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若梦之冥梦黄昏
接到拂蓝的电话,我去了她的工作室。拂蓝在电话里告诉我她替我找到了满意的好货色。我不屑的想着「天知道这世界还有没有我想要的。」
下午四点,我开车来到拂蓝位于市郊的别墅。拂蓝是我认识很久的女人,可以追朔到幼时,但是她并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任何朋友。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男佣服色的男人,算的上英俊的脸上带着媚涎的表情,我冷冷的看着他替我打开车门,乖巧的跪伏下去。我太清楚拂蓝的手段,也太明白这个男人的衣衫下隐藏的私密。没有理会他,我径直走进大厅。
男仆乖巧的爬行在前面带路,虽然我太清楚他的功用是为了让到这里的客人骑乘,但是我却没有坐在他们任何一个的腰背。公用的仆从,我没什么好感,也不必要去碰触。
转过大厅,有一个隐蔽的房间,拂蓝建造了一个地下刑房。对于这个疯狂的女人,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因为在我看来,我比她还要疯狂,只是一直压抑在内心。
拂蓝用各种方法寻找奴隶,买来的,绑架的,还有一些是她的奴隶带来给她的。拂蓝看男人的眼光很高,非一般的准,不是所有的男人她都留下,她只要最好的。不过那是对她来说,我从不这样认为。不可否认的,拂蓝很美,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也可能为她动心。所以我可怜那些匍匐在她脚下争宠献媚的男人,在那种状态,人和狗其实是没有分别的。
进了地下室,我才发现拂蓝的刑房又有所改进,原来的莹白大理石地面已经换成了暗色的花岗岩,以前的桐油壁灯已经换成了暗红色的冷光灯。血一样的红流淌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夹杂着铁锈和血的气味。我深吸了口气,享受着这种夹杂着欲望和诱惑的气味。我喜欢这里,或许只是因为鲜血的味道!
拂蓝的地下室大厅并不很大,只有大概200坪的空间,是一个狭长类似殿堂的构造,长矩形的走道两旁是木制的立柱,拂蓝经常把奴隶绑在上面施以鞭刑,以至于木制中也渗透了不少血迹。拂蓝经常和我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刑房,象古代皇宫的殿堂,她在这里就是完全的主宰,她就是皇!拂蓝是极度自恋的人,我也是,但是我没有她那么张狂。
拂蓝就坐在最深处的镂花雕椅,椅垫和脚垫照旧是两个已经完全驯服的奴隶。拂蓝纤巧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另一只手握着一根西洋马鞭。拂蓝脸色绯红,应该是刚刚做完了什么运动,我看到靠墙的刑架上反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奴,从肩到臀满是鞭痕,正在微微的渗血。
听到我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脚步声,拂蓝才抬起头来,妖媚的笑着走过来迎接我。拂蓝最喜欢的是蓝色,今天她一如既往的仍旧是一身蓝色紧裹。上衣是一件晶革材料天蓝色的露脐装,大V字的领口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乳沟,下身是紧裹臀部的水蓝色紧身短裤和一双深蓝色及膝半长靴,称的修长笔直双腿白皙如玉。
「人呢?」
我直截了当问道。
「别急,你先坐下歇歇。马上给你带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你想要的货色哦。」
拂蓝媚笑的面孔让我觉得仿似妓女。我不悦的坐在一张铺着灰鼠皮椅垫的座椅上,拂蓝也没有坐上她那高高的皇座,陪坐在我身边。
拂蓝招手叫过阿歧,阿歧是拂蓝
最喜欢的奴,有一双湛蓝色的眸子。他以前的工作是健身房的教练,高大、帅气、威猛,是中国人和德国人的混血。或许是因为有高傲的日尔曼血统,拂蓝彻底俘获他时很费了番力气。这也是拂蓝一直很引以为傲的一件事。
阿歧顺从的跪在拂蓝脚下,拂蓝扯着他腮旁的肌肉吩咐他去带来那个叫做Allen的男孩,电话里拂蓝已经告诉过我他的名字了,不可否认的,Allen这个名字吸引了我。
在满足的享受到拂蓝赏赐他的一个重重的耳光之后,阿歧离开了。
不一会,阿歧拖上来一个瘦弱的男孩,赤裸的身体摩擦在冰冷的地板上,男孩有些觉得寒冷的瑟缩,双臂用连臂手铐锁在背后,分毫不能挣扎移动。寒冷和不着丝缕的暴露肯定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羞辱,头低垂在胸前,没有任何反抗的姿态。如此的乖顺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
点了根烟,我不急不徐的吐着烟圈,审视着面前的男孩,尽力压抑着身体里快要膨胀欲出的施虐欲望。
由于他是俯跪的姿势,不太看得清身高,大概170多一点吧。身体瘦弱,脸颊也有些凹陷,但是丝毫不减清秀,有如女孩子般美丽。浅褐色得头发服帖的垂在额前,半遮住一双深褐色迷朦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如女子一般柔媚。他的眼神此时充满了惊惧、恐慌,一直不安的四处张望,偶尔略微抬头偷看我的表情,发现我正在注视着他,赶紧慌乱的低头,腮边现出一抹红晕。这个男孩,应该还不满18岁吧。我不禁有点心疼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我挑了下眉梢,看着他绯红的脸,心底暗暗好笑,会脸红的男孩,我喜欢。
拂蓝深知这个男孩会让我满意,她但笑不语,我知道聪明如她可以简单的看透我眼中的欲望。
拂蓝又露出她那特有的象狐狸一般的笑,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怎么样,颂幽,这个小家伙你还满意吧。上个星期被阿歧在路边发现的,就把他带了回来。不过你放心,没有人碰过他。」
不着痕迹的,我轻轻移动下身子,甩开拂蓝的手,多年的淡漠心性,让我不习惯如此亲密的碰触。
「还不错,」
我对拂蓝说,我用脚尖勾起男孩的下颌,盯住他涨红的脸和逃避的眼睛:「你叫Allen对么?」
男孩傻傻的看着我点头,眼神里有着乞求。我满意的点点头,清纯的男孩最好控制,你可以将他变成任何你想要的状态。
转过头去,我对拂蓝说:「我要他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拂蓝一副捡到宝的表情,笑的有些虚伪和做作:「不好吧,这…还要你出钱,算是我送你的好了。老朋友了,提什么钱不钱的。」
我摇了摇头,顺手签了张5万的支票递给了阿歧:「既然这样,他是你找到呢,那么就赏你了。」
阿歧楞楞的看着我,在拂蓝眼色的暗示下才犹豫着接过了支票。
Allen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和不解。我轻轻的弹动手指,让带着一点火星的烟灰落在他光滑的裸背上,然后满意的听着他压抑着的呻吟。
「好了,Allen,你以后要跟我走了,你愿意吗?」
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任何选择的机会,我还是希望他能自愿跟着我。
「我……我愿意!」
Allen轻轻的回答,头垂的很低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讲话,声音并不象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小而稚嫩,反而有一些磁性的沙哑。
我相信他在这里的这些天已经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他不和我离开,那么等待他的恐怕是非常悲惨的命运。拂蓝是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小男孩的,他的结局恐怕是会被虐杀致死,然后丢到后院去喂拂蓝从西藏高价买回来的纯种藏獒。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为自己的行为想到了一个最好的辩护理由,既然我是他的救世主,那么不管我如何对他都不为过。
对,我已经下定决心把他变成我的私有产物,所以我有必要给他我的标记!
