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嫁给我(一位男M的情感之路)

天亮之后嫁给我(一位男M的情感之路)

我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身高有一米九,目光犀利眉宇间气质狂傲却隐含淡淡忧郁的男人,与论坛里那个风流儒雅玩世不恭的「小生有礼」联系在一起。

此君几年前在澳洲留学,常在论坛回贴中有很多精彩的评论,曾经吸引了不少女同好。而当年他与同在澳洲的女S「舞夜精灵」一段让人揪心的恋情,也随着那个性情暴烈烟酒无度的女人的一场车祸而烟消云散。舞夜精灵去世了,「小生有礼」这个网名也随之消失。

一直记得他在论坛里最后给已故的舞夜精灵写的这样一句话:从不曾忘记你的笑容,就象我永远会记得你的每一滴泪……

人海茫茫,我们就如一粒尘埃,不会有谁记得你的到来或是离开。但是那个夜晚我曾经拥你入怀,天亮的时候也不舍得你孤单地走,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留下来好吗!

(1)

我叫龙辉,父母做房地产生意。他们常年在国外,我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由家庭教师和保姆照顾。我上的是贵族学校,班里的学生没几个用功学习的。我虽然也很少学习,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球场上,从来不和男生们一起抽烟喝酒出入歌厅和游戏室。

高二那年,班里转来一个叫盈心的女孩子,长的漂亮学习也很好。但是她很少说话也从来不见她笑,总是来去一个人。一次,下很大的雨,很多学生都淋湿了。坐在我前面的盈心脱掉白色的凉鞋和丝袜,我发现她的脚也长的特别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很厉害,我离开座位去喝水。回来的时候,盈心光着双脚,在脚下垫一张白纸,可能是鞋还湿着。

「你在看我的脚,我看到了。」盈心轻声对我说。

「不要凉到,脚凉会生病的。」我拿出一本厚书给她,示意她踩在脚下。

女孩子面颊微红,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她很快写了张字条给我:抓紧时间复习,考到一所大学。

盈心很耐心地给我讲题,帮我补习功课。放假的时候,我就带她去哈尔滨滑雪场滑雪。我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帮她脱鞋换鞋,把她一双秀气的脚用双手暖热。记得有次她忍着泪说:「我想我爸爸了,如果他活着也会这样帮我系鞋带的…

…」

我说:「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盈心笑了笑,嘴角边有很可爱的小酒窝。

在盈心的帮助下,我的学习成绩一跃而上有望考入重点院校,老师们笑称我是本届高考生中冲出来的一匹「黑马」。

让人痛心的是,就在高考前夕,盈心在被继父QB的当天夜里跳楼自杀了…

…

我顺利地考到了北京商学院,可惜再也没有了盈心。每次走在校园里,看到穿白色长裙白凉鞋长头发的女孩子,我都会错以为是盈心。如果盈心还在,一定也会考上大学,一定也会穿着白色衣裙白凉鞋,一定也是长发披肩,一定是和我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挽着我的胳膊轻声说:「你在看我的脚,我看到了…

…」

如果真的都是现实,我宁愿跪下去亲吻她的脚,再也不让她从我的生命里走失!

(2)

大学的三年里,总会梦到盈心,心里就会很难过。

我平时不是在篮球场上就是在图书室里,无论走到哪儿,一个象男孩子一样干净爽快叫何爽的女生经常会象尾巴一样跟着我。她总是和我说哪个女生托她来问可不

可以和我约会,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最后她指着自己问我:「我可以和你约会吗?」我禁不住笑起来,俯视着她轻拍她的肩说:「老兄,咱不开这种玩笑成吗?」

大学毕业后,何爽要回家了,我去车站送她。她哭着说:「龙辉,可不可以让我留在你身边?我爱你!」我蹲下去给她系鞋带,和她说如果以后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记得找我,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我去了澳洲继续读研究生,几年后边工作边接着又读博士。这期间,我在网上知道了虐恋、恋足,并且在论坛上用小生有礼的ID认识了在澳洲做生意的舞夜精灵。

第一次见她,是在咖啡厅里。那晚她虽然衣着简洁只穿了件的长裙,但是气质高贵肌肤雪白,看上去美丽冷艳性感,真的象夜神派来的使者,舞夜的精灵。

她的一双深蓝色的眼眸透出冷厉的寒光,逼视着我用流利的英语说:「我对你很满意。做我的奴吧,我会让你快乐的,如果同意就在这里签字。」她拿出两份用英文打印出来的主奴契约书和男奴守则。

