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向女王的宝座

爬向女王的宝座

(一)

通过多次网上接触,静弥小姐终于答应亲身调教我。

这天晚上,静弥小姐端坐在我家沙发上,而我就跪在她脚下,从她那紧绷的皮短裙之间,往深处直望进去。

「喂,你看什么!」

静弥喝道。

「啊,没什么。」

我呐呐地掩饰着。

「没有规矩的家伙,你好贱啊!」

静弥不依不饶。

我涨红了脸,答不出话来,心里却很兴奋,希望她继续说下去。

「喂,说话啊,你这男人!」

静弥不屑地说着,似乎是刻意地又把臀部抬高了,曲线更加锐利。

「我,我,」

不知是羞愧、耻辱还是兴奋,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样,跪在我面前很满足吧?」

静弥满意地看着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我。

「是,静弥小姐,我」「啪!」

一记耳光重重的抽在我脸上,静弥冷冷地说:「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是。」

「啪!」

又是一记耳光,「要回答:『是,小姐』。」

「是!小姐!」

我高声答道。

静弥饶有兴趣地审视着这个直挺挺地跪倒在她脚边的男人,看我由于被她侮辱和抽打而变得红紫的脸,脸上浮现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喂,你这么贱,要受点处罚吧!」

静弥残忍地笑着问。

「是!就请静弥小姐狠狠地惩罚我吧!」

我兴奋地答道,这一刻终于到了,我已经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了。

「我的皮鞭在皮包里,去给我拿来。」

静弥开始发号施令。

「是,小姐!」

我心中一震,爬了起来。

「爬着去!」

静弥小姐一声厉斥,我迅速趴倒,四肢着地,象狗一样爬向静弥的皮包。啊!我瞪大眼睛,静弥小姐的皮鞭,那皮鞭上装有金属倒刺啊!

「快滚过来呀!」

「是,主人!」

我不知怎么蹦出了这一句,叼着皮鞭爬了过来。静弥看着我的狗样,开心地大笑起来。

「脱光衣服。」

静弥小姐回复冷酷,手中拨弄着皮鞭。

「可是,上面装有倒刺啊!」

我有点心虚。

「啪!」

静弥可不管我会有多惨,一鞭抽来。

「啊!」

我被打得歪在一边。

静弥乘势一脚踩上我的脸。

「你这奴隶,你是不清楚你的位置啊!」皮鞭「啪」地又抽在我屁股上。

「啊!」

「可是,可是太疼了啊!」

我一边抽搐着,一边申辩。

「住口!」

静弥随手一鞭,「不疼抽你干吗!」

我乖乖地脱下衣服,屁股上已是一条刺目的长长的鞭痕。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兴奋的静弥:「静弥小姐,轻点行吗?」

「住口!现在象狗一样给我趴好!」

我趴在地上,静弥叉开双腿骑了上来,手中挥舞皮鞭抽打我的屁股。

「啊!啊!」

我痛声哀号。

「住口!不许叫!」

「呃……呜……」

我咬紧牙关,几乎快哭出开了。

抽击越来越激烈了,我可以感觉到血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求,求求您了……请轻点吧!」

可是静弥鞭兴正浓,根本不理会。

「啊!静弥小姐!」

我痛苦地忍受着,大声叫喊静弥小姐,以此减缓痛苦。

「哈哈哈……真是爽啊!好吧,现在我每抽一鞭,你就狗叫一声,UNDERSTAND?贱奴隶!」

「汪!汪!」

我突然发觉,原来学狗叫是可以减轻痛苦的。

「哈哈哈……」

房间里充满了静弥小姐放肆

的大笑声、我无奈的犬吠声和皮鞭在我屁股上的抽击声。

静弥站了起来,持鞭玉立,欣赏着被她抽得血肉模糊的我的屁股,满意地把我踢翻,她扯了扯沾满鲜血的皮鞭,指着我另一边的屁股,恶意地笑着对我说:「现在抽你这边。」

「啊,我,我不行了。」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静弥一脚踩上我肿胀的阴茎「喂,你这么没用,怎么做我的奴隶?」

「我真的……」

「啪!」

「你这性猪!」

「啊!」静弥手中皮鞭不停,口中继续侮辱我:「看你这死皮赖样,还想做我的奴隶!」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呢!男人!」

静弥一鞭抽在我龟头上。

「啊!----呜!」

我被静弥踩在脚下,痛苦和耻辱已经远远超出了忍耐的极限,而却只能继续忍受下去。我绝望地看着静弥修长的玉腿跨立在我身上,身体曲线随着挥鞭狂抽曼妙地摆动着,她是如此兴奋和满足,她已全心全意投入到征服和折虐我之中,正如我全心全意地向她屈服和忍耐,啊!

多美丽的女人!多高傲的女王!

我的阴茎被抽得东枪西撞,身体紧绷地抽搐着;静弥女王挥鞭更毒「哼!挺直阴茎,专心受虐吧!奴隶!看我抽烂你这贼头!」

「啊!」我绝望地哀号着,全身抽搐着将精液和着血夺射而出。

「你扭曲着射精的样子挺帅嘛!」

静弥满意地看着地上可怜的我,将皮鞭往地上一甩,又在我阴部补了一脚。

「呃!----你!」

我翻滚着。

「哈哈!」

静弥骑上扭曲的我,扒开我紧缩的双腿,恶毒地抓出我龟缩的阴茎,尽情揉搓,我无力逃脱,只能嘶号着挣扎与忍受。静弥残忍地碾弄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兴奋、快乐、放肆地大笑着,一掌把它抽到一边。

我昏了过去。

我醒来时,静弥已妆扮停点,回复淑女本色。

「静弥小姐,」

我看着自己满身狼籍,想着为静弥忍受的一切,壮起胆子:「把您穿的底裤送给奴隶好吗?」

「住口!」

静弥冷冷地说。

转念一笑,指着沙发上的皮鞭说:「这条皮鞭倒是可以赐给你,好好用它抽自己吧,要用力哦,奴隶!」

说完,转身走了。

我悻悻地望着静弥扭着她那娇媚丰满的屁股扬长而去,真的捡起沾满自己血肉的皮鞭,门外传来静弥得意洋洋的尖厉刺耳的笑声。

(二)献身为奴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除了去买药敷伤和便当就是蜷在床里细细回味昨晚上演的那一幕,越想越觉得羞耻,也越想越觉得兴奋。阴茎疼得不得了,却依然不争气地挺立着。屁股上的伤更令我难受万分。可是,当我想到静弥小姐持鞭玉立,肆意鞭打的模样就舒服多了,毕竟,她天生就是女王气质啊!

晚上,我又在网上碰见了静弥小姐。

「给您磕头了!静弥女王!」

「奴隶,你初步显示了你的卑贱本质、对女王的忠诚和为女王的忍耐程度,这些都是你成为一个优秀奴隶的必备条件。」

「是!谢谢女王夸奖。」

「先别高兴,我只是说你具备这些基本素质,以后还需努力开发。」

「是,我一定努力提高自己服务女王的能力!」

「很好。那么,你想清楚要成为我的奴隶了吗?」

「难道我不已经是您的奴隶了吗?」

「成为我的奴隶并

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必需更投入地服侍我,明白吗!」

「是!我愿为女王献身!」

「听着!一旦宣誓,就不能反悔!」

「是!静弥女王!」

「做好准备,周五晚上举行收奴仪式。」

「遵旨!」

我认真地在地板上对着电脑磕头,好象静弥女王真的就在面前,新中兴奋不已。起身时看着自己肿得发紫的阴茎,又有些害怕特别是羞愧,恨恨地想着:静弥,你这女人!然而,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晚上,我早就梳洗完毕,精神飒爽地等着静弥女王的到来。伤口好了一些,还是疼,跪着比坐着舒服。

马上就可以成为静弥女王的奴隶了!虽然被践踏被侮辱是少不了的,但想一想,遭质自己的可是静弥女王啊!

