!」我发出哀求。「我可不想在狗嘴里听到人发出的声音。懂吗?」她一鞭挥了下来。虽然这鞭比不上女王刚才的用力,但对我的震撼却远远胜于前者,这是主人的第一鞭,我闭上了嘴。「以后还敢不敢擅自放掉,不听我的话吗?」她声音轻轻地,鞭子也跟她语调一样,轻轻地触碰着我的下体。我只有使劲摆头表示。「在外面也一样吗?」她的语调和鞭子更为轻柔。我却再不敢轻视,而且我似乎感到,她说得越轻柔,结果可能越可怕,如果我不听从的话。「我希望你一直这样,不管我用什么态度和口气对你,不管是否鞭子在你眼前摇晃,只要是我们说的,你都得毫无保留地立即去做。我不希望再出现刚才那样的结果。」她收起了鞭子,语气也恢复了正常,「千万不要自做聪明,在我们面前耍滑头,否则你只有徒吃苦头。如果以后你再敢阳奉阴违,那么面临的将会比这更严重,你必须牢记这
一点!」虽然她没有明言会如何,但我深切感受到话中的警告和威胁。
「连做早餐这最基本的能力,你都不行,你还能做什么?凭你现在这能力,这贱样,你做家奴还远远不合格,最多只配做条贱狗了。」她轻蔑地说。我承认她说的是事实,我做家务是不行的,也无任何乐趣,而且我又怕吃苦,更不喜欢鞭子。如果她就此放弃我做家奴的想法,尽管我可能会有失落感,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还不算其他有形无形的现实考虑。随着时间的过去,疼痛、剪熬、口渴、肚饥交叉占据,使我已不想其他。看来精神与物质比较,毕竟还是物质占第一位的,即使不说对SM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单在身体上和物质上进行控制,也已足够。记得以前看过不少介绍训练狗奴的文章,说只要条件允许,不用多少时间就可以训练出合格的狗奴,那时我看了总不以为然,但现在看来,确实完全可能。我也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这么几天,我已经感觉自己的奴性大为增长,在内心中敬畏她们,并不知不觉会照她们说的去做,而在这几天里,她们对我的调教还只是停留在一般手段,除下体外,我的生活方式并没受到多少影响或改变,我还有许多活动的余地,如果她们象现在这样对我不用多少时间,我早就乖乖投降不敢存反抗之心,毕竟身体是硬道理,相比之下,女王早就深知其道,而主人现在也已领悟并予实践。
中午时候,她们没有再叫我起来,而是自己动手,吃好后将碗剩饭和菜倒在盆子里,让我进食了些。之后就再也没有理我。直至晚上,我被去除束缚,但CB3000仍旧留着,接着一副手铐加了上来。主人拿出宽胶布,粘住我双眼和嘴巴,然后在上面涂涂描描好几分钟,眼前一片漆黑。主人将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系上纽扣。「穿上。」我摸索着穿上她递来的裤子。裤子的拉链被解开,一根链条被拉了出来,牵着我下楼,上车。我不知道她们带我去哪,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停下了,我继续被牵着,似乎步入一间房屋,再上二楼。我被脱掉衣服,立即双手被高举起来,分别被扣在环中。这是什么地方?她们要干什么?我有点恐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CD?」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声音听,该年纪不是很轻。「嗯。你看怎么样?「「身材、相貌还行。你想对它怎么处理,长期的,还是短暂的?」那女子问道。「有什么区别吗?」主人问。「如果只是想短期的,那么只要在现有基础上稍微打扮就行;如果想长期的,那么就相对复杂些,要改变或掩盖他身上的男性特征,包括人工乳房、喉部紧固、皮肤褪毛,下体改造。」
「下体怎么改造法呢?」「这要看你的选择。如果仅仅是控制,那么只要带上贞操裤就可,如果想让它象女人那样方便,那必须首先使它阳具软化,然后再用pvs管套住连接到后面固定,当然这需要一些时间,使它渐渐适应习惯。」「现在它带的贞操带可以达到软化的目的吗?」「不够。但它最大的缺陷在于不够牢固,但是现在有新产品可以弥补这个缺陷。你看这个,它全部材料都是用不锈钢制作的,形状粗看上去跟CB3000类似,但内在结构却有明显不同,CB
3000是直通式的且偏大,JJ在里面比较宽松,但你看,它这个笼子是左右两片拼拢的,两边一合,再一锁,JJ就紧紧地被包裹着,只有所附钥匙才能打开。」「但如果JJ大的话,两片不是难以合拢吗?」主人打断了女子的话语。「有两种办法,一是先把JJ搞小,二是用力合拢,不管他是否忍受。」女子说道。「这交给我好了,我有办法马上把它变小,保证没问题。呵呵。」女王插嘴道。「这玩意跟CB3000还有很多不同,这卡环的螺栓眼对齐后也可上锁,它与前面的锁都用同一把钥匙,另外卡环上也有几个圆环,系上链条后可以跟后面的肛门栓连接。
肛门栓是电动的,可以用遥控器控制。这个看上去跟T字裤差不多的,是附送的皮裤,前后面的洞,穿上后正好将贞操带和肛门栓全部露出,松紧可以靠皮裤系着的这几根链条调节,总之吧,一戴上它,主人可以随时控制它的性生活,而且如果穿上衣服,看不出外面有什么异常,也不会影响它的正常生活。」「带它后多少时间后可以达到软化的目的呢?」主人好像还是对软化问题感兴趣。「这要看你封闭和开放时间次数长短,短则一月,长者需要半年甚至一年。」「那一年后解开也没问题吗?「「不能这样说,虽然锁住的东西其时枯萎凋零,但如果假以时日,它又会春意盎然,东山再起的,就如一棵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么就是说最保险的办法是一直带着、防止复辟呢?」「是的。当然最彻底的办法是把它手术改造成为女性器官,但如果外面再戴上这个,也基本可以替代。这是国外刚开发的女式贞操裤,全部用铜制成,从正面看,跟一条普通游泳裤没啥区别,而背过来则象一条T字裤,但细看,整条贞操裤实际上有三部分组成,腰部、正中、下面,每部分均有钥匙孔,可以拆卸,下面看不到的地方,有条细缝可以拉开调节,贞操裤内衬装着肛门栓,根据所好取舍。」
「好,香姐,麻烦你给它换上吧。」主人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CB3000被解开,感觉下体及周围被润滑油涂了几遍,下面扣上钢环卡紧,然后JJ被笼子罩进,两片合拢,钢片下端的延伸部分的小孔套进卡环的螺栓,然后上锁。那贞操带将整个JJ套得很紧,感觉沉沉的,似乎四壁没有一丝空隙,我开始感到兴奋。「你的狗开始兴奋了。」香姐说。「那就让它再兴奋,把那女式贞操带也给它穿上。」主人说道。一条裤子套了上来,接着,感觉腰部一紧,细链在正前方上了一把锁,剩余的部分垂在下面,不时跟大腿接触,有人拿起垂下的细链跟什么东西系在一起,然后我的双脚被系上脚镣,那脚镣很重,使吊着的被铐双手感觉象脱开一样,幸好我被马上放了下来。我的身体被用力一压,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手铐被解开,但又马上被扭到后背,铐了起来,这时眼睛和嘴巴的胶布被撕开,我看到了香姐。她大约三十多岁、个子较高,身材比较匀称结实,有几分姿色,神色肃然,尤其是那凌厉眼神使我一与之接触就不敢面对,好像有种天然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我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但见一把锋利的剃刀逼近,我害怕了起来
。「不许动!剃刀可不认狗。」她冷冷地说。我只有硬撑着,再也不敢乱动,生怕她一不小心割破我的脸。她将我面部的胡子和汗毛全部剃光,开始剃起头发,我惊慌地看着她和主人,满脑子所想的就是头发以及没有头发后的担心,主人静静地站立在旁,看着我颤栗摸样无动于衷,而香姐则根本没有看我,仍按部就班地一刀一刀地刮去,头发刷刷地掉了下来,片会儿感觉头部已无丁点毛发。她拿起大大的耳环,夹住耳垂,接着,她在乳房周围涂了些胶水,将一对假乳房粘了上去,那胶水粘的很牢,那假乳房一下子蹦得紧紧的,看上去跟皮肤混为一体,难以分辨。她又开始在肚跻附近消毒,然后用前端带两个眼儿的镊子夹住肚脐儿上面的肉,夹到疼甚至觉得有些麻木,然后用一根中间儿是空心儿的手针在找好的位置上从镊子的两个眼儿中由下往上穿过,穿到中间时停住,把拧下一端小球儿的消过毒的脐钉儿插入空心儿的手针里,然后用手针把脐钉儿带出来,最后拧上上面的小球儿。
她给我脖子上系上一个带链金色颈圈,在后面处扣紧上锁,颈圈前面的细环处系上一把铜牌。那颈圈既宽又厚,将脖子扣得紧紧的,不动都能感受到颈圈的压迫。最后她在我脸上涂粉抹脂,描眉画线,才停下手,「怎么样?」主人仔细的端详着,那眼光就如在看一样玩具,「你把他骚贱的特征表露无遗,这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贱货,骚货。」主人夸奖道。「真漂亮!妙极了!」女王也发出赞美声。「呵呵,如果鼻子和舌头再穿环会更加好看,」香姐也情不自禁发出开心的笑声,「没事我就先下去了。」香姐说道。「我们一起走吧。」女王跟着香姐一起下了楼。主人拿过链条,朝左一扯,「你朝那边看。」那边竖着一块立地长镜,我简直认不出自己,奇怪的头发,妖冶的化妆,金色的项圈,银色且大到几乎夸张的耳环,红色的乳环和跻环,黑色的贞操带,以及其他饰品,感觉就如一个徐娘半老的普通女子,想通过打扮妖艳、特别,性感而吸引别人的注意,但结果却是除证明其淫骚外,别无效果,反更衬托出其的年老和平庸,让人更加远离。
下面包得严严实实,除了凸出外,非常光滑发亮,唯一的就是感觉份量很重,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我一样,而那铜牌清晰的刻着二字,狗奴。我长叹一声,低下了头。「现在你再叹也没用了,你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朝前走,这是你自取的。从实跟你说吧,来这里之前我有过犹豫,甚至在刚才做的时候我也曾有过动摇,是否我这样太狠了些,但事实表明,你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贱狗,只要有点机会,就会变颜,要让你完全臣服于主人,只有让你见不得人,才会彻底死心做我的狗。」「现在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支配之下,我不会给你任何逃脱的机会。我以前给你说过,我要你成为我的母狗,我是兑现我说的话。我希望你也兑现你说的,包括协议和承诺。如果你违背协议或者承诺,我就狠狠惩罚你,而且不会有一丝怜悯或者顾忌。而且你记住,不管你兑现是否,我都会兑现,无论会出现什么后果。」她坚定地说。可以听出她是很认真的,而且她这几天的举动、演变尤其