我拿过来快速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感觉这都是小孩子玩的,呵呵,看着似乎都严厉得似乎苛刻。我边签上自己的名字边笑着说:「虽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无论如何您也要给我留条命,让我回去见我爸妈时能有个交待就成。」

她拿着我签完字的契约书有点邪恶地一笑,边折叠起来往包里放,边笑着说:「我会让你为你自己在论坛里和我叫嚣付出代价的——血的代价!」她笑的时候,嘴角的酒窝很可爱,让我突然想起盈心,那个让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女孩。心里有点隐隐地痛,我对舞夜精灵的迷恋,或许是因为她有和盈心一样可爱的酒窝。

我也笑着说:「一切听命主人,小生有礼了!」然后用手指在桌上做了跪下去的姿势,她笑起来,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深深的,让我心动。看她那么得意,我在心里说,小女人,还没长到我胸口那么高,再折腾又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象是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一样,从我脱掉衣服在舞夜精灵的脚下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跌落到了欲望的无底深渊已经无路可退。那不只是一张主奴契约书,而是自己生命的交付和尊严的沦丧,是一种快乐与痛苦交织的堕落。

我的身上常常会有很多浸血的鞭痕,手臂上也满是她用烟头烫伤的痕迹,我不单是为自己曾经与舞夜精灵在论坛里的文字打斗付出了血的代价,我甚至会在每次深夜里疼醒的时候都会拷问自己的灵魂,我是不是在颓废?我能允许自己堕落吗?

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会在我满身伤痛的时候趴在我身边,用舌头一点一点舔着那些血痕,舔着舔着就会泪流满面。我的心总会在这个时候柔软起来,会把她心疼得搂在怀里,而她在这个时候也是最温柔的。就在这个时候,她总会说:「别离开我好吗?别不要我……」然后就会放声大哭,哭得天昏地暗,哭得让人心碎。我也总会在这时打消想离开她的念头,甚至很想娶了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更多的时候,她会很好的控制着我的欲望,虽然她会让我在她的皮鞭下疼得浑身是汗,有时候血都会浸透衬衫,但是我也会心甘情愿用她这种似乎疯狂

的折磨带来的巨大痛苦来换取如潮的快感。有时候我也有些后悔,但是就象是吸了毒的病人在清醒的时候会想到戒毒却又摆脱不了毒瘾发作的痛苦一样,我也摆脱不了暴虐带来的快感和高潮的诱惑。

我隐约了解她曾经有过一段痛苦不堪的经历,也知道她把自己曾经的痛苦和愤恨都发泄在我身上。我知道很少有女主会象她这样折磨自己的奴,也知道很少有奴会象我这样能接受这么残忍的鞭打和针刺,她也无疑是利用了我对她的感情,把残酷的凌虐不断升级——她知道我疼她爱她。

几次,我想给她在澳洲再买一幢房子留一笔存款,然后我可以坦然离开。但是,那样做我真的就可以坦然了吗?我真的能舍得离开她吗?

(3)

那天早上,舞夜精灵把鞭打我的情景用摄像头录了下来放在网上,立刻被同好指责太过残忍要求版主给删除。其实我心里清楚,那些同好很多都是论坛的与我神交已久的好朋友,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我的QQ里有很多同好留言,让我离开舞夜精灵马上回国。她有些慌了,搂着我痛哭。我抱着她说我不会离开她,因为我爱她。

她第一次象个妻子一样去超市买菜到厨房做菜做饭,看着她把长发挽在脑后系着围裙在餐桌旁准备午餐的样子,我的心温暖起来。

午餐的时候,她又喝了许多酒。她说他的前夫在婚后的第二年就常殴打她,她不堪忍受那个男人的暴力提出离婚。但是那个男人不同意,并在她有五个月身孕的情况下疯了似的踢打她,迫使她流产……

她倚在我怀里不停地哭,泪水淋湿了我的心。

「龙辉,龙辉……」她哭着说:「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再生孩子,我不能再做妈妈了呀……那个不是人的畜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骨肉,杀死了我可怜的孩子……也毁了我……我恨死了……你也不会要我的……」她身体颤栗着不停地撕咬着我的衬衫……

