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开
第一章 青峦之斗
翠兰山间一阵「蹋……蹋……蹋」的声音由远及近。远远看去,似是一红衣少女骑马疾驰而来。隐约间少女挥鞭不知说了什么,待近了一些少女的话语清晰可闻,只听那红衣少女说到:「驾,驾,玄奴,你还需再快一些,我怕赶不及青峦之战了」这时少女胯下的坐骑应到:「是,主人,今日天黑前一定能赶到。」
奇哉,怪哉,这畜牲怎会开口讲人话。仔细瞧去,原来那少女骑的不是马,却是一个大活人。
玄奴是赤莲仙子的劫奴,作为一个劫奴每日必须经主人渡真气以抵御黑天劫。黑天劫由来已久,据传,黑天劫本是一对夫妇所创。当年此二人身份显赫,武功超群本是一对神仙侠侣。有一日,其中一人无意间发现了身体内除了奇经八脉竟还隐藏着一条经脉。凭着本身的武功修为,夫妇二人认为这条经脉如果可以连通八脉必可功力突涨甚至天下无敌。于是两人开始修炼,初时尚且顺利,但后来竟有入魔迹象。但此时想要放弃却发现欲罢不能。终有一日一人全身经脉暴涨,身体滚烫,眼珠凹陷,满地打滚,叫声惨绝人寰。情急之下,另一个人用本源真气渡入其三垣帝脉中,若是平常此脉万万不能渡以真气,但死马当活马医成败在此一举。谁知这一试竞平复了经脉,原本混乱的真气当即恢复如常。随着日子的推移,两人渐渐摸索出了要门。这隐脉需得另一人渡以真气方可修炼,一旦练成则需要经常渡以真气,否则便会真气逆转犹如万蚁蚀心。二人将一切所得都记录在一本书上,这本书这就是《黑天书》。《黑天书》开头第一页便写道:「《黑天书》乃是一部武经。但凡修炼者,须得有人以本身真气相助,方可练成。可一旦练成,给予真气者便是劫主,修炼者则为劫奴,若无劫主真气,劫奴便无法抗拒『黑天劫』。」修炼劫奴为正道所不齿,所以当今天下只有魔教修炼。而赤莲仙子便是魔教教主盈满城的女儿。玄奴便是赤莲仙子修炼的劫奴,绰号「无量足」。每一个劫奴都有一处异于常人的地方,这一处异常灵敏,即是劫力所在。
所以顾名思义,玄奴劫力便在脚,使一身无影腿法且脚力惊人。这不,盈满城与擎天一剑在青峦山约斗。赤莲仙子没有得到父亲首肯,又不想错过这世纪一战,便偷偷拉了玄奴充当坐骑前往青峦山。
十月初八正是秋高气爽的日子,可青峦山今日却热闹非凡。左右两边各一群人,中间有一临时搭成的擂台,虽然是临时搭成但做工考究丝毫不见马虎。这擂台之上站着两个人,左侧白衣胜雪一脸正气之像的就是传名已久的擎天一剑公孙戊。而右侧一身紫龙锦缎神情肃穆的不用说正是今日与公孙戊比武的魔教教主盈满城。
「穷酸,你说今日与这魔头比武究竟有几成胜算。」擂台下有人窃窃私语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接口道:「轮武功公孙前辈剑技超群天下间恐怕无人敌手,但只怕那魔头藏有一些非凡的手段,胜负难料阿」
「呔!公羊羽,你这厮竟涨他人志气。看你这鸟样就是个孬种,要是怕死就回你妈那吃奶去吧。哈哈哈」这时一个八尺大汉拨开众人来到书生旁边。
「罗魁,劝你说话干净一点,要知道别人怕你三尺长刀我可不怕。」那书
生面色一寒「怎么着,老子就说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哼,你找死。」
眼看二人就要兵刃相见,这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呵,两位大哥还真是有趣,这还没和魔教开战自己反倒要打起来了」
一位卿本佳人迈着碎花步缓缓走来这时二人转过头来,大汉说道:「青青姑娘」
公羊羽看见青青,难得的脸一红说道:「青青姑娘有礼。」
青青向他二人略一作辑继续说道:「今日比武非同小可,万万不要让别人看了笑话才是」
公羊羽点头称是,罗魁嘴里嘟囔着也不争辩。
「好了,好了,青青你要不来,我还真拦不住他俩」说话这人正是开始向公羊羽询问的那人「龙大哥莫要说笑,有龙大哥在此那里会打得起来。」青青含笑而语说话的这四人可不能小觑,这四人可以说是正道年轻一代的翘楚,素有四秀之美称。书生打扮的公羊羽正是天香门的少主人,那八尺大汉罗魁是陀罗门的大弟子,青青也是玉女阁未来的阁主,而青青口里所说的龙大哥却是擎天一剑公孙戊的唯一传人龙邵天,龙邵天可以说是这四个人中最出色的。其人才貌了得人品出众,得公孙戊一身真传,师傅擎天一剑清誉有嘉,江湖中人更为推崇称其为补天剑,可见龙邵天却是青出于蓝。