「拂蓝,能借你的瑶环居给我用下么?帮我给他带个标记。」
看来我还是要借助拂蓝的设备和场地了,毕竟我还没有做过。
「好的,没问题,我先带你去选择下样式好了。」
拂蓝和我说完后转向阿歧,接着下达了命令「把他带到瑶环居,并且给他彻底消毒整理干净。」
瑶环居,是拂蓝专门用来给奴隶穿刺或者烙印专用的房间,消毒设备极严,防止感染以便能尽快使奴隶恢复使用。幽雅的名字,却有着血腥的内涵。以前我厌烦甚至反感这些,可是这次我甚至希望能在Allen的身体上打上专门属于我的标志。
瑶环居并不大,也不觉得阴森恐怖,四壁是白色的瓷砖,只有地板仍旧是花岗岩铺成。有点类似医院的手术室,只有一张束缚台,用来绑住奴隶以免挣扎。
束缚带都是黑色皮革制成,大概有两指半宽,从没有人在被束缚的情况下得以挣脱。
拂蓝拿过一些各种材质的环扣让我挑选,我选了两个直径在一厘米半左右的铜制金属环,想想等一下这两个圆环就要穿在Allen年轻而未成熟的乳尖,我就开始觉得兴奋。
拂蓝问我要不要上永久性的,我想了想绝定还是算了,以后我会特别打制专用的,暂时先用拂蓝的代替吧。拂蓝让她的奴隶在圆环上面刻上我名字大写字母的印记,而此时阿歧已经把Allen彻底清理整洁。
两个男奴将他绑在束缚台上,我和拂蓝在一旁注视着,不时交换一下意见。
Allen似乎有些疑惑即将到来的命运,看着我的眼神流露出恐惧,瘦弱的身体也开始了微微的挣动。但是肯定不会是两个强壮奴隶的对手,很快他就被仰面朝天结实的绑在上面,四肢和胸腹全都固定好不能移动。
「不能不绑我吗?我保证不会逃跑的。」
怯怯的口气,Allen第一次主动开口讲话。声音低低的仿佛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还没等我说话,拂蓝抬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Allen脸上。Allen被打的窘了,忘记了呼痛,傻傻的看着我们。
「哼!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闭嘴!」
拂蓝没好气的下命令,在她的王国,是绝对没有一个奴隶敢这么没规矩的。
我皱了下眉,心里很是不快,仿佛自己的事物被别人享用一样。我是如此自私,连自己的亲姐姐颂晴都不会随便动用我的物品。
「他是我的!」
我冷冷的说道,口气是绝对的不容质疑。拂蓝感觉到我的不悦,才冷哼了一声,不情愿的将头转向一边。
Allen感激的看着我,我也在看着他,双目交汇的刹那,我分明感觉有火花闪过。
我
从拂蓝的工具柜找到一个黑色的口球,拿着它走到Allen面前:「乖,把嘴张开。」
Allen看着我的眼睛,犹豫着轻轻问我:「一定要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点了下头,但是我的眼睛同时告诉他必须服从。
Allen乖乖的张开嘴,我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笑容,很快把口球的带子束缚在他脑后,在我伏身的刹那,我分明感觉到他浓重的呼吸喷在我的颈间。调整好带子的松紧,我坐在一旁,把剩下的工作交给拂蓝。
「轻一点,我回去还要用他。」
我担心拂蓝为了刚刚的事情下手太狠。
「放心好了,尽管交给我。」
拂蓝回了我一个妩媚的笑,开始整理要使用的工具。
与此同时,刻好了字的圆环交到我手中,我抚摩着上面大写的S。Y两个字母,感觉到下体已经湿润。
阿歧跪在拂蓝脚下捧着一个不大的白色托盘,上面是穿环要使用的工具。拂蓝先戴好了医用的橡胶手套,仔细的为Allen的乳头再消毒了一遍。75%的医用酒精擦上Allen的胸口,我分明看见Allen原本柔软平坦的乳头变的硬挺起来,肌肤上起了一颗颗的战栗。
拂蓝玩弄着Allen的乳头,仿佛对它们的尖挺程度还不是很满意。手指重重的把他的乳头拈起在松开,年轻男孩的皮肤有着很好的弹性。即便是这样,我还是看见Allen皱起的眉头,听到了他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呻吟。
拂蓝拿起了一只很小医用的器械钳,只是已经被改良过,有点类似剪刀的模样,前端扁平类似鸭嘴,有两个对称的三角形孔洞,中段有一个可以调节松紧度的回扣。
拂蓝把钳子夹上Allen左边的乳尖,仔细的调节位置和松紧,直到她觉得满意。又从托盘里药水拿出一根医用的针头,大概有五厘米长,0。3厘米粗细,可以看到针头的尖端是四菱形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Allen感觉到即将来临的命运,开始的挣扎起来,带动束缚台也跟着轻微晃动,眼神中流露着恐惧的神色。我走到他头部后面的椅子坐下,把手放在他头顶轻轻抚摩。Allen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抱以微笑,一个吻落在他额头。
当Allen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我为什么吻他以前,尖锐的针尖已经刺进了他的乳尖。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洒在他的胸口。Allen的身体极度的紧绷,尖声的嘶鸣起来,却被口球压抑着含糊不清。
我的手用力扣住他的肩膀,支撑他度过最痛苦的时刻。当Allen的身体渐渐放松的时候,拂蓝已经将一根细细的塑料管套在针头上并慢慢的穿了过去,拔出针头,只看见塑料管贯穿了Allen的乳头。
Allen用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我,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将手中的铜环递给拂蓝,看着她把铜环的开口处穿进了管子,然后抽拉塑料管,铜环就穿过了Allen的乳头。另一边是一个小小的铜珠,精巧打制的暗扣,只要扭动铜珠,铜环就可以锁紧或打开。
我亲自将环扣锁上,看着完美的金属环装饰在Allen的乳尖,属于我的标志。忍不住低下头去颉取残留的鲜血,还有着温热。用舌尖轻轻挑动铜环,我满意的看着All
en皱起的眉头和按耐不住的呻吟。
用消毒的脱脂棉轻轻抚慰了伤口,好了,第一个安装完毕。另一边乳头拂蓝也如法炮制,Allen又一次陷入痛苦的深渊。
当一切已经收拾完毕,Allen已经由痛苦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的颤抖,满身都是冷汗,仿佛从水中泡过一般。
收拾好一切,我将Allen重新绑好放置到车后坐。告别了拂蓝,我想该是将他带回家的时候了。
我开车飞驰在路上,夜幕已经低垂。Allen依旧在昏迷中,刚刚我喂了他一些安眠药,路上我不想他醒来并且有印象。
吸着烟,我从倒视镜中看着他孩子一样的面庞,仍旧因为疼痛而颉起的眉头。从嘴角牵扯出难以抑制的笑。
Allen!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你!
