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号
(一)
七月十四号,星期五夜晚,七点五十二分,中山北路上某间饭店。
我来到一间客房,站在这房间的门外,饭店走廊的枣红色地毯稳重的贴在地面,令我不禁想立刻将膝盖狠狠跪上,然后趴下,如同这地毯让房客舒适的践踏。
「只要进入房间后,便开始了。」
我在心中反复检视心情:是否有些期待,亦或是害怕?我将简讯内容再度回想一次,脑海中作了几次仿真演练,并且确认程序:身体洗干净并且去角质、仔细处理了重点部位、将胃与肠子清空除臭、刷牙后喷清香剂。身上的深色长风衣里只有遮蔽用皮内裤,并非惧怕外头风雨淋湿身体。
我看着手表,八点准时一到,我轻敲了两下门。
过几秒后门锁转动,而我的身躯也很顺势的被拉了进去。
我踏进房内,照着简讯内的指示:一步、两步、三步、停。眼睛死盯着前方,并保持直视避免东张西望。并且,甚至连手都禁止使用。
正当我脖子因僵硬而不自觉稍微倾斜,忽然感到下巴被某个凉硬且坚韧的物体顶着。我倒吸一口气,脸颊被轻轻归位推回几个角度,避免视线溢散到左右两旁。
心脏扑通扑通激烈跳着,但情绪不能透过声音而表达,这也是指示之一。忘了说明,今晚我也不能说人话。
接着,迅速的,黑暗从我的后脑勺往前翻,双眼视觉被剥夺了,但渴望化成黑夜中的星眸。越是深黑使人感到不安恐惧,那繁星便会更为闪烁耀眼。
我将在黑暗之中,无法用双眼察觉定义之中,将肉体燃烧,照亮我这仅存的细小卑微世界。
黑色的皮制头罩由后脑杓往前翻,将我的脑袋紧紧包裹,贴着我的肌肤,沿着头型轮廓密合,描绘出一颗人类头颅的形状,裸露的肌肤部分只有耳朵、嘴唇下巴、鼻子,而眼窝部分被缝合起来,只要戴上这头套,等于是完全的暂时被剥夺视力。
但我还没察觉,或试着这么说,从我傍晚接获简讯指示到十几秒前刚入房时,我没有看见一张面孔,或该称一对眼神。那是我一直期待所能直视、并且藉由双眼凝视,一个眼神代替言语的交换,让我由下往上仰视的尊贵目光。
「只有当我认定,你真正具有成为我的宠物资格之时,我便会准许你看着我。」当我第一次接受调教,主人这样对我说。
今晚是第二次调教,前一次是在两个礼拜前于主人的别墅之中,虽然这样叙述,似乎我与主人应该有关照会面过,至少看过彼此的面孔了吧?
老实说,我只知道我的主人是位女性,身高约略矮我一些,姣好身材,至少她把我当成桌子坐或当马儿骑的时候,肉体的直觉是如此记忆。
而眼神,我至今仍没有直视的机会,甚至也没看过任何一张主人的照片。
第一次晋见主人的时候,当时我们还不是这种关系,但也是以这种关系为前提而碰面。我来到她指定的咖啡厅,选定靠窗的位置,并且要佩戴上她先寄给我的狗用皮革项圈,上面镶有光滑的方形银色金属片,我就把它戴着,坐在咖啡厅看着窗外午后两点多的阵雨,喝着水果冰茶。金属片要朝外也是主人的指示,所以当我进店时服务生与吧台老板都直瞧着我的脖子,他们应该是觉得我这只项圈很酷吧?
我漫不经心的喝着饮料,看着杯身渗出的水珠,
用手抚摸,好冰、好滑。当我的精液混着汗水沿着铁链拴着自己的时候,或许也是这种触感吧,我不禁用舌头去舔舐那正在滑落的水滴。
那么,我「未来」的主人会是怎样的性格?从一开始主人的原则与要求:「先见面后当场试验你是否有资格接受我的调教」,以及身上的项圈,感觉主人应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我配戴的虽像是给宠物用的项圈,因为上面有个扣环可以拴链子,但却不因此作工粗滥。完全察觉不出车线的痕迹,金属片与扣环部分都磨的很圆滑且亮如镜面,并且在项圈内侧有像是英文或法文的刺绣,皮革还飘着淡淡玫瑰精油香气,应该是昂贵的欧洲舶来品吧。
而在这之前,我甚至都没听过主人的声音,一切命令都透过文字沟通。随着项圈寄来的包裹中,有一张纸写着今日行程的一切指示,我必须按照这上面规定完成「试验」的步骤,否则就回收项圈,也就是主人将不认可我有资格:可以接受她「独有」的个人调教。
但是,纸上的规定只有到此为止,也就是要我戴着项圈,来到选定的咖发厅的靠窗座位坐下,便如此罢了。
我心想着,难道这样就算试验了?只是要看我有没有戴着项圈示人的勇气吗?那其实「未来的主人」正一旁监视着?当我正低头思索,看着杯子继续冒出冷汗,用手抚摸项圈金属片的同时,背对着我的店门被推开。
服务生上前招呼并且要带位,只听那位客人说窗边那个位子,便自行走入。
我稍微挪移目光,只看到一位女性,年约二十,身着浅蓝色七分牛仔裤,被雨水弄湿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肌肤衬着脸上的墨镜感觉更白皙,虽是乌黑长发但绑得有些类似萝莉风的娃娃头。
她来到我后方的座位坐下,我们之间只隔着木头椅背,就这样背对着彼此,这女人头也不回的压低嗓音说:「你戴着的是我的项圈吧?」
我猛然抬头,将视线直视前方,眼球试图绕到左右最极端,但自我意识连结到纸张上的指示,限制着我不能回头,而下腹好像有阵骚动膨胀着,蔓延到脊髓,这种紧张的刺激让我身体不自觉坐直,并在数秒内很快的躯体便半僵硬化。
我赶紧回想着纸上的指示:交谈过程中只能答「是」或「不是」,接着用带些紧张的语气回答:「是的,我就是小锋,你是……」
我话没说完,那女人立刻打断,将菜单由后方猛然甩中我的右脸颊,似乎是很漂亮的挥舞弧度。
「啪」的一声,虽不响亮,但也有些疼痛,我马上发觉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回答多余的话语,并且还胆敢主动发问。
女人将菜单收回,不疾不徐的语气,像是公司老板语重心长的面对将要被裁员的员工:「指示以外的行为,绝对不能做,否则便不能成为一条出色的狗。」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似乎在宣告着,你这家伙就快要出局,没有二次机会,即使道歉也没用。我依然保持双眼直视前方的姿态,轻抚右脸颊冷静地回答是。
接着,那女人要我到她那一桌,但必须是学狗爬着过去,并且直接钻到她的桌底下。
心想不能再犯错第二次,我马上趴下,快速的溜到隔壁后方的座位。经过那女人身旁,眼神不敢直视,但是她一定正上下打量着我的模样。
不到两三秒的时间,我钻
到女人的桌底下,但要四肢趴着,只见她将右脚翘在左腿上,被雨水沾湿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尖,像是某种动物,正撇低着头在休憩。
「舔它,先把我的高跟鞋尖用舌头舔干净。」女人又下达指令。
虽然刚刚学狗爬到桌底下只是转眼间,旁人并不会觉得有何怪异,但现在便继续指使着我,要我伸出舌头,将女人的高跟鞋尖清干净。
我心想着,若要得到这女人的认可,势必要将羞耻心抛开。成为一个优秀的宠物,一定要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宠物是不可以有羞耻心的,那只会令你有机会不忠于主人的调教,若有心情去担心别人怎样看待自己这种行为,不如想办法去取悦主人吧。
虽然我一厢情愿的想象主人与奴仆的关系应该是如此,藉此去合理化此刻的情境,说服自己伸出舌头服务眼前初见面的这位女人。但不管怎样想象,担任下达命令的授方是想要养出怎样的奴隶,那都不关乎现在我的个人想象。因为,主人就是主人,她们的想法不是做为奴仆者可以去揣测的。
于是,我在自己脑海中通过快速的主奴辨证过程后,缓缓露出舌尖,舔着主人的高跟鞋。
高跟鞋的味道并没有特别难吃,只是沾有混着泥巴跟砂砾的雨水,一面舔着又要注意遗漏的不干净之处。我偷偷往上注视,虽然女人将下巴抬得高高,并没将头往下俯瞰,但隐约可以感觉到那严厉的眼光透过墨镜镜片传达到我的周围,不准我停止现在的动作。
当我舔完翘高的右脚,女人将左右脚切换姿势时,服务生靠近过来似乎要点单了,主人只对我说:「不准停,继续另外一只脚。」我便只管低着头,继续清理另外一只脚上的鞋子。
服务生走近这一桌,似乎带有怀疑好奇的神情,先停顿了一下,再询问是否可以点单。由于桌子的大小与女人坐的较近内侧且靠窗,服务生或是吧台正在煮咖啡的老板除非是靠近蹲下,否则不能真正察觉我在做什么,即使是窗外的行人也没法发觉。
女人点了一杯热拿铁,服务生除了确定点单,还礼貌性问说桌底下这位先生还好吗?
