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雨雨话femdom圈

风风雨雨话femdom圈

既然是我的回忆,那我就是主角,看我口形:靠。

原本我想说的就只有这个字,但是为了不让人无故骂我一顿,决定还是讲明白好了,于是多牢骚几句。

不过还有一个犹豫,就是,是否让这个纪实文字里出现圈中真实的id,后来想想,还是真实吧,一是因为不真实,没人能明白,二是,现在我文字里出现的人物大多都消失了,三是,除了我这个傻瓜,大多数人有众多id,实在不成换个马甲继续混了。

第一章 网上的femdom圈的形成

让我回忆呢,女朝是这个圈子最早出现的华文站点,也就是现在的女皇王朝,总部在洛杉矶,是个收费女王组织。说实话,有这么一个开端实在是让这个圈子的人寒噤,不过我第一篇翻译小说,大概2万字,就发在里面,叫命运的改变,谁叫没地方发那?之后有个什么叫幸福的生活的有部分和这篇小说重复,我想他看过英文原文,甚至有人当作是日本小说去转载,我实在哭笑不得,换了日本名字就是日本小说?我有英文名字,为什么大英帝国不发我护照?

随后出现的就是互动社区了,第一个包含女王成分的社区是SM-LOVE的社区,提到现在的梦丽性用具销售网,我想大家都知道,SM-LOVE就是这个网的老板。当初呢,我是舔着脸主动要求做了那里原创的斑竹。那个社区什么都有,也有男主,所以我不大交往,只是作自己的板块,那时候写了妻子雪杨系列和杨丽娜系列,是翻译和自己写作参半。

我先岔开一下话题,大多男m讨厌男s,逆定理也成立,男s认为男m没有男子气概,喜欢被女人虐待,男m认为男s欺负女人,不叫男人,其实呢,象不像男人不看性虐待行为中的表现,要看本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没用的好人,和有用的坏人,我很不幸,也很庆幸,我是前者。

再说回来,当时在社区的人我记得的有遥遥,中国最早的一个女王社区就是他建立的,还有紫衣,就是以后都市女王,建了随后的华傲论坛,不过当时她是s和m都当,对于这个女人呢,我接触不多,但是给我的感觉还不错,不管她是否能被称作收费女s,她当时为了学这个所付出的一切和谦虚的向同好求教的态度,都值得现在的很多人学习,尤其是有一点肯定,她是中国第一个靠sm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对于她的勇气,我很佩服。至于之后的倒霉,我只能说这个社会在s人民,要不怎么现在好人都没用,有用的都坏人呢?

关于没用的好人,和有用的坏人,坏人这个词那不一定说人有多坏,我说的是一种氛围,举个例子,qq过去经常有人假冒腾讯发信说你中奖,骗取你的qq密码,别说太幼稚,我就受过骗,当时我还发贴在这个圈子,哭诉自己这么倒霉的被骗经历。再看看报纸上到处是提醒大家不要被各种雕虫小技欺骗,上海的街道上挂着调幅:当你检查被卡住的车辆轮子的时候,小心你的包。这是什么社会啊,我怎么这么紧张啊,我累不累啊,真不明白这些人张脑子都干什么去了;

人与人失去了信任,曾经有聊过几天的网友说在外地旅游,要我给他电话充费,之后他再给我手机充值回来,至今我是发短消息,打电话,或者网上联系,全

部没有任何反映,为了区区50元,这些有用的坏人丧失的是做人基本的道德。我看看自己手里仅剩的20块,想想那代表无用好人的50元,我告诉自己,哪怕饿死,也不能作这样的人。

第二章 中国第一个女王社区

遥遥是这个社区的一个很有争议的站长,女王调教室,我至今记得那站点的名称。

遥遥的争议主要来自那个社区的id叫雪儿的人,现在还有人问我雪儿到底存在还是根本是遥遥杜撰?我只能说我不知道,因为这个对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经教训这个雪儿,而且成功了。