这时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树林中有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玄奴,你看这就是爹爹提到过的正道年轻一代的翘楚,我看也不怎么样么。」
「呜呜呜……呜呜呜……」
「嘻嘻,差点忘了你现在看不见,不过没关系我看完再告诉你。」
说话这人就是赤莲仙子盈小茜,此时她正坐在玄奴的脸上悠闲的注视着擂台这边的情况擂台之上,公孙戊负手而立身体纹丝不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在等待时间,但稍有一些修位的人便可看出,此刻,他正运用内功向盈满城传音。
「大魔头,你我二人交手20次,20次平手,距离上一次恐怕已有三年了吧。」
「恩」
「原本我以为在我有生之年恐怕不会再有和你交手的机会了,谁知道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天意难为,看来老天还是要你我二人做一个了解。」
「不是我做的」
「八大派中陆续有人失踪,而后被人发现尸体,死因皆是黑天劫发作。天下间都知道你们魔教素来修炼劫奴,除了你们还有谁会练这等魔功。」
「劫奴素来都是自愿修炼,我从不曾命人强迫正道中人。」
「你不强人所难,但你敢保证你手下没人敢么。好,这事就算不是你干的,但乌堡主之死你做何解释。」
「人是我杀的,嘴不干净,该杀。」
「好一句该杀,乌堡主丧子心痛,不过失言多说了一句,你却要了他的性命。」
「任何人辱没先妻都要死。」
「魔头就是魔头,始终不可救药。」
「多说无异」
「好」
随着一句好,公孙戊已经抽出了随身佩剑,这把剑与他一起扬名并陪他渡过了四十余年从不离身,剑名秋水。此时,盈满城也拔出了恨情刀。原本吵杂的人群突然静了下来,人人都屏息已待,等待这惊天一战的到来。龙邵天等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人群前排,魔教那边也都紧张的注视着擂台。而盈小茜也从玄奴的脸上站了起来,但玄奴却并没有因此高兴多少,因为盈小茜正踩在玄奴的手上
。
第二章 出试牛刀
一片树叶从树上落了下来,公孙戊的剑已经出了手。平凡无奇的一式突刺却急如闪电,天下间相信没有几人能接下这一剑,但这一剑确是刺向盈满城。只见盈满城略一侧身握刀向公孙戊得手腕砍去,公孙戊不得不收式招架,盈满城却一改刀势由下往上向公孙戊砍去。公孙戊不得不虚身后推。盈满城进身抢上,公孙戊一技春去秋来刺向盈满城胸口。
「啊」盈小茜失声叫出口,连忙用手捂住嘴。幸好人们都在紧张战况没人注意,否则必定被人发现行踪。
原来公孙戊假装不敌后退骗盈满城上前,可盈满城也不含糊一式龙腾急退脱离战圈。
这时,龙邵天向盈小茜藏身的树林看去。盈小茜被他一看吓得跌坐在玄奴的肚子上,幸好没有跌在地上,不然屁股非摔四瓣不可。这可苦了玄奴,突然被人重击腹部又不能出声,只能咬着牙忍着。龙邵天看了一会又转头看向擂台,此时公孙戊与盈满城又斗到了一起。
盈小茜拍拍身子站了起来。
「吓死本小姐了,哼,竟敢欺负我,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盈小茜嘴唇一掘,右脚一垛,狠狠的看了龙邵天一眼。
盈小茜这一垛要巧不巧的又垛在玄奴的肚子上,玄奴苦不堪言又不敢吱声,要知道盈小茜这时正在气头上。
「玄奴,你还濑在地上干什么,还不赶紧爬起来,本小姐要坐着看爹爹怎么教训那个什么一剑。」
玄奴爬起来,移到盈小茜身后。盈小茜屁股一沉,坐到了玄奴背上。
转眼间公孙戊与盈满城一斗了不下百招,但二人实力相当想要分出胜负确是不易。刀来剑往中却无一人受伤,非是本身功力不够,只因对方的功力一样高强。就在这时,远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公孙戊与盈满城对式一掌双双后退,打量来人。来人公孙戊认识,是潮湖帮的副帮主汪韩。本来今日群英聚集,但迟迟不见潮湖帮的人,莫不是有事发生。公孙戊念及与此,于是开口询问,「汪帮主,何故姗姗来迟,怎么不见你家马帮主。」
来人下马快步走到近前语带哭腔张口说到,「马帮主,马帮主今日被发现死于房前。」
「什么?」
来人一席话引起轩然大波,公孙戊伸手示意安静继续询问,「马帮主昨日尚且安好,怎会突然间死了?」