八月末的夏夜,空气依旧闷热。颂幽没有开车内的空调,只是打开了车窗。
急骤的气流带来了些许凉意。80迈的车速对她并不算快。
颂幽散开一直束着的长发,栗红色的长发在风的拂动下散乱的飞扬,拍打在脸上也有丝丝疼痛。
后座上Allen辗转着身体想要移动,看来是我将他绑的很不舒服。但是皮铐不至于让他因为血液不流畅而肢体麻痹。只是为了防止他逃跑而已。
颂幽带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给他穿衣服,只是遮盖了一条薄薄的毛毯,现在因为Allen的挣扎而有些松散,露出一边年轻的胸膛。乳尖有一些肿,还有一丝血迹残留在上面,年轻的身体上穿过铜环,有着残酷的妩媚。
Allen眉头紧皱,薄薄的唇不住的开合,仿佛在呼喊些什么。可能因为身体的移动而触痛了胸前的伤口,从他的嘴角逸出短促的呻吟。颂幽虽然有着得到他掩饰不住的兴奋,此时也不禁心疼起来。
将吸剩了一半的烟按熄,颂幽心里想着要把Allen带到那一处寓所。位于中心区的公寓肯定不成,不要说闹事太过于注目,只是从地下停车场到11楼就不知道有没有力气把他弄上去了,更别提如果电梯里碰到人询问起该怎么应答。
略远一点的忠顺路双层独立洋房?也不行,钟点工每天都来打扫,被发现更是麻烦。思来想去,颂幽却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地方来安置Allen。
对了,颂幽脑中灵光一闪,姐姐颂晴的小别墅呀。颂晴去了加拿大看奶奶,要两个月以后回来。那里的工人都请了回去,现在正在空置着,先把他放在那里最合适不过。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慢慢打理吧。
颂幽掉转车头,朝着颂晴的小别墅驶去。
不一会工夫,颂晴的别墅就到了,我用遥控器打开大门直接驶了进去。停了车,我打开车的后门,Allen还是一副昏迷不醒的状态,黑暗中只感觉到他的呼吸特别急促。
我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伸向他,触手是Allen暴露在外面的肩膀,冰凉如水。
坏了,他会不会着凉?这是我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急忙用毯子将他裹好,我可不希望他生病,天知道我是从来都没有照顾过病人的。
Allen年轻的身体因为寒冷而蜷缩颤抖,我用手轻轻揽起他的冰凉的颈项,发现Allen的额头如火般滚烫,也灼痛了我的掌心。
发烧了?我担心的想。以前也知道拂蓝的很
多奴隶都经受不住穿刺和纹身的方式。而他只是一个陷入悲惨命运并且正在为之无比恐惧的小男孩,我会不会做的太过分了?
希望他会没事吧!
脑海中这么想着,我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停顿。用力把他架了起来,虽然瘦弱,还是让我感觉略重。半拖半拉着将他架到二楼我专用的房间,胡乱抓过被子将他紧紧包裹起来,我这才坐在他身边休息。
虽然并不能算什么太重的工作,可还是让一向自诩身体很棒的我累的气喘吁吁。我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给他吃安眠药,要是让他自己走进来我就没这么辛苦了。
心底暗暗懊恼,我抬手想给他一巴掌,犹豫了下,却忍不住轻轻放在他脸颊上抚摩。
药力还没有过去,Allen绯红的面庞似染了胭脂,看来他真的是病了,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
希望他的伤口不要发炎。
Allen年轻而有活力的身体给我带来了无比新鲜的体验,让我忍不住颉取他的清新。我松开了他的束缚,也应该让他的身体放松一下了。想了想,我还是将他的双手铐在了前面。重新给他盖上被子,我想该去洗澡了,药力应该快要失效了,这样子他就算醒来也可以逃跑的,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走向了置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不大的旅行箱,里面是我收集来的工具,大部分是从拂蓝那里买来的,虽然不是很齐备,但我想足以用来开发他了。
我找出一条项圈,这应该算我的收藏里的珍品了。红色的皮革上面嵌着铁扣,一英寸半的宽度,殷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从我得到它的那天起就开了幻想什么时候要将它佩带在一个男孩的颈间。
这个项圈是我少数不是从拂蓝那里得到的物品之一,而是我从荷兰一家SM用品专营店购置的。做工极其精巧,上面有着可供调节的暗扣,和其他项圈不同的地方就是要打开它需要一个四位的密码。我设定的是我的生日,金牛座的女子,有着不可救药的偏执和顽固。
将项圈带上Allen细瘦的脖子,我才发觉他真瘦。细细的颈子下浮动着暗蓝色的血管,幻想血液在他身体里流动的姿态,我不禁干渴的舔了下嘴唇。Allen的喉结还没有完全突出,但是已经显见成年男子的状态。他的颈项触手依旧火热,他在发烧,而且看似很严重!
