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空间

平行空间

(一)

小原纯美翻看着手中的地图,安麓斯山脉南端的狭长地带绵延十几公里。她从早晨六点多上山到现已经有十个多小时了。她的朋友斯文森在一旁不断的劝说。要她放弃寻觅。

放弃吗?她问着自已。

其实从男友涩谷浩失踪到现在。她们已经上山找寻了不下五、六次了。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记得涩谷浩最后一次的无线电波就是消失在这里啊。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到呢?

她和涩谷浩都是日本驻秘鲁的使馆人员。如果不是两人都有着相同的爱好。

他们也不会走到一起。也恰是这个登山的爱好让涩谷浩一去不回了。

因为是下午,阳光的照射还是很强烈。在离他们不远处一道山梁上。一片灰蒙蒙的物质突然扬起,引起了纯美的注意。

「那是什么?」纯美问一边的斯文森。

「唔。应该是一群动物在移动吧。」在他的理解这么高的地方,扬起片灰尘。应该是有一群动物在移动。

可这是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山上啊。况且他们脚边还有不少的积雪。这灰尘也太不正常了。

「天啦。是群恐龙。」斯文森个子高。首先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快跑,」他边说边往山下跑。

等到小原纯美想跑的时候。恐龙群已经到了。只见这群恐龙里面的品种还真是齐全。什么剑龙、霸王龙、蜥蜴龙。这都到了哪儿?株罗季公园吗?

「嘭。」纯美感到自已被一个巨大的躯体撞的飞起来,然后落到了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等到小原纯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已居然趴在一条街道旁边。

这里是哪儿?记得自已明明在安麓斯山脉被一群恐龙给压在了地上。可现在所处的地方却是一条街道啊?

小原纯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街道、路灯,低矮的灌木丛。她甚至还看到了停在路旁的汽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情发展地也太出乎她的想象了。她又看了看自忆所穿的衣服。米黄色的登山服,牛仔裤,脚上黑色的登山靴。衣服是对的。可又是什么样的力量使她到了这呢?

一束雪亮的车灯照到了她身上。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小汽车停在了她身边。

「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儿?」车里出来一位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她竟然说的是日语。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请问这是那儿?」碰到国内的人纯美的心情还好点。

「这里是奈良啊!你不会是迷路了吧。」女人奇怪地说。

这里是奈良。天啊。自已竟然从几千公里外的安麓斯山到了这里。

「哦。谢谢你。」奈良是小原纯美的故乡。

她掏出了手机。想联系上家里人。可却一点信号也没有。电池没电了吗?不对呀?还有四五格电的呀?信号显示也正常。可怎么一点声也没有呢?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年青女人看到纯美一脸焦急的神情。

「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打了几个号码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说着把电话递给对面的女人。想让她帮自已看看。

接过电话的女人居然莫名的大叫起来。

「你的电话可真奇怪,这个牌子的尽然没见过。」

没见过日立吗?轮到纯美奇怪了。再怎么说做为日本国民没见过日立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确定没有见过日立吗?」

「日立。日立是什么?」女人好奇的看着纯美。

噢。算了。纯美想到自已莫若其妙的回到奈良,这事本身就透着股神秘。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也就没追下去。

「那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一只大型的模拟机出现在她面前。不管了。先联系上家人要紧。可连拔了好几个号,里的面的提示竟然是没有此号码。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纯美向女人询问着。并说出自已住在奈良的住址。希望她可以帮助自已。能不能用车带她回家。

可能纯美完全没有想到。女人的嘴张的越来越大了。

「你说你家里有一个哥哥。还有父母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父母和哥哥就这么让人吃惊吗?

「啊。我知道了。」女人一副慌然大悟的样子。「可以看一下你的左手吗?

」

看左手干什么?虽然奇怪,纯美还是把左手伸给了她。

「太好了。欢迎你来到我们平行空间。你可是第一位来到我们这里的女性哦。」女人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大叫着。

平行空间?难道这里不是日本国吗?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还是先上车吧。我慢慢告诉你。」

纯美迟疑的上了车。象听故事般的聆听着女人的述说。

原来。这里是和日本国一样的空间。只是这里却是女性的天堂。而雄性物体(就是纯美口中的男人)都是女人的奴隶,或者说是物品。他们被加工成各类女性家具、生活用品。甚至是食品。当然这里是不出雄性物品的。所有的雄性物品都是由纯美所在的空间提供,而纯美则是唯一通过空间来到这里的女性。她们也都不是父母结合而生的。而是通过克隆技术进行细胞裂变所产生。然后再由一些家庭领回去抚养。当然这里的气候条件同纯美所处的日本国是一样的。

「可。可是。你们这里也有国家吗?比如说日本国。」纯美试探着问。

「这里就是日本啊。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了。这里没有你们那边大,我至今见过的人也不会超过五百个。当然雄性物品不算。」

(二)

车停在了一幢别墅前。

「好了。到家了。你进来坐一下吧。」

纯美小心翼翼地跨出了车门。看到了别墅外一小块大理石的门廊上有一行字。小松则子。这是这个女人的名字吗?

进屋後出现的一幕又让纯美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白种男人赤身裸体的跪在鞋柜旁。而小松则子几乎完全不在意。把一只脚伸到了男人面前。男人毫不为意。

恭顺地脱下她脚上的鞋。然後递上一双拖鞋,并侍候她换上。

这样也行?纯美真有点傻眼了。她也太不把男人当回事了。况且还是白种男人。

「啊。不要客气。我想你的脚闷在靴子里一定很难受了。让五号替你脱了吧。」则子对身後的纯美说。

要眼前的白种男人替自已换鞋吗?纯美还真一下子接受不了。要知道这几天连续的寻找涩谷浩,可是连袜子都没换,靴子里的气味一定很难闻。可淩驾在白种男人头上的这种优越感又让她很兴奋。犹豫了一下,纯美还是伸出了脚。

唔。靴子里的气味还真是很臭。连纯美都闻到了脚上传来的酸臭气味。可白种男人却好象完全感觉不到一般。不仅替她脱掉登山靴。还伸手脱下了她脚上的棉袜。

在一个白种男人面前裸露双脚。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可接下来的一幕则更让纯美惊讶了。白种男人居

然把她脱下来的袜子吃到了嘴里。

难道他不嫌脏吗?

