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

无极

「您还不吃晚饭吗?」我看着我的主人,我的女神安妮。

「我不想吃,嘉文。」安妮心绪不宁。我跪下,按着她的脚,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这是一个奇怪的组合,我们,安妮,他的老公吕世,我。确切的说,我只是安妮的追随者,一个隐形人,或者说是一个奴隶。可是,我喜欢这样的安排。吕世知道有我的存在,安妮是个编辑,也写小说。我平时做一些股票之类,也还做些其他的事,反正我是那种看上去不需要整天上班的人,更多的时候,我一直在旅游。只是为了安妮我才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当然,这是一个大城市,其实,我告诉你们也无妨,就是上海。

「难道,你就想不出办法?」

「我……」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安妮的问题是,她喜欢一个搞画画的,以我看,这人也还确实不错。可是,安妮并不知道这个画家的想法,而且,以她的性格,她不可能去主动找那个画家。

「啪,啪,」安妮给了我两个耳光,「你跪着吧,想到好办法,你再起来。

」

我哀怨的看着安妮,娇小的身体里总是有那么多的迷,谜一样的女人总是会让男人情不自禁,她的美丽,她悦耳的声音,甚至她的严厉都是我跪到在她脚下的原因。

安妮到书房去了,吕世出差,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这里伺候着安妮。平时,我住的也离他们不远,基本上是让安妮随叫随到。今晚,我是不会有睡觉的资格了。我跪在那里,把安妮今天穿的皮靴和明天要穿的鞋子拿过来擦着,想着。这种事情,叫我想什么办法啊?可是,安妮的意志是不可动摇的,她要的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倒霉的就是我。我不禁恨起吕世来,什么人啊,就算法律上有了个合法地位就不可一世的样子,凡是安妮碰到棘手的问题,都是我来解决,他从来不开腔。虽然,我是个男人,可是安妮和吕世从来没有把我看成是个男人。安妮曾对我说,追随她可以,她可以向老公讲清楚,可是我不能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甚至,不能当成一个人。安妮,只是我的月亮。永远都得不到的月亮。不过,还是看你怎么想。反而我自己认为,只要能围着月亮转就可以了。擦着安妮的皮靴,我就很容易的勃起了。这样的感觉是很奇妙的。我真的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像喝茅台的人到了那种微醺的状态。

「嘉文,给我把饭拿来。」安妮终于要吃了。

「是,主人。」我赶紧洗了手,把饭给她端过去。她看着我,似乎在寻找答案。我跪着,端着饭。

「主人,您吃。我想这样,您看行不行?」我突然有了一个好办法。

「把饭放在桌子上啊,」安妮说着拿起了脚上的拖鞋在我脸上磨,我恩恩的发骚,她突然左右给我抽了两下,「还不说?」

我说,我去找那个画画的,就说您的小说要出版准备要些插图,然后和他聊聊,看看他对您怎么看。这样,不是一个好办法吗?

「好吧,你明天就去。」安妮终于吃晚饭了。哦,我不用再跪整晚了。

我收拾了碗筷。安妮在不停的敲击键盘,每当看到安妮在电脑面前,我就抑制不住的想发骚,你要知道,我毕竟还是雄性,长期的阳具锁闭,让我每每情不自禁,可是,安妮,我的主人,

她从不会对我表现出怜悯。按她的话说就是:为她守节是我此生最大的价值。我可以表现出我的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对待我的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唯一的办法就是皮鞭。我的屁股因为我的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的欲望几乎要被抽烂了。我开始看书,分散一下注意力。

「嘉文,我要洗澡了。」到了很晚,安妮才准备休息。她混乱的作息时间弄得我苦不堪言。

「是,主人。」我赶紧去给安妮准备。

洗净了浴缸,我伺候安妮洗澡。给她全身擦洗过后,我抱她到浴室的长木凳上,用橄榄油给她全身按摩。这既是快乐的时刻,也是痛苦的时刻。我的阳具在胯下不停的勃起却被贞操带压制着,几乎很快就会不停的流水。

