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梧桐日记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这句话是朱自清先生《荷塘月色》的开篇句。中学时老师讲,作者颇不宁静,是因为忧国忧民。后来有人研究了朱自清的日记,发现他写作《荷塘月色》那几天正和妻子闹别扭。夫妻间吵架,再正常不过,名作家也是普通人。然而就有那么些「学者」,什么事都上纲上线。一句简单的话,就成了哲理颇多的名句。
书归正传。我这几天心里确实「颇不宁静」。因为租的房子在1月5日到期,由于前几天和老大说好去她那里,前天上午正好房东来电话问我续不续租,我就说不租了。放下电话我就后悔了,要是真退了这边的房到她那边,万一呆不下去我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很烦。女友在外地,要是哪天突然过来找我,发现我和一个单身MM一起合租房子,那样的话,煤气也许会省下很多。
昨天到老大那里去,发现那间屋子已经给我收拾好了。看过之后心里感觉多多:感动、激动、兴奋、畅想、无奈、害怕……总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所以我才总结出「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这句话来。
这老大,我又叫她「女王姐姐」「大姐」「少妇」,反正和她开玩笑时名字好多的。她这个人,怎么说呢,如果说做朋友,绝对讲义气;做姐姐,绝对有感情;做女王:绝对TMD变态!前些日子写几篇回忆录,大家也都看了,也不细说了。昨天晚上她老人家非要请我去吃火锅,你们也许会说「这是好事啊」,对啊,好事。但是一般来说我每一次去都得被她好好折磨一番,在折磨我这方面,她绝对是优秀的。昨晚她下楼接我,本来挺感动的,谁知道见面后伸手掐我那个部位,隔着裤子,再加上我一躲,没掐到。于是就怒了,瞪着眼睛要把手伸进去,我特喜欢她瞪眼睛的样子,也特害怕她瞪眼睛。于是只好束手就擒,冰凉的手伸进去,掐的很痛。进屋我还得给她脱鞋,吃饭时基本都是我在忙乎她在享受。感觉不是单纯的请我吃饭,有点那我当服务生的感觉。虽说也挺幸福,挺开心,但这要是长久下去,也不好说。再加上她那几个变态的朋友也会总来,那我的苦日子就多了。说实话我很讨厌她那几个朋友,有一个都TMD快结婚了还那么变态,真受不了。好了不说了……
总的还说来,我想搬,又不想搬。
唉,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美丽的2010年第一天的流水账今天是2010年的第一天。
今天早上6点多,心血来潮的去了老大那里。敲了半天门,一个鬼似的女人给我开了门,还吓了我一跳。只见俺的女王姐姐红红的眼睛,蓬乱的头发,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无奈的给我开门,随口抱怨我干嘛来的这么早。我进了屋,MD差点没吐了。屋子里的味道跟厕所仿佛,酒味、烟味、呕吐物味,没准还夹杂着口臭、脚臭味,统统混合起来。我这个晕啊,这是女人待的地方吗,味道比我大学寝室冬天早上起来那味道还令人作呕。
她进屋继续滚到床上裹上被子。我扫了一眼,卫生间门口一滩呕吐物,厅正中有一只鞋,另一只鞋去向不明。这屋子厅本来就算不上厅,小的没边,一只鞋放在正中已经很碍事了。
进了她的屋子,里面一张圆桌,桌子上和
地上有10个空啤酒瓶,其中一个里面还有半瓶酒,准确说是9。5个空瓶。
我坐在床边,把凉冰冰手伸进她被子里,…<省略>…,谁让她总欺负我,趁机我也得欺负欺负她。她说她难受,头疼。我说灌了那么多酒能不难受吗。没办法,看着也挺心疼的,于是就给她按摩按摩,让她多少舒服些。
给她倒了杯水,从我包里拿出两片去痛片。因为我一旦工作久了累到了或者着凉感冒喝多了,头就会痛。所以买了些去痛片在身上备着,挺好使的。
端水递给她,她说她难受不想吃。我只好把药片擀碎,用水稀释了喂给她。
她撅着嘴吃下去,也没说什么。我说,知道吗,你撅嘴瞪眼的时候最可爱。她说那平时就不可爱啦。我说平时跟个女流氓似的,这样怎么行。改了吧,改了我可能会娶你,不然你嫁不出去了。她突然瞪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经典的话:去NMD!
