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厂长和她的司机

女厂长和她的司机

一张国军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使他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天,他如往常一样送厂长李长玲回家。车到了厂长家的楼前,他先在门前停下车,等李长玲下车后,把车开进车库,然后拿起顺路买的一箱鲜奶,给她送进屋去。这都是惯例了。

但,这次发生了意外。

李长玲的小楼是二楼,这是厂子自己建立的高级楼群,只有三层,一楼前面是门市房后面是车库及仓库。二楼是从缓台上去的,没有公用楼梯。都是套楼,楼梯在自家的室内。李长玲的住宅紧靠西面的大山,是三面临窗,光线充足。

张国军到了门前,敲门后,意外的是已经先进门的李长玲亲自来开的门。他感到有点意外,往常都是保姆来开门啊。

李长玲口气比往常亲切:「来,进来,放下吧!……坐一会!」

张国军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啊!他怔怔的看着李长玲,眼神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李长玲竟笑了,并伸手拉着他到了沙发前,按他坐下。

「坐啊,客气什么!」

张国军被按在沙发上,双手都不知放在哪儿了!

望着他的窘迫的样子,李长玲口气更加亲切了:「你先坐一会,我有点事!」

说着,也不等他回答,自顾上楼了。

张国军目送着她上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收回目光。落在眼前的茶几上,上面放送一本大影集。他随手拿起翻开,啊,吓的他随手扔掉了。忙向楼梯看上去,没有人影。他的心在「呯呯」地跳着,呼吸也急促了。影集里面竟是李长玲戴着手铐、脚镣的照片。他不知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没听说过李长玲蹲过监狱啊?那图片也不像是在监狱照的啊。等一阵没见李长玲下来,他忍不住又拿起了影集,翻了开来,越看心越跳的厉害。里面都是这类的图片,有李长玲穿着皮夹克,连衣裙,旗袍等服装被五花大绑,有穿着长统高跟皮靴戴着镣铐,还有穿着破烂衣服被绑在老虎凳上……

张国军看着,脸红心跳,下部不知不觉硬了起来,快顶出了裤子。他看的太入神了,竟没注意到李长玲是什么时候下楼来的。突然传来轻柔的声音:「好看吗?」

不啻晴空霹雳,吓得张国军慌忙扔下影集,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地:「李姑,我……我……」李长玲是老姑的同学,他小时就叫「姑姑」。

李长玲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瞧你那样子,怕什么啊!接着看吧!」

张国军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忙说:「李姑,没事我走了!」

李长玲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别叫我『姑』。」

张国军望着突然变了脸的李国娟,不知怎么办好。

李长玲见他这个样子,又笑了。竟捧起了他的脸亲了一口。

张国军更慌了,像不认识周晶莉似的。他臊脸色通红:「李姑,我走了!」

说着,就要开溜。

「回来!」后面传来了李长玲威严的声音。

张国军如被孙悟空使了定身法,站住了。

「过来!」后面不容置疑的声音继续着。

张国军像个木偶似的转过身来,见李长玲一脸愠怒,他不知怎么办好。

「过来!」李长玲继续命令道。

张国军不敢违抗她,只好机械地向她身边走去。

「坐下!」声音不像先前那么严厉了,但还是有着不可

抗拒的口气。

张国军只得坐下,他不敢不坐。但他心里「呯呯」直嘣,不知道李长玲想干什么。

李长玲见张国军乖乖地服从了她的命令,脸色缓和了。竟挨着张国军坐下,抻出手来抚摸他的头发。张国军紧张得浑身发痒,但又不敢动弹。

李长玲发现了他的不自在,收回了手,问道:「小军,会做饭吗?」

「会!」张国军下意识地答道。他本想说「不会」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会」。他是当兵出身,做饭是拿手好戏。

「好吧!」李长玲说:「保姆有事回家了,你帮我做饭!」

又是不容置疑的口气。

张国军只有服从命令的份了。俩人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弄好了四菜一汤。李长玲拿出一瓶XO,让张勇军陪她喝酒。张国军已经领教了这个女人的厉害,知道她的命令就是圣旨,不可违抗的。再说,这么好的酒,他心想,不喝白不喝。

李长玲的丈夫原是市委组织部长,前年遇车祸,失去了双腿,现在北京一家疗养院疗养。儿子今年13岁,托送在澳大利亚的姑姑家。平时由她的丈夫的一个远房侄女作保姆,主要是陪同她。今天,侄女家里有事回去了。只剩下她一人了,她倍感孤独。别看她平时威风八面,在厂子说一不二。一回到家里,孤独之感顿时袭上身来。

张国军第一次与李长玲一起吃饭,还是在她的家里,感到浑身不自在。只是闷头喝酒,不言不语。李长玲给他倒就喝。两人喝了半瓶酒。这酒口感很好,但劲头也大。张国军感到头晕了。李长玲看他差不多,扶他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浴室放水。