那时候我刚刚到这个社区,进入了那里的聊天室,雪儿肯定是飞扬跋扈的,我想这就是我和她冲突的根源,在当时的我看来,我喜欢作奴,不代表是任何女人的奴,这个观点现在被大多数同好接受,但是当时是他们前所未闻的,十次禁言,使我做好宁可改名,也要气死她的准备,用改名的方式和她理论:比如改名叫「你以为你是谁「,结果被踢了出去,随后一篇炮轰站长和处女女王的帖子,把他们烘倒,在帖子的最后我说,「写小说的时候,你们还是液体,说我不够资格,等你们真去尝试以后,你们都没资格和我平起平坐。」在众多网友支持下,遥遥在以后的帖子里,不得不称呼我是过奴先生。其实当时想起来真是意气用事,网络就是网络,我当时在德国,根本不可能真正融入这个圈子,这样生气又何必呢?

但现在不同,我写这个是说我所经历的真实的圈子,有网上,更多是现实中的。

该说说,我是为什么从SM-LOVE的社区出来,不作斑竹的,这真的很重要。

从我认识一个网友说起,她是长春人,是她主动把我和其他几个人叫在一个语音聊天室里,很凑巧,加她一共是四个人,我在德国,另一个在法国,我想我们聊的很投机,尤其是这个长春的女孩,她开始告诉我关于她的生活,她职校没有毕业,就是说她还没有18岁,但是她已经作了别人的2奶,我从来不相信网恋,但是她的遭遇让我同情,之后,她曾经为了找到和我的那一丝联系,去了天津,当然我不在,我让我的哥们接待了她,安排旅舍,我记得她在天津得一个晚上去了酒吧,和一个男人一夜情,走得时候那男人给她200美金。我绝对不是出于嫉妒,只是觉得一个很不错得人,如此生活,我很心痛,随后她回到长春,离开了包她得男人,正式作了按摩小姐。面对这一切,我真不知道怎么去帮她,我只能用我当时再圈里微薄得名声帮她了,我想她去作收费女s,赚到点钱,好改变自己,为了安全我让她找了她的姐妹也叫遥遥的女孩一起作这个行当。更有趣的是两个遥遥最后走到了一起。所以我可以说是中国第一个给女s拉皮条的人,所以那些认为我对收费女s有偏见的人绝对是扯淡。我不满意的是她们的态度,和做人的基本的礼貌。

之后我在SM-LOVE的社区鼓吹收费女王的好处,随后就是被排斥被删贴,但是SM-LOVE背后给我这样的信息:把两个女孩交到他手里,平时在他公司,暗地作收费女王,我要说句:SM-LOVE,你有时候可真不是东西,脑子里全是钱。

我不想她们陷进去,我希望她

们可以随时脱身,我怎么可以答应你!之后,长春的女孩没有真的去尝试收费,从我的生活消失了,我想这也是一件好事,我也不为我所作的后悔,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于是我到了遥遥的社区,至于作没作斑竹我忘了,我只记得我当时在社区是很特殊的一个人,有点象后来家园社区的靠,属于专门挑刺的,但是社区的会议我也参加。创办家园的小星就是在那样的聊天室会议的时候认识的,小星的出现很有戏剧性,他是作为黑客的身份,盗取了遥遥社区的管理密码,原因是有人说这是变态网站,所以黑它,但是后来小星也喜欢上了sm,他是这么解释为什么这么作的:他说他怕密码不安全,所以盗过来。所以我印象里小星是个很幽默的人,连他发明的性虐待工具都很幽默,叫遥控肛拴,说可以在公众场合偷偷使用,呵呵,逗死活人。

社区当时有主要三个女s,雪儿,红袖添香还有0808,在德国的日子,0808和我在网上投入了很多感情,因为距离我们只能作朋友,当我回国的时候,她反而不知去向,这也叫没缘分吧。