安妮,我的主人,真是太美了,太有诱惑了。算了,我不想多说了,每次我这么想,就让我的下体异常的痛苦。

那个狗屁画画的,没容我多说,就开始大力的赞美起安妮来。靠,本来就是骚货一个。根本不用我暗示或者说什么了。完全就是老天安排他来给我的主人享用的嘛。我给他约了时间,让他和安妮谈谈插图的事情。

果然,没过几天。安妮就对我说:「今天晚上,你送我去凯越饭店。」

我欣喜的说:「主人,成了?」

「你想听?」她侧着头问我。

「没有,没有。」

到了晚上,我给安妮洗了澡,还用舌伺候安妮美丽的肛们和那朵盛开的挑花。用安妮的话说是要体会一下热辣状态下的插入。

这真是奇怪,每次安妮象得到一个玩具一样去玩一个男人的时候,看上去总是那么纯洁和可爱。每当这样的时刻,我就会感到骄傲和激动。人和人是那么的不同,有些人就是享受人生而来到世上的,这几乎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安妮看着我滴水的下体给了我连续的耳光,我都差不多要疯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太激动了。

我在凯越饭店的楼下等待着我的主人,她极少会在人家那里过夜。一个玩具的兴趣,对她而言持续不了多久。也许,回家过后,她还需要我舌头的侍奉呢。

在楼下等着,想想就觉得自己很自豪。我可以给我的主人带来很多的快乐呢,虽然有时会有那些玩具留下的精液,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喜欢!

还是等了很久,安妮才下来。我赶紧出去开车门,让主人上车。一阵香味过来,我激动的要晕了,只要看到主人,我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可抑制。看的出来,主人还是很开心的。

「到后面来。」主人斜靠在后椅上,我赶紧打开车门从后面上去,跪在主人的腿间,浑身颤抖着轻轻脱掉主人的小内裤,脱掉主人的高跟鞋,舔起了主人美丽的挑花。主人把腿架在我的后背上,发出轻轻的呻吟,我用舌尖温柔的舔舐这主人,然后开始吸吮,并用舌伸进主人的桃花洞,除了主人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我必须使劲吸才能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主人终于又到了一次高潮,在昏暗的街灯下,主人的红红的煞是好看。

路上,我把车开得很稳,怕影响到主人的休息。

过了几天,吕世回来了。我正在阳台上和主人在一起。吕世冲过来就抱着安妮狂啃。

「小猫,又偷吃了吧?」吕世边吻着安妮,边问。

「恩,恩,恩」安妮也不知算是回答还是在撒娇。

我看他们也许会有一次快乐,赶紧跪下替安妮把T裤脱了,去亲吻她的下体。

吕世把安妮抱起来,两人站着,安妮岔开了腿,我努力的把安妮的前后都舔了个够,他们很快的就开始了插入。小别赛新婚啊,简直太火爆了。

我不免有些难过,悄悄的走了。其实也没什么的,我还是喜欢看到安妮快乐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有些时候,心理还是很烦的,毕竟,做奴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没有性生活,很少有被允许发泄的机会。偶尔,安妮会同意我拿出阳具,亲吻着她的皮靴手淫一下。

有一次,我向安妮告了假,外出散散心,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否离开这样的生活。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估计奴是比小人更难养的东西了。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啊。转了三天,我怕安妮的鞋子和内衣裤没人打理,就急急的回去了。

安妮到我住的地方来,还带来了一个闺密,叫静。我赶紧给他们泡了茶。

「脱光。」安妮轻声的说。我疑惑的看着她,毕竟有个外人啊。

「没听见吗?」安妮又来了一句,我赶紧飞快的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刮光后的下体和贞洁带。由于几天未刮,都长出新毛了。

安妮把贞洁带的钥匙扔给我,让我去洗澡。阳具实在是太臭了。洗完澡,我出来准备跪下,安妮让我爬到餐桌上朝天躺好。

她们聊了几句,就走到餐桌边坐下。安妮光滑细嫩的手从我的下体扫过。「啊……」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奇妙的感觉。安妮微笑的看着我,用她的手轻柔的抓住了我的下体:「啊主人,主人!」我的主人主宰了我完全的快乐,赐给我完全的快乐,我完全像个骚货一样呻吟了起来。