张国军像喝了迷幻药似的,听任李长玲摆弄。李长玲给他脱衣服,他乖乖的服从着。被李长玲脱个赤裸裸的,并将他领进浴室。将他放进浴缸内。自己又出去了。

张国军被热水一泡,头脑清醒了点。仔细打量着,这浴室真大啊,赶上张勇军家的客厅大了。浴缸是四人用的,还有淋浴。真是高级啊。坐在浴缸内舒服极了。他好像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了。惬意地往身上撩水,用手搓着汗泥。可惜没有搓澡巾。

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似的,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李长玲进来了,手提一个塑料提篮,内装着洗浴用品,很全面的。她扔给张国军一个搓澡巾,张国军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下部,任搓澡巾掉进了浴缸内。李长玲故意不看他,自己开了淋浴喷头自顾自地洗了起来。张国军面红耳赤,臊的不知怎么办好!低着头不敢看赤身裸体的李长玲。

时间好像静止了。张国军真不知怎么办好了。

「过来!给我搓搓后背。」突然,传来了李长玲的声音。

张国军忙抬起头来,李长玲拿着搓澡巾的手是递给他的样子。这种地步,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了。张国军艰难地从水缸中起身出来,接过搓澡巾,李长玲扒在一张搓澡专用的床上,他慢慢地搓起来了。

李长玲的皮肤真白啊,又光又滑。张国军真想扒在她身上,亲吻个遍。但他不敢造次,这个女人平时在他心中如女皇似的。他的心中如打鼓跳个不停,又感到心中有无数蚂蚁在爬似的,痒痒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下面的东西硬棒棒的了,不时地碰在床边上。他不知下面不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下去了。

搓了一会,

李长玲起身进入了浴缸,并招手上他也进去。他在李长玲对面下去了。可李长玲偏偏挤了过来,和他并头坐在一起。好像是戏弄他似的。往他身上撩水。他一动也不敢动,老老实实任她摆弄。

李长玲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很得意。

张国军是老同学的侄儿,又是自己侄儿的同学。他当兵三年,转业后,一时没有安排工作。他与侄儿是光腚娃子一起长大的,侄儿小时总是围着他转,对他言听计从。这小子的性情与自己类似,性子野。拳脚也不错。侄儿和老同学都来找她帮忙,给张国军安排个工作。李长玲见他长得膀大腰圆,又会开车,就将原来的司机调到车队去开大货,让张勇军给自己当司机兼保镖。这小子很有眼力见,讨人喜欢。特别是嘴很严,从来不说东道西。李长玲对他很满意。

在浴缸中泡子一阵,李长玲出来了,张国军也忙跟了出来。李长玲拿出一个盆子,由篮子内拿出两袋鲜奶,让张勇军把鲜奶倒在盆里。

张国军不知她要干什么,也不敢问,只是依言用牙齿撕开袋口,将鲜奶倒进盆内。

李长玲在盆里又放足点热水,拿条毛巾放进盆里,自己躺在床上,让张国军用鲜奶替她擦身子。难怪她的身体这样白呢!

张国军不像方才那样拘束了,用鲜奶浸过的毛巾替她把全身都擦个遍。

用鲜奶擦过了之后,又让张国军拿着浴液,把她全身涂个遍,然后用喷头冲尽。

李长玲满意了,从床上下来,竟让张国军上床,她要替他搓背。

张国军不敢相信地望着她,愣愣的。半天没有动弹。直到李长玲推他一把,他才慌张爬了上去……

李长玲搓澡的水平顶专业的呢。张国军感到舒服极了。说是搓背,可李长玲竟把他全身搓个遍。并用手抓住他的阴茎,在阴毛处仔细地擦洗着。弄得张勇军脸红心跳,阴茎硬得又粗又大,浑身像火烧了似的。但他不敢乱动,像木偶似的,任凭李长玲摆弄来摆弄去。

李长玲一直摆弄着有半个小时,然后,在他全身涂抹上浴液,之后用喷头向他全身冲着。特意在阴茎处冲洗了半天,让张国军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肿胀起来了,禁不住地,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几乎喷溅到李长玲的脸上。弄得李长玲一愣,怔怔地看着他。他羞愧的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李长玲不知是感到自己过分了,还是怎么的。竟语气温柔地轻轻拍拍他的脸:「好了,好了!没事了,起来吧!」并取出大浴巾替他披上。好像是在受到妈妈的关照。张国军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出了浴室,李长玲看了张勇军一眼,径自向楼上走去。张勇军明白她的意思,乖乖地跟着上楼。

李长玲家,张国军来过无数次了。但从来没有到楼上来。这楼上是卧室,共三处,他随李长玲进入了其中的一处。室内很大,有三十多平,除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还有沙发、茶几、大屏幕彩电、电脑,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大梳妆台,摆着一些高级化妆品。竟还有个卫生间。这楼里得多少个卫生间啊?

床上放着两套睡衣,显然是是已准备好的。李长玲穿上一套,然后拿起另一套,亲自动手替张国军穿上。并把他按坐在床上。她自己坐在了梳妆台前,拿起一个小瓶,对准自己的头发,轻轻挥动瓶口上面,一股雾水喷射头发

。一种芬芳,令人陶醉的味道冲进了张国军的鼻孔。他一个深呼吸,好舒服啊!