啊,来了……

我突然傻在当场,脸涮地红得发紫:来的不仅是静弥女王,她还带了两个女人一起来!

「嘿!主人来了不用请安吗!」

静弥劈脸喝道。

「是!」

我急忙向她磕头,「恭迎女王!可是……」

「住口!」

静弥笑着:「给本王好好跪着!」

「这两位是本王的朋友,以后也是你的主人了,明白吗?」

「是……」

我偷眼看这两位女士,一个身着西装套裙,很有事业女性的成熟风韵,一个身穿皮靴皮裙,电过负离子的短发衬着偏圆的冷酷的脸,各具特色,但都很美。前者叫许旋,后者叫宁翠。

当然,最精彩的还是静弥小姐,她脚蹬高统皮靴,腰间只有小小的一片皮三角裤,边上却挂着一根皮鞭,BRA高耸尖锐,嘴唇冷酷的黑紫色透出妖艳的光芒。啊!我的心已经颤栗着发痛了。

一身劲装的静弥小姐径直来到我面前,从腰间取下皮鞭,叉开双腿用鞭点了点我的脑袋:「想清楚了吗?男人!真的要成为任我玩弄、虐待的奴隶吗!」

「是!」

我几乎是哭着高声叫道:「成为您的奴隶是我最大的荣幸!能够趴在静弥小姐脚下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啊!我宣誓:我,刁色男,愿意成为无上高贵的周静弥女王脚下最卑贱的奴隶,任由静弥女王践踏、鞭打、辱骂,请求静弥女王骑在我这贱男人的头上为所欲为,求您现在就开始尽情肆虐我这卑贱的男人吧!」

我越说越兴奋,简直就迫不及待地乞求静弥女王抽我了。

「好,」

静弥女王冷酷的紫唇露出一丝可怕的笑意,她一脚踩上我的屁股,将下阴彻底扯开在我面前,一边残酷地用尖锐的靴根辗进去,一边骄傲地宣布:「我宣布,刁色男从现在起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你,这个卑贱的男人,现在的新名字是肆太奴,而我,则是你的静弥女王,我将蹂躏你,践踏你,鞭打你,而你必须接受这一切。我会使你屈服到你所无法忍受的程度,但你不得求饶,因为无限地征服男性是我的快乐,听清楚了吗?奴隶!」

「是!静弥女王!」

我看着静弥女王脸上放射出来的神圣庄严的光辉,彻底地屈服了,甚至祈望她马上将我虐待致死。

「哈哈……」

女人们开心地大笑起来,许旋和宁翠各自用相机记录下这女性对男性彻底胜利的一刻。

「好了,现在……」

静弥狠狠地将靴根拔出来,我惨叫一声颤栗着趴到在地,然而却自动自觉地又爬起来,并下意识地撅高屁股。静弥则自然地踩上她那已

血淋淋的靴根,在另一边的屁股上,插进去,插进去:「现在,高呼女王万岁吧!」

她冷傲地,恶狠狠地,不容置疑地颁布她的圣旨。

「静弥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在静弥女王靴根深插屁股的情况下,艰难地转动身体,在这个女人脚下,转为面向静弥,不知是由于疼痛,还是极度羞愧带来的快感,尽极所能地嚎叫着,以显示对女王的忠诚。

静弥就着靴根插在我的伤口上,一跨步整个人踩上我的身体,我几乎昏过去了,可她仍快意地碾动她的残忍的靴根!「女王万岁!静弥女王万岁!」

为了减轻痛楚,我只能撕声裂肺地哀号着:「践踏男人!臭男人,踩死臭男人!」

「哈哈哈……」

女人们简直受不了我的下贱与无耻,一起开心地大笑起来。

「嗯,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真好,」

静弥满意地发表自己的看法,终于走下来,挥鞭轻轻击打自己的手掌:「肆太奴!」

「是!女王!」

静弥高昂着头,骄傲地宣布:「现在你已成为我的奴隶,哀嚎着接受本王的绝对女权统治吧!」

「是!静弥女王!」

我也骄傲地高喊着,仿佛流着血无耻地跪在那里的男人并不是我。

真正的虐待开始了!

高贵的静弥女王让我仰跪着,挥腿向我狂肿的阴茎猛踢过去!

「啊!」

我撕嚎着绷直身体,阴茎狂跳不止,而静弥就挥手扬鞭,娇斥着狂抽下去!

「静弥…女王……万岁!……嗯…女王!静弥……嗯…啊!……」

「哈哈,贱奴,好好体会女王皮鞭的味道吧!」

「女王…啊!女王…呵…呵,呃!静弥!静弥!」

天啊!静弥就这样劈开腿,叉立于我身上,酣畅淋漓地抽打这个已经彻底屈服于她腿下的男人,的阴茎!那是早已皮开肉腚的阴茎啊!由于根部被锁死,精液射不出来,此刻我只能绷直身体,任阴茎被越抽越大,成了紫黑色!我兴奋而绝望地望着劈开在自己头上的静弥女王的胯部,娇挺的耻骨,小皮裤包裹着丰满的阴埠,中间玄妙的微陷,随着静弥挥动皮鞭而被牵动,狠狠地牵动!啊!这是什么女人的阴部啊!静弥之阴!血腥之阴!残忍之阴!女王之阴!随着我辙入心扉的耻辱,它娇嫩地律动着……

「抽死我吧!女王!把阴茎撕裂!」

静弥被我这个男人的痛苦激起心中更强烈的折虐的快意,尽情舞动女王之鞭,「以鞭击鞭!」

她兴奋地大叫着,夸张地扭动腰部,让下阴更大地暴露出来!「喝!静!弥!女!王!呀……喝!就是!我!」

她一边抽击,一边脚踢,真是爽到极点!

「张大眼睛,好好欣赏本王的阴部!我的阴部漂亮吧!喝!」

静弥干脆一脚踩定我的阴茎,不再让它狂蹦乱跳,然后彻力抽击!

「怎么样,本王的皮鞭硬还是你的男鞭……硬!」

我抽搐着,阴茎痛彻入骨,又狂喜不已!啊!男人!

静弥忘情地抽打着,突然将腰间小皮裤扯下,「血!腥!之!印!」

我看到,静弥女王那高贵的阴唇染着紫色唇膏,此刻早已被静弥的圣水染得更加狂美,娇艳!

我似乎听到这神圣的静弥之印向自己喝斥:「抽射吧,奴隶!」

于是我身体力行,挤出自己最后所有的力量,在静弥残忍的抽打下,精液狂跃喷射!紫黑色的血精狂射不已

!

静弥也在极度的虐待与极度的征服中获得极度的快感的高潮,阴唇圣水狂射!撕裂的的阴茎喷射血精,抽搐的男人狂痛扭曲,多完美的境界啊!多么极端的女权啊!只有静弥这样的极度女王,才能创造这样的极度华丽!男人的极度痛苦,女人的极度快感!绝对的女权,绝对的折虐,绝对的静弥,绝对的女王之印!血腥之印!残忍之印!静弥之印!

