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女王
一、
「阿文滚过来给主子穿鞋,」大丫鬟阿娇的话音未落,一个头很低的跪伏在荷色高跟鞋边上男孩子,飞速用鼻子拱翻一只高跟鞋,嘴唇含住鞋跟,一个滚躺到三少奶的脚边。身子平躺,头对着三少奶的脚,金色尖细的鞋跟插进嘴里一半大概5厘米,鞋口的位置高度刚好是三少奶稍抬脚就可以穿进去的最舒服的位置,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阿文是个矮壮的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脑袋因为常用做主子的脚凳,头发早已全部剃光,几处新长出的头皮肤色不同于别处,那是女主的鞋跟有意或无意留下的伤口。奴的身上只穿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黑色皮内裤。
三少奶的坐在一个昆仑奴的背上,微微侧过身子,提起右脚伸到鞋里,肉色的长筒丝袜下看到若隐若现的丹红趾甲,阿文嘴唇紧紧夹住鞋跟却哪里抵得住主子玉足的力道,将近10公分的金属鞋跟逐渐的没入口中,阿文的全身的肌肉都颤抖了下,鞋跟刺入肉中的快感让三少奶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
大丫鬟阿娇会意的双膝跪下,用手轻轻撩起主人旗袍的前襟,以便主人能清楚的看到脚下贱奴痛苦而扭曲的脸。女主喜欢用鞋跟,特别是细长的金属鞋跟划扎下人的脑袋乳头阴部以及皮肉等身体各个部位,这种对奴的绝对拥有至高无上的感觉,让女主很享受。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约有5秒钟,阿文的双腿双脚开始颤抖,两手不停的抓着空气。头却一动也不敢动,三少奶丝毫没有要把脚抬起来的意思,她用脚跟为支点抬起脚尖,阿文的身体触电般颤抖了起来,口中发出「呜呜呜呜」干呕声,脖子开始扭动,但是仍然努力的保持着头部姿势。
「混帐,谁让你动了」,三少奶的声音不大而且很动听悦耳,却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阿文全身用力的双手攥成拳头,脖子居然奇迹般的不敢动了,三少奶转动着脚踝用力的一踩,阿文终于惨叫了出来,三少奶也忍不住格格格的笑出声来。
二、
三少奶纳兰王府三王子的太太,本名李素馨,刚刚23岁,嫁到王府只有一年多。素馨幼时虽不十分漂亮,但越是长大就越是好看,十几岁时便生的清丽脱俗。记得有位德高望重的资深色鬼曾经用五个字定义女人的美貌,叫高瘦白幼秀--解释下就是身材高挑苗条皮肤白皙年轻秀气。三少奶身高足足有180CM,身材的每一分都似艺术家手下精雕细琢而成,连每一根脚趾的长短肥瘦的比例都那么精美。
纳兰家祖上世代功臣,被皇帝封为世袭藩王,封地从东海沿岸一带直楔入内地。纳兰王府就在海边依山傍海而建,本身就是一座极为险要的天然堡垒。经过好几代人不断经营修缮,整个王府雄伟壮观绵延数十里。府内极尽奢华,吃穿用度优胜帝王。
这里风景如画四季温暖如春,身处王府之内犹如置身于桃花仙境一般。到了纳兰王爷这一代,虽不再有图谋天下的野心但是藩国内繁荣更胜前代。王爷和两位公子虽然英雄骁勇,却不幸在一年前一次蹊跷的战役中中了埋伏,被打得全军覆没,尸骨不寻。偏偏三王子是个性格极为软弱的窝囊废,很快素馨就成为了王国真正的主人。
清晨的阳光能带给人一种惬意,阿文双手托举起住主人的
鞋,鞋跟拔出来的时候一滴鲜血落入阿文口中,他赶忙舔干净主子的鞋跟。
做这一切的时候素馨是骑坐在一个昆仑奴(中国古代把体型巨大健壮的非洲黑人奴隶叫作昆仑奴,)的脖颈上,昆仑奴健壮的两乳穿孔各挂着一个拇指粗细的金环,脖子上挂着一副纯金脚蹬,外面用丝绸包裹,金脚蹬后跟有5厘米长的锋利的马刺,是供女主踩着刺激昆仑奴的,和奴胸前的金环用皮带连接着以防摇摆乱响。昆仑奴只是个代步工具,在室内骑乘或者骑着逛逛王府花园小溪什么的还是不错的。他不但舒适稳健,而且耐力悠长,素馨连续骑坐十几个小时体力也不会出现问题。