女人只回答说他在帮我清鞋,然后用右脸庞比了一下后方座位的水果冰茶,便打发掉那位女服务生。
我继续慢慢舔舐着,这过程中女人与我并没有交谈,只感觉她的眼角余光仍不断注意着我。接着两双鞋都算是清理干净了,唾液让这双漆皮高跟鞋感觉更为亮丽。
正当我以为应该会在咖啡上桌前,要求我离开桌下时,女人却命令说:「继续舔干净两只脚的脚趾头。」
我对于此举并不感到抗拒,因为比起高跟鞋我更喜欢吮吸女人的脚趾头,曾经交往过的女友,在采取面对面的体位做爱时,都会因为我主动将她们脚掌抬高,又舔又吸每根脚趾弄得高潮迭起,兴奋不断。只是为求卫生,都会先用水洗涤过双脚,否则汗水的咸味太重会令人反胃。
只不过,现在要吸吮的是刚脱下高跟鞋的脚趾头,而且刚刚还在雨中行走的双脚。
我伸出双手,将高跟鞋轻轻的脱下,使得女人的纤细脚掌在我手中小心翼翼的如同一件易碎物。
并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反而还有淡淡的肥皂香,似乎是赴约之前便已经淋浴过。平日应该也有勤于保养,这点从脚掌底部一点龟裂的皮肤组
织都没有便可推测,如同婴儿般的光滑毫无浮现血丝,是否有其它人也如同我跪地臣服在这女人的脚底下,每晚贪婪地索取她的肌肤一亲芳泽?
嘴唇亲吻、牙齿轻咬、舌头舔拭、含着、吮吸、搅和着每根脚趾。
闭上眼睛用力的往嘴里塞,试图一次吞下嘴巴所能容量的数目,舌头来回搅拌着趾缝,等到唾液分泌过多再张嘴吐出休息数秒,看着被吸着发亮的趾头黏牵着嘴角的唾液,太贪心了,一次含下五根趾头,我又不断发出喘息声。
味道并没想象的糟糕,反而有像海岸贝类那种带有海水潮汐的清香微咸滋味。
女人似乎被吸的很舒服,虽然嘴巴忍住不轻易发出任何一个音,但因为我用舌蕾摩擦每根脚趾的指纹处,刺激最容易令人抓狂的末梢神经,使她不禁的扭着双脚,感觉到脚掌肌肉的紧张与缩收,趾甲刮着我的舌苔。
当我还在品尝第一只脚的途中,服务生似乎不想再多管我们正干着哪档子事情,在没察觉的情况中,咖啡就已经送上桌了。
女人搅拌着咖啡杯,然后命令说:「继续,不准停。」
于是,就在桌底下我依然狼吞虎咽的品尝,而桌面上女人,就依然优雅享受她的下午茶时光。
这便是我与主人初次碰面的回忆。
第五号家畜人小锋与江珊女王的主奴关系首次确认。
那次的调教经验,虽然不应该称调教而仅是试验,但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灵巧舌头,第一次就可以把她服务的那么爽。所以当她喝完咖啡时,就揪住我的衣领,头低下面向我,虽然看不见,但可感觉到严厉的眼神透过太阳眼镜,对着我说:「项圈就暂时由你自己保管了。往后还有更详细的测验,如果你真正有资格,我便会将你调教成真正适合我,也真正适合你自己的家畜人。」
我谨记着这句话,而主人的格调与支配意识便已经深烙于我心,虽然不晓得接下来还有什么测验等着我,也不晓得如果成为主人口中,理想的调教型态,那么我的身与心,会又达成如何的境界?是愉悦?还是解放?或者只有剩下痛苦?
