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天涯

一步天涯

饭饭袜萌打我手机时,我正在从会议室出来。

“晚上请我吃饭!”萌几乎是命令的口气。

“我,我没听错吧?您有空召见我了?”我按捺不住兴奋。

“时间、地点你选,找一家好吃的就行,晚上我有重大消息发布。”

“七点半,龙城世纪,睡猫私房菜,你真的来?”我脱口而出。

“七点半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反复琢磨,萌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主动约我吃饭?这可是我追了三年的女生啊。

我和萌是在一次共同客户的宴席上认识的,她在杂志社当编辑,和我的工作有很多相连,她那天刚和男朋友分手,心情非常不好,喝了不少酒,席间我一直陪她说话,同时也照顾她,直到她已经喝得走不动了,我打车送她回了家。

这几年一直保持联系,偶尔出来吃吃饭,我对她表白后,她却说我是一个好男人,什么地方都好,条件也优秀,但就是不能和我在一起,为这个笼统的回答我追问究竟,问了三年,她一次也没有告诉我,而我一直不死心,我真的很喜欢她。

莫非,今天会有什么进展了吗?

我一直激动紧张地坐在睡猫私房菜的二人小包间里,忐忑不安地刷着手机屏幕,盼着,盼着,七点半来了。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的大美人,您真的来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了?小安子,还不快迎驾”我迅速上前接过萌脱掉的外套和坤包,忙招呼萌坐下。“点菜吧,娘娘。”我把菜单递上去。“不饿,一会再点,安,我今天是要给你说个事。”“啥事?您说。”我掩饰住紧张,眼睛瞅着菜单。“大事,终身大事。”萌一字一顿地说,“你能认真地回答我吗?”“能。”萌缓了缓气,身子往后一靠,平静地对我说:“安,我这些天想过了,我要结婚,不能再单身下去了,我父母催得很急,他们打电话来说,如果我再不解决个人问题,他们就从美国回来,守着我把婚结了,我,不想他们回来,以前没人管我,以后也是。”我心里开始滋润了,我感受到萌接下来说的话将是我最爱听的话,但我还是拼命地藏住激动,沉住内心那万马奔腾后的雾霾。“我也知道,你这么追我不容易,三年了,对我很呵护疼爱,安,还是那句话,你哪里都好,你真是个好男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对你挺不公平的……”“萌,别这么说……”我赶紧抢话,我似乎预知她接下来的话锋明显不对了。“安,我只问你,你真的喜欢我?你真的想娶我?”“真的真的,您不用怀疑。”“不管任何情况下?”“是的,对此您也不用怀疑。”“如果,我有别的男人了呢?”“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你出去天天和别的男人睡都行,只要别抛弃我……”我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惊住了,我没想到我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但我同时感觉到,说这话的时候我眼睛一点都没眨,我千真万确害怕萌不和我在一起了。“安,你说的当真?”没什么好犹豫的,我不能再让萌收回她的话了,我斩钉截铁地说:“真的,只要你不丢下我,你干什么我都愿意,我都是幸福的。”“安……”萌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可能没想过这辈子会遇到像我对她这么痴心的人。

一周之后,我和萌顺利地去登记了结婚手续,萌也从出租房搬到了我

买了两年多的房子,萌建议我们旅行结婚,我这人也不喜欢热闹,答应了她,我们请假去了凤凰、鼓浪屿,玩了一圈回来后,家里的亲戚和朋友、同事不答应了,怎么也要我摆酒请吃饭,我和萌商量了一下,简简单单在酒店里订了五桌,算是举行一个简洁绿色的婚礼了。

来的都是关系最近的亲戚和朋友们,所以那天没有应酬的感觉,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在一起,喝酒是敞开喝的,也用不着白水替白酒了,那晚确实喝多了。

喝到十一点,亲朋好友陆续散去,我和萌拾掇剩下没开封的几瓶茅台准备打车回家了,这时萌的手机响了,萌看了看来电显示,冲我眨眨眼睛,到一个包房里去接了。

我等了几分钟,萌接完电话出来对我说:“安,还记得结婚前的誓言吗?”

“记得,对老婆关心爱护,对老婆好到极致,忠于老婆,忠于革命……”

“不是这个。”萌打断我。

我不解地看着她。

“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那个男人,他,来电话了……”

“怎么说,要你过去吗?”

“嗯,他知道我今天结婚,要我把洞房夜献给他,其实我的处女夜就给了他的。”

“没事,你去吧,老公答应过你的,你别担心,萌,只要你快乐就成,我可不愿意我媳妇天天愁眉苦脸的呢,那就是我太没本事了。”

“安,你知道,他这是在刻意羞辱你……”

“嗯,我知道,你爱他吗,萌?”

“怎么说呢,比爱更大吧,确切说,我崇拜他,我其实,在他眼里也只是他的性奴隶……”

“我明白了,只要你喜欢他,我就没什么话说,你喜欢的人羞辱我,我也心甘情愿,我愿意的,去吧,要我送你不?”

“不用了,我打车去。”

“那你注意安全,太晚了回来的话你可以叫我来接你。”

“嗯,我知道了。”

萌走了。

我提着几瓶酒孤独地走回家……

路过市里最繁华的江滨大道,今夜却格外冷清,街上人也少了许多。

第二天早上,九点过的时候萌回来了,一脸倦意。

我正好弄完早餐,立马给她盛了一碗粥。

萌开心地笑了,坐在桌前慢慢喝粥。

我找来她的拖鞋,蹲在地上为她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换了下来,我看到腿袜有挂丝的地方,还有一点脏的痕迹,我顺便把她的脚丫放在手心里揉起来,萌身心舒服地哼了一下。

“安,你不吃醋吗?”

“老婆,我真没吃醋。”

“你不喜欢我了吗?”

“我一直都喜欢你,而且未来、将来、下辈子更喜欢你。”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我,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早上回来能吃老公为你做得早餐,你在外面怎么样都可以,真的。”

萌看了看蹲在地上为她揉脚的我,“你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想。”

萌伸出五个指头,冲我神秘地一笑。

“五次?”我问。

“嗯,我腿都软了。”

“他,真厉害……”

萌噗嗤笑了,说:“果然。”

“果然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崇拜他吗?因为他说得每一句话都对,这次他也说中了。”

“说中什么?”

“说既然你能接受我在外面有男人的事实,就一定很想听我们的过程,而且听完了还会夸他。”

我一脸呆呆地望着萌。

“他说,你这

样就叫做绿帽奴,真是这样吗?”

我不知所言,茫然地为萌揉着脚。

“他说,有机会想见见你。”

“见我?”

“甚至,他想,让你目睹我们……”

“我在旁边看?”

“他说,有一天你会主动服侍我们上床的……”

“……”

“安,会吗?”

“可能,也许吧……”

“他是个伟大的预言家。”萌说完头也不抬继续喝粥。

我把萌的腿袜脱了下来,对萌说:“我先去给你把袜子洗了,一会你把衣服换下来放洗衣机里别管,我会来洗的,你喝完粥就去补会觉吧。”

萌点头答应道:“中国好老公!”

我拿着萌的腿袜到卫生间里,关上门,把鼻子埋在萌穿了一夜的腿袜,深深地大口呼吸……

周四这天下雨了,忙完了一摊子事,我去了沈书记办公室。

敲门后,书记让我进去,一见我,就大声说:“你小子!真够意思,媳妇都娶进门了,连我这个老上级都不知道。”

“这,我们不是响应中央号召,勤俭不搞铺张浪费吗。”我打着笑脸。

“怎么?媳妇太漂亮了,怕我们见着?”

“哪里呢,书记瞧您说的,书记夫人才漂亮呢,咱市一枝花。”

“小样,难道书记不帅啊?配不上你嫂子?”

“正准备要说呢,沈书记您不仅是帅,您啊,是才貌并全,才三十六岁,年轻有为,现在光帅没用了,要像您这样才吸引MM呢,不然怎么能俘获嫂子的芳心,我们都得爬在后面跟您学呢。”

“小子,尽说便宜话,啥时候让我见见你金屋里的娇妻?”

“咱等书记召唤呢,随时恭候觐见。”

“哈哈,明天有个宴请,我一个做房开的朋友许大同,你见过,没外人,他想问问咱们区7号地的事,你更了解情况,你就顺便把你媳妇带来吧,正好见见。”

”可是,书记,不叫上龙处?我去恐怕不太……“”他啊?不知道还能干多久啦,你盯着你们龙处长的位置也很久了吧?“”我,我没这意思,书记,我……“”行了,回去吧,好好干,你好日子快来了。“沈书记说完对我很神秘地一笑。

我乖乖退出了办公室,立马就给萌发了一条短信:”老婆大人,我升官的事看来不远了。“才一会,萌就回了短信:么么,老公,晚上我们去吃大龙虾,我请客!

我揣好手机,一脸幸福的走下楼梯,阳光斑驳印在楼梯道上,感觉阵阵暖意。

周五,萌很乐意跟我一起去赴宴,在家里精心收拾了好半天,换了十套衣服才总算出了门,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也很香。

在车上萌就向我打听了很多,听说今天是沈书记请我们去,她知道沈书记,电视、报纸里经常见到,这是我们区里的明星书记,年轻帅气,仕途一片光明,很多人都说他是某红二代的子女,背景相当深厚。

”沈书记是不是你们机关里最帅的?“萌坐在副驾上问我。

”当然。““追他的女下属一定很多吧。”

“瞎说,他可是有老婆的。”

“那有什么,现在当官的谁没有个几十个情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当官。”

“我觉得也不会吧,他可是深度栽培的,和地方干部可不一样,仕途重要,他肯定不想在桃花里惹什么麻烦事。”

“作为一个男人,又权势在握,他就不想?一点也不想?”

“想也不行啊,我估计不出两月他就要去市

里了,现在风声都传开了。”

“哇,当市长吗?老公,你跟的是他吗?”

“嗯,除了他还有省里的,不过沈书记对我最信任,我是他带的最久的人。”

“老公,了不起,他当了市长肯定要提拔你的。”

“我先干好再说吧,不能给他干砸。”

到了郊区的花渡度假酒店,停好车,我带萌一起走进龙源潭包房,这时许大同和另外一个陌生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大同一见我就站起来和我握手。

“饶安!哈哈,好久没见了,哎呀,你不够意思啊,结婚了也不跟哥几个知会一声,你说,我这红包都找不到地方送呐。”

“许总你看你,你大忙人,周副市长儿子结婚都怕你忙,我这小人物更不敢奢求您来了,再说,我们小婚礼,没大搞,旅行结婚呢。”

“那今天这顿算是补上了,我给你们小两口庆贺庆贺,弟妹怎么称呼?”许大同盯住萌问。

“小萌,你好,许总!”萌主动和他握手。

“美啊,美,饶安,你好福气!”

“借你吉言。”

“对了,介绍下。“大同拉起身边那位高个子的陌生人,“这是我的品牌顾问大卫,他可是剑桥博士哦。”

“幸会!”我和大卫握了手,大卫又看了看萌,那眼神似乎有一些熟识,而我身旁的萌似乎也顿住了一下。

“怎么,你们认识?”许总发觉到。

“不,哪里呢,许总真会开玩笑,我一个二本大学出来的乡妹子,哪能认识到剑桥博士呢。”

“哈哈,弟妹谦虚了,比饶安还谦虚,不愧是一家人啊,哈哈。”

身后传来沈书记洪亮的声音,我们纷纷转过身去和书记打招呼。

沈书记的司机给他放好包后出去了,沈书记脱下大衣,问:“都站着吃饭?我可先坐了,我今天可是饿了,去处理事故现场午饭都没吃。”

“书记快坐,您啊,总是让我们担心,你说你中午叫秘书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派人给你送盒饭来,还是热腾腾的私家菜。”许总说。

“一忙起来哪里顾上这么多呢,这个,弟妹很漂亮啊,饶安压力不少吧?哈哈。”书记拿眼睛把萌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书记您好,我叫小萌,很高兴认识您,您比电视上帅多了。”

“哈哈,到地方干工作就一脸沧桑了,帅痕都不见了。”书记往后一靠,舒缓着身子,微笑着看着萌。

“哪里沧桑呢,书记可是生龙活虎好年华啊,可不像我们喝着虎鞭酒过日子的。”许总见缝插针地说句话。

“许总啊你是实战太多了,不能怪身体,就给你一副钢铁身子,女人如水,你女人太多,早都给你熬生锈了。”书记笑着说。

“政治上,工作上,我们要多听书记的,看来怎么对女人也要多跟书记学啊,书记肯定有秘籍。”

“哈哈,秘籍我没有,有我也不告诉你,你还不够啊,许总你还想占用多少资源啊,让点给这些小年轻们。”书记指着剑桥博士说。

剑桥博士马上懂事地自我介绍,然后接着书记的话说:“书记说的可不是吗,现在90后都难找媳妇了,更别说我们80后了,只剩男朋友了。”

大家笑开了,这时桌上的菜渐渐上齐了,许总招呼服务员全都出去了,这才开始他的正题。

“书记,听说华利也在打7号地的主意?”许总给书记把酒满上说。

”消息真快啊。“书记自顾自地先吃

起了菜。

”市里面是什么意思呢?“”市里面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事他们还真管不着,华利是央企,他们想要的,市里拦得住?“”那,书记,咱……“”大同,别担心了,大不了我让他们拿9号地去,那位置虽然偏了点,还有一个300亩棚户区划给他们,市里的地铁5号线改到那了,他们会动心的。“”真的?书记,我可不知怎么感谢了,您这是忍痛割爱啊。“”你们方案要好,一定要坐得住,不然我跟上面也不好交差啊。“”您放心,书记,这大卫啊,原来在澳大利亚的科尔公司,是被我请高级猎头聘来的,这次就是他组建的团队来给我做方案,一定没问题。“”好好做,别让我丢脸。“”那肯定,书记,您什么时候去市里?快了吧,我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给你掉链子,还有,这时候你需要我帮忙的一定可得给我说。“”这事你能搅合什么,帮我去把组织部长办了?呵呵,别瞎操心了。“”是,是,书记去了市里也要把饶安带走吧?“书记看了看我,用纸巾擦了擦嘴,”饶安我想把他放在宝宁区,以后宝宁区的发展大着呢,你到宝宁区办事不想有一个自己人?“”好啊!书记用人有道啊,饶安,嘻嘻,和哥碰一个,恭喜你要升官了哈,祝你节节高升,马到成功!以后宝宁区是你的天下了,哥来求你办事可不许给哥脸色看啊。“许大同举起酒杯。

我难堪得有些脸红,看着一脸从容埋头啃虾的书记,和大同碰了个双杯。

”饶安,我们一起向书记敬一杯吧。“萌在旁边提议。

我倒满酒,和萌一起站起来,我此刻心里还真是很感谢沈书记,如果不是他,我这样没有任何背景也不会耍手段的人早在不起眼的部门订报纸去了。

”书记,我和我媳妇敬您,感谢您对我长久以来的帮助和指导,我……“书记摆摆手打断我:”这些话以后再说吧,你们俩啊,欠我一顿饭,什么饭呢?这结婚的事啊……“”书记,这是我们不对,您是饶安一手带出来的,我们的婚礼谁都可以不请,但一定要请您,这样吧,假如书记不嫌弃,敢请书记百忙之中到我们家里做客,我和饶安做饭给您吃,书记,您看?“”荣幸啊,我还没吃过饶安做的饭呢,你的,我就更没想过了,好,这个提议好,就这么办。“”书记,您能大驾光临,这才是我们的荣幸。“我激动地说。

”正好也去你们新房参观下,我看,就下周六吧,饶安你回头给小李说下,叫她下周六记得提醒我。“”好嘞。“我和萌相互看了一眼,萌开心地笑了。

”饶安,也欠哥哥一杯。“许总开始展示酒力了,他直接走到我身旁来。

我和许大同连碰了三杯,大同贴着我耳朵说:”兄弟啊,哥今天带来的这个大卫,以后他就和你对接,下周就上你那去,你把金色时代的方案复印一份给他。“”许总,你们还需要这个?“”哈哈,我做事都很小心嘛,虽然我们稳操胜券,但7号地是块大肥肉,我们不得不防这些同时竞标的小公司啊,他咬你一口不伤什么,起码闹心吧。“”行,许总,这事你放心吧。“许总拍拍我肩膀,满意地回到座位上,给书记斟起了酒。

这时坐在我对面的大卫会意地朝我点头笑了笑,举起了他手中的酒杯,我也端起酒

来一饮而尽。

又到了一周忙碌紧张的工作,大卫如约来了,我把金色时代的方案影印了一份等着他,他拿了一个黑色的包递给我,”这是许总给你的,还有串项链是许总给你妻子的。“我立马把包放进书柜里,转身把方案复印件给了他。

”你喜欢打网球?“大卫盯着我办公桌上的业余网球赛奖章问。

”看来我遇到好伙伴了。“大卫冲我笑着说,”我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曾打过国家赛。“”噢,不是好伙伴,而是我遇到好老师了,我这水平很臭的,打着玩呢。“”你若有兴趣,我们一起练练?“”求之不得,我正愁没有球友呢,不过,你可别嫌弃我球技臭,呵呵。“”没问题,相互提高,有熟悉的场地吗?“”市里最好的就是柳湾休闲中心了。“”要不今晚去打个夜场?“”好啊,晚上人少,不用预订。“”介意一起叫上嫂夫人吗?顺便我请你们吃饭。“”你太客气了。“”其实,我回国后,没有多少朋友,尤其来到这座城市,我更是没有朋友了,所以……“”没问题,我们晚上见。“”那我先告辞了,晚上7点,我们先去六江门吃海鲜。“”好。“送走了大卫,我拨通了萌的电话,响了几声后却被挂断了。

我以为萌在忙,就没在意,几分钟后,她发来一条短信:”我现在正和他在一起。“我回复:”哦,方便发短信吗?“很快她就回复了:”呵呵,可以,我在舔他那里呢,他想看我一边这样做一边给你发短信。“”累吗?老婆。“”不累,他说你要谢谢他。“”啊,怎么?“”允许你老婆在伺候他的时候还可以给你发短信。“”哦,谢谢他,感谢!“”乖老公,么么,他笑得好开心,好坏。“”晚上大卫请吃饭,能来吗?“”能,他下午四点要开会,我就直接来你那和你一起走。“”好的,老婆,我等你,爱你!“我拿着手机,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下午过了四点,萌就打电话来了,”安,我在你们大院呢,你在几号楼?“我告诉萌叫她等我,我下去接她,大院总共8栋楼,我估计她很难找。

在大院接到了萌,进入办公楼的时候遇见了正要外出的沈书记。

”我似乎都闻到周六的饭菜香了。“书记闭上眼睛煞有介事地说。

”书记可别对我们抱太大希望就行,我这几天拼命在看厨艺教学呢,但愿恶补还来得及。“我忙说。

”再怎么肯定也比我家那位做的好,你们不知道,我家那吃不下去咽得死人的菜呀……“”书记可别这么说,我怎么能赶得上嫂子呢,能做书记的老婆,必定是贤惠淑良的顶尖。“”呵呵,以后你们见到就知道了。“书记打量了下我,”看你面容瘦了,晚上别太折腾了,你们两口子生一个就行了哈,现在可是有计划生育的呢。“我……我红着脸不知说什么,书记大大咧咧地笑着走了。

萌小心地看着我,”安,你没事吧?“”没事呢,老婆“”你受委屈了……“”别瞎说,你能做我老婆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哪有什么委屈。“萌眼睛湿湿地,我知道,萌是感觉到似乎对我不公平,结婚以来,我就没有动过她的身子,而她的身子,是属于别的男人的,我也不曾幻想,我知道,我能陪伴在萌的身边就已经足够,而萌有了愧疚,是我万万想不到的,反而

我觉得更要疼爱萌了,我对萌是一种无限的爱,她可以背着我和所有的男人上床,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萌是否还需要我。

”我有时候也好奇,你平时想了的话,你怎么解决呢?“”其实,你不知道,我每次为你洗衣服的时候,就拿你的脏丝袜、鞋子……“”你喜欢这样?“”嗯,你,你觉得我这是不是太变态了?太恶心了?““呵呵,不是。”

“那你会怎么看我?”

“傻瓜,可能,可能有些幸福吧,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过我,其实,想想挺有意思的,呵呵。”

“这样我就知足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下次别躲躲藏藏的,你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好吗?我有点好奇耶。”

“这……”

“呵呵,他也问过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穿过的袜子和鞋子,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哦。“晚上我开车载着萌到了六江门,大卫也准时到,他开着他的宝马7系正好停在我车位旁边,我们在六江门绕了半天,最终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干净的海鲜店。

大卫其实人不错,开朗,大方,尽管带有一些海归那种黄油面包的腔调,总之人非常好相处,很快就和我们打成一堆了,大卫很细心,对萌也很照顾,教她怎么做海鲜,怎么品海鲜,还给我们介绍了澳洲一些我们吃不到的海鲜。

吃到酒店,我们便驱车去柳湾打网球。

萌由于没有带球衣,所以就坐在一边看我们打。

大卫球技果然很棒,十球要赢我七球,我笑笑说:”怎样?有没有把你打得没有耐烦心了?“”我在想,你要和我打过十场后,你就会很快超过我了,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会让你的。“我看到在我们两个男人球场博弈的时候,萌的眼神很专注,她一直看着大卫,那一米八五的个子,肌肉结实,而大卫相貌很斯文,这就看起来有一种野蛮的温柔了,我能理解萌的眼神,任何一个女生看到此时挥汗如雨的大卫,都会动心的。

好久没有运动了,40分钟足以让我有强烈要休息的心,我撑不住了,败下阵来,大卫也出了不少汗,脱下上衣拿浴巾不停地擦着身上,我注意到萌一直不避讳在看着他,大卫也注意到了,冲她和蔼地微笑。

”大卫,喝点什么?“”果汁?茶?也许啤酒?“大卫试探着问我。

”那就啤酒吧,累了就想这东西。“我毫不犹豫地说。

我问了下服务员,却只有饮料,没有啤酒,我只得留下大卫和萌出去买了。

买完啤酒回来,我看到大卫和萌有些不自然地坐在那,我过去,顺手递了杯奶茶给她,却看见萌眼睛润润的,像是哭过,我问她:“没事吧?”

萌摇摇头,嘴角笑了一下,“没事,刚和大卫聊呢,大卫认识我的一个朋友。”

“是吗,那太巧了。”我递给大卫一瓶啤酒,和他碰了一下。

“没错,她的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这世界真的很小。”

“所以,缘分,有科学家说,人这一生认识不会超过一百人,你总会在这一百人里绕来绕去。”

“确实,多亏聊出了一个共同认识的朋友,所以,小萌才肯帮我一个大忙。”

“噢?”我看着萌。

萌笑了笑说:“也不算是什么忙,举手之劳,大卫有一个环境保护课题,打算在我们省做,目前他选在了九旗山,我们杂志正好有一期要做

环保的,正好缺内容,你看这不是举手之劳吗?”

“那也得感谢你,要牺牲你的宝贵时间了。”大卫说。

“要出差?”我问萌。

“是的,要去九旗山,一个星期,需要在那里拍摄大卫的课题组成员一周的活动图片。”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就是。”我转向大卫,“兄弟,嫂子就交你手上了,可别弄丢了。”

大卫来了个双手抱拳,“你放心吧,把我丢了也不能把嫂子丢了,嫂子这么好的女人已经绝版了。”

“嗯,厂家停产了。”

“那就更值钱了。”

“什么呀,把我说成什么了……”萌生气地踢了踢我,我和大卫相视一笑,把手中的啤酒喝完了。

晚上回到家,萌似乎有什么心事,闷着不说话。

我问她:“怎么?今天我们打球冷落你了?不开心?老公下次注意,一定把你球衣带上。”

“不是,安,不是怪你。”

“那是什么,谁惹到我的小公主了?我去收拾他。”

“没有,老公,我……”

我盯着萌看。

“我还是给你说实话吧,老公,我觉得你这么爱我,一定希望我真实地对你是吧?”

“当然,说吧。”

“我认识大卫,之前就认识。”

“哦?”

“大卫和他认识,大卫也给他做过一些项目,他带我出去玩的时候大卫有时也在,大卫知道我是他的玩物,今天他很想把这个事告诉你,在你出去买啤酒的时候,我求他不要这样,我觉得这会很伤你的面子,不想让他觉得你是软骨头,我就主动提出,我陪他出去玩一周,想怎么玩我都行,只要不把这事当面捅破。”

“老婆,那,你愿意和大卫?”

“其实,我也,想”

“呵呵,老婆,这没关系的,你想和大卫上床就去吧,你老公我一点都不反对,你说得对,不能让大卫把这事捅破,以后我们不好面对,毕竟工作上他还有求于我。”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公,你不介意吧?”

“我说过的,婚前就说过,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王八老公,真的。”

“你真好!”