其实也难怪,这样的一个孩子,拂蓝和我先后给了他地狱一般的感觉,我知道他是会恨我的,虽然那并不是我希望的。
调节好项圈的松紧度,我没有将项圈锁的很紧。现在他的状况很不好,需要有畅通的呼吸,我只是不想他有机会逃跑。项圈上联系着的铁链延至床栏,我用另一把锁将铁链牢固的锁定在床头,这样他就算醒来也没有办法逃跑的。
收拾好Allen,我舒服的洗了个澡。浴室里的雾气蕴蔼,我把自己泡在白色的陶瓷的浴缸中,水流轻轻的滑过我的肌肤。雪白的双足踢腾着水花,我让自己淹没在纯白的泡沫里,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无意识状态,脑中盘旋不去的是Allen白天时的模样。
在拂蓝手中的针穿过他的肌体时,他的眼神中有痛苦和恐惧,但是并不深重,更多的时迷茫。
虽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我却并没有如愿的看到他哀怨的泪水。怯懦的表现却有着常人没有
的坚强,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
甩着头,我挥去想要怜爱他的念头。我想我不需要明白他的心,我只需要他成为我的玩物,可以忍受我强加给他的一切痛苦。心中感觉到释然,只因为我是他的救世主!
美美的泡了个澡,擦干了身体上残留的水分。在水气还没有散去的镜前,我注视着自己。
洗去了白天外在的伪装,才发现我卸妆够的面容也一如孩童。我并不是一个天生的美人坯子,远远比不上姐姐颂晴。虽然灵动的双眸还算是黑白分明,典型东方人的单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动中也有着女子的柔媚;鼻子即不高挺也不低矮,普通到没有分毫个性;唯一能够说的上动人的柔媚红唇还算小巧,棱角也分明地刻画出完美的菱形;1。63的身高算不上出众,也没有魔鬼的身材;最爱的就是那一头现在湿淋淋披散在脑后的长发,但是干时却略微卷曲,散乱地披在身后;莹白的足踏在浴室的瓷砖上,有一丝冰凉的寒意,23码半的鞋子,应该算是刚好吧。
我,陆颂幽!22岁的年龄,青涩和成熟并存的年龄,实在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
披上白色的丝制睡袍,我想Allen可能应该醒了。站在浴室的门边,我发现他还处于昏睡状态。
这可不太妙,我皱了皱眉头走向他。Allen翕动着鼻翼努力呼吸,脸上一副极度痛苦的表情。
我的手轻触他的额角。天!热的吓人!
赶紧从药箱里找出退烧的药物,我倒了水准备喂Allen吃药。可是他紧咬着牙关,我灌进去的水顺着他的腮边流淌,却一口也没有喝下去。
我不耐烦的把药片掼在了一旁,怎么带回来这么一个大麻烦,本来应该是他伺候我的嘛,现在反而要我照顾他,这算什么?
我忿忿的坐在他身边,但是看着他孩子气的面容,又有所不忍。
扳过他的头,我先将药片放进他紧抿的双唇,然后喝了口水,伏下身子,度到他的口中。这是我和Allen第一次唇舌相交,我感觉到他因发烧而干裂的嘴唇。忍不住用舌在上面轻舔,虽然Allen的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却依然柔和的令我想亲吻。
又度了口水在他口中,我确定Allen吞下了药片。帮他掩好了被子,我靠在床栏上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将手放在他的额角,感觉汗水一点一点沁出。
慢慢的,他的热度终于有所减退。我长吁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侧躺在他身边,我将Allen抱在怀里,让他年轻的充满汗水的赤裸身躯紧贴着我。手臂揽着他的颈项,任凭项圈的铁扣硌痛了我的肩。手指绞着他略长的发丝,看着他渐趋平静的面容,呼吸也已经变的悠长平稳。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腰腹,轻轻抚摸平滑的肌肤,腰肢细细的仿佛一碰就会折断,触手可以感觉到肌肤下的骨骼。
轻轻拨弄他胸口上的铜环,看着他梦中依旧攒起的眉头,忍不住微笑,真是可爱的男孩!手抚过他平滑的胸肌,游走在他小腹,手指玩弄着圆圆的脐眼。这个男孩的身体,值得我不断去探索。手指掠过他并不浓密的毛丛,才发现它们真是阻碍,我想我应该给他一个完美光洁的身体,这些多余的物件,还是不需要的好。
继续向下,他的年轻私密绵软瑟缩,两颗蛋蛋大小相似。尖锐
的指甲划过皮肤上的皱摺,Allen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无意识的扭动。将它们放在手心中揉搓,Allen虽然仍然在昏睡,身体却在我的碰触下不自觉地起了反映,男性的灼热在我的手掌中弹跳,我渐渐可以感到脉搏的跃动,一点点涨大。我这才发现他已经有着不属于男孩的坚强。
Allen不自然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看着他瑟缩的肩背,渐渐感觉眼皮发沉而涩重,我抱他在怀里沉入了梦乡……
天亮了吗?Allen终于清醒过来。
头晕晕的好沉,太阳穴也在隐隐做痛。Allen试着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发现自己的手腕依然被紧缚着,从颈项传来沉重压抑的感觉,伸手所触是皮质的项圈,冰凉的材质早就被呵护的温暖。
从胸尖穿来丝丝的痛楚,Allen慢慢回忆起昨天的经过。那个冷漠的女子,居然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那一个轻印在他额头的吻又代表什么呢?给他痛苦又给他抚慰,难以琢磨的女人!