喷了一阵,她竟转身来,用小瓶向张国军头上喷来。张国军呼吸又急促起来了,下面又肿胀了。

李长玲喷了两下,将小瓶放回梳妆台。直到床前,紧挨着张国军坐下,仿佛不经意间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向阴部移动,张国军心急性乱,竟双手向大腿根部捂去。

但李长玲比他更快,已经抓住了他的阴茎,紧紧握着,怕谁抢走似的。之后往他身上猛压过去,两人滚在了床上。李长玲解开自己的睡衣,又动手解开张勇军的睡衣,向他身上压去。

张国军好像失去知觉了,任凭李长玲在他身上肆意发泄。

李长玲与平时变作两人,失去了威严,没有了风度。她像个荡妇似的在张国军身上疯狂的吻着,抚摸着。她骑在张勇军身上,双手先在他脸上揉摸着,渐渐向下移动着,在乳头上使劲抠一下,疼得张国军几乎叫喊出声。她不管不顾,一路向下摸去。好像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在肚脐眼处,用双手大拇指使劲按一下。又向下,抓住了粗大的阴茎,用手摇了摇。停了一会儿,她由床头柜上的抽屉内拿出一个避孕套,撕掉外面的封套,套在张国军的阴茎上,手握着阴茎向自己的阴道慢慢插了进去。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她满意地扒在张国军的身上,好像终于干成了一件策划多时的大事。

张国军就这样成了男人。他是个本分的人,之前根本不懂男女交欢之事。上学时,他很少与女同学在一起玩耍。毕业后参军,接触的是清一色男子汉。复员后直接来到了工厂,替李长玲开车,接触最多的就是李长玲。

李长玲平时不苟言笑,说话简洁干练。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口气是命令的。

好像别的话都是多余的。表情总是严肃的,不怒自威。

张国军平时在她面前谨小慎微,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惹她不高兴。但很少见她笑,也少见她生气。但她在张国军眼里如威严的女王,张国军平时都不敢正眼看好,好像那样会冒犯了她。

如今这女王突然变成了荡妇,张国军无法适应这种突变。他被李长玲摆弄得精疲力竭,心惊肉跳。阴茎被插入了阴道,他懵懂地知道这就是人们感到难于说出口的「操X」吧。他感到阴茎热辣辣的,有想排尿之感。他不敢动,强憋着。

但到底没有憋住,不到十分钟,他感到龟头要裂开了,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他长出一口气,浑身瘫软了。

李长玲见他这么快就泄了,感到有点意外。虽然没有得到满足,但她还是暗暗高兴,这小子真是个童男。哈哈,谁说只有男人喜欢处女?现在处女也可以造假了,童男可假不了,一试就知道了。

她不再折磨张国军了,起身替张国军退下避孕套,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替他擦着下部,又擦擦自己的阴部。取下垫在张勇军屁股下面的毛巾垫,卷在一起扔在地下。又替张国军系好睡衣的带子。下床把扔在地下的东西送到卫生间,以听到一阵哗哗的放水声音。

张国军初次偿到男女之味,没有感到乐趣,只有紧张,慌乱,麻木。他心中好像被掏空了的样子,无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长玲由卫生间出来,见到张国军两眼茫然的样子,一股柔情充上心头

。她上床挨着张国军躺下,温柔地抚摸着张国军的头发,并向脸上滑动。看到张勇军无助可爱的样子,她又起了激情。搬过他仰躺着的身子,面向自己,一只胳膊从张国军的脖子下面伸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脑袋,亲吻起来了。亲吻了一阵,又将乳头送进张国军的嘴边。但张国军疲惫已极,几乎没有反映。李长玲这才知道把他折磨的不轻,欲速则不达。她放弃再次颠鸾倒凤的念头,搂着他睡觉了。

二张国军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李长玲给「破」了。他心情很复杂。

正当壮年的张国军初次偿到男女交欢之味,竟是与一个半老徐娘,近乎被强奸的。他感到屈辱。他平时很少接近女性,曾经手淫,多次遗精。但他并不知道这是性交的要求。是李长玲给他开了蒙,原来男女之事是这样美妙。

与李长玲发生了这事,他心中的女王变成了荡妇,他不知今后怎样面对李长玲。若是被李长玲的侄儿——自己的老同学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想向人诉说,讨个主意。但没有可以交心的人,再说这种事怎么开口向别人说呢。他内心本来就很封闭,这样一来,更是寡言少语了。

