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花的冬眠
外头现在、正在吹暴风雪吧。有着剧烈的风声。风雪拍打着我背後的花瓣、这种振动伴随着舒适的触感、传达到背上。
「背部、很冷吧?过来这边吧」
两只手臂宛如从黑闇中生出般往我这边而来、然後轻抱住我的身体。
身体前面、被柔软的触感包覆着。
「啊啊、好暖活……」
我忍不住这麽嘟哝着。
来到这已经过了多久了呢。
微弱的阳光可以从紧闭的花瓣那透射进来、因此可以藉此区分昼夜。
虽然白天直到二十回为止、都还在心中计算着……
不过我的这般思考、已经因为股间的甜蜜刺激而消失无踪。
「啊咕……出来了……」
紧抱住眼前的肉体、已经搞不清这是今天在她体内的第几次射精了。
「呼呼……又射出许多呢。多谢招待」
眼前的她如此喃喃自语地、温柔地抚摸着我埋进她自己胸口的头部。
我、在即将进入冬季前的某天、被眼前的她―名为露娜的妖花―给抓住了。
那天、因为有事而忙到很晚、为了赶回家而抄近路穿过这个森林……
然而眼前却突然出现藤墙、轻柔地、却让人动弹不得地将我全身束缚起来。
接着、边抬高边拉扯的前端、有着眼神水汪、面红耳赤的她。
她完全露出从花瓣长出的上半身、双手朝进入目光的我这伸了出来。
我的身体接近到她手能碰到的距离後、藤蔓的束缚迅速解除、没等到落下就被她给抱住了。
我的脸埋进她丰满的胸部。好柔软。而且、有着花蜜的香甜味道。
她紧抱的手臂放松之後、藤蔓再次缠上了我的身体。
慢慢地、我的头被抬到了跟她的头相同的高度。
我与她的目光相交。淡绿的细致肌肤。丰厚的嘴唇。有着妖媚目光的淡紫色眼睛、像是在忍受甚么而皱起的眉头。
再怎麽看、她都是十足的美人。并且、有着魔物独有的破坏性美艳。
剧烈地呼吸落在我的鼻子上、浓厚的花蜜香气骚弄着我的鼻腔。
她的手抱住我的头後、就开始狂亲起我的嘴唇。
舌头上沾着唾液、送入我的口中。湿黏浓醇的唾液。一喝下去身体就开始发热、视野呈现一片桃色。
藤蔓蜿蜒着、将我的衣服和内衣、灵巧地脱了下来。我任由摆布。连去留意的闲功夫都没有。
她的舌头扭动侵犯着我口中的感觉。使我如痴如醉。
「啾……啾噜……哈……哈……我也、想要、你的唾液……」
说完後,她的舌头滑进我的舌根。
湿黏的舌尖、爱抚着我的舌根。如此一会後、这次是她的舌尖绕着我的舌尖、黏滑地纠缠着。
然後舌头上聚集了我的唾液後、将舌头缩了回去。
「啾噜……咕噜……啊啊、好浓……好好喝……」
她满足地微笑着。然後、用舌头舔着被彼此唾液弄湿的嘴唇。似乎连一滴也不想放过我的唾液。
因为这个样子感觉非常地情色、使我的股间起了反应。
我的阴茎毫无异常地血脉喷张着。浮现着血管翘起、直达腹部。
「那个……」
她低声细语着。
「想请你听听、我的请求……」
雾气笼罩的脑袋中、响起她的声音。我毫不迷惘地点头首肯。
「我呢、现在、肚子饿的不得了呢……为了冬眠、因此需要许多的养分哟」
「养……分……?」
无法正常思考的状态下、我勉强回应着。
「没错、养分。因
为过冬其间动不了……所以需要你射出的精液……」
她的手指描绘着我的阴茎系带。身体因快感而颤抖。明明只靠手指传达而已。全身却像是电流通过般……
「所以啦、拜托你。把你的、精液、给我吧……」
她的手握住阴茎後、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着。甜蜜的快乐使全身抖动不已。
「如何、可以吗?已经忍不住了……」
她眼睛向上往这注视着。苦恼般的表情上。滴落着泪珠。