轻轻活动下身体,Allen发现体力回转的很快,乏力的感觉已经渐渐消失,虽然被绑缚的姿态并不是什么舒适的睡眠,但是相对于前些天在那个蓝衣女魔地牢里的遭遇,这已经算是天堂了,毕竟他现在还睡在床上。
腹中的饥饿感和下体急需排泄的便意提醒了他的被动,在那个蓝衣女魔的地牢住了一个星期,每天入耳的都是皮鞭破空的嘶啸,铁链拽于地的摩擦,还有那被虐的男人们的声声哀号。虽然他并没有遭受到这些,但是他等于是被遗忘的人,饿上两天的经历也并不是没有。
Allen移动下身体,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侧转过头,这才突然发现身旁熟睡的颂幽。
在无比的惊讶中,他不禁疑惑。身边的女子是什么人?有着宛若天仙的睡容,眼睑微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巧秀美的鼻梁下面是如玫瑰般鲜艳芬芳的嘴唇。只有那轻皱的眉头和蜷缩的睡姿,和她并不相称。
舔着略微干燥的嘴唇,Allen仔细打量着颂幽,惊讶的发现她便是昨天要带走他的冷漠女子。
听那个蓝衣女魔叫她「宋优」应该是这两个字吧?白天那样高傲冷漠的女子,此时却有如熟睡的孩童。那紧环肩膀的双臂和蜷缩的身体,让人觉得无限怜爱。曾几何时听人说起过,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男人的保护欲渐渐占据了他的思想,他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为她所控的玩具!
她要醒了吗?长长的睫毛正在抖动,眼睛也慢慢张开,朦胧而妩媚的眼波类似无意识的投向他,发现了他的清醒,马上就以转换成喜悦,一瞬间就变成了冷漠而凌厉。Allen忍不住瑟缩了下,百变的女子,有着怎么样的内心世界,他无从得知!
渐趋于清醒,我很快就发现了他探索我的目光。好极了,他终于醒了!
很奇怪,我怎么能在他身边如此安心的睡了一整晚,没有任何噩梦的打扰!
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仿佛有意和我保持距离。哼~难道他在怕我?我就真的如魔鬼般让他恐惧?可别忘了,正是我解救了他!
有一丝不悦,我习惯的换上了自己平素的伪装!这个男孩,我要教他如何乖巧的服从于我!
还好,他还算听话,虽然醒于我之前,但是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举动。
「你醒了
?」
我装出平淡的问道。
Allen只是轻轻的点头,故意逃避我眼光的模样有一些不自然。
我坐了起来,拢了拢头发,手探上他的额头。他做出一个想要躲避的动作,我想他是怕我打他吧。
很好,他的烧也退了,我可以享受我的玩具了,这种感觉真好。
向他做了一个转身的手式:「转过去!」
我冷冷的下达了今天第一个命令。
虽然有些不情愿,他还是乖乖的照我的吩咐做了。可能是由于被子摩擦到他胸前伤口的缘故,我看到他轻轻的皱眉。
将他绑缚在前面的双手放开,Allen扭动着手腕放松。虽然我绑的并不很紧,还是可以看到皮革勒出红红的印痕。
「手背过来。」
看到他活动的差不多以后,我要反缚起他了。虽然他是如此瘦弱,我还是不想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为什么?你又要绑我了是吗?」
Allen扭过头疑惑的看着我,这一次,他没有服从。
我愠怒,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我从鼻子里发出嗤笑的声音:「为什么?因为你是我买回来的。那就要乖乖的听话!」
惊异于我的耳光,Allen仿佛被我打傻了一般呆楞楞的看着我。我恍然,这是我第一次打他,居然打的如此顺手,仿佛我们就应该如此,也一直如此。
不理会他,我扳过他的手臂,这次他居然学会了反抗,下意识的挥开了我的手。我真的开始有点生气了,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Allen的身体痛苦的蜷缩起来。我快速的将他的手背在后面,用皮铐铐在了一起。这家伙居然会反抗,可怜他已经饿到虚弱的身体竟然经受不了我的拳击。
解开床头的铁链,我拽着他下床。Allen忍着疼痛不驯服的站在地板上,看来他需要我的教导。
我学着拂蓝的姿势朝着他膝弯踢了一脚,他负痛的跪下。满含委屈的目光看向我。虽然我穿的不是皮靴,但是我想硬底的水晶拖鞋也足够他受的了!
我拖着铁链在前面走,Allen缚在后面的手无法支持身体的平衡,用膝盖极其缓慢的在地毯上蹭动爬行。
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极具美感。
不耐烦他蜗行的速度,因为我也感觉到有点饿了,想必他也是一样。牵着铁链的手稍稍用力,Allen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板上。
Allen勉力想用肩膀支撑起身体,可是已经无能为力。Allen急剧地喘息,嘴唇翕动着发出哀鸣般的呻吟。
我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Allen眼里有着倔强,紧紧地咬着下唇,满脸痛苦的表情。
「快点爬,不然小心挨我的鞭子。」
我用略慢一点的速度继续向前走,Allen这次学的乖了,加快了膝盖移动的频率,痛苦的跟着我爬行。
我去了盥洗室,将Allen脖子上的铁链锁在了门的把手上。他的眼光里仿佛有着哀求,我并没有理会是什么。
简单的洗了个澡以后,我想该去找点东西吃了。
Allen依旧跪在门前,轻轻倚着墙壁,看到了我出来以后,马上乖巧的跪直。
我故意忽略到他的错误,想立刻牵着他下楼。
Allen犹豫着开口了:「我可以去吗?」
「啊?」
我居然忘了他也有正常人一样的排泄功能。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神态里有一
丝窘迫,涨红了脸躲避着我的眼睛。
「如果我不准你去呢?」
我有意要戏弄他。
Allen咬住嘴唇,一脸的委屈,头却低垂了下去。仿似认命的接受了要被我掌控的命运。
我好笑的看着他,用手轻轻拍打两下他结实的臀:「去吧。」
Allen感激的看着我,忘记了一切站了起来。手已经推开了盥洗室的门。
「跪下,爬进去。谁允许你站起来的?」
我厉喝。
Allen的身体一抖,又重新跪倒。不情愿的用膝盖慢慢移动着爬了进去。
「我在大厅等你。」
甩下了这句话,我转身下楼去了。
冰箱里还有一些牛奶和蛋,我煎了几个蛋,又用微波炉热好了牛奶。Allen这才出现在楼梯边缘。