张国军是个英俊的男子,条件虽然不算太好,但也说得过去。在厂内就有人在暗恋着他呢。

药厂的现金员王微是李长玲的表妹。今年23岁,大专毕业,性格开朗,热情奔放,处事能力很强。在药厂除了李长玲,张国军接触最多的就是王微。除了领取工资,还经常报销汽油费,出差费,及过路费等等,都要与王微接触的。张国军腼腆的性格打动了王微的心。与那些总是好在女人面前卖弄臭显的男人不同,张国军从来不多言语。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不说,真是三锤子砸不出一个响屁。这样的男人真是少见了。王微真想与张国军交谈,但张国军来去匆匆,办完事就走,一点不肯多停留。王微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更加渴望能够了解张勇军了。但一个姑娘总不能主动去找一个男子表白啊!王微陷于苦闷之中。

张国军想离开药厂,摆脱李长玲。但一时又没有地方可去。在这里,一个月工资加上出差补助,能有两千多元的收入,毕竟不是小数啊。药厂的效益很好,不比机关差,一般人是进不来的。再找工作,机关事业单位肯定是没门的,别的企业一个月能开个七八百元的,就烧高香了。张国军实在没有勇气放弃这份很不错的差事。但再在这儿呆下去,以后如何面对李长玲……他内心充满了矛盾。

李长玲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还是平时那样威严不可冒犯,跟张国军的话语还是不多。

但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李长玲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龄,男人残废。她平时在外应酬很多,搞得身心疲惫。再强的女人回到家中也希望能靠在男人身上撒娇。爱人健在时,日子是很甜蜜的。虽然双方都很忙,但回到家中,处于二人的世界里,什么烦恼都飞跑了。可是,男人竟遭遇了车祸,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与废人无异。李长玲感到自己太不幸了。但她的身份、地位是不允许,也不可能离婚另嫁的。

李长玲虽然年过四十岁了,但保养的好,外表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身上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气质。

但是,由于职务的关系,她平时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之感。加上她丈夫身居高位,没有人胆敢打她的主意。

现在不同了。丈夫变成了残废,有与没有一样。一个女人失去了男人的滋润,就会变得憔悴。仅一年多的功夫,李长玲明显变得老相。每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李长玲感到害怕。难道她只有干熬着,李长玲不甘心。但她可不想沦落为官员、老板的情妇。男人可以包二奶,三奶,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包「二爷」。

如有天助,丈夫出事不久,张国军出现了。李长玲不假思索就将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李长玲是个自制力很强的女人,她没有迫不及待地向张国军进攻。而是在默默观察。她能有今天的地位是不容易的,她不能因小失大。如稍有不慎,被人攻击,会失去一切的,那时传鸡飞蛋打。李长玲可不干这傻事。

一个星期之后,保姆又有事回家了。李长玲又把张国军领到家里。这次张国军不像头一次那样拘束了。他虽然并不情愿被李长玲控制,但他毕竟是男人,偿到了男女交欢之乐趣,不可能不迷恋李长玲的肉体。

这次很直接,两人马马虎虎的冲洗一下就上床了。并排躲在床上,张国军还是不敢造次。李长玲先是解开自己的睡衣,又动手解开张国军的睡衣,轻轻抚摸着张国军的肌体,见张国军呼吸急促,但又手足无措的样子。感到好笑,挺起身子将乳头向张国军的口中塞去,示意张国军含住。张国军听话地含住。李长玲喘气也粗了,一种快感从乳头传递到心头。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抱住张国军的头脑,将头埋在他的脑袋上,起劲揉搓起来了。

张国军被她挑逗的浑身燥热,下部肿胀得要爆炸了似的。他突然吐出含着的乳头,像只发情的野兽,猛的翻身将李长玲压在身下。

他突发的疯狂倒将李长玲吓了一跳。她轻抚他的脑袋,轻声说:「慢点,宝贝,等一下!」

正在发情的张国军,正要向李长玲的阴道进攻,突听此言,一愣,停住了。

不解的望着李长玲,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好像受到打击似的,粗硬的阴茎也不再感到肿胀了。

李长玲忙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脸颊,柔声地:「别忙!别忙!」

说着,起身从旁边取出一条大浴巾,折双层铺在床上,并取出一个避孕套递给张国军。张国军方知道她怕怀孕。

张国军的狂热冷了下来。他听话地套上避孕套。但已经没有方才那样的激情了,只是默默地躺在她身旁。

李长玲见他如同受了打击的样子,感到有些不安。她捧过他的脸,亲吻他的嘴角,舌头使劲向他口中顶去,舌头滑滑的,在张国军口中转动着。张国军口中满是她的口水,李长玲口中也满是他的口水,她如饮甘露似的咽了下去。张国军也如潮炮制,有股甘甜的味道。

张国军阴茎又硬了,顶到了李长玲的身上,她感觉到了。停止亲吻,平躺床上,拉他到自己身上来。

张国军爬到她的身上,阴茎迫不及待地向阴部插去。但他过于性急,又毫无经验,忙乱了半天也没有插进去,急得他又臊又气。李长玲动手扒开阴部,他才放了进去。长长吐了口气,感激地望着李长玲。