「这我们也不清楚,昨日帮主与你们告别之后回到家中早早就寝。可今早前去叫帮主却发现,帮主躺在院子里依然气绝身亡,帮主夫人也死于卧室床上。」
「究竟是何兵器所伤」
汪韩面有难色,略一停顿张口说到「不是被兵器所伤致死,是死于黑天劫。
」
汪韩话一出口,人群就炸了锅。这潮湖帮虽然不是名门大派,但江湖上也是数得着的。马帮主脾气暴泣,但武功不弱。要说他死于仇家上可,但死于黑天劫这怎么可能。怎么说一个帮主怎么可能修炼《黑天书》上的武功,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做他的劫主。别说一般人,就是盈满城恐怕也没这么大的本事。
公孙戊略一沉吟向盈满城问到,「盈教主,这事可是你所为。」
盈满城说到「我不知情」
「当真」
「骗你做甚」
公孙戊大声说到:「各位,这件事事有可疑,当务之急因该速速查明马帮主死亡的来龙去脉。」说完,向盈满城一拱手「
盈教主,看来这中间有所误会,不如今日就此作罢,你看如何。」
「哼我没意见。」
于是,公孙戊领着正道中人匆匆离开青峦山。盈满城正也要率众离去,这时人群中向他走来一人。来人似是一个妙龄少女又好像是一个韵味十足的少妇,轻纱罗曼说不出的妖娆。
「妖姬,你怎会来此」
那女子上前搂住盈满城的胳膊笑着说到「教主不在,奴家好寂寞,这不敌不过相思来找教主么。」
盈满城面色一寒说道「妖姬,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那女子连忙松开手躬身说到「属下不敢,教主走后小姐与玄奴私自离教,妖姬特来禀告。」
「哼这个丫头,回去再说。」
待盈满城等人走远,盈小茜和玄奴从林子里钻了出来。盈小茜冲着盈满城走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嘞~~咧哼,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才不要回去。玄奴,现在青峦山就剩下咱们两个了,咱们也赶快走吧。」
「哦,那在下不算是人么。」
盈小茜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玄奴立马护住盈小茜。这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人来,来人正是龙邵天。
玄奴心里一惊,「这人好深的修为,何时来到我和小姐身后,我竟然都没察觉。」玄奴正在心里琢磨着却被盈小茜一巴掌给拍到一边。
「不要挡着本小姐的视线」盈小茜上下打量着龙邵天,看着龙邵天硕壮的身材英俊的脸庞不由的脸上一红嘴里却说到「你当然不算是人,在本姑娘眼中你就是一条虫。」
「好刁蛮的一张嘴,果然是魔教。」
「哼,本姑娘就是魔教怎么样。」
「在下不与你一般见识。」
「你不与我计较,我还要与你计较呢,看鞭。」
盈小茜扬手一鞭抽向龙邵天,龙邵天没想到盈小茜说动手就动手一时手忙脚乱。盈小茜得理不饶人,鞭鞭抽向要害。龙邵天慢慢缓过劲来,瞅准一个空当伸手抓住鞭子顺势一拉,盈小茜连人带鞭撞入龙邵天怀里。龙邵天一下子不知所措,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盈小茜小脸发烫感觉心扑通扑通的。龙邵天突然感到脑后一股风势,连忙让过来势,原来玄奴无影脚踢到。
玄奴一脚落空,立马右脚为轴一式回旋踢直踢龙邵天面门,龙邵天躲闪不得只能双手招架。这一接触,二人双双为劲力所退。龙邵天两臂微微发麻,心下暗想:「这人年纪轻轻,腿法好快,劲力十足,武功不弱,但怎么从没听过江湖有这一号高手」
这时,盈小茜听到声响清醒过来,看到玄奴还要动手连忙喝住。龙邵天见玄奴停止进攻也放下架势。盈小茜看见龙邵天又想起刚才的情景,诺诺说不出话来。龙邵天向玄奴一抱拳问到「兄台好腿法,不知兄台是……」话未说完盈小茜接嘴说到「他是本小姐的劫奴」
第三章 梅隆一夜
「他是本小姐的劫奴」
玄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龙邵天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称呼」
如何称呼恐怕已经不重要了吧,玄奴心想。玄奴自幼父母双亡,原本颠簸流离乞讨为生。后来遇到了盈教主,盈满城见他根骨奇佳是个练武得好料,于是收入门下,从此玄奴有吃有穿。小姐12岁那年,玄奴感激教主恩德,自愿成为盈小茜的劫奴。从那时起,玄奴就舍弃了一切,包括原本就淡忘了的名字和尊严。