那便是我今晚到此的理由,人生若是不断的修正与确认,那么此套逻辑放进支配与调教至上的场域中,也应该等同如此。我将在此用我的肉体确认,以精神之力量导引肉体上的一切凌辱,意图建构出美丽且哀愁的皮虐乌托邦。
在那里,只有支配与臣服,简单不过的二元对立关系。
接着头套之后,主人命令我趴下,两腿张开,用散尾鞭点着臀部的肌肤,开始检查重点部位。
几乎密不透风的人工皮革材质,或许混合了乳胶或橡胶,因为嗅到了想象中热带雨林的原始芬芳,这股奇妙香味紧紧抓着我的嗅觉,像是打通了鼻腔,令我莫名兴奋的气味,令我联想到每当大热天时,一但嗅到沥青混合水气的蒸发味,就知道是午后阵雨来临。
乳胶与橡胶的气味提示着我:主人今晚的调教重点是味觉、听觉、嗅觉、触觉的开发,而你的视力将由主人暂时管理。如同你对于午后阵雨的快感想象,现在这紧贴的皮膜也很快的,创造了一个没有光的光景,降临于你,专属于你。
这紧绷的皮膜芬芳依然搔着我的嗅觉,暗示着一种皮虐特有的快感模式,是种另类催情素。
主人细心的将我的发尾也收入头套中
,前几秒的室内摆饰画面,成为黑暗中的视觉暂留。
我乖乖站着,让主人脱下风衣与鞋子,仅剩下项圈与内裤,风衣与鞋子被主人随地一扔,接着主人开始在我身旁来回走着,应是检查着我今晚的调教前准备有无仔细。
主人的脚步声音很慢,像是贵族般的踱步,优雅的节奏;又像是猎豹包围着猎物逐渐缩短间距。虽然声音大部分都被吸入地毯,但推测主人可能是穿着高跟厚底的长靴,大面积的摩擦声中,伴随扣着地面的沉钝声响,仿佛用厚绒布包着碎玻璃搓弄,似乎随时都会刺穿出来的锐利。
主人要我双手举高,接着嗅近我的身体,散尾鞭的尾须在身上搔着,像是老师拿着红笔批改考卷,一一圈选着我的肉体,批改我的下巴、脖子、胸部、肩膀。我心想,在这项目我至少可以拿个甲上或甲,而主人应该不至于生气吧。
但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美。
「你有认真清洗吗?」凌乱的鞭子猛然一缩,再狠狠往我身上落下,打在右胸连接腋下一带。
我赶紧吠了一声「汪」做为响应。右乳房首当其冲最敏感的刺激,麻痹感让乳头仿佛被鞭子打飞消失了一般。
今晚的调教事前规定,除了视力会被剥夺,双手禁止随意使用,并且也不能说人话。交谈的内容,对于主人的回答只能有「是」或「不是」:吠一声代表「是」,肯定句;连吠两声代表「不是」,否定句。当然没有疑问句或是其它语法,除此之外也允许一切如同动物的呜咽叫声。
但当我把疼痛化成悲鸣喊出,主人直吐嘈说:「学得真难听啊。」然后鞭子毫不留情又击中同一部位,让我又喊出难听的悲鸣,主人便持续抽鞭着教训站着扭动的我。
「要叫得更温驯点啊,叫得那么难听难道是不满意我的鞭子吗?你说啊。」
「汪…汪汪!」
主人的语气并没有明显暴怒,但却更精准的回馈到执鞭的力量与攻击精准度:「既然不是,那为何叫的这么难听?啊?说啊你?」我无法回答,只能选择呜呜哀叫,然后反射性地手腕背部与拳头挡住鞭子。
主人停了一会,像是小学老师拿藤条处罚小朋友的场景,训道:「不是叫你手不能乱动?啊?你听不懂是吗?等下打到不该打的地方我可不管啊,手给我放下!」
接着,只听到接连不断空气被划破的锐利声,我的前胸、后背应该已被鞭成红通通一片。感觉到有火辣的痕迹不断在身上爬着,当我试图屏息不出声,主人又会单手掐着我脖子,大骂:「你是哑巴啊?该叫的时候就要叫!猪头啊你!连猪都比你聪明多了!」
接着主人用高跟长靴踹我的膝盖后方使我跪倒,双手膝盖脚掌着地。由于太过突然改变姿势、加上鞭笞的疼痛刺激,竟让我眼冒金星,尤其是眼睛已经一片黑暗的情况下,如火花般的白银星点更明显地在我面前乱窜。
主人接着用一只脚将我的头踩着压低,因为我感觉到鞋跟扣着头颅,我的背弓幅度现在该像是溜滑梯般流线吧。
主人臀部斜靠着我的背,不知是哪只脚依然放在我头上,将我的一边脸庞整个贴地,猜想主人应该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体重都施加着,在我的头上。
我的内心紧张感加剧、并且头疼。虽知道有头套隔挡,但那无形的压迫连同主人的重量,透过靴底穿
过头颅,比鞭子更权威地规训着我,我只能五体投地,闻着饭店陈年地毯的奇妙气味,然后下体偷偷的勃起,莫名的充血变硬。
头部被压的比阴茎位置还要低,好歹勃起会分担一部分血液循环不至于脑充血。
「怎么啦,你这贱狗,爽得说不出来话了啊?」
感到些许呼吸困难与胸口压迫,还有被鞭子咬过的肉体反应,虽然在直觉上,过往的日常生活中将其定义为疼痛。但这种疼痛与现在的屈就体态,竟让我眼前乱窜的白银星点,似乎瞬间一同并出了其它五颜六色的华丽轨迹,那种画面我无法形容,只知道是种很美妙的恍惚感,感觉这色彩是从大脑垂体分泌出的颜料,在我的脑块连结视觉神经,喷出无法抗拒的快乐与七彩烟火。
「看你似乎快说不出话来了,我准许你,用人话回答,我的调教如何啊?你这娇弱的公狗。」
能说人话的情况只有在承受不住主人的爱心调教之时,可以说出「不行了」
或是「求饶」这两句关键词,但那也代表今晚的训练随即结束,之后我也可能无法继续接受主人的调教。
在主人允许下,我缓缓说出:「很舒服,拜托请再给我多一些。」然后继续吐舌喘气。
主人似乎大悦,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主人喊出:「好狗!」这就该是称赞我身为一条宠物的顺从吧。
这样看来,主人对于宠物似乎很有一套训练的逻辑,而且非常严格。面对一个还不甚熟悉的调教者,或称支配者的对象,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能够驱使我,一条卑弱的家畜,将自己的行动控制权与肉体,完全托付给她的动机,到底是为何?
(二)
未知境界的焦虑,以及没有视觉等于百分百待宰,处于无法反抗的恐惧,这并非羞耻心的领域,而是属于生命或是死亡的两方极端拉锯,愉悦过程就是在这其中来回交错着,生命与死亡。而这样看来,正常人每天为了生活来回奔波忙碌,一不小心就过劳死或出意外,其实本质上是很类似的啊,都是欲求某种目的而付出自我。
在偶尔传出玩死人或玩残人消息的场域中,我是否能够将肉体等同生命,完全交付给,一位相见还不到一只手掌指头次数的主人,只凭第一次在咖啡厅的桌底调教吗?当然不只是这样,女王这名词除了被指称者本身自然散发出令人慑服的魅力,还必须靠的是两个字:口碑。
口碑当然不是来自于电视媒体的广告等等,小奴推测主人的事业应该没做那么大,并且这里是台湾,并不会如某些国家可以合法公开刊登,是个连转载情色故事都会被移送法办,对于情欲的观念保守到匪夷所思的一个岛国。
虽然在此刻述说这种情节未免有些煞风景,但我虽身为一个细小奴俾,一只试图不断实践多元情欲模式的小狗儿,还是要冒着被捕狗大队捉走的风险,诚恳并细细分享我被支配调教的过程。
主人给我的称号是第五号,这是初次晋见主人后的两个礼拜后在她的别墅中,亲口告诉着下跪的我,连同小锋这名号,像是英国女王授予侯爵的仪式交代给我。
会命名如此戏谑又带有嘲讽意味的昵称,是因为主人想要调教出一条「娇柔的公狗」,如猫般的纤细柔顺,但又没有猫的高傲孤僻,只有狗儿的服从与摇尾吐舌头。也许是因为
主人看准我的体格只比小型犬要大一些,总不可能从小锋调教到一半变成大老虎,所以便这样称呼。
这样想想,或许真是很适合我的狗名,如果我在主人的收藏中是排第五顺位,那定代表还有其它四位奴仆。
我所谓的口碑,正是来自于编列第二号的丁林,丁林身高约一八零,是位身材健美却不会过度壮硕的男奴,五官就像是军警用杜宾犬般锐利削瘦,加上时常没啥表情的脸孔、精壮的身材,真的很适合他的老本行所需特质:警察。