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地吻着她头发,直到她渐渐平息下来止住哭泣。

下午,我们在床上温存后,我搂着她说:「嫁给我好吗?忘记你所有的过去,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给你全新的生活,我们领养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舞夜精灵流着泪默默地听着,她轻轻吻着我手臂上被她烫的烟花,轻声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从不会骗人的,我相信你,你真好龙辉……」她伏在我胸前哭泣,泪水我怎么也擦不干。我说咱们结婚后,你再不要哭了。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总是哭,我喜欢你笑的样子,我喜欢看你的酒窝。

晚上,她有个朋友的生日宴会,我也有个商务酒会。我们各自开车出门,约好早点回来一起吃宵夜。临走之前我把准备好的订婚钻戒给她戴上,俯身亲吻着她:「天亮之后嫁给我,我们回国结婚,做我的新娘吧。」她欣然点头,用手拍拍我的脸眼里都是依恋。我给她开了车门,又帮她关好车门,看着她驾车远去。

她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在天亮之后,我跪在她的墓碑前哭着叫她的名字,叫她主人,叫她姐姐……叫什么也不能把舞夜精灵唤回来。我烧了那张主奴契约书,我对她说:「如果有来世我们还能相遇,让我再侍候您,我的怕冷怕黑爱哭又任性的主人……」

舞夜精灵,愿上帝与你同

在,愿耶稣与你一道复活!

那些日子我心灰意冷,放弃所有在澳洲的生意回国,以后再也没去过那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4)

回到北京,我开了自己的公司,每天都忙于各种社交应酬。我的身边从来都不缺美丽聪慧的女人,可是却没有一个能让我动心,让我可以象爱盈心或是舞夜精灵那样深爱。

我虽然换了ID重新登陆论坛,但还是被认出来了。很多女S纷纷找我,都被我婉言谢绝。我不愿被同好问起关于舞夜精灵的事情,她永远都是我记忆中一个柔软的伤痛,在夜里想念她的时候总让我感觉心情沉重,悲伤压迫得我透不过气来。

也曾找过一个收费的女S,很漂亮的一个大学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只好和她说,我其实不是同好,只是想找个人陪我吃饭。我请她吃完饭又开车带她出去买了很多漂亮衣服送给她,这让她非常开心。

我从不抽烟的,但是和舞夜精灵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学会了喝酒。喝多酒后,我就在网上随意找个同好语音聊天室把名字挂在那里听音乐或是听他们聊天。那天夜里,半睡半醒中,我听到有个很清纯干净的声音在唱「斯卡布罗集市」

,有几个单词的发音不标准。

我打字给唱歌的「痛彻心扉」:「S?M?」

她回:「M!」

我想了想,只好给她打回去:「什么倾向无所谓,请你喝茶?」

「别出去,网上坏人多,小心被骗!」有个叫「女主沉浮」的给痛彻心扉打字。

「对不起,我男朋友回来了,再见!」痛彻心扉快下线了。

「哈哈,色狼!」女主沉浮给我打字:「她走了,你活该!」

「别羞辱我,我哪里是狼,分明是狗。」可恶的女人,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骗子和色狼。我只三言两语,就哄得她芳心大悦,笑得花枝乱颤。她确认我是M之后,决定和我见面。

我没想到「女主沉浮」会是位戴着眼镜很斯文的女孩子,白净清秀很耐看,还梳两条长长发辫。她惊叹:「你长的可真高,也很帅。」我笑一笑:「长的高是为了让您骑着舒服,长的样子只要让主人看着不恶心就好,我就是主人的奴,是主人的贱狗。」我是强忍着狂笑说出这些话的,平时游戏中,打死我我也说不出来。呵呵,她还真把自己当主人,很满意地笑了,露出小虎牙,嘴角边竟然有深深的酒窝。

我提醒自己不能再以酒窝取人,酒窝看似可爱,其实里面盛的不是苦酒就是毒药。

我这个长着虎牙有深酒窝的「主人」叫端莲,是个每天很辛苦地坐在电脑前敲字以给编辑部写字为生的网络写手。

(5)

我们坐出租车去圣淘沙吃饭喝茶,结帐时是一千四百多,吓了端莲一跳。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说我出来的仓促没带钱包,不好意思,这顿饭主人您请吧。她愤愤地刷卡结了帐:「没带钱怎么点那么贵的菜?」我说主人您吃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再说我们主奴是第一次见面,大作家主人请我这个暂时失业没有经济来源的奴吃顿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我们又去了SM用品店,买了近六百元的用具。端莲出来的时候有些发愁:「我这个月可怎么过呀!」

我忍着笑,带她去了北四环的一家五星级假日酒店开的套房。端莲急得

快要哭了:「我们换别的地方吧,这里太……」我说玩SM要有好的环境才会有好心情,主人也是有品味的人,怎么能住在那种小旅馆呢?