「我一直管他叫玄奴」盈小茜的声
音打断了玄奴的回忆,玄奴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龙邵天,默默地站在了盈小茜的身后。玄奴暗自下了决心,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小姐,哪怕要其性命。
龙邵天转向盈小茜托手问到:「不知在下如何得罪了姑娘,姑娘要对在下动手」
盈小茜鼻子一哼,说到「你就欺负我了」
龙邵天无奈一笑,又说「那在下站在这里不动,让姑娘打倒出气可好。」
「谁要打你,本姑娘今天先不与你计较。玄奴,我们走了」
玄奴方要下跪好让盈小茜骑在脖子上,便被盈小茜揣了一脚。玄奴莫名其妙的看向盈小茜,只见盈小茜红着脸说到:「我自己走」
于是二人运起轻功远去。盈小茜轻功也不弱,转眼间便看不到二人的踪影。
龙邵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离开了青峦山。
入夜时分,青峦山旁梅隆镇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中间端坐一人,正是盈满城。盈满城身后立一白衣少女,窈窕的身材清秀的脸庞,但其深邃的目光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盈满城面前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前来报信的绝色妖姬,另外两个分别是寒山童与姜七,这三个人都是教中骨干。
「妖姬,你把小姐出走的经过细细道来」
「是,教主」
原来盈小茜没有得到父亲的同意,盈满城猜到女儿不可能轻易放弃,于是便派了两个教中弟子贴身跟随。盈满城走后,盈小茜用计将他俩骗入房间,被躲在一旁的玄奴暗算打晕来了个五花大绑扔到了床底下,每人嘴里还被盈小茜塞了一双袜子。事后妖姬发觉不对劲,进去查看才发现了床底下已经饿了两天的两个人,此时在追小姐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才赶来禀报。
盈满城合上双眼闭不作声,过了一会睁开眼睛开口说到:「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于是妖姬等人告退走出房间。寒山童跟在妖姬后面顺手在妖姬屁股上抓了一把,嘿嘿笑到:「嘻嘻,小妮子越来越勾人了。」妖姬被他一抓心中恼怒脸上却看不出来嘴上说到:「呦,那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官人如何。」「嘿嘿,我可不敢,真要和你上了床还不被你给吸干了啊。唉,老七你怎么样,你那纯阳功应该不用怕吧。」姜七最后一个出的门,他把门带上更上来说到:「呵呵,算了吧,我能抗住阴气可抗不住诟病。」「哈哈哈,你说的也是。」韩山童与姜七有说有笑,全然不顾妖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待三个人走远,站在盈满城身后的少女开口说到:「我去找小姐吧。」盈满城略一沉吟,微微摇头「算了,随她吧,要是鬼鼻还在就好了。」少女一怔,随后说:「没事…没事我下去了」盈满城一下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少女出去,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此时的正道翘楚正聚在一起激烈的讨论着,公孙戊坐在首座默不出声。这时龙邵天走了进来附在公孙戊耳边悄悄说了两句便站在一旁。公孙戊轻轻咳嗽了一声,原本吵杂的环境慢慢安静了下来。公孙戊向着坐在左手边的一个妇人开口说到:「苏长老对此事有何看法。」此人名叫苏荣,是玉女阁的一代长老也就是青青的师叔。此次便是她代领玉女阁的一干弟子来调查此事。只听她说到:「魔教做事向来狠毒诡秘,此事未必与魔教无关。」「噢弥陀佛,只
是马帮主功力不弱,恐怕另有隐情。」说话的人坐在公孙戊右手边,是个光头。身后正站着罗魁。
此人来历不说也可知,正是陀罗门的掌门长生大士。要说这陀罗门也是佛教分枝,只是陀罗门讲究自在所以不守清规戒矩,酒照喝,肉照吃,佛祖照贡。「哦?