李长玲笑了。她老老实实地躺在下面,看着他,突然,嘴唇撒娇似的向他一撅,然后

闭上了眼睛,任他折腾。

张国军见了,心快从口中嘣出来了。他不敢相信这是平时威风八面的厂长,她竟会撒娇?他如同受到了鼓励,起劲的动作起来了。李长玲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他以为自己动作粗鲁,弄疼了她。没想到,她竟问道:「好玩吗?」

张国军羞红了脸,低下头来不敢看她。她伸手捧住他的头,不错眼地看着他,一副非要他回答的样子。他只好使劲点点头。李长玲得意地笑了,笑的很甜。

张国军好像第一次发现似的,厂长笑起来这么好看,这么迷人。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由嗓子眼往上冒着。这就是所谓的快感吧?他心都醉了。这女人现在让他去死,他会毫不犹豫地死去。

这一晚,两人都很尽兴。李长玲好久没有接触男人了,身子都干巴透,被张国军滋润的浑身骨头都发酥了。而张国军见平时威风八面的厂长,老老实实地躺在身下,任自己「蹂躏」,心中充满了男子汉的成就感。

李长玲觉得自己找个男宠,能满足自己的生理及心理的需要。张国军觉得自己征服了女人,而且是个女强人。都自我感觉良好。

三两人接触多了,总是男女肌肤之亲已没有开始时的吸引力了。特别的张国军还年轻,没有成家,不可能总是受李长玲的控制。他竟想离开厂子,去外地打工。

李长玲不甘心将到手的猎物放走。

一天晚上,因有应酬,张国军送李长玲回家时,已经很晚了。李长玲喝的有点高了,到家门口时,她让张国军搀扶她下车。进屋李长玲后,李长玲全身压在张国军的身上,把他按坐在沙发上,然后挨着他坐下,伸腿放在他的大腿上,示意他给脱鞋。

张国军很尽心地侍候着她,替她脱了鞋,并换上拖鞋。李长玲很满意地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并让他去冲泡咖啡。

自从与张国军有了关系之后,李长玲为了两人来往方便,找借口将小保姆打发走了。张国军几乎成了李长玲的保姆了。开始他很高兴的,好像自己成了厂长的家人了。但现在有些不耐烦了,又不敢表露出来。

李长玲何等精明的人,岂能看不出来。

咖啡冲泡好了,但只冲了一碗。李长玲问:「你不喝啊!」

「不喝了,我要回去了!」

李长玲脸色一沉:「你走吧,再别来了!」

说着,只顾低头喝咖啡,看也不看他。

张国军怔住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虽然他打算离开,到南方的战友公司去打工,但还没有最后打定主意。他现在工资已经是三千多元了,到了南方不一定能有这么多的收入,再说南方的消费水准也高。所以,他一时难以下决心,毕竟经济条件是决定一切的。一个人经济基础薄弱,连腰杆都挺不直。

但总是受这个老女人的控制,总不是长久之计啊。他在矛盾中。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都好像停止了流动。

张国军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掏出钥匙扔给李长玲,转身向门口走去。

李长玲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国军真要离开,她可受不住。她猛的起身,疯了似的冲了过去,从身后死死抱住张国军,带着哭腔的:「军!军!……别走,别走……别离开我,噢!」

张国军被她吓了一跳,身子被死死抱住,脱身不得。他没想到这个女强人会

低三下四地用企求的口气来和他说话。他反而不知怎么好了。女人越抱越紧,好像一撒手他就会飞掉似的。女人身上的体香不断冲击着他的鼻孔,浑身的汗毛都张开了。他终于屈服了。

两人又是一阵颠鸾倒凤,但已经没有开始时的激情了。张国军如应付差事般的,李长玲感到很大的不满足。但她也不敢责备他。只好尽量温存地哄着他。

「军,我知道你很抱屈,是我影响了你。但你再陪我一年,反正你还年轻。

一年之后,我另开个公司,让你来经营。你钱多了,可以谈朋友了。那时,我就不再找你了。好吗?」

这倒是很诱人啊!张国军有点不相信地望着女人。李长玲发誓似的说:「你放心,军!我保证办到。反正我钱多的用不完,开个公司不过九牛一毛。就当给赔你的青春损失费。」说完也不等张国军答话,又抱住他的脸亲吻起来了。

四张国军彻底成了李长玲的奴隶了,再也不提走的事了,连开公司的事也不提了。

一天,李长玲出外开会,回来的早,没有回厂子,让张国军将车直接开到家里。下车后,对张国军说:「进来坐一会儿。」

张国军见时间还早,就随她进屋了。以前与她一起回来时,都是张国军替她脱鞋,拿拖鞋。但自从发生上次的事后,她不敢再让张国军干这些小保姆的活了。她自己动手脱了鞋,张国军一见,下意识地拿出拖鞋放在她脚前。她竟感激地望了张国军一眼,穿上拖鞋。往沙发上一靠,笑着对张国军说:「你也坐啊!」

张国军挨她坐下,以为她又会缠绵自己了。可是,她竟起身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出一趟。」