“嗯,早点睡吧。”

很快到了周末,周六这天,一大早我便起来忙活了,去超市买菜,回来接着收拾家里,萌买了鲜花放在家中布置,并拿出昨天我陪她上街买的连衣裙穿上,打扮完,我发现萌格外楚楚动人,让人痴迷。

晚上六点半,沈书记到了小区,我一早就下楼去迎接他,把书记领到家里后,书记见到萌眼睛里大放光彩,萌也大方热情地招呼着书记。

菜已经做好,等着书记一到就可开席,大部分菜是我做的,有一些是从楼下酒楼买的,萌还亲自做了一个剁椒鱼头,味道虽赶不上大师傅,可在家常菜里也算开胃可口了,沈书记兴致很高,吃了不少,也和我喝完了一瓶五粮液,他即兴还作了一首诗,引得我和萌拍手叫好,都被书记的才华深深折服,萌不停为书记夹菜斟酒,好几次身子贴到了书记身上,书记明显感觉到了,嘴上不说,可看得出心里很舒坦。

吃完喝完,把一杯沏好的龙井茶端到书记手里,书记红光满面地说:“真不错,这小家挺温馨的,家有美妻,饶安定能踏实工作,平步青云了。”

“书记过奖了,饶安还多亏您提携,没有您,他也不会有今天。”萌客气地说。

“饶安啊,我这边快了,通知下

来了,要我下周到市里报道,我走以后,你可要稳住,要沉得住气,不要太张扬。”

“书记,我一定好好干的,决不能给你丢脸,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今后不能在大楼里天天见到您了,说实话心里真不舍呢。”

“哈哈,说什么话呢,又不是见不到了,我走以后,你就替龙显明的位置,他会另有安排,这位置很重要,以后你还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书,书记,真不知说什么好,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多交流,我们虽是上下级关系,平时也多走动嘛,我们工作之余也是好朋友嘛。”

“是,是,就怕书记您忙,要不我们巴不得你每个周末都来我们家呢。”我真诚地说。

“呵呵,那不是把你们累坏了,我看啊,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搞搞家庭聚会,也可以到郊外山庄去,我啊,在官场没有几个真心朋友,你们小两口就是我为数不多的玩伴了。”书记有些推心置腹地说。

“书记平时有什么爱好呢?”萌问。

“爬山,摄影,现在忙起工作来,都没有时间去玩这些了,唉,有时候觉得自己跟一个官奴似的,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想当年,我的摄影作品还在全国大赛上拿过奖呢。”

“书记还有这一手啊,我跟你这么久了,居然都没听你说过。”

“哈哈,好汉不提,这都是陈年往事了。”

“没事,书记,我们杂志的一些图片也是我去拍的呢,不过我那都是被赶鸭子上轿,跟书记您比就差远了,不过我希望做书记的学生,也希望陪书记把摄影爱好给找回来,书记应该把时间留出来,你的摄影丢了多可惜啊,人再忙也总得有个爱好吧,热爱摄影的人都是热爱自然热爱生活的,这是真性情不能丢。”萌快言快语地说。

书记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下,“这有意思,你又把我文艺青年的梦给唤醒了,哈哈哈,你啊,也太谦虚了,什么学生老师的,你这么漂亮,完全可以当摄影模特了。”

“真的吗?书记你能瞧得上,我简直太开心了。”

“可是做我的模特,你可不能要价太高哦。”

“哪里呢,能当书记的摄影模特是我的荣幸,哪敢还要出场费呢,我也太不自量了。”

我把切好的水果端上来,注意到书记的眼睛往萌的胸前瞟了好几眼,心里隐隐有些复杂的情绪。

晚上书记聊到十一点就走了,在他手下干了那么久,书记还是第一次到我家,也是第一次和我畅谈那么久,把在官场的得失与心经传授给我,这是我没想到的。

而看得出,书记很喜欢萌,萌也对书记暗暗佩服,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实在是想不到。

萌洗完澡出来,穿了一件丝柔的睡裙,沐浴后的皮肤白嫩透亮,显得根外妖娆婀娜。

“老婆,美死了。”

“不美能做你老婆吗?嘻嘻。”

“啧啧啧,越看越美。”

萌走到床边坐下,俏皮地问我:“是不是下面有反应了?”

我点点头。

萌想了想,有些兴奋地说:“对了,我想看看你平时怎么弄的。”

“啊?”

“你做给我看看嘛,老公。”

“你看着,我会不好意思的。”

“你这是不是等于做爱?”

“是的。”

“那老婆看看又会怎么?难道不该看吗?好不好嘛,老公,人家真的很好奇耶。”

“这,好吧,可你不许笑。”

“嗯,我不笑。”

“我去拿东西。”

“鞋柜里那双蓝色的平底皮鞋里有我昨天换下的丝袜,忘记让你去洗了。”

“嗯,我去拿。”

我拿来萌的这双蓝色平底鞋和丝袜后,跪在萌的脚边,把丝袜捧在手里,轻轻地闻着,把皮带解开,拿起那玩意一上一下地弄起来,闻着丝袜里淡淡的萌的脚丫味,又换萌的鞋子里淡淡的皮革香味,陶醉在其中。

“嘻嘻,我给你拍一张啊,别动。”萌举起她的手机。

“啊,不好吧,可丢脸了。”

“他想看,他想看你是怎么拿他玩过的女人的袜子鞋子,视作圣物的。”

“好吧,能不能给脸打个马赛克?”

“没问题。”萌卡擦卡擦连续拍了几张,之后又把她的脚丫伸进我嘴里,让我含着,舔着,拍了几张。

萌把图片发过去后,不一会就收到短信回复,萌一看完就乐了。

“他怎么说?”我问。

“说你真贱,特像我们喂的小狗狗。”

“哦。”

“他问你崇拜他不?”

“啊?”

“安,他是我最崇拜的男人。”

“我崇拜他,因为我最爱的女人崇拜他。”

“这就对了,他说他想下次看到你闻着他的袜子。”

“这……”

“没事,安,你做不到就算了,别勉强。”

“不,我能做到。”

“呵呵,安,太好玩了,其实能看到有人这样疯狂痴迷自己踩过的脏东西,心里是一种成就感,自豪感呢。”

“是吗?”

“嗯嗯,心里会很兴奋,尤其是亲眼看着你这样,感觉可好了,以后经常做给我看好吗?”

“嗯,只要你喜欢,我都愿意的。”

“那,舔舔我的脚丫吧。”

“求之不得哩。”

灯光下,萌靠在床上,和那个男人发着短信聊天,我捧着她美丽的脚,用嘴轻轻地啜着她的脚趾,来回舔着,不知不觉下面热烘烘的,巨流倾泻而下……

这一周,沈书记果然升迁到市里了,任命为常务副市长,市委书记还有2年就退休,看来上面是专门让他来接班的,我很庆幸自己跟了这么一位前途一片光明的领导。

我的通知也下来了,龙处调到了调研处,一个养老部门,而我也顺顺当当地接替了龙处的位置,现在,我可以大展手脚了,至于我的上层,接替沈书记的也是他的人——徐国文,年龄略大点,是个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据说是当年沈书记父亲的司机,不知在什么地方拿了一个文凭,好在他什么都不懂,来了就和我谈了一次心,表明他是沈书记的人,具体我这边的工作还是我说了算,他不懂就不插手了。

这样,我就是一个暂时没有人管得到的小处长了,这样一来,这个部门本来就利益可观的权利无形中又扩大了。

心里一高兴,情不自禁哼起了小曲,把办公室打整干净后,萌就打电话来了。

“亲爱的,我明天就和大卫去九旗山了。”

“这么快?那今天我早点下班,给你收拾东西。”

“没事的,东西我收拾得差不多了,也行,你早点回来,我们出去吃晚饭。”

“好。”

挂上电话,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我定神一看,原来是大卫。

真是奇怪,他恰巧在这个时候出现。

大卫笑呵呵地:“我应该是第一个前来祝贺的人吧?恭贺我们的大处长升迁大喜啊。”

“什么呢,工作需要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大卫走进来,随手

关上门,“嫂子跟你汇报了?”

“嗯,刚正好来电话呢。”

“处长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吧?”

“哈哈,还怕你把她卖了不成?你们去好好玩吧,省得她在家里天天无聊,我这刚刚接手新工作,一大堆事也没时间陪她。”

“我们也是工作啊,处长大人,就你的工作重要啊,太不把我们群众不当回事了。”

“好好好,你们是去工作,不是去玩,行了吧,对了,你们方案怎么样了呢。”

“今天就是特意来向你汇报的,刚得通知,市里已经批复了,接到电话我就马不停蹄上你这来了。”

“嗯,挺好的,这下你们可以完全安心了吧。”

“所以许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感谢你,请您一定赏脸赴宴,明天晚上他给沈副市长摆酒庆贺,请您参加。”

“好,我一定去。”

“这是许总给你的。”大卫递给我一个盒子。

我打开一开,是一把奥迪的车钥匙。

“车停在你们小区A区停车场里,过几天许总会派人给你办过户手续,话说这是奥迪今年的新款,我试了一下,性能不错,空间也挺大的。”

“替我谢谢许总吧。”

“嗯,那明天我就领嫂子去了?没什么要交待的?”

“那能有啥,在外安全第一,招呼她吃好睡好就行了。”

“行呢,你放心,安全一定保障,吃好也没问题,就是睡好这个……你不在,她能不能睡好我可不敢保证啊。”

“呵呵,臭小子,欠揍了。”

“闪了,一周内随时向你汇报嫂子情况,您就安心呐!”大卫说完匆匆走了。

下午我提前回到家,先去小区停车场找到了新车子,是新款A6,配置也不错,我坐上去试了一试,心里很满意。

回到家,看到萌早已收拾好东西了,我跟萌说我换了辆新车,我原来那辆别克可以她来开。

“不用了,安,你把原来的旧车卖了吧。”萌说。

“你不想开车吗?你出去采访也方便一些啊。”

“他准备给我买一辆呢。”

“哦,什么车?”

“甲壳虫,女生开正好。”

“哦,那不错。”

“呵呵,老公,吃醋了?”

“没呢,他挺有钱吧。”

“是的,比许总他们做得大。”

“哦。”

“傻瓜,别想那么多了,我可以把你上周给我买的内衣带去不?我想穿给大卫看。”

“可以,当然。”

“好老公,爱死你了。”萌亲了我一口。“我在鞋柜里给你留了几双袜子,这一个星期够了吧?”

“够了,老婆,你真好。”

“嘻嘻,慢点吃哦,等我回来,我再把这一周我和大卫出去玩穿的丝袜都给你留着,一双也不洗。”

“谢谢老婆,还有鞋。”

“好啦,知道,我带了两双去,一双运动鞋,一双达芙妮的高跟。”

“嗯,明天我送你。”

“不用了,大卫开车来接我,你明天按时上班吧,刚升迁可不能耽误你的正事呢。”

“嗯。”

第二天一大早,大卫就开车到楼下等着了,萌吃完我给她做的早餐,坚持不要我送,自己拎着行李下去了。

家里顿时清净很多,甚至有些冷冷的,我站在窗口,看着萌上了大卫的车,车渐行渐远,消失在晨霭中,手中拿起萌昨天换下的丝袜,用心慢慢地呼吸在其中。

晚上,我驱车准时赶到了洪福门,这是许大同下面的一家餐饮酒楼,建地60亩,除了大大小小吃饭的豪华

包房,还有楼亭阁苑,小桥流水,花径林道,直接走进大包,许大同和一帮朋友都在热闹的抽烟寒暄,我一看,一些是政府部门的要员,一些是本省商界的朋友,都是许大同最要好的朋友,不少我也认识,也打过多次交道。

许大同一见我就大声喊起来:“我们的饶处长来了,今天我们也是吃你的喜酒呀,恭喜荣迁。”

我和他握手表示感谢,当然这份感谢也包括了那辆新的奥迪。

市组织部的赵部长也在,看见我就独自朝我走来,朝我先是笑了笑:“不错啊,饶安,在你们区你也算年轻的处长了。”

“这也感谢赵部长的提拔。”

“我是真心欣赏你,但你的升迁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也使不上劲,主要还是沈副市长的作用大啊,他是慧眼识英雄,会用人。”

“谢谢老哥,以后还多得赵部长指教。”

“客气了,加油,沈副市长很看重你,多次提到你,你也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对象,这个我们会议上已经明确了。”

我心中一阵窃喜,但不能表露在脸上。

这时,宴席的重要客人到了,沈副市长风度翩翩地走进来,容光焕发,眼神有力,看得出他这次升迁对整个人的精神气帮助挺大。

推杯换盏中,沈副市长因为心情好,贪了许多杯,醉意渐涌,第一次听到他当众唱起了歌,他浑厚有力的嗓音唱起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成熟内敛,余音回梁,获得大家最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

席间有一位身材高挑,初步判断应该是某届省里模特大赛的获奖选手之类的,许总介绍她是洪福门的客户经理,名字很好听,皇甫咏姗,安排坐在沈副市长的右侧,其用意自然不言而喻,大家心领神会。

皇甫咏姗很会来事,也非常聪明,从诗歌到电影,什么话题都能和沈副市长接的上,引得沈副市长不停地和她频频碰杯,说实话,对皇甫咏姗也是相当适宜的,这么帅的官员,这么有才华的官员,总比她去应酬作陪那些动不动就手上脚上揩油的秃头圆肚的二流子官员好多了,皇甫咏姗见准时机,在大家酒意正浓时,提出要表演一段民族舞给大家看,以贺沈公。

在大家一片叫好中,服务员放起了音乐,是一首美丽凄婉的《鸿雁》,皇甫咏姗缓缓起舞,翩翩的身姿绰影在大家的醉眼迷蒙之中更显妖娆和性感,沈副市长更是眼睛不眨地一动不动,最后在一阵高潮的掌声中,皇甫咏姗跳到了沈副市长的面前,咫尺之间,为他献上了一杯酒,沈副市长在大家的哄抬声中把酒快乐地一饮而尽。

很快,六瓶白酒和八瓶红酒被大家喝得精光,大家都醉得不行,沈副市长说话已经开始打颤了,许大同很识大体,立即宣布酒宴到此结束,各自打道回府。

我由于是开车来的,就我一人没有沾酒,其他的则有的有司机接回去,有的是许大同安排手下帮他们开回去。

沈副市长去上洗手间,提议让大家先走,大家很识趣地告辞便走了,许大同给了我一个眼神,我会意,就留下来在洗手间外等着沈副市长。

大同递给我一支烟,我和他一同点上,大同深吸了一口,缓缓说道:“兄弟,当哥的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许总,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洗耳。”

“我觉得吧,你不应该在区里。”

“唔?”

“你应该到

地方上去,做一个七品小县长也比你在这里干要来的快的多,下面最容易出成绩,你在机关干好干坏都是应该的,你懂吧?”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沈副市长的用意哩,这我也不能主动提吧。”

“他也有他的用意,他想让咱们在区里关键位置上有自己人,办事不会有麻烦,可是新来的徐国文当区委书记,这是他家老爷子的司机,有这么一个心腹就够了,小小一个宝宁区还拿不下吗?你在这里就大材小用了。”

“是倒是,不过……”

“不用你去说,我会给沈副市长建议的,他啊,步子迈得太快了,这些事他顾及不到,他那层面,要应对的事情更复杂,我有这个责任给他参谋这些事。”

“行,许总你就多费心了。”

“没事,自家兄弟,咱们都是跟着他做事的,你好我好大家才好嘛,是吧?”许大同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沈副市长从洗手间出来了,我连忙上去搀着他,他笑了:“这点酒还不至于吧,小安你瞧不起我的酒量?”

“哪里呢,你现在工作更重了,摔着了可是我们市里的大事呢,高度不一样了啊,市长大人。”我笑道。

“你开车来的?”他问。

“是的,我开车来。”

“那我坐你的车走,大同啊,叫你司机回去休息,我坐饶安的车。”

“好的,那您小心,慢着点,饶安,没事吧?”大同问我。

“没事,今天滴酒没沾呢。”

“行,车开到路口停一下,等我一分钟。”

“嗯?”我不解地看着大同。

大同冲我眨眨眼睛,我也不好再问,只好扶着沈副市长上车了。

“小子,这车不错啊,什么时候换的车?”沈副市长坐在后排问我。

“跟您的车比起来,这还不是玩具车一样啊,市长,您就别笑话我了。”

“新车新媳妇,好命啊,饶安。”沈副市长打着酒嗝说。

我把车开到洪福门第一个路口停下,没有熄火,等着大同。

没半分钟,后门被拉开了,我一看上车的不是许大同,而是一汪柔水的皇甫咏姗。

她就跟沈副市长是多年的老友一样,没有任何拘谨和不自在,相反,她就像沈副市长多年的情人一样,顺势就靠在了沈副市长的怀里。

“饶安,送我到嘉顿酒店。”

“好嘞。”我答道,我立刻拨通了嘉顿的订房电话,迅速以我的名义给沈副市长订了一套房,接着开足马力上了三环,直奔酒店而去。

回到家,已经十二点了,这时候看开手机,才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是萌发来的。

“亲爱的,在干嘛?想我没?”

我马上回了过去,说刚到家,问她睡了没。

“刚和大卫做完,嘻嘻,他饥渴得第一晚好疯狂。”

“哦,感觉怎么样?”

“你想知道?”

“嗯。”

“非常完美,你不知道,他那家伙好壮实,我爱死了,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

“好好享受,老婆,我爱你!你开心我就更开心。”

“嗯嗯,好老公,谢谢有你在,有你和我分享快乐,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注意身体,也别太折腾了,我担心呢,老婆。”

“哈哈,放心吧,还没有听说死在做爱床上的呢,如果真有,我也值了。”

“别啊,老婆,别丢下我啊。”

“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丢下你这么好又这么体贴的老公,我上哪找去我。”

“早点睡吧,大卫呢

?”

“他睡在旁边呢,今晚把他累得不轻,嘻,呼噜都打起来了。你呢,今晚准备用我的哪一双丝袜?”

“灰色那双,现在就闻着呢,好想你。明天你们怎么安排?”

“明天去玉壶沟,大卫和他的朋友在那里有个研究项目,听说风景非常不错,应该能拍到好图片,大卫说那里离九旗山有点距离,开车要2个小时呢。”

“这么远啊,那你早点休息。”

“睡不着,老公,我想到明天有点兴奋。”

“明天?”

“嗯,去玉壶沟的路上,大卫要边开车,边让我为他口做,他说这一定很刺激,开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车震,我也觉得呢,青山绿水间,一对男女驾车淫游,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

“肯定很美好,大卫很懂浪漫,但要提醒他注意安全哦。”

“嗯,会的,安啦,老公,你工作一天肯定累了,能让你老婆我在外面享受,你是世上最伟大的老公,不吵你了,睡睡吧,抱着我的鞋鞋睡,一定要想着我,嘻!”

“遵命,老婆大人,此时就抱着呢,晚安,好梦!”

发完短信,我拿着萌那双可爱的白色小平底鞋,深深贪婪地吸着关于她的气味,令人陶醉,令人销魂,那是一种多么高贵圣洁的味道,想着萌踩着它走过的地方,在萌美丽的双脚下紧紧贴着她的脚底,鞋窝里放着萌那双浅灰丝袜,我用舌尖来回细细地在袜缝间游走,舌尖感受到了一种甜蜜和幸福的味道,有些酸,有些耐人回味,想着萌美丽的容貌,迷人的笑脸,而此时她抱着大卫硕大的玩意相拥而睡,她那柔弱娇小的身子被大卫折腾了一夜,说不定这时萌那可爱诱人的樱桃小嘴里正胀鼓鼓地塞着大卫那黑乎乎的大玩意,一点一点地讨好吞吐着,顷刻我身上山崩地裂,一股暖流喷向空寂……

第二天一早接到许大同的手下小邓的电话,说是帮我办的过户手续已经OK了,手续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心想许大同的办事效率还真高,这和他这几年累积的人脉资源有关。

这时,我不由想起他昨晚跟我说的话,他的提议我不是没想过,只是不好向沈副市长开口。

如果他能向沈副市长建议就是再好不过的了,去地方上更好呀,往上走更快,地方上很容易出成绩,照大同这急性子的办事风格,说不定现在就给沈副市长提了呢,从全局角度出发,他也会答应,那调动说不定很快,只是,只是萌怎么办,她愿意跟我去县里吗,可能不现实,那只能我每个周末回来了,平时没有人照顾她,所以这还是要和萌商量一下。

这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嘉顿酒店的前台。

“饶先生您好,是这样的,您的房间今天在打扫的时候发现了有遗落的包,能麻烦您来认领一下吗?”

“好的。”我挂上电话,不管包是沈副市长还是皇甫咏姗的,只能我方便去拿了。

到了酒店,大堂负责人笑容可掬的让我签了字,并把包交给我,我一看是个金色的女式包,没多说什么,便回到自己的车上。

忍不住好奇心,我还是打开了那个金色的包。

都是女生的用品,有开了一半的卫生巾,还有两个套子,想着这女孩真能下血本,经期也上火线啊,许大同的人确实不一样。

我拨通了许大同的电话,告诉他皇甫咏姗的包落在酒店了,在我手里,

是给他送去还是他来拿。

大同说就这点事,直接把皇甫咏姗的电话发给我了,叫我通知那女孩自己来拿就行了,女孩子做事粗心大意的,应该自己去拿。

我接着打了皇甫咏姗的电话,皇甫咏姗在电话那头挺不好意思的,连声说感谢,又责怪自己走的时候着急太粗心,并问:“饶哥,这事许总知道吗?”

我笑了:“那我怎么能知道你的电话呢?”

女孩一听就急了,连声说完了完了,可要挨批评了。

“哥,我请你吃饭吧,你说个地方。”

“吃饭不用了吧,还你个包举手之劳。”

“哥,别呀,你就是这样拒绝女孩子的邀请的吗?风度呢?节操呢?都不说绅士情怀了,还讲不讲人文关怀了?”

我笑了:“这都哪跟哪啊,行吧,我来,但是你请客我买单,要你付钱,我又怎么能叫绅士呢。”

“哈呀,我又没说我付钱,我只是说请你吃饭。”

“好吧,我会错意了。”

“那晚上七点,达亨城吃牛排,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回到单位,参加了几个小会,回到办公室,看见在省发改委工作的艾桦,这是我大学同学,因为关系很铁,所以毕业后一直有往来。

“你可真不够意思,是要绝交了吗?”艾桦一脸难看地说。

“有这么严重吗?”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这两个大事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就这还朋友?”

我详细地耐心地给他解释了我为何低调处理这两件事的原因,马马虎虎说得过去,艾桦也不再生气。

“我倒没什么,只是我们班的群里闹开了,大家说你太过分了,结婚一个同学都不请,摆明是要和我们划清立场界线,大家商量怎么把你开除学籍呢。”

“靠,不至于吧,我最近都没时间进群里去看。”

“你啊,对同学们的关心远远不够,没良心的。”

“哪有?我哪不关心了?”

“来找你就为这事呢,萧筠子回国了,知道吗?”

“啊?我还真不知道。”

“你看你,还说关心呢,就我们大学里最铁的七人党之一,你都不关心,升官了,还真就把当年在学校里一起出月刊办诗社的弟兄姐妹给忘了。”

“看你说的,我这不消息闭塞,咨询不发达么,你在省里工作,看得比我远,听得比我多,我能和你比吗。”

“不和你扯了,萧筠子读完书从国外回来,想在市里工作,她老公就在本市。”

“找什么工作?留学回来还要回体制里吗?”

“你知道,她出国前就在电视台工作,她喜欢这工作,我估计啊,她还真适合干这工作。”

“还搞播音啊?”

“你不觉得她很适合吗,你看全市电视台,有哪个比她形象更好的?她重操播音,不仅是我们班的骄傲,也是市里的骄傲呢。”

“也是,我们市还真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主播呢。”

“你看,问题来了,市电视台只讲关系,不讲实力,他们胡台长曾是你的老领导,你推荐的,肯定没话说,再加上,你的沈书记到市里当二把手了,他说句话别说人了,动物都能调进去。”

“瞎扯,”我顿了顿说:“胡台长已经退了,这就不麻烦他了,这样吧,我向市长推荐下吧,但我不保证能管用,还得看萧筠子她自己。”

“看什么看呢,哪天你请沈副市长吃饭的时候顺便把她捎

上,介绍给沈副市长,这么一个漂亮美女主播,市长铁定当即就拍板。”

“嗯,”我想了想,点点头,又接着问,“这事为啥萧筠子不跟我直接说,还要找你拐弯抹角的?”

“她还不是听说你最近接媳妇升迁的,想着你忙呗,上次同学会跟我说了下,我说我瞅着你有时间的时候跟你提提,我也担心你没时间搭理我啊。”

“瞎说,靠,你们背着我搞同学会?”

“嗨,就一个小范围的聚了下,这事情就没有必要惊动你老班长了,再说了,你会有时间来吗。就这么着,我还要赶回去,今天是顺路过来看看你的,你忙着,但是记得给萧筠子这事办了,你就主动点吧,给人打打电话,她想打给你又怕你忙来着。”

“行,我知道了。”

送走艾桦,我一看时间差不多快下班了,收拾下东西,准备走了。

晚上到了达亨城,皇甫咏姗早早地到了,我非常抱歉说路上太堵了。

皇甫咏姗说没事,她正好在这里逛逛商场。

我和她进了电梯,到了十八层,一家法式牛排餐厅。

选了一个格调很好,很清净的位置坐下,我把她的包递给她。

“谢谢。”皇甫咏姗接过包,打开来找什么东西。

“不会掉什么东西吧,不然我真洗不清了。”我开玩笑说。

皇甫咏姗稀里哗啦地翻了一通,表情严肃地看着我,“真有一样东西不见了。”

“啊?什么不见了?”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是昨晚换下来的一双吊带袜,可能是服务员拿走了。”

“这,我打电话问问?”

“算了,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他喜欢就拿去呗。”

说完,皇甫咏姗突然紧紧地凝视我许久。

这一看,让我背上发麻,我不仅哆嗦了一下,“别这样,要是我拿的,我还会把包还你吗?再说我拿去干嘛啊。”

“其实,这个爱好也不算什么,无非就是恋足,恋物呗,大多数男人都有这个嗜好。”

“唉,唉,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可真没拿。”

“有这个爱好的男人呢,其实心里都是充满阳光的,他懂得生活,懂得欣赏生活的细节,其实挺可爱的。”皇甫咏姗自顾自地说,完全不当我存在。

“咏姗啊,你,你什么意思,我不是那种做事不磊落的人啊,我长这么大最痛恨就是小偷了。”

“哈,开句玩笑就至于这么生气嘛。小肚鸡肠。”

“不是,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成什么了,怪蜀黍?偷别人内衣的变态贼?”

