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儿

至儿

(一)

在至儿的家里你永远会觉得很冰冷。这个名字是我帮他起的。我喜欢叫他至儿。不停的至儿至儿至儿的叫个不停。那让我有安全感。

大多数时候我是个没安全感又喜欢整天跟男人腻乎在一起的女人。我在网上翻着找男朋友不如养狗的十大理由。我在想男人呢,如果像小狗一样的被养起来,一定比其它什么时候都更可爱。

我回忆起以前跟我的小狗滚滚在一起的日子。它那么小。而且只依赖我,总是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也很乖,从来不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也很酷,除了我谁的面子也不给。

要是至儿能去掉他身上一些人的缺点。再加上一些狗狗的优点。我相信他是一个很完美人。

我琢磨着把狗训练得像人,跟把人训练得像狗,哪个更麻烦一点。

最难的二点之一是我得让他学会趴下。要知道让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趴着的时候具有美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要找的是可爱的感觉,而不是男人的形体美。

我拿着鞭子不停的给他调整势姿,让他不要动,然后自由活动几分钟,再回到刚刚的势姿。

他还没有养成习惯。必竟趴着不是那么的舒服。我希望我能抬手拍拍他的头的时候他就用一个极柔和的姿势趴下。势姿太僵硬了当然不行。狗狗趴着的时候应该是墉懒的。

另一个不容易的地方就是我怎么也教不会让他学会怎么像小狗狗一样呜咽。

当我不理他的时候,他要是能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另外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定可爱极了。或者我一脚踹过去的时候,像小狗一样被我踹飞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如果能发出伤心的惨叫声也不错。

他要是扯着嗓子叫也夸张了点,而且我不喜欢听。太难听了,简直就是虐待我的耳朵。那种很小声而很凄惨的惨叫声最能让人动容。可惜他不会口技。这点就办得总不太好。

小狗狗怕生是不好的,那样显得不可爱。可是我希望有一天如果我牵着他去见我的朋友。她们把手伸过来摸他的头,他呲牙咧嘴的冲她们狂吠,吓她们一跳就好玩了。然后我拼命的拉着他的链子,让他安静点。

最后这点只能想想。你总不能强迫你的狗狗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他。大多数人是喜欢的。至少不讨厌。要让他故意装出反感的样子,有驳狗狗的天性。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候让至儿变得像我的宠物。他本来就很安静,现在更很少讲话了。有事的时候会发出呜呜的声音,要上厕所的时候会用牙齿拽我的裤子,让我带他上厕所。

可是他不能总不回家。他那个可爱的未婚妻还在等着他。有时候我觉得挺别扭。现在什么年代了呢,居然还有因为商业用途而包办的婚姻。他可怜的小未婚妻已经25岁了,可是除了跟他牵过手以外从来没有跟其它男人发生过更亲密的接触。用至儿的话来说他觉得跟她发生关系很龌龊。他不喜欢那样。

我并没有打算怎么着,原来我也没有打算干涉他们。我知道至儿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他是我的。可惜他妈妈找到了我。她说:「你就是跟我儿子在一起同居的那个女的吧?」

我说:「只不过是一起租房子住而已。」

她顿了一会。

我知道她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就开始吃惊。我看起来只是个小丫头片子。穿着映着卡通奶牛的内衣,头发短

短的到脖子那里。我猜她觉得我应该是个性感迷人的狐狸精。「你还在上学吧?」

她问。

谈讲进行得有点不尴不尬的。至儿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我以前听他说过他妈妈很厉害。他大学毕业的时候不想留在她身边,结果还是让她逼回来了。他被安排好的童年,他上大学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女朋友,他的学业,他的工作,他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用他爸妈的话来说,老婆工作都安排好了,什么也不缺了。

他妈妈在确定我就是她的敌人以后向我开火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知道来找你的目的。」

故事的剧情发展可以参照流星花园里面道明寺的妈妈找到衫菜的时候的情形,可惜我不是她,可惜他妈妈也没有说要送二百万我呗。不然又是一起麻雀变凤凰的真实写照。

他妈妈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女强人。我说:「要我离开他是吧?可以,没问题。不过他会不会跟她结婚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谁?」

「还有谁呢?那个跟他谈了几年恋爱,还像是普通朋友的未婚妻啊。你不觉得他们不合适吗?」

「这是我们家的事。」

「那你来找我干嘛?你最好找找事情的根源。」

我耸耸肩。送客了。

晚上至儿回来的时候我帮他做了晚饭。我拍拍手让他过来让我抱抱。我告诉他他妈来找过我了。他沉默不语。我说你打算怎么办?不知道。你妈已经找来了,你还打算再拖下去?我不会跟她结婚的。我知道,可是那不是办法。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我抱着我的小男人的头觉得他可怜极了。同时我觉得他的小未婚妻也可怜极了。她说要一直等下去。现在这么可爱的女人不多了。而我不可能总跟我的小至儿待在一起的。我说我还没玩够。可是我又不想他跟她结婚。

其实你蛮自私的。我对至儿说。问题是他的。虽然我更自私。

你还记不记得我刚认识你没多久的时候跟我谈过虐杀的问题?