我一看惹不起了,赶紧去收拾屋子。桌子的战场以及屋子里的战场打扫完毕,我就硬着头皮去对付那块顽疾——呕吐物。我不知道是谁吐的。但愿是她,而不是我讨厌的某个奸娘们儿。但不管是谁的,总是要收拾干净的。磨蹭了10多分钟,总算战胜了,虽说中途好几次差点把自己胃里的东西挤出来稀释稀释。
打开窗户放一放,她就嚷着冷啊冷啊。揪过被子给她从头到脚盖住。翻出一瓶清新剂,喷了喷,也不知是哪里捡来的便宜货,香料味太大,脱离了清新剂的本质。
收拾完了我刚想歇一会,她或许是好了吧,告诉我「窗台上有一个卡片拿着它和酒瓶子到楼下的商店退瓶拿回押金10块钱。拿着10块钱去对面的早餐铺买一小碗黑米粥一个素馅包子加一个茶叶蛋。」这不是我整理的,全是她一口气说出来的。停顿再少点就憋死了……
完全照办。看着那家包子挺好,想买两个尝尝,一想到刚才战胜的那堆东西,还是算啦。
买完了想起有东西要粘,又回到刚才的小超市买了一管502。回去路上想起去年和朋友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混,一天半夜搬家,可以说是在未交齐房费的情况下连夜出逃。快走时他说去买管502,把拖鞋粘上。于是买回来了。粘鞋时不小心弄手上了,说「完啦。」话音没落,又说没事。一点感觉都没有。于是证明胶是假的。我俩又跑下去退。那个SB老板无辜的说,哥们,这胶不是往手上粘的,说这话挤出来点给我们看,说,看看,不是粘手的胶。他无语。我亦无语。不换了吧,就往回走。他生气了,随手扔了。我捡起来继续走,出门时转身丢过去,我骂,你MD,你以为老子没用过502啊。他捡起来,摆回货架。说,过来退钱……
一边想一边忍不住乐,敲门,她开了,看我在笑,说,是不是使坏了?我说没,她说「哼」。
进了屋子,她说,「谢谢啊」。我愣,很少听她说谢谢。无奈的回了句「缘分啊。」
吃完饭她也基本好了,变着法的折磨我一会,商量着一起出去走走,买点东西晚上做来吃。于是就出去了。见了冷空气她头也不疼了。一路上我成了玩物,一会掐一下,一会踹一脚,好在人多时挺给面子。跟她情侣似的逛了会街,有电话找我,因为有事,中途我打车走了。车开
出不远她来个短信,叫我晚上去吃饭。
晚上6点多我过去,她还没做好,就帮帮忙。居然得到赞赏「厨艺不错」。
吃完饭收拾完聊了一会天,然后给她洗脚洗袜子,收拾好了我就走了。她送我出门,顺便祝福我说「半路遇鬼」,就把门关上了。
于是就基本结束了一天。回到自己住处,自己给自己洗脚洗袜子。打开电脑,进家园……
踩踏,唯美的艺术很喜欢《神话》里的高岚。不为别的,只为她是个野蛮女友。易小川爱上了温柔的玉漱公主,甚至有过不打算回去的心思。我觉得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个整天温柔的跟棉花似的女朋友,实在很乏味,如果来点野蛮的味道,就有些不同了。我的女友虽然也多少流露出一点点野蛮气息,但还是不够,还需要培养。哈哈。补充下,我的女友不玩SM的,各位看官别误会啊~~~高岚和易大川跆拳道那一段,高岚那几脚踢的很爽(我爽),忽然有一种想上台(挨踢)的感觉。看情节介绍后面似乎还有大川那颗装有窃听器的牙齿被高岚踢掉的镜头,不知有特写没有,期待……
这几天和老大相处的还算融洽。生活工作等等几乎和以前一样,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其实我倒还真希望多些插曲)。吃饭虽然在一起吃,但绝对公平的AA制,买什么菜自己决定,回到家里在商量吃什么。吃饭时也没有再把美丽的玉足放在我腿上。(我还真有些失落。)不过,有空我也得在深化下厨艺了,不然过几天就技穷了。真想跑去找高要学习下。呵呵。