“呵呵,越来越觉得你可爱了,生气的老男人最可爱。”她侧着脑袋眨着眼睛说。

“点餐吧,别开这种玩笑了,吓死人呢。”

“好吧,谢谢你帮我还包,又还被我宰一顿,还被我涮了几句,你是好人,你是大好人,谢谢谢谢谢谢……。”咏姗嬉皮笑脸地向我作揖。

“行了,谢一个皇恩浩荡朕就不追究你了。”

“好吧,那双吊带袜你就不用还了,留给你做纪念。”

“又来了,你……”

“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咏姗埋着头往菜单上猛戳。

和皇甫咏姗吃完牛排,已经九点了,咏姗提出要去酒吧坐坐,我惦记着萌,今天还没有联系呢,便推脱没有去,说留到下次吧,买了单便开车送她回家。

“你电话我存下了。”皇甫咏姗说。

“哦。”

“我意思是,下次我能请你吃饭吗?”

“今天不是请了吗?”

“我是说我亲自做饭,你肯赏脸不?”

“啊?”

“我会做大闸蟹哦,而且做得可好了,我妈妈教我的,保证你在整个平安市都吃不到。”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得了吧,我知道你最爱吃蟹。”

“你咋知道?”

“你忘了许总去年给你送了一大箱蟹吗,就是我安排人采购和派送的,许总还特意交代我说你是吃蟹的专家,嘱咐我挑最好的一箱给你,我印象特别深刻。”

“你记性真好。”

“赏脸不?处长大人。”皇甫咏姗撒娇了。

“好吧,让你辛苦了。”

“我是不是该说谢主隆恩?呵呵,等我电话吧,常联系,亲。”

皇甫咏姗下了车,我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笑了笑。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我走进冷冷的卧室,长长地呼吸了一口,闻到的是萌的衣物味道和她常用的淡淡香水味,萌那妙曼多姿的声影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迅速地发起了短信:“老婆,在干嘛?”

“臭老公,终于想起我了?”

“今天才忙完,刚到家呢。”

“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不乖呀?”

“你老公可听话呢,绝对靠谱,今天过得怎样?”

“非常开心,一大早大卫就带我出发了,在车上我给他做了,呵呵,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在车里做挺憋屈的,我现在身上可疼呢,但是那是另一番说不出的感觉,你不知道,他开车的时候,我在副驾吃他的弟弟,我居然给他吃出来了,哈哈,喷的我一脸都是,我能感觉到那一刻他加大了油门,有飘起来的感觉。”

“那挺危险的,你们下次别玩这个了。”

“嗯嗯,下次不玩了,大卫说他也吓住了,不过有这么一次感觉挺好的,还有哦,玉壶沟风景真是太美了,我拍了好多图片,有瀑布,有山泉,还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野果子,老公,真希望你能在。”

“我在不合适吧,你也放不开啊。”

“嘻嘻,除了大卫,不能让他知道,以后我们有机会找别的男人,我们三人行好不,我好想在大自然里做爱,享受自然与肌肤的交织,老公你给我们放哨哈。”

“好,一定站好岗,让我老婆舒舒服服地享受原始之交。”

“啵一个,老公,出来后我还是很想你,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哦。”

“我知道,我也想你,大卫呢?”

“他在洗澡,我们刚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他让我吃下去了。”

“哦?什么味道?”

“咸咸的,有些腥味,不过貌似我还没问题,我喜欢大卫他那大家伙,老公你想尝尝不?”

“你叫我吃我就吃,我听你的。”

“嗯,好老公,不过不让你吃大卫的,我要让你吃我最崇拜的那个男人的。”

“好,我吃。”

“他洗好了,不聊了,55555,你老婆惨了,又要被他压了。”

“好老婆,我爱你。”

发完短信,我拿上了卫生纸,走向了鞋柜……

初春的阳光总是漫不经心的,懒懒地睡在马路上,让人也昏昏欲睡。

我去市里参加完会议回来后,区徐书记就把我叫去了。

“饶安啊,许大同早上来过。”

“哦?我上午出去开会了。”

“嗯,我知道,他本来是来找你的,你不在,就到我这来了,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已经拿下了7号地,已经开始动迁了,为了动迁工作的

顺利进行,本身啊,这个项目也是沈副市长关心的重点项目,这个,动迁,对,他们想搞一个美丽平安,温暖宝宁的公益活动,给7号地涉及的拆迁户困难家庭送温暖,然后每户困难家庭的孩子签订协议,资助他们孩子以后读书的学费,这个是个好事啊,一定要搞大,搞得响亮,不然就失去了意义,我思前想后觉得必须要成立一个工作组,由你来挂帅,区委宣传部给予你全力配合,加上几个处一起运作起来,一定要电视和报纸连续报道,要让大家都知道,广泛关注。”

“好,我记住了,我一定做好。”

“想起毛主席对华国锋那句话啊,你办事,我放心。”

“呵呵。”

“没别的事,找你就是这个,你去办吧,也不用什么都请示我了,你该做主的你做主。”

“好的,书记。”

下午区里开会的时候,把这个事正式地宣布了,我现在成了“温暖宝宁”工作组的小组长,横跨无数个部门,心想这事无非就是许大同想造势,利用公益来保障他的拆迁工作顺利进行,上面更不希望他出事,肯定希望他把这个活动搞大一点,拆迁时出点什么乱子都好掩盖得住,好在这事不难,也就是把省市几家媒体哄好,媒体轰炸一圈,也就OK了。

想到媒体,我就想起艾桦托付的事,想起萧筠子。

我给萧筠子打了电话。

“哎哟,大处长,您终于肯接见我了?”萧筠子那甜美通透的声音字正腔圆,一字一个落地转身美,让人一听耳朵为之一惊。

“每次和你通电话,就感觉像打进了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直播间。”

“别笑话我了,我这嗓子好久没练,都不干净了,怎样,你最近好吧。”

“好,回国我都不知道啊,你够意思啊你。”

“这不怕给你添麻烦吗,想着你刚升处长,肯定忙。”

“你让艾桦那小子来找我,就不怕我忙啊?”

“嘻嘻,怕你不肯接见我呗,怎么,处长,我那事……?”

“是这样的,你这事办起来不难,只找一个人就行了。”

“谁?”

“沈副市长,你必须要去见他一面。”

“行,没问题,一切都听你的,你安排。”

“那好,我在单位,不多说了,等我电话。”

刚挂了电话,就有电话打进来了,我一看,是许大同。

“兄弟啊,晚上一起吃饭。”

“什么情况啊?”

“没事,都自己人,就是聊聊天呗,别开车来啊,今晚必须和哥喝几杯。”

“行,不开车。”

“晚7点,还是洪福门,准点到哈,沈副市长也在,挂了啊。”

“唉,等等……”

“说,兄弟。”

“我能带一个人来吗?”

“带呗,跟哥还费这话,你老婆?”

“不是,一个女的,我同学。”

“靠,女的,你带一车都没问题,就这样,我陪沈副市长打高尔夫呢,挂了啊。”

我暗自为我的办事效率而折服,立马给萧筠子发了条短信,时间地点样样清楚,没多久她就回了OK。

尽管许大同喊今晚喝酒,我还是开着车去,萧筠子家住得离区委不远,我开车几分钟就到了。接到了她,一看她比以前瘦了一些,没有以前青春的嫩白,不过多了一些庄重和质感,从衣服打扮上来看她应该生活还算宽裕。

“看什么呢,不会就认不出我了吧?”

“靠,这不是我省著名主播萧筠子吗。”

“要

命了你。”萧筠子拍手打我一下。

“注意影响啊”

“偏不,国家公务员公然大街上调戏民女,不该打?”

“你还民女啊?整个一个叛逃资本主义的阶级敌人,还反了你。”

“切,不出国不知道,一出国才发现都是你们当官的在海外活泛着呢,全是你们的家眷。”

“别一概而论哈,那只是极少数极个别,我这不还在国内为建设小康而努力吗?”

“你夫人呢?出国了?”

“出差,采访去了。”

“哎哟,同行啊,哪个电视台的?”

“在杂志社呢,码字的。”

“才女呀,所以配上你这么一个佳人。”

“说什么呢,我已大老爷们佳什么人啊,别扯了,副市长可不等人的,赶紧走吧。”

到了洪福门,在大堂就遇见一身黑短裙的皇甫咏姗,她见到我们就笑脸盈盈地迎上来。

“拜见处长大人,敢问这位美女是嫂子吧?”她看着我身旁的萧筠子。

“啥呀,这我同学呢,三年没见了。”

“不好意思,没介意吧,你不知道我们处长可坏了,总是把家里的美女藏着,不带出来我们见见,生怕瞧了一眼就掉一分美似的。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萧筠子。”

“多好的名字,我叫皇甫咏姗。”

“你名字也不错。”

“谢谢,在哪高就呢?”

“现在没有工作。”

“哦。”

我一看这场面没聊下去的必要性,忙问:“他们在哪包房?”

“我带你们去吧,跟我来。”皇甫咏姗说道。

穿过洪福门的宫廷式的后花园,道上,萧筠子小声问我:“这女的干嘛的,总觉得不是善类呢?”

我悄声说:“甭管,就一跑堂的。”

萧筠子笑起来,挺起了胸,从容自信地走起来。

进了大包,一屋子人,跟上次差不多,而沈副市长早已坐在沙发上了,周围围着一圈人,他刚和许大同打完高尔夫,似乎球风不错,正滔滔不绝地在那说着他的打球心得,看得出,对我的晚到他并没注意。

许大同一眼看见了我,朝我走来。

“这位是?”大同抬起他那今天晒得油亮的脑门问道。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萧筠子,原来在省外电视台当主播,出国留学刚回来。”

“哎呀呀,幸会幸会,大主播,大美女啊,不同凡响,在下许大同,宏天地产董事长。”

“很高兴认识你,许总,宏天我知道,在国外就听说过,许总是非常有名的成功人士呀,想不到今天能见到。”萧筠子和许大同热情地握着手。

“哈哈,是吗?有时间我带你参观参观我们企业。”大同脸上乐出一朵花来。

我一看,小筠子挺会来事呀,看来我只需把她给沈副市长介绍一下,剩下的就靠她自己搞定了,轻松啊。

我看到房间角落有一推车上放着七层大蛋糕。问许大同“今天这是演的哪出啊?”

“满四十二了,人生能有几个二啊,所以请大家来乐乐。”

“怎么不早说,早知给你……”

“就怕你们带礼物来,所以才不敢告诉你们,再说了,你哥我现在还缺啥啊,啥都不缺,就缺你们这帮朋友一起乐乐。”

“对了,许总,上午你去我那了?”

“徐书记给你说了吧,沈副市长和我都这个意思,都觉得这个事还是交给你做最好,你的办事能力是大家公认的,这次就全靠你了,兄弟,把它搞大一点,哥哥这边拆迁才

好开展啊,做完这事,哥一定好好谢谢兄弟。”

“那倒不必,领导安排的工作本来就是分内,我先去跟副市长汇报下工作。”

“好,你去。”许大同笑呵呵地对我说,眼睛却停在萧筠子身上。

我带着萧筠子向副市长靠近,沈副市长正手舞足蹈讲演他精湛球技时,一眼看到了我,确切说,他一眼看到了我带来的女人。

“小安啊,过来过来,哪天休息啊我带你去打打球,这高尔夫啊特别训练一个人精准的判断力和直觉,对你工作上大有帮助,这每个事物间都有想通的……”沈副市长慢慢停下来,不说了,看着对他一直微笑的萧筠子。

“这是?我们在哪里见过?”

“我来介绍下,萧筠子,以前在外省电视台当主播,现在刚留学回国。”我赶忙介绍,显然不如萧筠子自己介绍得漂亮。

“副市长好,我叫萧筠子,主业播音,美国洪堡州立大学商学院社会学博士,请副市长多多指教。”萧筠子声音极富有杀伤力,颗粒感强,字字钻进耳朵里不再出来,在场男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副市长指着萧筠子侧头对站在他身边的人事局高局长说“人才啊,看到了吗,我们就要多多引进这样的人才,有学历,有视野,有条件。”他继而对萧筠子关切地说:“回国来有什么打算没有啊?”

“还是想做我最热爱的播音主持,目前正在积极准备参加我市电视台招聘面试。”

“小陈,明天给罗台长打个电话,”沈副市长扭头对身边的陈秘书说,“就说我说的,给他推荐个最佳人选,台里那些老播音该换换了,我老婆现在都不看市里的新闻了。”

大家哈哈大笑,纷纷说市电视台那几个主播如何如何,还有的人甚至扯出了几个女主播的风流往事。

我看着势头已经板上钉子的事了,不用吹灰之力,小筠子顺利进入我市台当一号主播的事情可以完美画上句点,心想萧筠子该如何感谢我了。

我看看萧筠子,她正和沈副市长的眼神对上呢,不知在传递着什么心灵密码。

“各位先生,聊天聊不饱的,该上桌吃饭了。”皇甫咏姗的声音传来。

大家这才闹哄哄地朝大桌走去。

沈副市长往主桌上一坐,许大同就开始张罗着大家怎么坐,皇甫咏姗自从跟沈副市长有一晚了之后,特别自然地就坐在了沈副市长的右边,许大同也识相地把萧筠子安排到副市长左边落座,说是便于交流,便于副市长了解情况。其他的就不用费事了,按各自官衔地位顺着坐就行了。

皇甫咏姗很自然地为沈副市长夹菜,还低声说这个这个补肾,那个那个强身,沈副市长则扭过身问萧筠子为何不喝酒。

萧筠子矜持住了,说自己从不喝白酒。

“那就上红酒,我也喝红酒。”沈副市长说。

皇甫咏姗明显不高兴了,但她不好说什么。

除了他们几个喝红酒外,其他的人均是白酒招呼,还有我这个落单的,许大同也没管我喝不喝酒,他也是嚷得厉害,可心里也明白,沈副市长万一晚上醉了要去办点什么事,他派的司机沈副市长是觉得不坐的,这点沈副市长很小心,对不了解的人绝对不信任,包括才跟他一年的秘书和司机。

萧筠子和沈副市长聊得很投机,毕竟出过国见过世面,说起一些在国外看的书见到的事,让沈副市长饶有兴致

,皇甫咏姗见缝插针地说几句不痒不痛的话,插不进去,只得老老实实地给沈副市长夹菜,添酒,递纸巾。

吃吃喝喝,把生日蛋糕拉出来,唱了歌,吹了烛,天色已晚,不知是谁提出来要去泡温泉,许大同便倡议去他的刚装修好马上正式开业的云渡山温泉酒店莅临检查指导。

沈副市长左右各一美女,今天聊得不够尽兴,便响应倡议,顺便侧脸示意萧筠子,没想到萧筠子一点脸都没给,说:“谢谢副市长盛邀,可我太晚了,要回去,你们去玩吧。”

沈副市长脸上有些不悦,但又不好发作,他答应要去又不好因为萧筠子不去而改口,只得顺了萧筠子,在离席的时候,还念念不忘让身边秘书开车送她回去。

萧筠子继续不给面子,坚持自己打车回去,我纳闷了,这丫头玩的什么套路。

大伙涌出洪福门大堂,各上各的车,我照例押后等着洗手间出来的沈副市长,许大同说:“他们已经先走了,有人会招呼的,我们走我们的,你跟着我的车走,不然你不知道地方。”

我点头,沈副市长和皇甫咏姗上了我的车,我按了两声喇叭,跟着大同的车而去。

驱车大概五十多公里,到了我市著名的风景区云渡山,开上了小路,一直蜿蜒,终于来到了山顶一座大木屋前停下,我熄火下车,给沈副市长开门。

大同招呼着我们进去,我问大同,他们呢。

大同说,他们在半山腰的总店,我们这是在类似于私人会所的分店里。

看着脸色似乎不是太畅快的沈副市长,大同趁换衣的时候悄悄来跟我说:“兄弟,你这事没办好啊。”

“怎么了?”

“你不该把那主播带来,带来就带来嘛,就该一起玩玩尽兴嘛,你看这,不是让副市长扫兴么,你懂的嘛,老弟你怎么糊涂了。”

“嗨,我也知道啊,不知这女人犯了哪根神经,我现在悔死了。”

“这女的真想要进电视台?”

“是啊。”

“这样,你赶紧给她打电话,跟她直说了吧,要工作还是要玩清高,让她自己选,还出过国呢,真不知道学些什么东西了。”

我点点头,觉得应该跟萧筠子说清楚,可别这么不明不白的,让我难做,她的事也黄了。

手机通了,“饶安,你听我解释。”

“你还是明白事理的啊,行,你说吧。”

“我来那个了。”

嚯,这丫头果然不简单,完全超乎我预料啊。

我说:“我理解,可副市长不知道啊,要不这样,你先来,陪他聊聊天也好吧,你看他今天兴致那么高,都是你给扇的,你在他肯定高兴,他要那个,你就给他解释一下嘛。”

“行,我来。”萧筠子非常干脆,这主播工作对她诱惑力还真大,确切说是沈副市长的诱惑力。

“你打车到五环齐家园出站口下,我让许总派车去那里接你,两头赶这样快。”

挂了电话,我跟许大同说了派车的事,大同立马就电话叫人了。

沈副市长和皇甫咏姗也换好了睡袍和泳衣走出来,我上前去低声告诉沈副市长,“萧筠子赶过来了。”声音很低,结果还是被皇甫咏姗听到了,她脸色变了,我看了她一眼,被她给狠狠瞪回来了。

“好,好,好。”沈副市长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了笑,意思是办事还是靠谱。

沈副市长拥着皇甫咏姗进了一间小木屋去

了,之后便听到一阵欢乐扑腾的水花声。

许大同给我递了一支雪茄,帮我点上了。

“上周才到的货,顺口。”

“我还真抽不惯这东西呢。”我第一口吸猛了,呛了一下。

“习惯就好了,习惯你会爱上它的,男人就这么一个奇怪的动物,那玩意插了女人,自己嘴里就想被什么玩意插一下。”

“呵呵,所以许总喜欢雪茄了?粗壮一点?”

大同抬起头眯着眼笑起来,“老婆没催你?一人在家?”

“哪有啊,出差了,明天回来。”我想起远在九旗山,正被大卫压在身下呻吟粗喘的萌,心里一阵酸。

“那哥今晚给你安排一个,山下就有,喜欢啥样的,还有俄罗斯的。”

“别了,哥,你知道我不好这口,你说这俄罗斯的怎么遍祖国都是啊。”

“来中国好啊,中国人家伙小,损伤少,钱一份不少拿。”

我咧嘴笑了“许总,你还真有研究。”

“唉,这人一天拼了死命地赚钱,心里就落得空,黄赌毒的事,除了毒这个魔鬼不敢沾,只能靠玩玩女人打打麻将弥补一下心里的空虚了,有时候真想不通自己到底赚钱为了个什么。”

“许总,你那是站在另一个高度看问题了,我等贫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那一层啊。”

“得了吧,你心底比谁都清楚,嘴上不说,心里精着呢,不枉自我看好你这个兄弟。”

“行了许总,别在我这耗着了,你该干嘛干嘛去,俩大老爷们干聊远不比春宵一夜更适合这样的夜晚了。”

许大同笑起来,“兄弟,那哥真不管你了?我那屋有两个等得不耐烦了呢,嘿嘿,那我去了。”

我挥挥手,大同钻进一间树林后的木屋去了。

我脱了睡袍,踩进露天的温泉池中,身子舒展下来,慢慢靠下来,水温合适,弥漫全身,我吐了口长气,舒服惬意。

山里的月亮明晃晃的,星星也跟洗过似的,晶莹无比,风吹过树林,哗哗啦啦,像是风的脚步声,似乎刚过去一群秀丽轻盈的女孩。

静谧的山里,我的心慢慢舒缓下来,节奏也似乎慢了,这时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我抓起来一看是萌发来的。

“亲爱的,想我没?”

“想,十分地想。”

“呵呵,明天就回来了,我也想你,在干嘛呢?”

“在泡温泉呢,许总请客。”

“哇噻,我不在的时候你这么潇洒,5555,我不干,有没有找小姐,有没有找按摩妞,老实交代。”

“没有呢,陪着副市长呢,责任重大,再说了我守着你这么一个大美人,那还有心思想别的,等你回来,我带你来这,挺不错的,你肯定喜欢。”

“好呀,中国好老公,爱你,天气变凉了,你要注意身体。”

“嗯嗯,明天想吃什么,我做好等你回来。”

“吃大虾,吃土豆泥,吃炸鸡翅,老公你上次做的鸡翅特棒,我超喜欢,现在可想了。”

“好嘞,我明天等你哈。”

“嗯,老公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这一周内每天晚上我和萌保持着短信联系,每天她都会把大卫和她的风流告诉我,从轰轰烈烈地云雨,到干柴烈火的山水间释放欲望,再到后来大卫把在海外学到的SM教会萌,晚上带着萌一起看国外的SM调教片,从而使萌产生了从来没有的M欲望,在大卫的皮鞭下,在大卫的胯下,在大卫的呵斥下,兴奋的嚎叫着,

酣畅地爬行着,在控制与被控制中享受这精神上的束缚,萌每晚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巅。

而我,这为我深爱的女人所庆幸,我感受不到肉体上的欢娱,只能在她的言语里去仔细体味,与她一起高潮,我知道,她的快乐决定了我的快乐。

我这真是不折不扣的绿帽奴,和她所最崇拜的男人说的一样。

这在所有正常的人们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吧,我冷笑一声,可是谁又知道,我把幸福值降低了,反而我更幸福了。

这比许多想出墙却不能出墙的家庭而言,我们一切都是透明的,我和萌之间不隐藏任何的杂质,我即是她,她即是我,我们彼此深爱,爱的目的,是对方幸福,这一点,我做到了,萌也做到了,我是真的喜欢与她分享她的床上欢乐。

“咳咳!”

我闻声寻去,原来是萧筠子,她已换好衣服向我款款走来。

“错过这夜景,错过这让身心舒缓的温泉,你真就可惜了。”我说。

“我不能泡温泉。”她说。

我才想起来,她来那个了。

“没事,许总你也认识了,这是他地盘,以后没事就来。”我站起身,去拿了浴巾。

萧筠子环顾四周,徐徐说道,“这确实是人间仙境啊,古时候的皇帝也享受不了。”

“来吧,跟我走。”我丢下浴巾,穿上了睡袍,领着萧筠子去了沈副市长的小木屋。

走进小木屋,就听见沈副市长和皇甫咏姗嘻嘻哈哈的声音,我指了指,说,进去吧。

萧筠子咳嗽了一声,说:“沈副市长,我进来了。”

沈副市长听声,却说:“来吧,饶安也来。”

我一听,只得跟在萧筠子身后进去了。

进屋一瞧,温泉里正扑扑冒着热气,在往里间一走,沈副市长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皇甫咏姗正用着两只小兔子欢快地在他那大家伙上奔跑着。

我赶忙低头。

萧筠子也侧过身去了。

“酒喝多了,口渴呢,给我弄点水来,什么水果拼盘什么的也弄点来,那个,别让服务员送,你送来就行了。”沈副市长吩咐我。

“好的,我知道,马上就来。”我说完,似乎感觉到皇甫咏姗冰冷的目光,我不好多逗留,转身便走。

我把小木屋的门轻轻关上,听见沈副市长的声音:“今天看谁能耐大,谁先吹出来谁睡床上,否则就睡床下了,哈哈哈。”

我来到大木屋,看到一个值夜的服务员,把他叫来,问他有没有矿泉水,水果拼盘,小吃之类的,服务员小伙立马说这就去办。我暗自又再一次佩服许大同训练有方。

不一会儿,服务员小伙像变戏法一样就把东西端来了,一个油漆竹篮子装好,交给我,这许大同太他妈的绝了,我心里骂道。

我敲响小木屋的门,沈副市长哼着让我进去。

我把东西放好,瞥了一眼,发现皇甫咏姗搂着沈副市长,萧筠子则在被窝里卖力地摇晃着脑袋给沈副市长疏通着下面。

我又回到露天温泉池,我太喜欢这感觉了,山林间,月光下,无人打扰,我清净悠闲地在池里泡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风的脚步,不止。

夜,好静,好安详。

渐渐地,我不知不觉进入昏睡状态。

我脑袋不知被谁踢了一下,把我踢醒了。

我从温泉池里爬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皇甫咏姗。

“你不会是GAY吧?”皇甫咏姗披着浴巾看着我

。

“你觉得呢?”我慢慢坐在池沿上。

“许总居然没给你安排一个?你就这么闲着?”

“我用不着。”

“怕老婆?”

“呵呵,男人离了女人就不活了不成?”

“你是个异类。”

“我是外星人。”

“外星人也要交配,不然怎么延续后代?”

“交配和性是两回事。”

“有什么区别?”

“前者注重结果,后者注重过程。”

“男人想的果然和女人不一样。”

“做饭和吃饭的区别而已。”

“都为了填饱肚子。”

“可不一样,喜欢做饭的人更享受烹饪调制的过程,吃饭的人享受的是美食之旅,厨师通常不爱吃自己做的菜,快乐来源不同。”

“你的理想就是一个厨子?”

“厨子有什么不好的?这世上每个职业有好有坏?”

“说不过你,大处长,我问你,你带来这婊子是什么意思?”

“请注意你的用词,不是婊子,人家可是堂堂一主播,怎么?有问题?”