我坐在餐桌旁边看着他,Allen这次乖巧的没有站起,依旧是跪着的姿态。楼梯的陡峭让他不知怎生是好。我看见他侧着身子慢慢移动着爬了下来。有一些笨拙,年轻的身体已经闪现出晶莹的汗水,透过阳光折射着光晕。
身体上沾染了一些灰尘,楼梯和走廊都是瓷砖的地面,已经快有一个星期没有人打扫了,灰尘是难免的。一会又要费功夫帮他清理。
好容易爬到了我的身前,Allen跪坐着喘息,额头上沁出了汗水,粘着一缕头发贴在面颊。
冷冷的看着他,我喝了口牛奶。Allen舔着嘴唇看着我手中的杯子,热牛奶升腾的气体散发着香味,刺激着他的嗅觉。Allen满怀着饥渴的样子真是可爱。
「想要吗?」
我侧过头问他。
「想…」
唯懦的语气,声音压的很低。
倒了一杯牛奶,我放在他面前。
Allen疑惑的看着我,发现我没有一点要松开他的意思。如果想要喝到,就必须用跪伏的姿势。
终于,羞辱还是禁不起饥饿的的诱惑,Allen终于低下头去,啜吸着杯中的牛奶。
上面的一些很快喝光了,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喝到一点,我看着他供动的身子暗暗好笑。欣赏着他笨拙的姿态。Allen用牙齿咬住杯沿,想叼起来抬头,这样也能喝到一点,可是我那能让他这么轻松。刚刚的不驯顺我还没有给他惩罚。
拉动了一下他胸口的铜环,Allen哀叫了一声,刚刚咬住的杯子滚翻了,雪白的液体泼洒了一地。
「你这个笨蛋。」
我用嘲弄的口吻说道。「你把地板弄脏了,还不快点给我舔干净。」
Allen咬着嘴唇,无言倔强的和我对抗。
我怒了,抓着他的头把他压向地面,任由牛奶沾染了他满头满脸。穿着拖鞋的脚踩踏在上面,重重的碾压。Allen痛苦地呻吟着,想逃离我的掌控。
「舔!「我冷冷的下了命令。
不知道是由于饥饿还是不敢反抗我的缘故,Allen开始伸出舌头,屈辱地舔向地面。温热流进口腔的感觉想必也是种享受。移开了脚,Allen仍旧在清理地板上的液体。有一丝满足的、贪婪的表情。
吃完早餐,因为我的食量并不很大,只吃了两个煎蛋和一杯牛奶。剩下的两个煎蛋我丢到了地板上,Allen如获至宝的扑向它们,大口地吞咽着。
原来饥饿可以让一个人如此的失去尊严!
「收拾干净就上楼来,别妄想逃跑,你出不了这间屋子。」
Allen地身体震动了下,继续吃着他
的早餐,我想我应该去整理一下。
还有很多有必要教他的东西。
我站起身上楼去了,转过楼梯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的肩背微微抽动。
是在哭吗?我的心颤动了一下。
我放了一缸热水,整理好备用的工具。坐在扶手椅上百无聊赖得吸着烟,却掩饰不住心底的兴奋!
走廊上穿来铁链拽地的清脆声响,一点点移近,在房门口停住。
他果然没有逃跑!
门口穿来他闷闷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我提高声音说。
房门传来拱动的声音,Allen走了进来。看着他好笑的样子,我忍不住轻笑。
房门是紧扣的,需要旋转把手才能打开,因为Allen双手被缚在背后,所以只能背转身子打开,然后一步步倒退着进来。背和臀全暴露在我眼中。
听到我的笑声,Allen极窘迫的涨红了脸。
我笑的更加大声,他站在门口,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过来!」
我极力忍住笑,这个小家伙,还真会制造笑料。
Allen不情愿的转过身,慢慢的蹭了过来。
「停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他居然是走过来的,不乖的小东西。
他身子一震,极迅速的跪倒。看来我的教训还是有成效的,只是还待加强巩固。
我牵着他项圈上的链子将他带到浴室,浴室里面已经充斥着水气,朦朦胧胧。
解开颈链,将他双手反吊在固定的莲蓬喷头插座上,这次他乖巧的任我摆布。腰弓成了90度,头低垂着只能看到水面和我腰以下的部位。完美弧度的臀部挺翘着,让我有忍不住想鞭打的欲望,但还不是时候。
浴缸里的水没过他小腿的中部,温热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呻吟了下。我要开始清理我的玩具了。
我也站在浴缸里,他的头只到我的腰,白色的睡衣漂浮在浴缸里,象开了一朵白莲。
「别乱动,被水沾染到你的伤口可是会发炎的。」
我威胁他乖乖的听我摆布。
拿过莲蓬喷头,我打开水柱,温热的水洒向他的身体。Allen乖乖的一动也不动,任凭我手中流淌的水流洒向他全身。小心的避开胸前的伤口,最少有一个星期,他是不能碰水的。
我不停的变换着水流的缓急与温度,凉的时候足以在他的皮肤上激起点点战栗;热的时候便形成一片绯红;快若落瀑飞下,珠落玉盘;慢如溪水潺潺,柔似春风抚慰。
年轻的身体在水流的冲击下绷紧放松,扭动挣扎着逃避。不时从口中发出一两声尖叫或哀鸣。
绑缚在背后的双手十指曲张再握紧,仿佛要抓住什么。Allen挣动着身体,甩出四溅纷飞的水珠。映射出一副美艳绝伦的画面,连带也濡湿了我的白裙。
Allen不停地甩着头,湿漉漉地发划过我的手臂,有一丝丝地痒。
关掉喷头,先用大毛巾将他的头发擦干,用手胡乱揉搓着他的发,我象摆弄着一个玩偶。
Allen喘息着抬头看了我一眼,棕色的瞳眸闪出异光,脸颊迅速变的通红起来。
我低头才发现,白色的丝制睡袍已经在水气的浸润下变的几乎透明,黏连在我身上。连胸前挺立的两点嫣红也仿佛呼之欲出。柔滑的面料刻画出属于女人的妩媚身躯,场景无比的暧昧。
一个不着寸缕绑缚的男孩和一个虽然衣衫完整但更显煽情的
女子。
第二次,我在异性面前如此。
Allen痴痴地看着我,我很快发现了他对我有所反应,年轻让他肆无忌惮。
在他还没来得及回复镇定以前,我已经另换了个姿势将他绑起。Allen变成挺直身躯,两手举过头顶的姿势被我重新绑好。
清瘦但是结实的男孩躯体,肌肤闪着青春的光泽,乳尖上悬坠的铜环无比诱惑。胸前还有一点点肿,不过这是正常的,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
他男性的徽征暴露无疑,挺立在淡淡的毛丛中。我用手中的喷头轻轻碰触,小家伙略缩了缩,更加的剑拔弩张。调节到冷水和最大流量,对着他不乖的性器冲击下去,Allen哀鸣一声,瑟缩着闪躲。我变换着方位,让水流准确地洒向他。Allen非但没有因此而萎靡,反而俞发强硬。
甩开喷头,我掌掴他的性器,男孩的阴茎在我击打下跳跃。我一下一下的打着,从他口中发出轻微地难以抑制地呻吟。我每击中一下,他的身体也跟着弹跳。
轻或重,快或慢,我变换着落点抽打,并不是很重。Allen半张着嘴嘶嘶地吸着冷气,想逃开却又不敢。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阴囊,我一边揉搓他一边继续掌掴,然后轻轻加力一捏。