昨天早上被叫去给她洗头,洗完了她坐在床上,我蹲在地上擦水。忽然后背一沉,就听她说「别动啊,千万别动」。然后就感觉背上软软的,沉沉的。她居然站在了我背上。我一直没动,不是不敢动,实在是动不了。不信你试试,你蹲在地上,背上站一个大活人,你就明白了。下面被踩的人只能像一个球似的紧紧地缩在那里。我在下面难受着,她在上面欢笑着。
踩够了她蹦到床上去了。看好了,是蹦到床上去的。大家知道,人起跳时,脚对地必然有一个向后登的力。如果在沙地里,这个蹬的痕迹很明显。如果把下面换成人呢?可怕不?我坐在地上看着她,她在床上依然很开心的笑。并把晶莹欲透的裸足递到我嘴边。说实话,很长时间没舔她的脚了。于是就……,唉,不说了。有时候被S下也很郁闷,但总是不知不觉的去接受。莫名其妙哦……
这是昨天第一次踩我。昨天一共被踩四次。第二次是上午逛完街回来。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也没啥好节目就闭了。我说去上网。她不让。我要走被拽住,蹂躏我一会非要脱我衣服,说是要在我肚子上跳「肚皮舞」。我惊呼,肚皮舞不是指在肚皮上跳啊。她说她跳的是「※氏肚皮舞」(※代表她的姓,似乎是受了「高氏红烧肉」的影响吧)。没办法,躺在沙发上让她跳。不止一次被她踩肚子,每次踩之前都很恐惧,踩上了又很兴奋,踩完了又很回味。当棉袜脚接触我肚皮那一刻,感觉非常舒服;当一只脚踩在身上另一只脚悬空时,一种异样的恐惧,或许是窒息感,或许是怕被踩爆了(确实很疼的),反正说不清楚;当两只脚全踩上时,一种沉重
,但却很值得品味的感觉;当她在我身上走动时,又是一种美的游动。我闭着眼睛,摸着她踩在我身上的脚,鼻子里努力地搜寻着那一丝微微的脚丫的气味。她说,「你很享受哇」我说,「这是一种唯美的艺术」。她笑的蹲在了我肚子上。我忽然想骂「妈的,谁说人站着和蹲着一样重!
?」
自从「唯美艺术论」从我的口中说出,她就总想着要踩我。虽然她可能没这么想,但我觉得是。
晚上懒得在家做饭,就出去吃。回来时19:15。我急着要看《神话》,她把电视给关了,说还有15分钟,让她踩一踩。我脱了上衣,躺在沙发上,一阵冰凉、凝重、硬梆梆的东西放在了肚皮上。一看,是她穿着靴子要往上踩。我连忙制止——「穿着高跟靴子你也敢踩,扎漏了咋办啊?」她反问我,「你肚子是气球啊?」郁闷,踩吧。于是就这样残忍的踩了上来。一股浓重的皮革气息扑鼻而来。我摸着光滑的靴面,似乎还能摸到细细的纹理。10多分钟后,参杂着一点泥土的鞋印清晰地排列在我的肚子上……
看电视,第一集和第二集之间的广告时段,我去上厕所,她在后面扑过去把我按倒。我蹲在地上,她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来个金鸡独立,我在镜子里看到这个样子,忽然觉得我的说法是对的——踩踏,唯美的艺术!我侧头看到漂亮的皮靴就在我的脸旁,一阵阵清香扑鼻,令我神往。鞋底的花纹很粗放,仅仅用前脚掌踩在肩膀上,她也没掉下去。高而粗的鞋跟微微翘起,成一个完美的角。她另一条腿抬到身后,双臂张开,像一座雕塑(我是雕塑座……)。我小心翼翼的歪头亲了一下她的脚,她蹦下了地。帮我掸去肩膀的鞋印。我抱着她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照着我的肚子轻轻一拳,我俩默契的一笑,我上厕所,回来继续看《神话》。
今天,这个累啊……
今天早上8点多老大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那时顺便买一盒「烟机净」,说要把她家那台油烟机洗了。无法抗拒,只得照办。忍痛花了20毛毛(和甜甜学的),买了一盒过来。又接受导购的温馨建议,买了两付塑胶手套,又花了10毛毛。早上起来粒米未进,买这些玩意儿就花了30毛毛。
来到她家,她开门直接给我拽进去,吓我一大跳。我说你怎么了,她说刚才有人使劲凿门,她从门镜里看,一个男的,不认识,似乎是喝醉了。好害怕。我笑了,我说老大你还有怕的时候啊,想当年你可是拎着片刀砍人的女老大……我把她以前跟我吹牛的话给她重复一遍,虽然挨了几拳,还是有种胜利的感觉。