这个昆仑奴的背上绑着柔软的坐垫和舒服的靠背,本身就是豪华坐椅。素馨对待人家具从不为了用而用,她让女婢们训练出来的人体家具,无论是人体脚踏,人体坐椅,人体厕具等等在体现女主的尊贵和奴的卑贱的同时,都要比真的家具舒适干净灵活而且实用。象这样的昆仑奴训练了好几个轮换着伺候女主。
三、
为什么素馨能够拥有如此至尊无上的地位,甚至把几乎把整个王国都变成她训练私奴的基地,其中缘由需用些篇幅赘述。
三少奶本是大家闺秀,自小就过惯了使奴唤婢,颐指气使的日子。父母找了当地最有名的先生做她的老师,素馨小的时候就很聪明,而且博闻强记,从百家姓,千字文到四书五经皆倒背如流,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出口成章提笔成文,年纪轻轻就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只是看待世事颇有些极端,于世俗礼法很不以为然,对所谓仁义礼智信忠孝节等等更是不放在心上。
家中自小十分宠爱,从幼小的奴仆中挑选聪明清秀可人8名婢女和8名小厮供素馨使唤,这些人都被女主培养成忠诚能干的心腹奴仆陪嫁到了王府。另外还有几个年长的老嬷嬷伺候素馨。素馨对下人极其严厉,稍有不如意非打既骂。她不但洞悉下人的内心,更善于驾驭自己的奴仆。一个突如其来的嘴巴打在低眉顺眼的脸上,素馨能从下人瞬间的眼神反映里里能看出真实的内心,对主人是对神一般五体投地的惧怕崇拜忠诚,还是有丝毫的不满或者怨恨。
一老妈子颇有些倚老卖老,素馨抓住她一点小错,一日门前经过的驴车落下驴粪没有打扫干净,就示意管事的大丫鬟让老妈子当着所有奴仆的面吃掉了驴粪,那老妈子转天就死了。诸如此类的小手段很多很多,身边的奴仆无一不被她治的服服贴贴。
为此其父曾经训导她说「对下人,当善待之」
「我欲善待天下,何在乎一人」说这话的时候,素馨的神情竟似乎把自己当成九天玄女娘娘,其父愕然。
因为素馨的美貌和才名,求亲之人络绎不绝,最终她嫁到了纳兰王府。
初到王府的时候,素馨很快就把三王子自己的丈夫调教成身边一个卑贱的奴仆,但这件事情外界是不知道的,对公婆哥嫂,三少奶表面上表现的非常谦虚有礼,博得了很多人的好感。但在王爷死后,虽然三王子继承了王位,但是国内仍面临一场权利之争,三少奶便暗中陷害王妃用巫蛊之术诅咒王爷,最后逼死了王妃。她的几位嫂子都是些善良贤惠之人,更不是她的对手,被逼得出家做了尼姑。
本来王爷的下属中不
乏一些有本事的人,尤其以两个人最为了得,是王爷的左膀右臂。一个是王爷的军师纳兰若兮,足智多谋,精通星象占卜之学。另一个王府的总管宦官首领陈公公,虽是个太监,但是擅长医术,管理事务井井有条,又深通为奴之道,服侍主人体贴入微,多机变。而且他才华出众,在诗词歌赋上和女主颇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意。王爷和两个公子新丧之际,素馨首先拉拢若兮,若兮是个美男子,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主颇为仰慕,早就有一点动心,在几次三番的纠结之后最终做了素馨裙下的不贰之臣,帮助它出谋划策。陈公公何等聪明之人,又善于见风使舵,一见情形不对也效忠了素馨,精通医术陈公公还对新入宫的男奴用结扎代替了阉割做为觐见大礼。女主派陈公公主持训练奴隶,并让大丫鬟阿黛和陈公公一起掌管驯奴房。
于是乎,诺大的家业,金碧辉煌的王府,数千名奴婢,以及属下千千万万的臣民,都被三少奶一个人拥有。从此以后,男奴入宫不在阉割,取而代之的是结扎输精管以便有更多的少年男奴供女主驱使。
自阿黛掌管驯奴房,真是鞭声笑声惨叫声,声声入耳;脚奴鞋奴丝袜奴;奴奴惊心。
驯奴房内,阿黛正在训练一个叫阿崽的小男奴。奴的双眼被黑色丝袜蒙住,口中含着一只玉足模型。如何用嘴伺候好女主人的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要经过严格系统的训练,奴隶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把女主的玉足模型插到口中,用以训练嘴巴适应主人脚的宽度,驯奴的详细。细节将在几个章节后面叙述。