“都差不多,主播不也就一戏子嘛,戏子无情。”

“戏子无情,那你不也婊……”我刚说完就后悔了。

“婊子无义是吧,是,我是最下贱的婊子,可我实在,我不会伪装,懂吗,你以为我容易吗我,我就是为了自己,我不偷不抢不害人,我有什么不对?”说着说着皇甫咏姗的眼泪揪下来了。

我懵了,最怕女人哭,我不知所言。

“我哥在牢里蹲着,我找过许总,他说这事只有找沈才能办,你以为我图什么?”皇甫咏姗哭的更厉害了。

“我……其实……”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眼里的我就是一个放荡的骚货,我认,我是下贱,我是无耻,可你为什么还要带那个女人来?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这不也帮帮她么,她想进电视台,又是我同学,你说……”

“算了,这也不怪你,是我命贱,我没事了,发泄出来就好了。”

我惊诧着眼前这女孩。

“我还能怎么做?把那女人踢到非洲去?”皇甫咏姗突然笑了起来。

“咏姗……”

“不说了,副市长让我找你,赶紧弄几个套子来,那女人来事了,副市长不想出什么事。”

“哦,好的。”

“另外,我对你是没有别的心思,仅仅是简单的喜欢你,想请你吃蟹也是我自愿的。”

“……”

“下周一吧,我正好轮休,如果你还把我当一个喜欢你的朋友的话。”

望着皇甫咏姗远去的背影,我愣了一会,转身奔大木屋去了。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下了班,去超市里买好了新鲜的虾和蔬菜之类,急忙赶回家里做饭。

菜做好了,等到晚上七点,萌还没回来,打她手机一直未接,我又不好打大卫的电话,只能忧心忡忡地等着,直到晚上十点了,才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萌总算回来了。

“老公,不好意思让你就等了,本来下午四点就到了,他来电话让我去,我就直接去他那了。”

“你回来就好,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菜去。”

“不用了,老公,我吃过了,陪他一起吃的。”

“哦。”

“你还没吃吧?”

“嗯,没事,我先给你放水,你一会先洗个澡。”

“老公,这有他吃剩下的饭菜,我打包回来了,他要你吃。”萌看着我。

我结果打包餐盒,望了望萌。

萌站着没动。

“好,等我去拿双筷子。”

我到厨房取来筷子,打开餐盒。

“

等下。”萌叫住我,然后她从包里翻出一双白色的棉袜,有穿过的痕迹,“这是他的,他要你边闻边吃,叫我用手机录下来给他看。”

“哦,好。”

萌端着手机,像导演一样说“好,开始。”

我跪在萌的面前端起那个男人吃剩下的饭菜,这时我确实很饿了,萌没有回来我一直不敢吃饭。

“你在吃主人的剩饭之前不感谢什么吗?”萌问我。

“是,感谢主人赐我剩饭,谢谢主人。”

萌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拿出那个男人的袜子凑到我鼻子前,“闻闻吧,你很难闻到的。”

我把鼻子贴上去,闻着袜子里男人脚的味道,一股汗味,我差点呛出来。

“很难闻吗?”

“嗯。”

“那混着我的袜子一起闻好不?”

“好,这样可以,谢谢老婆。”

“吃吧。”

我连吃了几口,萌又拿那男人的袜子和她的袜子叫我闻,闻完之后我又埋头接着吃。

如此另类的晚餐,就这样被吃完了。

“老公,你表情好搞笑,嘻,我明天带给他看,他一定笑死了。”

我去把餐盒收拾好以后,萌红着脸把那个男人的袜子递给我,“他要你把这双袜子放在你床头,要你每天闻一次。”

我接过来,没说话。

“老公,是不是不乐意?”

“没有。”

“不喜欢就别勉强了,好吗,没有关系的。”

“我喜欢的,萌,没事。”

“好吧,老公我今天好累,我换下来的衣服你明天再洗吧,睡觉吧。”

“我给你按摩一下。”

“谢谢好老公。”

“温暖宝宁”资助贫困生的爱心活动在一番张罗后,在全市引起了热烈反响,许大同一连和121户困难家庭签订了学业资助协议,又掏钱把这一片区几十位孤寡老人送到了养老院,区里提出让温暖无死角,又与区内事业单位、学校开展了多项活动,中央媒体也下来采访了,宏天地产一下子成为一个公益企业出现在人们的眼中。

许大同认为时机已成熟,照他的行事风格,他计划在三个月内把7号地拆迁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问题还是出了,在中国,这是预料中的事,有一户不肯接受拆迁协议的,许大同也使用了非常规手段,玩的还是那一套老路子,逼得这一户女儿来到了区政府大楼,趁着保安不注意,溜到了12楼顶层,准备跳楼。

公安,消防,区里相关领导都围在了现场。

徐书记在那里破口大骂:“把许大同这王八蛋叫来,叫他3分钟之内必须到!”

徐书记扫了一眼看见了我,示意我过去。

“这王八蛋不是保证过百分之百不出事吗?”

“书记,没有百分之百的事,现在出了,我们还是抓紧想办法怎么处理吧。”

“你看,省电视台的来了,鼻子比狗还灵。”我顺着徐书记所指看去,电视台的人已经在那里架机器了。

“这事不能拖了,我去试试?”我主动请缨道。

徐书记点点头同意了。

我乘电梯到了12楼,楼顶人不多,只有市公安局几个领导带人在那里劝说,我一眼见到我认识的马局长,过去打了招呼,马局长问我:“这女的你认识?”

“不认识,只是和区里7号地拆迁有关,我了解下,看她有什么诉求。”

“也行,你去套套话,这丫头嘴紧,半天问不出来。”

我点点头,朝坐在楼顶栏杆上的女孩走去。

女孩年龄20岁

不到,长得很清秀,从穿着看家庭经济不是怎么好,但我觉得这女孩胆子挺大的,现在的90后不是网吧呆着,就是酒吧玩着,谁操心家里那点事,谁还有胆到政府来闹呢。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是谁?区长?市长?省长?你管得了?”

“我觉得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有些事情省长办不了的不见得我办不了,不如你先说来听听。”

“很简单,我家的房子不卖!要不你们就把我杀了。”

“为什么呢?总得告诉我原因吧。”

“我妈妈,我妈妈精神不好,去年失踪了,家里就只剩我和我爸,我就指望守着房子等我妈回来,我们哪也不去。”

“你妈妈失踪后报案了吗?”

“报了。”

“我看问题的中心其实不是房子的问题,对吧,而是你妈妈的问题,你就是想找回妈妈,对吗?”

“可我们要是搬走了,我妈妈怎么找我们?”女孩花花的眼泪在打转。

“我帮你找妈妈。”

“你?你凭什么?你有多大能耐。”

“如果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愿意尽力去尝试,我自有我的办法,一个月后找不到,你们家那块地,我派人天天在那守着,只要发现长得有一点像你妈妈的就拦住,你看呢?”

“我不相信,我爸都被他们打住院了,你们管吗?”

“我说了,这不是房子的问题,你的主要目的是找到你妈妈,只有想办法去找你妈妈,你坐在这里是解决不了的,何况你要有个什么意外,你不就见不到你妈妈了吗?你先下来,我先详细问问你妈妈的情况我才好找啊,是不是呢?”

“你说话算数?”

“算数。”

女孩从栏杆上下来,周围的人如释重负,两个公安冲上去就把女孩给牢牢挽住了,马局长笑呵呵地过来说:“行啊,饶处长有一手啊,改天一起吃饭啊,我先回市里开会了,这事给耽误得……”马局长边说边招手带着一些人走了。

我示意让那两个公安把女孩给放了,女孩眼睛死死盯着我,我问她:“可以告诉我你名字了吧?”

“尚佳佳。”

“我叫饶安,叫我饶叔叔,饶哥都可以,随你,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越多的信息越好,说吧。”

尚佳佳开始说起了她妈妈的情况,她妈妈叫白有琴,在生第二胎死于腹中后患有精神分裂症,家里经济不宽裕只能把她从医院接回来,哪也没让她去,结果还是在去年九月份走失了,中国每年有800万人失踪,一个患有精神病的人更是难找了,报案无果,家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亲戚都问遍了,都没有行踪。

我问了尚佳佳的父母是哪里的人,尚佳佳告诉我父亲是南湖县人,母亲是外省人,两人在天台市打工认识,结婚后搬到我市宝宁区,摆水果摊为生,并生下了尚佳佳,计划再要一个的时候,出现了意外,从此母亲疯了,父亲也一蹶不振,尤其是母亲失踪后,父亲更是饱受打击,白天摆摊,晚上就关在家中哪也不去,动迁的时候,这家人完全不理会,直到许大同的手下前天派人去使用了非常规手段,把她父亲打进了医院,尚佳佳这才不堪愤怒选择来区政府跳楼的。

事情已然明了,我让尚佳佳明天把她妈妈的照片带来一张,包括她妈妈最喜欢的颜色,最爱吃的食物,最爱看的电视剧写在纸上一起带来,我留下

名片,尚佳佳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我劝了半天她才不心甘情愿地回去了。

我在天台上站了一会,点燃了一根香烟,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不是对的,我不是很有把握能帮尚佳佳找到她妈妈,确切说这就是大海捞针,但我总有一种直觉,看到尚佳佳的眼神,我总觉得我必须要去试一试,不管如何,我也要决定帮助她,尽我所能。

这时许大同满头大汗地跑上来,一看见我就像看见知心爱人似的两眼大放异彩。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哇!哥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啊!”他一上来就紧紧把我抱住。

我让他冷静点,我说:“许总啊,你做这事太悬乎了。”

“是是是,我知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大意失荆州,就这么一个钉子了,没有了,哈哈,兄弟放心放心。”

“打人这事?”

“您别操心,我去办好。”

“怎么办?”

“你说,听你的,兄弟。”

“该赔偿就赔偿吧,双倍,另外你调几个人手借给我用一个月,最好是当过兵的,退伍的。”

“行啊,这好说,要多少人?”

“找三个就行了。”

“好,兄弟这是遇上什么麻烦了?跟哥直说,哥给你多派点人。”

“不是,是答应这家帮她找妈妈。”

“找妈妈?兄弟,你咋啥事都敢答应啊,你别去瞎操心哪些没谱的事了,就这小丫头片子,我好好收拾她一顿,看她还敢不敢跳楼。”

“许总!”我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大同摇晃了一下脑袋,想了想说,“行吧,兄弟,你也别为这事太折腾,最后办不了就告诉哥,哥有一大堆法子收拾呢。”

“行了,打打杀杀的就别整了,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坚定地说。

第二天,尚佳佳如约送来了她妈妈的照片,还有她手写的资料,字体如她的模样,清秀娟丽,却有一股子隐隐的倔强和坚强。

大同找来的三个人也到位了,下午上我办公室来了,我一看三个小伙子都机灵精神,其中有一个还是在边境上当过侦察兵的,我相当满意,把尚佳佳妈妈的照片给了他们,让他们三人分别到尚佳佳父母打工相识的地方、结婚的地方、老家各自摸查蹲守一个月,发现情况立即汇报。

大同训练的人都很精练,领了任务就匆匆走了。

他们走了后,电话响了,是大卫打来的。

“绕处长,最近忙吧。”大卫那腔调还是一股黄油面包味。

“挺好,你呢。”

“一如既往,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好消息,正准备要祝贺你呢。”

“什么消息?”

“见面说吧,绕处长,今晚可否赏光一起晚饭,我带一个朋友来,你认识的。”

“谁啊?”

“晚上你就知道了,七点半,龙熙天地上海菜馆,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堵,很受不了大卫这卖关子卖得无头无脚的。

我打电话给萌,告诉她晚上不回家吃饭,大卫请吃饭,萌说,大卫下午才和她去酒店做了一次,晚上就叫我去吃饭,什么意思。

我说别管他,问萌去不去,萌说晚上同事过生日聚会,就不去了。

晚上到上海菜馆,等了快半个小时,大卫才匆匆忙忙地赶到,我正准备发发他脾气,可一看他带来的人,傻眼了。

“饶大处长,又见面了,你又长帅了。”

皇甫咏姗脱下外套,像一只蝴蝶漂落在我对面坐下。

“这话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呢?”大卫

假装吃醋地问皇甫咏姗。

“你是英伦范的帅,饶处长是中国式的帅,你们帅法不一样嘛,都是大帅哥,行了吧?”皇甫咏姗娇嗔道。

我看着面前春风满面的大卫,心想着这家伙下午才睡了我老婆,现在却装在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在我对面,还带着另外的女人,看得出,大卫和皇甫咏姗的关系不一般,而我,不好去说破。

“说吧,你听到什么消息?”

“这样吧,你来说?”大卫挑着眉毛看着皇甫咏姗。

皇甫咏姗喝了一口水,停了停说“这顿饭应该饶处长请。”

“什么呢,”我没好气地坐直起来,“什么都没说就喊请饭,你上辈子闹饥荒啊。”

“好啦好啦,抠门大叔,我告诉你吧,那天沈副市长和许总在车上的谈话被我听到了,别的事我都不听,但这次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什么?”

“要调你去梨县当副县长了。”

“是吗?”

“说完了,请客,点餐。”皇甫咏姗翻起了菜谱。

大卫看着我,说:“怎么样,好消息吧,我从看见绕处长第一眼时就觉得你不是凡人。”

“什么啊,梨县离这八十多公里呢,真去了那……”

“放心吧,饶处,我会照顾嫂子的。”大卫鬼嘻嘻地一笑。

皇甫咏姗估计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疼得大卫叫出声来。

我陷入沉思中。

晚上,我把调动这事给萌说了,并征询她的意见,谁知萌却完全不在意,并说这是好事,我有更大的实权了。

萌说“没有关系,起码你周末可以回来,而我也可以经常去你那,我们单位又不用坐班。再说了,你跟着沈副市长,到县里干也不会太久,到时候再把你调回到市里来你又更上一层楼了。”

我想了想,说:“主要是不放心你,你看,我在家起码可以照顾你,我一走,你早餐晚餐都没有人做。”

“我们请个保姆吧?”

“嗯,这也是个办法,我明天去人才市场看看。”

“不用,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吧,我奶奶老家有个堂妹,家里环境不是太好,亲戚们都问过我好几次了,看看我有没有办法带她到城里来,这不是正好吗?”

“也行。”我心想这也能帮萌的家里亲戚做点实事,也好。

“对了,他给我买车了。”

“哦?甲壳虫到了?”

“嗯,明天我去提车。”

“有时间我也坐坐你的车去上班。”

“好,嘻,我那蜗牛速度您官老爷瞧得起就行。”

大卫的好消息第二天就印证了。

沈副市长打来电话,叫我晚上到洪福门。

多亏我接着给许大同打了电话,问是什么样一个情况,许大同说是沈副市长的老爷子来了,说我可以准备点礼物,后来他想想说,算了,他帮我准备,我提前到前台去拿就行了。

我还是不放心许大同帮我置办的礼物,他的东西不是大金大银就是大富大贵的,我拿去送总是不太好,我中途回了家一趟,拿出中国美院一位大师的书画带上,晚上我驱车赶到洪福门,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屋子人。

沈副市长的老爷子不久就到了,众人相拥着,各自看着时机上前自报来路,纷纷献上自己的见面礼,轮到我时,沈副市长站在老爷子身后指着我对他耳语一番,老爷子满面微笑地看着我点点头,我简单地介绍了下自己,把那幅珍藏字画献上,两个小秘书把字画展开,老爷子看了后

眉头舒展。

“好一个泰山之石!老爷子平时就爱画泰山,你可真会揣摩我家老爷子的。”沈副市长赞许到。

“小饶多大了?”老爷子发话问我。

“回首长,我今年32.”

“呵,结婚了?”

“结了。”

沈副市长在旁插话:“您就别操心这事了,人家娶了个漂亮媳妇呢,是我们市里的美女编辑呢。”他转身对我说:“我家老爷子关心你呢,打算给你介绍对象呢,你小子还能再找一个?”

大家笑了起来,菜上得差不多了,这才招呼着各自入座。

许大同挨着我坐,趁着各自打酒战的时候,悄悄对我说:“兄弟,你的事定了。”

“下地方?”

“嗯,首先考虑的是梨县,还有一个备选是海棠县,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没有?”

“梨县固然好,我好几个至交在那里,工作开展起来不会有阻力,但就经济发展势头来说,我更看好海棠,G33跨省高速明年就修通了,离海棠最近,铁路线也从那里过,而且海棠县前几任书记都在抓旅游,底子已经打好了,那里的楼市明年必定要大涨。”

“兄弟好眼力!也真正为哥哥着想呢。”大同拍拍我的肩膀。

“但最终还看沈副市长的意思,他的决定才是有战略眼光的。”我谦虚地说。

“这事他听我的,宏天在准备上市了,这也是他的丰功伟绩之一啊,我的选择,他基本都听。”

“嗯。”

“好好干,兄弟,你去了海棠,那里就是我们哥俩的天下,你主攻,我给你做好一切配合,我们在那里狠狠地干笔大的。”

我含笑着点点头,突然觉得包房里空气似乎好稀薄,脑袋有种眩晕的感觉。

“对了,我梦溪笔谈花园一期的房子刚验收了,哥哥给你留了一套呢,400多平,小是小了点,可好歹也是个小别野,你看户头是用你名字还是弟妹的,哪天让弟妹去把手续办了。”

我没吱声,侧脸点点头,算是感谢他吧。

老爷子每晚睡觉很守时,所以九点一到,便在警卫员的搀扶下先离座而回,大家毕恭毕敬地起身送走老爷子后,接下来就众星捧月地朝着沈副市长敬酒撒欢地喝了。

喝了足足三个小时,又到了沈副市长的作息时间了。

众人先行散去,剩下我,大同陪着沈副市长走出大厅。

这时皇甫咏姗和萧筠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上了我的车。

“老样子,我走前面,我带路。”大同对我说完,就去前面开他的车了。

车上,沈副市长对我说了关于下地方的事,并嘱咐了一下注意哪些哪些。

我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看见萧筠子也在看我,我便把视线移回前方。

一样,到了云渡山温泉,下车后,我们一行各自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从更衣室出来,在洗手间门外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萧筠子。

“大忙人,那天叫你出来吃饭,你说以后以后,这以后不知猴年马月了。”

“实在是忙呢,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

“挺好的,谢谢你,不过我们之间说谢谢就生分了,我还是很感激你,安。”

“没什么,这也全靠你自己呢,我昨晚看新闻,你现在是台里的首席主播了?”

“呵呵,说句不谦虚的话,市里还真没有什么竞争力呢。”

我注意到她胸前一颗格外耀眼的钻石项链,盯着看了一会。

萧筠子不好意思地看着胸前的项

链,说:“副市长送的,其实我也不喜欢戴这些东西,可他喜欢。”

“你,老公没什么?”

“他?成天忙的见不到面,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他也从来不注意我的。”

“姐,我到处找你呢……”皇甫咏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哦,我刚上洗手间呢。”萧筠子答道。

“他非要你给他换衣服,说我指甲太长划着他,你快去吧。”

“好。”萧筠子冲我笑笑,赶紧走了。

“我是不是该叫你饶大县长了?”皇甫咏姗问。

“你就不能饶我一会?”

“哼,和我说话就这么不客气了,和美女主播说话就温柔了?你,你相貌歧视。”

“什么都被你说完了。”

“好嘛,我就知道,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啊。”

我望着她,不知说什么。

“你等着,我告诉沈副市长你吃我豆腐,还,还偷我丝袜。”

“你说什么,你可别犯傻啊!”

“道歉,赶紧给本姑奶奶道歉。”

“神经病!”

皇甫咏姗转身便走,我吓住了,赶紧拽住她。

“不要开这种玩笑,你真小孩子。”

“道歉。”

“好吧,我道歉。”

“哄小孩呢?”

“我错了,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叫人!”

“什么?”

“叫人!”

“好吧,姑奶奶,我错了。”

这是皇甫咏姗才挤出一丝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明天晚到我家,必须来品尝姑奶奶做的葱油蟹。”

“能,能吃吗?”

“吃死活该。”皇甫咏姗转身走了。

这时候手机来短信了,我低头一看是那个退伍侦察兵发来的,看起来是个好消息,他在尚佳佳父母打工的地方已经问到有几个人见到过尚佳佳的妈妈了,就在一周之前,我连忙发短信告诉他,把另外两个人全部调去,全面搜索,先去收容所看看。

原来尚佳佳的母亲尚在,这就好办。

第二天晚上,萌也正好和朋友出去逛街,顺便在外面吃饭,我下了班就直奔皇甫咏姗的家里。

进了她家,便问到迷人的饭菜香,我由衷地赞叹下,好熟悉。

“是不是像妈妈做的味道?”

“嗯,有点。”

“赶紧叫妈,一会没得吃的了。”

“你一直都这么刁横吗?”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这才是冰山一隅。”

等了十多分钟,皇甫咏姗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时,桌上已经摆满了七八道菜,其中好大一盘葱油蟹放在中间。

“我是不是炒得太多了?没事,能吃多少算多少。”

我看了看那蟹的分量,少说也得有十来只,但心里很有把握地笑了。“如果我吃得完呢?”

“吃吧,猪,不就做给你吃的,动手吧。”

我尝了一只,味道确实很香,调料用得很足,也很地道,葱蒜比例合适,心中不禁暗暗佩服这女孩的手艺。

“可以开餐馆了。”

“我是担心其他家生意怎么做,不然我早开了。”

我笑了,还真不谦虚。

不一会儿,那一盘十多只蟹已经被我一扫而光,本来我打算边吃边数着我吃了多少只的,可吃着吃着就忘了,只感觉肚子胀得圆鼓鼓的。

皇甫咏姗看着空盘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好么?”

“那可不行,浅尝即可,吃多了腻。”

“我的天,你这还叫浅尝啊,你要敞开了吃,整个洞庭湖就没有蟹了。”

“那我也不能成天上你这蹭饭啊,我成

什么了。”

“没人说你是叫花子,老娘我心甘情愿的,行了吧。”

“那你男朋友会有意见的。”

“我没男朋友。”

“大卫不是吗?”

“你还挺会观察的,确实,我和他有,但他不是我能嫁的人。”

“你们的关系太复杂,我搞不懂。”

“我们小孩的事,你们大人不懂,说吧,下次什么时候来?”

“来什么?”

“干嘛要装傻?”

“我装什么了?”

“你,恶心!”

“神经病。”

“我最恨别人骂我神经病,尤其是被我爱的男人骂。”

“……”

“看什么,不能爱?”

“我走了,时间不早了,谢谢你做的蟹,另外,姑娘,你想太多了。”

“坐下!”皇甫咏姗发飙了,把手中的筷子摔在我身上,鼓着眼睛看着我。

“我哪点比不上你老婆?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

“你,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卫的事吗,他偷偷摸摸干的那些事我比谁都清楚,全天下就只有你还蒙在鼓里,你个傻X。”

“你想多了。”

“我闺蜜在酒店前台,拍到了大卫和你老婆开房的照片,要我给你看吗?”

“不用了,我真得走了。”

“那个骚货有什么好?”

“你他妈的你又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拍案而起,忍不住也发飙了,我不容谁这样说我的萌。

“我算什么?是,我是妓女,你不也就是个给人送套子的警卫员吗,我们彼此好不到哪去,我告诉你,饶安,我是他妈真心喜欢你的,我一旦要和你在一起,老娘他妈所有的男人统统滚蛋,老娘心中只有你,我都想过的,你知道吗你,我对你是真感情啊。”说完,她的眼泪簌簌掉下来。

我不说话了,傻傻坐在那。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出去不找小姐,不沾桃花,现在这世上像你这样的男人越来越少了,一心只顾工作,也爱家庭,说实话,我知道自己很配不上你,可我每天看着镜子里的我,论外表,我自信我绝对比你老婆差不到哪里去,她背着你干这些事,我是不会的,坚决不会,我一定是你最称职的好妻子,为你生孩子,为你做家务,我什么都能做。”

“咏姗……”

“我会做一个你的好女人的,相信我,饶安,我们的家庭一定是很幸福非常温馨的。”

“我们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的。”

“真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可以直说,饶安。”

“没有。”

“我可以去读书,我不会的我可以去学,我为你我会改变我所有的生活轨迹。”

“咏姗,别说了,你早点休息吧,拜拜。”

“我他妈的就不明白了,你就愿意忍受她给你戴绿帽吗?”

我看着浑身颤抖不停的她,点头说:“我愿意。”

“你无耻,你丢人,你他妈活该!”

“你怎么说都好,咏姗,这是我的事。”

皇甫咏姗无力地坐下了,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呜呜地哭泣。

我说了声告辞,便从她家里走出去了。

盛夏来了,酷热的天气让人的惰性因子积极地发散起来,连区政府大院的保安也眼皮抬不起来了。

我把办公室最后剩下的一箱私人物品搬上车,回头看看区政府大院,可能今后永远不会回来这里工作了,看着熟悉的办公楼,心里一阵惆怅。

开车回到家中,萌也刚好从杂志社回来,我们一起进了电梯,萌

告诉我许大同给我的那套房子户头已经办好了,房产手续齐全,可以开始装修了。

“我都还没去看呢,房子怎么样?”

“非常棒,有一个小花园,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在花园里做一个秋千架,这是我六岁就开始幻想的梦,没想到老公你让我实现了,我爱爱你。”

“房屋质量什么的都还行吧?”

“我不懂,我们单位同事刘姐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带她去看了,她说质量不错,她说她才装完房子,可以帮我们找靠谱的装修公司。”

“行,我明天就去海棠报道了,装修的事……”

“没事,交给我吧,反正我工作清闲,在家闲着也没事。”

“装修是个苦差事,那可要辛苦你了老婆,我真不忍心呢。”

“安心做好你的官吧,你做好了,我们家才好呢。”

“对了,你堂妹啥时候到呢?”