端莲心神不宁地坐在床上看着我,我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说:「跪过来!」我冷笑一下,把皮鞭拿在手里:「脱衣服!」

她脸变了颜色,厉声说:「你跪下!马上跪下!」我说还真让您说对了,我就是一色狼,今天晚上你是羊入狼口,不想受苦就最好听话。她起身就想跑,被我一把抓回来扔在床上。年纪不大就敢和陌生的男人出来开房间玩SM,也太轻率了。给她一点教训也好,免得以后真的吃亏上当。我在她身后抽了两鞭,她疼得吸了口气几乎哭出声来,额上布了层细汗:「我脱,你别打我了。」她摘下眼镜,抽噎着背过身去解衬衫。我放下皮鞭,正要坐下的时候,她突然跑到窗前用力推开窗坐在了窗台上,晚风吹起她的白衬衫和她散乱下来的长发。

她眼眸漆黑如夜,异常冷静:「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如果真是我看错了,我宁愿从这里跳下去。」

我笑一下:「跳下去之前你得明白,坏人也会发善心好人也有坏念头。」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冰冷的眼眸有了一层泪影,泪影后透出温柔:「戴上面具或许看不出原本的面目,但是有你这样的眼睛和目光的人,我相信你有坏念头也做不出坏事来。」

我说:「眼睛和目光也会欺骗的,演员绝望的泪水可以打动观众,你能相信他们在真哭吗?」

她轻轻叹口气:「那你一定不是好演员,你还没有入戏。抱我下来,你会为抽我的两鞭付出代价的。」

我走到她身前时,她伸出脚来「你进来时就看我的脚了,我都看到了……」

她把光脚略抬起来:「好看吗?」她的脚白嫩秀气,象珍珠一样闪着白腻细润的光泽,非常漂亮。我俯下身轻吻一下说:「美足,我很喜欢。」我把她微凉的双脚捧在手里,亲了又亲,然后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

(6)

「你在看我的脚,我看到了。」盈心轻声对我说。我拿书给她垫脚,她微红的脸清晰的就如同是昨天发生的事。这么多年了,盈心的离去无疑给年少时的我留下了深深的伤痛。浅意识里,让我为自己不能保护心爱的女孩子而感到难过;

而舞夜精灵的离去,则是一个深刻的伤痕。那个我爱着的美丽的女人,突然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没能让她享受到家庭的幸福和夫妻的恩爱之情成为我的遗憾…

…

现在,我怀里这个虽然不十分漂亮但却睿智的女孩子,激发出我内心深处所有对女性的尊重和爱护。是上天把她赐予我,来缓解盈心和舞夜精灵的离去带给我的痛苦吗?

那晚我们在假日酒店里游泳、听音乐,一直玩到天快亮。让端莲非常开心的是我教她学游泳,她很快掌握要领能在水里游上一小会了。我在泳池里用手托着她的身体浮在水面,她背上的两道红红的鞭痕让我心里非常难受。她象鱼一样灵巧地在水里围着我游了两圈钻出水面,我把她抱出泳池时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别难过了,我早就不疼了……」

天快亮时我们也玩累了,从咖啡厅出来时端莲要回家。我拉住她的手说主人您不能不管我,房东整天在门口堵着要房租

,我都快露宿街头了。端莲想也没想就说:「好吧,你跟我走。」

呵呵,长这么大第一次花女孩子的钱,第一次有女孩子这么慷慨地对我说:「在你没有找到工作前,先住在我那里,只要有我吃的就饿不到你。」

端莲住的是女子公寓楼一个不足50平米的小房间里,上面还有一个20多平的小阁楼,虽然狭小但却也整洁温馨。我洗完澡困得不行,躺在床上就起不来了。她拉上花格布的漂亮窗帘,给我盖了毛巾被在我额上轻吻一下说:「好好睡吧,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我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这么多年只这天睡的最香最沉稳最安逸,好象是把亏欠了好几年的睡眠不好都要补回来似的。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端莲睡在阁楼上的单人床上。电脑的显示器还开着,屏幕的背景是碧海蓝天。在关机器时,我看到桌上的笔记本。我拿起来翻了一下,是一本记帐本。上面是本月的收入和支出,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是为钱发愁了。在支出这栏,除了日常吃穿外,还有妈妈的药费和弟弟的学费。