是对我刚才的处置也证明她不是随便说说的,不象我很多时候说过算数,事后连自己都记不清说了些什么,更不用说是完全执行了,因此出现现在这样结果,就如她刚才所说,确实也是我自取的。
「跪直了,看着主人。」她命令道,「刚才你已经看到自己的打扮,你应该很清楚目前自己的处境,我可以再强调几点,增强你的认识:一,跻环不会取下,项圈和贞操带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的,而且钥匙都只有一把,二、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在出去时暂时去掉手铐脚镣甚至项圈,并允许你穿上衣服和假发遮盖;三、如果你表现不好,则我会加大耳环和跻环重量,使你只能爬行,而且还会采取其他进一步措施,包括公布照片。」我看着她充满自信的神色,突觉气馁不少,我相信她会说到做到,以前因为还有些空间余地,我多少有点动摇,犹豫甚至抗拒,那么现在情况下我不得不正视现实。见我如此,她似乎显现出得意和满足,「感觉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你既没那能耐,更无那胆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她的话中充满了蔑视,「贱货!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想这样牵着你回去,让那些你的手下看看你这下贱的模样!让你象条狗一样在办公室里四处爬行,让她们每个人都肆意玩弄你这贱货!」一种敬畏心态油然而生且从来没有如此强烈,以前如果她说这话,我主要感到的是兴奋,但现在我却更多的是恐惧,因为我相信她说的话,那绝对不是儿戏。
「主人,我知道自己以前做得不好,但我会努力改正,按照主人要求的去做,但可能我还会有许多地方,您会觉得不满意,但请主人相信,我不会是有意的,而且我会在主人指出后努力达到。求主人在单位和其他我认识的人面前给我保留点脸面,其他我都答应您。」我生怕她一时冲动,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眼光,那眼光有高傲、鄙夷、喜悦还有可怜,「你终于低头了,很好。念你现在态度还可,我答应暂且不会对你这样,而且还会在有人认识的场合,给你保留一点脸面,你要珍惜!」「谢谢您,主人。」我已经顾不上其他,她能答应这样,我已经知足了。「但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胆敢违抗我的命令,你再如何都没用。」她严辞警告道。「我知道,主人。」我郑重答应。「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视你为狗,而且你的潜意识中,你希望象母狗般让我支配,我只是成全你的希望,这也是你的命运。你认命吧。」也许她说的对,这是命,既然如此,就认吧。「主人我认。」我低下头,彻底放弃了抵抗。「戴着疼吗?」
主人摸摸跻环。「开始有点疼,但现在有点适应了。」「你带上这些东西看上去更加下贱了,你知道吗?」「我本来就是您的贱狗。主人。」「不错。」「主人,求您让我方便一下好吗?」心静下来,生理的欲望开始浮上,我见主人心情不错,乘机提出了要求。「熬着。你已经不能自主支配自己,想以前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方便这样的小事,因此你必须改变,学会忍受和乞求,并开始习惯现在这样全新的方式。」「主人,刚才你们对我这样的
时候,虽然我没有能力抗拒,但我没想到自己最终竟然会坦然的接受,好像这些对我来说是非常地自然和应该。」「很简单,因为你本质上就是条狗,哪怕你穿着人的衣服,你也是条披着人皮的狗。」「是的,主人,我现在也相信这一点。而且我一直有这样的梦想,象家畜一样被主人养着,一切仰赖听从主人。」「会的,这个时间不会很久。」她解开手铐脚镣,指着床上放着的一堆衣服,「起来吧,这些都是主人穿过的衣服,赐给你穿。」我有点兴奋,我先拿起胸罩,那是一件粉红罩杯,里面还垫上了一层棉花,我带了上去,感觉很舒适合身。
「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出来的胸罩,你的假乳房需要保护,快穿上吧。」主人在旁边说道。「谢谢主人」,我由衷地表示感谢。剩下来的是一件浅蓝色喇叭裙和浅黄色宽松式针织外套,但却没有其他内衣,我看着主人,想主人是否遗漏了。「人与狗毕竟要有区别,外套是出去无奈,但内衣没有必要,也更符合你的骚贱本性,跟你外表打扮一样。给你穿胸罩,一是保护,二是你胸太平了,不象女人。」她说得很平淡,但我却听得一栗,看来主人在来这里之前已有充分打算。主人淡淡一笑,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戴上走吧。」她将假发,脖托递给我,牵起了狗链。楼梯处挂着不少SM饰品,楼下的里间是厨房和餐厅,外间是营业场所,她们趴在营业柜上的电脑前。望出门外,对面是一堵墙壁,里面好像是一处废工地。「我们正在看SM碟片了,你也来一起看看!」女王站了起来,招呼道。「不了,我想附近走走,马上回来。」我跟着步出店外,走到围墙末端,一条大马路出现在我的眼前,车流和行人比较稀少。她走进隔壁一家挂着关店大甩卖牌子的服装店,店面很小,正中的桌子上堆放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她挑了起来。
「那边还有好多。」营业员凑近来,指了指货架,那里分别挂着不同的折头牌子。「我挑些佣人穿的衣服。」「哦,那倒是越便宜越好。」营业员似乎恍然大悟,「只是别给佣人知道。」「露露,穿上去看看。」主人把衣服递给在她旁边的我。营业员看了看我,脸色有点尴尬,「试衣室在这里。」她打开了付款台旁边的小门。主人挑的是一件黑色无领长裙,我穿了上去,从镜子看,好像跟修女装类似。当我走出来的时候,正听到营业员说:「你们一走进,我就觉得你是主人,她是下人,果然如此。」主人瞟了我一眼,朝向营业员,「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看她好像很怕你,而你却瞧都不瞧她一眼,我就猜测你们关系不同一般。」营业员此时也看到了我,但她的脸色已没有刚才的尴尬。主人笑笑,似乎为营业员的话感到高兴,「呵呵,露露,背过身看看!「「不错,就这样穿着吧。」主人似为她挑的衣服感到满意,点了点头。我感觉自己如一个模特,而营业员的眼光也开始似乎有点鄙夷,一种羞辱感自然而生。「这里有些衣服,想当垃圾处理的,如果你要就全给你。」
女营业员指着地上的一个箱子。主人翻了翻,都是些式样难看粗俗的内衣,「好,价钱你看着算吧。露露付帐吧。」我在营业员鄙夷的目光中付了钱,与刚
才不同,我已经不在乎。营业员不再看我,跟主人聊起了女装、店面生意和其他,我抱着一大堆衣服站着,直到新客户进来,营业员忙着招呼,我才跟着主人离开了商店。(七)自被全身武装之后,我的心态就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特别是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打扮后,第一感觉那总不是自己,而是与己无关的他人,刚才在服装店试衣室里也有同样的感觉,待自己认识到那确实是自己后,一种自卑却又油然而生,占据心灵,好像自己真的是个卑微低贱的奴仆,对别人的看不起和漠视也已开始习惯,而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游戏心态,刚才女营业员前后态度和用词的变化,如果换了以前,我会觉得不适或不快,而且要么表现出来,要么调整心态,而现在却是不太在乎,好像这对我是非常的自然,而唯一存在的怕别人认出的担心也渐渐淡却,如果不是身体时时的痛楚,我现在真的感觉不错。走回路口拐弯处公共厕所附近,一辆宝马缓慢地开了过去,车中的男子看了我们一眼,继续朝里面驶去。
「看样子刚才那营业员没有对你这假母狗产生怀疑,不过你表现也不错。」主人夸奖了一句,「现在你可以方便一下。」虽然我这打扮似乎可以以假乱真,但进女厕所毕竟是第一次,我还是有点不安,小心跟着主人走进女厕所,发现里面没有别人,才松了一口气,我把东西朝地上一放,拉开了其中一间的门。「站住!」主人喝了一声。我不知道她叫我停下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她。「把脖托和假发拿下,递出来!」我越急,她却越不急。我朝外张望,似乎没有人进来,也没听到任何脚步声,我拿下脖托和假发递给了她,自己立即朝后挪了挪。这样我的身子几乎都在门里,除非象主人那样正在门前,否则不会发现。主人显然明白我这样的意思,但她没有表示反对,「把裙子也脱下扔出了吧。」我现在已经感到安全了许多,主人既如此吩咐,我也听她的。「双手并拢,伸出来!」她给我上了手铐,牵起贞操带上的链条,「我要你好好求我,求我别把你丢下!」真搞不清楚她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她既未立即打开贞操锁的意思,我只能照办。
但当我说了之后,她又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离开,慌张但又不敢叫嚷,只能焦急地等着,幸好她马上进来,打开隔壁的门。「爬到这里来!」她敲敲隔板。她刚才出去可能是看外面是否有人,这样应该外面是太平的,但我总有点不放心,我小心地伸出头,边仔细地听着外面地声音,确认没人马上爬到隔壁。她已坐着,我听到她下面发出的声音,不觉更刺激了自己的下面。「帮我舔干净!」她将身体朝前挪挪,我清晰地看到那美妙地下面。我伸进里面,那清香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欲望再次浮起。此时她才蹲下身,不慌不忙地打开贞操带锁,「拉吧。」如果这时有人进来,打开半掩着的门,她会看到这么一副奇妙的画面:一个几乎全露的女子跪在地上,上身匍匐着,头部几乎被大腿遮盖,屁股高高地翘着,中缝细细的带子和围在腰间的粗带明显地呈现出T字模样,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隐约的胸罩背带、垂下的链条、脖子的项圈和手中的手铐,嘴巴似乎在蠕