在这个社区我完成的作品主要是杂文,全部移失了,还记得有一篇文章绞索给某大小姐的公开信,但是庆幸的是,我写完了我唯一一部完整的作品《抗拒自觉很难》。

第三章 奴隶天堂

网上最早的的几个站点还包括,虐恋新村和奴隶天堂,虐恋新村的村长就在这里,有什么问题直接去问他,不过提醒你们他还生活在文化大革命,小心他咬你,呵呵。

我来说说奴隶天堂,站长叫阿奴,和金莲的阿奴不是一回事,如果说正牌,应该是他才是,他是北京人,带着眼镜傻傻的公布自己的照片,其实都象熊猫,最不要脸的还是我,我是网上第一个贴真实照片的傻瓜,我在德国,抓我啊?切这里提到了金莲公主,虽然这个时候她还远没有出现,既然有人想知道她,那我就随便说说。用家园站长傲血蜘蛛的话来讲:这个人肯定是男的,主要是从文字上分析,只有男人才会如此意淫,女人要细腻隐含的多,另外就是金莲公主出现的城市是大连,但是她所说的那个级别在市政府里并没有女性来担任。用玫瑰公主的话来说:我跟她合作足秀只是在聊天室认识的,并没有结果,有段时间做站点的萨克斯曾经追查她的IP,最后萨克斯说她是男人,并且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不愿意再支持金莲足秀的存在。那么用我的话说:我接触的都是她的文字,她让我想起一个人卫斯里,在卫斯里的小说里构筑了一个明明是假话但却标榜真实的世界,因为文章的趣味所在,作为读者的我,真的愿意把这种虚假当作真实,这也是我对金莲公主的评价。

话说回来,一开始我负责给阿奴供稿子,一边在SM-LOVE的社区发。

在天堂社区,小天,香草奶昔是和我交往较好的版主,现在小天有时候还在我的QQ上出现,但是香草永无踪迹了。

这时候我认识了秋枫,他是在QQ上主动联系我的,说想做天堂社区的版主,后来他做的很不错,我跟他开始交往基本就是这样。之后,在他与落点瓶的交往中我们开始有了些矛盾。要从小天S说起,在她的口中,秋枫是一个很花心的M,在我看来

男人花心很正常,所以当落点瓶问起秋枫为人的时候,我转述了小天的看法,毕竟我认识小天在先,但这无形中让秋枫和落点瓶的关系蒙上了阴影,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对秋枫说声抱歉,但这声对不起却不知如何说起。

有一天,阿奴突然告诉我他要走了,给了我很多虚拟币,说照顾他新开的社区,于是我遇见了在这个圈子第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北京壁画。

这个故事的开始其实不糟,有一个叫少妇的人开始出现在SM-LOVE的社区,也许是她太骚包了,上来就发贴说有没有贱男人给她玩,属于极度猖狂类,猖狂的让别人认为她是男人,于是还算好心的我让她来了阿奴托我照顾的社区,给了她很多虚拟币,给她介绍了第一个沈阳m,就是在我小说<抗拒自觉很难>出现的咚咚。这个少妇就是北京壁画,我们开始了还算良好的友谊。

2001年,我回国一次,我该交代一下当时的心情,马上面临下一次的签证,保证金还没有着罗,我迫切需要一笔钱,在帐户里,拿给签证官看,随后就可以还回去,就是这个时候我在国内的网吧和壁画说起了我的苦闷,我想朋友之间这很普通,她立刻说可以借我钱,我才知道她比较有钱,其实我从来不问网友生活中的情况,这对我无疑是好消息,我把卡号打了过去,本来我想这样一大笔钱,真的很难相信一个网上的人,但是她对我言之却作,我不得不相信,虽然之后没了消息,但是我也只是觉得失望,毕竟是网络上的人,我用心和别人相交,别人却不一定要相信我,但是之后她总是含沙射影说我骗钱的做法,让我从窝火变成了气愤,真是有理说不清楚,更让人窝火的事情还在后面。当我2002年回国来到上海,当时的女王年鉴早已改名叫腰子,他是乐园的站长,他有个小弟叫小獾熊,说有个叫过奴的天津人,曾经借故让他垫付房租,和房东一起骗他的钱,以后人间蒸发,这件事最让我恼火的是这个过奴和我同年纪同血型,同时天津人,甚至事发的时候我正好回国,另外,当时在这个圈子是我名声最响的时候,也只有我叫这个名字。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失忆了?我打电话我发贴,后来腰子又来了上海,我们正好见见,总算洗脱了这骗子的罪名,但是有谁在乎?说你是骗子的时候,众口铄金,说你不是的时候,不错的,会说句搞错了,不好的,说不会空穴来风,这世界怎么了,这人都怎么了?好人不能活吗?