「很吃惊吧。其实它就是我的一个鞋袜奴隶。它的口腔则是一个小型的鞋袜处理器。不用但心。一会儿你的棉袜就会象刚洗净、烘干过的一样。随时又可以穿了。」则子在一边解释着。

果然没多久。白种男人把刚吃到嘴里的袜子吐了出来。不但闻到上面的肥皂清香,就连一些原有的黑色足印斑点都没有了。哇。这也太神奇了吧。简直比洗衣机还厉害。

「怎麽样。现在相信了吧。其实这还不是它的强项。你这双登山靴应该穿了很久。交给它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把靴子清理干净了。虽然靴子外面它不能修补,但里面它可以吸得一点水份都不会有。保证会让你有象第一次穿一样的感觉。」

纯美还真想看看白种男人是怎麽弄的。可则子却拉着她进了客厅。

哇。这里的景象更叫她吃惊。一张餐桌旁。两个黄种男人也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而则子竟然叫纯美和她一样坐到男人後背上。

「这是我们的坐椅,你不要太惊讶。」则子笑笑说。

纯美悻悻地坐了上去,内心却十分的不安。虽然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觉还不错。软软地。可这个空间也太不把男人当人看了。这些举动强烈地冲击着纯美心中原有的观念。

「来吧。吃点东西。这里的食物和你们那可完全一样噢。」

纯美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她忐忑不安地吃了些米饭,还有些肉制品。一种肉质非常细腻地食物非常的好吃。不由的多吃了一些。渐渐地。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觉也变淡了。

对面的则子始终是笑迷迷地。看纯美吃下许多腌制肉糜,她笑的更开心。其实纯美并不知道她吃下的就是男奴隶们的肉。当然目前还不能告诉她。

「啪。啪。」则子击了两下手掌。

另一个赤裸的黄种男人从一边的卧室爬了出来。

「它是我的脚奴。主要工作就是为我们的脚服务。怎麽样纯美。要不先让它替你服务吧。」则子说着示意脚奴爬到了纯美的脚边。

这是个典型的黄种男人。五官粗犷有致。虽然他趴在地上,他的身高应该有1。7米以上。纯美又看了看他裸露的性器官。尺寸也不小。让纯美瞧着不由的心中一动。让这样的男人为她的脚服务。也真亏得则子她们想的出来。自已的脚应该是很脏呀。

也没等纯美迟疑,男人已经跪到了她面前。并捧起她的一只脚服务起来。也真够羞人的。

男人将纯美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根的舔舐起来。坐在赤裸的男人身上,享受着帅气男人的舔脚服务。纯美甚至怀疑是不是在梦里。

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趾,柔软地舌头在她趾间游动。困乏、泥垢,一点点的害羞都被眼前的男人舔舐进嘴里。慢慢地纯美索性坐直了身子。闭上眼享受着从趾间传来的阵阵快感。脚都让男人舔了,臀下坐着赤裸的男人也不觉得有什麽了。

男人的服务还在继续。舔舐也从她的脚趾蔓延到她的脚掌、脚跟。不但在舔甚至在用一个类似倒刺状的东西在刮她脚上的死皮。人的嘴里怎麽会有倒刺呢?

只记得老虎嘴里才有啊。看着脚下为她服务的男人。从内心里升起一股同情来。

又过了一阵。男人才把嘴从她的脚上移开。而此时纯美的一双脚已经同做过磨砂按摩一

般的光滑了。轮到则子。男人到没用多久。可能是经常舔吧。只是在脚趾处有些汗垢。舔净了也就干净了。

「让它们收拾吧。我们去洗澡。」则子客气的拉着纯美。

不会卫生间里也有男奴隶吧?纯美想到这里的种种。不由的怀疑起来。

脱掉衣裤,换上则子递来的睡衣。同则子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还真不出她所料。卫生间里不但有男奴。而且还不止一个。一个白种和一个黄种男人。他们就跪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白种男人看上去还算正常。可那个黄种男人就不大对劲了。好象嘴特别大。几乎占了整个脸的四分之三。而眼睛和鼻子则挤在一起。让纯美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它们是我的舌奴和厕奴。」舌奴还好理解。厕奴吗?纯美立刻想到了在日本的那群变态男人。他们通称为「家畜」。甚至可以吃下女主人们的屎尿。难道眼前的这个黄种男人也是这样吗?可瞧他的模样,难怪只配吃屎。如果可以纯美到不介意直接把粪便拉到他嘴里。再看那个舌奴。哇。他的舌头好象是很长。尽管闭着嘴,可舌头却伸在外面。应该有三、四寸。这样的舌头用来舔舐的话?想到这儿纯美感到下面都有点痒了。

「你是客人,你先来吧。我还要方便一下呢。」则子让纯美先洗。

她则招呼那个大嘴厕奴爬到面前来。只见那个男人飞快的爬到则子臀部後面,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则子的内裤刚褪下,男人的嘴已经贴了上去。

男人的大嘴张开还不是一般的大。几乎将则子的胯间完全包在里面。而则子则是坦然地胯在它脸上,对着它的嘴平静的排泄着。

纯美站在一边好奇的看。刚刚走进卫生间她就没有看到类似坐便器的设施。

听到则子说黄种男人是厕奴後,她就想是不是平时她所用的厕所就是这个厕奴呢?可要是那样万一男人来不及吞咽弄得卫生间到处都是粪便还不臭死。但现在看到男人的表现,喝下则子的小便仿佛毫不费力。

「难到你平时大小便都在他嘴里解决吗?」

「当然。我们的粪便就是它的食物。不吃它就会饿死。」

则子的话还是让纯美吃惊不已。

「难道这些奴隶都要靠吃粪便为生吗?」

「当然不是。除了这个7号。其它的奴隶则是吃我们的生活垃圾,不过它们要是表现好的话。我也会买点它们的专用食品犒劳一下的。」

吃生活垃圾吗。也不会比粪便好吃多少吧。纯美想。

「你还是快点洗澡吧。1号会为你服务的。」

1号。就是这个长舌头的白种男人吧。唉。不想那麽多了。

站到淋蓬头下。温暖的热水射到身上。非常的舒服。

「忘了告诉你。1号只会为我们腰部以下服务。上面则要你自已动手哦。」

腰部以下。纯美听了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害羞。让长舌男人为自已服务,是用他的舌头舔她那些部位吗?正当她胡思乱想之时男人已贴了上来。

「你可以跨在它脸上,这样既方便洗澡又便於它服务。」则子在一旁说。

还别说则子说的方法还真不错。纯美边洗边想。胯间的男人丝毫不应纯美坐在他脸上,而有半点的怠慢。用他的长舌在她的私处不停的舔舐。

看到男人雄状的性器官,纯美不由得伸脚去挑逗。但令她奇怪地是居然没有丁点反应。还是则子的话那她放

弃了动作。

原来他们虽然是男人。可却并不能象真男人那样进行性服务。而这个1号唯一有用的东西就是长长的舌头。平日里则子也是用它的舌头来快活的。不但她是这样。在这个空间里大多的女人都是这麽过来的。当然如果你特别有钱的话也可以找到提供性服务的男奴。不过则子没有细说。

在则子的授意下。纯美又将一泡憋了很久的尿全部排到了7号口中。往男人嘴里撒尿的感觉还真不错。用过7号的纯美想。

晚上。纯美是和则子一起睡的觉。而7号和1号还是全身赤裸地跪在卧室。

1号的舌头则子想用。而7号则是让她们夜里方便。

(三)

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演着电视剧。可纯美看起来则觉得同她以前看过的女王片差不多。反正都是男人拼命的在为这个空间的女人们服务。通过则子的进一步介绍得知。这个空间把很多她嘴里的雄性物品弄到这里。然後根据它们的特性进行改造。今天纯美见到的都是一些空间里每个家庭都要用的奴隶。当然还有一些优秀的奴隶会被安排进格斗场。通过搏杀来取悦她们。被杀者则被加工成了食物。

「可是不怕他们反抗吗?」纯美问。

「当然不会。因为所有刚来的男奴都会被植进大脑一片蕊片。任何的反抗都会让它们生不如死的。」其实则子隐瞒了一些事情。她口中的蕊片已是第三代产品了。早在她们使用第一代和第二代蕊片的时候都发生过奴隶暴动。

「好了睡吧。明天我还要带你去见市长大人呢。你可是唯一一位到我们空间的女性哦。她一定很开心的。」

则子的话还真让纯美有点犯困。

睡觉吗?

