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2)

我的故事 (2)

我记起主人的规矩,进门跪下,等待他们的鞭子,但却并未给予,我挣开眼睛,看到她们都进了浴室。有音乐声从对面传来,我转到对面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牵着一条花斑狗在田野溜达,镜头拉近,原来那狗也是一个女人,头上套了个狗头,只露出眼睛,伸出的长舌头串了舌环,系着一根细链条,脖子系着项

圈,身上画满了彩色描绘的斑点,身体露出的乳头、肚跻、耳垂等斑点没覆盖部分都带着系着铃铛和链子的圈环,手足系着细长铁链,下面带着跟我类似的贞操带,还有一根翘起来的长尾巴,四足带着爪子套,全副犬型打扮。接着开始了训练母狗的过程,主人命令坐下、起立、注视、前进、后退、跳跃等动作,还有进食、方便等生活内容。我聚精会神地看着,感觉下面的欲望开始高涨起来,我不禁向往也象片中母狗那样。镜头里出现了女主人带着粗长的假JJ、母狗扑上去含着,这镜头似乎已经定格,速度很慢,不同的姿势、神态、方位,但那粗长的假JJ一直占据镜头的中央。不知咋的,此时看上去它颇有吸引力,我有种上去含着的冲动。

听到咳嗽一声,我随声转了过去,主人正在旁边,刚系好澡,散发出青春的气味,身上系着跟电视里相仿的假JJ,我情不自禁地爬过去。但那假JJ朝左移动了一下,让我无法碰及,我跟着移动,它却又朝右移动,始终跟我保持一点距离。不知不觉,我已跟着爬了几圈,有几次被我碰着,但总是一刹那,又再次逃脱,它的若即若离、如影伴随,增添了它的诱惑,终于当我再次碰着时,它不再移动,我牢牢地把它含在嘴中。「停!」随着一声令下,我呆了一下,停了下来。主人将假JJ脱了下来,将假JJ在我脑后绑紧说,「你真是个下贱婊子。」我看到她一脸鄙夷,明白是刚才的举动让她如此觉得。「不许看主人的脸,贱货!」她啪的就是一下耳光。「你的眼睛只能朝地上看,否则我会让你什么也看不见!」她严厉地说。我垂下眼睛,眼中只有那高昂的假JJ还有那隐约可见的绣花拖鞋,其中一只抬了上来,踩到我的脸上,拖鞋软软的,踩着不觉得疼,只是眼前一片黑乎乎。「以后我不会叫你露露,你只配叫贱货或者婊子,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她这样反提振了我的兴奋,我又自然把手放在了下面。「把手拿开!」主人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我依依不舍地拿开,但兴奋却依然留着,我看着主人已经放下来的脚,那是我唯一可看的地方,它似乎从来没有如此性感美丽过,我想去吻它。「荷楼,你可以把它培养成脚奴了。」耳边传来女王的声音。「是的。而且用不了多久,它会成为一条真正的母狗和婊子。」主人平静地说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但我看你似乎并不太高兴。」女王的语中透出疑惑。「因为我有些担心。」主人说道。「担心什么?」「你别忘记,我们可是在同一个单位,我们还要上班。」「现在它对你可以惟命是从,有何不好?」「我担心自己到时会控制不住,在单位里也仍然会象在这里一样对待它。」「那你可得注意点,毕竟还要在一个单位共事。」女王似也有点担心起来,提醒道。「我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这几天下来,无论在行为还是言语上,我都已经把它当作一条狗,这已经深植于我内心,我再也无法把它当男人那样对待,不管在单位还是其他场合,不用说我现在对它的口气难以改变,而且甚至不能容忍它穿着男人衣服坐着,只有它象现在这样我才习惯。」

「不是说好是为在单位里更好地

控制它吗?」「现在我想法变了,我觉得跟它在一个单位是我的耻辱。我无法接受我要跟一条贱狗共事上班的现实。」女王沉默一会,「去我房间坐坐。」她拉走了主人。在说到单位的时候,我已经回复过来,她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在耳里,我也担心事实被公开,无论是她还是我自己都难以保证是否会把习惯表现出来,至于是否共事,我已经不很在乎,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还希望分开,毕竟在一个单位里风险太大。大约一刻钟后,女王走了出来,假JJ也被抽了出来,「贱货,刚才我好不容易才劝阻了你主人,不过你必须遵守你主人给你制定的规矩,不得违反;尽量避免在单位里旁人面前你们的相处。特殊情况需要的,须报请你主人批准。」尽管规矩做起来并不容易,但这总比事实公开好,而且如果我不同意,我明天就不能出去办理离婚手续,在没有更好选择的前提下,权宜之计只能如此,大不了过阵见情况不妙离开现在单位。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好好背诵你主人给你的守则!」女王将我牵回厕所,关进笼子,离开了。

我不敢大意,开始认真将守则记在心里,直到确认差不多才闭眼入睡,但另外一个担心浮了上来,主人到底态度如何,明天结果会如何,当晚我没睡好。(九)第二天醒来后,我又想到了此事,我焦急地等待着她们。终于有人进来,走到笼子跟前。她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昨天晚上女王说的你做得到吗?」听主人的口气,我希望大增,我赶快作了保证。她打开笼子,解开除贞操带之外的其他束缚,「朝镜子看。」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如一张扑克牌,全身几乎印满图案文字,其中前胸特别醒目地刻着四个红字:我是贱狗,下面画着一条哈巴狗。虽然在昨天晚上她们给我纹身的时候,我已经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但现在真的看到,却不由自动抖了一下,刚才因解开带来的喜悦一下子被沮丧和担心代替。「把上面的字念出来。要一个一个字念。」她口气非常严厉。我念了出来,在吐字的过程中,我充分感觉到自己的自卑和低下。「对,你就是一条贱狗。今天虽然允许你人样出去,但不许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如果你胆敢违背我的命令,就让你这样大白于天下。」

她的话使我又增加了惶恐,我自然地回答道,「主人,贱狗不敢。」「趴下。不许发出声音。」我的臀部被重重地鞭了三下,我虽疼,但我记得她的嘱咐,挺了过来。「要事事听从主人,完全按照主人命令的去办,否则主人不会客气。清楚吗,贱货?」我忍痛应了声是。「现在跪起来,脸朝上仰。」她又命令道。我重新跪在她的脚下,她拿起一块纱布朝我的鼻梁上一贴,用胶带交叉横竖粘了几道。「头挺直,脸朝主人。」纱布好宽,把我的双眼也遮住了一部分,我只能看到眼睛两侧的东西,而正面只有白白的一片。「到办公室脱光跪侯主人。东西在外面,现在滚吧。」她走出厕所,听到她的房间啪的一响。我爬出厕所,主人的房间已经关上,客厅地上放着我的衣服,假发还有钥匙,我如释重负,站立起来,穿上衣服,走下楼梯。时间似乎较早,楼下的房间都紧闭着门,我一路下去,没碰到任何人

,只有快到车子,才发现有几个老人在远处的小区公园里锻炼。我打开汽车,对着车子玻璃看,鼻梁上的纱布比较醒目,尤其是那几条胶带构成了米字型,看上去有点夸张,除此之外倒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头发稍许跟之前有所区别。

到办公室刚坐下不久,我就听到外面门打开的声音。我第一反应就是主人来到,立即脱光跪侯在地,并非常注意地倾听着。我听到她座位上皮包放下和电脑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吃东西的声音,然后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双熟悉的高跟皮鞋显现在我眼前。我的下巴被皮靴抬了起来,「没错,是我的贱狗。」她哼的一声,将一个纸袋扔在地上,「这是主人吃剩的早餐,赏给你贱狗吃。」纸袋落在地上散开,我看到里面有吃了一半的馒头、油条以及咬过一口的大饼。我谢过主人,拿起吃着,好像这些早点都浸了水,软绵绵的,而且有股似曾熟悉的味道。我知道她在旁边看着,不敢犹豫,全都吃了下去。「你知道这些东西里面有什么吗?」我突然领悟过来,那是主人的圣水,难怪那气味这么熟悉。我作了回答。「既然知道,贱货还不磕头感谢?」我的臀部着了一脚。她踢得不重,几乎感不到什么疼痛,但我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我赶快磕头。「哈哈,屁股扭的不错。真是名副其实的贱货。」她大笑起来,拿出了假JJ,将高跟鞋搁在我的贞操带上,我开始兴奋,主人轻蔑一笑,坐到沙发上,将假JJ对准了我,「含着吧,婊子。」

