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发威

嫦娥发威

1。射日「呵,真美啊~~」娇娘轻轻舒展着玉足,薄薄的轻纱随风飘荡着。

她坐在淡绿色的床榻上,身上穿着粉红色的仙衣,旁边香炉中飘起的缕缕香烟升到空中,消散在彩云般的空气中。

她对自己的美貌是非常自信的,天宫诸神的妻子中,她是最美丽的,作为众天神将领中的神箭手,丈夫后羿也是一个英武神勇、深受天帝喜爱的大将,他们是天庭中最完美的一对,即使眼光挑剔的西王母,也对他们赞许不已。

「看这对漂亮人儿,真是金童玉女啊!」

这是在西王母的生日大会上,她当时的赞美之词。

一个青衣童子跪在娇娘的脚旁,正在细心的舔吻着她的脚趾,洁白如玉的小脚如乳脂般的细嫩。

「真痒啊」娇娘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自己虽然是神的妻子,但并不是神,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仙子而已,虽然居住在美丽如画的神殿中,可是并没有自己可以支配的东西,除了服侍自己的这个童子以外。

天宫中的女神有着无穷的魔力,她们都有自己的宫殿,有大量的仙奴,还有自己的坐骑。

「啊~~」想到坐骑,娇娘的心中不由一荡。是啊,这正是自己最想要的呀,但是要拥有自己的坐骑,除了自己还要修炼数千年以外,随身童子也要修炼到可以变身为仙畜的能力才行。

她不由脑海中出现了众女神驾驰着自己的坐骑飞奔在彩云间的情景,可是,自己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哎……」

娇娘无限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娘娘,」

乖小的童子马上察觉了主人的变化。

「我要是神就好了,」

娇娘掀起薄纱,抚摩着自己的肌肤。

「娘娘是最美丽的仙女,为什么要羡慕那些披着战铠的神呢?」

「她们都有自己的宫殿和坐骑啊,」

骑着高大的麒麟,威风粼粼的女神仿佛就在眼前。

童子扑哧笑了起来,「后羿大人的宫殿不也是娘娘的么」「但我没有坐骑啊,」

娇娘敲了一下童子的头。

「原来这样啊,那娘娘把我当作坐骑好了,」

「你这奴才,和我耍贫嘴呀,」

娇娘娇喃道,脸上飞出红霞。

童子已经把小巧的身子爬在了地上,「请娘娘上马。」

「你这么小,不会压坏你吗?」

童子即使站立起来,也只到她的胸部而已。

「娘娘是仙女啊,怎么会压坏小奴呢?」

「哦~~。」

对呀,自己是仙女,身体即可以轻如羽毛,也可以重如山岳,而童子必定也有一定修为,不比人间的凡夫俗子啊。

「这么小,那里象坐骑,简直象是凳子一样嘛。」

「小奴还不会变身呢,娘娘只好将就一下了。

娇娘有些不情愿的从榻上下来,但这么矮,要怎么骑才好呢?

她先跨坐在童子背上,长长的裳纱拖在了地上,可是太矮了,修长的腿弯曲的不舒服。她只得把两腿向前搭在童子的肩上,小腿向下垂放到童子手臂的前方,脚掌离地很近,不过这个姿势刚刚好。

自己是仙子,身体有多重,无法知晓,而童子的负载能力到底有多大,也不可知。不过童子好象不太费力的向前移动了,娇娘感觉象是坐在柔软的飞毯上缓缓前进,心情感到无比舒畅和惬意。

「娘娘要去哪里呢?」

童子漫无目的的驮着娇娘,在宫殿花园的回廊间打着圈。

是呀,去哪里呢……对

了,去凡间天池看一下吧,那里是众仙女云集的地方,从天池中可以看到凡间,那里发生的闲人趣事最好用来消磨无聊的天庭生活了,正好还可以在众仙中炫耀自己的新坐骑呢!