第四章 理想家园

先不说窝心的事情,我继续回忆历程。

随着遥遥的社区的消亡,有两个社区开始成立,理想家园和华傲论坛,两个站点刚有的时候,我正巧在德国无法上网的一段时期,也是这段时间让我平和了不少,也不想再去说什么废话,去争论什么,当有机会从新回到网上的时候,我只是发一些小说,翻译的比如黎明,泄愤的比如贞操,我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贞操这个短篇,可是对于我,那是一种痛,国内的女友给我戴了一顶及绿的帽子后的一种痛,可这小说沦为同好手淫的佳作,我也是无可奈何。至于还有一篇蛊惑是结合了幻想的成分,有细节描写的故事,虽然没有写完,但是整体的框

架我已经很成熟,我是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个小说改编成电影剧本。另外就是一篇非sm小说,翻脸无情。

只是在家园几次被迫关闭以后我在华傲用pp共享我机器上几g的资源和同好共享,我的机器接受了严峻的考验,24小时不断工作了半年。

这期间的灌水,争吵,我从来没有参加,一笑而过,说实话我只是家园的过客,在家园成立的时候我已经消亡,家园和我相关的事情并不多,还有有一件,就是傲血蜘蛛坐上家园的站长,当时老站长之一的傲雪叫我去聊天室,我没用几句话就激将蜘蛛坐上了这个位置,这使我们两个认识,也有了以后的交往,在大连这个城市,我们俩过了比较轻松的半个月,在回国后最初的一段日子,她是我第一个s,感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们的分手在于地域,在于不同的人生观,在于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但是我会永远记得她,记得一个特殊的朋友。

说到理想家园,我们就应该说一个人,domina。我和她开始于我的错误,延续着我们的误会,也许是代沟造成的,人和人真不容易互相信任和理解。

我与她的接触是在我出国以前,我是她第一个中国的m,其实也不能算,我有我的心障,我当时的女友,虽然她答应我去四川见domina,我仍然介怀。我承认在我们进行一个星期的sm关系的时候,我逃脱了,我伤害了她的那种情结,我在努力,作为一个朋友一个弟弟和她好好相处,临走的时候她还送给我一个贵重的刮胡刀,我至今仍在使用,看着它,我就知道你曾对我很好,没有怪我。我们的误会在于我太关心你,从一开始帮你发贴找m,希望你固定下来,到后来你别人说你太理想化sm,我只能不置可否,我真的帮你说不到话,我在关心你的同时,也发现我们有很多的不同。但是,我一直没有让你明白一件事,我真的很珍惜我们的情意,我永远不会去伤害你,在我心理是永远的一份感激。

第五章 理想家园的失去

从表面看来,是华傲事件的压力,但是下面有各种不同的说法,我不想以讹传讹,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小星在这两年里到底能有什么实惠?谁可以象他坚持这么久?让你去当站长你就知道什么叫烦了,为了这些,哪怕小星可以关门收到些什么,难道不可以吗?能比上他所失去的精力,时间甚至金钱吗?

小星也和我说,站点提供商给了他压力,不得不销毁所有家园的数据库,同时也要销毁smqq,我真的认为这个qq是绝对好的一个创意,可以让大家真正自由的交流,而且安全,面对失去,我没有考虑自己的财力,说把这个qq交给我,但是小星说他欠腰子的人情,他首先会问腰子要不要,其实对我而言,只要能保持下来这个最后的根基,无论是谁都好,我这么穷,不交给我更好,但是我一直在等待,现在也没有消息,希望小星没有删除qq的数据库。

smqq最后那句伤感的道别语是我发的,发完以后,我心情很不好,于是在梦工厂发了一下感慨,结果是一个叫大「m「的主说:我们勿谈国事,我们聊自己的。抢过了我的麦克。我只是想大家救救最后的smqq啊,我错在那里?