说着进了卫生间。

张国军眼睛又落到茶几上放着的一本大影集上了。就是第一次与李长玲发生事情时看到的那本影集。他拿起来翻着,他知道了,这是所谓的「SM」,玩这游戏的都是有钱人。看到李长玲被束缚着的各式各样照片,他感到很是刺激,下部不觉得硬了起来。

卫生间的门响了,李长玲出来了。张国军见了她,竟迫不及待地搂住她,向她嘴上吻去。李长玲应和着他,竟被吻的呻吟起来了。张国军把她压在沙发下,就要行苟且之事。李长玲制止住了他,让他先上楼去。张国军只好随她。

这女人这点太讨厌。哪次都忘不了给张国军戴套,张国军很想体会一下赤裸着阴茎时的感觉,可她总是不同意,怕出事。她可不想在这事上弄得风风雨雨。

上楼之后,张国军下部被李长玲的图片刺激的快爆炸了,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身上的衣服,之后像强奸犯似的去扒李长玲的衣服。戴上套子后,就将李长玲压在底下,猛烈地制动起来了。疯狂了一阵,张国军发泄够了,把李长玲弄得死去活来,嘴里直「哼哼」,就差喊叫了。痛快极了。捧住他的脑袋亲起来没完了,恨不得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去。

两人疯狂够了,才感到饿了。没吃晚饭呢,只好起来弄吃的。

李长玲又开了一瓶XO,两人喝了酒,很兴奋的。之后,李长玲放起了录相。竟都是些捆绑之类的虐恋片子。不知她从哪儿开来的。看得张国军兴奋不已,看了一部又换一部,欲罢不能。一直看到半夜,还毫无睡意。上床后,还要跟李长玲撒欢。李长玲制止了他,提出玩录

相中的游戏。

张国军感到新鲜刺激,就同意了。李长玲找出一些绳子,让张国军捆绑她。

张国军先是不敢,李长玲一个劲鼓励他。他怀着新奇好玩的心情,照着录相中的样子将李长玲捆绑了起来。可是,他并不精通此道。捆绑的太松散,主要还是怕弄疼了李长玲。他捆绑完了之后,李长玲挣扎了几下,就挣脱了绳索。

之后,李长玲捆绑他。将他牢牢地五花大绑了起来,胳膊麻木的,好像不属于自己了。脖子被绳子勒的,几乎要窒息了。李长玲捆绑完毕,也不问他是不是同意,拿出照相机拍摄起来了。并带着嘲弄的表情看着他。他有些恼怒,但他同意玩的,也不好发怒。只好任李长玲摆布。李长玲又让他捆绑了几次,搞精了,捆绑起来,李长玲也无法挣脱了。

两人几乎折腾了一夜,天快亮了,才停止。

自至以后,张国军就迷恋上这个了。之前很不情愿去李长玲家里,现在恨不得天天呆在她家。

一天,在家里,李长玲拿出一副手铐,是真正的警用手铐,已经摩擦得锃亮。看样子有年头了。李长玲告诉他,是从她父亲那儿要的,她父亲曾任公安局长。

李长玲拉住他的手就将他铐上了。戴手铐的感觉很刺激的,特别是被女人给戴上了手铐,感觉怪怪的。心好像要人口腔里跳出来的样子。

李长玲又拿出一副脚镣,给张国军戴上。然后从不同的角度给他照了不少照片。脚镣的铁环很粗,不知她从哪儿开来的。

五玩够了捆绑。李长玲感到时机成熟了。问张国军:「怎么样,好玩吗?」

「好玩!好玩!」张国军忙着点头说。

李长玲说:「今后咱们不玩这个了,玩更好玩的!」

「什么啊?」张国军忙不得的问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李长玲卖着关子说。

这天下班,张国军将车开进车库后,急忙向李长玲家跑去。到底是什么好玩的,他想快点揭开谜底。

但李长玲成心想吊他的胃口。任他怎么盘问,只是说:「一会儿……一会儿……」

让他做饭,炒菜。吃饱喝足了。引他进入卧室,打开电脑,摆弄一阵,之后让张国军看。哎呀,一个男人像狗似的,被一个女人在脖子上系着皮套,拴着链子,像狗似的在地上爬着。女人不断地踢打他,还将他关在一个笼子里。还有的给女人舔脚,用嘴替女人脱鞋,吃女人脚踩过的食物。看得张国军差点呕吐,他有些不习惯。

李长玲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见他不感兴趣,感到失望。但她没有表示出来,装着对电脑中的小电影很有兴趣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张国军的反映。

望着张国军的身影出去之后,一种孤独感侵袭而来。李长玲无力地关闭电脑,躲在床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屋顶。她觉得失败了。一个女人,正当半年,虽然身价上千万,在外面也呼风唤雨,说话也有人买账。但这守活寡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近段时间,与张国军的缠绵,使她好像焕发了青春,感到浑身是劲。但她不可能与张国军成立家庭,与丈夫也不可能离婚。官当到她这个级别,个人的事就不是自己能随便作主的了。除非她不想干了。但若是不干了,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她发现了张国军的反叛。她不想失去他,她想控制他。使他乖乖地听从自己的摆弄