彩云缭绕的仙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艳丽的彩蝶在奇花异草上翩翩起舞,孔雀和凤凰则在绿地上悠闲的散着步。

童子驮着娇娘爬行在山路上,他好象没有一点劳累的意思,自始自终都以这种速度在前进着。

娇娘有点紧张,她并不担心胯下的小奴,她倒是害怕被一个女神看见,从而讥笑她那还未成正果的坐骑。

「能快一些吗?」

娇娘担心的问。

「好…」

童子答应着。但凭他那短小如孩童般的手臂和腿脚却无法再快起来了。

2。天狗凡间天池终于在云中露出了一些影子,看来很快就要到了。

「哎,这不是阿娇仙子吗?」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把娇娘吓了一跳。

听到招呼,童子停下了,娇娘转头一看,一颗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哦,是天狗啊,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娇娘有些厌恶的看着他。

天狗从隐藏的树后闪了出来,他看起来有点落魄,穿着褴褛的衣衫,脸上还有因修炼太浅尚未褪尽的绒毛,最讨厌的是那条藏不住的尾巴,在腿间丑陋的耷拉着。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仙,只不过是一个半人半畜的东西,飘荡在仙境中舔食仙女们的排泄物为生。

「仙子好有雅兴啊,是要到凡间天池去吗?」

天狗晓有兴味的看着娇娘坐下的童子,咧开的嘴角几乎要流出唾液来。

「你不是这一段时间在跟着牡丹仙子吗?怎么溜到这里来了?」

「您有所不知啊,牡丹仙子现在已经住到西王母宫里了,小的怎么敢到那里去呢?」

天狗为了表示敬畏之情,弯下了腰。

哼,这家伙肯定是来讨吃的了,他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修炼将不能继续下去,这样很快被会打入凡间的。

想象着丑陋的家伙趴在地上,贪婪的舔食着仙女们大便时的丑态,娇娘感觉即使相隔有一定距离,仍然可以闻到从天狗口中传出的阵阵粪便般的臭气。

「我可不是其他的仙子,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给你的!」

天狗显然对后羿有些惧怕,畏缩在那里不敢做声。

「不过……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坐骑的话……」

娇娘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愿意,愿意啊,」

天狗忙不迭的大声答应道。

不错,童子太小了,兴许会被仙女们笑话的。天狗则要高大一些,骑起来也会舒服一点,而他过去还能讨得食物,一定会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的。

命令童子回去之后,娇娘改骑天狗向凡间天池而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了,是自己故意的吧。天狗在下面有些吃不消,汗水顺着舌头向下滴淌着,他的爬行开始艰难起来。娇娘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她两腿紧紧夹住天狗的侧腹部,把臀部死死压住他的脊背,使他的脊骨不得不向下弯曲,形成马鞍的形状。

天池象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微微泛起的波澜中间映着人间的一片繁荣景象,那里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地位的差别,常常钩起仙女们下凡的憧憬。

然而那里的人都不是长生不老的,他们最终会衰老、死亡。

扑鼻的花香弥漫在整个天池,仙女们在池边喧闹嬉戏着,但当娇娘骑着天狗款

款而至的时候,大家都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呦,这不是天狗吗?他怎么变成你的马了?」