我的嘴巴不由张开,自动迎了上去。她的高跟鞋不时地拨动,我沉浸在兴奋之中,早把上班事抛掷脑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女人的声音,「鲁经理,你在吗?」我顿时清醒了过来。从声音辨别,那是杨。杨是我公司的副经理,年纪比我略大几岁,入公司时间比我更早,算是资深人士,而且也有几分姿色,但可能是由于学历低的原因,跟她同时进公司的其他人员比较,她提拔得不快,一直颇有不满。我二年前刚来这个分公司担任经理时,她是任经理助理,开始也非常不买账,尤其是我替代的老经理是提拔到总公司任副总经理,跟她关系不错(听说他们之间有很多传闻),对她颇有袒护,后来因为那副总经理有些失势才稍微收敛,但我知道她想取代我的想法不会改变,因此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只是表面礼貌客气而已,彼此除工作外基本没其他交流。如果这次让她发现,那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我紧张了起来,憋住呼吸,生怕被她听到。主人似乎也有点紧张,停止了动作,侧过头,注意的听着。「里面有人吗?」杨却继续询问着,语气跟刚才有所不同。

主人没有回答,而我嘴巴仍被那假JJ堵着,想说也没法说。杨仍停留了几分钟,才关上了外面的开关离去。办公室顿时暗了一些,主人这时才抽了出来,抬起手腕看下手表,我侧眼一看,离上班还近半个小时。我记得到办公室时还有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而很少提前上班的杨竟然这次会提前这么多时间,而我平时进门之前的开灯习惯又使她产生里面有人的想法,看来我的运气是不好。主人似乎一直在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再也没有

什么声音,她轻轻的打开门缝,张望着,然后走了出去。「原来是你在呀,你在里面干什么?鲁经理也在吗?」没有料到杨老奸巨猾,刚才一直埋伏着,这时突然冒了出来。「哦,杨经理,鲁经理身子有点不舒服。」难为主人急中生智,应对得法。「哦。原来如此。」杨似恍然大悟,再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再度紧张的心情稍微得到放松。既然主人也说了,我也没必要再憋,我开始穿上衣服,其时已经听到外间有人进来的声音,同事们陆续开始到了。我做到座位上,开始想接着的事情,这时杨经理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鼻梁上的纱布,稍微有点异样,但马上恢复正常:「鲁经理,我上午有点事情,给你请个假。」每次她来都是如此,我也习惯了彼此开门见山,谈好就散。但这次我却有点慌张,好像她看到了纱布里面隐藏的标记,我避开了她的眼光。但接着我却有点兴奋,因为我看到她略微露出的胸脯。她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拉拉连衣裙的胸边,她的动作也是习惯性的,就如我习惯不经意的看她胸脯一样,但这次我却大不相同,我明白自己确实跟往常不一样了。我打起精神,说我想提王荷楼当办公室负责人,问她如何。这个念头并不是现在突然产生的,昨天晚上说起规矩之事,我开始就有这个想法,如果真要照规矩行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主人做我秘书,处理日常事务,但我这个级别按照规定并不能配专职秘书,于是我想出了提她当办公室负责人的想法,那样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提主人职也是讨她欢喜。早上出来时,在车上,当我看到鼻梁上的纱布时,这个念头又进一步加强,毕竟这块纱布贴着有点羞于见人。而刚才杨的敲门及之后发现我们的在里面,更进一步坚定了我的想法,那样可以让杨对我们在里面产生些想象空间,也算我的间接解释。

她好像也接受了我的间接解释,而且没表示反对,只是说,她资历还浅,同事们可能会有想法,但她会努力做好同事们的工作,并且也会请王荷楼尽量注意,促成这件事情。我松了一口气,尽管她话中似也有话,但能这样已经非常不错,我装作不知,并向她表示了谢意。杨离开了,我望出去,好像主人也不在座位,于是我跟老婆联系了一下,问她是否现在有空,她说没问题,于是商定半小时后在民政局碰头。赶到民政局老婆已在,她看到我的反应跟杨经理差不多,倒还是办理手续的民政局办事员,在办事过程中有好几次好奇地盯着我,也许是我戴着墨镜,也许是墨镜外仍透出的纱布和胶带,幸好她没说什么话,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就领到了离婚证。离开的时候,她说了句,「好自为之吧。」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回味着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心里不是滋味,我不知道何时才会相见,更不知道我将面临着的会是什么,我在内心大叹一声,唉!但是我也感到轻松,最大的担心已经去除,虽然单位里还要顾忌,但大不了离开。我给主人发了短信,说事已办好。

足足过了一刻多钟,她才回信说她在外面。我见已快中午,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单位,同事们都已去就餐,我坐下不久,同事们开始三三两两走进,最终都

聚集在我办公室外的沙发附近,谈论的话题也集中到了我。「鲁经理自早上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出去的时候,似乎有点慌张,好像出了什么事。」「会否跟他鼻子上包着的纱布有关?」「我也看到了,鼻子上好大一块纱布,挺滑稽的,当时我看到差点就几乎要笑出来了。」「会否他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挨揍呢?」「哎,这倒真难说,听说鲁经理夫妻之间关系不和,好像已经分居了。」「肯定是鲁经理太花心了,外面有人。」「是啊,看他看我们的样子,就可以想象他在外面是怎么一个人了。」「看我们还好,倒是看王荷楼的样子,简直真让人恶心。」「你们看会否他跟王荷楼有一腿?」「不会吧,虽鲁经理对她这样,她却爱理不睬。」「那肯定是鲁经理对她有亏,因此才这样。」「真说不定。我上次听杨经理也说起过,鲁经理在她面前的一副样子。

因此杨经理一直很警惕,不给他任何机会。」「有这种经理,算我们晦气,害得我们都提心吊胆,生怕他那天粘上。」「这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他对我们都比较客气,以前那老经理,一本正经地,连话也不跟我们说,还板着脸孔,好像我们都欠他什么似的。」「那主要是杨经理在的缘故啊,杨经理在我们面前不也是这样的吗?」「那是假正经,你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那才真正恶心了。相比之下,鲁经理虽然花,但实在多了。」「你是吃王荷楼的醋吧?呵呵。」「我吃小丫头的醋干吗?再说男人都喜欢年轻的,这也正常。」「说起这小丫头,上午来后就没有见她来过,不知去干吗。」「杨经理也是一样,好像跟王荷楼差不多时间离开的。」「这有什么不好?我们乐得偷会懒。」她们谈论了好久,说的内容也越来越偏颇,这对我来说倒是第一次,我没想到她们对我的评价如此丰富,而且总体上并不正面。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管如何伪装,但狐狸尾巴总要露出,这对我适用,对杨经理和王荷楼也适用。杨是骚货,我早知道,但王的厉害,我却是最近才明白,但同事们却早都一清二楚。

而我呢,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一个色鬼。但她们不知道的是,我是个特殊的色鬼,特殊到里面画满图案、听着她们谈话兴奋不已的色鬼。到上班时间,她们开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但偶尔间仍能听到她们的片言只语,内容同样是刚才那些话题。但主人却一直没有回来,杨也是。本来我打算就在办公室内呆着直到主人回来,因为同事们都以为我不在里面,如果出去彼此尴尬,但实在是下面憋得慌,我熬不住,戴上墨镜,打开了门。同事们的眼光一下子全转向了我,我顾不得想象她们的惊奇,快步走到厕所。回来时,我又听到办公室发出的议论声,但当我一出现在门口,霎时鸦雀无声,我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过会开始有轻微和零星的声音,我明白她们又在窃窃私语,但我只能闻而不听。终于等到下班,同事们纷纷离去,主人才发来个短信,要我脱光跪侯,她马上就到。也许是中午吃得不多,也许是下午有点紧张,现在轻松些,肚子开始饿了起来,但主人却仍没回来,我打开门,确认外面没人,马上溜到