“早上我就接到她了,安顿在家里呢。”

我打开家门,就听见一个女孩声音:“姐姐,你回来了?”

我一看,是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素颜女孩,长得跟萌有点神似,就是扮相差了点。

“这是你姐夫,这是晨晨。”萌换鞋说到。

“姐夫好!”晨晨很甜地打招呼。

“好,中午吃的什么,你看我们都没时间管你,”

“我自己煮面条吃了,姐夫,不用你们管我,我来就是来照顾你们的,我妈出门前都交待我好多次了,我是来给你们分担的,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好妹妹,一会晚上我们出去吃,我们这附近有家火锅特好吃。”萌换好鞋对晨晨说。

我到卧室里换衣服,这时候萌进来了,萌走到我跟前对我说:“老公,去了海棠可不许乱来,一定要想我,要注意身体,少喝酒,少抽烟,我会天天打考勤的。”

“遵命,老婆大人。”

“嗯,让我省心哈。”

“大卫最近和你有联系吗?”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没,就是随便问问。”

“最近少了,可能是他工作忙了吧,他说他和几个海归朋友搞了一个SM主题私人会所,说过几天带我去玩玩。”

“你可要小心了,SM玩玩就好,别伤着身体。”

“知道,我只是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大卫也会把握尺度的。”

“嗯,真不舍得下地方去。”

“嘻,每个周末你上来,我把一周的袜子和鞋子给你带上,给你当行军干粮,哈哈。”

“老婆,你不会不要我吧。”

“说什么呢,有一个这么帅这么优秀又肯让我在外面找男人的老公,我怎么舍得放手呢,哼。别的女人休想打你的主意。”

“我是你的,一辈子是你的,下辈子还是你的。”

“好老公。”

萌搂着我脖子亲了我一口,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自言自语道:“这么猴急。”

我问她怎么了。

“最近微信上老有一个人找我说话,我无聊的时候就和他聊几句,他发照片给我看了,挺帅的,有点像陈冠希,在约我见面呢。”

“网上的可要小心啊。”

“嗯,不过我还是想去看一看真容,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么帅,我可以带晨晨陪我去。”

“行吧,反正你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啦,老公,没生气吧?”

“这么会,只要有人能带给我老婆刺激,我都愿意。”

“如果我见到他确实和照片一样,我可以带他到咱家来做吗?”

“啊?”

“不可以就算

了。”

“行,你喜欢就行,不过晨晨在家……”

“没事,这丫头完全听我的。”说完,萌就出去了。

我突然想起尚佳佳的事,忙给退伍侦察兵打了电话,侦察兵说这些天一直在摸查,但线索越来越少了,我算了算离我答应尚佳佳的期限只有五天了,只能说兄弟几个再加把油使劲找找,回来定有重谢。

到海棠县报道已经第三天了,我主抓经济这一块,县里几个支柱产业大项目的负责人我都见了面,这两天也查阅了不少资料,和相关部门开了几次调研会,对全县经济形势有了个大概了解,我心中自有一股冲劲,一副雄心绘出的蓝图在心底孕育而生。

县委书记叫卢国锋,沈副市长对他也不太了解,我来了以后,他也不怎么说话,非常低调。我想,反正走一步看一步。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办公室来了一个人,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我抬头一看,皇甫咏姗站在门口。

“大县长,小女子可以进来吗?”

“请进,请坐。”我冷峻地说道。

皇甫咏姗把手上提的一个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天麻炖乌鸡,早上六点起来我就开始做了,就凭这个,你也不能让我再带回去吧?”

我看着那个卡通保温杯,心里不知说什么好。

“我没有多想了,希望你也别多想,我就是想简单的对你好,无所求。”

“咏姗……”

“嗯?”

“谢谢。”

“哧,趁热吃吧,客气话以后一句也不许说,你就默默享受我对你好吧”皇甫咏姗打开保温桶,取出勺子端到了我面前。

喝了一半,手机响了,是尚佳佳,一接通,她就在电话那头哭开了。

“你去哪里了,你帮我找妈妈的事还帮吗?”

“别急,正在努力找,别哭。”

“我去你办公室,他们说你调到海棠了,我以为你骗我呢,你跑了不管了,以为你电话也不接了。”

“我是调到海棠了,但你妈妈的事一直在进行,你现在在哪?”

“我在海棠客车站呢,找不到你在的地方。”

“在那等着我,我马上来接你。”

我挂完电话,不好意思地朝皇甫咏姗笑了笑,说要出去一下,临时有事。

皇甫咏姗问:我方便去不?

我想了想,丢她一人在这也不合适,就带上她一起去接尚佳佳。

尚佳佳一脸忧郁地看着我,我安抚她,说已经发现她妈妈的行踪,说明她妈妈还好,应该高兴。

然后我又再问关于她妈妈还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她都一一搜来说了,皇甫咏姗边听边在沉思,一会她大叫起来。

“你妈妈是不是老爱说一句话,太阳晒不着被子了?”

“是,是,她发病就爱说这句,你……”

“她就在天台市,我见过,我家就是天台的,清明我才回去过一次,在白燕桥头,我印象很深,她总是重复这句,还是外省口音。”

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侦察兵,赶紧去白燕桥头。

尚佳佳听完马上嚷着现在就要去天台市,我拦住不让,我你女孩去了,正又是不理智的时候,怕出什么意外,她还有父亲要照顾,有侦察兵在寻找,我们就等消息吧。

皇甫咏姗也安慰着尚佳佳,叫她不要担心。

劝住了尚佳佳,我看天色已晚,就带她们找一家馆子吃饭。

尚佳佳没有胃口,只少少地吃了点。

“你爸爸出院了吧?”

“嗯。”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现在没事了,只是这对他打击太大了,整个人变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停了一个月的水果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我没敢让他出去。”

“他们没赔钱?”

“给了,给了十万,交到医院就花了五万。剩下的五万也不敢乱花,我们家现在只能靠我一个人工资,我要留着钱等妈妈找回来后给她治病。”

“你在哪里上班呢?”

“超市里当收银。”

“以后我给你安排一个好点的工作,减轻下家里的压力。”

“谢谢饶哥哥,”

吃完饭,侦察兵打来电话了,说白燕桥下找到了尚佳佳的母亲,现在正送她去吃饭的路上。

尚佳佳听到这个好消息一下子蹦起来。

我说时间还来得及,我先送你去客车站,现在还有车去天台市,尚佳佳激动地直接奔向我的车。

送尚佳佳上了班车,我叮咛她别太激动,路上注意安全。把妈妈接回来后安顿好,我抽空去看看他们,尚佳佳连声说感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开车回来的路上,皇甫咏姗侧着头看了我很久,看得我有些不自在。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什么?”

“正义,善良,乐于助人。”

我嘴上真不好说,我真想抽自己,我配是那种人吗,要不是为了给许大同擦屁股,怕把影响到我和沈副市长,我才不会揽这些事呢,这样的事,全中国每天都在发生千千万。

“我没什么,这全是你的功劳呢,多亏你想起在白燕桥头遇见过。”

“哈哈,知道我的重要了吧,下次我来你不准赶我走。”

我笑了笑,“怎么,今晚回去不?”

“不回。”

“那我给你开房间,我们县虽然比不上市里,招待所还是很不错的。”

“我不去招待所。”

“大小姐,这里没有五星级酒店。”

“我也不去酒店。”

“那你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又不要你陪我睡,你睡床,给我一个沙发就行了,明天早上我给你买早餐,吃了早餐你再去上班。”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开着车回到了宿舍。

进了宿舍,皇甫咏姗把我昨天吃的盒饭什么都收拾了,又把我换下的衬衣拿去卫生间洗了,我感动的不知怎么是好。

电话响了,是萌。

我用手指在嘴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皇甫咏姗便关小了水声。

“亲爱的,今天过得好吗?”萌的声音很大,我估计皇甫咏姗听得一清二楚,便边接便走到卧室。

“挺好的,你呢?”

“嘻,刚才玩了一次。”

“和谁呢?”

“跟你说过的,微信上那冠希哥呀,他长得真像,个子也高,把我下面都弄疼了。”

“嗯,老婆受罪了。”

“才没受罪呢,可舒服了,我把他带回家来做,我们还在厨房里做了,我是第一次在我们家厨房做,感觉太另类了,但愿没有吵到邻居。”

“他走了?”

“嗯,老公,我还想和他再做。”萌撒娇道。

“行,没问题。”

“嘻嘻,好老公,你在那边乖不乖呀,有没有想我。”

“乖着呢,想你呢。”

“周末快来吧,我想念你做的饭了,晨晨做饭不好吃,差你差多了。”

“好,周五晚上我就赶回来,对了,沈副市长和她夫人邀请我们俩周六去他家玩呢。“”好呀,我等你。“挂上电话,皇甫咏姗斜靠在卧室门上。

”别看我,这是你的

事,我不管。“她说。

我没说话,抱了一床毯子走出卧室,对她说:”你睡床,我沙发。“”我先去洗澡。“她说。

我工作了一天,困意早已经上来了,先躺在了沙发上,舒服地盖上毯子。

家里有个别的女人始终睡不着,皇甫咏姗洗完澡出来时,我还没睡着,但不想再惊扰她,只得闭着眼睛假装入睡。

这时,我渐渐闻到皇甫咏姗身上的香气,朝我越靠越近,我感觉到脸上被她吻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掉在我的眼皮上,耳朵上,痒痒的。

之后听到了她关上卧室门的声音。

第二天大早,我被皇甫咏姗叫醒了。

“如果你是9点上班的话,现在可以起来吃早餐了。”皇甫咏姗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翻身起来,阳光早已照进屋里,豆浆和包子都放在了茶几上,我进了卫生间,发现我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连杯子里都倒好温水。

“我说,你不会不回去上班了吧?许总要找我麻烦不说,我这里也开不起你的工资啊。”我在卫生间里说。

“今天就回去,不缠着你,以后不定期来看你,衣服换下来后等我来洗。”皇甫咏姗站在我身后。

我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她,低头刷完了牙,接着挂胡子,却发现身后的她一直在看着镜子里我。

“没问题吧你?”

“男人刮胡子很性感。”

“我要考虑收门票了。”

“你这张帅脸收个五十一百的都没问题。”

“行,明天就把县长的工作辞了。”

“辞了,我就跟你私奔。”

“又来了……”

我刮完胡子,站在马桶前,看着她说,“嘘嘘,这也要看?”

“我买了门票的。”

“咱只从事健康表演。”

“那玩意我又不是没见过,什么稀罕宝贝呢。”

想想也是,我就拉开拉链,全然不顾了。

这时皇甫咏姗吹起了口哨。

“别,别,给闪着,那是把小孩用的。”

“家伙不小呀,有多长?”

“没量过。”

“看样子用得蛮少的。”

“这也能看出来?”

“你知道吗,看树的年轮可以知道树龄。”

我低头翻着我拿东西,“这上面也有年轮?”

皇甫咏姗噗嗤一笑,“是看你尿尿了,尿这么长,刚破童子的时候。”

“你真有研究。”我拉好拉链,转身却发现皇甫咏姗瞪我一眼。

中午皇甫咏姗要回去了,我和她吃了午饭,便开车送她去车站。

送完她回来时,路上许大同打来电话。

“兄弟,你要找女人,哥这有的是,你看上的你带走。”

“说什么呢许总?”

“兄弟,别跟哥哥绕弯了,你和老大玩的女人在车站被人看到了,不过不是外人,是咱兄弟,但是哥必须要告诉你,皇甫这种女孩你别去惹。”

我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你放心许总,我和她干净着,没那些事。”

“总之哥给你提醒了,你自己把握,什么时候想到哥哥这来坐坐,哥给你配一盘子女的。”

“行啦,我不好那个,你知道的。”

“行吧,你注意点身体,等你那边稳定了我来看你。”

周五一下班,我便迫不及待地赶往市里赶。

到了家,晨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萌在用笔记本上网。

“老公,你回来了,累了吧,让晨晨给你拿块热毛巾。”萌一见到我就很高兴地说。

我接过晨晨递来的热毛巾,说谢谢。

“回来正好,我有大事等着和

你商量呢。”

“什么大事?”

“我想换工作了。”

“怎么,杂志社不行了?”

“不是,我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我想去他那里。”

“他那里?”

“嗯,他公司,我去做他的秘书。”

“这行吗?”

“没事,他现在有两个秘书干得好好的,我去了也不做事,其实就是在他的办公室里,给他当玩物。”

我扭头看了看晨晨,她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我心想这堂妹估计早已被萌教育好了。

“他要你去的还是你自己想去?”

“他要我去,我自己也想去。工作时间一周五天,不加班,除了他有时候临时叫我,年薪四十万。”

“可是,你去那里轻松吗?每天是做什么呢?”

“哎呀,就是给他端茶倒水这就不说了吧,他要求很简单,我每天穿的非常性感的在他办公室里呆着,他想那个我的时候就可以随时那个,他批阅文件什么的时候我就钻到桌下给他口口,他不在的时候随我干什么都可以,就这些。轻松,而且刺激。”

“你想好了?”

“嗯。”

“那你去吧。”

“谢谢老公,你真好。”

萌给了我一个拥抱。

第二天,我和萌就起床后,去看了场电影,逛了一下商场,下午开车到了沈副市长家。

沈副市长家是一栋独立带10亩草坪绿地的三层豪宅,有私家游泳池。

开门的是沈副市长家的千金女儿,叫沈丹宜,今年读高二了。我把给丹宜买的礼物刚出的MINIIPAD送给她,丹宜开心地说谢谢。

“又给她买东西,这学期学习下降了,都是你们这些叔叔惯出来的。”沈夫人埋怨道,从楼梯上走下来。

沈夫人和我一年,长得很标致富贵,单位里都说这是标准的旺夫相,难怪沈副市长势头很旺,不过沈夫人也有很深的背景,她父亲是省里的老干部,目前已退休,在省里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一些中央领导来了也会去看看他,沈夫人有一个哥哥,在一个国企里任一把手,而沈夫人则在省委宣传部任处长。

“这就是小萌吧?”沈夫人端详着萌说。

“夫人您好。”萌热情打招呼。

“真是漂亮,饶安享福了。”

“哪里,我有压力。”我谦虚说道。

“男人不该有点压力吗,真是的。”沈夫人说,萌也赞同地点着头笑了。

这时候,出现一个人我没有想到,是大卫,他今天穿一身笔挺的西服,高大帅气出现在沈副市长的家里,我万万没想到他和沈副市长的关系最近进展这么快。

“嗨,小两口真甜蜜哦,穿的还是情侣色。”大卫招呼道。这时候从大卫身后串出个女孩子,大卫一把抓住她给我们介绍:“这位是甜甜,我在路上捡的。”

甜甜捶着他:“说什么呢你,你才是我拣的。”

这时我看到萌脸上非常不悦,眼神凌乱。

我们走到后院,发现沈副市长请了几个老朋友,检察院的杜检察长,盛翔矿业的邵董事长华利集团的地区总经理,都带着自己的伴侣,只有许大同一个人单身坐在那里傻傻地笑。

我们分别打了招呼,女人们就凑在一起聊天去了。“来打打麻将?”沈副市长建议道。

好啊,大家纷纷响应。

麻将是大同和其他两个商业人士输钱给沈副市长的游戏,自然他们四人就走上了麻将桌,杜检察长一旁围观,名曰抓麻将风纪,剩下我和大卫走到客

厅里看电视。

电视上转播NBA球赛,大卫边看边叫好。

“打篮球吗?”大卫目不转睛看着电视问我。

“网球我都还没搞清楚呢。”

“呵呵,是呀,我们好久没打了,明天没事吧?明天就练练?”

“好,好久都没锻炼了。”

“看看你,身体不如以前了啊,现在可能经不起我几招就爬下了吧,”大卫有些高傲地看着我。

“不一定哦,你也很久没练了吧?”我挺不服气的。

“好,那我们明天来个比赛?”

“没问题。”

“我让你一局。”

“不用。”

“这么有底气?”

“嗯哼。”

“咱们来点惩罚的吧,不然光说没劲。”

“好啊,你说什么惩罚?”

“输钱赢钱的没意思,咱们玩玩大学时代的,恶搞一下,谁输了,谁就学狗爬。”

“好。”

“两帅哥聊什么呢?”沈夫人进来了,萌和甜甜也跟着进来了。

“明天我们有场网球公开赛。”

“好啊,我也要去,中国对哪里啊?”甜甜问。

“我代表平安队,他代表海棠队。”大卫指着我说。

“就你们两个打呀?”甜甜说。

“有赌注的哦,明天一定很精彩。”大卫说,“好啊,我要去当啦啦队。”萌说,“我也去我也去。”甜甜闹着。

“我没事我也去凑凑热闹。”沈夫人也发话了。

我心想,明天怎么办,输给大卫就丢脸了,当着自己妻子和女生的面,反正豁出去了,明天往死里拼吧。

茶喝多了,我起身去卫生间,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找到,在二楼却遇到杜检察长朝我走来。

我点头微笑,杜检察长却神秘地对我说,“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和杜检察长到了书房里,把门关上。

杜检察长上来就说:“有人举报你。”

“啊,举报我什么?”

“信上说了很多,主要还是说你受贿。”

“证据呢?”

“有一份原赫达公司部门经理的证词,说你在宝宁政府8号楼工程中收了30万。”

我一听背上马上凉了,我记忆中确有此事,不过那已经过了两年了,赫达公司都注销了,没想到会被翻出来。

“副市长知道吗?”我问。

“他知道,就是他叫我来找你商量怎么解决的。”

“一定有人在整我。”

“副市长也坚定地这么认为,可,我们要想出解决办法来。”

“你有什么主意?”

“你这案子经得起查一下吗,哪怕表面地查一下?”

我没说话。

“哦,那这样,你要赶紧找到这个部门经理,私下找他了了,这事关键点就在他那里。”

“好,对了,举报人是谁。”

“匿名信。”

“好,我知道了,谢谢。”

“客气。”

我去洗手间回来,就听到甜甜在说:“这是在香港买的。”

“大卫对你真好。”萌说。

“本来就该对我好嘛。”

“……”我看到萌一阵难过。

回家的路上,我问萌,“不高兴?”

“嗯。”

“因为大卫?”

“都怪那个狐狸精,骚什么骚,气死我了,我哪里不如她了,大卫对她这么好。”

“老婆,别气了。”

“老公,你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当然是你漂亮了。”

“哼,你没看她那个鼻子,一定是做过的,可假了。”

“算了,不值得你生气。”

“还有那个胸,隆过的,动都不动,你说大卫抓起来舒服嘛。”

“确实是

,好了,老婆大人,她不值得你这样生气。”

“嗯,没事了我,发泄出来就好了。”

周日一大早,我就起来了,到小区楼下跑了一圈不,舒缓一下筋骨,为下午的决斗做好准备。

中午吃完饭,我就收拾衣服了。

萌说:“不带我去?”

“你真要去?”

“是啊,昨天说好的。”

“你去不好。”

“怕什么,怕我看见你被大卫打得稀里哗啦的?老公,你是我最爱的人,大卫也是我喜欢的人,你们两个较劲,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呢,谁输谁赢都一样。”

“好吧。”

下午照约好的两点半,我们在柳湾网球场见面了,大卫的车接上了沈夫人,沈夫人说道做到,真的来观战了。

大卫今天穿一身白色的网球衣,带着墨镜,潇洒自信站在球场上。

开球就失利,接下来就可想而知了,大卫挥着球拍,穹劲有力,身体灵活自如,我却步步都慢了半拍,一球接着一球输掉,现场观看的女士们本来还很友好地给双方加油,后来是一边倒了,每次大卫一个绝命的击杀都会赢得她们尖叫声和掌声,我发现萌也在一个劲为大卫叫好了。

最后,大卫打出了乐趣,逗着我在球场上跑来跑去,却总接不到球,这边,大卫指着球场右边,我跑去右边,球却落在左边。这时大家哈哈大笑起来,沈夫人和萌更是笑得前仰合后。

最终惨败。

甜甜冲上去给大卫递去毛巾,兴奋地抱着大卫亲了一大口。

萌看了我一眼,捂着嘴笑了,和沈夫人丝丝耳语着,她们俩的目光一直看向了大卫。

“怎么样,服气吧?”

“服气。”

“愿赌服输哦,还记得我们昨天的约定吧。”

“记得,我一会做好吗,等她们不在的时候。”

“那就没意思了。”

“大卫……”

“你是想找那个部门经理吗?”大卫突然压低声音问。

“什么?”

“告诉你,你找不到他的,除非你听我的话。”

“原来是你?大卫,我和你无冤无仇……”

“听话,我只是想和你玩玩SM,别的事情我用不着你,有沈副市长在就行了,我只想让你做我的狗,你妻子也是我的狗,所以,只要你听话,找我说的做,我不会为难你的,好好享受SM世界吧,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30万够判好几年了吧?最关键的是,你一切都没了,小萌也不会跟一个劳改犯在一起,你说,你还有什么?”

我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大卫轻松一笑:“怎么样,我没耐心的,做不做就一句话。”

“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听你的话,做你的狗,你别乱来,大卫。”

“大卫是你叫的?叫爸爸。”

“爸爸。”

“哈哈。”大卫笑起来,然后转身面向她们说:“各位女士小姐们,昨天我和饶县长打了一个赌,这个赌非常有意思,接下来你们就会看到。”

三个女人好奇地聚过来,睁大了眼睛。

“爬下。”大卫命令到。

我看了看萌,萌却是一脸惊喜地看着我们,她的眼神似乎在鼓励着我照大卫的话去做,我看到沈夫人,更是一种看好戏的样子,而甜甜挽着大卫的胳膊,崇拜地看着她深爱的男人如此耀武扬威。

我膝盖一软,爬在了地上。

“向我爬过来。”大卫命令。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我听到三个女人的嘲笑声,可

以想象到大卫那得意的表情。

我艰难地向着大卫的脚下爬过去,每一步都是巨大的耻辱。

我爬到大卫脚下,看着他那双白色的耐克球鞋。

“看到我的球鞋了吗?”

“看到了。”

“脏了没有呢?”

“有点。”

“给我舔干净吧,免得回去甜甜帮我洗。”

“你真好,哈哈,谢谢你呀”甜甜低身对爬在地上的我说。

“大卫……”我抬起头央求着他。

“给你十秒钟,不舔就再也没有机会舔了。”

“”大卫开始倒计时。

我不由自主地埋下头去,伸出舌头,接触到大卫的鞋面,流着泪舔了起来。

“哇塞,真的舔了耶!”三个女人同时暴叫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太好玩了。”女人们笑个不停。

直到我把大卫的球鞋舔了一圈,大卫抬起脚看了看,说,“还行,现在,从我胯下钻过去。”

我只得照做,屈辱地从大卫的胯下钻了过去,女人们又是一阵爆笑。

“我的我的,大卫,你看看人家的鞋也有点脏呢,让他也顺便给我舔了吧。”甜甜不依不饶地说,“萌萌姐,可以吗?”

萌楞了一下,然后笑笑说:“当然可以啊。”

“去,把每位女士小姐的鞋都舔干净,一会我要检查。”

“是。”

我不知我哪来的奴性,似乎是被大卫刺激出来了,我爬到了甜甜脚下,舔干净她那双裸色的小单鞋,又爬到沈夫人的脚下,舔了她那双黑色的恨天高,沈夫人似乎不满足,指着鞋说:“还有这,这,对这也多舔舔,真乖。”

轮到舔萌的鞋了,萌今天穿的是一双粉色的小平跟,这双鞋我亲过无数次了,现在舔起来却有点陌生了,而萌却似乎丝毫没有一点不自在,反而同他们一起嘻嘻哈哈说笑,鄙夷地看着地上的我。

“好了,难为我们县长了,哈哈,起来吧。”大卫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以后大卫经常叫我们出来玩啊,和你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沈夫人对大卫说道。

“没问题,我玩的花样多,沈夫人你一定喜欢。”大卫毕恭毕敬地说道。

“一起去吃饭吧?我们笑都笑饿了。”萌提议说。

沈夫人和甜甜都点头赞同。

“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大卫神秘地说。

三个女人跟大卫在一起觉得刺激有趣,喜欢大卫地这种说话方式,便一直说好,赶紧走。

大家似乎忘了我,这时大卫对我说:“走吧,县长。”

甜甜上了大卫的车,萌挽着沈夫人不知不觉也上了大卫的车,我一人开车在大卫的车屁股后面跟着,心情无比沮丧。

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一座很大很神秘的四合院,这是一家私人会所,偏僻隐蔽,大卫带我们进去,直接上了二楼,我一看,这不就是萌说的SM私人会所吗,四周挂满了SM艺术照片,刑具。装修来看,花了不少银子,是个省里为数不多的高端会所。

穿过了走廊,大卫领我们来到了一个大房间,有一张圆桌,有沙发,还有一个铁笼子。

大卫吩咐一个进来给我们倒水的人,让他迅速安排一些可口的饭菜。

房间里响起了轻松的音乐。大卫脱下外套,对萌眨眨眼睛说,“怎么样,我调教人还是有一套吧。”

萌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超乎我的想象,你太厉害了。”

沈夫人环顾四周,问:“这里有意思,这里真可以玩你们车上

说的那种游戏?”

甜甜说:“沈夫人,别怀疑,一会您看大卫的,他可会玩了。”

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把衣服脱掉吧。”大卫对我说。

“嗯?”

萌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听话!”