紫衣仙子走过来,问骑在上面的娇娘。

「他被牡丹仙子抛弃了,没有食物了呀,」

「哎呀,真不巧啊,最近我没吃什么东西,没有东西可以排泄啊,」

紫衣仙子看着喘气的天狗,戏谑的说道。

「不过,看你饿的这么厉害,就给你点吧,」

一口唾液啐到地上。

天狗马上低头用嘴吮吸着地上粘稠的液体。

「天狗以后改名叫天马算了,」

「这家伙爬了很久了吧,这么累……」

「爬得这么慢,也叫坐骑啊?」

「教训一下这个贱种吧,」

众仙女七嘴八舌,渐渐围了过来。

「我来试试,」

紫衣仙子用手拉开长裙,一抬腿,也骑了上来。

天狗有点支撑不住了,两个仙女故意加重了她们的身体,想把他压得趴下来。围观的众仙女大声嬉笑着,但天狗居然还是没有倒下。

又一个仙子骑到了娇娘的背后,天狗的背已经被三个圆润的臀部完全占据了。

娇娘感觉天狗的脊柱渐渐向下弯曲,他的肚皮几乎要贴到地面了。

「哎呀,没有位子了呀,」

「怎么没有?」

一个年轻的小仙女一下跳到天狗的后脑勺上,稳稳地坐在了上面。

天狗被四个仙女骑在下面,就象背上压着一座大山,四条大腿从侧面完全挡住了他的身子,好象她们的身体下没有什么东西一样。

「嗑~,」

忽然天狗的脊柱发出断裂的声音,他终于塌了下去。

四个仙女随着落了下来,天狗的身体几乎被压成了一块烧饼,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他已经分辨不出坐在背上的臀部到底哪一个更重一些,只觉得自己好象被压在泰山的底部,五脏六腑都已经碎裂了。

如果是凡人,会痛苦而死去,而偏偏自己是天庭的生物,只有忍受活着的痛苦。

「好了,又有一些位子了,快上来啊,」

娇娘的声音朦胧的传入他的耳朵。他的腿和手又被压上了什么东西,他终于疼得昏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在人间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祭师正在闭关修炼,冉冉的香炉发出丝丝烟气,静静的飘荡在房中久久不散。

「砰!」

门一下被撞开了,惊慌失措的童子跑了进来。

「师父,不好了,大地都被太阳烤焦了,师姐为了求雨已经被活活给晒死在山上了。

「什么!」

天帝有十个儿子,他们都是太阳,按照天庭的规定,他们一次只能有一个在天上普照大地,给人间带来光和热。然而由于天后的宠爱,今天他们居然全都跑了出来。

雷公和雨伯因惧怕天后怪罪,都躲到自己的宫殿中,不敢出来。还不到两个时辰,大地上的植被大都纷纷枯死了,强光撕裂开大气,使土地干枯而窜起了皱纹,昔日雄霸四海的蛟龙也象濒死的泥鳅,在浅滩上苟延残喘。

看着已经变成白骨的爱徒,老祭师做起了大法,他要企求人类之母女娲娘娘,拯救她的即将灭亡的子孙们。

后羿遵从天命,带着妻子和随身童子驾着战车来到了人间,当他看到水深火热中的凡间子民时,他愤怒了。他拿起伴随他征战千年的长弓,将怒箭射向天上骄横的太子们。

箭无虚发,很快九个太阳中箭落了下去。

「还是要为人间留一些光明啊…」

看着射得兴起的天神,老祭祀偷偷藏起了他剩下的箭,留下了最后的一个太阳。

天狗再也不能直立行走了,他的脊椎被压断成了几节,只能在地上爬行。

「你来找我,是有重要的事吗?」

天后看着狼吞虎咽般嚼食着自己的大便的天狗,大声问道。

「是,是的~~,」

天狗咽下最后一口粪便,又开始舔着地面上的残留物。

「行了,行了,过来把我清理干净,」

天后有点不耐烦。

活了上千年的女人看起来仍很年轻,皮肤发着光泽,没有一丝皱纹,然而下面却不同于年轻的仙子们,积存了百年的食物残渣使肛门发出难闻的恶臭,虽然这样可以快速增加自己的修行,但仍让天狗恶心不已。