紧接着梦工厂关门,

让这帮人明白了,自扫门前雪的好处,你们继续勿谈国事吧。

第六章 其他一些小站点

这包括乐园,任性飞扬,培训中心,乖小狗的西路bbs,和其他一些地方。

我对任性飞扬相对比较熟悉,因为那是我再次正式作斑竹,我把自己的作品都发在那里,其实当时我根本就没兴趣作什么鸟斑竹,只是碍于站长的交情,呵呵,站长是很不错的s,我想我那时候还野心不死。

其实这期间我也把经历主要化在我自己的qq聊天室,叫做女王和奴隶,当时同时出现的还有培训中心的qq聊天室,当时0808还有王齐齐都是这两个聊天室的常客,包括以后家园原创版的斑竹流连和女巫ann,他们是在我的聊天室结识登对的,按理说我是作了一件好事吧,谁知道呢,那么多分分合合。

关于王齐齐呢,大家可能是最早开始攻击的s,因为她是最早收费的。我知道的齐齐挺不幸的,自己的厂火灾,男人骗她,等等,其实只要是为了活下去收费有什么不对?难道去抢劫啊,抢你头上你就美了!要是说变态的是这个社会,看看闹市区要饭的畸形人,国家颜面何在。要是在德国,早有人报警,送残障院了。

以下这段话是一位同好的置疑:社会转型,总有对弱势照顾不周,不过社会保障体系的建立和扩展是迈出的重要一步!路边的畸形乞丐没有可比性,因为对路边乞丐的放任还是象你说的在德国早就有人报警了,更多的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别而已~(PS:不是送残障院吧,是送社会救助机构吧,呵呵~)

再说说那个收费S,厂子着火,被男人骗固然可怜,但是……不是说有360行嘛~,难道就没有更体面的工作适合她?在我看来SM就是一种消遣,如果加入了太多世俗的东西就失去了原本的意味,说得难听一点和妓女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没听说哪个妓女不是因为生活所迫下海的~,呵呵~~下面是我的回答:关于第一点社会转型的解释,属于典型政府措辞,这就如同64学潮鼓吹民主,因为不能立刻民主,于是三缄其口。这就如同你爸是流氓,但是他是你爸,所以流氓就不是你叫的。要用亲情感化他,要用爱温暖他,等他慢慢变好,但你爸就不是流氓了吗?别人就不能说了吗?不要说什么文化差异,全是人,出去你就知道没区别。难道东西方文化的差别就在于东方可以草菅人命,西方就可以国家福利?难道社会转型就可以无视穷人的存在?对于你来讲他只是无关紧要的乞丐,但是对于他来讲,当他在饥寒中结束生命的那一瞬间,在他的主观世界里,世界毁灭了。在生命面前,你我平等,为了多数人的利益牺牲少数人,也许是无奈,但绝对是丑恶的!

关于行业问题,每个人的世界路不同,你有千万条,别人也许只有一条,不信你看看对进城民工的专访,他怎么会那么穷,这才叫阶级不同,世界不同。这个世界不是分男女,是分人;不是分国家,是分阶级。这才是区别所在。

妓女出于生活所迫也好,出于改善生活也好,反正不是象解放时宣传的那样,被老鸨强迫卖淫。只要是出于个人愿望去做的事,选择一条最好走的路,只要不伤害他人,那就没有什么错,这也是人权。别说

妓女的危害在于性病,合法化才可能用医学光明正大的去防止,所以根源不在于卖淫而在于制度;别说妓女危害婚姻家庭,没有妓女一样有所谓的坏女人,一样有这个圈子的存在。在这个圈子有多少人没结婚?多少人没有男女朋友?所以说作为这个圈子是最没有权力谴责妓女的。

对以上六章的补充1:今天看了猎兵的帖子,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忘记交代了很多人。

我漏掉了天傲这个人,天傲的网站主要是以多儿宣传作商品销售,最初他们曾经组成自发的俱乐部,和现在的收费性质的s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可以从天傲的一句话看出:「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当年我们见同好,就和见亲兄弟一样。」