动着,下面则点点滴滴流出。再往上看,一个女子正俯视着底下的女子,右手拿着链条,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好了。」她解开手铐,站起来走了出去,衣服和其他被扔了进来,「穿上吧。」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我本能地关上门,听到有人进入了隔壁,我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有隔壁流水的声音清晰可闻,幸好没几分钟她就结束,开了门,渐渐离去。我赶快穿好衣服,听到主人在外面的说话声,「出来吧。」才打开门。「不愧为狗,嗅觉挺灵敏的,呵呵。」主人笑着,「回去吧,女王已经短信催了好几个了。」我们走出厕所,远远望去,只见那辆宝马正停在香姐店铺的前面,紧挨着主人的汽车。「那停着的车子是否宝马?」主人边走,边问。「我看是的,主人。」随着脚步的移动,那车子更加清晰。「有点害怕?」似乎是我的语气使主人转过头,朝向了我。「嗯。主人知道我不喜欢男子。」我承认,从迹象来看,那开宝马的男子可能就在香姐处,那意味着如果我们一进去,就要直面相对,如果对方是女子,那我感受就有区别。「主人知道。不过只要你不开口,他也不会看出。再说,你又不是他的狗,用不着担心的。」主人宽慰着。既然主人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有点别扭,但我还是跟着主人走进。
「你去哪儿了呀?我出来好几次都没见到。」女王娇嗔了一句。「我就在转弯处,随便上了趟厕所。」主人解释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黄总,黄老板。这是婷沪的朋友,荷楼。」香姐笑着说。「你好,刚才我们已经见过面,对吗,王小姐?」那男子一脸笑容,伸出了右手。主人似有点不愿,但那男子却始终伸着,她勉强地小握了下,缩回了手,没有回答。男子并未不快,他转向婷沪,「我们现在就去吧?」婷沪朝男子嫣然一笑,对主人说,「黄总要请我们喝茶,我们去吧。」主人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是否答应。「黄老板是个非常豪爽的人,大方重情,而且喜欢结交朋友。」香姐也做起了说客。「走吧,走吧。」婷沪拉扯着主人朝门口走去。主人无法推却,见香姐没动,停了下来。「那香姐我们一起去。「「好,我稍微收拾一下。」香姐二话没说,答应了。「那要么你先走,我们随后赶到。」婷沪非常客气地对男子说。「我就在外面等会。」男子爽快地答应了。自我们进来直至男子出去的过程中,除进来时男子瞟了我一眼外,始终没有人注意我,更不用说提起,似乎我并不存在,不过这样对我来说反求之不得,不但用不着起先的担心,而且我可以静静地观察她们各位。
那男子四十左右,身高约一米八十(看上去比我足高半个头),身材匀称,长相英俊,应该说算得上一个美男子,唯一不足的是眼睛略微小了些,且眼光似乎有点邪,但这可能在女人的眼中,反倒是吸引人之处,难怪主人虽然不近男人,但看到他后仍有点异样,而童简直几近讨好。奇怪的倒是男子对她们三位的态度,虽然表面上都比较客气,但仔细比较,他对另外二位只是礼貌,尽管似乎以前相识,而对主人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不算厕所面前一晃而过的话),但却殷勤,奉承,尽管主
人表现比较冷淡。「上楼吧。」主人打断了我的思考。「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想去,但她们这么劝我,我不好意思拒绝。我本想带你一起去的,但她们都没开口,我也不好意思开口。」主人连用了两个不好意思,我倒是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毕竟她是主人。「不过,我后来想,你肯定也不喜欢跟他呆在一起,再说你毕竟是我的奴隶,如果大家都知道倒也罢,而现在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坐在一起吃饭她们会别扭,因此还是你不去的好。」她分析得对,如果在一起,不用说她们,连我自己都会觉不自在,而那男子,我本能不喜欢他,很难保证我不会突然冒出点什么念头甚至冲动来,那样大家都感尴尬。
「既然你想通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了。自出去之后到现在,你表现不错,最大的变化就是你更加认识了自己,接受了现实,明白了道理,你的奴性有所提高,我为你的进步感到高兴,但我也给你讲心里话,我担心你会反复,担心你一有机会就旧病复发,因此我还是要控制你,驯化你,观察你,让时间来检验你,直到你经受考验,完全臣服于你的主人。」「我明白主人的意思,我会努力的。」「好!把衣服脱掉爬到里面去。」主人指指角落处放着的铁笼。我脱掉了衣服,不会儿,我又回到了出发之前的打扮,有区别的是,我是在狗笼里,且眼睛没有被封。主人打开了电视,「这是一些训练狗奴的片子,我希望你好好学习。」她关上了门。只有电视播放的声音和依稀听到的窗外传来的噪杂的声音。电视在播放着录像,我以前看过,但没有这次齐全,内容很多,几乎包括SM的所有项目,以及一些性生活片。在看的过程中,我多次感觉到下面的反应,但结果可想而知。渐渐地,当我再看那些比较一般的片子时,下面已经不会产生多少波澜,尤其是对露着身体的女子在正常做爱的,几乎是风平浪静。
不知什么时候,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女子端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件白色连衣裙,下面是黑色长袜和高跟鞋,身材挺拔,富有性感,我不由得仔细瞧了她一眼。不瞧不要紧,一瞧吓一跳,我几乎喊出,因为那正是海滩上碰见的小S。但她却没瞧我,而是拿起电视机上放着的钥匙,走过来把盒子放在地上,打开笼子,把我牵了出来。她做这一切的时候,面无表情,好像这对她已经司空见惯,根本没有什么。没想到小S三日不见,竟能做到眼中无物,我充满了好奇,一出笼子,立即站了起来。「咦!」她发出一声惊呼。她定睛地看着我,马上又发出再次惊呼,「是你吗,贱狗?」我向她笑了一笑,点了点头。「果然是你。」她解开我的口塞,一改刚才沉静,「贱狗,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这个问题我也正想问你了,小S主人。」看到她,使前几天的美好回忆占据心头,我已几乎忘记自己的处境已经大为改变。「几日不见,你变油不少了呀。」她用玩笑的口吻责道。「我感觉你倒是沙场老手了,竟然见到我这样熟视无睹。」
我也回之以玩笑口吻。「呵呵,这要多亏了你这条贱狗呀。这样吧,你吃好后我们再详谈。」她指着地上的盒子。她这么一提起,我倒是真饿了,
我也不再客气,准备拿起盒子。「那不行。」她踩住了盒子,「香姐交代过,你必须是跪着或趴着吃,除非你不吃。刚才你站立起来,已经破了规矩,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算放你一马,但如果你再犯规,那可不好了。」她仍然笑着,但已隐含警告。但我却没领会,依然嘻笑着,「如果我不从呢?」「那很简单,香姐说过了,如果不从,」她指指墙上挂着的众多鞭子,「这儿有的是家伙。」「我想你不会,刚才你也说过,毕竟我们相识。」我已有点心虚。「但我没办法,此一时彼一时啊。一呢,我现在是香姐的伙计,我得听她的。二呢,你也大有长进,你身上的这副装备可不是随便的,如果我没猜错,下面的钥匙应该不在你手里吧。」她态度依旧,但却话里有话,我顿时说不出话。「呵呵,没什么的,既然能在这里见面,也不用遮遮盖盖了。再说嘛,我们也是老相识,用不着客套,还是照规矩的好。
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我给你铺上垫子吧。」她将一块垫子铺在地上,拿过一把凳子,将盒子放在凳子上。尽管她说得很客气,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确实此彼不同了,我不再吭声,跪了下来。饭后,她拿掉盒子,将凳子挪后一点,擦干净坐了上去,「香姐吩咐过,你吃好后就得关进笼子,继续看那些片子。但念在我们相识,如果你给我讲讲这几天的故事,我不但不关,而且允许你坐着,怎么样?」一顿饭功夫,她我的真实地位差距就体现了出来,我还能再象以前吗?还是见好就收吧。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源源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但隐瞒了被迫离婚等关键内容。她饶有兴趣的听着,没有打断我的叙述,直到我完全讲完,她才说,「看来你是心甘情愿这样做的呢?」我不能完全坦白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点头称是。「这样的话,我刚才让你坐下是对你不好了,你还是跪起来吧。」她拿起了地上的狗链,朝上提了一把。在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自己实际上也受了一次洗礼。这一步一步的进行,表面上似乎是无奈,但实质上是自己本性所致,因此她这样说,我也觉得有理。
「刚才香姐要我来代替她看门,随便带点吃的给楼上的狗,开始看到你我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狗而已,这就是开始我对你那样的原因。」她喝了一口,润润喉咙,「直到发现是你,我才吃了一惊,没想到会这么凑巧,而且你变化这么大。不过听你刚才说的故事,我明白原来是我对你不够了解,从这个方面讲,你主人确实合适,该恭喜你!」「是的,她对我比较了解。」如果小S知道我们是同事,那更不用说了。「不过,她毕竟有工作,不能时刻照顾你;而且她也可能只是一时兴趣,待时间长了,新奇感没了,就会把你丢置一旁;再次,她总是业余的,没经过专业的训练。而你既然自愿,又有长期且更进一步的想法或者愿望,她这样是满足不了你的,尤其是以后。」这些我倒没有想过,她说的有道理啊,这几天我也已经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对她不再有开始那么的兴趣,如果不是情况突变,被她掌握,以后我真的难说是否会离开她。况且,现在这样,过几天是否能去正常上班还是个问题,更不用说
以后在同一个单位了。「我倒有一个想法:你改跟香姐算了。