天后的身体比一般仙女要大一倍以上,天狗的小头在宽大的臀部中间显得滑稽可笑,肛门几乎和他的嘴差不多大小,象要吞噬什么东西似的,有节奏的收缩着。

臭味扑鼻,粪便的残渣还留在褶皱上,褐色的鲜肉周围还有一些分泌出的酸臭的体液。

「你还没有回我话呢?」

天后闭眼感受着湿润的舌头舔拭的感觉。

肛门上面的女阴部分松弛而柔软,大得即使把他的身体塞进去也无不可,天狗一边清理着天后的身体一边说,「您还不知道吧?后羿被天帝派到凡间去了。」

「那又怎样?」

「说是管教您的儿子们的,」

「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教我的儿子,」

天后有些喘气,她把一半臀肉压在天狗的脸上。

「是啊,不过……他好象把您的九个儿子给射死了呀…」

天狗从臀部的缝隙中,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

天后惊得一下坐起来,差点把急忙把头缩回去的天狗的头骨给压碎。

「啊,小奴说得句句实情啊。」

故做惊慌的天狗把头深深埋在地上,但对着地的脸却露出了一丝奸笑。

待续……

3。奔月天上一日,人间十年。

时间,忽然变得快了起来,而一切却都是发生在嫦娥一觉醒来之后。

「娘娘终于醒了,」

朦胧之中,传出一个老人的声音,有一只温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第一眼看见的是屋顶,啊~~,那不是帐篷,是雕着花的木制屋梁,难道?自己回到天庭了吗?

嫦娥猛得惊醒过来,她一下坐起来,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舔她的脚趾。

「啊,您是…」

嫦娥急忙把脚缩了回来。

「娘娘不认得我了吗?」

老人扑倒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我是侍奉您的青衣童子啊!」

「是你?怎么?」

嫦娥惊诧得说不出话来,她环顾四周,确实不见随身童子的身影。

「娘娘不记得了呀,」

老人抬起头,脸上涌出无限的悲伤,「我本叫吴刚,因过错被罚在月宫砍那永远也砍不完的桂树,当年娘娘仁慈,把我收留在身边做一个童子,大恩大德我是永远忘不了的,到死我也会陪伴您的左右。」

「你的意思……」

「娘娘已经睡了十年了呀,我们都变成了凡人之身,因天帝要我折寿,所以我已经是一个老人了,不过娘娘只不过是一觉醒来,仍然是一个美丽的仙…女呀。」

凡人…对了,自己的记忆慢慢复苏了,当时是一个闪电从天而降,然后…就睡着了。十年了,天帝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么,后羿呢?」

嫦娥首先

想到了对自己无比体贴爱护的丈夫。

「在您睡过去之后,后羿大人愤怒的把箭射向天上,但是他再也没有天神的力量了,几天之后,他要我留下照顾您,到昆仑山寻求长生的仙药去了。」

蒲阐坐在逢蒙的脖子上,大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脸,因为憋气,逢蒙的脸涨得通红。

「啊,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正舒服呢,再坐一会。」

「呜~。」

虽然身体强壮,但被成年女子的身体压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确实有一种濒死的感觉。

「后羿好象要回来了,昨天老祭祀对我说的。」

逢蒙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用手去托蒲阐的身体,女人黑亮的长发在他脸上轻抚着,脖子上的力量越箍越紧。

「他一定已经求得了不死药了,而且…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了,喂,你懂我的意思吧,」

逢蒙好象有点神志不清了,蒲阐急忙抬起身子,向后坐在他的胸上,「喂,听见了吗?」

「您的意思是……」

逢蒙呼吸不畅,大口喘着气,上面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那种药一个人吃了会成仙,两个人分吃就会长生不老。你想,如果我们俩吃了的话……」

或许是对后羿不服从的嫉恨,或许是对嫦娥的妒忌,蒲阐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依然是山清水绣,依然是云淡风清。后羿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什么都仿佛没有变啊。

他不时用手摸摸前襟里的药丸,这是善良的西王母赐给他的,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和美丽的妻子隐居山林,过上长生不老的生活。