。她知道,这仅仅靠金钱是在不把握的。她要让张国军死心踏地忠诚于她,依附于她。

看了几个视频之后,张国军感到难以接受,找个借口走了。李长玲也没有挽留他。

望着张国军的身影出去之后,一种孤独感侵袭而来。李长玲无力地关闭电视,倒在沙发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屋顶。她觉得失败了。一个女人,正当壮年,虽然身价上千万,在外面也呼风唤雨,说话也有人买账。但这守活寡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近段时间,与张国军的缠绵,使她好像焕发了青春,感到浑身是劲。但她不可能与张国军成立家庭,与丈夫也不可能离婚。丈夫虽然残废了,但他的势力还在,他的家族也是很有势力的。再说,这个厂子名义上她是董事长,实际上是家族企业。丈夫占有一半的股份。她若是提出离婚,企业不垮掉也差不多。所以,她不敢动离婚的念头。这个家庭怎么了得维持。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长期占有张国军,她比张国军大十多岁,快赶上他妈妈了。她只是想趁着张国军年轻,与其厮守两年,不会对他有多大影响的。她想到时会好好在经济上补偿张国军的。但她没想到张国军这么快就厌烦了。她不想失去他,她想控制他。使他乖乖地听从自己的摆弄。她知道,这仅仅靠金钱是不够的。她要让张国军死心踏地忠诚于她,依附于她。最后要离不开她。

她知道有SM这种东西,人若是迷恋上,就如抽大烟般的上瘾。容易人身依附。她准备了好久,想尝试着让张国军迷恋上。但竟没取作用。她不想用毒品来控制他,一是男人成了瘾君子,就失去了男性的阳刚之气。李长玲不喜欢弱男。

二是李长玲知道这是犯法的事,她不想冒这个风险,得不偿失。

看来留不住张国军了。李长玲感到孤立无援。女人到底不如男人啊,男人有权有钱好像可以买到一切。女人就办不到了。起码像张国军这样的男子不是金钱和权势就可以控制的。生为好人真是好苦命啊!李长玲长叹着……

六第二天,事情就发生了转机。使李长玲心花怒放。她终于达到了目的,成了张国军的女王。张国军再不提什么辞职,出走,连开公司的事也不提了。

下班后,如往常一样,张国军开车送李长玲回家。平时如李长玲不请他,或者车上没有带什么东西需要他送进屋内的话,他将车开进车库就回家了。

这天,李长玲因昨天受到挫折,也没提出请他进屋,也没有东西需要他搬运。但李长玲进屋不一会儿的功夫,听见屋门有开锁的声音,见张国军不请自来了。她倒有点奇怪,虽然送给了张国军家门钥匙,但也很少见他自己主动来家的。

她望着张国军,想在他脸上找答案。

张国军脸红了,竟有点不自在的样子。口中嗫嚅地说:「我……我……我还想看那个。」

「看哪个?」李长玲先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继而明白了,这小子迷恋上了。

她心中暗暗叫好,脸上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地说:「自己去看吧!」

张国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视机,DVD,又去找光盘,但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只好求救般的望着李长玲。李长玲望着他的样子,暗暗好笑。打开一个橱柜,取出一盒光盘递给了他。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个,放进了DVD,然

后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电视。

李长玲见他的样子,自己也如释重负一般地倒在沙发上了。总算没白费心血,但愿这小子能彻底入套。

李长玲感到浑身轻松,她不愿再干扰他了,下厨去准备晚饭。

为了方便两人相会,她借口辞退了保姆,再没有雇。好在她也不怎么在家吃饭,衣服送到洗衣房。一个星期两次让厂子派人来收拾一下屋子。平时,若是张国军来的话,两人一起弄饭。李长玲自己在家时,就吃点面包,牛奶,香肠。反正她肚子也不缺油水,吃喝上很随便的。今天本来也打算对付一下。但张国军来了,给她带来了希望。她动手炒了两样菜,又切了奶酪,香肠,烤鸭等,准备了一桌不错的酒席。开了一瓶干红。然后去叫张国军。

张国军在那儿不错眼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入迷了,李长玲进来他也没注意。

李长玲让他去吃饭,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电视。

吃饭时,他神不守舍,好像是丢了魂似的。李长玲给他倒了一杯酒,他端起来一干而尽。然后自己盛碗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也不管在一旁的李长玲。

李长玲高兴极了。这就是她要的效果,这小子沉进去了,离不开她了。她像看孩子似的,望着他,叮嘱着:「慢点,没噎着。」

张国军好像没听见一样,三下五除二地把一碗饭扒进了嘴里,也没怎么吃菜。放下碗就往出跑,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李长玲望着他那样子,心里别提多么舒坦了。她端起酒杯,一人在慢慢品味着美酒,美食,连喝了两杯。胃口又格外好,吃了两碗米饭。这在她是不多见的。直到怕要打隔了,才放下碗。