主人座位开始寻找吃的东西,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经常有些食品放在办公桌里。

果然在她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包拆开的饼干,我赶快抽了几块,准备溜回开吃,但此时听到了开锁的声音。我已经来不及再赶回自己办公室,只得躲进她的办公桌下。她的办公桌是一种吧台桌,上宽下空,周围有屏风围起,只有一个出口,我躲在靠近屏风这边,把椅子朝出口处挪挪,正好主人的工作服挂在椅子背上,几乎把大半个出口遮住,如果不近看,应该较难发现里面的我。有人进来了,从脚步声辨别,好像有二人,其中一人好像是主人。我担心主人回到她的位置上,搬动椅子,突然发现有人躲在里面惊叫出声,从而惊动另外一位,那可糟了。但她没有停留,而是朝我房间走去,另外一人紧随其后,边走边说,「他还在吗?」从那声音我分辨出那是杨,我高度紧张,她们出去这么久,又一并回来,看来凶多吉少。「我刚给他发过短信,应该在的。」主人答道。尽管感觉更加不好,但我仍还有一丝侥幸,希望她们找我是别的事,见我不在就离开。「里面没人。你确信他不会走了?」杨带点疑惑地问道。「绝对不会,他的衣服都还在这里。」

主人语气更加肯定。我听到她们出来的脚步声,并且在沙发前面空位停下了。「贱货,还不爬出来!」主人就在我旁边喊道。我出不是,不出也不是,正在犹豫之中,听到杨说,「不要藏了,我都已经知道了。」果然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恍惚中,听到主人怒道,「好呀,贱货。」她话音未落,我的肛门栓激烈的震动起来,我忍不住发出了声音。「爬出来!」随着她的话语,肛门栓更加剧烈摆动,我再也忍不住,手忙脚乱地推开椅子,爬了出来。「跪下,把手反过去!」主人仍没停止遥控。我只得顺从,马上我的双手被上了手铐,而震动也随之停止。啪啪,我的脸上着了二记耳光,「叫你出来,你还敢违抗!」主人厉声喝道。「好了,我有些话跟他说。」杨劝阻了主人的进一步动作。杨口气很平和,但我却不敢面对,毕竟杨跟主人不一样,再说我跟她彼此平时就不和,现在有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荷楼已经把你的全部情况告诉了我,尽管我难以理解,但她给我看的的那些照片和文字使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而现在我所看到的更让我确信。

如果让外界知道,后果你可以想象,不管对你还是公司,毕竟我们是上市公司的分公司。」「我明白。」我开始冷静了下来。不知在我出去时发生了什么,使主人改变主意,将事实告诉了杨,但这已成为历史。「你说吧,该怎么办?」「我马上辞职。」这是我唯一的选择。这并不仅仅是由于丑闻暴露,也因为我感觉自己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行为,即使今天不出事,但总有一天会出事,而且时间不会很久,与其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现在了结,反正跟老婆的离婚手续已办妥,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你的辞职需总公司同意,如果他们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她反问道。「我离职。」我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总不能把实情说出来,而不说实情总公司也不见得同意,我想不出

有什么好招,除了离职之外。「你离职之后呢?」她进一步问道。这,我倒没有考虑过,她现在问起,我一下子难以回答。「没关系,你随便说好了。」她态度比平时还和蔼。我的尴尬渐已消去,开始认真考虑起来。我想最妥的办法是到外地去,但问题是主人会肯吗?

我得听主人的意见。她似乎有点不悦,但马上恢复了正常,「荷楼,你跟他谈吧,我先走了。」在刚才说话过程中,我一直没有抬起头,毕竟我还存有点脸面,况且她们也没有要求。而杨离后,我更不敢抬起头,这好像已经习惯。「早上她发现我跟你在一起后,她就立即约我出去,仔细进行了询问。」主人开始了解释,态度出现了难得的认真,「她怀疑我跟你有不正当关系。这是我无法容忍的。你知道,随着你的表现,我越愈鄙视你,不愿再跟你呆在一个单位,更不愿你做我的领导,如果继续呆在一起,大家会很尴尬,而且也难以避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对大家都不利,因此分开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找个我们这样的好单位不易,而且我已经做了二年,开始有上去的机会,我不想离开,因此在我再三解释她仍不肯相信时,我只得告诉她实情。」说实在,我对她告诉杨颇有想法,但她能跟我说实话,且已成事实,我也不想再说什么,尽管心里存有不少疑问和疙瘩。她停顿一下,继续说:「但我告诉她并不是单单由于上述原因,也不是因为你有时的表现让我失望甚至生气,我也是为你考虑。

既然你的事情现在知道的并不限于我一人,如果你继续在老单位干的话,即使我愿意并为你遮盖,但不见得就能瞒住。而你现在这样离开了,那么其他人也就再没有任何必要对你,因此你的消失无论对我,还是对你抑或对你的前妻,都是最好的选择。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并不是仅仅因为我们掌握你的把柄才使你服从,也是出自你内心的需要,你的性需要。你确实喜欢SM,而且是非常喜欢,而象现在这样不但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而且可能会冒被大家知道后更大的风险。」她说的有点道理,我疙瘩消了些。「但是我担心杨姐。我没有把握她是否会兑现承诺,甚至保守秘密。如果万一她捅出去,那后果不可收拾。因此我想最好的办法是让她也参与进来,那样我们就成了利益共同体,不会独自退出。因此虽然我告诉她是出于她的询问,但也有我上述考虑的因素,而且凭我对她的了解,她对你一直不满,如果她不但能替代你的位置,而且可以充当你主人的角色,那她的虚荣心会得到满足,她以前的不满还可得到发泄,因此我猜想她参与进来并不是不可能。

基于这个考虑,我把你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她,包括那些照片,文字,以及你离婚的事实。从初步情况看,反映不坏。」我不得不承认她分析得对,尤其为她的利益考虑。而对我来说,尽管只是换个或多个主人,本质上并无多少区别,但杨参与进来对我也并无坏处,只是有点别扭,而且如果杨真感兴趣,做我的主人,我不知道她会如何对付我,毕竟我跟她以前有点不和。「我这样做同样也是为你考虑。一方面,我下步的工作会忙些,不会有以前哪么多的功

夫来调教你,另一方面,你内心里也是喜新厌旧的。而杨姐各方面的条件又比我强得多,而且既能干又漂亮,尽管可能外界传说许多,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因为她别有一番少妇的韵味,具有吸引力。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或满足,就如开始对我一样。也许过段时间,你会感激我把你转让给杨姐。」我想起了故事开始的情节。好像历史是惊人的相似,只不过主角稍微变换了一下,虽然结局是否会象主人描述的那样难说。「只要你愿意合作,不管杨姐最终是否愿意接纳,我都会尽力帮助你。

如果杨姐愿意,我可以跟她一起共同做你的主人,让你享受多主的快乐。如果杨姐不愿意接纳,我也不会抛弃你,直到你有一个比较满意的归宿为止。」尽管只是言语,但也是她难得这么善待,如果能够那样,也属可以。再说跟杨也是心态问题,开始跟主人不是也有别扭,但后来也就过去了吗?也许跟着杨结果更好也不一定,我安慰自己,我明白,上述这些想法的诞生,事实上表明我已经接受这个安排,剩下的只是适应时间的过程长短而已,我点点头,表明了我的态度。「那就这样定了。等会我请杨姐吃饭,你跟着我去。到那边后你换上女佣服装,好好侍候杨姐。如果杨姐愿意,你千万必须完全服从,你的处境已经不同,即使你接受不了,你也得接受,而且你必须尽最大努力使她满足。」我无法漠视她的警告,但换穿女佣装见杨,我还是有点不惯。我跟主人提出是否可以变通,但她一口回绝了我,「我就是要你早点习惯,你开始对我不也是如此吗?」她使我又想起了故事的开始,那确实是的,我再也没说。「到时没问你话,不许开口。」她解开了手铐,我穿上衣服,跟着她走了出去。

车上,她再三叮嘱我要丢掉任何自尊,好好服侍杨姐,听她的话,那样对我最有利,我不断应诺着,并不全出于无奈。从主人的态度看,她已有较大变化,这种变化无疑更多为她自身利益的考虑,毕竟现实利益压倒一切,她之所以现在对我释放善意,主要是我还有利用价值,如果到哪天我没有了,那结果也可想而知。我感到有点哀伤,但也理解。因此我也要为自己考虑,从目前情况看,主人不会让我就此离职了事,因为她跟我一样都也担心。我担心丑闻暴露无脸立足,主人是担心杨姐会否变卦,大家都心怀鬼胎,心照不宣。但与她比较,我还有生理上的问题,我感觉下面的欲望越愈强烈,有时几乎到控制不住的地步,只要主人有意识的引导一下,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做。而且更麻烦的是,有扩散的趋势。刚才杨姐在的时候,开始还没想其他,但后来平静下来,却又有冲动,幸好她也没有意朝那方面想,否则我真的可能又当场献丑。想到这里,我不由气馁不少,原先还想考虑一下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想法也不再继续,代之的是得过且过,随便她们怎么安排,甚至想真的7/24做狗也不错。