吴刚忠心耿耿,一定会细心照顾嫦娥的。还有逢蒙,他的箭术一定更加精进了吧。对了,还有那个小家伙尧,他不喜欢射箭,但对自己的马车好象颇有兴趣,现在,也长成大人了吧。

想着这些熟悉友善的面孔,后羿早已忘却了变成凡人的苦恼,脸上露出了微笑。

前面的树丛有些响动,后羿的手轻轻搭在腰间的短剑上。「是后羿大人吗?呀,真的是您啊,您终于回来了,」

树丛后走出几个猎人,正是当年一起猎杀封豕时的那几个武士。

「是你们呀,太好了,说实话,我走了这么久,还真不记得回家的路了呢。」

后羿打趣的说,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一起回去吧……」

「怎么?」

当后羿感觉异样的时候已经晚了,走过来的一个武士的长刀忽然砍在他的右肩上。

近前来的其他武士也拔出了身上的配刀。

鲜血染红了破旧的麻布衣袖,右手已经不能动了,后羿用左手抽出配剑,拼命的挡住了砍过来的第二刀,短剑划过刀上的护腕,刺在武士的手臂上。

然而后羿已经不是天神了,突然的袭击已经使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在身中数刀之后,他终于倒在了地上。

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血液还在从翻开的伤口向外涌出,溱湿了身下的绿草,后羿全身痛苦的抖动着,失去神采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天空,他仿佛看见自己正驾驶着战车和大将刑天走在一起,带领着万千的天兵追逐着叛军夸父的部队,鲜血染红了战甲,然而他越战越勇,因为天宫中的妻子还在盼望着自己的凯旋。

逢蒙从隐藏的树后走了出来,他缓步走到后羿身边,看着这个曾经的天神无助的坠向死亡。

「我不知道神仙有没有痛苦,反正

凡人是有的,不过,这种痛苦是可以结束的,」

他象是在自言自语,把手中的长剑刺入了后羿的心脏。

嫦娥很惊异自己居然并没有留下泪来,她显得无比的平静,看着跪在地上的逢蒙。

「事情就是这样的…娘娘不要太悲伤了,灵药在这里,我们可以一人一半,长生不老。」

看着美丽高贵的嫦娥,逢蒙在心里早已经抛弃了蒲阐。

「你真卑鄙啊,」

嫦娥终于忍不住打了他一耳光。

逢蒙一下站了起来,嫦娥感到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男人的威慑力向她压过来。「娘娘若是不想要的话,那我就只好当一回神仙了。」

「你已经杀了人,恐怕是当不成神仙了。」

嫦娥愤怒的大声说道。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虽然不是仙子,不过也有超越凡人的地方啊,那么我总可以长生不老吧,只是另一半药就要浪费了呀。」

「那么,你愿意永远做我的M?」

嫦娥忽然转变了态度。

「是啊,是啊,要不我一个人多寂寞啊,」

逢蒙的态度转变得更快,一下子就恢复了往日的奴相。

「那好,你先躺下。」

嫦娥妩媚的看着他。

逢蒙手里紧紧地攥着药丸,顺从的躺在地上,看嫦娥要玩什么花样。

嫦娥拉开下摆,坐在他的脸上。

原来是这样啊,逢蒙欣喜若狂,用鼻子在嫦娥的臀部来回拱着,扑鼻的香气和肉体的重量让他慢慢兴奋起来。

嫦娥脱去了上身的衣衫,眩目的胸部完全露了出来,一旁老而虚弱的吴刚急忙避开了眼睛。

她拉起逢蒙的手,轻轻放在乳房上面,在肌肤接触的一刹那,身体下面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自己的体重显然对强健的逢蒙没有什么威胁,她使劲在逢蒙的脸上碾磨着,但是逢蒙除了兴奋之外,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嫦娥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部抚摩着,逢蒙由于兴奋,握紧的手有一些松动了,他改用拇指和食指捏紧药丸,然后张开手掌开始搓揉嫦娥的胸部。