香姐是个很专业的训练师,她有时间,有场所和工具,最关键的,她是真正的SM爱好者,真正的女王。与你现在的主人比较,那才好玩多了,而且既安全牢靠,又性福满足,如果你确实想长期而进一步的话。」她这番话,使我的兴奋又提了上来,看来兴奋这个玩意,也非得不断添加新鲜内容不可。她的描脍虽明显夸张,但与主人的比较部分是有其道理,我心有点动了。「如果你有这个想法,我可以探一下香姐口气,香姐对狗奴的要求很高,也很严格,一般情况下她不会轻易录取,而且即使录取,开始也只是试用期,一定要待她训练合格了才正式算是狗奴。据我所知,香姐在本地尚没有正式的狗奴。」被她这么一说,我的兴趣更加,但随之也担心自己条件是否够格。「她有什么要求呢?」「那我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即狗奴必须抛弃掉一切尊严和人的习惯,完完全全地做狗。」这好像笼统了些。「那具体有那些,比如?」我询问道。「比如象你这么说话是绝对不行的,吃饭也是。」「那你看我是否可能呢?」「难说。我对你还不太了解,不过凭我的直觉,你有这方面的潜力。」
看来我是无法否认了,都这么说。「你能自愿带那玩意,」她指了指下面,「还有上面那环,那已经不简单了。不过我曾经看过,一些M在舌头、鼻子甚至眼睛和下面都穿了环,那才真正的厉害。」怪不得香姐刚才在穿环的时候还有点不满足,幸好主人她们虽犹豫过但没有实施,不过如果真正做全职奴也无所谓了。这时下面传来电话铃声,小S赶快奔了下去,一会她又进来,「刚才香姐来电话,说她们要晚些回来。随便我就跟香姐谈起你的事情,她说了,如果你真有诚意,不妨可以考虑试试看,但她得同你主人商量一下。」没想到她真说了,而且香姐也同意试试看,这倒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不知她有什么新招?主人会否同意?「她这样,可是我帮你说了许多好话的缘故,到时你可别让我丢脸啊!」「你怎么说我的啊?」我有点好奇。「说你又乖又贱啊,还能说什么?」她眼睛一瞪。「就这么简单一句?」我不太相信。「废话,当然有具体内容了,我说了你的故事,说你承受能力可以,还说你很有潜力。」「你怎么看出我有潜力的呢?」我乘机想问问何以都得出这么结论。
「你自己不知道吗?在海滩上我就感觉到了你很有奴性,那时你没有什么束缚都会服从、愿意,何况现在?再说,刚才我看你对那些正常做爱的录像毫无兴趣,但一看到那些做狗的就不一样,而且当我说到那些情景时,你那兴奋专注的神色,还用的着我多说?」我没话可说了,看来她们都比我了解自己,无论是主人还是小S。「还有你跪着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习惯了,你那下面这么长时间,也同样如此,否则换了一般人,早就要方便了。」下面我是没办法,不过她说的也对,我是有点适应了。「我没说错吧?如果不是你有做狗的天性,哪怕我帮你好话说得再多,香姐也不会考虑,香姐看狗的眼光可是超一流的。我都能看的出你有,何况比我眼光高不知多少倍的香
姐?」三人成虎,我不得不信,尤其是专业女王也这么认为,我更是无语了。「你主人也在电话里夸奖了你,说你大有进步,而且要我转告你听我的话,算是对你的考验,不过我相信你不会不听我的。对吗,贱狗?」她仍一副好脸色。「对,对。」我连忙答应。「我的网名叫秋香,你叫我秋香公主或者公主都可以。
「公主好。」「乖!一碰面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是个乖狗狗。跟我下去吧,我还得照顾门面。」「这――,」我犹豫了。「放心好了,我喊你之后,你才下来。」她先走了,不会,她就喊道,「好下来了。」我下到一楼楼梯门口,看到她正在柜台后,打开柜台旁边的移动小门,指指柜台下面,轻声地说,「快爬到这里来。」我把头伸出张望了一下门外,见没人,赶快爬了过去。柜台外面凸出,下面凹入,空间足够藏二人,她将小门关上,我看到的只有她的下身。「怎么样?够安全的吧,现在如果有顾客来,我就可以边接待边玩狗狗了。」她拿起狗链晃了晃,「对了,万一你嚷出声来可不好,要给你戴上口塞。」「我不会叫出声的。」「那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可以跟你说说话啊。」「不用,你已经说了很多,我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你可以歇歇了。不管如何,你总是条狗嘛,把嘴巴张开!」她拿起了口塞。尽管她说得有理,但我仍不甘心被堵,我突然想起了大S。「公主,等等!她停了下来。「大S呢?」我连忙问道。「你问她干吗?」
秋香态度明显有了变化。「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她对此这么敏感,我接不下去。「要问以后你自己去问她吧。张开嘴巴!」她的口气已经有点不耐烦。我再也无法找出借口,只得乖乖地张开,她塞了进去。「没人喜欢多嘴的狗。」也许见我还配合,她口气缓和了些,「香姐更是。如果你在她面前也这样,那够得你吃苦头,不过她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只要你一开口,她就马上把你狗嘴封住,而且还要狠狠惩罚你。因此我给你带口塞是为了你好。」虽然她是一副教训的口气,但态度似比较诚恳,我点了点头,但同时也有疑惑,海滩时候,我看大小S之间关系挺好的,但现在却好像有点问题,是本来就面和心不和,还是这几天发生了些情况,我猜不出。「香姐很严厉的,很少有狗不怕她的,尤其是她训练过的狗,见到她都服服帖帖,比老鼠看到猫还害怕。我曾亲眼看到一个看上去象个当官的男人,一进此门,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脱光衣服跪在门口,当时香姐在楼上,我也这样在柜台后站着,但他却视若没见,直到香姐发话,我看时间他已经足足在门口跪了十分钟,他还似乎非常高兴地爬了上去,而且不但开始时给我磕头表示感激,当中和离开时对我都毕恭毕敬,哪像你对我还嬉皮笑脸的。」
我相信她说的是事实,这不奇怪,因为我也好不了多少。好奇的是香姐用什么手段使M们如此惧怕?主人是掌握了我的把柄,难道那些人也跟我一样?「不过你也不用太怕,香姐尽管严厉,但只要样样听她的,她也不错的。我曾听她说起过,她还救济过一些条件不好的M,而且她对我挺好的,只要我给你说上几句,我想她肯定
会给我面子,但你可不能依仗这胡来,尤其不能不听话,包括我的话,否则我可帮不了你忙。」看来香姐是个真正的S,我喜欢,而且我也喜欢秋香,她比较活泼可爱,如果主人能放且让我现在自由选择,我会选择她们。「你好,想买点什么吗?」秋香在跟人说话,是顾客进来了。「看看再说。」一个男人的声音。「哦,随便看,我们这里的情趣用品是本市最齐全的,墙上挂着的只是部分,更多的都在这样品册里,只要看中,最迟三天就可到货,而且免收运输费。」那男子没几分钟就挑选好物品,付账出去。「又是一个阳痿,现在男人怎么要么阳痿,要么就是贱狗啊?」她自言自语。如果身体一切正常,会来这性用品商店吗?
如果不是嘴巴堵着,我就说出来了。她蹲下身,「比较之下,我还是宁可喜欢贱狗,至少看上去比他们顺眼些。象刚才那男人,明明就是特意来买壮阳用品的,还说只是看看,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跟他相比,你实在多了。」她说得很朴素,但却实在,我点了点头。「我就欣赏你这样,喜欢做狗就做,不假正经,实在!做狗有咋的呢?喜欢被女人玩有咋的呢?就如有人喜欢吃咸的,有人喜欢吃淡的,有什么呢?象刚才那男人,我还不喜欢玩他了!」她摸了摸我下面的贞操带,「你这身打扮多酷啊!刚才我差点就想把你牵出来,让那男人看看,狗都比他漂亮!」我苦笑不得,虽然我是喜欢,但也没有象她说得那么潇洒。「有什么关系?他又不认识你,来这里的顾客不多,况且我看他那样子是真买主,我主要是怕吓跑他逃走生意,那我也没有提成了,这些产品利润率可高了!」她才是真正实在。「我们国家就是不够开放,管它做狗做猫,管他穿环带锁,只要两相情愿,管得着吗?这比外国差多了,我听孟姐说,在外国,哪怕我牵着你这样随便哪儿走都没关系。」
那是夸张了,尽管国外开放些,但绝对没到那地步,但我从中感觉到,香姐确实在SM方面颇有想法,而且不少同我合拍,而秋香率直朴实,可以想象跟着她们,肯定更有乐趣。如果真能象她说的那样,我何尝不愿?唉!可惜此景只有梦中有啊!但是主人肯定不会轻易放手,否则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但她到底怎么考虑?我捉摸不透。她现在掌握我的无非是贞操带和那些所谓的证据,但后者我已经考虑过,不到最后她不会使用,因为这虽然对我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但对她也不无害处,她是聪明人,必定会对是否采取非常慎重。「你们来了。」秋香打开门,跑了出去。「咦!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听到了主人和女王惊讶的声音。「我在这里打工啊,呵呵,又遇到了你们。」「你们原来都认识,真巧。」一下子,柜台前叽叽喳喳,非常热闹。「我上去看看。」主人从门旁走了过去。「等等。」秋香打开小门,对我说,「跟着你主人。」主人已经走在楼梯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走着,我赶快跟着进入房间。「你还知道爬着进来啊!我还以为你另攀高枝,不必在我面前低声下气了!」
主人一脸嘲讽。我不敢吭声,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跪在她面前。「抬起吧。老实回答我,你是否有离开我的想法
?」我心想也瞒不过去,但解释说自己服侍能力较差,不配做家奴等等,因为她也说起过这个。「这么单纯?」她嘴角一撇,讽刺道,「再没有其他的考虑?」我知道她指什么,只得进一步承认,自己对上班以后的顾虑。「原来你也想后天上班啊!」她似乎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不再上班、想专职当狗了。」她继续讥讽道,「或者就这副样子去上班?」她说中了我的要害,只有任凭她嘲讽。「哦,对了,这样子上班还不够好玩,我得再给你助助兴。」她按下了遥控。肛门栓激烈地摇动起来,一下子难受取代了一切并情不自禁地发出痛苦的声音。「含着它,贱货!「一根粗大的假JJ伸了过来,我本能地张开嘴,任她塞进嘴里。肛门栓停止了摇动,难受顿时消失,我自然地想脱离那假JJ,但还没等我全部抽出嘴巴,肛门栓又动了起来,其程度比第一次还要强烈。「继续含着!」她一声训斥。我再也不敢抽出,老老实实地继续含着。