我轻轻地点头首肯。这已经是竭尽全力的反应了。
纠缠的藤蔓、将我的下半身滑进她的股下。
恰好、形成对面座位般的样子。
「那麽……要进去搂?」
说完後、她不等我回应就沉下腰部。
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被黏滑的触感给包覆。她的花穴内、已经完全被爱液给润湿了。
毫无阻碍地滑入其中。
完全收纳阴茎後、阴道开始扭动起来。
从根部、向着前端、缓慢地收缩着。连前端都被夹紧後、压力减轻、然後再次从根部开始收缩上来。
简直就像、帮牛挤乳般刺激。不对、因为对她来说精液就是养分、因此就是用这种感觉在动作吧。
我在这搾精动作所转变成的刺激下、只能不停地颤抖着身体。
「如何?舒服吗?能射出许多吗?」
她询问着。然而、我连吭一声都办不到。
看到我这样子、她似乎很满意地点着头。
「太好了……看来很舒服呢。接下来让你、更加地舒服喔!」
阴道内的变化开始加快。然後、收缩力道也加强了。再加上、她开始缓慢地扭起腰了。
「啊啊……真棒……好舒服……」
我奄奄一息地嘟哝着。
「要多射一些喔……」
她的嘴唇吸附到我的脖子上。然後、延着静脉舔了上来。一阵阵的快感传递着。
「咕!已经、不行了……出……出来了」
「可以哟、射出来、让体内、装得满满地!」
她说完後尽力地将腰往下沉。
「啊咕……咻咕咚咕咚咕……」
朝她的阴道最深处、尽情地射精。我腰部抽蓄着、紧紧地抱住她。
「哈……哈……哈……」
我剧烈地吐着气。
「多谢招待……你的精液、又浓又好吃……而且、量也很多哟……」
她边陶醉着、边轻抚我的头。
以上就是我和她相遇的始末。然後到了现在。
那时候、我还想着就算世界就此灭亡也没关系了。
尝过了无与伦比的绝顶快乐後、我觉得就算当场挂掉了也行。
然而、从那时起阴茎就这麽一直留在她体内、大概已经过了好几天吧。
变成这样後、残留在脑袋中的家人相貌浮现而出。
啊啊、爸爸妈妈不要紧吧。应该正担心的四处寻找我吧。
还是说、连我的葬礼都举行完毕了吗。
「还在担心父母吗?」
露娜出声询问着。我正在思考的事情、一下子就连内容都被看穿了。
以前曾听说魔物可以读取人的心思。我如此询问着、「啊啦、了解喜欢的人在想甚么、身为女人是理所当然的哟」
得到如此坦然的回应後、我不禁红了脸。
她边持续摸着头边说着。
「不必那麽烦恼也可以哟。虽然现在还不行、一但春暖花开的话、我就能移动了。到时再一起去向你父母打声招呼吧?」
她喜欢抚摸我的头。因为我射精时、有着会抱住她身体的癖好、因此挑弄起她的母性本能了吧。
「对
不起呢。无法立刻让你出去。现在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
她对我的事情就像是对自己的事情一样的担忧。
每当聊起我家里的话题时、她一定会露出悲伤的表情。
虽说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但对於把我强制束缚住这件事、还是会感到自责吧。
「不要紧的。因为我也喜欢露娜。可以永远在一起的话我会很高兴哟」
每当碰到这情况我一定会这麽说。如此一来、她就会露出满脸笑容。
我也跟她一样、身体已经变成没有她在身旁就活不下去了。
虽说的确很担心家里的事、但想跟她永远结合在一起、也非造假的真心话。
能够轻意读取我心思的她、似乎也明白了这件事。
「到春天为止还有很多时间、去向你父母打招呼前、要先生下许多小孩呢」
「啊呜……阴道又在……扭动了……出来了……」
「啊啊、又是这麽多……好高兴……」