第二次与主人会面,是我第一次见到丁林,于阳明山上的庭院别墅中,丁林浑身肌肉的穿着白色女仆装在门口迎接我。
主人还在书斋内整理数据时,丁林先用简单的茶点招待我,并且这样跟我说道,或许他也是这样在警队上传授经验给菜鸟:「主人会针对每人的体质与特质予以训练开发,不要猜想主人能给你什么,只要问自己能够给主人多少响应,其它的就不用多猜忌。」
虽然丁林很诚恳的传授我该如何与主人相处的心态调整,但一看到白色蕾丝边下的肌肉曲线又忍不住想偷笑,于是眼神与表情都极度不自然,红茶不断滴到自己的裤子。但当我察觉,自己往后或许会被要求穿上更极端的服饰,我就笑意全失。
丁林只淡淡回应:「这是主人亲手为我缝制的,并且上面还有我的代号。」
他将围兜翻过来,秀出用蓝色刺绣写的「丁林」字样。
当然,丁林也佩戴着一个与我相似的项圈,只是镶着的金属片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这时我才察觉,主人不只是对从属的奴仆狗儿们严格,付出的爱心与照顾也是相对的多,否则我就不会收到作工精良的项圈,而丁林应该也穿不到合身的女仆装扮。
丁林这时还透露一些其它消息,说他今年三十,平日都在警局上班,在同事眼中是个普通单身、奉公守法的勤奋好警察,没犯下什么不良纪录,也没不良嗜好,大部分放假时间都会来主人家中进行家务打扫,或者接受调教。
听丁林的口吻与自然而然穿着女仆装活动,毫无别扭的姿态,直觉性反射便是,警察机关或许本身就是个奴性很重的组织,头顶上还有庞大的政府科层系统,那就像是支配与臣服的关系,国家命令即使要面对老人疗养院的迫迁抗议,警察还是必须卷起袖子将抗议的老人家抬走,即使内心挣扎,还是要硬干。
所以丁林才有机会从一个已满是支配欲望横流,却搞不清楚真正支配者是谁的环境中跳出,找到可以用鞭子代替国家薪饷的真正主人,挑起隐藏在灰蓝制服底下的被支配欲望。
如果我是要被调教成娇柔纤细的公狗,那么丁林应该就是适合重型游戏的皮粗肉硬型警用犬,这是自我的猜想,后来听到他详细描述第一次被主人调教的情况,才深深感觉到:真正很适合他。
丁林说他跟着主人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目前是主人身边最资深的奴。据他所知,排他前面的「第一号」在丁林规驯主人的半年前飞到大陆去工作,听起来似乎是台商,代号不明,而且该是位年纪不小的中年人。
但丁林不知道第三号是哪号人物,完全没有相关资料,据丁林所言当他知道主人又养了新奴时,已经是领第四号的牌子。
就在四五个月前,还是位女奴,年约
二十多,身材娇小,但代号目前不详。
因为丁林只在这别墅内看过两三次主人直接领着她进入地下室,接着整天几乎都没见两人身影,只有主人偶尔上来休息,或命令丁林将道具送到地下室的门口。
而主人平时也不会主动告诉奴仆狗儿们太多其它同伴的事情,除非有必要,或者当要同时牵着三只狗儿出门散步时,才有互相认识的可能性。
我便开始想象着这样的画面:主人坐在马车载具上,由第二号与四号的前辈们,连同我,三只奴仆一起咬拉着牵引具,作出马匹前肢站起奔跃的模样,而主人就坐在后方挥舞鞭子,打着我们的屁股,驱使我们运送主人到附近森林去散步。
这种幻想似乎很有可行性,我在心中暗自估算。
丁林还透露说,自己是在某次执行临检勤务时认识主人,事后才主动去找主人更进一步接触。据说也是在上班执勤时穿着警察制服,被主人带到大安森林公园调教,拴着狗链绕公园散步一圈,在抬腿学公狗尿尿中完成初次主奴认证。
而第四号女奴,似乎是主人逛东区巷子内的洋货精品店时,在更衣室中帮主人调整马甲的时候,就被主人调教驯服。
「因为自从那女的进来之后,主人的马甲与其它道具的花样就多了起来。」
丁林是如此推测,那女的应该是精品店的店员,我也附和他的看法。但如果想知道有关于丁林或主人其它收藏品更详细的情形,以及关于主人别墅的历史,那或许是以后的故事了。
在意着丁林是怎么告诉我关于自己被主人训练的心得,在意围绕着主人周遭的一切事物,在意那是否构成我能信任主人、交由主人管理我这个卑微宠物或奴仆的理由,在意的事物太多了,甚至开始动摇,但动摇的部分却是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继续「服务」主人,又或者是「接受」主人的专属调教。
但我很快又在脑中经过数次辩证,得到一个结论。构成结论的物质层次,来自于主人授予我的项圈,以及小锋的代号与命名。
那么相对形而上的层次,来自于主人这样对我说着:「将你调教成一只娇柔的公狗。」那应该是与丁林完全不同领域的感受,因为他是属于皮粗肉硬型的奴。那我便是一件等待制作加工的物品,唯有江珊女王可以做为造物者,因为她对我埋下了隐藏的天职意识,我必须用肉体来不断响应主人的关爱。
如果在这就退缩了,那岂不是抹煞了更多可能性,抹煞成为人型犬的可能,抹煞享受眼冒金星伴随奇异火花快感的可能。但如果又只相信丁林的经验,那是否又无法成为与丁林其它奴仆与众不同,能够受赏主人最多鞭笞惩罚的娇柔公狗。
因为,即使是宠物,也会有竞争意识。
无疑的,若能先承受最严格的调教方式,那势必能得到主人最多的认同。
于是,场景回到707号房,一位高贵的女人,与一只卑微细小的宠物狗儿。
我伸出舌头哈哈吐气,主人的脚离开我的头,用鞋尖前端撬开我的嘴:「舔!如果留有口臭你就死定了。」
我不敢怠慢,强忍戳到扁桃腺几乎作呕的感觉,流着口水咕哝咕哝含着。
接着主人大力脱去我的内裤,褪到近膝盖。唰的一声,我感到肛门口瞬间凉快,毕竟皮革的内裤闷又不透气不吸汗,还有一根正在
上下左右随意乱晃的半硬挺勃起阴茎,我还感觉到前端有些兴奋的分泌物跑出来了……
「你竟然敢偷偷勃起,好啊,你这色情的发情公狗。」主人大力抓住我的阴茎,隔着皮手套似乎在打量着尺寸,我发出害羞的哽咽。
主人窃笑着,看你身材矮小想不到老二长的还不错嘛,除了细致如婴儿皮肤光滑,与尺寸大小不相搭之外。
接着我被命令用双手撑开臀部,依然保持溜滑梯的背部曲线,只剩头部与双腿跪趴撑着身体,屁股翘得挺高等候主人检查。主人只用隔着手套的指头,对着肛门一抹,像是小学的蛲虫胶纸检查。然后主人说:「看来有洗干净嘛,有遵守我说的最低标准清洗直肠吗?」
「汪!」那是当然的啊,主人告诫至少要灌肠三次清洁后才能进行小菊花的调教,但我可是先用甘油球浣肠过一次,接着又用注射器注入温水四次,直到宿便、大小粗细软硬粪便都排干净后,还用有香味的护手乳液擦在肛门口周围。
主人将刚擦过我后庭的手指,移到我的鼻子前,因为我闻到熟悉的乳液香味。
「好!你做得很好。」主人站了起来,将我的项圈拴上类似牵狗用的绳状物,不是铁链,被拉扯的感觉很轻,应该是普通的聚合加工绳子。
「刚刚的鞭打,是正式调教前的必备过程,往后每次都必须这样进行。要记住,每位调教者都有自己一套挥鞭的风格,有的人只懂摧残受教者,有些人总是打不到痒处。即使你现在眼睛看不见,但我要你用肉体记着,深刻记忆着我是如何的对待你,如何在你每寸的肌肤上留下我的痕迹,如何开发着你的全面感官刺激。你只要在我的指示命令下,诚实的回答我,关于一切肉体上的感受。」
承受鞭打的肉体似乎不再疼痛依然,反而有股暖意油然而生,我吠了一声做为莫名感动的响应。
「为奖赏你的听话,我准备了好吃的大餐。」主人这时语气变得很平易近人。话说完,便拉起狗绳将我牵到应是双人床旁的地方,命令我采取如同日本人跪坐的姿势。
过了一会,门房出现连续两下的敲门声。
主人便走过去,踩着仿佛随时会刺穿而出的节奏声响。
房门发出声响,沉重且缓慢,如立式大钟摆跟着秒针节拍来回两趟,清楚分明。假性盲眼跪坐、已有些许皮肉之伤的我,内心起伏猜忌。
是谁呢?