嗯。

我说让你死在人群中。我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你。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清彻。

我笑了一下。别怕,我没别的意思。

我拍拍他的头。他很自然的趴下了。贴着我的脚。然后他什么也不想。而我要想很多的问题。

(二)

我想我是爱这个男人的。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为我做的事情,让我永远感动。

我用唇膏在镜子上映着我的轮廓画着自己的模样。红色的,鲜艳的。画了眼睛,照例没有眼珠,一种死亡妖艳的气息透了出来,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知道我得离开他,我有胆子很大,我的胆子很小,我自怜自恋到了可悲的地步,我的自尊不允许自己为了任何男人做任何让自己觉得丢脸的事情。为什么我是个S呢?如果我不是也许我会怎么样?低声求他跟我一起走还是求他母亲接受我?

口口声声说离不开我的男人很多,可是到底哪个是能相信的?能永远属于我的?我知道这个是神话,也从一开始就并不打算相信。

我的手指沿着镜子上的线条移动着,让它变得模糊。然后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至儿爬到了我的跟前来了。「好看吗?」

我问。

「主人画的东西一向都很好看。」

「我不想要了,帮我把镜子舔干净。」

在我离开以前我用一种近乎于挥霍的方法使用他。一次

次的冲动我想把他废掉,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要别人得到他。

我躺上床上看着他,他很小心的舔着。我让他停下,去厨房拿筷子,然后把他的舌头夹在二根筷子中间,用绳子从后面固定好。于是他的小舌头就成了一块抹布。我抓着他的头发拎着他的头在镜子上上下移动着,把他的鼻子挤得扁扁的。

「知道你哪错了吗?」

我把他的脸扳过来问。

他伸着舌头茫然的摇头。

「不知道是吗?跪好。」

我把绳子找了出来。然后看得到他在发抖。向来只有我打算动大刑的时候才会拿绳子出来,因为我知道他受不了。

他咿咿呀呀的叫着,使命的摇头,然后又点头,然后又摇头。我把电视打开,把声音调大,然后一切都被淹没了。

他向后缩着,把自己缩进角度里,我把他扯出来,让他跪在房中间,把他的手固定在头后面。

这个姿势我最喜欢的,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暴露在我面前。而且这样他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连坐起来也不行。

我把缝衣服的针找了出来。针灸用的我用腻了。我把他推倒了反坐在他身上,把他的二腿分开,把自己的腿压在他腿上。他兴奋了。可怜的孩子。我握着他的小弟弟拿针准确的插进了他的龟头里面。上次让我踩肿的淤血还没消,我在上面插了五个洞。他在我屁股底下挣扎着,每次针下去的时候他就像遭到电击一样猛的震动。然后眼看着他的小弟弟越缩越小,我把它拉了出来。然后回头使劲煽了他几耳光。「贱狗!」

我呸了一声。

我还没打算真废了他,我找来小镊子,头上尖尖的那种。用力的刺他的阴囊。他开始哭喊,最后哭得连力气也没有了,只在我屁股低下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抖动。地上湿了一片,是他流出来的汗,还有他的眼泪。我也累了。

我回身坐在他的胸上,用衣服擦他的脸,还有他的小鼻子。把他的小舌头从筷子里面解放出来。他半天回过气来,第一句还是「谢谢主人调教。」

我突然很气,气他为什么不气我,或者说点别的什么话。我把鞭子拿来把他翻过来狠狠的抽他的屁股。看着他的小屁股一点一点的变红,然后出现血块,然后整个都肿了。我看到他在发抖,可是这回他没叫,他的小脸贴在地上,我看不到表情。鞭子又扬了起来。到底没打下去,我把鞭子丢到一边。

他的屁股肿得透亮,我轻轻的把手放上去,结果他像受了鞭子一样的颤抖起来。我爱怜的摸着他的小屁股。转身抱着他挨着他陪他一起躺在地上。在他耳边问:「痛吗?」

「不痛。谢谢……」

没等他说完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他痛得没说下去。他老是这样,好像刚刚痛得快死了的人不是他一样。

「至儿。」

「嗯?」

「想叫你一声。」

我想起来以前总是他这样的。无缘无故的就跑过来叫我主人,然后傻笑,问他有什么事,就说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想叫我一声。