(三)奴隶成长第一步五一长假的时候,静弥女王开开心心地去日本度假了,说去玩玩日本男人,而我则被她送进了一所特殊的奴隶学院,开始走上职业奴隶的道路。

所有的男人都被蒙住眼锁在猪车里送到一个监狱式的学院里。

在操场上,十二个男人除了脚下的军靴和颈上的狗圈全身赤裸,排成两列,一个女教官和两个女兵开始对我们进行入学训导。我们发现,操场上还有另外两组男奴和一组女兵在接受训练。

男人们之间互不相识,因而一开始都很不好意思。

女兵身着紧身迷采裤和黑色文胸,脚着军靴,教官身着女军裙,脚蹬高统靴,头戴宽边帽,嘴唇染得腥红异常,当她冷酷地夹着教鞭向我们走来时,十二支阴茎「唰」地举起向她致敬。

她不屑地露出一丝笑意。

「跪下!」

一个女兵在离我们还有近十米时高喊。

男人们整齐跪倒,初步显示了我们的素质。

女人们走到我们跟前,教官挥鞭即抽,女兵举腿就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我们臭虐一顿,然后命令我们重新跪好,这才开始真正的训导。

「刚才是让你们明白,这里谁说了算,现在明白了吗?奴隶们!」

「明白了!是女教官说了算!」

男人们当然明白答案错误的后果,齐声回答。

「你们到这里,是为了学好本领,回去好好服伺你们的主人。我们学院的宗旨,就是严格管理,成绩不满意的,不给毕业;态度不端正的,发回原主人,你们也知道那后果。」

「是,我们一定认真学习!」

「要使女人满意,你们首先要够贱,当然,这点你们目前还做得不错,但要进一步加强;其次还要有强健的体魄,以供女人玩虐,这也是我刚才抽你们的原因,以后可要珍惜这样的机会!」

「是!」

男人们苦涩却齐声表决心。

「好,现在给我围成一圈,拱高屁股,让我看看你们屁股的硬度符不符合要求。MOVE!」

男人们听口令做动作,马上趴成一圈。

三位女士分开距离,也围住我们,猛抽起来。男人们被抽得嗷嗷叫,由于头向内,大家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其他人痛苦而羞愧的脸,都有说不出来的羞愧:一群大男人居然被几个女人肆意羞辱。不过此时另一个组的男人也惨叫起来,我们的耻辱也就被分担了。

「THIS IS PIKI!MAN!」

「THIS IS TINA!」

「THIS IS TCHINNA!」

多么特别的介绍式!这样一来我们就知道了教官叫PIKI,短发女兵叫TINA长发女兵叫TCHINNA。

PIKI抽到兴起时,将我拖出列,让我趴在地上,一脚蹬上来,挥鞭狂抽,我顺着她的鞭打的节奏大叫「MADAM!MADAM PIKI!」

她越抽越爽,夹着脚踢,厉声喝斥,足足虐待了我三十多分钟,

直到我趴地不起。这时候其他男人也差不多了,全部东倒西歪,个个遍体鳞伤。女人们这才住手,叫我们重新跪好。

PIKI冷冷地对我们说「看看那边!」

我们看到,刚才和我们几乎同时受训的那组男奴虽也惨不忍睹,但仍保持着很好的队形。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男人们又自动地重新趴成一圈。

「这还差不多!」

MADAM说着,又指挥两个女兵一起虐待起我们来。

整个上午就在女人们的虐待中度过了。其间除了毒打,还宣布了一些纪律,比如男奴之间不能交谈,没有特殊命令只能四肢着地等。

中午吃饭时,所有男人跪列四排,教官们围成一桌,女兵一桌,等她们吃完了,男奴们的饭菜才抬出来。

食堂的工人清一式男性,他们身上也没有一个完整的。

饭菜放在两个台子中间,我正疑惑时,几个女兵给出了答案:她们居然当众脱下裤子,就往里面撒尿!脸上还有得意洋洋的神情!太无耻了!这是什么女人啊!可是我转念一想,自己又是什么男人呢?

没有一个男人对吃女兵的尿有异议。

下午休息,男人们各自在猪圈里用配给的药物疗伤,同时回味上午教官和女兵的娇美与残忍,还有自己的耻辱。

晚上,我们被集中在一间既象刑讯室又象健身房的大屋里,女人们换上晚装,分外娇媚。MADAMPIKI 是一身长裙,TINA 则是柔软的紧身白长裤加高根凉鞋,TCHINNA则穿着超短紧裤和背心。

她们坐在椅子上,男人们则跪在她们脚下。

「好了,奴隶们,说说你们今天的感受吧。」

「哇,女士们真漂亮啊!」

「能被您们训导,真是奴隶们的福气啊!」

「被您抽打,简直是一种享受!」

男人们极度无耻地一起奉承起女人来。而女士们就这样舒舒服服地享受男人的赞美。正当我们以为晚上就会这样愉快地度过时,PIKI脸色一变「给我跪好!」

男人们心中一紧,跪挺起来。

「你们今天总体表现不错,但有个别人还是达不到应有的水平,你!」

MADAM说着,往一个男人一指,那男人赶紧磕头。

「光磕头是没用的,你看看其他男人,谁身上象你一样干净!」

「YES!MADAM!我今后一定更加努力!」

「这里不谈今后!TINA,TCHINNA!」

两个女兵,不,两位美丽妖媚的女士,将那个男人拖到房子中间,而其他男人则按要求跪成一圈。

那男人趴在地上,神情惶恐地望着四周,不知女人们会对他干什么。TINA和TCHINNA人手一鞭,对视一笑,挥鞭猛抽,男人惨叫着逃避,但TINA扯住狗链,抽得更狠了。

MADAM PIKI坐在一边欣赏着,突然告诉我们「看在你们今天够卖力的份上,现在特许你们手淫。」

男人们欢呼一声,感谢MADAM,手都按在阴茎上。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跪在一边看着漂亮女士玩弄践踏男人是这么刺激的!TINA撅着她那丰满惹火的屁股,踩在那倒霉的男人身上,痛快地挥鞭狂抽!她嘴里念念有辞,神色冷酷,娇躯狂扭!我多想扑到她两腿中间,让她折虐致死啊!多美丽而残忍的女人!看,她忘情地鞭打一个男人时是多么快乐,我多希望我也能带给

她一样的快乐啊!而TCHINNA也毫不留情,举腿猛踢!

剩下的十一个男人就这样跪在周围,看着这两个漂亮女士肆意地得意洋洋地虐待自己的男同胞,而在这个男人痛苦哀嚎之际,我们却无耻地在这里搓弄自己的鸡巴!还饶有兴趣!这就是男人啊!明知道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被遭质,却依然无耻地向女人屈服,甚至希望下一个受虐的就是自己!

越是耻辱就越兴奋,我禁不住叫起TINA的名字来,其他几个男人也跟着我为她鼓劲,而剩下的男人则为TCHINNA鼓劲,我们在为虐待自己的男同胞的女人鼓劲!而且是自发的!

「TINA!TINA!TINA!」

「TCHINNA!TCHINNA!TCHINNA!」

女士们在鼓舞声中更兴奋了,TINA的白色长裤两腿中间已是一片湿润!