这声响的来访,似乎并不会敲开我眼前的黑暗光景。
主人踩着高跟厚靴走过去,仿佛随时要刺破似的尖锐扎着房间地毯。
门把转动,开门的同时某物体也顺势滑了进来,像是装着滚轮的装置,滑行中还有金属器皿的碰撞声,应是门外的人将那东西推入房内。
滚轮驶到距离我前方三公尺的地方停止,又一阵清脆的金属与瓷器当啷声,被卸下一一被放置在桌上,并且不断挪动的摩擦声,该是在排列餐具之类。
当瓶瓶罐罐也被放置完全,滚轮被那人推离房间。接着又走了进来,靠墙放下一件很沉重的行李,拍拍手,主人走了过来,两人靠近交谈。
「等会用餐时的前置作业请小心易燃物,并且今日的酱汁是采用简单的奶油酱,食用时淋上一些便很美味。」是个男人的声音,他如此说道,像是饭店主厨告知客人今晚餐点的特色。
「辛苦了。」
「外面风
雨还很大,你先回去休息等候我结束。」
「是的,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没有多余累赘的气音,简直就像受过严格军中训练的利落回答,而且似乎最近才听过的声音,我有认识在当厨师的朋友吗?
但男人迟疑了一会,并没马上离开房间,踏了几步忽然停止:「可是主人,今晚就让他使用那套道具吗?据我所知那个可能并不适合他……」
只听主人猛然挥鞭,但并没有瞄准击中特定目标,只有空气被撕开的声音。
「我的调教还需要你来指导吗?你以为跟了我两年多就可以这样没大没小吗?」主人不高不亢的语气训诫对方,可以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是丁林,而他今晚依然帮主人作客房服务,送来所谓的「餐点」还有不知名可能要用在我身上的「道具」。并且由刚刚的对话推敲,他触怒了主人,接下来应该也会被交代处罚内容。
主人没有要求丁林也加入现在的情况之中,与我一同接受调教惩罚。只听到丁林马上下跪的声音,并且请求主人饶恕,主人只回答:「先禁欲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我到你夜间执勤的地方检查,带着自己的手铐、警棍、电击器,制服底下该穿的都要穿好!」说完,丁林便被打发离开,关上房门。
于是,房间又恢复到五分钟前的状态,可以衬托出挥鞭声听起来更爽快的安静背景,主人高跟鞋踩刺着、并且让我跪在上面双腿发麻的饭店地毯,而多出的金属瓷器排列组合,加上丁林所说的神秘道具,使得现场更多了股难以言语的未知狂乱氛围。
我试着在眼前黑幕上描绘出可能的道具形状,想想有怎样的调教器材要用到沉重的行李箱运送,但主人拉扯我脖上的狗绳,将我牵到前方三公尺滚轮停止的地点上,旁边有张桌子,应该是餐桌,然后主人命令继续跪坐。
主人打开一瓶东西,拉拔瓶塞噗的一声,咕噜咕噜倒入杯内,然后好似拿着什么东西沾着,并且刷在某个物体上,明显强烈的酒精味刺激鼻子,这应该是酒精浓度很高的饮料。
接着,轰的一声,桌上的物体燃烧了起来,噼哩拍啦猛烈灼烧,虽然我看不见,但稍纵即逝的灼热气流直扑我覆盖面罩的脸部,令我呼吸困难,皮革脸庞内外的温度上升,人造皮膜与血肉皮膜瞬间如漆似胶,并且这火光之大,穿过黑色的头罩甚至可看到火舌的舞动,那是隐隐约约的蓝色焰光。
这是加了橘皮、葡萄干、苹果、柠檬、杏仁、面包粉与小牛肾脂肪的英国布丁,制作成布丁形状后必须连续晾晒两三周至一个月,蒸过后刷上白兰地烈酒点燃增添风味,应该也是被蓝色火焰映着脸孔的主人如此说。
「从一开始你接受我的调教,到现在,是过了多久时间?几个礼拜?用手指比给我看。」
主人改使用类似藤条的马鞭点着我的手臂,因为方才的散尾鞭虽适合近距离攻击,却不适合长射程调教,尤其现在都采取跪趴姿势的我,主人身为一个支配着,理当威风地站着,用长而硬直的马鞭驱打我这低下的家畜。
但是,主人所问的答案,到底是经过多久的时间了……
我比了个三,主人马上将鞭子狠狠挥下,击中我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主人大声斥责,连个简单的算术都不会啊。捏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怒骂,你是脑残还是
手指抽筋啊,你时间算错了吧?你还当我是你的主人吗?还是你这浑蛋摇着屁股把别人当主人才遗忘了几个礼拜的时间啊?再比一次!