就餐地方正是第一次我跟主人她们吃饭的饭店,而且房间也是同一个。我想那肯定是主人特意安排的,它使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隔没有几天,形势却今非昔比。「想起来了吧,就在这里,我被你们安排开

始做了你的主人。希望历史能够重演。」我明白她的意思,但历史真会重演吗?主人点了几个菜,上好,对我说,「杨姐马上要来了。你把衣服换好。在门口跪侯。」我换穿上那女佣衣服和女式假发,主人又给我脸上化妆了一番,刚化妆好,就传来了敲门声,主人迎了上去。「杨姐,您来了。把衣服给我吧。」杨穿着一件紫色披风,里面是一套黑色套裙,看上去一副职业女强人打扮。主人拿过披风,将它递给了我,「把杨姐的披风小心挂好!」杨此时似乎才注意到了我,「这不是鲁有才吗?怎么这副打扮?」还没等我开口,主人已经接上了嘴,「它喜欢这样打扮,对吗,奴才?」我已经挂好披风,正转过头来,马上点头说,「是,主人。」「倒是有点象奴才。荷楼,这个地方可不太好找,以前我从没来过。」杨姐转到主人那。「我也是刚知道,前几天我同学带我来这里吃,环境不错,菜烧得可以,而且价钱也不贵,对了,就是白天跟你说起过的那次。」

主人解释道。「哦,那天就你们三个?」「是啊。」「他的事情,你同学都知道吗?」「本来就是她引起的。」「除了你同学还有什么人知道吗?」「有,但他们应该不知道他的单位。」「哦,你那同学会否会告诉别人?」「她不会的。她是我最好的同学。您应该认识的,她来过我们单位好几次。「哦,就是那个在什么公司搞销售的漂亮女孩?我记起来了。」「是啊。她叫童婷沪。她对您印象可深了,说您漂亮能干,是女中豪杰。」「呵呵,那你这次怎么不叫她一起来啊?」「我是想啊,但你没同意,我不敢叫。」「哪有什么啊,去叫她吧,大家一起也热闹些。」「我给她发个短信。奴才给杨姐倒酒。」主人吩咐道。「不了,我还要开车,最近查得紧。就来点王老吉吧。」我跪下,给杨倒了饮料,然后再给主人倒上,杨看了一眼,抿了一口,问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是给你谈起过的事情,它做您的奴隶好吗?」杨又看了跪在他们中间的我一眼,「它自己愿意吗?」「它巴不得想做您的狗了,是吗,贱狗?」主人给了我一个暗示。

我明白她的意思,赶快回答,「是,我非常愿意。」「那还不马上磕头,求杨姐收留你这条贱狗!」主人再接再厉,一点没给我喘气的机会。我几乎没什么想,就扑通一声磕到在地。杨姐突然哈哈大笑,「不过,我要你有啥用呢?」我顿时回答不出来,是啊,以前我的位置可能还有利用价值,现在什么都失去了,甚至连自己的生计都成问题,我还有啥用?「杨姐,您可以让它做家务活啊,比女仆好用多了。」主人补了上去。「是吗?看上去跟我刚离开的女仆倒有点象,但它行吗?」杨姐口气似软了下来。「您不妨试试,如果它做的不满意,你再辞退也不迟。」杨姐傲然一笑,「嘿嘿,我跟你开玩笑了,他做我的家仆还不够格,不过单位里倒是真需要一位打扫卫生的佣人。」杨姐又回到了开始的神情。没想到杨姐刚才是在调侃我,我知道单位里的清洁阿姨五一刚好离开,目前正在招人。她也清楚我不可能做这工作,看来主人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我将眼光投向主人。主人的眼光显出不满,我

有点担心。我可以不怕杨,但我却怕主人,不但是我的贞操带钥匙在她手中,而且我已经尝到她的厉害,并使我形成了惧怕服从的习惯。

如果杨不肯,不但我的处境更加困难,而且主人肯定迁怒于我,这是我最担心的。「杨姐我明天有点事,想跟你请个假。」主人没有理我,开始换了个话题。「你请假没问题,但他怎么办呢?」杨姐把眼光投向了我,这也是我考虑的问题。「这要由您决定。如果您肯收留,它就交给你。」「如果我不肯呢?」杨姐反问道。「那我就交给我同学。您觉得呢?」「你同学肯?」「绝对没问题。她比我还行。」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说曹操,曹操就到。「主人打开门。「杨经理,好久没见!」随着一声呼喊,童风风呼呼的走了进来。「哎呀,是你啊,最近没见你来我们单位啊?」「呵呵,最近有点忙。」「忙什么啊?」「忙着帮我调教奴才啊。婷沪,刚才我们正在谈论你了。」主人插了一句。「你们在说些什么呀?」童摸不着头脑,问了一句。主人向童做了解释,童一口答应,「这没问题,来,杨经理,我敬你一杯。」童不愧是搞销售的,杨本一直没喝,但被童一阵忽悠,干了几杯。「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一步,你们慢用。」杨立起了身。

主人继续挽留,但杨比较坚决,只得罢休,但一定要送她出去。「等下,我也去。」童说着,「贱狗,跟我来。」我跟着她走进里间的厕所,并奉令坐在座便器上,童俯下身子,我还没意识到她干吗,她已从挎包里拿出一副手铐,将我的右手铐在座便器上,「省得你一不小心溜走,那我可难以向她们交账,你就老老实实等着。」我根本没有溜走的意图,如果要溜我以前有的是机会,看来童也太小心了,我苦笑一下。我听到她们离开了,过了有十几分钟,她们才回来。好像主人刚才又做杨的工作,但结果仍然一样,杨不肯同意。她认为杨应该乐意,但杨的迟迟没有答应使她对杨的意图琢磨不透,并进而担心杨会否泄露出去,那样对她可非常不利。童表示理解,但也为杨辩解,说她毕竟年纪比我们大,考虑事情难免慎重一些,她猜测杨何以没表态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掌握主动,且目前她可能对我们尚没完全信任,劝主人别急,并将主人开始时候情景做为例子。但主人对杨对其的不信任仍有些想法,说她把所有的事情全告诉了她,而杨却没有同等对待,童认为,杨这样做并不是针对主人,而是对我(当然她们是以贱货或贱狗称呼代替)不够放心,担心我会否泄露出去,进而影响她的利益。

毕竟现在的情况跟那时不同,我独自一人且即将离开单位,对我的实质控制力比前明显减弱,我故意泄露的可能性并不能说没有,因此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对此主人觉得杨如果这样想是杞人忧天,她对我非常了解,认为我胆小怕事,不用说掌握了贞操带钥匙,就那些照片就足以保持对我的控制,她对此有充分的信心。童赞同主人的看法,因此如果要真正促成杨参与,必须消除杨的顾虑,使其跟他们一样相信,我的本能下贱及愿望,绝对不存在主观故意的可能和动机。而要让她相信,关键是行为,而不是言语。童的这番解释显

然打动了主人,她接着的话语开始集中在如何使杨相信上。这时,童又出了一个主意。大概意思是将我关在办公室里,并告知杨,我的命运将由她来决定,造成杨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让她看到的东西使她相信我是诚心诚意想做她的奴隶。但这样做,需要我的配合,对此不知主人是否有把握。主人欣然同意并自信一定能使我做到。上述这些,是我在她们断断续续,时重时轻的话语中总结归纳出来的主要内容,应该说她们说的都对,但都不全面。