事实上我在哈尔滨的那些日子,天傲让我感觉到冰天雪地的一丝温暖,虽然他并不富裕,混的也不如意。

哈尔滨这个自发的组织,因为资金的问题,甚至又说是有人报警的原因终于夭折,跟我哈尔滨见面的时候,他已经在北京的一个sm俱乐部上班,我没有亲眼看见他后来所在的俱乐部,一切都是他的转述,我也只是一个陈述者,俱乐部分为三个等级交会费,最高等级是别墅型,最低是夜总会形式。那个被称作中国第一个女王片的录像就是在这个夜总会拍摄的,由艳光四射主演,天傲也跟我说了很多趣事,比如一开始是想多儿演,但是配合的男 m没有几鞭子就急了了,多儿出手实在是狠,所以换了艳光四射,为了防止出事,这个录像没有让演员说中国话,只是含糊其词,让老外以为是中文,感觉就像含了热豆腐一样,着实可笑,最后这个片子卖给了一个外国站点。

其实我不太在意这个俱乐部的存在,我更在意天傲这个人,天傲不大,水瓶座,因为和我一样的星座,所以感觉有点相象,象年轻时候的我,不适应这个社会又勉强自己适应这个社会,我可以感觉他在俱乐部,在北京过的不太如意,原因也许是两个,夜总会的老板事实上并不理解什么是femdom,要的只是赚钱,再有就是天傲不是餐饮业出身,不太适应那个环境。我想他这些年唯一的收获就是多儿了,希望他们这种在别人眼里不太正常,但是相依为命的关系可以长久一些,毕竟人生短暂。

其他人以后补充。

另外,我遗忘的是萨克斯,因为没有真正接触过,只是从傲血蜘蛛和玫瑰公主的口中知道一些,我只知道他是个不错的黑客,足秀的建立是他技术的功劳,至于足秀我的了解主要还是来源于现实的生活,所以这个随后再说。

对以上六章的补充2偏激的人爱记仇,但是我却发现我忘记了另一个骗子。

我的家乡天津,我有种又想念又不愿去想念的感觉,朋友问我为什么不肯回家,我说我在国外过了两年苦行僧的生活,在物质上一无所获,但是我在精神上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如同<顽主>里的台词一样:「在别人的眼中,我的生活状态是向下的,但是我感觉到自己精神中的某个部分在升华。」就是这样我不能回家,再回到那种世俗的氛围我也许重新愤怒,我不是说我所在的城市有多好,因为我在这里是外地人,所以,我总可以保持超脱的状态。

至于天津这个城市如何让我又爱又恨,除了那个冒充

我的家伙以外,我还遇见一个真正的变态,他的真名叫东方,网上的名字叫女人奴,我想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人,不过他的s还算是有名,叫妖姬,客观来讲,他们不属于网络,而属于现实生活的sm,因为他们的相识不是在网上,二是在信息台,有东方这样的人打电话去发泄,也就有了妖姬这样的信息台小姐的出现,我们可以称之为信息台女s。

我与他们的接触是这样的,妖姬在qq上找到我,说有意批量进我的鞭子,还说自己有一个警用器具厂,生产手铐脚镣,电击器,希望我可以代销,我根本没资金作这个,于是她说东方是她的m,鞭子的事情和他联系,于是几次网聊,打电话,最后我先把一条样品鞭子寄了过去。

我妈妈常说,电影里的时间最快,只要一行字幕:半年以后。

我也要说,半年过去了,我从一个天津同好那里知道这样一个故事版本:东方这个人原来是个国家干部,后来闲置在家,于是利用妖姬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甚至把妖姬禁锢在家很久,妖姬逃出后,在和我讲这个故事的同好安排下去了南方,所以说妖姬从来都没和我联系过生意,一切都是骗局,他还从别的同好那里骗到例如硬盘之类的东西。呵呵国家干部?变态?真变态?