四,将右手小拇指也翘了起来,我这次比了个四,因为我搞不清楚主人所说「一开始的调教」,到底是将近一个月前的咖啡厅桌底调教,还是三个礼拜前在别墅中的事情,如果是咖啡厅那次,在我的认知中,应该只是主奴关系初次确认,自己有没有真正进入状况且被主人认同,我并不完全了解。
唿!这次连同小拇指也遭受长鞭攻击,疼痛以及更多的困惑,我摇摇头加上哀叫,显露出请求主人指示与原谅的样子。
「答案是五!五或六个礼拜,我就知道你会比三或四。」主人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两次只是肉体上的实践,从你得知我存在的消息,并试图与我连络并搭上线,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慢慢成为我专用的奴仆,那就是你心理率先胜过生理的最好证据,回想自己当时欲求不满的情况吧,披着人皮的蠢狗!」
主人踩着我屈跪的大腿,鞭子又落下在我肩膀:「懂了吗?你这下贱的狗,从一开始你就是摇着尾巴,用你那可笑的开场白与我接触,你天生就是那欠管教欠打的狗,你啊,到底懂不懂啊?」脑袋被主人推打。
「汪!汪!」
我自卑的在采取跪姿中,自动将头放的更低,并且伸出两只手掌,抚摸主人贴着靴子皮的小腿肚,希望得到她的宽恕,或是赏我更多残酷无情的鞭笞。
「瞧你刚刚听话的模样,现在却丑态尽出,真是太辜负我的好意了。」比起散尾鞭的凌乱,马鞭给予我更精确利落的痛楚,一次又一次的落下。
「特地准备了这样的点心,这可是在你初次与我见面后便开始制作,必须连续晾在通风处将近一个月耶,就像在静悄悄养着什么小动物似,养个布丁都比你好,布丁很美味,而你只有蠢啊!」
主人将瓷盘丢到地面,接着用靴子踩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倒碗公形状的布丁变成扁平汉堡排了吧?主人又将某种黏稠液体淋在布丁上,应该是奶油酱汁,再将瓷盘踢到我压低的脸庞旁。
「吃吧,像只狗般低头乞食!不准弄脏盘子以外的地方!」
「汪!」感谢主人的恩赐,我用鼻子嗅闻,确定了盘子位置,将头低垂面向盘中飧,如同动物不顾形象大口吞咽了起来。
采取如此姿势进食,压扁的布丁会比本来的形状更方便食用,也可避免口鼻将布丁挤到盘子之外,这种英式布丁即使外形溃散,口感还是相当不错,可以吃到组织分明的苹果丁、碎葡萄干及桔皮,还有白兰地的香气与浓醇奶油酱味。
「谁叫你像狗吃屎般整个脸几乎贴着盘子啊?即使是狗也要有吃相。」主人蹲下将我本来正面朝着盘子的脸,往上扳几个角度,要求我应该用下巴为支点,半倾斜由上往下的运用嘴巴,而非连鼻孔都一起用来吞东西,主人还用餐巾帮我拭去沾满嘴鼻的奶油与布丁碎屑。
当盘中食物清的差不多时,我忽然咬到一个很硬的物体,本能反射地性吐出以免牙齿毁掉,听到那物体掉落瓷盘,发出类似小石子的声响。
主人将其捡起,在手中擦拭:「你终于吃到了啊,那么,进行下一项游戏吧。」
主人把盘子收走,命令我把她鞋子刚踩过布丁的
地方舔干净。接着要我四肢趴跪,臀部翘得高高,在原地旋转数圈,当我转得有些晕头转向,已搞不清楚方位,主人令我停止并将我的内裤掀开某个地方,感觉只有肛门口的部位曝露出来。
主人的手指沾着某种液体深入我的屁眼,指头关节的凹凸与冰凉滑腻的触感,在我的体内旋转钻着。转动数圈后手指拔出,又将类似肛门栓的大支玩具,更深地推入我的直肠,那种前端细小末端肥大,避免扩约肌自然收缩将其挤出的硅胶玩具。
「感觉如何啊?这样你就更像是只狗了,还是有粉红色鬃毛尾巴的公狗啊,哈哈,走啊,学狗爬啊,要边爬边摇屁股啊你。」主人开始用马鞭打着我,要我没有凭靠主人拉狗绳牵引,自己学狗行走,而且还是只盲狗。
现在我的屁股长着粉红色尾巴,应该是连结粉红色装饰物的肛门栓,那粗肥的根部整个塞入肛门内,被我的扩约肌紧夹着。
主人要求必须忠实呈现狗儿摇尾巴前进的样子,当以膝盖踏出的同时,我必须大力摆动双臀,走多少步,屁股就要扭多少下,想象屁股中间夹着一颗生鸡蛋并要想办法将它挤破,如此卖力且夸张的动作才能使主人满意。
这样的屁股扭力,使得肛门栓在直肠内璧一紧一松的前后摩擦,仿佛蒙着眼睛被人强暴肛门的快感,阴茎不禁又偷偷勃起。
(三)
在黑暗中我学狗爬了好多圈,虽然不断碰撞桌椅与床,但逐渐掌握了一只狗在行进中该有的动作诀窍,甚至用触感与直觉记下障碍物的所在,在碰触前就巧妙避开。只是,忽然感觉到头昏目眩、轻飘飘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般,本来很顺利的爬行忽然乱了方向感,虽又继续碰撞,但那感觉好不真实,像是过往喝醉酒的经验。
主人察觉我开始摇头晃脑,爬行路径乱七八糟,要求我停下:「运动之后终于发挥效用了,你知道我刚刚顺便抹入你屁眼内的液体是啥吗?」
这时没有主人提醒我也晓得了,是白兰地,难怪擦入的瞬间虽冰凉,之后直肠内却感到绵延的火辣灼热。我曾看过小说这样描述,男人将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女人肛门内,经过长期肛门内射后,女人的肌肤竟变得更光滑细致,精液的营养都被直肠良好的吸收力给吸取了。
那现在,我的直肠应该也毫无保留地将白兰地高达四五十度的酒精吸收,使我呈现酒醉头晕感官迟钝的状态。
「舒服吧?飘飘欲仙像是嗑药的快感对吧?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主人不知道撕开什么东西的包装,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走着、洒着,一种很轻盈如雪片般洒落,而另一种密密麻麻、碎细状散布开来的声响。
我忽然闻到一股薄荷凉味,主人将那附有薄荷清凉味道的物体移到我鼻子前面:「记住这味道啊,这就是刚刚藏在布丁中差点被你吃下的东西,现在我将它擦上薄荷精油,我会把它丢到房间某个角落之中,用你自己的鼻子去把它找出来。」
说完,主人将那物体一扔,叮铃铛啷的消失在大约左前方十一点钟方向,当我正想随即冲出去,跟主人玩你丢我咬的传统宠物游戏,但主人马上制止我:「等等,可别急啊,不小心可是会受伤的啊,还有一个附加要素呢。」
听到打火机点燃东西的声音,紧接飘溢着一阵芳香,类似玫瑰精油
淡淡优雅的感觉,主人蹲在我面前:「来,乖狗儿,猜猜这是什么香味啊?靠过来一点啊。」
正当我想更靠近时,背部忽然感到刺痛灼热,瞬间像是被五六只有毒昆虫叮咬,每一口都让我感受十分清楚强烈,原来是滚烫的蜡油啊,主人刚点燃的是精油蜡烛,如果是添加玫瑰精油的蜡烛,那应该是淡粉红色的外观,主人趁我毫无戒备就将蜡油滴在我的背部。
热蜡油的刺激使我倒吸一大口气,但又不能用手去抓背部,接着主人踹我屁股向前推,并且指示:「你可以爬着去寻宝了,薄荷跟玫瑰的味道应该很好区别吧,可别找到我身上否则让你生吞点燃的蜡烛。」
我依旧要维持狗儿的四肢爬行姿态,然后尽量将头放低贴近地面,仅靠嗅觉和听觉将指定的物品找出,再叼回主人手上,尽管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也不重要,刚刚藏在布丁中时我没看见,现在依然眼盲的我,看不看得见也不那么重要了。
可是当我才刚爬行了几步,便感觉地面的触感不太对劲,应该是主人刚洒下的东西,柔软,带些湿度的碎片,我贴近一闻,是花瓣,而且还是玫瑰花办,与主人手持的精油蜡烛类似香味,虽然并不像蜡烛让室内几乎都充满着同样味道,地面的玫瑰花办,一但现在我采取狗鼻嗅闻,直接强烈的味道并不输给蜡烛。
「快找啊,还犹豫什么?」主人将蜡油甩到我的背部,还有数滴喷到头罩后脑杓,大概像是豪爽水墨画派的挥毫甩笔方式。