我愿意配合,有我被控制的因素,也有性格上的因素,但还有一点是我有想一试新人的想法。杨做我主人对我实在是有很大的诱惑力,我也想过,即使做不成,或者我事后觉得不好,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我何乐不为?因此当主人他们提我出来,谈起此事的时候,我爽快地答应了。作为对我这么爽快的奖励,她们允许我带着手铐坐着吃了留下的菜肴,这是我自做她们的奴后吃得最好的一顿。我跟着她们回到了办公室。在回去路上,她们在一家药店停留了一会。到后,她们拿出药店买来的一堆绷带和胶带,我顿时兴奋起来。「贱货,就知道你这样。看在你比较配合的份上,这次就特意让你过瘾一把。」主人用绷带开始包扎了起来,柔软的纱布一层一层的卷上,感觉非常舒贴,她的动作非常熟练,不会儿,身体已经全部被绷带覆盖,我不禁再次佩服主人的高超技艺,那洁白的纱布与身体合为一体,看上去就如天然长成,那么的漂亮精致和谐。主人挪过椅子,要我坐上,用胶带固定在椅子上,给我的手足分别系上手铐脚镣,系上尿袋,然后给我系上颈圈,耳环并脸上进行化妆。

「贱货舒服吗?」主人用高跟鞋点点我身体唯一的突出部位-贞操带。「谢谢主人,谢谢女王。」这不仅因为紧缚的感觉,还有办公室调教带给我另类的刺激。「那你就这样呆着,直到杨姐来解放你。」主人用手机给我拍了照,「我会把你的照片发给杨姐。」她将手机递到我跟前,屏幕里开始出现我的尊容,那活脱脱就象一个俗气颇浓、不甘安分的现代尼姑。「我希望杨姐看到你这样后会减少她对你的不信任,希望她会发慈悲,可怜你,解放你,这应该也是你的希望,因我要几天后才能回来,而婷沪又无法进入这里,只有她能够。如果她不肯,那意味着你要这样一直呆着,直到我回来。这想必她清楚,而且我也会明白告诉她。她是你唯一的希望和依托。我希望这样会促使她加入我们的队伍。」她说的这些,我有思想准备。唯一担心的安全问题,我想她们也肯定有安排,用不着我考虑,果然她接着又说,「看来杨姐担心的也不无道理,你好像并不担心被发现,可能内心里还盼望着被办公室那帮女人发现了?真是个贱骨头!不过不会让你好梦得逞的。」

主人不知咋的,突然生气起来,啪啪给我几下耳光。「如果不是我已经许诺把你送给杨姐,我会这样捆你几天几夜,狠狠折磨你,你这个贱货!」「你这样不是正中它下怀吗?」童拉住主人的手,「还是赶快办正事吧。」「这个贱货刚才那样,使我又想起了过去办公室里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考虑杨姐,我真的豁出去,就

让办公室那帮女人都看到它的这副下贱样,到时我看它是否还会这么悠哉!」主人似还有愤怒。我此时才明白主人莫名其妙又开始吃醋起来,女人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你这一说倒提醒了我,我想再给它身上写些字,让杨姐知道,如果她不出手,则万一被别人发现,第一怀疑就是她,逼使她非出手不可。」「恩,不过最终如果被发现了,它招出来,不是结果一样牵连到我们吗?」「结果是一样,但我想杨姐同样也脱不了干系,她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毕竟她的得失远大于我们俩。」「有道理,我大不了离开这单位,到外地去,而她可不哪么方便了。你说该怎么写?」「我来写吧,万一被发现,从笔迹上不会发现是谁写的。」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哪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呵呵。」主人笑了起来。我突然发觉童并未以前想象的那么简单,看来我对女人的眼光大有问题。童拿起桌子上的粗笔朝我身上写了几个字,「怎么样?」「杨姐,求您放开我吧!不错!言简意赅,而且有想象空间!」「呵呵,我再用它的电脑和邮箱给杨姐发封电子邮件,那样万一查起来也可佐证。」「高明!」童雷厉风行,说干就干,马上就写了封邮件,找到杨姐地址,发送了出去。「但愿杨姐能够意识到我们的一番苦心,千万不要误会。」主人似有点担心。「不会的,而且可能对我们尤其是你更加好。」童说道。「我明白,看来你也非常了解杨姐。」「那倒不是,社会上都是这样的人,我只是按照常规测度她罢了。」「还是你见多识广啊!」「在社会上混,没办法,逼出来的,你如果跟我一样搞销售,进步会更大。「「呵呵,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们也差不多好回去了。」主人将一串钥匙挂在颈圈上,「手脚铐钥匙都在这里。这办公室的钥匙我会放在杨姐桌上,你应该祈祷她尽快拿走。」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用胶布封住了我的嘴巴和眼睛,「别了,贱狗!希望你好运!」我听到她们关灯关门的声音,一切归于平静。但我的下面却不平静,那兴奋不时折磨着我,而下面平静后,对明天的担心又浮了上来,加之身体的难受,一晚下来,真够我受的。(十)我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有人进来了,会是谁?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出声音,我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因此也难以判别她究竟是谁。脚步声开始朝我方向走来,并在房门口停下了。似乎她在倾听里面的动静,似乎她在考虑什么,突然门开了,我感觉出她在我面前站着。我的眼睛和嘴巴胶布被拿掉,一个纸杯递到我嘴边,「喝吧。」是杨。没想到她第一项事就是关心,我禁不住有点意外,同时也感到一丝暖意。「这里还有些饼干。」她将一块饼干喂了进来。「谢谢。」我将一杯水喝得精光,又吃了几块饼干,精神立马好了不少,我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马上眼光停留在她微敞开的酥胸上,这次她没象平时那样合拢,而是平静地看着我,「我问你几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我有种想扑上去亲它的冲动,但也只能仅此而已,「嗯。」她开始发问:「是王荷楼把你绑起来的?」「被这样束缚是你心甘情愿?」「那些照片和文字

也是你自己愿意?」前二个问题比较简单,我几乎不用思考就回答,第三个我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回答是。她沉吟一会,「你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我提醒你,王荷楼已经给我说了很多,如果你不实,我会马上发现。」我不敢隐瞒,而且也没必要隐瞒,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她听得很仔细,直到我说完之后,她才开口,「既然你跟我说了实话,那我也给你说实话。」她强调了语气,「同事们一直有议论,说你跟王荷楼有不正当关系,而且此事也传到总公司那,他们听说后比较关注,要我了解一下。昨天我起得比较早,本来就想给你说这件事,但发现你们一起在办公室我就没走进,你走后我找王个别谈了一下,她先是否认,后来说了你的事实,并提供了那些书证和照片,她还生怕我不信,于是有了昨天晚上我去办公室的事。」原来是这样的!我终于对前存在的一些疑惑有所明白,但没想到同事们会认为我跟王荷楼有不正当关系而且还传到总公司,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本来不相信,但议论多了,而且也注意到你对王荷楼确实有点异常,但我无论如何没想到你跟她是这种不正当关系。「说到最后一句,她分贝有所提高,嘴边也略露出些讥讽,我不由得感到羞愧。她似注意到我神色,脸色回复正常,「这件事情如果被总公司知道,王荷楼不但不能在这个单位呆下去,而且在本地都可能无法立足,因此她很担心,昨天一直缠着我,晚上离开后又跟我联系,无非是想封我的口。」听杨的意思,好像王荷楼在昨晚离开后又跟杨联系了,而且也告知了杨,看来王确实是担心,想到因此牵累到王荷楼,我有点过意不去,对王的做法也多了谅解。但杨却不像我,「她起先告诉我实情,是为了开脱她自己,后来她极力把你推向我,目的想拖我下水,这些,我都理解。但她的做法不够妥当,有点强人所难,我不喜欢。年纪这么轻,就有这么多心机算盘,我也不喜欢。」原来杨也非常清楚,果然姜是老的辣,我敬佩地看着杨。杨却没为我从未对她出现的眼光而影响,仍旧非常平静,「她这样做,更是把你视为草芥。尽管她告诉了我你的现状,但如果我不进来,或者不给你松绑,哪你怎么办?