「哈!嗯!哈!」

她们在虐待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过程中获得高潮,狂摆身躯,扭动腰肢,猛打猛踢!在她们情绪的带动下,男人们也纷纷射出屈辱的液体。

抽打以那个男人的昏迷而告一段落。TINA看着四周湿润的地板,露出不满的神色,男人们忙识相地各自舔干自己弄出来的东西。

TINA扯了扯皮鞭,摇摇头叹道「爽啊!还有没有屁股痒的!」

我跪在那里看着她娇美的屁股,忍不住叫道「报告TINA,我!」

TINA看了看我,一言不发,把我拖出列,一脚把我踢翻,乘势骑上我的脸,把我压得不能呼吸,同时快乐到不能呼吸,于是挥鞭猛抽我的阴茎,TCHINNA也在旁边不停地踢我。我腾出双手抱住TINA的大腿,她那湿润兴奋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骑在我脸上!我被这种幸福的感觉淹没了,身体的痛,远远不能与此相比。

周围的男人们又高呼「TINA!TINA!」

我多想和他们一起呼叫啊!可是我却一点声音也弄不出来。

TINA肆意地呻吟着在我脸上尽情扭动身躯,我的眼睛余光发现她的阴部变得一片鲜红,这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鼻子被她挤出血来了,但我毫不在意,继续享受这痛与乐,耻辱与快感的高潮,TINA体液的浓腥味道使我忘乎所以,我用仍流血的鼻子用力呼吸,并用嘴唇尽力允吸的皮鞭职业地精确地抽在我阴茎上,我就这样又射精了。

TINA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我不忘礼数,挣扎着爬起来,舔干地板上的精液,三位女士和十个男人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四)陷落地狱的深渊第二天早晨,奴隶们七点准时在操场集中,在教官的督促下先跑步十五分钟。然后在主席台前学习奴隶礼节。

校长名叫魏纯,她的脸部线条分明,表情严酷,有一种高不可攀的美。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坐在那里接受奴隶们的朝拜。

奴隶们主要是学习跪姿和爬姿,动作要求是既挺拔,又有从属感和卑恭感。

八点是早餐时间,八点半到九点是自由活动时间,这时候奴隶们一般是躲在角落里偷看美丽而威风凛凛的女人们。

九点钟一到,奴隶们的悲惨时间又到了。

列队的时候,我们组三个人被分到其他组去了,因为有些奴隶达不到应有的要求,昨晚被TINA臭虐的那个男人就是一例,另外还有些是吃了女人的排泄

物而身体不适的,(他们都被送回原主人处了,我想,他们的境况一定会比留在这里接受军事化虐待更悲惨)造成了奴隶的减员,这样一来,我们组就剩下八个人。分组、列队完毕后,(当然,我们的队伍是跪着的队伍)我们发现女兵组正在她们教官的领导下雄纠纠地向我们走来,女兵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她们的教官和PIKI交流一下后,一声令下「动手!」

兴奋的女兵们立即饿虎扑羊一般向我们冲来。

而我们的教官PIKI也是一声令下「保持队列!」

这样,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们朝我们扑来,大快手脚,狠摔猛打,而不敢逃窜,更不用说反抗了。

女兵组刚好也是八个人,于是开始时她们是一对一地折虐。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她脸上带着看似天真其实残忍的花一般的笑容,清澈的眼睛中放射出不可一世的自信光芒。

一上来她就给我来了一个大背摔,当我重重的跌倒在地时,她的军靴已踩在我脸上,身手非常敏捷。

「笨猪!给我爬起来!」

她带着胜利的喜悦喝斥我。

我乖乖地爬起来,她「啪啪」两声给了我两个响亮的耳光。

「怎么样,这么轻易给一个女孩击败的感觉如何?」

她大概「入行」不久,对失败者的表情特别欣赏。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一把将我摔倒,把我的手扭在背后,用膝盖顶住我的脸「怎么样,不服气吗?」

她得意洋洋地问。

「服,服气」我只能尴尬地答道。

「没骨气的东西!起来,再摔!」

我爬起来,她很快又把我摔倒,这一次不再和我说话,只是狠狠地践踏我。

我蜷成一团,双手护住要害,拿眼偷看她。

她异常兴奋,高举重踩,同时非常注意掌握节奏,经常变换脚法,务求使我防范不及,顾此失彼,并尽量逼我在地上翻滚起来。

我在自己受虐的过程中已形成自己的「受虐基本法」那就是在挨打时一定要集中九成的注意力在欣赏身上的女士的美丽和气质上,剩下一成注意力留心女士的进攻方向自我保护就行了。

只有这样,才能接受更强的虐待,更好地满足女性的施虐欲。只是昨天的伤痛到现在才刚在特效药的作用下有所好转,如今又完了。

踢厌之后,她骑到我脸上,命令我向后双手抱头,留下敞开的脸让她抽耳光。

「吡!哩!啪!啦!」

在她欢快的娇脆的笑声中,耳光雨点般落在我脸上,我的屈辱的奴隶的脑袋被她抽得晃来荡去。摇晃的目光中她的青春活力和气息剧烈地跳动着。

「哈哈哈,臭奴隶,还爽吧!」

她似乎抽上了瘾,一上手就再也停不了。而我估计我原本自以为英俊的脸此刻会变得跟猪头一样。

虽然少年时也曾因调戏女孩而挨耳光,可我今天所挨的是以前总数的上百倍!真是个爱抽耳光的女孩!

「停!」

她们的教官号令终于响起,我长长出了一口大气,要是让她就这么抽下去,我不死路一条才怪。

男人们艰难地爬起来,一个个猪头肿脑,皮开肉绽,花花绿绿,但仍然坚持跪成排列,显示了训导的质量。女兵们就在我们几米前列队,让我们跪着她们,教官们则各自面对自己的学员。

「你们的总体素质是好的,达到了基本要求,」

女兵

教官开始了她们的总结。

「但是,大家的技巧和手法仍不够丰富,你们看,」

教官用手指向我们,「这些奴隶的伤痕基本上都集中在同一地方,这样不利于我要求的令他们防不胜防目的,让他们对你们的进攻方向有了准备,大家回去后要多动脑筋,同时互相交流,看看如何丰富进攻手段。」

奴隶们听着她们的总结,心中更加羞愧,但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原来我们还以为自己是女性的玩具,现在看来,我们只是一些会惨叫的沙包而已!

「虐待男人,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肉体虐待上,你们要充分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全情投入,尽量展现你们的个性,要突出强调你们作为女性的骄傲和对男人的不屑,让他们愧不可当,又必须要当。好了,现在你们各自和刚才虐待过的男人交流一下,好好地让他们讲出他们刚才受虐的感觉,这样你们以后就会知道如何更好地羞辱他们了。」

教官说完,和PIKI做了一个表示感激的手势,请她开始进行对我们的训导。

PIKI看了看垂着头却被羞辱得昂着龟头的男人们,冷冷地说道「听到SACHI教官的训导没有,再低头看看你们的阴茎,对,你们就是处于这样的地位,女人成长的工具。你们会被女人虐待、摧残,之后被抛弃。你们就是这么悲哀,可你们仍然趋之若鹜,因为你们天生就是贱种,但这还远远不够,你们还要更贱,向女人屈服得更彻底,而这也是你们到这里来的原因。现在你们好好地向女人们讲出你们受虐的感觉吧,让这些小姐们知道以后该怎样更好地收拾你们。」