机会来了吗?嫦娥忽然抓住他的一只手,然后想抢下他手中的药丸。

女人的柔弱现在体现无遗,即使在这样一个有利的位置上,嫦娥居然还是无法扳开逢蒙的手指。

逢蒙早就有所提防,他猛地挣扎起来,强壮的颈部和背部的肌肉几乎把嫦娥整个人抬了起来,想上来帮忙的吴刚也被他一脚踢得飞了出去。

嫦娥的力气已经用尽,然而逢蒙象是在戏弄她一样,只是抓紧药丸,并不急着从她的身体下面起来。

嫦娥终于下定决心,低头一口咬在逢蒙拿药的手指上。

「啊~~,」

逢蒙被压着的嘴闷叫了一声,嫦娥使劲咬下了药丸,还有抓住药丸的手指头。

「啊~,你这个臭女人!」

逢蒙一掌把嫦娥掀起来,嫦娥的身子撞向后面的桌子。

鲜血混合着灵药吞了下去,马上要撞在桌角的一瞬间,身体,忽然变轻了,轻得就象羽毛一样,她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重重地踩在正要爬起的逢蒙的肚子上。

男人发出「叽~」的一声,象是木钉插在兽皮上,两头翘了起来。

嫦娥把一只脚踏到他的胸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体重,估计现在有六个人的重量,赤裸的脚深深陷入了逢蒙的皮肉里。

「啊啊~~,」

男人疼得竟然流出了眼泪,他张大了嘴,却无法吸入空气。

地狱的黑白无常已经站在

门口,等待着一个死亡的来临。「娘娘刚刚成仙,万万不可杀生啊!」

吴刚忍着疼痛,挣扎着叫道。

「女娲娘娘要我到人间看看,就是要我除掉这个恶徒吗?这前因后果,难道都是天意吗?」

想到死去不能复生的丈夫,嫦娥流下泪来。

「如果你们不被贬为凡人,我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师父呢?其实我抢得灵药也是想和您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种生活而已。」

逢蒙拼命说出这句话。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

「不,其实是我厌倦了这种生活,自从看见您的第一天起,您就成为了我心中的女神,任何人间的女子都无法和您相比,我早已厌倦了蒲阐,和她在一起开始感觉是游戏,给我带来愉悦,后来当这个成为我的生活的时候,我就厌倦了…只是上天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

「在这里你们只是M,女娲娘娘当初就是这样做的。」

「不错,我还是M,我只是想和您在一起而已,并没有反叛之心……」

逢蒙的脸已经成了青紫色。

「娘娘,时间已经不多了…」

吴刚跪在一旁,从身上取出三颗黍子,交给嫦娥。

「这是我前世的三个儿子,他们会象我一样永远陪伴在娘娘身边的,而我已经是老朽之身,就只有在人间的花前树下,静静地守侯着您了。」

和自己的主人即将永远的分别,老人不由流下两行热泪。

黑白无常慢慢走开了,逢蒙感觉身上的重压消失不见,只留下了黑紫的脚掌印。

嫦娥缓缓升向天空,她不可能再回到天庭中了,只有到那寂冷的月宫中去栖身。然而…

看到从屋中飞出的仙子,外面的武士急忙跪下来,表示自己的崇敬之意。是啊…其实是女神和仙子又有什么分别呢,自己还是仙子,而在人间却被当作女神,这……才是女娲娘娘的话中之意吧,他们的心中是不会忘记自己的,即使是在相隔千里的月宫,还是在咫尺的身边,不是一样的吗。

后记:夜,静的出奇,漫天的星星象无数的眼睛俯览着大地,清风吹过树林的影子打在缓缓登上山梁的人们的铠甲上。

黄色的大旗被吹得呼呼作响,上面有几个大字:【讨伐恶徒、正义之师】。

尧骑着战马到了山顶,月光映着他的刚毅的脸庞,几千人的部队在山上排好了阵形。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他仰望着夜空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这是吉兆,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旁边的副将满脸的喜悦。