纯美想。唔。纯美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麽?

对了。自已到了这里,而涩谷君不会也。他可是男人啊?就凭那些男人们所受的待遇。他也会变成奴隶吗?纯美不敢想了。可她又很不放心。

「你说什麽?你以前的男友?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所有来的雄性物品管理所都会有登记。要不明天替你查一下。」对於纯美口中的男友则子可不感兴趣。

不就是个雄性物品吗?到了这里都是一样吧。

这下纯美可睡不着了。一想到涩谷浩会变成同这些男人一样的奴隶。她的心都在流血。

清晨。鸟儿的欢叫声将纯美从睡梦中吵醒。窗外绿树如荫,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如果不是强烈的尿意她几乎以为自已真回到了家乡奈良。该把尿尿进那个黄种男人嘴里了。纯美想。

对着黄种男人的脸纯美慢慢蹲下了身子。把私处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内心还是有点羞涩,可一想到他那张恶心的脸。却又坦然了。他或许就是做厕奴的命运吧。

坐在赤裸地男人身上和则子一起共进早餐。因为心里还是非常但心涩谷浩,又向则子提出要去管理处查找的事。

「好吧。不过你还是应该先去拜会一下市长大人。今天她知道了你的事特意在处所等着你。」

奈良市的市长叫富田由纪子。看上去非常的和善。她向纯美详细地询问着有关日本国的现状。原来她们早在三十年前就来到了这里。由於空间的原因,她们在这三十年中相貌等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不过到这个空间的雄性物品却已经有好几十万了。至於那些雄性物品们的归属纯美没有问,其实他们大都

成为了女人们的食物。

「鉴於你是我们这里三十年来唯一到访的女性,所以我决定按我们的最高标准。对你进行配置。也就是说你会被分配到一套住房,一部汽车。两到三名家畜。当然还有一张八千万日元的储存卡。」富田市长接着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去我们这里的任何部门工作。」

「那我去雄性物品管理处工作行吗?」纯美心里还是掂记着涩谷浩。对於给她的那些东西她到不太在意。

「怎麽会想到到那里哪?」富田显然也没有想到。

「好吧。不过到那里的话可是要接受培训的。希望你可以很快的溶入到我们的社会。」

纯美又坐上了则子的车。按照富田市长的意思,则子要先带纯美去生活处领取分配给她的房屋及家畜。然後再四处转转。至於到雄性物品管理处的事可以等等再说。

生活处的处长是位中年女性。她也一再的向纯美问寒问暖。并表示可以把靠近格斗场的房屋给她。(纯美并不知道格斗场边的房屋在这里可是很抢手的)可纯美并没有要。她要了一间紧挨着则子的房子。

等到让她挑选家畜时。又让纯美大吃一惊。她居然见到了一个酷似哥哥小原义雄的黄种家畜。而且它的身份还是「厕奴」。虽然这个「厕奴」看上去没有则子家的那个恶心,五官都挤在一块。但从面部特征上看,显然也被做过手术。嘴巴的尺寸特别的大。几乎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你确定要它吗?」中年女人怀疑的问纯美。

「就他吧。他看上去顺眼一些。」其实纯美更加但心这个男人就是她哥哥义雄。

「好吧。516号归你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516号的培训不太彻底。如果把它你房屋的卫生间弄得一团糟的话,就到时来更换一个吧。」中年女人关心地说。

至於舌奴纯美选了一个长像类似马龙。白兰度的白种男人。看到他长长的舌头,纯美就心痒痒地。後来又听说这里的奴隶不过才十万日元一个。拿到八千万储存卡的纯美便不在挑选了。临走中年女人又交给纯美一本小册子。并说如果有在生活上或者是使用家畜中遇到问题上面会有一些解决办法。现在焦急地还是要尽快赶到雄性物品管理所。至於这个长得象哥哥义雄的奴隶,不管怎麽说先安置到她自已的别墅中。

(四)

雄性物品管理所离她们的住处还是有点远。开车过去竟然花了三个多小时。

一个类似「L」型的白色大理石建筑正掩映在灌木丛中。一条并不太宽敞的双相车道上,一辆闷罐车正从那幢建筑里开出来。听则子说那是往外运送已经训练好的雄性物品专用车。

「对了。你就那麽肯定你的那个什麽『男朋友』会来到我们空间吗?」

是啊。纯美也不能肯定涩谷浩会来到这里。此时的纯美到希望涩谷浩干脆失踪在安麓斯山脉,如果真到了这里的话?纯美几乎不敢想象。

一个年青的女孩子迎了出来。一身警服配上军靴显示出她的英武。

「则子姐姐。你到这里有事吗?」原来雄性物品管理所也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可以随便进的。除非有富田市长的批文。

「哦。洋子小姐。是这样的。我身边这位纯美小姐是刚到我们空间的女性。

富田市长说让她到这里工作呢。所以她想先看看环境。」其实原本则子

想通过里面认识的人来了解一下纯美所说的那个雄性物品的,现在有了这个借口就更方便了。

「真的吗?」洋子兴奋地看着纯美。显然对於这些年来唯一的女性来访者她表现出了高度的热情。

「你好。我叫中野洋子。很高兴在这里接待你。请问你有什麽想了解的或者是不明白的,都可以向我提问。」

「我。」纯美刚想开口询问有关涩谷浩的事。可一想起则子同她说的话。在这里如果真的有认识的家畜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并建议她最好还是先参观一下生产线什麽的。最後再问问有没有什麽新来的雄性物品。按照规定。如果女性国民看中了新来的物品可以提前订购。只要没人同她竞争十有八九这件物品都是她的。

「那我就领你们看看生产线吧。免得以後纯美小姐过来工作不适应。」洋子到没多想。

一排玻璃幕墙阻隔了纯美她们所站位置和另一间流水线车间。只见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静静的躺在流水线上。还各种肤色都有。唯一的相同点可能就是他们的头上都插了一小截半透明状的管线。听洋子介绍。这是一种智能蕊片。内含一千伏的电流。通常过来的雄性物品都不会太老实。只有在这种蕊片的不断刺激下。它们才听话。当然因为它们最终都还没有确定会被加工成那种类型的物品。所以蕊片的开口端还没有定型。如果说这间车间纯美还能忍受的话。另一间车间就让她想吐了。