四、
辰时过后,三少奶很想活动下筋骨出身汗。连走路甚至大小解都有专用奴隶侍奉,每天的运动对于年轻的女主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女主锻炼身体的主要方式就是用奴隶练习拳击,以及踢打鞭打等等,只要女主喜欢各种新鲜的玩法可以层出不穷。内宫有大大小小数处供女主及各种方式折磨玩弄奴隶的练功房,都配有专用的器具。
练功的时候女主还是带着贴身的随行下人。坐骑换乘另一匹昆仑奴,女主骑着他在前,身后大丫鬟阿娇和四个婢女步行跟随,周围象欢快的小狗一样爬行着十七八个相貌清秀小男奴,都似阿文一般,携带宜用物品。四个小婢是阿娇精心挑选的,明眸皓齿聪明伶俐,而且是四胞胎姐妹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身材。姿色稍逊于阿娇。婢女只穿黑色的三点内衣,披着薄薄的白纱遮住胴体。取名一个秀字后面是香韵芳甜。
一行人说说笑笑来到练功房,门口巨大的地毯上,两排全身赤裸的年轻奴隶整整齐齐的分跪左右,左边一排是女奴,右边一排男奴,脸全都都贴着地面,中间跪着的一个会武功的侍卫。阿娇一摆手,一群活沙包在侍卫的带领下一起说:「女主万岁,贱奴恭候主子赐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因为人多也很整齐,女主微微点头,侍卫倒退跪爬着引领巨人坐骑进入门内。
来到房内,昆仑奴低下宽大结实的后背,待女主双脚落地迅速的低头爬开。
屋内很大很空旷,只有一把豪华的大椅子供女主休息,两边有放鞭子器械的架子。素馨落座,婢女们伺候着女主脱掉衣服换上三点内衣。一个小男奴端端正正的面贴地对着女主跪好,女主抬起一只脚踏
着他的光头,另外两个小奴用口熟练的除去高根鞋和丝袜,换上雪白的短袜。
整个场地覆盖着几层巨大棉垫子,上边蒙上厚牛皮,在场地中间,6个女奴跪成一排,直立着上身,彼此揽住旁边同伴的腰。素馨款款走到场地中间,只着三点内衣和一双白袜,先用几个沙包女奴热热身,一个个的踹她们的乳房和脸。
年轻女孩的乳房颇有弹性,一人被女主脚底踹中,其他6对12个乳房会一起跟着颤动,但是因为互相搂着不会摔倒。还有几个沙包男奴跪行着跟随女主,素馨活动胳膊的时候就打他们的耳光或者用手肘打他们的腹部。每个被打中的奴隶都努力笑着说些讨好女主的话。
「谢赏,」
「谢恩」,「舒服,呵呵」
「主子好脚法」
「主子打的漂亮」……
素馨一边热身一边和阿娇嬉笑着,时不时也让阿娇试练几下拳脚。活动了一阵子,估计是来了兴致,突然一记右钩拳正中一个男奴的脖子,男奴的脑袋猛向后仰,素馨顺势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一面向下用力按贱奴的狗头,一面用右膝顶击贱奴柔软的腹部,男奴不敢躲避,主子的玉膝顶来只有努力迎奉的份。突然一口鲜血涌上来,男奴强生生咽了下去。素馨一松手,男奴的身体象块木头般倒在地上,旁边几个奴隶把倒下的男奴拖下去换了个新的上来。
旁边的侍卫跪着指点素馨每个动作该怎么用,女主想听就听,不想听就随意的打,偶尔也命令侍卫站立起来做个示范什么的再跪下。侍卫做了个一个转身360度然后用脚底击打头部的动作让女主很感兴趣,于是素馨学着练习,虽然出脚的方位不知所踪,但陪练的奴隶很知趣的每次都把脸送到女主脚掌落下的位置,结结实实的每击必中,一般中的几招沙包奴就昏了。女主练的很开心,左右玉足都接连打昏三个奴隶才换别的玩法。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2个小时过去了,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素馨有点累了,用慢走恢复体力。让十二个女奴脸朝上平躺着,每个女奴两手各抓住上一个女奴的叉开的双腿,头对脚的连成一个圆圈。婢女扶着,素馨踩着她们的身体散步,女主玉腿修长,玉足只落在她们的脸上乳房和阴部,因素馨有洁癖,奴隶们无论男女的阴毛都是全部剃光的,玉足踩上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肉缝有变形。三少奶边走边喝着婢女递上的饮品。走的差不多了,女主把右足向后一翘,左足足尖在一个女奴的小肉缝上点一点,玉趾踩实了,调皮的高高跃起,跳下人地毯。那女奴带着哭音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下体疼的直打滚。