PIKI说完,向女兵们点了点头,女兵们嘻笑着朝我们走来,和我们交流心得。

刚才虐待我的那个女兵蹲在我面前,拍拍我的脸说「嗨,猪头,说说看,被本小姐虐待是什么感觉。」

我跪在这个女孩面前,看着她阴部紧身迷彩服勾勒出来的优美的曲线,呐呐地回答「嗯…小姐天生就具备女王气质,能被小姐您虐待,小奴万分荣幸……嗯,您出手坚定有力,神态高傲,我,我,我感到很羞愧很痛苦,但又很想您能继续虐待下去……」

「真的?」

「是啊!」

「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说着,把我揪倒在地,跨坐上来,又收拾起我来,这时,我听到发出惨叫声的并不止我一个。

晚上,男人们又忐忑不安地各自戴上保护波仔的护囊,集中到那间刑讯室,不知道女士们又会变换什么花招来收拾我们,也不知道今晚谁会成为那个「工作不力」的倒霉蛋。我内心想着:今晚还会被TINA虐待吗?真是残忍而性感的女人啊!我又想被她虐待,但身上的伤又……

MADAM PIKI依然是一袭长裙,TINA也仍穿着紧身长裤,不过今晚是银色的,显得更加鲜艳夺目,TCHINNA则穿上了斜纹西服,别有一番韵味。

女士们依旧坐在被男人们跪着围着的舒服的椅子上,呷着饮料,抽着烟,开始对我们进行新一轮的教育。

「我想,通过今天的训练,你们应该更清楚你们的地位了吧?不错,你们是男人,是奴隶,但你们不止是哪个特定主人的奴隶,你们是女性的奴隶!今天虐待你们的女士们,就是专门到这里学习虐待男人的技巧的,她们和

你们素不相识,但她们却可以随意虐待你们,为什么?就因为她们是女人,而你们是男人!明白吗?你们所屈服的,所崇拜的,是整个女性的性别!」

「你们今天表现不错,个个残缺不全,因此今晚就不给哪个特别加强了。今晚,请TINA小姐和TCHINNA小姐教你们一些特别的受虐的技巧。」

说完,PIKI向两位漂亮的跃跃欲试的女士示意,虐待可以开始了。

TINA显然昨晚臭虐我的感受不错,她毫不犹豫西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狗链就把我拉到一个木架前,把我高高吊了起来,让我的双脚仅仅能够着地。

「嗨,怎样,男人,被我抽鞭的感觉如何?」

她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皮鞭,拍拍我的脸问我。早上主奴对答的那一幕又上演了。

「TINA小姐真厉害,臭男我屈服得五体投地!」

我努力表忠。

「说,爽吗!」

「爽!不过,我的伤……」

TINA小姐脸色一沉,我急忙改口「能接受TINA小姐的训导,死都不怕!我很高兴能再次被您选中!」

TINA那涂得黑黑的肉感厚唇这才又露出笑意,不过这笑越看越阴险,越让我胆战心惊。

「看,我的身体漂亮吗?」

TINA转了一圈,扭摆娇躯,让我更好地欣赏她的美体。

「太,太香艳了!」

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啪!」

皮鞭重重地抽在我身上。

「你这臭奴隶,也配看我的身体?还敢品头论足?」

这个女人!明明是她叫我看的,现在又……

「啪!」

没等我不忿完,皮鞭已再次抽击在我身上,让我明白这里是用性别和皮鞭说话的。

「怎么,不忿?看看我的眮体就好过多了!」

TINA放肆地浪笑着,这个无耻的女人!不过她说得却是实话,于是我又把眼光集中在她被裤子紧勒而丰满的阴部。

由于鞭子较长,她抽我时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我就可以全面欣赏她的优美的动作。

正心旷神怡之时,突然我发现一只脚向我猛踢过来!她高抬腿用鞋根顶住我的胸部,然后用力碾动,我的乳头当即彻心裂肺地痛!「啊!」

「哈哈哈……」

在我的惨叫声中,她继续这疯狂的动作,由于她的腿挺得太高,她的双腿也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多么惊人的美腿!整个阴部全暴露出来了,整条美腿牵动阴部晃动着,多美妙啊!同时,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痛啊!她一定知道我有多痛苦,否则她就不会笑得这么开心。这个可恨的女人!太漂亮啦!

她终于把我放下来,让我仰面躺倒踩在我身上虐待我,这样我回到了奴隶瞻仰女士的正确的由下到上的位置上。

接下来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因为我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TINA的美胯在我面前晃荡着。

我听到她在笑,我看到她的阴部被淫水浸透,我感觉到她的快乐和满足,同时我知道自己在流血。暴虐就这么进行下去。

(五)来自女士的恩赐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想着:到这里才第二天,自己就成了这个样子,我会死在这里吗?我不知道静弥小姐为什么送我到这里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义务去服伺这群凶残的女人,不知道她们还有什么更残忍的方法虐弄我,我只知道为了静弥小姐,我只能忍受下去,也许事情有结束的一天,或者

说,反正没有静弥小姐,我也不能想象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仍然会发生下去,这就是我的结论。

第三天开始了,我感到疲倦,我很受伤,但当我跪倒在美丽的女人们面前时,我的生命潜能又被激发出来了,我发现我的生命资源还没有到枯竭的地步,我又贱心大发,期待着美女臭虐贱男的华丽故事再次发生在我身上,而这必然发生。

早上9点整,我们被带到一间礼堂,发现有许多女士华衣而坐。

女人们让男人们躺在地板上,把我们的手脚绑住。PIKI冷冷地宣布「今天奴隶们接受圣水沐浴训练。」

仔细一看,原来女士们就是那些虐待过我们的女兵,她们正结伴各自娱乐,打牌的,下棋的,看杂志的,各取所需。

一位穿短裙的女士最先站了起来,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当然包括男人们。

也许是我身上的伤最重吧,她看了看,就向我走来。

她劈开双腿站在我上方,让我的眼睛可以向上直看到她那紧绷着阴部的白色底裤。她用高跟鞋踢了踢我的脸「喂,奴隶,求我撒泡臭尿给你喝吧!」

女士们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是!求求您,小姐,求您撒泡臭尿给贱奴喝吧。」

「啊!」

她狠狠地一脚踢在我身上。

「本小姐的尿很臭吗!」

「对,对不起,求您撒泡香尿给贱奴喝吧!」

「啊!」

她又是一脚踢在我身上。

「凭你这贱狗也配喝本小姐的香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呆呆地躺在那里。

那女人也一时不知怎么给我更大的羞辱,她冷哼一声,在我上方解开衣扣,褪下裙裤,就把赤裸裸的阴部对着我的脸蹲了下来!啊!浓密的阴毛包围着丰满的湿润的阴唇,「扑哧」一声,一股腥骚的尿液朝我口中直喷过来!我拼命张大嘴巴,惟恐漏了任何一滴尿液,但是,这女人的尿太臭了!我的胃马上一阵不舒服,我告诫自己,这是女人的赏赐,虽然她的尿太臭,但她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顶住,一定要顶住!但是,这时候她突然扭动腰肢,尿液变得四处飞溅,撒了我一脸。满脸都是女人的尿,这没关系,让女人骑在脸上拉尿,这也没关系,但是,没能接好女士撒出来的尿,问题就来了,虽然她是故意的。

果然,那女人用纸巾擦了擦阴唇,站起来穿好衣服,手里已经多了一条皮鞭。

「你这个奴隶,居然敢浪费女士的圣水,一定是阴茎痒了吧!」

她说着,挥鞭就抽起我来。

可怜我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又因为我是男人这个简单而充分的理由,再次惨遭虐待。

现在我已经知道,站在我身上虐待我的这个女人,不论我怎么哀求,怎么解释,她都不会放下手中的鞭子,于是我干脆懒得开口,静静地躺在那里,挺起肌肉,接受她的鞭打。眼睛仔仔细细地欣赏她那摇摆的躯体。

果然不出所料,抽了一阵之后,她自己就没兴致了,狠狠摔下鞭子,回到座位上去了。

啊!我第一次感觉到奴隶对主人的胜利,心中掠过一阵得意。

另一个女人站了起来,她走到我对面的那个奴隶头上去了。

她一言不发,脱下裤子就蹲在那个男人脸上。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动静,原来,这一次是大便!