几个身穿工作服的女人正在一张张的类似手术台上忙碌着。几名男人已经被她们用手术刀给切开了腹腔或是头颅。各类人体器官在这里无序地摆放着。腥红的内脏、乳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的鲜血让纯美的胃不禁抽搐起来。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有种想吐的欲望。

「哦。真是对不起。我一下子忘了纯美小姐可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我们还是去看别的吧。」

其实这里是间改造车间。男人们正是通过这里才具有了则子家那些奴隶的种种功能。

又一间车间。这里同其它车间不同。落大的空间被分割成了一小格一小格的模样。隔着玻璃幕墙纯美见到了有的女警员正在让一名男人舔她的军靴,另一个女警员则跨在一个男人脸上拉屎。拉出来的大便被男人飞快的吃了下去。还有一格是一个男人好象正在处理放在他面前的一大堆鞋袜。只见他把一双淡紫色的棉袜放到嘴里。并做嗽口状的动作。很快他又把棉袜吐了出来。这让纯美想到了则子家的那个鞋袜处理器。

「这些都是家畜们的训练项目。我们再去看看雄性马或雄性犬吧。」

出了建筑物的室内部分。纯美她们又来到了一个运动场的地方。只见两三个女警正牵着七八个项间系着狗项圈的男人吃力的在地上爬。不时女警们还会毫不客气地对着那些赤裸的男人们踢来踢去。一个黄种男人好象爬得慢了。正被一名女警踩在脚下,并把他的头往污泥塘里踩。黄种男人嘴里大叫着。好象是说的是韩语。看来这里还真是那国的都有啊。

「对了。纯美我要去方便一下。让洋子再陪你转转。」则子说着径直往一幢厕所模样的房子走去。

纯美迟疑了一下。洋子却以为她也要方便。

「怎麽纯美小姐也要方便吗?你可以去那里。我们这儿的厕所可同外面的

不一样哦。」

不一样。洋子的话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厕所里。纯美还是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原来每一个坐便器下面都被固定着个男人。他们的身体深深地埋到塑料墙後面。而头则被固定在每一个马桶盖下面。

女人们想方便只要打开盖子,坐上去就行了。

「纯美你也想方便吗?这里厕所里的男人可都不是专门的厕奴哦。」原来这每个盖子下面的男人都是受罚的其它奴隶。一般都是不能完成训练项目而被固定到下面的。而且如果他们在这里也不能胜任的话,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处死。所以这些男人虽然不是厕奴,可一但到下面去服务。他们还是会拼命吞食女人们的粪便。以期望能早日释放出来。

「在这儿方便的话可以看到这些雄性物品吞食我们排泄物的样子。可有意思了。不象家里的那些家畜只能在後面吃。嘻嘻。」

天啦。这个变态的女人。纯美心里想着。难道吃屎喝尿也要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吃下去嘛。

「不要怪我没告诉你。在我左边第二个便器下面有个舌奴,样子很英俊哦。

」则子一脸满足地样子对纯美说。猜也能猜到她下面的那个家夥一定也很出色。

虽然并不想方便。可好奇心还是让纯美打开了那只马桶盖。哇。一个长像酷似西城秀树的黄种男人正静静的躺在里面。如果能坐到秀树君的脸上一定很刺激吧。要知道西城秀树一直可是她的偶像啊。纯美心里痒痒地。考虑再三纯美还是经不起马桶下面的那张脸的诱惑。解开裤子坐了上去。

这里的便器和纯美以前用过的并不相同。开口处的腔体特别的大。这样可以使男人把头朝前倒躺在里面。嘴部位置则对着女人坐位的正下方。上方的女人排泄,可以让下面的男奴更方便的吞咽。当然如果女人要求男奴的舌头服务。几乎不需要任何移动,便可以舔到脸上方的女人私处。

纯美坐在便器上。低头看着这个长得象秀树君的男人。自已的下阴离他的嘴是如此的近。

「替我舔舔。」纯美小声地对下面的男人说。好象生怕被则子听见似的。

下面的男人可不管坐在上面的女人是谁?反正都是要拼命地吃屎喝尿来换取释放的机会。能只通过舔舐就可以过关当然求之不得。

男人的长舌头伸了出来。舔舐到了业已湿润的阴唇上。不知怎麽回事,纯美突然想到了西城秀树的一首歌《爱之园》。心里想着歌词,下体则传来阵阵的快感。不禁让她闭上了眼睛,默默地享受着男人喷在她胯间的气息。不经意间居然湿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尿意也随之升起。控制不住的括约肌将大量的尿液排进了男人大张着的嘴里。听到男人喉头的吞咽声。想到他那张像极了秀树君的脸。纯美羞得并拢了双腿。

(五)

等到和则子一起出来。纯美脸上的红晕都没有散去。

「洋子小姐。你们这里有没有新来的雄性物品啊。我的家里正缺几个家畜。

所以我想尝尝鲜。」在这个空间来的时间不长,但对男人的称谓上纯美已经向她们靠拢了。

「好啊。那请纯美小姐跟我来吧。最近来的雄性物品不多。只有十几个,你可以先看看它们的照片。」洋子到是很热心。

在档案室里。纯美看到了新近来的那些雄性物品的照片。还真是什麽人都有。其中有九个黑

人,四个白种人。只有三名黄色人种。三个黄色人种纯美仔细地看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像涩谷浩的。这时的纯美才放心。

「纯美小姐可以随时过来。我们都非常欢迎的。」洋子将她们送出了大门。

「好啦。这下你安心了。我们也该去超市买点食物了。为了陪你我到现在可还饿着肚子哟。」

「真是不好意思。购物的话就我来付钱吧。」富田市长给了她八千万,她还一分钱都没用呢。

「当然是你付。你以为我陪你出来不要收取费用吗?今天就少收点,你付二十万吧。」

什麽!就陪了自已半天要收二十万。这钱够买两个家畜了。对於则子这麽死要钱,纯美大声的抗议着。

这里的超市和纯美印象中的并没有太大区别。食品、日用品、百货、衣物等。唯一的不同大约就是你不会看到任何男人。当然因为他们都是奴隶、家畜。所以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吧。

走到肉制品柜台前。纯美还是发现了这里的异样,里面陈列的肉制品居然有类似人类腿骨状的整块冻肉。而且外面的肤色各一,有黑色的、白色的甚至还有棕色毛皮类的肉块。难道说这里在卖人肉。纯美的心一下子拎了起来。