她接过我买的东西,看了看,说,办的不错。随手从兜掏出1角硬币扔在地上,说,赏下了。弄的我一愣,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又开始欺负人了。好吧,随她去吧,弯腰去捡,手被她踩住了。虽说她只穿着拖鞋没踩疼,但我也挺憋气。
丫的一大早过来就被她这样,能不气吗。我一使劲把手拿出来,瞪了她一眼。她过来吹了吹我的眼睛,说,嘿,小子,学会瞪眼啦。既然会了那就进来吧。这又弄的我一头雾水,随着她进了屋。看到手上还有点灰,闻了闻,却被她看到。被她白了一眼,说,闻什么闻,傻瓜。我在背后把着她肩膀,说,说
谁傻瓜。她说,说你呗,你说一个鞋印子有啥好闻的。我闻到了她头发的香味,拨开头发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说,多好闻啊。她反手在我那里掐一下。我说疼啊。她眨眨眼睛,说,看,傻瓜不,不让你疼我掐你干屁啊。
在屋和她闹一会,她扔给我一件旧校服,说,走,咱俩把油烟机拆了洗洗。
没发现都不转了吗。……
于是我俩就忙乎开了。看那「烟机净」的说明,可倒是挺容易,但也不知是烟机太脏了还是怎么的,费了很大劲。据说这玩意前房主新买两年,没洗过。反正也算是新机器,洗洗也好。
洗烟机时她说,你什么时候过来啊,你也不差那几天吧,早点过来得了。我说再住几天我就过来。她说,你放心,你来了我也不欺负你,我不会影响你的生活。我心想,就你,你要是不欺负我那就没人欺负我了。但嘴上没敢说,只说知道。
又聊了些别的,她忽然提到了我的女朋友。其实这才是我迟迟不过来的原因。我也不好直说,只跟她说个大概。她说,你要是怕她起疑心,到时候她要过来看你我找个朋友临时代替下我男朋友总可以吧。当时我听了真挺感动的,也就默认了。她说,你怎么那么怕老婆啊,你是不是被欺负的溜溜转啊。我说我老婆可不像你那么坏。话音没落小腿上就挨了一脚。
我们聊了一会以前的事,我们从戏剧性相识,到今天发展成这样,真不易。
如果硬往SM上套,也算是奇迹吧。我问她知不知道天赐S所谓「虐夫门」的事,她说知道,但她不喜欢。她还说,接触那东西你最好有个限度,别太沉迷了。
……
聊着天洗着令人作呕的油烟机,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洗完,又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装上,已经累的直不起腰了。洗洗干净,往她床上一趟,好舒服。结果被她踩了几下老二,翻身不理她,但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我俩又出去买一条鱼,一起做了个「糖醋鲤鱼」。吃的时候我说了句话,令我很后悔的话,因为这句话让我的下身疼了10分钟之久。我说,嗯,这鱼做得好,肉外焦里嫩,跟大姐似的。因为她的脚就直接在我腿上,结果那里被她狠狠的踹了一下。我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但疼痛难忍,不得不表现出来。她也连忙过来帮我揉,还问我没事吧。我说有事的话我现在已经死掉啦。这阵痛过了10分钟左右才缓过来。现在也没什么事了,照样能起伏。嘻嘻,插曲而已。今天,这个累啊……
这些天总在论坛写些回忆录啊,流水帐啊。大家也可能看腻了吧。也许有人会说我在YY,其实我写的都是我的真情实感。有人问我能不能把我老大的玉照奉上啊,只能很抱歉的说,Sorry。
酒酣胸胆尚开张今天晚上老大带回了50串羊肉串,于是我们想对饮一番。我拿出一瓶西凤问她,喝这个行不?她说「没问题!」挺出人意料的,居然面对白酒说「没问题」。我不爱喝啤酒,我觉得喝白酒才痛快,尤其是有佳肴美味,那叫享受!