终于又回到养育自己长大的家乡了,但是…为什么要以这样一种方式呢。

一骑快马飞奔上来,「逢蒙的部队大概有一万人,前方有很多训练精良的射手。」

探马在前面停了下来。

「哈哈,逢蒙还是喜欢射箭啊!」

尧笑了起来,「前锋部队准备!向前推进!」

「嚯!」

前锋的五千多人发出震天的一声回应,拿起兽皮盾牌以一字阵形缓缓向山下的黑压压一片的逢蒙的部队走去。

山上有些漆黑,看不清是什么样的部队,但现在慢慢过来的好象不过五千人左右。

「准备放箭!」

逢蒙大叫了一声,传令官的声音在前面此起彼伏着,一个硕大的火鼎被展开的架子拉到了半空中,大火发出的光照亮了逼近的尧的前锋部队。

「放箭!」

「放箭!」

~~~。

箭雨刺破空气,发出

怪异的尖叫,落入了有皮盾护身的人群中,脆弱的盾牌无法抵御利箭的穿刺,前面几排倒下了大片的人。

然而,部队丝毫没有停顿,剩下的人继续踏着死者的尸体保持着阵形慢慢前进。

「放箭~~。」

站在山上也能听见下面的嘶吼,还有箭雨的啸叫,以及受伤的呻吟。

「现在可以了吗?」

副将看着尧,每一声惨叫都刺痛了他的心。

「不,再等一下!」

尧坚决地制止了他。

死伤大半的武士终于逼近了逢蒙的前方部队。

「敌人已经接近了,拔出你们的配剑!准备战斗!」

逢蒙带头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部队整齐地丢弃了弓箭,发出「砰」的巨响,然后是整齐的拔剑出鞘的声音,太近了,已经可以看清对面过来的人的五官了。

大地震动起来,前面的护卫看见后面的山上冲下了无数的白影,那是什么?近前的尧的前锋忽然向两边散开了,怎么?要退吗?

「啊,是天神的战车!」

当白色的飞速驶来的物体被火鼎照亮时,前面的武士惊叫起来,然而也是在他看到的这一瞬间,整个人被战马撞的飞了起来。

上百的战车象利剑刺入黑色的身体一样,一下就把逢蒙的部队打乱了,战车的速度之快,使拿着短剑的武士根本近不了身,人的身体被战车撞得在天空旋转着又落下来,肢体在车辕上被绞得稀烂,飞舞的残肢断臂和着鲜血掉落在人群中,车上拿着长戈的武士象切割稻草一样,取项上人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啊,那些车子不是载人的吗?怎么…」

逢蒙看见战车上仿佛有一个鬼魅一样的身影,他背着红色的弓,腰间插着白色的箭,然而头盔下却是一张惨白的死人的脸。

不,不是他,当然不是那个人。

近前的战车上的武士挥舞着长戈向他砍来,逢蒙本能的用配剑去挡,然而战车速度太快,金戈削断了他的剑,然后继续向前,砍下了他的头。

巨大的冲力使他的头颅在天空翻滚着,在他意识的最后一刹那,看见了天上的满月。对了,蒲阐这时一定在家中等待着自己的捷报吧。

「我们回去吗?」

副将看着打了胜仗却忧郁起来的尧。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要在这里建设我的基业!」

尧再次仰望着天空,怎么好象总感觉…天上有一个骑着男性神奴的女人正在看着自己呢?

不远的山上有两个老人正在缓慢地跋涉着。

「村庄已经没有了吧?」

吴刚看着那个方向燃起的熊熊大火。

「不,村庄还在,」

老祭祀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是说,在我的心中吗?」

「哈哈,是啊,你看到那一轮明月了吗?无论你到那里,都能看见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