那可要请教请教,不知大师这当中有何隐情。」苏荣被驳了意见有些不悦。「这当中有何隐情老纳也不知。」「哼」
在座的众人不便插嘴,要知道说的上话的都是身分显赫的主,那些个小门小派身份不够。能插得上嘴的只有天香门了,于是公孙戊把目光转向天香门。与三大派的另两派不同,不知为何此次出面的仅是公羊羽,公羊羽看到众人将目光看向自己,于是开口说到:「我没什么意见。」公孙戊把目光收了回来。要说辈分公羊羽根本坐不上来,没看到就连青青也只是站在苏荣身后的一干女弟子当中。
四秀当中只有公羊羽坐在苏荣旁边其余三人都是站着。罗魁对此有些愤愤不平,公羊羽看到罗魁瞪他只是轻蔑一笑便转过头不去看他,罗魁气的险些控制不住,龙郝天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公孙戊见公羊羽不表态,于是说到:「不知在座的还有什么意见。」见公孙戊询问那些小门小派纷纷开始发表意见,只是没一人说到关键。长生大士见讨论不出个结果便闭目念起经来,苏荣却在一旁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这个时候的盈小茜与玄奴也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吃过晚饭,玄奴取来一盆清水伺候盈小茜洗脚。盈小茜坐在床边,玄奴跪在盈小茜身前将盆里经过花瓣浸泡的温水一点一点的撩起,浇在盈小茜如牛奶般白皙的双足,用双手慢慢的引导着盈小茜的脚进入水中。玄奴很仔细的轻搓着盈小茜脚上的每一寸皮肤。泡了约一刻钟,玄奴从怀里取出一块柔软的皮毛铺在腿上,将盈小茜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毛皮擦干。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将盒子里黄橙橙的液体涂抹在盈小茜的脚上然后用舌头将其舔匀。盈小茜便闭目享受着玄奴舌头的舔舐。过了一会,玄奴站起身子要去倒洗脚水,被盈小茜拦住。盈小茜脸颊微红,目光盈盈如秋水,贝齿轻呓「不要浪费,喝掉它。」玄奴注视着盈小茜慢慢放下身体将头伸进了盆中。盈小茜用脚抚摸着玄奴轻轻的说「乖~~」
第四章 多事之秋
梅隆镇悦来客栈一间天字号房间内,一个瘦弱的男子两手捆绑被吊在空中,浑身还带着血迹的伤痕可以看出刚才曾饱受虐待,此刻却依然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而那张青丝幔帘的大床上一个妖艳的女人正躺在两个健硕的壮男身上,左右两旁都有貌美的娈童服侍着,面前还有两个正在卖力的舔着女人的脚,这个女人正是刚才被寒山童和姜七拿来取笑的绝色妖姬。此刻已然看不出脸上的不悦,全然一幅悠然享受的模样。绝色妖姬左边还站着一排男子,这是绝色妖姬的男妾,用来采阳补阴。他们虽然能享受绝色妖姬那销骨食魂的床上功夫,但多活不长,最终都成了绝色妖姬媚功的牺牲品。这些男子有的是教中被妖姬选出来的,有些则是垂涎绝色妖姬的美色甘愿成为裙下之臣,其中不乏原本前途无量的正道精英。绝色妖姬挥开了左右两旁的伺候,一
脚踢开了在脚下还在卖力舔着的童男,披上了罗衫走出房门。脚刚迈出门,回头看了看被吊着的男子,转身对门口的两个侍卫吩咐道:「把他拖出去埋了」侍卫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解下男子,全然不顾房间里的萎靡景象,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其实也确实如此,绝色妖姬的媚功便是靠交卵提取男子的阳刚之气已补自身,绝色妖姬变越娇娆多姿以迷惑众人,而那些被其吸取已无利用价值的便被绝色妖姬埋在院子里,魔教总坛绝色妖姬的院子里便有一处养着血蔷薇,原本的男妾最终变成了花肥。
绝色妖姬慢步来到院子里,此刻已经是寅时,东方天空也已微微泛白。这时,妖姬发现院子里还有一个人。绝色妖姬信步走到跟前,是站在盈满城身后的白衣女子。
「又站了一夜?」
「嗯,睡不着来院子里看看月亮。」