她脸色苍白的小声问身後的则子。

「人肉?你是说这里面的家畜肉吧?这很正常啊。」

原来在她们这个空间并没有其它肉食动物。女性国民为了补充营养,便靠吃那些被处死的雄性物品为食。再说那些「格斗奴隶」和「厕奴」它们本身也活不了多久。与其浪费还不如将它们吃了。因为雄性物品的死亡率较高。所以一时吃不完的便被做成腌制品。

「你昨晚不是也吃了的吗?」纯美一下子想起了自已吃的那些肉制细腻的咸肉。她差一点又吐出来。这。这个地方竟然。

纯美越想越怕。把男人从别的空间弄来,百般玩弄。最後还要杀掉吃下他们的肉。这些男人们的命运甚至连地球上的那些宠物们都不如啊。

「怎麽?不适应了。但你既然到了这儿就必需要适应。因为你是不可能再回去的。」则子的话既残酷又现实。

「其实想想我们这儿也不错。最起码不用受那些雄性物品的摆弄。还要受生老病死的束缚。你想干什麽都可以。」纯美并不知道则子早在三十年前,也是从地球过来的。之前她有一个整天打骂她的丈夫。而现在不要说打骂这些雄性物品,就是随便的杀死它们。也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购买了一大堆物品後。她们回到了纯美的新家。刚配备的两名家畜正跪在客厅里等纯美回来。因为他们不是鞋袜奴,所以并不能侍候她们换鞋。

「没有家畜侍候着换鞋还真不适应。」则子抱怨着。

纯美没有吱声。她现在但心的则是那个长得像他哥哥的家畜会不会真是小原义雄。苦於又不能当着则子的面问。只好先将他用狗链牵进了卫生间。而这个家夥好象并不领情。居然不停的用嘴去拱纯美的屁股。似乎在告诉她。他该进食了。气的纯美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屁股。怕他跟出来又把他用狗链拴在了水管上。

「怎麽。厕奴向你要吃的了?」则子看在眼里,并问纯美。

「是啊。可现在我那有啊。」纯美没好气的说。

「这也没办法。谁让它们只能靠我们的排泄物为生呢。如果连续两天不进食就会饿死。」

「可

难道他们就只能吃屎尿吗?你不是说有他专门的食品卖吗?」在纯美的心里其实并不想让那个象哥哥的家夥吃屎。

「你是说家畜食品吧。但这些家畜中唯独厕奴是不能消化的,再说那些食品也挺贵。我们一般买来都是喂养舌奴比较多。」则子说:「再说了这些厕奴反正活不了多久,不喂它们粪便还能喂什麽?我们的卫生间里可没有我们用的坐便器。难道还要我们象那些家畜似的,蹲在那个小黑洞上方便吗?那里面的气味我可受不了。」

听了则子的解说,纯美又犹豫起来。按她的说法。自己的粪便是那个黄种家畜的唯一食物。不给他吃就会饿死。可如果给他吃的话,万一真的是哥哥。难道说她这个做妹妹的要往亲身哥哥嘴里排泄吗?但愿这个黄种男人不是她的哥哥。

想起哥哥。这些年她一直在秘鲁和阿根廷生活。偶尔打个电话回家问问父母的情况,年迈的双亲可就是靠哥哥照顾,千万不要是哥哥义雄啊。纯美心里暗暗的祷告。

做饭的时候。纯美虽然明知道肉制品是男人的肉。她还是蒸了一些。她不吃则子可不管。按她的说法,她一天也离不开肉。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慢慢享受这个家夥吧。」则子伸手捏了捏那个跪在一边的白种舌奴的脸。

「现在细看你的舌奴才发现长得真不错。要不我们换换吧。」

「去。这个舌奴是我先看上的。」纯美对於这个长得像白兰度的白种男人印象很好。

收拾完餐具的纯美并没有理会在她屁股後面打转的白种男人,而是径直去了卫生间。她要进一步判断黄种男人到底是不是哥哥。因为她记得哥哥左边臀部有一小块褐色的菱形胎记。这个空间再怎麽做手术,纯美想也动不到那儿。

男人见纯美又进来,以为是给他「食物」吃。高兴地往她的裆里凑。并用鼻子贪婪地来闻纯美胯间的气味。

本来就一肚子火的纯美气得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弯腰扒下他的内裤。纯美惊呆了。小时候记忆中的那块小菱形胎记赫然就在这个男人的左臀上。

真的是哥哥义雄!纯美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想哭。原先一直担心涩谷浩会出事,没曾想哥哥义雄来这里还要早。想想那些男人们受到的待遇,哥哥岂不是都遭遇了吗?而今更惨的是他居然沦为了亲身妹妹的厕奴。在亲哥哥面前暴露性器官,然後往他嘴里拉屎拉尿。纯美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纯美靠近了义雄一些,她想仔细看看哥哥的脸到底在这儿被折磨成什麽样了。义雄先是惊恐地躲避。可看纯美并没有打他的意思,这才又把脸伸进了纯美的胯间。嘴里还发出了「呵。呵。」的叫声。纯美则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当纯美止住悲伤想离开的时候。义雄却紧紧地抱住她的双腿。虽然已经不能说话了。可发出的音节好象是个「饿」字。这更让纯美的心都揪了起来。明知道自已的亲身哥哥,却不得不让他吃妹妹的粪便。这真是让人伤感啊。

最後纯美实在是不忍看着义雄的惨样。找来了一只容器。把一些粪便排了进去。对着义雄的嘴方便打死她也做不出来。

而义雄可不管这麽多。在纯美蹲在容器上方便的时候,居然象狗一样围着纯美的屁股直打转。等纯美方便结束。更是想把嘴

凑上去舔舐她的肛门。却被纯美推开了。

望着把头埋在容器里拼命吃屎的义雄。纯美痛苦地扭过脸去。几乎是逃出了卫生间。

(六)

对於那个舌奴。纯美心里就没什麽负担了。一把牵过狗链。将未擦拭的下体压在他脸上。嘴里喝斥着命令将其舔舐干净。

白种男人好象并不太情愿做这样的事情,便遭来了纯美两个响亮的耳光。舌奴被打的一愣,但还是乖乖地舔舐起来。因为他的舌头较长,没几下便将纯美肛门上的粪迹舔了个干净。

到此时纯美的心情才好点。刚刚的屈辱不仅是对义雄,其实对她自已也是刻骨铭心地。她默默地胯坐在男人脸上。任凭他的长舌头不断地挑拔她的性器官。

她在思考以後应该怎麽办。回去看来是不可能了。听则子她们的话好象在这里已经生活了近三十年。其间不断的有男人从别的空间过来,供她们玩弄,替她们服务。最终这些男人却难逃被杀死甚至被吃掉的命运。如果现在仅仅是她一个人还好,不曾想连哥哥义雄都被卷入了这个旋窝中。而今更是要靠吞食亲妹妹的粪便来维持生命。一想到这里,纯美的心都在流血。能不能试试让他吃点东西呢?纯美突然想到了什麽。虽然舌奴将她舔得很舒服。可为了哥哥。纯美还是去了厨房把没吃完的糕点放在盆子里,并端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义雄此时已经将容器中的粪便吃完了。好象还不太够。他正趴在地砖上用舌头去舔舐容器底部残留的粪渍。一走进他身边,纯美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恶臭。因为是亲哥哥纯美也只好闭住呼吸。将盆子放在地上。并示意义雄来吃。