为了她自身的利益,她将你的生命作为赌注,没想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竟心如毒蝎!你自己好好反思吧。」她重新将胶布封上,关上了门。细想一下,她说的不无道理,她毕竟是局外人,比我理智得多,不象我沉迷其中,几乎失去了分析能力,或者更准确地说,我是不愿去分析,宁可浑浑噩噩。仔细回忆一下,不难发觉,王荷楼对我的态度和想法有了很大的改变,她现在对我只是利用,就如杨姐所说,为了她自身利益,她根本不会对我任何考虑。因此我是该清醒了。但我能如何?该如何?我陷入了深思。同事们开始陆陆续续上班,办公室里又有了惯常的噪杂,而且似乎比以前还要噪杂,因为同事们的说话分贝更加高了。中午时候,同事们又聚集在老地方,又谈论起了老话题。「哎,奇怪吗,鲁经理到现在还没来上班?」「王荷楼不也是吗?」「听杨经理说,王是去出差,但鲁经理去那,她没说。」「但

我看杨经理好像非常开心,难得见她这番笑脸,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那肯定对她是好事了。听总公司的人说,好像鲁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

「难怪杨经理这么开心。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啊!」「怪不得上午她跟我说要好好干,我还纳闷了,这算哪门子事啊!」「杨经理比鲁有才魄力大,在上面关系也好,她当领导好。」「无论凭资格,还是能耐,杨经理都比鲁有才强。真不知道当初上面怎么会挑鲁的。」「但鲁有才给女人献殷勤的本事比杨经理强啊!」「我看也不见得。我看他那样子就不顺眼。」「那是你没在他眼中啊,据说当初总公司有几个女领导就挺喜欢他的。」「原来他也是吃软饭的啊!」大家哄堂大笑。「在谈论什么,这么好笑的!」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我们随便聊聊。」喧闹一下子平息。「没事都回去休息吧,下午还要上班了!」大家散了开去,我没料到她们得知我辞职消息后,对我对杨态度看法立即产生了这么大变化,这帮女人啊,我又一次见识到了,遗憾以后再也没机会领略了。又是一个难熬的下午,而且更为难熬。终于等来了开门进来的声音。「怎么样?」她拿掉胶带,关切的询问我。激动和感动同时产生,感动在于她的关切,而激动在于下面的渴望,又看到了熟悉的山沟。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王荷楼不肯回来,看来她是想逼我上梁山了,非要霸王硬上弓不可。那好,我问你,如果我放开你,你能保证从此离开保守秘密并不再出丑?」我琢磨杨的意思,好像是让我远远离开,这当然如我所愿,但自己离开得了吗?贞操带钥匙在主人手里,还有照片文字,而且即使不顾这些,凭自己的自制力和欲望,我没有丝毫自信,更不能保证不再犯。但说不,真不知会如何结果,可能当前此关也未免可过,如果杨撒手不管,主人何时回来和回来后的态度都不清。因此说是或不是,都不是办法,而不回答又显然不行,只有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当然还有决定离开的打算,至于杨到底会怎么样,那已经不是我的考虑范围内了。她沉吟了一会,「既然你对我说实话,那我也不难为你了。这样吧,你把辞职报告和你早上说的事情经过先写好。」看来这个问题同样难倒了她,我内心不知咋的竟有点高兴。她撕掉绑在椅子上的胶带,将我的双手放了出来,但手铐还留着。手铐是戴链的,尽管略有不便,但打字仍无大碍,我很快就打好交给了她,她拿起看了一下,「事情经过还可以,但辞职报告太笼统了,如果总公司问我你辞职的真实原因,我总不能一推不知,更不能把这份事情经过交给他们吧?

当然,你也可以等总公司来人当面说清楚,或者你直接去总公司。」本来我想就此不再上班,自动离职,,根本没有考虑过离开还要什么交代,但从她的角度,也有道理,毕竟我的辞职太突然了,但叫我面对总公司,我不愿意,而该怎么写,我心中又无数,于是我就教于她。「既然大家都认为你跟王有不正当关系,我觉得你就将错就错,当然你可以说得隐晦些,我也会给你遮着点。」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但如果被王知道了,岂不罪加一等?我提出了担心。「我会

跟总公司说,请他们保持秘密,再说她也不一定知道你写的,万一知道,我也会给你说话的,不会让她怪罪于你。」她考虑得很周到,我清楚主人对杨的巴结,杨随便几句话就够我受的,我即使把事实告诉主人,主人也不会相信反可能遭致更大的惩罚,如此则将面临两个人共同的敌意,比较之下,还是听杨的好,就算是赌一把吧。「要不这样,你辞职报告也不用改了,你再写一份说明作为补充,在这份说明里,将你跟王的关系写上去,如果你想为王荷楼考虑多些,你可以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而且我会尽量不递交你的补充说明,争取单单辞职报告就可以解决。这次她考虑得更周到,我重新拟就了辞职报告,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也不在这单位,最主要的是,这总比看那份事情经过好。她拿过仔细地看了一遍,似感到惋惜,「如果你早把这一切告诉我,事情不会象现在这样被动。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太多,即使我想帮你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我明白。」我为她的神情所感染,心里也有些哀伤。「你后悔吗?」她盯问道。「在也在了,再后悔也没用。」我这是在装酷,哪会不后悔?她沉默了一会,继续问道,「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你怕吗?」「怕。」「既然你怕,你还做?」「我也很矛盾,既怕又想。」「现在呢?」「比过去好些了。」「为什么?」「开始我顾虑太多,怕这怕那,现在我孤身一人,又将离开这单位,怕也就减少了些。」「那现在还怕什么呢?」「不知道你们会对我如何。」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实话实说。她又陷入了沉默,这次时间比刚才要长。她打开了手铐,将钥匙递给了我,「自己打开吧。」

没想到她真的放我走,我拿着钥匙,不知咋的,却有点不舍打开,她似乎看出,问道,「你喜欢被这样拷着?」「嗯。」「那随你吧。」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尽管感到有点可惜,但我还是打开了脚铐和项圈,毕竟这不能久留。接下来的就是胶带和纱布,我正考虑是否当她面解开,突然我想到了衣服,我朝房间各处看了一遍,发现里面并无任何衣服。我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穿着女佣服来这里的,而现在不见,那肯定是被她们拿走了,她们做的真够绝的。「又舍不得呢?」她嘲讽道。「我没衣服。」我赶快解释道。「哦,你等着,我帮你买吧。」她走了出去。我吃了些上午留下来的饼干,喝了点水,然后撕掉胶带纱布,开始收拾起东西,毕竟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幸好办公室私人东西很少,大多是些SM用品,我将所有这些放进一个大口袋,然后开始整理起其他。「从来没有看到你这么整理过。」我回过头,她正在门口站着,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脸上带点异样,「你下面的就是贞操带?」「嗯,」我有点羞愧,毕竟全身露体,还带着那玩意。

「这,你也喜欢?」我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来我有点错怪她们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脸上这样的表情,我有点羞愧。「快穿上吧。」她将纸袋递给了我,我拿出一看,原来是全套女士行头,黑色卷发,白色衬衣,红色短裙,黄色内衣,蓝色丝袜,

还有紫色凉鞋。我有点奇怪,怎么会给我买女性服装的,还没等我开口,她已经说话,「附近只有女装商店,我想你也喜欢,另外我也不想让别人认出你和我在一起。」既然她说得这么直接,我也不再忸怩,尽管仍有点尴尬,但我还是穿了上去。衣服很合身,好像专门给我订制似的,扁平的胸脯也显得高耸不少。「看来我比较有眼光,这套行头跟你挺相配的。」她嫣然一笑,看她一笑,我不但羞涩尽飞,而且为之吸引。「是不是我很好看啊?」她妖冶一笑,这一笑真可称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你真漂亮。」我不由自主的夸奖道。「以前你不是说我既老又一般,充其量是徐娘半老吗?」她冷冷一笑,这一笑,跟刚才都有所不同,带点冷艳和轻蔑,但却另有韵味和诱惑。

我想起确曾在同事前多次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还有次跟客户吃饭,她也在场,当客户们夸她是美女,我当时很不以为然反为客户中间没有美女而遗憾,她的表情非常奇特,看来她一直记在心里。「你不是挺会说的吗?是不是想胶布蒙上你这张臭嘴巴?」她气势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好像又回到了平时她教训办公室同事的日子。「对不起。杨姐。」我低下了头。「我觉得你倒比以前漂亮,露露。她们是这样叫你的吧?」她冷笑一声。「是,杨姐。」「走吧。」她恢复了端庄高傲的神色。我随着她下到六楼停车的地方,看到了她的车,那是一部宝马,记得当时出现在单位甚至这幢楼里都引起一阵轰动,虽过了几年,但车子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仍然跟新的一样,只是款式稍微陈旧了些。「你跟着我干吗?」她冷冷地问。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在跟她下来时,我一直在回味她刚才的三笑,这三笑,足以使男子跪倒其石榴裙下,何况是我?奇怪以前怎么会没发觉她有这么大的魅力?难道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我被她已经搞得神魂颠倒,她这一问,使我醒了过来,我现在除了这身她给我的衣服外,身无分文,我又能上哪儿去?