就50串,我觉得不过瘾,下楼去超市,买了点东西,一包「蒙藏手撕风干牛肉」,两包「酒鬼花生」,又去熟食店买了两斤酱驴肉,两个猪手。想想也够了,就准备回去。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回去买
了两包牛奶。
回来后,我俩就开始准备晚餐。她说这么多要不要叫两个朋友来,我不同意,人多了就没意思了。她拿着猪手问我,「怎么?开始舔猪脚了?」我说,「是啊是啊」,然后趴在地上亲了她脚一下。我说,「知道吗?当你的脚在我的身上拂动那一刻,简直飘飘欲仙」,她笑一下,没说话。我抱住她亲了一下,她抬手要扇我耳光,瞪着眼睛说「还没喝酒呢就开始耍酒疯?」我说「即便你装着很生气,但是你没生气。我好喜欢你瞪眼睛的样子。」
闹够了我俩就开始吃、喝。喝酒前我给她一包牛奶,告诉她这样不但对胃好,而且不容易醉。
喝酒喝得很开心,借着酒什么话都不在意的往出讲,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做。很久没这么痛快了,真的。
几个小时,50羊肉串,1斤的「蒙藏手撕风干牛肉」,一包「酒鬼花生」
,两个猪手,全部报销,还剩1斤驴肉,一包花生,半瓶酒,我留着明天跟朋友一起吃。顺便求他做点事。
喝完了吃完了收拾完了,我俩一起躺在床上,关掉电视关掉灯,就那么并排躺着。醉倒没醉,只是飘忽忽的。她喝的少,但也脸红了。我说咱俩这么躺着不太好吧?她说有什么不好啊,我觉得这样才像朋友。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称朋友了啊?她说,早就开始了啊,是你自己非要做我奴隶让我祸害的啊。我说哦。她哈哈笑。我翻个身装睡。她踢了我几下,说「起来给我洗脚。」点开灯,很耀眼很耀眼,我很讨厌这个感觉,不过今天不讨厌,或许是很开心吧。
她躺在床上,脚垂下来,清澈的水,泡着她秀丽的脚。我一边给她洗脚一边给她按摩。她说,好舒服。我说,是吧,当初就是为了讨好你我才学的脚底按摩。她说,真的啊。我说,是啊。她坐起来,说,真的?我说当然是真的。她用湿漉漉的脚「抚摸」着我的脸,说,谢谢哦。
随后她把湿漉漉的脚伸进我的裤子里,我往上挺了挺,她说,小鬼,怎么不反抗啊。我说,咱俩谁跟谁啊。她笑,说,记得第一次整你时你很委屈都快哭了哎。我没理她,把手伸进去迎合她的脚。她把脚拿出来,又放进水盆里。还说,不管了啊,不伺候你了。我说,那我伺候你。又给她洗了洗脚,给她擦干。回来关了灯,一起躺下。我翻过身,在她脸上亲了几下,抱着她不松开。她推开我,把脚抵到我的裆部,说,小心哦,我很厉害啊。喝酒还真是壮胆,我不欺负你你倒欺负起我来了……
道歉、说好话……
继续聊天……
互相手脚不老实……
嬉戏、闹……
聊天……
沉默……
许久,她睡了……
于是我出来,写下了这篇记录。
过多的事就不多说了。绒螯蟹的社会,不说也罢。
就说这么多吧。
搂着靴儿睡去……
冬日的午后,懒洋洋的日光晒暖了软软的床。
我躺在软软的床上,融入进懒洋洋的日光。
我的手里还把玩着她的靴子,那双还带着她脚上香气的靴子。
我很爱闻皮革的味道,很特殊的味道。
我也很爱闻她脚丫的味道,很独特的味道。
而当这两种味道加杂在一起,——就是令人陶醉的味道。
这双令我陶醉的靴儿,使我在梦乡的路口徘徊、徘徊。
我多么希望踏入那无忧无虑的梦
乡,那里是一片欢乐谷;
我又是多么希望不要进去,让我清醒的亲吻这婷婷玉立的靴儿,这是精神的鸦片。
毛茸茸的靴口,贴在脸上,仿佛贴着一只可爱的小猫;
滑溜溜的靴面,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只乖巧的宠物。
这个午后令我陶醉,因为我抱着可爱的靴儿,静静的睡去……
后记:今天下午,老大不在,我自己在老大屋里看电视,感觉很困,就躺在老大床上,一边享受着阳光,一边玩着老大的靴子。居然真的睡着了。等我想来,天已黑,老大早已回来。而我,依然还抱着她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