对以上六章的补充3:关于sm-love这个人,我在前面的交代里,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未免过于片面,因为他的出现,不论是对我的影响,还是对这个圈子的影响,都使我不能去删除关于他的一段,所以我把我其他和他的一些交往,写在下面:回国后,我面对这一些事业上的机会,其中就包括sm-love有兴趣邀请我和他一起做sm工具厂,他出资金,我出知识技术,但是后来因为他家庭私人的原因,没有继续下去,但是这次的交往让我和他的关系缓和不少,因为一个欣赏自己才能的人,你很难去讨厌他。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刚从哈尔滨来到上海的时候,为了生计,决定批发我的鞭子,当时sm-love第一个跟我达成协议,并且立刻汇了一半的预定,这样我才有机会去继续鞭子的制作和销售,当时他的信任和办事效率都让我欣赏,谈妥后立刻从网上汇来了那笔钱,但是当我给他寄过样品之后,他开始以高于批发价格甚微的价钱卖给自己站点的会员,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宁可赔本也要做宣传,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考虑过我的境遇,我为了生计,用最低的价格卖给他,一方面,他的进货根本就不能维持我的生计,另一方面,他压低了价格,也使我根本没办法卖出,于是我当即中止了和他的约定,因为我不想做杀鸡取卵的事情。那条样品鞭零售价给了他,并且还上了预付款的差额。

当时我提出两个条件继续这个和约,一是不能低于我的零售价,二是样让人知道这是我做的鞭子,否则很快廉价的仿做品,就会占据市场,破坏了质量,也毁掉了我的手艺。

而后的结果是,sm-love用我的样品,让人开始仿做现在他站点上那种所谓蛇鞭,对于这点,我虽然不担心,因为根本不是一种东西,只是貌似而已。二来他仿做的只是我早期的鞭子样子。三是原料质量相差很远。但是我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应该把他当作

朋友还是商人对待,如果是商人,竞争不择手段在中国是很正常的,在这个社会也是被认可的罪恶,但是作为朋友呢?你想过我第一天来到上海的时候,手里那仅存的十元吗?想起,那个时候只够买两个包子和女友互相谦让的情景,我就会恨那些所有不顾他人死活的人,所谓的朋友。

副篇:关于鞭子我有时候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去评价一人的好坏,在我看来有尊严的活着就是好人,这世界上有太多不知所谓的骗子苟活于世,我不是攻击作销售的的人,但是作销售的那种中国品性让我不寒而栗,在国外你可以去售楼,去卖各种贵重的东西,首先你就要成为可以容身在这个阶级的人,和那些买豪宅的人一样去高尔夫俱乐部,你要作的是交朋友,总有一天朋友会告诉另一个朋友说:你要买楼啊,你知道某某就是作这个的,找他啊,于是生意就来了,你再回头看看中国的推销,简直是对推销者人性的摧残。在这种推销王国的气氛下,哪里还分得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每天出去骗别人的口袋,回来再让别人骗。

同理,关于我的鞭子,大家也分不清对与错。关于我卖鞭子的谬论,似乎作收费女s可以,我辛辛苦苦,双手开裂作出的鞭子,就是广告,就是坏事。我没有暴利,我的成本是其他产品的7倍,是最好的材料,价格却只是一倍,从来别人说不用找钱的时候我总说,是多少钱就是多少,你少给我不成,多给我不要,我不是商人,我只是一个要活下去的匠人,我出卖的是我自己的心灵手巧,我问心无愧。

寞姬和我说,只有她愿意出卖自己才会有人愿意买我的鞭子,这句话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后来她又对我说:「要是谁宁愿要你的鞭子而不是裸体着站在他面前的我,那时候你的鞭子就能卖掉了。」我终于明白了,收费女s是因为大家迫切的需要所以可以存在,我的鞭子没那么迫切,就可以打击,这世界怎么了,人心都如此势利,我辛苦的劳动赶不上出卖自己的身体有尊严,这里是否还有有人性的人,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只能这样告诉寞姬,当我们真到山穷水尽,我们再考虑是否这样去做,这个世界可以夺走我们的生命,不能拿走我们的尊严。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态,我们都要有尊严。

第七章 现实里的femdom圈

这一章我之所以要考虑这么久,是因为现实中的这一切都还在继续,虽然现在仍没有结果,但是我已经给了玫瑰公主足够的时间向我证明她的品德,但是至今,我很失望。

与玫瑰公主的交往是在那一段我最渴望做这种游戏的那段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时的我似乎是有些疯狂,日夜找着s,每日在网上,以至于我的女友都不忍我这样,半当真,半玩笑的在聊天室里改名叫做:『为老公找女s『,希望我出去做一次,就别再这个样子了。其实呢?我那时感觉更多的不是sm的那种性冲动,是一种不服气,一向自视很高的我对自己说,大多那些网上的s们,在现实生活里,我连看都懒的看一眼,怎么就是这么牛?我想我这句话,会得罪很多女s,但是作为实话,我又不得不说。