在场的男男女女都饶有

兴趣地把目光集中到这个女人的屁股上。而这个女人却连一点不自然的感觉都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蹲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脸上拉屎,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这是什么女人啊!

出来了,出来了!一条又粗又黄的大便,慢悠悠地从这个女人的丰满的屁股间挤出来,伸向那男人张得阔阔的嘴巴。

男人艰难地扭动身体,硬生生地把那撇屎给吃下去了,可是,事情还没完,男人的气还没喘过来,又一条屎向他奔去。

「机会难得,好好品尝啊,奴隶!」

女人兴奋地看着自己胯下的受苦受难的男人,无耻地命令道。

男人满嘴秽物,只能按女士的指示,努力咀嚼。

第三条屎出来后,男人嘴角已渗出屎汁,嘴里嚼个不停,女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擦擦屁股,站了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不幸发生了。男人终于忍受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出事了!这男人完了。」

男人们心中一动,同时还心存不良地想着,有好戏看了。不少男人的阴茎挺了起来,包括无耻的我。

PIKI点头示意,TINA和TCHINNA同时拿起鞭子,威风凛凛,昂首阔步向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饶,饶命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TINA 和TCHINNA走上前去,挥鞭就抽,男人满嘴秽物,口齿不清,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皮鞭抽在男人身上「啪哒」有声,军靴踢在男人身上也发出闷响,男人苦苦哀求,女士毫不留情,扭动娇躯,挥鞭猛抽,真是有声有色,将绝对女权演绎得淋漓尽致!面对此情此景,我激动得血脉贲张,兴奋地在地板上扭动自己的身体!似乎忘了刚才自己才因没能吃好女人的尿而遭一顿毒打,而刚才我被女人虐待的时候,现在这个挨打的男人也兴奋地翘着他的鸡巴吧!

这就是男人,无耻、下贱、活该被女人臭虐的男人。

男人受不住刑,求饶起来,口中还「哇哇」地吐着什么,太恶心了。

女人挥鞭抽打的姿势则不同,她们是那么坚毅,那么优雅,那么痛快!

PIKI命令男人不许求饶,男人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挺不住,哭着求饶起来。

「遣送!」

PIKI冷冷地下命令。她按了一个铃,门外来了两个男人,把仍在哭喊着的这个倒霉的男人拖走了。

圣水沐浴工程继续。

女士们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在男人们头上拉屎拉尿,而没有一个男人再吐出来。

男人们默默忍受着这一切,该吃就吃该挨打就挨打。

我又吃了一泡屎,完了还屏住呼吸彬彬有礼地向那个在我嘴里拉屎的女士道谢,捧得她乐不可支,大有一有机会就会继续在我嘴里拉东西的架势。

(六)挣扎下午躺在床上一直不舒服,想一想自己被绑在那里供你素不相识的女人在你嘴里拉屎拉尿的感觉吧,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而那些女人,她们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游戏!我只能通过想静弥女王来消减恶心的感受:我是为静弥女王才到这里来的,为了她,我一定要挺住!

晚训的内容依然是圣物赏赐,而我依然是TINA小姐首选的玩物。TINA小姐今晚穿上黑得铮亮的皮裙套装,显得格外冷酷。男人们仍然被绑着躺在地板上。TINA蹬着高统皮靴向我走

来,叉开双腿站在我头上,使我刚好通过她的两条修长的美腿直看到她的裙底深处。她站在那里平静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我也「平静」地看着,只是阴茎已悄悄地挺了起来。只剩下紧绷的小皮底裤和BRA了,她停下来。

TINA用尖尖的靴跟踩了踩我的脸「嗨,奴隶,今天大快朵盓啊!」

「是,谢谢女士们赏赐,不知奴才有没有获得您的圣物的荣幸呢?」

「哈哈!」

TINA暴笑起来「果然够贱!」

「是,求求您了。」

不知怎么,突然我觉得能够被象TINA小姐这样漂亮又残忍的女士骑在胯下,喝她撒出来的东西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TINA冷哼一声,脱下了腰间那最后一点东西,把整个丰满娇媚的阴部呈现在我面前,然后慢慢蹲下来,正对着我的脸!我兴奋得几乎不敢去看它,嘴巴自觉地张开了。

只见TINA娇唇微启,「噗哧」一声,一道晶莹的水柱朝我口中直奔过来!

我幸福地承接着,不由自主地昂起头,将嘴巴向TINA凑去,一把将它含住,允吸起来!尿液停后,我伸出舌头,用力地舔着那梦幻神圣的地方,而TINA也尽情享受我的服务,这是「开学」以来我最快乐的时刻了!过了好一会儿,TINA阴唇中又流出了新的液体,味道极为腥甜,我甘之如饴……

突然眼前一空,TINA站了起来,走到椅子那边拿起鞭子,我心中一震:我刚把她服伺得好好的,不会转眼又要打我吧?

答案是肯定的。

「你这贱奴也爽够了,是时候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这就是TINA小姐虐待我的原因。

什么原因对于女人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手中的皮鞭,于是TINA小姐便几乎全身赤裸着,挥鞭猛抽我这个刚刚服伺的她淫水直流的男人。

象TINA小姐这样的女人,对于虐待与征服男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不管是数量上还是程度上,于是我也只能在她脚下尽量地提升自己受虐的极限。

经过这几天的虐待,我的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化脓了,而TINA小姐就捡那些地方来打!我欣赏这TINA小姐脸上的歹毒、冷酷的表情,欣赏着她全身上下满足的兴奋的样子,在绝望之中哀嚎与呻吟,而偏偏就在这种绝望的感觉中,我体会到了极度快乐的感觉,那是TINA小姐带来的……

TINA小姐抽到再次兴奋地在两腿之间淜出玉液的时候,我已经几乎全身麻木了,只剩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美丽的地方。TINA小姐看着我奄奄一息的可怜样子,居然开心得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妩媚的笑容,她再次骑到我脸上,让我为她将两腿之间舔干净……

晚上剩下的时间就好过了,我躺在那里欣赏着女士们尽情臭虐其他的男人们。她们举起鞭子,我就用身上的疼痛幻想着皮鞭会落在我身上;她们喝斥时,我就不由地绷紧阴茎。女士们的欢笑声和男人们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多快乐的女人们啊!……

(七)毕业典礼大礼堂,我们这批奴隶只剩下15人了,个个「万紫千红」现在我们跪在礼堂中间,接受女士们的检阅。

魏纯校长和教官们坐在主席台上,女兵则威风凛凛地分列两边。

「你们在这里接受了短期却绝对高密度的地狱式训练,奴隶仪容、

圣水拜赐、鞭打、践踏等等,相信你们已经初步了解作为一个男人应处的位置。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毕业典礼,同时这也是一项考验----我要你们整个上午给我跪在女士们面前,尽情地表达你们对女性的屈服和尊敬:你们给我不停地搓弄你们的阴茎,看看谁能挤出更多的精液。当然,女士们会尽量配合你们,用皮鞭和皮靴。」