我的膝盖与手掌压在柔软的花瓣之上,并非铺洒成可以完全覆盖原本地面的程度,仍可清楚感觉地毯的存在质感,但隐约的有某种物质隐藏在花瓣群之中,密密麻麻,不强烈,但逐渐渗透的刺痛感受,从我接触地面的手掌、膝盖以及小腿,扩散成局部痛楚。
我开始动作变慢,并且将手掌抬起试图用身体拍掉不知名的附着物,结果身体也隐约感到刺激,那附着物像砂子般细小,但比砂子更具有危险性。
「这是玻璃砂,我将玻璃砂洒在地面,模拟外头道路的可能情形。你必须习惯在这种崎岖的地面上爬行,真正的动物都是在户外到处跑,哪管是柏油路或碎石子泥巴路,那有像你这么好命的狗,还要我订饭店房间用来训练你,你以为在饭店可以很舒服那就太天真,快点爬去找出来。」
玻璃砂,如果是一般铺设在马路上,混在沥青中制造闪烁反光效果的玻璃砂,因为有会伤轮胎的疑虑,政府养工处的标准,是必须每粒皆小于四点七五公厘,去锐角后的加工极细砂,因此很难对极厚的橡胶轮胎造成损害。
但我只是血肉之躯体,并不像汽车轮胎那般粗硬,每次移动都更加深我的四肢刺痛,连酒精都无法麻痹多少。
主人一方面叮咛着我不要浪费时间赶快找出来,一方面又要求即使在这种情况,还是要保持一只娇柔公狗该有的架势,不要因为一点小刺激而让动作别扭,当我脸部太贴近地面,主人还会用鞭子打我的脸,大骂你想用脸去黏玻璃吗?接着蜡油继续滴落身上,仿佛烧不完似的。
绕了好一会儿,终于闻到在花海中的隐隐约约薄荷味,正当要更近一步确认时,主人又将它踢离,演变成好像我在跟主人抢夺得分的机会,只是我根本无法取得优势,活
像个傻子般被主人玩弄。
就这样我追你踢的游戏进行了约十多分钟,我的膝盖与手掌应该都磨的差不多惨不忍睹,碎烂的花瓣与玻璃砂粘着伤口,更在空气中增添了些许血腥风味。
主人应该也玩腻了,最后索性站着不动让我自由搜寻,终于在床角边缘嗅到那清凉味道。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其叼起,并且用上下排牙齿咬着,让舌头和嘴唇避开玻璃砂,我开心的将这不明硬物咬回放到主人手中。
「终于找到了啊,费时大概十八分钟,比预期的还要快一些。」主人将我叼回的物体又擦拭过一次,命令我站立,然后用湿毛巾帮我清理手与膝盖的伤口,将附着物清除可比磨着地面时更痛啊,我咬牙忍住。
「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对于每个接受我调教的奴,也是同等重要。因为这是你们的专属标记,是属于我支配之下的宠物们,当我认同你们之时,才有资格获得的信物。」
被主人认同的信物?我本来以为项圈就是主人认可并授予的殊荣,但直到数天后才了解我当初被剥夺视力,接着又在玻璃砂中打滚后所叼着的,到底是怎样的东西。
那果真如主人所言,是具有相当价值的信物,不管是物质上,又或是形上的意识层次。对于一个欲求被统治的奴仆而言,用肉体响应换取可以直接观察的信任,那并非是徒有物质上的虚荣心,尽管当下我真的还不知道主人的打算,与那个不明物体的真实身份。
「今晚的调教差不多了,外头风雨也逐渐转小,相信你已经有身为一只家畜的深刻体认,比起前两次过程。」
我点头并且吠了一声作回应。
「那么,接下来就换你来服务我吧,你这发情的公狗。」
刚刚被放置靠墙的行李箱被主人拖拉,放到站立的我面前,主人将那拉链拉开,并且命令我趴下,头部朝向那打开的行李箱。
检视自己所能作的事情,只有听着主人打开拉链,粗糙地摩擦地毯,还有一颗心脏的鼓动,噗通噗通。
一件庞大、莫名压迫的物体,被横置于我的前方,或许是因为采取跪姿,以及无法透光的眼前,我像是深入地下墓穴的探险者,那大理石灵柩在黑暗中静悄悄降临,只待我去将棺盖推开。
两个选项,从中获得珍奇珠宝的盗墓者,或只寻得一处安葬之地的垂死者。
我兴奋猜想那棺柩中的神秘是多么光芒耀眼啊!是的,盗墓者遵照主人指示,贴低的头颅向前伸,咬住一只拉绳;主人开心又忧虑的说,这只调皮小狗正拖着比牠巨大的玩具呢,但,可惜牠似乎力气不够喔,这样牠又如何能以柔弱的肉体使用、驾驭我这精心设计的玩具?
鞭子落下,驱打着我如搬运金字塔石块的奴隶,上下牙齿衔着拉绳,四肢跪趴并且开始头部使劲往后挪移,由于这物体实在太过笨重,使我必须不时停下动作让颈部有空间进行下一次拉扯。
我像条软虫在地上蠕动滑行着,每当停止动作主人便踢我的肛门栓喊着,快一点啊,动作这么慢,或者应该将拉绳绑在你的老二上顺便锻炼一下阴茎强度。
「啊?怎么这么硬了啊?这样不安分啊,我是命令你工作可没许可你起生理反应。」主人把玩着我的阳具,并且瞬间用力往后扳,似乎是再不用力搬,接下来就是这又硬又脆的玩意有可能折断的警
告。
话虽如此,但对于一个没有训练过下颚与咬力的家畜来说,这样的搬运可是件苦差事,尽管主人咒骂或是踢踹那紧紧深陷我直肠壁中的硅胶塞子,我倒更希望主人能直接用力踩在上面,用鞋跟使肛门口的玩具塞得更深入,让栓子的最前端粗鲁又温柔地按摩着令人酥麻的前列腺。
在臀部运动方向与直肠中玩具的不断冲突下,短短约两公尺的距离花了将近三分钟,那件庞大不知名的器物被就定位,主人很熟练地从行李袋中摸出其它零件,发出清脆美好的组装声音,在黑暗中的巨大物体,如同我所期待的欲望逐渐随之膨胀着。
主人命令我站着,抓住肛门栓用拔软木塞的方式抽离体内,让这尖锥物从尾椎一路点到我的脸庞,于鼻梁周遭逗留了一会,猛然钻入我的嘴里,绕着上下排牙齿打转着,竟已经被直肠璧包覆热得发烫的栓塞,从下面的口到上面的口,再度回到温暖潮湿的腔内,最后唾液取代附着于上的白兰地混合肠液的腥味,让这硅胶材质散发像是婴儿吮吸过的奶嘴气味。
「啊呀,吃得可急呢,有这么好吃吗?这可是从你肮脏的屁眼里抽出来的呢。」
好好吃,小锋最喜欢这样吃着又粗又烫的大屌,虽然很想这样喊出来却因为被塞满口腔,只得继续咕侬着响应主人的爱心。
主人拉扯我脖子上的绳子,命令我微微劈腿跨过那庞大物体,接着就踩着地毯站在那庞大物体的上方,调整一下姿势后,主人将又凉又滑的东西涂抹在我一张一缩的屁眼上,然后要我缓慢的,逐渐的放低自己的腰跟臀部……
啊!又粗又硬的物体插入我的肛门,扩约肌比起刚刚更为撑开,仿佛即将撕裂的痛楚,我不自觉的喊叫,并且保持半蹲姿态发抖着,主人只冷冷的说不要乱动否则会更痛喔,便抓着我的肩膀继续往下压,令我屁股逐渐精确地着落在那庞大物体上,而莫名肥硕的巨物也已经整根被我吞噬,至少当我感觉臀沟卡在尖锐不舒服的物体表面上,也感觉到进入体内的物体前端顶到了直肠末端。
伴随着局部疼痛还有想要呕吐的不舒服,并且是坐在如斜角屋顶的上方,为了避免重心全部施加在跨下与这巨大玩具的接合处,我保持半蹲姿势颤抖着双腿,但主人接下来将我的小腿抬起,弯曲后用附着于这玩具两旁类似皮带的东西,绕过我两只小腿与大腿整个贴合扣住,膝盖顶在类似棒子的凸出物上,接下来的我,就如同马师骑马般,整个人是离开地面的,我骑上了有安插一支按摩棒的木马玩具,尽管没有看到马头。
胯下的剧烈疼痛提醒我地心引力尚未消失,身体尽管扭动、双手挥舞,却不会摔倒,这并非一般的调教用木马,只有臀部接触的结构类似马背的尖锐。
「很乖呢,全部坐上去了,第一次使用应该会很不舒服吧?」
我点点头并且持续颤抖。
「第一次虽然可能不适应,但我保证你之后会爱上这种滋味的。」接下来主人用手指与舌头玩弄我的乳头,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将我微倾,直到我整个人都躺在这角度低于四十五度系数的屋顶上,除了臀部与肛门的疼痛,现在背部脊椎一条线延伸到我的后脑杓,在主人引导下被安置在这危险的边缘上。
主人说我现在像是睡在狗屋上的史奴比,很
可爱,只是这只狗很色呢,有根巨大的按摩棒深入他的直肠,他的乳头被我玩弄一下就硬得站起来了,他的那话儿也一样了,瞧他这个可爱模样就不禁更想欺负他啊,他的哀嚎连连让我好兴奋啊,是吧?