我不好意思地将我的困境告诉了她。她看我这傻呆的摸样,又是冷笑一声,「上车吧。」我坐在后座上,看着前面的她,百感交集,记得以前我也曾坐过她的这部车,但车是人非,没想到现在连吃住都要仰仗她。车子向郊区开去,在一家宾馆停下了。这是一家位于水库旁边的度假酒店,不大但很幽静。我随着她走进一个房间,「你去洗澡吧,我叫服务员送菜上来。」她打起了电话。在浴室里,我终于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确实如她所说,看上去有点漂亮。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拘束情况下穿的女装,而且又是如此安全,而跟以前独自穿比较,外面还有个观众,感觉确实有点跟往常不一样。但跟往常更不一样的是生计问题。房子归了老婆,单位没了,汽车、衣服都在王手里,而证件,手机和信用卡都在衣服里,找王要,她又不在此地,而找别人,我这副摸样怎么见面?看来只能求租于杨了。我脱掉衣服,在浴缸里泡着,发现身上的花纹开始渐渐消去,我本以为这花纹至少能够维持几天,但没想到它一落水就掉,害我当时一场虚惊。现在只剩下贞操带了。

钥匙肯定在王手中

,要她拿出,她会肯吗?我猜测王何以单单没把这把钥匙留下,是因为杨还没答应她的要求。而且即使杨答应了,她最大的可能是将钥匙给杨,因此让杨去索取是唯一之计,但杨会肯吗?从杨的态度猜测,她是有放我的企图,否则她也不会解开我的手铐并且把其他钥匙给我,而且刚才包括现在,我也可以随时离开,问题是我现在不想,因为生计和贞操带,而这二样,杨都是关键。而且我似乎也感到她有点不放心,如果我就此离开的话。我又怎么能消除她的担心呢?单单凭我的书面或口头保证能否做到?我心中没底,而且隐隐约约我有点不愿,假如她真放我的话。一天下来,我感觉自己对王的依恋逐渐动摇,是对王的认识变化所致,还是对杨的好感增加?或者仅仅是王的要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天平开始朝杨处倾斜,如果真的能如王荷楼所期,跟着杨,倒也真的不错。但是她会接受吗?到目前为止,不但她没答应,而且甚至连兴趣都没有表现出来,尽管也没表示拒绝,她到底怎么想?我苦思冥想,仍琢磨不透,但我清楚,从我的利益考虑,争取她的好感至关重要,无论从哪方面。

而要让她好感,卑贱点、听话些、多讨好总没错,女人总是喜欢听好话的,反正她都已知道,我也不用掩饰,而且也可满足我的欲望,如果最终证明她确实不感兴趣,我再退却也不迟。我打定了主意,若能贞操带钥匙拿到最好,若拿不到,只要能拿到衣服和里面的东西,也属可以,那样我就远走高飞,既符合杨的意愿,也可以远离是非之地,至于这贞操带嘛,我相信总有办法可以拿掉,先解决眼前问题再说。我洗好澡,从门缝中张望出去,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她仍在打电话,我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轻轻走了出去。她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惊奇,放下了电话。我向她笑了一笑,这笑我可以想象,有点献媚的味道。「你真的象个女人,不但打扮象,身材也象,连笑起来都有点女人味。」她也笑了起来。被她这么一夸奖,我倒有点羞涩,毕竟我还是个男人。她没再说什么,指指她对面的座位,意思要我坐下。我还是有点尴尬,尽管坐着,但不知道说什么好。「吃吧。」她没有再看我,自己先吃了起来。我肚子确实是很饿了,看她这样,我也不再客气,吃了起来。

当我吃饱之后,发现她早已停下看着,眼光里不知是什么。「我们出去走走吧。」她立起身。我跟着她走出房间,在一块空地停了下来,一边是水库,另一边是山坡,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月光皎洁,照射在她的脸庞上,格外美丽。她转过头,发觉了我在看她,脸上露出一丝异样,但马上恢复正常,「看看这里的景色,多美啊!」我转过头,仰望远处,果然如她所说,月光,山峦,树林,山沟,若明若暗,似静似动,好一片山区夜景。我本仍有不安的心灵受之感染,宁静不少,跟大自然相比,人是何等渺小、虚伪和浮躁!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任何人,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有些说是为实现人生价值,有些说是为了生活奔波,但不管结果如何,它却丢失了最根本的东西,乐趣和本色。人生短暂,快乐

第一,快乐何在,合乎内心。就我而论,最快乐的莫大于拜服在美女裙下,且美女多多益善,与日俱进。我又转回头看着旁边的杨,她是如此的高贵典雅,好像一尊月光女神,我跪了下来。「怎么呢?」「我想求您收我为奴。」

我发自内心的说道。她俯视着我,脸上渐渐出现了异彩,「唉!」她欲言又咽,最终叹了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杨发出的叹声,尤其是在晚上山区,听来更为感人。只有风声在周边回响。似乎过了很久,她重新发出了声音,「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轻松一下。」她带着我回到宾馆的附属建筑,一处闪烁着灯光的地方-OK厅。我们进入了一个可以容纳六七人左右的小套间,中间是三人沙发,两端是双人沙发,杨姐示意我坐到靠近门口的双人沙发,她自己在另一双人沙发坐下。尽管这种地方我没少来,跟她一起也来过几次,但我今天有点坐立不安。她显然看出,「你就当跟平时一样,而且可以更加随便些。」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我本是想顺从她,而她又有言在先,我心里稍微安了些。「您好!」门口出现了一位女孩。我眼睛顿时一亮,这女孩大约1。75身高,脸庞修长,长发披肩,身材匀称,声音优美。「你陪这位客人。」她指指我。女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朝向杨姐,「她不要男的?」房间只有门口的灯光亮着,从里面看出去还行,但门口看我们却比较暗,我又坐在沙发里端,那女孩仅能看到我一个大概的轮廓,脸部等估计看不清楚。

「嗯。你陪得好,我会多给你点小费。」女孩原先似不太请愿的表情立刻消失,她轻快地坐到我旁边,将白嫩的左手自然地搭在我的大腿上,朝我微微一笑。这一坐,一搭,一笑都非常职业,熟悉,但此时此刻,我却没有同样的感受和反应,相反却本能地朝右边一让,跟她保持了距离。但她却朝我处挪近,刚离开的左手又搭了上来,而且右手还握住我的左手,甜甜地说,「姐姐的手好漂亮。」我已经让到沙发的终端,无处可挪,紧挨的身体,柔软的双手,再加酥酥的话语,甜美的微笑,我的下面马上有了反应。房间里的电视在播优美的舞曲,轻柔诱人,我感觉已难以抑制,想站立起来,女孩却似乎知道我想离开,身子一侧,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原先轻握的右手握得更紧,上半身几乎全部扑进我的怀里,感觉沉沉的,颇有点分量,除非我非常用力,否则难以摆脱。我将目光投向杨姐,她正懒洋洋靠在沙发里,颇有兴趣地看着,见我朝她,她微点下头,似乎表示鼓励。「杨姐!」随着一声轻呼声,一个男孩从外面走进,这男孩二十来岁,长相英俊,举止轻佻,一看就是职业中人。

「怎么来得这么慢?」杨嗔怪道,那语气好像是跟情人撒娇,跟平时的她判若二人。「我早就来了,看你好像在休息,于是我就在门口等一会。对不起杨姐」「你嘴巴真会说,谁知道你是否在陪别人啊?」「哪会啊,我一听妈咪说您来,就马上跑来见您了,连气都没有喘一口。」「好好,给大姐来按摩几下,好久没享受你的手艺了!」「是啊,自你上次来后,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您了,我好想您。」她们二人你来我去,说个不停,打