肛门栓又停止了摇动,只听她一阵讥笑,「本来还以为你恢复了点男人样,但现在我看,你还是那副狗样。这点你说得对,你是不配做家奴,因为你只配做贱狗。」「男人喜新厌旧没错,但你不是男人,而是狗,狗可以喜新厌旧的吗?不可以!而且还得为此念头付出代价!」她态度变为严峻。「自海滩开始,我就看出你有这种念头,既然你不仁,那就莫怪我无义了,你后来一步一步到现在这样处境,都是你咎由自取。这次你故态复荫,那么同样只好给你加重惩罚。」她将假JJ绑在脑后,举起鞭子朝我臀部一鞭,「爬进狗笼,贱货!」我一阵剧痛,几乎滚进笼子,她拿过二副手铐,分别将我左手左脚和右手右脚铐在一起,当我还没反应过来是啥回事,我已经象狗姿势一样趴着。她将一个盆子放在我的下体下面,关上笼子,将下体的链条系在笼子后面的上部铁栏上,项圈的链条系在笼子前面的下部铁栏,又拿过一根长狗链将其串在项圈里,那狗链很长,我看到它穿过笼子被平平举起,另一端握在主人的手里。我全身动弹不得,唯一可动的只有眼睛,但视线只能及前面一米左右,除了那拿着铁链的手外,还有主人美丽的双脚。
「既然你喜欢呆在这里,那你就呆着吧。不过所有钥匙都在我手中,除非你痛改前非,从此死心塌地服从,否则你不用希望我会打开,而且即使你想痛改前非,我也不一定答应你,要看我到时情绪如何。也许我那天我突然厌了,再把你送给别人。」铁链垂了下来,手看不见了,接着双脚也消失,一切归于安宁,但我的心却更起伏,主人走了,我的将来会是如何?足足一个晚上,我又经历了先前所有过的剪熬,但不同的,对将来的想法更为黯淡。待我眼前再亮的时候,我已经啥也不想。有人走到笼子前,蹲了下来,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秋香,她正同情地看着我,但抬着对我来说太难了,我立即耷了下来。她解开了系在笼子边框的链子,拿掉口塞,「对不起,昨天我搭你主人的车子回去了,也没给你打个招呼。」她将一个盛着稀饭的浅盆从底下塞了进来,「我特意挑了个大点的盆子,你吃起来会方便些。」我确实是又饿又渴,
昨晚睡得不好,我把盆子的稀饭囫囵吞枣喝了个精光,艰难地抬起头,说了声,「谢谢。」「你不用抬起头,就低着好了。
唉!我也没想到你主人会对你这样。」她叹了一口气。「没有什么。」「很难受吗?」她关切地问。「还行。」「那我心里多少还安慰些,否则如果你不行了,那是我害你了。」「这跟你无关,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是啊,有时候我也奇怪,你们男人怎么会愿意接受的?我也曾问过香姐,你猜她怎么说?」我身体有所恢复,既然她问,即使礼貌,我也得答,「她说是我下贱吧。」「不,她说她也不知道。」这倒是个比较新颖的回答,香姐是跟一般的女王不同。「但她也说,她不想去深究这问题,只要对方是这样的人,她会帮助他实现心中愿望,因为这是积德,也带给她满足,而且难度越大,成就感越强。」我渐渐地兴趣了起来,「那对方是否是这样的人,她怎么知道?」「凭她的观察、分析、判断。她阅M无数,更重要的是她有种直觉。」「那对我?」「对你,不用是她,连我都看得出来,你真的是很适合做CD的。」「为什么?」尽管我已多次听别人讲过,但她是第一次。「你的相貌、身材、皮肤,这些还仅仅是你的外表。」她歇了一下,继续说:「你性格软弱,无论你心里怎么想,但在行动上不用说反抗甚至连一点表示都没,哪怕你的神色都没有多少怨气,真的,你比一般女人都能逆来顺受。
而且你的承受能力也行,就如这样你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你却都能挺得过去,连叫一声都无,难怪她们会对你这样。」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这些类似的话,我在主人口中似乎也听到过,但秋香跟主人不一样,我也非当时主要是下半身指挥脑袋,因此这次给我的触动很大,看来我是怎么样的人,所有熟悉我的S都清楚,而自己实际上也明白,最多有时不愿承认而已。「我问你,你真的性无能吗?」她问道。我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既然问起,我也没有必要隐瞒,告诉了她。「哦,原来如此。她们说你这方面无能,我还不太相信,但昨天我进这房间,看你对电视里那些做爱录像似毫无兴趣,我就觉得奇怪,因为很少有男人象你这样看着没有反应的。我开始有点相信了。你也是阳痿?」「我说不上来。但有时我可以的。」「有时是指什么时候?」「SM。」「只要是SM就行?」「也要看情况。」「那现在呢,你有吗?「有。但我克制自己不去想它。」「为什么?」「因为想它也没用,反会更难受。」「是不是因为钥匙不在我手里啊!」
「是的。」「那如果钥匙现在我手里呢?」不可能吧,根据我的了解,主人应该不会给她,但她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情况又有变化?我有点吃不准,「那我会求您。」还是从实说吧。她突然笑了起来,「呵呵,没在我这里。不过如果拿到了钥匙,你愿意跟着我们吗?」看着她那可爱的笑容,我不由得想起跟开始几天跟主人的交往,时间很短,但却觉已好长,看来我喜新厌旧实在也太快了些,但从实际出发,跟她们比跟主人好。「我愿意。」「但这要说清楚,其他可没变化啊,而且你要完全听从我们的话。」她叮嘱
了一句。「我明白。」对此我不抱指望。「那好,我会努力的,但你可别抱很大希望。你主人可不简单,我在海滩上就已经见识过了,尽管看上去很文静的。」我点点头,对主人的水平我领教颇多,深有体会。「我问个问题可以吗?」「你问吧。」「你知道我主人打算对我怎么安排吗?」在不用下半身思考时,这是我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毕竟明天就要上班了。「我也不知道,她们都没跟我说起。但你主人是否跟香姐说起过,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我可以问问香姐。」「好的。谢谢你。」她能去问已经很可以了。「你跟你主人怎么认识的,有多久呢?」这我不能说实话,我只能编,「在网上认识的,认识也不久。」说认识不久也对,因为以前跟现在已经质的变化,不可同日而语。「哦。我跟香姐联系一下,看她什么时候回来。临走之前,我得把你恢复到原样,免得香姐回来后看到不快,你不反对吗?」不用说她这么客气,即使啥也不说,我也没有办法,「嗯。」她将我前后链条恢复了原样,堵上口塞,我始终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你真的是条乖乖狗。海滩上第一次见到你,你就表现得很顺从,而且还有点难为情,挺可爱的;后来在街上,虽然人不少,但你也很听话,说真的,跟你呆在一起我很开心。没想到机遇巧合,在这里又碰到你,看来我们是有点缘分。」她完全是副主人对宠物的口气,我哭笑不得,但我也从中感到了一丝温暖,她比主人要单纯得多,而且话中充满善意。「乖乖呆着,想方便就拉,不要憋着,我会来收拾的。我走了。」时间点点过去,但秋香仍未进来,我逐渐焦虑。
明天的上班还有跟老婆约好的办理手续,那件都是要事,但我现在却仍没自由,她们会否解开,会否允许,而且即使允许,我这样如何出去,等等,都是问题。主人她们到底想怎么办?本来以为她们肯定会给我答案,但到现在为止连人影都没见,看来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我得主动找她们谈,我下定决心,只要她们一露面,不管如何,立即提起。窗外透进的阳光告诉我已经中午时分,秋香才再次进来,看来情况不妙。果然,她说,「我跟香姐去了几个电话,她都说没空过来,而且还要我别管闲事。唉,看来我是帮不上你多少忙了。」她拿掉口塞,把饭菜倒在盆子上。刚才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事实证明丝毫没用,唉,我叹了一口气,毕竟命运现在是掌握在别人手中。「别想它了。不管如何,身体要紧。」她同情地说。我自己倒也罢了,但可不能牵累老婆,她是无辜的,如果手续办妥那就另当别论了,我还得争取。「我求你一件事,可以让我打个手机吗?」我想打电话给主人,实在不行,只能跟老婆请假了。她犹豫了一下,「我去给香姐说说,你快吃吧,否则要凉了。」
我吃了几口,但实在没胃口,我再次请求。「如果香姐问我,你给谁打电话,我怎么回答呢?」「给我主人。」「好的,你等着,我马上联系。」她随即走了。不会,她走了上来,「香姐说,等会她会碰到你主人,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转告。」「我想明天上午出去一下。」没办法,我只得直说。「我发个短信告诉她。
」说着她就拿起手机,马上手机回复来了,她看后说,「她会转告的,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谢谢你。」「不用,你才吃了这么一点,不够的。」我心安了些,而她的好意我得领,我把盆子的饭菜全部吃了下去。「你吃的样子越来越象真的狗狗了。姿势也象,呵呵,象条哈叭狗。等香姐回来,天黑了,我牵你出去门口溜溜,好不好啊?」「好的。」能够出去放放风,求之不得。「乖。我去洗刷一下,你也休息一会。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她拿走了盆子。但没等我休息多少时间,她又走了进来,「香姐来电了,你主人说,要你过去跟她说。」我这样怎么过去?这不是存心不让我说吗?「如果你同意,则我去拿钥匙。」哦,看来我是太急了,她话还没说完,我就―――。
「我同意。那要辛苦你了。」「没什么,我这就去跑一趟。」大约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傍晚,秋香回来了,「我拿来了。」我看到她手中的钥匙,一阵高兴。「你别高兴太早,你主人还有条件。」「什么条件?」想想也是,她会这么爽快吗?「刚才我去她们那儿了,四个人在一幢别墅打麻将,这四个人你都认识,你主人,女王,香姐,还有那个黄总。」「还有吗?」我冷静下来。「你主人说,你要见她,必须现在这副打扮,象狗一样爬着进去。」这有点过分,如果没有那男人,那倒算了,但有男人,我接受不了。「我看你啊,还是不够解放,有男人在咋的?你又不是他的狗,他在不在关你啥事?实际上,做狗的乐趣在于行为本身,主人是男是女并不重要,只要他有这个能力就行,而且同性之间可能羞辱感更强,因此实际上想通了并没什么,相反更刺激好玩。」她半责怪半劝说。她的思想比我前卫得多,我也看过类似的文章,开始不适应,后来也慢慢习惯了,不过,想归想,别人这样做也理解,但轮到自己还是有距离。「你不是很想明天出去吗?