「真敏感。」静在旁边看着,轻轻的说了句。

「要吗?还要吗?」安妮问我,温柔的问我,她可爱的手握着我的阳具时紧时松。

「要啊,要要要,主人,我求求您,我求求您。」我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安妮把一只手的手指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含着。恨不得起来立即抱住她。

我象一架钢琴一样在安妮的手下跌宕起伏,嗷嗷乱叫。

「还要离开吗?」

「不要啊,主人,不要,我只属于您。」我怎么能离开啊,我实在是离不开美丽安妮。

「恩,是吗?」安妮看着我疯狂的样子。

「主人,主人,我爱您,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您啊。」

安妮用手指掐我的乳头,我的下体立即瘪了下去。过后又摸起了我的阳具,我一次又一次在主人的手下到达了狂欢顶点的边缘。

「别让它射出来,我怕我的手污染了,你明白吗?」安妮还是微笑。

「是,主人,我知道,我知道。」

长期的控制,我会很容易的射精的,安妮只是用手在我身上慢慢的抚摸。我又一次硬了,安妮拿出了阳具,在我的肛门挤入了润滑剂,温柔的插入了我的肛门,开始抽动。我几乎癫狂的叫着主人流着眼泪。可是,我并没有得到彻底的发泄就被带上了贞洁带。

「主人,您操我吧。」我开始哀求。

安妮用阳具把我翻来翻去的操,直到我没有了力气。

「你这次离开需要惩罚吗?」

「要的,主人。」我必须承认,这是我的命。

「那么,多少鞭?」

「三十吧,主人,好吗?」

「好,就三十,趴到茶几上吧。」

我快

速的趴好,等待我的是严厉的三十皮鞭。我在眼泪中忍受了主人的三十鞭,一等结束,我快速的跪到在地上狂吻起主人的鞋子来。我无法离开我的主人,我的主宰。我用亲吻主人的皮靴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虽然,经常伺候主人沐浴,但这次还是很不同的。狗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系在床头。为了怕我睡着,我的肛门里塞了跳蛋。我给主人按摩着全身,主人慢慢的睡着了。由于主人盖了被子,我必须时时掀起来看,还不能影响主人休息。直到早晨,才有一点血流出来,我赶紧拿卫生巾上去吸,看着主人美丽的阴部,实在是太冲动了。这才知道,比起不睡觉来,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受不了的,朦胧的桃花盛开在夜晚的暗色下。最难的时主人侧身睡,简直找不到角度去看啊,心想要是主人趴着睡,我的惩罚是逃不掉了。

早晨,在主人刚醒的时候,我用舌去舔主人的阴蒂,因为卫生的原因,我不敢往下舔了。看到主人快乐的醒来,我如大赦一般。终于度过了艰难的一晚。

在跪拜,抗争,惩罚;跪拜『抗争,惩罚的来回中,我终于完全的臣服于我的主人。我不能再离开我的主人了。

吕世对我说:「看来你是要被我家的小猫活活玩死的老鼠啊。我新亏不是m啊。」

我说:「你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吧。你也爱她,我也爱她,我们只是方式不同。爱没有统一的模式嘛。」

吕世看着我「我理解,不是说,每一个女人生活中都应该有三个男人爱她嘛。一个丈夫,一个奴,一个情人。小猫就是这样的女人啊。」

「我们都是爱无极。哈哈。」我朝他吹了口烟。

「我什么时候来和安妮说说,让你小子来舔舔我的阳具,小样。」吕世一脸严肃。

「我靠,小心我把它咬下来。做梦吧你。」

「nnd,你不是无极吗?」

「你想吧,那是你yy无极。你是绿帽丈夫,我是绿帽奴隶。我们平等,如果可以,我倒想让你来尝尝我的鸡巴。」

「你们说什么呢?我又看上一个玩具啊。」安妮进来了。

我们俩对视一眼,同声说:「好啊。」

「不过,我还是先玩了你们再说。」安妮笑了起来。

我让安妮坐下,我跪在边上,安妮把脚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把你的纹身亮出来看看。」

我飞快的脱掉上衣,拉下裤腰,那里是一朵盛开的桃花,彩色的。

「太美了。」吕世大声的赞叹。

我是一朵桃花,开放在主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