情骂俏,视若无人。我将眼光投向了怀中的女孩,女孩闭着眼睛,不知是她无动于衷,还是其他,她装作一副睡着的摸样,近距离看,我发觉这女孩比刚才看到的还要漂亮,尤其是那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非常撩人。我再将眼光投向对面,男孩背朝我们,站着开始按摩,杨姐也已闭上眼睛,一副安乐的样子。我的心安了些,进门时杨姐说更加随便些,我还以为多少有点客气,不敢放开,现在她的举动已经表明其言非虚,我又何必拘谨?电视里换了一首的士高曲子,节奏明快,催人起舞,我的心情也随之兴奋,我再也控制不住,双手开始动作,准备象往常那样将怀中尤物抱紧。

不料她却突然起来,双手拉着,「来,我们跳舞吧。」她的力气真大,我身不由己的站了起来,跟随她翩翩起舞。「你是男的吧?」她在我耳边轻轻询问。声音虽轻,但我听来却如雷电般强烈,我惊讶地看着她。她的眼中露出狡黠,「如果你不是,你随便说声给我听听。」自她进来之后,我没有发过一声,如果我现在一说,等于不打自招。「没错吧?」她嘿嘿一笑,「不用再瞒了,你的喉结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哑口无言。「穿女人衣服干吗?」她继续盯问。我转向杨姐,她仍在闭目养神,好像根本没注意我们。我胆一壮,故作轻松地说,「穿着玩嘛。」反正女孩已知道,不用再遮掩。她「哦」了一声,「下面硬蹦蹦的是什么啊?」我顾了上头,没顾着下头,我们紧靠在一起,既然她注意到喉结,哪么下面也肯定难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我再没法解释,只有一口抵赖,「没什么。」她又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这时舞曲停了,我乘机回到了座位,刚才她的问题还言犹在耳,我已没有抱拢的想法。但她却好像跟我作对似的,刚才我想拢着,她走开,而当我不想了,她却整个身子挨了上来,看我没啥反应,她索性躺到我大腿上,她的头正好在我的那位置,这下够呛,下面开始有了反应。

她定睛地看着我,「你倒是真象个女人。」「嗯。」这句话,我已经从不同的人那听过许多次,说的多了,自己也相信了起来,加之这几天经常穿着女人衣服,我也有点习惯,就是下面那玩意不太服气,老是要提醒它不是。「你身材比我漂亮。」她又是类似一句。「我太瘦了,你这样刚好。」我也赞美了她一句。「是吗?但一般女孩都喜欢瘦的,你看你的腿,腰都比我细,连手也是。」她有点高兴。「是真的。如果我是一个女人,我这样可能还马马虎虎。」这是我的心里话,作为一个男人,确实太瘦了些,以至于跟其他男人一起,会觉得惭愧。「那你就做女人好了,我们可以成为好姐妹,就像现在这样。」「你不觉得我变态?」本来因为担心被戳穿,我不是故作轻松,就是一口抵赖,没想到她发现之后仍跟之前一样,我有点奇怪,但同时更是放松。「这有什么?不就是SM吗?」她很随便的抛出一句。难道她也知道SM?如果知道,那她应看出我是M呢?好奇心一下子浮了上来。「你知道SM?」「当然知道,我以前还做过S了。「她的语气仍旧那样随便。

我却是真正惊奇,一不小心,又碰到了一个。「你奇

怪呢?那是你见识不广,据我知道,这城市的女王可不少,单我们这个宾馆就有好几个以前做过,至于知道的是更多了。「邪门了!以前遍地找S都无门,现在全城都是女S,知道这样我何必如此周折?「那为什么现在不做,改行了?」我小心翼翼地避免小姐这个词。「做女王也累的,客源少,竞争又多,不象做小姐,比较有市场,时间可以做的长。」她倒一点也不避讳。她说的也是。就看黑色网站吧,看看这么多女S,尽管表现方式不同,还不是大多在做广告?如果市场确实好,又何必如此?我点了点头。「男人嘛,毕竟是男人。尤其是结过婚的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小姐的?因此尽管小姐更多,但加入的队伍源源不断,而且质量也日渐提高,象我们宾馆,大学毕业的比比皆是,听说研究生也有好几个了。至于长的漂亮,那是基本条件。」说到后来,她似有点自豪,但跟那些女王比,确实可以。在网上挂出的那些所谓女王照片,不看还好,一看比小姐们确实差多了,至于学历什么的,我也相信她说的没差,而且我估计她就是其中一个。

「你也是?」我试探道。「是啊,不过我是体校毕业的,看我的身材就知道了。」难怪!我对她更加好奇了起来,「那你以前是做—」我仍小心翼翼,尽管她很豁达。「体校毕业后工作很难找,正好有老乡在这里打工,于是我就过来了。」「你是北方的?」「嗯,南方女孩很少有我这么高,更不会有我这样结实,不过这样也好,万一碰到我不愿意的客人,想占便宜,那嘿嘿,可不哪么方便。」「你忙吗?」她这样的身材高度,再加之这副态度,我们这里的男人可能较少喜欢,她的生意估计不会很好,但我不好直说,不知道她是否听懂。「我知道你说话的意思,你不用转弯抹角,我客人是不多,但宾馆包吃包住,我又很少出去,开销不大,一个月下来结余的钱够我在老家挣一年的,再说人总轻松了些。」她比较实在,又是这么出身,我有点喜欢上了她。「你没有想过重操旧业或者兼职?我知道这里男M可不少。」「不想。反正都是赚钱,还不如现在这样轻松,不用拉客,不用讨价还价,不用自己租房买菜。而且钱也不见得多。」她很爽快的回答。

我却似乎有点失落,本来我问她的目的多少含有自己的因素。「你下面带的是贞操带?」就如我对她有好奇,她对我也有好奇。「是。」既然她是行家,我也不再掩饰。「她给你带的?」「不是。」「你自己带的?」我说不是,那她肯定要继续问下去,那更加难回答,我还是说是吧。「戴了多少时间呢?」「才几天。」「晚上也戴着?」「嗯。」「那你老婆呢?她不在?」问题一个接一个,我几乎招架不住,有些我只有回避,我还不想让她知道太多。「让我看看贞操带是咋样的。」「那不行。这里不方便。」「没关系的,你只要把裙子撩起就可,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她死盯不放,我又无法脱身,我有点犹豫。「你们谈得很投机啊。」我们都被吓了一跳,不知杨姐什么时候已经在我旁边,而那男孩也不见踪影。女孩和我都站了起来,「杨姐。」「嗯。你坐,你叫什么?」她拉着女孩的手坐到三人沙发上

。「你叫我小芳好了。」「好,那我就托大叫你小芳了。你知道SM?」「嗯。」杨姐似乎很有兴趣,开始详细询问小芳的情况,包括她的爱好,收入、生活,打算、这里有否熟人。

而小芳也非常耐心,一一作答。「小芳,我看你跟他挺合得来的,你有否兴趣陪他出去走走?费用我来出。」这是什么意思?没想到杨姐会提出这么一个主意。「最近我到是没啥事,去什么地方,几天?」小芳询问道。「你想去哪?」「我想到深圳走走。」「可以,只要你送到就行。」「我考虑考虑,好吗?」「明天给我答复,行吗?」「好的。」「那我们走吧。「杨姐这次是对我说。我纳闷着,跟着杨姐走了出来,回到房间。「跟你说明白吧,我不希望你留在本地,我想如果总公司知道了,也会赞成我的意见。看在曾为同事的份上,我会给你一笔钱,这钱应能维持你三个月的开支。小芳的费用我会另外给她,不算在内。怎么样?」我一点也没思想准备,毕竟这太突然了。「还有一点要说清楚,你到那边后给我个账号,这笔钱我会分批给你,但前提是你不得透露你在这单位工作过,如果发现,那不但不会给你钱,而且你还要承担其他后果。我提醒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管了。」杨姐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叫我离开,并且还给了我一笔遣散费或者封口费。叫小芳陪同,实际上是监督,这些都没什么,本来就是自己考虑到的,唯一的就是我的钱,还有那些证件什么的,要拿到手。「但我的东西还在王荷楼手中,还有我的下面钥匙。您可否帮我拿下?」「不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应该没出去。」什么?王荷楼没出去?杨姐这么肯定,必定有其根据,看来她们之间也都在埋伏。既然杨姐不肯,只有我联系王了。「除了可以告诉她,我不要你之外,其它任何事情,都不能说,否则一切作废。」我答应了下来。她走了。我沉思一会,开始拨打王荷楼的手机,但拨了几次,一直无人应答,直到我入睡之前的最后一次,仍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