Allen叫了声,弓下腰去,象只虾子。手上的束缚让他不能完全弓下,变的仿佛悬吊一般,身体随着绳子轻晃,整个人犹如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我用力抓着他的发,迫使他抬起头来看我。清澈如水的眼睛包含了痛苦和迷茫,他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如此对他。我掴了下他的颊,并不重,但还是让他侧过脸去。
Allen用牙齿咬住下唇,并没有叫,眼睛半睁半闭,紧皱着眉。我松开他的发,头马上垂落下去。我忍不住又抓起他。薄薄的唇略张着,一脸痛苦的表情。
我想吻他,确切的说,我想撕咬他,吞噬他。柔弱无依的模样让我更加想虐待他。
虽然记得他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这个男孩还是让我忍不住想折磨他。
我转过他的身子,让他背对着我。瘦削但结实的臀紧绷着微微颤抖。
润湿了毛巾,我退开两步,下一秒,已经带着沉闷的呼啸落在他的背部。
Allen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第二下已经交错着落下,带起纷飞的水花。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绚烂。
我一下一下的打着,越来越重。Allen闷哼出声,从胸腔深处发出象哭一样的哀鸣。身体扭动着非常漂亮。
打了十几下,我停手了,因为觉得累。浸过水的毛巾挥舞起来非常沉重,真不晓得拂蓝每天怎么能最少挥舞几百鞭子,她可怜的手臂。
Allen向后弓着腰,头是仰着的,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想象这是非常疼的,他的背已经红成一片。
我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他,Allen颤抖了一下,身体俞发绷紧,他怕痛的,我想着。嘴唇滑过他的背脊,刚刚被抽打过的皮肤有一些烫,但是光滑异常。
伸出舌尖轻轻舔弄,我听到他舒适的叹息。
然后,我重重地咬住他的肩,牙齿陷入肌肤,直到感觉有血渗了出来,侵润了我的口腔。
他的尖叫与呻吟仿佛我品尝饮料的伴奏音乐,回荡在不大的浴室中是那么美妙。直到我放开他,他的身体依旧在颤抖。
松开他
悬吊的双臂,我解开他手上的皮铐,手腕上有红红的印子。
我跳出浴缸,拿一条大浴巾披在身上。我该出去的,他让我觉得诱惑,或许说,是血的诱惑!
我迷乱地吸着烟,严格说并不是真正在吸烟。点燃一根,把烟吸在嘴里就急急吐出,然后按熄,再点一根。
我坐在地毯上,坐在一大堆散乱的工具中间。一件件拿起又丢开,漫无目的地摆弄着。
一直到我点燃第四根,Allen才静悄悄地走过来,跪坐在我身边。我没有理会他,仿佛当他不存在,象一团空气。他让我背叛了自己,因为他已经可以略微左右我的情绪。
我觉得累,非常非常累,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让我非常的不开心。
我是他的救世主,不需要感情,不需要怜悯。他是我的玩偶,只要任我摆布就好。
Allen偷偷地看我,我感觉的到。他的眼光小心翼翼,若即若离,似乎生怕我发觉。看看我,再看看一地的工具。并不十分惊疑。
这些东西,他应该在拂蓝那里有看过的吧。
我按熄了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躲开我的眼光,垂下头去。怯懦的表情让我一下子冲动起来。
「手,给我。」
我说道。
「啊?」
他一惊,很快反应过来,将左手伸出来给我。腕上的红印犹在。
我拽过他另一只手,并拢在一起。
「不许动!」
我命令道。
Allen乖乖地等待着,一动不动,我转过身整理绳子。
棕色的麻绳,有一点点硬,是我最喜欢的。将绳子对折,在Allen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十字结,系紧。我站起身,绕到他背后,将他的手拉到颈后。Allen轻轻地握着拳,掌心有一些空。我将他折叠起来的手臂用剩下的绳子绑紧,各绕了四圈。手臂压着他的颈项,迫使他的头低垂着。我收的有些紧,Allen轻轻地呻吟。
我推倒他,让他仰卧在地板上。我伏身看着他,Allen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张开,有一丝丝地恐惧。
另取了一根绳子,将他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然后束紧,绳索从腿外侧穿过,然后穿过手臂上的绳索拉紧打结。另一面也是如法炮制。
我站起来,看着自己的玩具。被绑缚好的男孩身体仰面朝天,四肢折叠着,胸腹和下身暴露无疑,很羞辱的姿势。麻绳紧紧的陷入皮肤,已经有些微微发红。
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第一次的绑缚能有如此的效果,我已经很开心了。
一只脚踩在他腹上,略微用力向下按压,Allen收缩着腹肌,身体拱了起来。脚趾顺着他身体游走,我并没用力。我的足踩上他的脸,脚趾覆盖着他的鼻子,感觉到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脚上,有一些痒。
加了些重度,慢慢地看着他的脸在我足下变形扭曲,我用脚趾堵住他的鼻孔阻止他呼吸。Allen张开嘴大口地喘气。我将脚趾放进他口中。Allen睁开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我,不敢吐掉也不敢咬,微微地含着。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舔。」
Allen的舌尖滑过我的脚趾,有一点犹疑,又看看我。
我侧着头看他,又把脚深入了一些,Allen的舌在我趾缝间游移,有点痒痒的。
他的牙齿碰到我的脚背,生怕触痛了我,又张大了一点,我借式将半个脚探入他口中。粹
不提防下,Allen干呕了下,大声的咳起来,脸憋的通红。
我抽出脚来,已经被唾液沾湿,在Allen嘴角边划过一条透明的线。将濡湿的脚踏在他脸上,仿佛当成一块抹布般揉蹭着,直到干涸。
Allen脸红红的,闭着眼忍受,一副受尽屈辱的小可怜模样。
我转到他分开的两腿中间,看得出他试图将腿合拢,口中低低地发出呼叫,声音细小的仿佛象呓语。
Allen整个的下身暴露在我眼前,毕竟因为年轻,在我的注视下很快坚挺起来。
我点燃根烟,吸了一口,喷在他的性器上,他的阴茎跳动了下,俞发地涨大。拿着烟,我靠近他的下身,做出要灼烧的样子。