「真的、不用我来弄也可以吗?」
「哎哎、不要紧哟。照料自己的丈夫、也是做为妻子的义务嘛……」
春天。动物们从地下探出头、草木从融雪下开始发芽的季节。
我们总算从花瓣密室给解放了。
这个时期、兔人顺势来到了森林。
在妖花的花瓣内度过了冬天、男人无法好好地洗个澡、因此身体脏兮兮的。
再加上、头发跟胡子都变长了、就是为了处理这个而来的。
刚才、背着大包包的兔人、来到了我们这里。
通常呢、是由兔人洗头跟剃胡子的、不过露娜却插手说想自己来做。
「那麽、先来洗头吧……」
说完後、她用刷子咯哧咯哧地搔着我的头。
好舒服。洗出脏污、神清气爽。
「那、接着来剃胡子搂……」
右手拿着剃刀、技巧不纯熟地剃着胡子。手不停地抖动着、好可怕。
「啊啊!很危险哟!我来弄吧」
兔人虽慌忙地劝阻着、露娜却「不要紧……不要紧……」如此喃喃自语着、没有停下动作。
总算在没有割到肌肤的状况下结束了。
「接下来、最後就是将身体洗乾净了呢……」
她边哼着歌、边用湿布从我身体上方开始依序擦拭下来。
脖子。肩膀。胸部。手臂。侧面。背部。腹部。然後机灵地连屁股也擦了。
污垢被柔软的布擦掉後、身体顿时轻松不少。
洗完她的手能碰到的范围後。再来是……
「虽然有点舍不得……要抽出搂……」
她抬起腰部。阴茎一点一点地从她蜜壶内抽出。
入口依依不舍地紧闭起来。
「对不起喔。一洗完、就立刻再让你进来搂……」
她边如此说着、边将被爱液弄的黏答答的阴茎、仔细擦亮。
首先是清洗龟头。布质纤维轻柔地擦拭着敏感的黏膜、阴茎因此不停抖动着。
「啊嗯、真是的、不要乱动啦。稍微忍耐一下、好吗?」
就算这麽说、但太舒服了所以随意乱动这我也很困扰啊。
不过、难得她倾注爱情帮忙清洗。我还是尽力地忍耐着。
软布从龟头侧边开始往下至竿部。像是手淫般地上下移动着。我拚命地忍住射精冲动。
「呜……咕……」
我紧握她的肩膀。
「对不起喔。再一下下就好。再一下下……忍耐忍耐……」
她看着我苦闷的脸、脸颊泛红。忍耐的话语、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洗掉肉柱的黏液後、这次是开始擦拭着阴囊
。
如同按摩般、手掌一开一合地同时以布擦拭着。
睾丸逐渐地发热。因为不会牵连到射精、令人感到安心的快乐扩散着。
「嗯、洗乾净了。那、最後是脚搂……」
连双脚都被仔细地擦拭着、全身因此焕然一新。
「好啦、都变乾净了。那、要放进来搂……哟咻……」
毫无阻碍、阴茎再次顺利地进入她的体内。
「不好意思久等了。忍耐的奖励、可以尽情地射精了喔!」
喜悦地说完後、阴道内开始激烈地蠢动着。
「啊咕……稍等、一下……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啦!」
我的视线移往用充满好奇心的视线盯着这边看的兔人那。
「哎、啊、不用费心张罗我了。只是那个、费用……」
被我看着的兔人眨眼回应道。
「啊啦、不好意思。不好好地回报谢礼可不行呢。来!」
露娜将自己的花蜜、装满至从兔人那拿到的瓶子。
妖花的花蜜营养满点、并且能发挥增强人类男性精力的出众效果、因此魔物们之间以高价收购着。
有如此份量的话、有好几个月不用困扰生计了。
「啊啊、竟然这麽多!感谢!」
她紧抱着瓶子後、跟来时一样、跑进森林内了。
「好啦……这下就是两人独处搂。」
她妖艳地微笑着。
一个月後、我的父母、被突然来到的我们和几十人孙子、给吓到腰都差点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