我不解地看着萌,但又怕她生气,只得老老实实不情愿地把衣服脱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裸露着身体。

“身材不错呢。”沈夫人赞许道。

“大卫,我也想做。”萌扭身对大卫说。

“今天你不行,今天先调教你老公,这要有个过程,把他调熟了,你再和他一起做M,才能配合的有默契。”

“好吧。”萌乖乖地坐下了。

“那我呢?”甜甜问。

“今天你和萌萌都客串一回S,不好么?”大卫说。

“好,嘻嘻,我们还没做过S呢,今天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萌说。

“可辛苦你老公了哦,萌萌姐。”甜甜说,“没事的呢,在平时生活里是我老公,在这里,他就是废物。”萌咬了咬嘴唇说道。

“钻进去。”大卫打开铁笼子命令我。

我爬进了铁笼子,大卫用大锁锁上了。

这时,我就跟一头动物一样,赤裸裸地展示在他们眼底,任他们嘲笑,任他们观赏,而且不知道他们将会把我怎么样,心里跳的很厉害。

有人把菜端了进来,看来这些人都是受过严格培训的,低着头,不看不听不问,菜上齐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先吃饭吧,都饿坏了,沈夫人,请。”大卫说道。

大家开始动起筷子来,浑然不顾我的存在,仿佛我就是他们刚买来的一条狗。

他们有说有笑地吃着,这时萌吃到鱼刺了,把嚼了一半的饭菜吐在骨碟里,大卫说,多可惜啊,给狗狗吃吧。

“对哦,还有狗狗呢。”萌把骨碟朝我端来,递到笼子的望风口,叫我:“狗狗,来。”

我看着萌,眼睛湿润的把头探出望风口,接受萌的嚼来之食。

吃着萌嚼过的食物,我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至少,这时萌嘴里吐出来的。

接下来就糟了,沈夫人和甜甜也要尝试,把她们嘴里嚼过的端给我吃,还要看着,边看边捂着嘴笑。

吃完了饭,大卫手里多了皮鞭和狗链,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在我脖子上戴好了狗链,还让我叫了两声,以确定我是什么种类的狗。

“嗯,萨摩。”大卫抚摸着我的头。

“让我来牵牵。”甜甜说。

狗链的另一端放在了甜甜的手里,甜甜拽着我在房间里爬行,忽快忽慢,要我紧随着她的脚步,显然我没做过,动作迟缓了。

“这不行,”大卫摇摇头,拿着鞭子,啪一声,抽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惨叫一声,眼泪都下来了。

“快爬!”大卫呵斥。

“别这么凶,大卫。”甜甜说。

“你还看!”啪又一声抽在我身上,我这次疼惨了,卷缩在甜甜的脚后躲着。

“你还敢躲?”大卫举起手中的鞭子瞪着眼睛,说实话,我看到大卫的样子确实吓坏了,连忙跑到萌的脚下,我跪在萌的面前,哭泣哀求地看着她:“萌,求求你,帮我求求大卫,我受不了,太疼了。”

“呵呵,大卫,他让我求你呢。”萌说。

“看我心情咯。”

“他说要看他心情呢,老公。”

“求求你,老婆,你看在老公那么爱你的份上,替我给他说说好话吧。”我抱着萌的脚说。

“好吧,是你让我去求的。”萌走到大卫跟前,跪

在地上,把那张可爱秀气的脸埋在大卫的胯间来回蹭着。

大卫喘着粗气把裤子脱了,一下子把那大家伙放在了萌的嘴里,萌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你是在帮你老公求我吗?”大卫高高在上地问,唔唔,萌答道。

“你那没出息的老公被我打怕了?”

呜呜。

“给我好好伺候,弄出来了,你老公就没事,不弄出来,你老公就得吃我十鞭。”

甜甜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脑袋说:“还愣着干嘛,快去给你老婆加油。”

我爬了过去,跪在大卫脚下,看着正在卖力吞吐的萌,张开了口:“老婆,加油,老婆,加油……”

沈夫人更是走到我跟前,乐呵呵地看着我的表情。

萌更加卖力了,动作也大了,大卫爽的喘着粗气,不一会,大卫就出了,我看见萌在手忙脚乱地不停吞咽着。

大卫满意地拍拍萌的脑袋,然后看着我,“谢谢你老婆吧,她的口口让你免了一死。”

“我也要”沈夫人对大卫说。

“来吧。”大卫往沙发上一坐,沈夫人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抓住大卫的家伙就放进了嘴里,“甜甜,你去含沈夫人,小萌,你去含甜甜,让你无能老公含你的。”

大家照做,照大卫设计的,我在口口链的最底层,不过能舔到萌的山泉,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

“狗狗,你在最后,你要努力,用力,用心舔,这样萌萌才会兴奋,她才会用力,甜甜也才能感受到,”

周一回到了海棠,接着开始忙这一周的工作。

省里面派工作组下来检查,县里忙着接待,我在见面会上一眼就看见老同学艾桦,中午在招待所就餐时,艾桦跑来和我打招呼。

“行啊,老班长办事就是铁,萧筠子的事我就知道你说句话就没问题。”

“我没什么,当个介绍人而已,她自己条件优秀,不用我推荐。”我说。

“唉,别看我在发改委干这么久,现在别人让我办个事我都不敢答应啊,官小言微。”艾桦唏嘘道。

“你那边没什么动静?”

“有啥动静,领导都换了几茬了,没一个对我有印象。”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笑着对他说:“那不如下地方来和我一起吃苦吧。”

没想到说中了艾桦的心思,“好啊,我有这个想法不好意思给你说呢,我跟着你干吧,你用我总比用陌生人放心吧,你帮我去给沈副市长说说?”

“不一定能成,但我会尽量试试,你那头也找找关系活动下,我们两头使劲。”

艾桦说好。

我回头看见县委书记卢国锋,卢书记一脸冷峻的笑:“饶安,在聊什么有劲的呢?”

“呵呵,在向省里的同志打听下新政策新动向呢。”

“啊,是艾桦啊,还记得我吧?”卢书记看着艾桦。

“记得记得,卢书记,您可是比上次见到发福了,不过气色很好。”

卢书记点点头,然后眼睛看着前方,背着手问我:“听说下午开会是讨论新村工业园区的事?”

“是啊,我就召集几个相关部门先审核一下报告的事,怕你这边忙,就没让他们打扰你,我等报告做得差不多了再让你过目。”

“有些会议还是有必要让我出席一下。”卢书记说完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看着他远去,艾桦说,“这人不好打交道吧,人称卢大斧,脾气超级不好,经常上我们那吵架,我们领导怕死他了。”

“确实。”

“我

打听过,这人没什么深厚的背景,县委书记也干到头了,上面不是因为想着稳定,早把这个在海棠干了三十多年的老姜给撤了。”

“他在海棠深得人心的,很多人都听他的。”

“靠,你也太小瞧你自己了吧,赶紧让我过来,和你一起把他拿下,看他怎么跳。”

“呵呵,我先踩稳再说吧。”

晚上又是陪工作组喝酒,有两个副县长在,我就推辞没去了,回到宿舍,准备把新村工业园区的报告再看一看。

肚子有些饿,也不想出去吃了,在屋里翻出一桶方便面,拿出来正准备泡,突然门被打开了,我一惊,原来是皇甫咏姗。

“你哪来的钥匙?”

“你就没锁门好不好。”

“吓死我了,你也不打个电话,就坚信我一定在屋?”

“在楼下看着你灯亮着呢,就没打电话。”

“有时候女人的逻辑真搞不懂。”

“吃泡面?”

“嗯,你吃没?来一桶?”

“给你带了蟹,还有几个小菜,赶紧吃吧。”皇甫咏姗进了屋,放下东西,就开始从包里取出保温桶,给我盛饭盛菜了。

又一股暖意在心中升起。

电话响了,是萌。

我只得不好意思给皇甫咏姗笑笑,躲进卧室里去接了。

“老公,不好意思,现在才给你打电话,你今早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昨晚玩太累,睡到现在呢。”

“没事的,老婆,你回家了吗?”

“没,一直在大卫的会所里睡到现在,一会就回,老公,昨晚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是不是太丢脸了?不像个男人?”

“不啊,恰恰相反,老公我觉得你可好了,你都是为我做的。”

“你喜欢看我当奴?”

“嗯,你做得可好了,我以前都没有把握,你会成为一个奴,没想到大卫真能把你开发出来。”

“你和大卫商量好的?”

“不会怪我吧?老公,你要是不喜欢就不做,我们还是可以像从前一样,不过只是希望你能试试。”

“不,萌,我能接受,我能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很喜欢的。”

“哈哈,太好了,老公,你真值得我疼。”

“放心,老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我信,吃饭没?”

“还没。”

“那快去吃吧,你要保重好身体哦,你以后还要被大卫玩,被我主人玩呢。”

“好的。”

挂了电话,我回到客厅,皇甫咏姗看着电视没理我,我自己拿起碗拿起筷子吃起来,吃着吃着,我问她:“你还和大卫联系没有。”

皇甫咏姗看了我一眼,说“他是个花花公子,现在不是在谁的闺房呢。”

“哦。”

“有些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听,”皇甫咏姗停了停说,“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告诉你。”

“什么?”

“大卫带你老婆去见过沈副市长。”

“哦,然后呢?”

“虽然只是见见面,但,你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

“你不觉得有问题?”

我没说话。

“看来我真是不懂你们的关系,行,又是我瞎操心了,多吃点这个,补补心。”皇甫咏姗指了指猪心汤。

吃完饭,我打开电脑开始了工作,而皇甫咏姗一直看着电视陪我,直到我修改完报告眼睛胀痛得睁不开了,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便去洗了个澡,等我出来,看见皇甫咏姗在收拾我换下的衣服。

“还有没,我一起去洗了。”皇甫咏姗想想说,“算了,问你也

是白问,我自己去搜吧。”

她走进卧室,又搜出一件我忘了脱哪的衬衫来。

衣服在洗衣机里转着,我靠在沙发上喝着皇甫咏姗给我的牛奶,她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她还没来过你这里吧?”

“谁?”

“你老婆啊。”

“没来过。”

“那,你衣柜里那几双丝袜是谁的呢?”

我头皮一阵发麻,不自在地直起身子。

“你也挺花心的。”

“不是,我没花心。”

“得了,承认下会死啊。”

“真没,这是萌的。”

“她不是没来过吗?”

“是啊。”

“那……”皇甫咏姗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只好老实坦白:“这是我带来的。”

“你果真有恋物癖。”

“咏姗……”

“你知道是谁给我说的吗?”

“谁。”

“大卫,肯定是你妻子告诉他的。”

“我……”

“不好意思了?觉得丢脸?”

“唉,你怎么看我,笑我都很正常。”

皇甫咏姗一直盯着我眼睛,盯了好长一会,她噗嗤地笑起来。

“笑吧,我确实该被笑。”我低着头说。

“傻瓜。”皇甫咏姗突然凑近我,“你真喜欢?”

“嗯?”

“女人的丝袜,鞋呀什么的?”

“嗯。”

“我的,你可以拿去用不?”皇甫咏姗闪着一双大眼睛问我。

“这,不好……”

“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女人的丝袜?”

“也不是……”

“那为什么我的不能用。”

“你,你是好朋友嘛,这样对你不好……”

“哼,我没有萌好看,所以,你不喜欢我的丝袜。”

“咏姗,不是。”

“好啦,不难为你了,睡觉吧,太晚了,明天你还有工作呢。”

皇甫咏姗起身后,我躺在了沙发上,她回到卧室给我拿来了毯子。

卢书记诡笑地看着我。

我头晕目眩地站在屋里。

市检察院杜检察长走过去对他说:“老卢,人我就带走了,车还在等着。”

杜检察长说完走过来温和地对我说:“饶安,不好意思,理解一下,程序也要走一下。”

我点点头,伸出了手,杜检察长给我戴上了手铐。

我跟着杜检察长和几个检察官下了楼,看见楼下早已停满很多辆闪着警灯的检察车,甚至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

杜检察长把我押上了其中一辆车,一行呼啸着警笛开动了。

我望着车窗外发呆。

突然,车在一个旷地停下。

这时,杜检察长伸出手来给我打开了手铐。

他笑着说:“吓坏了吧,下车吧。”

车门打开了,我走下车,阳光很刺眼,我看见一个人向我走来。

走近了,才看到是风度翩翩的大卫。

大卫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来吧,我的奴隶。”

我不由地爬在了地上,大卫给我套上了绳索,骑在了我身上。

“驾!”大卫抽响了鞭子。

我浑身打了个机灵,撒开手脚,在草地上奔跑起来,速度很快,我看见草原上开着许多五颜六色的小花,很漂亮,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双双卷着的丝袜,我在风里闻着,那气味,很香很香。

我觉得鼻子痒痒地,我醒来,回了回神,才慢慢看清楚,皇甫咏姗正笑呵呵地拿着她穿的丝袜在我鼻前来回摆动。

“我再问你,香不香?”

“别闹了。”我起身坐直。

“哈哈哈,你闻了半天了,刚才问你,你都一直都说好香呢。”皇甫咏姗收回丝袜,穿在了脚上。

“几

点了?”我问。

“八点一刻,起来吃早餐吧。”

我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坐在客厅里吃起了皇甫咏姗买好的早餐。

这时,皇甫咏姗拿着她穿的米色鱼嘴高跟鞋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我的鞋好看不?”

“好看。”

“想亲亲它吗?”

“别闹了,咏姗。”

“快吃吧,看着它可能你食欲更好。”

报告交到卢书记的手中,却被他改得一团糟糕。

所有相关配套设施都被他划掉,就连环保处理系统也被他削减80%的用地,他认为没有必要,应该把土地多拿出来建厂房。

这简直就是胡搞。

我一起之下,把他修改后的报告放下,吩咐下面人把我原来的报告打印好送到市里面去。

下午许大同到我这来了,说是来看看我的新环境,送温暖来了。

许大同拿出一块表来,“瑞士货,叫什么牌子我不懂,你就看看这钻石,也值十来万了。”

大同把表放在桌上。

“许总,拿回去吧,这我敢带吗?表叔们都怕了。”

“拿去玩呗,你拿去送人不行啊,官做大了,瞧不起哥哥的破东西了。”

我笑笑,还是收下了。

“听说,新村工业园区的报告差不多成型了?”

“许总在这边也有卧底?”

“哈,别笑话你哥了,报上去没。”

“下午刚送去,许总对工业园区也有兴趣?”

“我的弟弟唉,你知道你哥哥对土地最感兴趣了。”

“你想怎么弄?”

“报项目呗,拿下地就好办了,你们工业园区规划多大?”

“1700亩。”

“1000亩我不要了,我要个零头吧,700亩。”

“啊?”

“少了还是多了?兄弟,你张大嘴巴挺吓人的。”

“不是,工业用地你怎么弄?”

“哥哥自有办法,这个沈副市长会解决的,你这里做好配合就行了,价格怎么样?”

“90万一亩。”

“看我的,哥我9万一亩拿下。”

我更是吃惊得合不拢嘴吧。

“跟你说了,嘴巴张大挺吓人的,走了,兄弟,你的新房子去看了没,赶紧装修搬进去吧,哥哥叫人先给你打点装修费,走了啊!”

回到宿舍,我把大同送的手表拿给皇甫咏姗。

“我不要。”皇甫咏姗转过身。

“拿着,不是给你的,”我塞到她手上,“是让你帮我去办个事呢。”

“什么事?贿赂谁?”

“把表当了,少说能换个十万块吧,拿着钱,给尚佳佳送去,她妈妈回来后我还没去看看呢,要不,你帮我去看看她?”

“行,我明天回去就去办。”皇甫咏姗高兴地答应。

转眼到了周五晚上,我开车赶回了家里。

一进门,晨晨上来打招呼把我吓了一跳。

晨晨穿着一身女仆装,头上一边一个马尾。

“姐夫,吃饭没?”

“还,还没……”

“那我去给你热热。”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到萌在沙发上抿着嘴笑。

“这是怎么回事?”

“她穿起来好看吗?”

“女仆?”

“是呀,我的杰作不错吧?”

“你这是?”

“老公,大卫教了我很多SM的东西,我现在发现越来越好玩了,可以把SM带进生活里,让生活充满乐趣,现在晨晨是我的小女仆了,在家当女王,在外当母狗,我太喜欢这样的生活了。”

“哦,新工作还好吧?”

“轻松的要命,他在办公室的时间挺少的,大多时间都出差,谈事情,视察

分公司,签项目。只有开董事会的时候在,不过我更看重的是,我在他的办公室里像一条小母狗一样等着主人,这样好刺激。”

“那就好。”

“明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

“他这个周末休息,说明天想玩玩你。”

“玩我?怎么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公,嘻嘻,你被男人玩的样子好可爱。”

过了一会,饭热好了,晨晨端上餐桌,我开始吃起来。

这时候晨晨走到萌的跟前,跪在地上,说姐姐,有什么吩咐。

萌指了指腿。晨晨很懂事的给萌捶起了小腿。

萌一边捶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我说:“姐夫,你上周带去姐姐的鞋子放在卫生间就好了,我一会拿来洗。”

“别叫姐夫了,以后你叫他鞋垫,他在家里的地位和你一样,你是袜子,他是鞋垫。”萌说。

“好的,姐姐。”

“好听不,老公,这名字好适合你,你就是我鞋垫是不?”

“是。”我边吃边应允。

第二天周六,上午我去梦溪笔谈花园的新房子看了看装修进度,中午接到了萌的短信。

“老公,我现在在陪他,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听我们指挥。”

“哦,要我干什么?”

“现在十二点半,你去美华大酒店前台领一个包裹,就报我的手机号就行了,然后直接回家。”

“好的。”

我驱车赶到美华大酒店,在前台领到了一个包裹,开车回到家里,给萌发了短信。

“我拿到了,也到家了。”

“去打开电脑,和我QQ聊天,打开摄像头。”

我打开家里的电脑,看到萌在线,就给她发送了视频请求,视频连上了。

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这头出现我的脸,那一端,出现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子的下半身,而那穿着白纱裙的女子,我一眼就认出是萌,萌坐在男人腿上,裙子捞了上去,目测好像是被男人的家伙从下倒插着的。

萌在QQ上打字。

“笑一个我看看。”

我冲着摄像头傻傻地笑。

“乖,老公,我现在和主人在一起,你要听我的话,就是听主人的话,主人会对你好的,他要你做的让我告诉你,你就老老实实做。”

“好的,老婆。”

“现在打开你拿到的包裹。”

我打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条男人穿过的内裤,有一些尿茧在上面。

“闻闻内裤上面有痕迹的地方。”

我捧起来,把嘴埋了进去,闻到一股精的腥味,咸臭。

“主人昨天就穿着这条和我做的,上面也有我的味道,好闻吗?用十个字形容。”

“奇香无比,人间美味,好香。”

“哈哈,很好,你做的很好,主人夸你呢,现在把内裤戴在你头上。”

我老实照做,将那男人的内裤戴在了头上。

“敬礼。”

我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太可爱了老公,你把主人笑得不行。”

我傻傻地坐在电脑前。

“现在,我要给主人口口了,你要目不转睛地看着,数清楚我总共吞了多少次,一会主人喷出来的粮食我给你带回来,你要吃下去的。”

“好的。”

接下来,男人依旧坐着,我看见萌起身来,露出男人那雄壮挺拔的家伙,青筋爆出,圆头红润,毛密茂盛。

萌手上拿着两片面包,俯身下去,看见萌的脸出现,直到她把嘴凑上去,开始一吞一吐起来。

“”我眼睛不敢眨地认真数着。

萌的速度由缓到慢,由轻到急。

萌的头也不时左右摇动,时而深入,时而细品,时而轻咬。

我数到了一千六百五十三的时候,萌急忙把东西吐出来,手中拿着面包接了上去,看见乳液白浆喷薄而出,浇盖了一整片面包,直至溢出洒落几滴在外。

一番收拾以后,萌打了一行字。

“我现在回来了,乖老公,给你带好吃的回来,关了哈。”

我关上电脑,回过神,才发现晨晨蔑视地看着我。

“你一直在看?”我惊慌地问,突然想起把头上戴的内裤取下来。

晨晨嘴角一撇,“怕什么呀,你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姐姐都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了?”

“所有所有。不说了,姐姐要回来了,我去把水果洗好,对了姐姐昨天说,要你这个时候去门边跪好,迎接主人的圣物回来。”

“哦。”

我只得照做,到门前跪好。

晨晨洗完水果,站在我身边看我:“还真老实的。”

我看了一眼她,没说话。

“姐姐说你会舔脚?”

“嗯。”

“那这会你给我舔舔?”

“不行。““舔不舔?不舔我就告诉姐姐你不好好跪。““我舔就是了。“晨晨笑嘻嘻地从拖鞋里伸出右脚来,递到我眼前。

我捧着她的脚舔了起来,她的脚在拖鞋里捂了一天了,有一股味道,还舔出一些不知什么杂质来。

舔了大约十来分钟,晨晨满意说:“原来这么舒服,怪不得大卫哥那么喜欢。”

“你给大卫舔过?”

“我给姐姐舔过,也和姐姐给大卫哥舔过,但好像她舔得要更好一些,大卫哥每次都说好舒服。”

“哦。”

“你舔得也不错,有什么诀窍吗?”

“不知道。”

这时,萌回来了。

一进屋,看见我跪着等着圣物,她就乐了,晨晨给她换了鞋,萌就从包里拿出袋子来,“快,趁热吃吧。”

我准备伸手去接。

“主人的东西,要跪着接。”

我跪下去,接过了面包,在萌和晨晨的注视下,吃起了真正的男人液体面包。

除了面包原味,就是有些骚味和腥味,还好,我居然几口就把它吃完了。

“吃了主人的这个,对身体好,可营养了。”萌摸摸我的头说。

“晨晨,准备一下,我去洗澡。”萌说。

“好的,姐姐”晨晨随她而去了。

晚上,给萌做了一顿晚饭,吃得萌心花怒放,说特别想念我做的菜。

我帮晨晨收拾碗筷的时候,沈副市长打来电话。

“在平安吧?”

“是的,沈副市长,昨晚回来的。”

“下面工作一切可好?”

“托您的关心,一切都好。”

“嗯,辛苦了,明天带上小萌来我家吧,客人给我送了一头野山羊,明天在我家烤全羊。”

“好的,明天一定到。”

我心想,正好可以给沈副市长提提艾桦的事。

第二天,我开车带着萌去了沈副市长家。

是沈副市长开的门。

“沈楚宜呢?”我问。

“在学校呢,这星期作业多,没回来。”

“我还给他带了一套剑桥百科呢。”

“现在他还用不着呢,少给他买东西。”

“沈夫人呢?”萌问。

“去欧洲学习考察了。”

进了家,家里没有多少客人,除了杜检察长和他夫人,盛翔矿业的邵董事长和他夫人,就是大卫和甜甜了,许大同因为去北京了所有没来。

屋里多了一个熟悉的人,是皇甫咏姗。

大卫假装无

事,看到我立马上来嘘寒问暖,问我在海棠一切可好。

我想着上次的事,回来居然有些气短。

大卫感觉到了,却和装作往常一样,大声和我说笑。

皇甫咏姗和萌是第一次见面,招呼打的似乎不太友好,我心虚地看着皇甫咏姗,还好,她也尽量装着没事。

沈副市长让保姆开了一瓶红酒,大家饮着,接着沈副市长叫上邵董事长两口子,杜检察长的夫人上了麻将桌,其余人等则看电视聊天。

杜检察长站在麻将桌前围观了几眼,然后朝我使了个眼神,我会意,跟他一起说是去看看沈副市长养的鱼,走进了后院。

杜检察长和我一人点了一支烟,他缓了缓说:“你那事已经结了,定性为不真实举报。”

“那就好。”

“你怎么做到的?那个部门经理,我们后来去调查,人间蒸发了?”

“哎,这人心里有愧,他也对不起我,肯定没脸在这呆了。”

“嗯,做得很干净,主要是沈副市长放心了。”

“这次也多亏你啊。”

“我倒没帮上什么,只是替你打个前探而已,我听说许大同最近要在海棠搞项目?”

“是有这事。”

“沈副市长在帮他运作这事,好在海棠还有你在,都还在我们自己人手里,许大同这个事办成了,估计我们几个出国的钱都攒够了。”

我笑笑。

这时大卫走了出来,对我们说:“天气这么好,我们去爬爬后院后面这座山?”

我没说话,杜检察长马上笑了:“你们去吧,你们年轻人爬得动,我老头子了,还是回去看他们搓麻将吧。”说完,杜检察长走了,萌和甜甜走出来,嚷着去爬山。

我只得随萌的意。

从后院的小门出去,背后是一座峻峭的大山,我们四人走成一线,沿着山路蜿蜒而上。

阳光从树林里照射在地上,静谧而舒适。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有一块不大的草地,大卫停下来说,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大卫坐在了草地中间,萌和甜甜很自觉地坐在他两侧,而我,则傻傻地站着,不知怎么是好。

他们三人都看着我,脸上忍不住想笑。

“愣着干嘛?还不快看看我们的鞋脏不脏,该不该来舔干净?”

我迅速地爬下,认真的凑近他们的鞋子,挨个一双一双地看,又挨着一双一双地舔过去。

萌和甜甜缠着大卫,和大卫聊着,调着情,大卫的手在她们身上来回摩挲,全然不顾我的存在。

“该叫我什么?”大卫说,“干爹。”

“乖,小萌是你大干妈,甜甜是你二干妈。”

“大干妈好,二干妈好。”

“哈哈,我居然有这么大的干儿子。”甜甜笑道。

“把我们的鞋脱了。”大卫命令。

我照做,挨个把他们的鞋子脱了下来。

“闻!”

我抱着每一双鞋子深情地闻着。

他们三人看着我,边说边笑。

“抱着小萌的鞋子,这是你手中的枪,人在抢在,人与武器共存亡,去那棵松树下给我们站岗值勤,标准的军姿,可懂?现在我要和你两个干妈爱爱了,保护好我们,听到没?”