Allen恐惧地颤抖,却苦于没有办法移动,脊背在地毯上摩擦。我灼烧他的阴毛,淡黑色的毛发很快变成棕色,略微散发出焦臭的气味。虽然并不痛,但是这种恐惧也让他哀哀的叫。
我伸出手来轻轻抚慰,Allen的身体渐渐放松,虽然脸是红红的,但是依然能看出是在享受。
突然的,我拔下一根。Allen又拱起身子,从胸腔里发出象压抑似的一声。
我的嘴角扯出笑来,浅浅淡淡的,只是唇边略微的一勾。
找出剃刀,我准备给他剃阴,这些散乱的毛丛影响到他的完美。
先用剪刀剪掉长一点的,将它们拿在手中,呼气一吹,飘飘扬扬地洒落在他的胸腹。极尽羞辱的姿态,我满意地看着他羞红着脸将头扭转向一边。
我淋了点水在上面。Allen开始拼命的摇头,尖声的嘶叫。乱吵的小家伙,让我变的浮躁。
随手拎起浴巾的一角,我塞入他口中。 Allen想要逃避,我紧紧地拉着他的发将浴巾塞入,直到只可以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呜咽。
冰凉的刀刃贴近皮肤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瑟缩。
「别动,小心割下来。」
我吓他。他果真不敢在乱动,拼命压抑着忍不住想颤抖的身体。
我仔细的移动着刀刃,锋利的刀划过皮肤,有着毛发轻微断裂的声响。Allen的身体在我手中渐渐变的整洁而完美。他的眼睛大睁着,却迷茫的没有神采。
我不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滋味一定无味杂沉,很不好受。那种迷乱的眼光让我有一点心疼。
我看着他,Allen已经不在挣动,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要不是还有呼吸,我真的要以为他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
取出他口中的浴巾,Allen张大口喘气,散乱的眸子看着我,却没有焦距。
我找出一管润滑油,倒在手指上,他必须清醒的知道他是属于我的!
Allen有些陷入无意识状态,小小的肛口松弛着,趁他不备,我将手指插入进去。Allen乍遇疼痛有一点警醒,轻轻的呼叫一声,肛口收缩夹紧了我的手指。
我拍拍他的臀:「放松。」
Allen看着我,脸涨的通红,他已经无法抵御我带给他连续不断的羞辱冲击。
括约肌有一点松动,我趁机将手指整个进入他,男孩尚未开发的处洞有一些紧。不过这很好,是我喜欢的。
我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抽插转动,按压他前列腺的部位。最初的疼痛过后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会产生快感,这是拂蓝告诉我的。
注意着Allen的表情,绯红的脸颊,眉头紧锁,紧
紧的咬住嘴唇,但还是抑制不住轻轻呻吟,看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但是身体内部在不断的摩擦下已经变的火烫,年轻的勃起依旧强烈,前列腺已经从最初的几乎感觉不到变的坚硬肿胀。他还是有性感的。我不仅为这一点发现而欣喜。
Allen喘着气,发出象猫叫一般的嘶鸣,从最初的压抑已经变的慢慢不受控制。撞击着我身体内的欲望,从头顶直冲下来,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润湿。
我抽离手指,Allen迷茫地看向我,眼神里不知是恐惧、兴奋还是期待。
我找出一颗略粗的跳蛋,套上安全套。Allen傻傻的看着我的举动。当我将跳蛋抵至他的肛口时,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Allen身体非常的抵触,但我还是将那对他还有些庞大的家伙纳入他体内,想必又带给他新一轮的痛苦吧。因为他的表情又变的痛苦。
我打开开关,调节到中档,从Allen身体深出传来沉闷的嗡嗡声,小家伙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想而知这个东西带给他的感觉是让他何等恐惧的。
跳蛋全纳入他体内,只剩下一根细细的电线连着开关在外面,象拖着一条细细的尾巴。
Allen挣扎着扭动,身体绷紧至极限,绳子深深的陷入肉中。
我站起身,走到他头顶的位置,看着他带着痛感和快感混杂的表情。蹲下身,将他的头夹在我两膝之间的胯下。有意留一点距离,但是足够让他感觉到我的味道。
Allen浓重的呼吸隔着睡衣喷洒在我腿间,暖暖的。我故意遮挡住他的视线。点燃了蜡。
当第一滴蜡油滴落在他胸前,Allen大声的叫着。我夹紧他的头,一滴一滴的看着蜡烛慢慢融化洒落,在他胸前遍部娇艳的玫瑰。
这是带着刺的玫瑰。在他身上盛放。
我享受着施虐的快感,看着Allen在我的控制下挣扎扭动,沁出汗水的年轻身体。感觉心里久酝的邪恶种子一点点涨大,发芽……
正当我享受之季,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带着被人打断我恣意妄为的不爽。我离开Allen。
电话是拂蓝打来的,有着我所未曾见过的惊惧。
「颂幽,你能过来吗?」
「现在?」
「对,现在,快点过来,我在别墅等你。」
拂蓝那边一片嘈杂,还没等我来得及拒绝,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放下电话,看了眼Allen,他半闭着眼,跳蛋还在他下身轰响。
拂蓝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不会如此,我还是去看看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松开Allen的束缚,才刚刚知道我是绑的如此紧,他的手脚已经有些发紫,冰凉的。身体上绳索的印痕清晰可见,更有的地方因为挣扎而磨出了血。
Allen软绵绵的没有反映,任我摆布,象晕了一样。我又给他带上皮的手铐,项圈锁在了床脚上。
换好了衣服,我正准备出门,看了看Allen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有点担心了。想了想,我拿过床上的被子胡乱把他包起来。
Allen突然睁开了眼,我吓了一跳,他只是带着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又疲倦的闭上了。
我带上卧室的门,这一次,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