校长宣布完,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广口瓶,用来乘自己的精液。

手淫比赛就此开始。

女士们衣冠楚楚,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被她们彻底征服的男人们,而男人们则拜倒在女士们脚下搓动自己的阴茎。

我明白,越到后来体力越弱,射精越困难,所以必须及早进入状态,因此我幻想着TINA小姐现在正持鞭喝斥的模样,让阴茎早点勃起。

男人们努力工作的样子激起女士们的欲望,她们开始出场虐待奴隶。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没有女士看上我,TINA小姐去玩别的男人了,我颇感失落,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想象女士们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女人们尽情挥洒热情,男人们则默默忍受,大礼堂里充满FEMDOM的气息,我实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狱还是天堂。

我就这样射了出来,成绩并不理想。

我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但效果不行,也许是前段时间太疲劳了吧,但我并没有放弃。

仍然用力揉弄自己的阴茎。

有点晕,终于有位女士来抽我,我并不认识她。她高而瘦,脸型锐利,留着披肩秀发,长统靴就踩在我背上,她默默地抽打着,我默默地承受着,看着她冷酷的表情和修长的美腿,再次射出精液。

「没用的东西!」

她骂了一句,将我踢翻,虐待别的奴隶去了。

我爬起来,阴茎已经麻木,弄了几下,反而变小了。

女士们美丽的身体在眼前晃动,皮鞭在空中舞动,我拨弄着柔弱的男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只有十七八岁模样的女孩走到我面前:「喂!不行了,贱狗?」

「我正在努力呢,小姐。」

「啪!」

皮鞭狠狠地抽在我脸上。

「叫女王!」

「是!女王!」

「没用的东西!」

女孩说着,双腿前后跨上我的肩膀,把我的脸夹在她的阴部,然后得意洋洋地摇动腰肢,我嗅着她胯下腥烈的味道,阴茎真的又勃起来。

「阴茎阴茎勃起来,女王皮鞭抽下来!」

她笑着说,皮鞭真的就抽了下来。

女孩夹着我的脸快乐地舞动着,抽打着,我的脸被她的小皮裤蹭得屁颠屁颠的,阴茎在痛苦的极点又抽射出来。

我精疲力竭地趴倒在地,这时候我发现大部分男人都已倒下,女士们也都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上。

我震颤着爬起来,看着东倒西歪的奴隶们,看看回复端庄高雅的女士们,进一步认识到男人的命运:被女王榨干,然后继续被榨。于是我继续吃力地挤弄自己的阴茎。

剩下几个男人还在搓个不停,女士们则默默地观看着。

男人们相继抽搐着倒下。

在朦胧中,我听到校长魏纯宣告:「现在你们被榨干了,打残了,羞辱够了,我宣布:你们从FEMDOM学院毕业。毕业证书将叫到你们主人的手上。现在宣读你们的成绩:……」

我听到,我以此为荣93分名列榜首,啊,我为静弥小姐争光了!…

…「散会!」

女士们开始说笑着退场。现在我「解放」了,却又开始怀念起这里的一切,特别是TINA小姐的美丽的阴部、动人心弦的美腿、凛然的表情的残忍的皮鞭。TINA小姐头也不回,扭着屁股消失在我视线中。

(八)女王宣言我终于来到静弥小姐的家,我终于又可以拜倒在她脚下。

这是在海边的庄园式豪华家居,三层主楼连着草坪、假山和游泳池,主楼直面大海,显示主人不可一世的气派;奴隶们各司其职,跪在门口迎客的、爬着端茶送水的、趴在女王脚边随时等候指令的,个个体格健壮,眼神敏锐而在女王面前又极为恭顺。我被静弥小姐的富裕震慑住了,然而,更另我震慑的,却是此刻端着酒杯,在阳台边遥望大海的静弥女王的本身。

静弥女王脚穿高跟凉鞋,柔软贴身的白色长裤和衬衣,她两脚稍微分开,呷着红酒,站着静静地望着无边的大海。我全身赤裸,小心翼翼地趴在女王脚下,贪婪地望着女王窈窕的背影。

透过女王的双腿,我也可以看到大海。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跪在女士脚下看海,用耻辱来感受大自然的美!而女王的双腿之间,那神圣的阴部,反射着阳光耀眼的光芒!啊!我一片痴迷……

过了许久,女王才开声说话:「你在学院训练的录像我看过了,表现不错,没有辜负我的眼光。但是,就像你所见到的,我的每一个家奴都是极等精品,他们都是经过千锤百炼,才得以成为我的近侍,你也不能例外。从现在开始,你要接受我的命令,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将有机会接触各种类型的优秀的女性,其中也包括我。当然,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被玩弄取乐,受虐是少不了的,这也是我送你去培训的原因。当我觉得你足够出色的时候,就会召你来作我的近侍奴,听明白了吗?」

女王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转过她那骄傲的头来。而听了她这席话,我却伤心得几乎要哭出来。我在FEMDOM学院受尽折磨,为的就是服伺静弥女王,现在却被告知只能被她送给别的女人虐待!虽然我明白,这是爬向女王宝座的唯一途径,但还是伤心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女王要这样对待我?」

「因为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之所在,你天生注定要被我奴役!当你第一次跪倒在我面前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为我付出一切吗?」

女王终于转过身来,肃然斥道。

「可是,我只想向您屈服啊!」

「住口!叫你服伺别的女人是本王的需要!」

女王揪住我的头发,逼我正视她严肃的面容。

「我想要建立的是一个真正由我主宰的国度!为了实现我的理想,我必须先取得支持!」

女王说着,一把将我掀翻在地,然后猛地跨坐在我脸上。

「现在社会权力越来越集中在女性手中,让你去服务这些权势女士,是为了打开交际,让我可以运用她们手中的权力!明白吗,猪!」

女王说着,上下扭动身躯,用她骄美的阴部摩擦我的脸。

我幸福得屁颠屁颠的,深情地呼吸着女王高雅而强烈的气息。

「我要向她们宣传我的网站、杂志、有线电视;我要她们加入我的俱乐部,成为我的会员;我要她们帮我宣传FEMDOM文化!我要让FEMDOM成为世界文化的主流;我

要让男奴制合法化;我要建立由女性主宰的新世界;我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真正女王!」

女王越说越激动和兴奋,她的热情被她的理想彻底激起,她的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强烈!我的口鼻被全部压住,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只能得到女王阴部间的少量气体。在女王胯下临近窒息的快感烧遍全身!女王的阴部湿热起来,我脸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鼻子一阵刺骨的痛,我知道鼻孔流血了,这让我呼吸更困难,同时也让我更兴奋!就算是被憋死,也是死在静弥女王的阴部啊!