看到糕点。义雄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後却象躲避瘟疫一样飞快地爬到了旁边。看的出他不但不吃而且还很害怕。

纯美没办法只好蹲下身子。把盆子放到了他身边。并引诱他去吃。

义雄惊恐地望着纯美。嘴里放出「怕。怕。」的声音。

见引诱不起作用。纯美只好来硬的。她一把揪住了义雄的头发,并把他的头往盆子里摁。

「快吃完盆子里的东西。要不然我让你好看。」纯美知道义雄虽然不能说话了,但听的懂她说的话。

义雄没办法,将头低到盆子里。可就说什麽也不吃上一口。这下纯美真有点恼火了。她抓起一块糕点就往义雄的嘴里塞。义雄了象很费力的样子往下咽着。

纯美并没有看到义雄有往外吐的情况。这下纯美以为心里有了底。便不管不顾的把盆中的糕点一块块的塞进义雄嘴里。

等到全部塞完。纯美自以为没事了。那曾想义雄的嘴大,却并没有把糕点往下咽。而是又全部吐回了盆子里。

「你。」纯美气疯了。

她索性用脚踩住义雄的头。并逼着他把盆子里他吐出的糕点,重新吃完。怕他再往外吐。纯美又找来胶带。将他的嘴给粘上。

可一幕更让她吃惊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义雄双手抱住自已的头。疼苦不堪地倒在墙角,嘴里因为还有没下咽的糕点和胶带。发出「唔、唔。」的悲鸣。

难道义雄真的不能吃人类的食物吗?纯美心中不停地问自已。但看到义雄疼不欲生地模样。纯美更加的不忍。此时的义雄已经发展到抱着头往墙上去撞了。

纯美几乎是飞奔着跑到他身边,撕开了他封口的胶带。

「哇」嚼烂的食

物完全是喷射了出来。糊状的呕吐物中竟然还有不少腥红的鲜血。天啦。自已这是在帮哥哥还是害了他啊?

纯美当然不知道被改造後的义雄不但不能吃下人类的食物。而且大脑中的蕊片还会发出强大的电流刺激着他的脑神经。被改造过的胃也会由於不适而大量出血。如果不是及时吐出来的话。甚至还会危及生命。

等纯美处理完满地的呕吐物後。义雄已经倒在地砖上晕迷了过去。这。这应该怎麽办。

纯美忽然想到了那个中年女人送给她的那本小册子。在厕奴的使用方法一栏清楚的标注着「厕奴是最低等的家畜」字样。并详细的介绍了厕奴只能吃主人的粪便和少量的生活污水。如果不慎吃到了其它家畜的食物。轻则会出现胃出血、抽搐等症状。重则丧命。医冶方法则没有。本来在这儿对於死个把厕奴也不是什麽大事。再到生活处买一个就行了。而今纯美不但给义雄吃了糕点,还强行给他塞进去那麽多。义雄没死掉已经是很幸运了。

看完手册。纯美真是越想越怕。如果不是可怜义雄疼苦不堪的样子,及时将胶带撕掉。那麽她将变成亲手杀死哥哥的凶手。

虽说手册上没有写救冶方法。但厕奴既然能喝水,那就倒杯温水给他吧。

重新回到卫生间。忍住义雄身上发出的恶臭味,纯美把他的头靠在自已肩上。捏开他的嘴将少量的温水倒入他口中。但义雄仍旧没能醒过来。摸了一下他的脉动还在,纯美才放心。因为搬不动义雄的身体,纯美只好将一条毯子放在地砖上。又艰难地把义雄靠在上面。这才心有不甘地出去。

因为折腾了半天。纯美也有点累了。她脱去衣服在卫生间洗了澡。并又看了看晕迷不醒的义雄。最後连洗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胡乱地将脏衣物泡在一只盆里,便出去了。

舌奴到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客厅里。本来纯美并不想用他。可一想到刚刚替她舔舐便後的肛门。白种男人显出的那股屈辱状。纯美的心思又活了。对於虐待男人从她内心里好象并不抵触。能在睡觉前享受一下他的舌头服务也不错。

在舌奴卖力的服侍下,纯美居然达到了高潮。

半夜强烈地尿意让她起了身。可一想到屋子里并没有厕所,又让她为难了。

来到卫生间。吃力的地打开了供家畜们使用的小黑洞。一股刺鼻的恶臭差点没把她熏晕过去。难怪则子说不愿意用。连她也不愿意在这儿多呆半秒。找到白天方便的容器,纯美才解决了问题。再看看义雄却还是老样子。

心情不佳的纯美又回到床上睡了。

第二天清晨,纯美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原先跪在床边的舌奴不见了。原来舌奴通常会在半夜进食。把白天主人吃不完的食物吃掉。只是纯美不知道罢了。

现在纯美最不放心的还是躺在卫生间的义雄。匆匆地走进卫生间。只见义雄已经爬了起来。不但把纯美半夜尿在容器中的小便喝完了,而且还趴在那盆泡着脏衣物的盆上喝里面的污水。小半盆肥皂水几乎都被他喝干了。此时的他正叼着一只棉袜用嘴在吸棉袜上所含着的水份。

见纯美走了进来。他又飞快地爬到她身边,讨好的用头拱着纯美的屁股。似乎在提示纯美他又要进食了。

望着哥哥的可怜样,纯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好在他醒了过

来,并没有因她的举动而丧命。但他虽然活着,可还不如死了干净。最起码不会让纯美一次次的受到良心上的煎熬。他不就是要吃自已的大便吗?算了。还是让他吃吧。

义雄趴在容器里贪婪地吞食着妹妹的粪便。纯美的心又一次收紧了。

则子打来了电话说是今天要去替她看汽车。

车馆离生活处很近。因为是配备的车子。所以除了看上去比则子那辆新点外几乎一样。则子又嚷嚷着要纯美再去挑个鞋袜家畜。并说没有鞋袜家畜的话连到纯美家做客都不方便。其实纯美更想换个厕奴。可一听说如果要更换的话,必需要将原先的义雄上交才可以。而且据说等待义雄的将是被送进一氧化碳室处死。

虽说已经想通了的纯美希望义雄早点结束生命才好。但要是真把他送回来。可能义雄遭受到的将不仅是处死这麽简单了。看到生活处里那些将家畜牵出来的女人们,个个都如狼似虎的模样。义雄还不如死在她那,至少会少受很多折磨吧。