五、
就在女主欢娱在练功房之际,千里之外,皇城之内。刚刚继位的年轻皇帝正在朝堂之上召集重臣议事。
「父皇临终前嘱咐我说,纳兰家世代割据海边,地势险要,国富民强,若不铲除早晚必成我朝之心腹祸患。父皇之志,朕不敢忘。近闻纳兰家由女人主事,真乃天赐良机,我欲削藩,不从则出兵伐之,众位爱卿以为如何?」皇帝问道。
听到皇上有此一问,众臣齐刷刷的目光集中到宰相身上。
宰相上前一步说:「以臣之见,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纳兰家世代功臣,如无罪伐之,恐师出无名。况且那王府依山傍海而建,历经百年,不断修缮,坚
固无比。如折损士卒耗费国力则得不偿失也。」
「那依卿只见当如何处之?」皇帝问「依老臣只见,不如赐封其为长生公主,以麻痹其心,暗中寻访高手派刺客取其性命为上策。」
众臣纷纷符合,皇帝决定依计而行。
用过午膳,三少奶要去接见臣子,处理王国内事务。
穿好鞋子,几个丫头左右服侍,各司其事的众小奴爬行四周,昆仑奴稳稳的驮着至高无上的女主款款穿过几个房间来到门口。紫色的巨大伞盖下,一座莲花台形状的洁白大轿字早已等候在此,昆仑奴抬高身体,阿娇扶着素馨上轿,椅子全部厚厚的丝绸包裹,只是在屁股和两脚落下的地方有三个洞,刚好露出三个被捆绑住奴隶的半张脸,中间还有一个小孔露出其中一个奴隶的被挂干净毛的下体。
素馨喜欢屁股下面有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奴脸不停蠕动的感觉,这种按摩让她很兴奋。做脚垫子的两个奴隶眼睛被黑布蒙住。她不是怕鞋跟戳瞎他们的眼睛,是怕弄脏她的袜子和脚。她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不喜欢血,鞋跟上出现一点点血奴隶都会立刻舔干净。
六十六个轿奴抬着前往王府中央的广场,自从素馨做了女王,天气好的时候就坐在轿子里,一边享受奴隶的口舌侍奉,一边和各个臣子商议事情,白色的帷幕里面空间很宽敞舒适。阿娇扶着素馨坐下,同时在跪在两侧的婢女迅速轻柔的给女主褪下内裤。
一条柔滑的舌头立刻卖力舔了起来,每当素馨觉得舌头不够给力的时候,就用鞋跟轻轻的在裸露的男根上划几下,舌头的力量就会增加。
轿子在阳光下稳健的朝广场前行,所有看到这个莲花台的人都要立刻面朝轿子俯身跪下,如果听到大帐里面传出奴隶的惨叫或者女主快乐的呻吟,凡是听到声音的奴仆必须磕头直到声音远去,这是王府的规矩,无人不遵。
六。
这个规矩臣子们也要遵守,其实所谓臣子都是奴才中挑选出来有办事能力和才干的人。为了处理事情,素馨并不强迫臣子听到娇嗔就磕头。
莲花大轿里,几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双手捧着名酒美食,跪着举过头顶环伺左右。素馨一边品尝美食听着众臣子讲述各地发生事情,一边享受胯下奴的口舌伺候,时不时在脚下的男根和脚垫上踩几下,让鞋跟在上边留下些许红色的划痕。
臣子向女主汇报全民皆奴方案的施行,都很顺利。女主娇懒的扶着一个婢女的香肩调整下坐姿,也给胯下快要窒息的贱奴些许新鲜空气。贱奴受过训练的长舌立刻又得到新的能量般,努力的舔着。
轮到最后却出了事情,一个村庄的几百户人家的上千人在一个宁静的夜晚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上一次也是同样的情况,女主命人调查原委。没有任何结果听到这些,女主微醉轻柔的脸色有变,放在男根上的右脚抬起,鞋跟对准一直勃起着的阴茎根部颇有力道的一踩,仿佛踩的是块橡胶而不是人的肉体,大半个鞋跟深入肉中,龟头刷的翘起打到了高跟鞋的鞋帮。素馨的胯下闷哼一声,那张脸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的力气,居然顶的女主的身躯开始缓动,进出游走的舌头倏地猛伸进体内,直到舌根。她特别喜欢这种直入云霄的快感,蜜汁顺着舌根涔涔而下。在周围不断