心情好,干活也利索。她收拾完碗筷,又给自己和张国军冲泡了咖啡,端着进了客厅。

张国军还是那样,坐在电视机面前瞪大着眼睛盯着屏幕,恐怕会放过一个小小的镜头。

李长玲把咖啡放在他面前,他好像没看见一样。眼睛仍然盯着屏幕。李长玲也不打扰他,任他入迷去。只见他不断地摆弄摇控器,一会儿倒回,一会儿又按快进键。李长玲感兴趣地注意观察着。发现凡是吃什么脚踩食物与舔带泥土及脏物的鞋,及脏脚脏袜的,他全不看。并直皱眉头。只是喜欢看被牵着在地上爬,舔干净袜子,干净的脚。特别是喜欢看穿长统靴子的女人,以及捆绑奴隶之类的。她明白他昨天为什么走了。原来他有洁癖啊。

张国军几乎天天晚上到李长玲家里来,那几个光盘很快就被他看完。又挑感兴趣的,反复看起来了。李长玲又教他上电脑上搜索,这类东西是太多了。他几乎天天晚上看到半夜,直到李长玲摧他休息,还要误了工作。他才不得不关掉电脑。

七感到时机成熟了,李长玲又故意在网上搜索一些关于「SM」、「恋足」之类的文章让他看。之后试探着问他想不想玩玩真的。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李长玲,李长玲认真地看着他。他点了点头。李长玲终于达到目的了。

她让张国军等着,她进入另一间房屋。等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变了。穿了一向紧身皮制服,长统过膝皮靴,与光盘中的女王是一样的打扮。张国军看呆了。

李长玲大喝一声:「贱狗,还不快跪下!」

张国军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下。并

比划三下嗑头的样子,嘴里喊着:「女王陛下,奴才给你请安了!」

这小子有这方面的天才啊,李长玲满意极了。她拿着套狗的皮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牵着他在地上爬了几圈。他乖乖地照办了。看他这回还能逃出自己的手心。

张国军彻底成了李长玲的私奴了。还是上床的私奴。张国军再不提什么辞职,出走,连开公司的事也不提了。

夜晚,郊外别墅区。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划破了夜空,驶在门前停住,随着汽车的鸣笛声,自动拉门徐徐打开。轿车进入了别墅区,在李长玲的楼前放慢了速度,车库门自动打开了,轿车驶进了车库。

张国军下车,先打开别墅的门,然后快步跑到车前,拉开后车门,手放在车门上,侍候李长玲下车。

李长玲进入别墅。张国军忙跟在身后进入室内,先取来拖鞋,然后跪下替李长玲脱鞋,换鞋。并跪在地上替李长玲捏拿双脚,双腿,轻轻替李长玲捶背。

李长玲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不时地用脚揉搓一下张国军的下部。张国军如得到奖赏,越发卖力了。

李长玲满意了,进入内室了。一会儿出来了,换上了一身皮装,大喝道:「跪下,贱狗!」

张国军立即跪下,连连叩头,口中说道:「贱狗给主人请安!」

李长玲将皮项圈戴在他脖子上,牵着他在地上转了一阵。然后又坐在沙发上,将腿翅起来。张国军抱住李长玲穿着的长统靴,用脸蹭了起来。他想舔,李长玲不让,那样让她感到恶心。李长玲不许他动肮脏的东西。舔完那个,李长玲再与他接吻,李长玲接受不了。

玩了溜狗,张国军又躺在沙发上,李长玲穿着高跟皮靴,一脚踩在沙发上,一脚在他身上揉搓着。用高跟的跟尖,踩他的乳头,肚脐眼,下部。刺激得张国军下部又肿又胀。

张国军特别喜欢李长玲穿高跟鞋揉搓他那东西。在他眼里,李长玲穿着高跟鞋,特别是长统皮靴,特别性感。在与李长玲有肌肤接触之前,每次见到李长玲穿着高跟鞋的脚,他那东西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眼睛都不敢正视李长玲。他认为自己变态,是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网上竟公开登载这类的图片及电影,他如同找到了知音。现在李长玲竟主动应和着他,那穿高跟鞋的脚竟在他身上踩着,他可以任意搂抱着那穿高跟鞋的玉足,也没人来取笑他。他觉得自己飘飘欲仙了,那感觉痛快极了。

玩一个小时左右结束。然后侍候李长玲洗澡,张国军自己也要彻底洗干净了。

张国军跪在床上说:「主人晚安!」

李长玲高兴地在他头上抚摸着:「乖!」

张国军乐得忘乎所以,捧起李长玲的脚抚摸一阵,舔了起来。他那贪婪的样子,恨不得把那双玉足吞进口中。睡觉时也舍不得放开李长玲的双脚,非要捧着才能安睡。开始李长玲还真不习惯。时间长了,也由他去了。

早上起床,张国军要:「叩请主人早安!」

主人照样抚摸他的头发:「乖!」

贱狗照样捧起主人的脚,按摩一阵,替主人穿衣,穿鞋……

又开始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