这是唯一的机会,我好不容易才跟你争取到这机会,如果你不要那就算了。她提醒了我,对我来说,关键的是要明天能够出去,而如果晚上不去,那意味着明天的更加无望。我横下决心,「去!」「这才不枉我一番努力。我先帮你打开,然后我去买点吃的,我们吃好一起走。」「怎么走?」她一说我倒想起了另一个问题。「香姐把车子给我了,我开去。」她解开手足连铐,我顿时一阵轻松。她买来了饭菜,放在凳子上,打开笼子,把我牵到凳子旁。凳子上放着三只热菜,二盒饭,还有两双筷子。她拿过一条小凳,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将一盒饭和一双筷子放在我跟前的凳子,「我们一起吃吧。」看着前面的饭菜和筷子,我一阵激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吃过了。「你坐着也没关系,不过你跪着我也不反对,快吃吧,别发呆了。」她笑笑说。我是本能地跪着,不过她这样说,我还是有点感动,我拿起了筷子,尽管菜谈不上好,尽管戴着带链手铐和脚铐,尽管是跪着,但却是我好长时间以来吃得最香甜的一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要给你戴上口塞去见她们了。」
见我吃好,她说道。「谢谢你。」她一笑,「我去把车子调个头,打开后盖,你把便盆拿到厕所
倒掉,在楼梯口等着,见我招手,马上爬进里面。」边说边将口塞带了上去。她的车技不差,车尾几乎紧挨着房门,后盖翘起,我马上爬了进去,她盖上后盖,关上房门,车子很快驶了出去。(八)大概开了十几分钟,车子停下,她打开后盖,「到了,出来吧。」车子停的地方是一座大院子,四周有高墙围住,前面是幢三层楼,有点豪宅的模样。「她们都在里面。」她指指二楼亮灯的房间,「我得牵你进去。里面全是电子控制,我们的一举一动她们都看的一清二楚,你可千万要乖些,不要惹事。」她似乎有点紧张。我倒没有什么,来之前我早已做好思想准备,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她牵着我到门口停下,按起门铃,门马上就开了,而且我一进入,马上自动关闭。进门是个很大的客厅,正中放了个钢琴,钢琴右边用屏风隔了一间,该是饭厅。「你在这里跪着,别动,我去通报一声。」在楼梯前,她又停了下来。我观察了一下,确实布置得比较繁华,但是似乎有点不太协调。
她走了下来,「我们上去吧。」她拿起链子。二楼有好几间房间,她牵着我进入亮着灯光的那间,四人正围在牌桌周围,那男人坐在对门正中,其右边是王荷楼,左边是童婷沪,背影那个该是香姐。秋香牵我到王荷楼和香姐中间处停下,只有男的抬头看了一眼,其他则似根本没发现,好像都只专注手中的牌。突然一张牌掉了下来,滚到牌桌下面,「拾起来,贱货。」主人眼睛仍盯着牌桌。我爬了进去,将牌拾了起来。「放在这里。」她左手点点牌桌。「你的狗来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会?」男的侧向主人,带点讨好口气。「不用。我们继续玩,贱货爬过去,给黄总倒水。」主人仍没看我一眼。她是在故意给我难堪,但我不会忘记此行的目的所在,无论她们怎么侮辱。我爬到邻座,那水杯几乎满着,「你主人一番好意,我得多喝点。」他连喝了几口,将杯子递给我,「贱货,到门口那饮水机去倒。」我看到他的后边就是饮水机,但他却偏要我舍近求远,我火顿时冒了上来。「就是偏要你爬远点,不服?」他斜了我一眼,厉声说。她们都停了下来,朝向着我,似乎看我会如何反应。
我盯着他,恨不得起来就打它一拳,这时链条一紧,「狗狗,快去。」我感觉到秋香焦急的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惹祸,我低下了头,在她的牵引下爬了过去,倒好水,又爬回来,捧着,我感觉她们都在注视着我。他傲然一笑,拿过水杯,将桌上的香烟缸递了过来,「贱狗拿着!」这次我已不再象刚才那么冲动,我忍声接下拿着。「呵呵,看来还是黄总厉害啊!」童一副奉承口气。「那是荷楼调教有方,训练得好。我是享受劳动果实。」他很得意,又顺带捧了主人一把。「哪里,在这方面,你们都是前辈,我只是个新手。」进屋以来,第一次见主人这么和蔼。「你们还玩不玩牌啊?」香姐也插了一句。「玩。贱货,好好捧着烟缸接着,不许拉下一丝烟灰,这是黄总看得起你这条贱狗!」主人终于将脸朝向了我。她的脸马上换了一副,冰冷严峻,与刚才对大家的那和蔼神色正好成明显反照。我已没有什么,点点头,表示知道。她们
继续玩牌,其中那男的不时弹下烟灰,幸好烟缸很大,加上我比较注意,没出问题。我也注意到她们的谈论,大多跟牌有关,如黄好像经常放水给下家,而童也是如此,等等。
直到一局结束,男的说,「我们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吧。」她们坐到旁边沙发上,拿起上面放着的水果和点心边吃边看对面的电视。「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主人拿掉口塞,对跪在她们面前的我说。「我想明天出去一趟,请主人恩准。」「呵呵,怎么声音听上去象公狗的?」那男的翘着二郎腿,腿在我眼前不断摇晃。「她本来就是条公狗啊。你是眼花了。」香姐笑着说。他放下二郎腿,朝我仔细瞧了起来,狡黠一笑,「不会吧?要不下面打开看看?」「那要看荷楼是否愿意了。」香姐笑道。「干吗不愿意呢?」主人笑着,拿出钥匙,打开了。「我早就看出来它是条假母狗,」黄哈哈大笑,「看下面比鸟蛋还小!这熊样,配称是男人?」下面虽解除束缚,但也许是戴了几天的缘故,好像比戴之前还要小些。「他当然不是男人了!黄总这样才称得上是真正的男人。」童奉承了黄一把。「我倒认为他是个男人,只不过是个跟母狗差不多的男人。」香姐带点玩笑的说。「唯一的区别就是下面形状略微突出点。」主人也附和着。「如果再带段时间,那就几乎没有区别了。」
香姐补充道。「那就阉了算了,省得丢人现眼。」黄口气充满鄙夷。「是啊,让它变成人妖,还可赚钱了!」童总是附和黄。「黄总这样说他,你们看他都仍然无动于衷,那阉不阉也一样了。」主人也露出了鄙视。「阉没有必要,这样才更显出黄总的雄伟高大啊!」香姐仍半玩笑口吻。黄被她们一说,非常高兴,「荷楼,要不你把它转让给我算了,我还从没有玩过公狗呢,尤其是这种贱公狗!」「荷楼调教这个贱狗可花了不少钱,黄总肯出多少?」童谈到钱,马上有所不同。「不管多少,荷楼你开个价,我照单全付!」说起钱来,黄态度总比较自得。「一百万怎么样?」主人笑着说道。「嗯?一百万?」黄呆了一下。「跟你开玩笑了,它那值这么多钱?如果黄总真想要,我也许就白送给你,还免费赠送贞操带和钥匙。」主人继续笑着。「那我可不好意思。」黄有点尴尬。「这有什么,不过是一条贱狗嘛,跟黄总相比算得了什么?再说嘛,黄总能收留它是它的福气,我还得替贱狗谢谢黄总了。」主人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哪里哪里。」黄显然有点招架不住。「贱狗不是有事情给你说吗?要不你们到楼下去说吧。」香姐打了圆场。「是啊,要不下面客厅?」黄终于脱出了尴尬。「那你们坐会,我马上就上来。」主人从秋香那拿过链条。主人慢吞吞地走着,到了客厅坐下,回复了冰冷的脸孔,「说吧,什么事情?」「我明天上午得办离婚手续。请您允许。」「那你去好啊,要我允许干吗?」她冷冷地说。「我不敢。」明知她在讥笑,但我仍认真应答,生怕惹她。「你不是想离开我,另寻新欢了吧?」「我想跟着主人。」我陪着小心。「你准备死心塌地跟着主人了?」「是,主人。」这是无奈。「那好。我有几个条件,如果你接受,明天我
不但允许你出去,而且还让你上班。」我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主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大方?「别高兴太早。你先看了再说。」她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露露承诺」我,鲁有才,又名露露,作为王荷楼小姐的贱狗,在单位或外面,囿于客观条件限制或主人恩惠,未完全做到如在居室内一样,对此,露露感到歉意并感谢主人的仁慈,并愿意做到如下各条:
一、露露铭记,在单位和外面,无论自己在外人面前如何,无论主人对自己如何对待,自己是主人的贱狗这不会改变,在主人面前,自己充其量只是条披着人皮的贱狗。
二、尽最大努力,避免在主人在场时候以人的形象出现,包括人的话语、声音、面貌,打扮和举止。如果尽最大努力后仍难以避免,应保持谦卑,恭敬或礼貌,并在事后向主人解释。
三、不许擅自跟主人说话,若有事情需要告知或请示主人,应发出旺旺声或短信,短信开头应称呼主人并自称露露或贱狗。若在主人在场时因公事需要对别人说话,应极力避免让主人听到,若无法避免,则应及时提醒主人。
四、不许擅自跟主人见面,若需要见主人,应事先请示并得认可。若在主人在场时候因公事需要见别人,应及时通知主人,若情况特殊无法避免,则不许朝主人观看。偶然相遇时,应停下来低头示意,恭让主人先行,若有他人在场或其他不方便场合,则须立即将眼光从主人身上移开,并尽量与主人保持足够距离。
五、无论在任何时候和场合,只要接到主人的召唤,必须第一时间赶到主人跟前或主人指定的地方。
六、主人有权在任何时候进入露露办公室,露露应起立恭迎或作出与其卑贱地位适应的其他表示,在无他人的情况下,应低头跪迎,听候主人命令。
七、在外面包括单位里的穿着打扮由主人决定,无论任何情况,不得擅自变更。
八、主人有权对露露的办公室、衣服、打扮、物品、手机及其他一切进行检查或搜查,若主人认为不适宜的,主人可以没收、扣留或采取其他必要措施。