的磕头声中,素馨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然后才睁开眼睛扫向那人。
那跪着的臣是个身穿黑色薄纱的美女,本是素馨的丫鬟,因生的白净叫做阿雪,和阿娇一样都是从小伺候素馨的。看到主子脸色不愉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上次因为办事不力已经受到小惩,素馨处罚丫头的手段很多,这一次是在阿雪的乳头上涂一种黄色的药水,那药水是王府祖传惩罚女奴们用的,三少爷献给素馨就用在阿雪身上。乳头涂上这种药水开始没什么,几个小时后开始发痒肿胀,手一碰却如针刺般疼,而后越来越厉害。
阿雪雪白的身体在黑纱下若隐若现,一个乳头如同樱桃,另一个已经肿的如同李子般大。素馨知道这个丫鬟很聪明能干而且对自己忠心耿耿,只是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如此奇怪,阿雪只是说事情发生都是在一个月光皎白的晚上,其他没有任何头绪。好在这只是个小事就命阿雪退下继续调查此事。
莲花轿摆驾回到绵延数里极尽奢华的内宫,粗使的奴仆们整齐的跪趴在甬道的两侧,额头触地,手心向上的平举,待三少奶一行进宫后才能站起。三少奶骑着昆仑奴,一行人穿过甬道回到平日起居之处。
回到寝宫,奢华的浴室内,众奴伺候女主沐浴。
浴缸是一块长条形的巨大暖玉依照女主的身形浑然而成,躺在浴缸中,四个婢女跪在浴缸边上不断的把热水不停的慢慢的浇到女主的全身,一个小男奴平躺在浴室门口,身上平铺干燥的浴巾,浴宫门口两个小男奴平躺着,口中各叼着一只水晶高跟拖鞋的鞋跟。
众奴婢贴心的服侍并没有使女主的思绪平静下来,最近她总有些不详的预感,似乎一件不可预料的事情正在理她越来越近,但却丝毫感觉不出是凶是吉,「叫纳兰若兮来见我」,女主道,婢女应声去了。
七、
这时,一个传讯的婢女恭恭敬敬的在暖玉缸前跪倒磕头,禀报皇帝派遣使者前来。
「哦?」女主在婢女的服侍下起身,披上厚大的浴巾。一个小男奴连忙裹着干燥的浴巾迅速的平躺在浴缸边上,让素馨踩着卑贱的身躯走出浴缸。另两个婢女跪着伸出双手,让女主踩着她们的手走到边上一个美人榻坐下,众奴伺候女主穿衣而后召见使者。
使者宣告圣旨,大意为纳兰家劳苦功高,素馨聪明有才,远近闻名。皇帝愿意认素馨做妹妹,赐封号为长生公主治理国家。并赐女主名贵鞋子千双,鞋子皆以纯金抽成头发丝一般细编制而成,其他另赐一切衣物仪仗奴仆工匠等等无数。
接了圣旨,送走使者。素馨心情颇为愉快,回到寝宫,此处一个很特殊的人物要出场,他叫纳兰若兮,三十刚过的年纪,英俊潇洒。早年舍身做了道士,求道时一次不幸落入山涧大难不死反而让他巧得奇遇拥有特殊的能力--占卜和相术。
「公主在上,纳兰若兮有礼了。」纳兰若兮在素馨的座位前华贵的地毯上跪下磕头行礼,「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威仪天下,得封尊号」
长生公主穿着雪白的袍子,做在白玉雕成的座椅上,她的面前跪伏着一个叫做秀香的婢女,鼻子贴地用脑袋给女主搁脚,秀香刚刚伺候素馨穿好一只真丝白袜,现在这个小女奴的双手举在头上,拇指在外,把另一只白色蕾丝的长筒丝袜套在双手的另外
四个手指上,正准备伺候女主穿另一只丝袜。
看到若兮一口一个公主的叫着,素馨非常高兴,她蹬开脚下秀香的脑袋,站起走到若兮身边,低头说「若兮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了,起来说话吧。你可知道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是什么?」