「这几天我要去科学馆进修。所以就不能陪你了。反正你去雄性物品管理处还早。没事多出来转转,不懂的地方看看手册,或是玩玩电脑。我想你会很快溶入到我们之中的。」

纯美是一个人回的家,当然後背箱里还有个鞋袜家畜。家畜食品和其它要用的东西也买了一堆。对於义雄吃的东西纯美还是不死心。怎麽也要试一下。

对於这个新来的鞋袜奴隶纯美还是满意的。一进门便卖力的为她的脚服务起来。处理完她的鞋袜,又将她的脚趾含在嘴里一支支的舔舐。连趾间的汗垢也不放过。享受完之後纯美甚至打开了一包家畜食品,象逗狗一样将块状的食物扔给他。而这个家畜也很配合,双手蜷缩着用嘴去接。纯美故意将几块扔在脚边,并用拖鞋踩住。男人便先用头拱她的脚,然後又用嘴把食物从她鞋底叼出来。纯美则用脚轻踩他的脸,还把前脚掌伸到男人嘴里。看着男人的嘴被她的脚掌撑得呲牙裂嘴,纯美咯咯直笑。到此时她好象也领略了作为主人的快乐。

吃中午饭时,纯美又让舌奴钻到胯间为她服为。边吃着饭边享受着胯间的搔痒。纯美发现自已越发的堕落了。

为了试试家畜食品义雄能不能吃。纯美把两小块扔进了那个她方便的容器。

可义雄只是爬过来闻了一下,便爬开了。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纯美没有强行逼迫义雄。放在里面吃不吃随他了。

在这个空间娱乐的东西到不少。电脑也比地球上的先进,不象那边还停留在苹果机的时代。打开桌面一幅漂亮的风景画。并有字幕滚动出介绍这个空间的文字。什麽这里是女性的天堂。还有格斗场、雄性物品管理处、生活处等地的图片。纯美也没细看。按小册子上面的提示,纯美很快就深迷於里面的小游戏了。时间过得很快。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她又去卫生间方便了一次,当然还是解在那个容器里。里面的块状食物义雄一点都没动。可能是游戏更吸引她。纯美看都没看哥哥义雄一眼便跑了出去。

晚饭也是在电脑边吃的。啃着夹着肉馅的面包,纯美似乎忘了其中的肉便是那些家畜男人的。一直玩到夜里十一点。纯美才疲惫不堪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她居然看见舌奴和鞋袜奴正在吃她今天

买回来的家畜食品。十几包食物已经被他们吃了七、八袋。气得纯美上去便给他们一人一脚。

「好啊。居然没经过我的同意敢偷吃东西。」纯美上去让他们俩跪好,便抬手扇起他们的耳光来。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最後他们的脸都肿了,血也从嘴角流了下来。作为日本国驻秘鲁的外交人员,纯美早在国内就拿到了黑带三段的头衔。如今愤而出手当然不会轻了。这还不算,纯美又将他们拖到了卫生间。逼着舌奴和鞋袜奴轮流去舔义雄的性器官。对於这样的侮辱也够他们受的。因为义雄是等级比他们低的厕奴,用嘴去服侍厕奴的确是生不如死。

到是义雄对於他们的举动惊恐万状。拼命的想躲。纯美干脆用脚踏在他的胸口。又让他们接着干。并表示如果不按她说的做。就罚他们和义雄一样天天吃屎喝尿。其实这是一句空话。纯美的粪便光喂义雄还不太够呢。

等两个家夥几乎把义雄阳具上的污垢都舔完了,纯美才放过他们。得到宽恕的他们不但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还跪在地上拼命的给纯美磕着头。

(七)

第二天纯美起床的时候发现,今天舌奴就老老实实地跪在她床边一动都不敢动。而鞋袜奴则跪在鞋柜旁,白天纯美穿过的登山靴已经被他舔舐的一尘不染了。来到卫生间。却见义雄正蹲在那个小黑洞上方便。可能是他也嫌里面的气味吧。他竟然把许多小便尿到了地砖上。也不知道那来的一股火气。纯美上前一脚就把他给踹倒了。复又把脚踏在了他脸上,还用力的踩着他的脑袋。

「我叫你到处乱尿,我叫你到处乱尿。」仿佛被她踩在脚下的不是他哥哥,而是一个真正的家畜。

「爬起来喝尿。」纯美对着脚下的义雄大声的叫骂着。

义雄颤巍巍地爬起来,把嘴凑上了纯美的胯间。连纯美都吃惊於自已的变化,看着胯间义雄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的小便。前两天的那种羞耻心居然荡然无存了。谁让哥哥是厕奴呢,这本来就是该他做的事吗。至於大便还是先解在容器里。小便就这样让他喝吧。纯美虽然知道他是亲身哥哥,可心里还是在为她的举动寻找着借口。她完全没有到在她的潜意识中已经被这个空间慢慢地同化了。

义雄的嘴不愧是被改造过的。大量的晨尿很快就被他喝完了,而且一滴也没有流出来。看来这样用他确实比自已蹲在容器上方便呀。纯美想。

吃完早点。纯美又仔细地研究起那本手册来。关於家畜的部分详细地介绍着它们的用途,以及使用中的注意事项。

原来这里的家畜分类还真多。有纯美见过的舌奴、厕奴、鞋袜奴,还有家畜家具,专门为主人做家务的家畜,甚至还有一种专门的性交家畜。不过价格却高得惊人。要一千万日元一名。抵得上一百个普通家畜了。家畜们的食物也有专门的规定。厕奴自然吃主人的排泄物,而其它的则是吃主人吃剩的食品,或是可以食用的生活垃圾。而性交家畜吃得居然和主人一样。难怪价格这麽贵。

翻过一页。纯美首次注意到了这里还有异种家畜和幼畜。异种家畜上面的描绘竟然是有着天蓝色肌肤的奴隶,而幼畜则是六岁以下的男童。天啦。她们连这麽小的男孩也不放过吗?那些成年男人过来做奴隶纯美还能理解,可对於六

岁以下的男童又能干什麽呢?但关於这两种家畜手册上说的并不多。只是标明了一句如果要查阅相关资料请登录空间网站。

上电脑查纯美还是很愿意的。可她并没有仔细去看那两种家畜的资料,而是很快的又深迷在游戏中了。一直玩到晚上,甚至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其间去了两次卫生间,都是直接对着义雄的嘴方便。对於这样使用亲身哥哥纯美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坦然了。看来是应该去买个家务奴隶了,这样最少可以不用为做饭而发愁。

清晨纯美接到了富田市长打来的电话。说晚上要请她去酒店吃饭,还说特意为她订了「幼畜席」。并一再的打招呼说这两天很忙一直没有时间款待她,非常的抱歉。「幼畜席」是什麽纯美到没在意。富田市长请她怎麽说也是要赏光的。

临近中午纯美开车去了一趟超市,买回了不少食品。为了做家务方便还从生活处带回来一个家务奴隶。这样在她家里也有四名家畜了。算了算这几天的开销居然花了五百多万,虽然富田市长给了她八千万,可也经不起这样啊。真该去雄性物品管理处工作了,她知道则子一个月的收入就有一个亿。空间里的销费可真是很高呀。