「至儿至儿至儿……」

我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紧紧的抱他,只想把自己跟他融在一起。

我哭了,真的哭了。我哭着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他。我把他的嘴堵上让他不能讲话。他还是躺在地上,我帮他把绳子解开了一点,我知道他自己能挣开剩下的。

我背着个小包走在街上只想哭。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没有住的地方,身上除了几件衣服和一瓶洗面奶还有三百块钱以外一无所有。

我找了个小角落坐在地上不停的哭,这个情形很像我上高二的时候第一次离家出走的时候那样。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到哪里去,我没有睡觉的地方,我很累。

其实过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个小孩子,一无所有的小孩子,什么都要人照顾着,我是什么呢?没了男人我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了。我不是什么狗屁女王,也不高贵,我摆着架子命令他,我指令他做这个做那个,我告诉他他的生命由我来引导。其实呢?我依赖那个男人,我靠他养活我,我没办法孤立生存。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我哭得气也喘不过来了。只想睡觉,我靠在墙上晕晕沉沉的,等我醒了告诉自己要再找个奴隶。不然我就要死了。我不能孤单单的一个人。我害怕。

我在网上发了一个招奴的帖子。有人过来询问详细情况。他问:「你是收费女王吗?」

我在键盘上飞快打字的手停下了。我是吗?我要当吗?我不愿意当,我没那么强大,我也没那么自信,我知道用一个个419(一夜情)来赚钱很可怕,我不可能把这理解成这是奴隶对我的孝敬,我只觉得他们付我钱了,我就得听他们的,他们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受不了那样。

我说我不是。我不收费。

他在感叹,你是个好女王,真的。

我被一种无耻的虚荣感包围着。去他妈的好女王。他妈的我这个好女王这会快连饭也吃不上了。我坐在位置上给自己算帐,我以前什么都有,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而我出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太少了。我连内衣都忘了带。今天晚上可以在网吧通宵,于是我就洗不了澡。我忘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自从当上女王那会就忘了我还得出去工作。

现在我知道了,感觉上我握着大把的钱,因为按道理来说我的奴隶的东西就是我的。可是我什么也不能买。这就是女王。为了可怕的清高我还得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这就是女王。

一个曾经踩着男人的女人。

我买了几瓶酒把自己灌得晕晕的。然后在报纸上翻着,看有什么工作能做,后来我找着一个工作,给一个大楼当清洁工,专门负责洗厕所。我冲自己笑,得,以前把人当马桶,这回得为马桶们洗澡了。

再以后我晕晕的喝着酒上着网的时候,最怕听到谁冲我说,您是个好女王,这让我的胃一阵抽缩。然后我就笑。呵呵,嘿嘿,嘻嘻,哈哈。嗯嗯嗯嗯……一直这样嗯下去。

无聊的时候有M来我就见,我冲他们说,你们来吧,谁来都可以。然后真有人犯到我手里,我就狠狠的S他。SM到底是什么呢?转了一圈它还是从最崇高的爱情变成了心理变态。我的奴才们,现在你们可以为了你们崇高的理想变成你们主子我的发泄工具了。为了我的快乐你们都在我手下死去活来吧。你们活着不就是为了我快乐吗?

(三)

时间的流逝压抑着我的纯真,我在人群中一点一点的长大。有些事情只有你突然去想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你坚持了那么久那么久的,其实都很可笑。

我忘记了我见过多少个M了。有人告诉过我,你在这个圈子里最好不要认识太多人,不然一切会很糟。我点头同意他的话,然后我

继续接见一个又一个的M。这只是一场游戏。

每次见面以前我会问他们一个问题,我知道可以问的问题很多,比如说你喜欢什么项目,你多大了?身高体重,甚至职业收入。姓名电话可以省略,其实一切都可以省略。因为在这些问题上总是很少有人会说实话,你问了也是白问。我只问一个问题,你当我的玩伴还是当我的奴?

往往这个时候他们会反问,这是什么意思呢?当我的玩伴就是我们只做SM,你的其它部分与我的其它部分无关,做完了各回各的家,也许会有第二次,也许就老死不相往来。如果当我的奴,那么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生命,你的财产,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也知道我在白问。几乎所有的人都选了第一种。然后我要了他们的电话,约好了时间,见面,SM。然后把电话丢掉,在结束的时候警告他们,不要对第三个人讲起我,也不要向任何人讲起今天的事情,SM是二个人的事情,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你感觉满意或者不满意,你最好给我把嘴巴闭好一点。

通常我一个人只见一次。发泄了自己的欲望以后就把他们丢到一边。既然大家都对方当成玩偶,又何必再发生第二次。

有一天晚上我遇到了小柯。他选择了第二种。我说,你还是学生吧。他笑嘻嘻的,是啊,姐姐,我刚刚大一。我微笑着,如果没有意外我现在也应该是大一了。

另一方面有个极其讨厌的人一直在咄咄逼人的问我一些问题。他问我是不是有人要跟我SM我都去。我说不是。他说,你干嘛不去呢?大家都是同好,做完就走,干嘛还挑三捡四的。

我说有的人不是M。他说你不见怎么知道他们不是M呢?