「最近有人口失踪离奇的很,又有皇帝赐封,公主莫非想要问问这两件的吉凶么?」若兮伏在地上说,他没有抬头,目光始终盯着公主一双玲珑剔透的玉足。素馨的玉足令人心醉,五个脚趾自然收敛,长短适宜而不失丰满,脚趾和脚掌相连处纤柔自然,足弓很高,足背有完美的曲线,足跟和踝骨浑圆,雪白粉嫩的肌肤上左右各有一个浅浅的脚窝,左脚足窝下有一颗非常小的黑痣。
「咳咳……」看着若兮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当着许多下人的面,素馨故意轻咳几下」这家伙难道真的未卜先知,」素馨心中暗道「其实今日公主即使不找奴才,奴也有大事要来见公主」若兮说着,他的头越来越低,似乎忍不住要去吻公主的脚,他的脸离素馨的玉足越来越近了,一缕幽香隔着雪白的丝袜传到不到一寸远的鼻孔看到若兮越来越失态,女主转身坐下「都滚出去」女主的声音仍然是那么平和悦耳,她知道她的每一个命令对于奴隶都是不可抗拒的众小奴倒退着跪爬了出去,最后出去的秀香顺手带上门。
八、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素馨和若兮两个人。
「主子,让奴想的好苦」若兮喘着粗气跪爬两步,把公主的一只赤裸的玉足放在自己胯间已经直立的东东上,又抓起另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用脸在足底上摩挲着。
「哼,」素馨一边用玉趾拨弄着若兮的龟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拎着若兮的耳朵,抬高一点他的头,免得这颗聪明的脑袋太过于沉醉于自己的足香而不会思考。「你这么大的本事难道也喜欢这个调调么?」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公主的脚实在太美了,这种诱惑没有人能够抗拒。」
若兮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素馨抬起丝袜脚踩在若兮的鼻子上。
看到公主怒了,若兮收摄心神站起身来。「公主还记不记得,有一件事情,你问了我很多次我都没有告诉你。」
「是啊,你这一身本事到底是怎么学得,哼,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的。
」
「今天可以说了,因为公主要占卜吉凶的话,必须要从这件事情说起。」
若兮抬起头叹了口气,仿佛回忆起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十五年前,终南山发生过一件大事,公主听说过么」
素馨点点头:「我知道,小时候听人说过,十五年前,终南山大地震,有的地方整个山都塌了,方圆数百里都死伤者无数,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
若兮缓缓的道:「那一年,我16岁,正在终南山和师傅学习道术。一天师傅命我去后山采集炼丹用的草药,一个不小心从悬崖上落入山涧,幸亏水很深,从几十米处跌下居然没有摔死。在水底深处我似乎看到一丝亮光,我知道一旦浮出水面立刻会被激流冲走,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于是拼了命的循着亮光游去,仗着我水性不错,游过一段洞穴,一股水流把我冲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我躺在岸边喘着气吐着胃里的涧水,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忽然远处隐约听到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说:「快来看阿,这里怎么有一个生人。」
我勉强微微抬头,看到两个明眸皓齿的垂髫小鬟跑到我身边,「是啊,还是个男孩子呢,长的还满俊,把他带回去给主子练功吧」另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