九、应努力避免或逐步减少跟他人的正常接触和交流,包括言语和见面,除非以贱狗或家奴身份出现。不得跟单位女同事或其他女性调情,若是对方挑起,应立即阻止或离开。
十、在安全场合,除非条件不允许,应象贱狗一样表现,无条件服从主人的指令,除非主人另有指令。
十一、包括单位公事在内的任何事情均须向主人请示报告,不得擅自决定。公事紧急,来不及事先请示的,应及时报告主人并说明理由。
十二、露露充分信任主人,相信主人会最大程度地保护她的爱犬免受损害,因此即使露露不理解主人的指令,或者甚至认为难以接受,或者认为条件不具备或环境不适宜,也会毫不迟疑的坚决执行主人的指示或命令。
十三、上述各条,若有违反,主人可以责令露露改正,若不改正,主人可以公开有关录象、照片和文字以及其他措施。
上述承诺,比之前的家奴守则又进了一步,虽然我思想上已经接受这角色,并且甘心情愿地这样做,但仅仅停留在家里或者室内,在外面尤其是单位里,完全接受承诺仍有顾虑,但是如果我不接受,提到的那些录象、照片,
万一公开,那后果同样可以想象。而更棘手的是,如果我不同意,则明天的计划就要告吹,而且不知又到何时。权衡再三,还是先解燃眉之急再说,我二话没说,签下了名字。
她似乎不相信我这么干脆,「这可是来真的,如果你没做到,我会狠狠惩罚!你说到做到?」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说实在,承诺中的这么多内容我根本就记不全,何以签字,除为救急和避免再吃苦头外,还有就是我考虑过,即使我违反所谓的承诺,她们最厉害的一着就是威胁公开,而公开,虽然对我不利,但对她们也没有好处,因此一般情况下她们不会采取这极端措施,而其他惩罚手段,这几天大多领教过,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唯一担心的是我现在这样的打扮,我把担心说了出来。
「这用不着你担心。既然会让你上班,主人自有办法。我也不想你丢人现眼,尽管只是条狗。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是否能够做到。」她冷冷地说。
她这样说,我倒放心了,看来她也不想过分,我作了保证。
「但是在现在这种场合,我更不希望你丢主人的脸,否则我就甩手不管了。」
话语虽未直接,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只要能在公众场合给我面子,我已经知足,其他场合哪怕我不愿,结果也一样,还不如大方些。我再次作了保证。
「为了使我相信你的保证,我要给你身上刻上标记。这话我以前说过,现在我觉得到实施的时间了,如果你明天还想出去的话。」
她是说过,但当时我并没当回事,没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做,我犹豫了。
「我给你说过多次,我不会放过你,你的每次抗拒只会引起我对你更加的控制,你逃脱不了,除非你敢冒身败名裂的风险,但我不以为你会冒。」
她又一次击中了我的要害,我是不敢。
「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讥笑你,这是事实,你也了解自己。尽管身上做了标记,但穿上衣服没人发现,虽然你是一条贱狗,但也只有有限几人知道。这总好过让所有人知道。那样至少在单位,你还可以象个人。」
她话中隐含威胁,但细想也是事实,我无奈地点头承认。
「不过你象个人也只有在单位或其他必须的场合,大多数场合下你只能象现在这样,而且还要更进一步,抛弃任何想法、自尊和喜好,不能不愿、不肯或抵抗,惟命是从,彻底做狗。否则你的一切将大白于天下,且可能更吃苦头。」
我的精神进一步被击垮,放弃了挣扎。
她给我塞上口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去吧。」
她牵着我到了楼上,她们仍在老地方坐着看电视,见我们进来,都将目光移了过来。
「爬过去戴上贞操带。」
黄跟香姐一并坐在三人沙发,黄外面,香姐里面,前面是个茶几,贞操带就放在茶几上。要拿到贞操带,只有两条路,一是经过黄,二是绕远点,通过单人沙发坐着的童迂回,我当然是选择后者。但当我爬到童处,她却不肯让步,我试着从茶几下爬过,但爬到香姐脚下却无法跪起,我只得又退了出来。
唯一的只剩黄一条路,而黄把双脚搁在茶几上,明摆着若要经过必须从其脚下爬过。我望过去,看到了黄的得意,童的鄙视、秋香的焦虑,最后落到了香姐身上。
香姐用鼓励的眼光看着我,点点头,
我不知咋地,勇气增加不少,我从黄脚下爬了过去,一直爬到三人沙发末端,童和香姐的交汇处才跪了起来。
「以前我以为它只肯做女人的狗,现在我看做男人的狗也没问题了。」童讥笑着说。
「实际上,做狗的快乐不在于主人是男是女,而在于做狗本身。主人是男是女并不要紧,关键是心态和习惯,再说男女主人各有千秋,很难一概而论。反过来,做主人也是如此。」香姐在秋香的话基础上更进一步。
「有道理,我倒开始喜欢这条狗了,什么时候也给我玩玩。」黄似带点认真地说。
「只要它愿意,我没问题。」主人的话跟当初也已经有区别。
「管它愿意不愿意,只要你同意就行。」黄说。
「我觉得彼此自愿,才是快乐永恒。」香姐插了一句。
「下面戴上贞操带,不就自愿呢?」黄仍不服。
「我认为戴贞操带并不仅仅是控制它的性欲,还在于它的象征意义,就如项圈一样。」杨解释道。
香姐的话很有道理,尤其关键是心态这句,但最主要还是现在我已无路可走,只有听天由命,我记得主人说过的话,既然她要我戴上贞操带,我还是主动些为好。
我拿起贞操带,下面开始有点反应,但仍没费多少精力,我锁好,把钥匙交给了她。
「香姐果真厉害,三二句话就把贱狗调教得服服帖帖。」主人赞扬说。
「否则香姐怎么称得上是这里的大姐大呢?圈子里的都非常佩服她。」黄也赞美道。
「哪里,荷楼可是后起之秀啊。不过要调教出一条好狗,狗质、基础、条件、环境缺一不可,手段只是其次。」香姐淡然一笑。
「越是水平高的就越是谦虚。不象我,嘿嘿。」黄干笑了几下。
「那不是在表扬你自己吗?」主人笑着说。
「哈哈。」黄很开心,「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它刻上标记吗?」黄说。
「是啊。」主人肯定道。
「那到另外房间去吧,」黄说道。
我愣了一下,从黄的话来看,至少在我来这里之前,主人已经有这打算并似料定她会如愿,而且还告诉了其他人。
主人似有第六感觉,她回过头瞥了我一眼,眼中似是肯定、鼓励,也似是警告,我不由得低下了头,顺从地跟在她的后面。
黄所指的另外房间就在隔壁,好像是一间健身房,中间放着一张按摩床。
我躺在按摩床上,四肢被系在床周固定,眼睛被蒙了起来。
胸罩被脱,似乎是一部机器压了下来,咔嚓在前胸就是重重一下。
「这纹身机不错,进口的?」我听到主人的声音。
「意大利的。你喜欢就送给你。」黄说道。
「好呀,也省得经常来麻烦你。」主人没有推辞。
「那我不是自找的吗?如果你不来我可要反悔的。」黄似开玩笑。
「这样好了,东西照收,人照来,不是两全其美了吗?」香姐圆场道。
「行,这个玩意我还不太会使用,到时还可以多多请教。」主人说道。
「你呀,总想着贱狗。看来在你的心目中,它比我重要多了。」
「黄总事业兴旺、英俊潇洒、大方豪爽、人之俊杰,贱狗连人都称不上,何能并论?」
「黄总是对狗可以经常跟你呆在一起吃醋了,不过黄总,你只有想开些了,除非你也象贱狗那样在身上画上几个圈。」香姐也开起了玩笑。
「哈哈。那还是全
部给它算了。」
「行啊。你看给它再选择什么图案呢?」
「你想给它放哪儿?」
「鼻梁。」
我惶恐了起来,如果如此,那我何脸见人?
「这只狗怎么样,看上去一目了然。」
「好。」
当我还没回过神来,鼻梁就被重压了一下。
「舌头也给它来个。」
「那来个美女图案,怎么样?」
「这太美了它,我看还是这个假JJ。」
「好啊!母狗是该舔这个。」
「母狗抬举它了,婊子还差不多。」
我已经搞不清楚她们哪个在说,只觉舌头被拉了出来,又是一下。
「挺不错,现在给它印后面。」主人赞许道。
我被解开翻了过来,听到她们又开始七嘴八舌。
「背部可以用你刚才看中的美女图案了。」
「下面再加上条狗,如何?」
「索性就用这副,美女牵着条狗,多形象!」
「狗下面再注上露露二字。」
「臀部也不要闲着,就写贱货好了。」
「大腿、小腿也印满狗图算了。」
我已经浑然无知,任凭机器不停地在我身上运转。
「现在只剩下头部这块白区了。我看也别留着,还是天下一片红吧。」
「不,我觉得还是粉红色,它不是喜欢女人吗?就让它一直在女人底下生活。」
「管它喜欢不喜欢,再说也许它以后更喜欢男人了,我看就直接印个狗。「「狗也要有颜色,要不就选条黄毛狗。」「那选条斑点狗,啥颜色都有。」「这个环,中间再放条黑狗。环代表狗圈,表示我们对狗的控制,黑色代表这条狗,因为它喜欢黑暗,不是有个黑色网站吗?如果它敢脱离环圈的控制,那就让它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主人总结道。「比喻得好!不过我更加喜欢黎家大院,黑色虽然也不错,但那里的男人,嘿嘿,」黄还是保留了些。「有一次我去黑色走走,才说了一句,就被轰了出来,还美其曰志不同道不合,我真搞不明白,男人竟然还喜欢这些?难怪取作黑色了。」「那是你的看法,对这条狗来说,那里可是乐园。」主人反驳道。「没有办法,谁叫我是人,它是狗呢?」黄自嘲道。「这才对了。可以说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也可以说天地众生自有天命。」「对!对你来说,那些男人甘愿做狗觉得不可思议,但对他们来说,你这样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下面的狗就是很典型的例子,你们看它躺在那里,任由我们纹身,不但没有丝毫反抗,而且神色多么安详!