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段话然后把他加入了黑名单:的确,大家都是人。站在公平的角度上来讲我的确是都应该去见见,可是有些人本身就是惹人讨厌的,他们对S的看法更令人厌恶。如果你不见他,或者见了他感觉很差,没有跟他玩,他就会到处跟人宣扬你是个假S,然后说你只敢在网上说说,不敢真玩。如果你见他,并且跟他玩了,他就把你当成一个白白为他服务了一场的傻瓜。连起码的真诚都没有,还有什么可玩的?

那天晚上我见了小柯。斯斯文文的一个学生。他走过来笑嘻嘻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小。

我冲他微笑着。结果是他拉着我满街跑着了几个钟头,我们在那里小店子中间穿来穿去,最后累得再也走不动了就一人买了杯可乐坐在街边的椅子上休息。

他不停的看我,我望了他一眼,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我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到底是不是个S?你还想问我到底要怎么开始。你可能还想告诉我你以前没做过,所以想试试,是吗?

他不做声,可是他的表情告诉我我说得没错。我牵着他的手站起来说,走吧,找个地方我告诉你SM是什么。

我们二个在旅馆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我躺在床上,我想着这个小男生,他挺有意思。我以前见到那些M总是把他们捆得紧紧的,然后把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他们有没有快感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想去调查一下的话可能结果会很糟。可是这个小男生真的很有意思。

我躺在床上

乱思乱想,而他跪在床边舔我的脚。

你说我像不像一具尸体?我望着天花板问他。他不出声。我坐起来看他,我看到他早射了,我说你上来吧,跟我躺在一起。

你不觉得刚刚我一动不动的很像死尸吗?我再问他,他死命的摇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躺在他旁边告诉他以前那些家伙总是希望我去挑逗他们,他们要我穿得性感一点,再性感一点。我想要骗他们愿意被我捆起来之前我总是把气氛弄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你知道很像那么一回事是怎么回事吗?我翻了个身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身上,问他。他身上烫烫的,我把手移下去,逗弄他的小JJ。他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的,我说你不要紧张,他叫了起来,我还是处男。

我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我说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紧张的吗?你还紧张什么?他的脸又红了,说,我是第一次嘛。我问他,你真的是处男吗?他点头,我真的是的。那你的小JJ我要了,它是我的,以后只有我可以用。他挺了挺身子,说,那我愿意把我的小JJ献给主人。

我翻了一个身坐在他身上,压着他的下身,他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我。很痛,他直皱眉头。

你刚刚不是说把它给我了吗?可是,他的身子往上缩了缩。可是什么?我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可是什么?你说呀。我掐着他,我知道他可以挣出去,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用手拨了拨我的手,努力的想吸一点儿气进去。

我放过了他的小脖子,他拼命的咳嗽。我又躺在了他旁边,握着他的小JJ问他,真的给我了?

他边咳嗽边点头。我笑嘻嘻的说,那我要把它踩得很烂很烂,然后像烤香肠一样的烤熟了,然后把它切下来,好不好?他大叫着坐起来,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没出声。他又小声的问我,你真的会那样做吗?

我笑,我说你应该说,主人,如果您高兴的话,我愿意让您把我的小JJ踩得很烂很烂,然后烤熟了切下来。他犹豫了一会,说,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愿意这样,不过你真的会这样吗?

我笑得更厉害了,我说我不会,我当然不会了。太晚了,睡觉吧。

我笑着关了灯,然后灯关上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脸无比的僵硬。我板着脸,像死尸一样的躺在了他的旁边,我觉得自己的心理很难受。白天老哥在网上跟我说,丫头,你会当收费女王吗?我说没准。他说你千万不能那么干,那样你就永远找不着真爱了。

我躺在床上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我问我自己,我这样子的生活就能找着真爱了吗?我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子谁也不爱,可是总是能得到满足的日子,要是有一天我离SM远远的了会怎么样?马上我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不可能。我不可能离开SM。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我不会离开。我会受不了诱惑再跑回来。

小柯在我旁边也一动不动的躺着,我说,你要想动就动动吧,别跟我一样像死尸一样的躺着。

他马上换了一个姿势,又一动不动了。于是我睡着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这么久,久到我都忘记曾经跟一个人相爱过,可是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