主人按下开关让深入我体内的按摩棒开始转动,比起刚刚肛门栓更为激烈的搅动着,好似整个直肠内壁都要卷起来,哀嚎伴随着刺激与快感的呼吸喘气。
我是只好色的史奴比,有根大玩具在我的体内,我的狗牌是小锋,是主人给予我的称号,现在小锋不知道该是快乐还是痛苦,因为停留在危险边缘上的背部与头部,棍子上的膝盖与被捆住像火腿的下肢。
还有一股源源不绝的,如果这感觉可以实体化场景,那便是美丽的白纱衣裳不断穿披于身上并且脱去的重复行为,只因为那镜子是破碎的看不清自己真正面孔,我试图从每个均裂的破片反射,瞧见自己的模样,谁知道碎裂的镜面映出好多个碎裂的我,但在每片碎裂的光滑面中,又是一个接一个,完整的我。
他们开始微笑,开始唱歌,开始哭泣,开始愤怒,表情并非一致,但都是我的脸孔,却是戴上了黑色头套的面孔,连呼吸孔都被省略了,不过,为何镜中的我是被覆盖没有面孔的,我却看见光线透过我瞳孔呈现的景象:那些漆黑,却感觉的到底下隐藏表情的我。
分裂着喜怒哀乐,却没有面孔,只有脖子项圈上的狗牌可供辨识的我,白色的衣裳也成为密密麻麻无数细小绳子束缚着我。
愉悦穿梭撕裂痛觉中,逐渐成形的我。
主人骑到我的脸上,我感觉到又硬又软热的材质摩擦我的嘴,主人说,张开你的嘴,轻轻的,轻轻的,像是偷叼着鱼的小猫咪,牠正准备叼回窝中慢慢享用喔,先咬开鱼皮,撕开鱼肚,吞嚼内脏,最后用牠倒勾带刺的猫舌,一样轻轻的,轻轻的舔着附着鱼刺上的肉屑喔。
牙齿咬着一枚硬凉物,然后头不断的往后点着,把主人内裤上的拉炼逐节地拆解成一个裂口,且隐藏着另一小裂缝,吐着莫名湿热的芳露。
我令舌尖往上顶,划过一抹又一抹的唾液云丝,为这覆盖于我之上的媚惑肉体天空增添情趣,主人的霪霪露水降落于我的面孔,濡湿我那漆黑的皮膜,感觉那温热柔软的天空,不断摇晃着她的世界,似乎造物者,主人,想降临更多恩赐,使我这地面上的愚民,喜悦地、臣服地接收。
舌头同时刮着坚硬的拉炼与凹陷的肉壁,一丝丝铁味蔓延着味蕾,不知道是金属拉链的口味?亦或主人流露的体液?还是我舌头上渗血的伤口?
主人逐渐加快她扭腰的速度,我便舔得更起劲,但混合痛觉与酥麻的肉体不断提醒我,很难专心的,不知道要怎样接收这些感官触觉刺激,平均分配到脑中专司管理快乐或痛苦的区块呢?
主人持续让我服务着,为她口交私处,并且一手拿着鞭子抽打,一手拿着蜡烛滴灼,落下区域是我白皙的胸部。
「嗯,很好呢,你的舌头很灵巧嘛……想必到时候要你清理我家的马桶也很适合喔……。喔……再大力激烈一点啊!」
当鞭子与蜡油间歇性撕咬我的胸膛,我的身体自然也间歇性震动着,如此动态过程似乎很让主人满意,每当蜡烛或鞭子弄痛我,我便会将头更用力往后仰,接着
下巴跟舌头与嘴唇会更猛烈刺激着主人的私处。
由于主人发现这其中的操作乐趣,所以施虐于我正面上方的恩赐越来越重,另一方面后背、双腿与直肠内的刺激也呈倍数成长,身上似乎没一处不接受着主人的关爱,但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仍有疏忽之处,接着拿着一条绳子将我的阴茎根部绑个蝴蝶结,并且要我闲着的双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并套上一个拘束具。
「帮你绑了个漂亮的红色蝴蝶结呢,接下来呢……自己握着阴茎打手枪吧,并且允许你射出来!」
我开始晕眩,口部的酸麻,躯干包括四肢与肛门过度刺激接收,接下来连手部与阴茎都要在主人命令下开工了。
于是我持续的为主人口交,持续的被抽打与烧烫着,持续的直肠内被按摩着,持续的被置躺在这巨大的玩具之上,持续的接受那湿热的肉体天空覆盖。
即使身上接受过度的刺激,但阴茎的专心硬挺程度丝毫没有衰减,我双手握着它开始上下搓弄着,并且在这类似手套的拘束具包覆下,不会因为手臂酸麻而让手掌松脱阴茎,除非双手往上抬或是阴茎软掉。
就这样套弄着自己,也被主人套弄着。
主人似乎快高潮了!她的喘息跟摆动越来越快!分泌的液体不断溅洒我的头套皮膜,并且从边缘渗透入头套与脸部肌肤之间!
而我已经应该高潮了!却是无法射精的高潮!因为我的阴茎根部几乎被绑死!输尿管禁止通行!我的前列腺好似快涨破!最后主人还将蜡烛与绳子丢弃,直接两手拉紧蝴蝶结两端!
我的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主人大叫一声,然后整身重量压在我脸上,呼呼大喘。
主人的双手离开了阴茎,也松开了绳子的蝴蝶结,随之如灼烧般的射精快感,喷在我的腹部及混着鞭伤与干凅蜡油的胸膛,比起刚刚的滚烫蜡油热度丝毫不逊色。
接着。
我就掉入更深渊的黑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