反正就是在这种心态下,玫瑰公主找到了我,因为她从沈阳猎犬那里得

知我是家园最帅的m,其实呢?我有自知之明。

她对我说她有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女s朋友叫女法官的希望找一个m,并且看过我写的小说<抗拒自己很难>,所以对我很有兴趣。

并且和我描述了她们的这个女s的团体,在她的口中,这个团体是靠她,靠足秀,靠兴趣,联系在了一起,她说很多正常的女孩对这个都有兴趣,希望加入她们,至少会参观一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喜欢受虐待的男人,她提议因为我的经验丰富,是否愿意做这样的展示,我虽然没有说什么,因为我觉得自己那时候真的很需要做sm了。当然,之后的交往中,并没有这种情况的出现,反正是几经周折,我们做了一次,出于实际,也就是我的经济贫寒的状态,每次见面都是她在掏钱,用她的话讲,这真是破天荒了,所以说这之前的一切,她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好的。

我们走的更近,有时她需要在我家附近的地方上班的时候,就会住在厅里面,我和女友住在房间里。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关系,我要承认,当时我们三个人很亲密。

随后的事情就陷入了低潮,只有一个字,钱,她有时会带m来这里强行推销我的鞭子,我明白她的苦心,也理解为女人对男人的好,我容若,提醒她不要这样了,我们的分歧就开始了。

另外就是关于她的论调,开头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开始看她和其他m不断重复,可以说我有些讨厌她这种夸大的行为,比如对调教室的渲染,其实根本还没做好。

但是作为做市场的的她,她的职业习惯让我明白她的言行,虽然我一点不赞成。

之后的事情我不想写了,因为这个时候我女友在提醒我,说要好好生活,平平静静的正是我,何必再挑起争端,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让女友想起过去那些不愉快。但是我不想删除以上这段,因为我说了,我就不怕别人看。对于我来说,我的sm结束了,当我失去我现在这个唯一的s以后,对于我,这个地方,这个圈子,只是我卖鞭子的场所,发小说的场所,我不再需要伙伴。

代替以后事情的只有一句话:那些我不愿意再去见到的人,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已经放过了你们。

尾:关于是否涉及了一些人的隐私,我归纳了一下,主要分两个部分,一是曾经和我交往的女s,在我看来sm的关系应该说更接近于男女相悦的过程,只是在爱的方式,或者说是性的方式上有所区别,于是我们可以用正常的男女相悦来分析这种隐私的泄漏,一般情况下,男女分手无怪乎四种情况:爱到分离仍是爱,继续是朋友,离婚了就别来找我,还有就是反目成仇,对于第一种结果,对方不但不在乎,还会希望别人知道这种隐私,为这段爱自豪。第二种情况是过眼烟云,但是还有很多美好回忆,隐私的泄漏也无所谓。后两种情况,我有些自夸的说,除了和玫瑰公主的交往以外,我相信没有后两种情况的存在,而我写这个东西,不是为哗众取宠,是为了把我的这种难说对错的交往告诉大家,让朋友明白我心中的郁闷。另外,一种情况是对朋友隐私的泄漏,但是如果这个朋友认为与我的交往是一种不可对第三人言的耻辱,他是否还是我的朋友?

最后我补充一下,关于我的名字-

-过奴。在98年的时候,我因为迫切的想见一个北京的S,应她的责难把名字改成了过奴,过错的过。原因是我当时的名字和其他同好一样庸俗,叫做--性奴,她认为我过多的把SM联系到了性上。时至今日,我才想起如何反驳她,SM是性虐待,不是虐待,脱离了性,还是SM吗?

但是这个名字我保留了下来,因为我觉得还不错,在遥遥的社区,我给了我名字重新的解释:过奴--没有什么爱情是完美的,没有什么女人是无瑕的,当我了解她,我就不再崇拜她,所以我永远是在过去的奴隶。