「可是又想起了他。」
「……」
白衣女子的眼中隐约泛着泪光「都过去这么久了,想开些吧。」
「……」
「要不要姐姐帮你物色一个。」
「不要再说了」
绝色妖姬本还要再劝,但看到白衣女子孱弱的身子又有些不忍,终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一声轻叹。白衣女子始终无言于是转身离去。
「玄瞳」白衣女子被绝色妖姬叫住,原来她叫玄瞳。
「没事……没事出去走走吧,这里有我们看着」
玄瞳浅然一笑没有表示,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绝色妖姬无奈的看着玄瞳孤单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此时,盈小茜和玄奴正坐在路边吃包子。经过一夜的休整,已经看不出盈小茜有丝毫疲倦,与之相反玄奴却是一脸的疲惫。原来,玄奴又被盈小茜绑起来给塞到床底下过了一宿。为什么说又呢?那自然是因为这一路都是盈小茜睡床,玄奴睡床底。盈小茜怕不安全就和玄奴睡在了一块儿,可盈小茜毕竟是小姐男女又授受不清,于是便有了这折衷的办法。(对此作者我并不认同,盈小茜自己说如此但其实不然,个人觉得这主要是盈小茜天性残暴所致。不过各位看官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就算你和盈小茜说了我也不认账,嘿嘿)
「吃个包子你怎么这么慢」
玄奴面有难色的看着面前一个个好像被老鼠啃过的包子没有吱声,盈小茜又将一个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放到了玄奴面前的盘子内。
「你是男的要多吃一点,你看,你看,为了你本小姐才吃这么一点,我对你好吧。」
玄奴看了看盈小茜面前热气腾腾香喷喷的包子,再看看自己面前破了相还沾着透明液体的包子,说不出的滋味。
「你不吃啊,好吧,既然你不吃那就罚你一天都不要吃饭」
「别,我吃,我吃还不行么。」
玄奴语带哭腔,急忙抓起眼前的包子三口两口的就咽到了肚子里。
盈小茜看玄奴吃得飞快,开心一笑。
这时,街头传来一阵尖叫声,盈小茜转身相看。一匹快马奔驰而来,路边的行人纷纷躲避,转眼来到跟前,盈小茜躲避不及被马蹄溅了一身的尘土。玄奴坐在盈小茜对面,马来的时候反映及时并没有渐到尘土,此刻正躲在一旁偷笑。盈小茜面带怒容,玄奴忍住笑意在一旁不敢吭声。
「回去!不吃了!真是气死我了!」盈小茜带头转回客栈。
梅隆镇郊外祝家庄,昨日公孙戊与三大派等人便借住在此。
此刻,正有一骑马之人要向祝家庄禀告要事。疑,这匹马好生眼熟,原来正是方才在街道给盈小茜弄了个灰头土脸的快马。来人被带到大堂,堂中公孙戊等人坐在首座,祝家庄主人却坐在一旁。
「有何要事」
公孙戊先开了口,一派主人样。
来人张嘴说到「在下韩家韩莫奇,韩世冲乃家父,家父十天前突然失踪,至今杳无音讯。
」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韩家与四川唐门共为暗器鼻祖,只是韩家向来闭门自守,外界接触不多,世人之其不多。但传到这一代,韩世冲掌权主张与外界来往,在座众人都有所接触。只是潮湖帮马帮主至今死因不明,一向固若铁桶的韩家家主却也失踪,此事如何不惊。
公孙戊听完略一沉吟开口说到「贤侄想必一路奔波舟车劳顿已经累了吧,你且下去休息此事容后再谈。」
来人被领了下去。站在公孙戊身后的龙郝天悄悄向公孙戊说了几句,公孙戊点了点头,龙郝天便走出大堂。苏荣眉头一皱,也吩咐了一个女弟子走了出去。
公羊羽依然正襟危坐在座位上看不出表情。长生大师拨弄着佛珠宣了声佛号开口说到:「多事之秋,恐怕江湖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公孙戊接嘴说到:「此事尚待定论,长生大师莫要太悲观。」
长生大师摇了摇头,说了生罪过便不再说话。
祝家庄大堂内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