我的四肢开始强烈痉挛,我逐渐失去知觉,在迷糊中,我仍快慰地感到静弥女王在我脸上热烈的律动,她强烈的娇喘声是如此动人心魄……

醒来时,静弥女王双手叉于胸前,正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看着我,我是被她踢醒的。

「现在明白了吗?贱奴!」

「是,静弥女王!您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我为自己能为女王的伟大事业贡献自己而骄傲。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总有一天,我会骄傲地爬回您的脚下,成为您的近侍。」

我看着眼前静弥女王裤子上从阴部开始一大片血迹,虔诚地说。

「很好,你将通过向全体女性屈服来表达你对我的忠诚;而我,」

女王高昂着头,再次面向大海「我将通过征服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而征服整个男性,登上我至高无尚的宝座!」

(九)第一个任务三个星期后,我接到女王的第一个指令。宁翠小姐(现在我知道,她是静弥女王的助理兼保镖)将我带到了北方的某个城市。

刚走出机场,就有一辆房车在我们面前停下。在车里,我被蒙上了眼睛。大约45分钟后,车停了。我张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在车库里。我脱光衣服,宁翠小姐给我戴上狗链,牵着我跟随总管到了大厅。

女主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精明强干而不失端庄,她留着短发,穿着灰色套裙。见到宁小姐,她热情地拥抱了她。

寒喧几句后,宁小姐进入正题:「接下来的一周里,他就是你的了。」

说着,她将手中的狗链交到了总管手里。

「先牵他去奴房吧。教教他这里的规矩。」

女主人示意总管。

「是,夫人。」

女总管30岁左右,穿着紧身马服,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严厉的女人。

奴房在地下室,这简直就是一个地牢!墙壁上的火把是唯一的光源,中央大厅放置了各种刑具,四周是一间间的小牢房,大概有二十几间,牢房的设施还不错,干净而舒适,看来这里的主人只是在强调奴隶的概念。牢房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被带进一间牢房中。总管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让我跪在她的脚下。

「叫什么名字?」

总管点燃一枝烟,冷酷地问。

「我叫肆太奴……夫人」我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那你在这里就叫阿四吧,哦,你可以叫我韵姐。」

「是,韵姐。」

我一边说,一边给她磕头。

「嗯,你看起来很有教养,接受了多久的训练?」

「五天,韵姐。」

「才五天?」

「是,韵姐。」

我继续磕头答道「专业训练五天。」

「不错,」

韵姐点点头道「那我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休息一下,晚上我会告诉你在这里作男人的规矩!」

「是!韵姐。」

我趴在地上,恭送她离去。

躺在床上,我想着静弥女王数天前的激昂宣言,我一定要为女王争光!我想,我可是静弥女王的外交使臣。

(十)下午茶大概到四点的时候,在一阵女人特有的清爽的笑声中,三、四个女孩牵着一个爬着的男人来到了地牢。

女孩们全部穿着紧身马服、高统马靴,男人则赤身裸体,可怜巴巴地爬在女人们脚边。

韵姐跟在她们身后也走了进来。

女孩们说笑着把男人高高地吊了起来,让他的脚尖仅仅能够着地。一个女孩给我开了铁栏门,调皮地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请爬出来拜见女士们吧,奴隶先生!」

「女士们下午好!」

我一边爬行,一边磕头给女孩们问好。爬到她们指定的位置,正好隔那男人三米左右。

韵姐跨坐在我身上,拍拍我的脑袋说「睁大眼睛看看KELLY小姐的女孩们是怎么对付男人的吧!」

女孩们闻言一阵欢呼,各自到墙壁上、桌子上取来自己喜欢的刑具,然后就围成半圈盯着那可怜的男人看。

男人从被牵进来到被吊在架子上到现在,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眼神在不断地变化着:有时色迷迷地盯着女孩的性感部位看,有时充满了哀求,有时又变成热切的期待。还有一样是不变的,那就是他的阴茎始终挺立着,和我的一样。

女孩们可不管这么多,随着那个大眼睛女孩一声鞭响,争先恐后地向男人发起暴雨般的攻势!

皮鞭、手杖疯狂地抽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立刻皮开肉翻,惨不忍睹!他大幅度扭动身体,把阴茎东摔西晃,紧闭双眼,禽着眼泪,默默地忍受着。

女孩们痛快地开始用脚踢他,让他在摇摆中受虐。她们的动作夸张而优美,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只可惜那奴隶是无眼福消受了。益了我这家伙。

「怎么样,感觉如何?」

韵姐得意地问我。

「我觉得这样的虐待奴隶痛苦面积过大,无法好好感受女性的美……」

「哼!我们只是为了惩罚男人,并不是为了让男人感受女性的美!」

「这奴隶做错了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错,我们惩罚他,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和你一样。」

我无言了。

女孩们仍兴高采烈地继续着,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哼哼」声。

女孩们终于把男人放了下来,男人因痛苦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跪直起来!」

一个女孩喝道。

男人震颤着爬了起来。

「怎么样,本小姐的臀部是不是很漂亮啊?」

一个长发女孩放肆地在他面前摇着屁股问。

「是!是!BENA小姐!」

男人强打精神,急切地说。

「想不想吻我的屁股啊?」

女孩继续骚首弄姿,调戏这个男人。

「想啊……」

男人话音刚落,一鞭重重地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想,可是你多想也没用!」

女孩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其他女孩大笑起来。

「你这贱男人!我知道你是为了摸我的屁股到这里受虐,可是不管你怎么受虐,也休想碰一碰小姐我!」

长发女孩说着,猛地向他踩下去。其他姐妹马上支援,于是我眼前出现了一幅在众美腿之中,一个男人抱头痛哭的图象。

我感觉到我的背部有些湿,韵姐正用阴部蹭着我,我由此知道韵姐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我要在她腿下被她统治一个星期呢。

(十一)群奴伺主图晚上,我被韵姐

带到主人的卧室。

KELLY夫人正持鞭怒抽一个吊着的男人,在她的脚边,四个赤裸壮男或跪或爬,正津津有味地抱着她,舔着她。房间中充满了淫蘼的味道。

KELLY夫人身段优美,皮肤嫩滑,身上仅着一对小皮靴,显得英姿飒爽。

「你也加入吧。」

韵姐对我说。

我闻言大喜,立即趴倒在KELLY夫人脚下,参加革命。

韵姐则在旁边找个位子坐下,自己喝酒。

我正抱着夫人的大腿,喜孜孜地舔着她娇美的臀部,突然觉得眼前一空,自己被掀翻在地。

夫人张开血腥之阴,抓着我的阴茎,跨坐在我腰上!她的阴道中不知设置了什么东西,当她的阴道将我的阴茎包围时,我的阴茎一阵彻骨的痛!

其他的男奴们继续舔弄她,夫人则放声浪叫,一上一下地扭动起腰肢来。夫人的律动给我带来阵痛,而随着痛苦的深入,阵痛终于连成一片,彻入心扉!我痛苦的闭上双眼,我实在没眼看这个带给我这么大痛苦以取乐的女人。只能双手轻搂她的纤腰,默默地迎合她的节奏。

胸前也传来刺痛,原来夫人玩到兴起,抓过短鞭抽起我来。

「看着我!」

夫人喘息着命令道。

于是我只能睁开眼睛,看这个女人在我的痛苦中获得多大的乐趣。夫人也在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接,统一在女权的意志之下。

夫人的阴唇一开一合,红肿起来,显得格外妖艳,湿润的妖艳。

犏打仍在摧我发狂,阴茎的刺痛把我推上兴奋的巅峰,我狂热地射出精液。

夫人离开我的身体,骑到另一个奴隶身上去了。

我躺着老半天动弹不得,韵姐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的遍体伤痕,冷冷地说:「果然不错。」

我羞愧地转过头去,看到夫人正兴奋地用娇躯加皮鞭摧残那个惨叫着的男人。

我挣扎着爬过韵姐的脚边,占个位置,全情投入到舔吻夫人大腿的工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