她新写上去的,是本月我和她算在一起的伙食费日用品等开销。显然,善良的端莲是准备留我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

我虽然从来都没有为钱的事伤过脑筋,但是我能了解一个平常女孩为房租水电费等各项支出紧张有多烦恼。看着这个熟睡中眉头微颦的女孩儿,我轻吻一下她的手,心里生出无限的怜爱。

端莲把晚上要做的排骨已经都洗好了,我洗洗手开始做晚饭。曾经和舞夜精灵在一起时,都是我做饭菜给她吃,她胃不好吃东西特别挑剔,常常会因为不合胃口把饭菜都打落在地,然后让我跪在地板上吃净。倒不是怕被罚,就是为了让她吃的可口,我只要有时间就在家照着菜谱试着做菜,做完自己先品尝,直到满意了才做给舞夜精灵吃。一年多的时间,也练得精通厨艺。舞夜精灵不在了,我也很久不再做菜吃。

楼上睡觉的姑娘以后会常吃到我做的饭菜,只要她高兴,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7)

刚做好饭菜手机响了,父母从国外回来了让我回家。临走之前,我不忍叫醒端莲和她道别,就给她留了五千元的现金和一张两万元的银行卡,把密码写在一张纸上。走时我轻吻了熟睡中的女孩儿,在心里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

」

爸爸妈妈长期居住在德国,这次是和世交林叔叔一家一起回来的。林叔叔的女儿林贝儿是个水灵聪颖的女孩子,漂亮的大眼睛灿若星光。她看到我时满眼是喜悦和羞涩,说:「哥哥又高又帅,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帅。」

两家人一起去了夏威夷渡假,这期间我几次给端莲打电话,可是她的手机总是关机状态。我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两家父母提出让我和林贝儿订婚的事。我和妈妈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妈妈说:「爸爸妈妈一直很尊重你的意见,你可以选择不去国外定居,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学校和事业,但是在婚事上一定要听妈妈的。」等我再心急如焚地回来找端莲,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我按了门铃,门开了,端莲披着长长的头发穿着吊带睡裙站在门口。我高兴地想把她抱起来,但是她后退了几步,冷冷地看着我

。她清秀的面容有点苍白,微抿的嘴唇轻颤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眸漆黑,目光冰冷凌厉。我按捺住心里的喜悦,轻声说:「端莲,还好吗?」

「你来的正好,等一下。」她很快上阁楼又下来,把一个纸袋交给我。我打开一看,是我走前留给她的五千元现金和那张银行卡。她说:「你可以走了,以后再也不要来了!」然后转身上了阁楼。

我换了鞋也上了楼,她冷冷地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飞快地打着字。我跪在她身边,从开始见到她就真心想帮助她,一直说到在夏威夷是怎样的想念她。我说留现金和银行卡给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当时走的很急,也没能解释一下让她多虑了。就是想让她不要再为妈妈的药费和弟弟的学费发愁,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她,以后再不会离开这么久了……

有大颗大颗的水滴落在键盘上,她敲打键盘的手慢慢停下了。她摘下眼镜用面巾纸轻拭着泪,然后又戴上眼镜冷冷地命令:「去洗一下,然后在楼下罚跪!

」「是!」我刚要起身,「啪」地一声被抽了一耳光,我忙改口:「是,主人!

」

我在客厅的一块地毯上跪着,等到端莲也洗完站在我身后时,我转过身来不禁怔了一下:眼前这位长发挽起,身着漆皮女王装,连裤丝袜,高跟细带凉鞋,手持皮鞭气质冷凝高贵的女孩是那个戴着眼镜斯文纯净的端莲吗?

她冷笑一下,嘴角边的小酒窝充满了任性的柔媚和诱惑。她走近前,我伏下身去额头贴在地板上。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我的身体迅速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