“是,干爹。”我抱起萌的蓝色高跟凉鞋。

“每隔两分钟就过来报告一次,从你眼前飞过几只蚊子都要给我说清楚。”

萌和甜甜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是,干爹。”

“嗯,去吧。”大卫翻身和两个干妈纠缠在一起了。

我抱着萌的鞋子一阵小跑,跑到松树

下,直直地站着。

两分钟到了,我又迅速地跑回来。

“报告干爹,目前没有发现敌情,有一只蜜蜂飞过去。报告完毕,请干爹指示。”我大声说到。

大卫这时正压在萌身上,骂道:“妈的,有蜜蜂飞过去还说没有敌情,你他妈吃屎长大的啊?万一蜜蜂飞过来扎到我弟弟怎么办?你老婆不跟你拼命啊。“萌在大卫身下喘着气说道:“老公,你,你可看好了,要是大卫的宝贝有任何闪失,就算掉根毛,你的小命都抵不了。““是,我知道怎么做了,报告干爹,我现在回去继续站岗,一定保证完成任务。““滚。“我又跑回松树下。

如此来来回回,好一会,大卫才在排山倒海之后歇息下来,我也自然回到了他们身边。

“爽死了,大卫,小便都要被你弄出来了。“梦娇嗔道。

“我的也是。“甜甜也附和。

“哈哈,来,我把你尿尿。“大卫对萌说。

“我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听话。“萌只得听话,跨下内裤,任由大卫从身后抱起,张开双腿。

“来,乖儿子,张开嘴,接你干妈的。“我开始犹豫了,这是让我当一个马桶吗。

“快点,老公,我憋不住了。“萌说。

我只好迅速趴在地上,张大嘴巴。

萌的尿一下喷涌而出,刚开始洒在了我脸上,大卫调整了一下,剩下的正好尿到我嘴里。

萌的尿微微酸苦,可毕竟是萌的尿,我珍惜地全部喝了下去。

萌一脸羞涩地看着我,和大卫不可思议地笑着。

“我也试试。”甜甜一下子跨在我的脸上,跨下裤子对准了我的脸。

“不能洒出来哦,一滴都别洒掉。”甜甜看着我的脸说。

接下来,随着发黄的尿液倾泻在我口中,我痛苦的咽着。

“嘻嘻,我的尿里还有大卫的东西呢。”甜甜提上裤子得意地说。

“没想到你老公这么能喝,你们俩的量加起来可能有半箱啤酒了吧,哈哈。”大卫笑着。

“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走吧。”萌说。

回到了沈副市长的府上,全羊已经烤好了,家中佣人在分发着餐具。

“山上好玩吗?”皇甫咏姗问我们。

“这要问饶县长,他发现了一口山泉,还喝了不少呢。”大卫揶揄道。

萌和甜甜也捂着嘴笑,看着我。

“是吗,这山上的山泉水肯定很甜吧?”邵董事长的夫人也凑热闹地问。

“还好,还好,蛮甜的。”我全身发热地说。

这时我和皇甫咏姗的眼神交汇了一下,我不自在地躲开了。

大家坐在沈副市长家的大阳台上,快乐地分享着美食。

我在走到烤架前切羊肉时,沈副市长在我耳边说:“大同去过你那了吧?”

“去了。”

“都跟你说了?”

“工业园的事?他说了。”

“嗯,你知道怎么配合吧?”

“知道。”

“你做事还是那么让我放心,在下面有什么阻力没有。”

“其他的倒没什么,我还能应付,只是县委书记可能对我很不满。”

“那个卢大斧?”

“是的,副市长。”

“我可以把他挪走,只是下面大多数都是他带的人,挪了他,你能保证下面怎么听你的?”

“如果副市长能把一个人调给我,我就有把握。”

“要谁?说。”

“省发改委的艾桦。”

“我没听说过这人,在省里工作?”

“他是我知根知底的同学,用起来很放心呢。”

“行,我去

跟省委组织部打个招呼,大人物不好调,小兵小将的下周就给你派下去。”

“这我就没问题了,谢谢副市长。”

“嗯,好好做,这些天我和大卫聊了不少,这个人很有智慧,也可以为我们大有所用,他对你赞口不绝呢,你们关系很不错吧。”

“是的,经常一起打网球呢。”

“听大卫说,”沈副市长看了看身边,带着笑容凑近我,“你家两口子挺放得开的?”

“啊?”

“是不是,你跟我说实话。”

“我……”

“哈哈,从你眼神里看得出来。”沈副市长拍拍我,“愿意和我们一起玩不?”

“玩什么?”

“换妻游戏,要知道,我们这么不要命的工作,就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在国外,这都是高端人士玩的游戏,我们这一帮不说高,也算是这个城市的精英吧,在一起玩,干净,放心,主要是能体验到记忆犹新的刺激。”

“……”我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回答。

“说句话吧,我的爱将。”沈副市长拿眼睛看了看不远处在和大卫他们聊天的萌,“你妻子已经加入了。”

“好吧,我听副市长的,我,我不太会玩……”

“跟着热闹热闹,你会发现你会喜欢上的,我,老杜,邵董都是这个换妻沙龙的,大卫加入不到两个月,看这小子赖着都不想走了。”

“嗯,我当学生。”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沈副市长转过身去对大家说。“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饶安加入我们快乐的激情沙龙!”

大家叫好鼓起了掌,我眼神慌乱不知往哪里看,这时看到皇甫咏姗轻蔑地朝我一笑。

“老公,加油!”萌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大卫则微笑着看我,那笑容很怪。

“今天怎么玩,老大?有什么新的游戏规则啦。”邵董事长用他浓重的南方口音问沈副市长。

“每个人,不管男女,把最想和他做的异性名字写在纸条上,这是第一场,叫心有灵犀。”沈副市长精神抖擞地说。

“好啊,这个好玩。”大家纷纷响应道,便各自不怀好意地看来看去,看今晚先找谁。

“老大,今天她算谁带来的?”杜检察长指着皇甫咏姗问。

“当然是我了,我夫人不在,总不能单着,她算我的。”

“好,明白了。”杜检察长开始找大卫索要笔和纸了。

一分多钟后,大家便很快将写好的纸条交到沈副市长手中。

沈副市长拿着大家的春宵命运签匆匆看了一遍,掩饰不住好笑,当即开始念票。

“我们现在就来看看每个人的首选,我不管了哈,乱抓一个。”沈副市长扫了一眼大家,看见每个人都紧张地等着。

“第一是老杜,呵呵,老杜,老杜注意了。”沈副市长看着正在和他夫人窃窃私语的老杜。

老杜紧张地坐好了,笑呵呵地等着。

“老杜,我说你今晚带药没,挺的住不?”沈副市长一句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没问题,副市长,我出门前喝了虎鞭金刚汤呢,现在都挺着呢。”杜检察长拍拍胸脯说。

“给老子,下次要把汤带来大家一起喝嘛,一点也不关心同志们,要严厉批评。”沈副市长也一脸假装正经地说。

“快念吧,帅哥,太吊胃口了。”甜甜忍不住兴奋地说。

“很着急?那我们俩现在就去呗,不管他们了。”沈副市长眯着眼睛说。

“抗议抗议,沈副市长以权谋私……”

萌在这个时候也嗨起来了。

“好好好,看把你们给着急得,我开始念了啊,老杜,老杜的首选是——”沈副市长抬起头,庄重地说念出:“咱们性感迷人的皇甫咏姗小姐!”

大家便起哄叫好。

“我们再来看看皇甫咏姗选的是——”沈副市长继续念道,光线不是太好,他看了半天终于说出“饶安!”

这时我吃惊地看着皇甫咏姗,她忍住笑把眼睛看向别处。

萌嚷着:“小心呀,皇甫,他可还是入门级呢。”

大家又哈哈笑起来。

“我们看看饶安选的谁,嗯?”沈副市长展开纸条一看,马上沉下脸,“这不行啊,饶安是不懂规则还是什么,怎么能填自己老婆的名字嘛。”

大家纷纷表达抗议,萌撅着嘴说:“哎,没有办法,没断奶的孩子。”这句话惹得邵夫人和杜夫人笑。

“饶安,赶紧选一个,说,谁?”沈副市长问道。

我抬起头看了看大家,说真的,我真不知怎么办。

“赶紧选,想和谁做,这也要想?”杜检察长催促到。

“选我老婆吧,她还是挺性感的啦。”邵董事长自荐道。

邵夫人埋怨地拿糖果砸在邵董事长身上,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选邵夫人?”沈副市长问我。

“嗯。”我吃力地点点头。

这时我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隐约觉得皇甫咏姗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们看看邵夫人第一人选是谁哈,好嘛,也是饶安!我说饶安你挺受欢迎的啊。”沈副市长说。

“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先上去啦?”邵董事长好像迫不及待把他妻子送给我。

“不急嘛,我接着念完,接下来就你了,邵董写的是杜夫人?”沈副市长那眼睛征询邵董事长。

邵董事长似笑非笑地说:“安啦,老杜家的最会玩啦,是不是,老杜?”

杜检察长得意说:“这也是和我平时我努力教学分不开的”

大家又是一笑。

“接下来呢,杜夫人的首选是——,怎么,怎么又是饶安嘛”沈副市长拿着纸条问。

“老大后悔带饶安进来啦,哈哈”邵董事长笑道。

“不像话么,这会造成资源分配不公么。”沈副市长说,“好了好了,新人嘛,要比我们吃香些,我再接着念,甜甜的首选是邵董事长,邵董选的是小萌,小萌选的是,是我,我的,我的首选是小萌,心有灵犀,有灵犀!接着大卫选的是邵夫人。”

念票完毕,大家各自都表露了各自最佳的游戏伴侣,也知道了谁最想第一时间和自己XX。

“有两对是心有灵犀的,这两对就先做,其他的接着抽签做,这两对,一对是饶安和邵夫人,一对就是我和小萌,你们抽签吧。”

接着抽签,大卫抽中了杜夫人,杜检察长抽中了甜甜,邵董事长抽中了皇甫咏姗。

“现在每对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各人自己找房间哈,多得是,半个小时后,自由选择,今晚大家好好享受吧,哈哈。”

大家纷纷带着伴侣进了屋子,各自成双成对地进了二楼和三楼的房间。

邵夫人过来挽着我,冲我一笑,让我带上上楼。

我回头,萌早已依偎着沈副市长有说有笑地消失在某个房间了。

在房间内,关上了门,邵夫人把我的手拉起来,让我给她脱掉连衣裙。

我看着她,邵夫人皮肤白皙,气质优雅,两只眼睛笑起来很迷人。

“我,我不行。”我一脸窘态说。

“你不

行?不行是什么意思,”邵夫人紧张地问我。

“我,我做不了那个。”我低下头。

“啊?”邵夫人不解地看着我,“硬不起来?”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我就是做不了这个。”

“去看过医生吗?”邵夫人关心的问。

“没有,其实,是我不想做这个,可能,可能天性不喜欢吧。”我实话实说。

“那你喜欢什么?”

“我,我可以为你舔……”

“呵呵,真的?你喜欢舔而不喜欢做?”邵夫人睁大眼睛问。

“嗯。”

“呵呵,挺另类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舔呢?”

“你坐在床上吧。”我说。

接着我跪下去,抬起邵夫人的脚,她穿一双黑色高跟凉鞋,我为她把鞋子脱了下来,脱下来的时候闻了闻手中的鞋子,有一股成熟女性的味道,还有一些香味。

“呵呵,不臭吗?”邵夫人看着我说。

“香,不臭。”我接着开始舔起了她的脚,邵夫人“呀”了一声,舒服地呻吟一声,然后闭着眼睛,说,“挺舒服的,别停。”

我接着舔,从脚趾,到脚底,脚后跟,再舔到小腿,大腿,最后邵夫人抓着我的头,把我的脑袋按在了她的私密处,我问道似乎流出了很多水来,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起来。

有人敲门了,我停了下来,邵夫人躺在床上舒服地看着我,“真好,我从没这么体验过。”邵夫人说。

我点点头,去开了门,门外站着沈副市长。

“半个小时了,换换,你也去,想找谁找谁去。”沈副市长说完就往里迫不及待地冲。

我关上门,来到了走廊上,见到杜检察长提着裤子一脸笑意地走过来,“舒服吧?没有这么玩过吧?呵呵,不和你多说了,我去找皇甫咏姗了。”说完,他匆匆地走了。

我想到楼下去喝点水,结果又遇到裸着上身露出两块大胸肌的大卫向我走来。

大卫一把抓住我,“去哪呢,干儿子。”

“我去找点水喝。”

“走,跟我走,帮我找找你干妈在哪间?”

“我,我干妈?哪个干妈?”

“你大干妈,小萌,走。”

我只得跟着大卫走到三楼,敲开一间门,正巧,萌在里面。

萌看到我们俩,先是笑了,然后对大卫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这不来了吗,等急了吧。”

“嗯,可是最想你的大家伙了,我要吃。”萌撒娇说。

“快给干爹脱裤子。”大卫对我不耐烦地说。

“是。”我开始给大卫脱起了裤子。

“你要他看着我们做?”萌问他。

“让他看都算不错了。”大卫玩捏着萌的小白兔说。

“老公,和邵夫人玩了?”萌问我。

我摇摇头。

大卫鄙夷一笑,“没用的东西。”

萌说,“乖,那就看一下干爹怎么和我做的,聊以自慰吧。”

我点点头。

“干儿子,别傻呆着,跪到我胯下来。”大卫说。

我匆匆跪过去。

“仰视它,赞美它。”大卫甩着他那雄壮的大家伙在我脸上。

“您雄壮威武,您屹立挺拔,您是我的偶像,您是我的上帝,我连您的一根毛都不如。”我敬畏地看着他那家伙说。

“不错。”大卫赞许道。

“老公快求求它,求求它快到你老婆的嘴里来,你老婆可想它了。”萌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

“求求您,插进我老婆的嘴里吧,我给您磕头了。”我对着大卫的大家伙磕起了响头。

“哈哈,贱儿子,太贱了。”大卫笑着,从我头上跨过去,萌一见着边急切地含了上去。

大卫把他的内裤和萌的内裤塞我嘴里,叫我在地上爬行,不说停不准停。

我只得照做,而大卫则舒服地躺在床上,一边享受萌的小嘴,一边命令我向东爬,向西爬,一会让我打滚,一会让我跳舞。

大卫享受到极致时,翻过身来把萌重重地压在了身下,萌一声脆弱的叫声后,大卫的家伙进去了。

大卫命令我去舔他们的结合处,萌流了很多白色的液体出来,我珍惜地一点一滴都吃了下去,一会舔舔大卫的蛋,一会舔舔萌的小户,他们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意,最后,一阵猛烈进攻后,大卫的蝌蚪大军留在了萌的洞穴里。

“要是不想让你老婆怀孕的话,你就赶紧用嘴把它吸出来吧。”

我立马冲上去在萌的胯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吸出大卫的苦苦咸咸液体,吞了下去,直到嘴巴吸麻木了,确定里面再没有大卫的东西了。

这时萌用脚踢了踢我,“好啦,老公,我没事了,你去给大卫吹吹吧,我蛮想看你含着他的东西是什么样子呢。”

我又爬到大卫的胯间,用征求的眼神看着大卫。

“对,给我舔舔,我就不洗了,这上面都是你老婆的东西哦,你平时也很难吃到。”大卫傲慢地说。

我把大卫的家伙含在了嘴里,用舌头来回地舔干净,感觉此时此刻我是一个下贱的妓女。

门被敲响了,大卫示意我去开门。

我开门一看是杜检察长猴急地站在门外,“小萌在这间吧?嘿嘿。”

我点点头,杜检察长冲进来看到大卫也在,扭头一笑:“双龙戏凤啊,你们真会玩。”

大卫拍拍萌的屁股说,“主要是容器好,装得下。”

“大卫和我再一起玩玩?你进前面,我来后面?”杜检察长问大卫。

大卫看看躺在床上的萌,萌害羞地点点头。

大卫说好。

我自觉地走出了房间,为他们关上了门。

我到了一楼,喝了整整两杯水,心里很难过地坐在地上。

很想哭,但哭不出来,这时一直温柔的手摸在我头上。

我抬头一看,是裹着浴巾的皇甫咏姗。

“叫我怎么说你是好?”

“我怎么了?”

“沈副市长到我那跟我说,你和邵夫人根本做不起来,只是给邵夫人舔脚。”

我低下头。

“你完全是为了你老婆吧?其实你根本不想参与进来玩?”

我没说话。

“你这是爱吗?简直不可理喻。”

“别说了,我心甘情愿。”

“走,跟我去房间”

“去干嘛?”

“你怕我杀了你啊?”

“不是。”

“你都能给邵夫人舔脚,陪我去说说话都不行?我到底哪里让你看不上了。”皇甫咏姗生气地说。

我想了想,跟皇甫咏姗上楼而去。

周二在常委会议上,卢书记如我想象的一样,大发雷霆。

“……我们的一些同志十分不像话,这是在干工作吗?任意妄为,自以为是,不把组织放眼里,我看啊,他以为海棠是他一个人的,我们都不要干了,他一个人来吧,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很明显,卢书记就差把我名字说出来了。

常委们都等着看笑话。

我没说话,理直气壮地看着卢书记。

会议就这样散了。

下午,接到临时通知,沈副市长到海棠调研了。

大家都没有准备,县里面搞得手忙脚乱。

我倒没慌,心里明白,这是沈副市长下来帮我清理障碍来了。

果然,沈副市长简短听取了县领导汇报之后,多问了几句新村工业园区的进展情况,就直接找卢书记谈话。

谈了三个多钟头,沈副市长直接走了。

第二天,听说卢书记生病了,今天去省第一医院住进去了。

我当即第一反应就是沈副市长昨天和他谈话不轻。

皇甫咏姗这个星期照常来了,除了她自己做的菜以外,带了一些衣物和食物给我放着。

我穿上她给我买的新衬衣站在镜子前。

“真不该让你给我买衣服,我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说。

“觉得不好意思了?我今天穿的这双百丽的鞋好看不,给我舔舔?”皇甫咏姗没好气地说。

“又来了。我说,你经常跑我这来,影响你工作吧,许总不说你?”

“我昨天已经从他那辞职了。”

“啊?”

“啊什么啊,又不是什么好工作。”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以前我攒了些钱,买下了一个门面,现在租出去每月也有个七八千,我现在要读书,把我失去的找回来,参加了几个补习班,明年考研。”

“你……?”

“省得你瞧不上我,别把眼睛瞪这么大,沈副市长我也不会再联系了,手机号我也换了,呆会你存一个,我从现在起要改变我的人生了,做一个体面的女人。”

“你还真是让我琢磨不透……”

“我可以给你一个琢磨透我的线索。”

“什么线索?”

“今天我过生日。”

“不早说,走,出去订蛋糕。“……

一个月后,卢书记出院了,调到了市文化馆当馆长,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他的铁下属张达明一气之下辞去了正县长职务,我自然由副转正,成为了最为年轻的正县长。

空降来了一位县委书记,也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姓曾,许大同私底下已经告诉我这位是沈副市长安排的摆设,大可不必在意。

果然,曾书记一上岗就先找我谈心,一副即将退休保平安,事情还是我们年轻人去干的撒手态度。

另外一个惊喜来了,艾桦也调到海棠任副县长,分管教育和卫生。

由此,我认为海棠县完全在我控制之中,行事无碍,畅通无阻。

以前卢书记的老部下们有的见风使舵,明白大势所趋,纷纷向我表示了忠心,其余的则暗暗观察,不动声色,这就已经足够了。

新村工业园区在省里面通过了,北京专家组也下来经过几天论证后返回去报告了,看来这项目离启动不快了。

许大同自然坐不住,急忙跑到海棠来看我。

“听说新村进展顺利?”大同问。

“你都打听到了,还问我。”我说。

“你现在算是海棠一把手嘛,还是得跟你印证印证。”

“少来了,沈副市长那你了解的最多吧,那才是权威消息呢。”

“兄弟,哥哥有一事想不通。”

“啥事?”

“说到沈副市长,我发现他最近对这事还真没在我面前怎么提了,你说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这能有什么问题,专家组的报告交回北京了,大家都在等呢,快了。”我安慰道。

“哦,你和大卫是不是经常去沈副市长家?”大同想了想说。

“哥,你想啥呢?”

“我不怀疑你,兄弟,你比我亲弟弟还亲,我只是觉得大卫……”

“他不是你的人么?”

“哥的摊子大了

,有时候真顾不过来,哥也指不定有看错人的时候,你帮哥留点心,大卫要是有点啥动静,你赶紧跟哥说说,哥在这里谢谢了。”大同诚恳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

中午接到市里电话,有个紧急会议需要参加,我没叫司机,自己开车回了平安市。

到市里才知道是个维稳会议,开得很短,问题很紧急,但和海棠没有多大关系,无非是我们引起注意而已。

我看时间还早,心里惦记着这么久了还没有去尚佳佳家里看过,便去皇甫咏姗家里接了她,让我她指路带我去尚佳佳家租的地方。

尚佳佳见到我,像见到了亲人,热情地招待我们。

尚佳佳的父亲出去摆摊了,听说现在也没有什么压力了,整个人又恢复过来了。

“你妈妈怎么样了?”

“这还要谢谢饶哥你上次托皇甫姐送的钱,这个大恩我们家一直记着,我一定努力赚钱还您的,妈妈现在有这钱住院了,医生说半年后就可以出院,只要不再经历太刺激的打击就行了。”

“那就好,钱你就不用还了。”

“那怎么行?”

“听话,对了,你工作还是原来的吧?”

“嗯。”

“我们县招待所缺人呢,你愿意去干不?工资一个月两千,还可以拿提成。”

“行啊,当然愿意,基本工资就比我现在多八百呢。”尚佳佳高兴地说。

“行,你下周就来找我。”我起身带着皇甫咏姗准备走了。

尚佳佳一个劲挽留我们吃晚饭,我们谢绝了。

在车里,我问皇甫咏姗:“你最近还和大卫有联系没?”

“没有,怎么了?”皇甫咏姗侧脸看我。

“你觉得他和沈副市长走那么近有什么问题没?”

“现在他们都找不到我了呢,我也没和他们联系了,倒是以前我知道,大卫后来比许总还在沈副市长面前吃香。”

“哦?有发现什么?”

“不知道,大卫经常去找沈副市长,一聊就是半夜。”

“哦。”

开车送皇甫咏姗到了家,她留我下来吃晚饭,我惦记着萌,想回家去看看萌,便不好意思地推脱走了。

回到家,傻眼了。

大卫正在我家客厅沙发上坐着,晨晨穿着一身女仆装跪在他脚下端着果盘。

而要命的是,萌被捆得五花大绑跪在中间,嘴里塞着口塞,身上一丝不挂,写了“公厕”“荡妇”许多字,下身插着震动器,白白嫩嫩的皮肤上也有一些被抽打过的痕迹,她淫荡地扭动着身体。

我惊呆了。

“呵呵,回来了?回来了正好。”大卫翘着二郎腿说,“一会有堂SM公开调教课你可以观摩。”

“萌……”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如同一条母狗般的萌说。

“她正舒服的享受着呢,别打扰她。”大卫说。“是不是,小萌?”

“呜呜呜”萌嘴里塞着口塞,看着我,弯起了眼睛答应道。

“跪过来,干儿子。”大卫指了指他脚下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萌,她殷切地眼神盼望着我赶紧这么做,我只得爬过去了。

“晨晨,去,把狗链拿来给他带上。”

晨晨飞快地跑去取来了狗链,大卫认真的给我戴上,又把萌穿的丝袜塞到我嘴里,把我用绳子捆上,然后抚摸着我的头说:“乖儿子,一会我会所的男奴会员会来你家,当着你的面干你老婆,你好好的看,好好的领会,听到吗?”