刚才荷楼说起圈环,我认为,对它来说,圈环就如以前的一个网站名称:理想家园,呆在里面是它的理想,它在其中觉得幸福满足,不想脱离。即使一时离开了,它也会念念不忘,不久就会回去。就像一支歌唱的,常回家看看,因为那是它的家。」香姐说道。「我倒觉得是各有天命。」童婷沪吭声了,「我也经常去黑色,还有以前的理想家园,尽管在里面,你这样的观点是占主流,但我观察了一下,这些观点大多是那些所谓的男人发表的,还引经据典,博采中外,似乎颇有道理。但细究不难看出,这些观点完全是为了掩盖他们的心虚或者面子上的尊严。什么个人喜好,什么只是玩玩,不管说法多少冠冕堂皇,不就是骨子里下贱想做贱狗吗?我曾在论坛上发过招奴贴,结果连我的邮箱都差点挤爆了,有趣的是
,那些在论坛上发表所谓兴趣爱好看上去似乎很君子的男人,换了个名字,露出的嘴脸,真让我鄙视之极,理都懒得理它!而现实更是印证。遇到的那些所谓男人,虽看上去有些像模像样,但一有机会马上露出的那副下贱样,只能是命来解释了,就如这个贱狗一样,它跟黄总那样真正的男人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我赞同婷沪的看法。不用说是男的,就如那些所谓的女S,虽有很多迎合那些男人的观点,但只要看她们后面的QQ号,就不难明白是什么道理了。如果再跟她们具体联系,后面包含着什么更加清楚。还有那些标榜友情收家奴的S,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找个免费的佣人吗?或者是为了享受女王般的服务或感觉?醉翁之意不在酒,古人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我想哪怕任何女人,只要知道有那么好事,只要安全,都会愿意的。尤其那些平庸的女人,在现实中可能没有男人会瞟她一眼,现在不但可以免费享受服务,而且甚至还可得到物质上的好处,这种大好事谁不愿意?我也一样,虽然开始我一窍不懂,甚至什么是SM也不知道,而且第一次还非常惊讶,但现在也不是习以为常、怡然自得了吗?」主人说道。「我觉得香姐说的对。」一直没有说话的秋香也插了进来,「我跟贱狗也交谈过,它确实是象香姐刚才所说的那样,从内心里希望象条狗一样在圈环中,在家园中,在黑色中生活着,快乐着,满足着。」「那是它的想象。如果不是控制着,如果不是它无奈,它也许早就逃之夭夭,更不会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任由纹身了。」
「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认,有自愿的因素,如果不是他们自愿,单凭我们文弱女子是无法控制住的,至少第一次是如此。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会到现在地步的,但根据我对它的了解,它不会只停留在想象,而会去努力实现。」香姐解释道。「那是它无奈的缘故。婷沪知道,我们开始也希望它自觉自愿,也给了不少机会,但它并未珍惜,因此我们只能增加对它的控制和约束,事实表明,我们这样做是正确的,越对它加强控制,它就越服从。」「没错。确实必要的控制是需要的,哪怕是真正的狗也需要训练,何况狗奴,但前提是它有这个欲望或想法,我也强调控制,但控制的时间、方式、手段、程度等却大有讲究,要将控制与它的欲望、能力结合起来,渐渐引发它的奴性和能力,使它迎合主人的需要。还拿贱狗这例子,刚才我们说起婊子的时候,我发现它就有点兴奋,如果它没有这欲望,我们尽管可以随便怎么摆弄,但它不会有兴奋,进而影响它的进步。」香姐进一步解释。「那更加证明它就是婊子这个命,它有无欲望,是否兴奋,不管我事,只要它按照要求去做。
如果它不,那就强迫它。即使是真婊子,也不是全部喜欢做那事,只是因为无奈所迫,客人们也不会因为它是否喜欢而不干那事,只要它是婊子,就得做。」童接着说。「我不否认它是个婊子。但首先是它自己也喜欢,或者更准确地说,它的内心里是喜欢别人当它婊子的,而这种欲望也符合你们的要求,因此你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实际上你们做的已经朝着正
确的方面,即发现它内心的奴性和欲望,开发壮大,达到双赢。」香姐再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但问题是它没有欲望而我却需要的怎么办?比如我想它做个奴仆,做家务,侍候我们,但它能力不行,也没有这个欲望,我该是放弃我的想法呢,还是继续?」主人提出了一个新问题。「如果放弃,完全顺着它,那主人和奴隶的位置就颠倒了,这肯定不行,但是继续需要讲究技术、条件和过程。要因势利导,循序渐进,恩畏并举,赏罚分明。在此之前,可以既不放弃,也不继续,等待机会,重点突破。」「本来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这太慢了,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我似乎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失去耐心,因此在我面前也只有两条路:要么是就此放弃,要么是加大力度,加快进度;
但就此放弃我又不甘,于是我选择了后者,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那如果过段时间仍是如此,你怎么办?」「这也是我所困扰的。如果我有条件,我就会让它辞去工作,养在家里,逼使它按照我要求的去做。我不相信,到那个时候,它还会如此,除非它不想活了。但问题是现在我还不具备条件,我们都还得上班,还得靠上班那点可怜的工资养活自己,无法随心所欲。」「对你来说,这倒确实是个问题。但我不用象你那样钟点上班,而且养条狗也不成问题。你要不要考虑把它给我试试?」主人停了一下,「暂时不,如果过段时间情况仍未变化,我会考虑的。」「到时如果变化的话,也可以考虑给我啊。」好久没说话的黄开口了。「你就别插一脚了,我记得你好像只玩母狗的。」香姐说道。「呵呵,婷沪刚才不是说过,它是个婊子嘛。刚才你们在讨论的时候,我就想说,实际上你们说的都对,只是角度不同。也许你们女人比较看重过程,但我们男人却比较看重结果。不管它是喜好,还是命运,总之它不是一个男人,而且玷污了我们男人,因为它长着男人的样子,最看不起它的应该是我。
如果在我手里,我会象对待婊子一样对待它,让它从心底里觉得自己不是男人,而是婊子,比母狗还不如。」「你具体会怎么对她呢?」主人兴趣了起来。黄似乎受到鼓励,开始侃侃而谈,「我会给它吃药、隆胸、改变它的男性特征,使它在外形上象个婊子。我会在它身上刺青、脸上刻字,留下永久性的烙印,而不是现在这样暂时性的,我会给它乳房、舌头上串环,在它身上一切可以的地方系上锁链,我会封闭其男性出口,使它只能象婊子那样方便,我会要求它一切按婊子那样行为,如果不从就重重处罚。」尽管他语气随便,我却暗惊。主人虽然说得厉害,但真做起来毕竟还有距离,但如果落在他的手里,那结果肯定更加不妙。「你果然厉害。」主人赞叹道。黄傲然一笑,「我可懒得象你们这样大动脑筋,我对奴向来是令行禁止,言出必行,对女奴我可能还有点怜香惜玉,舍不得下重手,但对这种长着小鸡巴的婊子,我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治理得服服帖帖,然后关在笼子里,不管它心里怎么想。」我从黄的语气中感受得到他的鄙视,我不喜欢这种鄙视,我更不喜欢他的处罚,这既因为它不是出自美女,也因为他可能施加的措
施过于暴力,但我最难受的是若这局面真正来临,自己反抗的权利和机会都被剥夺,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并默默承受痛苦。
「好啊,如果我什么时候控制不了他,就告诉你。」主人的口气似乎半真半假,我却一阵紧张。「要轮也得先轮到我。」香姐插了一句。「好,好,我不跟你们女士争,如果你们都不要,再给我好了。」黄笑着说道,「不过玩玩它没问题吧?「那当然。」主人的态度又有变化。「现在也可以?」「随便。」「好,我去拿样东西,马上就来。」他拿来的是个涂铜的不锈钢笼子,与一般笼子不同,它呈狗形状,中间突出,前后有洞。「这是我专门定制的调教母狗用的不锈钢笼子,怎么样?」「好东西,现在就试试。」主人赞赏道。我被逼爬了进去,那笼子好像是专门为人形犬设计的,进去之后,感觉好像是身体和手足都套了件金属外衣,而且只能如犬形状趴着,臀部翘得老高,头部露出,手足着地。我的女式贞操带被解开,一根粗棒塞了进来,开始在里面运动起来。我的后庭虽被搞过多次,但被男的却是第一次,尽管由于力量的关系,有阵阵疼痛,但最强烈的是被同性干的感觉,它很伤我仅有的一点自尊,但同时也伴之以兴奋。「爽。」黄干完说道。
「我也来操这婊子。」童的声音。与刚才被干不同,我身体上的感觉已经麻木,只是兴奋依旧。接着我又被干了数次,好像在场的所有人都轮流干了一遍,连秋香也不例外。我的脸上胶布被撕开,眼前映现出N只脚,正前方的是主人熟悉的脚。「婊子行啊,被连续操了这么多次还没出血。」主人讥笑道。「当然了,否则我怎么一再称它是个天生的婊子,贱货了?」童也跟着嘲笑。「这就说明奴隶的天性很多是它自己没有发觉的,有待主人发掘。」香姐说。「是啊,在你们干它的时候,我看它尽管有点痛苦,但挺兴奋满足的。」秋香附和着。「我发觉自己操这假婊子的感觉比操真正的婊子感觉还爽,我还想再操它!」黄说道。「留着到下次吧。以后机会多的是。」主人说道。「那好,再过几天就又周末了,我们找个郊外地方,尽情玩一下,如何?」黄意犹未尽。「好呀。看在你送我这么好的纹身机份上,我也得去。」主人玩笑道。「晚上时候你可以把这个假JJ给它戴上,这样能够进一步开发它的后庭。」香姐插道。「我明白。不戴的时候我就让它经常看这玩意。」
主人笑着说。「对。我再给你一部光碟,让它看到就有反应兴奋,形成条件反射。」香姐补充道。「那就更加是个婊子了。呵呵。」黄说道。「本来就是嘛。」主人将假JJ递到我眼前,我看到了刚才塞进我后面无数次的玩意,一根很粗的塑胶棒,比一般的又大又粗。「贱货,从现在开始,你的性满足只能靠这个,无论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位,只要拿出这个玩意,你必须自动地爬过来含着它,乞求我们操你这个婊子,不管任何场合。」「它会很快达到的。这里就交给秋香吧,我们去继续玩牌吧,刚才我可输了好多。」香姐说道。待她们离开,秋香开始说话,「刚才我一直给你捏了把汗,生怕你一时冲动不从,那可惹祸了,幸好你还听话。」我也觉得
奇怪,尽管我是出于对明天的考虑,但不知不觉到后来也有自愿的因素。「你明天的事情同意了?」她关切地问,我点点头。「你主人也同意放你呢?」我还没回答,她已经接着说,「实际上放不放也无所谓了,听你主人刚才口气,好像她愿意共享了,包括黄总和我在内。」她的口气开始有点异常。
「这样也好。大家一起玩更加刺激,你说是吗?」我点了点头,因为我是有这样的感觉,跟着主人的头几天还行,但兴奋度已经有点减退,后来尽管处境更加困难,但不可否认兴奋却又再燃。即使对原先非常厌恶的那黄总,似乎感受也有变化,也许是自己以大局为重,只得承受,我安慰自己,但内心似乎觉得并不全是那么回事。「我猜得没错,你也喜欢的。这个假JJ跟你那个比怎么样?」「比我的大多了。」不管长度还是厚度,都比我足足大一倍不止,而且凭我印象,好像很少有男人这么粗大的。「刚才我也用它操过你了,你知道吗?」「我知道。」「感觉怎么样?」「你比她们用力轻。」「是香姐让我干的,第一次。开始不太习惯,后来我想你是个婊子,就好多了。」我有点尴尬,毕竟不象刚才,再说在秋香面前又不同于别人。「有点难为情呢,婊子就婊子嘛,贱狗跟婊子也没啥区别。」那倒是,两者最多也只是五十步与一百步之区别。「开始她们这样说的时候,我还担心你的反应,后来我看你渐渐适应,而且反有点兴奋,特别是看到黄总操你的反应,我明白你内心里也是喜欢的,她们没有看错,你是适合做婊子的,而且不管客人是男是女都可以接受。」
她将假JJ穿了上去,「把狗嘴张大,含着它,贱货。」实际上不用我张大,假JJ已经塞了进来,把我的嘴巴堵得满满的,她不断地运动,假JJ时深时浅,在我的嘴中抽动,我开始渐渐地兴奋起来,而秋香也开始兴奋起来,伴随着逐渐加剧的喘息声。终于一切停了下来。「你真的好贱啊!不管啥都行,」秋香似乎还没全部恢复过来,说话有点接不上气,「香姐看得真准,你潜力好大,难怪大家都抢着要你,露露婊子。」「物以稀为贵嘛。」黄的声音,又有N只脚在我眼前。「狗不算少,但象它这么贱而听话的却是不多。」香姐接着说道。「否则它怎么能升级为婊子呢?」童跟着说。「呵呵,天不早了,我们该带婊子回去了。」主人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是充满自豪的笑。我明白是我的表现让她感到自豪。时间似已是半夜,小区内的居民均已入睡,只有路灯若明若暗,远看几乎跟鬼火一般。我戴着手铐,披着她们下车时给予的风衣,遮住下面的露体和贞操带,夹在她们中间进楼。五楼过道一过,走在前面的主人拿掉我的风衣,拿起垂下的链条牵着上了最后一层,楼道一片漆黑,只有我们几人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