富田市长请纯美吃饭的酒店离生活处很近。酒店的外表同日本国内的也没什麽不同。可一进门。两个鞋袜家畜正跪在门口。应该是为这里的客人服务的。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把一只皮靴搁在一个家畜的头上,而家畜则在舔舐她靴底的泥污。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也在使用另一名家畜。她几乎把她穿的小皮鞋完全捅进了家畜嘴里。还咯咯直笑。看得出这对母女应该是经常使用这些家畜吧。

「这不是纯美小姐吗?」生活处的中年女人不知何时迎了出来,显示一如既往的热情。

「是苑田处长啊。让你们久等了。」纯美客气地向她弯腰行礼。虽然这是在其它空间,可日本国内的生活习性并没有变。

「快点进来吧,我向你介绍几位朋友。」

一个装饰典雅的包厢中,几位女士正跪坐在那里。有说有笑。包厢中的陈设也透着古怪,一只硕大的铜盆正放在中央。铜盆四周有很多的小碟子,其中放置有各类的调料。铜盆下面好象是加热装置。一股淡淡地肉香飘散在屋内。由於铜盆上有盖子,纯美看不见里面煮的是什麽。

「这就是新到我们这里的纯美小姐。大家都认识一下吧。」苑田处长大声的介绍着。

很快纯美就认识了其它几位女士。有生活处的浅也小姐、科学馆的大石小姐、格斗场的松木女士、还有雄性物品管理所的所长山间由纪香。她们也对纯美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大石小姐还送给了她一张精致的光碟,并说里面可能有她感兴趣的东西。

「你们都先到了啊。」富田市长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富田市长笑眯眯地说。

「纯美小姐是刚到我们这里,你们都认识了吧。以後还请大家多多的关照啊。」

市长大人的弄得纯美怪不好意思的。

「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幼畜宴』了,因为要提前两三天才能订到,所以让纯美小姐久等了。」

这就是「幼畜席」吗?纯美突然想起了小册子中记载的有关幼畜的部分。那些五、六岁的小男孩吗?难

道是要在这里吃他们?

铜盆的盖子被打开了。一个被全身递光了毛发的黄种男孩被一种半透明状地绳子捆着,在铜盆中大量清水中慢慢地蠕动。随着盆底的加热,小男孩的脸上显示出痛苦的表情。因为被捆着,男孩并没有在水中拼命挣紮。只有一双大眼睛无力地张望。嘴唇也由於疼痛半开着,似乎想要说什麽?

天啦!原来这个什麽「幼畜席」竟真的是把小男孩煮着来吃啊。这麽小的孩子,她们也真下的去手。对於吃家畜们的肉,经过这几天的适应,纯美已经慢慢接受了。反正家畜们早晚会死,与其浪费还不如吃掉他们的肉。但现在铜盆里的还是个孩子啊。况且他还活着。

纯美的反应富田市长岂会看不出来。

「纯美小姐。是不是盆里的食物让你觉得不舒服啊?」

「没。没有。」纯美惊慌地回答。

「其实你不舒服也很正常。原先我们也是只吃死亡後的家畜。可後来发现这样吃口味更加鲜美。而且因为它们是幼畜,所以在肉质上也要比成年家畜嫩滑的多。记得纯美小姐一定吃过生鱼片吧,这幼畜的口味可要比生鱼片鲜美百倍了。

」其实富田市长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纯美既然来到这里,就必须适应这里的生活。吃「幼畜」也是一种考验吧。

「好了。好了。快吃吧,要不然死掉就不那麽可口了。」苑田处长在一边说。

几个女人拿起筷子从男孩子的身体上取肉了。只见男孩的身体上居然已经被事先切开了许多小口。用筷子去夹,一片片血红的肉片从男孩子的腿部、手臂以及臀部取下来。令纯美惊奇的是,她并没有看见男孩子身上大量的出血。

「纯美小姐。这里腿上的肉,味道最好了。」富田市长说着竟将一片血红色的肉夹到了纯美面前的小碟子里。「蘸点调料就可以吃了。」

可纯美拿筷子的手却抖个不停。真要吃下这个男孩的肉吗?虽然心里极不想吃,可富田市长这样热情。纯美还是将血红的肉片放入嘴里。

「唔」味道还真不错。连刚刚想吐的欲望都随着肉味的鲜美而变淡了。大涨的食欲使得纯美对着男孩子的腿部伸出了筷子。

一杯酒又送到了纯美手中。甘甜地美酒刺激着纯美的神经。男孩子的肉被女人们一点点的用筷子从他身上撕下来,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慢慢的闭上了。铜盆中的水质也变得浑浊起来。

女人们大声的唱着歌,一杯杯地喝着米酒。兴奋地讨论着白天的热点话题。

纯美也渐渐地被感染。吃下的肉片就更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铜盆中的男孩只剩下了半副骨架。纯美才感到尿意极强。

她晃悠悠地站起身来,问清了厕所的方位後便急不可耐地跑去。

酒店的厕所只有一个厕位。好在是抽水马桶,纯美心里想。掀开桶盖。里面居然和雄性物品管理处一样。也有个男家畜在里面。可能是尿太急了。纯美根本没有细看里面的家畜模样,很快便把一泡憋了很久的尿全部排进下面的那张嘴里。

听到下面家畜大口的吞咽声,想起刚刚吃下去的那个幼畜。纯美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女权意识。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该好好享受它们的服务吧。

等家畜用舌头来清洁她的下阴时,纯美才想起该看看胯间的家畜到底长什麽样?

可让她几乎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在她

的屁股下面居然露出了涩谷浩那张熟悉地脸。不是只有哥哥义雄来这里了吗?怎麽他也。纯美惊得呆坐在了马桶上。

自已如今那样大逆不道地使用哥哥义雄已经让她变得麻木不仁了。可现在她居然对着男朋友的嘴里撒尿,却又激起了她心中的那种羞耻心。怎麽她熟悉的人一个个的都沦为了家畜呢?哥哥义雄不管怎麽说只有她一个人用他,而涩谷浩在酒店的公厕里岂不是要吃下很多女人的粪便吗?天啊。他怎麽受得了。

她低下头看着仍在卖力地舔舐她阴部的涩谷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请问纯美小姐方便完了吗?」厕所外传来了山间由纪香的声音。

没有办法。纯美只好默默地站起身来。

身後传来了山间由纪香的呕吐声。不。纯美此刻甚至有种想扑上去拉开她的冲动。可拉开她就能更变涩谷浩的命运吗?纯美捂住了自已的脸。

刚刚在酒店门口见到的那对母女又出现在了厕所中。原来是那个小姑娘要拉屎,她妈妈领她过来。就这样小姑娘又坐到了涩谷浩的脸上。

纯美实在看不下去了。飞快的逃出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