我默默地点点头。

这是家里的门铃响了,晨晨去开门

,进来了五个身高不一的男生。

“都跪好,入会时没教你们规矩吗?”大卫说。

五个男生一同跪好。

“你们入会以来第一次享受这待遇吧,今天给我好好地像狗一样交配,一起享用这个女奴,让她爽到筋疲力尽,上吧。”

五个男生如同饿狼扑食一样,爬行着向萌扑去,有的像狗一样在她身上嗅,有的舔她,有的把家伙凑到萌的嘴前让她闻,有的则在萌的身后不还好意蹭起来。

“等下!”大卫突然命令道,“我突然想起一个好玩的。”

大卫走到他们跟前指着一个个男生说,“现在晨晨给你们编号,从一号到五号,每个人身上图一个数字。”

晨晨拿来油笔照做,在五个男生身上画上了一到五。

“去拿你的丝袜来,给我干儿子眼睛蒙上,多拿几双,蒙严实点,别让他看到一点缝隙。”

“是。”晨晨照做。

我的眼睛被蒙上后,大卫让五个男生一字排好。

“现在,去闻闻五条公狗的蛋蛋,并记好每条公狗是什么味道。”大卫说。

晨晨牵着我,爬到五个男生面前,挨个一个个地闻着。

一号,味道很淡,有一点类似黄瓜味道,估计跟用的沐浴液有关。

二号,味道几乎闻不出来。

三号,味道偏海腥臭,估计刚尿过。

四号,味道重些,略带潮湿,估计是才在什么地方做过。

五号的味道就让人受不了了,几乎呕吐,估计有好长时间没洗过了。

我一一地记在心里。

“现在,其中一条公狗插你老婆,”大卫暗中指示一个男生去。

之后听到萌快乐舒服的声音,还有一阵激烈的拍打声。

十多分钟过去后,晨晨把我牵到萌的胯间。

“快问问,辨识一下刚才是几号插你的老婆。”大卫说,“打错了,你老婆就要喝这个男奴的尿,你自己看着办。”

不行,不能让萌受这样的委屈,我心里狠狠下了决心。

我仔细地闻着,大多是萌胯间的味道,很难分别刚才那男生留下的气味。

我继续闻着,最后舔舐着,再从回忆里搜索着,似乎感觉到了那股海腥臭,我心中一喜,答道:“是三号。”

“你确定?”大卫问。

“嗯,确定,三号。”

“不错啊,干儿子,干得漂亮!”大卫夸赞说。

五条公狗也噼噼啪啪响起了掌声。

晨晨更是不可思议地问大卫:“哇,他是怎么做到的。”

“狗鼻子真灵,接下来看你还这么幸运不。”大卫说。

谁知道,接下来,我像是越闻越有感觉了,五个男生全被我猜中。

连大卫也不得不赞叹道:“你简直天生就是做狗的料。”

我庆幸,我估计这时萌一定很轻松地看着我吧,毕竟我费力让萌逃过了屈辱一劫。

我喝尿可以,但怎么可以让萌喝呢。

她平时喝中药都喝不下,这对她来说是多么难的事。

大卫似乎心里不甘心,他又想了很多玩法。

比如让我老婆蒙着眼睛,用嘴巴去判断口中的家伙是几号公狗的。

比如我老婆继续蒙着眼,公狗们直挺着家伙站在她身后,让萌倒着爬,我要一边看着,一边提醒向左向右,直到萌的那条缝能精准无误的对准公狗的家伙,直直迅速地插进去。

……

最后,大卫让五条公狗群攻了我老婆,直至萌累的死去活来,全身都是公狗们留下的液体,大卫也玩累了,接到一个电话,听到他喊了声沈副

市长,然后看了我一眼,便跑到卧室里去接了,不一会他出来,心满意足地带着公狗们走了。

我跑到萌的跟前,看着她疲惫不堪的眼睛,“老婆,你受苦了。”

萌勉强挣扎出一丝笑意,摸摸我的脸说:“没事,老公,我今天爽死了,从来没有这么嗨过。”

晨晨在打扫着房间。

萌对我说:“老公,给我把身上舔干净吧,都是他们留下的,你吃了对你有营养。”

我答应了。

当我第二天回到海棠时,秘书来说市电视台的人来找我。

我心想,还有谁呢,一定是萧筠子。

果然,萧筠子来到我的办公室。

“好哇,县长大人的办公室就是阔气,太腐败了你。”萧筠子一进来就嚷着。

“咱是办公室和会议室合用,你以为呢。”

“啧啧,那我要说你太抠门了,我到海棠来今天不会只带我吃工作餐吧?”

“那怎么行,市里第一主播下来视察,怎么也得是厅级接待标准吧。”

“我可不想公款吃喝。”

“想多了吧,没打算在你身上花钱呢,艾桦请客,走。”

中午三个老同学在餐厅吃了一顿野生菌火锅。

许久没见到萧筠子了,艾桦和我都想听听她最近如何。

萧筠子说的第一个近况吓了我们一跳。

“我离婚了。”

“啊”我和艾桦同时发声。

“反正你们也没见过,这人和我半年见次面,早都没爱情什么事了,离了对大家都好。”

“哦。”

萧筠子开始说出她第二个近况。

“我要调去省台了,他们点名要我。”萧筠子得意地说,“过去了还是第一主播。”

“可喜可贺呀。这是我们班的光荣。”艾桦举杯示意。

“省台早该调你去了,省里的主播里也挑不出几个好的。”我说。

“反正我们几个都不错,最近都是好消息,来,我们一起干一杯,小女子祝贺二位高升。”萧筠子端起啤酒来。

趁艾桦去前台买单拿了发票后,让我们继续聊着,他约好一会还要走访,提前走了。

我问萧筠子,“最近没去沈副市长那了?”

“他口味越来越重了,我简直受不了,动不动就要三四个女的一起和他,还要女的和女的相互做给他看,除非他叫我去,我自己才懒得去凑呢。”

“去省台没动用关系?”

“就是他给我引荐的,让我认识了段副省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沈副市长是不是也把萌献给段副省长玩过了。

“我说,你今天来肯定有事吧?”我问萧筠子。

“我这点心思真是瞒不过饶县长的火眼。”萧筠子说,“离婚后我老公给我留了一笔钱,这笔钱我想拿来投资,不然放着太可惜了。”

“很好,你想做什么?”

“我通过沈副市长认识了许总手下的一个人,也是海外留学回来的……”

“大卫?”

“你怎么知道?”

“猜的。”

“你们应该关系也很好吧,他让我投资和他一起成立公司,我正犹豫呢,你在我们班是最聪明的一个,想请你帮我参谋参谋。”

“做什么公司?”

“投资公司。”

“你们多少钱啊,就搞投资公司。”

“我这有三百万吧,他说他出七百万,我们按出资比例占股。”

“谁来运作公司呢?你会吗?”

“不会,大卫说一切交给他,说是一年不赚个五百万就退我钱。”

我似乎感觉到这事万分不靠谱,估计大卫打听到她最近

攀上了段副省长,不过是想利用她一下。

但我不好说得太死,只得旁敲侧击到:“这事还真不太好说呢,做生意,很难看清一个人。”

“说得也是,可是我观察大卫很久了,就觉得他这人挺实在的,我一离婚的女人,不能不为以后的生活考虑啊,这三百万迟早坐吃山空。”

我见萧筠子已经中了大卫的毒了,只能说:“你都有主意了还来问我。”

“这不是在问你吗,你觉得大卫这人这么样?还有,他自己出来干了,许总那不会有什么吧?”

这女人担心的还挺多。

但是对于大卫,我能说什么,说是恶人吗?我又凭什么说呢。

只得说:“人嘛,相处朋友可以,做生意我就不知道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了,谢谢。”萧筠子起身走了。

晚上,萌打来电话:“老公,我被主人辞职了。”

“啊?为什么?”

“我在他办公室天天都穿得很性感,他手下的司机看见我好几次了,有一天趁他不在,就上了我,谁知这事被他秘书给告发了,主人不理我了。”

“那你去再求求他?”

“求过了,他说给我一次机会,只要我照做就饶了我,让我不穿内衣,只穿一件大衣去他的酒店勾引保安,如果我勾引得上,就饶了我。”

“那你去了?”

“嗯,去了,谁知道保安把我抓起来,说是我性骚扰他们。”

“啊?怎么可能?”

“他们有监控录像,当时准备把我送到派出所去,我就求他们,那天晚上就被值班的总共八个保安轮流上了,搞得我下面都出血了。”

“啊?老婆。”

“不过他们把我放了,说没事了,老公,我现在才知道我被主人耍了,他分明是不想要我了,最后再玩我一次。”

“老婆,我马上回来看你。”

“没事了,老公,我现在在家里休息了一下就好了,有晨晨呢,你放心,你不用来,一会我微信上认识的那个冠希哥还要来家里呢。”

“老婆,你下面不是都出血了吗,还要做啊?”

“嗯,人家寂寞嘛。”

“那,那你注意身体,别玩太累。”

“嗯,知道啦,老公,我可不可以拿你的洗脸毛巾给他擦小弟弟?”

“哦,好吧。”

“嘻嘻,他敲门了,不说了,老公,拜拜。”

到了周五这天下午没什么事,上午下乡收到的好几箱无公害蔬菜,带上车回家。

到了家里,心想着自己家也吃不了多少,萌提议说不如给给沈副市长家送点去,我觉得也行,就和萌一起去沈副市长家了。

沈副市长不在家,开门的是沈夫人。

沈夫人热情地邀请我们进去,我把蔬菜交给了保姆。

沈夫人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被看得不好意思,把头低下去。

萌注意到我不自在,说:“沈夫人看你把他看的这么害羞。”

“呵呵,我想起饶安怎么被大卫玩的就想笑。”

“可不是,大卫太会玩了,把他玩得比狗都不如。”萌说。

保姆把茶端上来,沈夫人指着我说:“你就不用了吧,我有东西给你吃。”

保姆只给萌端了一杯,就退出去了。

沈夫人看着我说:“饶安,鞋柜里有一双我上周穿过的高跟鞋,你去把它拿来?”

“哦、”我去鞋柜里取鞋了,有一双银色高跟单鞋。

沈夫人叫我把她的高跟鞋放在地上,接着她拿起水壶,往鞋子里倒起了水。

“喝吧

。”沈夫人坐回原处,看着我说。

“还不谢谢沈夫人。”萌踢了我一脚说。

“谢谢沈夫人。”我举起高跟鞋,仰头把高跟鞋里的水喝完,一滴不剩。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好喝吗?一点也不臭?”沈夫人问我。

“好喝好喝。”我说。

“老公,去给沈夫人舔舔脚,快去。”萌对我指示。

我爬到沈夫人的脚边,用嘴脱掉了她脚上的拖鞋,张嘴舔了起来。

“舒服,呵呵,舒服呢。”沈夫人笑道。

“觉得舒服,以后经常叫饶安给你舔。”萌大方地说。

“那可不行,饶安还有这么重要的工作呢,这可不能影响他,不然我家那口子不会放过我的。”沈夫人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道,“对了,小萌,你现在在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刚辞职,闲在家里休息呢。”

“我记得你好像是英语专业的研究生?”

“现在研究生可不吃香了,多了去了。”萌谦虚地说道。

“看你说的,我吧,有这个想法,问问你,你看我家沈楚宜别的科目都好,就是英语跟不上,给他请了几个家教都不行,你要是没事,就过来试试?”

“这,我能行吗?”萌迟疑道。

“有什么不行的,没事也可以过来陪我聊聊天,不会要你白当家教的,你每周来一次就行了,辅导一下楚宜,我每个月开你六千如何?”

“那,可真不好意思了。”

“就这么说定了。”沈夫人像了一个心愿似的,突然又想起脚下的我,“换换右脚,别只盯着一只脚舔呀。”

这时候,沈副市长回来了。

我立马惊慌失措地看着沈夫人。

“继续吧,你这事大家都知道了。”沈夫人毫不在意地说。

“呵呵,饶安这小子,你好这一口,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哩。”沈副市长走过来坐在萌的旁边,看着我。

我停下来看着沈副市长。

“别紧张,你喜欢舔脚,我都知道了,上次邵夫人都告诉我了,我太太也告诉我了,小萌也告诉我了,好嘛,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沈副市长翘起脚说,“不够意思啊,警告一次,下次要主动坦白,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跟我还不好说啊,喜欢SM嘛,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点,喜欢当奴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大家在一起玩高兴,这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小萌?”

小萌点点头。

“你们上次是多少人玩呀,我都错过了。”

“四对呢,行了,明天我约了人,给你补上,这次人多,我们在家办个大聚会。”沈副市长说。

“有多少人呀?哇,好刺激。”萌说。

“傻姑娘,男人多了我们女人就受不了啦。”沈夫人说。

“小萌可是没问题,我看呀,她一晚上吸一桶精是没问题的,哈哈”沈副市长摸着萌的小白兔说。

“小看我,我好久没玩了,也不示弱呢。”沈夫人用脚踩踩我说。

“明天早点来吧,饶安啊,你喜欢当奴,就给你安排一个奴的角色,专门伺候这帮女人们,怎么把她们挑逗兴奋就靠你了,我们就等着好好享受刺激了,哈哈。”

沈副市长说完就上楼去看书了。

沈夫人被我舔舒服了后,满意地欲留我们吃晚饭,我们客气地谢谢了,说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

在回家的路上,萌一脸憧憬地说:“老公,你说明天会有多少人啊?”

“可能很多吧,我也不知道呢。”

“呵呵

,好期待哦,狗狗老公,你明天可惨了。”萌笑着说。

“没事的,我能承受。对了,你教沈公子英语有把握没?”

“还行吧,我想起来了,大卫说他的SM会所招到了一个摄影师,他想拍SM电影,第一部就想拍绿帽奴题材的,都准备差不多了,叫我出演他的第一部作品呢。”

“哦,以后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没事,他们的电影只在会所放,不发出去。”

“哦,好吧。”

“绿帽奴的角色选得是你呢?”

“啊?”

“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

“乖。”

第二天我们吃过中午饭就去了沈副市长家里。

我们到得最早,把晨晨也带去了,她可以帮着洗菜做饭。

“饶安啊,你现在就在门口鞋柜那吧,来一个客人你就在那给他们换鞋。”沈副市长说,“可满意?应该是合你的心吧?”

我看看萌,萌也想笑没笑地看着我。

“好的。”

“等等,我给你打扮打扮。”沈夫人把我叫住。

沈夫人带我去了她的卧室,丢给我一套女仆装,说:“穿上吧,专门给你买的。”

我只好拿来穿上,白色蓬蓬裙加围腰,加白色蝴蝶结丝袜,头上还戴着蝴蝶结,沈夫人看着她的杰作,捂着肚子笑。

“去吧,他们来肯定笑死了。”沈夫人吩咐到。

我走下楼,被沙发上看电视的萌和沈副市长看见,两人看着我被羞辱的模样,也笑得嘻嘻哈哈,直夸沈夫人的神作。

两点过,第一对客人来了,沈夫人去开门,我则跪在墙边,手里举着拖鞋。

是邵董事长和她夫人。

“哇噻,这个造型不错哦。”邵董事长看着我说。

邵夫人也捂着嘴笑。

我为他们夫妻俩换上拖鞋,在脱下邵夫人的高跟鞋时,邵夫人脚在空中停了一下,说:“好像脚上有粒沙子呢,帮我舔舔。”

我听话地去为她舔了,并没有发现沙子。

“一会晚上多给我舔舔哈,我可想念你的小舌头了。”邵夫人把脚伸进我手中的拖鞋说。

又一会,来了一些陌生人,我没见过,沈副市长说这都是他们一个圈子的,常在一起玩的,有市委的,有经商的,有搞艺术的,都带着自己的伴侣,总共来了七对,都在三十四十左右,最年轻的是二十八九。我一一为他们换上了拖鞋,并牢牢记住谁的鞋是谁的,免得晚上他们走的时候搞错。

杜检察长和他夫人也来到,接着就是大卫带着甜甜来了。

大卫一见我就乐了,“哎哟,这是谁啊,我差点没认出来。”

甜甜也惊讶地说:“哈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个女的呢。”

“哈哈哈,太搞笑了,在这给我们换鞋是吧,来,先给我换了。”

我不敢看大卫,抵着头给他换鞋。

“看看甜甜的鞋脏不脏,一会给她舔干净啊,”大卫说,“对了,还有我的鞋,我的皮鞋可要给我舔亮啊,亮的可以照出你的狗脸,小心点舔,鞋可是迪奥的,不对,你应该把你们面前这些所有的鞋都舔干净嘛,这才叫鞋奴。”

这时来了最后一位客人,我一看,吓了一跳,是萧筠子。

萧筠子见到我也吓了一跳。

“还不快给她换鞋!”大卫踢了我一脚。

我埋头赶紧为萧筠子换鞋,萧筠子一下子难以适应,把脚往后缩了缩,我还是凑上前去脱下了她的咖啡色低跟鞋。

大卫接着带萧筠子,甜甜进去和他们

打招呼了。萧筠子走进去时还回头不停看我。

我望着眼前一堆男男女女的鞋子,有休闲鞋,有皮鞋,有高跟鞋,有运动鞋,各式各样,散发着皮革味和一些脚汗味,叹了一口气,抱起一双开始舔起来。

吃晚饭的时候,他们没叫我上桌,而是让晨晨把一碗菜和饭混在一起,找了一双沈夫人穿过的旧鞋子,把饭菜倒在里面,叫我不能用手,必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

过一会,晨晨又端了一碗水来,放在我面前说,“渴了吧,快喝吧,每个少奶奶都往里面吐了口水的,说你一定喜欢。”

我吃完喝完,感觉自己此刻真的是一条狗了。

“大卫让我来检查你把客人们的鞋舔干净没有。”晨晨说完,也和我一样跪在地上拾起一双双鞋子认真的看。

“喏,这只鞋前面,重新舔!”晨晨发号施令说。

我接过鞋子又舔起来。

“你看你看,怎么这么粗心,这双高跟鞋的跟都没有舔,再舔。”晨晨拿起那双高跟鞋敲着我的脑袋说。

我又接过去舔。

晨晨拿起一双咖啡色低跟鞋,就是萧筠子的鞋闻了闻,说:“有异味,鞋窝里没舔干净。”

说完,她拿起鞋抽在我脸上。

折腾了许久,在晨晨的严格检查下,这堆鞋子被我舔得崭新如初。

“去簌簌口,完了就上去,他们叫你呢。”晨晨对我说。

我来到二楼,发现一间门开着,邵夫人在里面,她一眼发现我,说:“快,快来给我舔舔脚。”

我进去,跪在床边,捧起了她的脚正准备舔,一个男人进来了,和邵夫人暧昧几句后就扑在她身上,两人缠绵起来,而我却一直在跟随这邵夫人的脚舔。

半小时后,杜检察长进来了,看到正在一男一女脚下舔脚的我,说:“呵呵,你在这啊,你老婆找你呢,在三楼走廊。”

邵夫人点点头示意我去,我便从房间里退出来了。

来到三楼,我看见萌赤裸着全身,爬在地上,有个男的正半蹲在他身后抽插,一边插一边让萌往前爬行,不时地拍打萌白生生翘起来的小屁股,萌爬的很慢,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这架势很像农民在赶牛耕田。

萌看见了我,气喘吁吁地说:“老公,快,快来给我舔舔洞洞,都被他们弄干了,给我舔水水出来,快。”

我二话没说,赶紧爬过去。

萌朝身后的男人笑笑:“不好意思啊,麻烦您等等,一会就好了。”

男人抽出了他的那个黑乎乎的大家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埋头钻到萌的屁股后面,开始卖力地舔起来。

舔了几分钟,把萌舔到了一个情绪制高点,萌的下面开始润了,两瓣小唇开始动起来,接着水见见多起来,最后顺着我嘴角淌下来。

“快,老公,扶着他的家伙放进来。”萌扭动着身体说道。

我看看男人,伸出手,扶着他那黑乎乎的家伙对准萌的洞穴,慢慢地放进去,之后便是猛烈的撞击。

萌快乐地叫唤,继续往前爬行,说:“老公,你爬在后面跟着,随时下面干了你又接着舔啊。”

我只得老老实实爬在这对耕田男女的后面。

许多人从我们身边经过时,都被这荒诞的场面吸引了,说我们真会玩,边说边笑,尤其是笑话跟在我老婆和那个男人屁股像狗一样爬的我。

把沈副市长他们也看的心痒痒,也一一上来模仿这样的姿势做。我则随时上去

舔萌的洞穴,以防干涸,同时嘴里也吞下了不少男人的精液。

沈夫人看见也来了精神,拿着大卫递给她的藤条,在我身后抽打起我来。

甜甜和杜夫人她们好几个女士小姐见状也纷纷加入,有的拿脚伸在我面前拿给我舔,有的拿脚踢我,有的踩在我身上,有的叫我仰起脸吐口水在我脸上。

依稀中,我看见萧筠子不削的眼神,后来,我感觉到她也上来踢了我几脚,还听到了她的笑声。

男士们也都不闲着了,朝萌围了上去,萌的前洞,后洞,嘴巴都塞满了,让萌的两只手也握着他们的家伙,还有几个拿家伙在她腿上来回蹭着。

只听见萌呜呜的声音,叫声很大。

晚上玩到凌晨一点过,大家都累了,但每个人都兴奋无比,都说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我又回到鞋柜前,自觉地跪在那里为他们换鞋,我凭着记忆为他们备好鞋子,结果还是弄错了,甜甜的鞋子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是哪一双了,甜甜不肯放过我,叫我闻闻她的脚,然后凭着味道再去闻一双双鞋子,究竟哪双鞋才是和她脚味相似的。

我这时候已经很疲惫,闻了半天,感觉那些鞋子都被我闻得没味道了,她也是在是困了,才放过我,指着一双橘红色的皮鞋说,这才是我的。

“下次会让你好好记住我的味道的,鞋奴。”甜甜说。

“早点回去休息,”大卫说,“养好精神明天过来,你们的电影开机了,看你的表现哦,哈哈。”

大卫挽着甜甜走了。

回到家里,都很累了,萌要我继续给她舔下面,下面经过一晚上许多男人无数次的撞击,已经发黑,并散发着阵阵臭味,我认真地为她舔舐清理,萌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起床后,萌就开心地化起了妆,并收拾得非常好看,和我出门去大卫的会所了。

“一定要好好表现哦,老公,我看好你。”萌说。

“男主角是谁啊?”我问。

“你啊,你的镜头最多。”

“不是,我意思是说谁和你……?”

“哦,你问这个啊,大卫在会所里找了一批会员给我选,我选了一个老外,在平安工作的美国人,我还从来没有和老外做过,感觉一定不一样。”萌很激动地做出期待状。

到了大卫的会所,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一个房间,房间内已经布置好了,周围置起了很多摄影灯光,把房间中央照的亮晃晃,中间摆着一张圆形的皮床,周围还有一些SM刑具和道具。

一个披着长发不爱说话的男人带着一个学徒模样的在捣鼓着两台摄影机。

大卫指挥着一个会所工作人员摆放着道具,一副导演的架势。

甜甜看见我们走过来,对萌挥了挥小拳头,说:“加油哦。”

萌自信满满地点点头。

这是大卫走过来,掀起萌的短裙伸手进去摸了摸,“嗯,润润的,我还担心你今天会很干呢。”

“昨晚让我老公给我舔舔就没事了。”萌说。

“准备好了?”大卫问。

“他还没看剧本呢。”萌指着我说。

“他不用看,你和史密斯看过就行了,让他完全在不知道剧情中受你们的控制,这样拍起来才真实。”大卫说完便吆喝起现场准备了。

“准备,第一场,开机!”大卫手一扬,现场机器电流声便响起来。

萌一把揪着我的耳朵,就把我拎上场了。

“老婆,轻点,疼。”

“给老娘

跪下!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又挣不了几个钱,又没出息,给老娘换个鞋都换不好,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我立马跪下,跪在萌的面前,“老婆,我错了。”

“你只会认错!还能有什么用。”萌生气地坐在皮床上,“给我舔脚,好好舔!”

我上去脱下萌今天穿的粉色小高跟,隔着她的丝袜舔了起来。

“一会我的上司斯密斯先生要来家里,好好伺候,把他伺候好了,你老婆我才更爽,你才会少挨揍,知道吗?”

“是,老婆。”

第二场,斯密斯先生上场了,我一看,身材魁梧健硕,我心想完了,我的萌可经不起他的玩弄。

“嗨,斯密斯经理。”萌一脚踢开我,上去扑在斯密斯的怀里。

我则追随者萌的脚,一路舔过去。

斯密斯吻了吻萌,看着脚下的我,用一口很流利的中文说:“这就是你家的王八?”

“嗯,让他好好伺候我们好不好?亲爱的。”萌用手抓住斯密斯的下档说。

“哈哈,没问题。”斯密斯脱起了衣服。

接着,萌也命令我脱掉衣服。

斯密斯见我脱得精光,跪在萌的脚下后,突然一脚把我脑袋狠狠踩在脚下。

“哇,斯密斯,你好威风。”萌崇拜地称赞道。

“你只是我脚下的一坨狗屎知道吗?”斯密斯说。

“是,我是您脚下的一坨狗屎。”我脸被斯密斯那双至少43码的大脚踩得变了形,这时有一台摄像机正在对我特写。

“爬起来。”斯密斯命令。

我挣扎着爬起来,无奈他那只毛茸茸的大脚实在是有力,我头刚刚抬起来一点,又被他重重地踩在脚下,萌在为他欢呼。

我如此反复几次,每次都是被他用脚狠狠踩在地上,直到我再也没力气了,斯密斯才把我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把我脑袋夹在他的胯间,萌抱着他亲吻,就像吻着自己崇拜已已久的英雄一样,而我则很难受地被斯密斯夹在胯间,头抵着萌的双腿之间,斯密斯抱着萌耸着,放佛这个时候我的头是他的家伙一样。

然后斯密斯高耸站着,叫我跪在他面前,崇拜地看着他的大家伙,对着他的大家伙磕头。

没隔一会,斯密斯把我像皮球一样踢开,他几下撕光了萌的衣服,萌则坐在我的脸上,为斯密斯吹起来。

斯密斯的家伙很大,萌被呛了好几次,吹了一会,萌示意我张嘴,她把混合着斯密斯家伙的口水吐在了我的口中,让我吞掉。

一会斯密斯又从萌的口中拔出他的大家伙,插在我嘴里,一直死死地插着,我吞不完,又喘不过来气,憋红了脸,十分难受。

萌不答应了,把我踢开,她又接着上去为斯密斯吹。

直到斯密斯兴致起来了,他把萌推在圆皮床上,将萌的四肢捆住,并命令我去给他取刑具和SM道具。

斯密斯开始像玩宠物一样的玩起了萌。

萌也兴奋不已地感受着虐恋。

而斯密斯则那了一个电动家伙塞到我嘴里,叫我含着插进萌的洞穴,不能停。

玩了好半天,斯密斯终于忍不住压在了萌的身上,开始轰轰烈烈地插入了。

“好大!”萌叫唤了一声后,便呜呜地喘着气。

隔一会,斯密斯抽出他的家伙,放我嘴里又是一阵深入,我讨好地用嘴为他舔完后,他接着再插进萌身体里,我又接着去舔萌的脚。

最后斯密斯终于泄了,我赶紧冲上去舔舐萌的洞穴,吸出斯密

斯的白色液体。

洞穴已被撑的很开,一时难以复合。

大卫看着他的杰作,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